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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94-195)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2 05:18 长篇小说 5930 ℃

【海外母子系列】(194-195)

译者:cuckoldyou

194慈寿开怀翻旧浪 儿擎玉柱戏春潮

  我爸走了大概有四年。之后没多久我帮妈把老房子卖了,搬进了一个高档“活力老年”社区,里头活动多,社交也多。这让她慢慢走出了伤痛,人也有精神了。她住的是个一居室,带客厅、整套厨房和一个半卫生间。妈身材保持得不错,比我爸年轻不少。她是十九岁生的我,接着又生了弟弟和两个妹妹。弟妹们都天南地北的,我住得离妈最近,所以常去看她,一般都在周六。搬到新地方大概一年后,妈开心多了,又开始享受生活。她甚至还跟社区里别的老头约过几次会,不过据我所知,都没发展得太深入。

  有个周六我去看她,正赶上她生日,我们就去了家能看海景的体面餐厅吃午饭。那天天气真好,阳光、海景加上美食,我们都很享受。午饭时我们点了瓶葡萄酒,妈喝着酒就开始回忆往事。饭后我们沿着木板路散步,一人买了个“酒精冰淇淋圣代”,确实挺冲,加上之前喝的酒,劲儿更大了。我觉得得赶紧把妈安全送回家,然后自己再开车回去。

  回到公寓,妈想给我看午饭时聊到的那些老照片,虽然我其实挺想直接走人,但还是跟她进了屋。她客厅连着个小阳台,阳光正好,我就拿着旧相册去了阳台,妈进厨房给我们弄喝的。过了几分钟她回来,端着两杯我以为的冰茶--直到我喝下第一口。那其实是长岛冰茶,还挺烈。我客气地推辞说:“妈,我还得开一个钟头车回家呢,真不能喝这个。”

  她一下子显得很失落,说:“我还盼着你留下吃晚饭呢。我打算做你最爱吃的--蔬菜酱意面,还买了配着吃的好蒜蓉面包。”

  这我哪还拒绝得了?最近每次来看她,我都只待几个小时,而且我也确实不用急着回我那空荡荡的公寓。“太好了,妈,我留下吃晚饭。”听我这么说,她脸上立刻有了光彩,在我旁边坐下,我们碰了杯,都喝了一大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过得很开心,坐在阳光里,看着照片,笑着回忆往事。有些爸的照片让我们掉了点伤心的眼泪,但更多的是美好的回忆。这时候我俩都喝到第二杯长岛冰茶了,妈开始分享她跟爸之间更私密的回忆。她跟我说他俩当年都特饥渴,喜欢一起玩“冒险”的性爱。她说他们最好的性爱都是在一起度假的时候,可以尝试新花样。

  我们并排坐在阳台唯一的一张双人沙发上,面前有个咖啡桌。整个下午我们都挨得很近,随意地碰碰对方,边看照片聊天边笑。酒劲上来,我俩都有点微醺,我注意到妈摸我摸得更勤了,揉我的胳膊或腿,或者把头靠在我身上。

  等到下午晚些时候太阳开始西沉,我们挪到厨房里边,妈开始准备晚饭,我就坐在近旁,这样还能接着聊天。这时候我俩其实都不需要再喝酒了,都已经挺醉,但妈还是开了瓶红酒佐餐,给我们各倒了一杯。她让我在客厅的小餐桌上摆好两人的餐具,她待会儿把盘子端进来。我拿了大蒜面包和酒进去坐下。过了一分钟,她端着我的那盘意面进来了,上面盖满了红酱。就在她走近我的时候,她脚下一绊往前扑,整盘意面和酱汁直接从盘子里滑出来,全扣在了我大腿上!  妈马上站稳了,手里就剩个空盘子。她尖叫起来:“天哪,别动!要是从你腿上流到地毯上,会留印子的。”

  她跑进厨房抓了几条毛巾,铺在我椅子周围,我则尽量把腿上那摊东西拢住。她立刻变回了那个指挥若定的老妈,叫我就在原地坐着,手别松开,她先把桌子挪开。我们都知道,要是我站起来,地毯就完蛋了。

  等她能碰到我的腿了,她说:“让我先把能弄掉的捡起来,然后我们得小心把你的衣服脱了,拿去洗。”

  她尽量擦干净我的手臂,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小心地从我胳膊上褪下来,拿到厨房水槽去了。我还是不能动,因为意面酱已经浸透了衣服,流到我衬衫和裤子里头去了。她回来,把我手挪开,叫我别动,她来弄。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现在我们能看到酱汁已经完全浸透,在我四角内裤的裆部积了一滩。我们花了足足几分钟才把我的裤子脱下来,一点没洒,现在我身上就剩一条湿透的四角裤。

  我说:“妈,我想我现在能站起来走到厨房去了。”

  “你给我老实坐着,年轻人!”她吼道,那口气让我想起小时候挨训,我忍不住笑了,但也乖乖照做。

  “屁股抬起来,我垫条干净毛巾在你下面,然后把你的内裤脱掉。我没说可以动之前,不许动!”

  现在是她说了算,我也不会争辩。我照做了,很快就一丝不挂地坐在妈妈面前,这大概是我六七岁之后头一回。她拿着我的内裤进了厨房,回来时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要给我擦身子。她不肯把毛巾给我,非要亲自动手。

  她从胸口和胳膊开始擦,让我往前倾好擦背,然后一路往下擦肚子。她去厨房冲洗毛巾,回来时没接着擦完,反而给我们俩的杯子又倒上酒,把我的递给我,自己则长长地抿了一口。她站在那儿,盯着完全赤裸坐在椅子上的我,脸上绽开笑容。很快她就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终于觉出我们这场面的滑稽了。

  她喘过气来说:“哇,你可不是我记得的那个小男孩了!”说着就跪到了我面前。妈妈显然很享受这个,而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所以光着身子我也不太在乎,毕竟她是我妈。

  她从刚才停下的地方继续,擦着我的肚子,一路往下到了裤裆。擦到我鸡巴时,她一只手把它抬起来,用毛巾裹住擦掉上面的意面酱。她把我的鸡巴放到我肚子上,一只手按着它,然后擦我的腿,再往蛋蛋那儿擦。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但她脸上的笑容告诉我,她真是乐在其中。

  她又去厨房冲洗了一次毛巾,回来后又跪下来,叫我站起来好擦流到我后头的酱汁。我站起来面对她,然后转过身。她从腰上面开始擦,一路往下擦过屁股,然后把毛巾滑进我两腿之间,逼得我叉开腿。她擦着我屁股缝,好像我还是她的小男孩似的。

  她终于满意了,站起来又抿了一口酒。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一团糟。她叫我就在那儿等着,自己进了卧室,脱了衣服,换上一条挺漂亮的棉质睡袍,长度大概到大腿中部。她回来时拿着个洗衣篮,里面是她换下的脏衣服,停下来捡起地上的毛巾,然后进厨房收拾剩下的毛巾和我的衣服。

  她拿着那堆要洗的东西和一些洗衣液从厨房出来时说:“我去走廊那边的洗衣房洗这些,马上回来。在我回来前别坐下,我会给你在椅子上铺条毛巾。”  她回来时,我正乖乖地站在那儿,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两个酒杯。我把她的杯子递给她时说:“看来晚饭是吃不成了,所以我找了点奶酪配蒜香面包和酒。”  她又拿了条干净毛巾,铺在客厅一张椅子上让我坐。我问她能不能给我点东西遮一下,她回答说:“不,我宁愿继续看着你光着。自从你爸去世后,我就没见过这样的鸡巴,我想好好欣赏欣赏。”

  “哇,妈,你确定这不会有点太怪了吗?”我问。但到了这时候,加上我们今天喝了这么多,我真的不在乎自己正光着身子坐在妈妈面前,鸡巴就那样亮在外面。而且她显然很享受。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对我光着身子这事越来越自在了。我们继续吃点零食喝喝酒,都有点飘飘然了,这时妈妈问我有没有玩过真心话大冒险。我告诉她有一次和几个哥们玩过,因为喝了酒就玩过头了,搞得有点疯。她想知道细节,我就告诉她我们最后怎么都脱光了,还围成一圈打手枪,看谁射得最多。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跟妈妈讲这个。

  她笑得那么厉害,把我也逗笑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睡袍滑开了不少。我跟她提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能看见睡袍滑开了,前面一直敞到肚脐眼,但还没露出乳头……暂时没有。她抬头看着我,问:“我这个老太太看起来怎么样?”

  我非常诚实地回答:“你看起来棒极了,妈。怎么没有男人一直约你出去?”  “来这儿之后我约过几次会,但就是还没找到让我想发展深入关系的人。我没放弃,但也不着急。不过我得承认,我确实会发骚,时不时需要个男人来满足一下。”她说着,脸上有点泛红。

  “哇,妈!你确定要跟我分享这些吗?”我有点大舌头地说,同时起身给我们俩又倒了一杯酒。没错,我又开了一瓶。

  我回来,把酒递给妈妈,又坐回毛巾上。我现在放松到可以稍微叉开腿坐着了,我把鸡巴拉出来让它完全展示。我不是想下流或挑逗,只是想舒服点。毕竟,如果妈妈想看鸡巴,我凭什么不让她享受呢。妈妈又抿了一口酒,然后问:“你想不想玩我们自己的真心话大冒险小游戏?”

  “嘿,你要玩我就奉陪。你先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问,她立刻回答:“真心话。”

  “好吧,妈,尺寸真的很重要吗?”

  “那当然!”她马上回应,“你爸那家伙就很可观,跟你一样。我只跟过另外几个人,他们都比不上。我喜欢又深又硬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老妈嘴里听到的话,但光是想到老爸曾把她干得那么深那么狠,我下面就硬得不行。怪不得小时候夜里总能听见他们卧室传来叫床声。我那时候还经常一边听他们搞,一边打飞机呢。

  “轮到你了,乖儿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回了句“真心话”,她立马就问:“你小时候在家打飞机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会读心术啊?我刚才正想到这个呢。”我笑着脱口而出,这当然让她追问起原因。“是不是因为听见隔壁房间我和你爸干得昏天黑地?”

  她边说边笑得前仰后合,睡袍前襟滑开,我瞥见了她的奶子。看起来真不赖,一点没下垂也没松垮,估计有实打实的C罩杯。她发现我没看她的脸而是盯着胸脯,我赶紧移开视线。等我再看回去时,她只是笑着说:“我们做爱的时候还聊起过你呢!”

  “聊我?你们在干那事的时候聊我?这有点怪吧?”

  “是啊,我们知道你八成能隔着墙听见。猜你大概在打飞机,这反而让我们更来劲了。你爸满脑子下流念头,老幻想在公共场合做爱,甚至想在台上当着人群干,净是些疯主意。”接着她说:“好啦,该你问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脑子大概有点迷糊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说了句“大冒险”。她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飞快接话:“我赌你在一分钟内没法把鸡巴完全弄硬。”

  “得了吧,妈,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变态了?”我问。

  “一点不会,我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你的一分钟现在开始,站起来让我看清楚点。”她笑道。

  我站起来,紧张地摆弄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老妈立刻说:“嘿,小子,过来点让我看清。学学单身派对上脱衣舞男的样子。来啊,拿出点劲头来。”  行,我就让她见识见识,我心想。我挪到她正前方,她坐在椅子上,我两脚分跨在她双脚两侧。现在我的鸡巴离她的脸只有米把远,她笑得合不拢嘴。我开始扭动胯部,双手揉搓上半身,就像我看过的脱衣舞男对女顾客做的那样。想到只有一分钟,我很快把手往下伸,右手握住鸡巴开始缓缓套弄,就在我亲妈面前。  这种诡异感渐渐消退,我居然真的硬了起来。她显然爱看极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鸡巴。规定的一分钟早过了,我注意到她舔着嘴唇,而我正用五指紧紧圈住肉棒,更用力地撸动几下才停下。我转过身,朝她摇了几次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

  老妈脸上写满餍足,随后微笑道:“干得不错,儿子。”

  我立刻回敬:“很好。现在轮到你了。我赌你不敢像职业舞娘那样,给我来段脱衣舞!”

  老妈站起身,放了段舞曲,又灌了一大口酒。我啜了口自己的酒,准备看戏,心想既然被儿子挑衅到要脱光发骚,她这回能玩多大。

  没多久,她睡袍的腰带就松垮地垂在身侧。她用手在腹部攥住袍子,让下半截保持闭合,但上半截的乳沟却暴露出来。随着音乐扭动,她的双手缓缓沿袍子下滑,袍子在肩头逐渐松开,露出越来越深的乳沟。我惊讶于她如此在行,心想她多半为老爸表演过很多次。

  当睡袍从双肩滑落时,她老练地在恰到好处的瞬间拉紧袍子,让它刚好卡在乳头上方。她的双手继续缓缓下移,直到袍子一路敞开至阴户上方,但乳头仍未暴露。她的臀部随着音乐摇摆,我抬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对我微笑,脸上洋溢着最不可思议的、充满情欲的神情。

  她精准地踩着音乐节拍,让袍子左侧进一步滑落,完全暴露出完美的乳房和那颗饱满坚挺的乳头。片刻之后,右侧也如法炮制。我惊叹于她在这个年纪竟有如此惊人的身姿,瞬间就想把那对乳头含进嘴里品尝。我抬眼看去,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目光紧锁着我,而我的手正伸向再次苏醒的鸡巴。

  随着音乐摆动,她缓缓转身背对我,然后慢慢拉下袍子,将完美的屁股暴露在我眼前。她把袍子甩到椅子上,此刻已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她的舞姿让我想起在俱乐部看过的脱衣舞娘:性感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俯身向前,用手掰开臀瓣。她双腿挺直,从腰部弯下,在我眼前彻底敞开自己。我正套弄着逐渐硬挺的鸡巴,而她后退几步靠近我,随后直起身转回来面对我,此刻她赤裸的阴户离我的鸡巴只有几厘米。她刮得很干净,或者更可能是做了蜜蜡脱毛,让我能毫无遮挡地看见她凸起的阴蒂和阴唇。

  接着她缓缓在我面前的咖啡桌上坐下,身体后仰,用一只手向我的视线掰开阴唇。我短暂移开目光看向她的脸。她正盯着我,舔着嘴唇说:“舔我!”  我毫不犹豫地跪到妈妈面前,她双腿大张,将湿润滴水的骚屄暴露在儿子眼前!

  我丝毫没有犹豫。此刻欲火焚身,我只想用尽一切方式占有她。当我凑近她敞开的阴户时,我吸入她迷人的体香,舔了舔嘴唇。第一下舔舐就直接对准她的阴蒂,舌尖感受到它坚硬的突起。

  她在桌上进一步后仰,我抬起她的双腿,这让我能尽情享用她敞开的骚屄和屁眼。接下来的五分钟,我尽情品尝她的淫水,而她呻吟着玩弄自己的奶子。我忍不住往下挪,花了不少时间伺候她的屁眼。

  我抬头喘口气,看向她布满情欲的脸--那是对她儿子的渴望。她几乎低吼道:“现在操我!”

  咖啡桌的高度刚好让我能保持跪姿。我把她往前拉,将硬挺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摩擦,让她的淫水涂满我的肉棒。我上下摩擦了好几次,划过她的屁眼,向上蹭过她敞开的阴户和阴蒂。我掰开龟头,用力磨蹭她坚硬的阴蒂。做这些时,我抬眼望向她的眼睛,看到那情欲分明在说:她现在就要。

  我注视着老妈的脸,缓缓将鸡巴滑入她湿透的骚屄。我插到最深,停在那里,慢慢前后抽插,我们凝视着彼此的双眼。两人开始相视而笑,都清楚这有多变态……而我们爱极了这样。

  我缓缓前倾,继续在她体内维持缓慢的抽送节奏。她伸手把我拉向她张开的嘴。我们的嘴唇相贴,随后舌头纠缠共舞。这样过了几分钟,老妈结束亲吻,说道:“我要你到我床上去。”

  现在不是思考发生了什么、是对是错、是病态还是爱意的时候。我只知道我想用尽一切方式占有她。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姿势,用一切方式品尝彼此。最后,我们相拥着昏睡过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完

195玉郎巧扮引春色 三美同怀结珠胎

           ***  ***  ***

              第一章:***

  我爱大鸡巴!这话我说出来了!我爱大鸡巴;可问题是我他妈不喜欢男人!我这辈子唯一能处得来的男人就是我外公;除了一个例外,他和外婆是家里唯一明白人都得找自己那套活法的人。

  大多数男人都是自私的混蛋,至少我碰上的都是。只对一件事真上心——“搞完就走”;然后赶紧溜,生怕沾上感情包袱——这年头本地版“完事提裤,越南有约”。

  女人当起情人来可体贴周到多了,本事也大,对自己同性的爽点门儿清,知道在哪儿、什么时候、用什么法子给上终极刺激。搞基的男人之间没准也有这种默契。他们确实常常显得比那些直男同行敏感细腻得多。可女情人的问题是,假阳具或穿戴式玩意儿,哪怕用得再溜,也整不出那根有血有肉的真鸡巴带来的、层层递进的感觉。

  那种玩意儿在你身体里胀大、硬挺起来的感觉,搏动着、冲撞着,直到最后那一下猛顶和喷发,接着那根东西的劲头就泄了,在你里面软缩下去,最后滑出来,变成一截可笑、可怜、皱巴巴的软肉——这他妈就是大多数男人那根屌一天二十四小时里至少二十三小时的模样。

  男人可能觉得是他们在用我,他们哪知道。我对他们只有一个用处——用他们那根搏动的肉棍子填满我两腿之间的空虚,让我爽,把事儿拖得够久,让我至少能来一次真正的、喷发式的高潮,然后赶紧滚出我的生活,越快越好,就像他们巴不得我赶紧从他们生活里消失一样。

  至少,在这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  ***  ***

  我第一次尝到鸡巴的滋味,是在我十六岁零十六秒的时候,在切斯特郊区一个农场的干草棚里——我就住那儿,现在也还住那儿。那次经历足以让我明白,我这身子会渴望不断重复那种感觉,于是我就开始找各种法子满足这欲望——找了不少和我同龄的男孩,还有岁数更大的。不到三个月,我就怀上了。我儿子阿威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出生,随我的姓。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我孩子的爹是谁;反正,跟我搞过的那些男孩,没一个让我喜欢到愿意被他“拴住”、过那种沉闷乏味的中产阶级常规生活,我也一口咬定绝不牵连任何人。

  这下可在我那传统的中产家庭里炸了锅,我爸妈,还有我姐姐和哥哥,要是能的话,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幸亏,外公外婆救了我……或者说,救了我们所有人,他们邀请我和阿威过去跟他们一起住。我立马就答应了。

  家里唯一另一个不敌视我的,是我妈妹妹的小女儿高秀云,我表妹,比我小差不多整整一岁。她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待在我们共同的外公外婆家里,跟他们,还有我和阿威在一起。当然了,这在她家也不太受欢迎,他们原本指望她走那条常规路子:普通中等教育证书、高级水平考试、大学,然后找个“有价值”的职业;就像我家原来指望我那样——结果失望透顶。后来她高级水平考得一塌糊涂,这也被算到我头上,说是我“带坏了”。外公外婆又伸出了援手,高秀云也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了。

  我们俩很快就都清楚了,高秀云对男人、还有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家伙的看法,跟我差不了多少。几乎不可避免地,没过多久,我们就成了情人,偷偷摸摸的,因为我们拿不准外公外婆会怎么反应。其实我们多虑了。外公外婆认为,活着就该尽情活;每个人都有权追随自己的理念——只要他们确保不伤害任何人,并且给予其他每个人同样的权利;甚至对我们那半疏远的的中产阶级家庭也是如此。  当然,我们对偶尔来一剂“热辣鸡巴”的需求还在,我们通过在偶尔的夜晚外出和共享的假期里,去西班牙、葡萄牙和巴利阿里群岛那些更放得开的地方来满足。大多数时候,我们更满足于依赖彼此熟练的手指、嘴唇、牙齿和舌头——以及偶尔的假阳具或振动棒。

  头两年,在外婆充满同情的指导下,我一直是阿威的“全职”妈妈。他快满三岁时,高秀云加入了我们,外婆宣布她愿意承担起照顾阿威日常起居的责任。高秀云和我则加入了外公他自己的私人企业——一家香水店,在当地有三家分店,而且,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店在全国都颇有声誉,在欧洲大陆也有重要的人脉。我们的妈妈都从未参与过。像外婆一样,她们从各自结婚那天起就再没工作过,而且都嫁给了早已踏上严肃职业道路的男人——一对兄弟,在他们父亲的律师事务所工作,最终接手了生意。

  我和高秀云的关系,差不多算是近亲乱伦了,只差不是亲姐妹。也许,正是这一点,让后来发生的事对我来说……对我们来说,更容易了些。

  大约在我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了七年之后,外公突然去世了。即便在为相伴一生的爱人和挚友悲痛的同时,外婆依然继续“尽情”生活,就像他们曾经一起做的那样。她声称自己对生意一窍不通,坚持要高秀云和我全权接管香水店,做所有必要的决定。虽然有点发怵,但也为这前景兴奋,我们尽力不辜负她的信任,尽管有那么一两次错误的起步和波折,但大体上成功了。九年后,外婆去世了;是在一次串联式动力滑翔机飞行中——这是她为庆祝自己八十岁生日给自己预定的!高秀云和我是她唯一的受益人——继承了香水生意、一栋价值一百二十五万英镑的房子,外加一处价值四百五十万英镑的庄园。这当然又引发了更多的家庭纠纷。没人意识到,一辈子连个佣人都没请过、连园丁都没有的外公外婆,竟然这么有钱。我们把那四百五十万英镑和我们各自的父母三方平分了,这才平息了抗议。真奇怪,这似乎改善了家庭关系!

           ***  ***  ***

  事情的败露纯属偶然,都要怪我那两张随手搁在梳妆台上的戏票。我和高秀云放心地把生意交给伙计们打理,那个周六特地给自己放了假,打算进城买点东西,吃顿饭,再去本地剧院看场戏。幸亏我及时发现戏票没带——那时我们购物还没结束呢——于是匆匆结束购物,“赶紧回家取票”。高秀云决定跟我一起进屋“撒个野尿”,没在车里干等我取票。

  我俩上楼梯回套房时,并没特意放轻脚步——但不管怎样,我们动静小得没惊动那个坐在我们梳妆台前的人影:那是个红棕色头发的年轻姑娘,年纪跟阿威差不多,正对着镜子专心致志地化妆。我当下就认定这准是我儿子的女朋友,说不定是刚跟他亲热完,在修补妆容呢。“小两口挺会玩啊,”我心里暗笑,“但愿这小子没亏待人家。”那身影慢慢站起身,眼睛还盯着镜中的自己,双手顺着挺括的白衬衫下摆往下捋,经过胸口时还顺势托了托奶子,接着滑过大腿——那条黑白灰细格纹的“犬牙纹”短裙紧裹着臀部,腰间系着条猩红腰带。裙摆下,灰色尼龙丝袜紧包着一双秀气的膝盖、小腿和脚踝,再往下便没入一双猩红浅口高跟鞋,颜色正好跟腰带配成一套。有那么一瞬间,我欣赏着眼前这窈窕身段,半是戏谑半是嫉妒地羡慕起我儿子的好福气。然后我猛然意识到:这不是我儿子的女朋友,这是我儿子!

  我倒抽一口凉气,高秀云也跟着惊呼出声。阿威闻声猛地转身,本就苍白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地。晕倒时他小便失禁,下身那套女装全湿透了,一滩水渍渗进了地毯。我们赶紧从配套浴室抓来条大浴巾铺在床上,把他抬上去尽量安顿好,然后坐在床边等他醒转。

  过了几分钟,阿威悠悠转醒,挣扎着想坐起身爬下床,起初是浑身乏力动弹不得,等缓过劲来,又被我们按着肩膀压了回去。他脸色又变了,这次泛起了漂亮女学生似的羞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求你们了,”他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包括胯下那片温热黏湿的狼藉,“对不起,我就是……呃,试试看。我再也不敢了。我得去把这身脱了洗个澡。我保证会把一切都收拾干净。”

  “急什么,”接话的是高秀云,“尿湿裤子的小姑娘,有时候得难受好几分钟——说不定更久——才能去收拾干净。这裙子是我的吧?我没看错的话,衬衫、鞋子和腰带是你妈的。我们还挺想瞧瞧,你里头到底穿了什么。”

  阿威站起身,犹犹豫豫的,拿不准我们会不会逼他按高秀云暗示的那样,当着我们的面脱衣服。

  “快点。”高秀云可没耐心跟他磨蹭,我也实在好奇得紧。

  “哎呀,快点!”高秀云催促道,“赶紧的。反正现在咱们都是‘姐妹’了。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穿的是谁的裤衩!”

  阿威的神态变了。他站起身,忽然摆出一副端庄自信的姿态,开始脱衣服。  他动作娴熟利落地脱下衬衫,叠好搁在椅子上;接着同样仔细地褪下裙子。现在他站在我们面前,身上只剩一件短款修身衬裙——短得堪称吊带裙——是柔和的珍珠灰色缎面,胸口有蕾丝杯罩,裙摆也镶着同色蕾丝边。衬裙那勉强盖住内裤的短摆,离丝袜袜口还有段距离,被尿湿的地方颜色更深。他毫不犹豫地将衬裙向上一撩,从头顶脱掉,露出一套搭配成套的胸罩(里头垫着某种胸垫)、内裤和吊袜带,以及带蕾丝袜口的珍珠灰长筒袜。跟衬裙一样,他的内裤也被那场意外染深了色。正当他要解开胸罩时,轮到我开口了。

  “等等,”我插话道,“这套内衣是谁的?肯定不是我的,也不是秀云的。”

  “我的。”阿威答道,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

  “你的?你是说,你自己出门买了套女式内衣?!”

  “呃,其实不是,是老外婆给我买的。这套还有另外几套都是。事情是这样的,”阿威继续说下去,这会儿显然完全放松了,“大概四年前的一个下午,老外婆撞见我穿着你们的衣服——就像现在这样,不过当时连你们的内衣也穿了。她跟我说,穿外衣倒没什么,但用你们的裤衩之类的不太合适。她说看得出来那不是我头一回这么干,还说如果我想继续扮姑娘,最好自己置办些行头。她直接带着我去逛街,当场就给我买了一些——那时我还穿着你们的衣服呢。她带我出门也不止那一回。现在我可有相当一批‘小姑娘内衣’了。化妆也是老外婆教我的,还有怎么弄女孩发型。她说做事不能半吊子。她还教我怎么在背后熟练地扣胸罩,怎么调整和系吊袜带。自从她去世后,我就没胆子自己扮女装出门了,所以这些东西至少都放了两年。她甚至帮我做了胸垫。嗯,是她教我怎么做,但逼着我自己动手。”

  最后那句带着明显的自豪。当他伸手到背后,熟练地单手解开胸罩搭扣,让胸罩滑落,露出两个造型完美、做工精致的胸垫时,我明白他为什么骄傲了。它们塑造成一对秀气的A罩杯乳房,每只顶端都有个半勃起的乳头,周围是一圈微微鼓起的乳晕。

  “这对是用奶油色缎子做的,乳头部分染了粉红,”阿威告诉我们,一边把胸垫递过来,一边发出少女般的轻笑,“乳房里头填的是鸟食,乳头用纱布和棉花做的。我还有另外三对呢。”

  “哇塞。”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它们确实逼真得很,尤其是刚才藏在胸罩杯里若隐若现的样子。我甚至觉得,隔着半透明的罩杯瞥见时,那乳头应该也跟真的一样活色生香。

  “你是说,你扮女装已经四年了,而且外婆知道还帮着你?”我这话问得多余;但阿威耸耸肩,脸上那满足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吧,那你顺便把湿裤衩也脱了吧。”高秀云对他说。他又轻轻耸了耸肩,顺从地褪下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然后小心地抬脚出来,把它跟其他脱下的衣服放在一起。

  这是我六七年来头一次看到儿子赤身裸体——上次还是他青春期之前。我突然被他那种美击中了:他白皙纤细的身躯点缀着雀斑,珍珠灰蕾丝镶边的吊袜带环在腰间,修长优美的双腿和双脚裹在丝袜和猩红浅口高跟鞋里,加上女性化的发型和淡雅得体的妆容,构成了一幅清新少女的鲜活画面——而这一切,丝毫没有被两腿间那根正逐渐肿胀挺立的鸡巴所带来的突兀男性气质所破坏。他纤细的身形也弥补了腰身缺乏女性曲线的问题。他看起来彻头彻尾就是他想要模仿的那种女孩——这无疑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外婆的调教,但她当初调教的这块“原料”也确实精致。还有那根鸡巴!我着迷地看着它逐渐胀大变硬。因为工作、处理外婆遗产那些冗长的法律程序,还有维持家计的压力,我已经有阵子没尝过鸡巴的滋味了!一股欲望的邪火在我体内燃起,我试图压制,却徒劳无功。

  我们打发阿威下楼去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然后冲个澡——他这会儿还只穿着长筒袜、吊袜带和鞋子。我们吩咐他弄完这些就立刻回来,不准擅自穿别的衣服。

  高秀云穿过房间进了套间里的卫生间,继续她那被打断的如厕时间。像往常跟我们在一起时一样,她没关门,手探到裙底扯下内裤,蹲坐在马桶上。

  “我这内裤可遭殃了,”她低头瞅着自己内裤的裆部说,“这都得怪你儿子。冷不丁撞见他那副打扮,真够吓人的。而且……呃,看他脱衣服还挺有意思。”说着她把内裤从脚踝褪下,扔到我们洗衣篮的顶上,补了一句:“今天下午可不止阿威一个人把内裤弄湿了。”

  在那之前我心思都在别处,但突然间,我也尖锐地意识到自己内裤里那股不舒服的黏腻感。看着儿子变身成一个漂亮诱人的年轻姑娘,瞅见他那根男性玩意儿被优雅的女性装扮衬托着,我也早就暗自湿透了。

  我的内裤跟着高秀云的一起扔进了篮子,我俩用卫生纸、温热的湿毛巾和爽身粉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卧室,我正打算挑件干净内裤穿上,高秀云拦住了我。  “先别穿,”她说,“看看情况怎么发展。我觉得今晚该带阿威‘女装’跟我们一起出去。要是他穿着内裤跟我们出门,咱们俩不穿内裤说不定还挺有意思!”

  阿威回到我们房间时,我刚打完电话把剧院的两人票换成三张。稍作思忖后,我同意了高秀云的出行提议。我们仨一起兴致勃勃地给阿威搭配行头。最后,考虑到初秋的温度,我们给他选了我那件瓶绿色针织羊毛连衣裙——修身窄裙、高领、长袖——配上同色浅口高跟鞋,里面穿他自己那套精致的淡绿色蕾丝尼龙内衣:衬裙、胸罩、吊袜带、长筒袜,还有配套的内裤,高腰剪裁,胯部缀着垂落的蕾丝流苏。外面再罩上高秀云的短款铁锈色麂皮夹克。我和高秀云则保留了原本的穿着,当然没穿内裤——我们心照不宣地默认了高秀云早先的提议,谁也没再穿上。

  阿威也许有两年没女装出门了,但或许是有我俩陪着,他当晚余下的时间里——无论是去剧院看戏,还是之后在市里一家酒店吃晚饭——举止都无可挑剔。我敢肯定没人怀疑他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他就是个漂亮、端庄、自信的年轻姑娘,由两位年长的女伴陪着,彼此长得还挺像,让人以为是近亲。

  在剧院时,阿威溜去了厕所——他记得要用女厕——留下我们俩在酒吧。  “嗬,”高秀云说,“他这套可真熟练。估计是外婆训练出来的。他可真不像你儿子、我外甥,或者随便什么关系。我倒觉得咱们像一对老拉拉,带着个年轻小骚货,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勾引上手。你说是不是因为咱俩没穿内裤才这么想?也许这是个错误。”

  我懂她的意思。穿成那样,阿威一点也不像我生的儿子,也不像我一直熟悉的那个十八岁青年。我忍不住老是回想他衣服底下那纤细的女性身段,还有我知道藏在他漂亮内裤里的那根美屌。我觉得高秀云说得对;我自己没穿内裤也于事无补。早先那股邪念压根没消退——反而一直在滋长。

  直到吃晚饭时,我们才聊到该给这位漂亮的新同伴起什么名字。总不能继续叫他……叫她阿威。最后还是高秀云解决了难题。

  “明摆着的,”她说,“你看阿威,他……她喜欢穿成这样,咱就该叫柳儿,柳树身姿轻柔舒展,这不跟她一样吗?”

  于是柳儿就成了他……她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和高秀云的做爱格外激烈。我俩在彼此身上奏响交响曲:脸庞、喉咙、肩膀、嘴巴、奶子、乳头、小腹、阴部、骚屄——沿着饥渴的阴唇边缘,再顺着会阴来回,碰触我们迅速挺立的阴蒂,深深探入我们悸动流水的阴道——用我们的手指、嘴唇、牙齿和舌头。但我知道,即便在高秀云用那操控娴熟的“假阳具”插入我时,我仍渴望着,甚至生动地幻想着,感受阿威……柳儿那根有血有肉的真鸡巴胀满我腿间洞穴的滋味——管他是不是儿子,乱伦又怎样!  从那时起,只要阿威在家,他就立刻变成柳儿;他跟高秀云或我,或者我们俩一起出门时也越来越多地以柳儿身份出现;很快他就积累了足够的自信,能独自以新身分外出了。我不知道在他越来越少以阿威身份出门时,是否在男性外表下穿着柳儿的内衣。很可能吧,我们家洗衣篮里似乎特别缺男性内裤。同样,从那时起,阿威摒弃了男性睡衣,柳儿则换上各式各样迷人又十足女性化的睡裙和精致的薄纱内裤。

  在我们发现秘密后的新年伊始,香水店一位资深助理休了产假。

  于是阿威——此刻几乎完全蜕变成了柳儿——加入了家族生意。我尽力不去想那可爱、甜美、漂亮的小东西是我儿子。但随之而来的家庭与工作双重生活的紧密交织,他那整洁女性化外表下纤细灵活身躯的反复闪现,以及对他那条藏在精致内裤里的鸡巴的记忆,持续滋养着那个发现之日下午被唤醒的欲望。

           ***  ***  ***

              第二章:***

  就这样,阿威——如今几乎完全蜕变成了柳儿——加入了家族生意。我实在没法把那个可爱、甜美、漂亮的小家伙当成我表姐的儿子。而共享家庭与工作带来的愈发紧密的接触,他那整洁女性化外表下纤细柔韧身躯的持续幻象,以及对他藏在精致内裤里那根大鸡巴的记忆,不断助燃着自我们“发现”那个下午就被唤醒的欲望。

  到这时,阿威……柳儿已经积攒了大量女性外衣,更不用说我们外婆曾帮他购置的琳琅满目的女式内衣。如果说他……她对外衣的选择是保守、传统的,那她的内衣却总是极其女性化、精致无比:镶着蕾丝边的尼龙和缎面高级内衣套装,全是淡蓝、淡绿、淡黄、淡紫和灰色的柔和色调——大多购自西门的Bravissimo——

搭配相称的长筒袜和中跟鞋。同样,她的妆容也总是低调含蓄,浓密的赤褐色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梳理得一丝不苟,完美造型。无可否认,阿威,作为柳儿,是个美人;而且是个异常自信、沉着的美人。

  高秀岚后来告诉我,她对阿威……柳儿的持续存在也有同样令人困扰的反应。当然,对她来说,伴随这种反应的精神折磨更甚。毕竟柳儿,作为阿威,是她的儿子!

  提出度假的是高秀岚。在柳儿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大约六个月后——那时我几乎被我们处境的挫败感逼疯了:如此诱人的年轻尤物近在咫尺,她内裤里还藏着个同样诱人的秘密,但碍于习俗(即便不一定是法律),我被禁止与她交合——这对我来说已经难以承受。我和我表姐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外婆去世后的情况,加上漫长的遗嘱认证期;随之而来的与家族其他成员的争端,我们自愿分割外婆遗产给他们后部分解决了,但当他们发现我们竟允许阿威接纳并发展他的另一重人格,公开以柳儿的身份生活时,争端又重燃了;指导柳儿建立女性生活方式;这一切导致我们俩都超过两年没得到惯常的“热鸡巴”配给了!尽管我们是一对忠实的女同性恋伴侣,但我们俩都“双”到需要偶尔享受男人的服务——谢天谢地,不附带任何情感包袱!

  “我们需要的是度假,”高秀岚告诉我。“我们去阿尔加维吧,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好好、真正地被操一顿!”

           ***  ***  ***

  我表姐不常说脏话,但一旦说了,她就是认真的。“好好、真正地被操一顿”,我们确实做到了!

  这一切很早就开始了。我正在打包……或者说刚开始打包,正对着我的内衣抽屉沉思时,她走进了我们房间。

  “别费心打包内裤了,”她告诉我……命令我,“接下来两周我们都不穿。还有,把你的小屄毛剃了,或者至少修剪一下。哦!胸罩也不用带了。你的奶子,和我的一样,还挺结实,不戴胸罩也不会晃荡。我们是有任务的,姑娘。我们最好把我们拥有的东西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

  这简直让打包简化到极致!内衣极少,就几双吊带袜,还有一堆短……非常短的裙子和紧身小上衣,轻便鞋,几件泳衣,以及几件夜晚穿的短裙“操我裙”——外加化妆品、珠宝等等。

  即便如此,想到要从切斯特一路旅行到阿尔加维,不穿内裤,不戴胸罩,然后在那里以同样状态待上两周,我还是有点脸色发白。我的犹豫一定显露出来了。  “哦,高兴点,”高秀岚对我说,“如果我们实在需要,葡萄牙也卖女式内衣——‘Cuecas’(内裤)和‘Soutien’(胸罩);我查过了。”  尽管如此,想到我的裙摆长度(或者说缺乏长度),以及它们能否(或不能)保护我裸露的骚屄不被看见,还是让我相当不安。“哦,好吧,”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但我确实想到,葡萄牙法律对任何过于公开的裸露展示可能不会那么宽容,至少远离海滩的地方是这样。结果,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官方的谴责或制裁,但我们得到了很大一部分男性人口——以及一些女性——的大量赞赏。  阿威……柳儿开车送我们去利物浦搭乘飞往法鲁的航班。头等舱的空姐是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子,穿着整洁的制服——挺括的亚麻衬衫和紧身裙。她白皙的肤色、小巧但挺翘的乳房和光亮的赤褐色头发,令人不安地让人想起柳儿。她忙着满足乘客的需求,然后自己坐下完成一些文书工作。

  我逐渐意识到,她的眼睛正偷偷地瞟向我;更具体地说,是瞟向我裙子的下摆。我很确定,从我们两个座位之间的角度,她能顺着我的裙子看到我裸露的骚屄。我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已经被衬衫在没戴胸罩的乳房上的摩擦刺激到了,正在胀大、变硬。低头一看,我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在覆盖的布料下凸显出来。我动了动腿,好像是无意识的,伸手去拿一张纸,这正好给了她更好的视角来看我剃光的阴唇。这位漂亮年轻空姐现在也动了动自己的腿,作为回应,让我能顺着她的裙子看到她穿着内裤的阴唇部位。一丝微小的笑容在她脸上短暂闪过,然后她站起来又去忙乘客的事了。

  完成巡舱后,她消失了一会儿,我开始想也许她的值班时段结束了。但她又出现了,再次巡视她负责的乘客。满意之后,她回到座位,再次专注于文书工作。当我看着她时,她的腿又开始慢慢移动,逐渐扩大了裙下风光,直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段间隔里,她已经脱掉了她那深蓝色、带蕾丝边的内裤,她的骚屄——和我的一样——一览无余。那也是个漂亮的小骚屄;一道轮廓分明的细缝,边缘是微微肿胀的阴唇,尖端指向修剪过的赤褐色阴毛,修剪成一个狭窄的箭头形状,其尖端刚好触碰到细缝的末端,在那里,不管是想象还是真的,我觉得我能辨认出一个小巧、正在变硬、胀大的阴蒂。

  我意识到高秀岚朝我投来探询的目光;她脸上的表情证实,她目睹了我们相互之间的“亮骚屄”游戏。她的乳头在她衬衫前留下的印记告诉我,她并不觉得这很讨厌。

  我们在法罗下飞机前,空姐做了最后一轮巡舱,分发航空公司的礼品袋,对女乘客来说,里面有一小瓶香水、一根古龙香条、一包湿巾和一把小扇子。在我袋子底部塞着一个塑料小袋,里面装着一件深蓝色蕾丝内裤,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名字“何翠芬”和一个朗科恩的电话号码;高秀岚的袋子里装着配套的胸罩和同样的号码。

  我们在机场取了车,开车前往我们在普拉亚达曼塔罗莎的酒店。一个相当于“行李员”的葡萄牙小伙子护送我们到套房,把我们的箱子放在桌子上。问我们是否还需要其他帮助后,他正要退出去,但被我表姐叫住了。

  “告诉我,”她说,“我和我表妹希望我们的晒痕尽可能均匀。酒店范围内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晒日光浴……呃,不穿衣服,‘sem as roupas’?

”

  他精神一振,他那条相当合身的裤子前面开始有了一阵充满希望的骚动。  “当然有,女士,”他回答道,“在庭院一个僻静的地方,有一个私密的日光浴区,带自己的泳池。如果您愿意,等您准备好后,我会护送您过去,我将在酒店大堂等候您。”

  说到做到,我们回到大堂时他果然等在那里,领我们去了庄园深处一片桉树林环绕的私密区域。那里有座游泳池嵌在草坪中,池边摆着躺椅。早有三个人在那儿——两女一男,全都一丝不挂: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姑娘,还有一对约莫五十出头的男女。原来他们是一家人,习惯尽可能裸身晒日光浴。三人都苗条结实,那妈妈的乳房和臀部的形状与紧致度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光景;腰身或许略显丰腴,但绝不难看。

  我们脱掉换上的轻薄太阳裙,在两张带软垫的躺椅上坐下——浑身“本钱”一览无余。我们的引路人则侧立一旁。

  “还有什么需要吗?”他彬彬有礼地问道,随即准备离开。

  “嗯,”高秀岚直视着他的脸说,“要是你今晚有空,我表妹和我或许会想在我们套房里要点儿……‘关照’;尤其是如果你能带个朋友,男性朋友,一起来的话。”

  “当然可以,女士,”他再次应道,“如果他有空,我会邀请我一位朋友。他外号叫‘钢铁汉子’——这指的可不是他的外表;而我本人被称为‘时刻准备着的男人’。相信二位不会失望。”

  事实证明,“钢铁汉子”和“时刻准备着的男人”确实名不虚传。这两个身材精瘦结实的男人,都配备着堪称雄伟、几乎不知疲倦的大鸡巴。在他们将巨量精液射进我们饥渴的骚穴后没多久,他们就开始恢复,很快又能再次“上岗”。“上岗”这词用得贴切。像大多数那种“以屌为傲”的男人一样,他们在交媾上没什么技巧可言——根本谈不上什么“做爱”。那感觉简直就像我们是一对获奖母牛,被精力旺盛的公牛“配种”。接下来的两周,我们这两匹“优质种马”每晚造访我们的套房,用最少的前戏和准备就往我们身体里猛夯——前提当然是我们下面湿得足够让他们插进来。我们的奶头和奶子被过度使用弄得又痛又麻,阴蒂和小屄也因为持续不断的撞击而变得敏感娇嫩。

  没关系,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来葡萄牙就是为了“被彻彻底底地狠操一顿”,我们达成了这个目标(双关语并非本意)。我们希望这足以平息我们俩在高秀岚的儿子阿威——在他变成柳儿之后——身上萌生的那些感情。

  回程航班上没有何翠芬;只有一位非常殷勤体贴的男乘务员,他的肉欲兴趣显然针对一位男性乘客——而那位乘客,我很高兴看到,似乎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祝他们俩好运,”我想。我是真心的。

  而我只需要看柳儿一眼——当他……她站在抵达大厅里时——就足以让我确信,这次“以饱足消除渴望”的实验彻底失败了。

           ***  ***  ***

  度假回来后,高秀岚和我重新投入香水店的经营。显然,生意的种种复杂细节非常适合柳儿的特殊才能。

  我们不在期间,业务由我们最资深的经理吴桂英打理。她报告说,阿威……柳儿给了她极大的帮助,并且针对期间必然出现的一些问题提出了几个解决方案,节省了处理这些小麻烦的时间和资源。

  吴桂英是我们员工中唯一知晓柳儿真实身份的人。

  “我想你们会发现,他……她很快将成为重要的得力助手。作为持续经营的家族产业,这项事业的长期未来,在我看来已经开始显得相当稳固了,”这是她的判断。

  得知这一点很好;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有机会去实施那个在我脑海中酝酿了一阵子的计划。

  经历了阿尔加维之行,并承认那并未真正解决问题之后,高秀岚和我接受了那位空姐的提议,拨通了朗科恩的那个号码,安排了一次约会。

  何翠芬那漂亮的小嫩屄尝起来和看起来一样甜美;她那粉尖挺翘的小奶子也是;我们俩当然在那里尽情享乐,而从何翠芬的反应来看,我们也同样给了她极大的快乐。她的舌头简直是个惊喜——能深深探入我们饥渴湿滑的肉缝深处,把我们的阴蒂搅得天翻地覆。她对我们乳房、乳头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细致而温柔的抚触,本身就说明了她的经验丰富,以及她渴望给予我们和她所获得的同样多的快感。这是一段偶然关系的开始,并一直持续至今,令我们双方都感到愉悦和满足。

  但这仍然不足以驱散心魔。主要问题在于,除了她没有鸡巴却拥有一对天然乳房之外,她不穿衣服时——我们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全裸的——与阿威……柳儿的相似之处甚至更加惊人。

  我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对一种瘙痒只能忽视这么久。最终,消除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挠它!

  “挠痒”的机会来得比我预期的要快。我们需要与吉伦特省/朗德省南部边缘蒙德马桑的一家关联公司会面。这通常是我或高秀岚单独处理的事情。这次轮到我了。我试探性地建议或许柳儿应该陪我一起去,得到了表姐的赞同。

  “毕竟,”我说,“我们度了那个假;阿威……柳儿还没休息过。我们可以把行程延长几天。而且,让他……她开始熟悉公司在欧洲大陆这边的业务也没什么坏处。”

  那时我们俩对于如何看待他……她仍然有些犹豫不决。有时他是阿威,有时她绝对是柳儿。

  在我们出发前两天清晨,高秀岚和我在一夜缠绵后相拥而卧,我问了她那个自我们从葡萄牙回来后,或多或少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问题。而且我故意用非常直白的方式表达。

  “如果我勾引你儿子,你会怎么想?”

  高秀岚的回答隔了很久才来,但至少她没有像我所担心的那样挣脱我或大发雷霆。

  “我想我会既嫉妒又松一口气,”她说,“嫉妒,因为我真的很想第一个拥有他的人是我;松口气,因为如果他屈服于你的引诱,那之后我要得到他就会更容易些。我知道你为这事挣扎了很久,”又一段长长的停顿后,她继续说,“我也是。自从我第一次看到那根漂亮的大鸡巴被束缚在那些精致小巧的内裤里,我就渴望感受到它在我体内的感觉。当然,我一直忍着。看到他穿着打扮、举止都像他……她所变成的那个精致人儿,并没有帮助。反而让事情更糟,因为把他……她从过去中剥离出来了。违反所有常规的是,这件事的结局正变得不可避免,而我想,也许由你来开这个头是最好的!”

  从那以后,或许是为了下意识地为我们打算采取的行动辩护,表姐的孩子在我们俩心中永久地变成了“柳儿”,她性别的转变也确立了;话虽如此,为了符合护照信息,柳儿几乎立刻又得变回阿威,以便飞往波尔多。

  但我们开着租来的车在吉伦特省没走多远,他就让我停车,开进一个僻静的停车区。他走到后备箱打开行李箱,迅速脱掉牛仔裤换上一条轻薄的裙子,脱掉T恤换上胸罩(里面塞了义乳)和一件女式衬衫。回到车上之前,他化了妆,并将他那头为了飞行而扎成马尾的华丽长发披散下来。柳儿回来了——她早已在男性外装下穿着内裤、吊袜带和长筒袜了。如果说高秀岚和我对她的女性装扮感到更自在,显然柳儿本人更是如此。

  在位于蒙德马桑和达克斯之间中途的酒店,礼宾员将我们领进了我们套房中的双床房。我提前预订以确保是双床间。

           ***  ***  ***

              第三章:***

  在蒙德马桑和达克斯之间的酒店,前台接待员朱丽领我们进了套房里的双床间——其实只有一张大床。高秀云早就订好了这间房,特意要的双人床。

  这事儿她后来才承认,当然,那是我们成了情人之后。当时她还跟朱丽演了场戏,煞有介事地说什么单间没了、双床房也没了——后来我才知道,全是演给我看的。

  后来我还知道了,我这位姨妈和那位风韵犹存、四五十岁的前台朱丽,是有些年头的老相好了;我妈跟朱丽也是,不管谁来找朱丽,或者两人一起过来的时候。

  朱丽一走,高秀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脱衣服。

  “我得冲个澡换身衣服,”她说,“然后出去溜达一圈,再吃晚饭。哦对了!这儿的服务有一项……”她指了指一个“阿里巴巴”式的藤编洗衣篮,“……扔这里面儿的衣服,二十四小时内洗好送回。省得咱们带一堆脏衣服回去。”  这会儿她已经一丝不挂了。高秀云和我妈年纪就差几岁,是嫁给了兄弟俩的姐妹俩生的。她俩像得很。这感觉有点……不,是相当像看见我妈光着身子。苗条但女人味十足。同样微微泛黄却无瑕的皮肤,挺拔小巧的奶子——最多B罩杯——乳头翘着,乳晕微微鼓起,平坦的小腹,细腰往下是微微隆起、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然后是匀称的臀部和长腿。这一切之上,是一张精灵似的脸蛋和一头浓密的栗色头发,剪成了“童花头”式样。

  她光溜溜的胯下,那片肉唇的轮廓清晰可见。我这该死的白皮肤,我能感觉到血往脸上涌,我知道自己脸涨得通红。我脸上不是唯一有反应的地方;血也猛地冲进了我的鸡巴,我能感觉到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挺、胀大,顶着我那薄如无物的蕾丝内裤,把我夏天轻薄的裙子明显地撑起了一个帐篷。

  “哎呀,”高秀云瞥见我这两难处境,叫了一声,“我忘了!我太习惯把你当柳儿了,都快忘了你本来是个男孩!我完全没想起来!”

  她转过身,我得以欣赏她那小巧紧翘的屁股蛋,看着她退进浴室。很快,我就听到了淋浴的水声。

  我几乎没时间在我这副女性装扮的掩护下,把我那怒张的勃起控制住,就注意到淋浴声停了……或者说,是那水声突然没了,然后她回来了,这次体面了些,用一条大浴巾裹着身子,在胸口上方扭了一下掖紧。浴巾够宽,垂到了她大腿以下,但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是暴露无遗。

  “好了,”她说,“浴室空出来了。我要是你,就把换下来的衣服跟我的扔一个篮子里。”

  这算是一种挑战吗?

  我慢慢脱下裙子和衬衫,身上只剩下胸罩(里面塞着假胸)、内裤、吊袜带和长筒袜。我那不听话的鸡巴又开始失控了;我正想着穿着内衣躲进浴室,高秀云又开口了。

  “来嘛,”她说,“你都看过我的了;让我看看你的才公平。”

  再次被这样挑战,我解开胸罩,褪下内裤,脱下长筒袜,甩掉吊袜带。我的鸡巴终于获得自由,立刻又昂首挺立,像个小路标似的在我身前戳着,我朝浴室门走去。高秀云咯咯的笑声让我转身看向她,正好看到她解开了浴巾的结,让浴巾从身上滑落,又一次向我展示了女性的资本。我的笑声现在和她的呼应起来,我终于转身走向淋浴间。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身体镇定下来,好好洗了个澡,擦干了我那头浓密的赤褐色长发。

  等我裹着浴巾——像我看到我姨妈那样——回到卧室时,高秀云正坐在梳妆台前,穿着蕾丝缎面的胸罩、内裤、吊袜带和长筒袜,说不上多体面,但也算穿好了,正刷着她那栗色的短发,往脸上化妆。一件同色的、烧赭石色的长衬裙搭在床上。

  “我把咱们的连衣裙、裙子、衬衫从箱子里拿出来了,”她告诉我,“送下去熨了。大概一小时送回来。这会儿呢,我先准备准备,晚饭前出去溜达一小圈。当然啦,”她又咯咯笑起来,“不能穿成这样;等衣服送回来再说。”

  这计划听起来不错。我决定晚上穿裙子和衬衫,也想好了穿哪套之后,选了套浅柠檬色的蕾丝边尼龙内衣,抖掉浴巾,扣上胸罩塞进假胸,系好吊袜带,穿上长筒袜扣好吊袜夹,弯下腰套上内裤提到腰间,把我的鸡巴妥帖地安顿在前面。我把衬裙放在床上,挨着高秀云的,最后也坐到梳妆台前,和我表姐一起,开始梳头化妆。

  “在你来公司跟我们一起做事之前,”高秀云说,“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见你穿女装,你说你那时已经穿了四年女装了,还说你老外婆很早就发现了,还帮你买了合适的衣服,教你怎么像女孩一样举止仪态。可你没说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一开始就想变成女孩?”

           ***  ***  ***

  这一切始于学校里体育老师一句无心的话。我向来对任何需要踢、扔、接或击球的运动一窍不通,跑步和游泳也平平无奇。但后来发现,我竟是同年级里——不,是整个学校里——最天赋异禀的体操好手。翻滚、跳跃、腾空翻转,任何需要极高身体柔韧性的动作,我都能轻松完成。进入青春期后,我的能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力量增长愈发精进。

  那位老师沾了我日益精进的光,得意洋洋地评点说我“骨架子比男孩更像女孩”。这成了他的口头禅。每当其他人在体操练习中出丑,或是他想引入新动作时,就会喊:“来,让‘小姑娘’给你们示范一下,看看该怎么做到位。”  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还在其他更学术的科目上表现出色——比如语言、艺术类课程、文学——我的理解和技能即使不优于,也至少不逊于大多数同学。自然而然,“小姑娘”这个有点傻气的绰号就在全校师生间流传开了。不久,其他老师也被传染,当学生们在某些我擅长的科目上表现糟糕、令他们绝望时,也会喊:“来,让‘小姑娘’给你们示范一下,看看该怎么做到位。”——而我也总能做到。

  起初我尴尬得要死,但渐渐地,这个称呼唤起的是一种能力得到认可的感觉。被称为“小姑娘”变成了一种优越感的信号。我竟然……喜欢上了它!

  没多久,我就开始好奇做女孩究竟是什么感觉。好吧,我改变不了性别,但我决定至少可以试试穿女装是什么滋味。到了这个年纪,父母已经放心让我独自待在家里,我有了机会放纵自己的幻想,最终也鼓起了足够的勇气去尝试。  当然,一开始我和大多数处境的男孩一样,满足于偷偷从妈妈或姨妈抽屉里翻出最女性化的内裤——三角裤或平角裤——把它们拉上来,包裹住自己赤裸、兴奋得发颤的大腿和悸动的生殖器,沉浸在那异样而色情的感觉里,疯狂地手淫。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不够。仅仅一条蕾丝内裤不足以让我体会到身为女性的感觉。我开始尝试戴胸罩、穿其他内衣,穿上连衣裙或衬衫配裙子。甚至试着摆弄头发和化妆。

  就在这时,我的新癖好被老外婆发现了。

  我以为会遭到一顿痛骂,甚至体罚。结果,听我解释完为何穿着妈妈和姨妈衣服的混合体后,她问我是否已经满足了好奇心,还是——她嘱咐我诚实回答——我可能还会继续下去。我不敢撒谎,思忖片刻后,最终承认我觉得自己可能停不下来了。

  “不知怎么的,”我告诉她,“我这样穿着感觉才对劲。”

  “那样的话,”她回答,“我们最好确保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做得像样。如果你想试着扮成女孩,我们得尽力让它看起来可信。还有,暂时用你妈妈和姨妈的衣橱凑合一些衣服可以,但未经明确同意就借用她们的内衣对谁都不公平,我们最好给你买些自己的内衣,而且要买最好的;我们去‘Bravissimo’。

”

  她当即就带我出门购物了——穿着女装——去切斯特最高档的内衣店之一。接下来的几周,她教我如何制作逼真的假胸;教我如何反手扣上胸罩,如何扣好和调整吊袜带、穿上长筒袜;如何打理头发和化妆;如何清洗和存放新衣服;而最重要的是,如何像女孩一样说话、行动和举止——最初的课程之一,就是训练自己坐着小便,而不是站在马桶前,撩起裙子,把鸡巴从内裤腿里掏出来,放任水流哗哗直冲!

  说真的,身体什么都能习惯。起初我很难控制住自己的鸡巴。只要一穿上轻薄蕾丝内裤或法式平角裤,它就会立刻坚挺勃起,持久不退;但熟能生巧,这变得越来越容易。当外婆带我出门时,我已经能自信地走出去,不用担心裙子前面会突然鼓起一个包而“露了馅”。到那时,学校里任何人喊“小姑娘”或这样称呼我时,我不仅意识到这是在承认我在当时所从事的任何事情上的优越性,还从自己“另一个自我”的秘密认知中获得了一种额外的刺激——“小姑娘”能以真正女性化的方式行动、观感和行事,但当“她”这样做时,内裤里却藏着一个惊喜包裹。

  老外婆的建议和训练一直伴随着我。那种优越感持续着;包裹我身体的女性气质,在事业和社交生活中给了我额外的自信。我始终清楚,那些与我交谈相处的人,除非与我关系亲密,否则都认为我就是我所呈现的样子,对我内衣里不合常规的内容一无所知——尽管我刻意培养了一种略显端庄克制但仍不失女性化的外表,但我喜欢确保内衣始终是最精致、最奢华的;那些内衣以柔软轻薄的触感滑过我的身体,其间偶尔夹杂着较硬的蕾丝嵌片和饰边带来的撩人摩擦。

  早些时候姨妈说她忘记了我并非真正的女人;嗯,我感觉自己非常女性化,甚至超越了女性化——因为隐藏的男性特质如今已完全适应了外在的样貌,在静息时被妥帖地控制着——尽管在恰当的刺激下,依然能够产生巨大的反应。           ***  ***  ***

  我们的外衣被熨得笔挺送回,于是我们得以在傍晚时分,到酒店背靠的树林边缘散步。我们静静逗留了一会儿,看那些不太怕人的林间小兽和飞鸟,然后才在餐厅找到自己的桌子,享用了一顿漫长却愉快的法式晚餐,配了恰到好处的葡萄酒。在高秀云的邀请下,朱丽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甜点、喝咖啡,最后我们才回房过夜。

  一回到卧室,我们立刻意识到一个难题。

  我很快脱掉衣服扔进洗衣篮,松开头发,卸了妆,然后套上一条我喜欢睡觉穿的长裙摆、蕾丝镶边的绸缎睡裙,以及配套的法式内裤。高秀云在最初的准备步骤上跟我一样,但她和我妈妈都习惯裸睡,她压根没想过要带睡衣。

  她看着我们要分享的双人床,一只手捂住了嘴,承认了这个疏忽,然后问我能不能借我一条睡裙穿。我当然爽快答应了,还主动提出把配套的内裤也借给她。  “不,”她说,接着重复了老外婆五年多前说过的话,“穿别人的内裤总归不太合适,除非没得选。我还是把我自己的内裤穿回去吧,反正今晚也是干净的。”

  就这样准备妥当后,我们俩都爬上了床。

  如果你从未与人同床过,第一次体验会相当震撼:你能活动的空间突然变得极其有限,而且似乎每动一下,都会侵犯到床上的另一位。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但感觉没过多久——很可能接近两小时——就被高秀云坐起并滑下床的动作弄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她说,“但这样不行,裹着这些东西我睡不着。我得回归自然了。”

  她说着站了起来,我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看着她把睡裙从头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又把内裤从大腿上褪下去,让它顺着小腿滑落,堆在脚踝周围,然后一脚踢开。她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走向窗户,拉开窗帘,打开通往阳台的法式门,迈步跨过了门槛。

  “到这儿来,”她轻声唤道,“今晚的夜色真美。”

  我好奇地从床上爬起来,依言走了出去。外面夜空清朗,但只有一弯细瘦的月牙。

  “让你的眼睛适应一下光线,”她指导我,“然后抬头看看四周。”

  我再次照做。突然之间,在这远离大社区光污染的偏远之地,广阔的天穹布满了无数闪烁、微光点点的星辰,有单颗的,也有成簇成团的星座——那些星座的名字我一无所知。高秀云说得对,这是个迷人的夜晚。

  而她就像一个迷人的精灵。她纤细优雅的身姿,略显苍白却无瑕的肌肤,漂亮结实的小小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下微微隆起、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以及匀称的臀部和双腿,构成了一幅如同我们头顶星空般令人着迷的景象。我的肉棒开始在它绸缎和蕾丝的装饰下膨胀变硬,但至少眼下,我睡裙飘逸的裙摆掩盖了这个问题。

  “回床上去,”高秀云干脆利落地命令道,“我们明早还有事要做。恐怕这趟旅程剩下的时间,你都得忍受我在床上这个样子了。”

  回到床上,我忍不住转向我的表亲,依偎进她裸露的、背对着我的脊背。我的勃起硬得发痛,我能感觉到它正顶进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显然,她也感觉到了。她把手伸到背后,握住了我坚硬的阳具。

  “哎呀呀,”她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好吧,我想这既是你的错,也有我的份……说不定我责任更大。告诉我,你和女孩或女人做过爱吗?”

  我们俩现在都完全清醒了,我确认了自己处男的身份。

  “我亲爱的孩子,”她说,声音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意味,“能成为你的第一个,我将深感荣幸,但前提是,只有你心甘情愿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才行。很多人胡说八道,说什么女人不可能强奸男人。她们能……我们能,你知道的。我们可以在这里做爱,现在就可以,如果你想的话,但必须是因为你想要;这必须是你的决定,而不是我的。”

  除了勃起,我此刻的情绪也如火般炽热。我用行动回答了她:双手滑上她的乳房,然后向下抚过她的小腹,探向她私处那幽暗的秘密。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开始教我如何用手指取悦女人,让她进入准备好的状态。然后,就在我期待她会催促我进入她身体时,她却挪动身子来到我身下,让我的嘴、唇、牙齿和舌头派上了用场。又一次,她开始引导我如何运用这些愉悦的器官来服务于我的伴侣——她轻轻地将我的脸移向她的脸,然后是她的肩膀、手臂和乳房,向下越过她的身体,最后来到她生命的源泉。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尝到那股来自女人的、甜腻麝香蜜液的味道,那是更充盈、更浓烈、更馥郁的、最终伴随她高潮而涌出的爱液的前奏。

  当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便再次转过身来,撩开我睡裙的裙摆,翻起我内裤腿部的蕾丝边,将我紧绷的肉棒释放出来。她俯身靠近我挺立的阳物——它从内裤腿根部环绕的蕾丝边饰中傲然挺立——将它含入口中。再一次,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体验女人的嘴含住我肉棒的感觉,她轻柔地吮吸、舔舐,让它达到她认为必要的状态。终于,最后,她跨骑到我身上,引导我的肉棒进入她那如天鹅绒般甜蜜湿润的阴道,然后轻轻地骑乘着我,直到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聚的、即将爆发的冲动,接着便将我的精液深深地、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这当然不是强奸——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是。或许是诱惑;但如果是,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伴侣。

  第二天早上,高秀云麻利地脱掉我的睡裙和内裤,领我进了浴室,在淋浴下互相冲洗。我们轻松愉快地给彼此的身体抹上洗发水和沐浴露,长久而充满感官刺激地流连在对方更敏感的区域,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继续互相照料,协助彼此擦干身体并扑上爽身粉。

  “你需要刮刮胡子了。”高秀云对我说。

  我吃了一惊,用手指摸了摸下巴。我的肤色和肤质就是这样,如果我不想假扮女性,一周刮一次胡子就足够体面了。实际上,一周刮两次就完全足以控制我那微不足道的胡须生长,维持我的伪装。就在前天早上,我们出发来法国之前,我才刮过脸。而且,在外婆的坚持下,我早就学会了保持腋下光洁。

  “不是那儿,你这笨蛋,”她咧嘴笑着说,“是这儿,”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缠绕进我稀疏的阴毛丛里。“大多数人在做爱的时候,可不太想吃到一嘴毛。至少,我不想。这就是为什么你妈妈和我都刮毛。而且,”她补充道,“当你的毛毛重新长出来时,那些细小的毛茬被内裤的蕾丝网眼勾住,会给你一种很刺激的、扎扎的感觉。”

  听到这话,我们俩都开始咯咯笑起来,几乎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上床睡觉前,她替我刮了毛,并允许我协助她给自己刮毛。她说的两点都没错:在给人口交时,不吃到一嘴毛的感觉确实很好;而且,刚冒出的小毛茬被内裤蕾丝勾住的感觉确实相当刺激——尤其是当你正在参加商务会议或类似场合的时候!……

           ***  ***  ***

  从那一夜起,我们成了固定的恋人,不仅在那次旅程剩下的时间里如此,之后也是如此。

  基于她最初给我的指导,高秀云在这一周里继续教我精进技巧——教我何时该温柔,何时该开始施加压力,甚至施加一点令人愉悦的痛楚;如何探寻伴侣最敏感的地带,以及如何运用我的手指、嘴唇、牙齿和舌头来达到最佳效果;还有,如何允许我的伴侣以类似的方式取悦我。

  我们的生意也进展顺利。高秀云语言能力一般,我得以在与法国种植商和香水厂的讨论中翻译许多细节。最终,生意结束后,我们返回了切斯特。

  我们刚踏进前门,电话就响了。高秀云接起电话,让我把她的包拿上楼,像我拿自己的包一样,放到她和我妈妈共用的房间里。

  卧室门半开着,我二话没说直接闯了进去。我妈高秀岚正背对着房间打电话,赤条条的身子映在梳妆台的镜子里。我心猛地一跳。那感觉就像在看我新找的情人的倒影——而且我那根家伙的反应也一模一样,完全是过去一周养成的条件反射:鸡巴开始发硬、胀大,狠狠顶向我那条薄透的尼龙蕾丝内裤和轻薄的夏裙。这裙子是我从机场回来后换上的,替掉了牛仔裤。

  “敲门会更好些吧。”我妈从镜子里瞥见我,轻声责备了一句。接着她脸上浮起一丝坏笑,故意盯着我裙子前襟被顶起的小帐篷,“不过嘛……知道我这年纪还能让女孩有这种反应,倒也挺让人高兴的。”

  我想每个人生命中都有那么一刻,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性动物——他们也有需求,有欲望,身体也会像所有人一样起反应、有功能。我的那一刻,就是看见我妈赤裸的胴体在镜中映现的瞬间:她那偏小麦色却无瑕的肌肤,小巧紧实的奶子最多B罩杯,乳头俏生生地挺着,乳晕微微鼓起,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向下延伸成一片微微隆起、剃得光洁的阴阜,还有匀称的臀部和长腿;再往上是一张精灵般的脸蛋,一头浓密的栗色头发剪成“童花头”。这种美让我心里猛地涌起一阵强烈到令人晕眩的欲望。就跟当初和光溜溜的高秀云站在酒店房间阳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时感受到的欲望一模一样。而那股欲望,就在冲动升起的几分钟内,让我和高秀云成了情人。

  我妈和高秀云——我生命头十二年左右都喊她“阿姨”,直到后来才明白她其实是我妈的表妹,因此也是我的表姨——这两个女人,后来成了我的情人……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情人。她们的妈妈是姐妹,嫁给了兄弟俩。从长相和脾气看,她俩至少像姐妹,甚至可以说是双胞胎。

  在法国那家酒店和高秀云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之前,我从来没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任何特定女人……或男人有过什么性欲。也许,我的性欲早就被从阿威变成柳儿这个过程给满足了,全副精力都花在维持那个女性化的人格上;这个转变始于差不多六年前,因为学校里一位老师偶然给我起了个外号,我就开始尝试。到现在,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既像女人又像男人……可能更像女人。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高秀云在我身上唤醒的那种非常男性的冲动和欲望,如今又同样以男性的感觉复制到了我妈身上——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情人的那种感觉。  我当时当然没意识到,就像在法国酒店里高秀云和朱丽那场戏一样,导致我发现我妈在卧室赤身裸体的这整件事,也是安排好的。自从我们落地,高秀云就一直在和我妈联系,开车回家路上也一直在发短信。是我妈确保我们一进门电话就响的;而高秀云则确保自己第一个跨过门槛去接起大厅的电话。我妈也有充足的时间确保自己脱光,站到梳妆台镜子前,并且把卧室门虚掩着。

           ***  ***  ***

  那股冲动还搅得我心烦意乱,我离开房间进了自己屋,打开行李,脱光,冲了个澡,换上晚上吃饭的衣服。我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我终于稳住心神、收敛好情绪,身上只穿一件无领无袖的修身夏季短裙,内里配着蕾丝缎面贴身内衣。我缓步走下楼,看见两人已经落座,等着开饭。  用餐前半段,我们各自说了会面的结果,又一同探讨这件事对家族香水生意带来的影响。高秀云对我出手相助的一番辛劳赞不绝口,尤其认可我负责翻译的工作。

  “柳儿简直是无价之宝,”她告诉我妈,“以后我们去那边——恐怕欧洲大陆任何地方都一样——都得确保她……他随时跟着。”

  我们和欧洲的种植园、香水商有很多合作。

  饭吃到后半段,我们开始泛泛聊起这趟旅行;高秀云不小心说漏嘴,提到我们合住了一个双人间,还睡了一张床。我妈咧嘴笑了。

  “那怎么睡的?我可记得你的睡觉习惯,尤其记得你喜欢穿什么上床,”她说,“告诉我,你记得带睡裙了吗?”

  高秀云也笑了。

  “没,我压根没想这事儿,”她说,“我试着借了柳儿的一条睡裙,穿着它加上内裤睡。但我实在受不了。柳儿只能习惯我光着身子睡……我们……处理得还行。”

  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她要承认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看来没有,而我也不打算承认。其实我根本不用瞎担心;我妈早就清楚高秀云的勾引计划,也知道计划成功的结果了。

  和表姨同睡了一周——两种意义上的“同睡”——之后,那晚独自躺回床上感觉怪怪的。从她们套间传来的情人重逢的动静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最终我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我是被房间里一阵动静弄醒的。我刚惊坐起来,我表姨就滑进了我旁边的被窝,像往常一样一丝不挂,喉咙里发出安抚的轻哼,然后开始了她现在已经习惯的例行程序:隔着我的蕾丝镶边缎面睡裙和法式内裤,抚摸、挑逗我的身体。

  我身体立刻有了反应;我能感觉到真皮层的神经末梢在刺痛、发麻,我那男性胸膛上的小乳头和乳晕胀大挺立,胸脯本身也在发麻;血液和肾上腺素涌向我的鸡巴。不过,我知道最好不要把欲望强加给表姨。过去这一周里,她教会我要在她美妙的裸体上流连,用我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指、嘴唇、牙齿和舌头——确保她也同样被挑起情欲、刺激到近乎痛苦,然后她才肯跨坐到我身上,把我接纳进她最深处的天鹅绒般的紧致包容中。我也知道最好不要脱掉睡裙或内裤。我表姨喜欢占有我那份男子气概,看着它从我那已习以为常的女性化装饰中昂然挺立,根部被宽松内裤裤腿的蓬松蕾丝镶边和掀起的睡裙下摆所环绕。

  我们最终还是睡着了。

  我再次被房间里的一阵动静弄醒了。凌晨时分,高秀云已经离开我的床,回到了妈妈身边。此刻天已破晓,晨光涌入房间,照亮了站在我床边的高秀云和妈妈——两人都赤身裸体,就像昨夜我表姨来访时那样。

  眼前这两具浅黄肤色却完美无瑕、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小巧挺翘的奶子,乳尖硬挺,乳晕饱满;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刮得光洁的阴阜;紧实的臀肉,匀称的胯部与长腿——每一寸都顶着一张精灵般的脸蛋和一头浓密的栗色短发。这景象瞬间在我身体里激起了反应。

  妈妈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两人随即从床的两侧滑了进来。她们放松地躺下时,我感到两只手——一边一只——轻轻探进我睡裙的裙摆下,摸索着,然后温柔地握住、抚弄我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大鸡巴。

  “怪不得秀云想要它插进去呢,”妈妈在我耳边低语,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亲爱的,我们都太习惯把你当女孩看待了;突然意识到你还有……‘别的本钱’,让你不仅仅是我们的宝贝柳儿,更是一个独立、独特的、有自己性魅力的存在——而且还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那种——这还真有点冲击力。我们不希望你因为成了你表姨的情人就改变自己,除非你自己愿意。而且,”忽然间,妈妈的语气起了微妙的变化,几乎带上了一种恳求的意味,仿佛在进行某种忏悔,“我想要……我需要你也成为我的情人!但再说一次,只有……只有在你同样想要的情况下才行!”

           ***  ***  ***

  我老外公继承家族香水生意时,法律规定周日不得营业。即便后来周日营业法规放宽,他也认为没有改变的必要。他觉得,不论个人有无宗教信仰,所有员工都需要一个固定的、他们都知道可以完全休息的日子——如果他们愿意,还可以一起度过。他还确保每位员工每周额外有一整天休假。根据个人信仰(或没有信仰),这天可以是周五、周六或周一。工作排班和员工数量(包括兼职)都依此安排。

  轮到妈妈和高秀云时,她们也觉得没有改变这些条件的必要。

  老外婆和老外公都不定期去市中心的卫理公会教堂做礼拜。他们从不施压,只是鼓励我们——妈妈、高秀云和我——遵循同样的模式。这个习惯即使在老外婆去世后我们也保留着。

  这天是周日。我们三个无需为工作做准备;休息日里,任何形式的准备工作即使不被禁止,至少也是不被鼓励的;而且我们那天上午也没计划去教堂。总之,实际上,我们直到中午过后才起床。

  这是我第一次与床共枕……与这两位珍贵而体贴的女人共卧一榻。她们与我亲密无间,见证并协助我从一个躲在柜中的异装者,蜕变为一个自信的女性存在——尽管仍有一副男性躯体;我的生活与她们共享,并以她们为中心。过去一周左右,我已习惯了表姨那交替着柔软顺从与激烈索求的身体;而此刻,在我床上,与我分享着她们的身体、我也分享着身体的,是这两个对我而言意义无比重大的人。  学会爱高秀云并被高秀云所爱,是一种启示和喜悦;而此刻,与两位如此自信且经验丰富的情人,用她们的身体和我的身体相互取悦,并教导我如何回应,如何通过穿插表姨传授的女性技巧来保存我有限的男性精力,这带来了更极致的狂喜。在这体验日益高涨的欣快感中,很难完全保持清醒,分辨出我抚弄的究竟是妈妈的身体,还是表姨的——含在我嘴里或在我指尖下的是谁那紧实坚挺、乳头如子弹般的奶子;我的唇、舌和牙齿正在侍奉的是两处甜美麝香幽谷中的哪一个,或是那两粒硬挺搏动的小肉芽中的哪一粒;是哪两片甜蜜的嘴唇正包裹着我的鸡巴,又是哪一处温润的骚屄正允许我侵入占有。

  当然,我并非立刻就能完全掌握参与的技巧,但我们很快便形成了继续共享睡眠安排的习惯——正如我们共享大部分的工作和闲暇时光。正如妈妈所建议的,即使现在我已成为她们的情人,我也没有改变我选择的生活方式。我已太习惯于通过扮演女性角色而获得的自信。我继续穿衣打扮,举止如同一个女孩……一个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保持女性姿态的女人。我的两位情人都更喜欢“一丝不挂”地入睡,尽管我新近获得了她们伴侣的身份——或许部分也因为我在这关系中有些模糊的男/女性角色——我则更喜欢穿着睡裙和相配的法式内裤入睡,而她们俩都声称更喜欢我这样穿。或许,在她们那边,这也是对自己偏好同性的无意识承认——毕竟她们两人都是双性恋。

           ***  ***  ***

  从法国回来几周后,我们的新关系已大致稳定下来。一天,我下楼准备去上班。高秀云和妈妈已经先去市中心的总店了,我则要去码头边的分店。我停下脚步检查妆容,并拿起一件薄夹克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我简直像在照镜子——至少上半身是这样。纤细、胸部小巧的身形,穿着一件整洁的长袖白色棉布衬衫,上面是一张苍白、略带雀斑、化了淡妆的脸,深赤褐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梳成一条丰厚的马尾,用一根翡翠绿色的丝带系着。只有腰部以下才有区别。我穿着一条紧身短裙,颜色与我的发带相同,配着淡绿色的尼龙长袜。而她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紧身贴腿的长裤——也是翡翠绿色。我们脚上蹬着一模一样的浅色平底鞋,同样呼应着我们各自裙子和裤子的颜色。           ***  ***  ***

              第四章:***

  我几乎惊讶得倒抽一口气;我敢肯定我的惊愕都融进了脱口而出的那个词里:“阿威?”

  我表哥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很好看,他笑了。

  “这些日子,我通常叫自己柳儿,”他说。接着问,“你是娜娜,对吧?”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我不太确定自己原先预想的是什么。我知道我表哥是个异装癖;我那保守的家人对此事只有频繁而轻蔑的提及。我姨妈高秀云和高秀岚有幸继承了我曾外公外婆的财富、房子和生意——这得益于她们非传统的生活方式——尽管她们立刻就把至少那笔财富分享给了……我们这些大家族成员,但五年过去了,这事依然让人耿耿于怀。

  也许我原本期待会遇到一个浓妆艳抹、俗艳不堪的变装皇后;绝不是眼前站着的这位精致至极的可人儿。

  我意识到,鉴于我开头的评论,把表哥描述为“精致至极”可能会被指责为虚荣。但我并非特指外貌,至少不完全是。阿威……柳儿身上有一种由沉着、自信以及别的什么东西——是宁静吗?——混合而成的气质。无论他或她过去是、曾经是或现在变成了什么,都有一种自我接纳与满足的光环,浸透了他……她的整个存在。无论别人怎么看她,柳儿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的价值。

  我们俩一直长得很像。尽管阿威……柳儿年长我大约三岁,但成长过程中,我们的身高和体格都差不多。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她看起来更精致苗条,但带着一种更柔韧的优雅,暗示着轻盈的潜力。得知表哥在学校时曾是至少达到郡级水平的体操好手,我一点也不意外。我后来发现,这种能力依然保留着。

  在那之前,我一生中对男性都没有兴趣,除了对我爸爸、兄弟和其他男性亲属有一种模糊的家庭忠诚和爱,可能还对“我那圈子”里的几个男孩有些同伴之情。我的性取向明确地集中在自己的性别上。这就是我陷入现在这般困境的原因。但眼前这景象,正唤醒着我体内那些我敢发誓本不存在的感受和欲望。当我看着我的表哥,嘴巴大概还张得老大时,我感到血液开始奔涌,皮肤阵阵发麻,乳头硬挺胀大,我的小屄和阴蒂阵阵酥麻悸动。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开始湿润了。从这第一次相遇起,我就知道我想要阿威……柳儿;是作为男人还是女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想要柳儿。

  差不多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把我的表哥想成阳刚的“阿威”;而是女性的“柳儿”。

  我只希望我内裤上迅速湿润的、我兴奋的证据,还不至于透过我的裤子显现出来!

  “听着,”柳儿现在掌握了主动权,“我正要去码头那边,在那儿的摊位有点事要处理。我妈妈和秀云姨妈已经去西门了。你何不跟我一起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开车载我。我看到你的车在那儿了。我们路上可以聊聊。”

  我们确实聊了。在简短地寒暄和客套之后,我发现自己向表哥解释了我陷入的麻烦,以及我多么需要某个“藏身之处”来理清自己。

  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是我这位耐心而体贴的表哥,让我克服了最初的尴尬,然后温和地引导我卸下了我那显而易见的焦虑。

           ***  ***  ***

  大约有两个月了,自从夏季学期结束、完成A-Level考试离开学校后,我一直

与我从前的一位老师——我的法语女教师孙晓燕——保持着一段恋情。

  我想,如果我父母因为妈妈有点不舒服而提前从伦敦旅行回家,发现我跟一个男人在床上,他们可能还不至于那么生气。但发现我跟一个女人在床上,而且不只是“在床上”——我们都赤身裸体,正贪婪地用嘴刺激着彼此的小屄——这信号足以让他们暴跳如雷!

  他们威胁我情人的话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尽管其中大部分都无济于事,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她的学生,而且刚刚,就刚刚,过了十八岁。然而,这仍然让她泪流满面。我妈妈有时候像只母老虎,而我爸爸则“并非没有影响力”,他总喜欢这么堂而皇之地向所有人保证;而且他确实知道怎么运用这影响力!

  然后他们转向了我。

  “我的天,你这肮脏,肮脏的婊子,”我妈妈对我尖叫道。“你就跟你姨妈高秀云和她的拉拉情人、姨妈高秀岚一个德性!你他妈知不知道回到家发现你女儿在跟另一个女人乱搞是什么感觉!如果你想过那种生活,你最好滚去跟她们住——跟高秀岚那个娘娘腔、穿女内裤的儿子一起住!”

  孙晓燕把衣服拢在身边,只穿了一半就离开了——依旧泪流满面。

  我吓得够呛,羞愧和屈辱感足以让我在当天余下的时间和整个晚上都躲着父母。但到了夜里,一种不同的感觉占据了上风。“去他妈的!我要按自己的选择生活!我父母不是建议我搬出去,去投靠我姨妈和表亲们吗!好,我就这么干!”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搬了出来。现在,我就在这里寻求庇护。

           ***  ***  ***

  在码头边的香水工坊,我第一件事就是拎起匆忙收拾的手提箱,躲进厕所,趁机把自己清理干净,换掉那条现在已经邋遢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幸好它还算兜住了我兴奋的证据;感谢老天,我的裤子看起来没遭殃,不过我还是得巧妙用上厚厚一层爽身粉和最少量的香水喷雾,来盖住那股挥之不去的发情气味。

  我承认,我还趁机用那个老法子释放了憋着的欲望——用手指搓揉阴唇和阴蒂,直干到真正高潮;这既增加了清理的范围,也让我更有必要好好收拾一番。  等我收拾停当出来,我表哥正和一位名叫吴桂英、容貌出众的金发女人一起,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她们在忙的事似乎还伴随着不少争论——两人看起来旗鼓相当,彼此间的尊重显而易见。我猜吴桂英知不知道我表哥的秘密;她清不清楚,眼前这位正在和她商讨的女人,内裤里藏着个有点不寻常的玩意儿。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这家公司的某种经理,职位相当高,而且她确实清楚柳儿的真实身份。不过,就像大多数深入了解我表哥的人一样,她接受了柳儿的本相。虽然我也了解到,在员工里,她——吴桂英——大概是唯一知道柳儿是高秀岚的儿子——而非表面看起来的女儿——的人。

  终于,柳儿和吴桂英的事办完了,又简短但明确地和我姨妈通了电话后,我们动身返回那栋曾是我曾外公外婆房子、如今归高秀云和高秀岚所有的地方。  柳儿领我进屋,上了二楼。

  “看来你要在这儿住一阵子了,”她说,“我们最好给你找个你能称作自己房间的地方。”

  “一个房间”!柳儿把我带进了一整套套房:卧室、兼作书房/客厅的衣帽间,还有浴室。比我家里那个带独立淋浴间的床铺兼起居室可豪华多了。

  我几乎立刻发现,柳儿住的也是类似的套房。高秀云和高秀岚共享一套更大的房间,带两个独立的衣帽间——都改成了书房——位于中央休息区的两侧,当然,还有一间浴室通向他们的主卧……或者说,女主卧。另外还有几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客房,供访客使用。

  我很快就在新家庭里适应了日常节奏;这个家庭接纳了我,接受了我本来的样子和身份,用爱和关怀包围着我。从第一天起,我姨妈和高秀岚就坚持要我告知父母我的去向,并尽力确保我和他们保持至少还算过得去——虽然有些紧张——的关系,足够保持联系,并取回我剩下的大部分东西。

  但这很艰难;因为他们对待孙晓燕的方式。

  尽管,令我父母恶心的是,他们无法对我的爱人提起任何法律诉讼,但他们却能确保她在很短的时间内被解雇,并且无法在英格兰找到另一份工作。她不得不返回法国,在那个对性更为宽容的社会里,她找到了一份英语教师的工作——在一所“女子高等教育学校”。

  我也很快确认了我对柳儿性格最初的评价:“一种镇定、自信与沉静的复合气质”。柳儿知道自己是谁,那种自信也传递给了她遇见和打交道的人。而且,只要这份隐含的信任得到回应,它就会被一种内在的温暖、善良和体贴所加持。  就像柳儿之前一样,我被引入家族企业——香水工坊,开始学习这门生意的复杂之处,并逐渐在其中确立了自己的位置。事实证明,我在辨识不同香精和化学物质混合时气味的细微差别方面有特殊天赋,尤其是在调整同一款香水以适应不同肤质方面,这成了我的专长。

  高秀云姨妈是财务女王,高秀岚姨妈是洞察商机和谈判协议、合作关系的奇才,柳儿则擅长管理员工关系和与我们的欧洲伙伴沟通。他们和吴桂英一起,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团队。但我特殊的才能逐渐确保了我在生意中的一席之地。  那是次年十二月初的一天,我在试验一款新香水时懒得穿上平常的白大褂,结果生产线破裂,我被喷了一身未稀释的香精和化学物质的混合物。幸好我够谨慎,戴了护目镜和手套,所以眼睛和手没事。但我最终闻起来活像那句老话说的“妓女阁楼”,而且衬衫和裤子表面还有细小的酸蚀痕迹。

  我回家洗澡换衣服。

  回到家,本以为房子空无一人,我却听到楼上传来奇怪的声响;我去查看,发现柳儿和高秀岚正一起躺在床上。

           ***  ***  ***

  高秀岚一丝不挂,仰面躺着;柳儿穿着长筒袜、吊袜带和胸罩——里面垫着做工精美的乳房义体——双膝跨在高秀岚脸上,手肘撑在她大腿两侧,正用嘴唇、牙齿和舌头贪婪地舔弄着她妈妈湿漉漉、暴露在外的阴唇,以及那勃起发胀的粉色阴蒂嫩芽。而高秀岚这边,则正贪婪地吮吸着柳儿那根从她胯间垂挂下来……向下挺立的勃起肉棒。

  她们似乎完全沉浸在取悦彼此身体的快感中;没意识到我正震惊、着迷、不安又嫉妒地窥视着这一幕。

  震惊,是因为我听到声响去查看时本就有些忐忑,还以为进了贼;着迷,是因为我正目睹一场堪称典范的女同性恋做爱展示;不安,是因为我意识到眼前正在做爱的两人是“母子”关系;嫉妒,是因为自从孙晓燕离开我的生活后,除了自己的手指,我再没和任何人分享过亲密的爱恋关系——而且,不管怎样,我自己也想要柳儿!

  我蹑手蹑脚退回到自己房间,脱光衣服,走向淋浴间。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我赤裸的身体,流过悸动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冲刷腹部和大腿,流进我的股间,我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我能接受刚才目睹的那段乱伦关系吗?我算老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知道刚才看到的事,会改变我对两位表亲——她们俩,或者其中任何一个——的感觉吗?我所知道的,影响了我对柳儿的渴望吗?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我对柳儿的欲望,此刻被那幅景象点燃了:那具穿着精致内衣的美丽女性身躯,不协调地被那根单一的男性器官所增强,这种反差让欲望更加强烈。我想要柳儿,我现在就想要她!

  我把可移动的喷头从支架上取下来,开始用一股强劲的热水喷射我的身体,头顶的花洒仍然在倾泻水流冲刷着我。起初,我用这股水柱撩拨和刺激我挺立的乳房和早已亢奋的乳头;然后,将水柱下移,我分开双膝,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阴唇,暴露我悸动的阴蒂,将那执着、探寻的水流导向我性欲饥渴搏动的源泉。我的身体因高潮的强度而颤抖,以至于不得不靠在淋浴墙上支撑。我不确定这强度更多是来自水柱刺激下的自慰,还是深烙在我脑海里的表亲做爱的景象,抑或是那个让我渴望的对象——衣衫不整,挺立着肉棒——的画面,也同样深烙在我脑海里。

  最终我离开淋浴间,擦干身体。我用浴巾裹住身子,按女性惯常的方式在胸前打了个结,走进套房的客厅区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礼貌、近乎迟疑的敲门声。我打开门,看见柳儿站在门外,身上裹着一条缎面睡袍。

  “我能进来吗?”我表哥的请求和敲门声一样怯生生的。

  我没说话,只是示意她进来。尽管我目睹了那一切,尽管我当时的反应很直接,我依然无法将她视为男性。

  “你看到我们了,对吧。”这是陈述,不是疑问。

  我点点头,依旧说不出话。

  “我就直说了吧,”柳儿说道,“你知道你姨妈和我妈妈相爱多年了,对吧?”我又点了点头。“就在不久前,秀云和我去法国,不得不共用一间房;事实上是共用一张床。嗯,你可以想象,一来二去,我们也成了恋人;回来后,我多少就被纳入了她们的关系中。”

  “我知道这么听起来挺让人不舒服的,”她继续说道,“但事实并非如此。那两位美丽慷慨的女人之间有着非常深刻、近乎灵魂层面的关系;她们希望与我分享这份关系,并将我拥入其中。也许是我成长变化的方式,我偏好以女性身份生活,这帮助了她们,可能也帮助了我自己,去理解这种状况。”

  “我想,”她总结道,“再直白点说,我们三个人彼此相爱。”然后,并非事后的补充,“我们也学会了爱你,亲爱的。拜托,别把我们想得太坏;试着理解我们这种有些独特的处境。我们真心希望,你也能继续爱我们。”

  作为回答,我穿过房间,站到表哥面前,解开浴巾的结,任它滑落在我身后。我伸手去解她睡袍的腰带,松开它,让袍子敞开,然后轻轻将它从她肩头推下。  虽然柳儿对外衣的品味一直有些含蓄保守,但她对内衣的选择却极具女性化;在她睡袍之下,除了之前一直穿着的文胸、吊袜带和长袜,她还添了一条相配的法式内裤。我轻轻将手滑入内裤的腰边,将它从她臀上褪下,让那片蕾丝缎面在丝滑尼龙长袜上一路滑落,最终在她脚踝处堆成一团花边。

  从那纤薄内裤的微小束缚中完全释放出来,柳儿那漂亮的肉棒垂在她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下方,衬着吊袜带柔美的蕾丝花边、吊袜带丝带的浅色缎面系带和长袜袜口的精巧网纹。和之前一样,这幅美景反而更增添了她的女性韵味。  我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温柔地握住那根干燥、温暖且生机勃勃的器官,另一只手掌则托起她的睾丸。

  在我将那甜美的肉棒含入口中,迎向自己渴望的舌尖与牙齿之前,我抬起头,看向她略带困扰的脸庞。

  “亲爱的,”我说,“我只能爱你,信任你,并爱你所爱的人。”

  我的第一根肉棒;我第一次口交;我第一次尝到那咸涩、略带刺激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但不知怎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当然,我以前也吮吸过假阳具和“穿戴式假鸡巴”,要么是为了在将它们滑入我自己或伴侣的“小屄”前进行润滑,要么是为了收集我自己或伴侣高潮时那甜蜜、麝香般的蜜露。也许是那些经历;又或许是最近目睹姨妈高秀岚吮吸柳儿漂亮肉棒的景象,烙印在了我的潜意识里。无论如何,我的反应是本能的。

  柳儿没让我在那第一次就吸到射精。她在爆发前,将那时已坚硬有力的肉棒从我口中抽了出来。她将我放在床上,开始爱我。

  她证明了自己正是我幻想中那种自信、温柔、体贴且反应热烈的爱人。  她轻柔地亲吻我的嘴唇,然后向下滑过我的喉咙和肩膀,来到我悸动的双乳和坚挺的乳头,温柔地吮吸它们,让这感觉持续,在她的轻柔侍弄下,鼓励我的乳头挺立绽放。她继续向下,甜美的嘴唇、舌头和牙齿探索过我的横膈膜,穿过我的腹部,朝拜我的阴部,接着在我的阴毛丛中蹭弄,用牙齿轻轻拉扯毛发,然后更深地埋入我那迅速湿润、燥热不堪的阴道巢穴。

  起初,她用嘴唇、牙齿和舌头挑逗我的阴唇和悸动的阴蒂小豆豆,然后她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在床上微微扭动向上,开始用她那根坚硬肉棒的顶端,爱抚我那早已湿透的缝隙。我几乎立刻就高潮了,一连串颤抖的性高潮让我浑身发软,气喘吁吁。

  在让我有时间恢复期间,她伸展身体躺在我身旁,温柔地按摩我的身体,之后她再次用嘴服侍我的情欲之源,直到她判断我已经准备好,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她进入了我,用绵长而持久的抽插满足了我的渴望,直到这一次,我们双双在耗尽的狂喜中平息下来。

  从技术上讲,我想,是她夺走了我的童贞。我的处女膜早因使用假阳具和穿戴式假鸡巴而破裂,但那是我第一次允许一根有血有肉的肉棒占有我。而我依然无法,至今也无法,将我那亲爱的柳儿视为任何非女性的存在。

  当我们相拥躺在性爱后的愉悦中时,柳儿轻轻地笑了。

  “我告诉你一件秀云曾经对我说过的事,”她说,“你需要刮毛了。毕竟,做爱的时候,没人真的喜欢满嘴毛。”

           ***  ***  ***

  第二天,星期天,我做了一件在我们关系发展至今从未做过的事;我加入了两位姨妈和表哥,参加了她们偶尔会去的市中心卫理公会的早礼拜。不知怎的,为我们这个不同寻常的家庭——一个我现在真正归属的家庭——寻求祝福,似乎是对的。我感觉,有了这个祝福,之前的三人行现在已在所有意义上变成了四人行。

  大约四个月后,在我第二次月经没来之后;一个“非处方”验孕试纸的结果似乎证实了我的怀疑。我决定暂时不告诉柳儿,而是有些怯生生地去找了姨妈高秀云和高秀岚。

  “我想我怀孕了,”犹豫片刻后,我脱口而出,“实际上基本可以确定了。”

  高秀云和高秀岚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我。

  接着,“我也是,”她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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