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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武萝 (4-6)作者:pupugu

[db:作者] 2026-10-18 05:21 长篇小说 5490 ℃

  第四章 贯穴通窍

  第三周的最后一天,吴老六宣布她的柔韧性和敏捷度训练合格了。

  “基础已经够了。”他解开萝小白身上的龟甲缚,收好绳子,然后在石凳上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竹林里的风吹过,带起一片沙沙的响声。

  “老夫听说了一件事。”他开口了,“你在村子里被泡在酒桶里三个月,出来之后还活蹦乱跳的。后来被三个盗贼按在地上揍了一整夜,第二天照样站得起来。是真是假?”

  萝小白正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是真的。我死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怕老头把她当怪物。但吴老六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是担忧,真真切切的担忧。

  “既然死不了,那接下来练内力,就有两种法子。”他把玩着手里的竹鞭,“常规的法子,每天打坐吐纳,配合站桩和基本功,慢慢养。半年之后能练出两三点内力,算是摸到武学的门槛。不疼,不难受,就是慢。”

  “另一种呢?”

  “另一种,”吴老六抬起眼皮看着她,“是极端的方法。你既然死不了,老夫就可以用最快的法子——在十五天内,强行撞开你全身闭塞的经脉。人在快死的时候,经脉会自己松动,窍穴会短暂打开。寻常人一辈子只有一次这种机会,就是咽气的那一下。但你不一样。你可以反复经历濒死的刺激,把全身的关卡一个一个硬生生撞开。”

  他顿了顿,竹鞭在手里轻轻敲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但这个过程会非常非常痛苦。正因为你死不了,你可以承受远超常人极限的折磨。老夫这辈子没对人用过这种法子,不是不会,是不忍心。”

  他看着萝小白。

  “所以老夫问你,你选哪个?”

  萝小白没有马上回答。

  理智告诉她应该选常规方式。半年而已,慢慢练就是了。

  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前几天训练时蹭破皮留下的血痂。她想起在酒桶里溺毙了无数次的那个三个月,想起在狗窝里被项圈压着意志的十几天。疼痛她早就习惯了,羞辱她也早就习惯了。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而且——她抬起头看向吴老六。这个老头子嘴毒手狠,拿鞭子抽她的私处眼都不眨一下,把她送去给猎户抵学费时面无表情。但现在他坐在她面前,把两种选择摊开讲清楚,甚至直说“不忍心”。

  他是真的在替她考虑。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一次折磨她都是有目的的。站桩练出了她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走油脂石板让她的平衡感变得像猫一样好,木棍砸在小腹上的淤青在消退之后留下了更结实的身板。属性面板上的数字不会骗人——力量十五点,敏捷十六点,体质十七点。刚穿越时她连走路都喘,现在能背着石锁从山脚跑到山顶再跑下来。

  她信任这个老头。甚至,她对他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依赖——不是项圈那种被迫的服从,而是她自己选的。她选了他当师父,他也没让她失望过。

  “我选第二种。”她说。

  吴老六盯着她看了很久。

  “会很疼。”他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但我不怕疼。”萝小白笑了一下,“反正疼不死我。”

  吴老六没有再劝。他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明天休息一天。吃了这粒固本丸,把身体调到最好的状态。后天开始,十五天地狱。”

  休息的那一天,萝小白去了河边。

  她站在河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这一次她没有溺水,一次都没有。敏捷十六点的身体在水中流畅得像一尾鱼,她甚至能在水下睁开眼睛,看清每一块鹅卵石的花纹。一条肥大的草鱼从石缝里探出头,她的手在水里划出一道弧线,五指一合,精准地掐住了鱼鳃。

  上岸,杀鱼,生火,炖汤。

  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端着竹筒做的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腾腾的鱼汤。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这大概是她穿越以来最平静的一个上午。

  休息过后,第三天清晨,薄雾还没散。

  萝小白走进竹林小院时,发现院子里多了四个人。两个精壮的中年汉子,一个瘦高的老头,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四个人往那一站,光是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不加掩饰地散发着内力的波动,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四位是老夫的旧相识,欠过老夫的人情,今天来帮忙。”吴老六指了指四人,“接下来的十五天,老夫加上他们四个,会轮番击打你全身几百处穴位。同时,你需要戴上一些东西。”

  他从墙角搬出一个蒙着布的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三根黑漆漆的东西,每一根都有小臂那么长,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材质看起来像石头,入手冰凉沉重。

  “黑曜石。能吸收内力,也能传导内力。”吴老六拿起一根,“把它塞进你体内,老夫在外面击打你的时候,内力会经由它传递进去,从内部刺激经脉。里外一起,效果翻倍。”

  萝小白看着那三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最大的那根快赶上公马的尺寸了。

  “躺上去。”吴老六指了指院子中央的木台。

  她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上木台。清晨的竹林里还有一丝凉意,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一米五不到的身体在四个陌生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娇小,但线条比一个多月前结实了许多——大腿紧实,腰腹有了隐约的肌肉轮廓,屁股翘翘的。

  吴老六拿起第一根黑曜石棒,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冰凉的触感贴上阴唇的瞬间,萝小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超强感知把那股寒意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一块冰直接贴上了最嫩的肉。黑曜石的表面无比光滑,顶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正在慢慢填入自己的身体——经过穴道里某个粗糙的位置,撑开每一道褶皱,最后顶在子宫口上。冰凉的石棒被体温慢慢捂热,变成一种奇怪的温凉共存的感觉,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第二根,后穴。括约肌在冰凉的石棒面前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就放松了。这一个月来的训练让她的后穴早就习惯了各种尺寸的入侵。冰冷的黑曜石滑进直肠深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隔壁那根的硬度和凉意。

  第三根,嘴里。吴老六捏开她的下巴,把小臂长的黑曜石棒缓缓插进她的喉咙。食道被凉意激得剧烈收缩,干呕反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但她在酒桶里那三个月早就学会了压下干呕。黑曜石棒一路向下,穿过咽喉,最终停在胸口深处。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明显地鼓起了两道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嘴里的那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脖颈微微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蠕动。三根巨大的石棒分别插在身体的三个深处,将娇小的躯体从内部撑得满满的。

  然后吴老六拿出了一个针盒。

  里面躺着几十根银针,细得像牛毛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接下来会用银针刺入你身体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手上动作比平时轻了一些,“这些地方是几条重要经脉在体表的交汇点。银针刺入后,会持续刺激经脉,配合石棒的内部震动,能加速打通关卡的进度。”

  他捻起一根银针,对准了萝小白左侧乳头那粒粉红色的小肉粒。

  “疼就咬着石棒。别咬舌头。”

  银针穿透乳头的瞬间,萝小白整个人从木台上弹了起来。

  那种痛感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道细细的闪电从那粒小小的肉粒上炸开。超强感知把这种痛觉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痛感还没消退,一股奇怪的酥麻就从针孔处蔓延开来了。被刺穿的乳头开始充血,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从柔软变得坚硬,整粒小肉珠都在微微颤动。银针的末端在空气中轻轻晃着,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整片乳晕跟着收缩。

  第二根,右侧乳头。

  第三根,阴蒂。

  当银针穿透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时,萝小白整个人弓了起来。阴蒂上神经末梢的密度是乳头的不知道多少倍,所有神经在同一瞬间被激活,炸开的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小腹肌肉一阵阵抽搐,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被石棒撑满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

  然后是更多银针。乳头周围的乳晕、阴唇的边缘、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菊花周围那一圈敏感的褶皱——十几根银针一根接一根地扎进去,每一根都穿透皮肤和皮下组织,直达经脉所在的深度。针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着体内三根石棒传导的内力波动。

  萝小白仰面躺在木台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里咬着黑曜石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白皙的身体上点缀着十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衬着插在三个腔洞里只露出底部的黑色石棒,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开始吧。”吴老六向四人点了点头。

  赵铁刀第一个上前。他没用刀,拿起一根训练用的木刀,以刀背击打在萝小白的大腿根部。

  “啪!”

  这一击正好落在会阴附近,隔着阴唇直接震动了插在阴道里的那根石棒。石棒在体内“嗡”地震颤起来,将力道传递到盆腔最深处。同时,十几根银针被震得一起颤动,针尾在乳头上、阴唇边缘、大腿根部同时产生细密的振动,像是十几只微小的按摩器同时启动。

  “唔——!!”

  萝小白闷叫了一声,腿根一阵痉挛。

  然后是第二个人的木剑,剑尖刺在她后腰的尾椎骨附近。力道贯穿肌肉,直透骨髓。直肠里那根石棒受到冲击,从内部顶着肠道壁震动起来。前后两根石棒隔着一层薄膜同时震动,高潮逼近的感觉就从小腹底处涌上来了。

  第三个人用的是长棍,敲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第四个人的九节鞭抽在她小腿肚上。四个人轮流出击,木制兵器不断落在她身体各处,每一次击打都会引发体内三根石棒的同时震动,而石棒的震动又会带动十几根银针一起颤抖。

  她被绑在木台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石棒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超强感知把所有的刺激都忠实地递交给她——痛感、麻感、胀感、还有那种越来越清晰的、盘旋在小腹深处的高潮预感。

  但这种高潮和正常的高潮不一样。正常的高潮是一口气冲上顶峰然后释放,现在则是——每次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下一棍就会落在某个让她吃痛的位置,把那即将决堤的快感又压回去一点。然后再累积,再被打断,再累积,再被打断。像一口被不断添柴却始终烧不开的水锅,锅盖被蒸汽顶得砰砰作响,但就是揭不开。

  第一轮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结束后,萝小白瘫在木台上,浑身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银针穿透的乳头和阴蒂已经红肿到了平时的两倍大,稍微被风一吹就疼得钻心——但同时也酥得发麻。三根石棒还在体内微微震颤,释放着残余的内力波动。

  但她还没喘过气来,第二轮就开始了。

  这一次攻击的部位换了。木刀和木剑更多地落在她的胸口附近、腰两侧、以及臀部下方——这些地方离她最敏感的胸部、腿心、后穴更近。每一次击打都会通过石棒和银针的传导,同时刺激她的G点、子宫口、直肠深处以及所有被银针贯穿的敏感点。

  到了午后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第三轮又开始了。这一轮加入了内力冲击——四个人同时把内力注入四个不同的穴位,四股内力在她体内撞在一起,像锅里搅动沸水一样搅动她的经脉。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闭塞的“通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强行撕开,像陈年的水管被高压水流硬生生冲通了。

  黄昏时分,第四轮结束。

  入夜后,所有人都停手了。但那四个人离开时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怜悯,也不是幸灾乐祸,更像是某种敬意。一个娇小的丫头被三根石棒塞满全身的洞、十几根银针扎穿最敏感的地方、又被四个高手轮番揍了一整个白天,居然一声求饶都没喊过。赵铁刀临走时低声对吴老六说了句什么,吴老六只是摇了摇头,没答话。

  院子安静下来。竹林里的夜鸟叫了两声,远处溪水哗哗地响。萝小白瘫在木台上,浑身汗水和血痂混在一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嘴里的石棒被抽走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被银针扎得红肿充血的乳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疼得她眼冒金星。但疼归疼,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散尽,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想多了。

  吴老六解下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把她从木台上拉起来。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捆新的麻绳,绳子的颜色比之前用的更深,浸过桐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开始捆绑,手法和白天用的完全不同——不是把她固定在木台上,而是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双腿蜷到胸口,膝盖抵住乳房,脚后跟贴着臀部,然后绳子从脚踝绕到手腕,再从手腕穿过膝弯,最后在后背收束打结。整个人被捆成了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绑好的螃蟹,又像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蜷缩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一低头就能看到被一整天的击打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

  “腿夹紧的话药进不去。”吴老六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从墙角的箱子里取出两个金属物件,在月光下晃了晃。

  那东西的形状像两枚含苞待放的莲花骨朵,纯铜打制,婴儿拳头大小,表面镂空出层层叠叠的花瓣纹路。每一瓣“花瓣”的边缘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尖锐的棱角,但整体造型依然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意味。更奇特的是它们的结构——把柄处有个拇指粗细的螺旋机关,拧动之后,整朵莲花会像真正的花一样缓慢绽开,镂空的金属花瓣一片一片向外扩张。

  痛苦之梨。江湖上审讯用的玩意儿,塞进犯人嘴里或者下身,拧动机关就会慢慢撑开,把口腔或腔道一寸一寸撑到极限。这种刑具不会弄死人,但那种被从内部缓缓扩张的滋味,据说能让最硬气的江洋大盗跪下来哭着喊娘。

  吴老六蹲下来,把第一枚莲花骨朵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铜器的表面被夜风吹得冰凉,贴上红肿发烫的阴唇时,激得她浑身一抖。

  “别动。”他拧动了把柄上的螺旋。

  莲花开始绽放。

  一片、两片、三片——金属花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阴道内壁。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带着圆润的弧度,不是刀割般的锐痛,而是一种被从内部缓缓扩张的钝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花瓣撑开的方向和力度,感觉阴道口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推到了极限。当莲花完全绽开时,整个腔道被撑成了一个规则的正圆形,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花瓣的尖端轻轻抵在子宫口上。

  然后是第二枚,后穴。同样的莲花,同样的缓慢绽放。括约肌被一圈一圈地撑大,肠道内壁被金属花瓣的弧度填得严丝合缝。两朵莲花在盆腔深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金属的凉意通过那层薄膜互相传递,让整个盆腔都冷飕飕的。

  但真正让她意识到痛苦之梨的用途的,不是被撑开的感觉,而是“撑开”本身留下的空隙。镂空的莲花花瓣之间有着宽阔的缝隙,撑开之后,腔道内壁的嫩肉直接暴露在外,通过镂空的花纹可以看到里面鲜红蠕动的黏膜。肠道和子宫也不再是密闭的空间——空气、液体,都可以顺着花瓣间的镂空自由进出。

  “行了。”

  吴老六拎起绳结,像拎一只小动物一样把她从木台上提起来。铁锅就支在院子角落的篝火上,锅底的火烧了一整天,漆黑的药液正在翻滚着冒泡,每一个气泡炸开都会溅起一小朵黑色的水花。浓烈的药草气味混着水蒸气扑面而来,辛辣、苦涩、又带着一丝类似甘草的回甘。

  她的脚趾先碰到了水面。

  然后是一声尖叫。

  那不是烫伤——纯粹沸水的温度大概能把皮肤烫出水泡,但对一个体质十七点、钝器抗性二十二点的人来说不至于叫成这样。真正让她尖叫的,是药力。药液的热力裹挟着药力,在皮肤接触到的瞬间就顺着毛孔渗透进去了。超强感知把这种感觉放大了好几倍——她能清楚地分辨出药液渗进皮肤的每一层:先是最外面的表皮层,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去;然后是下面的真皮层,药力在毛细血管网里扩散开来,整片皮肤都在灼烧;最后是更深处的肌肉筋膜,药力钻进肌肉纤维之间的缝隙,每一根纤维都在药力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舒张。

  吴老六没有停顿,直接把她整个浸入了药液中,只留脑袋露在水面上。

  身体全面入水后感受到的不再是局部的灼烧,而是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微型火山口里。药汤的温度高得吓人,皮肤被烫得通红,但诡异的是并没有起水泡——药液里的某几味药材似乎有保护皮肤不被真正烫伤的功效。然而保护归保护,疼痛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滚水里的肉,血液在血管里沸腾,骨髓在骨腔里冒出热气。

  而比高温更可怕的是药力的渗透。全身三百多处已经打通的窍穴在高温下全部张开,像三百多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贪婪地吞吸着药液中的精华。药力顺着毛孔钻进皮肤,顺着毛细血管扩散到全身,再顺着经脉之间的缝隙渗透到骨骼表面。她能感觉到药力在体内的行进路线——先浸润皮肤和肌肉这些软组织,在肌肉纤维之间走出一条条灼热的通道,然后汇聚到骨骼表面,顺着骨膜的纹理蔓延开去。脊椎骨、肋骨、盆骨、四肢的长骨——每一根骨头的表面都在药力的浸润下变得滚烫,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丝沿着骨头的轮廓在游走。

  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那两朵撑在体内的痛苦之梨。药液顺着莲花瓣之间的镂空缝隙毫无阻碍地涌进了阴道和直肠,直接灌入了子宫和肠道深处。子宫口在滚烫的药液中痉挛着收缩,子宫内壁被灌进来的药汤烫得剧烈抽搐。整个小腹从内部被药液填满了,隔着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到药液在腹腔里翻滚时鼓起的细微波动——像一只装满了沸水的暖水袋,晃一晃还会荡出波纹。肠道里的药液被体温捂得滚烫,顺着肠壁的蠕动往上蔓延,一直烫到胃底。

  被从内部灌满沸水的感觉,和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全方位折磨。再加上超强感知把所有痛苦信号都忠实地放大了两倍——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活活煮熟。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经历“被煮”这个过程。皮肤被烫得通红,肌肉在高温下失去力量,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热气。

  【药力渗透中……体质+0.3……毒抗+1%……火抗+2%……皮肤韧性+1%……】

  【当前药液吸收率:8%】

  【注意:腔道直接接触药液,吸收效率提升300%】

  属性面板的提示在她模糊的意识中一闪而过。吸收率才百分之八——意味着接下来还有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时间。她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不要在这场高温的围剿中彻底溃散。

  半个时辰后,吴老六握住绳结把她从药汤里拎了出来。

  夜风吹在被煮得通红的皮肤上,居然产生了一种“凉”的错觉。她浑身冒着白色的蒸汽,皮肤红得像被煮熟的虾。药液顺着头发往下淌,滴在地上的泥土里发出轻微的呲呲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但吴老六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绳结挂在一根横在铁锅上方的竹竿上,把她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然后从腰间解下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竹鞭。

  “煮只是第一步。”他的声音在蒸腾的白雾中显得很遥远,“药力虽然渗进了皮肤,但大部分都停留在表面。要让药力真正吃进骨头里,得靠外力把它打进去。”

  竹鞭落了下来。

  不是白天训练时那种重击,而是一种更精细、更绵密的打法。鞭梢从她的后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抽打——后颈、肩胛、脊柱两侧的肌肉、后腰、臀部、大腿后侧、小腿肚。每一鞭的力道都控制在恰好能让皮肤发出一声脆响的程度,不重,但很密。鞭梢在皮肤表面弹跳着,留下细细的红痕,将附着在表皮的药力一点一点地压进更深的组织层。

  然后吴老六把她翻了个面,开始抽打正面——锁骨下方、乳根周围、小腹、大腿内侧。鞭梢抽在乳头上时,那两粒被银针扎了一整天、已经肿到平时两倍大的小肉珠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连带着整个乳房都在晃动。抽在阴唇上时,撑在阴道里的那朵痛苦之梨被震动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带着花瓣边缘在腔道内壁上轻轻刮擦。

  每抽一寸,皮肤表面的药液残留就被压进去一分。鞭痕均匀地覆盖了全身每一个角落,从指尖到脚趾,从耳后到腿根,没有一寸皮肤被遗漏。这种打法极为耗时,光是抽完一遍全身就要将近一个时辰。

  打完一遍后,吴老六又把她浸回药汤里。皮肤上的鞭痕在药液浸泡下重新吸收药力,渗透效率比上次更高。

  半个时辰后再拎出来,再抽一遍。

  如此反复。

  一整夜,这个循环没有停过。药煮半个时辰,吊出来鞭打全身,再扔回去煮。每一次循环,药力的渗透都会更深一层——从表皮到皮下组织,从皮下组织到肌肉筋膜,从肌肉筋膜到骨骼表面,最后从骨骼表面渗入骨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药力的浸润下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得致密、坚韧,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润感。

  第一轮高强度浸泡和鞭打下来,萝小白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抽了多少鞭,只知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还是原本的颜色了。通体都是红的,新鞭痕叠着旧鞭痕,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身体。两团臀肉肿了一圈,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抽得泛着深粉色,胸部青紫交加。撑在体内的两朵痛苦之梨还在尽职尽责地绽放着,让药液可以畅通无阻地灌进子宫和肠道灌洗每一寸黏膜。

  到了后半夜,第三轮药煮开始时,她已经感觉不到烫了。不是药汤变凉了——药汤依然在翻滚着冒泡——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高温的刺激。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在高强度药力的侵蚀下暂时失去了温度感知能力。

  但疼痛的通道打通之后,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

  小腹深处,丹田的位置,有一团热气正在成形。最初只是高温药液从外部带来的灼热感,但渐渐地,这股灼热感不再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自发生成的。它稳稳地沉在肚脐下方的位置,像一颗还没发光的火种,在温养中慢慢积蓄着力量。每次药力渗进骨髓,这团热气就会壮大一丝,从针尖大小的微光变成米粒大小的火苗,又从火苗变成一簇微弱但稳定的火焰。

  那是内力。

  不是外力灌进来的——内力从来不能靠外力灌入,只能靠自己练出来——而是她的身体在极端环境下被逼出来的。在濒死的边缘徘徊了无数次之后,丹田终于被激活了,开始产生属于自己的第一缕内力。

  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轮药煮结束。吴老六把她从药汤里拎出来,解开绳缚,拔掉那两朵在她体内撑了一整夜的痛苦之梨。金属花瓣合拢退出的时候,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穴口大张着,滚烫的药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两个合不拢的洞孔里汩汩往外流,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腔道内壁在药液灌洗下变得更加紧致嫩滑,括约肌恢复收缩力之后反而比以前更有力了。

  她瘫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皮肤下的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像是无数条细细的小蛇在血肉中缓缓游走,修补破损的细胞,加固疏松的骨骼,滋养干涸的经脉。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又反复淬火的精铁,密度和硬度都在不知不觉间增长着。

  第二天,棍法变得更加密集。

  攻击的位置增加了几处——全都集中在她的敏感部位周围: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臀部最翘的那两块肉、胸口两侧乳腺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击打都会直接震动体内的石棒和银针,让快感和痛感同时炸开。

  第四天,已经有三条主要的经脉被打通了。

  到第七天的时候,已经有十二条经脉贯通。真气开始在已经打通的经脉中自然流动,带来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但身体的敏感度也翻了一倍不止——被反复刺激的乳头和阴蒂已经敏感到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有反应,风一吹乳头就硬得像两颗石子,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都会让腿心泛起湿意。

  第十天,二十多条经脉全部贯通。击打的力道再次升级,四个人开始用真正的兵器而不是木制的了——当然,用的是兵器背面。赵铁刀九环刀的刀背砸在后背上,震得石棒从身体深处狂颤,直接顶得子宫口都往上移了几寸。

  到第十四天的时候,萝小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伤痕——刀背留下的长条淤青、剑尖留下的点状红痕、棍子留下的片状肿胀、鞭子留下的螺旋勒痕。三根石棒在体内持续震动了十四天,阴道、后穴和食道的黏膜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感觉,只剩下一种持续的钝麻。几十根银针留下的针孔结成了密密麻麻的血痂,点缀在乳头和阴蒂周围,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但她体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全身三百多处关卡中的绝大多数已经被打通。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已经完全贯通,真气在已打通的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转,像欢快的溪流一样汇聚到丹田里。

  她能感觉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不是内力本身,而是产生内力的根基。那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感觉,就在小腹最深处。

  第十五天,最后一轮。

  吴老六亲自走到了她面前。

  “最后一步了。”他把手按在她的头顶正中,“老夫会从这里把内力打进去,贯通你最后几处关卡。疼的话——你反正也疼了十五天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并拢,内力汇聚在指尖,对准了她的头顶正中央。

  然后按了下去。

  萝小白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不是疼——或者说,不只是疼。头顶像被打开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里冲了出去,又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里灌了进来。天与地,内与外,在这一刻连通了。那股灌进来的东西清凉透澈,沿着脊柱一路下行,灌入丹田,和丹田里酝酿了十五天的那团热气撞在一起——

  炸开了。

  【内力值:15/15】

  【全身经脉已全部贯通】

  【获得被动“百窍通达”——内力恢复速度大幅提升,所有功法修炼速度加快】

  【主线任务“武道之基”已完成】

  第十五天的黄昏。

  吴老六拔出那两根在她体内深埋了十五天的石棒时,带出了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光。穴口一时间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但在炼体药液和内力贯通的双重作用下,穴口很快就收缩恢复了紧致——甚至比以前更紧了,括约肌一收缩甚至能看到肌肉在皮肤下的律动。

  当她被从木台上解下来时,太阳正沉入竹林深处。最后一道余晖洒在她满是伤痕的身子上,照出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痂和淤青。她的身体线条在药液的淬炼下变得更加精悍——肌肉结实但不粗壮,皮肤虽然伤痕累累,但底子是一种通透的白皙,隐隐泛着玉质的光泽。

  她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真气在经脉中自动流转,像呼吸一样自然。丹田里的内力稳稳地待在那里,随时等着被她调用。

  吴老六站在旁边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小不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皱纹挤在一起。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真正的、带着一丝欣慰的笑。认识这老头一个半月,萝小白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

  “十五天打通全身经脉。”他把竹鞭放在桌上,“老夫这辈子收了十一个徒弟,你不是天赋最高的,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能吃苦的。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死不掉的倒霉蛋。”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长辈拍自家小孩那样。

  “老夫行走江湖大半辈子,从不轻易收徒。但今天,老夫认你这个徒弟。不是记名的,是正式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意味着师父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教给她,不藏私,不留手。

  萝小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十五天来——被四个人轮着揍、被银针扎穿最敏感的地方、被按在药锅里煮——她都没哭。但老头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了这么一句话,鼻子就酸得不行。

  “谢师父。”她低下头,嗓子哑得不行,伤口早就被修改器磨平了,但是其他东西连修改器也没办法。

  吴老六转身往茅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

  “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始教你用内力——第一步,怎么把内力凝聚到拳头上,一拳打碎院里那块石锁。”

  说完就进屋了。

  萝小白还站在院子里,光着身子,浑身是伤,但攥紧了拳头。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真真切切。不是修改器调出来的虚假数值,是她自己的——用十五天地狱换来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第五章 历练

  几天后的清晨,竹林小院里,萝小白正对着一块石锁发呆。

  吴老六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的竹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自从打通全身经脉之后,这几天的训练内容彻底变了——不再是体能和柔韧性的基础打磨,而是真正的内力运用。如何将丹田里的内力凝聚到拳头上,如何在击中目标的瞬间爆发出去,如何在收拳的瞬间将散逸的内力重新收回丹田。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才知道有多难。她花了整整三天才能把内力稳定地附在拳面上,又花了一天才能做到收发自如。

  今天早上,她一拳把那块石锁打碎了。

  不是砸裂,不是震出裂纹,而是碎成了一地拳头大小的碎石块。石锁的断口处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波动,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吴老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石,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把竹鞭挂在墙上,走进茅屋。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扔给萝小白。

  “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一小瓶金疮药。”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老夫这里学了一个多月,基础打好了,内力也有了,再待在山上闭门造车没什么意义。武道是在实战中磨出来的,不是在院子里打石锁打出来的。”

  萝小白接住包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师父,你是让我……下山?”

  “下山历练。”吴老六背着手,看着竹林外面云雾缭绕的远山,“江湖上的高手不是关在屋子里练出来的,是在一场一场的生死搏杀中打出来的。你现在内力十五点,放在普通人里算是入了门,但放到真正的江湖上,连三流都够不上。需要实战,需要见血,需要在真正的危险中学会怎么用你学到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记住一句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你虽然死不了,但被人抓住关起来天天折磨的滋味,比死难受得多。别逞强,别犯傻,别以为自己不怕死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萝小白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知道了”,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拐了个弯。

  “师父你这么啰嗦,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吴老六的眉头跳了一下。

  “要不你再多待几个月?”她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反正我也不急。石锁还没打完呢,院子里还有三块。”

  “滚。”

  “好嘞。”萝小白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大步朝院门口走去。走到竹篱笆旁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随意地挥了两下。

  “走了,老头子。别太想我。”

  吴老六没有说话。竹鞭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然后被放在石桌上。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

  “嘴硬的臭丫头。”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进了茅屋。

  竹林里,萝小白沿着山路往下走。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混着泥土和竹叶的气味。她的脚步很快,轻盈而稳当,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敏捷十六点的身体在山路上走起来如履平地,和一个月前那个被野猪追得摔进沟里的狼狈样子判若两人。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把意识沉入脑海,打开了属性面板。自从打通经脉之后,她还没仔细看过面板的变化。那天晚上太累了,倒头就睡,之后的几天又忙着练内力运用,根本没顾上检查系统。

  面板展开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界面的布局变了。除了原本的状态栏、被动技能列表和背包图标之外,右下角多了一个新的图标——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瞳孔里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她用意念点了上去,一个全新的界面弹了出来。

  【识人功能已解锁】

  【经由内力贯通经脉,宿主的精神力得到显着提升。现在可以查看他人的基础信息与实力评价。】

  【注意:评价基于对方当前的战斗属性、内力修为、气势感知等综合因素判定,并非绝对精确。部分高手可能有隐藏实力的手段,请谨慎参考。】

  评价体系从低到高足足有50个档次,每个档次大概约又能分成5个级别。

  萝小白看着那一长串评价等级,越往后越夸张,最后那几个“威镇寰宇”、“空前绝后”、“天人合一”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达到那种级别。

  她现在是什么水平来着?

  她打开自己的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萝小白】

  【评价:初学乍练】

  【内力值:15/15】

  初学乍练。第三档,排在最前面几档。离“返璞归真”差距大得她懒得数。

  她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竹林深处,那个茅草小院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吴老六大概正在给自己做早饭。一个月来头一回不用忙着揍人,老头子多半在喝茶。

  她眨了眨眼,识人功能自动激活。远处那缕炊烟的方向,一个淡金色的光点闪了一下,然后一行文字浮现在她视野中。

  【吴老六】

  【评价:鹤立鸡群】

  她愣了一下。

  鹤立鸡群。第十六档。从初学乍练的第三档到鹤立鸡群的第十六档,中间差了整整十三档。而且“鹤立鸡群”这个评价本身的字面意思也很直白——一只鹤站在鸡群里,高下立判。这老头平时拿竹鞭抽她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乡下武师,没想到在系统的评价体系里已经达到了这种级别。

  “难怪赵铁刀他们四个欠他一个人情就乖乖跑来帮忙。”萝小白嘀咕了一句,转身继续往山下走,“老头子藏得够深的。”

  走到山脚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

  视野里多了几个新的光点。不是淡金色的——是灰色的,灰得发暗。她把视线聚焦过去,三行文字同时弹出。

  【山贼喽啰】

  【评价:毫不足虑】

  【山贼喽啰】

  【评价:毫不足虑】

  【山贼小头目】

  【评价:不足挂齿】

  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三个男人正蹲在地上分担干粮。看穿着打扮就是普通山贼——粗布短打,蒙着头巾,腰里别着短刀。最高的那个大概就是小头目,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绳,正嚼着一块硬邦邦的面饼。

  萝小白看了看他们的评价——毫不足虑、不足挂齿。系统评价里最低的两档,排在“初学乍练”下面好几位。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评价——初学乍练,三档。虽然在整个评价体系里还是底层,但比这三个山贼已经高出了一截。

  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大大方方地沿着山路走过去。三个山贼很快发现了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丫头,个头不到一米五,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正沿着山路往下走。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最高大的山贼站了起来,手按在刀柄上,脸上堆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假笑,“这条山路不太平,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

  “不太平?”萝小白歪了歪头,“怎么不太平?”

  “山上有山贼,你不知道吗?”小头目朝旁边的同伴挤了挤眼,“专门抓你这样的小丫头回去当压寨夫人,怕不怕?”

  “怕死了。”萝小白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山贼在哪儿呢?你指给我看看。”

  小头目的脸色沉了一下。这个丫头的反应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类似嘲讽的表情看着他们。

  “小丫头嘴倒是挺硬。”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发出一声轻响,“等你被绑在山寨的床上哭着求饶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

  话没说完,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他的鼻梁上,血花四溅。

  “废话真多。”萝小白把手里剩下的一块石头随手扔掉,然后身体微微一沉。

  内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右拳。拳面上浮现出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周围的空气微微一热。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瞬间冲到了还没站稳的小头目面前。

  一拳。正中胸口。

  小头目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飞出去两丈多远,砸在路边一棵松树上,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他嘴里喷出一口血沫,短刀脱手飞进草丛里,眼睛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喽啰愣在原地,短刀举到一半忘了往下砍。

  萝小白转过身看着他们,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俩——”

  她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喽啰同时扔掉短刀,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妖怪!”“有妖怪!”“袖珍妖怪!”

  萝小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谁袖珍了?给我回来解释清楚!”她追了两步,但那两个喽啰跑得比野兔子还快,转眼就窜进树林不见了踪影。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瘫在松树下昏迷不醒的小头目,嘴角重新翘了起来。

  【实战经验+3%】

  【内力运用熟练度+1%】

  “就这?”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地上捡起包袱重新甩到肩上,“评价系统说他们是‘毫不足虑’,果然毫不足虑。看来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

  她踢了一脚昏迷的山贼,哼着小曲继续沿着山路往前走,心情好得不得了。一个多月来头一次打架——不对,头一次单方面碾压——让她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很强了”的错觉。之前被吴老六每天按在地上摩擦积攒的憋屈一下子释放出来,整个人都轻快得像踩在云彩上。

  然而,错觉终究是错觉。

  入夜后,她在山路边找了一个避风的石缝,用枯草铺了个简易的床铺,裹着包袱里的换洗衣服凑合睡下。山里的夜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睡得很沉,过去几天的训练消耗太大,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机会。

  深夜,一声极轻微的枯枝断裂声响起。

  超强感知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觉。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她的潜意识还没来得及把它判定为威胁,一股浓烈的甜腥味就灌进了鼻腔。

  迷药。

  【检测到不明毒素……】

  【毒抗:60%】

  【毒素效果因抗性大幅减弱……】

  属性面板的提示在她意识的边缘闪了一下,但她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毒素虽然被抗性削弱了大部分,但残余的药力足以让一个疲惫的身体陷入更深的昏睡。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软得像泡在水里的面条。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粗糙的麻绳正在缠绕她的手腕和脚踝,有人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膀。

  “操……”她在心里骂了半句,意识就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被扛着往山上走。

  天还没亮,月亮斜挂在山脊上,光线很暗。扛着她的人脚步很稳,肩膀硬得像石头,硌得她胃难受。她动了动手腕——捆得很紧,麻绳勒进肉里,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捆法,越挣扎越紧。脚踝也是同样的处理。嘴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什么布头,尝起来有股汗臭味,让她一阵犯恶心。

  她没慌。死是死不了,比这更惨的待遇她也经历过。酒桶里泡了三个月都没死成,被吴老六绑在院子里揍了整整十五天也没死成,区区绑架算什么。她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谁绑的她,为什么要绑她?

  走在她前面的另一个山贼开口说话了。

  “这丫头醒了吗?”

  扛着她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没动静。你迷药下太多了吧,别弄死了,老大说要活的。”

  “没死没死,你看她还在喘气呢。嘿,这丫头白天把赵老三一拳打飞的时候我就躲在树后面看着——内家拳的底子,绝对是个练武的。练武的女人体质好,耐玩,比那些普通货色强多了。”

  “你打赌她能坚持多久?”

  “我赌一个月。上次扛回来那个普通村姑,七天就疯了,半个月就咬舌自尽了。这个有内力打底,应该能多撑一阵。”

  “那我赌三个月。练武的女人骨头硬,没那么容易死。不过骨头硬归硬,等老大玩腻了扔给咱们,不出两个月照样玩死。”

  萝小白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时候慌乱没有用,愤怒也没有用。她需要信息——对方有多少人,实力怎么样,山寨在哪里,有没有逃走的机会。内力还在,丹田里的那一团热气并没有消失,虽然手脚被绑着暂时用不了,但只要找到机会解开绳索,她就有反击的可能。

  至于那两个山贼赌的“一个月”和“三个月”,她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一笔账。一个月是吧?三个月是吧?等她找到机会,这两货她一定要亲手揍得他们自己先活不过三个月。

  天快亮的时候,山寨到了。

  她被扛过了寨门——那门是用粗大的原木捆扎成的,上面还挂着一面脏兮兮的旗帜,不知是哪个倒霉商队的旗子改的。寨门里面是一片被踩实的黄土地面,几排简陋的木屋沿着山势往上建,最上面是一座最大最高的木楼,应该就是聚义厅。

  两个山贼扛着她直接进了最大的那座楼。

  聚义厅很大,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房梁高挑,墙上挂着火把,正中间摆着一张披着虎皮的大椅子。椅子周围坐了一圈人,衣着比普通喽啰好一些,应该是山寨里的小头目级别。而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喝着碗里的酒。

  酒碗放下,那个男人抬起头来。

  萝小白下意识地激活了识人功能。

  【周魁】

  【评价:初窥门径】

  初窥门径。系统的评价从她的初学乍练开始往上数——勉勉强强、初窥门径——第四档。比她高了一档。她看向其他人,直接一目了然。

  【王胡子,评价:勉勉强强】

  【瘦猴,评价:初学乍练】

  【独眼龙,评价:初学乍练】

  【独眼龙,评价:初学乍练】

  【其他两个小头目,评价:初学乍练】

  评价最高的是那个寨主,初窥门径。剩下几个小头目和她一样都是初学乍练,或者比她高一点达到勉勉强强。普通喽啰不用看了,大多数在毫不足虑到不足挂齿之间,连初学乍练都够不上。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如果一对一,她对上周魁,差距是一档,不好打但未必完全没机会。问题在于这里不止周魁一个人。聚义厅里至少聚集了二三十个山贼,光小头目就有六七个。就算她能挣脱绳索,内力也只有十五点,打不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练武的小妞?”周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很高,站在躺在地上的萝小白面前像一座塔。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看着像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啊。多大?”

  扛她上山的山贼赶紧回答:“回老大,是练过武的没错。小的亲眼看见她一拳把赵老三打飞出去,拳面上还有内力波动。”

  “内力?”周魁的眼睛亮了起来,“练过内家拳?”

  他伸手按在萝小白的腹部,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服贴上丹田的位置。一股内力波动从她小腹处传出来,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周魁笑了。

  “还真是。练出内力的女人,稀罕货啊。”他站起来,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丫头拖下去洗干净,换身像样的衣服。今天晚上庆功宴之后,给兄弟们开开荤。”

  几个喽啰上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萝小白被人架着胳膊往后拖,嘴里塞着布头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害怕。她死死地盯着周魁的脸,把那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和他那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记在了心里。

  干净了之后怎么收拾你们,咱们走着瞧。

  几个时辰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聚义厅里火把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酒肉,二三十个山贼挤在一起划拳喝酒,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气和烤肉的油烟味。今天晚上他们劫了一个商队,收获颇丰,酒是刚抢来的好酒,肉是现杀的山羊,所有人喝得满脸通红。

  萝小白被两个人押进了聚义厅。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自己的粗布衣裳了——山贼们给她换上了一件青楼妓女的薄纱裙,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火光下能看到纱料下面面条的身体一清二楚。裙子短得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皙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吴老六训练时留下的青紫色指印。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绣花鞋,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脖子上套着一副厚重的木枷,将她那对小小的乳房挤压得微微隆起,木枷的孔洞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肩膀两侧,让她除了扭动身体之外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嘴里戴着一个金属开口器——一个铁环撑开了她的上下颚,把嘴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粉嫩的小舌头被迫缩在口腔深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铁环边缘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薄纱裙上。

  内力被封了。下午清理身体的时候,周魁亲自灌了她一碗墨绿色的汤药,药液入腹之后丹田里的内力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怎么催动都没有反应。不是内力被废——她能感觉到内力还在丹田里,十五点一丝不少——但就是调用不了,像被人把经脉和丹田之间的通道堵上了一样。加上木枷和开口器,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完全无力反抗的状态。

  她被押到聚义厅正中央的空地上。二三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来来来!今晚的重头戏来了!”周魁从虎皮大椅上站起来,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指着跪在厅中央的萝小白,“这丫头是今天兄弟们从山下抓来的——练过武,有内力,不是那些玩两下就散的普通货色。今晚先由本寨主来开这个头,明晚起人人有份!”

  山贼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怪叫。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举起酒碗对着萝小白的方向遥遥一敬,还有人已经解开了裤腰带。角落里一个满嘴黄牙的老山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大加油!别弄死了!”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周魁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大步走到萝小白面前。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戴的开口器展示给众人看。

  “嘴不错,又小又粉,牙齿也整齐。先试试。”

  他解开裤带,一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黑,表面爬满了扭曲的血管,龟头涨得发亮,尺寸和她的小臂差不多长。萝小白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刚好能容纳那根东西的顶端,但再往里就勉强了。

  周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直接塞了进去。

  “唔——!!”

  萝小白的眼睛猛地瞪大。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从舌尖一路顶到喉咙口,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食道里。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正压在她的舌根上,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开口器的铁环阻止了她合拢牙齿,但也限制了她嘴唇的活动范围,让她只能用被撑成O形的嘴唇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柱来回摩擦。

  周魁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动。他没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抽送——拽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再拉出来,再按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顶上去的时候龟头直接碾过会厌软骨,她甚至能感觉到喉咙口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嗬……咕……呜……”

  口水从铁环边缘被挤出来。透明的、浓稠的液体沿着下巴淌到薄纱裙上,再顺着纱料往下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充血,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眼泪。嘴里的腥臭味越来越重,鼻子里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对方下体的味道。她想干呕,但喉咙被堵着,连干呕的余地都没有。

  周魁低头看着她的窘相,笑了。他抽出来一点,让她的嘴唇套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对着围观的众人喊了一声:“兄弟们,这小嘴紧得很!比窑子里最贵的姑娘还紧!”

  又是一阵掀翻房顶的起哄声。最前排的几个小头目已经看得双眼放光,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裆部,嘴里喊着“老大威武”。

  周魁在群情激奋中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在她的嗓子眼里抖了几下,一股腥咸黏稠的浓浆灌进了她的食道。太多了,多到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从铁环边缘的缝隙里溢出了几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和下巴流下来。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黏糊糊的丝,在火光下亮晶晶地晃着。萝小白剧烈地咳着,被精液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薄纱裙的胸口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挺好。”周魁喘着气蹲下来,扯开她薄纱裙的系带,“衣服脱了,让兄弟们看看练武的女人身子长什么样。”

  纱裙从肩头滑落。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中暴露出来,引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虽然她个头娇小,胸部也只有微微的隆起,但经过吴老六这一个月魔鬼训练打磨出来的身体线条十分精悍漂亮——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腰腹纤细紧致。

  但经过吴老六这一个多月魔鬼训练打磨出来的身体,此刻在山贼们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差——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旧伤疤,那些鞭痕、棍痕、绳痕、银针留下的针孔。

  【不死之身被动触发:所有外伤痕迹已清除。】

  萝小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破被动平时不干活,偏偏在她最不想让它干活的时候跳出来刷存在感。那些伤疤好歹能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可口,现在好了,一身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山贼眼里大概就是一块写着“快来咬我”的活招牌。

  果然,周魁低头看到这变化时眼睛都直了。他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胳膊,指腹从肩膀一路滑到手腕,那触感滑腻得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见了鬼了。”他嘟囔着又摸了一把,“刚才还浑身是疤,现在滑得跟缎子似的。练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这皮肤,比窑子里最贵的头牌还嫩。”

  这世界并不是没有美化身体的功法,或者说内力越强的人,看起来就会越青春。所以女修士有个一门两门驻颜功法也是常识。

  周围几个小头目闻言凑了上来,一只只手伸过来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像是在鉴定什么稀罕物件。有人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指印刚留下就淡了;有人捏着她的胳膊拧了一下,红痕转瞬即逝。这种诡异的恢复力让山贼们更加兴奋了——一个怎么玩都玩不坏的身子,一个永远能恢复如初的玩具,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周魁吼了一声让喽啰们退开,自己跪到椅子前面,一手掰开她的腿,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腿心。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了两下,沾了些残留的湿润,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娇小的身体几乎被这一下捅穿了。一米四七对将近两米——那个粗硬的巨物对于这副小身板来说比成年女人的手臂还粗一圈,别说容纳,光是龟头塞进去就已经把阴道口撑到了极限。她的阴唇被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小腹正中鼓起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随着肉棒越进越深,那道凸起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血管的青色纹路若隐若现。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弯成了反弓,木枷在虎皮上磕出一声闷响。嘴边的铁环兜不住汹涌而出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嘶哑嗓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听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双腿被周魁粗壮的胳膊卡住膝弯压在椅子扶手上,两条悬空的细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就软软地没了力气,脚趾在空气中无力地蜷缩着。

  周魁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紧窄的入口正死死绞着他的肉棒,阴道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穴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紧得他脑门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撞。

  “咕……慢……太深了……呜!”

  每一下撞击都从腹腔深处传出沉闷的回响。那道腹壁上的凸起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破体而出。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感觉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视野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口水从铁环边缘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进木枷的缝隙里。

  周魁在她身上发泄了将近一刻钟。姿势都换了好几个——先是正面压在椅子上,然后把她翻过来跪在虎皮上从后面进,最后干脆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两条腿挂在臂弯上,像是抱着一个孩子把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唯一的那一个受力点上——肉穴被贯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宫口被顶得往上移了一个指节的位置,小腹上的隆起从外面看几乎凸成了半球形。她的头靠在周魁汗湿的胸膛上,白眼翻得眼珠几乎看不到瞳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了,是一种带着打嗝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兄弟们接好了!”

  周魁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大吼了一声。巨量的精液一口气灌进了子宫,冲得萝小白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圈。她闭着眼睛浑身抽搐了七八下,高潮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跳动着,阴道死死绞住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周魁龇牙咧嘴。混合着血丝的浊白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得虎皮椅上星星点点。

  旁边那个被叫到名字的瘦高个子已经解了裤带,他扶着和周魁不相上下的粗长性器走过来,上面的青筋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周魁把还在抽搐的萝小白递过去,瘦高个子接过她的时候她还挂在对方的肉棒上,身子在两个男人的交接过程中悬空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周魁的那根退出来,带出一大泡黏稠的精液糊满了整个腿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模糊了时间的边界。瘦高个子用了后入式,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撞击。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周魁那么粗,但更长,长到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长到小腹上的隆起比刚才还要清晰。紧接着他被旁边等着的另一个人推开,那人等不及了,甚至没有给前一个人退出的时间——她刚被翻过来面朝天,新的龟头就挤了进来,就着瘦高个留下的精液在已经撑得发红的穴口摩擦了几下便一挺到底。

  到了后来,两个山贼一前一后把她挤在中间。前面的人半躺在虎皮椅里抱着她的腰,后面的人跪在椅垫上掰开她的臀瓣。两根赤黑粗硕的肉棒同时填进了她身下那两处幼嫩的肉穴——前面那根往上顶着子宫口,后面那根隔着薄薄的肉膜把阴道挤得更紧。两根棒子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壁相互碾压,每一次同时抽插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木枷在前后夹击的冲撞中不断撞击着她的锁骨,两条腿在半空中完全没有着力的余地,脚尖离地面足有两尺远。她的体重全靠那两根同时进出体内的肉棒支撑,滑下来一点就会被下一记顶撞重新顶上去,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布偶在空中前后晃荡,每一次晃动的幅度都精准地对应着两根肉棒进出的节奏。

  前面那个山贼射的时候把她交给身后的人,她连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呵……呵……”的气声。

  但山贼们还没结束。反而是真正的节目刚刚开始。

  一个叫王胡子的从库房里拿了一叠黄纸和笔墨,在虎皮椅前的案几上铺开。众人停下来看他折腾了一会儿,看他将符纸裁成窄窄的长条,顶端画上朱红色的鬼画符。他把第一张符纸往萝小白红肿外翻的阴唇上一贴,纸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然后符纸就像长在了皮肤上一样牢牢地封住了整个阴部入口——不是贴上去的,是融进去的,纸和肉的边界模糊成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封好了。”他得意地拍了拍手,“这叫锁阴符,专封阴关。时效两个时辰之内,就是铁棍也别想捅穿这道符。嘿嘿,只能走后门了。”

  山贼们爆发出新一轮的怪叫,赌注立刻被重新开出来。一坛刚劫来的花雕,一把百炼钢的匕首,一个月的酒肉——谁能让这小娘们在菊穴挨操的时候高潮次数最多,谁就把东西拿走。王胡子自告奋勇当裁判兼记数员,还不知从哪摸出两根血迹未干的骰子说要先掷一轮决定先后。

  第一个上阵的是独眼龙。他个子不高但身体厚得像一扇门板,肉棒粗得不讲道理,龟头的边缘宽得像是戴了一圈铜环。他把萝小白从两个山贼手里接过来,摆成跪在案几上的姿势,连姿势都懒得换就直接从后面撞了进去。菊穴虽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但直肠口还是要紧不紧地箍着他粗得过分的尺寸,褶皱被彻底撑平,连周围的皮肤都变成了半透明。

  “——咕啊!!!”

  她猛地弓起背,上半身直接趴在案几上,下巴磕在桌上的酒碗边缘。木枷的边缘在木头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独眼龙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他抓着她被木枷固定的手臂当扶手,开始了一段凶残的冲刺。整张案几、她的身子、桌上跳动的酒碗,全都随着他抽送的频率一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直肠最深处的肉壁被动地痉挛一下,那张被锁阴符封住的阴唇却因为湿液无法流出而在符纸下积成了一片黏腻的水光。

  独眼龙的战术就是仗着粗度和蛮力。他抽送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压式的力量,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几乎要翻出肠壁的边缘,捅进去的时候又直接把肠壁推到最深处。他要的不是技巧,是压制。他要让她的肠壁在他退出的空隙里狠狠收缩,再在下一记冲锋中被迫重新张开。这种被反复撕裂又强行撑开循环带来的痛苦与刺激共存,很快,快感就积累到了不可承受的临界点。她的小腿开始剧烈抖动,脚趾死死抠住案几的桌角。

  第一次高潮。肠壁绞紧了正在抽送的粗大棒体,整个直肠像痉挛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蠕动着榨取。独眼龙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了一声,不但没抽出来反而又往深处撞了一记,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独眼龙退开的时候王胡子举着一根指头高喊了一声,掏出纸笔记下了第一个“一”字。萝小白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

  第二个是外号瘦猴的瘦高个子。他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不久,肉棒上还挂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他龟头上牵出一道黏稠的丝。他偏瘦,但那根东西和身材正好相反——长得出奇,顶端还有个不明显的弧度,弯弯地朝上翘。他把意识模糊的萝小白翻过来正面朝上,腿弯架在自己肩头,从正面慢慢把自己挤了进去。那个弧度恰到好处地勾住了直肠前壁——菊穴和阴道只隔一层膜,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时都会隔膜碾过阴道后壁,在被符纸封住的腔道外侧施压。那种压力隔着薄薄一层组织传递过去,正好压在阴蒂根部的位置。

  等于说,他明明操的是菊穴,刺激到的却是那个被锁住、碰不着的地方。封在阴道口的那张符纸表面开始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不是纸本身发亮,而是被封在里面的液体越来越多,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从符纸边缘极细的缝隙里渗出来。她夹在他肩上的双腿抖得比闭眼前还厉害,脚趾时而蜷缩在一起时而炸开,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紧绷而泛着粉色。嘴边的铁环被口水和眼泪浸得发亮,呻吟从环中泻出,带着气声和鼻音混成一片含混的闷哼。

  两次高潮。肠壁没有独眼龙那回绞得狠,但更绵长,抽搐的节奏像是一串没有尽头的波浪拍在持续挺动的龟头上。瘦猴借着这阵痉挛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那个弧形的龟头死死抵着直肠前壁碾了整整小半盏茶的功夫才拔出来。

  第三个叫赵疤子的壮汉上场时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就有一股甜腻的异香散开,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都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破口大骂——那味道冲得人头皮发麻。他倒了些淡粉色的膏体在手指上,对着萝小白的菊穴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圈,剩下的直接塞进去抹在了内壁上。吴老六训练时用过的药油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温和的护肤品——这玩意儿抹上去的瞬间,整个直肠内部像被点了一把小火,热度从黏膜表面一层一层地往里渗,把所有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调到了极高的水平。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肠壁重新变得鲜活起来,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连空气流过都会产生细微的战栗。

  赵疤子自己的尺寸并不出众,甚至在这个满厅壮汉的场合里算是中等偏下。但他有耐心。他插进去之后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龟头在她直肠里慢慢地画圈,沿着肠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压寻找。她的身体忽然弹了一下——那个弧形的顶端不知压到了哪一处软骨边缘——赵疤子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反复攻击那个点。不是死命地撞,而是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节奏反复碾磨、推压、徘徊,然后在那个点附近抽动得越来越快。

  媚药的加持下,这种定点攻势发挥了最大的威力。被锁阴符封住的阴部在连续不断的间接刺激下积累了大量的快感无法释放,封锁本身反而变成了某种变相的折磨——高潮被符纸物理性地阻挡了出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但那个“到”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皮膜裹住了,冲不破,只能越积越高压。直肠里的刺激还在叠加,媚药让肠壁的敏感度翻了不止一倍,赵疤子每一下画圈都像是用羽毛尖扫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痉挛,木枷在桌面上磕出一串密集的撞击声。

  最终还是到了。那一瞬间,锁阴符上闪过一道裂痕般的光纹——虽然没破,但裂缝里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进了还在被抽插的菊穴里。她高潮时整个身体弓成了反弧形,被木枷压着的锁骨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汗渍,被撑开的嘴唇从铁环边缘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赵疤子退开时对其他人耸了耸肩,说光靠次数他大概赢不了,但就这几下深度他自己觉得值。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周魁本人。所有人看他起身让出位置时都噤了声,因为他是老大,也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有脸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加码的人。他从椅背后面摸出一个羊皮套子,足有小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不是尖刺,而是钝头的脊状突起,摸上去像豆粒大小的骨珠嵌在皮革里。他把套子熟练地套在自己肉棒上勒紧扣带,那根本来就粗得不讲道理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属于人类——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粗,比独眼龙还粗整整一圈,表面那些凸起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棕色的光泽。

  他走上前,双手托起萝小白瘫在案几上的身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身体本能地还在抵抗——被媚药泡透的菊穴口在他龟头碰上的瞬间就痉挛了一下,括约肌徒劳地夹紧了不到半寸的深度。周魁没有急,他把她放在自己怀里,然后松手让她往下滑。她的小身板靠重力缓慢地在满布凸起的棍身上往下坠,那些凸起在肠壁上拖出清晰的轨迹——一道道脊纹从肛门入口一路摩擦到直肠深处。她的双腿在空中蹬得像是溺水的人,脚尖够不到地面,膝盖碰到周魁的腿侧也立马滑开了。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就压在菊穴包裹着的那根恐怖柱状物上,整个人像是被串在杵棍上的鸟雀。

  “啪!”

  他抬手对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力道大得臀肉泛出了鲜红的指印。然后开始真正的抽送——带着浑身重量往上顶,再松开让她往下坠。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像打桩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坠下的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木枷在她的锁骨上磨出一道道新的红痕。那只套子上的钝凸起在高速拖拽下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刺激体,每一颗凸起经过直肠内壁的褶皱时都会引发肠壁局部的小幅抽搐。几十颗凸起同步作用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几乎是在无间断地抽搐着,刚从这个波谷里浮上来就又被下一波巨浪打翻。

  “独眼龙一次,瘦猴两次,赵疤子一次!”王胡子蹲在地上一边看一边记,“老大上场之后已经是第四次了!我操第五次来了来了又来了——”

  周魁的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满布凸起的巨大性器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带出来的肠液拉成白浊的丝。那张锁阴符在他开始统计之后已经裂了不止一道缝,每一道裂缝都在往外渗液体,整张符纸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被浸透变软。

  六次高潮,接着是七。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她几乎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整个人猛地抽紧了所有肌肉,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然后潮吹了。锁阴符哧啦一声被从内侧冲破了,一张浸透了的黄纸从她阴唇之间滑落掉在地上,一同迸发的还有几乎同时涌出的淫水混合液,溅得周魁下腹和虎皮椅上一片狼藉。

  周围的欢呼声震得火把的火苗都晃了三晃。周魁在她肠壁最深处的痉挛绞榨中射了,精液灌进直肠的量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浅洼。

  萝小白趴在周魁汗湿的胸口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嘴边的铁环还在滴着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其他东西,眼睛已经翻得只剩眼白,双腿还在间歇性地抽动。封锁一经解除,之前累积的所有快感如溃堤般从阴部涌出,让她在周魁怀里又痉挛了好一阵。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系统提示音,但她已经分不清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王胡子宣布周魁获胜的声音和山贼们抢夺酒碗的喧哗混在一起,聚义厅里的狂欢又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夜还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后来聚义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了。不是山贼们累了,是另一种安静——像是所有的声音突然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的虫鸣。

  压在她身上的人太重了。

  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只余下沙哑的气流,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薄纱裙早已不知去向,木枷被体液浸透了一角,压在她锁骨上的边缘磨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的血丝和木头本身的深棕色混在一起。腿内侧糊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别人的。左眼的睫毛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睁不开,只能透过右眼的缝隙模糊地看到火把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动。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耳鸣——毕竟刚才那段时间里她听到的全是自己的呻吟和男人们的哄笑——但这个安静太彻底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然后是一道白色的弧光。不花哨,非常简洁的一道剑光,快到几乎看不清形状。门口传来木门碎裂的声响,几条人影飞了起来——真的是飞了起来,不是跑,不是跳,是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了一样,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撞在墙上软倒了下去。

  白色的身影踏进门来。红衣的倒影先跨过门槛,白衣随后而至。沈云霜走进聚义厅的时候,动作不急不缓。长剑还鞘是在跨进门之前就已经完成的动作,剑身反射着火把的光芒,剑身上隐约可见霜花般的纹路。发带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逆着厅内的火光,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第六章 雪落无声

  剑光落下的时候,萝小白正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屁股还维持着被周魁掐着腰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她的意识介于昏厥与清醒之间的灰色地带,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动——那是长时间被反复推向高潮后肌肉残留的本能反应。嘴里戴着的金属开口器把她的小嘴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口水混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从铁环边缘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黏稠的白浊液体。薄纱裙早已不知去向,木枷压在她锁骨上磨出的血痕结了薄薄一层痂,又被新渗出的汗浸软。两条腿完全合不拢,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出混合了血丝和精液的黏稠液体,菊穴口也一样——周魁那根套着羊皮凸起套子的巨物在她肠道里搅了太久,退出来之后括约肌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留下一道食指粗的孔洞,在火把的光照下隐约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嫩红色肠壁。

  她听到的第一声异常,是一个人撞在墙上的声音。

  不是摔倒,不是被推搡——是整个人飞起来,后背砸在聚义厅的木墙上,力道大到让整面墙都晃了一下。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滑落在地,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嘴里溢出一摊血沫,眼睛翻白,不知死活。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肢体撞在木头上的闷响连成一片,其间夹杂着短促的惨呼和兵器落地的叮当声。有人在喊“敌袭”,但喊到一半声音就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萝小白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被精液黏住的睫毛缝隙往门口的方向看。

  火把的光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移动。

  那人的动作不快——至少看起来不快。每个转身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轻盈感,像是在水面上滑行而不是在满是尸体和血迹的木地板上行走。衣袂翻飞之间,雪白的裙摆边缘绣着银灰色的云纹,在火光的映照下时隐时现。她身材高挑,比一路走来见过的所有女性都高出一截,但在快速移动中并不显得笨重,反而有种随时要飞起来的飘逸。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剑。那是一柄细长的单手剑,剑身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青色,剑身上隐约可见霜花般的纹路。萝小白见过游戏里各种神兵利器的贴图,但那些贴图和眼前这把剑比起来简直像是粗制滥造的仿制品——这把剑在挥动的时候,空气中会留下一道道淡银色的残影,残影并不立刻消散,而是在半空中凝成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雾,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散去。

  她的识人功能自动激活了。视野边缘弹出一道半透明的提示框,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亮。

  【沈云霜】

  【评价:略知一二】

  萝小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略知一二。系统的评价体系从毫不足虑开始,往上是不足挂齿、初学乍练、勉勉强强、初窥门径——这些是她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档次。而“略知一二”她没有见过,没有见过的就是比见过的强,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聚义厅里的山贼们反应过来了,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人,最初的慌乱过后开始有人组织反击。王胡子拎着鬼头刀冲在最前面,独眼龙和瘦猴一左一右配合包抄。三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江湖,这套合击的配合已经烂熟于心——王胡子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力,独眼龙从侧面砍腿破坏移动,瘦猴趁机从背后捅要害。

  白衣剑客面对三面夹击,脚下只是轻轻一点地面。

  她整个人向上飘起来了。

  不是跳,不是跃,是飘——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违背常理的弧线,裙摆展开像一朵在夜风中绽放的白花。她的脚尖在王胡子的刀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借力翻到了他的身后,长剑斜斜一挥,剑尖在王胡子后颈轻轻划过。血花绽开的瞬间她已经落地,右脚一滑,身体贴地横移三尺,恰好避开了独眼龙扫向她膝盖的刀锋,同时剑尖上挑,刺入独眼龙持刀的手腕。最后一个动作是在起身的同时完成的——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飞出,正中正欲她身后下手的瘦猴的咽喉。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几乎看不清先后顺序。等她重新站直的时候,周围的七八个山贼同时僵硬在原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血从他们的颈间、手腕和胸口渗出来,在地面上蔓延成一张不规则的暗色蛛网。

  周魁推开了压在萝小白背上的赵疤子,站了起来。

  他从虎皮大椅上起身的动作很有气势——将近两米的魁梧身形,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刀疤,每一道都诉说着他在这片山头上当了多少年的土皇帝。他的外家功夫已经练到了五脏六腑都能抗住普通刀剑攻击的程度,配上这把百炼钢打造的重剑,论单打独斗他还真没怕过谁。

  但系统不会骗人。初窥门径对略知一二,差了两个小级别。

  周魁没有直接冲上去。他比手下们聪明得多——能在这种穷山恶水当这么多年寨主的人,脑子不可能不好使。他的目光飞快地在白衣剑客和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萝小白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萝小白身边,一把抓住她脖子后面的木枷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萝小白将近四十公斤的身体在他手里就像拎着一个小鸡仔,两条腿悬空乱蹬,木枷勒进了脖颈两侧的嫩肉里,勒得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铁环撑开的嘴里还在往外淌口水,滴在周魁粗壮的手臂上。

  “站住!”周魁把重剑架在了萝小白的脖子上。

  金属开口器的铁环卡在剑刃和脖子的缝隙之间,但铁环是圆的,剑刃卡不紧,偏半寸就能切到她颈部两侧的大动脉。剑刃上的寒气刺得她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超强感知放大成了像有一把刀在喉咙上轻轻来回摩擦的感觉。

  白衣剑客停下了。剑尖垂下来,剑身上还在往下淌血。

  “把剑丢掉。”周魁的声音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微微发颤,“不然我现在就把这小丫头片子的脑袋割下来。”

  白衣剑客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脸隐藏在半明半暗的火光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攥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周魁手上的重剑又往萝小白的脖子上压了半分。剑刃切进了铁环边缘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痕沿着脖子侧面流下来,淌进锁骨窝里,在木枷的边缘积成一小滩红色的洼。萝小白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两条悬空的腿本能地乱蹬。她的视野因为缺氧开始发暗,心跳声在超强感知的作用下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朵里敲鼓。

  “我这人说到做到。”周魁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数三下。一——”

  长剑落地。

  剑身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剑身上的霜花纹路在落地的瞬间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剑里被释放出来,然后又归于沉寂。白衣剑客——沈云霜——松开了剑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魁。

  周魁笑了。他一把将萝小白往旁边一甩,娇小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木枷撞在一个翻倒的案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上的血痕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菊穴和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在摔倒的冲击下被挤了出来,在身边流成一小摊白浊的液体。

  周魁举着重剑朝沈云霜冲了过去。他的步法厚重扎实,每一步都踩得木地板嘎吱作响,重剑高举过头顶,剑刃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血光。这一剑的力道足以劈开一头牛的头骨,他以前试过。

  沈云霜站在原地没动。她的双手仍然是空着的,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就在周魁冲到她面前三步远的时候,她的右手忽然在腰间一抹——

  几根银针从她掌心无声无息地飞出。

  那不是暗器界常见的手法。速度太快了,快到针身在空气中几乎看不到轨迹,只能看到几道银光一闪。角度也太刁钻了——不是正面直射,而是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封死了周魁的进退路线。两根射向他的膝盖,一根射向他的右肩,还有一根直奔他握剑的右手虎口。

  周魁反应很快,硬生生在半空中拧腰转身,重剑挥舞出一面密不透风的剑气护壁,挡住了射向膝盖的其中两根和射向肩膀的一根。但最后一根银针依然精准地刺进了他右手的虎口,从掌心贯穿到掌背,只留下针尖的大小一个血孔。

  重剑从手中脱落,剑尖刺入地板深处,剑柄嗡嗡地颤抖着。周魁捂着右手发出一声闷吼,血从指缝间淌下来,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沈云霜扑去。他要拼命——不能退就拼命,死在搏杀中总比被俘虏后送到官府受凌迟强。

  沈云霜脚尖踢在剑刃侧面,长剑弹起,稳稳地落在她手中。两人在聚义厅中央展开了一场刀剑相搏的近身战,金属碰撞声刺耳密集,每一步都在碎木渣滓和倒翻杂物间展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聚义厅的角落里窜了出来。

  那是个山贼,一个长相毫不起眼的普通喽啰——眼神疯狂,满嘴黄牙龇在外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酒渍。这人在庆功宴上从头到尾都没有轮到自己——独眼龙插完是瘦猴,瘦猴之后是赵疤子,赵疤子之后是老大周魁,周魁还没结束就被白衣剑客打断了。他蹲在角落里憋了半个多时辰,听着兄弟们的欢呼笑骂和那个小丫头被干到高潮时的哭叫,裤裆硬得只想爆炸。好不容易快要排到自己了,这个女人杀进来了。

  反正都要死了。

  他冲到萝小白面前,一脚把她从地上踢翻过来。木枷撞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火把的光影在她茫然的眼睛里晃动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胯骨,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翻成跪趴在石板地上的姿势。红肿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菊穴口还没合拢,从张开的嫩红孔洞里往外淌着残留的精液。

  “该老子了!”这个山贼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死了也要操过再说,这小骚货刚才浪成什么样老子都看着呢——”

  巨大的肉棒顶上了被多人使用了一整夜、红肿得翻出大半个内壁的阴唇之间。他的尺寸在普通山贼里只算中等偏上,但对于已经在巨物的反复挤压下肿得几乎看不到入口的穴口来说,任何插入都是一种加倍的刺激。龟头顶开红肿的阴唇时,黏稠的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闷响,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呜!!”

  嘶哑的呻吟从金属开口器里泄出来,音调都变了形。阴道内壁在连续不断的性交中已经肿到了正常厚度的两倍,黏膜下全是充血的小血管,被这根不算特别粗的肉棒一捅,所有肿胀的组织都被强行挤压了一遍。超强感知把这个过程忠实地传递给了她——她能感觉到龟头从前庭一路推到子宫口的全过程,阴道里每一处褶皱都在叫嚣着被摩擦过度了的疼痛。阴唇内侧的嫩肉在抽查中被反复翻进翻出,每一次翻卷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黏膜。

  山贼一边操一边解下腰间的麻绳。他用牙齿和单手配合,把麻绳绕了三圈缠在萝小白的脖子上,然后双手同时用力——胯下还在拼命挺送,手上把麻绳狠狠收紧。

  麻绳勒进了她脖子上细嫩的皮肤里。

  三道绳圈分别卡在喉结下方、喉咙正中。最下面那道直接压住了气管,中间那道挤压着颈动脉窦,最上面那道勒住了咽部的软组织。同时收紧的时候,所有的颈动脉在瞬间被压迫到了极低的水平,气管被压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直径。

  窒息来得比被按在水里快得多,大脑里的氧气在几秒之内就被消耗殆尽,换气通道却被绳子死死勒住。超强感知把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麻绳表面粗糙的纤维刺进皮肤,每一下抽送都让勒紧的力道加深几分。她能听到自己的气管发出吹哨子一般的气音,能感觉到脑脉冲在缺氧中接连熄灭,像被吹灭的灯。

  她的身体开始拼命挣扎。被木枷固定的双手拼命去扯脖子上的绳子,但木枷让她连碰都碰不到自己的脖子。小腿在石板地上乱蹬乱刨,膝盖很快磨破了皮,鲜血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处。腹腔因超强感知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麻绳上的纤维一根根刺进脖子表皮的感觉;山贼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从肿胀的阴道壁上刮过的轨迹;血液在颅内高压下冲击耳膜的沉重的闷响;意识边缘拉响警报的尖啸。

  “——咳……!嗬……!………”

  她的嘴拼命收缩,被铁环撑成的O形根本合不拢,只能发出含糊的咳嗽声和可怜的气音。口水从铁环边缘被挤出,顺着下巴淌到麻绳上,把粗糙的纤维泡得更软更紧。

  山贼的侵犯越来越疯狂。他一边收绳子一边狠命冲刺,每一次捅到最深时,子宫口都会被顶得往上移一节——和窒息叠加在一起,撞击便带上了一种缺氧独有的眩晕增幅。小腹上的柱状凸起随着抽送来回滑动,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下顶起一个小丘。阴道壁因窒息而在拼命痉挛,本能地绞住侵入的物体不愿松开,恰如一个无意识的自毁机关——越缺氧绞得越紧,绞得越紧摩擦越大,摩擦越大快感越强,快感越剧烈,窒息的痛苦和快感缠成一个再也无法分辨的、赤红的混沌。

  “操……这小骚货……要死……死都要操…………”山贼双目充血,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手上越勒越紧。他根本不打算放开。老大会被那女剑客杀掉,自己横竖是一个死,那不如把这个白嫩嫩的小丫头一起拖下地狱。

  萝小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被抽离。

  那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身体的痛苦还在——脖子上的勒痛、阴道里的摩擦、腹部深处的酸胀——但所有的感觉都变得遥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在观看别人身体里发生的动静。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黑暗以极快的速度往中心收缩,火把的光芒越缩越小,最后变成针尖大小的一个光点。那个山贼粗重的叫骂声、远处沈云霜和周魁刀剑碰撞的金属声响、空气里混杂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像退潮一样快速消退,只留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在黑暗中扩散开去的无声世界。

  内心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情绪。

  不是害怕。她死过太多次了,被溺死、被烧死、被窒息到濒死,每一次都会触发同样的锁血机制把她拉回来。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死。但那并不意味着不会留下伤疤——不是身体上的疤,而是每次都在强烈的濒死体验中留下一条属于心理的暗痕。三个月桶中溺闭、十五天经脉撞开,再加上现在——时间不长,但每一条都有意或无意地刻在她意识最深的岩层上。这次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道石壁上刻得更深一点。

  【检测到宿主处于窒息状态……生命值持续下降……】

  【-12……-10……-14……当前生命值:99641/100……】

  视野全黑。

  然后她到了一轮明亮的白光。那不是视觉神经传过来的信号——大脑在缺氧状态下会产生幻觉——但白光来得太突然也太完整了,一瞬间填满了整个意识空间。白光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安静。紧接着属性面板在意识深处刷新了一行字,字体比平时更大,颜色接近冷调的银灰。

  【被动技能“窒息快感”已觉醒】

  【可在缺氧状态下将部分窒息痛苦转化为性快感。当前转化率:10%。】

  【濒死阈值已更新:距下一次“濒死暴气”所需濒死次数2次。】

  她不知道“濒死暴气”是什么,面板上也没有解释词条。那两个冰冷的汉字就那样悬在那里,没有更多说明。她也没有时间细想了——濒死时意识运转的速度本来就比平时慢,这一行字她能看见已属侥幸。

  心脏停跳了大约六秒。然后锁血机制启动——一股暖流从丹田深处涌出,像是被人往灵魂里倒了一杯温水,把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捞了起来。

  而在外面,沈云霜听到了那声沙哑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扭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掐着脖子侵犯的娇小身影,脸上终于现出了神情——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带着负罪感的焦急。这个女孩她不认识,但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丢下剑耽误的这几分钟而被活活掐死——绝对不行。她手上剑招骤然加快,由飘逸转为凌厉,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将所有攻势硬生生逼退一步,然后一剑刺入周魁左胸。

  但周魁这人当真硬得离谱。剑尖刺进去两寸就被肋骨卡住了,他居然还能用左手抓住剑脊,不让她拔出来,同时右手的匕首对着沈云霜的肩膀狠狠扎了下去。匕首刺透了衣料和皮肉,卡在肩胛骨的缝隙里。沈云霜闷哼一声,脸上血色尽褪,但左手已经摸出了最后一根银针,反手刺进了周魁的手肘内关——带着内力的一刺,彻底废了周魁握匕首的右手。

  周魁惨叫一声松开剑脊。沈云霜拔出长剑,第二剑直接贯穿了他胸口的同一个位置。这一次没有偏——剑尖穿过心脏,从后背透出。周魁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只在喉咙里翻出几个泡沫碎裂似的声音,然后仰面栽倒,砸在地板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从周魁落到沈云霜冲到萝小白跟前,不过是几秒。但那个疯癫山贼在她下杀手的那一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看到了老大被杀,嘴里的嘟囔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勒住麻绳的手抖得像触电一样,但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猛了,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无意识地做着最后的冲刺。

  沈云霜一剑捅穿了他的后背。山贼嘴里涌出一口血,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趴在萝小白背上一动不动。沈云霜一脚把尸体踢开,长剑归鞘,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去解缠在女孩脖子上的麻绳。

  绳子勒得太紧了。三道绳圈全部嵌进了肉里,皮肤在勒痕处被磨得血肉模糊,麻绳纤维黏在烂肉的缝隙里,好似稍稍一碰就有血和渗液从破口里往外冒。她的手指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显得异常笨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最后一圈绳结解开摘掉,然后去看萝小白的脸——

  面色紫绀。嘴唇周围一圈青紫更深,嘴角淌出的混合唾液和精液的液体已经不怎么流动了。呼吸声无。心跳声无。瞳孔散大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倍左右,眼白上翻得几乎看不到角膜,只留下满眼眶的血丝在白浊的火把光影里静止不动。嘴还被金属开口器撑成O字形,那截粉嫩的小舌头完全吐在外面,舌尖耷在铁环的下缘,表面蒙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

  沈云霜跪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摘绳子的姿势悬在半空中。长剑沾满鲜血倒在一旁,剑身上的霜花纹路在火光里时隐时现。

  聚义厅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火把的火焰在墙壁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影,远处还有没死透的喽啰在血泊里呻吟,但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强烈的不适感哽住了喉咙。这个白衣胜雪、在山寨中挥舞长剑时宛如天人的剑客,此刻肩膀还在血泊中一动不能动,却双膝着地,无措地跪在少女身前。眼泪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无声地滴在满是血污和精液痕迹的石板上。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萝小白冰凉的身体抱了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受尽折磨的孩子——虽然她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时辰。她把萝小白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捧着她贴在木枷上的脸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对不起。”声音哑得不像是一个刚杀穿整座山寨的高手应有的样子,“我不应该丢剑的。我不应该犹豫。我应该来得更早……是我太弱了,对不起。”

  她把脸埋进萝小白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里,肩膀无声地抽动了几下。长剑就在手边,但她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独自面对满厅山贼,能在兵刃交错的狭小空间里用银针精准点杀,但面对一个被活活勒死的少女尸体,她完全不知所措。自己来晚一步,就一步。

  就在她摸索着解开木枷内侧锁扣的时候,那条从舌尖到喉咙都被撑得合不拢的O形小嘴忽然抽搐了一下。

  “咳………咳咳……!!”

  沈云霜僵住了。随后猛地将领口往后一扯,低头朝怀里看去。

  萝小白翻白的眼球颤了几下,瞳孔猛然缩回正常大小。嘴里撑着的那截舌头猛缩回去,又被铁环卡住半截不得不拖在外面。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来的全是呛住的浓稠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泡沫,溅在沈云霜皓白的前襟上。一口气喘上来后,她躺在沈云霜腿上使劲喘了十几下,胸腔起伏得像个小风箱,青紫的嘴唇渐渐恢复成粉色。

  沈云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表情凝固在泪痕交错的脸上,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活的?”

  “当、咳咳咳——当然是活的!!”萝小白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但那不妨碍她扯着破锣嗓子吼出最大的音量,“你……咳咳……你倒是下手快点啊!!!”

  沈云霜被她骂得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萝小白不给她愣神的时间。她动了动脖子,还没摆脱麻痹状态,火气就比呼吸更先恢复过来。她一边咳着喉咙里残留的黏液一边开始数落,虽然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的破锣,但语速快得根本不带停:“你刚才那剑!那个披虎皮的扑上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刺他腋下?非要绕圈子勾他匕首?还有那几个人围你的时候你上去飘什么飘——地上全是血你不怕打滑啊?!最可气的就是那个疯癫的扑我的时候你还在磨蹭!你不知道他裤子都没脱完就挤进来了吗!你看给我蹭的——这个你看——”

  她翻了个白眼往自己身下比划。沈云霜顺着她的手势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把视线转开,重新开始流泪,不过这次的眼泪成分复杂了太多——一半是因为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一半是被这丫头的语速和音量震得神经发麻。

  “我屁股都被他磨得松垮垮的了!!!”

  沈云霜张了张嘴,她想说的本来是“你刚从濒死边缘恢复过来应该好好躺着别说话”,但出口时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我、我去找些伤药……”

  “你听没听我讲话!”

  “……听了。屁股松了。”沈云霜的语调平得像在背内功口诀。

  “你才松了!!”

  沈云霜不再接话。她沉默地解开木枷内侧的锁扣,把那副浸透了各种体液、磨掉了好几块漆皮的木枷从萝小白肩头卸下来。然后拔掉她嘴边的开口器铁环,从自己袖口摸出一块干净的白绢,给她擦去腮边的脏污和精液,动作很轻。做完这些,她去翻了一坛没有被砸碎的酒坛,用烈酒简单冲洗了肩头的刀伤,撕下一截自己的衣摆缠了几圈裹紧。

  “你有没有哪里断了骨头?”

  “没有。”萝小白没好气地回答,然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反复开合了七八下,确认十指都还能动。

  沈云霜点了点头。她把长剑归鞘,走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怀里多了几件从山贼仓库里找到的粗布衣裳。她半跪着帮萝小白穿上,动作始终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会被手指碰碎的瓷器。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萝小白。”

  “……你姓萝?”语调里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好奇。

  “姓萝怎么了!游戏ID懂不懂!你叫啥?”

  “沈云霜。”仍旧平淡如水,但稍稍顿了顿,“雪山派,沈云霜。”

  把衣襟拢好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得出有一堆疑问想问,又觉得对一个刚从濒死转回来的伤者连珠炮似地追问实在不妥。最后只轻声问了一句:“……你不会死?”

  萝小白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和眼泪,声音哑得发不出脆响,但语气已经转为满不在乎的轻描淡写:“死不了。”

  她又补了一句:“刚才就是喘不上气,醒过来就好了。不用埋我,埋了还得自己刨坑爬出来,太费裤子。”

  沈云霜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把穿好衣服的萝小白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在这片尸横遍地的山寨聚义厅里,她听到这个满口毒舌的小不点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说出“死不了”,既没有炫耀,也没有庆幸。那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说自己不会游泳一样——一个属于自己的、接受了的弱点,同时也接受的它带来的后果。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大雪山派的一位师叔说过的话:有些人不是天生无敌,是被折磨成无敌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结伴同行。

  萝小白起初浑身狼狈,但经过几次的调整也渐渐收拾过来了。脸上的青紫瘀痕过了几天就褪干净了,连之前的旧痕也没留下。沈云霜每次替她换完肩头的布条总会顺便检查一下她脖颈上的勒伤,嘴上不说什么,但目光总是停在已经痊愈大半的皮肤上好一会儿才移开。萝小白被她看得发毛,但也没问——她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想聊。

  通往大雪山的官道越走越冷。从林间山路转入砂石大道之后,沿途的村落在午后时分依旧暖和,但早晚气温已经低到能让人呼出白气。路边的阔叶林渐渐换成白皮松和铁杉,远处的山脊线在清晨的雾霭中若隐若现,顶上的雪线一天比一天压得低。沈云霜说再过两日就能抵达大雪山的山口,到那时会有山门弟子来接。

  也有不那么赶路的时候。一次在路边歇脚,沈云霜靠着松树闭目调息,萝小白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啃干粮。太阳很好,风也不大,她嚼着嚼着忽然冒出来一句。

  “沈云霜。”

  “嗯?”

  “你好歹也是大雪山派的教习千金,长得也不错,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沈云霜眼睛都没睁。“你说的第一句是‘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放过’,卖我做什么。”

  “……”这次的哑口无言显然比较严重,连着干粮渣一起噎在嘴里。

  “那我现在补一句——我是坏人,你防着点。”

  沈云霜睁开眼。细长的眸子在午后阳光下显得颜色很浅,目光从萝小白头顶的小发旋慢慢移到她还挂着几道浅红勒痕的脖子上,然后淡淡移开。

  “坏人不会在被人勒到断气之后第一句话是骂同伴下手慢。”

  萝小白把干粮塞进嘴里,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天后,她们进入了雪山山脉的范围。在碎石子山路的尽头,一座由漆黑玄武岩构成的巨大山门出现在视野里。山门两侧各立着一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轨迹,深浅不一,像是几百年来无数弟子在此试剑留下的印记。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大雪山派”,整个山门笼罩在从山顶飘下来的细密雪雾中,望之凛然,气势磅礴。

  几名女弟子在山门后迎上来,见到沈云霜俯身行礼。“师姐。”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位关切地看向她肩头的布条,“您受伤了?”

  “皮肉伤。有客。”沈云霜稍稍侧身,把跟在后面的萝小白让出来,“路上救下的小姑娘。身子弱,先带回去休养。”

  女弟子们齐齐向萝小白搭手见礼,萝小白正在整理自己脑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攻略记忆,下意识地回了个很不端正的抱拳手势。她心里在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大雪山派,六大名门之一,全游戏最强剑法绝招“雪花六出”就在这里。按照游戏设定,雪花六出是在一招之内刺出六剑的绝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威力更大,但连大雪山派掌门也最多只能刺出五下。她当初用修改器调出这套剑法的时候,发现第六剑的关键是武器重量——越轻越好,所以胡萝卜能使出来,而长剑不行。现在她废了武功重新练,这一世如果想练出完整的雪花六出,只需要知道这个窍门就够了。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掌门师姐们不知道的秘密,她知道。这次只要正正经经拜进大雪山派,花个一年半载把内力练回来,把剑法学到手,就能——

  一只手从侧旁伸过来,在她还没翘完的嘴角前面停了一下,然后五指一张,像拎小鸡仔一样揪住了她粗布衣的后领。

  脚离地了。

  视野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大雪山派山门、石柱上的剑痕、迎上来的女弟子们、沈云霜——所有的景物在一瞬间颠倒,然后像飞一样地从面前掠过去。拎着她的人在山道上飞掠的速度快得离谱,风声在耳边呼啸,山道两侧的松柏和经幡呼呼地向后倒退,雪花打在她脸上凉得她想喊救命,但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认出了那个出现在视野边缘的系统提示。

  【瑞照雪】

  【评价:惊世骇俗】

  惊世骇俗。四十阶。五十阶体系里排在第四十档。根据她在游戏里摸爬滚打三千小时的记忆,这个评价在整个《江湖行》里排得上前十。而前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看起来和其他大雪山派弟子一样穿着白色道袍、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容貌的女人,是整个江湖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现在自己内力才十五点,属性均值和高手还隔着几十个阶层。

  连挣扎都显得很多余了。

  大雪山派的主殿坐落在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冰蚀台地上。殿宇依山而建,清一色灰白石材,飞檐翘角上落着一层终年不化的薄雪,正脊两端各立一只石雕雪豹,姿态凶悍,栩栩如生。殿前广场铺满青石砖,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砖面上细密的冰裂纹。大殿正门足有三丈高,门上悬着一块篆书大匾——“大雪山派”。所有弟子都在殿外止步,连沈云霜也被拦在了门外。她望着师父拎走萝小白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深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剑柄,但最终还是松开,安静地站在了门边的雪地里。

  殿内。

  萝小白被放在大殿正中央的冷石地板上,双膝跪坐,背脊僵直,乖巧得像一只被老鹰扔进窝里的小鸡仔。大殿空旷得可怕,殿顶高悬的铜制长明灯在寒气中微微晃动,四壁刻满了历代掌门的浮雕,十六根三人合抱的石柱撑起穹顶,柱身上布满剑痕,痕迹比山门口那两根更深、更乱,像是有过惊天动地的内斗曾在这里爆发过。

  瑞照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位大雪山派当代掌门身形高挑,四肢修长,静止站立时像一根被寒风冻住的竹枝。面容极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长明灯的光照下能看到太阳穴处若隐若现的细弱血管。明明是一位已过不惑的女子,时光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眼睛是一双颜色极浅的灰色眸子,眼角微微上挑,让整张脸带上某种凌厉的锐气,但又不完全是人类的锐利——那双眼没有流露出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像一面不会起风的冰湖。一头白发长及腰际,束冠的地方插着一柄小小的银剑,剑柄朝上,剑尖没入发髻之中。

  她身着的道袍也是白色的,但与其他弟子的粗布白袍不同,这件道袍用的是冰蚕丝,光泽流动之间的质感变化像是把冬日正午的日光穿在了身上。腰间的佩剑被她的左手指尖轻轻搭着,剑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鞘尾嵌了一颗水滴形的深蓝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中自顾自地发着光。

  萝小白在识人功能刷出“惊世骇俗”四个字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汗毛就全竖起来了。她现在跪坐在地上,手脚乖巧得像被项圈套住时那样老实,脖子后面还在冒凉气。沈云霜那个“略知一二”的剑术她已经觉得够快了,山贼喽啰在她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而眼前这个人比沈云霜高了不知道多少档——那已经不是什么快不快的问题了。真要动手的话,她大概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名字。”瑞照雪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干净利落,像是用小锤子把字敲进你的耳朵里。

  “萝小白。”喉咙里蹦出来的发音比平时尖细了那么一点。

  沉默了三秒。

  “大雪山派镇派神兽——踏雪豹的毛,是你剃光的。”

  这不是问句。

  萝小白喉头滚出一串含混的音节,听着像“那个”,又像“误会”,又像“其实”。还没等她拼出一个完整的词,瑞照雪的第二句话已经敲下来了。

  “大雪山派特制酥油茶——全换成糖水,是你干的。”

  “那个、其实真的只是……”

  “用胡萝卜做剑——使出雪花六出——击败本座——然后把本座佩剑扔进大雪山无人能到达的深处。也是你。”

  殿里安静得能听到柱子上积雪滑落的簌簌声。萝小白整个人从跪坐变成叩首,前额磕在冷石地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姿势端正得可以去庙里领香火钱。

  “掌门饶命!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放过!”

  瑞照雪垂眸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气,也没有意料之中的得意。只是一种审视——居高临下的、不带杂质的审视。她已经用内力探查过眼前这个少女的气息了,经脉残破,内力羸弱得近乎于无,和当初那个能用胡萝卜使出雪花六出击败自己的存在判若两人。这种变化的原因她不清楚,但她知道面前的人,再作恶,如今也只是一个废了武功的小丫头。

  萝小白虽然无恶不作,但是也确实从来没杀过一个无辜之人。

  安静了大概有十息。然后瑞照雪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在空旷的大殿里几乎听不到。

  “起来。跪着不像你。”

  萝小白不敢动。

  “起来。”这一声已经不轻柔了。

  秒起。

  瑞照雪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向大殿侧面的偏厅,走了几步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跟上。”萝小白像条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比猫还轻。她偷眼去看掌门的背影,发现那件冰蚕丝道袍走动时确实像流淌的月光,而她的白发在穿堂风里微微飘动的样子,比任何一个游戏CG都漂亮。

  偏厅比大殿小得多,圆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茶点。瑞照雪在主位坐下,示意萝小白坐在对面。萝小白坐下了,但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重心全在腿肚子上。

  “三件事。”瑞照雪开门见山,连茶都没倒,“做完,本座不杀你,不关你,甚至替你隐瞒身份——毕竟当年见过你真面目的人并不多,只当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做不完——”她顿了一下,“你就永远留在大雪山。腿打断了锁起来也行。”

  萝小白吞了口唾沫。“您说。”

  “第一件:雪花六出,第六剑如何完成。”

  萝小白脱口而出:“武器太重了。”她看到瑞照雪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于是继续往下说,语速因为紧张而略快,但条理很清晰,“雪花六出的剑招本身没问题,掌门的剑法也没问题,问题出在剑上。长剑太重了——不是掌门腕力不够,而是越轻的东西越容易在短距离内加速到极速。第六剑需要的刺出速度比第五剑还要快,长剑本身的重量会拖慢启动速度,所以刺不出第六下。招式本身容许在前五剑的带动下完成难以置信的加速,但换成一把几乎无重的武器,第六下就能出来。胡萝卜可以,因为胡萝卜轻。”

  瑞照雪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浅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脑海里验证这套说辞的合理性。片刻后,她微微颔首,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

  “有道理。这些年倒是没想过这条路。”她没有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第二件事:你必须加入大雪山派。”

  萝小白眨了眨眼。这本来就在她的计划之内。大雪山派拥有的雪花六出正是她想要的东西,拜入门下当然是求之不得。她刚要点头,瑞照雪已经说出了她还没想到的后半句。

  “你作恶多端,仇家遍布天下,但知道这座江湖最多隐秘的人也是你。本座不是不记仇——但更不想看你落到其他门派手里,替他们增长实力。与其放你在外面被人抓住关起来折磨,不如留你在本座眼皮底下,还能物尽其用。”

  萝小白内心忽然很不是滋味。这个评价太准确了——不当道德判断,不指责她曾经做过的一切,也不原谅。她差点就要出声调侃一句“掌门你怎么这么懂我”,但理智踩了刹车。眼前这个人不是吴老六,不能拿对师父那套油嘴滑舌来糊弄。

  “第三件事,是你需要服刑。”

  萝小白坐直了身体。

  “服刑内容本座已经替你算好了。”瑞照雪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在桌上铺开。纸卷很长,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墨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最上方一行大字清晰醒目——罪责清单。下面分门别类列出了各项罪名,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对应的刑期。

  “监禁二百一十年。”

  “鞭刑四万下。”

  “死刑七次。”

  萝小白脑海里响起一句吴老六骂她的话——你真是什么祸害都活够了。

  瑞照雪继续说下去,语气平和得像是茶余饭后闲聊武林逸事:“服完这些刑罚之后,你在大雪山派地界内就不再被通缉了。当然,就算你不会死,短期内也不可能完成。”她抬眼看向萝小白,“所以折中处理——一年为期。”

  她从袖底取出一件东西,放在桌面上。那是一个头面罩,材质看起来像某种银灰色的合金,在灯火下反射着暗沉的金属光泽。面罩的设计从头颅顶一直包裹到下巴以下,正面在眼部和嘴部留有开口,但开口边缘各有一排细小的暗扣,显然可以加装额外的配件。

  “这一年内,你必须佩戴特制刑具。每月公开处刑一次,地点在大雪山派演武场,过程由本座亲自监督。每晚一百鞭,由值夜教习执行。除此之外——”她指着面罩眼部和嘴部的暗扣,“面罩可以加装鼻钩、口球、牙套等配件,具体用哪些,由当天的处刑人自行选择。唯一的衣物只有冰玉白丝,除此之外不提供任何替换。那双丝袜的材料取自万年冰玉抽取的极细丝线,触感敏感度加成远高于你之前戴过的凡品白丝——对你来说大概再合适不过。”

  萝小白悄悄吞了一下口水。吴老六训练时的白丝是凡品,触感敏感度加成百分之五十,已经让她在油脂石板上摔到腿软。而这个冰玉白丝的敏感度加成是多少,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瑞照雪已经从桌下拿出了一只精铁打造的刑架。刑架外轮廓近似一个托盘,弯曲的弧度刚好能架在少女胸前。架子最前端有两个细小的银环——位置恰好对准乳尖——架子后端则垂下两条细链,每条细链底部挂着一只小银环。从后方的银环到前方托盘的平坦部分,依次摆放着好几根鞭子、一把细藤条、一柄薄柳叶刀片,以及一根足有人小臂粗长的寒玉假阳具。材料不是普通的玉,而是大雪山特有的某种矿石,通体通透,深处有雪花状的纹理悬浮着,即便放在暗处也持续散发微弱的冷光与寒气。

  “每月处刑所用的工具都在这里。鞭刑次数必须打满,用哪根鞭子由处刑人决定。寒玉假阳具——若当月在你刑期积分中累积了足够的高潮次数,则由处刑人根据表现决定尺寸与插入深度。”

  萝小白盯着那根尺寸比公马还离谱的寒玉假阳具看了整整三秒。

  “……高潮次数也算在积分里?那死掉的七次什么时候算?”

  瑞照雪将清单重新卷好收回袖中,动作行云流水。“你若是不小心弄掉了头——自然算死刑一次。”她用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语气把话说完,起身走向偏厅门口,“冰玉白丝在那边,自己穿好,戴上刑架。面罩系紧,今晚先试一轮鞭刑。”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沈云霜在殿外一直等着。让她进来替你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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