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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制度下的魅魔 (1-10) 作者:猫猫快乐水

[db:作者] 2026-01-13 10:37 长篇小说 4190 ℃

#穿越

【女奴制度下的魅魔】(1-10)

作者:猫猫快乐水

标签:#剧情 #性奴 #肉便器 #后宫 #无绿 #调教 #破处 #丝袜 #SM #制服

  第1章 穿越觉醒

  梁文光坐在电脑椅上,屏幕已经黑了,只剩光标一闪一闪。

  他28岁的生日,就这样静悄悄地过去了。

  没有蛋糕,没有微信红包,连母亲的电话都没有——老人家去年摔了一跤后,记忆越来越差,早就忘了他的生日。

  桌上摆着半瓶二锅头,旁边是一盘凉透的花生米和一袋开了口的薯片。

  他刚才刷完相亲APP,又被三个女孩拉黑,只因为他诚实填了“月薪8000,无车无房,租房”。

  群聊里,大学同学晒孩子满月酒、晒新房钥匙、晒老婆送的生日惊喜,他默默点了个赞,然后退出。

  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头,空气里混着劣质烟草味、酒气和没来得及倒的外卖汤汁酸味。

  墙角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吹进来的是潮湿闷热的夜风,带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指关节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掌心因为长期握鼠标而微微变形。

  岁了,还是一个人。

  工作六年,存款不到五万,信用卡欠了三万多。

  相亲对象听完他的条件,表情从礼貌微笑变成遗憾摇头,最狠的一次,一个26岁的女孩直接说:“哥,你条件一般,我妈让我找个能少奋斗十年的。”

  梁文光把最后一点酒倒进一次性纸杯,一饮而尽。

  酒精烧过喉咙,胃里翻腾。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块发霉的黄斑,心里那股压了十年的黑暗欲望又翻上来,像黑色的潮水,一寸寸淹没理智。

  他想把那些看不起他的女人一个个按在身下,想听她们哭着求饶,想让最清高最漂亮的女人跪在地上舔他的鞋,想建一个几百人的后宫,想让她们争着抢着张开腿,只为了求他内射,想让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主人”两个字。

  可现实里,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法律、道德、社会、贫穷,所有铁链都死死锁着他,连深夜意淫都要把浏览器记录清空。

  “老子要是生在一个能合法玩女人的世界就好了……”他声音嘶哑,低低骂了一句,带着酒气和血丝的眼睛盯着虚空,“几百个奴隶,随便挑,随便操,随便调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墙上的电子钟滴答一声,跳到12点整。2025年9月18日到来。

  他闭上眼,意识在酒精和疲惫里迅速下沉。手机锁屏状态下突然亮了一下,闪过一行淡蓝色的字符,像系统提示,又像幻觉,然后迅速熄灭。

  ……

  眼前一黑,又骤然亮起。

  梁文光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垫是记忆棉,床单是高支棉,凉滑贴肤,带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的清香。

  空气里飘着昂贵木质调的古龙水味,混着一点点极淡的奶香。

  他下意识坐起身,房间很大,朝南的落地窗外是高档别墅区的绿地和人工湖,夕阳正从西边洒进来,把实木地板照得暖金色。

  房间布置低调奢华:深灰色衣柜、黑色真皮沙发、墙上一幅抽象油画,角落还有一台落地式空气净化器在安静运行。

  身体不对劲。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紧实,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完全不是原世界那双粗糙的手。

  手臂线条有力,胸腹隐约有浅浅肌肉轮廓。

  最关键的是,下身晨勃的状态硬得惊人,尺寸、硬度、敏感度都远超记忆中的自己,像一台精密调校过的机器,蓄势待发。

  他下床,光脚踩在温热的实木地板上,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十七岁多的俊朗少年,五官立体深邃,眉骨鼻梁线条凌厉,眼神带着天生的沉稳和贵气,黑发微乱却不失精致。

  完全不是原世界的自己。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来,却毫无违和感:

  ——他叫梁文光,2035年9月17日出生。

  ——父亲梁志远,北都生物医药企业高管,专利持有者,资产雄厚。

  ——母亲是父亲早年的一名女奴,生下他后转为“有限制公民”,实际掌管家里所有女奴。

  ——从小生活在高端别墅区,被父亲、母亲和多名女奴轮流宠爱照顾。

  ——9月1日已完成月华大学报到手续,目前入住学校男生宿舍,开学后第五天。

  ——再过12天(9月17日)就是他18岁生日。

  记忆融合得天衣无缝,原世界的28年人生反而像一场漫长而灰暗的梦。

  梁文光——现在的梁文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俊美、充满可能性的脸,慢慢勾起嘴角。

  原世界的压抑、愤怒、穷酸、扭曲的欲望,在这一刻全找到了出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性器,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丝笑意:

  “原来……这个世界,才是属于我的。”

  窗外,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野心。

  下午四点半,月华大学主校区。

  梁文光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沿着林荫主道往图书馆方向走。

  九月初的月华市依旧闷热,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混着青草味、女生们身上的淡香水味,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饭香。

  开学第五天了。

  原主9月1日报到当天被父亲派来的司机直接送到宿舍,行李有人帮着搬,宿舍门禁有人刷脸,之后几天又是军训又是选课,根本没工夫好好逛校园。

  今天下午没课,他终于有空出来走走。

  放眼望去,整个校园几乎全是女生。

  三五成群的女生背着书包、拎着奶茶从身边走过,短裙、热裤、长腿、黑丝、白丝、过膝袜,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教学楼门口、草坪上、湖边长椅,到处都是女生。

  偶尔有男生出现,不是孤身一人,就是身后安安静静跟着一个或两个女生——那些女生大多低着头,脖子上戴着明显可见的金属项圈或皮质颈环,步伐刻意落后男生半步到一步。

  梁文光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女奴。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大学男生本来就少,月华大学作为86区顶尖高校之一,男女比例大概是1:25左右。

  普通男生入学时最多免费分配一个女奴,家境好的能多申请几个。

  而女生们,除非出身顶级家族,否则成年后大概率进入候补池,等待分配。

  他一路走,一路看。

  女生们看到他也会看过来——身高一米八五,宽肩窄腰,长相俊朗,气质沉稳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压迫感,走到哪里都像自带聚光灯。

  不少女生小声议论,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梁文光表面平静,心里却暗暗咋舌。

  原世界里,他连和女生并肩走路都会紧张。现在呢?整个校园都是猎场。

  他顺着主道走到中心广场,前面就是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街。

  长长的两排摊位,彩旗、展板、易拉宝、音箱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各种社团的女生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或cos服,热情地向路过的稀少男生招手拉客。

  他刚踏进招新区域,还没来得及看清展板,就被发现了。

  “哇!那边那个男生好帅!”

  “快快快,去问问要不要加入我们社团!”

  下一秒,十几二十个女生从不同摊位涌了过来,瞬间把他围在中间。

  “同学,你是大一的吗?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茶道社?我们社有专业和室哦~”

  “帅哥,看看我们舞蹈社吧!我们有拉丁、街舞、民族、古典全都有!”

  “学生会外联部招新啦!福利超多,可以认识全校各社团的美女哦!”

  “摄影社!摄影社!我们可以帮你拍证件照、艺术照,全免费!”

  女生们七嘴八舌,声音清脆甜美,带着明显的兴奋和讨好。

  有人递传单,有人递矿泉水,有人甚至直接拉他的袖子。

  还有几个胆大的,凑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少女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梁文光被围在中央,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

  原主的记忆里,这种场景司空见惯——男生在学校就是稀缺资源,社团招新、迎新晚会、选修课抢座,女生们都会主动围上来。

  但主意识还是那个在原世界连女生微信都加不到的28岁社畜。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微微绷紧,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不是害怕,是纯粹的不习惯——太近了,香味太浓了,眼神太直白了,胸前的起伏太明显了。

  他深吸一口气,表面仍保持着原主一贯的沉稳,声音低沉有礼:

  “谢谢各位学姐,我刚来,还没想好加入哪个社团,先看看吧。”

  声音一出,周围女生更激动了。

  “好有礼貌哦~”

  “声音好好听!”

  “那你慢慢看哦,我们茶道社摊位在那边,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我叫小薇~”

  女生们虽然依依不舍,但也知道不能太强求,慢慢散开,又回到各自摊位,只是眼神还时不时往他这边飘。

  梁文光站在原地,手指在裤缝边轻轻蜷了一下。

  心脏还在加速跳动,血液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兴奋。

  原世界28年,从来没有女生这样围过他、追过他、主动靠近过他。

  现在,他只是站在这里,就有几十双眼睛带着渴望看着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握紧的拳头,又抬头扫视了一圈四周那些或明媚或清纯或性感的女生的脸和身材。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习惯?

  很快就会习惯的。

  第2章 偏好表

  下午五点半,月华大学第二食堂二楼。

  梁文光端着餐盘,从打菜窗口出来。

  餐盘里是红烧肉、蒜蓉西兰花、清炒时蔬和一碗米饭,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食堂里人声鼎沸,几乎全是女生,偶尔有男生出现,立刻成为焦点。

  他刚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对面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文光!这儿!”

  抬头一看,是原主在高中就认识的好友——陈昊。

  陈昊个子一米七八,长相清秀,戴着黑框眼镜,笑起来有点书呆子气。

  他端着餐盘走过来,身后安静地跟着一个女生。

  那女生大约二十二三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得发亮,黑色长直发披到腰际,胸前鼓胀得惊人,至少I杯以上,把浅蓝色连衣裙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邃,乳形饱满却不下垂。

  脖颈上戴着一圈银色金属项圈,项圈正面刻着小巧的铭牌,上面是“陈昊专属”四个字。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步伐轻缓,始终保持在陈昊身后半步距离。

  陈昊大大咧咧坐下,把餐盘一放,女生则规规矩矩地把自己的餐盘放在陈昊旁边,然后跪坐在椅子上——不是坐,是跪,膝盖并拢,臀部压在小腿上,腰背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着,一副标准的顺从姿态。

  “介绍一下,这是我去年分配的女奴,叫李婉清。”陈昊笑着拍了拍女奴的头顶,李婉清立刻抬起头,声音轻柔:“主人好,梁少爷好。”

  梁文光点点头,笑了笑:“坐吧,别跪着了。”

  陈昊摆摆手:“没事,她习惯了。”然后转向梁文光,“你这几天军训咋样?晒黑没?”

  “还行。”梁文光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学校挺大,今天下午才好好逛了逛。”

  陈昊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怎么样?女生多吧?放眼望去全是腿和胸,我第一天来差点以为走错学校了。”

  梁文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确实……资源丰富。”

  陈昊用筷子戳了戳盘里的鱼香肉丝,感慨道:“这学校男生太少了,女生看咱们的眼神跟看国宝似的。你看我身后这妞,”他又拍了拍李婉清的肩膀,李婉清立刻挺直腰背,把胸往前送了送,像在展示,“去年分配的,I杯,奶牛型,我填偏好表的时候特意写了巨乳+温顺,到货后直接赚翻。现在每天回家先喝一口鲜奶,再干别的,爽得不行。”

  李婉清脸颊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小口吃饭,乳房随着咀嚼轻轻颤动。

  梁文光听着,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却波澜不大——原主的记忆里,这种对话再正常不过。

  陈昊忽然一拍脑门:“对了!你生日不是9月17号吗?还有十二天就满十八了吧?到年龄就能领首位免费女奴了,你偏好表填了没?”

  梁文光筷子顿了顿:“填了。”

  “认真填啊!”陈昊一脸严肃,“我认识一哥们儿,当初年轻不懂事,乱勾了‘娇小型+活泼’,结果到货是个一米五不到的萝莉,天天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他现在后悔得要死,天天想退货又退不了。你可别犯这错,喜欢什么类型就老实写,巨乳就写巨乳,高冷就写高冷,管理署匹配算法挺准的。”

  梁文光看着他,笑了笑,声音沉稳:“谢谢提醒,我知道。”

  陈昊松了口气,又夹了块肉塞进李婉清嘴里:“乖,吃。”

  李婉清张嘴接住,细细咀嚼,喉咙滚动时,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梁文光低头继续吃饭,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偏好表?

  他当然填了。

  晚上七点半,月华大学男生7号宿舍楼,梁文光单人套房。

  宿舍门“咔哒”一声轻响,反手落锁。

  梁文光把外套随手甩在椅背上,布料摩擦椅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房间恒温26度,冷气从头顶中央空调悄无声息地吹下来,带着淡淡的滤网清香和木质地板被阳光晒过的余温。

  他拉开电竞椅,皮革座面微微下陷,发出低沉的“吱”声,整个人沉进去,背脊贴上凉滑的网布靠背。

  电脑主机按下电源,RGB风扇瞬间亮起幽蓝冷光,低沉的风鸣像野兽苏醒。

  寸曲面屏亮起,星云壁纸在黑暗中缓缓绽放深紫与暗红的漩涡。

  他手控制鼠标轻点两下,浏览器图标跳起,地址栏光标一闪一闪。

  全球女奴管理署官网的网址,他甚至不用回忆,原主的肌肉记忆就带着他敲完最后一个斜杠。

  虹膜识别仪从桌角升起,蓝光扫过瞳孔,“滴——”一声轻响,页面跳转到个人中心。

  左侧菜单栏“首位女奴偏好表”四个字在深灰背景上泛着冷白的光。他点进去,表格一行行加载出来,像一张冰冷的清单。

  年龄:18~23

  身高:160到165

  体型:丰满

  罩杯:E~F

  是否要求处女:是

  肤色偏好:奶牛白

  脸型:无要求

  备注:无

  光标悬在罩杯那一栏,停顿了两秒。

  梁文光喉结微微滚动。

  E~F。

  太保守了。

  原主十七岁时的幻想,抱着舒服,却远远填不饱他28年压抑里那头饥饿的兽。

  他鼠标一点,删除,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K回车- L。

  屏幕立刻跳出红色警告条:

  【K~L罩杯属于极端稀有体征,当前候补池符合率<0…3%,匹配难度极高】

  他眼皮都没抬,继续往下拉。

  备注栏空得刺眼。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原世界那些高傲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时连眼神都不给一个;相亲对象听完他的条件后,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嫌弃;网上那些晒老公豪车名表的女生,评论区里全是“姐妹眼光真好”。

  他想把她们一个个拽下来,按在身下,听她们从冷笑到崩溃,从“不要”到哭着求他再深一点,想让最清高的那一个跪在地上,乳房沉甸甸地垂到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声音颤抖着叫“主人……请内射我……”

  可在这个世界……

  女奴制度已经深入骨髓二十多年。

  温顺、服从、会照顾主人,才是绝大多数男人的选择。

  高傲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往往意味着麻烦、意味着背景、意味着调教失败后可能带来的风险。

  第一个女奴,是免费的,是系统优先级最高的,是开局的奠基石。

  他不能冒险。

  至少,不能在第一个就冒险。

  他要先有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温柔的起点,一个会主动泡茶、会跪着帮他按摩、会用最柔软的声音说“主人辛苦了”的起点。

  然后,再用她做跳板,去猎捕那些更难驯服的猎物。

  指尖落下,键盘声轻而决绝:

  “想要温柔会照顾人的”

  十一个字,落定。

  鼠标移到页面底部,悬在“提交修改”上。指尖在左键上轻轻敲了敲,像在确认什么。

  点击。

  橙色警告框瞬间弹出,字体加粗,背景刺眼:

  “检测到您的选择筛选条件较为严格(K~L罩杯+处女+奶牛白+温柔会照顾人),当前候补池内完全符合者极少,可能需要放开部分条件进行就近随机匹配,是否确认提交?”

  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和空调的细微气流声。

  梁文光盯着那行字,瞳孔在屏幕冷光下微微收缩。

  K~L杯的乳房,沉重得一手掌握不住,晃动时像水波一样荡漾,乳尖敏感得一碰就颤。

  奶牛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用力一捏就泛起浅浅红痕。

  处女,干净得只属于他一个人。

  温柔,会照顾人,会用最柔软的胸脯给他枕,会用最轻的声音问他“主人,今天想怎么玩婉宁?”

  光是想象那具身体跪在自己面前,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轻颤,却用最柔软的声音说“主人,我来照顾您”,就足够让血液往下腹涌去,下身硬得发疼。

  他指尖用力,左键落下。

  “确认”

  页面一闪,跳转成功。

  淡绿色提示条缓缓浮现:

  “偏好表修改成功。如需继续修改,请在9月7日0:00前修改,过时将自动锁定。锁定后会进入匹配程序,具体情况以通知为准。”

  梁文光长长吐出一口气,关掉网页,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网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屏幕熄灭,房间陷入柔和的暮色,只剩窗外路灯的橙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裤裆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轮廓上,手指缓缓握紧,又松开。

  2055年9月7日,凌晨零点刚过。

  梁文光靠在宿舍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金融衍生品的教材,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终端放在茶几上,悬浮屏幕暗着,像一块安静的黑色镜子。

  突然,“叮”的一声轻响,屏幕自动亮起。

  系统提示在空中展开,字体冰冷而正式:

  首名女奴偏好表已于规定时间(2055年9月7日00:00)自动锁定,无法再次修改。

  系统已开始匹配程序,预计5日内完成选配。

  请保持终端畅通,等待进一步通知。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锁定就意味着,再过10天——他的20岁生日那天,那个他亲手勾选出来的女孩,会被打包送上门。

  空气里仿佛多了一丝期待的味道,淡淡的,像窗外夜风带来的桂花香,甜得让人心痒。

  他关掉终端,走到阳台。

  九月的夜风微凉,带着校园草坪割过的青草味。

  远处女生宿舍楼灯火通明,一片一片的暖黄光点,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偶尔有笑声飘过来,轻快又遥远,混着远处路灯下女生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梁文光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

  9月10日,晚上十点。

  全球女奴管理署总部,地下三层数据中心。

  恒温机房里冷气嗡鸣,服务器灯带闪烁如星海,空气中弥漫着机柜散发的淡淡金属热味。

  中央匹配系统完成最后一次筛选。

  屏幕上弹出最终结果:

  匹配对象编号:86-20330715-075321。

  姓名:苏婉宁。

  年龄:22岁。

  身高:165cm。

  乳房大小:J杯。

  肤色:牛奶白。

  体型:丰满肉感。

  处女:是。

  备注匹配度:人工批复:相对符合。

  综合匹配度:94…7%(极高)

  当前所在地:江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实习宿舍(距月华市约1000公里)

  审核AI在0…3秒内完成人工复核流程,盖下电子印章。

  【选定完毕,立即下发锁定通知。】

……

  第3章 温柔的告别

  2053年9月10日,南都医科大学的学生宿舍区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远处的桂花香。

  苏婉宁缓缓睁开眼睛,心头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宿舍的四张床铺如今只剩她一人孤零零地躺着。

  其他三位女孩,一个月前先后收到那冰冷的“锁定通知”,她们的笑声、深夜的闲聊、甚至是床头的小饰品,都像梦一样消散了,只留下墙角那瓶半空的护肤霜,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离别的伤感。

  苏婉宁的胸口微微发紧,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微笑:今天是周六,还有那么多需要她照顾的人等着呢。

  她22岁了,黑长直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过腰,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牛奶白的肌肤仿佛能透出内心的纯净,每当她照镜子时,那鹅蛋脸上的大眼睛总是带着一丝天然的柔弱,眼尾微微下垂,像在恳求这个世界多给她一点温暖。

  罩杯的胸部在护士服下轻轻起伏,她从不以此为傲,只觉得这是上天赋予她的“母性礼物”,用来拥抱那些受伤的灵魂。

  从小在国家“人类延续抚养机构”长大,那里的集体宿舍冷冰冰的,数百女孩挤在一起,消毒水的刺鼻味和统一熄灯后的死寂让她学会了用温柔筑起一道屏障——照顾别人,就能填补内心的空洞,就能感受到一丝被需要的喜悦。

  洗漱完毕,苏婉宁扎起低马尾,镜中的她露出了两个浅浅酒窝,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藏着隐隐的疲惫。

  她轻声对自己说:“婉宁,加油。今天也要让大家开心起来。”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检查空气净化器,调整湿度到最舒适的水平——万一有新室友来,她希望这里像家一样温暖,哪怕这个“家”对她来说,从来只是一个遥远的幻想。

  实习医院急诊室已是一片忙乱,抽泣声、低语声和仪器蜂鸣交织成一片。

  护士长李姐看到她,眼睛亮了亮,疲惫的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婉宁,你来啦。今天小刘请假,人手紧。去看看3号床的小雨,她刚醒,哭得心碎了。”

  小雨19岁,一个刚通过第一次能力测试的女孩,车祸让她腿部骨折,躺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鸟。

  苏婉宁拉开帘子,心如刀绞——小雨的眼睛红肿如核桃,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蹲下身,轻轻握住小雨冰冷的手,那温暖的触感像一股暖流注入小雨的身体。

  小雨抬起头,声音颤抖:“护士姐姐……我的腿,好痛……我怕再也站不起来了。更怕……怕被锁定,成为女奴……我还有梦想,想当老师,教孩子们笑对生活。”

  苏婉宁的喉头一紧,眼眶湿润了。

  她自己不也三次测试未通过吗?

  那候补身份如影随形,每晚APP上的闪烁标志都像一根刺,提醒她自由的脆弱。

  但她咽下苦涩,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小雨,别怕。姐姐在这里。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她扶起小雨,一勺勺喂水,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哄婴儿。

  小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苏婉宁用拇指轻轻拭去:“痛是暂时的,医生说骨折不重,一个月就能下地。关于测试,医院有豁免,我帮你申请延期,好吗?你的梦想那么美,不会就这样破碎的。”

  小雨哽咽着抓住她的手:“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好?这个世界对女生这么残酷,你不怕吗?”

  苏婉宁的心如被针扎,回忆涌上:机构里的夜晚,女孩们挤在一起取暖,她总是第一个起床分发早餐,只为看到大家满足的笑容。

  那是她唯一的“归属”。

  她眨眨眼,酒窝浅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怕呀,很怕。但怕也没用,不如用这份怕去守护别人。来,姐姐帮你按摩腿,促进血液循环。”她的双手按上小雨的腿,力道适中,每一下都像在注入爱意。

  小雨闭眼,渐渐放松,嘴角终于弯起一丝弧度:“姐姐的手……好暖,像妈妈的。”

  这时,小花推门进来,20岁的高血压患者,脸上的疲惫如乌云。

  她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羡慕:“苏姐,你又在忙。宿舍现在好冷清,好多姐妹走了,我好想她们。”

  苏婉宁起身,心头一暖一酸。

  她调整小花的枕头,声音如溪水潺潺:“小花,来,我帮你量血压。”血压计缠上臂,她专注地听着心跳声,像在聆听小花内心的呼喊。

  量完,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多喝水,休息好。女生身体娇弱,得互相爱惜。”小花接过杯子,眼泪差点掉下:“苏姐,你自己呢?单身实习,万一被锁定……”

  苏婉宁脸颊微红,酒窝更深了,那一刻她的温柔如阳光洒进阴霾:“别担心我。能帮到你们,我就开心了。”她转头对小雨说:“中午我给你们带粥,医院的太淡,我加蜂蜜和果仁,好不好?”女孩们点头,眼中满是依赖,那一刻,苏婉宁觉得内心的空洞被填满了,哪怕只是暂时的。

  回到宿舍后,她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柜里,护士帽轻轻放在桌上。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温柔。

  鹅蛋脸,大眼睛因为熬夜有点红血丝,樱桃小嘴微微抿着,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后,像一匹顺滑的绸缎,散发着清淡的洗发水香。

  她解开护士服扣子,J杯的丰满在布料下轻轻颤动,牛奶白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浅青色的血管。

  手机突然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跳出一条加密通知,标题血红:

  【女奴锁定及报到通知书】

  苏婉宁手指微微发抖,点开。

  无主女奴候补公民苏婉宁(编号86-20310715-075321):

  您的身份已被一名具备奴主资格的男性公民成功锁定。

  请于本通知发出起次日内(即2053年9月11日24:00前),前往当前居住地附近女奴管理机构报到。

  逾期未报到将视为拒不执行,启动相应惩戒程序。

  全球女奴管理署。

  她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苍白得近乎透明。

  苏婉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鼓点般在胸腔里乱撞,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她的大眼睛定定盯着屏幕,红血丝似乎更明显了,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落。

  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手机,关节处泛起白,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命运枷锁。

  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又抿紧,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怎么会……这么快?”脑海中,这个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从小在抚养机构长大的日子闪回:消毒水的刺鼻味,集体宿舍的死寂,女孩们互相依偎取暖。

  她总是那个先起床分早餐的女孩,用温柔换取一丝认可,用照顾填补亲情的空缺。

  护理专业、医院实习,一切都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能逃脱那注定的“候补”标签。

  可现在,一切都崩塌了。

  测试三次未通过,她本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补考,或许能像那些幸运的姐妹一样,恢复自由身份。

  却没想到,这通知如一把冰冷的刀,切断了所有幻想。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膝盖一弯,几乎要跪坐下去,但她扶住桌沿,强撑着站直。

  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护士服半解的扣子在颤动中又松开一颗,露出牛奶白皮肤上浅浅的红痕——那是今天按摩患者时用力留下的。

  内心的母性如火燎般灼烧,她想照顾所有人,却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血红的标题。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抹掉泪痕,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想再读一遍通知,仿佛多看一眼就能改变现实。

  但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黑长直的头发滑落一缕,遮住半边脸,她下意识地用手撩开,那动作温柔而习惯性,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这次,是安慰自己。

  胸口闷痛,心如坠冰窟:那个“主人”是谁?

  会温柔吗?

  会需要她的照顾吗?

  还是只是把她当资源,当工具?

  恐惧、茫然、失落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在墙上,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从喉间逸出,却很快被她咬唇咽回。

  她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眼底满是脆弱,脸色更苍白了,浅青血管在皮肤下隐现,像一张易碎的网。

  苏婉宁伸出手,触碰镜面,指尖冰凉。

  “婉宁,坚持住。”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像在哄患者。

  渐渐地,呼吸平稳下来,她站直身体,扣好护士服的扣子,头发重新扎起低马尾。

  动作虽慢,却带着一丝倔强——她不能倒下,至少今晚不能。

  明天,还要报到,还要面对未知。

  但内心深处,那温柔的火焰仍在燃烧:或许,在新生活中,她还能照顾谁,哪怕是那个陌生主人。

  苏婉宁勉强扎好低马尾,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如此脆弱,她正试图深呼吸来平复心跳,却忽然被手机的另一阵震动打断。

  这次不是通知,而是来电铃声——一个熟悉的号码,南都医科大学的辅导员,王老师。

  王老师是位40多岁的女性,声音总是温和而坚定,从入学起就像大姐姐般照顾她们这些女生,尤其是在测试失败后,给过她不少鼓励。

  苏婉宁犹豫了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滑过,接通了语音通话。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喂,王老师?”

  电话那头,王老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温柔的叹息:“婉宁,是我。你现在在宿舍吗?方便说话?”

  苏婉宁的心沉了下去,她靠在墙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护士服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声回应:“嗯,在宿舍。老师,有什么事吗?”

  王老师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缓缓开口:“学校刚刚收到女奴管理署的正式通知。你……已经被锁定为正式女奴了。过几天,人口管理部门会注销你的公民信息,你的学籍也会随之失效。实习医院那边,我已经帮你协调了,他们会给你结清这个月的工资和补贴。婉宁,我知道这消息来得突然,但这是制度,大家都得面对。”

  苏婉宁的呼吸一滞,泪水又一次涌上眼眶。她紧咬下唇,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内心的崩塌。

  王老师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孩子,我知道你难过。你成绩那么好,性格又温柔,本来有机会的。但心理评估说你服从性太强,贡献潜力不足……唉,这个世界对女生太苛刻了。我教过的学生,好多都这样走了。你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苏婉宁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滑坐在床边,黑长直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护士服上,晕开小小的一片湿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旧轻柔:“老师,我怕……怕新生活。那些姐妹走了后,再也没消息。我还能照顾别人吗?”

  王老师叹了口气,声音如母亲般宽慰:“婉宁,以你的性格,在新主人那里也能过得很好。你那么细心、体贴,从小在机构长大,就习惯了奉献。记住,你不是工具,你是人。你的温柔是你的武器,能温暖很多人,包括你的主人。老师预祝你遇到一个好主人,一个懂得珍惜你的人。以后,如果有机会,记得联系我——虽然制度不允许,但心里想着就好。照顾好自己,好吗?”

  苏婉宁点点头,虽然老师看不见。她抹掉泪水,强挤出笑容:“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就像您说的,照顾别人,就能找到归属。”

  通话结束,苏婉宁放下手机,蜷缩在床上。宿舍的空气仿佛更冷了,她抱紧膝盖,胸口闷痛如潮水涌来。

  第4章 赤裸的仪式

  2053年9月11日,晨光透过南都医科大学宿舍的薄帘洒进房间,苏婉宁一夜未眠。

  她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直到闹钟的柔和铃声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黑长直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后,像一匹疲惫的绸缎。

  镜中的女孩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但那鹅蛋脸依旧温柔,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带着一丝倔强的光泽。

  她对自己笑了笑,露出浅浅酒窝:“婉宁,今天要漂亮一点。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打扮时,她坐在梳妆台前,动作缓慢而细致。

  先是梳理头发,用梳子轻轻滑过长发,每一下都像在安抚内心的不安。

  发丝顺滑,散发清淡的洗发水香,她将它扎成低马尾,留几缕刘海自然垂落,遮住眼底的红血丝。

  然后是化妆:她很少化浓妆,今天却仔细涂了层薄薄的粉底,让苍白的脸颊泛起自然的潮红。

  樱桃小嘴抿了抿,她犹豫片刻,拿起一支淡粉唇膏,轻点唇心——不张扬,却添了丝柔美。

  镜中的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大眼睛水汽氤氲,看起来像个温柔的邻家女孩,而不是即将步入未知命运的候补女奴。

  “这样……应该够漂亮了吧。”苏婉宁喃喃自语,手指轻轻触碰脸颊。

  脑海中,王老师的话回荡:“以你的性格,在新主人那里也能过得很好。”她苦笑一声,眼泪险些掉落,但她眨眨眼,强忍回去。

  恐惧如潮水涌来:管理局会怎么检查?

  新主人会是谁?

  但她摇摇头,母性的本能让她想到医院的女孩们。

  “至少,我要走得体面。万一有机会再见她们……”她深吸气,站起身,只带上通讯终端——那是她最后的“自由”物件,里面存着小雨的联系方式和小姨的照片。

  她没带包,没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宿舍门关上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护士帽静静躺在桌上,像个告别。

  她走出医院,南都的街道已苏醒,女生们三五成群赶往学校或工作,空气中弥漫着早点的香味。

  苏婉宁低头走着,裙摆在微风中轻荡,丰满的体型引来几道目光,但她没在意。

  路上,她的心如乱麻:温柔的她,从小习惯照顾别人,现在却要被“照顾”。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抹掉,继续往前。

  区女奴管理局大楼出现在视野中,高耸冷峻,门前有自由女性工作人员站岗。

  她停下脚步,深呼吸,挺直腰杆,脸上挤出温柔的笑容——那是她的盔甲。

  区女奴管理局大厅宽敞而冷清,地面是大理石,灯光从高处直射下来,没有一丝阴影。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让她不由得想起医院的走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裤,脚上是平底白鞋,没有戴任何饰品,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

  前台有三位女性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胸牌上没有名字,只有工号。

  她走向最左侧的窗口,把通知书、身份证和手机一起放在玻璃台面上。

  “早上好,我是来报道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职业。她接过证件,先扫描了身份证,然后拿起平板对着苏婉宁的脸部进行人脸识别。

  “苏婉宁,出生2031年7月15日,无主女奴编号86-20310715-075321,确认无误。”

  屏幕上跳出苏婉宁的档案照片,那是她去年体检时拍的,穿着白大褂,笑容温柔。

  工作人员又打开另一个系统,输入编号,核对APP推送记录。

  “数据一致。”她点点头,把身份证收进抽屉,动作干脆利落,“公民身份证明已收回,即刻注销。”

  苏婉宁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色临时电子卡,卡上印着她的无主编号和一个二维码。

  “这是你的内部通行卡,接下来所有区域都需要刷卡进入。请跟这位工作人员去准备区。”

  她指了指旁边已经等候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那人朝苏婉宁微微点头,示意她跟上。

  苏婉宁跟着那位工作人员穿过大厅侧门,刷临时电子卡进入了一条无窗的走廊。

  走廊灯光柔和,却带着明显的监控红点,每隔几米就有一台摄像头。

  工作人员没有多余的话,只在前面带路。

  走了大约一分钟,她们停在一扇标着“准备区-03”的金属门前。

  工作人员刷自己的工卡,门“咔”地打开。

  房间不大,约十平米,四壁浅灰,地面是易清洁的环氧树脂。

  室温被恒温在24℃左右,空气干燥,没有任何异味。

  正中央放着一张金属桌,桌上是一个已经打开的银色密封箱,箱盖朝向门口。

  房间角落有一台小型监控,红灯常亮。

  工作人员走进房间,站到金属桌旁边的墙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落在苏婉宁身上,声音公式化却清晰:

  “这里是你的独立准备室。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将所有随身物品,包括衣物、鞋袜、内衣、饰品、通讯终端,全部放入这个箱子里。脱除顺序不限,但必须全部脱至全裸状态。我会在这里全程监督,确保程序规范。完成后,把箱子推到门边地面标记线处,我会立即进行下一步检查。整个过程有录像,但仅用于程序存档。”

  她语气没有起伏,目光职业而平静:

  “请开始。”

  工作人员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站在房间内侧,保持一米多距离,等待苏婉宁执行。

  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空调风声。

  苏婉宁站在原地几秒,深吸了一口气。

  她先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解开马尾,让黑长直的头发自然垂落下来。

  接着,她脱下白鞋和袜子,整齐叠好放进箱子;牛仔裤褪下,折好;T恤从头顶拉起,胸前那对饱满的J杯乳房在脱离衣物束缚时轻轻晃动了一下,乳晕淡粉,乳头因为空调凉意微微挺立。

  她最后解开内衣扣子,前扣式胸罩一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释放,乳肉在重力下自然向前突出。

  她把胸罩和内裤一起放进箱子,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东西——没有耳环,没有手链,没有发圈。

  现在,她全身赤裸,牛奶般的白肤在房间灯光下几乎透明,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带一丝软肉,臀部圆润,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相贴。

  她把箱盖合上,推到门边地面那条黄色标记线上。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箱子已收到,我现在检查物品是否齐全。请保持站立姿势,双手自然垂放,不要遮挡。”

  苏婉宁点点头,双手垂在身侧,赤裸的身体微微发凉。

  她低着头,视线被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完全挡住,只能看到自己饱满的乳肉和淡粉色的乳晕,却根本看不到脚尖。

  工作人员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蹲下身打开银色密封箱的盖子,开始逐一检查里面的物品。

  她先拿起手机,确认已关机,然后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接着是钱包、钥匙、T恤、牛仔裤、内衣裤、胸罩、袜子、白鞋,一件一件拿出,快速展开检查内侧口袋、鞋底、衣缝,确保没有夹带任何违禁或藏匿物品。

  整个过程动作熟练,没有多余言语。

  检查完衣物后,她合上箱盖,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记录“随身物品已清点,无异常”。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转向仍赤裸站立的苏婉宁。

  “物品检查完毕,接下来进行身体检查。请保持双手自然垂放,不要遮挡或移动,我会使用非接触工具和必要的手动检查,确认你没有在身上藏匿任何物品。”

  苏婉宁轻轻点头,声音很小:“好的。”

  工作人员先拿起一支细长医用手电筒,走近一步,示意苏婉宁抬起下巴。

  “先检查口腔,张嘴,舌头向上抬。”

  苏婉宁张开嘴,舌头抬起。灯光照进去,工作人员仔细查看口腔内侧、舌下、牙缝、上颚,没有触碰,只用光束扫过。

  “转头,抬头发。”

  苏婉宁把长发全部拨到前方,露出后颈和耳后。工作人员用手电筒照射头皮,分开几缕头发检查发根,又查看耳廓内侧。

  接着是腋下和手臂:工作人员让苏婉宁举起双臂,转动手腕,灯光扫过腋窝、手指缝、指甲下方。

  “双手放背后。”

  苏婉宁照做,工作人员绕到她身后,检查背部、腰窝、臀缝上方。

  然后回到正面。

  “双腿分开到肩宽。”

  苏婉宁微微分开双腿,脚尖朝外。那对J杯乳房因为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在凉意中已经完全挺立。

  工作人员蹲下,先用手电筒照射肚脐、小腹,又移到大腿内侧、膝窝。

  “弯腰90度,双手抱头。”

  苏婉宁弯下腰,巨大的乳房因重力向前垂坠,几乎碰到自己的大腿,乳肉晃动了一下。她保持这个姿势,感觉后背完全暴露。

  工作人员用手电筒仔细检查臀部、臀缝、肛门周围,没有触碰,只用光线确认。

  “保持姿势,用双手掰开臀部。”

  苏婉宁脸颊瞬间泛红,但还是顺从地伸手向后,轻轻掰开臀瓣。工作人员用手电筒近距离照射肛门,确保没有异物。

  “直起身,转身正面,双手抬高乳房。”

  苏婉宁直起身,转向正面,双手托起那对沉重的乳房向上抬起,露出下乳根部。工作人员用手电筒扫过乳下沟、乳晕下方。

  最后一步,工作人员换了一支一次性无菌探镜(细长塑料棒,前端圆润),涂上少量润滑剂。

  “双腿再分开一些,放松。”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分开双腿。

  工作人员蹲下,用探镜轻轻分开阴唇,灯光照入阴道前段,确认内部没有藏匿物品。

  整个过程动作极轻、极快,没有深入,只检查可见范围。

  检查结束,工作人员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在平板上记录“身体检查无异常,无藏匿物品”。

  “检查完成。你现在可以通过那扇门进入检查准备区。”她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单向门,“进去后保持全裸站立等待呼叫,不要坐下,不要触摸任何物品。”

  苏婉宁放下双手,那对乳房自然落下,轻轻晃动。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赤裸着走向那扇门。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工作人员开始密封箱子,准备后续运送。

  苏婉宁独自走进检查准备区,那是一个狭长过渡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地面冰凉,没有任何座椅,只有几盏冷白灯从上方照下。

  她站在指定黄色站立区域,双手垂在身侧,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胸前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视线低头时只能看到自己饱满的乳肉,完全遮住了下方。

  第5章 全裸扫描

  检查准备区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式空间,冷白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地面冰凉,没有一丝回音。

  苏婉宁站在黄色标记线内,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三个同样全裸等待的女人。

  靠左墙的是一位身高约168cm的短发女生,胸部大概E杯,皮肤小麦色,双手抱在胸前,努力遮掩却遮不住多少;中间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长发女生,D杯左右,身材纤细,腿很长,正低头盯着地面;最靠近出口的是个微胖的女生,乳房饱满但下垂,臀部宽大,她干脆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有些麻木。

  三人原本安静,直到苏婉宁进来。

  她们的目光几乎同时抬起,先是落在苏婉宁的脸上,然后不可避免地向下移,停在那对完全无法忽视的J杯乳房上。

  短发女生先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长发女生嘀咕,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空旷空间里清晰可闻:

  “……天哪,这么大,还是这么挺,不会是假的吧?”

  长发女生轻轻摇头,声音更小:“不像……皮肤那么白,那种晃动,一看就是真的。脸也长得好好看……”

  微胖女生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几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像是怕被发现。

  苏婉宁听见这些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胸,却又想起规定,只能让双手僵在身侧。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冷空气中早已挺立,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低着头,视线被自己的乳肉完全挡住,只能看见淡粉色的乳晕和胸前那片雪白。

  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们在讨论我……好丢人……可是,又有点……习惯了?

  从小到大,因为这对胸,她听过太多类似的窃窃私语。抚养院洗澡时,医院实习换衣服时,总有人偷偷看、偷偷说。

  只是这一次,她们和她一样赤裸,一样等待着同样的命运。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里,竟然混进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稳,不去想那些目光。

  检查准备区的电子屏终于亮起,显示出一行红字:

  “编号86-20310715-075321,请进入检查室02号。”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赤裸着走向走廊尽头的02号门。

  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医疗检查室,灯光更亮更白,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医用酒精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妇科检查椅,旁边摆放着各种仪器:电子秤、身高测量仪、三围扫描仪、DNA快速取样器、高清相机支架、三维身体扫描仪。

  墙上挂着大屏幕,角落同样有无死角摄像头,红灯常亮。

  两名女性工作人员已经在室内等候。

  一位约四十岁,短发,戴眼镜,胸牌工号A07,看起来是主责;另一位稍年轻,工号B14,负责辅助。

  两人都是深灰色制服,态度专业而平静。

  A07工作人员朝她微微点头:

  “请进,站在黄色脚印标记处,先进行身份最终核验。”

  苏婉宁走过去站好,脚掌贴在地面两个黄色脚印上。

  B14工作人员拿起一台手持设备,对准她的眼睛进行虹膜扫描,又让她张开手指按在指纹板上,最后用棉签在她口腔内侧轻轻刮了一下,放进快速DNA比对仪。

  不到一分钟,屏幕上跳出绿色“一致”字样。

  A07工作人员点头:“身份核验完成。现在开始逐项身体检查,请配合指令。”

  她们先让苏婉宁站到电子秤兼身高仪上。

  “双手自然垂放,眼睛平视前方。”

  屏幕显示:身高165cm,体重58kg。

  接着是三围测量。B14工作人员拿起软尺,从背后绕过,依次量下胸围、上胸围、腰围、臀围。

  A07在平板上记录并复述:

  “下胸围70cm,上胸围102cm,腰围62cm,臀围95cm,罩杯J杯,确认。”

  苏婉宁脸颊微红,却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健康评估项目。A07让她坐上检查椅,椅背放平,双腿放在腿托上,分开固定(只是标准医疗姿势,无额外拘束)。

  B14戴上新手套,先用窥器进行生殖系统检查,确认处女膜完整、无异常;又抽取少量静脉血,放入仪器检测性传播疾病、激素水平、遗传筛查。

  A07同时用小型探头在她小腹按压,评估子宫及卵巢位置、生育潜力。

  整个过程两人动作轻柔、专业,没有多余交谈,只偶尔低声确认数据。

  然后是影像采集。

  苏婉宁被要求先站到白色背景墙前。

  “正面,双手举过头顶。”

  快门连闪,高清正面照、全身照完成。

  “侧身,双手背后。”

  侧面照。

  “背面,双手前伸。”

  背面照。

  接着是局部特写:工作人员让她托起乳房,拍摄乳晕、乳头细节;又分开双腿,拍摄外阴特写。

  最后让她站进三维扫描仪圆台,360度激光扫描全身,建立完整三维模型。

  动态视频部分,她被要求做几个标准动作:走三步、转身、下蹲、抬臂,确保仪态评估。

  所有项目结束后,A07工作人员在平板上最后点了几下。

  “检查完毕,无健康异常,敏感度初步测试正常,所有数据已加密上传。”

  她摘下手套,语气依旧平静:

  “请跟随B14工作人员去内部临时宿舍休息。滞留期间保持全裸,禁止外出或通讯。匹配运输时间确定后会通知你。”

  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赤裸着跟着B14工作人员走向另一扇门。

  身后,检查室的门在她们离开后自动关闭,灯光渐暗。

  B14工作人员带着苏婉宁穿过另一条短走廊,刷卡打开一扇标着“临时宿舍区”的门。

  里面是一间约四十平米的房间,四张双层铁床整齐排开,每张床只铺着一次性白色床单和薄被,没有枕头。

  墙角有一台小型空气净化器在低鸣,室温保持在25℃左右,空气干净却带着淡淡的消毒味。

  房间一侧是开放式卫生间,只有一道半截帘子隔开,里面两个马桶、两个洗手池、一个淋浴花洒,没有门。

  另一侧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正循环播放女奴制度宣传片:画面里是温柔的女声解说“女性为人类种族延续奉献一切是最高荣誉”,配着各种怀孕女奴幸福微笑的镜头。

  茶几上放着几本薄薄的书籍:《女奴服从指南》《生育知识手册》《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

  房间里已经有两个全裸的候补女奴。

  一个坐在下铺床边,低头看书;另一个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头发。

  两人抬头看了苏婉宁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没有说话。

  B14工作人员把苏婉宁带到靠窗的一个空上铺前,指了指床铺和床头的小柜子。

  这是你的临时床位,四人间,目前还有一个空位。

  滞留期间必须保持全裸,不允许外出、不允许私下通讯、不允许互相交换物品。

  每天三餐会准时推车送来,水在茶几上的饮水机里。

  电视和书籍是必修内容,请认真学习。

  说完,她点点头,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自动锁上。

  苏婉宁站在床边几秒,才慢慢爬上上铺。铁床框架冰凉,她盘腿坐下,巨大的J杯乳房自然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电视里的宣传片还在继续,女声柔和地重复:“人类种族延续是每一位女奴的神圣使命……服从主人,就是奉献社会……”

  坐在下铺的那个女生悄悄抬头,又看了一眼苏婉宁的胸部,小声对另一个说了一句什么,两人很快又低下头。

  苏婉宁把那张编号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她轻轻把卡片放在床头,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电视的低声、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6章 训练

  下午三点多,临时宿舍的门再次刷卡打开。

  最后一个女生被工作人员带进来。

  她大约二十三四岁,中等身材,短发齐肩,胸部大概C杯,皮肤偏小麦色,脸上还带着点茫然。

  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几句规矩,就把她分配到最后一个空下铺,然后离开。

  门锁“咔”地合上后,房间里终于凑齐了四个人。

  最先开口的是坐在苏婉宁下铺的微胖女生,她声音有点沙哑,却带着一股自来熟的热情:

  “嘿,新来的,你叫什么呀?我们这边我叫王雯,这是小赵,上铺那位大美女还没说话呢。”

  新来的女生爬到下铺坐下,小声说:“我叫陈雨,你们好。”

  三人目光转向苏婉宁。

  苏婉宁正盘腿坐在上铺,被子拉到腰间,勉强遮住下身,那对J杯乳房却怎么也遮不住。她脸微微红了红,轻声说:

  “我叫苏婉宁。”

  王雯吹了个口哨:“苏婉宁?这名字真好听,听着就温柔。陈雨,你呢,感觉你挺文静的。”

  陈雨苦笑了一下:“我就是普通人,在酒店前台上班。你们呢?”

  “我是王雯,做文员的。小赵是学设计的。”王雯指了指长发女生,“婉宁你呢?看你气质感觉不像普通学校出来的。”

  苏婉宁声音更轻了:“我在南都医科大学读护理,在附属医院实习……本来还想再考一次的,结果……”

  王雯叹了口气:“谁不是呢。我、小赵、陈雨,估计都是那种‘服从性太强,没独立贡献潜力’的典型。”

  陈雨抱膝坐下:“我本来还以为能拖到28岁再补考,结果第三次还是没过。”

  房间安静了两秒,王雯忽然压低声音,带点八卦的语气:

  “不过说真的,婉宁,你这身材……主人收到肯定要乐疯了。J杯吧?还这么挺,我在抚养院都没见过几个这样的。”

  苏婉宁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双手下意识想抱胸,却又怕显得太刻意,只能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别这么说,很丢人的。”

  小赵笑着安慰:“丢人啥呀,咱们都一样了。反正迟早是人家的东西,早晚要被看被摸被……咳,你们懂的。”

  陈雨也小声附和:“我之前在酒店工作,天天被客人盯着胸看,早就习惯了。不过婉宁这个级别,确实……挺震撼的。”

  苏婉宁被说得没话,只能低头笑了笑。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引得三人又多看了两眼。

  王雯忽然拍了拍大腿:“哎,别光说这个了!咱们得互相打听打听情报。电视里那些宣传片我都快背下来了,谁知道匹配到的主人会是什么样?万一是个温柔的呢?”

  小赵撇撇嘴:“温柔?听说高贡献度的才温柔点,普通主人……唉,反正都得伺候好。”

  陈雨小声说:“我只求别太老,别太凶……能让我好好活着就行。”

  苏婉宁听着她们的话,轻轻开口:“我……我想好好照顾主人。只要他需要,我什么都会做的。”

  三人一愣,随即都安静下来。

  王雯最先笑出声:“婉宁,你这性格,主人肯定会很喜欢你。”

  电视里,宣传片还在循环播放那句熟悉的话:

  “服从,是女奴最高的幸福。”

  四人不再说话,只是各自望着天花板,或低头翻书。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磨砂玻璃,淡淡洒进房间。

  2053年9月12日,上午8:30。

  临时宿舍的门被刷卡打开,两名穿着深灰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走进来,其中一位是昨天带苏婉宁进宿舍的B14,另一位是新面孔,胸牌工号C03,手里拿着平板。

  电视自动暂停了宣传片,房间里四人几乎同时从床上坐起。

  C03工作人员声音清晰,不带感情:

  “各位正式女奴,今天开始为期两天的基础服从培训。根据《女奴管理组织管理细则》第42条,所有无主正式女奴在运输前必须完成不少于16小时的标准化培训课程。课程内容包括姿态规范、基本指令响应、心理适应强化、技能初步培养。请立即下床,列队跟我们走。保持全裸,无需携带任何物品。”

  四人迅速下床,光着脚站在地面中央。苏婉宁从上铺下来时,那对J杯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她努力站直,双手垂在身侧。

  工作人员带她们穿过走廊,进入一间标着“培训室-06”的房间。

  培训室约五十平米,地面是软垫,墙壁浅灰,三面墙上都装着落地镜,正前方是一排低矮的跪垫,后面摆着几张折叠桌。

  房间里已经有两个全裸女生在等待,显然是隔壁宿舍的。

  总共六人,被要求跪坐在跪垫上,双膝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C03工作人员站在前方,B14负责辅助和记录。

  培训正式开始。

  第一天:姿态规范与基本指令响应(8小时)

  第一项:姿态规范(3小时)

  C03:“女奴日常姿态分为站姿、跪姿、坐姿、爬姿四种。现在先练习站姿。”

  她示范:双脚并拢,脚尖朝前,双手自然垂放或背在身后,胸部挺起,下巴微收,目光下视45度。

  “起身,练习站姿。保持不动,直到我说停。”

  六人站起。苏婉宁挺胸时,那对巨大的乳房自然向前突出,重心微微前倾,她努力调整呼吸,让身体保持平衡。

  C03拿着细教鞭,在每个人面前走过,偶尔用教鞭轻点纠正。

  走到苏婉宁面前时,教鞭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胸再挺一些,不要低头躲避视线。”

  苏婉宁脸红了红,挺起胸,那对乳房更加显眼。

  站姿保持了四十分钟后,换跪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叠放于膝上,背部挺直。

  苏婉宁跪下时,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几乎碰到大腿,她努力保持上身不动。

  午餐是简单的营养餐:一碗米饭、一份蔬菜、一块鸡胸肉,用一次性餐盒推车送进来。

  她们被允许坐在折叠桌边吃,但必须保持上身挺直,不允许交谈。

  下午部分:基本指令响应(5小时)

  C03念出一系列标准指令,要求立即执行:

  “抬头”,“低头”,“双手背后”,“双腿分开”,“转圈”,“弯腰”,“爬行三步”

  每条指令后,B14会记录响应速度和准确度。

  当念到“双手托胸,抬头”时,苏婉宁双手托起自己的J杯乳房向上抬起,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晕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稳稳地抬头,目光平视前方。

  其他五个女生有两人动作稍慢,被C03用教鞭轻敲膝盖提醒:“响应必须在三秒内完成,迟疑将被记录为不良表现。”

  第一天培训结束时,已经是下午4:30。

  C03总结:“今天课程完成。所有人的表现记录已上传系统,将影响匹配优先级和主人初印象。明日继续心理适应强化和技能初步培养。苏婉宁、王雯、赵晓三人表现优秀。”

  六人被带回宿舍。

  宿舍里,王雯小声对苏婉宁说:“婉宁,你今天回答问题那一下,好稳啊……我都紧张得腿软。”

  苏婉宁笑了笑,爬上上铺,拉过薄被盖住下身。

  “其实我也紧张……只是想,如果要当女奴,就得做好。”

  电视又开始循环播放宣传片。

  第二天:心理适应强化与技能初步培养(8小时)

  2053年9月13日,上午8:30。

  同两名工作人员再次带她们进入培训室。

  上午部分:心理适应强化(4小时)

  电视播放一系列短片:女奴如何正确称呼主人、如何接受惩罚、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体现服从、怀孕女奴的幸福生活等。

  每段视频后,C03会点名提问。

  轮到苏婉宁时,问题 是:“如果你主人要求你当众跪下,你会怎么做?”

  苏婉宁声音轻却坚定:“我会立即跪下,说‘是的,主人’,然后等待进一步指示。”

  C03点点头,在平板上点了“优秀”。

  其他女生也被提问类似问题,如“如何处理主人的不满”,“生育义务的重要性”。

  午餐后,下午部分:技能初步培养(4小时)

  C03介绍基本家务和侍奉技能:如何正确叠衣、端茶、按摩肩部、清洁地面(用道具模拟)。

  苏婉宁因为护理背景,在按摩环节表现突出,被C03作为示范,让她跪在软垫上,用双手模拟对主人的肩部按摩。

  “力度均匀,节奏缓慢,注意呼吸同步。”

  苏婉宁跪着演示,那对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脸红却认真完成。

  培训最后,C03总结:

  “两天课程结束。记录已全面上传。苏婉宁、王雯、赵晓三人整体优秀,其余需加强。你们四人明日将继续等待运输安排。其余两人已匹配完成,今晚运输。”

  六人被带回宿舍时,已经是下午4:30。

  苏婉宁躺在上铺,心里默默重复今天学过的技能和心态调整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准备好迎接那位未知的主人。

  第7章 拘束包装

  2053年9月14日,18:30。

  临时宿舍的门被刷卡打开,三名深灰制服工作人员走进来,其中两名是之前培训时的C03和B14,第三位是新面孔,胸牌工号D21,手上推着一辆安静的无声小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拘束器材。

  C03扫视四人,声音平静:

  “苏婉宁、王雯、赵晓、陈雨,你们四人已匹配完成运输安排。请立即下床列队,跟我们到拘束等待区。保持全裸,无需携带任何物品。”

  四人迅速下床,光脚站成一排。苏婉宁心跳明显加快,却努力保持呼吸平稳。

  她们被带到一间标着“拘束等待区-04”的房间。

  房间比培训室小,灯光稍暗,四壁仍是浅灰,地面软垫,正中央摆着四张可调节高度的拘束椅,每张椅前都有黄色脚印标记。

  墙角无死角摄像头红灯常亮,一旁是器材台。

  房间里只有她们四人,没有其他宿舍的女奴。

  D21和B14负责执行拘束,C03监督并记录。

  C03:“请按编号顺序站到对应椅子前:苏婉宁第一,王雯第二,赵晓第三,陈雨第四。拘束过程将逐一进行,全程录像。请保持合作。”

  四人站好。苏婉宁站在最左侧,那对J杯乳房在灯光下雪白显眼,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轻轻起伏。

  先从苏婉宁开始。

  D21和B14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向器材台。

  D21拿起一双黑色皮革高跟鞋,鞋跟10cm,内里柔软。

  让她先抬起左脚,鞋子滑入,脚掌被强行抬高至与地面约43度角;再右脚。

  鞋带迅速系紧固定,确保无法脱下。

  苏婉宁站直后,重心前倾,那对巨大的乳房随之微微晃动,她努力保持平衡,双腿已隐隐发紧。

  B14拿出柔软皮革手铐,宽度6cm,内衬海绵。

  她让苏婉宁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于腰部水平,皮铐迅速扣上,扣环“咔”一声锁死,松紧恰好,不勒却无法挣脱。

  苏婉宁手臂被固定后,胸部自然向前挺出,乳房显得更加突出。

  D21拿起一个直径4…5cm的红色橡胶球,表面光滑,配可调节皮带。

  她让苏婉宁张嘴,球体塞入口腔,填满却不顶到喉咙,皮带绕到脑后扣紧,留有呼吸孔。

  苏婉宁发出轻微的呜声,口水很快开始分泌,却无法闭合嘴巴。

  B14取出两枚医用级柔软硅胶耳塞,轻轻塞入苏婉宁双耳。外界声音瞬间变得闷远,只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D21拿起全黑皮革眼罩,内衬柔软织物。她从后向前盖住苏婉宁眼睛,弹性带固定,完全阻挡光线。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B14涂抹润滑剂于细长硅胶塞(直径0…7cm,长度6cm,末端带小拉环)。

  她让苏婉宁微微分开双腿,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塞子插入尿道,直至固定。

  苏婉宁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脸颊瞬间通红。

  D21拿起高强度塑料贞操带,前挡板覆盖阴部,后带穿过臀缝。

  她调整贴合苏婉宁身体曲线,内衬软垫不摩擦皮肤,“咔嗒”一声锁扣合上,钥匙放入密封袋。

  最后,C03上前检查所有器材,确保无松动、无压痕,在平板上记录“苏婉宁拘束完成,无异常”。

  苏婉宁现在完全无法视、听、言、手,只能通过高跟鞋勉强站立,身体因各种异物感而微微发颤,乳房沉重地垂在胸前。

  接下来,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流程拘束。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四人拘束完毕用时不到40分钟。

  拘束完成后,C03从器材台取下四条柔软皮质牵引绳,每条绳一端有金属扣环。

  她分别将扣环扣在四人颈部的电子项圈(之前宿舍就已佩戴)上。

  “运输等待区列队跟随。”

  四人被牵引绳轻轻一拉,迫不得已迈开高跟鞋小碎步前行。

  苏婉宁走在最前,在完全黑暗和隔音中,只能凭绳子的拉力和身后隐约的脚步声判断方向。

  那10cm鞋跟让她每一步都摇晃不稳,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口球里的口水已顺着下巴滴落。

  她们被牵引着穿过走廊,进入“运输等待区”——一间恒温封闭小厅,地面有四个黄色站立标记,没有任何座椅,四面墙壁光滑,灯光调暗。

  工作人员让她们站到各自标记处,将牵引绳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低挂钩上,确保她们无法大幅移动,却仍需自行保持站立平衡。

  C03最后确认:

  “四人拘束状态正常。运输车将于19:30准时到达,开始装车。预计今晚出发,明日或后日清晨送达各自主人住所,确保9月17日接收日准时抵达。”

  灯光进一步调暗,只剩监控红点。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让小腿肌肉紧绷,双手反绑让肩膀微微酸痛,各种器材带来的异物感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2023年9月14日,19:30。

  运输等待区的门滑开,一阵略带凉意的走廊风灌入。四人仍保持站立,牵引绳松松固定在墙钩上,高跟鞋让小腿肌肉已经酸胀。

  两名新工作人员进入——这次是专职押送员,穿着深蓝制服,胸牌分别为E01和E02。

  她们推着四张可折叠的运输固定椅,每张椅安装在带轮子的底座上,椅背略后倾,配有全身软垫和多条固定带。

  C03解开四人的牵引绳,交给E01。

  “四名女奴移交运输组。苏婉宁、王雯、赵晓、陈雨,状态正常,无异常记录。”

  E01点头,在平板上签字确认。

  押送员开始装载程序。

  她们先将四张运输椅推到四人面前,椅背高度正好让拘束后的女奴能直接后靠。

  顺序仍从苏婉宁开始。

  E01站在苏婉宁左侧,E02右侧,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她的上臂(这是整个流程中唯一允许的直接身体接触,确保安全)。

  “后退一步,靠椅。”

  苏婉宁在黑暗和隔音中,只能凭双手被轻扶的力道和牵引绳的拉动判断。

  她小心地后退,高跟鞋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直到感觉到椅背软垫贴上后背。

  她顺势后靠坐下——其实更像被安置。10cm鞋跟让她的脚掌几乎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地,双腿自然分开。

  E02迅速开始固定:

  先用宽软带固定腰部,一条横跨腹部,一条横跨胸部下方(刻意避开乳房,让那对J杯乳房自然垂在带子上方,随着呼吸晃动)。

  接着固定大腿中段和膝盖上方,确保双腿保持分开状态,无法并拢。

  最后固定脚踝,将高跟鞋的鞋跟卡入椅底专用凹槽,彻底锁死下肢。

  E01同时用两条软带交叉固定上身和肩部,确保反绑的双手不会因车辆颠簸滑动。

  固定完成后,E02取下墙上的牵引绳,将另一端扣在椅子头顶的金属环上,长度刚好让苏婉宁无法低头超过一定角度。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苏婉宁已被完全固定在运输椅上,无法自主移动分毫。

  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流程安置到各自运输椅。

  四张椅子全部就位后,E01和E02将椅子推到等待区侧门,那里正对着地下装车通道。

  侧门升起,一辆白色封闭厢式运输车已倒车就位,车厢门大开。车厢内部恒温26℃,灯光柔和,四壁固定轨道整齐排列,地面干净无味。

  押送员将四张运输椅依次推入车厢,按顺序卡入轨道锁扣:

  1… 最靠近驾驶室:苏婉宁。

  2… 第二:王雯。

  3… 第三:赵晓。

  4… 最里侧:陈雨。

  椅子锁死后,E02再次检查每人固定带、器材状态,确认无松动、无压痕,尤其注意呼吸是否通畅、皮肤有无异常红肿。

  E01在车厢内平板上记录:

  “四名女奴装载完成,时间19:42。车厢恒温正常,预计路线:南都市玄武区管理局 → 华京大学男生宿舍区,全程高速,预计行驶42小时,中途一次封闭休息站停靠(女奴不下车,不移除拘束)。目标抵达时间:9月17日08:00-09:00。”

  检查完毕,E02将四人的随身物品密封箱(只有苏婉宁的箱子有少量衣物,其余三人几乎为空)放在车厢前排储物格。

  车厢门缓缓关闭,内部灯光调至最暗,只剩微弱的监控蓝光。

  引擎启动,运输车平稳驶出地下通道。

  苏婉宁在完全的黑暗、隔音和拘束中,感受到车辆轻微的启动震动。

  那对沉重的乳房随着车身晃动微微颤动,口球里的口水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凉凉的。

  第8章 长路羞耻

  2053年9月15日,约23:00。

  运输车平稳减速,最终停稳。引擎熄火后,车厢内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四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苏婉宁在完全的黑暗和隔音中,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

  她试图通过车辆的晃动和停顿来判断时间,但长时间的拘束让身体早已酸麻,那对J杯乳房沉重地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轻微颠簸晃动,乳头摩擦着固定带的边缘,带来阵阵异样。

  车厢门被拉开,一阵略凉的夜风夹杂着机油和消毒水味灌入。

  两名夜班押送员(深蓝制服,女性)进入车厢,先用手电筒扫过四人,确认状态。

  “南都转运中心卸货区已到。四名女奴卸车,准备生理维护。”

  她们先解开苏婉宁运输椅的轨道锁扣和固定带,然后扣上牵引绳,拉动。

  苏婉宁被轻轻拉起,高跟鞋脚尖重新承重,小腿肌肉瞬间抽紧。

  她在眼罩的黑暗中,只能凭牵引绳的拉力和押送员偶尔扶住上臂的力道,迈着小碎步下车。

  地面从车厢软垫变成光滑的水泥,再到卸货区的环氧树脂地,每一步10cm鞋跟都“嗒嗒”作响,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口球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滑过胸口。

  卸货区很大,空气干燥而冷,带着明显的消毒水味。

  隐约能感觉到空间开阔——虽然她听不见,但从空气流动判断,这里应该有其他运输车和其他女奴。

  她被牵引着走了大约五十步,停下。

  押送员将牵引绳挂在一个金属架上固定,让她保持站立。

  接着是王雯、赵晓、陈雨,四个人的高跟鞋声依次响起,很快在同一排站定。

  夜班属于“只卸货”时段,工作人员只做简单记录,不进行分拣。

  一名夜班工作人员走近,向看守人员说:

  “预计等待至明日09:00恢复作业,超过4小时,执行第一次生理维护。”

  大约凌晨1:00左右,牵引绳再次被拉动。

  四人被依次牵引进入卸货区旁边的“生理维护间”——一个半开放式区域,带帘子的处理位,一排不锈钢固定架。

  苏婉宁先被挂到固定架上,牵引绳长度刚好让她无法低头,只能挺胸站立。

  两名工作人员戴上手套,开始操作。

  先解开贞操带锁扣,取下旧尿道塞(直接丢入医疗废物桶)。

  凉凉的医用湿巾擦过外阴,清洁动作迅速而无个人情绪。

  接着,一根细软的一次性导尿管涂上润滑剂,缓缓插入尿道。

  苏婉宁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导尿管深入膀胱后,尿液顺着管子直接流进下方收集袋。

  膀胱未完全充盈,工作人员又通过管子注入少量温生理盐水,刺激残余尿液排空。

  整个过程她完全被动,只能感觉到下腹被清空的奇异空虚感,以及脸颊烧得发烫的羞耻。

  排尿完成后,又一次湿巾清洁,涂润滑剂,塞入全新尿道塞。

  贞操带重新扣上,“咔嗒”锁紧。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记录:“苏婉宁生理维护完成,状态正常。”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却让苏婉宁的双腿微微发软。

  王雯、赵晓、陈雨依次被相同流程处理。维护间里偶尔传来其他女奴被口球堵住的低闷声,以及导尿管插入时的细微液体声。

  维护完成后,四人被牵引回卸货区,重新固定在临时站立架上(类似运输椅,但无座椅,只能站立,牵引绳和腰带固定,防止倒下)。

  灯光调至最暗,卸货区陷入安静。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让脚掌酸痛,反绑的双手已完全麻木,乳房沉重地下垂,下腹残留着被清空的空虚和异物感。

  她知道,这只是漫长运输的开始。

  直到次日09:00白班恢复作业,还有漫长的8个小时要这样站着等待。

  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她此刻唯一还能掌控的重量。

  2053年9月15日,上午09:00左右。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了一整夜,高跟鞋的酸痛早已扩散到小腿和腰部,反绑的双手完全失去知觉,下腹尿道塞的异物感像一根固定的刺,偶尔随着身体轻微摇晃带来一阵钝麻。

  突然,牵引绳被轻轻拉动。

  她本能地向前迈出一小步,高跟鞋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嗒”声。那对J杯乳房因重心前移而惯性晃动,乳肉重重地撞在胸带下沿,又弹回。

  有人扶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却坚定,引导她迈着碎步前行。

  走了大约二十步,感觉地面变得更光滑,空气流动更大,隐约有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

  接着,她被按向后靠——那是运输椅的软垫贴上后背。

  熟悉的固定程序开始:腰带横过腹部、胸带压在乳房下方(乳肉被轻轻挤起)、大腿带、膝盖带、脚踝扣卡入凹槽。

  每一条带子收紧时,都带来一阵被牢牢锁死的压迫感。

  椅子开始移动——先是轻微晃动,然后平稳滑动,偶尔有轻微的“咔嗒”轨道声通过骨传导传来。

  移动持续了很久,方向几次改变,乳房随着转弯惯性左右晃荡,乳头反复摩擦固定带边缘,带来持续的酥麻。

  最终,椅子停下,被“咔”地锁入某个位置。

  空气似乎变得更开阔,风流动得更明显,隐约有其他金属摩擦和低沉机械声的振动传入。

  胸前那对沉重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下一下起伏。

  黑暗中,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身体的酸痛和异物感,提醒着她还在运输途中。

  南都转运中心卸货区的大灯一排排亮起,冷白光照满整个空间。

  原本昏暗的仓库式大厅瞬间清晰可见:高耸的天花板下悬挂着自动化传输带,机械臂整齐排列,地面划分多个黄色网格区域。

  四张运输椅被白班工作人员推入大厅中央的“跨省干线待装区”。

  三名深灰制服工作人员开始接班手续。一名主管模样的女性(工号F01)拿着平板,逐一扫码核对四人的项圈二维码。

  屏幕上显示:

  86-20310715-20530917-86-4456 目的地:月华市天河区末端网点 优先级:高

  主管抬头,目光在苏婉宁身上停留一秒,那对在冷白灯光下雪白显眼的J杯乳房随着固定带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

  她很快移开视线,继续操作平板。

  “86-20310715-20530917-86-4456,走18:00湖州枢纽直达车。”

  机械臂从上方降下,精准抓住苏婉宁运输椅的底座,平稳抬起,移到大厅另一侧的独立传输带。

  椅子在轨道上滑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最终“咔”地锁入一个标着“高优先待装”的临时固定位。

  王雯、赵晓、陈雨的三张椅子则被推到省内待装区,与另外十几名拘束女奴的椅子混在一起,等待批量编组。

  大厅里,自动化系统开始运转。

  其他区域的机械臂不断抬起、移动、放下运输椅,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电机声和轨道切换的咔嗒声。

  远处偶尔传来工作人员的低声交接,以及平板扫码的“滴”声。

  主管在系统里最终确认:

  “分拣完成。86-20310715-20530917-86-4456预计等待至17:00编组,18:00装车发往湖州枢纽。等待时间超4小时,14:00执行生理维护。”

  她合上平板,转身离开。

  大厅灯光恒定,空调风均匀吹送,保持恒温26℃。

  2053年9月15日,约14:00。

  牵引绳再次被轻轻拉动。

  苏婉宁感觉到有人扶住她的上臂,力道平稳却不容抗拒,引导她从运输椅上起身。

  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承重,小腿肌肉一阵酸麻抽紧,那对沉重的J杯乳房因重心变化向前晃荡,乳肉重重地撞了一下固定带,又弹回。

  她迈着小碎步,被牵引着走了不远,地面从光滑转为略粗糙的软垫。

  停下后,牵引绳被向上固定,她被迫保持挺胸站立,双手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贞操带被解开,“咔嗒”一声轻响,后带从臀缝滑开,前挡板离开时带来一阵空荡的凉意。

  凉凉的湿巾突然擦过外阴,动作迅速而冰冷,带着医用酒精的刺鼻味。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一只戴手套的手轻轻分开。

  尿道塞被缓缓抽出,那种被拉扯的异物感让她下腹猛地一紧,喉咙里挤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新的、涂满润滑剂的细管滑入尿道——凉滑、柔软,却坚定地深入。

  管子前端触到膀胱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注入,量不多,却迅速刺激膀胱壁。

  尿液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管流出,带着奇异的空虚和释压感。下腹从胀到空的过程清晰而被动,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身体被清空。

  流完后,又一次湿巾擦拭,凉意加倍。

  新的尿道塞被推入,这次稍紧一些,塞满的感觉更明显,末端拉环轻碰大腿内侧。

  贞操带重新合上,后带穿过臀缝,前挡板贴合,“咔嗒”锁紧,一股被彻底封住的压迫感瞬间回来。

  整个过程结束,牵引绳被拉动,她又被引导着碎步返回,重新固定到运输椅上。

  腰带、胸带、大腿带、脚踝扣一一收紧。

  椅子开始移动,轻微晃动中,乳房惯性晃荡,下腹残留着被清空后的空虚和新塞子的异物感。

  第9章 清洁等待

  黑暗中,时间像被拉长的胶带,黏腻而无边。

  苏婉宁不知道自己被重新装上车多久了。

  车厢比之前窄,固定带勒得更紧,胸带正好卡在那对J杯乳房的正下方,每一次轻微颠簸,乳肉都会重重地撞上去,又被弹回,撞得胸口发钝发麻。

  口球里的唾液早已流不完,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汇成一条凉凉的细线,一路滑进乳沟,再被体温蒸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车子停过几次。

  每一次停下,都会有牵引绳的拉扯,然后是碎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凉风拂过裸肤。

  接着是熟悉的程序:贞操带解开,湿巾冰凉地擦过,旧塞子抽出时下腹一紧,新管子滑入时凉滑得让她脊背发颤,液体被强行引出,那种被动清空的空虚感一次比一次熟悉。

  结束后又是湿巾、润滑、新塞子、锁扣“咔嗒”一声合上,一切重新密封。

  她早已不再颤抖。

  身体学会了在这些重复里沉默。

  下腹被填满的异物感成了常态,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无法挣脱的钟摆,随着车速晃荡。

  黑暗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固定带而微微肿胀,偶尔一阵凉风掠过,便带来一阵刺痒。

  车子又停了。

  这次停得久一些。

  她感觉到空气变热,湿气加重,像是进入了南方城市的怀抱。

  车门开启时,外面的热浪裹挟着淡淡的雨后泥土味涌进来,贴在她的皮肤上,很快又被空调吹散。

  年9月17日,14:00左右。

  运输车最终停稳,引擎熄火后,车厢门被拉开,一阵带着南方湿热的空气涌入。

  押送员(两名深蓝制服女性)进入车厢,先解开苏婉宁运输椅的所有固定带和轨道锁扣。

  牵引绳扣上项圈,她被轻轻拉起,高跟鞋鞋跟重新落地,小腿一阵酸麻。那对J杯乳房因长时间拘束而微微发胀,随着起身晃动了一下。

  她被牵引着迈碎步下车,地面是略带粗糙的水泥,阳光的温度透过脚底传来——这是三天半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户外。

  走了约三十步,进入一间室内空间,空调凉风吹过裸肤,带着淡淡消毒水味。

  押送员将她停在房间中央,牵引绳固定在墙钩上。

  解除拘束开始,按相反顺序进行。

  先是贞操带:“咔嗒”解锁,后带滑开,前挡板离开时带来一阵空荡凉意。尿道塞被缓缓抽出,下腹一紧后瞬间空虚。

  接着是反手拘束:皮铐解开,双手终于向前垂落,肩膀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血液回流时带来针扎般的麻痒。

  运输高跟鞋被脱下,双脚赤裸踩在凉爽的环氧树脂地上,脚掌和脚踝瞬间放松,却因为三天高跟而微微颤抖。

  口球被取下,皮带松开,橡胶球离开口腔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她本能地活动下颌,喉咙干涩,舌头发麻,却没有发出声音。

  耳塞被轻轻拔出,外界声音如潮水般涌入:空调低鸣、远处工作人员的低语、自己的心跳和粗重呼吸。

  最后,眼罩被解开。

  冷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泪水瞬间涌出。

  她终于看见了周围:一间不大的休息室,四壁浅灰,地面干净,角落有几张简易软垫床,一台饮水机,一面单向镜。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押送员将她的随身物品密封箱放在床边,声音平静:

  “运输结束。你已抵达天河区末端网点。接下来会在这里短暂休息,等待主人签收。期间保持全裸,不允许外出或触摸物品。水在饮水机,可以自行饮用。”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自动锁上。

  苏婉宁站在原地几秒,才慢慢走到饮水机旁,双手颤抖着接了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喝下。喉咙的干涩终于缓解。

  她赤裸着走到软垫床边坐下,双腿并拢,那对J杯乳房自然垂在胸前,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红肿。

  三天半的黑暗、拘束、被动维护,此刻终于结束。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身体,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压痕。

  休息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年9月17日,16:00。

  休息室的门被刷卡打开,两名深灰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走入,手上推着一辆小型清洁推车,上面放着一次性浴巾、医用沐浴液、海绵和一个手持花洒延伸管。

  “苏婉宁,16:00清洁程序。请起身,跟随。”

  苏婉宁从软垫床边站起,双腿还有些发软,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

  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对J杯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长时间拘束而仍略显红肿。

  她们带她穿过短走廊,进入一间标着“清洁室”的小间。

  房间约八平米,四壁防水瓷砖,中央是一个不锈钢排水地台,旁边固定着一个可调节花洒,地面微微倾斜,便于排水。

  空气湿润,带着淡淡的消毒香味。

  工作人员让她站到地台中央,双脚踩在黄色脚印标记上。

  “双手举过头顶,站直。”

  苏婉宁照做,双手抬起,那对饱满的乳房自然向前挺出,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

  清洁开始。

  先是温水从花洒淋下,从头顶缓缓冲到脚尖。

  水温约38℃,不烫却足够放松她紧绷了三天半的皮肤。

  水流冲过长发、肩颈、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带走积累的汗渍和口水痕迹。

  一名工作人员戴上手套,挤出无香医用沐浴液在海绵上,轻柔却彻底地擦拭她的身体。

  从后颈开始,向下擦过背部、腰窝、臀部,再到大腿后侧。动作专业,没有多余停留。

  转到正面时,海绵轻轻擦过腋下、小腹、双腿内侧。

  擦到胸部时,工作人员双手托起那对沉重的乳房,海绵仔细擦拭乳下沟和乳晕周围,乳肉被轻轻抬起又放下,带起一阵水波般的晃动。

  苏婉宁脸颊微红,却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水流和海绵带走一路的疲惊。

  最后是外阴区:工作人员动作更轻,用干净海绵和清水仔细冲洗,确保无残留异味或润滑剂。

  整个清洁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却让她感觉身体从未如此干净。

  冲洗完毕,工作人员用一次性大浴巾轻轻吸干水珠,从头发到脚趾,没有用力揉擦,只是轻按。

  浴巾吸水后被折好放入回收袋。

  “清洁完成。请跟我们回休息室,继续等待最后一次运输。”

  清洁完成后,苏婉宁被带回休息室。

  工作人员声音平静:

  “清洁完成。你已准备就绪。最后一程运输将于19:30开始,直接送货上门至奴主住所。请在此等待装车。”

  门在身后锁上。

  休息室恢复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饮水机偶尔的水滴声。

  苏婉宁赤裸着坐在软垫床边,皮肤因刚才的温水清洁而泛着淡淡潮红,长发半干,湿漉漉地贴在肩背。

  那对J杯乳房干净光滑,乳晕淡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她双手叠放在膝上,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三天半的运输、拘束、维护,此刻都已结束。

  接下来,是最后一段路。

  直接送到那位主人家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

  第10章 签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2053年9月17日,19:30。

  休息室的门准时被刷卡打开,两名深蓝制服的末端派送员走入,一人推着一辆小型工具车,上面整齐摆放着熟悉的拘束器材。

  “苏婉宁,最后一程运输时间已到。请起身,跟随我们到装车区。”

  苏婉宁从软垫床边站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对J杯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凉意微微挺立。

  她们带她穿过短走廊,进入末端网点的装车区——一个小型封闭车库,一辆白色小型封闭派送车已倒车就位,车厢门大开。

  车厢内部比之前任何一辆都小,只有约四平米,恒温26℃,四壁和地面铺软垫,正中央竖着两根不锈钢固定柱,每根柱子上配有多个可调节软带环,用于站立固定女奴。

  没有运输椅。

  派送员让她站到车厢中央,双脚踩在黄色脚印标记上,背靠其中一根固定柱。

  “最后一程为本地短途配送,将采用站立固定方式。请保持合作。”

  拘束流程开始,按标准顺序进行。

  派送员蹲下,拿起那双熟悉的10cm黑色皮革高跟鞋。

  先左脚,后右脚,鞋带迅速系紧。

  脚掌被强行抬高至43度角,重心前倾,苏婉宁的双腿立刻绷紧,那对乳房随之向前挺出。

  双手被拉到身后,手腕交叉于腰部水平,柔软皮革手铐扣上,“咔”一声锁死。手臂固定后,胸部更加突出,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直径4…5cm的红色橡胶球塞入口腔,皮带绕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开始分泌,她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

  双耳被柔软硅胶塞填满,外界声音瞬间闷远,只剩心跳。

  全黑皮革眼罩盖上,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贞操带先不急,派送员直接涂润滑剂,将细长硅胶塞插入尿道,直至固定。下腹被填满的异物感瞬间回来,苏婉宁身体轻颤。

  高强度塑料带贴合曲线,后带穿过臀缝,前挡板覆盖,“咔嗒”锁紧。

  派送员用多条宽软带将她牢牢固定在柱子上——腰带横跨腹部、胸带压在乳房下方(乳肉被轻轻挤起)、大腿带、膝盖带、脚踝带环绕柱子锁死,确保车辆转弯或刹车时不会倾倒。

  颈部牵引绳短距离扣在柱顶环上,限制低头幅度。

  整个拘束过程安静高效,不到二十分钟完成。

  派送员最后检查所有器材和固定带,无松动、无压痕。

  “派送女奴,站立固定完成。预计行驶30-40分钟,直达主人住所。”

  车厢门缓缓关闭,灯光调至最暗。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驶出车库。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让小腿紧绷,固定带将身体牢牢锁在柱子上,乳房沉重地垂在胸带上方,随着车辆轻微晃动微微颤动。

  车厢门关闭后,黑暗和隔音彻底吞没了一切。

  苏婉宁站立着,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金属柱上。

  固定带勒得她无法挪动分毫:腰带压在腹部,胸带卡在乳房下方,把那对沉重的J杯乳房向上托起又限制住,每一次车辆轻微晃动,乳肉都会在带子上方无力地颤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带边,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刺痛。

  高跟鞋的10cm鞋跟让脚掌几乎离地,只有脚尖勉强支撑,小腿肌肉绷得发酸。反绑的双手早已麻木,指尖偶尔抽搐,却动不了分毫。

  车子启动了。

  先是低沉的引擎震动传进骨头,然后是平稳的前进。

  转弯时,惯性让她身体微微侧倾,固定带立刻勒紧,乳房重重地向一侧甩动,又被拉回。

  刹车时,重心前冲,乳肉撞在胸带上,发出闷钝的撞击感。

  口球里的唾液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滴落,一滴滴滑过胸口,凉凉地停在乳沟,又被体温蒸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尿道塞和贞操带的压迫感始终都在,下腹像被一根固定的东西填满,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异物感更清晰。

  路程似乎不长,却又漫长。

  车辆转弯的次数越来越多,红灯刹车更频繁。

  城市道路的特征透过晃动传进来:急停、缓启、左转、右转。

  她的身体成了唯一的钟摆,随着每一次惯性晃荡,乳房沉重地来回颤动,乳头被摩擦得越来越敏感,几乎发烫。

  终于,车子彻底停下,引擎熄火。

  车厢内有人进来,固定带一条条被解开:腰带松开时腹部一松,胸带离开时乳房重重落下,惯性晃荡了好几下;大腿带、膝盖带、脚踝带依次松脱,血液回流带来针扎般的麻痒。

  牵引绳被轻轻拉动。

  她被迫迈出小碎步,高跟鞋鞋跟敲在车厢地板上,声音清脆。

  突然,一层厚厚的布料从头顶罩下,包裹住全身。

  布料不透光、不透气,却柔软,紧紧裹住她从肩到脚,只留下脚踝以下和高跟鞋露在外面。

  布料摩擦皮肤时,乳房被挤压得更紧,乳头隔着布料蹭到粗糙的纹理,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空气瞬间闷热,自己的呼吸声在布下放大。

  她被两侧扶住上臂,引导着继续碎步前行。

  高跟鞋先踩在车厢地板,然后是室外水泥地,带着夜风的凉意和城市潮湿的热浪。

  走了十几步,地面变成室内光滑地板,凉意更明显,空气里混进了空调冷气和浓烈的男性信息素味,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又走了几步,停下。

  门关上的声音。

  布料被掀开。

  凉爽的室内空气重新贴上皮肤,那股男性气息瞬间浓烈地包裹住她,带着热意和熟悉的压迫感。

  她还在黑暗中,耳塞堵着一切声音,眼罩遮着一切光线,所有拘束依旧牢牢锁在身上。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

  那位主人,就在面前。

  2053年9月17日,21:00整。

  梁文光正靠在沙发上,平板里显示的运输追踪页面最后一行更新:

  【您的女奴已抵达住所楼下,预计21:00准时签收】

  门铃在21:00整准时响起,两声,清脆而不急促。

  他起身,走向玄关。

  通过可视屏,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深蓝制服的女性押送员,身后是一个被黑色不透光遮盖布完全包裹的人形,仅露出脚踝和10cm运输高跟鞋的鞋尖。

  梁文光打开门。

  “梁文光先生,您好。我们是女奴管理部天河区末端派送员,运送编号86-20330715-20530917-86-445的正式女奴,已准时抵达。请您确认签收。”

  领头的押送员出示工作证和电子派送单,语气公式化。

  梁文光目光扫过遮盖布下隐约可见的夸张胸部轮廓,嘴角微扬:

  “请进。”

  两名押送员一左一右搀扶着遮盖布下的女奴走进宿舍,反手关门,反锁。

  确认室内无外人后,领头押送员双手抓住遮盖布顶部,轻轻一掀。

  布料滑落。

  苏婉宁完整出现在梁文光面前。

  她全裸站在玄关地垫上,10cm运输高跟鞋让双腿绷直,双手被皮铐反绑身后,胸部因此更加向前挺出。

  那对J杯巨乳沉重地下垂却饱满上翘,牛奶般的白肤在宿舍灯光下几乎透明,淡粉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黑长直的头发因清洁后残留湿意贴在肩背,口球塞满口腔,口水痕迹顺下巴滑到胸口。

  眼罩和耳塞让她处于完全的黑暗与隔音中,贞操带紧锁下体。

  她安静站立,身体因长时间拘束而轻微发颤,却保持着挺胸姿态。

  梁文光的目光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停在那对超出预期的巨乳上,笑意加深。

  押送员递上平板和小手电:

  “请您检查女奴状态。皮肤无压痕,呼吸正常,所有运输与维护记录已上传。”

  梁文光接过,绕着苏婉宁走了一圈。

  近距离下,他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香味,混着信息素刺激下的淡淡体香。

  他伸手捏了捏上臂,又托起一侧乳房掂量重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

  苏婉宁在黑暗中感觉到主人的触碰,身体本能轻颤,却没有躲闪。

  检查完毕,他点头:

  “状态良好。”

  押送员立即递上《女奴运输交接单》。

  梁文光扫了一眼记录——准时送达、三次生理维护、培训优秀——爽快签下名字和指纹。

  “签收完成。”

  押送员将随身物品密封箱放在玄关鞋柜上,行礼:

  “祝您使用愉快。如有问题可联系管理局。”

  两人离开,门轻轻关上。

  宿舍内,只剩梁文光与仍处于完整运输拘束的苏婉宁。

  签收手续,正式完成。

  她彻底属于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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