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郝叔的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100章) 作者:万幸万幸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7350 ℃

#系统 #NTL #同人 #黄毛

落地窗外,繁星点点。

远处高楼的灯火疏疏落落,偶有车灯在街道上划过短暂的光轨。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狭窄的缝隙里漏进些许冷白的月光,与室内暖黄的壁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急促地喘气声和床垫在动作下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外,再也任何动静。

床铺边缘的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衣服裤子,有枕头被子。

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套已经被扯得断裂开来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裤,此刻正皱成一团,无声地诉说着郝江化的残暴。

雪白却又皱巴巴的大床上。

郝江化跨坐在李萱诗身上,宛若一只虎背熊腰的大黑狼骑在白嫩可口的小绵羊身上一样,强壮、娇小,黢黑、雪白,反差感极其强烈。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托着唐小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柔软沟谷。

腰臀挺送间,粗黑的鸡巴犹如一辆失控的黑色列车,一次次狠狠穿过那道被强行挤压出的白腻沟谷,直直撞进被迫大张的红唇隧道。

每一次前进,硕大的紫红龟头都会从乳肉最顶端猛地探出,紧接着没入李萱诗温热狭窄的口腔,把她的嘴角撑到发白,顶得她发出一连串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高亢哼吟。

每一次后退,又会从她嘴里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香津,顺着柱身往下淌,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白腻光滑的乳肉、锁骨与脖颈上,留下一道道亮得刺眼的水痕。

郝江化的喘息已经变得十分急促,失去了最开始那份轻松自如。

粗糙的大手一边抓揉李萱诗那对白腻的巨乳,一边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紧紧裹着自己没在沟中的鸡巴。

乳沟两侧雪白的乳肉被磨的一片通红,看样子他已经在这片柔软白腻的天地里挺动了许久,甚至隐隐到了射精的边缘。

而李萱诗唯一的感觉就是难受!

却见她的后脑紧紧贴着硬邦邦的床头板,下巴几乎和玉颈粘合在一起。

只有维持这个颈椎近乎垂直的角度,才能保证那根粗黑的鸡巴从自己双乳之间穿过时,还能继续顺利地顶进她的嘴里。

红唇已经被迫张开了不知道多久。

嘴角酸涩发麻,有些隐隐作痛,每一次龟头重重撞进口腔深处,她都要用尽力气去吮吸、去包裹。

柔软的舌头更是因为要持续不断地去舔弄、挑逗、缠绕那不断进出的硕大龟头,而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唔……好了……唔唔,怎么……唔……不射!……唔……快不……唔唔!”

郝江化抽送的速度太快,李萱诗才说出半个字,就又被迫把那根重新闯进嘴里的硕大龟头含住,把刚说出口的字句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含糊的呜咽与急促的鼻息。

“快了!还差一点……宝贝……再吸紧些……再舔快些……”

郝江化低喘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颌线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被抓得不断变形的雪白乳肉上。

这句话郝江化已经说了无数遍,听得李萱诗的耳朵都快起茧了,每一次都是气喘吁吁地说“快了”,可每一次却又能再肏上好半天。

让她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也让她在内心深处不断指责自己,泡完温泉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非要鬼迷心窍去体验什么泰式按摩。

结果弄得浑身筋骨酸痛不说,还被那个过分热情的技师用精油和手法刺激得欲火中烧,最后稀里糊涂就跟着郝江化住进了这间套房,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既想就此停下,可又舍不得。

‘要是在家里就好了……’

李萱诗一边强忍着乳尖被不断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艰难地应付着一次次闯进嘴里的粗大龟头,心里不由得暗暗怀念起家的感觉。

在酒店里和在家里,其实并没什么区别,在哪都是被郝江化肏。

可家里有一根白玉色的、和自己嘴里的鸡巴一样粗大、青筋爆起的假阳具。

每每伏在郝江化身下为他口交或乳交时,她总会把那根假阳具深深塞进自己饥渴的肉穴里,虽不治本,却能极大缓解因为侍奉而产生的冲天情欲,让她不至于被空虚逼到崩溃。

更重要的是,每当她一边含着郝江化的鸡巴、一边用假阳具在自己体内轻轻抽送时,那第一发能射进她体内、打开高潮大门的精液,总会来得特别快。

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弄了这么久都射不出来,把她吊得这么痛苦。

李萱诗一直以为,是自己边舔边自慰的淫荡模样刺激到了郝江化,才会让他那么容易缴械。

殊不知,那根假阳具本就是郝江化从系统商城里抽出到的,而后移花接木放到她身边的。

那根假阳具通过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与他自己的鸡巴深度链接。

也就是说,李萱诗腔内每一道软肉对假阳具的挤压、攀附、吸吮,都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本体上。

再叠加李萱诗的口含乳交侍奉,多重快感在脑海中同时炸开,才会让郝江化一次次陷入“早泄”状态。

而眼下没有了那层额外的刺激,李萱诗觉得只怕把自己的嘴巴肏到破皮,把奶子磨出火来,也不一定能把他刺激到射精的地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汹涌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以郝江化强悍到极度变态的身体素质、超长的续航时间、旺盛到吓人的精力,再加上那根无坚不摧、尺寸夸张的可怕鸡巴……

李萱诗不敢细想。

如果以后自己真的彻底跟他在一起,天天都这样被他从夜晚折腾到天明,就算不被他活活肏死,也极有可能因为身体或精神的崩溃,从而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但分道扬镳……可能吗?

她清楚的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自己大半颗心已经寄托在郝江化身上。

不止内心需要他,她的身体更是离不开他,没有他的精液,她连一个女人能享受到的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抵达;没有他的鸡巴,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空虚就会把她一点点逼疯。

可陪他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白头偕老?

只怕自己还没牵着他的手往前迈出几步,就被他给活活肏死在半路上。

生活不只有性,还有诗和远方。

可现实是,以自己对郝江化产生出的那种恒星级别的吸引力,什么诗和远方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屄和奶子,只剩下一定要把自己肏到哭,肏到求饶。

这样的爱,她根本承接不了。

于是,在被顶得几乎窒息、红唇发麻、乳尖被磨得生疼的间隙里,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一个又一个念头。

‘如果他能早点射出来就好了……’

‘要是我穿得再性感一点呢?那些他买回来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衣服……要是真穿上,他会不会兴奋得快一些?’

‘如果我的技巧再高一点……只靠嘴巴,只用手……就能给他弄出来……我和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难受了?’

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比一个羞耻的念头。

可忽然,一个极其不合群的声音,突然从意识最深处里冒了出来。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就好了。”

这个念头太过清晰,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把一颗种子悄悄种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吓得李萱诗整个人猛地僵住,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甚至无意识地对着口中的巨兽咬了一口。

“嘶——!!!”

郝江化是万万没想到李萱诗还有这一手。

这一咬其实不重,甚至称得上不疼不痒,却像战场上精准的一炮,瞬间击溃了他苦苦经营的防线。

浓稠的精浆在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里剧烈翻滚,茎身下方那道粗大的精管暴突起来,整条穿梭在雪白乳肉峡谷中的粗黑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

“要射了……!萱诗……快!快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郝江化的低吼瞬间把李萱诗从混乱的思绪里彻底拉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辛苦坚持了这么久,总算迎来真正的收获,而刚刚潜意识里冒出的那个不合时宜的另类念头,被她狠狠扔到脑后。

几乎是在郝江化从她身上跪起来的瞬间,她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他胯下那点狭小的空间里利落地翻了个身。

双膝迅速并拢、向前一收,腰肢下榻,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像一株昙花花苞,准时准点的绽放在郝江化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前。

光洁无毛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两片白嫩肥腴的外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最尊贵的客人到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差池。

李萱诗配合得天衣无缝,又或者说,熟练得让人心疼。

姿势才刚刚摆好,李萱诗便感知到郝江化的大手重重按在自己的双臀上,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掐开,把她那口光洁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紧接着,一粒无比火热、圆钝而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迫开那两片什么都护不住的外唇,借着早已糊满私处的滑腻淫液,强行顶开那圈无比紧致的肉环,势如破竹地整根插了进去。

顷刻间,一股剧痛如滔天巨浪将李萱诗彻底淹没。

那是狭隘的屄口被完全不对等的巨物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感,痛彻心扉,疼得她双手死死攥紧床上唯一的枕头,胴体发颤,却只能把脸埋进枕芯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好在这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着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一股更为汹涌的情潮立刻强势压来。

后浪覆前浪,瞬间将她从痛楚的深渊里拽上情欲的山巅。

可也仅仅只是山巅。

她还需要忍耐。

“要射了”和真正的“射了”,两者只差一个字,过程却不可相比,有可能李萱诗还要再等上一两分钟,又或者三五分钟。

期间她得承受郝江化成百上千次的猛烈抽插,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顶到宫口,被一次次带上高潮的边缘。

只有等那滚烫的精液灌体内,才能拨云见日,迎来曙光。

快了!

快射了!

李萱诗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宫口处小幅度反复开凿,一秒钟能撞上四五下,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她乐不欲生的折磨。

郝江化跪在李萱诗身后,呼吸急促。

他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臀肉,腰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抽送起来,鸡巴往往还没抽出五厘米,就又被他深深地顶了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凿得李萱诗喷出一股股滑腻的无潮之液,泄得昏天暗地。

“夹紧……萱诗……再坚持一下……”

郝江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嘶吼顶撞起李萱诗体内敏感娇嫩的宫口,一边用大手反复在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拍打。

“啪!啪!啪!”

随着巴掌一次次落下,雪臀抖出层层臀浪,溅出大把晶莹水花,其上还留下了一个个红通通的手印。

李萱诗没有喊疼,那丁点疼痛和滔天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她只是把腰身弯得更低,将屁股尽可能地向后迎,穴内密密麻麻的肉褶本能收缩、痉挛,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吃得更紧。

终于,在那胀大到极点的圆钝龟头的反复开凿下,脆弱的宫口再也无法维系闭合的状态,被迫洞开,时隔几个小时又一次被粗大的鸡巴凶狠贯穿。

“啊……!!!”

李萱诗螓首后仰,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宫房内最深的腔壁被那枚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巨大的冲击连带着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又胀又麻的极致感觉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郝江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最后一截茎身也尽数贯入,小腹与李萱诗的会阴紧紧贴合在一起,再无任何空隙。

“射了……萱诗……看哥哥射满你……”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精液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般,从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猛烈射出,直接把那处狭小的腔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直接灌得她的小腹迅速鼓起。

“咿——!!!去了……真的去了……啊啊啊!!!”

在饥渴痉挛的宫壁接触到滚烫精浆的瞬间,那积压了一个小时的极乐如山洪般决堤,激得李萱诗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翻白。

就在无边的快感将她意识吞噬的同一秒,一股远比普通爱液更加汹涌、更加有力的透明液体,从她那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边缘猛地激射而出。

那水柱又急又猛,带着惊人的威力,直接越过床尾,生生射了出去。

“啪嗒!啪嗒!啪嗒——!”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透明的潮水竟然直接喷到了床铺对面整整几米外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又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

屄道内数不清的肉褶旋绞而来,仿佛要硬生生地把郝江化如铁铸般的鸡巴拧掐到崩溃断裂。

郝江化被夹得头皮发麻,报复似的把她的腰按得更紧,让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死死顶在宫壁上,将最后的,也是最浓最稠的一股精浆尽数射出。

直到自己的鸡巴不再跳动,再也吐不出一丝一毫的浓精,郝江化才缓缓放松手上的力道,上身伏在她娇小汗湿的胴体上,享受着那口被自己肏得无比软烂的肉穴,对自己坚硬鸡巴的轻轻收缩、吸吮。

过了好几秒,他才侧过头,贴着李萱诗的耳廓,低声问道:“萱诗……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可好半晌,都没有得到李萱诗的任何回应。

郝江化有些意外,侧过头仔细一看,才发现李萱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若非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鼻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肏得太猛,硬生生把人给肏死了。

“真是不经肏……”

他嘟囔了一句,可语气里却全是得意。

能把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美熟妇肏到晕厥,何尝不是证明郝江化强壮的勋章。

伸手绕到她胸前,对着那两团今晚还没好好抓过几次的雪白巨乳狠狠揉捏了几下。

过足了手瘾后,郝江化直起身子,双手按在李萱诗滑腻汗湿的肥臀上,慢慢将即便射过一次却依旧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外抽。

硕大的龟头逆着已经红肿软烂的宫口往外退。

刚一退出子宫,还没等满腔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他便再次把龟头死死抵回去,堵住那道被迫大开的宫口,把自己射进去的所有浓稠白浆尽数封存在子宫内。

直到感觉宫口在机体的修复下重新缓慢闭合,郝江化才将自己的鸡巴尽根抽出。

“啵——!!!”

一声开瓶似的脆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内无比清晰,听得郝江化心旷神怡。

随后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欣赏起自己花费一个小时创造出来的杰作。

只见李萱诗浑圆的双臀之间,原先光滑白嫩的阴阜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外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肏出来的一指粗细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合拢。

每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像甘美的山泉般一股股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郝江化伸出手指,在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淫液的红肿穴口上轻轻刮了一圈,把溢出的汁液均匀涂抹在她光洁的阴阜上。

随后将炙热的目光落在红肿肉屄上方,那朵同样诱人的未经风雨的花蕾上。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嘶声道:“也该尝尝它的滋味了!”

……………………

PS:不知不觉也写到一百章了,这个小节就加上一段郝江化为李萱诗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开苞,来做纪念吧!

贴主:pisces8800于2026_10_17 8:06:51编辑

小说相关章节:郝叔的欲望帝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