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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 (48-59)作者:卷心菜

[db:作者] 2026-01-07 10:38 长篇小说 5430 ℃

(四十八)游戏

    杂乱无章的呼吸,沉重低缓的粗喘,水声暧昧缠绕在最里的隔间里,有脚步声靠近,兀的动作放慢一瞬。

    林稚捂住嘴,被陆执抱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靠他单手支撑,炙热的吻向下,流连至脖颈。

    外间有人放水,林稚臊得眼发晕,陆执摁低她的头让她靠在肩上,亲吻耳畔,温声轻哄,“别怕,别怕。”

    等人悄然离去,女孩仰靠在门板上,镜中映出一双迷离的眼睛。

    纽扣全开,胸前吻痕密布,男生的头埋在雪乳间轻吻舔舐,乳香很快代替酒气,奶汁初露端倪。林稚咬着指尖轻颤,陆执很快隔着乳罩含住,吸吮之间奶水越涌越多,胸前兜着白腻腻一汪乳,几乎打湿衬衣。密密麻麻的吻又沿着乳房落回脖颈,陆执啄吻:“芝芝……芝芝……”

    娇弱的一声低吟,林稚在他唇上抖成了筛子,全身的重量都靠搂在臀下的手臂,融化在他的温度下,“陆执……”

    她闻见自己的乳香,“我涨奶了……”

    这个时候产乳,林稚根本没法解决,回应着他的深吻,泪水流到嘴里,胸前越来越湿,“哥哥……别亲了……”

    腿心也湿漉漉的抵着他硬挺的性器,那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前端顶撞着柔软时从头到脚都颤栗。陆执放缓了节奏,薄唇轻贴着嘴皮,两厢厮磨间偶尔伸出长舌舔舐,吃完她的眼泪,慢慢解开内衣。

    脸颊和脸颊贴近,炙热到颤抖的呼吸,圆滚滚奶子沉甸甸地落到手里,难耐咬住耳垂,“宝贝,我给你吸。”

    自觉闭上眼睛,乳肉在掌中四溢,薄唇于一片湿润中准备找到那粒小小凸起,含住一抿——

    “哼嗯……”

    林稚蹬了蹬腿,胸前麻得浑身失去力气,哭泣变成微弱娇吟,隐藏在嘈杂的歌声里。

    陆执捂住她的嘴,旋身抱人坐下去,四面八方的装饰镜明晃晃地照着她潮红的脸和衣衫不整的躯体,男生的头埋在胸前,隔间里水声啧啧。

    他吸得好舒服,林稚几乎晕过去,臀瓣在他腿上不安分地蹭着,陆执大掌陷进软肉,臀上五个泛红指印。

    门外洗手的人疑惑问一句里面怎么一股奶味儿,她脸皮发烫,也用力掐陆执肩膀。

    “换熏香了吧。”一人随口道。

    另一人啐一句“哪儿来的牛奶味熏香”,两人没当回事,又哼着歌走出去。

    乳头都肿了,看着像是烂熟的樱桃,林稚于侧面镜中看见少年挂着乳汁的俊脸,她又喷奶了,陆执下半张脸都是。

    又羞又臊地唤一声:“哥哥……”

    男生把脸庞凑在眼前,“也给我舔干净。”

    小猫似的搂住他脖颈处理自己发情的证据,嘴里也一股奶味,还有他呼吸里挥散不去的酒气。

    “回去吗?”陆执问她。

    林稚扣好自己的衬衣,“嗯。”

    一前一后出去,两人却是一起返回,有人想要借此打趣,陆执淡淡瞟一眼,那人敛了声音。

    继续牵着林稚在原位坐好,包厢里的气氛也烘托到极点,钱阳和几个男生喝酒玩游戏,陆执偶尔转过去看一眼,而后回身凑近,“要不要一起玩?”

    林稚蠢蠢欲动,他们的游戏看上去很有趣刺激,玩转盘、扔骰子,几个人吼得激烈。

    陆执加入下一局,林稚坐在身边学习,了解了才发现他们玩得还挺杂,陆执洗着纸牌,几人轮着抽取。

    林稚问他是什么游戏,他顿了下没立马回答。抽了张2牌后所有人开始围着起哄,陆执率先喝了一杯,淡淡道:“你们喝。”

    钱阳笑得最放肆,林稚这时候才知道这游戏叫“小姐牌”,陆执耳朵在暗色灯光下也看得出红透,她腹诽两句,怎么这时候倒还知道害羞。

    钱阳好像拿到了“王牌”,一直在各种指人喝酒,每次有人遭殃陆执都要陪着灌,酒一瓶接一瓶,他的杯子没空过。林稚悄悄在游戏间隙拉衣摆,陆执放杯侧头。

    “他们好像在欺负你。”

    他笑:“怎么说?”

    酒杯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林稚指指:“这个,他们的都比你小。”

    陆执忽的低下头,似是被她可爱到,林稚一脸莫名地看着偏过去的侧脸,黑色t恤衬出一股冷冽帅气,眼尾微勾,睫毛投下一片小小阴影。林稚不由紧盯,他润了润嗓子又闷笑一声,回头时鼻尖轻轻碰着她的侧脸,低沉吐息:“没关系。”

    昏暗光线他的五官更是深邃接近锋利,林稚不敢再看,无端想起隔间里的耳语。

    没人知道他们刚刚去了哪里。

    几轮过后陆执松松揽过她肩膀,林稚肩上一重,陆执靠了上去。

    “帮我玩几轮。”他半闭眼睛,“有点晕了,休息会。”

    钱阳几人招呼着林稚赶紧,她带着半边僵硬的身子,慢动作抽牌,她倾身时陆执也没骨头似的跟着她前移,懒懒散散,若有似无的酒气。

    平平静静地过了几轮林稚也没遇上什么惩罚,正暗自窃喜,下一张牌亮出——“2”。钱阳猛的拍桌站起:“陆哥——别睡了!”

    他格外得意:“你的活来了。”

    林稚只觉耳畔极轻极轻地被呼吸掠过,陆执起身,擦过脸颊时轻笑:“你也欺负我。”

(四十九)甜妹

    林稚本以为受罚的是自己,陆执却径直举起酒杯,一杯饮尽她才迟顿地有反应,“我来吧……”

    钱阳先出声:“别,”他挤眉弄眼,“就得他来。”

    一人在起哄声中忙不迭地将空了的酒杯再倒满,陆执懒散靠回沙发,轻抬下巴,“继续。”

    于是林稚只好忐忑进行,不一会儿又有人输了游戏,对方喝完酒后嬉皮笑脸地冲陆执亮一眼杯底,他笑骂一声,又仰头饮尽。

    林稚不忍地闭了下眼睛。可大概是时运不济,接下来的游戏里竟次次惨败,不知谁在倒酒时调侃:“看来陆嫂的手气也不行啊!”

    林稚耳根爆红,陆执问:“害羞了?”

    她呐呐:“不是……”

    两人又开始咬耳朵,女孩揪着裙摆:“不好听……”

    陆执今晚第二次被她可爱到,肩膀耸动不停,林稚隐在背后的手掐他侧腰,“别笑了!”陆执点头,嘴角的笑意却明显。

    钱阳牙快酸掉,认识这么久就没见陆执笑过这么开心,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秀一脸”是什么感觉,扯一把身旁的金灿,“换位置!”

    对方一脸莫名,他皮笑肉不笑,“过来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金灿也体会到钱阳的同款感受,再一扯旁边人:“换位置!”

    ……

    来来回回对面的人换来换去,林稚也被迫和陆执所有朋友打了个照面,他们认识之后倒是比想象中的好接近,林稚默默想,可能这堆人里脾气最臭的就是陆执。

    刚想完就被他一个暴栗,陆执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对她门清儿,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倒了半杯酒递过去:“帮我喝点。”

    林稚还捂着额头,陆执示意:“喝不完了,帮帮忙。”

    念在他帮自己挡了那么多酒的份上,林稚应了,陆执笑着看她撅成茶壶的嘴,手指比着,“再撅,我就给你按回去。”

    屈服于淫威之下,林稚不敢再做不满的表情,闻着手里冒着气泡的酒,拱了拱鼻子,试着抿了一口。

    她从没喝过酒,印象里还是小时候过年时好奇尝了两滴,当场就被妈妈发现并抓住揍了好一顿,嘤嘤哭了半晌,最后还哭到陆执房间里。

    看他喝时没什么表情,林稚便自动划分为可以接受,谁料第一口就味道奇怪到让她五官皱起,陆执戏谑:“好喝吗?”

    林稚苦着舌头:“不好喝。”

    他揉揉林稚脑袋,“今晚就喝这么多。”

    玩了这么半天众人也觉只喝酒没劲,于是提议改大冒险,抽到A的可以任意指定一人提一条要求,一致同意后,便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陆执和林稚齐上阵,平平安安过了几轮,林稚发现他没输也在喝酒,因着好奇又抿了一口,再度被苦到。就在陆执看她的时机,一张A出现在手里,参与的人神色各异,他勾唇看了一圈,最后定在林稚脸上。眼眸黑沉明亮,牌交到她手里:“再唱首歌吧。”

    钱阳带头鼓掌,众人欢呼,“又可以洗耳朵了!”

    林稚红着脸接过递下,想了半天唱了首舒缓的歌曲,一曲唱罢包厢里掌声不停。陆执抬手,她拉着坐回原位,A牌收在掌心,像在发烫,今晚总因他的举动乱了思绪,旁若无人的亲近,仿佛不久前冷淡的人换了个芯。

    风水轮流转,这次拿A的是钱阳,他气势张扬地逡巡一圈,纸牌点来点去,最后遥遥指向斜前方,陆执抬眼,“你——”钱阳坏笑,林稚心里一慌,他继续,“也唱首歌吧。”

    起哄的对象又换了人,林稚低头,刚才那刻,她还以为钱阳要把矛头对准自己。

    “还没听过陆执唱歌呢!”金灿猛的抬头。

    本在高歌的男生立马暂停音乐将话筒递过去,陆执握着轻敲,钱阳见他不语,故意道:“怎么,陆少五音不全啊。”

    一人开玩笑,“没事,还没喝到位,再难听也不会吐。”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故意激将,他只是浅笑,话筒在手里转了两圈,淡淡道:“喜欢你。”

    林稚愣神,陆执指示:“唱这个吧,帮我点一下。”

    恰好有人坐在附近,闻言立马行动,经典前奏一出陆执却说另一个。再换一首,林稚惊讶,他要唱的竟然是陈洁仪的。

    从前奏开始就让人感到甜蜜,目光里陆执缓缓拿起话筒,歌声响起时四座皆静,从不知道,他唱抒情歌时,竟是如此舒缓动听。

    天生低沉的男声,刻意放缓的声音,每唱一句都像是融了万种柔情,眼眸微醺,侧脸上有睫毛阴影,唇瓣轻轻开合牵动有心人的心绪,喉结滑动和喝酒时又是不同状态,尾音砸落时林稚不由心颤,沉浸着,想起的竟是那声“芝芝”。

    好像每次陆执喊她时,都是这种嗓音。

    唱到“我喜欢你爱我的心”,两双眼眸不期而遇,林稚目光只盛下他此刻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快跳出嗓子眼,陆执桌下碰碰她的手指,手心里勾弄,收回去,用那只手举起酒杯,林稚轻轻接住,垂眸小口啄饮,再苦的酒倒了嘴里也没味,心跳砰砰,只记得陆执的眼睛。

    惊艳四座,欢呼在结尾时响起,林稚发自内心地一同鼓掌,他话筒仍未放下,挑眉:“五音全吗?”

    “全!”钱阳端酒,“今天你真是我哥!”

    陆执直接拿了酒瓶,正是之前倒给林稚那瓶,他喝起酒来面色不动,一口闷,吹捧声又起。

    林稚给他发微信,不是什么重要事,所以刻意挑了最容易被忽略的方式,没想他这样也能感受到,手机一晃而过,她看见一个“灵”。

    ?

    林稚疑惑脸。

    陆执拿出手机淡淡看了眼,默默回复。

    陆执:没你甜。

    再往上看,她发的是:原来你也是甜妹。

    恍神之际,对面喧闹几下,林稚顺着声音抬头,许雨灵拿了个酒杯过来,就着他们腾出的位置坐下,抽了张牌:“我也来。”

(五十)醉酒

    众人面面相觑。

    她第一张牌就翻了个2,正要自罚一杯,钱阳按住:“别了别了!我们都不让女生喝。”

    金灿跟着应和,大家都在劝她别喝。许雨灵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杯子一转,却递给了陆执。

    “那总要找个人替我喝酒吧。”

    气氛冷淡了。

    她说得随意,“我没有别人,只有你了。”

    可谁都看得出她眼里的认真,大有陆执不喝不行的意味。

    这是个烫手山芋,怎么处理都不行,钱阳不知道这大小姐到底要干嘛,焦头烂额,伸出手:“来来来,我替你。”

    许雨灵手松了,却仍看着前方,“原来你只替她喝啊。”

    这不废话吗。

    钱阳暗道一句。

    愁眉苦脸地看着杯中酒,硬着头皮咽下去,他今晚喝的已到极限,再来,可能真得去吐了。

    因着这样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林稚不懂她为何一直这样挑衅,先前在饭桌上已经故意不理,现在又来让陆执喝酒,她不爱和女生争吵,可也不代表没脾气,林家从老到少就没有出过一个孬种,她给自己倒酒,也抽了牌,“继续。”

    陆执挑眉看她一眼,林稚半杯下肚眉毛已经皱在一起,分明酒量不好还要学人家灌酒撑场面,他笑,眉眼带着宠溺。

    许雨灵眼睛刺得生疼,只觉胸口憋了股闷气,越挫越勇,她再度抽出一张牌,这次A轮到她手里,钱阳视死如归,已经准备劝架。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谁料她说的竟是这句。

    照着他的喜好认真打扮的女生忍住眼里泪水,竭力做到若无其事,“她,是真的吗?”

    陆执仍旧平静。

    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懂她的问题,包括林稚,她是在问,陆执是否真有女朋友。

    林稚不打算开口,她想要陆执自己说清,不了解这位小许到底为何这样一副执念已久的表情,但现在她是陆执的女朋友,有些事情当断则断,她不愿以后随时再被这样质疑。

    歌声也暂停,没人再唱下去。

    许雨灵的妆容已经有些微微脱落,清纯长相的女生上了妆,如同一朵出水芙蓉。

    他说,“是。”

    不在意其余人的神色,陆执开口:“早就有,只会是她。”

    最后一丝侥幸破碎,许雨灵终于苦笑出声,别人听不懂他的意思可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两年来,陆执每次拒绝她的理由都是:“我会有女朋友的。”

    那时她不懂,还在傻傻地问会不会是自己,陆执婉拒她所有好意,重复回答,“只会是一个人,但她现在还不懂。”

    许雨灵想着为什么不能是自己,时间漫长能改变很多事情,陆执能等一个人一时不可能等她一辈子,再硬的心肠也会被软化,脾气再好的人,也终将有不耐烦的那一天。何况许雨灵喜欢他,就是喜欢他那份不羁,好像没有人能左右他的任何决定,陆执随心所欲,在人人都循规蹈矩的少年时期出色得像一弯高悬于夜空之上的明月,独一无二,却又那般皎洁。

    他不是太阳,从来没有热烈的情绪,可直到今天许雨灵才看见他孩子气似的表情,他悄悄在背后玩那个女生的长发,她撇嘴打他一下,他比吃了蜜糖还开心,不在意旁人惊愕的眼神,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两人近到中间容不下一点缝隙,他还嫌不够,时不时搂搂抱抱。

    其实做到这一步,俨然已经无需再问,可许雨灵就是放不下自己不甘心,总觉得,或许这一次,还是在做戏呢?就像以往的每次一样,骗她说自己快有女朋友,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过去,陆执始终单身,身边没个女生的影儿。

    她在校门口表白,故意让他不好拒绝,他虽冷漠却从不会当众落人面子,她信心满满,总有方法让他不得不答应。谁料他转身走了,在保安过来之前,他的目光移向侧上方的圆镜,本是预备打断的动作停滞,许雨灵欣喜,还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钱阳起完哄后,他反倒离去。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定定看了后方一眼,男生离开的背影果断坚决,她愣在路边,钱阳缓和气氛,“他不好意思呢,这么多人。”

    其实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因为对象不对,今夜全是他的朋友,那些动作无异于最有力的证明,她只是不死心,想着,要么再问一句。

    现在得到结果,他意料之中的坦然,许雨灵终于知道陆执心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既笑他居然喜欢这种类型,又笑自己的费尽心机。

    打探来打探去,他的女朋友,竟然和放出消息的理想型,截然不同。

    明媚到极致的脸庞,称得上艳丽的眉眼,机灵的眼神一眼便知不是安静的类型,才喝一点点酒就要他关注自己,想来也十分娇气。

    怎么会喜欢这种呢?

    怎么偏偏喜欢这种呢?

    纵使再不解许雨灵也不想再问,她彻底死心,应了句“好”,再度举杯,却是对着林稚。

    “对不起。”

    她放手也要放得坦荡。陆执的女朋友面对自己三番两次的挑衅置之不理,已经很给面子,也尊重了她的情绪。

    林稚完全听不懂他们的哑谜,也不懂怎么到了敬酒这步,但对方敬了她也理应回应,端起酒杯,“没关系。”

    喝完还是辣喉咙,按往常她应该跟陆执哭诉,可这里这么多人她当然不会轻易展露真性情,僵直着背,掐着大腿:“都是游戏。”

    十足十地给了面子。

    许雨灵也不想继续再待,又罚一杯谎称自己还有事情,没人再拦,几个女生送她出去。钱阳与她最熟只好做了护花使者,他一走气氛没那么热络,金灿坐着也尴尬只能被迫抗起大旗:“要不,我们玩大富翁?”

    众人:……

    没办法他又去唱了一曲,五音不全到令人发指,林稚这时才懂真正的“鬼哭狼嚎”到底是什么样子,场子终于活络,她趴在陆执耳边:“还是你唱得好听。”

    他今晚听力像是不好,又问一遍:“什么?”

    林稚一晚上已习惯在大家面前同他亲近,扯着那只红透的耳朵:“我说我喜欢甜妹!”

    他淡淡一笑,侧头:“我也是。”

    —

    凌晨一点,聚会终于结束,众人分成几堆各自打车,林稚自然和陆执一起,他仿佛有些微醺,女孩充当人形拐杖,金灿还怕她扛不住要跟着一起,怎知文静了一晚上的少女,却突然大着嗓门:“不用!”

    她的脸也染着红晕:“我带他回去!”

    太过惊奇,金灿竟没注意她说是“带”不是“送”,他还不知道两人其实里住在隔壁,看看陆执,对方虽软骨头似的没力,脚步却扎实,显然清醒。

    他对陆执的酒量有把握,放放心心:“那你们慢点啊。”

    林稚一挥手,大摇大摆带着陆执离开,没走几步反要陆执拉扯,金灿胳膊一拐旁边人:“他女朋友喝多少来着?”

    “一杯吧?”

    “一杯就成这样?”金灿目瞪口呆看着路都走不稳的林稚,“到底谁送谁啊?”

    出租车远去,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林稚最后那句趴在窗上的道别,男生果决地揽她回到自己怀里,金灿一惊,陆执,怕不是故意的。

    跌跌撞撞进了卧室,林稚也不看清就往床上一趴,堵了许久的鼻子仿佛闻到茉莉花的香气,她抱着被子蹭蹭,“你回去吧。”

    鞋子一扔,自动滚进被窝里,迷糊间感觉自己的枕头好像变硬了,也没在意,就要睡过去,“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身边却落下另一道重量,“我也到家了。”

    陆执掀开她的被子,耐心整理褶皱的衣裙,裙子翻至大腿露出一片白皙,打底裤卡在腿根,诱人注意。陆执知道她没穿内裤,在隔间里就被淫水打湿,防止裙子遭殃她脱给了自己,只穿着打底裤,和他喝酒、玩游戏,还在车上抱着他撒娇,小猫一样拱来拱去。他要给林稚脱衣服,女孩不满地嘟囔:“不要……”

    被子一拉又要躺进去,陆执靠在耳边:“要换睡衣。”

    “不要换!”她耍赖皮,“我的床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我很干净,衣服也很干净。”

    裙子又翻了一点上去,已经完全露出底裤,陆执揉着她布料中心,林稚轻哼,男生的嗓音带着蛊惑,“我知道,但是你穿着不热吗?”

    这样一说是有点,林稚不再那么抗拒,腿心阵阵快感传至头顶,她胡乱哼叫,也不知说的什么。

    “换成睡衣,睡着没那么热,我不要你动手,只要躺着让我换就行,怎么样?”

    她夹住那只揉弄的手,实在太舒服了,有点让她分心,想了好久才弄明白陆执的意思,摊开双臂,“好吧。”

    他一只手解扣子,另一手揉弄小逼,指尖不一会儿就触到明显湿意,林稚推着他的手哼哼:“哥哥……”

    “哥哥在这里。”陆执以吻封缄。

    裙子也在不知不觉中落地,她仅着内衣,香艳地侧躺在男生的卧室。

    陆执继续解内衣,本已渐入梦乡的女孩却猛然惊醒,肩带刚滑落一瞬又被她拉回去,双手交叉,胸前被她挤出一条深沟,说出的话也带着酒意,“戴眼罩……”

    她醉成这样也没忘记。

    “哥哥……吸奶……要戴眼罩。”

(五十一)舔逼

    她以为又到吸奶的时间了,稀里糊涂地喊着要戴眼罩,按着胸前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男生用指尖戳着小逼,她舒服得快晕了,夹住手掌磨蹭,“哥哥……”

    陆执沉默不语。

    林稚不清楚自己到底涨没涨奶,“下面好痒。”

    她表现得像个勾引人的骚货,“是不是奶水流到下面去了,裤子湿湿的。”

    少年吻住她黑夜里也红艳的嘴唇,“不是,是芝芝流水了。”

    “流水……”林稚迷糊,陆执的吻把她的世界搅得翻天覆地,含含糊糊,“那你帮我吸掉吧。”

    像之前每次涨奶一样。

    陆执身上仿佛藏了猫薄荷般吸引她靠近,她身上好热,陆执此刻却冰到不行。

    “空调是不是没开呀……”

    陆执搂住她贴过来的身体,指下有节奏地按揉着湿热的小逼,“开了,开得很低。”

    “那我怎么还是热呀……你抱我去外面好不好?我想吹吹风。”

    “不行。”还没等她瘪起嘴唇,陆执先哄,“外面会被看见的,芝芝没穿衣服。”

    林稚不让他再亲,陆执变坏不听她的话,内衣已经聊胜于无地胡乱挂在臂上,她抱住自己,“那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脚步声响起,却是他去拉开窗帘,月光顷刻洒满整间卧室,半裸的女孩侧躺床上,乳房垂落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陆执上床,“你把床单弄脏了。”

    她已经彻底被酒精控制大脑,醉醺醺的,“我身上很干净……”

    “可你涨奶了。”大掌握住一团奶子,浑圆的乳肉落到手里就迫不及待喷出一小股乳汁,陆执啄吻脸颊,“不吸会把整个床单都弄脏,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要告诉妈妈……”

    “我不告诉她。”陆执从抽屉里拿出长期以来的黑眼罩,“我戴眼罩,给你吸完好不好?”

    “谢谢哥哥……”林稚放心地打开手臂。

    乳头连着乳晕一起露出,透光的眼罩下一览无余,少年兀的轻笑。

    揉着看了将近两年的奶子,寻到记忆里的胎记,他如同以往的每次吸奶一样先舔过那片淡淡印记,早把她看得一清二楚,却还要装瞎,“不用谢,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刚满十七岁的少女,被男生压在床上,彻底裸露身躯。

    她以为的安全其实全是假象,她想要掩耳盗铃他就愿意给她,那对乳房是如何从一手掌握再到如何吸也吸不小他清清楚楚地从小看到大,她信赖给错了人,误放囚笼中的豺狼。

    陆执最会玩她,两年攒下的经验不少,眼罩下曼妙的身躯如同拢了一层性感黑纱,蛇一般扭动,在他舌尖如盛开的花。

    “哥哥,不要……”

    她胸前好麻,男生纠缠着要与她娇小的红粒共舞,犬齿厮磨,上下拨弄。

    陆执拨开裆部,小逼一口口吐着淫水,上面下面都很会违背主人意愿勾引,被人看,还不知羞地翕张。

    “骚货。”仗着她听不清,陆执勾了一点淫水喂进林稚嘴里,女孩含住指尖吮得啧啧有声,他低声,“芝芝是不是小骚货,痒得想要哥哥操?”

    “对呀……”她果然傻了,“芝芝下面好痒,哥哥别摸了,又流水了。”

    “那就给你操。”他喃喃着靠近阴阜,还未触碰已能闻见一股淡香,她真如自己说得那样将自己洗得很干净很漂亮,小逼嫩嫩的粉色,阴阜上生着稀疏黑毛。

    “芝芝刮毛了吗?”他记得上次摸到时不是这样。

    这时候反倒害羞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陆执吻上去,阴蒂已经崭露头角。

    “哎呀……”她下面更痒,原来吸奶头的嘴唇移到下面去带来的触感竟是这样,他的脸颊好烫,夹在腿间,竟让她的体温升高。

    “哥哥别摸了……”

    她真是醉糊涂了,陆执分开阴唇用舌尖轻刮,纠正她的用词,“是舔,哥哥在舔你的逼。”

    “嗯啊啊……”林稚爽得头皮发麻。

    陆执肩膀被她细嫩的小脚踩踏,她想逃,却被攥住脚踝按牢。

    “哥哥……”

    她又哭了。

    陆执愿意哄她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那个心情,她被忽视后哭得更大声,小逼和奶头一样被蹂躏得可怜,只是上面流的是白白的乳汁下面却是晶亮的淫液,他含住阴唇瓣用力抿,女孩屁股抖成了筛子,蹬他的脚也更加用力,挣扎之间水珠甩出几滴挂上他的睫毛,陆执给了她一巴掌,臀上有红红的掌印,林稚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埋在腿心的头顶,有一个发旋,她眼前模糊,认不出这到底是不是陆执。

    “哥哥……”

    陆执抬高她的屁股。

    林稚被揍了后安静不少,看见他眼上的黑眼罩,安心回来几分,分开双腿,被他更深入地钻进去。

    “我下面好痒……”

    陆执不让她再说这句。

    粗长的舌头游鱼一般灵活地在腿心舔舐,软肉翻出,舔一口她就哼一声。

    陆执被她叫得耳热,冷白的肤色更是衬得红晕分外清晰,林稚酒气熏着,整个人也晕乎乎的如坠梦里。

    “骚逼。”

    他认真检查这具身体,才十七岁奶子就大得要他两手才能握住,下面那个小洞亲一亲就迫不及待流水,他被喷得下巴上满是淫液,摸一把,又滑又腻。

    “宝贝……”陆执又埋回去,她很享受被这样温柔地舔逼,嘴里叫着“不要”、“不要”,腿却难耐地越夹越紧,也不知是喝了太多酒才让小逼也香甜得令人上瘾,还是她对陆执本就有无法抵抗的吸引力,薄唇一碰到阴蒂就轻柔痴缠地搅在一起,林稚醉得更厉害了,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搜刮着穴道,“不是说流了很多水吗?不喝掉是想将我的床弄脏?”

    舌尖一刺进去就让她眼前发晕,林稚抓着床单,“是我……是我的床……”

    真是输给她了。

    陆执轻笑。

    甘之如饴地咽下更为清亮的液体,女孩迷蒙着在他的床上颤抖,月光下乳尖红透如两粒烂熟樱桃,双腿大开,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还要流着眼泪,抢夺着:“是我的床……我到家了……”

    陆执吻上去。

    刚舔过逼,其实他嘴里的味道还有点腥。林稚不愿意和这样的他接吻,却被按住脑袋,强硬地撬开唇瓣。

    “呜呜……”

    她又在哭。

    天天哭哭哭,哭个没完,争不过他要哭,吃点自己的淫水也要哭,陆执的眼罩都被她喷出的水淋湿,冰凉地贴在脸上,其实并不好受。

    他隔着黑布看她的眼睛。

    那样的美丽,双眼迷离。

    她一定不知道把她灌醉是故意,她也不会知道,那天在校门口看到的表白,其实是精心设计。

    陆执安抚她的情绪。

    耐心地吻着耳畔低语,捡好听的说,摸她的脑袋,擦她的泪珠。

    她不会知道。

    就像不知道自己买来的眼罩其实第二天就被他掉了包,一样的外观却是单薄的布料,他初次就清晰地看见她是如何害羞地面对他脱衣,那对乳房暴露时是如何生涩地晃荡不停,女孩最不愿让他知道的秘密其实是自己胸上的胎记,可他偏偏看得一清二楚,还总爱反复在那处舔舐。

    他不会让她知道。

    陆执向来很有耐心。

    他愿意哄人时其实很难让人抗拒,林稚被亲着,渐渐平息。

    “是你的床,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那你快出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占有欲。

    沉得醉人的笑声,林稚不知他为何这个反应,月光下皮带轻轻被掷向她曾赠予的哑铃,轻微的碰撞声,却听得人心里发紧。

    林稚双眼迷离,她被酒精分散了太多注意力。陆执笑着将最后的拉链也释放到底,黑色内裤,裆前兴致勃发。

    林稚被他的内裤堵住嘴。

    接下来会有点痛,但他不想听到任何哭泣。

    他害怕自己会更兴奋地顶进去。

    女孩已经惯性地开始掉泪,他却用肉棒拍着已经扩张的逼:“出去?”

    蠕动的穴口好像并不允许。

    “宝贝,我今晚,可是要进去。”

(五十二)插了

    小逼刚被舔软,正适合被炙热的肉棒插进去。陆执握着根部在穴口来回碾磨几圈,女孩颤抖不停,汩汩流着清液。

    好淫的小逼,陆执很想问她平时有没有插过手指,连毛都刮了一定也会摸自己阴处吧,想到那个画面,他血脉偾张,呼吸也重了几息。

    不允许扯出内裤,男生把她的双手捆缚,黑t拧成一条绳紧紧地将女孩束缚,手腕高举过头顶,袒胸露乳,小腹平坦瘦弱。

    插进去,会顶到这里。

    陆执痴迷地按压着大概位置,林稚吃痛,呜咽声更明显。

    他下面真的好大……

    林稚已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滑腻的顶端正跃跃欲试地搓磨着紧窄腿心,阴唇外翻,擦一下,全身颤栗。

    陆执挺进,她的逼很嫩,所以他入得小心。

    “唔唔……”

    馒头似的一张逼,不像旁人说的那样洞眼大张着鸡巴一顶就能进去,而是藏在小阴唇下,两片软肉紧密贴合地细致包裹。

    陆执拨弄她的阴蒂,林稚果然受不了这刺激,乳浪淫靡地在床上翻涌,甩出几点奶水,零星地沾上床单。

    她哭得好委屈,醉酒的人情绪本就不稳定,陆执慢慢揽住她的腰背将人抱在腿上坐立,阴茎滑出来,他甚至半个龟头都没能捅进去。

    “能不能听话?”

    林稚呜呜趴在肩上。

    她的小逼被戳得好痛好麻,他那里那么烫,比她自身的温度还高。

    “给你取了,不许哭?”

    女孩乖乖点头。

    陆执取出她嘴里塞的黑色布料,五分钟前这里还包裹他的鸡巴,只要一想就激得肉棒更加猖狂,林稚大哭:“怎么……怎么还变大了……”

    陆执打她。

    屁股上红红的一个掌印,“不是说好了,不许哭?”

    林稚忍住眼泪,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抬眸对视,脸颊酡红,额发被汗湿成一缕又一缕。

    “我们再试一次。”

    “可是我想睡觉……”她的手被套在陆执颈上根本无法逃离,只能哀求,“头晕晕的……还想吐……”

    “吐了也会被打。”

    她不说话了,有气无力,半晌后才挂在男生身上弱弱道:“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我的床。”

    林稚还想强调自己的物品所有权,陆执却似烦了,扯了下被鼻梁顶得松动的眼罩,把人放回床上,“再顶嘴还打。”

    林稚自己扯着被子呜呜哭了。

    陆执头疼地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枕上、被子上都哭得湿透,再硬的心肠也得软化,又吻她:“你别折腾我了,小宝……”

    鸡巴硬得快炸了,陆执让她分成M腿。林稚头昏脑胀根本听不明白他喘着粗气暧昧说在耳边的低语,只知道是要腿打开。略微分开一点长腿了,陆执喘息更重,夸她做得好。

    “再打开一点。”

    同样照做了。

    “腿抬起来,膝盖压到奶子上去。”滚烫的性器又硬挺地戳上流水的逼唇,“把小逼露出来,手指伸进去。”

    “陆执……”

    “听话。”窄小的穴口张开一点点泉眼似的小孔,他缓慢轻顶,软肉痉挛似的一圈接着一圈缩回去。

    “哥哥……我不要这样……”林稚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给我治病的步骤,我下面没有生病,你不想给我吸就回去……回去……我要睡觉了……”

    慌乱踢开他的手,陆执好整以暇看着,女孩浑圆挺翘的屁股随着爬动左右摇晃,她要跑,分明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她的床,却在发现危险后,果断地抛弃它逃跑。

    陆执一直看着她爬,醉酒的女孩跑不了多远,她晕得连被子都能轻易将人绊倒,悬在床沿,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脚。

    “林稚。”陆执沉嗓。

    林稚一听他这个声音就本能地感到害怕,惊慌抬眼,“过来。”

    陆执招手。

    “我只说一遍。”

    “哥哥……”林稚想起幼时的他。

    那时的陆执脾气很臭还总爱跟人打架,脸上、手上挂着伤,就躲她房间里擦药,冷着脸清理鲜血淋漓的伤口,将酒精往上倒,她吓得牙齿一直打颤,他反倒笑,“又不是你受伤,怕什么?”

    林稚一直很怕他打她,尤其酒精放大了恐惧。陆执看见女孩不知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才颤巍巍地愿意往里靠,也没那个心思追究,抱住她发烫的身体,“躲什么?奶不用吸了?”

    “可你没在帮我……”

    “我只是想试试你下面能不能让我插进去,以后吸奶的时候鸡巴也好有个地方放,不行?”

    这是什么歪理……林稚喃喃。

    她被陆执揉着脑袋很温柔地进行安抚,他一点也不似刚才凶狠,还听话地戴着眼罩,给她擦眼泪时都因看不见而抹到嘴上。

    “我让你舒服好不好?”陆执诱哄,“你今晚喝了太多酒需要发散,出点汗,我们都清醒一下好不好?”

    “我头确实很晕……”

    “所以需要我帮忙。”女孩的腿在不知不觉间再度被一字打开,陆执这次很有耐心,两指并拢碾压着花瓣。

    “哼嗯……”

    “就像之前涨奶那样,你忘记了我替你帮忙之后你有多舒服吗?”

    林稚胸涨涨的,想起之前乳汁畅通的快感。

    “没、没有……”

    “那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阴蒂被揉得好酸,林稚感觉自己屁股又湿了一点,陆执用热东西烫她,有根棍子塞在臀下。“让我插进去,给芝芝醒一醒酒。”

    两年前,他也是这样哄自己。

    “担心什么?”当林稚说出自己涨奶的秘密后,他表现得云淡风轻,“我替你吸出来不就好了,我在学校,你随时来找我都行。”

    哥哥之所以是哥哥,就是因为他无所不能。

    林稚本能地依赖陆执。

    紧闭的花唇松软了一点,陆执挺腰,一小截龟头入了进去。

    “会很舒服的宝贝……”她紧绷得不行,男生啄吻着安抚,揉着乳粒放松,“我们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只是替你帮忙而已。”

    “帮……忙?”林稚已经彻底迷糊了。

    “你看,乳汁流出来了。”女孩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乳白色的汁液确实在阴茎的插弄下又开始漫溢,她却被引导着,以为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

    “怎么办啊哥哥……”

    哥哥又插了半个龟头进去。到这里为止就已经达到目的,再往里,笨蛋小孔雀又会注意。

    “没关系的,哥哥给你吸。”

    只是要吸奶就要俯身,鸡巴插在小逼里,差一点就能进去,“要我帮忙吗?”

    林稚有些犹豫。

    轻轻地捏住奶头向上提,“要吗?”

    “啊啊……”奶水喷出来了。

    陆执的下巴又被喷了几点白汁,林稚羞赧得抬不起头,再涨下去她会把床给彻底淹了,羞臊让她忘记了自己光裸的下体,只记得检查男生的眼罩,只要戴着就让她感到稍稍安心,咬住指尖,娇娇的、弱弱的:“要……”

    鸡巴趁势插进去。

    刚入到一半就被绞得寸步难行,他轻笑,指尖插进女孩爽到无法合拢的嘴里,恶劣道:“舔啊,难道还要我教你。”

(五十三)陆执喜欢你

    陆执的手指也很长,林稚只能把喉咙露出来检查,俯低时鸡巴轻轻一顶又塞进半截长度,他捏紧林稚的嘴:“舔吧。”

    晃晃悠悠的像漂在水面上,喝醉的女孩眼神迷离,阴茎试探性地在翻红的小穴里浅入浅出,肉棱不平坦地刮着阴道,小腹的饱胀感逐渐清晰。

    “嗯……”她要“醒”了。陆执沉眸将溢到嘴边的唾液喂回去,揉着软乳,软绵绵地插她身体。

    其实林稚生得很白,却还总爱捧着他的脸做对比,她衣服底下的肉嫩得仿佛用珍珠粉娇养长大,一激动就容易变粉,脖颈、胸口挨个发烫。

    喝了酒也是这样,整个人被酒精催熟,奶子、小腹全都粉红一片,小逼也骚浪着,那里藏着她的珍珠。

    陆执摸她腰上软肉,林稚忍不住咯咯笑,她本就昏沉的大脑被一番捉弄更加糊涂,双腿扭来扭去,渐渐也学会了摆M腿。

    “笑什么?”

    林稚不理他。

    她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熠熠星眸,陆执的指退出来,被她吮得晶亮。

    “到底笑什么啊。”他也跟着轻笑。

    女孩不易被外人见到的地方其实长了点丰腴软肉,摸起来手感极好,乱动时,奶子晃出波浪。

    “不说我打你了。”可哪儿有人这样笑着威胁。

    男生俯下身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嗅一下,全是坏人脑子的酒气。

    “你的毛毛……”她终于在耳边咯咯笑,气息如同情药般让人欲望膨胀,还知道要挡住口型,“你好多毛毛……扎得我好痒。”

    陆执垂眸,呵气,半晌还是受不了,也跟她一样痴痴傻笑。

    “那怎么办?”他暧昧含住耳垂,“那我也刮了?像你一样?”

    林稚不说话了,因着小逼过电似的酥麻。陆执沉沉看着身下因快感而哆嗦的少女,鸡巴再次擦过那处,“怎么样?把毛刮了,更好地操宝宝。”

    “唔……”林稚呻吟,哪怕酒精麻痹了部分神经小穴也快要坏掉似的痒,有讨厌的蚂蚁在逼里爬,让她小逼颤颤,阴蒂也红肿燥热。

    “像这样操我的小宝。”陆执喃喃着沉腰,鸡巴已经嵌了三分之二在被外翻至被撑白的阴道,深处还在吸,小馋猫咬着他的鸡巴,“没有阴毛扎你,小宝自己把屁股分开给我操。”

    “嗯啊啊……”林稚根本接受不了,“下面好疼,哥哥你在干嘛……”

    最后一截也被一鼓作气插入,女孩两眼翻白,双腿被抬高分开至肩膀,小穴呈一个圆洞拼命吞吐着极不匹配的鸡巴,稀疏的阴毛全被淫水打湿,一巴掌扇在逼上,她叫得更欢畅,少年清润的嗓音此刻却如恶魔般宣告:“还能干嘛,当然是在干你啊。”

    终于操进去。

    忍耐了两年只是为着等她长大,多不公平,分明说是妹妹,他的性成熟却来得太早。到底什么哥哥会在知道妹妹产乳的秘密之后第一反应是替她吸掉?又是什幺妹妹,在清楚听到如此过分的请求之后,唯一的诉求,竟是让他戴上眼罩?

    妹妹,妹妹,你知不知道,其实哥哥早就想操你了?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奶开始,从戴上眼罩那个夜晚不小心蹭到你的逼开始,从你明明知道进入青春期了却还胆大妄为地翻到我房间里开始。妹妹,妹妹,其实你也很想被哥哥操吧?

    不然为什幺小逼都吃到塞不下了,还在恬不知耻得往里吸?

    妹妹,妹妹……

    陆执爱欲疯长,“宝宝……”

    他的小宝竟然被操着操着又操出了奶,这么浪的身子,他怎么能放心,以后可能有别人接近?

    林稚哭到眼前模糊,陆执的下面实在是太大,她小逼快被撕裂的疼痛,颤抖着,还在失控地瑟缩。

    屁股底下为什么湿漉漉的?奶水流到了那里吗?为什幺小洞那里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发出水声?她尿了吗?喝醉了会失禁吗?

    林稚像只刚发情就被操到底的小猫一样呜咽,陆执爱极了她此刻的反应,上面、下面都很会喷水且水流个不停,奶水比阴道液更甜,味道没那么骚。

    “小宝……”好想把她翻过来操。

    可刚破处的女孩明显会受不了这种玩法,他也是,鸡巴已经被咬得生疼。

    想了那么久,一进去就兴奋过头,平时表现得再沉稳此刻也像每个初尝小逼的毛头小子一样食髓知味,横冲直撞,直把瘫软的女孩要撞下床。

    “哥哥……”林稚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一起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醒。陆执把人抱起来,分腿别在腰上。

    “嗯啊……”被抱操了。

    其实这个姿势比后入带来的刺激更大,林稚哆嗦着,跟傻了没两样。

    走两步,开冰箱。穴里被他的阴茎次次深顶,林稚听到易拉罐拉开的声响,而后吸管递在嘴边,陆执让她:“喝。”

    她只能乖乖听哥哥的话。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乳白色的吸管汇入女孩口中,她“呸呸”吐了,“好苦……”

    是酒。

    陆执又给她喝酒。

    林稚闹着要下去,陆执懒得再废话,自己拿了罐子喝了一大口酒,掐住她下颌。

    “唔唔唔!”

    酒液在唇间过渡。淡黄的汁液沿着脖颈滑至乳房,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一会给你吸奶都得喝醉了。”

    林稚连哭也没力气了,她又被酒精弄得迷糊,别人是“一杯倒”、“两杯倒”,但她更弱,沾酒就倒。

    小逼又乖乖咬着鸡巴,陆执觉得就这样抱操也不错,可她刚被放到地上就软成了一滩烂泥,有白浆从穴里冒出,“哥哥……”

    陆执又给她堵回去。

    阴道每被肉棱刮蹭一下她就不可抑制地颤抖,男生调笑:“这么爽?”

    更过分的荤话她就听不清了,只知道又被压到了大床上,操逼操得乳汁四溢,深蓝色的床单流满了甜腻的液体,还有胯下滴洒的白浊,他边操边射了,穴里现在敏感得不行。

    “芝芝再笑一下?”陆执埋在耳边哄她。

    林稚的胯部一直摩擦他的劲腰,每次抽插都磨得很疼,开口就哭:“陆执……”

    陆执的阴毛又扎到了。

    这次是跟着阴茎一同扎进了逼里,陆执蒙住她的眼睛,正大光明摘了眼罩,眼神逡巡她身上的每一处美好,舔掉多余的眼泪,“陆执喜欢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五十四)但林稚讨厌陆执

    时间倒回一周前的那个下午,林稚问着是不是不再喜欢她,一瞬间他还以为女孩窥视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神汇聚间,她却还是把自己当哥哥。

    天真的想法,竟然妄图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称呼来将他套牢,那天在操场金灿问他的脖子怎么了,他没说,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嘶吼。

    是她抓的。

    是林稚挠的。

    是夜深人静时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肆意留痕,却不允许他亲出一点点吻痕,哪怕是在无人窥见的胸上。

    为什么不让留痕迹呢芝芝?陆执在五楼俯看她,谢晟又借着背书的理由与她说话,少年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她却还在装傻。

    以为不戳破就能维持平和的假象?可那个班长看她的眼神分明掺杂着欲望。不让我留痕迹是因为怕他看到吗,芝芝?陆执敲击着栏杆,看着他们,直到铃响,走廊空无一人。

    离林稚成年还有一年,可陆执突然不想再等。

    钱阳试探地替许雨灵打探他的行踪,少年倏尔一笑,回家啊,还能干嘛。

    于是他被堵在了校门口,自己的好兄弟起哄着助别人表白,起势之前其实只需一句话就能将这场还未来得及燃大的火熄灭,但他顿住了,钱阳以为有戏,越来越猖狂。

    那句对不起,是向许雨灵道歉利用了她。

    林稚越是要躲躲藏藏他越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叫她再提起他的名字,也会心里发烫,如他一般有深入骨髓的痒。

    那晚深夜,她果然来了。

    占有欲极强的小孔雀不会容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他笑了,喉中的酒咽得苦涩。

    一下下地拍门,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他隐在暗处看她满脸怒容拍门直到手发麻,前所未有的畅快,浑身血液沸腾。

    再生气一点吧芝芝,让我看看我对你有多重要,是随便被摔坏就可以扔掉的发卡,还是无可替代,哪怕要你放弃自由也要抓住的唯一。

    陆执向来不做别人的退路。

    门开了,女孩坦坦荡荡进房。

    他装作不在意地同以往一样喝酒、说话,让酒气弥漫整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的房。

    只是今晚,再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

    —

    腥膻味浓重的房间里,男生的手掌覆在女孩眼上,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浑浑噩噩,面对身前人的质问,只能:“我讨厌你……”

    “那也行。”他低头轻笑,“只讨厌我也好,你的所有感情都只能是我的。”

    胯下的撞击突然猛烈加重,她受不了这惩罚,“陆执……”

    陆执不该是这样。

    陆执最会哄她。

    可他何时胯下竟生了那么长一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搅得她头晕眼花。

    林稚娇娇哭了,陆执低下来吻她,太过昏沉竟也没察觉他已经摘了眼罩,回避着亲吻,“好撑……”

    他问哪里撑,她一股脑地把苦全诉出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小逼、肚子没一个地方漏下,最后指一指喉咙,“这里也有,要吐出来了……”

    陆执愉悦笑了。林稚一听他的笑声就愈加委屈,“你笑什么嘛……”

    他按住嘴唇,“没那么长。”

    湿漉漉的手指摩挲着女孩已经明显红肿的唇瓣,移到喉咙处按压,“鸡巴没那么长,这里顶不到。”

    他一按林稚就更反射性地想要作呕,小逼夹得更紧,贪婪地要再他榨一份精。

    “放松点。”奶子上一个巴掌。

    颠簸的乳浪晃悠得眼花,握住两团,揉着奶子操。

    鸡巴每顶一下奶头就被捏扁拉长,女孩哭叫连连,几乎在床上撒泼打滚。

    “陆执……”她真的要好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朦胧的眼看不清男生俊朗的面貌,摸他的鼻梁,没碰到眼罩,“你不是陆执……”

    “那我是谁?”

    被喘着粗气的人又往奶子上拍了一掌,林稚啜泣,“你打我……”

    “我还要操你。”小逼一被插就往外流汁,他大概也醉了,一直在说荤话,“芝芝给不给我操?还是只给陆执操?是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操醉酒的芝芝吗?是不是小骚货,任何人都可以插?”

    明明是假话,他却越来越用劲地狠操,像是真生了气要把这个骚浪的女孩子好好教训,穴被操开了,现在已经能勉强容纳他的粗大。

    “嗯啊啊……”真的像顶到喉咙了,林稚捂着自己脖颈呻吟,眼睛睁不开,一身白皮泛粉,“我讨厌你……”

    “那我是谁。”

    趁机在靠近的脸上也扇了一掌,她向来有仇必报,“你是王八蛋陆执!”

    “怎么认出我的。”被打了也只是低低地轻笑,舔着葱段似的手指,比舌吻更下流的吮吸。

    林稚不回答了,她还是感觉喉咙很疼,其实或许是下面太难受带来的影响,但小女孩不懂,一直喊着“要吐”、“要吐”。

    “说了就带你去浴室。”陆执还要吻她,舌头也很长地顶到她的深处,林稚仿佛又给他口交了,上颚擦出的伤还没好,一舔就痒。

    “你叫我芝芝……”林稚不明白他为什么哪里都生得这么长,最长的当属下面那根肉棒,真的顶到肚子里了,偶尔她自己也能隔着肚子摸到。

    “只有陆执才会叫我芝芝……”

    他的动作放缓了,慢下来她才能稍稍有个喘气,那截脖颈是真的很细很长,怪不得伸个舌头就受不了,上次吃鸡巴也是,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还说自己好辛苦好努力。

    “只有陆执才天天叫我芝芝……”

    “那他们叫你什么?”

    她又害羞地不肯讲话,陆执叹息:“芝芝……”

    “妈妈会叫我小宝……”本就红的脸颊现在更红,林稚一五一十,“爸爸就叫我小稚,叔叔阿姨都跟着一起叫,同学们很少喊我,要么都是喊全名……”

    剩下的絮叨全给心被软化的人吞吃入腹,陆执无比眷恋地缠住她,“乖宝宝……”

    贴得太近鸡巴就更深地往里凿,林稚哭泣:“呜呜……”

    她喝完酒会话多,对陆执几乎有问必答,晕着脑袋强撑着稀里糊涂地跟他对话,间或夹杂着呻吟,还有一两声因入得太深的埋怨。

    陆执还是把她翻过来插了,他确实很喜欢后入,林稚喊着口渴他就用着这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桌旁,吸管递到嘴边,喂的竟然还是酒。

    林稚打翻:“我要水……”

    又哭又闹地叫得嗓子沙哑,陆执终于有了点良心,抱她去客厅。

    下楼梯的时候又被颠了几下,鸡巴没方向地在里面乱撞,林稚都不知道逼里喷出的水是第几股了,在楼梯上高潮,陆执站着,等她忍过身体的哆嗦。

    下完了这场“小雨”,男生又继续抱着她前行,林稚抹完了自己眼泪发现两人还在楼梯上,哭得更难过了,叫得陆执性器更硬。

    他早说过了,听她哭会兴奋。

    毫无负罪感地抱着女孩到客厅,倒了点水喂在嘴边,她没力气地喝着,双眼失神,眼皮略微浮肿,眼尾直到眼下都泛着一层红晕,可怜又可爱,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白兔。

    一身粉白的皮肉,沾着让人发晕的酒气,酒精让她的感知迟钝于是快感到来时也格外汹涌且漫长,迟迟不能从云端坠下,后仰着脖子,完美展示修长的天鹅颈。

    “宝宝还要喝水吗?”她下面就流了好多。

    林稚摇摇头表示拒绝,男生颠一颠,“那我们回去。”

    回去又要再上一次楼梯,林稚搂紧了他的脖子摇头,可怜兮兮的眼神饶是再心狠的人也会动容,陆执轻轻啄吻:“那就在这里?”

    兔子点点头。

    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被后入,她肚子又鼓起来了,有根粗长条状,突兀地撑起女孩肚皮。

    “小宝把逼放松。”

    林稚揉着自己又被拍的翘臀。

    “小宝的腰也要再塌一点。”

    林稚忍无可忍,“不要叫我小宝!”

    屁股上又是一掌。

    陆执冷冽的眉眼在黑暗里带着不明显的笑,“小宝,不要这样跟照顾你的哥哥讲话。”

    做得沙发上一滩水,陆执终于抱她回了房,林稚汗津津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陆执挨在她耳边笑,热气呵得很痒。

    陆执在说话。

    林稚听不清楚。

    他挺动腰身缓慢抽插,“舒服吗?”

    肉棒每退出一次都带出大股淫水,她点头,“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林稚不明白。

    “小宝刚才不是说喉咙很痛吗?我喂点热的东西给你,会更舒服。”陆执凑在她耳边哄,语气难得的温柔。

    林稚思考着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触感又来到嘴边,唇瓣被迫分开,只是含住个圆头就开始震颤,他的嗓音突然变得好哑好沉,偶尔的喘息透露着性感的意味,掌住她的脖颈,“宝贝,别动。”

    精液喷在了嘴里。

    射过几次后已经没那么腥,龟头退出后她舔舔嘴,陆执默数着看她的动作。

    3、

    2、

    1。

    “陆执!”她果然哭了,“我讨厌你……”

元旦独立小番外·新年愿望

    又是一年末尾,林稚早早买好了灯笼和剪纸,晚饭后着急忙慌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小稚!”

    “顾阿姨好!”林稚甜甜露出两个酒窝,“新年快乐!陆执在吗?”

    “他在楼上呢!”

    女孩哒哒跑上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唯有这两天她会正大光明从正门进来找他,敲了敲房门,“陆执在吗?”

    “进来吧。”

    男生正在打游戏,耳机挂在脖颈上。陆执随意招呼她坐,不分一个眼神,键盘操作娴熟。

    林稚把材料散在地上,自顾自开始拼凑木板,楼下电视声音传来,主持人在询问着明年的新年愿望,林稚低着头:“你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他忙着救队友,没来得及仔细听。

    太过复杂的手工活果然不适合动手能力极差的女孩,她将地上弄得乱七八糟,又开始拆卡纸。

    “我说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声音太吵,她几乎还得吼着说。

    “没有。”

    “无聊。”切了一声,林稚开始在纸上画画。

    离新年的钟声还有两小时左右,默默等着墙上的分针弯着一个直角,“陆执!”

    他差点放跑一个对手。

    男生的眼神终于分半点给她——林稚先趴在背上,摘下他阻碍听力的耳机。

    “一个小时了,你该陪我了。我们说好的今晚要一起做灯笼的!”

    “等我打完这一局。”

    “不行!”女孩甜腻腻的嗓音挠得人心里发慌,“我们说好了的——”

    地图上的队友发出求救信号,神出鬼没的“Top”迟迟没有回答,钱阳边抵抗着攻击边不停戳陆执小窗,语音里跟金灿吐槽:“他小子干嘛去了?”

    “Top”掉线了。

    角色一动不动卡在地图正中央,陆执蹲在地上,开始整理她的材料。

    “这个、这个,都要拼起来,还有那个,做长一点,我要挂我的玩偶。”

    颐指气使的女孩闲适翘着双腿安稳坐在他的大床上,陆执气笑,侧头,“那你干嘛?”

    “我看你拼啊。”林稚无辜道。为了迎接新年她扎了一个俏皮的半扎发,发尾精心地用卷棒卷了,不高不低的马尾垂在耳边倒显得分外活泼,配上那双灵动大眼,倒真有点像垂耳兔。

    陆执静静看着她,林稚晃着双腿对视,半晌后轻轻一跃到了他宽厚的背上,陆执腰身微低,黑色毛衣勒出一截紧实线条。

    “求求你了。”

    陆执耳根子最软。

    “我一直想做一个灯笼拍照。”

    “那你做啊。”

    “可是我不会啊。”

    趴在他背上蹭脸颊,早忘了这不是小时候,女孩鼓囊囊的胸前隔着白色毛衣蹭他,搂着他的脖颈,“哥哥哥哥哥哥——”

    陆执把人掀下去了。

    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林稚悄悄在背后偷笑,蹑手蹑脚跑到他的电脑桌前坐好,“陆执——”

    “又干嘛。”

    “我要玩你的电脑。”

    “随便。”

    戴上他的耳机,懵懂点进房间,ID为“有钱的太阳”的人一见他上线就发来好几句问候,只是全被系统屏蔽了,林稚看不懂,略有点新奇地同意了组队邀请。

    她没怎么玩过,自己还是个青铜,对着陆执各色各样的角色和皮肤挑的眼花缭乱,最后选了个粉裙子的女角色,“有钱的太阳”发来一个问号。

    她没理,下意识地不喜欢这个人,耳机里咋咋唬唬的是他的声音,一口一句“陆少”,听起来充满了嘲讽。

    游戏开始,林稚往中路跑,发现她不说话后“有钱的太阳”在聊天框里打出一行:野王今天爆改小法师了?

    林稚一个技能往小兵上招呼,“有钱的太阳”:……

    对于她的兴风作浪,埋头苦干的陆执一概不知。

    从耳机里的对话听出他们组队的这几个应该都是同学,除了唯一一个随便召唤来的路人。大概是林稚打得实在太菜,路人也忍不住开麦,他无法理解这样的王者局怎么混进来一个水平低下的菜鸟,眼睁睁看着林稚送了好几个人头后,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埋怨,渐渐变成带了脏话。

    钱阳他们也在怀疑,毕竟这实在不像陆执的水平,但一个路人辱骂他哥们这么难听也实在看不下去,不就一把游戏局,用得着跟往他家砸鞭炮一样吗,于是耳机里开始混战,从未听过的脏话充斥耳膜,男生骂起人来爹啊娘啊的随口乱骂,林稚面红耳赤,跟自己真被指着鼻子骂了一样难受。等到陆执给她拼好灯笼,一抬头,就看见泪汪汪的一双水眸。

    陆执:……

    “怎么了?”

    女孩开口就是哽咽:“他们骂我……”

    等看到战绩才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接了那个路人的单挑邀请,问她:“好玩吗?”

    林稚瘪嘴摇头。

    在单挑里杀得对方连喘口气得机会都没有,陆执才关了电脑,带她去看灯笼。

    “还玩不玩我电脑了?”

    女孩恹恹,她转着地上还没通电的灯笼,画了一半的小兔子放在旁边,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下次别戴耳机了,男生打游戏很容易吵架。”

    “那你打游戏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林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陆执揉一把不开心的脑袋,“我从来不会,因为我战无不胜。”

    林稚再也不跟他搭话了。

    直到把画好的兔子也上完色,小心翼翼剪下来贴在灯笼上,陆执放在桌上通好电,卧室灯关闭,整间房间充满温馨的暖光。

    林稚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

    他于高处看她娇柔脸庞。女孩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这时候又兴高采烈,指挥着他把灯打开,等到十二点,她要对着灯笼许愿。

    但陆执没有听话,他突然俯身把人抱住,距离新年还有不多不少的半个钟头,他却不愿和别人一起分享,只想提前享受这一年一度的美好时光。

    林稚轻拍他的背,暖光被陆执挡去不少,他平缓的呼吸似要亲密靠近却又硬生生移开,嗓音平和,凝视着墙上的影。

    “芝芝。”陆执唤她。

    林稚正在数窗外提前升空的烟花,眼前被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一瞬又归于幽暗,轻松地窝在陆执怀抱。

    “干嘛。”她懒洋洋地答。

    想问的话突然难以开口表达,男生闷在耳边笑,“没什么,就叫你一下。”

    挨了软绵绵的两拳,陆执身上不痛不痒,就着灯笼的光也没再把卧室灯打开,半掩的门外依旧传来电视声响,不知不觉竟已快到零点,他们拥抱了十几分钟也不知晓。

    林稚双手合十做好准备,陆执侧看她的脸庞,女孩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肌肤吹弹可破,近得能看见脸上细小绒毛。

    主持人倒数着时间。

    从“十”开始计时。

    几乎是同时林稚开始许她的愿望:“我要成绩越来越好。”

    “我要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我要叔叔阿姨永远都和我们做好朋友。”

    “我要张窕一直都做我的同桌,不要换成臭臭的男生。”

    他越来越掩不住嘴角的笑,眼里的神色一片柔和,灯光闪了两下似是接线接得不太良好,陆执越过林稚身前,仔细替她检查。

    “我要——”

    她恰在此时说出最后一个愿望。

    少女的手掌却准确抓住他的臂膀,陆执顿住,于暖光中回头。

    林稚依旧闭着眼。

    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要陆执明年也喜欢我,像今年一样。”

    窗外同耳边同时炸开新一束烟花,零点到了,心里的钟声敲响。

    “我要陆执明年也继续喜欢我,不管我漂不漂亮。”

    新的一年进行到凌晨十二点五十九秒,他在跨入新的一分钟前,低头轻笑。

    “笨蛋。”

    苦苦坚持的灯笼终于暗掉。

    她最后许出的愿,却最先得到回答。

    随意说出的话却潜藏着少年最静谧的心事,他不答,而是反问:“我哪年不喜欢你了?”

    林稚却开始翻旧账,从五岁时把她关在门外算起,再到两天前不小心给了她一个冷脸,陆执同她一起坐在地上听她絮絮叨叨,窗外烟花升空,此刻没有灯光,她的眼眸也一如既往漂亮。

    一切绚烂而又美好,多好,他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可以喜欢林稚的时光。

(五十五)不要躲

    浴室雾气缭绕,陆执将紫红的肉棒狠狠顶入女孩穴道,她站不稳,脚底打滑,少年从身后拥着一身软肉,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

    温度越来越高,闷热的空气快让人窒息,水珠四面八方胡乱洒在摇晃的两人身上,泡沫被水冲走,再顺着流入排水口。

    一切都太混乱了。

    迷蒙得就像林稚醉酒的脑子。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在包厢里喝完了那杯酒就开始头疼,而后是如梦似幻的一些场景,有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还有陆执房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是在做梦吗?林稚用力回想。身后的顶撞却搅得她无法正常思考,脑袋晕晕的,浑身发了场汗。

    肚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小腹很涨?脸侧为什么感到冰冰凉凉?她在哪儿,身体为什么在莫名摇晃?

    陆执把人捞起来了。

    粉兔子被插得流了点口水。

    小嘴巴合不拢似的微微吐出点舌头,碰见手指就吸,一脸沉醉的模样。

    “好色啊芝芝。”

    有人挨在耳边喊她。

    林稚迷糊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梦仍在继续,她梦见自己快爬到了山顶,却突然起了高原反应,有人好心地将氧气瓶递给她吸,她如干涸的鱼,迫不及待地吸气。

    只是为什么要插在嘴巴里?明明她已经很难受,舌头和“吸管”缠在一起绕来绕去,状况没缓解,反倒让她丢掉更多力气。

    “屁股再翘一点。”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发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啊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身体已经负担太久,只是被麻痹的大脑迟迟不能恢复掌控,最后那一下又深又重地戳着她穴内最软最嫩的那块肉,林稚趴在洗手台上颤抖,高高抬起的脚背绷直,脖颈仰出一道美丽弧线,大口呼吸着,腿间水流不止。

    她终于清醒了,酒意散得一干二净。刚睁开眼就看见白雾遮盖的镜面,汗水滴入眼帘,眼里酸涩的泛疼。

    陆执伸出一条手臂,贴心替她把镜子擦净,随意擦拭间照出女孩潮红的脸和男生重新覆上眼罩的侧颜,他在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里自有一番残忍的愉悦:“宝贝,酒醒了吗?”

    ……

    林稚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陆执酒后乱性睡了,或者是他强迫她,总之他们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地板上全是水流,洗手台下还有白浊没有冲刷掉,林稚不愿相信那是他射出的精,他却轻蔑一笑,勾了腿侧还在流淌的体液喂她。

    “你刚才很喜欢吃的。”

    林稚大脑轰的一片空白。

    双腿仍在不由自主打颤,却多了几分惶恐,被吓的。

    鸡巴不疾不徐插着,射过一次后要软得多,可饶是这样也把她撑得逼口合不拢,阴唇都没能力再包裹,惨兮兮地翻在两旁。

    被陆执操了……林稚脑中一直回响这句恐怖的话,他们今天才确定关系晚上就滚到了床上,被父母知道了该怎么办,被老师和同学发现的话,她是不是就得退学了。

    林稚并没有做了就只能一辈子跟着他的想法,相反认为这和吸奶没什么两样,她只在担心要是事情败露后顾阿姨和陆叔叔会不再对她好,毕竟他们给自己儿子认个干妹妹,可没想过要认到床上。况且他们都还太小,背着人吸奶已是出格,若是人人都知道每周都上榜的“值日之星”其实和“榜一”有一腿,那她真不要活了,走哪儿都得被多问一嘴。

    林稚眼眶洇湿,泪花儿在里面打转,陆执扳了她的脸转过来吻她,鸡巴硬挺挺在穴里磨了几下,钻得她穴心发痒,水流一股又一股。

    “在想什么?”陆执嗓音沙哑。他亲不够似的暧昧啄吻脸颊,戴着眼罩看不清眼中情绪,动作却痴缠沉溺,闻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吸入骨髓里。

    “你不要……”

    再插我了。

    她不敢讲完。

    鸡巴就着这个空档又深入浅出凿了几下,林稚被按在镜子上,呼出的热气把镜面遮挡。

    “呜……”酥得要死了,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台上挨操,羞耻地翘臀露着嫩逼,紫红的大肉棒进出,带出点点嫩肉。

    他的鸡巴本来是粉色的,太过兴奋连龟头也变深,林稚被迫张开嘴巴吸他的指头,刚轻松片刻的乳房又胀痛,乳尖挂着分泌液。

    真是没完没了了。林稚不知他要弄到什么时候。身体一激灵小逼又被内射,边射边操,精液噗嗤噗嗤往外掉。

    洗手池里积了一小滩,陆执开水冲掉,凉水喷洒偶尔溅到林稚身上,她抖得更凶,小逼夹得更紧。

    “放松。”

    林稚喘息着捂住嘴巴,小逼却糟糕透顶地越夹越紧,陆执轻笑,“怎么吃不够啊乖宝宝,要把我的鸡巴咬下来吗。”

    林稚更羞耻。

    挨过新一轮震颤好不容易等到这波高潮过去了,刚被放倒地上,她就腿软的往下滑。陆执也没能接住,林稚靠着洗手台喘息,坐在一滩浓稠又粘糊的白浆里颤着两团大奶,听到喊声时水汪汪抬起一双眼眸,却是又纯又可怜。

    陆执鸡巴又硬了,强忍着没再插,要去抱她时被林稚别扭躲开,背对的肌肤滑嫩,却布满了吻痕。

    “酒醒了吗?”拽回来,陆执搂住她。

    挣扎无果后妥协点头,女孩长睫垂落,情绪低落。

    陆执耐心地吻她,从额头直到唇角,当她是脆弱的瓷娃娃一样轻拿轻放,抱在自己身上,相拥着坐在地上。

    极致温柔的事后爱抚,陆执让她减少低落,吻得整个耳朵更加通红,茉莉香味包围两人,女孩泪珠滚落。

    “怎么办啊……陆执……”她还是下意识依赖,安抚做得越好她越想借着这个氛围哭闹,没穿着衣服于是只能挠他后颈,伏在颈窝里哼哼,凹陷的锁骨窝积蓄一汪晶莹。

    “我们……我们……”她想说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她想将无可挽回的事实抹杀,习惯了打安全牌的小孔雀一如既往遇到困难就想逃跑,可置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男生的吻却先抵达,堵住未尽的话。

    有时候,陆执比林稚更懂“林稚的想法”。

    缠绵至深的亲吻,一如无法切割的感情,他铁了心要她不再逃避自己的责任,戳破飘渺的幻想,撕碎最后一丝期望,陆执扭过她的脸让她看玻璃门上两人紧紧相缠的身影,女孩眼里的错愕越明显,他唇角的笑容就越大。

    眼罩下是她惊慌失措的脸庞。

    “不要躲,芝芝。”

    陆执袒露最真实的欲望。

    “不论是不是今晚,我们终将要做爱的,不是吗?”

(五十六)早安

    林稚眼神难得的恐慌。玻璃门上映出的两人赤裸且肢体缠绕,陆执用手掐着女孩软软的两腮,她无法,只能呆愣愣地看着,逃避不了。

    “看看你的逼,它说它很喜欢我。”插入一根手指就欢快地吐汁流水,没毛的小逼,和看着一样骚。

    “我今晚进入你了,不止一次。芝芝,你该知道从你成为我女朋友的那天起,我们就终究会做爱的,哪怕你会抗拒。”

    “我对你有欲望,你也是。我们结合的瞬间彼此都很欢愉,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们正大光明。”

    可是,真的……正大光明吗?林稚不确定。陆执先斩后奏,在她最迷糊的时机趁虚而入,未取得她的同意,一切却强硬地进行。

    “我向你道歉。”少年声音冷清,分明同是深陷情欲他却可以很快抽离,独留她一人轻缓喘息,身体酥软,脑中眩晕。

    “可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样做。”

    抱着她的手臂依旧结实有力,腾空的瞬间心跳漏拍不止一次,身上的一切不适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酒醒后记忆翻江倒海折腾回来,路过的每一个场景,都有他们曾交合过的身影。

    陆执把林稚放到床上,细心用被子裹了裹,眼罩直到此刻才暗示性地摘下,他眯了眼睛,似是很久不见光。

    “芝芝不是要做我的女朋友吗?”陆执轻抚潮红脸颊,女孩经历性爱后的每一瞬眨眼都美得惊心动魄,他一错不错,用眼神描摹她的娇羞。

    “是……可是……”

    再多的话就不必说,他只要这句应承就足够。彻夜的缠绵已让绵软身体习惯另一人的靠近,一个拥抱就让小逼发麻,刺激强烈的快感至今仍紧紧缠绕着她。

    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侧,林稚眼前天昏地暗,或许是还未散完的酒劲又再次上涌,脑中除了昏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能为外人知晓的庆幸。

    还好是他在身边,所以稀里糊涂也没关系。他让好好休息她就乖乖听话,安抚变成了晚安吻,陆执摸着脑袋认真道,“你相信我吗?”

    她迷迷糊糊,一时没能回答。

    倘若不相信又怎会在醉酒时跟他回家,连进错了房都不知道,还固执地霸占他的大床。

    真要追究起来责任谁也逃脱不了,她贪玩心大,对这样一匹不怀好意的恶狼毫不设防,予取予求,生涩懵懂地被他吃干抹尽。

    林稚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席卷而来,唯一可被信赖的男生用着最温柔的嗓音哄她,如同一只蝴蝶降落,吻落在眉梢。

    陆执起身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林稚已然进入梦乡,转身一句梦呓低低响起:“陆执……骗我……记得道歉……”

    他顿住,默了默,还是没忍下,肩膀在月光下轻轻颤抖,越来越明显,直至最后,笑意漫至眼角眉梢。

    —

    次日,林稚一觉睡了个饱,睁眼就是明媚阳光,鸟雀啁啾,不禁心情大好。

    懒散翻了个身,舒适蹭着柔软的大床,习惯性地进行着每日醒来后的常规动作,脸蛋又埋进枕头里蹭着,舒展身体,只留一头睡乱的长发。

    不用上学就是好,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林稚惬意地将手伸得越来越长,腿也张开,整个人呈“大”字趴下。

    床好像变大了,竟然还未触到床沿,平时这样她的腿早就挂在床下,仔细闻了闻枕头,好像味道也有点不一样。

    又香又淡,像是小时候经常去玩捉迷藏的茉莉花丛……

    茉莉花!

    林稚猛然惊醒,本来半眯的眼圆睁,被子下滑,一身瓷白的肌肤吻痕密密麻麻。

    阳光照耀少年琥珀色的眼瞳,精雕细琢的五官俊朗,一大早就欣赏如此香艳美景他也显然心情极好,唇角一抹浪荡的笑,好整以暇地单手撑头,露出的肩颈同样“伤痕累累”,伤风败俗,看着女孩手忙脚乱遮挡身体的动作,眯起眼睛,“早上好啊,女朋友。”

    —

    林稚抱着被子瑟瑟发抖,让她害怕的混蛋起身凑近。男生一动她就拼命后退,直到脚腕悬在床沿,终于退无可退。

    被陆执逼到绝路了,林稚把全身裹紧,单薄的夏被并不能予以百分百的安全,只能算是作茧自缚,反倒把她裹得寸步难行。

    陆执兀的笑了,似是被林稚的做法蠢到。

    她的耳畔因着笑声又蓦地一下轰鸣,阳光晒得耳廓更暖,透着微微的光,红得令人发烫。

    昨夜有好几个瞬间,他好像就是这样嗤笑。

    看着林稚的表情,陆执脸上更玩味。

    “想起来了?”

    她说不出话。

    视线飘忽着无处安放,目之所急,都是男生的生活用品。

    不计其数的模型,颜色单调的衣服,随意放在阳台边的经常会用来锻炼的哑铃。林稚抿唇,她真的闯进了别人的房。

    把陆执当抱枕抱了一整晚,醒来还在他的床上赖床,林稚想起惊醒时看见男生戏谑眼眸的那一秒,他饶有兴味,分明是早就醒了。

    醒了却并不起床,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发现,女孩晨起时最丢脸的样子都被尽收眼底,他还不打算揭过,反而膝行着靠近。

    用最卑微的动作,做着最具侵略性的行为。陆执的锻炼显然很有成效,宽肩窄腰,移动时臂上肌肉富有力量。

    “你该跟我说什么?”林稚被他掐住两颊。

    水润的眼睛不难看出惊慌,她还未完全清醒,来不及张牙舞爪。

    说……什么……

    林稚心乱如麻。

    说她是如何占据了他的大床?还是说她刚才是如何不顾形象?更过分的,难道要共同讨论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林稚只想失忆。

    裹到额头出汗了也不想掀开保护,因为被子里面,还留着他们荒唐的证据。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又把胸前遮严实了一点,林稚假装不知。

    掩耳盗铃的小孔雀。

    陆执发觉自己又比昨夜更喜欢她一点。好像每次见她,都会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给可爱到。

    女孩还颤着两把扇子似的睫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陆执低头,早安吻也落下。

    再无奈也没办法。

    “傻了吗?你该跟我说,‘男朋友,你也早上好’。”

(五十七)就这么轻易驯服

    卧室,陆执的大床上,林稚正在假装很忙地打字。刚才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她心脏突然开始狂跳,情急之下,竟然做了最破坏氛围的一个举动。

    她把陆执推开了,还是以裹成一个粽子的形象,向来游刃有余的男生不妨她还有这一招,摔了个趔趄,歪倒在床上,生平可能是第一次这么错愕,因为林稚看见他眼睛睁大了那么几秒。

    很不陆执,很不酷的模样。

    然后他起身了,应该是生气了,黑t简单往身上一套就走掉,门打开了没关上,凉风簌簌往里灌。

    林稚为难地踌躇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再没听见脚步声,才钻出被子,磨磨蹭蹭穿衣服、洗漱。

    下楼发现陆执已经买好了早餐,正提着两个袋子在玄关换鞋,林稚小跑过去想要撒娇讨好,还没够着那香喷喷的纸袋子,他一手举高,半垂双眸。

    林稚依旧仰头踮脚。

    这个角度看她的表情乖巧让人心里如同被挠痒痒。陆执勾了下唇,林稚以为有戏,故意把眼睛睁得更大更可怜,抿了抿唇,正准备甜腻腻喊出一句“哥哥”,额前一重,她也被推开了。

    小孩一样被抵着额头往后退,清俊的男生没给她半点好脸色,提着早餐径直走进厨房,碗筷轻响,他竟真的冷落她。

    林稚趴在厨房门边,陆执端着盘子经过,目视前方就是不分来半点眼神,林稚眼巴巴跟着转,“哥哥……”

    他黑色t恤上还有轻微褶皱,林稚照着那道折痕拉住他的衣摆,亦步亦趋跟着,慢吞吞走到餐桌旁。

    一个盘子一个碗,陆执没给她拿餐具,眼看着男生就要泰然坐下,林稚抢先挪开座椅,“我也要吃。”

    陆执坐到另一边。

    手里的衣角一溜烟消失,她瘪嘴,眉眼低垂。

    “早上好……”

    陆执动筷子的手顿住。

    小孔雀低下脑袋颓颓地向他靠近,闷头栽进怀抱里,手臂自动缠绕脖颈。

    “早上好……哥哥。”

    陆执又欲把她扯下去。还没得及动作颈间手臂却有预料似的先搂紧,她深呼吸,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咬唇:“男朋友……”

    “早上好……我的哥哥和男朋友……”

    鼻间是从醒来时就一直萦绕的茉莉香,林稚自欺欺人地藏在男生颈窝里,因最后三个字,耳根爆红。

    —

    好歹是得到早饭吃了,林稚自觉跑进卧室里减少接触,最近陆家父母都不在所以她可以肆意玩闹,可这时反倒拘谨,连走出熟悉的卧室都不愿。

    怎么会这样呢……

    她绞尽脑汁想解决办法。

    其实陆执还是那副模样,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一想到昨天他们才确定关系,甚至当晚还那个了,她就口干舌燥,脑子闷得无法思考。

    忆起那天和张窕分析的情况,林稚打开了微信戳她,恰巧对方这时也闲得无聊,于是两人相隔百里,也如火如荼开始热聊。

    林稚:事情好像变得有点复杂。

    张窕:怎么啦怎么啦?你没按我说的做吗?

    “做是做了”,林稚刚准备在输入框这样回复,一直在楼下收拾的男生却恰在此时进来,做贼心虚的女孩赶紧关掉手机,欲盖弥彰地看向窗外。

    陆执在身后鼓捣,林稚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聊那些事,紧张又不安地继续假装望天,半晌后他过来了,却是命令,“躺下吧。”

    “啊……啊?”

    女孩习惯性地回应后才迟疑地反问,他也表现得很平静,仿佛说出的话稀疏平常,“不是要吸奶吗?”

    林稚惴惴:“现在吗?”

    “现在不吸下午你的衣服就该被乳汁淹了。”陆执淡然,“如果你不想一会儿光着回去,最好是现在躺下。”

    拽着床单犹豫半晌,林稚最后还是应了,陆执走到身前她才发现刚才的窸窣声是源自他手里的眼罩,刚拆了包装,拿了一个新的。

    林稚问之前那个去了哪儿,他疑惑挑眉,露出一个看了又会让人脸热的笑。

    林稚不问了,乖乖躺在床上,经过这么久已经能从陆执的反应中得出答案。

    被你的奶喷湿了——上次这样问时,他就这样回答。

    哪怕已经吸过太多次,却从没有一次这样无所适从。林稚不安地抓皱他刚换的干净床单,任男生撩起衣服,慢慢解开内衣。

    陆执的手指很长,又长又细的十分漂亮,妈妈曾开玩笑说这双手要是用来弹钢琴该多好,可现在乳头被拨弄了下,他先用它来玩林稚的乳房。

    “已经硬了。”他向林稚阐述,两指轻轻捏住他就听到女孩难耐的呻吟,“再过一个小时就会溢奶,你的胸又会胀痛。”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看,我说的对吧。”

    林稚没法回答,她只能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变得更难堪。

    “奶头怎么比之前肿?”陆执迟迟不吸,“还没吸就肿成这样,芝芝生病了吗?奶头也被影响了?”

    他又叫“芝芝”。

    但林稚却并不怎么高兴。

    漂亮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奶头,乳孔最为敏感,他还用指腹去揉。

    “嗯啊……”变成浪叫了。

    经历昨夜以后她已不能再那么坦然地面对他的亵玩,欲望的口子越来越大,身体竟然难耐地想要夹腿。

    可是陆执不允许,他反而跪在双腿之间。提高一边奶子轻轻放入唇中,绕着乳晕转一周,“今天打算让我喝多少?”

    对于每天的摄入量,林稚有严格的估算。按照往日在学校里的经验来看,她抖着嗓子:“一半吧……”

    既能缓解,又不至于吸得太空下午再被反扑。陆执倒是对此没有异议,反正他就是个吸奶工具,奶子的主人让吸多少他就喝多少,省得糖分摄入超标,还破坏他良好的健身成效。

    男生微用了劲吸,林稚终于忍不住呻吟,咬住自己指节小口小口吸气,“陆执……”

    她抓他的头发,“陆执……”

    “闭嘴。”

    不想更近一步就不要发出任何令他兴奋的声音,陆执训斥,林稚捂住嘴唇。

    可是快要忍不住了……奶子实在被吸得很舒服,没道理把人弄爽了还不让人叫呀……

    她又去抓他头发,“陆执……”

    两根手指塞进嘴巴。

    连她都觉得好看的手指自发搅着湿软的小舌,陆执边咽下甜腻腻的乳汁,边哑声,“别发骚。”

    这下小逼都开始淌水了。

    听到他的声音就完全没办法控制,身体好像有了连锁反应,明明被骂得这么惨下面的小嘴却馋得紧,林稚哭诉,“哥哥……”

    陆执的头发都快被抓掉。

    “哥哥……轻一点呀……”

    他明明都没怎么用劲。

    乳头呈一种肥大的状态在唇齿间弹动,颜色红透,像烂熟的樱桃。

    嚼一口,饱满得能爆汁。

    陆执抓揉着乳团替她缓解。

    “再用力……”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陆执来了脾气,对她的要求就没那么愿意满足,女孩肌肤娇嫩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他忍耐:“到底要重还是轻?”

    林稚咬唇,“适度就好……”

    陆执不懂什么叫适度,没一会儿她就又哼叫着说“疼”,没事找事一样给他出难题,“像以前一样就好……”

    陆执倏然起身,林稚料准了他的反应猛然将人抱紧,一把拉下,“你生气了吗?”

    陆执没有回答。

    他分明只需轻轻一挣就能脱离她的束缚,却沉默着,似在行动表达。

    “我早上没有睡醒嘛……我以为推不动你的,明明你平时很稳……”

    不耐烦地打断,陆执像是很不愿意重提,林稚被他推开的动作止住声音,无措地睁大眼睛,连偷看也小心翼翼。

    很烦,但陆执确确实实能看到,眼罩前她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

    “没有凶你。”不耐烦自己为什么看到她的脸就没了脾气,“起床气,对不起。”

    莫名其妙得了一句道歉,林稚讶异地微挣了挣想看他的表情,这在对方眼里却变成了抗拒到极点的反应,陆执心中躁郁更盛,“刚才可能是重了点,接下来我会控制力气,你要躺着还是被我抱着?”

    林稚没应,他自动理解为要更亲密的方式,“那我抱着?”

    接着就被搂在了怀里,林稚顺势闷闷“嗯”一声,低垂的睫毛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委屈劲,陆执摸着她的脑袋轻哄,嗓音温柔到不行。

    软话还没说一句他却先转了态度。

    林稚悄悄在心里惊奇。

    难道这就是成为女朋友的好处吗?

    明明她刚才只是想说——“你是觉得丢脸了吗”而已呀!

(五十八)灵芝

    林稚被陆执“哄”好了,虽然她本来就没怎么生气,连一个抿唇,一次侧头都表露着不羁的男生替她吸完了最后一股乳汁,摸着那线条锋利的轮廓,林稚突发奇想:“你想摘眼罩吗?”

    陆执顿住,一瞬还以为她发现了眼罩的秘密。

    “还是算了吧。”她又极快地否决,“我不太敢在这时候看你的眼睛,戴着也挺好,心理负担会少一点。”

    陆执气到脖颈青筋鼓起,又快又准地将准备下床的女孩扯回来躺平,努力平和自己的语气:“说清楚,什么叫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简直要气笑了,能信林稚懂得体贴人的才是蠢货,刚忍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从五脏六腑燃起,掐着她的脸:“你怕我?”

    林稚眨了眨,无声默认。

    一身腱子肉精壮紧实的展露健壮身形,她能不怕吗,不害怕才不对吧。

    陆执唇角弧度更低一点,抿得死紧。

    “我不算太壮的,只是有一点肌肉。”

    林稚当然知道他和那些四肢发达的肌肉男有区别。

    “我没有说你壮。”她小声提醒。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怕我?”谁料他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你看,你凶我。”

    陆执沉默。

    本来有望摘下眼罩的欣喜也被冲淡些许,他转身,侧对林稚。

    “你又生气了吗?”

    陆执叫她滚一边去。

    女孩软软的身体趴在背上黏糊糊地缠着陆执,她假哭:“你怎么还叫我滚。”

    “我没说滚。”

    “你说一边去。一般别人说这句话不都是‘滚一边去’吗,你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承认。”

    陆执更加烦闷。

    他的脸颊绷得很紧,皮肤紧紧贴着骨头,林稚轻轻戳他未被眼罩遮住的鼻梁,陆执额角跳两下,“芝芝。”

    “你跟我道歉吧。”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没道理他被嫌弃一通还要低声下气卑微道歉,陆执觉得,该道歉的另有其人。

    “你又凶我。”

    “……”

    “就是这样我才不敢看你眼睛,你太凶了,我会害怕。”

    陆执竟然真的开始反思自己的一言一行。

    平时在学校是生人勿近了点,却也不是没有相熟的同学,相反他的人缘在男生堆里好得出奇,就那一口一句的“陆哥”就足以证明。要说在女生里,他也没什么差评,唯一亲近的就是背上这个小没良心的便宜妹妹,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也不像那些男生似的乱认亲戚。陆执觉得自己应该在行为上无可挑剔。

    “我和男生关系都很好,女生也……”

    “你还敢提!”刚才还埋怨他太凶的女孩却竖起一对本该温柔似水的细眉,“女生怎么了?你和女生关系也很好吗?”

    其实他是想说“女生也没怎么接触”。

    林稚细看这张脸,标准的招蜂引蝶长相,看他被打断之后没有立时反驳反而是愣了一下,心中更为窝火,撤了搭在肩上的手。

    “好,我们来说清楚吧!”她老老实实把陆执转回来坐着,随便拉两下衣服,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男生想要褪去眼罩却不被允许,一巴掌给他手打下,抱胸跪坐在床上,“你在我之前有没有过女朋友?”

    “没有。”陆执答得很快。

    “那你那些小树林都是和谁去了?”

    “芝芝,”他笑她仿佛失忆一样,“我说过了,只有你。”

    “不许笑!”林稚生闷气,想了好几瞬才问出下一句,“那那个什么什么灵呢。”

    “什么?”陆执没听懂。

    昨日去见他朋友却被忽视的委屈突然涌起,林稚差点带了哭腔,“你给我的备注,和那个小许一样。”

    “怎么还哭了。”

    林稚被陆执拉进怀里,眼看着他又要去摘眼罩,“不行!”

    陆执只抱着她安抚了,手一下下在脑后顺着长发,“什么备注?怎么一样了?”

    “唱歌的时候。”林稚情绪低落地摸他冷白锁骨,“我给你发消息,你屏幕亮的时候,显示我的备注里有一个‘灵’。”

    “我名字里又没有这个字。”她又要哭。

    这下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些伤心。

    张窕喜欢看小说,自然也会推荐给林稚,她饶是再不感兴趣也会耳濡目染,时间久了,对言情小说那些套路了解得七七八八。

    无外乎就是分不清真爱了,冠冕堂皇地找个替身,打着真爱的幌子实则背地里和好几个女生周旋——“渣男!”张窕当时唾弃。林稚也跟着她一起唾弃,并诅咒这样的男人都下地狱。

    现在身边的哥哥也犯了这个错误,他让别的女生叫他哥哥,这就算了给自己的备注居然还是名字相似的“灵”,林稚将昨夜彻夜缠绵的恐慌转移,想起来了又问他几句,眼泪汪汪地脑补一大堆恶俗剧情,指着他那张招桃花的脸,“你就是骗我!别人都说撞见有好多女生跟你表白的!”

    “你真的少看点乱七八糟的。”陆执挥开她指着鼻子的手,薄唇轻启显得整个人十分冰冷无情,“还名字相似,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不她抄袭你呢?”

    “对哦——”她竟然真的去想。

    半晌后又揉陆执脸庞:“你承认了,你真的有……”

    眨眼就哭了,速度快得如同拍摄电影,就像有台摄像机对准林稚,她在理亏时惯用这种方式,陆执彻底不顾她的反对摘下碍事的眼罩,眼下有条浅痕,被布料浅浅压出的痕迹。

    “你叫什么?”

    “林稚。”她撇撇嘴。

    都说了不敢这时候看陆执的眼睛,他一失去束缚,林稚就没了安全感。

    “就是‘灵芝’,你忘了我给你取的小名。”

    眼看着女孩一张小嘴张成圆圆的“o”型,他眉眼压低,不太高兴,“真的忘了?”

    林稚坚决不承认。

    这么一闹她才恍惚记起幼时发生的事情,那是三岁时,四岁的陆执随口一句的问询。

    取名为“稚”,其实是“小宝”的意思。她母亲林骊珠女士费尽千辛万苦才生下她这个爱的结晶,当时满心欢喜,直觉这世上再没有更宝贵的事情。

    小宝,小宝,就是妈妈的宝贝。

    林稚到四岁以前都还叫着“小宝”乳名,直到那年林世尧的公司小赚一笔,他们搬进了这个小区。林女士和顾苁槐一见如故,没两天就处成闺蜜,恰好两家人的房子也是挨在一起,理所当然的,陆执一家都来庆祝林稚的生日。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身华丽的公主裙,见人就笑的乖巧甜心,陆执的爸爸见了,一个劲儿地喊“sweety”。

    他爸爸是混血,从小生长在法国,高鼻深目,五官立体的特征特别明显,中文说得颠三倒四,对着站在一旁的陆执招手:“Aaron,过来,说你好给妹妹。”

    “是跟妹妹说你好!”顾苁槐抚额。

    陆煦开朗一笑,又重新组织了语序,把陆执唤过来,“多可爱,是吗?”

    林稚露出标准的笑。

    他爸乐得更合不拢嘴,拿着手机说要一起合照,还是顾苁槐强行将这行径打断,陆执才终于得见这小公主一眼,用不耐烦的表情。

    他从小就这样,遇人就冷脸,此时林稚坐在高凳上比他高出好大一截,他只能被迫仰头,眯起一只眼睛。

    “啊……啊……”

    林稚想学他爸爸一样叫他的英文名。

    可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女孩哪儿念得出洋文,“啊”了半天,着急地转头,“阿姨!”

    陆执后来想,其实从那时候起,就能看出她爱告状的本性。

    林稚向顾苁槐求助,他妈妈欣然答应,女孩像个小手办一样被放到地上站立,顾苁槐指着陆执:“陆执。”

    “路紫。”

    又指回来,“林稚。”

    他并不愿意像个笨蛋一样鹦鹉学舌。

    没有跟读,反而是女孩又走近一点,“林稚。”

    好嘛,说自己名字倒口齿清晰。

    她拉着他的手,陆执有点嫌弃,可小公主的手本就干干净净,没道理他把人甩开,这样太不讲理。

    “啊……啊……”她又想叫他的英文名。

    陆执真是有点无语自己那个外向的老爸,抢在她又说“阿姨”之前,看向顾苁槐:“她叫什么?”

    顾苁槐一愣,“林稚。”

    林稚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期待地睁大眼睛,双手和陆执牵着,看着这个同样好看的哥哥,“路紫。”

    她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这是林稚搬家过后见到的第一个同龄男生,她万般期待地等着,直到对方扬唇一笑:“灵芝啊。”

    满堂哄笑。

    他故作不知地晃着女孩小手,其实是在偷偷甩开,林稚失落的目光跟着他移向一旁的顾苁槐,“妈妈,她的名字是灵芝吗?”

    林女士笑着接话,“灵芝好,灵芝是宝。”

    林稚隐约地察觉到这个哥哥好像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被林女士一把抱起,“那以后我们的小宝,就叫芝芝咯。”

    她低头,那个一句话给她起了小名的男生,却功成身退,不着痕迹地甩开她的手后独自走到小花园里。

(五十九)拒收

    林稚努力回想:有吗?有吧。后来陆执一直叫她“芝芝”,久而久之,她就忘了这个小名的来历。

    心虚地和他对视,林稚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端倪,指着陆执鼻子一直猛戳:“谁说我忘了!那也不是你勾三搭四的理由!”

    陆执皱眉:“你再指?”

    她立马两泪汪汪:“你又凶我……”

    陆执:……

    真是败给她了。

    知道这事没法过去,陆执自觉从兜里摸出手机,解锁后递给犹在伤神的少女,“自己看。”

    他有没有勾三搭四,她该最清楚。

    “我不看。”林稚不感兴趣,查手机什么的最麻烦,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小号,又或是早把聊天记录删得一干二净。

    林稚要听他自己说,要一五一十地用最真挚的表情,陆执努力忍住把她翻过去揍一阵的冲动,在委屈巴巴的目光中,无奈道:“真没有,只有你。”

    “那些表白的我都拒绝了,至于许雨灵,她也是主动和钱阳他们做朋友。我虽然和他们关系好,却也不能干涉别人的交友自由,况且她接触他们的时候并没说是为了追我,我也早跟她说清楚了,对她没那方面的想法。我已经和你勾搭上了,怎么还会再去找别人?”

    前面倒是中听,可这最后一句……

    林稚立马抓住关键词:“你说和我勾搭上了?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不正经?”

    陆执:……

    他闭了闭眼:“芝芝。”

    林稚哼着歌从他身上下去了,其实再追问也没意义,陆执身边到底有没有其他女生她比心知肚明,哥哥就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两人之间根本插不进任何东西。

    正背对着整理衣服,冷不丁听他从身后问一句:“你说很多人向我表白,听谁说的?”

    她下意识差点立马回答“谢昇”,顿了下才轻哼:“‘榜一’嘛,没人表白才奇怪。”

    言语之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陆执低低笑了,然后才问:“吃醋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低沉的男声径直钻入耳膜,还有两个月就成年的男生各方面都已具备男人的特质,只是靠近,还未直接接触,身上那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包围。

    林稚抖了一下,耳根莫名一麻,陆执从昨夜之后也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怪异,像是随时散发着荷尔蒙,又冷淡得和平常别无二致。

    覆在腰上的手往下移,女孩的臀肉软绵紧致,林稚被他捏了一下猛地一下窜远好几米,涨红着脸:“你……你……”

    陆执淡淡挑眉:“睡都睡了,这也不行?”

    林稚拿枕头将他赶出去,虽然这是他的卧室。小孔雀张牙舞爪地坦然占领他的领地,现在还要哭哭啼啼,怪他冒犯了自己。

    陆执无所谓地走了,临到门前又突然将她按在怀里,炙热凶猛的吻来得她无法反应,末了舔舔嘴唇,陆执用手擦去唇角的银丝。

    “下流!”林稚彻底赶人。

    脸红心跳地跑回床上翻滚了好一阵,才摸出手机,点开张窕发来的夺命连环追问。

    张窕:说啊说啊!怎么了怎么了?

    张窕:你不会失败了被你哥哥单方面断绝关系了吧?到底有没有按我说的做啊?是什么结果?

    张窕:林稚!!!!不要话说一半就消失!!!

    ……

    诸如此类,根本翻不到顶。林稚现在脑袋晕乎,脸烫得无法冷静,也只能关机,默默按在胸口的位置。

    她成功了的,虽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近似诡异的一幕:陆执在卧室走来走去,而林稚就蜷在大床上,故作镇定地同张窕发消息。

    他不和她讲话,她也当空气似的置之不理,男生偶尔停下来她就猛按手机仿佛忙不过来,他也坦然,没一会儿就开始坐着打游戏。

    键盘是粉色,去年林稚送的生日礼,修长手指翻飞在黑粉键之间,戴着耳机,林稚从侧面偷瞧他的冷硬。

    张窕又发来了消息,她打开查看。

    张窕:我不是跟你说要钓着他吗?

    林稚:我按你给我看的漫画做了啊,可他好像生气了,还问我哪里学的。

    张窕:你看哪本了?

    她沉思。那本露骨的漫画怎么好意思说这么明显,林稚隐晦道:就桌箱最上面那本,见什么“和哥哥xxxx”那本。

    短暂的沉默,张窕好长一段时间没了消息,等到林稚都快昏昏欲睡了,她才欲哭无泪地回复:笨蛋啊你!那是成人漫,谁叫你跟上面学了?!

    —

    原来林稚搞错了,热心的同桌要她看的并不是这本,是林稚本人自认为书名带哥哥的就很符合他们的情况,擅自翻阅了张窕的珍品,还把里面的对话记得一清二楚。

    “那当然会出问题啊!你们本来是兄妹你却突然做那些事情,你哥哥想必也一时接受不了,我叫你反钓他,不是叫你吓跑他啊!”

    张窕在聊天框里激烈指责,她首次充当军师就如此出师不利,羞耻的小黄漫被人发现了并不要紧,反倒是林稚可能和她哥哥产生隔阂了,更让她焦虑。

    “你哥哥应该也不是十八禁那种类型吧?”

    林稚犹豫着,无法给予肯定。

    同桌绞尽脑汁地给她在手机另一头出着主意,她却开始走神,不自觉就看向男生挺阔的背影。

    肩胛骨顶得短袖凸起,林稚爱看他穿黑衣,酷帅又显得生人勿近。不论是从长相和身材来说陆执都绝对算不上“不是十八禁”那种类型,只是气质太高冷,才会让人望而却步。

    她有点纠结,要不要跟张窕承认“哥哥”就是“榜一”,可这样一定会弄得人尽皆知,张窕大嘴巴,却是她唯一能聊心事的朋友。

    “芝芝。”陆执突然开口。

    条件反射的林稚先“诶”了一声,而后才发现他回头了,正探究地看着自己。

    “你很热吗?”

    “没有啊……”

    “那怎么目光这么烫,”他抿唇笑,“害得我都输了一局。”

    被陆执这么一调笑林稚才惊觉自己的眼神竟然一直盯着他,脸颊霎时爆红,羞得耳朵上都染了红晕。

    “你真是……”陆执没说下去,他似笑非笑地起身靠近,林稚慌乱,手机都忘了锁屏。

    “我看看和谁聊了……”

    男生嘟囔着拾起,还停留在聊天界面的手机从眼前晃过时林稚猛然惊醒,一把抢过,激烈否定,“没有谁!”

    陆执挑眉。

    “我没和谁聊,你不要看我手机!”

    一跃跳到地上,胡乱穿上拖鞋,林稚落荒而逃的背影实在是很像背着他有了秘密,“我要回家了!”

    女孩急得连包也忘了拿,陆执慢慢跟着出去,林稚已经到了门口,临出门时又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男生撑在栏杆上,越来越英俊的眉眼对上她的视线,突然心里一烫,连再见也忘了说,“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

    趴到自己的床上心跳才终于得以平息,手机铃声一响,大大的“陆执”两字却跃入眼底。

    这下好了,心脏又开始狂跳。

    咬咬牙硬着头皮按了接听,接通的瞬间才发现竟是视频,可再挂断已经来不及,视频接通,女孩茫然露着一张绯红的脸,猝不及防对上少年的侧脸。

    他在收拾东西,听见声音后转向镜头,淡然的眉眼看不出一丝波澜,抬手,指尖却勾着一小条布料。

    蓝色、小兔印花、沾着点点精斑的——林稚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大脑一片空白,努力忽视了一整天的令人耳热的场景又接连不断地在眼前浮现。

    陆执拿着她的内裤。

    指腹还在小兔印花上搓了搓,上面的精斑模糊了兔子可爱的脸,他问:“这个,你还要么?”

    林稚头晕目眩。

    “要的话,我就给你洗了。”

    “不要!我不要!”

    她从未这么快的反应,羞臊得人脑袋疼,看见他的脸就想起昨夜的“十八禁”,林稚狠狠扔了手机将自己藏进被子里,陆执在那头轻笑,“不要也行,精液射太多了也没法洗。”

    他哄着林稚再露出脸,让他看看她现在的表情,林稚拿起手机了又见他愉悦地勾唇,半眯起一只眼睛:“这是第一次被我蹭逼那条吧,芝芝。那只兔子,上次洗的时候就想说了,我觉得挺可爱的。”

    “叮咚”,通话结束。

    陆执再发消息过去,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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