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仙子破道曲 (46-51)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4410 ℃

【仙子破道曲】(46-51)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46章 剑光破妄,慕雪焚血

  两日后,玉晚凝如期而至。

  她今日特意备好了数瓶上等灵药,皆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珍品。

  想到苏锐那堪比凶器的巨根,若被他连续肏弄半日,蜜穴和菊蕾必定红肿不堪,何况双修持续下去,就不只是半日这么简单。

  虽说此事传出去怕是会惹人笑话,结丹修士的体魄居然也能被肏肿,但个中滋味,唯有亲身承受者方能体会。

  洞府禁制无声开启,露出苏锐那似笑非笑的脸:“凝奴,你还真是准时,说两天就两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与我双修了?”

  玉晚凝俏脸一红,却义正言辞地说:“我等修道之人,自当以精进修为为重。既然……既然跟你双修能事半功倍,我自然要准时来。”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软了几分:“况且,我想早日突破至假婴境,为结婴做准备。”

  苏锐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滑向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薄纱揉捏那饱满的弧度,感受着掌下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炽热:“你的资质不比慕雪仪差多少,有我的双修秘法相助,不出一个月,保管你突破假婴境!”

  玉晚凝被他抱得紧紧,腿间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硬物的顶弄,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它的狰狞与炽热。

  她心跳加速,声音细若蚊蚋:“那……我们直接开始?”

  “急什么?”

  苏锐松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指了指自己胯下:“规矩忘了?先好好侍奉我这根宝贝。”

  玉晚凝俏脸更红,含羞白了他一眼,却并未拒绝。

  她缓缓俯下身,纤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那根早已昂扬的巨根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玉晚凝轻启朱唇,柔软的香舌试探性地舔舐着龟头,舌尖灵巧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时而轻轻吮吸,时而深深吞入,直抵喉间。

  苏锐低哼一声,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在她柔顺的青丝上,声音沙哑:“凝奴,你的嘴越来越会伺候了……再深点,我喜欢你那小舌头舔马眼的感觉。”

  玉晚凝耳根发烫,却依旧顺从地加深了动作,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粗壮的肉棒,灵巧地取悦着这个让她又羞又恼的男人。

  ——

  ——

  时光荏苒,转眼一月已逝。

  洞府内,春意盎然,氤氲的灵气与情欲交织,化作一室的旖旎。

  玉晚凝雪白的玉体横陈在塌上,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苏锐腰间,伴随着凶狠的冲撞,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苏锐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宛若一线玉瓣的极品名器中激烈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汩汩晶莹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

  玉晚凝的蜜穴紧致无比,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带给苏锐无尽的快感。

  两人周身灵力流转,随着苏锐运转的玄阴采补术,灵力从结合处不断溢出,循环往复,化作精纯的修为滋养着彼此的丹田。

  “啊……慢、慢些……太深了……”

  玉晚凝秀发铺散,杏眼迷离,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情动的沙哑,纤腰却不自觉地迎合着那令人魂颤的深入。

  这一个月来,玉晚凝一直都在这里,她备足了消肿滋养的灵药,只为能承受苏锐那远超常人的征伐,同时借助双修秘术快速提升修为。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她已从结丹中期巅峰,成功突破至假婴境,进境可谓一日千里,她也不得不感叹苏锐这双修功法之玄妙,难怪慕雪仪能那么快结婴。

  当然,既然是双修,苏锐同样收获颇丰,他已将元婴初期的修为推至巅峰,只差一线便可迈入元婴中期。

  “凝奴,你的玉瓣一线,真是越肏越润了!”

  苏锐狂笑着,感受蜜穴内层层嫩肉的吮吸,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丰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红痕。

  “你……你喜欢就好……”

  玉晚凝媚眼如丝,主动扭起腰肢,让那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更深入地搅动:“嗯……再快些……要、要到了……”

  “我要冲刺了,给我摇一下你这肥臀!”

  苏锐低吼,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洞府内回荡,淫靡而激烈。

  “好……”

  玉晚凝顺从地高高撅起丰臀,微微摇晃了起来,饱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回头望向苏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露出更加大胆的邀请:“肏我……再重点……把我肏坏也没关系……”

  正当两人情热如火,苏锐的动作却猛地一停。

  “嗯……怎么了?”

  玉晚凝正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不满地嘤咛一声,迷蒙地抬眼望去。

  苏锐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凝重:“外面的禁制被触动了……是慕雪仪。”

  “什么?”

  玉晚凝一怔,迅速从情欲中清醒几分,奇道:“她……她难道也来找你双修?”

  话语间,竟不自觉带了一丝酸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我倒是想。”

  苏锐耸了耸肩,眼神却冷了下来:“但她可不是来寻欢的……隔着禁制,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

  玉晚凝心头一震,立刻起身,纤手一招,绯色霓裳瞬间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灵光流转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仙子的气度:“出去看看。”

  “嗯。”

  苏锐也迅速穿戴整齐,心中疑窦丛生。

  慕雪仪疯了不成?李承轩的最后一魂还在自己手里,她竟然直接打上门来?这不像她的作风,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

  ——

  洞府外,夜色如墨,皓月当空。

  慕雪仪凌空而立,冰蓝纱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华,裙摆无风自动,周身剑气凛冽,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鸣岚在她手中长吟,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应声而出,剑光如九天垂落的星河,带着凤凰振翅的璀璨光华,狠狠斩向笼罩洞府的“九幽冥域阵”上!

  轰然巨响震荡四野,那幽玄光幕却只是微微一荡,便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剑光尽数化解。

  慕雪仪微微蹙起柳眉,她早知道苏锐在禁制一道上的造诣深不可测,却没想到,自己全力施展的凤耀天穹,竟连一丝裂隙都无法斩出。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寒芒更盛,她纤指收紧,鸣岚再起,剑势重新凝聚,她要再出一剑!

  就在此时,九幽冥域阵幽光一闪,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苏锐与玉晚凝并肩而出。

  “雪仪妹妹,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让你如此动怒?”

  玉晚凝率先开口,声音温润亲切。

  慕雪仪见到玉晚凝和苏锐一起从里面出来,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但此刻的她,已经被怒火与悲痛填满,无暇去探究玉晚凝为何在此。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苏锐,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无尽恨意:“苏锐——!纳命来!!”

  话音未落,她周身剑意轰然爆发,鸣岚发出震彻山谷的清越凤鸣!

  “凤耀天穹”再度施展,剑光化作撕裂夜幕的炽白凤凰,携带着她全部的修为与疯狂的杀意,如同九天陨星,直斩苏锐!

  这一剑,远超她与晏明璃交手时的威力,含怒而出,毫无保留!

  “慕雪仪,你她妈是不是欠肏?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苏锐骂了一句,反应却丝毫不慢,体内魔炎奔腾涌出,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天魔降临”瞬间发动!

  一尊由黑焰凝聚成实体的魔神虚影,自他身后拔地而起。

  由元婴期的修为施展,这尊魔神的体型高达五十丈的恐怖规模!

  魔神威严滔天,巨大的幽暗掌印带着焚灭一切的煞气,悍然拍向那凤凰剑光!

  “轰——!!!”

  剑光与魔掌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灵气冲击波四散席卷,将山谷内的怪石林木尽数碾为齑粉!

  然而,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苏锐的洞府因其外“九幽冥域阵”的守护,竟是岿然不动,将那恐怖余波尽数抵御在外。

  魔神的巨掌拍散凤凰剑光,去势不减,继续拍向慕雪仪!

  面对这曾击败过自己的招式,慕雪仪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决绝!

  她清叱一声,剑意再度攀升,竟在刹那间突破原有桎梏!鸣岚剑光华内敛,剑势却变得无比缥缈而凌厉,仿佛融入了天地法则!

  “玉凤归真!——破妄!”

  这是她在剑宗圣地淬炼剑心,与剑心同体融会贯通后,自行领悟的自创招式,威力远远凌驾于玉凤剑法第十五式之上!

  这一招的剑光不再华丽,而是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斩断虚空的细微流光。

  流光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魔神虚影的掌心上。

  顿时——

  如同布帛被撕裂一般,威势赫赫的魔神虚影竟被这道细微流光从中一分为二!

  魔神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后,轰然溃散成漫天魔气!

  那道破妄剑光将魔神虚影一分为二后,仅是黯淡少许,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刺苏锐眉心!

  “新招吗?有点意思!”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可惜,愤怒会让人破绽百出!”

  他并未动用更强的第五层招式,依旧是施展“天魔降临”。

  但这一次,魔神虚影凝练缩小,仅余十丈,却更加凝实,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巨掌以玄奥轨迹拍出,巧妙绕过剑光最锋锐之处,拍碎剑光的同时,一团黑焰从魔神巨掌中喷出,迫使慕雪仪闪避。

  苏锐身形如鬼魅般欺近,趁她顾着闪避黑焰时,魔神虚影再度凝聚,巨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拍下!

  “轰!!”

  慕雪仪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娇躯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半空坠落。

  苏锐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她下方,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提在半空。

  这一幕,与当初两人初次斗法时的结局,何其相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慕雪仪暴起出手到被制服,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玉晚凝在一旁看得心神摇曳,既惊叹于慕雪仪那惊艳绝伦、突破极限的一剑,更震撼于苏锐那深不见底的实力。

  面对如此杀招,他竟似仍未尽全力?这男人,到底有多强?

  ‘或许……做他的女人,也不算太吃亏……’

  这个念头悄然划过她的心间,甚至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苏锐掐着慕雪仪白嫩的脖颈,看着她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冰冷倔强的模样,皱眉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连李承轩最后一魂都不顾,非要来找我拼命?”

  慕雪仪冷冷地凝视着他,那双桃花眼中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恨意:“别在这里装傻充愣!你会不知道?!”

  苏锐眉头皱得更深:“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能让你失态至此……我猜猜,是李承轩死了?”

  慕雪仪没有回答,但那冰冷而绝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苏锐心中疑云更甚,他确实布局要除掉李承轩,但尚未催动秦辙体内的魔气。

  既然如此,到底是谁先下的手?

  慕雪仪见他面露疑惑,不像是在骗她,心中猛地一沉。

  难道……自己错怪了他?可除了他,还有谁会杀承轩?一个已是痴儿的废人,谁还有必要下此毒手?

  这时,玉晚凝上前一步,温声道:“雪仪妹妹,你应该是弄错了。这一个月,苏锐与我一直在洞府闭关,从未踏出半步,我可以作证。”

  听到这话,慕雪仪其实已经信了大半,凶手或许真的不是苏锐,否则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但是,就算理性能够想通,感性却被巨大的悲痛淹没,那双桃花眼中的恨意并没有消除,反而化作一片死寂的灰败。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就算不是你……又如何?承轩会变成那样也是你害的!既然他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但在死之前,我定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话音未落,她不顾伤势,疯狂燃烧本命精血!一股远超平时的恐怖剑意轰然爆发,强行冲开苏锐的魔气禁锢!

  “够了!”

  苏锐一声冷喝,更强大的魔气汹涌而出,瞬间将她再次压制,沉声道:“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但在想着与我同归于尽之前,你难道想让真正的凶手就此逍遥,坐收渔利?”

  慕雪仪挣扎的动作一滞,染血的红唇微微颤抖,嘶声道:“除了你,还有谁会有动机杀承轩?他被利刃刺穿心脏,死在静室,外面禁制却完好无损!除了你,谁还能做到?”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断定自己就是凶手。

  苏锐了然,嗤笑出声:“慕雪仪,你剑道天赋的确无人能出其右,但禁制一道却不堪入目!能无声侵入你那浅薄禁制的,又何止我一人?只要修为在元婴后期以上,并且对禁制一道深入研习的,都能做到此事!况且……”

  他话锋陡然一转:“你的禁制并不限制亲近之人进入,你那两个弟子就能轻易进出。”

  慕雪仪猛地摇头:“他们绝不可能……”

  “呵。”

  苏锐冷笑打断:“这种事,谁说得准?”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她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苏锐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这女人有时聪明得惊人,有时却愚不可及——竟丝毫看不出秦辙对她那扭曲而炽烈的执念。

  他不再纠缠,只漠然抛出一句:“我懒得与你争辩。不过,我能帮你找出真凶。”

  此话一出,慕雪仪周身狂暴的剑意,骤然停滞,但那双桃花眼还是冷冷地注视着苏锐:“你如何找出?”

  “你们两个,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玉晚凝的声音突然插入,带着一丝急促:“刚才你们交手动静太大,已经惊动宗内的执法队,此刻正有数名结丹期修士,和一名元婴大长老,正朝这边赶来!”

第47章 淫靡洞府,溯魂秘术

  玉晚凝的神识都能察觉到的动静,苏锐与慕雪仪作为元婴修士,自然更早就已经感知到。

  只是此刻,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没消散,而那几道气息还离得尚远,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此地,故而谁都没有分心理会。

  玉晚凝声音微沉:“雪仪妹妹,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若继续在这里纠缠不休,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话,是一句警告。

  慕雪仪神色冷淡,不以为意。

  能有什么后果?无非是宗门的执法队前来巡视,见到是她在此,问明情况后自会退去。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她便看到苏锐的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她心头猛地一沉,顿时明白玉晚凝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以苏锐那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性子,为了省却口舌麻烦,或是单纯嫌来人聒噪,他极有可能毫不犹豫地出手,直接将整支执法队伍屠戮殆尽!

  来的人中,只有一名元婴初期修士带队,其余皆是结丹期,苏锐完全有能力做到此事!

  而她,根本无力阻止。

  原以为圣地历练之后,剑心得以淬炼,剑心同体更加圆满,甚至领悟了“玉凤归真·破妄”这一式,从此绝不会再败给苏锐。

  却不曾想,再次交手竟在瞬息之间便被他制服,败得比初次交手时,还要干脆利落……

  虽说是因情绪失控,破绽百出的原因导致,但被瞬间压制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此处,慕雪仪的心头泛起淡淡苦涩。

  在神识的感知下,执法队已经越来越近。

  慕雪仪对剑宗感情极深,绝不愿因自己的冲动,连累同门遭此无妄之灾。

  她强忍下追问的冲动,轻哼一声,倔强地背过身去,不再看苏锐一眼。

  玉晚凝见状,心下稍安,转而望向苏锐,语气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你先回洞府,这里交给我与雪仪妹妹应对就行。”

  慕雪仪没有吱声,算是默许。

  苏锐的目光在玉晚凝的俏脸上流转片刻,瞬间将她那点维护同门,并且想要息事宁人的小心思看得通透。

  不过,若能省去一番麻烦,他倒也乐得给自己这小母狗一个面子。

  “行吧,那就交给你了。”

  苏锐丢下这句话,身形便化作一道幽暗流光,掠入不远处的洞府。

  洞口那层深邃幽暗、符文流转的“九幽冥域阵”光华微闪,随即又被一层看似普通、与寻常弟子洞府无异的禁制光华巧妙遮掩。

  片刻后,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破空而至,稳稳落在山谷之中,正是宗门的执法队。

  为首的是元婴大长老凌云子,他见到谷中并立的冰蓝与绯红身影,白眉微挑,诧异道:“雪仪?晚凝?怎么是你们?”

  玉晚凝翩然上前,拱手一礼,面带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惊扰到诸位长老了,刚才是我与雪仪妹妹在此切磋术法,一时未能收住手,这才弄出此般动静。”

  凌云子含笑颔首:“你们倒是勤快,都已三更天了,还在切磋。”

  他早就听闻玉晚凝一直暗中与慕雪仪较劲,而今慕雪仪都结婴了,她仍锲而不舍地挑战,这份心性着实难得。

  白玉那老家伙,倒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即便天资稍逊慕雪仪一筹,但凭这般坚韧的道心,未来之路也定能走得很远。

  他在心中夸赞了一番玉晚凝,旋即目光扫过四周。

  只见山谷内满目疮痍,地面龟裂,怪石化作齑粉,林木尽数摧折,唯有那座孤零零的洞府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显得格外突兀。

  他不由疑道:“你二人交手,余波便有如此威力,为何独独这座洞府能安然无恙?”

  玉晚凝神色自若,从容应答:“那是雪仪妹妹的亲传弟子苏锐的洞府。我们切磋时,怕波及于他,特意在其外围布下了防护禁制。”

  说着,她转脸看向慕雪仪,轻声问道:“雪仪妹妹,你说是不是?”

  慕雪仪睫羽微垂,掩去眼底复杂神色,低声应道:“……是。”

  凌云子闻言,目光却再次掠过那座洞府,他修行已经数百年,眼力何等老辣,自然察觉那洞府之外的禁制气息未免过于“平常”,甚至平常得有些刻意,与周遭山崩石裂、灵气紊乱的景象相较,简直如狂涛中置一静室,实在有些违和。

  再者,宗内有专设的剑场与斗法台,何必挑选这种有弟子开辟洞府的山谷切磋?

  本来以凌云子往日执法严明,事事究底的性子,势必要追问清楚不可。

  然而眼前二人,一位是宗门寄予厚望的绝代天骄,一位是白玉真人的掌上明珠,皆被视为宗门未来栋梁,平日行事也向来知道分寸,必不可能做出对宗门不利的事来。

  凌云子心念微转,终究将那一丝疑虑按下不提。

  不过该交代的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凌云子脸色一沉,道:“你二人切磋论道本是好事,但你们的修为已经不凡,一招一式皆具裂地崩山之威!日后若要尽兴,还是该去剑场或斗法台更为妥当。那里禁制稳固,既可放手施为,也能避免误伤门下弟子。”

  玉晚凝闻言,浅笑应道:“大长老教训的是,是晚凝与雪仪妹妹考虑不周了。”

  凌云子见她态度恭谨,神色愈发缓和:“既是一场误会,那我等便回去了,你们切磋要记得分寸,若再这般全力施为下去,只怕这整片山谷的地表,都要被你们两个丫头给掀翻过来喽!”

  玉晚凝姿态优雅地拱手:“晚凝明白,恭送大长老。”

  凌云子颔首,便不再多留,化作一道清逸遁光,引领着身后一众执法弟子,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待执法队远去,苏锐洞府那层看似普通的禁制如同水波般荡漾,悄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慕雪仪知道这是让她进去,她心中急切想要知道真凶是谁,立刻身形一闪,便没入其中。

  玉晚凝并未跟入,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略一思忖,还是将空间留予这两人。

  况且她已经修到了假婴境,是时候回去好好准备结婴的事宜了。

  只是不知,这两人会如何收场……

  ——

  ——

  慕雪仪纤足刚一踏入洞府,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合气味——男性阳精的腥膻、女子阴泌的甜腻,与灵药清香、情动时蒸腾的独特荷尔蒙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气息如此之重,仿佛每一寸空气都曾被激烈的肉体交缠所浸透。

  慕雪仪紧紧蹙起柳眉,这两人……究竟在此度过了怎样荒唐而糜烂的时光?

  玉晚凝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巨变,竟会自甘堕落至此,与苏锐这般人渣厮混在一起?

  她心绪翻涌,疑窦丛生。

  但此刻,追查杀害李承轩真凶的执念压倒了一切,她摒弃杂念,快步走入内室。

  苏锐正慵懒地斜倚在那张宽大的石榻上,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慕雪仪冷眼相望,没有半分废话,直接问道:“你如何帮我找到凶手?”

  苏锐拍了拍身旁尚且温热的榻面,示意她坐过来再说。

  慕雪仪站在原地没动,那双桃花眼冰寒如霜,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苏锐脸色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我让你看样东西,是关于如何找到凶手的关键。”

  慕雪仪盯着他看了片刻,想到惨死的李承轩,终是将扭头就走的冲动强行压下。

  她迈步上前,极为谨慎地坐在榻边,与他保持着数个身位的距离,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提防着他任何可能的不轨之举。

  然而,就在她的臀部坐下的瞬间,一层明显湿凉粘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冰蓝纱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尚未完全干涸。

  她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嘿嘿……”

  苏锐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戏谑道:“别紧张,那是被我肏出来的,玉晚凝穴里的淫水。你不必嫌脏,她的‘玉瓣一线’与你的‘白虎馒头穴’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这淫水不仅没有一丝杂质,反而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无耻!”

  慕雪仪一咬银牙,就要起身远离这污秽之地。

  这哪里是脏不脏的问题啊!

  “坐好!”

  慕雪仪的臀肉才刚离榻三寸,苏锐一声低喝,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被震慑。

  起身的动作瞬间僵住,绷紧的腰肢与腿根,在那道命令下,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声低喝中蕴含的威势,如同实质般按在她的肩头,让她微微抬起的桃臀,不受控制地重新落了回去。

  “噗嗤”一声轻响,比刚才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湿凉粘腻的触感,这次甚至能分辨出布料下液体的微凉与残留的温热交替。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

  她骤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内心竟然……在恐惧着这个男人?

  是因为刚才交手时被瞬间制服的无力感?

  还是他一次次突破底线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先于意志,牢牢记住了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无法反抗的深层颤栗?

  “荒谬!!”

  慕雪仪在心底无声嘶吼,带着近乎崩溃的愤怒,试图将那丝怯懦彻底撕碎。

  她的道心就如她的剑心,本该通明澄澈,坚不可摧,怎么可能因这一时受辱,便对这无耻淫贼心生惧意?

  这一定是错觉,是心神受创下的短暂混乱,绝非真实!

  她说服了自己,迎上苏锐那满是玩味的视线,沉声问道:“我已经依言坐下,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她那双桃花眼寒意更甚,仿佛要将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也一同冻结、击碎!

  “若你是在哄骗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出凶手,我慕雪仪在此立誓,纵是拼着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也定要拉你一同陪葬!!”

  听闻此言,苏锐脸上的玩味之意更浓,笑道:“我的好师尊,你的情绪怎么愈发飘忽不定了?”

  看到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容,慕雪仪感到极不舒服,纤手紧握成拳,仿佛苏锐再敢拖延,她便会立时暴起。

  虽说她的暴走在苏锐眼中不过是纸老虎的张牙舞爪,但他也失去了继续在她雷区上蹦迪的兴致,转而笑道:“行吧,看在你这么心急的份上,不逗你玩了。”

  他并起食指与中指,指尖一点灵光骤然亮起,不由分说便点向慕雪仪的眉心。

  一股庞大而晦涩的信息洪流,瞬间强行涌入她的识海。

  她微微怔了一下,便立刻闭上那双覆满寒霜的桃花眼,凝神进入识海里面查阅。

  苏锐传过去的,是一种名叫“溯魂回光决”的秘术。

  这是结婴那日,魔尊苏醒时,传给苏锐的众多秘术中的其中一种。

  此术诡谲异常,能以死者的残魂为引,以第三者的视角,追溯其一生的所有经历,从生到死的画面全部都能映照出来。

  苏锐收回手指,静等慕雪仪阅览完毕。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桃花眼时,眸中已经不复之前的纯粹冰寒,而是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苏锐捕捉到她的神色变化,玩味地笑道:“你说巧不巧?李承轩最后一魂,正好在我手里!以此魂为引,施展‘溯魂回光决’,映照出他死前最后一刻的景象,那么凶手是谁,将一目了然。”

  慕雪仪脸色微沉,急切之情溢于言表,追问道:“你现在能否施展此术?”

  苏锐一脸遗憾的耸了耸肩,摊手道:“不能!这等涉及时间回溯,窥探亡者记忆长河的秘术,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施展的?要想成功施展此术,还需一件关键法器——‘回光镜’作为媒介,才能承载时空之力,否则必遭反噬。”

  “而炼制这‘回光镜’的材料……你自己看吧。”

  说罢,他手指间灵光再次乍现,又点在慕雪仪的眉心,瞬间一连串珍稀材料的名称、特性、乃至详细图样,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识海。

  “幻梦水晶,能映照虚实,捕捉梦境与记忆碎片,是构筑回光景象的核心基石。”

  “幽冥魂石,可稳固魂引,贯通生死界限,确保追溯过程不至中断。”

  “千年血玉,内蕴磅礴血气,为回光景象提供必要的生命能量支撑。”

  慕雪仪快速浏览着识海中那无一不是罕见之物的信息,心情不由得愈发沉重。

  这些材料获取难度极大,且大多位于凶险万分的魔道势力范围。

  她沉吟片刻,再度抬起眼眸时,其中已是一片凛然决绝:“我去搜集这些材料。”

  苏锐闻言,却又伸出了手指。

  慕雪仪以为他还有关于材料的补充信息要传递,这次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下意识地将光洁的额头往前稍稍一送。

  却不料,苏锐屈起手指,带着几分轻佻,在她那莹白的眉心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慕雪仪顿时如被惊扰的母豹,猛地向后一仰,一脸怒容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苏锐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懒洋洋地道:“我与你同去!”

  “我不需……”

  最后的‘要’字还没出口,便被苏锐沉声打断:“你自己一个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就凭你这正道第一天骄的身份,想要扼杀你的魔道老怪,要多少有多少!一旦你行踪暴露,等待你的就是天罗地网!到时候,别说搜集材料了,只怕你连活着回来都成一种奢望!”

  苏锐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恶意:“若你运气不好,不幸落入他们手中……呵,到那时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那点‘凌辱’,不过是一场儿戏。”

  “他们会在魔焰台上吊起你这具仙躯,日日以秽气侵蚀你的道心,废你修为,毁你根基……直到你道心破碎,甘愿沦为炉鼎,跪地承欢。”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时你便会懂得,什么叫……生不如死。”

  慕雪仪紧抿红唇,她心知苏锐所言非虚。

  自己的身份,在魔道地界确实寸步难行。

  即便已修成元婴,她也无法像其他元婴修士那般纵横无忌,因为有太多人,忌惮着她的成长。

  苏锐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冷笑。

  他很清楚杀害李承轩的凶手,十有八九就是秦辙,但他自然不会说破。

  一来慕雪仪绝不会信,反倒要怨他污蔑自己的好弟子。

  二来,他也该去一趟魔道地界,搜寻炼制“劫炎”所需的材料。

  为了让此行不那么无聊,他正好借搜寻‘回光镜’材料之名,与慕雪仪同去。

  有这等美人陪伴,可比一个人去要惬意得多。

  慕雪仪偏过头,语气冷硬,带着一丝不愿:“你要去便去,但我不会谢你。”

  “谁稀罕你的感谢?我只是不想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还没被我玩够,就可怜兮兮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肮脏角落。”

  “放心,在你没死之前,我绝不可能先死。”

  “那我们可就要长生不死了,毕竟我的命硬得很。我不死,你便也不会死,叫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慕雪仪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转而问道:“何时出发?”

  苏锐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七天后吧。魔道地界龙蛇混杂,即便咱俩组队,也并不能横行无忌,还是需要做一些准备。”

  慕雪仪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好,那就七日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她片刻也不愿多待,立刻从那肮脏的榻上起身,准备拂袖离去。

  然而,她的纤手却在下一刻,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苏锐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一个趔趄,重新转向自己。

  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语气强硬道:“师尊,既然正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既然……你该为打扰了我和玉晚凝的双修,好好‘负责’了!”

第48章 弱肉强食,赢者通吃

  “放开!”

  慕雪仪清叱一声,桃花眼中寒芒凛冽,周身灵力暗涌,声音里啐着冰冷的怒意:“苏锐,你别逼我出手!”

  苏锐非但不松,反而抓得更紧:“师尊,是你扰了我的兴致在先,如今想不为此负责就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哼!”

  慕雪仪唇边逸出一丝冰冷的讥诮,那眼神宛如在看世间最虚伪的存在:“你肆无忌惮侵犯我时,又何曾讲过半分道理?如今我不过扰你一次,你反而道貌岸然起来了,当真可笑!”

  听闻这话,苏锐有些气急,正色道:“你这张巧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看来是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慕雪仪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他狠狠拽入怀中!

  男性炽热阳刚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另一只大手如铁箍般精准地扣住她脆弱的颈后,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绝伦的脸庞。

  下一秒,他炽热的唇便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压了下来,封堵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与抗议。

  “唔……!”

  慕雪仪瞳孔急剧收缩,体内元婴期的磅礴灵力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强大的气息如同海啸般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冲击,试图将这个再次亵渎她的逆徒彻底震飞。

  然而,苏锐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所有拼尽全力的挣扎尽数化解!

  他露出得意的表情,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紧抿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扫荡。

  那触感滑腻而灼热,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蛮横地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贪婪地汲取着她清冽的气息,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慕雪仪羞愤欲绝,贝齿猛地想要狠狠咬下,给予这入侵者重创。

  然而,就在齿尖即将触及那肆虐舌头的瞬间,一道早已潜伏在她体内的禁制之力骤然发动,强大的反震力道让她下颌一阵酸麻,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绝望地微张着檀口,任由他贪婪而深入地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品尝她唇舌间的每一分甘甜。

  就如同最初被他侵犯的那夜一样,她再一次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动承受这深入骨髓的羞辱与掠夺。

  她的软舌被他紧紧缠绕、吮吸,被迫进行着羞耻的共舞,如同两条交织的灵蛇,在湿热的口腔中上演着水乳交融的戏码。

  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瓣,两人唇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她的滋味,凝视着怀中慕雪仪那因极度羞愤而染上动人薄红的绝美面容,低沉开口:“师尊,你修行至今,难道还不明白这天地间最朴素的法则么?”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带来一阵战栗:“弱肉强食,赢者通吃!所谓的道德、伦常、羞耻……不过是强者为弱者编织的囚笼,是失败者用以自我安慰的可怜借口。”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最终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续道:“弱者从来都只有被强者掠夺支配的份,男人和女人的争斗便是如此!女人败了,自然就要敞开一切,让男人……予取予求。”

  说完,他手臂一甩,直接将因禁制而浑身酥软、灵力被封的慕雪仪,推倒在塌上。

  她的背部触及塌面的瞬间,一片湿凉粘腻的触感,立刻透过薄薄的冰蓝纱裙传了过来。

  那是玉晚凝留下的爱液,此刻正与她冰清的仙躯紧密相贴,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发生过怎样淫靡的性爱。

  慕雪仪娇躯轻颤,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苏锐,一脸倔强地道:“你到底……何时在我身上施加了禁制?”

  苏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咧嘴露出一抹得意的邪笑:“你猜呢?”

  原来,早在之前他抓住慕雪仪手腕,看似只是阻止她离去之时,便已悄然将一道封锁灵力的禁制种进她的经脉深处。

  天极魔炎功的禁制一道可谓防不胜防,阴毒诡谲,稍有大意,便会落得这般任人宰割的下场。

  苏锐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柔软,将她禁锢在床榻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他无视那冰寒的视线,低头吻上她的脸颊,一边低声道:“师尊,你可还记得你结婴之时,我们在你识海深处进行的那场赌约?你现在败了,还败得轻而易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慕雪仪强忍着他亲吻自己脸颊的屈辱,冷声道:“别想混淆视听,偷换概念!当时我们赌约的前提是,待我取回承轩的所有魂魄之后,再与我一战!前提并未达成,方才那一战又是仓促之下进行,如何能作数?”

  苏锐闻言,咂了咂舌:“啧,行吧,算你有点道理。但不管怎样,你今天扰了我的好事,这是事实,你必须为此负责。我的好师尊,你要记住,作为弱势的一方,你可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能耐拒绝我!就像我刚才说的,男人与女人的争斗,女人败了,自然要敞开一切,让男人予取予求!”

  慕雪仪愤恨地瞪着他,美眸中交织着怒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凄楚,但在那无形禁制的绝对压制下,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更遑论反抗。

  最终,她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你……若想来……便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锐看着她这副凄然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当然知道,在李承轩刚死这个节骨眼上,若强行占有她,只会适得其反,让她心寒彻骨,甚至可能彻底逼疯她。

  他今日的目的,也并非真的要做到最后一步,而是有意攻心,一步步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在羞耻与无力中,更深地烙印下他的影子,习惯他的“支配”。

  苏锐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向自己,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玩味:“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师尊,我今天可以大发慈悲,不肏你。只不过……”

  他话语一转,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小腹,停留在那隐秘的三角区域上方,目光灼灼地道:“你必须得帮我,把因你的打扰而没有射在玉晚凝穴里的精液……弄出来。”

  慕雪仪没有吱声,但那双桃花眼冷冷地望着他。

  苏锐早就习惯她的冷眼,反而被她这样注视,更能引动他的邪念去欺负她。

  “嘿嘿……”

  他狞笑着,大手扶住慕雪仪的腰肢,轻易便将软玉温香的身子捞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跟前。

  随即,他利落地解开裤裆,一把攥住她一只冰凉彻骨的纤手,不由分说,强行按在了那早已怒张勃发的巨根之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灼烧着她的掌心。

  那只纤手微微颤抖着,僵在肉棒上面,既没有动,却也没有立刻抽回。

  “快点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一样!”

  苏锐不耐地低吼,言语露骨而充满威胁:“不然我不介意换个地方,肏你的白虎馒头穴,顺便……开苞你的处女屁眼!”

  听到这话,慕雪仪猛地咬住下唇。

  她终是屈辱地开始动作,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爽!”

  苏锐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慕雪仪这样,仅仅是帮他手淫,就能带来这种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或许,这就是所谓白月光的独特魔力吧。

  苏锐笑了笑,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那冰蓝纱裙包裹下的饱满弧度,仿佛雪岭上最诱人的果实。

  他喉结滚动,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师尊,让弟子玩玩你的大奶子,这样更利于射出。”

  慕雪仪冷眼看他,旋即偏过头,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这无声的姿态,既是屈辱的默认,也是尊严仅存的维系。

  苏锐得意地低笑,大手粗暴地扯开她冰蓝纱裙的前襟。

  内里素白的亵衣乍现,虽然是很普通的样式,但包裹的那对丰硕无比的雪乳,却是足以让世间的任何男人悸动。

  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带着无尽的吸力,蛊惑着人将理智尽数抛弃,只想把脸埋进里面。

  “真美啊!这对奶子,这形状,这分量……”

  苏锐邪笑着感叹道,带着几分蛮横的急切,将脸深深埋入那幽深的乳沟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从中渗出的、独属于慕雪仪的清冷体香。

  慕雪仪咬牙忍耐,苏锐在她那温软滑腻的沟壑间流连摩擦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随即一把将那碍事的亵衣拽落。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锐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其中一团软腻,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沉甸分量。

  他指节恶意地刮蹭过顶端挺立的红樱,给慕雪仪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随即,他俯身,张口便将那点战栗的嫣红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如同品尝无上的珍馐,湿热的舌苔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尖端。

  “呃……!”

  一阵电流一样的酥麻感窜上心头,慕雪仪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苏锐立刻松口,沉声道:“别停!你这慢吞吞的,怎么让我射出来?”

  慕雪仪眼中怒火升腾,却只能强忍屈辱,重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对情事一无所知的雏儿了,被迫为苏锐手淫已有数次,她甚至可悲地记住了如何才能让他更舒服的节奏与技巧。

  这根该死的腌臜之物,她暗暗咬牙,纤手持续在它上面撸动,心头却仿佛在不断的滴血。

  这是第一次,没有李承轩的魂魄作为借口或支撑,她清醒地在取悦他……

  时间在煎熬中不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慕雪仪只觉手腕早已酸麻不堪,终于忍不住开口:“还……不行吗?”

  “再半个时辰,估计就差不多了。”

  苏锐喘着粗气,戏谑地提议:“或者……师尊用你的小嘴帮帮我?想必我这根宝贝,被你那张小嘴含进去的瞬间,就能畅快淋漓地射出来。”

  慕雪仪狠狠剜了他一眼,自然是不可能用嘴,冷冷道:“若半个时辰你还不能出来,那便自行解决!我已然负责够了!”

  苏锐揉捏着她奶子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行吧,我加把劲,你也撸快点。”

  他盯着她紧抿的唇瓣,心头一阵燥热。

  她这小嘴,还有她那紧闭的后庭,都尚未被他征服……不过,此刻不宜逼得太紧,免得适得其反。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慕雪仪的耐心快要耗尽时,苏锐的身体猛地绷紧,低吼一声:“要来了!”

  有过被颜射的经历,慕雪仪反应极快,立刻用整个手掌紧紧包复住那怒张的紫红龟头,避免精液喷射过高,溅得到处都是。

  然而,那汹涌而出的浓稠精液,其磅礴的量与强劲的冲击力,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炽热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她柔嫩的掌心,甚至顺着手腕流淌下去。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子宫竟然承受过如此恐怖的内射……如此惊人的量,若是射在里面不及时用灵力排出,恐怕即便是高阶修士难以孕育的体质,也会瞬间被灌满而受孕吧……

  待最后的余韵平息,慕雪仪立刻甩开手,冷声道:“够了吧?解开我的禁制!”

  “没问题,我对你可是向来守信。”

  苏锐满足地眯着眼道,指尖幽光一闪,束缚着她的禁制瞬间消散。

  身体恢复自由的刹那,慕雪仪将那只沾满粘稠白浊的纤手,径直抹上苏锐的衣襟,用力擦拭干净。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报复。

  随即,她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冰蓝遁光,瞬息间掠出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洞府。

  “我操!慕雪仪,你他妈的——!”

  苏锐反应过来时,低头看着自己衣袍上那片狼藉的污痕,再猛地抬眼望向她消失的洞口,一股暴戾的怒火直冲顶门。

  胸腔里翻涌的,是立刻将她抓回来,狠狠摁在身下,肏弄到她哭喊求饶、彻底屈服的强烈冲动。

  但他终究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这股躁动。

  今天,看在她痛失所爱的情分上,暂且放她一马。

第49章 覆面桃花,是我娘子

  七日后,天光初破晓,晨雾尚未散尽,一道素白身影自云端翩然落下,衣袂翻飞间带起细碎露珠,稳稳立在苏锐洞府前的青石平台上。

  慕雪仪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山风轻扬。

  她手中执着鸣岚,剑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红光。

  她足尖轻点,持剑轻旋,玉凤剑法第一式“凤翔九霄”应势而出!

  剑锋划破晨雾时,凝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凤凰虚影,伴随着清越凤鸣,携雷霆之势直劈洞府外的禁制。

  “轰——!!”

  外层那看似普通的防护禁制在剑光中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隐藏在其中的九幽冥域阵被迫现出真容,幽暗的阵纹在地面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冥气息。

  片刻,九幽冥域阵裂开一道裂缝,苏锐从里面踱步而出,一脸无语地望着那道白色的倩影:“慕雪仪,你来了我自然感知得到,有必要毁我禁制吗?”

  慕雪仪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手痒,不知为何,来到你这,总想斩些什么。”

  剑尖微微偏转,映出苏锐的身影,冷笑道:“不如……我往你身上试试剑锋?”

  “还是算了。”

  苏锐摆了摆手,忽然目光一凝,聚焦在她的鸣岚剑身上,奇道:“你的鸣岚……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剑纹深处那缕红芒,比七日前更盛三分!莫非,你重新祭炼过了?”

  慕雪仪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这淫贼的眼力竟毒辣到这种地步,连剑纹深处那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将鸣岚横在身前,霜雪般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无可奉告。”

  “你我既然已经组队,有些事还是开诚公布比较好。”

  苏锐双臂悠然地抱在胸前,轻笑着续道:“作为队友,总要知己知彼,才能将彼此的战力发挥到极致,面对强敌时,我们的胜算也能多上几分。”

  慕雪仪冷笑,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讥讽:“既然要开诚布公,不如就先从你的魔功说起?”

  苏锐闻言大笑,耸肩道:“得,我不问了。”

  “哼。”

  慕雪仪鼻间逸出一声轻嗤,那双桃花眼冷冷望去:“就只准你探究我的底细,不准我过问你的隐秘?苏锐,你这算计倒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不使一些手段,怎么拿捏你呢?”

  苏锐忽然凑近,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两人间仅存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绝美的俏脸,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是吧?我的美人师尊。”

  “离我远点。”

  慕雪仪冷冷道,却是自己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她强势的语气显得有几分可笑,仿佛受惊的鸟儿本能地躲避天敌。

  苏锐低笑出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别这么冷淡嘛,我们怎么说也是肉体紧密相连的关系。”

  慕雪仪直接无视了他的浑话,纤手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面纱。

  轻纱覆面,将那足以倾倒众生的绝色容颜掩去七分,唯有一双清冷的桃花眼,依然摄人心魄。

  苏锐的目光在她覆面的脸庞上流转,颔首笑道:“准备得很周到,是该遮一下,不然就凭你这张脸,修仙界第一美人的身份顷刻就会暴露。”

  慕雪仪转身遁光,留下一句:“走吧,废话真多。”

  苏锐随手给自己的洞府复上一层普通的禁制,掩盖那一看就不寻常的九幽冥域阵后,便也化作遁光追了上去。

  慕雪仪始终领先半个身位,素白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显然并不想与苏锐并肩飞行。

  可无论她是提速还是降速,苏锐就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始终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让她很不爽。

  几次尝试无果后,她终是放弃了,任由那道讨厌的身影如影随形。

  约莫一炷香后,苏锐忽然开口,声音顺着风传入她耳中:“师尊,这几天你应该去查阅了那几种材料的出处了吧?不知我们的目的地先往哪里?”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两人真是相约同游的伙伴。

  慕雪仪头也不回,冷清的声音穿过云雾:“血煞宗。”

  简短三个字,再无多余解释。

  “理由?”

  苏锐追问,身形一晃又贴近几分,几乎能闻到她发间随风飘散的香气。

  慕雪仪微微侧身避开他的靠近,面纱下的唇瓣轻启:“或许有千年血玉的踪迹。”

  苏锐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总感觉你不是很想回答我的问题似得。”

  慕雪仪回眸瞥了他一眼,面纱上方那双桃花眼里,仿佛凝着千年寒冰:“你喜欢和一个你恨到极致的人说话?”

  苏锐轻佻地勾起嘴角:“告诉你一个道理,恨一旦刻骨铭心,离爱也就不远了。你今日对我有多恨,他日或许便会对我有多爱。”

  “呵……”

  慕雪仪闻言冷笑:“除非你抹去我的神智,替换我的灵魂,否则我绝不可能爱你半分。”

  苏锐不置可否地微笑着,又道:“再告诉你一件事,话说得太满的人,是会遭到打脸的,这乃画本故事里的定律。”

  慕雪仪冷哼一声,却是再也不愿与他多言。

  任凭苏锐在后面如何找话题,从修仙界秘闻到各地风土人情,她都只当是个小丑在耳边叽喳。

  魔道势力基本都集中在百万里外的西北区域,那里血煞之气冲天,魔云终年缭绕不散,与东南地界的仙家气象截然不同。

  二人虽是元婴修士,若要凭借自身遁光横跨这百万里之遥,即便日夜不停歇,也需耗费数日之久。

  苏锐和慕雪仪自然不会选择这般费时的方式,此行的目的地是万里之外的一座名为“流云城”的中立城池。

  此城由一位散修出身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立下严禁私斗的规矩,故而成为了三教九流汇聚、正魔两道往来贸易的繁华之地。

  城中设有远古流传下来的大型传送阵,只需支付足够的灵石,便可瞬间跨越数百万里山河,直达魔道地界的边缘。

  飞行约莫一个时辰,远处地平线上浮现出一座巍峨巨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入云,以巨大的青黑岩石垒砌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符文,在日光下隐隐流淌着灵光。

  两人解除遁光,降落在城外专门的平台上,随着人流步行入城。

  一踏入城门,喧嚣热浪便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以平整的青石板铺就,两侧店铺林立,旌旗招展。

  有售卖各类丹药、法器、符箓的店铺,也有提供灵酒佳肴的酒楼客栈。

  街道上人流如织,其中大部分是修士,修为从炼气到结丹不等,衣着各异,气息驳杂,但也夹杂着不少凡人,多是些为修士服务的仆役、小贩,或是世代居住于此的原住民,他们早已习惯了与修仙者共处,面上虽然带着敬畏,行动间却并无太多慌乱。

  城门口矗立着一块醒目的玄色石碑,上书“流云城内,禁空禁法,违者严惩”十二个大字。

  这是流云城立足的根本铁律,禁止修士在城内随意飞行和使用攻击性法术。

  当然,这条规则更多是针对元婴期以下的修士。

  修仙界实力为尊,规则往往由强者制定,也常常对强者网开一面。

  若有元婴修士在此动手,只要不波及太广,不毁坏重要建筑,不挑战城主权威,坐镇城中的那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及其麾下的执法队,多半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锐与慕雪仪此番前往魔道地界,意在暗中搜寻各式材料,主打一个低调行事。

  两人心照不宣,几乎在入城的瞬间,便默契地运转敛气决,将修为压制在假丹境的范畴。

  苏锐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嘴角微扬,对身旁的慕雪仪低语道:“师尊倒是和弟子想得一样,假丹境这修为,对于散修的身份而言,刚刚好。既足够强,能让一些宵小之徒望而却步,又不至于太过惹眼,引来各大势力掌权者的窥探。”

  慕雪恍若未闻,那双桃花眼连余光都不曾扫向他,只凝望着城中传送阵的方向。

  她莲步轻移,已是朝着那边走去。

  苏锐自讨没趣,也不以为意地跟了上去,反正被这个女人冷眼相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就在二人穿过一条较为繁华的主街,距离传送阵广场已不远时,迎面走来两人,引起了苏锐的注意。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面色带着一丝酒色过度的苍白,眼神轻浮,修为在结丹初期左右,腰间佩着一块雕琢成狰狞鬼首的玉佩,隐隐散发着阴煞之气。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随从,修为是假丹境,腰间同样佩戴那散发阴煞之气的鬼首玉佩。

  这两人毫无疑问是魔道之人,而且为首的年轻男子,身份应该不低。

  苏锐暗忖间,那锦袍男子的目光,几乎瞬间就黏在了慕雪仪的身上。

  尽管慕雪仪轻纱覆面,遮掩了绝色容颜,但那窈窕曼妙的身段,清冷孤高的气质,以及面纱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无不引人遐想,这面纱之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

  在锦袍男子厉无痕看来,这无疑是一位极品尤物,即便面纱下的容颜不够惊艳,就凭这气质,这身段,这双桃花眼,都足以让绝大多的男人为之疯狂!

  厉无痕色心顿起,脸上堆起自以为潇洒的笑容,快步上前,拦在了二人身前,拱手道:“二位道友请留步。”

  慕雪仪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她也看出此人是魔道之人,那眼神顿时如同看路边的尘埃,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连一丝与他交谈的欲望都没有。

  苏锐适时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慕雪仪与厉无痕之间,拱手还礼道:“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厉无痕见慕雪仪如此冷淡,心中更是痒痒,但面上依旧笑容不减,目光试图越过苏锐看向慕雪仪,口中说道:“在下厉无痕,见二位面生,想必是初来流云城吧?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苏锐,这位是……”

  苏锐顿了一下,他觉得和慕雪仪的师尊玩法,已经有些无趣了,接下来他想尝试一下另一个身份,他轻笑着续道:“我的道侣,伊雪。”

  此话一出,慕雪仪那双桃花眼顿时复上寒霜,这是她绝不愿意与苏锐成为的关系,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完全是为了调戏她,姑且看看他要干嘛。

  “原来是苏道友和伊雪仙子。”

  厉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尤其是听到“道侣”二字时,目光中隐隐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生平最好人妻,别人的道侣在他眼中别有一番风味,笑道:“看二位行色匆匆,这是要往何处去?”

  苏锐目光微动,并未直接回答目的地,而是反问道:“厉道友气度不凡,不知是哪个大宗门的高徒?”

  厉无痕身后的那名假丹境手下,为了在他面前表现,立刻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抢先答道:“哼,说出来怕吓着你们!这位乃是阴煞宗的少宗主!”

  “阴煞宗?”

  苏锐面上适时的露出“惊讶”之色,仿佛被这个名头镇住。

  他哪里知道魔道势力谁强谁弱,不过看这随从的口气,应该是个底蕴不弱的魔宗,正好可以利用这阴煞宗的少宗主的身份,给他此行提供一些便利。

  就在这时,慕雪仪的传音在他耳畔响起:“此宗与血煞宗关系密切。”

  闻言,苏锐当即改变计划,语气热络几分:“失敬失敬!原来是阴煞宗的厉少主!难怪如此气宇轩昂!不瞒厉少主,我夫妇二人乃是散修,看不惯正道的作风,久闻西北魔道繁盛,尤其是那血煞宗,更是声名赫赫,我们心向往之,正想前去碰碰运气,看能否拜入山门,寻个前程。”

  厉无痕一听“血煞宗”三字,脸上笑容更盛,摆手道:“苏道友想去血煞宗?那可真是巧了!血煞宗与我们阴煞宗乃是世代交好,关系匪浅!宗内几位长老,见到我父亲也要客气几分。”

  那手下也连忙补充道:“正是!有我们少主引荐,保管你们能顺利拜入血煞宗,说不定还能得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厉无痕很满意手下的帮腔,故作大度地看向苏锐,尤其是目光扫过慕雪仪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笑道:“苏道友,伊雪仙子,既然你我在此相遇便是有缘。二位若信得过我厉无痕,不如就由本少主代为引荐?想必血煞宗还是会卖我几分薄面的。”

  苏锐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神情,深深一揖:“如此,真是多谢历少主成全!少主大恩,我夫妇二人没齿难忘!”

  说完,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慕雪仪,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乃至捉弄:“娘子,厉少主如此热心相助,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你还不多谢少主?”

  “娘子”这个称呼入耳,慕雪仪面纱下的唇角瞬间绷紧,眼中更是寒意大盛。

  然而,她感受到苏锐递来的那个眼神——带着提醒与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示意她大局为重,这只是权宜之计。

  想到借此机会能如此顺利地接近目标血煞宗,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羞怒,面纱下的唇瓣轻启:“多谢历少主。”

  声音清冷,却如同天籁之音,听在厉无痕耳中,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般动人的声音,若是在床笫之间婉转呻吟,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一时之间,他仿佛痴了一样,呆呆地望着慕雪仪,忘了回应。

  那随从见自家少主失态,连忙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少主,人仙子多谢你呢。”

  厉无痕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连声道:“哦哦,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心中那股想要将慕雪仪占为己有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越烧越旺,已是打定主意,一旦将这二人带到魔道地界偏僻的地方,便要立刻下手,将这美妙人妻夺过来好好享用。

  可他哪里知道,他此刻垂涎欲滴,乃是一位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元婴修士!

  他更不知道,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和龌龊心思,早已被旁边那位看似笑容和煦的“丈夫”尽收眼底。

第50章 剑破血池,魔君惊座

  流云城广场中央,巨大的传送法阵正缓缓运转,无数玄奥的银色符文构成的阵基发出低沉的嗡鸣,空间之力如涟漪般在阵中荡漾不息。

  平台边缘,七名身着星纹道袍的执事肃然而立,维持着阵法的运转与秩序。

  当苏锐和慕雪仪,与厉无痕及其随从踏上平台时,为首的执事上前一步,公式化地开口:“传送魔道边境,每人三枚中品灵石。”

  厉无痕不等苏锐和慕雪仪有所动作,便已大步上前,袖袍豪气地一挥,一袋装满灵石的灵石袋,便精准落在执事的手中:“我四人的费用,一并结算。”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慷慨,眼角余光扫过身侧清丽绝俗的慕雪仪,心中灼热更盛。

  执事神识一扫,确认灵石的数量后,便侧身让开通道:“灵石无误,诸位请入阵。”

  厉无痕这才从容回身,对苏锐和慕雪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潇洒。

  苏锐见状,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局促”,拱手道:“这……让厉少主破费了,实在过意不去。”

  “苏兄何必见外,区区灵石,何足挂齿。”

  厉无痕大手一摆,心中却是冷笑连连:“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散修,区区十二枚中品灵石就让他如此姿态。哼,只怕他还做着靠我引荐加入血煞宗的美梦,却不知他那令人心动的道侣,早已是本少的囊中之物!”

  这时,传送阵的阵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将四人的身影彻底吞没,瞬间将他们传送走。

  强大的空间之力裹挟全身,一阵轻微的失重与拉扯感过后,脚下再次踏上了坚实的土地,眼前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天空是压抑的昏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血腥混杂的气息,此地便是魔道地界的边缘。

  “苏兄,伊雪仙子,请随我来,血煞宗距离此地并不远。”

  厉无痕驾起遁光,看似体贴地在前引路,方向却刻意偏向了更加荒僻的裂谷地带。

  随着深入,四周地貌越发狰狞。

  血色岩壁上布满蜂窝状的洞穴,风化形成的石柱如嶙峋白骨,某种暗紫色的苔藓在阴影处发出幽幽磷光。

  当四人飞至一处尤其狭窄的裂谷时,苏锐突然停下遁光,声音在岩壁间激起回响:“历少主,看来你并不是想带我们到血煞宗再动手啊。”

  厉无痕身形一滞,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与玩味:“哦?看来你不是个傻子!”

  他原以为这苏锐为了能入血煞宗,早已被利欲熏心,一路攀谈无不印证这小子的天真无知,此刻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身旁那名假丹境随从立刻狞笑上前:“不是傻子,但却是个十足的蠢货!既然知道我等的意图,还敢跟我们至此?在此处即便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厉无痕彻底撕下伪装,眼中淫邪之光毕露,下令道:“打断他的手脚,废去修为!本少要在这小子面前,好好玩弄他的道侣,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遵命!”

  这随从爆喝一声,假丹境的气势猛然爆发,周身魔气翻涌:“小子,别妄想逃跑!就算你我同是假丹境,但功法的差异,可是天差地别!”

  苏锐闻言,竟认真地点了点头:“的确,天差地别。”

  话音未落,一把裹挟黑炎的灵剑,自他腰间储物袋中激射而出!

  那随从甚至来不及察觉发生了什么,只觉胸口一凉,一道黑光已透体而过。

  下一秒,黑炎自内而外汹涌燃起,内脏在刹那间化为焦炭,火焰如活物般窜遍全身。

  不过瞬息,他整个人从血肉到骨骼,已被焚为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厉无痕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他结丹初期的神识,竟完全无法捕捉那飞剑的轨迹!

  “不好!”

  剧烈的危机感充斥了整个大脑,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那诡异的黑炎究竟是什么,也顾不上心疼那瞬间毙命的随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急忙运转逃命秘术,体内阴煞魔元疯狂燃烧,脚下遁光骤亮。

  他的动作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抹冰冷的剑尖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之上,凌厉的剑气刺得他皮肤生疼,全身灵力竟为之一滞。

  “别动,如果你不想喉咙出现一个洞的话。”

  那声音清冷悦耳,如九天仙乐,此刻听在厉无痕耳中,却比九幽寒风更刺骨。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到的是慕雪仪面纱下那双冰冷的桃花眼。

  恐惧瞬间攫住了厉无痕的心脏,他声音发颤:“你……你们到底是何修为?隐藏实力入我魔道地界,究竟意欲何为?”

  慕雪仪并未回答,剑尖微微前送,一丝鲜血顺着厉无痕的脖颈流下:“回答我的问题,你可知血煞宗的千年血玉?”

  厉无痕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颤声道:“千年血玉?你们……你们想打血煞宗至宝的主意?”

  慕雪仪眸光一寒,语气不容置疑:“你知道?很好,带我们去血煞宗。”

  厉无痕喉间抵着森冷剑锋,却从齿缝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嗤笑:“伊雪仙子,我们魔道中人行事虽肆无忌惮,却不像正道那般虚伪,我们没有出卖同道的习惯!”

  慕雪仪扫过他决绝的神色,不似装模作样,那双桃花眼立时转向苏锐:“他不听话,给他下禁制。”

  苏锐啧了一声,懒洋洋地道:“你倒是会使唤我干这脏活累活,行吧……”

  他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谁让你是我娘子呢?”

  厉无痕咬牙冷笑,强撑着最后一丝傲然:“没用的!就算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绝不会带你们去血煞宗!”

  “很有骨气,是条汉子。”

  苏锐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随即又化为冰冷的嘲讽:“可惜,有些事情,光有骨气是没用的。”

  说罢,他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钩,直接扣住了厉无痕的天灵盖!

  厉无痕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传来,识海剧震,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抽离!

  苏锐运转天极魔炎功,霸道无匹的神念强行侵入,竟硬生生从其元神中剥离出一半,拘禁于掌心之中!

  “啊——!”

  厉无痕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冷汗淋漓,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怎么可能……你怎能无视我的意志,强行掠夺我的元神?!”

  这般手段,闻所未闻!

  即便是他知晓的那些最为阴毒、霸道的秘法,也绝不可能如此蛮横地侵入一个修士最核心的元神禁地!

  苏锐无视他的震骇,只是垂眸捏了捏掌心那团元神灵光,淡淡道:“你如今可没有向我问东问西的资格。现在,带路吧。”

  厉无痕还想抗拒,但元神传来阵阵撕裂的刺痛,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自行驾起遁光,朝着血煞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意志还存在,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

  “走吧,娘子。”

  苏锐朝慕雪仪咧嘴一笑,后者看都没看他,便已经遁光跟上。

  苏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紧不慢地驾起遁光追上去。

  飞行途中,慕雪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探究:“苏锐,你有此等手段,当初为何不对我使用?”

  苏锐侧头看了她一眼,笑容带着几分邪气:“那样多无趣。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俯首称臣,而非靠这些强行控制的小手段。”

  “你会为此后悔的。”

  “哦?”

  苏锐挑眉,凑近了些,语气暧昧中带着威胁:“你激我,就不怕我现在就改变主意,强取你的元神?”

  慕雪仪目不斜视,语气平静无波:“若是你的魔功,连经过剑心同体淬炼过的元神都能强行夺取,那你不妨试试看。”

  苏锐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娘子果然冰雪聪明,知道我取不了你的元神,才敢这般激我。”

  慕雪仪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前方如同提线木偶般带路的厉无痕,问道:“千年血玉,具体在血煞宗的何处?”

  厉无痕紧闭着嘴,试图以沉默对抗。

  苏锐甚至无需动手,只是心念一动,轻喝一声:“回答我娘子的问题!”

  “呃啊——!”

  厉无痕元神再次传来剧痛,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嘶声道:“我……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不过我与血煞宗少主血云子是莫逆之交,可以带你们去找他询问!”

  苏锐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直接带我们去找他。”

  厉无痕面容扭曲,却只能顺从回应:“是……”

  三人遁光迅疾,跨越万里荒芜魔土,最终抵达一片笼罩在暗红色煞气中的连绵山脉,血煞宗的山门便矗立其间。

  守门弟子显然认得厉无痕这位阴煞宗少主,见是他带来的人,连审问都没有,便恭敬放行。

  厉无痕径直带着二人,来到山腰一处奢华的血色宫殿前,此地便是血煞宗少主血云子的居所。

  历无痕如同行尸走肉,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运转传音秘法:“血云兄,弟弟我都到门口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那声音爽朗热络,和平日别无二致,与他眼中近乎崩溃的绝望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殿门无人自开,一名身着猩红血袍的青年迈步而出。

  他面色红润,周身血气缭绕,正是血煞宗少主血云子。

  见到历无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无痕,你怎么突然来了?这两位是?”

  话至此处,他目光扫过慕雪仪,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即便轻纱遮面,看不到真容,但那清冷身姿让他整个心神摇曳,不由暗忖面纱之下究竟是张怎样的脸?

  慕雪仪的神识如冰丝蔓延,瞬息间已探遍整座宫殿,她眸中寒光一闪,冷声道:“除他之外并无旁人,直接动手。”

  苏锐摸了摸鼻子,脸色不愿:“嘿,你还真使唤上我了?”

  慕雪仪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那你别再叫我娘子,我听着恶心。”

  反正这逆徒叫上了,这一路叫个不停,她既然阻止不了,那便以此驱使他干活。

  苏锐听闻这话,立刻变脸,嬉笑道:“娘子别闹别扭,为夫这就出手。”

  两人的对话让血云子脸色骤变,他暗中已运转血煞宗的功法,厉声喝道:“你们在说什么?无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话音未落,苏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血云子面前!

  血云子只觉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已经覆盖了他的面门,恐怖的力量瞬间镇压了他全身沸腾的血气,一道禁制强行打入其丹田,封锁所有灵力。

  紧接着,霸道的神念如同利刃,直接刺入他的识海,进行搜魂炼魄!

  “唔……!”

  血云子双眼暴凸,身体剧烈抽搐,无数记忆碎片被强行抽取。

  不过呼吸之间,苏锐已松开手。

  血云子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软软倒地,气息全无,成为了一具空洞的尸体。

  一旁的厉无痕看到这一幕,浑身冰凉,颤抖不已。

  血云子,血煞宗少主,结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名叫苏锐的男子面前,竟如婴孩般毫无反抗之力!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行事如此狠辣果决,完全不怕挑起血煞宗的滔天怒火吗?

  慕雪仪漠然扫过血云子的尸体,眼神中不见丝毫波动。

  苏锐消化着搜魂得来的信息,开口道:“千年血玉在血煞宗的老祖血冥魔君的手上,那老鬼此刻正在他的洞府闭关冲击瓶颈。”

  “他什么修为?”慕雪仪眸光清冷,问得简洁。

  “只是个元婴中期巅峰。”苏锐答道,语气却并无多少凝重,仿佛对方不过是个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

  “洞府在哪?”

  “此山的最高峰。”

  苏锐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座云雾缭绕,煞气最为浓郁的险峻山峰:“那老鬼,倒是会挑地方。”

  闻言,慕雪仪纤手一甩,鸣岚应念而出,那双清冷的桃花眼转向一旁战栗不止的厉无痕。

  此人已经无用了。

  霎时间,剑鸣清越,化作一道凛冽剑光。

  厉无痕瞳孔骤缩,惊愕与不甘的神情永远凝固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已心脉尽碎,身体倒了下去。

  鸣岚消失,慕雪仪淡然说道:“走吧。”

  苏锐啧啧两声,也未多言,驾起遁光在前带路,慕雪仪紧随其后。

  这次没有历无痕带路,两人的遁光都运用了隐藏气息的法门,身形如同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一时间在血煞宗穿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奔山顶的血冥魔君的洞府。

  路上,苏锐忽然戏谑道:“没想到娘子下手如此狠辣果决,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慕雪仪目不斜视,反问:“你可知血煞宗与阴煞宗,是靠什么修炼的?”

  苏锐配合地问道:“愿闻其详。”

  慕雪仪缓缓道来,声音中透出彻骨的寒意:“阴煞宗惯于抽取生魂,以秘法折磨,炼其怨煞之气以增功力,被其盯上者,往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血煞宗更为残忍,他们捕猎修士乃至凡人,以邪法活生生抽取其全身精血,凝练血煞之力。修炼之时,常以数十上百活人为‘血材’,供其吸食。”

  “你刚才所见的那血云子,其袍角暗红,便是常年浸染人血所致!他们所修之道,每一步都踏着累累白骨,浸透无尽鲜血,此等宗门,上下皆魔,死不足惜!”

  苏锐恍然,随即看似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原来如此。姑且说一句,我的魔功是以自身邪念,炼化天地魔元来精进修为,可与这种吸食血气和魂魄的劣质功法截然不同。”

  慕雪仪闻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平日里口无遮拦、行事肆无忌惮的淫贼,竟会在意自己是否误会他也修炼那等残忍功法。

  她自然能感知到,苏锐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煞之气。

  若真是以血魂修炼,那股业力与血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二人各怀心思,依照搜魂所得信息,很快便悄无声息地抵达血冥魔君洞府所在的孤绝顶峰。

  一座巍峨的血色洞府赫然矗立眼前,洞口笼罩着一层凝实的暗红光幕,其上血纹如活物般流转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与污秽气息。

  光幕表面不时泛起涟漪,隐隐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容一闪而逝。

  这无疑便是血冥魔君以无数生灵鲜血布下的强大禁制。

  慕雪仪目光转向苏锐,清冷的眸子无声示意。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散漫:“小意思,跟紧我,为夫带你飞。”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缭绕起一丝极其隐晦的漆黑魔气,朝那血色光幕轻轻一点。

  光幕上的血纹骤然一滞,随即如水波般向两侧分开,悄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一丝最微弱的灵力涟漪都未曾激起,仿佛那坚不可摧的禁制只是温顺地为主人让路。

  慕雪仪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感觉到一丝刺痛。

  最初被这淫贼侵犯时,他应该就是如此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洞府。

  “怎么?害你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苏锐何等敏锐,马上察觉到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覆满了寒霜。

  慕雪仪猛地回神,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他,一字一句道:“是,我现在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苏锐对她的杀意不以为意,反而嗤笑出声,带着几分玩味:“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还未解决,所以你必须忍耐,是吧?”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娘子可得时刻忍耐好自己的情绪,我可不想在紧要关头,突然背后遭了自家人的冷剑。”

  慕雪仪冷哼一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语气冰寒刺骨:“你放心,至少在查明杀害承轩的真正凶手之前,我不会对你出手。”

  话音未落,她已率先迈步踏入那血色弥漫的洞府之中,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让她难以忍受。

  苏锐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随即也优哉游哉地跟了进去,身影没入那片暗红之中。

  洞府之内,景象宛如修罗地狱。

  森森白骨堆积如山,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翻滚着暗红色的血雾。

  这些血气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向洞府中央的一个巨大血池。

  血池之中,一个枯瘦如柴、身披暗红道袍的老者正闭目盘坐,他周身毛孔张开,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食着汇聚而来的血气,他便是血煞宗老祖——血冥魔君!

  其气息已然达到了元婴中期巅峰的临界点,似乎在酝酿着最后的冲击。

  慕雪仪一眼扫过洞府内的惨状,尤其是那些白骨上残留的、她依稀能辨认出的几个交好正道宗门的徽记,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直冲顶门!

  到底有多少正道修士惨遭毒手,被掳来此地,成了这老魔修炼的血粮?

  慕雪仪脸色冰冷如霜,鸣岚骤然显现,旋即以最快的速度飞掠过去,直刺血池中央的血冥魔君的眉心!

  这一剑,含怒而发,快如惊鸿,更是抓住了此魔全身心沉浸修炼,对外界戒备降至最低的绝佳时机。

  按理来说,慕雪仪这一剑绝无失手的道理。

  然而,就在那凛冽剑尖即将触及血冥魔君的眉心刹那,这老魔竟猛地睁开了双眼!

第51章 双修戏语,美眸含霜

  血冥魔君枯瘦的手掌泛起浓郁的血光,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挡下了慕雪仪直取眉心的致命一剑!

  剑尖与血光相撞的刹那,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血池中的血水震得翻涌不止,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慕雪仪脸色微变,足尖在血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轻燕般向后飘退,瞬间回到苏锐身侧。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时机,他绝不可能察觉我的偷袭才对!”

  苏锐目光扫视着洞府内翻涌的血雾,恍然道:“这些血气应该是他的神识延伸,我们从踏入洞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了。”

  慕雪仪凝神细看,果然发现那些血雾中隐约流动着细微的能量波动,她不禁蹙起秀眉:“看来这便是血煞宗功法的特异之处,竟能将整个洞府都炼化成自己的感知领域!”

  血冥魔君缓缓从血池中站起,周身血气翻涌,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若隐若现的血色魔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能不惊动外面的禁制闯入此地?”

  他那双深陷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血光,在两人身上仔细打量,声音沙哑低沉:“看你们的骨龄,还很年轻啊!这般年纪便能凝结元婴,真是后生可畏!”

  “你废话太多了!”

  慕雪仪冷冷道,手中鸣岚骤然绽放出璀璨光华,剑身上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她身形如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挥舞鸣岚的同时,施展出玉凤剑法第十二式“凤翼天翔”。

  剑光在空中化作一对绚丽的凤凰羽翼,每一片羽毛都由精纯剑气凝聚而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血冥魔君。

  见状,血冥魔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血印,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道厚重的血盾。

  血盾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发出凄厉的哀嚎。

  凤翼剑罡轰然撞击血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血盾在璀璨剑光的冲击下剧烈震荡,表面瞬间绽开蛛网般的裂痕,那万千怨灵发出更加惨烈的嚎叫。

  然而血盾终究未破,将这可劈山裂石的一击,硬生生挡在半空之中。

  “哦?”

  血冥魔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不是剑宗的玉凤剑法吗?原来如此……”

  他仔细打量着慕雪仪周身流转的剑意,续道:“看你元婴初期的修为,又使得如此精妙的玉凤剑法,想必你就是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天之骄女,慕雪仪!”

  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其剑法一旦施展,身份自然暴露无遗。

  慕雪仪眸光一寒,剑招陡然转变,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悍然出手!

  这一次,剑光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威势滔天的火凤,火凤展开的双翼足有三丈宽,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直扑而去。

  火凤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血雾都被蒸发殆尽。

  血冥魔君脸色凝重,双手急速结印,周身血气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九面血色屏障,每一面屏障上都浮现出一个狰狞的鬼脸。

  剑光与血色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洞府都在剧烈摇晃,顶部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

  血冥魔君勉强挡下这一击,九面血屏碎了八面,最后一面也布满了裂痕。

  他气息微乱,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霸道的剑诀!这一击之威,已经远远超出元婴初期的范畴……看来传言果然不虚,你的确有与晏明璃那个妖孽一较高下的资本!”

  就在他震惊于慕雪仪的剑招时,苏锐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至他的身后,所过之处留下一串黑色残影:“你的废话,确实太多了。”

  天极魔炎功第二式“魔龙噬魂”猛然爆发!

  漆黑的魔焰化作一条狰狞魔龙,魔龙双眼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狠狠撞击在血冥魔君的背上。

  “噗——”

  血冥魔君护体灵光应声破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十米,重重撞在洞府石壁上,震落无数碎石,整个人都嵌进了石壁之中。

  “娘子,我们合作得不错吧?”

  苏锐一击得手,转头望向慕雪仪,嘴角那抹邪笑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慕雪仪全然不理,她深知元婴修士生命力顽强,尤其是修炼血道功法的血冥魔君,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毙命。

  果然,就在她凝神戒备的刹那,石壁轰然炸裂!

  血冥魔君从中冲出,浑身浴血,眼中露出一丝惊惧。

  这两人的实力,显然不能按正常的元婴初期来算,任何一人都足以让他感到棘手,如今联手,他绝无生路!

  生死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间周身血气疯狂燃烧!

  “想逃?”

  慕雪仪立即施展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剑光如银河倾泻,万千剑影轰然射向血冥魔君。

  然而,就在剑光将要击中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强行化作一道血光,以燃烧精血为代价,施展秘术“血影遁术”向外冲去。

  “糟了!”

  慕雪仪脸色一变,对方竟然瞬间脱离了她的神识锁定范围,显然已经远遁出数百里之外!

  “娘子放心,他跑不掉。”

  苏锐话音未落,周身已泛起诡异的黑炎,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直接施展“焚元神遁”,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慕雪仪的眼前。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千里之外,一座荒山上空。

  血冥魔君终于停下血影遁术,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燃烧精血的代价让他元气大伤,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就在他气息稍缓的刹那,一道平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看你血煞宗是有护宗大阵的,你最明智的选择,是回去开启大阵御敌,而不是逃到这孤立无援的荒山野岭。”

  血冥魔君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惜代价施展的血遁秘术,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追上。

  此刻他重伤在身,精血大损,莫说再战,就连遁走都已力不从心。

  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友所言极是,按常理,老朽确实应该去开启护宗大阵,可惜如今重伤在身,宗门内仅余两名元婴初期的长老坐镇,即便勉强开启大阵,恐怕也挡不住二位这般雷霆手段……”

  说着,他故作无奈地长叹一声,藏在袖中的右手却悄然掐动法诀,暗中催动丹田内残余的血煞之气,嘴上却尽量地拖延时间:“只是老朽实在不明白,究竟何处得罪了二位,竟让你们闯入老朽的洞府,非要取我性命不可?”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想要你身上的千年血玉。”

  “原来是为了此物。”

  血冥魔君恍然,连忙道:“虽然此物乃我宗至宝,但与老朽的性命相比,却不值一提,既然道友需要此物,老朽这便交予道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脸上维持着赔笑的笑脸,将此玉盒抛给苏锐。

  就在玉盒抛出的刹那,他眼中骤然迸射出骇人寒芒,一直暗中积蓄的血煞之气轰然爆发,以残存的力气施展出最强一击!

  “黄口小儿,接老朽血煞破天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光,如利箭般射向苏锐,这一击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击,苏锐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指尖处浮现出一个微小的黑色漩涡,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

  “嗡——”

  血光在触碰到指尖的刹那,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轰然溃散,化作漫天血雨洒落!

  “怎……怎么可能?”

  血冥魔君瞪大双眼,这算得上是他此生最震惊的一刻。

  他这一击,就算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但这小子却接下了,而且仅用一根手指?!

  苏锐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必惊讶,此界修炼魔功之人,在我面前,皆是如此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如鬼魅般扣住了血冥魔君的天灵盖。

  “不——!!”

  恐怖的吸力自掌心汹涌而出,血冥魔君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魂魄被硬生生抽离躯体,在苏锐掌中扭曲、哀嚎,最终被彻底炼化。

  不过转眼之间,此魔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令人意外的是,他先前抛出的玉盒中,确实装着真正的千年血玉。

  而在抽魂炼魄的过程中,苏锐还从血冥魔君的记忆中获取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

  ——

  苏锐折返时,在半途的山谷中与赶来的慕雪仪汇合。

  “那老鬼遁速诡异,让他逃了。”苏锐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慕雪仪闻言,秀眉微挑:“以你的实力,竟然会被他跑掉?”

  “怎么,在娘子心中,为夫已经天下无敌了?”

  苏锐低笑一声,摊了摊手:“那老鬼毕竟是元婴中期,修为高我一个小境界,从我手上逃跑也不奇怪。”

  慕雪仪脸色微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不过娘子放心。”

  苏锐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老鬼接下来应该会去黑渊城,此城是魔道地界的中心,我从血云子的记忆中得知,五日后城中的拍卖会上,很可能出现幻梦水晶。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连幽冥魂石也有。”

  他忽然凑近,目光透过面纱,直视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怎么,娘子似乎有心事?”

  慕雪仪微微侧身,语气清寒:“你不是说,我若身份暴露,必然会遭到群魔围剿吗?”

  “不错,结合你的身份来看,那是必然的结果。”

  苏锐颔首,戏谑道:“你若是不幸落入他们手中,就像我当时告诉你的那样,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慕雪仪默然。

  苏锐挑了挑眉:“怕了?”

  “你认为呢?”

  慕雪仪抬眸与他对视,眼中不见半分怯意。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几缕青丝,素白裙袂在风中轻轻摇曳。

  其实,最初从苏锐口中听到,自己若是被抓住会被如何对待时,她的内心确实有过一丝恐惧。

  可奇怪的是,此刻有他在身旁,心中竟是一片平静。

  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在潜意识深处,她早已认定这个危险的男人会护她周全。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喜欢欺负她,蹂躏她,但却绝不会允许其他人这样对她。

  苏锐凝视她片刻,忽然朗声大笑:“不怕就好!这才配做我娘子。”

  他大手一挥:“走吧,去黑渊城。让那些魔道宵小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魔君风采。”

  慕雪仪默然跟上,望着他张扬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丝笑意只存在一瞬,眨眼便消散在风里。

  ——

  ——

  黑渊城,魔道地界内最为繁华鼎盛之地,坐落于一片荒芜的裂谷之中。

  此城的城墙由玄冥黑铁石垒砌,高耸入云,墙体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魔纹,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矗立着一座狰狞的兽首雕像,兽口之中幽光闪烁,显然是威力巨大的防御法阵节点。

  巨大的城门下,往来的修士络绎不绝,个个气息驳杂,大多带着魔道特有的煞气与阴冷。

  苏锐与慕雪仪是在夜幕将至时,才到达此城的城门下。

  凭借着从历无痕和血冥魔君记忆中获取的信息,苏锐信步上前,对着门卫随意报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魔道宗门名号,又弹指间展示了一丝精纯的魔气。

  那门卫感受到他至少结丹期以上的修为波动,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让开了道路,放他和慕雪仪进城。

  踏入城内,里面的景象比城外更为骇人。

  街道宽阔,却以某种暗沉墨色石板铺就,两旁建筑奇诡怪诞,多以骷髅、兽首作为装饰,屋檐下悬挂的并非灯笼,而是一团团幽幽燃烧的鬼火,将整个城池映照得光影陆离,阴森却又异样繁华。

  空中偶尔有驾驭骨龙、血云或诡异飞幡的修士掠过。

  更引人注目的是城池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建筑,那便是此城的拍卖会,乃是整个魔道地界规模最大、底蕴最深的拍卖场所。

  每月一度的大拍,都会引来四方魔修,奇珍异宝、功法秘录层出不穷,甚至偶尔会有上古魔器或是某些正道大宗的不传之秘流出,堪称魔修们的盛宴。

  下一次大拍,正是在五日之后。

  苏锐转脸看向身旁白纱覆面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拍卖会还要等五天,娘子,这段时间我们先寻个上好的客栈落脚,拿一间房,好好‘双修’一番,精进下修为如何?”

  修仙界的客栈,提供的当然不止是一个住所这么简单。

  每一间客房都设有聚灵法阵,能引动地下灵脉或汇聚周遭灵气,供客人修炼调息,效果虽不及宗门灵脉,却也远胜荒郊野外。

  慕雪仪闻言,面纱下那双桃花眼中瞬间凝结寒霜,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侧首冷睨苏锐,声音冷得刺骨:“苏锐,上次在你洞府已让你得逞一次!这次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不远处悬挂“幽泉阁”牌匾的客栈。

  进入大堂,她无视上前招呼的店小二,直接走到柜台,抛出一袋灵石,清冷道:“一间上房,要清静。”

  拿到刻有房号与简易禁制符文的玉牌后,慕雪仪头也不回,身影翩然,沿着旋转的骨制楼梯径直上楼,消失在廊道深处。

  苏锐慢悠悠地踱步进入客栈,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抹素白倩影完全不见。

  他非但没有因慕雪仪的警告而收敛,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低声自语道:“呵……我还就准备胡来,你又能奈我何呢?我的好娘子。”

小说相关章节:仙子破道曲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