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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同人 (白荆1)作者:独客

[db:作者] 2026-01-02 10:43 长篇小说 1180 ℃

【郝叔同人】(白荆1)

作者:独客

2026/1/1发表于:sis001

字数:11944

  人物简介:

  1、白颖:32岁,身高168cm,体重56公斤,三围84*62*86(cm),北大医学院系花,追求者无数,青春靓丽,高挑美貌。

  其父白行健,高院副院长(执行院长),年轻时与左京父亲左宇轩相熟;其母童佳慧,财政部副部长,对女婿左京甚是爱护。年轻时喜爱左宇轩,但左宇轩忌惮童家族势力,选择平民女李萱诗,并帮助好友白行健抱得美人归。

  白颖系独女,白童视若掌上明珠。在优越的家庭培养和自己的高智商,高分考入北大医学院,心地善良、调皮乖张。在大学就与左京相识,相互心仪。毕业后左京(20岁),白颖(22岁)即正式订婚,两年后正式结婚。参加工作时工作中努力好学,表现不错,年级轻轻担任上了科室主任医生。

  与左京婚姻美满,情投意合,被两人家族、同事、同学、朋友圈视为模范夫妻。

  白颖和左京从小在良好的家庭环境中长大,从小就聚焦在光环下,完美的人生走向和完美如意的家庭经历,正因为太过完美塑造了两人另一面的不同性格,在外因的层层诱导下,坠入深渊,酿造了苦果和恶果。

  2李萱诗:52岁,身高166cm,体重60公斤,三围86*68*90cm,“温婉恭良”、“贤淑得体”、“兰心慧质”,以前夫左宇轩(52岁时飞机失事去世)遗产,全部投入郝家沟发展茶油公司,郝家山金茶油公司、温泉山庄董事长。带领郝家沟全村发家致富,被郝家沟村民视为天女下凡、女神菩萨。享受着儿女满堂、公司蒸蒸日上、月亮女神的美誉。

  3、左京:30岁,身高182CM,体重72公斤。天之骄子,少年成名,高中时凭借全国高中物理竞赛、全国高中数学竞赛、全国高中化学竞赛同时荣获三个一等奖,名噪一时,16岁保跳级考入北大。

  4、郝江华:绰号郝叔,年龄:63岁(被其二婚妻子李萱诗活动改小年龄4岁,),现衡山县副县长。身高约165cm,82kg,矮胖秃顶,面目丑陋,牙齿黑黄残缺,满嘴口臭,形象粗鲁,不喜卫生,秃顶啤酒肚,皮肤粗糙,唯一优点拥有一根远超常人大屌(勃起有25cm)。

  湖南衡山农村出身,小学肄业,底层农民,好吃懒做,从学习某种不知名气功,比较善斗,最辉煌时空手一对七(社会混混)取胜,为救患白血病儿子郝小天,曾乞讨为生。

  性格阴险霸道,占有欲极强,视女性为恩情工具,从感恩到野心膨胀,凭大屌在妻子李萱诗配合下,征服多个高知美女,组成后宫。

  第一章

  前言:

  本文基于原著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著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已。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既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

  (同人)正文:

  长沙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却在此刻压抑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左京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扣膝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白颖蜷缩在对面的沙发上,像一直受伤的小猫。

  左京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如冰锥般刺骨。

  白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垂眼,低头,似乎是她受了极大的委屈,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环视屋内其他人。

  “白颖呀!到底怎么了?”

  李萱诗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关切,却掩不住一丝疲惫。

  “妈……老公说要和我离婚。”

  白颖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李萱诗与徐琳并排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这对曾经恩爱的年轻夫妻,皆暗自摇头,心中悔意翻涌。

  可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她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李萱诗长叹一声,语重心长:

  “妈没管住你郝叔叔,才酿成大错,我心里有愧——愧对京京你,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可事已至此,好儿子,你听妈一句劝,行不行?”  说到此处,她挤出两滴热泪,神情凄然。

  “知子莫若母。妈知道,你说离婚,不过是气话。你跟颖颖一路走来,妈都看在眼里:从校园相识、相恋,到订婚、结婚、生子,你们心里永远装着对方,怎能说散就散?退一万步,即便离婚,两个孩子怎么办?不管法院判给谁,都是对他们幼小心灵的伤害。你岳父那脾气,若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自己身子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妈这番肺腑之言,全是为你好啊!”  这些年来,李萱诗凭借对儿子的了解,早已建立起绝对的心理优势。

  她确信,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左京最终都会无条件接受——如过去逼无过错的他,向郝小天道歉、让他吞下前几次明显漏洞百出的借口,都是明证。  即使这次左京亲眼撞破奸情、砸伤郝江化,她也打心底里没当回事:只要她不同意离婚,儿子终究会妥协,最终胜利的一定是她。

  而她这一次,也暗下决心,绝不能再硬来了。

  毕竟儿子亲眼所见白颖奸情,伤痛远超以往。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徐琳——这是她提前埋下的后手,即让她在左京之前抓奸失败,极度失落时勾引他上床。

  她太清楚左京的性格弱点:这孩子太善良,一见徐琳便会心生愧疚,不敢太过强硬。

  于是李萱诗往儿子那边挪了挪身子,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低、极柔: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件事,错在你郝叔叔,他不该趁颖颖醉酒胡来。说到底,颖颖也是受害者,她心里比你还苦。夫妻之道,重在宽容、理解、包容。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辈子没出过格?今天你揪着颖颖的错不放,非要离婚;明日若颖颖揪着你的错,又当如何?你听妈的话,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夫妻和好,恩爱如初,一家四口甜甜蜜蜜过日子。至于你郝叔叔,妈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用鞭子抽烂他的手脚,看他还敢不敢撒野。也请你看在他跟妈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四个同母异父弟弟妹妹的份上,姑且放他一马。妈向你保证,若再有类似事,妈一定大义灭亲,把他绳之以法。”

  话音落下,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徐琳,暗示已再明显不过——指的正是左京与徐琳那三次不可告人的关系。

  “是呀,京京,人都会犯糊涂,谁能无过呢?”

  徐琳适时附和,语气温和。

  左京双目赤红,缓缓环视三人,嘴唇张合几次,最终一脸愧疚地低下头,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身体剧烈起伏。

  三人屏息看着他,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良久,左京低声道:

  “对不起……”

  三人闻言,脸上同时浮起一丝轻松——又一场危机,被李萱诗化解于无形。  左京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的白颖身上,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白颖,我想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

  这事情看来非但没过去,反而在深层次发酵了。

  “当然!老公,我一直爱着你!”

  白颖慌乱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京京……”

  李萱诗刚想开口制止,左京却像没听见,继续盯着白颖:

  “一直爱着我?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猛地从沙发站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迅速解开衬衫纽扣,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结实健硕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啪——”

  一声脆响,他重重拍在自己右腹。

  三人愣住,不知这突兀举动与方才的话有何关联,怔怔望着他。

  “这就是你爱我?”

  左京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方才拍击的位置。三人顺势看去——那道伤痕清晰可见,长约五厘米,色泽暗红,边缘略微凸起。

  “白颖,你是外科医生,难道看不出这是什么伤?”

  白颖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她记得左京曾说,这是南非时做的阑尾炎手术。

  “不对……位置比阑尾低,也不仅像手术缝合……”

  她心头一沉,猛地从沙发扑过去,跪在左京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疤,仔细辨认。

  “不是手术疤……是贯穿伤……很致命……老公,这……”

  白颖心如刀绞,滚油浇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头看向丈夫,眼底满是愧疚与惊痛。——枕边人受过如此重伤,自己竟浑然不觉。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爱他,可连这都不曾察觉,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老公……这伤是怎么来的……”

  她声音哽咽,已无法自圆其说。

  “哼。”

  左京冷笑一声,拨开她的手。

  “在南非,我想给你买条钻石项链,遇上抢劫,被人捅了一刀。我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星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怕你担心,马上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左京喘息着:“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和妈妈,在家吃樱桃那次。”

  “啊——”

  白颖与李萱诗同时失声,脸色刷地惨白,身子猛地一颤。

  徐琳则一脸茫然,看向婆媳二人,不知这“吃樱桃”,为何引两人发如此剧烈反应。

  她只记得,那年左京出差,李萱诗与郝江化去北京探望白颖。

  “吃樱桃?呵,怕是吃的那什么”肉樱桃“吧。”

  徐琳暗自摇头,同情起左京来。

  白颖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抱住左京双腿,嚎啕大哭: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丈夫生命垂危之际,仍不忘给她报平安;而她那时,正与婆婆一同沉迷背德肉欲,嘴含郝江化那腌臜的龟头,陶醉在乱伦的刺激里。

  一旁李萱诗亦满脸愧疚,却迅速在心底自我开脱: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人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日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爱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白颖似被戳中灵魂,彻底崩溃。

  她跪伏在左京脚边,上身趴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管,脸埋进他大腿间,放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双手一遍遍抓紧又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隔着裤料,左京能感受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了他的腿。那种湿热的触感,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颖知道,丈夫此刻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若真相彻底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与郝江化那龌龊关系早已不是“第一次”,他会如何?离婚?家散?还是选择原谅?可即便原谅,她在他心里,也不再纯洁,这个家也名存实亡。

  “我怎么这么下贱……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他……这世上,除了父母,再没人会像他这样爱我。可若父母知道我如此不堪,还会原谅我、爱我吗?”

  想到此处,白颖身子剧烈颤抖,哭得更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罪恶与悔恨都哭出来。

  “京京,都是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吧。”  李萱诗见白颖情绪几近失控,这是比儿子失控更危险——一旦白颖彻底醒悟,一切都将灰飞烟灭,急忙开口打断。

  过去,她沉迷于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郝江化要钱给钱,要女人她帮着找,想当官她不惜出卖身体,各种运作下,最终让他一个文盲,从村长、镇长,一步步混成副县长,还为他生了四个孩子。  可如今,她只剩无尽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何要招惹白颖这种顶级二代?

  白颖的堕落,根本不是郝江化所谓“操服”,其中缘由她心知肚明。

  可一旦控制失效,整个郝家即自己的所有,恐怕都是是灭顶之灾。

  可惜,回不去了。

  如今她只能寄望儿子,能帮她重新拴住白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看着昔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似乎也有失控迹象。

  徐琳在旁,则彻底化身吃瓜群众,表面置身事外,心里却暗暗幸灾乐祸。  她看不懂白颖为何舍弃左京这般优秀的丈夫,去屈从郝江化那种一无是处的糟老头——除了那根25厘米的丑物。

  真论性能力,年轻力壮的左京18厘米已属极品,且温柔体贴,远胜郝江化一味索取。

  “难道白颖堕落,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她自己却早已忘了,自己当年在白颖被侵犯、堕落的过程中,究竟推了一把多大的力。

  不过现在该劝的还得劝——若白家报复,也难免波及自己。

  “京京,你妈说得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是。”

  左京听着母亲与徐姨的话,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痛哭不止的白颖,心如刀绞。——为什么伤害我最深的,都是我最爱、最在乎的人?妈妈,你为何欺骗亲生儿子,亲手给我戴绿帽?白颖,我如此爱你,你为何背叛我?郝老狗,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我绝不放过你,哪怕与妈妈彻底翻脸。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对不起,徐姨……”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说对不起,可语气截然不同,脸色异常严肃。

  李萱诗与徐琳心头同时升起极不祥的预感。

  唯有白颖仍沉浸在自责、愧疚、痛苦与恐惧各种复杂情绪中,伏在他腿上,一遍遍哽咽:

  “老公,对不起……颖颖错了……别离开我……”

  左京没有理会她,继续道:

  “我过去从未与别的女人鬼混过,即使对我示好的女人很多多。可徐姨,你是我人生中第二个女人。我不该在三次捉奸闹剧后,极度失落之时,与你发生三次关系。我是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教诲,也背叛了妻子与家庭。”

  李萱诗脸色骤变。儿子这番自爆其短、暗藏讽刺,正是她最不愿听到的——她精心安排徐琳“安慰”左京、制造把柄的算盘,恐要落空。

  白颖亦从极度愧疚中猛地止住哭声,抬头看向丈夫。她并不知李萱诗曾安排徐琳去“补偿”左京。

  “老公……我不怪你……我们……能扯平吗?”

  她一脸期待,显然还没弄清局势。

  左京摇头,不等李萱诗与徐琳从震惊中回神,继续道:

  “不。白颖,即使你和妈妈信誓旦旦说这只是你醉酒后第一次出轨。可你想想——我十六岁跳级考上北大,毕业即入外企,几年便成高管,自修过心理学。你学医,心理学更是必修。你现在想想:我捉奸在床时,那老狗的嚣张,你赤身裸体、腿间还淌着精液却忙着护他的样子——可能是第一次?”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再次赤红,声音逐渐拔高。

  “我不是不能原谅你偶尔的出轨,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左京自问相貌、学识、人品,皆不差。可我哪一点比不上那又老又丑又矮、满口黄牙、口臭熏天的老乞丐?我亲眼所见,他有一根比我更大的鸡巴。可你一个学医、有洁癖的人,难道不知那般尺寸对女人不是愉悦,而是痛苦、甚至会要命的?我18厘米还不能满足你?你的阴道难道是无底洞吗?为何如此下贱,去与他乱伦?我在非洲见过更长鸡吧的黑人,你若真本性淫荡,帝都难道缺那样的黑人大鸡巴?”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三女身子齐颤,脸色煞白。

  尤其白颖——她知道丈夫句句属实。

  可自己为何如此下贱、离不开那老狗,连她自己至今都说不清。

  她清楚,女性阴道深度有限,即便极度兴奋开宫,也远不到25厘米,且开宫需承受十二级剧痛,足以致命。

  而左京的阴茎勃起时18厘米,尺寸、硬度、温柔,皆是最宜人的。事后他的呵护与温存,更让女人沉醉——远胜郝江化一味征服与索取。

  除了乱伦带来的异常刺激,那老狗其实一无是处。每次事后,她内心皆被空虚与自责填满,也才有,想在伦敦奢望与他多一点“浪漫”。

  若这些被丈夫知晓,他又该多么愤怒?

  “我到底怎么了……为何就是离不开那乞丐老狗?”

  至此,白颖心中也认可丈夫对郝江化的称呼——乞丐老狗。

  第二章

  “京京,住嘴!”

  李萱诗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着几乎戳到左京的鼻尖。

  “郝江化现在毕竟是我的丈夫!就算他犯了错,你作为我亲生儿子,怎能用那种辱人的称呼骂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从小我教你的礼貌、教你做人道理呢?你一个北大毕业的高材生,满嘴脏话,就不觉得羞耻吗?”

  此刻李萱诗心里乱成一团。

  若任由左京继续说下去,对白颖的刺激会越来越大。

  这个在温室里长大的顶级二代傻白甜,智商绝没问题——能考进北大医学院便是铁证。

  她和左京之所以能被拿捏多年,不过是因为两人本性的善良,以及对她的极度信任。

  白颖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从不混二代圈子,普通人听到她的家世,一般也退避三舍,正常社交都少得可怜。

  大学一入学,便被左京追求,左京自身条件又极优秀,加上左宇轩与白家、童家的旧谊,白父童母极力撮合,一毕业两人便订婚、结婚。

  如今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依旧像少女时那样单纯,不谙世事,对人心的险恶几乎一无所知。

  可这不代表她真傻。

  一旦她开始真正思考,再想控制她,几乎不可能。

  而白家若获悉真相,必然爆怒,对自己、对郝家,不过是碾死蚂蚁般轻松。  这些年自己苦心经营的“家”,能发展到今天,很大程度靠的就是儿子是白家女婿、靠的是白颖这层身份。

  自己46岁生日那次,湘潭地方官员高看自己一眼,哪个好色的郑市长见了白颖的绝色还起过歹心,可一知她身份,立刻吓得大气不敢出。

  唯独郝江化这种无知无畏的蠢货,非要染指白颖不可。

  他先瞒着自己,迷奸后再强奸,若非白颖本性善良、若非自己凭三寸不烂之舌,加上似是而非的一套歪理,把不谙世事的白颖哄住,又用些手段压下风波,郝江化早被白家剁成肉酱,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可这蠢货不知收敛,竟还以为几张照片视频就能威逼白颖屈服,以为凭那根大鸡巴就能“操服”女人,简直痴人说梦。

  “哼,要不是老娘手段高明,白家早把你千刀万剐了。如今搞成这样,怕连最长脸、最骄傲的儿子都要彻底失去……若真到那一步,可怎么办啊!”

  李萱诗严厉的语调,让左京愣在当场。

  从小到大,母亲何时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

  母亲永远是温柔的、掌控一切的那个。

  可此刻,她眼底分明是慌乱。

  母亲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如果白颖出轨的是别人,我或许都不会这么愤怒,大不了离婚就是。可郝江化算什么东西?他和白颖是乱伦、是爬灰!妈妈,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把人的道德底线踩在脚下蹂躏!何况我和白颖,怎么也算他的恩人,他不思回报,反而恩将仇报,他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恶狼!叫他老狗都是抬举他了。这老狗糟蹋了多少女人——王诗云、岑姨、岑家母女、甚至妈妈和徐姨你们,还一起双飞侍奉他;他为了当官,把你出卖给姓郑混蛋玩弄;在恩人坟头与你交媾,辱我父亲——这些我都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何晓丽、吴彤,估计也逃不过这淫棍的毒手。可这些女人,若没我当年帮他,谁会多看这乞丐一眼?这样的人渣,叫他老狗有何错?妈妈,你怎么就忍得了这种人渣?”

  左京长这么大,第一次顶撞母亲,可见此事对他伤害之深。

  李萱诗万没想到,自己一句斥责,竟换来儿子如此激烈的反击,且直指自己要害。

  左京的话,让徐琳与白颖皆羞愧难当。

  她抬头看了李萱诗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妈为什么这么急?她怕老公说什么?

  “老公(京京)说得不错……若不是萱诗(妈妈),谁会多看老郝(老狗)一眼?”

  “啪——”

  李萱诗铁青着脸,猛地站起,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左京脸上。

  “住嘴!你还当我是你妈妈吗?都胡说八道什么!”

  “妈!你干什么?!”

  白颖惊叫一声,猛地扑过来抱住左京,纤手颤抖着抚上他迅速红肿的脸颊,眼泪流得更凶。

  徐琳忙起身拉住李萱诗,对左京道:

  “京京,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她永远是你妈,你会伤她心的。”  又转头劝李萱诗:

  “萱诗姐,京京是一时口无遮拦,别往心里去。”

  午后,天色本就阴沉,此刻黑云压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长空,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动。  屋内四个心怀鬼胎的人,皆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

  左京听着徐琳的话,本想反驳,可又觉自己方才的话或许重了些。

  可自己的心呢?谁又在乎自己的伤痛?

  他颓然坐下,双手抱头,指缝间悄然滑落泪水。

  白颖跟着跪在他身旁,心疼地轻抚他红肿的脸颊,感受到丈夫温热的泪,也是心如刀绞,自己的泪也汹涌而出。

  “老公……”

  她不知如何安慰,转头看向李萱诗,眼底第一次浮起怨恨。

  李萱诗捕捉到那道异样的目光,也从暴怒中清醒过来。

  自己本是来调解儿子捉奸、离婚的危机,可如今非但没劝成,反而把自己深陷其中。

  当然,在白颖出轨郝江化这件事上,她绝非无辜。

  可左京毕竟不知她在此事中的角色,刚才虽对自己行为有所指责,但在白颖这件事上,他似乎仍未明确知晓,最多埋怨她偏心。

  “儿子,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

  李萱诗知道,眼下必须先把自己从白颖出轨这件事里摘干净,否则更无可能劝和。

  “京京,妈是为你好啊!你郝叔叔再不是东西,他也是妈的丈夫,你还有四个弟弟妹妹。你难道忍心看妈这个家家破人亡?你就不能体谅妈的苦衷吗?”  她顿了顿,看向白颖。

  “颖颖确实只是喝了酒犯的错,妈在这里向你保证,你郝叔叔以后绝不会再和颖颖有任何瓜葛。颖颖还是爱你的,你就原谅她吧。以后好好过日子,也为两个孩子想想,他们那幺小,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白颖忙附和:

  “老公,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没有你的日子,我无法想象。我错了,再也不会犯了……老公,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

  左京拨开白颖的手,正色道:

  “白颖,现在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是不能接受被欺骗。我现在明确告诉你——纸是包不住火的。我绝不相信,你和郝江化仅此一次。正因为我太爱你和妈妈,你们任何负面的事,我都会下意识屏蔽,但这不代表我真傻。我的北大毕业证不是买的。过去那些事,我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他直视白颖的眼睛,一字一句: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要么告诉我全部真相,无论多不堪,只要不是你有意为之,我依然会原谅你;第二,继续欺骗我。可一旦让我发现你是骗我,这个婚就离定了。你自己选。”

  “老公……我……”

  左京的话,果然让白颖再不敢辩解。

  她重新伏在他腿上痛哭,像复读机般呢喃:

  “老公,我错了……原谅我吧……”

  李萱诗与徐琳也噤若寒蝉,不敢再插话。

  “京京,你告诉妈妈,你到底要什么?妈一定补偿你。”

  “我要我纯洁的妻子。妈,这些你能补偿吗?”

  “京京……”

  “老公……”

  左京不待二人继续说下去,猛地站起,用袖子擦去眼泪,扣上敞开的衬衫,挣开白颖的环抱,大步向门口走去。

  “京京(老公),你要去哪儿?”

  三人齐声惊问。

  “我出去走走,冷静一下。”

  “外面下着大雨呢!”李萱诗急道。

  “没下刀子就好。我真希望老天有眼,下刀子杀尽天下忘恩负义之徒。”  左京脚步不停,推门而出。

  “老公,我陪你!”

  白颖也起身去找雨具。

  “不用了。要陪,去陪你的郝……”

  左京怒气未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白颖脸色煞白,痛苦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放心,我不会干傻事。”

  左京扔下这句话,打开房门,大步踏入雨幕中。

  “砰”

  门被他重重摔上,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

  白颖一下子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呜……妈,老公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李萱诗与徐琳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

  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天际又一道闪电,映得屋内三人脸色惨白。

  别墅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白颖猛地从地上爬起,冲向门口。

  “颖颖……”

  李萱诗喊道。

  “我要去找老公!”

  白颖拉开门,只见左京的车已冲出大门,消失在雨幕中。

  “老公,等我!我陪你!”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可雷声滚滚、暴雨如注,她的呼喊根本传不出去。  白颖身子一软,扶着门框瘫坐在雨里,转眼便淋成落汤鸡,却浑然不觉。  雨水混着泪水,从她娇美的脸庞滚落,她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车尾灯没入雨幕,直至彻底消失。

  “老公……别走……”

  李萱诗与徐琳跟出来,看着白颖凄惨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萱诗姐,老郝做得太过了,怕是真的过不去了。”

  徐琳低声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出了,只能想办法补救。”

  李萱诗叹息着,走上前,大雨瞬间也将她浇透。

  “颖颖,雨太大,先进屋吧,别淋出病来。”

  徐琳撑伞过来遮挡,可小小一把伞,哪挡得住这般狂风暴雨。

  白颖回头看向李萱诗,眼底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善,令李萱诗心头一凛。  “颖颖……”

  “妈,把车钥匙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老公。”

  “这么大雨,你去哪儿找?京京说只是冷静一下,又不是不回来。听妈的话,在家等他吧。”

  “不,我要去找他。”

  白颖摇头,神情决绝,站起身便向院外走去,竟连雨具都不带,任由暴雨倾盆而下。

  “唉……”

  李萱诗长叹。

  “颖颖,先回屋换身衣服。车钥匙在包里。”

  “是啊,颖颖。京京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不急这一时。换了干衣服,带把伞再去也不迟。”

  徐琳也在旁劝。

  白颖听了,转身进屋,也不再理李徐二人,径直上楼去卧室换衣。

  李徐二人对视,皆满面忧色。

  “这到底怎么了?京京和颖颖,都开始不听话了……真是愁死人了。”  李萱诗向徐琳埋怨。

  “唉,我看啊,估计是京京说在南非被捅一刀、醒来后打电话,你们正在”吃樱桃“那事,对颖颖刺激太大了。那次……应该是你和老郝趁京京出国,去帝都看她吧?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徐琳此言,让李萱诗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都是老郝……唉,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别提了,赶紧把这事平息吧。以后绝不能再让老郝碰颖颖。”

  “看来京京已猜出些什么,根本不信你和颖颖说的”第一次“。这可怎么办?”

  徐琳也忧心忡忡。

  左京自爆与自己出轨,已摆明态度——李萱诗原本想用这事拿捏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如今只能寄望左京对母亲与妻子的爱,尤其是对母亲的亲情。

  “老郝是无知无畏的文盲,可萱诗姐你难道不清楚,染指白颖会有什么后果?怎么会犯这种糊涂……白颖也是,不知怎的就陷那么深。”

  徐琳腹诽着。

  “确实,以京京的智商,过去那些蛛丝马迹一旦串起来,绝不会相信白颖只是醉酒糊涂。可他终究不知全部真相,真要说出事实,还不知他会怎样……只能死扛到底。我们过去错得离谱,可如今后悔也晚了。京京天性善良,总会体谅我这个母亲。以后相安无事,时间长了,他自然就淡了。”

  李萱诗自我安慰道。

  二人正说着,见白颖换了干爽衣服下楼,忙止住话头,一齐看向她。

  “颖颖,你打算去哪儿找京京?”

  李萱诗问。

  “老公在长沙没几个熟人,我先去几家酒吧和咖啡厅看看。”

  白颖走到李萱诗面前,伸手。

  “这么大雨,不行就别去了。或者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李萱诗继续劝。

  白颖坚定摇头。

  “刚打了,他不接。老公在南非命都差点没了,醒来第一件事还是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可我那时……竟在……在……”

  她脸颊瞬间涨红,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眼泪又涌出来。

  “这点雨算什么?就算找不到,也比干等着强。妈,给我钥匙。”

  “好吧。”

  李萱诗听她又提起南非那通电话,只能暗叹。

  走到衣架旁,从包里取出钥匙递过去。

  “车在对面别墅,我送你。”

  “不用。”

  白颖淡淡道,接过钥匙,走到门口,顺手拿起徐琳那把伞,撑开,头也不回地踏入雨中,向对面李萱诗的别墅走去。

  那别墅的大门钥匙她自然有——就是方便她与郝江化私通时用的。

  李徐二人站在门口,望着白颖没入雨幕的身影,皆暗自摇头。

  “咱们在家,给京京他们准备顿丰盛的晚饭吧。”

  白颖进了对面别墅,打开车库,坐进李萱诗的宝马,预热启动。

  “老公连电话都不接……看来是真的伤透了心。可无论如何,我都要挽回他。他肯定还爱着我。老公说,只要我彻底坦白、不骗他,他就会原谅我。可我……真能向老公坦白一切吗?”

  想到近六年对丈夫的欺骗,想到与郝老狗、与萱诗妈妈,以及与其它女人那些淫乱往事,白颖就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白颖,你怎么这么恶心、下贱……这么多年,竟像性奴一样,去满足那个令人恶心变态的老男人的要求?”

  她用双手抹去眼泪,猛踩油门,冲进茫茫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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