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白荆(郝叔同人) (7-9)作者:独客

[db:作者] 2026-01-07 10:39 长篇小说 2720 ℃

【白荆(郝叔同人)】(7-9)

作者:独客

2026/1/6发表于:sis001

                第七章

  (写作正文前面的话。今日休闲时浏览禁忌书屋,竟然发现我的文字,被盗转之该处,且阅读打赏点赞,超第一会所多达三倍之余。虽然本人只是为爱发光,并不特别在意所谓的利益,本作纯属一时兴起之作。可这毕竟是本人原创作品,码字实属不宜,希望盗书转载者顾及作者的心情。同时希望,在其他地方看到此作的看官姥爷们,能来次给我点个小赞,并欢迎评论指正,也为后续的写作,提供一定帮助。)

  正文:爆雨后的清晨,像天空只是短暂喘息。

  乌云低垂,几乎贴住楼顶,像一块浸透的铅板,随时会塌落下来。

  风停了,树叶却不敢动,悬着未坠的雨珠,仿佛连它们也被压得屏住呼吸。  窗外的光是一种病态的灰,照在白颖象牙般的肌肤上,带着湿冷的重量,连心跳都拖得迟缓。

  白颖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与老公的关系越发紧张,让她身心俱疲。

  昨晚求欢又一次被拒,那种绝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老公肯定是嫌弃了——嫌弃她的身体彻底脏了。

  他说的没错,昨晚注定难眠。

  她是靠比正常剂量大两倍的安眠药,才勉强合眼。

  “啊,天亮了。”

  白颖穿着件保守的睡衣,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跑下楼去。

  “老公起床了吗?”

  她推开书房门,一眼看见床上空空如也,急忙过去摸被褥——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老公!”

  白颖大喊着,开始满屋寻找,却不见左京影子。

  她冲到大门,院子里他的车也不在了。

  她慌了——老公难道半夜出走了?不是说好今天带孩子回帝都吗?他真的不要我和孩子们了?我不是答应给他做亲子鉴定吗?孩子绝对是他的,这绝不会错!  惶恐的白颖跑回卧室,心底极度懊恼。

  “为什么我要吃安眠药?为什么昨晚睡得那么死?”

  她边跑边揪自己的头发。

  “是啊,这些年我只顾自己,从不关心老公的感受。出了这么大事,我还能心安理得睡觉。”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嘟”的忙音让她更慌。

  “老公,接电话呀!”

  连续几次,都是拒接。

  白颖又拨另一个号码,这次很快接通。

  “妈,老公不在了,车开走了。他真的走了,他不要我和孩子们了,我该怎么办?”

  她对着电话嚎啕大哭,发出一连串哀鸣。

  “颖颖,先别慌。京京什么时候离开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也很紧张。

  “我不知道。昨晚老公说如果我睡不着,就吃安眠药。我就吃了才睡着。可刚才起来,他就没了。”

  白颖语速极快。

  “颖颖,你看看家里少了什么?他要走,肯定会带东西。你去查查。我马上过来。”

  “啊,好的。妈,你快来,我好害怕。”

  白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满屋查看。

  家里什么都没少。

  至于厨房那把剔骨刀,她平时很少做饭,自然不会留意。

  查找结果让她心中稍安——不像离家出走。

  可老公为什么不接电话?

  李萱诗与徐琳很快赶到。

  “颖颖,发现什么没有?”

  “老公什么都没带。”

  白颖瘫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流着泪。

  出事后这几天,她几乎一直在哭。

  虽昨晚睡了一觉,眼眶仍肿得像水蜜桃,神色憔悴不堪,令人心疼又无奈。  “那就好。说不定京京只是心里烦闷,出去走走。”

  李萱诗安慰道,却连自己都不信。

  “老公也不接电话,说好今天回帝都的。我都答应做亲子鉴定了。孩子肯定是他的,这绝不会错。他为什么还这样?他去哪儿了?”

  白颖自言自语着,带着埋怨。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萱诗的。

  白颖身子一震,坐直身子看向她。

  “诗芸呀,什么事?”

  白颖一阵失望——是王诗云找李萱诗,应该和老公无关。

  “啊……什……什么?”

  李萱诗脸色骤变,结巴着,走开两步,继续听电话。

  白颖与徐琳都看出,她握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慌张与恐惧。

  “一定出大事了。”

  两人心底同时涌起不祥。

  “颖颖,快去换衣服。琳姐,去开车,钥匙在包里。”

  还没挂电话的李萱诗,已迫不及待安排,脸上惶恐更甚。

  “老公有消息了?”

  白颖现在只关心左京下落。

  “是。京京在郝家沟。”

  李萱诗随口答,继续听电话。

  “啊!”白颖从沙发跳起,飞奔上楼。

  徐琳不再多问,快步出门取钥匙。

  徐琳开车过来时,李萱诗与白颖已焦急等在大门口。

  “快,回郝家沟!”

  钻进副驾的李萱诗喊道,早没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后座的白颖急迫问:

  “妈,快说!老公出什么事了?他为什么去郝家沟?”

  徐琳侧头看了李萱诗一眼,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李萱诗面色惨白,仰头靠座,深呼吸几次,喉咙滚动,才艰难开口:

  “京京他……砍了老郝三刀。”

  “啊!”

  白颖惊叫,捂住了嘴。

  “老公没事吧!”

  徐琳内心同样震惊,表面不动声色,稳稳开车。

  她从后视镜瞥白颖一眼,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怎么不先关心下你的郝爸爸呢?”

  “京京暂时没事。老郝已送县医院,没生命危险。这事暂时没有报警,还有回旋余地的。”

  李萱诗的话,让车内紧张气氛稍缓。

  “琳姐,等下先送我去县医院,再送颖颖去郝家沟。”

  “你不去先看京京?”

  徐琳这是明知故问。

  “唉……老郝毕竟受伤住院了,我得先去医院,看看老郝的态度。”

  李萱诗长叹。

  “妈,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颖焦急的追问。

  李萱诗镇定心神,复述起王诗芸的话。

  原来左京深夜直奔郝家沟,熟悉地形的他,先去郝宅没找到人,便逐个搜他的女人们住处——他知道郝老狗每晚几乎无欲不欢。

  果然在王诗芸处找到。

  他趁郝江化与王诗芸正酣战时,他悄然潜入,用剔骨刀先砍郝脚踝,让他无法逃脱。

  左京清楚,郝江化虽老迈,看起来猥琐矮小,却身有功夫,很是强壮。  捉奸那晚正面较量,他就不是对手。

  若非白颖阻拦,他斗不过完好无损的老狗。

  这次吸取教训,上来先断其双脚。

  然后揪住他,刀抵肩头,逼问他与白颖出轨及孩子真相。

  郝江化只是一味求饶,并不吐实实。

  左京失去耐心,刀刺入肩头几分,威赫逼问。

  郝江化胆大妄为,却极怕死。

  奉行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死不如赖活着、及时行乐。

  被左京逼迫下,刚吐露说出与白颖偷情六年时,左京眼前一黑,是真黑了。  然后倒在郝身上,抵肩的刀顺势刺入,把郝钉在地上。

  这是王诗芸悄然靠近,用花瓶砸中一心在郝身上的左京后脑。

  听到这里,白颖脸涨通红,破口大骂:

  “王诗芸这个臭婊子,敢砸我老公,我要让她好看!”

  白颖的话,让李萱诗与徐琳皆是一怔。

  “这傻丫头,现在一心挽回京京,已魔怔了。”

  “颖颖!你不能怪诗芸。她是在救京京!”

  李萱诗劝道。

  “她砸我老公,还有理了?”

  白颖满脸的不服。

  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白颖此刻虽非热恋,却眼中只有挽回左京,与之类似。

  “唉。”

  李萱诗叹气解释:

  “颖颖你想呀,若诗芸不出手,一旦老郝把真相全吐出来,你和京京还有复合可能吗?另外,若京京真失手把老郝弄出个好歹,怎么收场?这是刑事案,老郝现在毕竟身在官场,你父母再有权势,怕也不好化解的。目前老郝伤不重,只要不报警,回旋余地还有。这也是我想先去医院劝他,就此为止。你其实该谢诗芸的。”

  白颖仍十个不服八个不忿。

  吗“可她不能用别的办法阻止老公?万一老公被她砸出个好歹,我绝不放过她。”

  李萱诗与徐琳暗自摇头叹息。

  “颖颖,现在够乱了,别再添乱。京京没事的,只是被郝龙郝虎暂时关在山庄看着。我看完老郝,马上赶回去处理。”

  白颖知说不过李萱诗,只好点头。

  说话间,车已到衡山县医院门口。

  李萱诗下车,冲徐琳挥手,走进医院。

  徐琳继续开车,到温泉山庄门口,王诗芸与何晓月已在等候——想来李萱诗通知的。

  白颖与徐琳下车,首先迎上的竟是郝杰——那个曾当左京与童佳惠面给她送情书、害自己被母亲训斥的家伙。

  “颖颖嫂子,您来了。”

  白颖皱眉,冷眼看他。

  “你乱喊什么?谁是你嫂子了?”

  此刻的白颖,对郝家沟所有人都极度敏感。

  郝杰献殷勤喊“颖颖”“嫂子”,自然让她很是反感。

  怼完郝杰,也不再理他,用仇恨目光狠狠瞪着迎来的王诗芸一眼。

  “我老公在哪儿?”

  白颖一下车的表现,惊呆所有迎接者,连徐琳都意外惊讶。

  多年来那个温顺可人、傻白甜的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娇蛮任性的顶级二代目。

  这种巨大反差,让众人极不适应。

  左京捉奸之事,目前也仅郝家沟极少数人知道。

  郝杰一脸茫然,涨红脸,张嘴手足无措,尴尬至极。

  王诗芸停步,愣在当场——不知白颖为何用仇恨眼光看自己?难道怪她砸晕左京?

  可当时她确实算救了郝江化、但也是为保白颖的秘密。也真怕左京伤人,把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其实是在帮白颖的。

  但她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参与到与白颖相关的事,竟会被记恨。

  “这些顶级二代,真是不可理喻。”

  她心底感叹。

  出身普通家庭的她,在北大上学时,自然是接触过不少二三代的,知郝家沟能发展至今,全靠白家虎皮。

  若左京白颖离婚,这虎皮没了,郝家沟早被吃干抹净。

  这也是她从不参与郝白之事、私下还劝李萱诗,让郝江化千万别招惹白颖的原因。

  虽后来白颖堕落之快有点出乎意料,但她不信,郝李能永远控住这个高智商女人。

  何晓月急忙上前。

  “少夫人,左少爷在保安室,郝龙郝虎看着呢。”

  白颖听到“少爷夫人”称呼,脑海浮现左京怒斥腐朽规矩的话,更加恼火。  “什么年代了,还少爷夫人?快带我去看老公!”

  众人呆立当场,不知所谓,都看向和白颖一起来的徐琳。

  “看什么看,快带路!”

  白颖急迫的大喊。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清晨的温泉山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桂花的香气。

  白颖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冷若冰霜。

  作为温泉山庄的管理者的何晓月,自然该是她带着白颖和徐琳的。

  可她刚依着郝江化和李萱诗制定的规矩,招呼了一句“少夫人”,却招致白颖一通训斥输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得低头不语。

  “颖颖,别生气了。快去见京京是正经。”

  徐琳出来解围,先安慰了下白颖,然后对何晓月道。

  “小月呀,左京在哪里,带我们过去吧。”

  何晓月不敢再看白颖,低头转身,头前带路,心中一阵狂跳。

  郝白奸情之事,她自知自己作恶及重,虽属被迫无奈,一旦真相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想办法,否则……”

  何晓月心中打着算盘,带着白徐来到暂时关押左京的保安室门口。

  门口处,郝虎坐在一条板凳上,看见白颖来了,嬉皮笑脸的迎了过来,戏谑的喊道。

  “吆,二夫人来了?”

  白颖和徐琳的脸色大变。

  “郝家的人,真是一群蠢猪。”

  徐琳心中大骂。

  白颖知道左京就在屋内,郝虎的这声“二夫人”,如果被他听到,不知又作何联想。

  她过去来此与郝江化偷欢,都是郝虎驾车接送,那时的她心中仅是淫欲之事,接人待物时根本不太在意,给别人的是温和可人的感受,就是开点稍过分的玩笑,也总是一笑而过,毕竟自己当时干的事,可是超过些许玩笑话千百倍的。  白颖走进郝虎,用凶狠的眼光冷冷的看着他。

  不过她这级别的大美女,即使再凶狠,在一些男人眼中看来,其奶凶奶凶的模样,倒是另一番异样的风采,郝虎的脸上依然搂着邪淫的笑容。

  “过去给你脸了?你乱喊的什么?你再喊一遍?”

  白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屋内左京听见。

  徐琳一旁见大事不妙,急忙过来拦住白颖,对郝虎喝道:

  “没大没小的。不要没事找事。走开。”

  郝虎被两个女人的话,惊到了。

  这两人,虽然算不得是郝家沟产业内人,但真要是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人,自己肯定落不了好的。

  他不明白的是,白颖这个小婊子怎么突然变了?过去“二夫人”这个称呼,自己也喊过不知多少遍的,这小婊子似乎还有点享受这个称谓的。

  “对不起,我……”

  郝虎有点惶恐,急忙企图解释,并让开的门。

  而这一幕,都被王诗芸和何晓月看在眼里,心中都是一阵哀叹。

  “老师,你这次真的错了,错的太厉害了。凤凰就是凤凰,即使暂时落入鸡窝,也永远不可能变不成鸡的。”

  “哎呀,白颖怎么变成这样?这可不是好兆头,我该怎么办?”

  白颖自是不知,身后王何两人对自己看法的改变,狠狠蹬了眼惶恐的郝虎,上前推开的保安室门,踏了进去。

  白颖一眼看到,老公绑在无知中央的椅子上,岑莜薇站在旁边。

  还不待白颖发话,岑莜薇就对着她喊道:

  “白颖,看看你做的好事!”

  白颖被气的脸色涨红,这既有看到老公被绑,也有这个曾一心想嫁给老公的小婊砸的话给激的。

  从小自己深受父母呵护,认识老公后也得到他极致的关爱,可现在,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对她使脸色,随意在她面前发声训斥,胡说八道了?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柔弱好欺的女人了?

  “薇薇!别乱说话。”

  徐琳急忙喝止岑莜薇。

  岑莜薇鄙视的瞥了眼白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讪笑,别过脸去,心中却暗道:

  “小婊子骄傲的什么劲。如果我不是出国,京哥哥就是我的,哪里轮到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现在京哥哥肯定不要她了,我可以夺回本属于我的京哥哥了。”

  她的眼神自然被白颖看到,她也等了眼岑莜薇,径直走到左京面前。

  她看到老公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自己,一言不发,清楚老公逼问郝老狗时,知道了自己出轨六年之久。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时候,看到老公为自己吃苦,心如刀绞,眼圈泛红,眼泪瞬间哗哗流出。

  她也不再理会周围其它人,瞬间又变回一个温顺小妇人模样,走到椅子背后,给左京解着绳子。

  “老公,没受伤吧。我先帮你松开,我们回家。”

  “你不能解。”

  郝龙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喝止阻拦白颖给左京松绑。

  白颖惊讶的抬起头,刚才进屋时,她眼中只有老公,都没注意到郝龙在哪里?

  她瞪了郝龙一眼,手上动作并没停下。

  “不行。这小子伤了二叔,要等他发话。”

  郝龙看到白颖没有停手,伸手过来阻拦。

  “滚开!”

  一声娇斥。

  接着“啪”的清脆声响起。

  整个屋子中的人,全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就连被绑的左京都被惊到了,扭头看去。

  “私设公堂吗?谁给你们这个胆子的。”

  白颖指着捂着脸,一脸懵逼的郝龙的鼻子大声训斥着。

  “你是个什么东西?他郝……郝江化又是什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随后,她又用极温顺的语气对左京道:

  “老公,别理这些人。有话我们回家说。”

  左京从震惊中还未回过神来,茫然的点点头。

  身后的人,是自己认识十几年,深爱着的人吗?是自己的妻子吗?

  郝龙退后几步,整个人懵了,瞪着大眼珠,看着继续解绳子的这个柔弱女子,实在没有勇气再上前阻拦。

  屋内鸦雀无声,各人的脸色,都极为精彩。

  王诗芸嘴角露出一声嘲讽的微笑,心中暗道:

  “嘿嘿,一群没见识过纨子的傻逼们,等着瞧好吧。”

  徐琳和何晓月则心慌不已。

  “坏了,坏了。”

  岑莜薇的想法最多。

  当她看到左京点头的瞬间,本来觉得十拿九稳,能夺回京哥哥的想法,突然一下就希望渺茫了。

  “白颖这个小婊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还能抢回我的京哥哥吗?”

  白颖好不容易终于解开了绳扣,松开绳子,狠狠的扔到地上,还踩了两脚。  然后过去搀住老公的胳膊。

  “老公,我们走。”

  左京随着她的搀扶,想站起身。

  但他毕竟被绑在着时间不短,腿有点发麻发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白颖急忙扶住他,把他的一只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搂紧他的腰,一用力,居然把左京给扛着站起来了。

  众人看着满脸泪痕,脸因为有力涨的通红的白颖,没有一人帮忙或阻拦,就这样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

  “车钥匙给我。”

  白颖把手伸到徐琳面前。

  “啊……”

  徐琳不由自主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到白颖手中。

  白颖把车钥匙塞进衣袋内,重新搂住左京的腰,根本不理睬众人异样的眼神,柔声道:

  “我们走。”

  第九章

  且说李萱诗下车走进县医院,住院部门口早已站着吴彤在等候。

  吴彤是王诗芸和白颖的学妹,同出北大。

  毕业后考公,被镇政府录取,后经李萱诗引荐,成了郝江化的贴身秘书。  郝江化一个大字不识,在李萱诗运作下,从村长升到镇长,再到副县长——篡改年龄、伪造学历,甚至不惜出卖肉体。

  而他身边若无吴彤这北大高材生在旁打理文书、应付政务,他那文盲水平根本撑不起台面的。

  “萱诗姐,您来了。”

  吴彤一眼看见李萱诗,急忙迎上带路。

  “彤彤,老郝怎么样?”

  李萱诗一边走一边问,快步跟上。

  “郝叔醒来不久,正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双脚踝腱断了、肩头琵琶骨被刺穿,都伤到骨头,但治疗及时,愈合后仅激烈运动稍受影响,不会留大后遗症。”  吴彤简练汇报。

  她一边喊“郝叔”,一边叫“萱诗姐”,正是郝家沟伦理混乱的产物。  “啊。”

  李萱诗表面惊讶,心里却暗子埋怨:

  “京京也太狠了,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老郝醒来后说什么了?报案了吗?有其他动作吗?”

  李萱诗最怕郝江化报警——一旦成刑事案件,回旋余地极小。

  左京牵扯其中,白家不可能不知,诉讼阶段动机一暴露,郝白奸情必彻底公开。

  到时白家震怒,谁都保不住。

  除非……左京为保白家面子,死不吐实,自认其罚。

  可这可能吗?李萱诗心念电转。

  “唉,怕又得委屈京京了。”

  她清楚儿子性格,给他陈说厉害关系,说服他闭口,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其他人不敢私自报案。郝叔醒来不久,只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只说先鉴定伤情,其他没敢多讲。”

  吴彤小心翼翼的回答。

  “嗯,别对老郝说太多。”

  李萱诗点头。

  现在必须压住郝江化。

  他自以为是、愚蠢无知,一旦乱来,便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点吴彤比李萱诗看得更清。

  她和王诗芸一样,在北大读书时,见识过太多的纨绔子第们,自有其圈子。  可白颖这个顶级二代,却是一个异类,从不混本应属于她的圈子,这可能是她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并且入了大学不久,就遇到了左京追求,从而使她失去最后接触纨绔圈子机会。

  她即没有普通人家孩子们的经历,也没有被纨绔子弟们污染。

  当然白颖本人的智商很高,这点从她能进入北大这个全国最顶级大学可知,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社会各阶层经验,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风浪,纯粹的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只能变成现在这样,在正常人眼中的傻白甜。

  吴彤和王诗云一样,对于白颖的堕落,实在是不理解。

  左京绝对是绝大多数女性的良伴,郝江化除了一根大鸡吧外,简直一无是处。

  吴彤当然也算郝江化的女人,但她和郝江化做时,那根勃起长达25厘米的大鸡吧,没有给她带了任何的快感和愉悦,反而让自己痛苦的要死。

  其丑陋猥琐样貌、满嘴黄牙和喷着口臭的嘴,让吴彤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但她为了生活,只能忍着,能避免和郝做,就尽量避开。

  故此,她从不参与郝白之事,也不加入郝家沟多人淫乱,为人处世极为低调,相比王诗芸,她更像是小透明。

  但王诗芸自有其苦衷——她本是白颖替代品,有些事避不开。

  她知道,郝江化和李萱诗在玩火。

  特别是李萱诗,不惜坑害自己儿子儿媳,去满足郝江化的变态要求,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而这种状况,绝对是不能够持久,无论是左京还是白颖,总有一个会醒悟过来的,那时就是天塌地陷的时候。

  现在这种苗头已经出现,自己应该考虑,怎么脱身了。

  “我找院方安排了特护病房,请了两个护工照顾郝叔,就在前头。”

  吴彤带到病房门口。

  “嗯,彤彤安排得很好,费心了。”

  李萱诗点头,颇为满意。

  “对了,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这个月我给你发个红包,算给她老人家看病的费用。唉,你也不容易。”

  李萱诗虚情假意的关心。

  吴彤没拒绝,只是点点头。

  “谢谢萱诗姐。”

  她正式工资微薄,李萱诗给的秘书薪水高出三倍,还有郝江化额外红包。  母亲尿毒症是无底洞,这是她最大无奈——否则堂堂北大高知,怎会陪郝江化那恶心老头睡?

  “好了,我进去了。你也去歇歇吧。”

  李萱诗推门而入。

  吴彤知有些话不宜旁听,便止步门外。

  “夫人,你怎么才来?你那龟儿子,先砸我头,现在又差点砍死我!我把他怎么了,要这么对我?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

  李萱诗一进门,便听见郝江化在床上大喊大叫,中气十足,不像受重伤。  “你们先出去。”

  李萱诗先不理他,对两个护工道。

  护工离开后,她走到床前坐下。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

  如今的李萱诗,对郝江化已不似从前。

  他不断惹事,她也生出烦腻。

  白颖堕落后,她再没给他找新女人。

  “哼!”

  郝江化冷哼,大声嚷道:

  “夫人,你说得轻巧。这次我绝不放过那龟儿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想怎样?别忘了,京京是我儿子。”

  李萱诗尽量用平和的语气。

  “我不就操了他老婆吗?我的女人也可以给他操!至于像他这样干吗?既然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要让他坐牢!”

  郝江化咬牙切齿的喊道。

  “你就不怕白家?我儿子可是白家女婿。”

  李萱诗压着火气。

  “我正是怕,才要让他和白家彻底分开。夫人,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那龟儿子只要坐牢,我的乖颖颖就一定会和他离婚。我们就再也不怕白家了。”

  郝江化得意道。

  这点他和李萱诗想的截然不同,李是千方百计的不让儿子和白颖分手的。  他看似粗鄙文盲,却有底层农民式的狡猾。

  这也是他明知染指白颖风险灭顶,仍冒险一试的原因。

  他知道,仅靠李萱诗,郝家难真正飞黄腾达。

  李萱诗也得依赖白家,这几年事事顺遂,全因白颖背后的白家。

  拿下白颖,就无需再靠左京维系与白家的联系。

  而在几年前,他就已埋下暗子,连李萱诗、白颖都不知——这是他最得意的一招,郝家今后将靠此真正腾达。

  “你以为让他坐牢就这么简单?若真进刑事诉讼,他作案动机是什么?你和白颖的事就全暴露。到时白家震怒,你以为颖颖还会跟你来往?白家会放过你?”

  李萱诗也来气了,声音逐渐提高。

  “只要我的乖颖颖帮我,那龟儿子翻不了天。夫人,这次若饶他,我迟早被他干死。你是要我和四个孩子,还是那龟儿子?谁轻谁重,你分不清?”

  “你怎么就认定颖颖会帮你?告诉你,这次我去劝她们,颖颖死活不肯和我儿子离婚。”

  李萱诗冷笑。

  “反正我知道,我的乖颖颖离不开我的。那晚我被龟儿子砸伤,颖颖光着身子,先给我包扎,气得龟儿子拿刀砍我,也是她挡在前面。她心里早没龟儿子了,现在只是面子过不去。只要她见到我,就一定会帮我的。”

  郝江化笑得相当自信。

  “就凭你那大鸡巴?”

  “哈哈,也不全是。哈哈哈。”

  “哼,你那些下三滥伎俩,以为我不知?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控住颖颖?”  李萱诗冷笑着。

  郝江化微微一愣,随即面露凶光。

  “那就让她对龟儿子彻底死心,龟儿子必须去……”

  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李萱诗脸色骤变,听出他未尽之意,厉声道:

  “我警告你,京京是我儿子,你若真敢干,我和你同归于尽。”

  “啊,夫人,你误会了。”

  郝江化知说漏嘴了,急忙掩饰。

  这时,李萱诗手机响起。

  “琳姐,什么事?”

  李萱诗接通。

  “什么?”

  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与今早接王诗芸电话时如出一辙。

  今天的意外太多。

  郝江化也好奇,什么事能让李萱诗如此失态?他从未见过她这样。

  “夫人,出什么事了?”

  “你的乖颖颖,把郝龙打了,把京京救走了。哈哈!”

  李萱诗满含嘲讽地笑。

  “啊?怎么会?颖颖……”

  郝江化也很是惊呀。

  “我得去长沙,看看颖颖到底怎么了。有事打电话。彤彤在的。”

  李萱诗不再理郝江化,起身出门。

  郝江化低着头,也没理李萱诗。

  一对小三角眼,眼珠乱转,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说相关章节:白荆(郝叔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