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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总裁的陷落 (2)作者:Long Tấn(芒米骰)

[db:作者] 2026-01-08 10:40 长篇小说 2410 ℃

作者:之前账号忘密码了,后面在这号更!

【美母总裁的陷落】(2)

作者:Long Tấn(芒米骰)

2026/1/7发表于:pixiv

字数:11981

  2监控下的惊人发现,引狼入室:憨厚老实的司机,竟是药倒姐姐、觊觎美母的毒蛇!

  【嘶!!】

  我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窗外的阳光散发著温和的暖光,书桌、衣柜……一切都是我房间熟悉的模样。

  我撑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梦里的那种感觉却很真实地残留着——下身仿佛真有种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的错觉,温暖、湿润,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紧致感。  【见鬼了…】我喃喃自语,试图甩开这荒诞的感受。

  可就在这时,一些混乱的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闪烁迷离的霓虹灯、震耳欲聋的音乐、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游移的肥腻大手、一个被丝袜包裹着、在阴影中无助颤动的浑圆臀部……

  最后,定格在妈妈那双失去焦点的迷离眼眸,以及赵天成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上!

  “妈!

  我脱口而出,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房间。二楼静悄悄的,妈妈的卧室门紧闭着。

  我犹豫着伸手想要敲门,指尖刚触及冰凉的门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仿佛随时准备去公司开会。可走近了,我却察觉到一丝异样——她那双平日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躲闪,还有种……好像刻意维持的镇定。

  ”妈!“我几乎是抢着开口,”你没事吧?昨晚……昨晚后来到底怎么了?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脸上、身上搜寻,迫切地想找到一丝线索,来打消脑海里那些混乱又可怕的念头。

  妈妈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宽慰的微笑,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我能有什么事?傻孩子,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不等我再问,便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丝后怕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昨晚确实挺危险的,那个赵天成没安好心,在酒里动了手脚。后面幸好小波那孩子机警,觉得不对劲,及时冲进来找到了我们。“

  ”小波哥?“我一愣。

  ”嗯。“妈妈点点头,转身走向楼梯,”不过,他为了拦住赵天成的人,头上挨了一下,流了不少血,腿也扭到了。你姐现在应该帮林姨照顾他呢。“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她下楼,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小波及时赶到?这听起来太巧合了。

  ”那……赵天成呢?“我追问道。

  妈妈的脚步在楼梯中间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她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边的事,妈妈会处理。他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要付出代价。“

  妈妈的回答无懈可击,解释了我所有的疑问,可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与我对视超过三秒,最奇怪的是,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今天也总是若有若无地避开我的注视。

  但我并没有选择再问,回复妈妈后,我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一方面,是出于对李波昨晚挺身而出的感谢;另一方面,是我想弄清昨晚晕倒后,后半段又发生了什么事,以及妈妈当时……

  这么想着,我人已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刚想推开,却听到里面传来姐姐周晴轻柔得的说话声。

  ”所以你就安心养着,开车的事先别惦记了,妈已经让小明顶几天。

  我顿住脚步,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意外的是,林姨不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姐姐正侧身对着门口,微微俯身整理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品。李波半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伸在外面,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一副标准的伤员模样。  可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瞬间,却忽然看到李波原本低垂的目光,突然间抬了起来,而且亮得出奇,直直地盯着姐姐的方向。

  我心里一咯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姐姐今天没穿职业装,一身浅灰色紧身针织短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曲线毕露。她俯身时,本就只到大腿中部的裙摆向上收缩,布料紧紧绷住,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形勾勒得一览无余,弧度惊心动魄。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立,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而李波的目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姐姐那随着整理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臀峰上,喉咙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虚弱和,分明是男人最本能的,毫不掩饰地贪婪。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尽管心里感激他昨晚的挺身而出,但亲眼目睹他如此窥视姐姐,内心还是升起一股自己领地被人觊觎的不适感。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不适强压下去,故意用鞋尖在门边的地板上蹭出一点声响,这才抬手,装作刚到的样子,敲了敲门框,推门而入。

  “姐,小波哥。”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周晴立刻直起身,脸上瞬间绽开明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哟,醒了?我还说等会儿去看看你呢。你都不知道,昨晚你晕着被扛回来,那样子可把姐姐吓坏了。”她嘴上说着吓坏,眼神却依旧灵动,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捏我的脸。

  我偏头躲开,目光快速从李波脸上扫过。他已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模样,眼神里的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些许局促和感激,对着我憨厚地笑了笑。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应付着姐姐,走到床边,“林姨在准备早餐,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这儿没啥事,真的!”李波连忙摆手,动作牵扯到伤处,他立刻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就是……就是给阿姨和你们添麻烦了。”  周晴见状,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一来就让人家激动。行了,你陪小波说说话,我正好要去公司一趟,妈那边还有些后续事情要处理。”她说着,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又叮嘱了李波两句好好休息,便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波两人。

  我拉过姐姐刚才坐过的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关切地落在李波缠着纱布的头上和打着石膏的腿上:“小波哥,医生怎么说?伤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李波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朴实,“头就是破了点皮,腿也是轻微扭了下,养养就好了。阿姨给联系最好的医生,用的都是好药。”  “那就好。”我点点头,语气放缓,像是随口问起,目光却紧盯着他的眼睛,“昨晚……真是多亏你了。我后来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到我和我妈的时候……当时情况到底怎么样?我妈她……没受伤吧?”

  李波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挠头,结果手一碰伤口,连忙缩了回来。

  “当时……当时我也吓坏了,”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回忆,“我在下面一直等不到你们消息,电话也打不通,就进去一层一层的找,等进到那个舞厅的时候,就看到你倒在舞池边上,赵……赵天成搂着苏阿姨,苏……苏阿姨她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站都站不稳,脸色很不好看。

  我赶紧冲过去,赵天成的人就围上来拦着,后来……我就挨了几下,幸亏我进来的时候提前报了警,后面警察来了,那帮人就散了……”

  他讲述得断断续续,但好在和妈妈说的并没不同,我心里虽然虽然很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关妈妈的清白,最后也只能转移话题。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那些他话里的漏洞,转而安慰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你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温水和小米粥。她眼眶还有些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语气诚恳:“林姨,您别太担心。小波哥这次是为了我们家受的伤,妈妈和我都记在心里,后续……”

  “不用不用!小明,可千万别这么说!”林姨慌忙打断我“苏总……苏总今天一早就已经给了我一张卡,说是给小波的奖金。这、这已经太多了!其他不用的!”

  见林姨态度坚决,我也没不再多说,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客房。

  早餐时,餐厅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姐姐周晴已经先一步去了公司。妈妈依旧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财经新闻的图表。她姿势优雅地小口喝着咖啡,目光专注,看上去与往常任何一个忙碌的早晨并无不同。  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她握着杯柄的指尖比平时更用力些,视线偶尔会停留在屏幕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像是在看新闻,又像是再想什么事情。

  我想开口问点什么,可经历了昨晚那样混乱的事件,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吃完了早餐,在她起身准备离开时,低声说:“妈,我送你去公司。”

  “嗯。”她点点头,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还是那么温柔,却像隔了点什么。

  而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一切都围绕着处理鼎峰事件的后续影响高速运转。

  妈妈展现出惊人的效率,也不知是不是上次金鼎事件后,赵天成理亏,之前六千万的合同不到没撤,还追加了两千万,而这新加得订单数据则让我这些天被大量的数据分析淹没,几乎没空想其他的。

  李波的伤在最高的医疗条件下恢复得很快,头上的纱布没几天就拆了,只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布。腿上的石膏也换成了轻便的固定支架。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一楼的客房里,偶尔会拄着拐杖在客厅或院子里活动。林姨见儿子恢复得快,脸上也终于又有了笑容。

  时间就这样流逝,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已回归正轨。赵天成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家里很安静,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经常莫名地从心底冒出来。

  妈妈的异常虽然细微,却无法完全掩盖。她发呆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早餐跟她说话时,她会像是被惊醒般,迅速收敛神色,问她怎么了,她又会说没事。而且,我还注意到了,最近她看李波的次数有点多,不是那种对伤员的关心,更像是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神,往往在李波没注意她的时候发生。

  姐姐周晴的日常则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下班回家后,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要么窝在沙发里刷剧,时不时发出笑声;要么就故意凑到我身边,用她那套歪理邪说来调侃我,和我斗嘴,仿佛那晚在金鼎娱乐城的不快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然而,这种看似正常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最近两天,姐姐状态出现了明显变化。

  往常,她每次起床都很早的,精神也充足,甚至能一边化妆一边逗我。但这连续两天,她都是被妈妈或者林姨叫醒,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地走下楼梯,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也是一副恹恹的样子,连最爱吃的林姨特制三明治,都只动了一小口

  更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李波。

  我不止一次地捕捉到,当姐姐周晴弯腰拿东西,或者只是从他面前经过时,他脸上超清变化,眼睛里会再次闪过那种带着贪婪和渴望的眼神。甚至……有好几次,当妈妈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从他面前走过时,我同样也从他眼中,瞥见了类似的眼神一闪而过。

  每当这时,一股无名火就蹭地冒上来。我明白,每天和妈妈姐姐这样容貌身材都极为出众的女性朝夕相处,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可能会有下意识的想法。但理解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种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结果就是,这些破事全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彻底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胸口像压了块石头,翻来覆去怎么也进不了梦乡。喉咙也有些干渴,我掀开薄被,起身打算去一楼的厨房倒杯水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行声。我趿拉着拖鞋,无声地走下楼梯。然而,就在我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下方却隐约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住脚步。这个时间,凌晨一点多,谁还在楼下?  声音是从一楼客厅方向传来的,似乎……是林姨的声音。但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此刻她的语调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甚至……还有一点慌?

  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靠近楼梯口,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疯了!前几次做那些事……我这心里已经像被油煎了一样!现在你还敢让我……让我再帮你?”

  “妈!就这一件事,求你了妈!只要这最后一件事……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啊妈,你想想我爸……”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噗通”声,像是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客厅方向望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李波竟然直挺挺地跪在林姨面前!他双手紧紧抓着林姨的睡衣袖子,仰着头。

  林姨身体一软,泪水无声滑落:“造孽……真是造孽啊!好……我……我再帮你这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提其他……”

  “不会了!妈,我保证!谢谢妈!谢谢妈!” 李波立刻连连点头。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事”?“什么最后一次”?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李波让林姨帮他做什么?

  我楞在楼梯的阴影里,李波下跪的画面不断在脑海浮现。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姨之前帮他做了什么,后面答应他最后一次又是什么?

  月光下,林姨的身影微微颤抖,她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东西……东西我明天给你收集好……你、你先回房去,别让人看见……”

  “哎!好!谢谢妈!”李波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拄着拐杖转身就走。临到客房门口,他脚步一顿,回头,声音压得更低,吞吞吐吐:“妈……那个,之前的那事……也、也别忘了,还得继续……”

  林姨的背影猛地一僵,没回头,也没回答。

  李波迅速闪进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林姨一个人。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退回楼梯转角,直到确认林姨也回了自己房间,楼下彻底恢复寂静,才感觉手脚冰凉地重新挪动脚步。我没有再去厨房,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刚才听到的话在大脑里疯狂冲撞。“最后一次”、“之前的那事”……这些话语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却勾勒出一个令人极度不安的轮廓。李波在谋划着什么,而林姨,在被迫帮助他。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气氛如常。妈妈依旧优雅地吃着早餐,浏览着新闻。姐姐周晴今天气色似乎更差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头发随意披散着,眼下乌青明显,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晴,昨晚又熬夜追剧了?”妈妈抬眼看了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黑眼圈这么重。”

  “啊?没、没有……”周晴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慌忙稳住,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可能有点失眠,没睡好。”

  妈妈微微蹙眉,但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休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厨房和林姨一起忙碌的李波。他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头上那块胶布已经撕掉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正帮着林姨把烤好的面包片端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和昨晚客厅那个跪地哀求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姨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神态和平日一样,只是动作比往日沉默了很多,几乎不抬头看任何人。

  “林姨,小波哥的伤看来好得差不多了。”我假装随口问道。

  林姨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洒出来。“是、是啊……多亏了苏总安排得好。”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李波接过话头,笑容满面:“是啊,医生说今天下午再看看,没问题的话,这支架就能拆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阿姨和小明你们了。”

  “不麻烦,应该的。”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早餐后,妈妈和姐姐先后出门去了公司。我因为昨晚没睡好,便找了个理由留在家里。看着李波拄着拐杖慢慢挪回客房,我立刻转身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心跳得有点快。

  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从床头柜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同城配送APP,搜索栏里输入“微型监控摄像头”。  列表跳出来一大堆,我直接筛选“微型无线监控摄像头”选了一款号称“1080P高清、夜视、隐蔽安装、手机直连”的套装,里面包含四个摄像头和一个接收主机。下单,付款,地址填家里,备注“放门口快递箱即可,勿按门铃”。

  搞定。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倒,盯着天花板。接下来就是安装了。妈妈和姐姐都去了公司,林姨一般上午会出去买菜,李波在房间里……时间窗口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得抓紧。

  我在脑子里规划位置:二楼走廊要一个,正对楼梯口,能覆盖妈妈和姐姐的卧室门——虽然不打算进她们房间装,但门口的活动必须掌握。客厅角落要一个,厨房入口要一个,林姨房间门口……也得放一个。至于李波那间客房,得等他下午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再动手。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配送通知:订单已接单,预计40分钟内送达。  这么快?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街道安静,没什么异常。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反复想着待会儿的安装步骤——怎么走路线最隐蔽,怎么固定才不容易被发现,手机APP怎么设置……

  大概三十多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包裹已送达,放置于门口。”

  我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房门,先探头看了看二楼走廊——空无一人。踮着脚快步下楼,果然看见一个不大的纸箱静静躺在玄关地毯上。我迅速抱起箱子,闪身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反锁。

  我把纸箱放在书桌上,拆开封条。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八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摄像头,每个都带着一小块强磁铁和双面胶贴,还有一个香烟盒大小的接收主机,几根电源线和说明书。

  比想象中还小。

  我拿起一个摄像头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开机试了试,手机很快搜到Wi-Fi信号,连接,APP界面跳出来实时画面——清晰度确实不错,视角也够广。

  没时间细研究。我看了眼时间,林姨出门已经二十多分钟了,一般她买菜要一个小时左右。李波在房间,应该不会突然出来。

  行动。

  我把摄像头和工具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拎着它轻轻拉开房门。二楼一片寂静,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我先走到楼梯口正上方的天花板角落。这里有一个装饰性的石膏线凹槽,正好能把摄像头塞进去,从下方看几乎看不见。我踩上事先准备好的小梯子,撕开摄像头底部的双面胶,稳稳按进凹槽,调整角度——完美,整个二楼走廊和楼梯上半段尽收眼底。

  接着是客厅。我选择安装在书架顶层,一本厚壳精装书后面。摄像头贴著书背,镜头从书脊和下一本书的缝隙中探出,正对客厅沙发区和通往餐厅的过道。  厨房的安装在吊柜底部,借着阴影藏住。林姨房间门口比较麻烦,最后选在了对面墙壁的挂画框上沿,画框本身有厚度,摄像头贴在顶部边缘,被画框的阴影遮盖。

  每一个安装点我都用手机APP确认过画面,调整到最佳角度。动作尽量轻,耳朵时刻竖着听楼下的动静——李波的房间一直安静。

  二楼……妈妈的卧室门紧闭着。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最终没有动。

  转身下楼。

  回到自己房间,我把最后一个摄像头和工具收好,看了眼手机——林姨差不多该回来了。我迅速把包装盒和杂物塞进衣柜底层,用几件旧衣服盖住。

  刚收拾完,楼下就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是林姨提着购物袋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靠在门后,听着她在厨房放下东西,打开冰箱,开始整理——一切如常。  我走回书桌边坐下,打开手机APP。四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二楼走廊空荡安静;客厅里阳光明媚;厨房门口偶尔闪过林姨忙碌的身影;林姨房间外的走廊也空无一人。

  画面清晰,稳定。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接下来就是干等。 我像个真正的监控员一样,视线在几个小窗口之间来回切。看林姨进进出出,看空荡荡的走廊,耳朵还得竖着,留意楼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这么等着啥也不干,反而比刚才安装的时候更累人。

  下午两点刚过,预期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小明,我带小波去医院复查,大概两三个小时回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平静如常。

  “知道了林姨。”我应了一声,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拐杖点地的声音,开门声,最后是门锁合上的轻响。

  我立刻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林姨正扶着李波慢慢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驶远,消失在街角。

  就是现在。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最后一个摄像头和工具,快步下楼。李波的客房在一楼走廊尽头,紧挨着洗衣房。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和前些天看到时没什么两样。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杂志,窗边的小桌上摆着水杯和药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味,混合著某种廉价男士沐浴露的香气。

  我迅速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中央空调百叶窗式的出风口上,那缝隙足够塞进摄像头。

  搬来椅子,踩上去。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塞进最靠墙的那条缝隙,调整角度——正好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和门口区域。用手机APP确认画面清晰后,我跳下椅子,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屋里时,我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看了眼时间,整个安装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手机APP上,五个监控画面逐一运行。二楼走廊、客厅、厨房入口、林姨房门口,以及刚刚装好的李波房间——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昨晚几乎没睡,加上刚才的紧张操作,眼皮开始打架。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身体则倒进被窝里。  睡一会儿吧,等他们回来再看。

  这个念头成了最后的清醒,紧接着,意识就沉进了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忽然痒痒的。

  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去挠。

  手指碰到了一根细长的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根白色的羽毛正在我鼻子前晃来晃去。

  视线顺着羽毛往上移,看到一只纤细的手,再往上……

  “好你个周明,”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头顶传来,“我和妈在公司忙得要死,你倒好,在家睡懒觉?”

  周晴正弯着腰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羽毛,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周晴……”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  “项目提前结束了呗。”她把羽毛随手扔到我床上,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倒是你,听林姨说,一下午都在睡觉,昨晚干嘛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困倦的样子:“昨晚失眠,没睡好。”

  “失眠?”周晴挑了挑眉,凑近了些盯着我的被子内裆部,“该不会是……昨晚干坏事儿了吧?……”

  “哪有。”我推开她凑近的脸,“你别瞎猜。”

  “切,没劲。”她撇撇嘴,站起身,“赶紧起来,林姨晚饭快做好了。妈也快回来了。”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这一觉睡了4个多小时。

  “对了,”周晴走到门口,回头,“妈说晚上要跟你聊聊公司的事,你准备一下。”

  “知道了。”

  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下楼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周晴蜷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腿上盖着条薄毯。

  “小明醒了?”妈妈抬眼看了看我,“睡够了吗?”

  “够了。”我在餐桌边坐下。

  林姨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把一道道菜端上桌。李波也坐在餐桌旁,看到我,笑着点点头:“小明睡醒啦?”

  “嗯。”我应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姨——她正低头摆碗筷,动作平稳,表情如常。

  晚饭很丰盛: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炖牛腩、狮子头、红烧排骨、最后还有个凉拌黄瓜。

  等所有人坐下,林姨开始盛饭。先给妈妈,然后是周晴,接着是我。轮到李波时,他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妈您坐。”

  我尽量自然地吃着饭,但余光始终锁着李波。他吃饭规矩,话不多,只是偶尔附和妈妈几句。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妈妈和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量,而是……怎么说呢,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尤其是当妈妈倾身去夹远处的菜时,柔软的针织衫领口随着动作向下荡开一片,露出两团饱满酥胸和大片丰盈的乳肉,李波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跟了过去,虽然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间的贪婪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至于姐姐……她今天似乎没什么胃口,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看手机。李波看她的眼神更直接些,目光在她脖颈和胸口隆起的白腻扫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小明,怎么不吃菜?”妈妈忽然开口。

  “啊?吃,在吃。”我连忙夹了块排骨。

  “多夹几块排骨。”林姨说着,又用筷子夹起一块,“这排骨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很软烂的。”

  “谢谢林姨。”我端起碗接过。

  排骨炖得酥烂入味,可我的注意力全在李波身上,吃进嘴里也不知什么味。这顿饭就在这种平静的气氛中吃完了。

  饭后,妈妈和我说了些公司的事,便和周晴又回到客厅——妈妈继续看新闻,周晴依旧追剧。李波帮着林姨收拾碗筷,两人在厨房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

  我起身准备回房。

  “小明,”林姨突然从厨房探出头,“还有个菌汤,我熬了好一会儿了,喝了再睡吧,安神的。”

  我脚步一顿。

  菌汤?

  “不用了林姨,我有点反胃,可能下午睡多了。先回房了。”

  说完话,没等林姨再开口,我转身快步上楼。

  关上房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我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有些过快的心跳,然后立刻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

  点亮屏幕,点开APP。监控画面瞬间跳了出来

  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侧脸在电视光线下显得平静。周晴蜷在另一边,戴着耳机看平板,时不时笑一下。李波坐在单人沙发上刷手机。

  切到厨房:水流声隐约传来,林姨动作麻利地收拾着,表情平静。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我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可昨晚的对话和下跪……  正想着,厨房画面里,林姨洗完了碗。她擦干手,走到灶台边,掀开另一个小汤锅的盖子——里面还有半锅菌汤。

  她拿出三个干净的碗,摆在料理台上。

  第一个碗,盛满,放到一边——应该是黑妈妈的。

  第二个碗,盛了一碗,也放到一边。

  第三个碗……

  我的呼吸屏住了。

  林姨拿起汤勺,往第三个碗里盛汤。动作很稳,汤勺里的菌菇和汤汁缓缓流入碗中。盛到八分满时,她停了一下,转头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监控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她似乎在确认什么——客厅里,妈妈还在看电视;沙发上,周晴依旧再追剧。

  确认完毕,林姨转回头。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事——

  她左手依然拿着汤勺,右手却伸进了围裙口袋,掏出一个很小的透明塑料瓶子。瓶子没有标签,里面装着无色液体。

  林姨拧开瓶盖,动作迅速地将瓶口对准第三个汤碗,轻轻挤了一下。

  一滴。

  两滴。

  三滴。

  无色液体落入深色的菌汤中,瞬间消失不见,连波纹都很快不见了。

  林姨迅速收起瓶子,塞回口袋,然后拿起汤勺在碗里轻轻搅了搅。做完这一切,她端起那几碗汤,走出了厨房。

  我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客厅里,林姨把一碗汤放在妈妈面前的茶几上:“苏总,喝点汤。”

  妈妈点头端起碗,小口喝着。

  第二碗给周晴:“小晴,你也喝点。”

  周晴摘下耳机,接过碗:“谢谢林姨。”她看都没看,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看平板。

  第三碗……林姨端给了李波。

  李波接过,朝林姨笑了笑,也喝了起来。

  哪一碗?

  我愣住了!那碗加了东西的汤……给谁了?

  等等——我猛地将进度条拖回,死死盯着林姨端盘子的动作。加入不明液体的是第三个碗,但她端出去时的顺序……

  妈妈那碗,是从盘子最靠外的位置拿的,不是第三个。

  她递给姐姐的那碗,正是从盘子中间——原本放着第三个碗的位置——端起来的!

  是周晴!那碗被加了料的那碗,进了姐姐的肚子!

  屏幕里,周晴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又端起碗,咕咚几口把剩下的汤喝了个干净。

  “我操!”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冲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立刻冲出房间,抓住那对母子的衣领质问。

  可下一秒,我硬生生把自己按住了。

  昨晚的画面忽然砸进脑子里——李波跪在地上,林姨说“最后一次”。  不对,他们搞这么隐秘,绝对不只是单纯针对姐姐。还有林姨那句“东西明天给你收集好。”

  他们一定还有其他事。

  得忍。必须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通这点,我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把视线重新钉回屏幕上。

  客厅里。妈妈看完了新闻,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旁边周晴打了个哈欠,困得直揉眼睛。

  “妈,我有点困了,”周晴放下平板,“先回房睡了。”

  “这么早?”妈妈看了眼墙上的钟——刚过九点。

  “嗯,可能今天太累了。”周晴站起来,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看到这儿,我脑子里像过电一样,群友碎片啪的一下全接上了。

  李波对林姨的那句“之前的事……还得继续”

  再加上周晴这几天早上她哈欠连天、没精打采的样子……

  她根本不是没睡好!

  是药!她应该是连续几天都被下药了!

  这对恶心的母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给我姐下药!

  火气蹭蹭地往头顶上上冒,我把牙咬得咯吱响,但我人并没有动。

  我要等着。我要调查清楚,看看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想干嘛。

  “去吧,好好休息。”屏幕里,妈妈关切地说。

  周晴则像梦游一样,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三晃地上楼了。

  妈妈又在客厅坐了会儿,看了会儿手机,也起身了:“林姨,我先休息了。”

  “好的苏总,晚安。”

  妈妈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李波和林姨。李波把最后一点汤喝完,放下碗,也站起来:“妈,我也回房了。”

  “嗯。”林姨低头收拾茶几。

  李波转身往客房走,经过林姨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监控画面里,我看到林姨抬起头,朝李波极快地眨了下眼。

  李波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继续走了。

  林姨收拾完客厅,关了灯,也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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