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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出轨的 (58-61)作者:悉枫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2860 ℃

#女频 #NTR #NTL

作者:悉枫

  58 在女友面前开苞处女秘书,后入强制灌精(后半有女友视角)

  陈长屿松了口气。

  岳母太狠,逼得太紧,恐怕也有迫使女友分手的意思。不过女友宁愿翻脸都要爱他。

  他不能对不起女友的爱。

  想要快点结束,唯有加速猛肏。

  陈长屿把注意力放到身下的骚货上,腰身一沉,粗硬的鸡巴头蛮横地破开处女膜,势如破竹地往骚逼深处冲去,一路残暴地镇压住蜂拥而至的逼肉,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湿穴包裹,大龟头隐约顶到一个紧闭的小口才停下。

  “啊啊啊——好痛,处女膜被陈先生捅破了哇啊!太深了,呕……好想吐……”

  林月痛得尖叫,混杂着反胃的欲望,原因无他,大屌塞满小逼里的感觉太扎实了,让她隐隐觉得内脏都被压迫。她忍不住仰起微皱的脸,臀肌背肌收紧,双腿也紧绷着上翘。整个人成了“两头翘”的姿势。

  要不是陈长屿骑在她的大腿根处,双手压着她的屁股,她动弹不得,不然早就扭着屁股爬走了。

  “嗯……”陈长屿难耐地闷哼。

  这个姿势的腿分不了太开,感觉上比其他姿势夹得更紧。骚秘书不仅肌肉发力,逼肉亦不自觉收紧,极度紧致的吸裹舒服得要命。他虎口用力掐了掐美艳秘书饱满的屁股肉,摆臀在湿热的穴里抽插起来。

  要不是岳母和女友盯着,他高低在这个骚货屁股上留几个巴掌,让她别把骚逼夹那么紧。

  “呕……嗯啊,陈先生……的大屌动起来了,呜呜呜肉棱和青筋好硬,磨得骚逼好疼……哦哦龟头不要顶那边!好酸好胀,唔哦怎么有股想尿尿的感觉,是要、要喷淫水了吗……好厉害的大鸡巴,主人,陈先生的鸡巴非常、非常会肏逼呢……”

  林月身体适应性极强,熬过最初的疼痛,在陈长屿成熟老练的肏干下,她的敏感点很快就被找到,骚逼被顶得直冒淫水。在混合着新鲜铁锈味的淫液骚味和啪啪声里,她痉挛、呻吟、满脸难耐。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难堪。

  她靠着口技当上姜瑜冬秘书的那天,她就告诉自己,她会永远乖乖听姜总的吩咐,做姜总最听话忠诚的狗狗。

  这么多年过去,只有她一直留在姜总身边,说明姜瑜冬对她是有几分情谊的。

  姜总让她和女儿的男友做爱,描述女婿的性器,这是主人对她的信任。

  相信她不会沉迷欲望,能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是现在……

  “嗯啊,插得好快啊……骚逼要被贯穿了!哈,被干得好爽!大屌好烫好硬啊,插在小逼里好满足……逼肉被陈先生的高速摩擦弄得酥酥麻麻的,唔嗯烫烫的鸡巴头别走,小子宫在流水了,要大龟头亲亲堵水……啊啊啊陈先生、陈先生好猛,一下就顶进子宫口了,子宫要变成先生鸡巴的形状了……哈,受不了了,喷出来了啊啊陈先生射了吗……快射给小骚货吧……”

  林月纵情浪叫,头晕目眩。她没发现,破处时该有的血腥味都被她的骚味盖住了。

  她只是想,一个臭男人,一根臭鸡巴,插得她翻起白眼,口水直流……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了,描述更是变成了求肏的骚话……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身体好喜欢被大小姐的男朋友肏啊……

  呜,她辜负主人了。

  陈长屿不知道身下的骚货还有这么多心思,林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空心人,姜瑜冬的一条狗。失控时娇媚动人的骚叫声才有些活人感,提醒他他在干的不是个人形飞机杯。

  林月的屁股都被抓红了,陈长屿一松手,两个硕大的掌印就闯入眼帘。雪白的臀肉随着肏干的节奏晃动,巴掌印被衬托的格外鲜红,宛如蝴蝶翅膀一般来回翻飞。

  陈长屿喉结微动,没忍住,对着肉嘟嘟的臀肉掌掴了几下。

  屁股上的红痕立马交错凌乱。

  “啊——!”林月惊呼出声,高潮中的身子敏感至极,被打了几巴掌,她竟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忙着吞吃大屌的肉穴趁着鸡巴抽出的空隙滚出了一大泡淫液,皮质沙发被“抛了光”,油光水亮的,部分没来得及滑到地面上的,清晰地反射出骚逼被大屌抽插蹂躏的模样。

  林月不知道,姜瑜冬和陈长屿却看得一清二楚。

  操,这能是处女的骚逼?舔他好岳母的骚逼舔出来的?

  那得天天舔吧?姜瑜冬大概也是个骚货。

  陈长屿暗想。

  姜瑜冬不晓得未来女婿看透了她,她瞧着林月发骚的样子,并没因为林月被肏爽而生气,反而拉满了期待,她调侃道:“阿月真是个没用的小处女,干两下就高潮了。”

  林月不好意思极了,惭愧地低下头,修长的脖颈上欢好的汗珠缓缓滴落。

  姜瑜冬望着那滴圆润的水珠,又问她:“阿月,喜欢被鸡巴肏,还是喜欢舔逼?”

  林月条件反射般回道:“喜欢、喜欢舔逼。”

  “那你一会儿结束了,过来给我舔。”

  林月点头说好,只以为姜总是之前没被舔尽兴。陈长屿却琢磨出味儿来,姜瑜冬所谓的好奇,其实是“验货”。

  结果在林月身上呈现出来了,姜瑜冬很满意,接下来她就要用了。

  还要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让林月舔逼。

  说不定费尽心机把他“请”过来,想让他和阿心分手,就是看上了女儿男友的鸡巴。

  呵,阴险的老骚逼。

  他倒要看看强势凶悍的岳母会耍什么样的花招,被他逮住机会了,他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陈长屿心中暗骂,双手也没闲着,他掐住林月的细腰,把她拎起来架在沙发上。

  林月上半身前倾,双臂撑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分开的双腿间糊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因为站立,腿心拉下几缕细长的银丝,地板上多了几滴砸成一滩的水珠。

  陈长屿深吸一口气,他实在喜欢各种各样的后入姿势。硬挺的鸡巴不用手扶,刚靠近臀缝就轻车熟路地肏了进去,被干熟了的嫩逼像个巨大的吸盘,里头的逼肉就是无数柔软的小吸盘,吮吸着他的鸡巴舒服极了。

  一想到岳母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插穴,女友在看着他肏野逼,他愈发兴奋,握住林月的腰胯前后摆臀,坚硬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红痕错乱的雪臀上,肿胀不堪的大屌在骚穴里大开大合,满屋子回荡着噗嗤噗嗤的肏逼声。

  别说正在被肏的林月了,站的最远的保镖脸蛋都微微一红。

  她看过的片儿不少,真没见过能这么能干的男人。

  “啊啊啊啊!慢点……太凶了陈先生!啊啊好烫!屁股痛!唔嗯乳房也痛……”林月的呻吟被鸡巴干得一顿一顿的,她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发肿,在这般高强度的冲撞下,臀部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完全就是在被蚂蚁啃骨头。

  大小姐的男朋友不是在用大屌干她的骚逼,而是用烧火棍。

  而且上身前倾的姿势,没动的时候还好,乳房圆润挺翘的样子很好看。但陈长屿毫不怜惜的凶狠肏干,让她的奶子被迫一甩一甩的,她怕腾出手托着就扛不住身后男人的力度了,只能生生忍受奶子被“拽”的疼意。

  “谁有空管你,贱货。骚逼夹紧了好好套鸡巴,我赶着和阿心回家。”

  干了半天,陈长屿终于说出第一句脏话。

  就是这话怎么听都毫无逻辑。

  反正在场的也无人在意。

  除了姜竹心。

  她看着男友给母亲的美艳骚秘书破处,看着那骚货从疼痛到淫水四溅,从被骑到现在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心口又诡异的发烫。

  她确认了两个事实。

  一个,陈长屿真的很爱肏穴。

  另一个,她喜欢陈长屿放纵肏穴、污言秽语的模样,哪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她,哪怕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姜竹心的印象里,陈长屿对她总是温柔的,偶尔的粗口是情侣间的情趣。

  陈长屿在床上最毫无顾忌的一次,就是玩强奸play的那次,也是她真的被弄脏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次她流的水特别多。

  她一直以为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其他感官被放大,所以才格外敏感。

  实际上,是因为听到了陈长屿恶劣的辱骂,光是凭着语气想象他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神态,姜竹心的小逼都能止不住的发酸发软。

  昨晚被震惊击晕了头脑,她有很多东西来不及分辨。现在,再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她的小穴早已悄悄湿了。

  姜竹心绝望的闭上眼,听到陈长屿的粗话,又浑身一抖,难耐地睁开眼。

  阿屿那边的肏干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她离得那么远,都能看到本该独属于她鸡巴在骚秘书的逼里驰骋,那根大家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被肏肿的逼肉,每一次插入,皮肉相撞时都会溅出无数的淫液。

  她恍惚想起,她和陈长屿也用过这个姿势,就在他们出租屋的小阳台上。

  她在阳台上裸着就格外害羞了,还要抬起一条腿,摆出像狗狗一样的姿势,让阿屿从后面操,她羞得都不能动弹了。最后还是阿屿拥着她,温声哄着,才做了一回。

  记忆里的,和现实里的,或者说,她面前的,和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长屿一点都不一样。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陈长屿,她都爱。

  她好想被阿屿粗暴对待,她想迎接阿屿的性癖。

  但是不行,她太敏感了,很容易爽晕过去。

  陈长屿在她身上做不尽兴的。

  难道她就只能看着陈长屿爆肏野逼,然后自己在旁边自慰吗?

  可能……是的。

  姜竹心忍着心口的钝痛,痴迷又破碎的地凝望着兴奋肏逼、爽得出了一身汗的男友。

  秘书的呻吟已连不成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摆着身体想逃。林月再怎么骚也不过是个小处女罢了,哪里经得起陈长屿这么玩。

  陈长屿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干着,被骚秘书闹得不耐烦了,俯身撑在靠背上,一只手绕到林月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肆意揉捻。骚货秘书被困在陈长屿怀里,但这对于陈长屿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抬腿压上秘书踩在沙发上的腿,以绝对的压制力掌控住了身下的骚婊子。

  林月动弹不得,陈长屿劲臀狂抖,大屌又快又重地凌虐林月的骚逼。

  姜竹心愣愣的,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强势的公狗压着母狗强制交配……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又发现陈长屿的睾丸剧烈地收缩起来,那是射精的前兆。

  被男友开苞的骚处女干得浑身颤抖哭泣,娇嫩的小逼还要被男友浓郁腥臊的精液射满吗?

  “呜呜呜好烫啊,陈先生的射精好有力,射得好深啊,小逼要被射穿了啊啊!救命救命,肚子好酸胀……嗯啊怎么这么多!不能射了,真不能了,被灌满了吃不下了!太多了唔嗯……姜总、大小姐……救我……”

  林月屁股狂扭,朝姜竹心求救。陈先生射精的力道重得吓人,她的小嫩逼简直是被射精的鸡巴牢牢钉住了。这一场性事,她被像狗一样压着肏,被肏得神志不清,她甚至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姜总的小狗,还是大小姐男友的母狗。

  不过在陈长屿眼里,她就是个可以随便用的鸡巴套子。他强行按着这个美艳的鸡巴套子,对着软烂红肿的骚逼内壁射出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精液。

  林月双眼一翻,彻底被干晕过去,平坦的小肚子被射得鼓起。

  姜竹心看着这一切,无声的低下头,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神色。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深处翻涌起阵阵强烈的痉挛。

  阿屿把骚母狗肏晕过去了……那副强悍、霸道、不容拒绝的模样,真是让她……湿透了、爱死了。

  特别是,她知道,陈长屿平时是多么温润和善有礼的一个人。

  这份剧烈的反差,完完全全是在姜竹心的性癖上反复碾压。

  她想,如果手没有被绑着,她或许早就抠了起来。

  59 岳母对着男主的脸吐烟,骑乘舔喉结

  陈长屿完事,理智回归大脑。他毫不留恋的从林月逼里抽出来。没了肉棒堵塞,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在林月身下的深色沙发上格外显眼。

  他没多看一眼污秽狼藉的沙发,飞速地扫了眼边上的女友。

  姜竹心低着头,眼睫压得很低,身体轻微颤抖,似乎痛到麻木了。

  陈长屿眼中闪过几缕心疼。

  岳母绝不会就此收手,她还觊觎着自己,接下来或许会发生女友更不能接受的事。

  他隐忍着情绪,擦掉阴茎上浑浊的粘液,对姜瑜冬冷漠道:“可以了吧,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们?”

  姜瑜冬咬着烟闷笑了一声,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宛若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上他裸露在外的肉体,还想一点一点沿着衣物边缘的缝隙钻进去。

  陈长屿不舒服极了。

  明明姜瑜冬坐在沙发上,瞧他还要微微仰头,却一点没受姿势影响,一副上位者姿态。

  见陈长屿渐渐蹙起眉头,姜瑜冬终于收回视线,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被把玩许久的烟。

  她夹着烟送到嘴边,抬头时,烟雾和夸赞一起飘到陈长屿耳边。

  “肏得不错。来吧,来肏我。”

  “……姜总,你不要太过分。”陈长屿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是不介意在女友面前和岳母做,但姜竹心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好。

  姜瑜冬到底是怎么当妈的?半点不怜惜女儿。

  姜竹心虽然接受了自己有些奇异的癖好,但听到亲妈求男友肏穴的要求,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好几秒后,确认没有听错,脸色苍白下来。

  宁宁年纪小,崇拜姐夫爱上姐夫情有可原。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妹妹,哪一个她都责怪不了,就算妹妹要生下男友的孩子,她也选择包容。

  爱情,从来都不是可控的。

  可是姜瑜冬,她的亲妈,在名利场里厮杀几十年的女强人,会爱上一个刚进社会的小年轻吗?

  天下男人那么多,就非得是陈长屿吗?

  姜瑜冬只是在展现她的控制欲。

  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她不想让别人拥有的,她就要夺走。

  哪怕陈长屿并不是一个用来争夺的物件。

  姜竹心死死盯着沙发上神闲气定的女人:“妈妈,别逼我恨你。”

  姜瑜冬闻言,转头和被绑着的女儿对视。察觉到女儿眼中的恨意,她撩起鬓边的发丝,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你最好永远恨我。”

  她送出一口烟,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没有我,你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女儿听到这句话会多么难受,她重新看向陈长屿。

  “长屿,过来。”

  陈长屿恍若未闻,他抿着唇,担忧地望着姜竹心。姜竹心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轻声说了句“我没事”,他才走向姜瑜冬。

  如他所想,岳母果然是想要就要得到的强势型性格。

  被岳母逼迫,不爽归不爽,但心里的负罪感少了很多。

  “靠近点。”

  陈长屿又向前走了两步,脊背仍然笔直。

  姜瑜冬对上他不情愿的眼睛,玩味地抽了口烟,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着他贴近自己。

  陈长屿猝不及防被迫弯腰,一个踉跄屈膝抵住沙发,双臂撑住沙发靠背才站稳。

  他稳住了身形,却也把岳母拥在了身下,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脸。

  他才发现,女友和岳母有六分相似。

  能生出容貌姣好的女儿,姜瑜冬的容貌自然不差,细看下来还要比姜竹心更清纯些,不过多了些眼角的细纹。但岁月的沉淀令她的气质十分凌厉,乍一看往往容易被她的气质镇住,而忽略容貌上的亲和。

  一瞬间,陈长屿好像穿到了二十年后。

  他想,姜竹心会不会成为姜瑜冬这样的人?对外是不是也会变得冷若冰霜?

  姜瑜冬莫名感觉眼前人的眼睛深情起来,她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的薄唇,调戏得游刃有余。

  “姜、瑜、冬。”陈长屿回神,从齿缝里咬出她的名字。

  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岳母全名。

  “嗯?”姜瑜冬听出他的不满,挑了下眉。

  不等陈长屿说话,她微微张嘴,对着陈长屿吐出一口灰白的烟圈。

  焦甜的烟味弥漫。

  “……操。”

  被吐了一脸烟的陈长屿低骂了句,一把夺过姜瑜冬指尖的烟。

  他忘了自己几乎没抽过烟,到手后就是一口猛吸,味道没尝出来,倒是被呛得直咳,别说把烟圈吐回姜瑜冬脸上了。

  “噗……烟都不会抽,女人倒是操了不少。”姜瑜冬拿回烟,调侃道。

  她拍拍陈长屿的胸膛,顺手把他的衣服扣子一起解了。等他缓了点,按着他的胸口把人推到沙发上,坐到他腿上。

  陈长屿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反抗,刚刚是他大意了,等会儿到他的主场,他非得把这老骚货肏翻不可。

  姜瑜冬很满意女儿男友的身材,尽管刚看过那硕大的一根肏穴,可亲手握在手里时,那一手满满当当的分量和长度就忍不住让人愉悦。

  她有些生疏的套弄着,夸赞道:“不愧是能把阿月操晕过去,很漂亮的鸡巴,啊……完全硬起来的时候翘翘的,弯钩一样。你这一根屌,勾住了多少逼?”

  那可太多了,陈长屿自己都数不清。

  姜瑜冬也不是真好奇,她脱下裤子扔到一边,扶着那根粗长挺拔的鸡巴坐了下去。

  看不到下面的情形,肿胀的龟头抵着骚逼的触感异常分明,鸡巴头就顶开滑软的逼唇,她每往下一寸,肉棒就越发深入,从逼口到穴道,直到最后整个骚逼被大屌尽数填满。

  姜瑜冬轻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足的感觉了。

  骚逼吃到久违的大鸡巴,逼肉都兴奋地蠕动绞紧,骚动的肉道孜孜不倦地吮吸嘬弄,似乎恨不得让鸡巴长在骚逼里,同时也让鸡巴上的每一丝沟壑都卡着柔软泛水的软肉,稍稍一动就会滋出不少淫液,滋润的骚逼和粗屌像是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了一样。

  她扶着陈长屿的肩膀,白花花的屁股上下摆动起来,幅度不大,还能趁着中间的空隙抽几口烟,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性器在淫水中摩擦的滋滋声交织流淌。

  事已至此,女友一家母女三人,三个骚货的逼都被他插了。

  陈长屿吸了口气身心皆爽。他以为岳母生了两个孩子,怎么说都该是个松逼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紧致水嫩,并且全吞进去了,就剩俩睾丸在外面。应该是很久没有被插过了,鸡巴被裹得还挺舒服。

  难怪连女婿的鸡巴都不放过,当着女儿的面就急吼吼的要吃。

  真是个老骚逼。

  没骑一会,姜瑜冬溢出几丝呻吟,她声线偏低,陈长屿听惯了娇吟,头一次听到压抑克制的低吟有些新奇。

  见姜瑜冬目光低垂,他还以为她要接吻,没想她舔了舔唇,却是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结。

  温暖的嘴唇覆在皮肤上轻啄,湿软的舌头来回吮舔,细腻的如同爱人之间交颈低喃。

  陈长屿不知道姜瑜冬最喜欢的部位就是喉结,只有遇到特别喜欢的男人,她才会温柔小意的舔舐挑逗。

  比如她那英年早逝的亡夫。

  当然,现在的姜瑜冬并不认为她有多喜欢陈长屿,她觉得自己只是被大屌插爽了的下意识反应。

  陈长屿更硬了,欲念滋长,他扶上姜瑜冬的腰,一点点向上摸到她的领口,指尖在纽扣上流连,没一会就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的胸脯和浅紫色文胸。

  肏逼的时候手上不揉点什么难受。

  姜瑜冬其实十分厌恶别人自作主张,特别是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床伴。但她莫名不反感陈长屿的小动作,还有些自己也没发现的期待。

  衬衣彻底打开,陈长屿有些失望。

  姜瑜冬在他身上颠,奶子被胸衣托着,抖都没抖一下。

  太小了。大概盈盈一握的大小,勉强填满他的手掌。

  小奶子自然有小奶子的好,但他现在想揉奶,岳母的奶子不够他抓。

  “呵,不喜欢?”姜瑜冬的声音不辨喜怒。

  陈长屿没答,手绕到她背后解胸罩,一对小白兔弹出来。小是小了点,但格外挺拔,粉红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硬硬的一小粒,皮肤很白保养的很好,看着很嫩。

  不好摸,但还挺让人有食欲的。

  陈长屿挺动下身,姜瑜冬跟着颠簸,秀气艳丽的奶子这才轻轻晃了晃。他一把揪住乳头捏了捏,带着恶意问道:“岳母大人,您的奶子这么小,怎么把阿心和小姨子奶大的?”

  姜瑜冬正爽得眯眼,懒得搭理他,纤长的手臂勾住女儿男友的脖子,把漂亮的乳房送进他嘴里。乳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染上濡湿的水渍和被舔咬的痛意,渐渐连乳肉都被吞进男人口中。

  哼……表面上嫌弃,吃奶子的时候倒欢快……

  上面被吃,下面被插,她舒服得抓紧了陈长屿的短发。一支烟很快抽完,她新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烟灰被颠得纷扬落下。

  久旱逢甘霖的肉体在并不激烈的肏干下竟慢慢进入了高潮,姜瑜冬没来得及惊讶,骚逼剧烈痉挛起来,汹涌而来的高潮铺天盖地。她止不住的呻吟,仍然耐不住快感,在陈长屿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等那份海啸般的高潮过去,她长叹一口气,伏在女婿肩头慢悠悠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了吧,嘶……轻点咬,奶量和奶子大小没关系。”

  鸡巴被裹紧浇了个透,陈长屿也爽得很,姜瑜冬说的话他只听到了前半段,说他不懂。

  他吐出乳头,一手抽出岳母指尖的眼,一手揽着岳母的腰把她压到沙发上,骑乘一下变成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岳母必须打开双腿迎接他,攻守之势异也。

  姜瑜冬瞬间不爽,沉声道:“滚下去。”

  她刚高潮过,身体软绵绵的,声音也是,带着媚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长屿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听不见一般下身继续在逼洞里驰骋,姜瑜冬瞪他,口中控制不住地窜出喘息的气音。

  “你……哈,干什么,停下,不许肏了……”

  “岳母,姜总,你的声音爽得都在抖呢,怎么会不要肏呢?”

  “啊嗯……操,慢点……换个姿势,我不喜欢被压下面,呼……顶得好深……”

  想过来的保镖止步。

  陈长屿淡定一笑,边肏边抽了口她抽过的烟,一股微焦的胭脂香在口腔鼻腔中化开。

  原来姜瑜冬的烟是这个味道。

  指尖微微一颤,烟灰缓缓飘落到姜瑜冬白皙的身子上。

  他看着岳母小腹上隐约凸起的鸡巴形状,没听她的换姿势,反而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压成M型,腿间发黑的骚逼大大敞开,更方便粗黑长屌在岳母骚逼里抽插了。

  这是姜瑜冬最讨厌的、任人宰割的姿势。

  但随着鸡巴的抽插,她的骚逼和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唔……你,要死……嗯啊……”

  高潮过一次的穴湿软黏腻,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比她之前的骑乘干脆响亮多了。

  姜瑜冬听得头晕,丢失主动权的性事于她而言更像是耳光,她软了腿,撑着身子想起来,陈长屿反应极快,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她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被禁锢在男人身下。

  她的骚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大屌进进出出。

  “老骚逼。

  “勾引女儿的男朋友,一把年纪脸都不要了。

  “女婿的脏鸡巴好吃吗?女儿就在你面前,你还要费尽心思吃进逼里。喜欢被大鸡巴干吗?嗯?说话。”

  陈长屿说着脏话,语调反而平稳,脏话宛如陈述事实,会更让人觉得羞耻。

  姜瑜冬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她皱起眉头,正要反驳怒斥,陈长屿深吸了口烟,俯身堵上她微张的嘴。

  胭脂香和粗糙的大舌一起渡进她口中。

  60 “岳母的逼臭不臭”,烟头烫穴

  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发酸,舌尖却越发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发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发。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猛肏她的骚逼。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小穴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速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发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发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发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速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速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

  “林月!”姜瑜冬颤着声儿警告。

  林月垂下眸子,小声但坚定道:“臭。”

  姜瑜冬脸色瞬间难看,骚逼恰好被榨出了一股水淋在肉棒上。她恼羞成怒:“啊……闭嘴,贱货,谁允许你点评主人的屄的……嗯啊,长屿,别顶那儿……”

  陈长屿淫液被烫得头皮一麻,抓住岳母的两个小奶子揉捏,臀部稍微抬起,故意在林秘书面前露出交合的性器。

  他又问:“林秘书,姜总的屄黑不黑,脏不脏?”

  “黑,看来很脏……”林秘书比刚刚有底气了些,描述起老板的骚逼被肏干的模样。“姜总的骚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肏出来的。里头全是淫水,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白沫。骚逼被睾丸打红了,还下贱地夹着陈先生的鸡巴不放,陈先生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骚肉宁可被一起脱出逼穴也不放开,又吸又裹,淋的上面都是姜总的骚逼水,还拉起了银丝。姜总完全不管这根大肉棒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非要陈先生重重捅进去,逼肉才肯回到骚逼里,吃到整根大屌的骚逼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都发白了,才罢休。”

  她说了一大段,总结道:“姜总就是陈先生的鸡巴套子,骚逼这么熟练地吞吐大屌,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肯定早就伺候了千百根鸡巴了。”

  “林月你!贱人!”

  姜瑜冬要被气晕了,长屿明明就介意她的逼比旁人黑,她养的狗东西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往她身上泼脏水羞辱她。

  吃到大鸡巴就忘本!

  陈长屿看着岳母通红的脸蛋,满意了,话音里甚至还有些亲昵:“姜总,岳母大人,我就说你是臭脏逼,是欠操的骚货吧。你的秘书也证明了,你现在还否认吗?”

  姜瑜冬抿着唇不说话,不再否认,但也必不可能承认。

  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不过陈长屿在把人调成狗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每当姜瑜冬的身体开始痉挛,骚逼剧烈收缩,他就放缓速度,每当姜瑜冬开始趋于平缓,他就坏心地开始加速、用力。

  姜瑜冬的身体仿佛是陈长屿的玩具,陈长屿不想让她爽,她就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高潮的边缘一闪而过,接下来是强烈的反差与失落,她只能缓慢流淌欲求不满的骚水。

  反复几次,是个人都得蹦极。但姜瑜冬这人能忍,沙发上流出的水都能淌地上了,她次次都咬紧牙关,绝不低头。

  陈长屿闷笑,他有的是手段。口中的烟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小截,他拿到手里,才发现烟嘴上有两圈红印。

  肯定是姜瑜冬的口红粘到他嘴上了。

  陈长屿皱眉,除了姜竹心,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随意用手背在嘴唇上擦了几下,勉强把口红印擦干净,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岳母的屄唇被撑得定了型,骚豆子硬挺挺的露在外面,非常方便他夹着烟嘴,把烟头抵上阴蒂。

  烟芯温度很高,他没有按在上面太长时间,不过短短一秒,姜瑜冬便控制不住尖叫起来,本就红肿的阴蒂上烙出一块更红的圆点,下面却渗出一大片水液,散开的烟灰糊成一团。

  “烫烫烫!啊!太烫了!”姜瑜冬捂住裸露的下体,烫伤很痛,疼痛和本就被肏得到发麻的骚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痛爽交杂的快意。尽管被烫的瞬间她就喷了,但害怕烫伤的本能终于让她开口求饶:“长屿,别,别烫那里……”

  “嗯?那里?”

  陈长屿抬手,烟头远离,肉棒插进穴道深入,再狠狠抽出来,粗硕的肉棱带出红嫩的逼肉。他拨开姜瑜冬的手,手腕下沉,在外翻的骚肉上再次烫出一个红点。

  如此往复,软烂的嫩逼肉已然被烫出了好几处红点。那些红点明明疼痛不已,被大屌抽插摩擦,疼痛翻倍,却又被撩起难耐的痒意,渴望被更大力的肏干。

  她怎么会这么贱啊……被虐待,还想要更多……

  姜瑜冬表情扭曲,眼角洇出泪水,既似痛苦,又似欢愉。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长久的敞开让她的动作有些艰难。陈长屿现在完全随心所欲了,下一次的灼烫会出现在哪块敏感的地方,姜瑜冬也无法预测。她提心吊胆地说道:“……阴蒂,还有阴道……它们都很脆弱……长屿,丈母娘求你了,别玩弄那里。”

  哦……这时候知道她是他岳母了,之前强迫他的时候呢?

  陈长屿挑眉道:“姜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承认,我承认!”姜瑜冬立即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女婿面前服个软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陈长屿哄高兴,高潮一回,少受点皮肉之苦。

  “承认什么,具体点。”陈长屿穷追不舍。

  姜瑜冬心知逃不过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我承认,长屿你说得对,我是……我是黑、黑逼,臭、臭脏逼……我是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听完,弯着唇角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香烟沾了逼水,微焦的胭脂香里好像也带了些腥臊的甜味。

  他抽完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待烟雾散尽,他嗓音发哑道:“不够,还不够,姜总。”

  61 肏进岳母子宫,把岳母压在落地窗前打屁股说骚话

  不够……?哪里不够?她在女儿、秘书还有保镖面前都这么不要脸了,竟然还不够吗?

  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臀一沉,本就被研磨得酸酸软软的宫口一下就被龟头强势破开,粗硕的鸡巴头闯进子宫,柔软褶皱的宫腔被撑得平平整整,跟鸡巴套子似的,紧紧箍在肉棒上。

  “哦痛……子宫要被肏坏了……”

  “嗯……舒服……”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姜瑜冬一脸痛苦,陈长屿则是被骚子宫裹得痛快到脊骨酥麻。

  陈长屿品尝着岳母的痛楚,摸着她的小肚子,在她紧窄子宫里小幅度的抽送起来,悠悠道:“岳母,这就是阿心和宁宁出生的地方吗……唔,这么紧这么小,怎么孕育出孩子的……好暖和好湿润,嗯啊……夹得大屌好爽……岳母的骚子宫不是用来生孩子的,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放鸡巴的……”

  “啊不、别……别肏了,长屿……不能这样,子宫……哦嗯,子宫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受不了啊……”姜瑜冬听着他的话羞愤欲死,女性生殖器才不是用来放鸡巴的。但她不敢反驳,怕再被戏弄,尽量挑着不会惹陈长屿不悦的地方说。

  而且陈长屿揉着她的小腹,那股不轻不重地力道让她觉得子宫和鸡巴的接触格外亲密。

  “唔?没吃过这么大的?”陈长屿来了兴致,忽然用劲儿一顶,肚皮上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他抚摸着那块凸起,问道:“岳母,岳父操你的时候,进过你的骚子宫吗?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没、没有……只有你进来过,长屿……”姜瑜冬疯狂摇头,泪花乱甩。

  她和亡夫做的时候,都是由她主导姿势和节奏。亡夫没有陈长屿那么雄厚的资本,更别提性爱技巧上的熟练度了。

  她想,只有陈长屿,她也只允许陈长屿把她搞得如此狼狈了。

  “那算是我给岳母‘破处’了?”陈长屿话音上扬,终于不似之前那么冷淡。

  男人对于破处、对于开拓别人未曾到访之地总有种自豪感。

  姜瑜冬暗自庆幸自己对男人足够了解,讲对了话。陈长屿却突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跨在他腿根,全身重量大半压在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上,子宫……不,应该是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粗屌上。

  四目相对,她不自然地抱住胸。

  陈长屿不知道她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她甚至不是处女,是孩子都生了两个的四十多老女人。不过岳母抱胸方便了他,他低声说了句“坐稳”,然后托住她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岳母轻轻一转,从面对,变成了背对。

  鸡巴泡在子宫里本就舒服得不行,水润紧致,这么一转,宫腔内的软肉纷纷绞着肉棒,摩擦力度加大,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被关照到,粗硬的肉棱榨出娇嫩腔肉里大把的淫液,湿热滚烫的浇灌从顶端的马眼到两个大卵蛋,都被淋得透透的。

  陈长屿觉得自己坐在一滩黏滑的骚水上。

  不太舒服,但是想到一会自己要做的事,他又愉悦起来。双手穿过怀里女人的膝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来。

  姜瑜冬惊呼,她全身的重量真全压在陈长屿鸡巴上了,而且让鸡巴肏得极深,子宫被顶得发疼,好像真的被肏穿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袒胸露乳,咬着鸡巴的黑逼彻底暴露在外。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见她有多馋女婿的鸡巴。

  放以前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刚刚陈长屿强迫她承认她是骚货,她莫名就觉得耻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嗯啊好深……太奇怪了,长屿……”

  姜瑜冬慌乱地晃腿,偏偏陈长屿恍若未觉,下身耸动肏干着,嘴唇凑近她耳边喘息低语:“呼……骚逼岳母,真能流逼水……骚子宫好会吃鸡巴,嗯啊……”

  “啊哈,别说了……”

  姜瑜冬眼冒金星,没发现陈长屿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边。

  二十八层的高楼,整个城市俯瞰得一清二楚。窗外阳光明媚,偶有飞鸟路过,斜对面的高楼倒映着集团大楼的影子。

  陈长屿知道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天气晴朗,在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

  可他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肏逼的快感。

  他放开姜瑜冬的腿。

  姜瑜冬被玩了好一会,双腿早没了力气,有些站不住,眯着眼扶上玻璃,陈长屿从后面压住她,她裸露的身体被迫贴上前面的玻璃,不大的奶子压得扁圆,冰凉的触感袭来,她才惊觉自己被女婿压在落地窗前。

  女婿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肿胀的,一跳一跳的,他们好像马上要给路人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乱伦通奸。

  “别在这里行吗……”

  姜瑜冬求饶,身体却开始亢奋地颤抖。

  终于能到达高潮了吗?

  “不行,就在这里。”陈长屿的声音很坚定,一下一下肏着岳母的子宫,干得她脸颊抵在玻璃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幸好好在没人看见。姜瑜冬想。

  她没注意到玻璃上陈长屿的虚影带着跃跃欲试的笑。

  “唔唔,轻点……会被听见的……”姜瑜冬压抑着呻吟,不会有人看见,但她不敢确定自己放声浪叫会不会被听到。

  陈长屿对这个强势的女人没有半点怜惜,终于到他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了!他腾出手,在岳母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贱货,现在知道怕了!逼我操你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啊!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姜瑜冬疼得一缩,雪臀狂扭,躲避男人的大手。

  没有什么比被女婿打屁股更可耻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在女儿面前。

  “老骚逼还敢躲!让大家都听听你发骚求肏的声音!”

  陈长屿按着她的腰,操逼操的噗噗作响,又一声清脆的掌掴夹杂在沉闷的皮肉相撞的声音里,淫荡至极。

  “不要啊……嗯别打了,屁股好痛……”

  姜瑜冬这么说着,丰沛的淫水却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到大腿上,她悄无声息地垫起脚,把屁股和骚逼送到更方便陈长屿的高度。

  “别打?姜总,连女儿男朋友的大屌都要吃,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吃,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唔……不、不是,不是东西……啊!好痛!呜呜又挨巴掌了……”

  “臭婊子!贱货!说,做了错事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对不起!”

  陈长屿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姜瑜冬两瓣肥屁股各挨了好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难堪的是,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女婿教训,被摁着脑袋道歉。

  她掉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是的,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抢竹心男朋友的大屌……不该,嗯啊肏得我好爽,长屿的大鸡巴真好吃,啊不是……是不该逼迫长屿肏我的臭黑逼……唔,岳母错了……好女婿,原谅岳母……”

  “……哼,这还差不多……”

  陈长屿舒坦了,想要姜瑜冬这种高傲女人低头认错可真不容易。他揉揉她被打红肿胀的臀肉,就在姜瑜冬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他又落下一巴掌。

  “还有呢?姜总,想吃鸡巴要有点诚意吧?”

  姜瑜冬不用想都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咬了下唇,想想屁股都被打了,脸也丢光了,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她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到,撅着屁股浪叫起来。

  “啊啊啊我是抢女儿男友的老骚货,好喜欢长屿的大屌,插得子宫好舒服……骚女儿怎么这么自私,不让男朋友来插插妈妈的贱逼……

  “唔嗯黑逼和黑屌才是绝配啊,臭骚逼就该被女婿阅逼无数的大鸡巴干呐!哦哦哦……要喷了,长屿,唔,好女婿,太厉害了,真能干。

  “女婿捣得好快啊!嗯唔真的不行了,要高了啊啊啊啊!好女婿把岳母的婊子逼插得更黑更松了……哦哦岳母的屄天生就该给女婿放鸡巴的哦啊……

  “大屌抖起来了啊啊啊——马眼嘬得子宫壁好痒!哦不……真的喷了呜呜,落地窗上都是逼水了……天,还在往下流……呜,逼水洗窗户……嗯嗯不是我尿出来的,都是女婿鸡巴太强悍了把骚货岳母干得逼水直流的……

  “啊大屌怎么抖起来了,拍打子宫好舒服……大鸡巴女婿快射给骚子宫,哈啊!射满骚子宫!岳母要给你女友生妹妹嗯啊——”

  陈长屿正在痉挛抽搐的骚逼里狂顶,他的下身早被姜瑜冬喷湿了,没想到彻底放开的姜瑜冬骚起来没边了,高潮完还求内射,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他妈的,也不想想她那老逼还能生吗?

  阿心听到了又会怎么想。

  再说生出来了,叫他,叫岳母妈妈,叫阿心姐姐?小姨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以后他和阿心也会有孩子,孩子们之间该怎么称呼?

  陈长屿越想越觉得淫乱,射意亦越发高昂。他握住岳母的胯部抬起她的屁股,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低吟一声,鸡巴在丈母娘子宫深处狂跳几下,肆无忌惮的射出浓稠腥臊的精液。

  姜瑜冬许久没经历如此激烈的内射,竟被射得再次高潮,子宫内壁骤然缩紧,和大黑屌紧紧贴合,一阵一阵地喷出淫液。姜瑜冬下意识夹紧了骚逼,想把长屿的精液留在体内。

  陈长屿被岳母的软烂骚逼伺候爽了,堪堪射完,正准备在骚黑逼里抽送几下延长射精的快感,就听到身后穿来咚的一声。

  他回头看去,阿心苍白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陈长屿慌了神,毫不犹豫抽出鸡巴,来不及擦干净上面的骚水就来到女友旁边,抱起女友。举目望去到处都是欢爱的水痕,沙发上找不到一片干净的地方,阿心连个能好好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而她浑身滚烫,不用量体温都知道发起了高烧。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陈长屿手指微颤,找到医生的号码拨出电话。等待的几秒钟里,他有些失控地对着门口的保镖发火:“你吃干饭的?阿心不舒服你没发现?就在一边看着?”

  保镖吓得不敢说话,她被他和老板激烈的性事吸引了,压根没关注大小姐。

  幸好医生很快接通,陈长屿被转移了注意。

  姜竹心从一片狼藉的水渍里爬起来。骤然失去大屌的支撑,高潮中的她直接歪倒在这摊泥泞里,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力气。

  她示意秘书去收拾休息室,等陈长屿挂断电话,林月刚好收拾好。

  姜瑜冬道:“带竹心去休息室吧,那里有床,她能舒服点。”

  陈长屿点头,抱着姜竹心转身就走。

  刚刚淫靡的氛围全然消失不见。

  姜瑜冬望着他的背影,揉揉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到女婿焦急女儿的身体,她本应该宽慰,可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上一秒在她穴里射精,下一秒拔屌的时候无比绝情。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大女儿在长屿心里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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