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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30)作者:米酒啊

[db:作者] 2026-10-13 05:19 长篇小说 8970 ℃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0)

作者:米酒啊

2026/10/12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章 竞道篇 嫉妒

冰蓝色光幕带着着四人一狐,朝北方疾驰。秦无衣立在光幕前端,白发与月白裙裾在风中猎猎飘动,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未曾回头。柳心澜盘膝坐在光幕中央,王老汉站在她身后两步远处发呆,小白趴在一旁,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蜷着,偶尔轻轻扫动一下。

柳心澜调息片刻,忽地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桃花眼瞪着王老汉,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腰:

“臭老头,方才那么要命的时候,你怎的不知道跑?那李清玄可是合道境的大修士,莫说是你,就是本座也不是他的对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道理还要本座教你?”

王老汉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讪讪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憨傻:

“老奴这不是惦记着师尊嘛。那姓李的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我若跑了,心里头也不安生。再说有狐狸大爷在,我这条贱命也不值几个钱,能多瞧师尊一眼也是好的。”

柳心澜听他前半句还有些感动,听到后半句便嫌恶地摆摆手,像是要挥散什么污秽之气:

“就你那筑基期的三脚猫修为,担心本座有什么用?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那李清玄随手一击,便是一千个你叠在一处,也化作飞灰了。还多瞧一眼,本座要你瞧了没?”

“话不能这么说嘛,老奴这条命是师尊救下来的,便是替师尊挡上片刻,也够本了。再说了,老奴在百草峰上天天瞧着师尊,少瞧一眼都难受得紧……”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挪动身子往前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柳心澜正要再骂他几句,忽觉后腰一紧,一只不老实的手已隔着纱裙贴了上来,五指张开覆住她后腰凹处,缓缓揉捏着,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温热而粗糙,贴着凉滑的裙纱来回摩挲,似有似无地往下滑去。

柳心澜身子一僵,桃花眼往秦无衣那边飞快一瞥,见她并未回头,才压低了嗓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

话未出口,王老汉已熟练解开她腰间系着的细绸带,贴身的纱裙往两边滑开,老手顺着后腰探进去,满把握住她白腻丰腴的大半个臀瓣。那肉厚得惊人,柔若无骨,又弹又滑,入手温热,像捂着一团刚出笼的糯米糕。灵活的五指狠狠揉捏着,将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紧接着顺着臀缝往下一路摸索,指尖已触到后穴处,轻轻按了按,又滑向前面,只差半寸便能探入那湿热的缝隙,最后只在外沿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黏腻的花水被指尖勾出一缕。柳心澜没忍住轻哼一声。

“嘶——你想让所有人都瞧见不成?”她低声骂着,纤手拍开王老汉那只还想作乱的手,“等安顿好了再说!”

她反手捉住老头的胳膊,想要呵斥,却忽觉胸前一沉。王老汉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抹胸握住住了半边饱满的乳峰。那乳肉肥腴绵软,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把玩,隔着薄薄一层缎布,能清晰摸到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柳心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带着颤,狐裘般细软,转瞬被风吹散。王老汉两根手指便隔着抹胸拧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柳心澜整个人都软了半边,桃花眼蒙上一层水光,抬手便要去拧他耳朵。

王老汉却先一步凑到她耳畔,喷出一股浑浊的热气,粗粝的嘴皮子贴着她白嫩耳珠,哑着嗓子说话,声音不大,却污秽得没边:

“好师尊,俺可是差点儿死了,这段时日担惊受怕,俺这根硬屌可憋得快炸了。待会到了天剑宗,俺非得把师尊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肏得你喷水求饶不可……”

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几个字咬得极重,柳心澜耳朵刷地红了,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偏过头,眼波如春水,似嗔似怒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本座是你的炉鼎不成,由着你予取予求?少在这儿浑说,叫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她一边骂,一边去拨王老汉扣在她腿间的手。谁知王老汉手却继续摸索,已探进她裙下,顺着光洁无毛的小腹往下滑。柳心澜的私处生得极干净,片草不生,白嫩饱满如剥了壳的鸡蛋,两瓣肥唇又厚又嫩,此刻微微翕合,缝儿里已有黏稠的花水渗出。王老汉的指尖划过那光净的肉丘,不轻不重地按在那粒红肿的花核上,柳心澜猛地一颤,足尖都绷紧了,若不是咬着牙,一声淫叫险些脱口而出。她忙不迭地并拢双腿,夹住了王老汉的手腕,又羞又恼地低喝:

“够了!再动手动脚,本座现在就把你踹下去!”

二人这番打闹,声音时大时小,动作时近时远。柳心澜自以为遮掩得严实,却不曾想,在场的是一位合道境的大修士。

秦无衣还是那般看着附近云卷云舒,但月白色的袖口下,双拳不自觉地攥紧。那声“啪”的拍臀,那声极轻的娇喘,那颗乳头被拧动时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白虎小肥屄”……她的神识之敏锐她会不知,澜澜难道是故意的?

(其实柳心澜做出如此掩耳盗铃之事是真的没想到那一层,可能是和王老汉在一起久了,也可能是怀孕了变傻了。)

秦无衣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可从侧面看去,她白色浓密睫毛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已乱了几分,眼尾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霞色。耳垂也红了,像雪地里落了颗红豆。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些,竟能看出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顶得微微颤动。那对藏在月白长裙下的乳峰,本就生得十分壮观,此刻因着呼吸急促,更显得饱满鼓胀,硬挺的乳尖将轻薄衣料撑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在心中已经默默将王老汉骂了个体无完肤。

好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竟敢当着她的面对着澜澜如此行径。摸她的臀,揉她的乳,那双贱手怎配去碰澜澜的肌肤?更可气的是澜澜竟由着这老头轻薄,身子还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往她身上靠不行吗,她比老头香,身子也比老头软,若是觉得她身子冷,她撤去护体灵力便是......

秦无衣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最恨的竟不是那老头的下作,而是她的羡慕。她嫉妒到发狂!

澜澜以前同那些俊俏书生、英武将领一处时,何曾这样孟浪过?都还要体面,还要风雅,还要月下吟诗、斟酒对酌。如今呢?如今澜澜竟当着她的面……和这糟老头动手动脚,连“捅个对穿”“肏得喷水”这等话都听了去。都怪这死老头,定是他把澜澜带坏了。该死该死该死!若她是男子……若她长了那根东西,她也能……她也能!!

秦无衣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热,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她连忙运转灵力,将涌上来的燥热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清冷如常,只是袖中之手已经攥出血痕。

柳心澜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理好裙摆,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转头看向秦无衣,干咳一声:

“咳……衣衣,因为一些原因,这个臭老头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道侣,别看他其貌不扬,他人还是不错的啊,哈哈。”

她说得极快,像是要了结一桩心事。秦无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身形微微一滞,终究还是淡淡道:

“嗯。”

只此一字,再不多问。

柳心澜松了一口气,又偷偷剜了王老汉一眼。都怪这老狗,害得她在衣衣面前丢尽了面子。她与秦无衣从小便认识,情同姊妹,虽然年轻时有些事情导致二人有些过节,不过这几百年过去她们关系还是不错的,这等事情若不说开,指不定衣衣拿王老汉当登徒子看待,一刀把他斩了也未可知。不过好在衣衣性子清冷,对旁人也从不刨根问底,倒也便宜了她。

王老汉兀自揉着被拍疼的手,他瞥见秦无衣与柳心澜的话语,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荒唐,便识趣地后撤两步,打算看看光幕外头风景。一路所见,尽是连绵的雪山与翻涌的云海,暮色四合,晚霞将半片天穹染成血金。他正看得出神,目光无意间扫过秦无衣,竟见那清冷出尘的白发仙子,在柳心澜侧身时,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短暂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可王老汉如今已不是那个混沌度日的凡人老汉了。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冷太利,像雪中一把出鞘的薄刀,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比这万米高空的罡风还刺骨。王老汉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气,腿肚子都软了。他慌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秦无衣已经如常同柳心澜说话,月白长裙纹丝不乱,方才那一眼像从未存在过。

王老汉呆愣在原地,后背冷汗涔涔,连方才满肚子的淫兴都散了大半。他自问没招惹过这位秦宗主,甚至话都没敢说几句,到底哪里触了这位姑奶奶的霉头?他一个筑基修士,在人家眼里跟蝼蚁无异,也不至于让堂堂合道境大能如此记恨。可那杀意是真真切切,他如今神识初成,绝计不会看错。

他越想越忐忑,暗中告诫自己:到了天剑宗,非得夹起尾巴做人不可。万不可给师尊添乱。这白发美人凶得很,又是师尊的至交。眼下风云流转,能得秦无衣庇护已是万幸,若因着自己生事,连累师尊那才是百死莫赎。

正自思量间,柳心澜已贴到秦无衣身侧,一双玉臂自然而然挽住她的胳膊,胸前那两团肥软绵腻的乳肉隔着衣料实实蹭上了秦无衣的小臂。这动作本是柳心澜多年来的习惯,对秦无衣从不避讳,今日也没觉得不妥。

秦无衣面上依旧是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旁人看不出半点异样。可她心口已如擂鼓。

澜澜……澜澜的身子几百年不见,怎么……又美了许多。好大,好软,又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那两团凸起的弧度比她记忆里更甚,也愈发温柔,想必是怀了了个孩子,连身上都添了点妇人家的丰盈。那对肥硕的玉乳此刻正随着光幕颤动,不住地磨着她的手臂,软肉被压得从两边溢出,暖乎乎的,软乎乎的,像极了……像极了刚揉好的年糕。她只觉自己的胳膊像浸在温泉水里,又像陷进世上最软的云絮,舒服得头皮发麻,从手臂到肩颈都麻了。

天啊。澜澜的身子好香。这世上再没有比澜澜更香的了。

秦无衣心头狂喜,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甚至有片刻起了贪念,想着若此刻没有那死老头与狐狸在旁,她是不是可以……把澜澜搂得更紧些?只是想想,便觉喉头发紧,从尾椎升起一阵酥麻。可她终究是秦无衣,天剑宗的宗主,合道中期的剑仙。她只是面色不改地“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未有一丝闪躲。

“你怎么光嗯嗯嗯啊,不理我。”

"嗯。"

“衣衣衣!”

夜风太大,吹得她耳尖那点红痕愈发明显了。

.................

光幕飞行极稳,罡风都被挡在外头。约莫又过了几炷香的时辰,前方云海深处渐渐浮出一片连绵雪山。山势巍峨,积雪皑皑,群峰如剑戟般直插苍穹,在最后一缕夕光里泛着冷冽的银辉。其中最中央一座巨山最是雄奇,云雾自半山腰便被无形的禁制分开,露出大片依山而建的重重叠叠的楼阁、石阶、广场与剑台。有飞流从崖壁间倾泻而下,水声隆隆;有仙鹤在白茫茫的雪雾中振翅,唳声清越;更有无数飞剑流光穿梭其间,如百鸟归林。

最前头一道横亘百丈的黑铁山门前,立着一块古碑,碑上二字铁画银钩,灵气逼人——

天剑宗。

秦无衣玉指轻轻一弹,冰蓝光幕如流萤般无声散去。她负手御风,环视一周稀疏云锦,回身对柳心澜道:

“到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天剑宗之内无人敢来扰你。先随我入后山洞府歇息吧。”

柳心澜赤足点地,脚踝银铃叮咚,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口雪原清冽的寒气,眉眼舒展:

“可算到了。本座也是好久没来这里了!”

.......................

夜幕闭合,天剑宗后山终年不散的寒雾反而淡去些许。山势如剑,插进穹顶碎星之间,雪线在月华下泛着一层冷银之色。秦无衣所居的洞府坐落在主峰最高处,门外石阶上覆着一层薄霜,两侧植着数株千年冰梅,花瓣剔透,冷香浮动,被山风一吹,落在众人发间、襟上。

柳心澜安顿小白去侧室疗伤,便拉着王老汉往内厅去了。秦无衣早在厅中设下几案,温着两壶灵果酿。那酒浆呈琥珀色,盛在白瓷盏里,还未入口便泛出清甜的果香。几案上不过几碟素果、几样糕饼,虽简素,却每一样都透着万年冰雪浸润过的清寒灵气。

三人落座。柳心澜盘膝而坐,也象征性撕下半只灵梨递给王老汉。他受宠若惊,忙不迭接过,又偷偷去瞧秦无衣的脸色。秦无衣不动声色,替柳心澜满上一盏果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王老汉手伸过去想拿酒壶,秦无衣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

“壶中酒烈,王……王道友自便。”

王老汉讪讪地缩回手,只觉那“道友”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甚是奇怪,能被秦无衣这种大人物称作道友已是奇事,他陪着笑,自己倒了半盏,咂了一口,果然甘冽异常,可喉间还没咽利索,就听秦无衣缓声开口:

“若曦至尊究竟出了何事?”

柳心澜仰头饮尽杯中酒,又给自己续满,桃花眼里浮起一丝无奈。她将顾若曦渡劫之后身体出了状况简略说了,只隐去那体内二魂相争、顾若曦和王老汉的关系。

“师尊眼下……要杀王铁柱。不过师尊因为身体原因,咱们逃出宗门后,她顶多驱使李清玄那狗东西四处追捕,一时间倒不会亲至。非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离开宗门。”

秦无衣默然听着,冰蓝色的眸子转向王老汉,上上下下打量几遍。那目光利得如剑,王老汉在她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只能低头啃梨,尽量缩成一团。

秦无衣虽修为极高,却实在看不出这老头有甚出奇之处。不才刚筑基不久,若曦至尊竟要亲下杀手?要不是从柳心澜口中说出,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她心中疑虑更深,又想起白日里二人那番耳鬓厮磨,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里,只低低道:

“果真如此。”

柳心澜忽然搁下酒盏,坐直了身子,连语气都郑重了几分:

“衣衣,我想去行仙谷。师尊闭关前,曾在那里留下过一段记忆。若能寻得,或许能把她唤醒,再不济也能找到应对之法。可凭我和这臭老头……怕是走不到那里。所以我想求你帮忙。”

王老汉也连忙起身,学着修士的规矩,朝秦无衣长长一揖,腰弯得极低,额上皱出几道褶子,声音诚惶诚恐:

“还请秦宗主施以援手,老汉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的大恩!”

秦无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柳心澜。月白长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是不想帮,只是心中忽然发苦。澜澜与她之间,几时变得这般生分了?有事只消说一声便好她要的,从来只是澜澜的一句软话、一个眼神罢了。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柳心澜腹上。那里尚看不出任何变化,可秦无衣知道,里头已多了一团微弱的胎息。她想问,终究没问出口。她不看柳心澜了,只低低垂目:

“我应你。你先在此休养,等身子好些,我与你们同去行仙谷。”

柳心澜松了口气,爽朗一笑,直接扯住秦无衣的胳膊,将她拉近些,又给自己倒满一盏酒,与她碰了碰杯:

“好姐妹!你最好了!”

秦无衣轻轻勾了下唇角,她陪着柳心澜喝,话不多,只静静听柳心澜说起过去两人闯江湖的旧事。什么西海斩妖、南岭寻药、还有一次误入古修洞府,偷吃了人家供果,被禁制追了三天三夜。柳心澜喝得开怀,桃花眼越发水润,双颊酡红,笑得久了,脚踝银铃响个不停,裙摆滑到膝弯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细滑小腿,在烛火下光洁得耀人眼。

王老汉坐在一旁,时而偷瞄一眼,时而低头喝酒。约莫过了子时,柳心澜已饮了不知多少,双颊泛着薄红,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向秦无衣那一侧。但她到底还有几分清醒,见天色晚了,便起身告辞:

“今晚就到这儿啦,再喝天都要亮了。”

秦无衣闻言,眉头为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伤势未愈,不若就留在我洞府歇下。我这寒玉床……于你恢复有利。”

柳心澜摆摆手,笑道:

“不用不用!我如今又没什么大碍。明日再来寻你说话。”

秦无衣没有强留。她看了王老汉一眼,目光淡得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片月色。王老汉只觉后颈一紧,忙不迭堆起笑脸,扶着柳心澜往外走。

秦无衣站在门口,看着二人离去。那白发在夜风里轻轻扬起,月光自她身后洒下,将她的影子拖得极长。她的手指扣着门框,指节缓缓收紧,将一块坚石捏出细微裂缝。许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澜澜,明天见。”

王老汉将柳心澜扶进为她安排的洞府时,已是月上中天。这洞府远不如秦无衣那间清寒,但胜在靠着一口地火暖泉,空气里都浮着温热水汽,烘得人昏昏沉沉。柳心澜被果酿蒸得双颊如霞,一进内室便踢了绣鞋,赤足踩在温热的青石地面上,舒服地轻叹一声,脚踝银铃随之叮当。

她刚要去解外袍,王老汉已从身后欺上来,两只干枯粗糙的手绕到她身前,一把将那淡青色纱裙连着里衣往下一扒。他那双手看着老迈,脱起衣裳却利索得惊人,只见他十指翻动,柳心澜半边香肩已袒露出来。烛火之下,她雪白光洁的肌肤浮着一层薄汗,泛着蜜桃般温润的光泽。那对肥硕得惊人的乳房从抹胸中弹跳而出,失去束缚后仍高高翘着,乳肉白腻,两粒嫣红乳珠早已在酒气与热意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空气。

王老汉喉结滚动,浊气喘得又粗又响,一边含住她耳垂含混道:

“可算……可算能与师尊再乐呵乐呵了。我这大屌想师尊那小肥屄,想得都要炸了。今晚非得把师尊这身骚肉肏透不可,让你那白虎小嫩屄夹着我的精水睡觉!”

柳心澜半眯起眼,反手便去拍他的脸,力道软绵绵的,半分不痛。她口里嗔怪,身子却已扭起来,赤条条的圆润屁股往后一撞,正抵上他胯间鼓胀胀的一大团:

“老淫棍……谁要夹着你那臭精水睡了?本座可是看今晚月亮顺眼才赏你……”

王老汉嘿嘿一笑,并不理会她嘴硬。他探手一摸,果然那光洁肥嫩的无毛小穴已是湿泞一片,花唇微微翕动,涌出一股黏滑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他手掌覆上去粗鲁地揉了几把,掌心磨到那粒小肉核,柳心澜整个人便是一颤,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王老汉也不客气,一手掰过她一条腿,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阳物,对准那口又小又嫩的肉缝,挺腰便是一捅到底。

“噗啧——”

一声沉闷湿响,整根没入。柳心澜向后仰起脖颈,红唇张了半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尾音都被撞散了。那白虎小屄虽早已湿透,却仍紧得惊人,两瓣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含着一根粗大棒身,进出的每一寸都给她带来极清晰的饱胀与酥麻。她便这样被按在榻沿,上半身伏在案上,高高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王老汉从后头一下一下顶撞。那两团肥厚的臀肉给撞得波波乱颤,肉浪翻涌,和着身下四溅的水声,将整间内室都搅出淫靡的春意。

柳心澜也不忍着了,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住,叫声又软又媚,时不时夹几句断断续续的谩骂:

“臭老头……你轻些……门还没关严呢……嗯唔……”

王老汉却越发来劲,拽着她的腰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后,抽得又深又急,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穴心那处软肉,复又顶到最深。阳物进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像捣着什么熟烂的蜜果。柳心澜被插得浑身发麻,十指在案上乱抓,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前后乱甩,乳尖不时蹭过案面,激起一阵阵细小战栗。

秦无衣不知何时站在洞府外的暗处,夜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翻卷,白发冰凉地拂过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神识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扫过前方洞府。她听见了柳心澜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酒后的浪意,像一根细针刺入她胸口。她听见肉身相撞的啪啪声,听见那一声声靡乱水声,听见王老汉嘴里不堪入耳的荤话。越听越气,越听越热。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指甲已经掐进掌心。

她转身欲走,脚下却像生了根。鬼使神差地,她绕到了侧窗。窗子半掩着,烛火从缝隙里漏出来,将外头一小片雪地都映成暖黄色。里面的人影交叠着,从墙壁上一路晃到窗边。王老汉正把柳心澜抵在窗边的矮墙上,二人紧贴的影子清晰地映在窗纸上。柳心澜一条腿挂在他臂弯上,另一条腿踮着,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的叶子。

“啊……不行了……要……要尿……啊……”

柳心澜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王老汉从后头托着她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端着,如给小儿把尿一般,让她门户大敞地冲着窗外,一边还在她耳边低吼:

“尿吧!给老奴尿出来!师尊若是憋不住,就全喷在这儿,让这满地都沾上你的骚味!”

柳心澜被操得理智全无,全靠他两条胳膊架着,才没瘫软下去。她仰着脑袋,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唇大张,一声尖泣几乎要破开夜色。积蓄的快感猛地炸开,体内那口嫩屄剧烈咬合收缩,一大股淫水混着温热的体液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扫出一道弧线,正正打在窗前那丛冰梅根下。水珠淅淅沥沥落进雪里,还冒着细细白汽。

秦无衣眼睁睁看着那道水柱喷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在她脚边。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登时红了个透。堂堂天剑宗宗主,合道中期的剑仙,此刻竟蹲下身,颤着手指,在雪上沾起那晶亮的液体。那指尖还带着寒气,刚触上去便是一阵温热黏滑。她像中了邪似的,将那根沾着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张口含了进去。咸涩腥甜,带着一股柳心澜身上特有的幽香。秦无衣浑身一激灵,猛地醒过神,羞得几乎要将手甩出去,却终究没舍得太用力,只低低喘息,咬牙道:

“不知廉耻……他们怎么就……如此不知羞!”

洞府内,王老汉还在一波接一波地狠撞。直到最后,他猛地往深处一送,龟头抵着宫口突突跳了几下,一大股浓精尽数射进柳心澜最深处。柳心澜被那滚烫的精水一烫,又小死过去一回,整个人软得没了骨头。

云销雨霁。王老汉把柳心澜抱回榻上,自己半靠在床头,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柳心澜一丝不挂地卧在他怀里,乌发铺散,浑身泛着薄汗,雪白肌肤上红痕点点。那口肥嫩无毛的小穴已暂时闭拢,却有浓白的精液从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股缝里,把那两瓣白屁股沾得一塌糊涂。她微眯着眼,也懒得去管,只觉整个身子都酥透了。

王老汉抹了把额上的汗,将她汗湿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低声道:

“好些了不?我抱你去洗洗。”

柳心澜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闭着眼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

王老汉便赤条条跳下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柳心澜顺势搂住他脖子,两条也软软地搭着,脚踝银铃随着他的步子叮当乱响。二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了卧房,沿着石廊慢慢往温泉汤池走去。王老汉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低头亲她鬓角。青石地面上,偶尔从柳心澜腿间坠下一滴浓白爱液,砸出极轻的“嗒”声。

洞府外,秦无衣听见他们脚步声渐近,猛地醒过神来,足尖一点,已消失在原地。再现身时,已回到自己的寝殿中。她背抵着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白发散乱,额角渗出薄汗。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抹了把脸。她怎会仓皇而逃?这般狼狈,像做了贼似的。可她又能如何?

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寒玉床边坐下,床面透出的寒气浸透月白纱衣,冻得她身子一抖。她却仿若未觉,只低声骂自己:

“我有什么好躲的……又有何不坦荡……”

话音未落,喉间却泛起一丝极轻的酸涩。她闭上眼,柳心澜被那老头端在窗前、浑身抽搐着喷出爱液的样子,又一次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她的呼吸愈发急乱,身下也泛起一股黏热。她想了想,咬破指尖,在手心凝出一根极粗极长的冰晶玉势。寒气凛冽,形状却修得圆钝光滑。她将玉势先放在膝上,又抬手一圈一圈去解自己的腰带。月白长裙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她将白发拂到一边,望着殿顶,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

“澜澜……我也……我也能……”

她将手中冰晶抬起,像捧着那遥不可及的妄念。殿中寒雾渐浓,遮住了她只着亵衣的轮廓。恰在此时,远处温泉方向,传来一声柳心澜惬意的轻吟,尾音散在夜风里,分不清是满足还是醉意。

...............

“哦齁~”

那根冰晶玉势早已被她胴体煨得将融未融,半截没在雪白腿根之间,半截露在寒雾里,被纤长的玉指握着,缓慢而用力地抽送。她的白发铺散在寒玉床上,像一匹银白的素练被揉得凌乱。月白长裙早已褪到腰下,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屈着,足尖绷得极紧,圆润的脚趾在冰面上一阵痉挛。

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出声。可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一旦破开,哪里还收得住?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尾音发颤,像冰凌落入玉盘:

“嗯……嗯唔……澜澜……呃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几分羞耻。她到底没经过情事,动作有些笨拙,偏生那冰晶之物带着寒气,冷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内里的穴肉却又热得厉害,一冷一热交逼,反而生出灭顶一般的快意。她只凭着对柳心澜的念想与晚间窥来的那点春景,胡乱地捣弄着自己。身子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雪白的额上沁出薄汗,胸脯剧烈起伏,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亵衣下起伏如浪。

终于,她指尖一探,按上了那处早已肿硬的花核,只轻轻一揉,整个人便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似的。那两条长腿猛地并拢,玉势被狠狠夹在腿间抵到最深处,腰身向上弓起,后脑死死抵着冰冷的玉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下一瞬,一道冰蓝色的寒气自她体内轰然荡开,将整座寝殿瞬间吞没。

案几、屏风、连桌上半盏冷茶都结出六瓣霜花。殿外积雪又厚了三寸。天上月轮朦胧一片,大片大片的雪花凭空而落,纷纷扬扬,轻轻覆住整座天剑宗。

秦无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殿顶,胸膛起伏如潮。那玉势已融得只剩下掌心一滩冷水。她缓缓合拢湿滑的腿,低声呢喃:

“澜澜……”

那声音散在满室冰雾里,无人听见。

后山温泉处,水汽腾腾,将落到半空的雪片都熏成了水雾。温热的泉水从地底涌出,汇入一方青石砌成的圆池。池边堆着细碎的白雪,几枝冰梅斜斜探出,花瓣沾了水雾,晶莹欲滴。

王老汉正在岸边大叉着坐,两肘撑在身后青石上,仰头看天。柳心澜则泡在靠池壁的一边,只把湿发往耳后捋了捋,懒懒散散地仰起脸,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玩心,游到王老汉跟前,柔嫩的手掌贴着他膝盖,一路往上,最后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苏醒的阳物,低头便含了下去。

“咕啾……咕啾……”

她两片红唇裹住那渐渐胀大的肉柱,脸颊凹下去一块,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青筋往上舔。那口活做得极妙,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粉润的舌尖在尿道口勾弄,再整个吞进去,吸得“嗞嗞”作响。王老汉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浑浊的喘息,两条枯瘦的腿都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柳心澜湿透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柳心澜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嘴里含着东西还不忘睨他一眼。

“唔嗯……”

她吞得更深,吞到会阴处,又慢慢吐出来。两片肥嫩的唇瓣给磨得嫣红,拉出一缕亮晶晶的涎液,混着一道前精,坠进温泉水里,散成一小团白浊。她又含进去,如此反复,整根阳物被伺候得油光水滑,硬得发紫,一寸寸涨大,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王老汉只觉魂都要被她那张嘴吸走了,喉咙里“嘶嘶”抽气,连话都说不利索:

“师……师尊这嘴,可、可比那温泉还暖和……老奴要、要死在你嘴里了……”

柳心澜又吞吐了几下,才“啵”地一声吐出来,用掌心包着囊袋慢慢揉,忽然觉得鼻尖一点凉意。抬头一看,夜空中竟飘起了细雪。

雪花零零落落,穿过蒸腾的水汽,落在她发顶、肩头,也落在王老汉脸皮上。

柳心澜慢慢地吐出来半截,又往里一吞,喉间挤出“咕呜”的声响。王老汉爽得后腰发颤,粗喘着伸手去撩她额发。恰在此时,他瞧见一片雪花打着旋落进她的发里,与她乌发一衬,白得扎眼。他不由“咦”了一声,仰起脸,见漫天飞雪正从黑蓝的天穹纷纷下坠,竟比方才密了数倍,连温泉边上都铺了薄薄一层白。

“怎么下雪了?方才不还好端端的?”

“这鬼天气怎地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着,一转眼倒飘起雪来了。”

柳心澜吐出他湿淋淋的阳具,抬手接了一朵雪花,偏头望天。雪落在她面颊上,化了,像一点泪。

“不晓得。天剑宗一年到头能下十个月的雪,有甚稀奇。”

说罢,她又低下头去,两手托起自己那两团饱满雪乳,将王老汉的阳具夹在中央,只露出前头半寸,又伸舌去舔那吐着前精的圆头,舔得“嘶嘶”有声。那根被冷落的肉柱又陷进了软肉与香汗之间。她捧着双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同时低头含住那从乳缝里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噗啾噗啾”的响,混着乳肉与阳物摩擦时“咕吱”的黏腻水声。

王老汉爽得浑身打摆子,后脑顶着池边滑石,嘴里不住倒抽凉气:

“好师尊,你可真会玩……老奴要给你夹出来了……”

柳心澜抽空白他一眼,含混道:

“就你这点出息。”

雪越下越密。热气与寒气在半空绞成一团,四周朦朦胧胧。王老汉眯着眼,随口嘀咕:

“怎么这雪下得没头没脑的?莫不是老天爷也瞧见师尊的浪样,眼馋了掉冰碴子?”

柳心澜正专心吃着那物,忽然胸口一阵翻涌。她动作一顿,眉心微蹙,喉头猛地一缩,急忙偏过头去,吐出阳物,伏在池边干呕起来。

“呕……唔……”

那声音又急又腻,熏染着温泉的热气。王老汉吓了一跳,忙不迭坐直身子去拍她的背,慌乱道:

“师尊这是怎的了?可是酒水吃多了?还是我这精水腥膻得过了头,叫你犯恶心?往日你吃那得味儿的也没这般……”

柳心澜又干呕了几下,只手背掩着唇,缓了缓,才慢慢抬起眼。她双颊晕红,眼波闪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王老汉更急了:

“到底咋了?你说话啊!”

柳心澜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神念往自己腹中一探。片刻后,她身子一僵,睁开眼,像是见了鬼。过了半晌,她才低低开口:

“我好像……有孕了。”

此话一出,温泉四周都静了一静。只有雪花落进池水的“嗤嗤”轻响。

王老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铜铃大,结结巴巴道:

“怀、怀了?谁的?”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手往腰上一叉,胸口起伏,哼道:

“你说呢?除了你个不要命的老狗,还能有谁近了本座的身?”

王老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好半天才嘿嘿傻笑,又想伸手去摸柳心澜的小腹,又怕她着恼,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

“我……我要当爹了?老奴这等货色,也能当爹?”

柳心澜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嘴上却不肯饶他:

“八成是先前灵力尽失时被你钻了空子。倒也奇了,本座返虚巅峰的修为,你不过筑基,即便夜夜双修,也断无道理这般容易受孕。个中缘由……算了,不想了。”

王老汉喜得抓耳挠腮,见柳心澜站着不动,便蹭过去,一把将她从温泉里打横抱了起来。柳心澜“啊”了一声,赤条条地靠进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他臂弯,脚踝银铃叮叮当当响。她也不挣扎,只拿手指戳他脑门:

“瞧你这德性。才一个肉团大的东西,就值得你乐成这样?”

王老汉抱着她坐回池边,鼻尖在她发间使劲嗅了嗅,又低头去看她平坦的小腹,乐道:

“那敢问师尊,是男娃还是女娃?”

“当真?”

“我自己的肚子,我怎会不知。怎么,女娃娃你便不喜了?”

王老汉一听更乐了,拍腿笑道:

“女娃好!女娃定随了师尊的相貌,将来也是神仙般的人物!”

柳心澜瞥他一眼,啐道:

“闭嘴吧你,就你这副尊容,万一随了你,我瞧她将来莫要恨我这当娘的。”

“师尊生得这般美,孩子定差不了!”

“油嘴滑舌。”

二人靠在一处又闹了一阵。王老汉正要去亲她,却见柳心澜神色微敛,似有心事,便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正色道:

“师尊,这孩子……老奴想求你个事。”

柳心澜抬眸:

“什么?”

王老汉干裂的唇抖了抖,像是下了极难的决定:

“要不……要不咱先别要了吧。”

柳心澜以为听错了,柳眉一竖:

“你说什么?”

王老汉忙摆手:

“我没甚旁的意思。眼下咱们虽得了秦宗主庇护,可李清玄那老贼还虎视眈眈,若曦仙子的神性也指不定何时再使阴招。你这双身子本就有伤,再带着个娃娃,万一路上遇上厮杀……俺不想你因着孩子拖累,也不想你出半分差错。孩子嘛,日后还能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像怕说重了伤着谁。他低着头,不敢看柳心澜。

柳心澜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从前二人欢好时,这老狗总在她耳边不干不净,什么“要肏大你的肚皮”“给老奴生个小崽子”浑话一箩筐。如今真遂了愿,他却第一个想着别拖累她。柳心澜心中一软,像被温泉水泡透了一样。可她偏不愿叫他瞧出感动,只是仰起脸,轻轻在寒风里吐出一口白气。

“算你这一次说了句人话。”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温软的手,摸了摸王老汉那张干瘪老丑的脸。指尖划过他额角的皱纹,又顺着他的眉毛慢慢描过去,最后停在他眼角,轻轻一按。

“不过,她也算与我有缘。我柳心澜想要个女儿,便生下来。大不了先用秘术将子宫封了,让胎儿停留在此刻,等此间事了再解开。如此既不伤她,也不误事。”

王老汉又惊又喜:

“还有这等神仙手段?”

柳心澜下巴一扬,眉梢眼角俱是得意:

“那可不。你当本座这九百余年白活的?我百草峰典籍万千,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王老汉心头大石落地,只觉浑身是劲,忽然一把抱住柳心澜,激动得声音都发了颤:

“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柳心澜要给我生闺女了!”

柳心澜被他箍得差点喘不过气,又是笑又是气,伸手去推他,骂道:

“德行!一个闺女把你喜成这副模样,丢不丢人!”

王老汉松开她,仍难掩笑意,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了小声问:

“那……这怀孩子,可有什么别的妨害?”

柳心澜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妨害谈不上,只是一些生理上的事免不了。”

“啥生理上的事?”

柳心澜一时语塞,张了张嘴,见王老汉一脸茫然,才扶额道:

“你……没见过女子有孕?”

王老汉挠了挠后脑,干笑道:

“师尊,你莫不是忘了,老奴打了一辈子光棍。莫说怀着娃的妇人,就连村头寡妇的肚皮都没瞧过一回。你同我说这些,我上哪儿晓得去?”

柳心澜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像是这才想起来。她别过脸去,神色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王老汉干瞪着眼,一时竟接不上话。水面上蒸起的热气熏得他老脸发红。他憋了半晌,才闷声道:

“师尊这‘哦’得可真是轻巧。合着老奴活了大半辈子,到了你这儿,便只剩下‘哦’了。”

柳心澜双手抱在胸前,将那对肥白浑圆的乳压得变了形,桃眸斜睨着他,似笑非笑:

“不然呢?本座还要给你细细讲上一讲妇人如何怀胎、如何生产不成?你当是听圣人讲道,还要我列个章法出来?”

王老汉嘴角抽了抽,低低道:

“老奴哪敢让师尊给老奴讲这个……就是觉着,你好歹也体谅体谅老奴这没见识的。老奴从前莫说女人生孩子,便是女人的奶……呃,总之就是没见识。”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把话咽了回去。柳心澜被他那又窘又贪的样儿逗得弯了眉眼,忽然向前探过身子,伸出一根湿淋淋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脯:

“好啦,如今你还不知足么?不仅本座肚子里揣着你的种。再说……”

她声音一顿,眼波微转,似是在掂量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末了,她轻哼一声,红润的唇瓣抿了抿,带着三分酸意三分得意地开口:

“再说,你连本座的师尊都……本座跟着师尊六百多年,也没见过她与哪个男子亲近半分。你这老狗,不也把她弄到手了?”

王老汉一听仙子,登时缩了缩脖子,可那缩脖子的动作才做了一半,眼角眉梢又忍不住透出几分藏不住的得意。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想笑又不敢笑得太过:

“仙、仙子那等人物,老奴是走了天大的运道……可那不是从前在山上,她失了忆,才叫老奴捡了便宜嘛。”

柳心澜白他一眼,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没进温泉水里,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这会儿倒谦卑起来了。白日里谁在本座耳根子边一口一个‘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你这老淫虫,嘴上一套,底下那根东西又是一套。”

王老汉被拧得“哎哟”一声,偏又不躲,只龇着牙憨笑:

“老奴这不就是仗着师尊纵着老奴嘛。若师尊不乐意,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往你面前凑。说到底,是老奴命好,遇见了师尊和仙子。从前光棍打了五十多年,如今左拥右抱,可不得把下辈子的福都折进来?”

柳心澜被他这番话哄得舒服了些,玉足在水里轻轻一蹬,掀起一圈乳白色的水花,正溅在他肚皮上。她懒懒地靠回池壁,乌发铺在身后湿润的青石上,整个人被热汽熏得眉眼越发娇媚。半晌,她半阖着眼,声音也软下来:

“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这孩子我既说了要留,便不会轻易舍掉。等去了行仙谷,寻到师尊留下的记忆,把眼前这团乱麻解开。那时节,本座再慢慢与你算账。”

王老汉立刻正色:

“都听师尊的。师尊说往东,老奴绝不往西;师尊要留这娃,老奴便是拼了这条贱命,也护你们娘俩周全。”

柳心澜没睁眼,只轻轻“哼”了一声,可唇角分明弯了起来。雪落得愈发密了,片片如鹅羽,落在她肩头、发顶,很快被温泉水汽一冲,化成细细的小水珠,顺着她莹润的皮肉滑下去。

王老汉悄悄挨近了些,一手探进水里,握住她一只雪白柔软的脚,搁在自己膝上,粗粝的指节顺着脚心慢慢揉按。柳心澜脚踝上那一圈银铃因着他的动作,丁零当啷地响了几声,清脆细碎,混在雪声与水声里,竟有几分懒散的春意。她没踢开他,只闭目享受,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道:

“你旁的不会,伺候人倒是一把好手。”

王老汉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揉按得更勤快了,嘴里还不忘占点便宜:

“这脚儿又软又滑,跟团热面似的,老奴捏着都舍不得放。等师尊哪日真产了灵乳,老奴还能给你揉揉别处,保管比这更受用。”

柳心澜这才睁开一只眼,似嗔非嗔:

“你今日是非要把这‘灵乳’挂在嘴边了?”

“老奴这不是盼着往后能日日伺候师尊嘛。”

柳心澜耳根子又红了一截,抬腿就把脚从他膝上抽了回来,带起的水花泼了他一脸。王老汉抹了把脸,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他知道柳心澜不过是害臊,并非真恼。雪夜里,温泉边,两人赤诚相见,身子挨着身子,任凭外头风雪连天,这一方天地倒暖得像春末。

“老不修的……”柳心澜低声骂了一句,偏又往他那侧靠了靠。

“没没没,只是觉着师尊原来也有这般寻常妇人模样,老奴一时没想到。”

柳心澜狠狠瞪他一眼:

“本座怎么就不是寻常妇人了?”

王老汉嘿嘿傻笑,没敢再回嘴。柳心澜抱着胳膊,往他怀里一靠,过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小声道:

“有了身孕,身子自然要起变化。比如日后再往后,我可能会……会出奶水。”

王老汉浑身一震,呼吸都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对雪白肥硕的乳,目光发直。怪不得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柳心澜身上多了一股甜丝丝的奶香。他只当是女子天生的体香,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许多下流念头:若师尊真出了奶,日后在床上一边肏一边吸,那该是何等销魂……

柳心澜只看他那眼神,便知他满脑子没想好事,抬手便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又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捂着脑袋,讨饶道: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柳心澜哼了一声,红了耳根,扭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又低声补了一句:

“高阶女修有孕本就罕见,产下的也是灵乳,于你修行有益。若真到了那日,你……你切莫浪费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凑上去问:

“师尊是叫我每日帮你吸出来?”

柳心澜脸上“腾”地一红,又羞又恼,一掌打在他胸口:

“你、你莫要说得这般直白!”

王老汉被她这一掌打得身子后仰,却顺势将她扑倒在岸边湿滑的青石上。他低头盯着柳心澜那对高高翘起的肥乳,那两粒暗红的乳头因着水汽与情动,早已挺硬如豆。柳心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骂他,王老汉已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乳顶端。

“啊!等等,本座还没奶呢!”

柳心澜惊叫一声,伸手去推他脑袋。可乳尖被他温热的口唇一含,舌头一卷,她的力气登时泄了大半,只能软软地扯着王老汉的头发,口里“嗯嗯啊啊”叫起来,身子在青石上难耐地扭动,溅起一片水花。温泉水雾漫上来,混着纷纷而落的细雪,将两人的身影渐渐遮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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