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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79-81)
作者:陈一乐儿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79章
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妈妈在李凌插入的同时,本能地高亢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入喉咙,任其化作破碎的呜咽,也不肯让一丝包裹着香艳的娇吟流出唇缝。
而我,正在隔壁房间发着呆。
电脑屏幕上淫靡雪白的画面亮得刺眼,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被油汗浸得发亮,随着男人轮廓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曳,耳机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可就算如此艳情的场景,也不能使我动心分毫。
我按下暂停,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房屋里,瞬间沦入了彻底的寂静,静到让我觉得心慌,让我觉得可怕。
虽然主机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但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塞入一块吸吮了所有声音的海绵。
因为我很清楚,妈妈的房间,发生过和屏幕上一样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膀胱在发胀。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一点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声,最主要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部还在挺着,肉棍翘起抵住内裤,与布料的摩擦生出种燥热,一时半会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发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感觉手心冒汗,在学校里守着老师眼皮底下违纪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空隙很窄,牢牢限制住了视野,但还能看清楚一点点。
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那盏夜灯调到最暗,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灯光弥漫,勾勒出宽阔而健壮的背影。
李凌背对着门口,他背部的肌肉,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紧绷隆起,汗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到发亮,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
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撞击着的,正是几乎看不见的妈妈。
她被李凌矫健的身体盖着,又被恍惚的光晕吞没,以至于两人连接的部位,只能窥见一片深邃的影子,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那双端庄优雅,白皙迷人的长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缠附在男人精壮的腰肢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整只脚背都弓起优美的弧度,随着李凌每次撞击,一对美腿挂着摇晃,收紧,摆荡,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勒死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要更深地,让他沉入自己的肉体中。
“嗯……轻、轻点……”我听到了妈妈的喘息声。
不是身为主任医师时的严厉和高冷,也不是身为母亲时的唠叨和说教,而是身为女人的,充满了媚意欲臣服,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欢愉的那种妩媚,是纯粹的,属于雌性的美。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速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
尤其是裹在鸡巴上的安全套,在激烈的交合中,涂在表面的润滑油早已干涸,转而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取代。
薄层橡胶虽然隔绝了肉贴肉的触感,但在摩擦中同样传递着阳具的滚烫,李凌的每次进出,龟头都刮擦着妈妈敏感的腔内肉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肉茎直顶花心,插得妈妈浑身痉挛,差点掉出了泪花。
李凌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身体前倾,将那根硬物越送越深,不断地折磨着妈妈的敏感点,妈妈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要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还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门外,我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那压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如此清晰,足以撕裂我的灵,我想象着床笫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在妈妈的穴内肆虐,想象着那张矜持的脸是如何变得淫荡而潮红。
偷窥着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奸淫,这种禁忌感带来了伦理道德谴责的同时,也引发了生理本能的狂欢,它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手中抓着的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棍上,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妈……我没有开口,却是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只把着肉棒的手撸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自己的肉棒死死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操到她下不了床。
屋内,李凌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床板被两人压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低吼声和浅喘声融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李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被避孕套勒紧的肉棍抵着妈妈腔内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后,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出来,虽然有乳胶隔阻,但那冲击和热量,依然精准地撞向了妈妈的花心。
妈妈雪颈一扬,发出高昂的叫声,旋即内壁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根,蠕动的膣道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在无法对抗的高潮面前,妈妈双眼眯起,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弦,在极致的快乐中不停颤抖着。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床上两人停下动作的同时,我脑内名为理智的线也完全崩断,只能靠着本能,将手掌拼命堵住嘴唇,压抑住喉咙中将要爆发的低吼,身体抵在墙上,剧烈抽搐。
浑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顺着指缝爬满了胳膊,我下意识抬起手臂,在射精的同时,整个人陷入恍惚当中。
房间里,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暧昧的水渍声。
我听到李凌和妈妈在说着什么,慵懒的声音太轻太弱,传不到耳朵里,只是看着妈妈身体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一股餍足的柔媚。
紧接着,抽纸巾的声音擦擦响起,穿衣服的窸窣声跟进,我似是才从噩梦中惊醒似的,看着满手狼藉,以及感受着手臂上白浊精液的粘稠触感,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觉涌上心头。
我竟然又偷看妈妈和别的男人做爱,并且对着他们的声音手淫……当欲望褪去,那种无力,随着舌尖的苦涩一起,往全身蔓延,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的快感,强烈到让人控制不住,刻骨铭心。
还不及我感慨,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变大了,似乎有人要翻身下床。
我的心立即悬了起来,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我顾不得再去卫生间细细洗净,把手按在睡裤上胡乱摸了两把,紧接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鼠,慌不择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将声音放轻,不要引起注意。
我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在一片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似是石楠花的气味,以及,仿佛从门外飘进来一股,属于妈妈和李凌的,那种淫靡、放荡,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转眼又换一日。
午后的阳光似是层黏腻的油脂,顺着百叶窗缝隙渗进来,融化在泌尿外科第二诊室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汇成不算亮的光滩。
医院特有的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冰冷味道,又即将被一种正在悄然升起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荷尔蒙给逐渐稀释。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似是统治着这间诊室的女皇。
白大褂最上面领口的纽扣衔接得严丝合缝,禁欲的白色衬托得她那秀丽的面容愈发冷艳。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能从五官的轮廓中,品读到她那不容侵犯的美。
凝霜般冷锐的眸子,仿佛能穿透病人的衣着,看到布料下的皮囊,以及埋藏在心里的,更加肮脏的欲望。
“请023号……”电子女音刚开始播报,就在她拍下按钮的下一秒,走廊里的嘈杂安静了一瞬,随后,一个年轻人推开了诊室的门。
微微汗湿的挂号单放在了桌子上,妈妈无声地审视片刻,随后抬起眼,观察着病人的身体状况。
推门进来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带有一种压迫感,以至于让原本宽敞的诊室,都显得狭窄且局促。
她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典型的体育生。
他每走一步,那双如梁柱般粗壮结实的大腿,都会与田径短裤的裤口边缘摩擦处细微的声响。
挂在他上半身的那件白色工字背心显得那么不合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肉体轮廓,那饱满得几乎到胀开的胸肌,将白色棉料撑得几乎透明,在午后的光照下,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莫名有了古希腊雕塑般的美感。
但是和身材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对方表现得反而腼腆许多。
“徐医生……你好。”他坐了下来,庞大的身子似是压得导诊椅呻吟了一声,沉降了几寸。
男人低着头,显得极为局促,两只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磨搓,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那具有野性的,宛若自原始丛林中走出来的雄性力量,此刻被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压制,以至于在妈妈的面前抬不起头。
妈妈等了会儿,见对方始终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出节奏单调的响声,主动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体育生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胯间,轻薄的运动短裤撑出一个硕大而沉重的弧度,“这里。
医生,我总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坠着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特别大,擦到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深蹲或者冲刺的时候,这里火烧火燎的,里面又烫又痛,而且……而且总是不受控制地发硬,就连跑步的时候都……”话语戛然而止,那张被烈日与汗水铸造成的古铜色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并未停在对方那张略显憨厚的脸上,而是扫描着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从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胸膛,一直下滑,最后落在即使坐着也显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部。
“去里面的检查床,裤子脱到膝盖,躺好。”妈妈站起身,一边命令,一边从盒子里夹出一副乳白色的无菌医用检查手套。
随着乳胶“滋”的拉扯变形声,以及“啪”的紧贴皮肤声,就好像撩动了什么开关,让那体育生浑身一颤。
内间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
男人磨蹭了一会,才躺上了铺有蓝色无纺布的检查床,却还是被冰得晃了神。
当他那双肌肉线条明显的腿分开,褪下短裤时,妈妈的眼神中多了分疑惑。
即使处于疲软期,那根沉甸甸的肉茎也显得颇为壮观,黑紫色的鸡巴被浓密蜷曲的阴毛环绕包裹,像是野兽伏在丛中沉睡,两颗如鸡蛋般硕大的睾丸垂坠着,褐色的皮肤褶皱正在往外透着浓厚而成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妈妈伸出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小手,托起了沉重的阴囊。
按对方的描述,是这个地方胀痛,但从肉眼看上去并没有明显伤痕。
她用力捏了捏阴囊左侧,指尖深深陷入那团充满弹性的松弛皮肤里。
“疼吗?”
“唔!”那体育生猛地仰头,后背绷直,两手死死抓着床沿,看起来痛苦无比。
明明是那样健壮而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但妈妈的动作并未因为他的表现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她用手掌捧住那两颗卵囊,将其用手心裹覆,揉搓,挤压,好像是在感受是否有哪块组织发生了病变。
“这样呢?”随着她以专业而细致的手法进行蹂躏,体育生的身体马上回馈了极为诚实的生理反应,那根原本沉睡着的阴茎,在玉指的温凉与粗暴的揉捏交织刺激中,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充血和膨胀。
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仿佛能听到血泵的噗通声,紫红色的柱身胀大数倍,青筋虬起,如同一条条狰狞扭动的小蛇。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那道狭长的尿道口也因为龟头变得饱满而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液体。
“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它有点,有点不听使唤。”在妈妈这样的美女医生面前,男人羞愧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他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胯部,却被妈妈纤细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妈妈的声音依旧冷静,听在这个比她壮硕数倍的男人耳中,却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
“保持这样的状态,我要观察海绵体的充血耐受度。这关系到你的诊断。”妈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贴上了男人的鸡巴,两只手紧紧箍住硬如烫铁的肉棍根部,缓慢而沉重地交替向上撸动。
“勃起状态很好,反应也不错。”妈妈似是把体育生的肉棒当成了车上的挂挡把手,前后左右上下拉扯,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这样会带动阴囊部疼痛吗?”
“呃……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男人本来正沉湎于妈妈手法抚摸的精湛,突然的一句问话,让他迷惑地本能回应道。
“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去做个阴囊彩超,看看有没有精索静脉曲张。做完再回来找我。”妈妈停下了动作,离开了检查床,给男人腾开位置。
返回诊室内,目送体育生离开后,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敲下了叫号键。
“下一位。”这次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不过气质倒也撑得起这套穿着,举手投足间,透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稳重与自信。
可着不过是表象,在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妈妈一眼就看穿了,他眼神深处,那种仿佛丧家犬一样的焦虑以及挫败——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只要是那方面出了问题,就很难打骨子里自信得起来,反倒是透出难以言喻的自怜感。
“坐。”妈妈身子没动,粉润的唇瓣开合,吐出冰冷的命令。
男人同样坐在了导诊椅上,甚至动作和体育生都有点相似。
他的双手下意识交叠在身前,遮住胯部,不过显然心思有所不同,若是说先前的是害羞,那么这位当然是在遮盖自己的软弱。
“徐医生……你好。”男人声音低沉,那种平静显得很是虚假,似是在刻意压制着颤抖。
妈妈低着头,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随后随意地说道:“说说吧,什么问题。”对于这样的人,反而不能施加太多压力,必须循循善诱,引导他的情绪。
男人沉默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接受的耻辱,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描述自己的病情。
“我……我可能身体出了点状况。大概三个月前,我的晨勃突然消失了,以前每天早上我都会被憋醒,当时我还觉得有点烦,但现在,那里安静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自嘲地笑着,笑容苦涩得像是磨碎的药粉,“更要命的是,在……就是那种时候,我的反应变得非常迟钝,有时候不管对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很好地勃起,能半勃就已经算状态很好了,而且即便勉强进入,插到一半也会突然软掉,完全不受控制,也完全不听我的意识。”他叹了口气,似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徐医生,这种事我没办法接受,我也不是上了年纪,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出问题呢……”妈妈放下了笔,那如刀刃般精准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进入正题,而是像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般,问道:“最近压力大吗?”
男人一愣,随后苦笑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被什么紧紧拽着。
“大。很大,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失眠发作得很频繁,能睡够五个小时都算情况不错了”
“烟酒呢?”
“应酬很多。烟一天至少两包,酒……几乎每天都喝,不过不会喝到断片。”男人如实回答着。
妈妈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白大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隐约可以看见那双被遮掩住的挺拔美腿。
“去里面,我给你做个检查。裤子全部脱掉,躺平。”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作为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精英,他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那个角色是自己,而现在,他却要在一个冷艳的女医生面前,像待宰的羔羊般任凭处置……犹豫片刻,男人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里间的门。
他缓步走到那张蓝色的检查床前。
解开了腰上闪着银芒的皮带扣,随着西裤和内裤滑落,他的下半身彻底裸露,那根之前从未低头过的肉茎,此刻绵软无力地趴伏着,显得有些可怜。
检查房的空气和床上的无纺布都带着冷意,让他身体本能一颤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妈妈紧跟着在他后面来到床边。
手套、润滑液早已备好,她先审视了一遍对方的身体,轮廓还算精壮,看起来有在健身,应该不至于是激素分泌不足导致的生理问题。
“放松,现在,我要检查你的神经反射,以及海绵体的充血情况。”妈妈解释道,温热的手心突然握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肉茎。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不敏感的状态下,还隔着一层乳胶手套,男人依旧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是多么灵活且有力。
这次,妈妈并没有像刚才对待体育生那般粗暴,她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且富有节奏。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压住肉茎的系带缝线,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摸索。
那柔软的指腹贴着阳具松弛的肌肤,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动作中充满了诱惑。
“有感觉吗?”她轻声问道。
“有……有感觉。”男人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沙哑,他感觉到妈妈的手爱抚着他的胯间,引得一股微弱的热流开始汇聚。
就这样抚摸了一会,男人的阴茎从萎靡不振,变得稍微胀大了些,但还是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妈妈在这时突然加强了刺激,她用拇指按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刮,指甲隔着手套,又在娇嫩的马眼边缘轻轻一挑。
“啊!”饶是男人再怎么克制能忍,还是在这种刺激下,惊呼出声。
“你看,有反应了。”妈妈冷冷陈述着事实。
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黄褐色的皮肤变得通红,青筋开始隆起,就连原本缩入包皮中的龟头,也逐渐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这说明你的生理功能完好,并没有出现结构性坏死。”妈妈并未停手,她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那清脆的声音撞击着男人的耳膜,却比任何妖冶的蛊惑都要致命。
那只灵巧的小手紧紧握着男人不断升温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借着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用乳胶不断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上的敏感带,发出噗滋噗滋的秽亵声响。
男人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孳生。
这种快感不同于他平时与那些名媛或者秘书进行的例行公事,曾经的征服感在此刻尽数收敛,他不再是狩猎的那方,反倒成了女医生手里的猎物,混合了绝对支配与专业亵渎的悖德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近疯狂。
妈妈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那漂亮的指尖在男人的睾丸上轻快弹拨,每次触碰,都惹得对方灵魂颤栗,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什么无法压抑的喘声。
“你看,勃起没有问题,硬度完全达标。”妈妈突然松开手。
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失去束缚,猛地往上一跳,重重拍在男人的小腹上,男人则是大口呼吸着,他眼神迷离,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三个月的顽疾,竟然在这个冷艳的女医生手中,不到三分钟“痊愈”了。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现在能勃起,但这是强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你刚才说,做到一半会软,这说明你的血流维持能力可能有问题。”
“有问题?”男人愣了下,身上的快感强制褪去,再加上那平静中惹人恐慌的陈述,让他停住了呼吸。
“嗯。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发现你目前存在酗烟酗酒的情况,这对血管其实不好。
照常理而言,你还处在生育的黄金年纪,发生阴茎动脉供血不足,或者静脉闭合受损的情况不太容易发生,但毕竟生活习惯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针对于你是否真的患有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这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个更深入的检查。”妈妈摘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也没看床上魂不守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起来吧,穿好衣服。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楼下影像科做一个多普勒超声检查,通过检测阴茎内的血流速度,确认血管壁和血流动力的情况。”
男人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妈妈的命令下,僵硬地穿好衣服。
当他重新回到诊室,坐到办公室对面时,方才那属于精英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贴近于灵魂的迷茫。
妈妈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然后撕下来递给他:“去挂个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不一定存在器质问题,但我们需要做一个排查。”
“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听着妈妈的宽慰,男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妈妈又写了张处方,说着:“因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也太过贪婪。
你的大脑已经厌倦了那种无感情的机械式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刺激阈值拔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新的刺激进入,很常见。
我给你开店西地那非,在有需要的时候吃,可以帮你维持血管扩张,应该能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她停下笔,将处方推到男人面前。
“但如果吃了药还是不行,那说明问题严重到不属于我管辖的范畴了。”
“严重……是什么意思。”男人吞了口唾沫,像是犯人在听对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明问题在心理上,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有时候,男人不举,是因为他的心先跪下了。
我会把你转介到心理科。
任何医疗行为都只能是干涉,只要不是真的器质问题,解决的方法唯有依靠你自己。”
“去吧。”又一道简短的命令响起,结束了这场诊疗。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妈妈靠在椅背上,翻开了电子病历上的下一页。
“下一位。”诊室门被再次推开。
这次和先前年轻或者奢侈的香水味不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了药味和汗酸的陈旧气息飘到了妈妈面前,让她想起在养老院经历的那些屈辱。
她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平复好了表情,坐等着这位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开口。
老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步伐蹒跚。
不知道是身体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他走得很慢,颤巍巍来到妈妈办公桌前,小心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难以开口的羞耻。
“医生。我……我这前列腺炎,太折磨人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口音,以至于妈妈要听得很仔细才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尿得多,晚上起夜好几次,小便的时候还疼。
最近更严重了,尿不干净,老觉得里面还有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妈打量了对方一番,双眸冷静得似是能将对方剖开。
老人的羞耻和痛苦,对她来说虽然能够理解,但并不利于她进行诊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敲击按键和点击鼠标的声音,随着老人闭上了嘴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要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诊疗敲响序曲。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病例,随后语气平淡,开口道:“病史说一下。”老头搓着粗糙的双手,瞥了一眼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确实曾听说过,这位医生医术高明,因此才来看诊,但没想到,这女医生冷艳的气质,不苟言笑的作风,以及那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又畏又爱的复杂情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而那颗老迈的心脏,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病史……病史……是这样医生……”他思忖片刻,开始断断续续讲述起困扰自己多年的前列腺炎病史。
从年轻时偶尔的尿道不适,到中年后、如今的尿频尿痛,那掺杂了乡音的话语里,隐约透着对恢复正常的无限渴望。
而最让他疲惫的是,在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面前,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年轻时那根雄赳赳的东西,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萎靡,到了现在,就连勃起都是那么疲软,也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被该死的前列腺炎影响了。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关键信息,老人对病情的描述实在太过絮叨,还加入了不少个人体验和主观判断,要从这些废弃的瓦砾中抽丝剥茧不算易事。
她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精准切入病情症结,在病人描述脱轨时拉回正道。
“嗯。”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妈妈重新把目光落在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根据你的描述,很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急性发作,同时引发了排尿功能障碍,我需要为你做一次直肠指检,并取一些前列腺液进行化验。”
“医生,直肠指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捅进我屁股里……”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试图从妈妈冰寒的脸上找到妥协。
“是。”妈妈语气不变,甚至更冷了一些,“这是诊断前列腺疾病最好的手段。
如果你想明确诊断,得到有效治疗,就必须配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转介其他医生。”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妈妈的话语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砍在了老男人心中预留的退路上。
她表情淡然,仿佛如此令人羞耻的一件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老人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要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还要被她用手指插进那种地方,这个事实炸得他浑身一颤,涌上脑海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
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妈妈的审视下烟消云散。
他知道,为了健康,为了不再被病痛折磨,他没得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
“好、好吧医生,我听您的。”老头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种认命的屈从,本就不多的力气有如被彻底抽空,看着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妈妈指了指里间的门,已经开始戴手套了,在她的眼中,对方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等待着她修理的物品:“去里面,到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趴着,我马上给你做检查。”
第80章
男人趴在检查床上,随着裤子脱下,冰凉的空气在一刹那侵袭向他的屁股与大腿,尤其是刺向他敏感的阴囊部,让这副骨头架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的脸深埋在臂弯里,屁股翘在外面,仿佛一只想要躲避风暴的鸵鸟。
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尤其是,这个陌生人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这种巨大的不安,几乎要将他压垮。
可他越是想要蜷缩起来,这副模样就越是显得滑稽不堪。这具老迈的身体,透出深深的无助和顺从。
妈妈走到检查床边,瞥了一眼男人那松弛干瘪的臀部,她能看得出,对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连汗毛都在不经意竖起。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泛黄的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臀缝间,隐约可见几根稀疏的体毛。
与先前那些年轻力壮的患者相比,这具躯体明显更加衰老,也更加脆弱,因此对于妈妈来说,算是一份别样的挑战。
她拉了拉手上已经戴好的乳胶手套,“滋啪”一声,橡胶回弹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荡开,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似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拿起一管透明的医用润滑剂,将大量凝胶挤在指尖。
男人听到盖子打开的声音,听到润滑液涂抹的声音,但他背朝妈妈,什么也看不到,这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的紧张感,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听到急促的砰砰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似是要一鼓作气冲破胸腔。
“放松,深呼吸。”
紧接着响起的是妈妈的声音,她那清脆悦耳的嗓音钻入男人的耳朵,明明决绝而冷酷,不带任何安慰成分,却好像有着种独特的魔力,让男人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
只是,就算稍稍平复了紧张,他心里的挣扎,却丝毫未减。
饶是心理建设再强大的男人,在第一次做指检时,都不免内心嘀咕。
妈妈伸出涂满了过量润滑剂的食指,轻缓地抵在男人的肛周。
男人身体猛然一僵,浑身瞬间绷紧,就连屁股上的肌肉都凝结夹紧,仿佛要将妈妈的手指拒之门外。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且水润的触感在菊部慢慢揉开,一根手指轻柔却坚定地试探着,似是随时都会刺入他的身体。
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前所未有,带着凉意与羞辱,可也隐隐透着某种刺激。
男人本能地要夹紧括约肌,但随之而来的,是臀部被拍打的感觉。
“别紧张,放松。不要用力。”妈妈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瓣,力道分寸恰到好处,不疼,却也没法无视,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学生,于此同时,她略微加大力道,趁着男人臀部放松的间隙,寻找突破点。
裹着乳胶手套的指腹贴合着肛门周围的褶皱,极其小心地擦拭,试图让男人肛部的肌肉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得到,随着她的动作与安抚,男人身体的抗拒虽说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妈妈的手指始终没有丝毫停顿,她很清楚,在这种特殊时刻,她越是犹豫,病人就越是紧张,必须速战速决。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沉闷低响过后,妈妈的指尖终于突破了那层被润滑液侵满的脆弱防线,她撬开了收紧的菊口,缓缓将手指插入男人温暖的直肠。
“唔!”男人闷哼一声,他咬着唇,强行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
他十指掐得发白,紧紧抓住床单,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是煮熟的虾。
当妈妈的手指钻入他肠腔内时,那种被异物插入的陌生感,虽说没有疼痛,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那种直肠被撑开的触感,那种肿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随着妈妈的手指往里钻,逐渐传遍他的全身。
他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隔离在这一刻的羞耻外,但那收缩蠕动的肛肌肉壁,不知是要把妈妈的手指往外吐,还是往里吞。
妈妈的食指在直肠内深入,她的指尖向上,一边往里钻,一边摸索。
大约进入到五厘米左右时,她找到了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那是大概有鸽子蛋大小的质地柔软的腺体,她将指腹贴在肠壁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得到,前列腺有着明显的肿大,在触及时,男人似是感受到压痛般,连带着全身都起了反应。
她轻柔地滑动指尖,感受着这片区域的质地和温度,缓缓地,按摩着这个饱含着男性欲望与病痛的前列腺后叶。
她的食指有节奏地在前列腺上进行按压与揉搓,那精准专业的指法没有一次擦到他处,每一次按摩,都覆盖着后叶区。
她从两侧外缘按向中央沟,再从中央往前方的尿道位置推挤。
每次动作,都引起一阵酥酥麻麻却胀痛难耐的感觉,沿着尿道,直冲男人的敏感点。
这是……这是什么感觉?
就在妈妈的手指触及敏感点的那一刻,男人的大脑就像是被电流过载烧焦般,变得一片空白,被异物侵犯,尊严被按在地上碾磨的羞耻感,逐渐被这种奇特的快感取代。
他感觉到,妈妈的手指不是插入了他的后面,而是插入他的意识,疯狂搅动,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男人的身体自顾自起了反应,两腿间那根原本软绵绵极少抬头的东西,此刻竟然伴随着一股在小腹处荡漾的热流,开始缓缓挺立起来。
我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试图压制住那股突然膨胀起来的燥热感,但肉体早就已经不听使唤,随着那根纤纤玉指的每一次深入和按压,前端的那根肉茎,就像是被此撩拨起来一样,在强烈的震颤中抬头。
干瘪的肌理逐渐充血,让那根看上去有些可怜的疲软物变得粗壮而又滚烫,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在最尴尬的场景下爆发出雄威。
妈妈自然不会错过男人下体的变化,她微微皱眉,虽然很清楚这是必然的原始生理反应,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生不悦,毕竟治疗的过程,对专业且冷酷的她本人来说,仍是一个神圣的事。
她加快动作,加快了按摩的节奏。
细腻的指尖轻压着前列腺画着小圈,每一次按压,都引出勾魂夺魄的感觉。
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感觉到,血液在奔涌,经由女医生的抚摸,从后方直冲向他的下体。
身体的颤抖愈发不受控制,一种久违的酥麻和舒爽从会阴处外溢,男人的下腹部肌肉紧绷,即使羞耻,但渴望更多地占据了他的脑海,他不敢轻易放松,生怕一松懈,那种快感就会因射精而转瞬即逝。
“放松肌肉,别绷着,把前列腺液排出来。”妈妈催促道,那命令的语气中,又带着一种哄骗。像是妈妈在照顾不听话的孩子。
男人只觉得下身一阵湿热,一点液体从勃起的肉棒前端渗出,在龟头上凝成水珠,随后滴落在检查床上。
这晶莹的液滴正是混合了少量尿道分泌物的前列腺液。
与精液不同,它本应更清亮,但现在看着浑浊且粘稠,带着一丝腥味和充满了生命原始的冲动。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不停跳动,而肉棍的顶端,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产生和滑落,似是在无声回应着妈妈的挑逗。
妈妈抽回手,手套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液体。
她取来小量杯,递到男人的胯部下方,等待着那水珠一颗一颗落下,可等了几滴过后,男人的肉棒就没有反应了,即使她试着将手套上的也转移到量杯里,也就是刚刚盖过杯底的程度。
“量有点少。”
妈妈凝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
这容积要用来做检查的样本远远不够,测量出来的值大概会有严重偏差。
男人听见妈妈的话,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已经听医生的话尽力放松了,可这具身体早已生理老化,分泌的体液自然稀少。
他没有回应,沉默着而脸颊滚烫,当下这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再加上被妈妈否定受到的心理打击,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等了一会,只见男人的肉棒像是拧紧了首轮的水龙头,一滴前列腺液挂在马眼上抖来抖去,却迟迟掉不下来。
“我帮你吧。”妈妈无奈叹气,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男人耳边炸响。
他还不及反应,只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勃起的肉棒,妈妈那纤细而柔软的小手,被涂着水液的手套包裹,那种冰润滑腻的美妙触感,仿佛从冰箱中取出的极细腻的丝袜。
男人感受到妈妈的手掌裹住了自己的鸡巴,微凉的感觉握紧他那滚烫的柱身,激得他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妈妈挑起指尖,抵住他敏感的冠状沟细细摩挲,绕着龟头边缘轻轻爱抚,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女性温柔爱抚私处的感觉了,这种专业而细巧的手法,就好像心上人的樱唇靠着他的龟头吹气喘息,更何况,如此高傲冷艳的女医生在此般情境下为自己服务,更是让他的鸡巴连同心脏一起狠狠跳个不停。
妈妈很有耐心,她握着男人的肉棒,有节奏地前后撸动起来。
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如同演奏乐器般,带着种韵律感,她精准地掌握着套弄的力度和速度,保证既能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神经,又不至于让他感觉疼痛,或是刺激太强烈直接泄精。
滋啾……滋啾……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不断撩拨着男人腹内深藏的灼焰,让它烧得更加旺盛。
安静的诊室内间里,乳胶手套与肉棒摩擦,润滑液涂满肉棍被抹开又挤压所发出的淫靡水声,清晰得要命。
而男人却已无暇为这种事情感到尴尬,他感觉自己正浸泡在快感的汪洋中,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女医生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就好像随时都会迸裂开。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咙中无意发出低沉的喘息和呻吟,似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唔……医生……我……”男人模糊地呻吟着,身体绷直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腰肢却往前挺送,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看起来就像一只摆动着下体的人形泰迪。
他无力维持清楚的意识,将身体完全交给了原始的本能接管。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放在男人胯下的那件小量杯。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和食指紧紧扣住男人的冠状沟,中指和无名指则是攀着柱身快速滑动,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精准的力度和速度,仿佛在为乳牛挤奶,或者说是榨精。
而与此同时,捅在他后庭中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收敛,按摩前列腺的手法更加激烈,妈妈能感觉到,男人的臀部激烈地吸吮着,掌心中那根鸡巴的跳动也变得更为剧烈,烫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会有的温度。
“别忍着,排出来。”妈妈看着男人的肉棒滴滴答答,却没淌出多少前列腺液,忍不住继续催促道。既然量不够,干脆进行合并取样算了。
男人感觉自己已濒临极限,前列腺被按摩的酥麻感,以及肉棒被妈妈的专业手法套弄,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完全失控,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柱窜起,直冲脑门,下半身突然痉挛,所有的肌肉都不能自已的紧紧收缩。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男人喉咙里溢出,仿佛是以此为信号,一股两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他身下的那个小量杯里。
液体冲击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响声,在杯底溅起一小片温热的白色泡沫。
这不知该说是幸福还是折磨的按摩体验,终于跟着男人的欲望一起,在彻底的释放中得以结束。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那个量杯,举到眼前,对着诊室的灯光观察了一下。
单是从肉眼看,都能发现液体并非健康的稀薄状,而是非常稠的质地,存在明显的分泌物异常。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随后全身放松,瘫软在检查床上。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迅速疲软,似是溜了气的气球,缩成小小一团,但是男人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解脱——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性快感了。
“量还是有点少,不过也够了。”
妈妈语气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她3而言,刚才发的一切,都不过是普通的医疗操作。
她将量杯放在一旁,随后抽出医用湿巾,叫男人自己擦拭阴部。
“好了,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了。拿这个量杯去化验室,告诉他们做前列腺液常规检查和细菌培养。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去外面,我给你开化验单。”
妈妈并没有等到男人平静下来,她自顾自回到了诊室,坐在办公桌前,手上的笔一阵龙飞凤舞。
男人像是被遗弃的狗,歇缓了好一会,虽然呼吸变得平稳,可他感觉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他拿起纸巾仔细擦拭,不管是前端还是后端,都来回抹了几遍才安心。
而且,他感觉还有润滑液留在自己的肠内,被妈妈指检过的后腔,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他笨拙地穿上裤子,整好衣服,小心端着量杯回到诊室,又从妈妈手中接过化验单,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刚刚让他尊严荡然无存的女医生,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和感激,以及难以言明的窘迫:“谢谢……谢谢医生。”
“去吧。回来我再给你开药。”
妈妈看也不看男人。
而男人举着量杯,那稀少的体液不足量杯的一半,在杯中轻晃,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羞耻与满足。
对他而言,这次诊疗不止是身体上的治疗,更是给他带来了一次灵魂深处的冲击。
他佝偻着背,带着那杯依旧温热的液体走出诊室时,只感觉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云上。
走廊里,几个候诊的病人好奇地瞥向他,他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那些难说是不是友善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所有的秘密。
男人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屁股抬了抬,步伐变得更快了一些。
待诊室的门关上后,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消毒洗手液仔细清洁双手。
而室外的走廊里,一个又一个男性患者,正带着他们各自的问题,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这位冷艳女医生的“诊断”和“治疗”。
妈妈深吸一口气,坐回到办公桌前。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看向诊室的门。
“下一位!”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而专业,就好像刚才那场检查和治疗,完全未曾发生过。
随着淡淡的消毒液气味再次在诊室内弥漫,妈妈已经不知道送走了第几位患者。
这次来的病人还是那天的体育生,比起第一次检查时,他显得要局促许多,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将运动服撑得紧绷,古铜色的肌肤上流着汗,他感觉即使是在正式比赛中,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但面对办公桌后那位清冷漂亮的徐医生,却怎么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妈妈微微低头,修长的指节划过那张超报告单,眸子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教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迅速扫了一遍纸上的数据,将它轻轻放在桌面,声音依旧是专业而沉静:“确实存在轻度的精索静脉曲张问题,回流速度稍慢。好消息是问题不算严重,可以观察,也可以进行手术。不过,考虑到你这个年纪,正处于竞技巅峰期,再加上手术再怎么说也不是零风险的,总会对生育产生或明显或轻微的影响,因此,我建议你保守治疗。”
体育生吞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妈妈那件洁白无瑕的外套上,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起伏,那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对于他这样一个睾酮过剩的大男生来说,就像是引燃剂。
他状似憨厚地挠挠头,视线瞟了几次,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医生,我都听您的,只要不耽误训练,怎么配合都行。”
“保守治疗期间,严禁久站,必须穿专门的紧身内裤,对阴囊有支撑作用。接下来我们做一下复查触诊,去去检查床上躺好,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内裤也褪下来。”妈妈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是仅仅在下达一道最平常不过的指令。
她也不等男生动作,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冲刷着妈妈那双如玉般细腻的手掌,那种冷淡而疏离的态度,让人不禁想到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体育生看着妈妈窈窕的背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磨磨蹭蹭地,才不情不愿走进了里间,来到检查床边。
他咬咬牙,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随着布料滑落,那双充满了爆发美感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宽松的内裤中,隐约可见一团沉甸甸的轮廓。
而当他彻底退下遮羞布,将私处大敞,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缩水的肉柱,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颤动。
妈妈早已戴好了白色的乳胶手套,来到检查床前。
她扯了扯手上的橡胶,“滋啦啦”的摩擦声让体育生不禁头皮发麻。
他不禁回想起上次被女医生把持住肉棒的感觉,生理的本能在疯狂呼唤。
“放松,不要绷紧腹肌,尤其是下半身肌肉,否则会影响触诊的准确性。”妈妈压下身,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覆在了那团软肉上。
她的动作,精密得像是医疗探针,指尖在男生的阴囊上方,轻轻拨动,探寻着那位微微鼓起,有如蚯蚓般迂回的静脉团。
这种滑腻发凉的触感贴上了最敏感的阴囊,让体育生囊袋收缩,表皮皱成核桃的同时,腰肢也不自觉挺起。
饶是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她是医生”,可年轻气盛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随着妈妈有节奏的按压和揉捏,那根刚才还沉睡着的软肉在一瞬间抬起了头,开始迅速地充血和膨胀,在妈妈的眼皮底下,突然挺立起来,变成了一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
诊室内的温度,似乎也在这一刻悄然攀升。
原本冷清的空气,被体育生那粗重的呼吸搅得粘稠而灼热,他双腿分开,坐在检查床上,随着血液的疯狂涌入,那根鸡巴不仅胀起,还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太高,几乎要贴到他紧绷的腹部,表皮地下,那些如虬龙般鼓胀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充满了力量感,昭示着这具年轻肉体原始且强悍的生命力。
体育生也被这景象惊到了,他在大脑里拼命给自己拴缰绳,可还是无济于事。
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形,他羞愧得想要闭上眼,可就算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根粗壮的鸡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它昂首对着妈妈的胸口,顶端甚至因为兴奋,淌出了几滴晶莹的先走汁。
妈妈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随后起身,在病历本上记录:“生理功能正常,神经反射灵敏。”
“医生……我……对不起。”体育生狼狈得满脸通红,那五大三粗的身体发出细若蚊呐的声音。
妈妈倒是没理会他的道歉,仍是进行着流程。
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一支透明的润滑液,挤出一大团半流体的胶状物,涂抹在乳胶手套上,又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淫靡光泽。
“按照刚才嘱咐你的,我们可以先进行三到六个月的保守治疗,如果效果不错,就可以避开手术的风险。这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我已经告知你了,一定要避免久站久坐,当然,也不要进行太剧烈的、会拉扯到阴囊的活动,比如劈叉,再就是穿紧身的托阴囊内裤,一定不要让阴囊部垂得太厉害,否则刺激到精索,你依旧会容易感觉到睾丸疼痛。”
妈妈解释着,那双沾满润滑液的手,已经握住了男生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棍。
“另一个部分你需要自己听,也是保守治疗的核心。那就是局部的冷敷和自我轻柔按摩,以促进静脉血回流。这种按摩需要手法,我现在为你示范一次,看清楚我的手势,感受好力度,回去以后,每天早晚各做一次。”
润滑液的冰凉和肉棒的滚烫交织在一起,这种激烈对冲引发的快感几乎要令他叫出声。
妈妈微微俯身,这个动作带动白大褂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她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巨物产生慌乱感,反倒是显得比平常更加沉浸。
妈妈伸出左手,那裹满了润滑液的乳胶手套,在灯光底下泛着冷冽,极其自然地探入男生的胯下。
她的手法依旧专业,两只手分别动作,右手的掌心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缓慢且有力地向下撸动,手指在精索部位摸索几下,进行螺旋状的按压,每一次推拿,都精准地引发出缓释的酥麻感;而左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勾勾那紧缩的阴囊,紧接着,掌心朝上,缓缓将那两枚沉甸甸的囊球托了起来。
妈妈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左手将整个阴囊向上轻抬,进行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仿佛称重般的动作。
她那柔软细腻的手掌持续地支撑着男生的私处,将力度把控得恰到好处。
体育生只觉得,原本坠胀的阴囊,好似得以解脱一般,那种被托举起来的感觉,那种被温柔掌心包裹和支撑的感觉,一下子化解了他所有的痛苦与难受,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指尖,阴囊皮肤的褶皱间,似有若无的摩擦,其间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弹拨他那紧绷如琴弦的神经。
“唔、嗯……”体育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到,这双被手套包住的巧手不仅仅在给他治疗,而更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极致的挑逗,乳胶手套与肉茎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回荡在二人间,将情欲的氛围拉满。
“第一步,托举。感受到了吗,这种力度可以有效缓解静脉的物理牵拉。动作时,一手轻轻托起阴囊向上轻抬支持,掌心包裹住睾丸和精索下部,保持五秒至十秒。重点在于‘向上托举、减轻重力’。”妈妈的声音清冷地像是在朗读教科书,仿佛她手中捏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最普通的医学教具。
还不及体育生答应,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压在了他耻骨附近的精索根部。
这正是体育生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随着妈妈指腹缓慢下压,一种带着轻微酸胀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顺着精索的方向,向着睾丸缓慢而均匀地推按。
一下。
体育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两下。
他的脚步蜷缩,脚趾死死向内抠,眼睛瞪大,整个人开始颤抖。
三下。
当那种稳定而轻柔的力道触及精索时,体育生那完全勃起的肉棍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马眼处由于极度的兴奋时开时合,逐渐抑制不住,渗出大滴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第二步,按摩。一定要用指腹,从精索根部向睾丸方向缓慢、均匀推按三次,注意控制力度,保持力道适中,帮助静脉回流,且不要伤到自己。明白吗?”妈妈抬起头,那张冰冷美艳的脸庞近在咫尺,体育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不知是体香还是香水的清幽。
他看着妈妈那轻轻开合的柔腻红唇,大脑早就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机械地点头,胯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妈妈的手势而上下起伏。
随着按摩进程的深入,那根肉棒被撸动得愈发狰狞合紫红。
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淫液也更加丰盛,沾在妈妈的手套上,与润滑液融为一体。
妈妈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加大了虎口紧握的力度,在男生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研磨,晶莹的液滴顺着紫红色的圆润龟头滑落,又被妈妈推按的手指涂抹开来,作为按摩用的“精油”,将男生的整个腹股沟区域,弄得湿滑不堪,闪着淫润的光。
体育生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朝着小腹疯狂汇聚,是即将爆发的先兆。
他那健硕有力的腹肌因为极度的忍耐,起伏得剧烈,古铜色的肌肤上,业早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名为检查,但是自己的生殖器,在医院这样一个深深的地方,被冷艳高傲的女医生“玩弄”,这种画面上的强烈反差所带来的背德感,推着他的快感达到巅峰。
“医生……我快……快受不了了……”他的求饶声中染上了哭腔,呼吸也再找不到节奏,一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抓紧检查床的边缘。
妈妈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动作,那双沾满了黏滑体液的手套缓缓抽离,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吊在半空中晃荡。
她像是完全没看到那根疯狂打颤濒临极限的巨根,收回了手,眼神清澈而冷冽,只是淡淡问道:“你能感觉到静脉血液回流吗?刚才推按的力度,你记住了吗?这决定了你回去后的治疗效果。”
体育生胡乱地点着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发泄,或是让那双手回到自己的胯下,继续那种销魂蚀骨的按摩。
妈妈却示意他坐起来,指了指他的胯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你自己模仿一次托举的动作,我来纠正你的位置。”
体育生颤抖着,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手,动作十分笨拙,他想要拖弄自己的阴囊,却因为那根坚挺硕大的肉柱存在感太过强烈,遮住视线,因而几次都没有找准位置,动作显得局促且滑稽。
妈妈忍不住皱眉,再次倾身靠近,那股清幽的冷香瞬间钻入男生的鼻,对嗅觉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
妈妈戴着手套的手覆在男生手背上,主动抓着他的手,帮助调整位置。
“手指靠后,要整个兜住底部,你的手很大,做到这点完全没问题。”妈妈像是个私人家庭教师般悉心指导着,同时抓着他的手指,在湿滑的囊球上滑动。
当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揉弄敏感的阴囊部位时,男生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通体而过,击穿了他的灵魂。
妈妈似乎是觉得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到位,索性再次调整位置,将整只手掌完全覆盖男生的手背和阴囊,就这样保持静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体育生的世界中却是如此漫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掌心的纹理,感觉到乳胶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
他的肉棒,就在二人手掌上方疯狂跳动,甚至撞击自己的腹部,因为频率过快,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记住了吗?路径要直,手指要稳。”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收回了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指划过了体育生那滚烫的根部,勾起一阵让他几乎瘫软的颤栗快感。
男生的腰部已经本能地开始细微抽搐,那根被妈妈“侍奉”得几乎要炸裂的肉茎,有如箭在弦上,却无法射发,这种濒死般的痛苦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精神。
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已积蓄到极限,伴随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剧烈地跳动几下,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喷涌出浓稠的精液。
就在男生几乎要彻底交代在妈妈手上时,那种如影随形的温热感却突兀消失。
妈妈重新站直身体,她的态度依旧极其冷静,紧接着,她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厚实的白纸巾,动作利落优雅,如天鹅扬羽。
妈妈伸手,将纸巾轻轻覆盖在体育生那还冒着热气的龟头上,纸巾刚刚接触到湿润的马眼,瞬间就被透明的粘液浸透,露出小片的深色水迹,半透明的纸张软绵绵地贴合在那紫红色的肉棱上,像是要封印他的精关,让他无从发泄。
“勃起和体液分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证明你的海绵体充血功能和神经反射都非常通畅,血流量的增加,对静脉回流的改善有积极意义,不要紧张,放松呼吸。”妈妈摘下黏滑不堪的手套,随手丢进医疗废物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个动作莫名让男生感觉到羞辱,仿佛在他炽热的情欲上浇了一勺冷水,却又让火焰烧得更旺。
他瘫在检查床上,胯间,那根被纸巾盖住的肉柱依旧高耸着,随着他心跳的余韵跳个不停。
他感觉到一种莫大的空虚感从脊椎骨深处升起,这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边缘控制,让他眼眶发红,大脑一片空白。
他望向妈妈那专业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心里生出一种被彻底掌控,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肉棍狰狞,晶莹涌溢,这状况都与先前无二,妈妈却根本没有要帮他解决的意思,已经转身去往诊室了。
体育生那猩红的双眼死死抓着她的背影,那种云端上的清冷,与刚才手掌间的温热形成的巨大反差,突然又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将这位高傲的女医生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疯狂冲动。
“穿好衣服,我给你开处方。”妈妈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身为顶尖医师的权威感,还是短暂压下了他心中的邪念。
体育生狼狈起身,这才发现那张被浸湿的纸巾还贴在肉棒上,于是又赶紧揪下来,像是处理什么脏东西般丢进垃圾桶。
又自己抽了几张湿巾,将沾在龟头上的纸屑打理干净。
当那冰凉的湿纸巾贴上龟头时,他几次都要忍不住当场撸动肉棒,或是用湿巾摩擦龟头,好让自己射出来,但一想到是在诊室里,又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医生还在外面等着,只好咬着牙,把冲动赶回去。
第81章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很不好受,而穿裤子时,没消肿的肉棒依旧倔强地顶着布料,虽然穿的裤子还算宽松,但他也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系好了裤绳,那股紧勒的压迫感,又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过几分钟功夫,他就顶着帐篷回到了办公桌前。
内间和外间的氛围,完全是两个世界,就好像刚才他的放浪形骸都是假的一样,就好像那个会给他进行“按摩治疗”的女医生并不存在一般,这种差异,让他不禁恍惚。
妈妈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写了张处方笺,递给了男生,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他还没软下去的胯下。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男生看着漂亮的玉指,满脑子都是刚才这手指爱抚自己胯间的画面,他咽了几口唾沫,勃起状况不单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厉害了。
“看清楚处方上的要求。”妈妈的手指滑动,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按摩须每天早晚各一次。先用冰袋进行局部冷敷十分钟,利用冷缩效应降低静脉压力,冷敷结束后,立即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手法进行五分钟的按摩。冷热交替的刺激可以最大程度激活血管的弹性,明白吗?如果没有疑问,你可以去领药了。记得,每天两次,不可懈怠。”
体育生颤抖着手接过处方单,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剧烈情欲所留下的红痕。
他看着单子上工整的字迹,在听到“按摩”字眼时,就已经魂飞天外,回忆起被妈妈托举阴囊的触感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白了……医生……那……那这种勃起的情况……”
“我说了,这是正常的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妈妈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收了回去,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目光直视着男生的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下周过来复诊,我会再次检查你的静脉回流情况。如果你的手法不对,我会予以纠正,不要私自加大力度,尤其是试图寻找快感,否则,我会采取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她坐回到办公椅上,那股香味却钻入了体育生的鼻腔,明明语气极其平静,但钻入男生的耳朵,却只让他觉得深邃。
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他在意识中本能重复了一遍,心脏在猛缩后激烈地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
“好了,今天的示范到此为止,剩下的药和内裤去药房领。记住,按摩是为了健康,不是为了发泄。回去自己练习。”妈妈冷淡嘱咐道,接着就低下了头,已经在写下一份报告了。
她甚至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体育生握着那张处方笺,像是得到了什么私密的许可或者任务,他脚步浮虚,在诊室外徘徊着,直到走廊里那喧闹的人声和耀眼的阳光将他包围,他才猛然惊觉,他竟然一直在期待违背医嘱,期待下周的到来,期待着那双手再次覆盖和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期待着妈妈那句“纠正手法”背后所蕴含的,让他兴致勃勃的韵味。
时光悄然转动,午后的男科诊室显得格外静谧。
消毒水的味道再次统治了这件屋子,与此同时,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妈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冷淡,她的双手交错撑在桌面,又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防御的身体姿态。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王奇运。
这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屁股来回挪动着,像是椅子上摆了多少针似的,眼神来回漂动,就是不敢妄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去。
“说说吧,回去之后用药的效果怎么样?”妈妈垂下头,翻阅着病例,声音冷若深潭的水,完全没有许久的意思,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地运作着,那疏离的反应,像是尖锐的冰稿,敲在王奇运的心坎上,让他惶恐而又胆怯。
他在外也算小有成就和地位,可一进这间诊室,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医生,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虽说他的确干过许多次出格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确实对不起妈妈,但是,要让他再也不来,恐怕比戒除烟瘾还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虽然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惹人遐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过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进去躺下,脱裤子。既然药效不理想,我看看是不是生理问题,是否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敏感点。别磨蹭,后面还有病人。”
王奇运哪敢反抗,忙不迭地应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检查床。
安静的里间传出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有些刺耳。
妈妈在外面洗好手,戴好乳胶手套,深呼吸数次,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走进了内间。
王奇运此时早就脱下外裤和内裤,那活儿半硬不硬地挂在那,茎身延长,但没有完全勃起,就这么垂着头,看起来有点可怜,和这个中年男人一样丧气。
妈妈来到检查床前,看了看那根细软中又带着点粗硬的肉茎,探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这段阴茎,触感不算冷,是些微的温热,但硬度确实如他所说,只能算是一根失了水分,快蔫了的黄瓜。
妈妈微微皱眉,手指开始在那纤细的茎身上,缓慢地滑动,手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着颜色深沉的冠状沟刮蹭和摩擦。
“不行,还是不够硬。王先生,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进行有效检查。”妈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到肉棍的下方,用指腹抵着系带合线一路挑逗,直到剐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指尖按在马眼处打旋。
王奇运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还未完全充血,性器的感度还未上升,这种刺激也足够强烈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次性床单,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从唇缝中吐出模糊的哼唧声。
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妈妈又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阴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揉捏和挤压。
最脆弱和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生出一股带着酸胀和麻痒的快感,直冲王奇运的大脑。
与此同时,妈妈空闲的那只手贴着他的腿心处轻扫,指尖如同羽毛般撩拨。
他的那根肉棍开始不自觉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但只是如膝跳反应一般有了回馈,距离完全勃起,坚挺如铁,始终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而这点差距,在男科问题里,往往意味着遥遥无期。
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
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
“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
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敏感的耳朵在妈妈的折磨下,化为了强烈的性冲动,王奇运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疲软了大半会儿的肉茎,就好像充了气,先是猛地弹跳一下,随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妈妈见状,干脆侧身向前,在“照顾”着男人耳朵的同时,整具身体前倾,跨坐在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王奇运内心狂吼,让他困扰许久的雄风不振的毛病,在妈妈面前就完全变成了纸老虎式的笑话,一碰就碎。
他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妈妈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即使隔着白大褂和裤子两层隔阻,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和热度。
妈妈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胯部,用自己的私处贴上男人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棍,隔着几层布料,惩罚般狠狠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唔!”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棍被妈妈丰满的臀缝与饱满的阴阜抵住挤压,这种素股所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抚摸强烈十倍百倍。
虽然手部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细腻,但胯部相击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融在一起,呈指数级的叠加。
王奇运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顶端渗出的淫水甚至浸湿了妈妈的裤子,布料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仿佛处刑。
“医生……裤子,你的裤子好粗糙,磨得我疼……嘶,但也好爽。”王奇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迷离,他吸着凉气,咬住牙,似是上一秒还在地狱受折磨,下一秒就升入了天堂。
他下意识要挺起胯部去迎合妈妈的摩擦,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低喝一声:“闭嘴。检查没结束,谁准你说话的?”
王奇运被这一瞪,吓得立刻缩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只是,那双大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了腰间的软肉,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也完全没有软下来,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的胯部。
妈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那根锁住了身材的细长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解扣响,那条黑色的职业西装裤与腰带一起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修长迷人的美腿显露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私处的棉质内裤,要是看得不仔细,大概还不会发现,布料上已经出现了水渍。
她重新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一次,光滑的裸腿夹着男人的腰部,赤裸的鸡巴和被内裤包裹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彼此的体温。
成熟的肉体骑在王奇运的身上,丰腴的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胯间先是前突,随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都是那根狰狞的肉棍,陷在被布料挡住的湿润肉缝凹处,艰难地滑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令人不免想入非非,这种借位式的性交,给了人一种心理上的合理豁免权,又带着在边缘试探的刺激,快感强烈到堪比偷情。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的俏脸,又感受着那骑乘在自己身上,热烈索取的娇躯,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叉子捅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近发疯。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早已在素股中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和青筋都在有力地搏动,而妈妈的动作也愈发加快,似是要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彻底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
妈妈的声音在发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
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
每一声“嗯”与“啊”,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兽性,诱使他陷入疯狂。
趁着妈妈用力挺动,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瞬间,王奇运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那条湿透又被摩擦得窄小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往侧边一拨,最后的屏障在一瞬间消失,那根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滚烫而狰狞的肉棍,就在妈妈坐下的刹那,随着“噗嗤”一声,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妈妈那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肉腔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在眨眼间彻底填满空虚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结合,比任何手法都更加强烈,那根粗大的肉棍,随着她的身体下落,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勉强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整个人瘫软在王奇运怀里。
也就是在最后屏障被突破后,王奇运开始发狠,双手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起坐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把肉根向上顶送,每一次粗暴地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淫水在膣道内被阳具搅动的声音,妈妈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大褂下剧烈跳动,几乎要顶开衬衫纽扣的束缚,直蹦出来,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妈妈的心理防线,随着那根鸡巴的插入彻底崩塌。
她再抗拒,反而主动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肆意地尖叫着。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肉棍在她的体内又一次膨胀,几乎彻底撑满了那寂寞的腔道,每一次摩擦,都让挺翘的龟头精准地扫过她的敏感带,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乐,她逐渐沉迷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随着王奇运最后几次深重的挺刺,妈妈的娇躯突然陷入僵直,那淫水泛滥成灾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和绞紧,紧致的肉壶死死箍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棍,她昂起头,在激烈的绝顶中,将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剧烈的痉挛袭来,随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两人的结合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泥泞不堪,而妈妈也在患者的胯下,彻底释放了未尽的欲望。
王奇运却出奇地忍住了极乐的刺激。
他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美艳女医生的媚穴在高潮时的疯狂吮吸,那种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的肉壁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当然想喷薄而出,但不知道是因为不舍得这一刻,还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妈妈身上,王奇运硬是将这股子冲动憋了回去。
他静静地抱着瘫软下来的妈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乱。
她看向下身的结合处,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没有丝毫要喷射的意思,依然坚硬如铁,紧紧地填补着自己的空洞。
她又羞又恼地敲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不是说射得快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王奇运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在意识里纵情享受着被紧紧包裹住的温热,老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医生,平时在家我也没怎么管,越是想控制越是射得快,但在这里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反而没什么那种憋不住想射的感觉,反而觉得能这么一直干下去……”
妈妈被他这无赖般一番话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她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说完这话后又硬了几分,甚至还挑衅般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那股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刚准备开口责骂:“你这人……简直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王奇运又自顾自动了起来,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紧抓着妈妈的屁股,指尖深陷进软肉中,每次抓握,都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而同时,胯部的运动也没有落下,才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又被他紧抓着,进入了新一轮的肉体交合循环。
“啊……轻点!”妈妈被那双大手粗暴的力度捏得眉头微蹙,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哼声,明明是责备,却因为语气的原因,听着格外似娇嗔。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如同蒙了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饱满的樱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试图以此来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娇媚的喘声,还是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王奇运加大了力道,他很清楚,这时候的妈妈才刚刚高潮完,没有力气主动动作,该由他在下面,主导这场疯狂的诊疗。
他的腰腹核心骤然收紧,旋即,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凿进妈妈的花心深处,龟头似是重吻般撞向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插得妈妈如花枝乱颤,每一次上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棍捣弄挤压得一塌糊涂,听上去淫靡至极。
妈妈颤个不停,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许媚惑的意味。
那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那填满、撑开,一次次撞向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所谓的医生尊严和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粗大热烈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但身体的背叛来得比任何事情都容易,随着王奇运每一次蛮横的插入,随着那根肉根在她的穴内肆意搅动,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索取更多。
而王奇运也被这种快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在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挺送的幅度和频率,每一次,都要恨不得把鸡巴连着阴囊都捅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然,这种高强度的女上位姿势对王奇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还要托着妈妈的身体,这样逆体位的发力,甚至比在水里做爱还要吃力。
接连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男人只觉得腰部酸胀。
他喘着粗气,动作稍稍放缓,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做准备。
“医生……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也累……”王奇运沙哑着说道,还不及妈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双臂用力一环,把妈妈抱了起来,随后顺势翻转,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妈妈坐在了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
体位的突然变换,让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棒短暂抽出一多半,扯出一股拉丝的透明淫液,紧接着,又随着王奇运的压上狠狠捅了回去。
这次变成了面对面的体位,妈妈的双腿被迫呈字状打开,显得格外淫荡,王奇运往前一顶,将肉棒一口气插到妈妈花心,逼得她本能抬起玉足,缠锁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王奇运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侵犯变得妩媚动人,被自己干得风情万种的模样,也再控制不住内心的野火。
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此刻红唇微张,眼神徜彷,喘息连连,透着一种凌乱的凄美,楚楚惹人怜。
他猛地凑上去,粗暴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妈妈的口腔内,勾住那条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仿佛要把她吞掉般纠缠和吸吮。
“唔!唔唔……”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她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双手无力地抵在王奇运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侵犯着妈妈唇与舌的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扶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胯部再次发动攻势。
这次的撞击更加深入且直接,每次挺进,妈妈都能感觉到,那根坚挺的鸡巴在她的甬道内肆虐,刮蹭过肉壁上细密的褶皱,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无法抵抗。
“唔……嗯嗯!啊!”
随着一次强硬的深顶,正处于深吻中的妈妈浑身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迷离的瞳突然放大,勾在王奇运腰肢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她身上的男人,精致玲珑的脚趾深深蜷缩着,几乎要抽筋。
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王奇运已经感受到,妈妈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和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亲吻和吸吮他的龟头。
这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不管不顾了,他抓着妈妈的娇躯,配合着她身体的痉挛,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被放过嘴唇的妈妈,终于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叹,在一瞬间,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流自腔底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肿胀的龟头上,在那让人无处可逃的深吻,和无力抵抗的肏弄的双重进攻下,她的肉体再一次沦陷,再一次高潮。
余韵未了,妈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只觉意识迷迷糊糊,拼命想要寻回一点理智,靠着本能,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不久前才问过的那个疑惑。
“不……不是说……射得快吗……怎么……怎么还没……”
话还没说完,王奇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再度堵住了妈妈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疑惑。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有种重振雄风般的气势,连续两次征服了女医生的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高潮,这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没有拔出鸡巴,而是托着妈妈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那种随时有可能坠落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缠在他的腰上。
这种站立的体位,让男人的鸡巴捅得更深,最前端的龟头抵在宫环上,仿佛要连女人最宝贵的子宫也一并奸淫。
王奇运就这样抱着她,几步走到墙边,将妈妈的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即使有着衬衫和白大褂的隔绝,从墙壁上渗出的凉意还是穿过布料,钻入她的身体,与那炽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男人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就将妈妈这样抵在墙上,再次发动了攻势,这一次,刚上来就是疯狂地猛攻,每一发抽插都不留余地。
随着“砰、砰、砰”的闷响,妈妈的肉体被他的鸡巴顶在墙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回弹。
妈妈的双乳紧紧压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被迫挤压呈两团诱人的乳饼。
即使隔着多重布料,那种柔软丰满的触感,还是让男人爱不释手。
他抽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傲人的丰满,指尖隔着布料,用力碾压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别……啊!轻点!”妈妈难忍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拍打王奇运的后背,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这种针对胸部的蹂躏又痛又欢愉,乳肉被狠掐的痛感随着内啡肽分泌转成快感,与乳头被玩弄得酸麻搅在一起,让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蜜穴处,更是一摊泥泞。
王奇运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变本加厉,直接从白大褂的下摆探进去,一手隔着胸罩,狠狠捏揉着妈妈温热饱胀的乳肉,下半身的动作也同样凶狠,每一次不但顶到最深处,还要狠狠研磨一番才肯罢休。
妈妈被他摧残得几乎要崩溃,她的喘息中已经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根本无法逃离男人的禁制和掌控。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随后几十下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王奇运终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冲动涌上腰肢,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
“我要射了!”王奇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子宫口,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不……别……啊——!”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就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凶猛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饱含了雄性生命精华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和填满她的子宫,仿佛无穷无尽,烫得妈妈浑身痉挛,也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
许久之后,这股喷射才渐渐平息。
王奇运缓缓拔出他的肉棒,明明刚刚射精完成,那根凶器却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随着一声“啵”的淫响,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王奇运温柔地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又细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就好像刚才那个折磨人的恶徒是伪装出来的一样。
妈妈还在大口喘息,大脑一片混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准备整理衣物的时候,她却突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离开小穴的肉棍,竟然又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试探地蹭了蹭。
还不及她发出惊呼,说出不要二字,王奇运腰部一沉,那根依然昂首的巨物,靠近了妈妈的蜜穴,圆润的龟头再次抵住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流淌着白浊粘液的洞口,那滚烫的硬物,借着两人的体液作为润滑,顺着刚才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缝隙,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侵略感,一寸寸地,再度顶入了尚未闭合的温热天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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