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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来陈平安 (6)作者:是小说家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5680 ℃

【穿越剑来陈平安】(6)

作者:是小说家

第六章 淫荡的红衣女鬼,开始被影响的世界

原本在山路四周的树林之中,快速游曳的一道道滚滚黑烟,逐渐减少,那些呜咽、哀嚎、低吼汇聚在一起的恶心声响,彻底恢复平静。

小姑娘轻声道:“师父,后边,有很多灯笼挂起来了。”

目盲老道转头“望去”,感知到一盏盏白纸灯笼从北边山路,凭空出现,凭空点燃,像是一条长达千百丈的火龙,缓缓游走于山野大泽。

老道神色凝重,搓了搓掌心,以女徒弟鲜血作为朱漆的手心符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

老道伸手从背后抽出桃木剑,如临大敌。

阴冷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深埋地下的古墓被骤然开启,混杂着陈旧脂粉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甜腻。这里本该是喜庆的洞房,此刻却被无尽的怨憎所笼罩。大红的帷幔早已褪色,如同干涸的血迹,垂落在蛛网密布的角落。摇曳的烛火投下幢幢鬼影,将整个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主座之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斜倚着,姿态慵懒而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优雅。她便是这地界的唯一主宰,那个因爱生恨,屠戮了无数负心书生的嫁衣女鬼。她似乎并未察觉到闯入者的存在,又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一只苍白如雪的手正百无聊赖地抚摸着身旁椅塌之上,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物件。

那物件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岁月打磨得温润的骨白色。它被精心雕琢拼接成男子阳具的形状,尺寸颇为可观。凑近看,甚至能分辨出那是一截截指骨,从指尖到指根,被某种透明的、坚韧的丝线巧妙地串联、固定在一起,关节处还泛着不自然的微光。顶端最圆润的那一截,似乎是用某个书生的大拇指骨打磨而成,表面光滑无比,甚至隐约倒映着烛火。整根骨质阳具被固定在一个小巧的底座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立在女鬼的身侧,像是一件她最为珍视的、扭曲的战利品,又像是一个永恒的、无声的嘲讽。

“又来一个读书的……“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在古井中回荡。她并未回头,只是那抚摸着骨器的手指微微一顿,转而用纤长的指甲,轻轻地、暧昧地刮擦着那由指骨拼接成的柱身,发出了“刮、刮“的轻响。

“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嘴上说着圣贤书,心里想的,却都是些龌龊事。“她缓缓转过头来,一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庞映入陈平安的眼帘。她的眼睛很美,却黑得不见底,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怨潭。她的目光落在陈平安身上,上下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既魅惑又残忍的笑意。

“读书人,不如一起来快活如何“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身鲜红的嫁衣随之滑落,露出小片白皙的肩头。她的视线在陈平安与那根骨质阳具之间来回流转,笑意更深了。

“看见了吗?这是我收藏的宝贝。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书生,我都会问他们,是愿意用他们的‘笔’为我写一辈子情诗,还是愿意用他们的‘骨’,为我添一件新玩具。“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期待。“他们……都选了后者。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陈平安赶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捂住李宝瓶和李槐这两个小孩子的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啊,小孩子可不要看这些。”在这刹那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一个虚假的《剑来》世界之中。

他赶忙转头看向阿良,“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这是……”话音未落,阿良吊儿郎当的说到“红衣女鬼,生前是一个书生的爱人,因为她觉得被书生辜负了,就疯狂榨取路过的书生的阳气,报复。看来好多路过读书种子都被她榨得精尽人亡,尸骨埋在后院。老套的故事罢了”

“不是,不应该是杀吗?怎么变成榨了。”陈平安感觉这个世界有了一些变化,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但来不及多想,阿良那副满不在乎的语调,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虽轻,却激起了滔天怨浪。

“老套?“

主座上的嫁衣女鬼猛地抬起头,那对漆黑如墨的眼瞳死死地锁定了斗笠剑客。她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冰冷的愤怒。那根由指骨制成的阳具被她随意地扔在一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你们男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她站起身,鲜红的嫁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洞房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化。原本还算齐整的桌椅化为齑粉,墙壁上渗透出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了十倍不止。

“既然你觉得老套,那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这‘老套’的故事,是如何一笔一划写成的!“

话音未落,洞房一角的阴影中,一道虚弱的身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是一个面色惨白、衣衫不整的年轻书生,双眼涣散,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看到嫁衣女鬼,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爬。

“想跑?“女鬼轻笑一声,赤足轻点,身形如鬼魅般飘到书生面前。她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书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昨天吸干了你三个同伴,让你多活了一晚,怎么,不知感恩吗?“

她根本不给书生回答的机会,猩红的指甲在书生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划开了他的衣带。书生的外袍、中衣被层层剥落,露出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瘦弱胸膛。女鬼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在拆解一件精美的礼物。很快,书生的下身也门户大开,那根尚未完全抬头的肉棒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女鬼欣赏着书生的恐惧,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阳具,用冰冷的手指上下撸动。书生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生理上的刺激与心理上的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你看,多可怜。“女鬼的头转向阿良的方向,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每一个都像他这样,一开始怕得要死。但很快……他们的身体就会比嘴巴诚实多了。“

在她的揉捏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很快就变成了一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已经硬挺的阳具。女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地提起嫁衣的裙摆,跨坐在了书生的腰上。

宽大的红裙被掀开,暴露出裙底惊人的景象。那里竟是一片真空,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之间,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的黑色阴毛。在那片稀疏的毛发掩映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部殷红湿润的穴肉。由于常年使用,那道肉缝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要深邃一些,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分泌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书生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滑泥泞的阴道入口,腰肢一沉,便毫无阻碍地将整根阳具尽数吞了进去。

“噗嗤——“

肉体交合的声音清晰可闻。书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瘦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阳具被一个冰冷、湿滑、紧致的甬道包裹住的奇异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嗯啊……“嫁衣女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感受着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内被紧紧包裹、吮吸。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会将肉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咯吱……咯吱……“她的腰胯扭动着,带动着书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阴道内的嫩肉不断地摩擦、挤压着那根可怜的肉棒,冰冷的怨气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书生体内,而书生体内那本就不多的阳气,则被她的骚穴疯狂地榨取、吸收。

书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也开始涣散,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在女鬼那高超技巧的驾驭下,他的肉棒被刺激得愈发硬挺,甚至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阴道内进出,仿佛是在主动迎合。

“看见了吗?“女鬼一边享受着榨取的快感,一边挑衅地看向阿良,“这就是你们男人的‘风骨’。身体,可比你们的圣贤书诚实多了。很快……他就会哭着喊着,求我不要停下来,求我把他最后一点阳气也榨干,然后心满意足地……成为我后院肥料的一部分。你说,这个故事……还老套吗?“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撞击在书生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在洞房内回荡不绝。书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杂着痛苦与一种被强行激发的快感。

啪嗒一下,书生被吸成一幅人干,女鬼将那副书生手指制成的假阳具换到下体,"不要让我空虚啊!快进来吧!"

眼见阿良没有出手的意思,陈平安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自在世界”他心里清喝一声,周遭的血色与怨憎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无的、寂静的灰色。

这里是陈平安的“自在世界“,纯粹由拳意与意志构成。没有了怨气充盈的乱葬岗作为根基,嫁衣女鬼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毒花,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源泉。

她先是愣住了,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错愕。那个被她当做玩物的书生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压抑。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硬生生从温暖的血池里拽出,扔到了冰冷的铁板上。

“我的……我的力量……“她感受着体内怨气的飞速流逝,那种虚弱感是她成为怨魂数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狂怒。

“你做了什么?!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十指指甲瞬间暴涨至数寸长,闪着幽蓝的寒光,不顾一切地朝着陈平安扑了过来。

在她的世界里,她是无敌的主宰。但在这里,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力量的孤魂。

陈平安甚至没有躲闪。面对她疯狂的冲撞,他只是冷静地踏前一步,探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却又举重若轻。他没有用拳,而是用掌,精准地切在了女鬼的手腕上,卸掉了她利爪上的所有力道。同时,他身体一侧,肩膀顺势撞入她的怀中。

“砰!“

一声闷响。嫁衣女鬼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纯粹至极的阳刚气血撞在了自己的胸口,她体内的怨气如同骄阳下的冰雪,瞬间消融了一大块。她整个人向后踉跄,还没等站稳,陈平安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上,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向下一压。

“啊——!“

嫁衣女鬼发出一声充满羞辱与不甘的惊叫,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按倒在地。坚硬冰冷的地面让她那虚弱的身体感到一阵刺痛。她引以为傲的怨气被压制得无法动弹,曾经能轻易扭断人脖颈的双手,此刻却被陈平安用膝盖死死抵住后背,动弹不得。

嫁衣的大红裙摆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凌乱地掀起,直接翻到了她的腰际,将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这片空寂的世界中。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黑森林,以及那道因为失去力量而紧紧闭合、却依旧透着几分深邃色泽的肉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平安的眼前。

“放开我!你这卑贱的……“

羞愤与力量被剥夺的无力感让她疯狂挣扎,柔软的腰肢在地上扭动着,试图摆脱这屈辱的姿态。但陈平安的膝盖如同一座小山,死死地压制着她,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徒劳。她的挣扎,反而让那丰腴的臀部与陈平安的小腹不断摩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被压制在地的女鬼,嫁衣凌乱地堆在腰间。她的后背呈现出一道优美而柔韧的曲线,直至浑圆饱满的臀瓣。因为挣扎,两片臀肉微微颤抖,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延伸向下,直抵那神秘的、禁闭的肉穴。一丝冰冷的、属于阴物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脂粉味,在这纯粹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你那套……在外面有用。“陈平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淡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力,“在我这里,没用。“

他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那饱满挺翘的右边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嫁衣布料,他用力地捏了一把。

“呜!“

嫁衣女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从臀部窜遍全身。数百年来,她一直是施虐者,是玩弄男人于股掌之上的主宰,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地对待过?

那软弹紧实的触感,让陈平安也不由得心中微动,但他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看了来还是得解决她的执念,陈平安心里想, 那一片世界在陈平安心念转动间,瞬间分崩离析,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

冰冷的地面化为温暖的红木地板,四周的灰色被喜庆的龙凤红烛光芒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香与温润的酒气。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剪纸,桌上摆着交杯酒和精致的糕点。这里不再是压抑的心神牢笼,而是一个真真切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洞房花烛夜。

嫁衣女鬼发现自己不再是被屈辱地按在地上,而是端坐于铺着锦绣鸳鸯被的婚床边缘。她低头看去,身上那件沾染了无数怨念与血污的嫁衣,竟变得崭新华丽,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仿佛要展翅高飞,裙摆上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冰冷的、属于死物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热与柔软,仿佛她又变回了数百年前那个满心欢喜,等待着心上人归来的少女。

她有些茫然,眼中的怨毒与疯狂褪去,被一种深切的困惑与不真实感所代替。

而陈平安,就坐在她的身旁,身上那件青衫也变成了一身喜气的大红新郎袍。他没有了先前的凌厉与压迫,眼中带着温和的、包容的笑意,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刚刚拜过天地,即将共度良宵的新婚夫妻。

女鬼本能地戒备着,身体微微紧绷,但陈平安并没有任何侵略性的举动。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冰冷如玉,而他的手却温暖干燥,充满了纯粹的阳刚之气。这股暖意顺着她的指尖传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握住了。

“都说新娘子的手,是天底下最巧的手,能绣出最美的鸳鸯。“他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丝逗弄的笑意。他没有提任何关于鬼魂、怨念或是打打杀杀的事情,只是将她的手翻过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手心,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仔细看着她掌心的纹路,嘴里念念有词:“让我看看……嗯,这条线这么长,说明我们能白头偕老。这条线这么深,说明以后家里我说了不算,得听娘子的。“

这番充满了烟火气的、有些傻气的俏皮话,让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数百年来,她听过的都是书生们的惨叫和求饶,从未有人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过话。

陈平安见她没有强烈的抗拒,便更加得寸进尺。他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描摹着她纤细的手指轮廓,从指根到指尖,感受着那冰凉肌肤下的骨感。他的动作很轻,很细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珍视。然后,他像是玩闹一般,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女鬼的身体微微一颤。

“娘子,喝过交杯酒,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那早已不会跳动的心,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没有直接去吻她的唇,而是像蜻蜓点水一般,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脸颊。每一个吻都轻柔而短暂,充满了玩闹和试探的意味,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在她破碎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等待、背叛和复仇。这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亲昵,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但心底深处,某个早已干涸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复苏。

当陈平安的唇,最终试探性地、轻柔地贴上她冰冷的唇瓣时,她浑身一僵。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只是轻轻地触碰着,并没有深入。他甚至还坏笑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迅速退开,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

“娘子,你好香。“

这一系列温柔而又充满挑逗的举动,终于彻底瓦解了她心中的防线。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心底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不是怨气燃烧的狂暴,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甜美和羞涩的燥热。她那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一抹数百年未见的、淡淡的红晕。她看着眼前这个“新郎“,眼中的困惑和戒备,已经悄然被一种迷离和渴望所取代。

眼看时机成熟,陈平安深情一吻放倒女鬼,然后安抚她躺平,那一方喜庆的红盖头,隔绝了视线,却放大了所有其他的感官。

在新娘的感觉里,那双温暖的大手并没有停歇。它们轻柔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褪去了她最后一层蔽体的亵裤。丝滑的布料擦过她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当最后一点束缚消失,一片凉意袭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夫君“的面前。

她有些慌乱,盖头下的脸颊火热,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但意乱情迷的状态让她身体发软,更何况,那股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期待,让她羞怯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她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微微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半推半就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陈平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烛光下,一具动人心魄的风景画卷就这么铺陈开来。那是一片从未被真实阳光所照耀过的、象牙般白皙的平坦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一片与她身份不符的、略显稀疏的黑色绒毛,被修剪得恰到好处,如同上好的墨迹在宣纸上写意地晕染开一笔。

而在那片墨色的中央,是一道紧紧闭合的、诱人的肉缝。因为刚刚的情动,它的色泽比周围的肌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殷红。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对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将更深处的秘密紧紧守护着。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若隐若现。由于羞涩与期待,整个私处正微微收缩,但缝隙间却又不可抑制地渗出点点晶莹的水光,仿佛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在烛火下闪烁着引人采摘的微光。

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与些许麝香的、独特的幽香,从那片神秘的花园中散发出来,钻入陈平安的鼻腔。这香气不似怨魂的阴冷,反而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令人心驰神摇的魅惑力。

陈平安没有急于进入主题。他跪坐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上带着武夫特有的薄茧,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她那紧闭的肉缝之上。

“呜……“

盖头下的新娘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身体猛地绷直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瞬间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就好像有人在她心湖的最深处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

陈平安的手指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缓缓地、来回地滑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滑动,身下的女子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而她的小穴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濡湿。

“娘子……你这里……都湿了……“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附近。

这句露骨的话语,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新娘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她再也抑制不住,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红盖头下的等待,让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那道炽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停留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莫名地生出一丝被渴望的、隐秘的虚荣。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审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怯生生地从盖头下传了出来。

“夫、夫君……你……在看什么……“

陈平安仿佛才从那片动人的风景中回过神来,他轻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隔着盖头轻轻拂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看一片花园,一片只有我能进入的花园。它太美了,我怕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不见。“

这般露骨却又饱含深情的甜言蜜语,瞬间击中了新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心头那点不安立刻被甜蜜所取代。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那只温暖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向上探去。

指腹擦过肌肤,带来细密的战栗。最终,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没有急着探索那道最核心的缝隙,而是用手掌轻轻地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热与柔软,手指则拨弄着那些被爱液濡湿的、微卷的阴毛。他能感觉到,这片毛发并不浓密,而是呈现出一种优雅的、经过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形,边缘整齐,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就在新娘被这阵阵酥麻的抚弄挑逗得快要呻吟出声时,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微微一变。陈平安已经俯下身,他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股滚烫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呀——!“

新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双腿瞬间夹紧,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羞耻:“不、不行!夫君!那里……那里脏……“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地方是用来承纳男人的阳具的,是隐秘而不洁的,怎么能、怎么能用嘴……

陈平安的脸被她夹住,他却丝毫不恼,反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用双臂强行而又温柔地分开了她夹紧的双腿,再次将那片风景暴露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人心的魔力。

“傻娘子,怎么会脏呢?这里是将来要孕育我们孩子的地方,是生命的源泉,是夫君最宝贵的花园。我只是想尝一尝,这花园里的花蜜,到底是什么滋味。难道……娘子要拒绝夫君吗?“

这番夹杂着歪理与深情的言语,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挣扎。是啊,这是夫君的花园……他只是想尝尝花蜜……

在她心防彻底洞开的瞬间,一条温热、湿滑、灵活的舌头,已经精准地覆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

“噫♡——!“

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呻吟从盖头下泄露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思绪。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平安的舌头,带着武夫独有的力度与技巧,开始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虐。他先是用舌尖在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小肉珠上反复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抵。每一次触碰,都让新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次。

接着,他的舌头向下延伸,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舔舐而下。他用舌尖撬开紧闭的穴口,探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贪婪地卷食着那不断涌出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舌头在狭窄的穴内搅动,模仿着阳具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夫君……不要……不要再舔了……呜呜……要、要坏掉了……“

新娘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往那滚烫的嘴唇上送去,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那双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那股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数百年来积累的所有怨恨与防备。盖头下的新娘发出一声破碎而又悠长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到极致的惊人弧度,然后重重地摔回柔软的锦被上。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清澈液体从她大开的穴口喷薄而出,将陈平安的脸庞和胸前的衣襟都淋得湿透,更是将身下的鸳鸯锦被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之后,她彻底脱力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抖如筛糠。红盖头下的意识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陈平安抹了一把脸上的甘露,嘴里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独特味道。他看着身下这具在极致欢愉后彻底失神的极品肉体,眼中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燃烧起更加旺盛的火焰。他要乘胜追击,要用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洗刷掉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阴霾。

他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顺着她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上。他没有去解那繁复的嫁衣盘扣,而是直接伸手,扯开了系在她胸前那件红色肚兜的系带。

丝绸的系带应声而断。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两团硕大、饱满、白腻的雪白豪乳,瞬间从鲜红的菱形肚兜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微微晃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是一对无可挑剔的完美乳房。它们的大小超出了C杯的范畴,更接近于D杯,形状是完美的、挺翘的水滴形,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似乎能溢出蜜汁。由于她怨魂的体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而在这片极致的白皙之上,是两颗大而粉嫩的乳晕,如同在雪地上盛开的桃花。乳晕的正中心,两粒红宝石般的乳头,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高潮而硬挺地翘立着,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陈平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先是用手,一左一右地将那两团温软完全掌握在手中。那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比最绵软的棉花还要富有弹性。他用手掌感受着它们的惊人重量,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让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嗯……夫君……“

盖头下的新娘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虽然还无法动弹,但胸前传来的、被有力大手揉捏的快感,却又一次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

陈平安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樱桃红乳头整个含进了口中。

“呀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蓓蕾,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强烈的吮吸力传来,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甘甜都一同吸出。

“滋……滋滋……“

舌头与乳肉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洞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陈平安一边用口舌尽情品尝着这一边的花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另一只雪白的乳房上揉捏捻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不断地拉扯、旋转。

“啊……嗯……夫君……好舒服……不要……不要停……“

新娘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与思考,完全沉浸在这接连不断的快感之中。她口中呢喃着羞人的话语,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饱满的乳房,更加方便地送入那张正在为她带来无上欢愉的嘴里。她已然化为了一架纯粹为承载快感而生的乐器,而陈平安,就是那个技艺最高超的奏者。

女鬼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柔地拉了起来。她从瘫软的躺姿变成了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朦胧。还没等她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惊人尺寸的巨物,就从盖头下方被送了进来,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粗、大、长!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这根活生生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与她那根冰冷的骨器玩具截然不同。它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坚硬如铁,上面青筋虬结,前端那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还隐隐渗出清亮的液体。那股浓烈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心神俱颤。

“娘子,这也是……夫妻之礼的一部分。“陈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喘息,充满了蛊惑,“每一位尽责的妻子,都会用自己的嘴,来让夫君舒服……你,不想让为夫舒服吗?“

这番话语如同魔咒,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是啊,要让夫君舒服……这是她的责任。

盖头下,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张开她那刚刚才发出过动人呻吟的樱桃小口,试探性地含了上去。

她的经验完全为零。冰冷的指骨阳具不会给她任何反馈,而眼前这根滚烫的巨根却充满了生命力。她不知道该如何运用自己的唇舌,只是本能地用嘴唇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笨拙地用牙齿轻轻刮弄,像是在啃咬一个从未尝过的果实。

“嘶——“

陈平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牙齿不经意间刮过龟头侧面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射精的刺激。虽然有点疼,甚至感觉表皮可能都被刮破了一点,但这种青涩、笨拙、带着野性的刺激,对于他这具千锤百炼的武夫身躯来说,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加销魂。

“对……就是这样……娘子……“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眼中燃烧着鼓励的火焰,“别怕……再用力一点……让为夫感受到你的热情……“

得到“夫君“的鼓励,新娘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开始更大口地吞咽,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笨拙地在粗大的棒身上舔舐,牙齿也时常会磕碰到坚硬的柱身,发出一阵阵轻响。

陈平安享受着这种粗糙的快感,但他显然想要更多。

“不够……娘子,还不够深!“

他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开始发力,腰部也配合着挺动起来。他不再让她主导,而是自己掌握了节奏,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粗暴地往她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捅去!

“呜!咕呜……噗咕♡……“

红盖头下,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可怜的悲鸣。她那小巧的喉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尺寸的巨物,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盖头的边缘。

但陈平安没有停下。他像是要用自己的阳具,将自己阳刚灼热的气息,彻底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粗暴地挺动着腰,硕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口腔和食道里搅动、冲撞,将她分泌出的津液和无法吞咽的口水搅合成一片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在鲜红的嫁衣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种粗鲁的、近乎虐待的口交,却奇异地激发了她灵魂深处某种被埋藏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和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极致快感。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张大嘴,努力吞咽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根,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在说,她愿意为她的夫君做任何事。

陈平安的肉棒啵一声从女鬼的口中抽出,那根灼热的、沾满了她津液的狰狞巨物只是稍微退开,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便又压了回来,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花园上开始了新的折磨。滚烫的龟头顶着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肉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啊……嗯嗯……“

红盖头下,新娘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唯一的力气似乎都用来承受这连绵不绝的、令人发疯的快感。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的阴蒂,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一丛烈火,强烈的酸麻感让她整条脊椎都战栗起来。

她羞得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尤其是在听到他那声由衷的赞叹之后。她只能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央求:“别……别说了……夫君……“

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追逐那根带来极致折磨与欢愉的巨物。小腹深处那股酸胀蠕动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体内炸开。更多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泉眼,咕嘟咕嘟地从穴心涌出,将两人的下腹都沾染得一片晶亮湿滑,也让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淫靡。

“咕啾……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洞房内清晰可闻。那根坚硬的阳具并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湿透了的穴口来回画着圈,时而顶开柔软的穴唇,探入一寸,感受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又在惹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缓缓退出来,用柱身继续摩擦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阴毛。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极致的挑逗,让新娘彻底疯了。

“夫君……夫君……求你……给我……啊♡……快进来……我想要……“

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羞耻,哭喊着发出了数百年来第一次源自灵魂深处的索求。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主动地去套弄那根近在咫尺的滚烫肉棒,渴望被真正的、粗暴的占有,渴望被彻底地贯穿、填满!

陈平安感受着新娘子密缝传来的热度与湿度,狞笑道: "夫人下面这张小嘴热情的不得了... . "说罢便扶住阳具,对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女鬼惊惧交加,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正一点点挤开自己的密缝,那种胀痛感令她既痛苦又莫名兴奋。

陈平安一只手撑在一只豪乳之上,一只手在她阴毛处拨弄,“娘子你也尽兴一点“说着肉棒就继续开拓,破处之痛瞬间让女鬼叫了起来,陈平安趁着这意乱情迷之际,一来一回的诱导她说羞人的话“你男人的肉棒爽吗?““爽,啊!……要不行了,爽上天了“女鬼的回答都出现了颤音

听到她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诚实的回答,陈平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撑在她豪乳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将那雪白的软肉压得变形,而他身下的动作,也瞬间变得毫不留情。

“噗嗤——!“

那根刚刚还只是在缓缓开拓的粗壮肉棒,随着他腰部的一次猛力深挺,彻底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坚硬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捣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紧致温热的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

一种被彻底撕裂、贯穿、填满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冲击,瞬间席卷了新娘的全身。她盖头下的双眼猛然睁大,意识在瞬间被这股冲击撞得粉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根脚趾都因为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而痛苦地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属于她的处子之血,混杂着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肉棒与穴肉的结合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锦被。

陈平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正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阳具,一种征服的快感让他血脉偾张。他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他壮硕的胯部与她饱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响,在喜庆的洞房中回荡不绝。那根充满了阳刚气血的巨根,在她那狭窄、湿滑、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与血丝;每一次顶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让她的小腹上,都清晰地显现出一个狰狞的、属于他阳具的凸起形状。

“啊♡……啊……夫君……太、太深了……要被……要被捣穿了……呜呜……“

红盖头下的新娘早已泣不成声,她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承载欲望的舟船,在这场由陈平安掀起的狂涛骇浪中无力地摇摆。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承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带来的每一次翻江倒海。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楚,与被狠狠填满、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得几乎昏厥过去。

“爽吗?“陈平安的喘息声粗重如牛,他一边疯狂地挞伐着身下的娇躯,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追问,“被夫君的肉棒这样狠狠地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夫君的肉棒……好大……把……把人家的骚穴……都要操坏了……呜呜……再用力一点……请再用力一点地……干我……“

在极致的快感与征服下,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坏,数百年的怨毒与矜持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淫荡的本能。她哭喊着,哀求着,用最下贱的词汇,乞求着更猛烈的蹂躏。

陈平安肏得女鬼魂都飞了,这么多重的攻势,原来竟是这么爽的!每一下似都打进了肉里头,女鬼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捣得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美妙处着实难挡,直探她还没被开发的敏感深处,爽的她一阵曼妙骚吟着:...........要被你杵死了......

花心连连的颤抖晃悠,淫水不见停歇的朝肉洞外泄流着,此时此刻的她眉开眼媚、波光盈盈,雪白的冰肌玉肤尽是情欲艳色,比那淫荡女鬼样儿,媚艳何止万.....

女鬼淫浪的叫嚷声,以及她那骚媚淫荡的表情,都刺激得万圭双手紧紧的抓住她那两只浑圆的屁股,用足了力气,鸡巴头子就像雨点似的击打在她的花心上,那咬着鸡巴的屄缝儿,随着鸡巴的勇猛的窝干,被肉得不停地翻出凹

那淫浪的叫嚷与骚媚入骨的表情,便是最烈的春药。陈平安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所有的理智都被这原始的征服欲所取代。他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的大手青筋暴起,腰胯间的动作愈发狂野,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要在身下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驰骋、播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榻之上。那根滚烫的巨根已经完全熟悉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深、最敏感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乱颤,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破碎的哭吟。

“啊啊♡!夫君……好棒的……大肉棒……把人家的……屄心都要……捣烂了……呜呜……“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身在何处。数百年的怨恨与孤寂,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纯粹的肉体欢愉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被自己心爱男人狠狠疼爱的小女人,一个只知承欢、只会索求的骚浪母狗。

“快!快射给……妾身……啊♡……把夫君的……东西……全都……灌进来……填满我……“

她哭喊着,哀求着,双腿主动地缠上了陈平安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上迎去,渴望着被彻底地占有、被彻底地灌满。

“骚货……这就满足你!“

陈平安一声低吼,再也抑制不住那股积蓄已久的冲动。他抽出肉棒到穴口,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噢♡——!“

盖头下的新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般的悠长悲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中,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阳气的灼热精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陈平安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被操得滚烫泥泞的子宫深处。

“咕……咕啾……“

大量的精液不断地灌入,将她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部分顺着淫水和血丝,从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溢出,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那根粗壮的阳具还埋在湿热的穴心深处,末端还在微微抽动,将最后一丝精髓注入。嫁衣新娘的下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清晰的、被阳具和精液填满的形状。穴口红肿,混合着鲜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不断流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淫靡到了极点。

阳气与怨气,生与死,爱与恨,在这一刻于她最深处交融、碰撞、然后彻底消解。

随着精关的彻底宣泄,陈平安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他脱力般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余韵颤抖。

但他怀里的,不再是那个充满怨毒的女鬼,而是一个浑身赤裸、脸上挂着泪痕与潮红、沉沉睡去的绝美少女。她灵魂深处那股纠缠了数百年的怨念,也在这场极致的洞房花烛夜中,被彻底洗净了。

贤者时间中,陈平安回过味来,因为整本书以陈平安为主角,他是那个一,所以当他开始改变剧情,这个故事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正合我意,那就看我怎么肏翻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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