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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 (106-110)作者:obt

[db:作者] 2026-01-14 10:40 长篇小说 7560 ℃

【空壳纪元】(106-110)

作者:obt

  第106章:踢馆

  龙二还在那张贴金箔的太师椅上大笑。

  他笑得满脸横肉乱颤,手里的雪茄灰都抖落在了裤裆上。

  这笑声真难听,像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得很。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耳朵。

  “笑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插进了沸水里。

  周围那些穿着黑西装的极道空壳们,虽然听不懂,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

  龙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那双绿豆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小子,你脑子坏了?这里是中华街,是老子的地盘。”

  他指了指周围。

  几十个手里拿着砍刀、棒球棍的打手,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明日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李先生……”

  她抬起头,眼神绝望,像只即将被宰的小羊羔。

  我没理会龙二的叫嚣,也没看明日香的眼泪。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座肉山。

  是个相扑手。

  这大块头身高超过两米,体重估计得有四百斤,只穿了一条厚实的兜裆布。  那一身肥膘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涂了蜡的猪肉。

  是个空壳,眼神呆滞,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B级能力者,就能让你这么狂?”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火苗跳动,映照着我淡漠的脸。

  龙二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扶手。

  “给我剁了他!那两个女人留下,我要当众表演活春宫!”

  周围的打手们动了。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举起武器向我冲来。

  我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空中慢慢扩散,变成了紫色的形状。

  “跪下。”

  ……

  这两个字不是用嘴说的。

  是用意念,像重锤一样直接砸进了在场所有空壳的大脑里。

  S级的精神威压,对于这些甚至没有觉醒的空壳来说,就是神谕。

  “哗啦——”

  几十个打手瞬间膝盖一软,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

  那场面太壮观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倒下,激起一片灰尘。

  龙二傻了。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烫坏了名贵的地毯。

  “你……你是……”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也在打摆子。

  虽然他是清醒者,但在高等级的压制下,身体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我没理他,只是把目光转向那个相扑手。

  “大块头,清理垃圾。”

  相扑手浑身一震。

  原本浑浊的眼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紫光。

  他动了。

  这一动,就像坦克发动了引擎,地面都跟着颤抖。

  相扑手冲进跪地的人群中,那简直是虎入羊群。

  他抓起一个打手的脑袋,像捏西瓜一样。

  “噗嗤。”

  红的白的炸了一地。

  他又抓住另一个人的腿,当成棍子抡了起来,横扫一大片。

  惨叫声都没有。

  空壳们不会叫痛,只会机械地承受着毁灭。

  断肢横飞,血流成河。

  这哪里是打架,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龙二终于反应过来。

  他怪叫一声,试图发动自己的能力。

  “停下!都给我停下!我是你们的老大!”

  他拼命释放脑波,想要夺回控制权。

  可惜,他的指令在我的精神网络面前,就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相扑手根本没理他,继续着他的“清理工作”。

  不到两分钟,几十个打手全躺下了。

  没一个完整的。

  擂台周围变成了修罗场,血腥味浓得呛人。

  相扑手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龙二。

  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龙二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别……别过来……我是B级……我是统治者……”

  他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统治者?你也配。”

  我伸出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龙二浑身僵硬,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下辈子,招子放亮

  点。”

  手掌微微发力。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核桃被夹碎。

  龙二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地滑落下去。

  那双绿豆眼还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不屑地甩了甩手,嫌弃地在他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

  整个斗技场,瞬间死寂。

  只剩下相扑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血滴落的声音。

  ……

  我转过身,看向擂台中央。

  那里有个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少女。

  那是明日香的妹妹,千夏。

  她穿着一身典型的日式水手服,深蓝色的上衣,红色的领结,百褶裙短得恰到好处。

  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空壳特有的茫然。

  即使外面发生了屠杀,她也只是静静地抓着栏杆,像个精致的人偶。

  “把笼子打开。”

  我下令。

  相扑手走过去,双手抓住铁栏杆,猛地一用力。

  “吱嘎——”

  手腕粗的钢筋被硬生生掰弯,露出了一个缺口。

  我挥挥手,让相扑手退到一边去站岗。

  这种充满血腥味的肉山,看着倒胃口,还是美少女养眼。

  明日香还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我。

  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味来。

  “怎么?还要我请你起来?”

  我走到龙二那张太师椅前,一脚把他的尸体踢开,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这椅子虽然俗气,但坐着还挺舒服。

  明日香打了个激灵,连忙爬起来。

  她顾不上遮掩自己走光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跑到笼子边,把千夏拉了出来。  “千夏……没事了……”

  她抱着妹妹,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惜,千夏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任由姐姐抱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过来。”

  我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

  明日香身子一僵,咬了咬嘴唇,拉着千夏走了过来。

  她很聪明。

  她知道,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

  而且这只虎,比狼可怕一万倍。

  两人站在我面前。

  一对极品姐妹花。

  姐姐明日香,十九岁,前地下偶像。

  染着亚麻色的卷发,妆容精致,身材火辣。

  那件破烂的演出服根本遮不住什么,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大腿上还套着一边破了洞的网袜。

  充满了颓废和堕落的美感。

  妹妹千夏,十六岁,清纯高中生。

  素面朝天,皮肤白得像牛奶。

  水手服包裹着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胸前鼓起两个可爱的小包子,百褶裙下是一双笔直的腿,穿着白色的棉袜。

  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这反差,绝了。

  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体内的火焰开始升腾。

  刚才的杀戮,不仅没有让我疲惫,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跪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这次,是对着她们。

  明日香没有任何犹豫,拉着千夏跪在了我脚边。

  地板上还沾着血,染红了千夏白色的棉袜。

  这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妖艳。

  “把衣服脱了。”

  我盯着明日香。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那件本来就没剩多少布料的上衣。

  蕾丝内衣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顶端是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  “还有裙子。”

  她站起身,褪下那条超短的皮裙。

  最后,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勒进肉里,显得臀部格外圆润。

  “你也脱。”

  我看向千夏。

  千夏没动。

  她是空壳,听不懂这种复杂的指令,除非有特定的关键词或者动作引导。  “帮她。”

  我命令明日香。

  明日香红着眼眶,颤抖着手伸向妹妹的领结。

  “对不起……千夏……对不起……”

  她一边哭,一边解开了妹妹的水手服扣子。

  千夏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姐姐摆布。

  上衣脱下,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没有任何花纹,甚至边角还有些起球。

  充满了少女的生活气息。

  接着是百褶裙。

  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在脚踝。

  那是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内裤。

  紧紧包裹着少女神秘的三角区,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周围是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远处是站岗的相扑巨兽。

  这种背德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这是战利品的交接仪式。”

  我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狰狞地挺立着,散发著雄性的麝香。

  明日香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显然,这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

  “千夏是空壳,她不懂事。”

  我靠在椅背上,把腿张开。

  “你是姐姐,还是偶像,你应该很懂怎么服务粉丝吧?”

  明日香咬着嘴唇,脸上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还是乖顺地爬了过来。

  “是……主人……”

  她趴在我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湿热,柔软。

  技巧确实不错。

  不愧是混过娱乐圈的,哪怕只是地下偶像。

  “含进去。”

  她张开嘴,艰难地吞下了那硕大的冠头。

  喉咙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卖力地吞吐著,眼神还要时不时地抬起来看我,做出那种讨好的表情。  这是职业本能。

  哪怕是在这种地狱里。

  我享受了一会儿,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停下。

  “让你妹妹来学学。”

  明日香身子一僵,慢慢退了出来。

  一缕银丝挂在我的肉棒和她的嘴角之间,被拉得老长。

  “千……千夏……”

  她拉过妹妹。

  千夏跪在那里,眼神依旧空洞。

  我发动了E级指令,直接在她脑海里下令。

  “过来,吃。”

  千夏动了。

  她机械地爬过来,动作僵硬,像个还没上油的机器人。

  她看着眼前那根散发著热气的东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张开小嘴,一口含了上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牙齿刮到了。

  毕竟是空壳,没有感觉,也没有技巧。

  “笨蛋。”

  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明日香,教她。”

  明日香连忙凑过来,扶住妹妹的头。

  “千夏……张大嘴……舌头……用舌头……”

  她一边指导,一边还要亲自示范。

  两颗脑袋凑在我的胯下。

  一颗是染着黄发的时尚脑袋,一颗是黑长直的清纯脑袋。

  一颗染着亚麻色,卷曲蓬松。

  一颗乌黑顺滑,发丝垂在脸侧。

  就在我胯下起伏。

  这画面太刺激了。

  简直是所有男人的终极幻想。

  明日香很卖力。

  她不仅要照顾我的感受,还得时刻关注妹妹的动作。

  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导师,手把手教导着新入行的学徒。

  千夏学得很快。

  或者说,作为空壳,她的模仿能力是刻在基因里的。

  虽然动作生涩,舌头僵硬,但那种温热的包裹感是实打实的。

  特别是那种无意识的吸吮。

  没有技巧,全是本能。

  紧致,生涩,却又异常贪婪。

  “不够。”

  我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千夏的头发。

  那一头黑发手感极好,像绸缎一样。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挺动。

  “唔!”

  千夏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巨物直捣喉咙深处。

  她没有像常人那样干呕,只是生理性地流出了眼泪。

  眼角挂着泪珠,眼神却依然是一片死寂。

  这种反差,让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

  “起来。”

  我松开手,把千夏拉了起来。

  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茫然地看着我。

  我一把抱起她。

  很轻。

  像抱着一个洋娃娃。

  我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

  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腿,被迫大大张开,挂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干净,只有几根稀疏的绒毛。

  甚至还能看到刚才流出的爱液,正在微微颤动。

  “明日香,看着。”

  我命令道。

  明日香跪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嵌进了肉里。

  “那是……我妹妹……”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知道。”

  我笑了,笑得很残忍。

  “所以才让你看着。”

  我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千夏的入口。

  没有前戏。

  不需要润滑。

  空壳的身体虽然没有意识,但生理机能还在。

  刚才的口交,加上S级能力的辐射,早就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噗呲。”

  一声轻响。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

  我腰部用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千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爽。

  纯粹是身体受到强烈冲击后的本能排气声。

  紧。

  太紧了。

  像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

  那层阻碍瞬间被突破,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

  爽得我想把头皮掀开。

  我开始抽动。

  大开大合。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斗技场里回荡。

  混合著血腥味,显得格外刺耳。

  千夏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

  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肉上下跳动,画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看着天花板。

  仿佛正在被侵犯的不是她,而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这具躯壳,却在我的胯下绽放出最原始的淫靡。

  ……

  “别光看着。”

  我一边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明日香的下巴。

  “上来,帮忙。”

  明日香浑身一颤。

  她看着正在妹妹体内进出的那根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是屈辱。  但她不敢违抗。

  龙二碎裂的脑袋就在不远处。

  那是最好的警告。

  “是……”

  她爬了过来,跪在椅子旁边。

  “舔她的奶头。”

  我下令。

  明日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快点!”

  我加重了语气,下身狠狠一顶。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弹。

  明日香吓得一哆嗦,连忙凑了上去。

  她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唔……”

  明日香的舌尖触碰到那颗粉嫩的乳粒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那是她亲妹妹。

  从小一起长大,被她护在手心里的妹妹。

  此刻,却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男人肆意玩弄。

  而她,这个姐姐,还要在一旁助兴。

  这种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但也点燃了某种深埋心底的火种。

  她闭上眼,舌头开始在千夏的乳晕上打转。

  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几秒钟。

  毕竟是偶像出身,对于如何挑逗身体,她比谁都懂。

  千夏的身体有了反应。

  原本僵硬的脊背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而是生理上的愉悦。

  哪怕意识沉睡,身体也是诚实的。

  这细微的变化,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我。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急促的鼓点。

  千夏被我顶得几乎要飞出去,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是生理泪水。

  是被极致的快感逼出来的。

  “看,她很喜欢。”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手掌在那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细腻肌肤下的肌肉颤抖。

  明日香抬起头,眼神迷离。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看着妹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绝望?

  羞耻?

  还是……一种诡异的解脱?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或许这就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

  “换个姿势。”

  我拔了出来。

  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

  那是处女的证明。

  我把千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

  白色的棉袜踩在地毯上,显得格外纯洁。

  而那被撑开的私处,正微微张合,吐著淫靡的泡泡。

  “明日香,去后面。”

  我指了指千夏的屁股。

  明日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爬到千夏身后,双手扶住了妹妹的腰。

  “掰开。”

  我命令道。

  明日香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握住了千夏两瓣雪白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朵娇嫩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粉嫩,紧致,还在微微收缩。

  旁边的蜜穴更是泥泞不堪,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这视角,简直绝了。

  姐妹俩叠在一起。

  一个趴着,撅起屁股任人采摘。

  一个跪着,亲手为男人打开妹妹的身体。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要劲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

  千夏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差点从扶手上滑下去。

  明日香连忙抱住她的腰,死死顶住。

  这动作,就像是在把妹妹往我怀里送。

  “好紧……真他妈爽……”

  我咬着牙,开始疯狂冲刺。

  后入的姿势能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千夏体内引发一场地震。

  她的臀肉在我胯下激荡起层层肉浪。

  那双白色的棉袜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着力点。

  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暴行。

  明日香跪在后面,脸贴着千夏的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爱液溅到她脸上。

  腥甜,温热。

  那是她妹妹的味道。

  也是我的味道。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看着那根在妹妹体内进出的巨物,她竟然有了感觉。

  下身开始湿润,那条丁字裤勒得她难受。

  “想要吗?”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了明日香的头发。

  把她的脸拉向我。

  “说实话。”

  明日香被迫仰起头,眼神和我对视。

  那里面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情欲。

  “想……”

  她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我狠狠顶了一下。

  千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明日香浑身一颤,像是感同身受。

  “想!我想!”

  她大喊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彻底崩溃了。

  什么尊严,什么姐妹情深,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加入这场疯狂的盛宴。

  ……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

  这种彻底征服的感觉,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人上瘾。

  我加快了频率。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千夏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口被我一次次撞开,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

  “呃啊——”

  我低吼一声。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千夏的最深处。

  那是S级能力者的精华。

  浓稠,滚烫,带着强大的生命力。

  千夏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

  潮吹了。

  混合着我的精液,把太师椅淋得湿透。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每一滴精华。

  过了许久,我才拔了出来。

  千夏软软地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神采。

  那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觉醒。

  我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明日香。

  她满脸潮红,眼神渴望地盯着我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

  上面沾满了妹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

  “该你了,姐姐。”

  我勾了勾手指。

  明日香如获大赦,像条母狗一样扑了上来。

  她不需要指令。

  她只想在这末世的狂欢中,彻底沉沦。

  ……

  斗技场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龙二原本的手下。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还有擂台上那淫靡的一幕,全都愣住了。

  相扑手站在一旁,像尊门神。

  我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搂着昏迷的千夏。

  脚下跪着正在卖力吞吐的明日香。

  “从今天起,这里姓李。”

  我淡淡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跪下了。

  包括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空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臣服是唯一的选择。

  我摸着千夏顺滑的头发,看着明日香那张沾满精液的脸。

  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极道只是跳板。

  我的目标,是东京。

  是那个所谓的“将军”。

  还有那传说中的筑波研究所。

  听说那里有个疯子博士,喜欢搞人体改造?

  呵,有点意思。

  我把手伸进明日香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不知道那个博士的藏品,有没有这对姐妹花这么极品。

  这趟樱岛之行,才刚刚开始。

  第107章:便利店的夜班

  龙二那把椅子坐着是不错,就是太硬。

  纯红木的,雕着龙,硌屁股。

  我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翻着那个平板电脑。

  这是从龙二保险柜里翻出来的。

  屏幕上全是加密文件,看得我脑仁疼。

  明日香跪在桌子底下,正在给我捏腿。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之前那套破烂的演出服,而是一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旗袍。

  开叉很高,一直到大腿根。

  她手法生疏,但很用心。

  软绵绵的小手按在大腿肌肉上,有点痒。

  “别按了,去给我倒杯水。”

  我把平板扔在桌上。

  明日香如蒙大赦,连忙爬出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这极道老大的位置,坐着也就那么回事。

  除了手下多了一群只会打架的空壳,也没什么实权。

  平板里的信息倒是有点意思。

  筑波研究所。

  有个所谓的“博士”,把那里变成了铁桶。

  外围全是变异体,核心区还要最高级通行证。

  没有那张卡,连大门都进不去。

  这通行证在谁手里?

  平板里提到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东京的“将军”。

  一个是箱根的“藤原家主”。

  看来,这趟浑水是必须要蹚了。

  ……

  烟盒空了。

  我晃了晃,里面只有烟丝渣子。

  龙二这地方虽然奢华,但全是雪茄。

  那玩意儿抽着像烧树叶,我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便利店那种几百日元一包的七星。

  劲儿大,冲。

  “明日香,看家。”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没人应,估计是去厨房找水了。

  算了,我自己去。

  正好透透气。

  这地下斗技场的血腥味太重,熏得人头晕。

  我披上一件黑风衣,推门走了出去。

  ……

  横滨的夜,安静得诡异。

  路灯都亮着,把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很干净,连个垃圾袋都看不见。

  这就是“拟态”社会。

  空壳们虽然没了灵魂,但还保留着生前的洁癖。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开得很慢,严格遵守交通规则。

  驾驶座上的人目视前方,像个假人。

  红灯亮了。

  几个路人停在斑马线前,耐心等待。

  哪怕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觉得好笑。

  这秩序,比末世前还好。

  讽刺。

  前面转角有个亮光。

  全家便利店。

  那熟悉的蓝绿白条纹,在这死城里显得格外亲切。

  我推门进去。

  “叮咚——”

  欢迎光临的门铃声,清脆悦耳。

  冷气扑面而来。

  店里没人。

  货架上的东西倒是很全,整整齐齐。

  我走到收银台前。

  柜台后面站着个女人。

  是个空壳。

  看年纪三十出头,典型的日本人妻长相。

  圆脸,皮肤很白,有点婴儿肥。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便利店的制服背心,里面是件白衬衫。

  胸部挺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

  甚至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绷得很紧。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过膝盖。

  腿上裹着黑丝袜,有点厚度,不是那种透明的。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鞋。

  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光。

  结婚了啊。

  人妻。

  这属性不错。

  ……

  “欢迎……光临……”

  她机械地鞠了一躬。

  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眼神空洞,看着我身后的空气。

  我没理她,转身去货架上拿烟。

  七星,爆珠的。

  拿了两条。

  想了想,又拿了个购物篮。

  既然来了,就多买点。

  我在货架间穿梭。

  润滑液,草莓味的,拿一瓶。

  还有几本成人杂志,封面是个大胸女优。

  虽然我现在不缺女人,但看看图片也挺有意思。

  我又拿了几瓶乌龙茶,几个饭团。

  篮子满了。

  我拎着篮子回到收银台,把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

  “结账。”

  我敲了敲柜台。

  女店员动了。

  她拿起扫码枪,开始一件件扫描商品。

  “滴。”

  “滴。”

  动作很标准,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突然起了玩心。

  这漫漫长夜,不找点乐子怎么行?

  “停下。”

  我发出指令。

  女店员的手瞬间停在半空。

  手里还拿着那盒避孕套。

  “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头,那双死鱼眼对上了我的视线。

  “把裙子撩起来。”

  我指了指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犹豫。

  放下扫码枪,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

  黑色的布料滑过大腿。

  露出了里面的黑丝。

  这丝袜质感不错,紧紧包裹着肉肉的大腿,勒出一点点肉痕。

  裙子一直撩到了腰部。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很朴素,很有居家感。

  和这身制服搭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手伸进去。”

  我继续下令。

  “摸那里。”

  她把手伸进了内裤边缘。

  隔着丝袜,手指探进了两腿之间。

  “继续工作。”

  我又补了一句。

  “一边扫码,一边摸。”

  这指令有点复杂。

  她愣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个逻辑冲突。

  大概过了两秒,她重新拿起了扫码枪。

  左手在下面动,右手拿着枪。

  “滴。”

  ……

  这画面太美了。

  柜台挡住了她的下半身。

  从外面看,她只是个勤恳工作的店员。

  正在认真地帮顾客结账。

  但如果绕到侧面,就能看到那只正在私处忙碌的手。

  “动作大点。”

  我靠在柜台上,点了一根烟。

  “要发出声音。”

  她听话地加大了力度。

  手指在内裤里快速抽插。

  虽然隔着丝袜,但那种摩擦感似乎更刺激。

  “嗯……”

  她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前的扣子随着呼吸起伏,好像随时会崩开。

  “滴。”

  一瓶润滑液被扫过。

  “滴。”

  一本色情杂志被扫过。

  这节奏感,绝了。

  每一次“滴”声,都伴随着她手指的一次抠挖。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生理快感在积累。

  大腿根部的丝袜颜色变深了。

  湿了。

  水渍洇了出来,把黑丝染成了深黑色。

  “把奶子掏出来。”

  我吐出一口烟圈,得寸进尺。

  她放下扫码枪,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

  她熟练地拨开罩杯,把那两团白肉释放出来。

  很大。

  至少有D罩杯。

  乳晕是褐色的,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肉在空气中乱晃。

  “继续扫。”

  她又拿起枪。

  现在她是衣衫不整,下身自慰,上身袒露。

  手里还拿着那个代表着文明社会的扫码枪。

  “滴。”

  又是一声。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下身一阵火热。

  ……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有人进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

  是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

  提着公文包,满脸疲惫,走路有点拖沓。

  也是个空壳。

  估计是刚加完班,本能地来买夜宵。

  女店员的动作没停。

  她还在抠挖着自己的下体,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停。”

  我低声命令。

  “整理衣服,别让他看出来。”

  “但是别把手拿出来。”

  “就这样,接待他。”

  这指令更难了。

  她僵硬了一下,迅速把衬衫扣子扣好。

  但因为太急,扣错了一个,显得有点凌乱。

  裙子放了下来,挡住了那只还在内裤里的手。

  她站在柜台后,除了脸色有点潮红,看起来一切正常。

  上班族走过来了。

  他根本没看我,径直走到冷柜前,拿了一个便当。

  然后像个游魂一样飘到收银台前。

  把便当放下。

  “欢迎……光临……”

  女店员鞠躬。

  声音有点发颤。

  因为她的左手还在下面。

  虽然裙子挡着,但我知道,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一动不动。

  那种异物感,加上当着外人的面,哪怕是空壳,身体也会有反应。

  上班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等待结账。

  女店员拿起扫码枪。

  “滴。”

  便当扫好了。

  “一共……五百……日元……”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上班族机械地掏出手机,刷了一下感应区。

  “滴。”

  支付成功。

  这时候,我坏心眼地踢了一下柜台。

  “动一下。”

  我用意念传音给她。

  “手指,动一下。”

  女店员浑身一震。

  那只藏在裙子底下的手,狠狠地扣了一下敏感点。

  “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声音有点大,带着明显的媚意。

  上班族愣了一下。

  他那迟钝的大脑似乎在思考这个声音的来源。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女店员。

  女店员紧紧抿着嘴,脸红得像个番茄。

  “没……没事……”

  她强行挤出一个职业微笑。

  “请……慢走……”

  上班族看了她两秒。

  然后拿起便当,转身走了。

  “叮咚——”

  门关上了。

  ……

  “呼……”

  女店员长出了一口气。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刚才那一下,太刺激了。

  我绕过柜台,走到她身边。

  一把掀起她的裙子。

  好家伙。

  那条黑丝已经彻底湿透了。

  白色的内裤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肉上。

  那只手还插在里面,正在微微抽搐。

  “刚才很爽是不是?”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磨蹭着双腿。

  “既然这么爽,那就别憋着了。”

  我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在收银台上。

  那堆刚扫过的商品被推到一边。

  避孕套盒子掉在地上。

  她仰面躺在柜台上,双腿垂在边缘。

  黑丝包裹的脚踝,正好勾住我的腰。

  “把丝袜撕了。”

  我命令道。

  这丝袜质量太好,挡事。

  她伸出手,抓住大腿根部的丝袜。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黑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雪白的大腿肉弹了出来,和黑色的残片形成鲜明对比。

  我又撕了几下。

  把裆部的布料彻底扯烂。

  那条湿透的内裤也被我一把拽了下来。

  私处完全暴露。

  粉嫩的肉唇充血肿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水。

  那枚结婚戒指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人妻啊……”

  我感叹了一句。

  “你老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估计得气活过来。”

  我解开裤子,掏出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

  这已经是最好的前戏了。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水太多了。

  进得毫无阻碍。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双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柜台高度正好。

  省力。

  我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便利店里回荡。

  货架上的薯片袋子都在跟着震动。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那对大胸在衬衫里乱撞,扣子终于崩开了。

  两团白肉跳了出来,随着节奏甩动。

  乳头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

  用力吸吮。

  “唔……唔……”

  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配合度满分。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带着丝袜摩擦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

  “滴。”

  我的屁股不小心碰到了扫码枪。

  红光一闪。

  扫到了她的乳头。

  “滴。”

  又是一声。

  这声音像个节拍器。

  我突然来了灵感。

  我拿起扫码枪。

  对着她的身体乱扫。

  “滴。”

  扫过奶子。

  “滴。”

  扫过脖子。

  “滴。”

  扫过那个正在吞吐我肉棒的小穴。

  红色的激光线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跳跃。

  像是在给这具肉体标价。

  “看看你值多少钱。”

  我一边冲刺,一边看着屏幕。

  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

  无价之宝。

  也是廉价商品。

  在这个世界,人命不值钱。

  但这种极致的快乐,千金不换。

  “啊……啊……要……要去了……”

  她突然绷紧了身体。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那是高潮的前兆。

  我扔掉扫码枪,双手托住她的屁股。

  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把那块嫩肉撞得稀烂。

  “给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

  直达子宫深处。

  “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喷了出来。

  喷了我一身。

  潮吹了。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把收银台弄得一塌糊涂。

  那张打印出来的小票也被打湿了,黏在她的屁股上。

  上面印着:

  “谢谢惠顾。”

  ……

  我拔了出来。

  带出一股浊白色的液体。

  她瘫软在柜台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条脱水的鱼。

  那枚戒指依然在闪光。

  只是现在看起来,充满了讽刺意味。

  我整理好衣服,拿起那两条烟。

  还没给钱呢。

  我从那个上班族留下的零钱盘里,抓了一把硬币。

  扔进收银机。

  “不用找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

  “服务不错,田中太太。”

  她没有反应,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我拎着购物篮,推门走了出去。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像是对这场荒唐性爱的谢幕。

  外面的空气很凉。

  我点了一根七星,深吸一口。

  真冲。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回到极道据点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明日香还在门口等着。

  见我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主人,您回来了。”

  她接过我手里的购物篮,看到里面的润滑液,脸红了一下。

  “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

  她递给我一个信封。

  信封很精致,用的是那种高级的和纸。

  上面印着一朵樱花家纹。

  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

  我拆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烫金的字迹,写着一行地址。

  “箱根,强罗花坛。”

  落款是:藤原。

  看来,那位家主大人,已经等不及要见我了。

  正好。

  我也想看看,这位掌握着通往东京钥匙的贵族,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知道比起刚才那位便利店人妻,滋味如何。

  我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明日香,收拾东西。”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我们去泡温泉。”

  第108章:温泉旅行(上)

  去箱根的路比我想象中要难走。

  那盘山公路本身就是个考验。

  我开着那辆从极道车库里翻出来的黑色埃尔法,明日香坐在副驾驶。

  她换回了那身地下偶像的打扮,只是稍微改了改。

  短裙更短了,露出绝对领域,上身是那种露脐的小背心,外面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棒球服。

  看起来像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女。

  “主人,那个藤原家主……听说是个变态。”

  明日香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林,有点紧张。

  “在这世道,谁不是变态?”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肉很紧实,手感不错。

  “只要他手里有那张卡,就算他是魔鬼,我也要把他的角掰下来。”

  强罗花坛。

  这名字听着就贵气。

  车子开进那个隐蔽在山林间的大门时,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日式奢华。  枯山水庭院,长长的回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

  门口站着两排女人。

  清一色的和服,妆容精致,发髻高耸。

  她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是空壳。

  看到车停下,她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欢……迎……光……临……”

  声音整齐划一,但透着那种特有的机械感,像是一群坏掉的录音娃娃。  我下了车,把钥匙扔给一个穿着男式和服的侍者空壳。

  他接过钥匙,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去泊车了。

  这服务素质,比活人还好。

  ……

  “客人……请跟我来。”

  领头的是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深紫色的访问着,腰带上绣着金色的鹤。

  她是这里的女将(老板娘)。

  当然,现在也只是个空壳。

  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小碎步,膝盖微曲,仿佛脚底装了滑轮,上半身纹丝不动。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记忆。

  我和明日香跟在她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

  两边的纸门里偶尔传出些动静,大概是其他客人在享受“服务”。

  这里似乎成了那个藤原家主的私人后宫。

  我们被带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别院。

  “松之间”。

  推开门,是一个巨大的榻榻米房间,外面连着一个露天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个冒着热气的岩石温泉池。

  池边种着几棵枫树,红叶飘落在水面上,美得像幅画。

  “请……慢……用……”

  女将跪在门口,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没让她走。

  “进来。”

  我指了指房间中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膝盖,跪行了进来。

  “去叫几个艺伎过来,要最好的。”

  我坐在榻榻米上,明日香很懂事地跪在我身后帮我脱外套。

  女将愣了几秒,似乎在搜索“艺伎”这个词条。

  然后她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门拉开,五个盛装打扮的艺伎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仿佛穿越回了江户时代。

  她们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只点了中间一点红,眼角勾着红色的眼影。  身上穿着华丽的振袖和服,颜色鲜艳得刺眼。

  大红、翠绿、宝蓝……

  每个人的发髻上都插满了簪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们手里拿着三味线、扇子和鼓。

  “这就是传说中的艺伎啊……”

  明日香有些看呆了。

  “虽然是空壳,但这身段,啧啧。”

  我打量着她们。

  即使失去了灵魂,那份经过严格训练的优雅依然还在。

  脖颈修长,露出领口的一截肌肤白得发光。

  和服层层叠叠,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让人更想把那些布料一层层剥开。

  “别傻站着,去放水。”

  我指了指外面的温泉池。

  五个艺伎互相看了看,然后放下乐器,整齐地走向庭院。

  她们并没有脱衣服。

  就那样穿着价值连城的和服,直接走进了水里。

  水很快漫过了她们的脚踝,小腿,大腿……

  原本蓬松的和服吸了水,变得沉重,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原本被掩盖的曲线。

  ……

  我也脱光了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走进了庭院。

  明日香本来有点害羞,但看到那五个艺伎都下水了,也咬咬牙脱了个精光跟了过来。

  温泉水很烫,大概有四十二度。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岩石边上。

  那五个艺伎站在水里,水深及腰。

  湿透的和服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理。

  那种厚重的布料吸水后,把她们的身材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尤其是胸部,原本被束胸压平的地方,现在因为布料的紧贴而显出轮廓。  “跳个舞吧。”

  我命令道。

  “就在水里跳。”

  领头的那个红衣艺伎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手。

  手里还拿着那把折扇。

  虽然是在水里,阻力很大,但她们的动作依然很稳。

  扇子打开,遮住半张脸,眼神流转。

  水花随着她们的舞步溅起,打在身上。

  那白色的妆容被水汽蒸腾,开始有点花,反而多了一种凄艳的美感。

  “过来。”

  我对着那个红衣艺伎招了招手。

  她停下舞步,慢慢涉水走来。

  沉重的和服拖在水里,像是一条巨大的金鱼尾巴。

  她走到我面前,乖顺地跪了下来。

  水面正好没过她的胸口。

  “把脸洗干净。”

  我不喜欢那一脸白粉,像鬼一样。

  她捧起温泉水,在脸上搓洗。

  白粉混着水流下来,露出了原本的肤色。

  很清秀的一张脸,瓜子脸,丹凤眼,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

  洗干净后,顺眼多了。

  “把领口拉开。”

  她听话地伸手去拉衣领。

  和服的领口本来就开得低,露出后颈。

  现在从前面拉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没有穿内衣。

  两团圆润的乳房在水中漂浮着,乳头被热水泡得粉红。

  “这才是真正的酒池肉林啊。”

  我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感软滑,带着水的温热。

  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明日香,你也过来。”

  我把明日香也拉进怀里。

  左拥右抱。

  明日香的身体很紧致,那是常年跳舞练出来的。

  和艺伎那种柔软的丰腴感完全不同。

  “你们几个,也过来。”

  我指着另外四个还在水里傻站着的艺伎。

  她们围了过来,把我团团围住。

  五颜六色的湿身和服,像是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花。

  “把衣服都脱了,只留腰带。”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指令。

  和服最复杂的就是腰带。

  如果不解开腰带,衣服是脱不下来的。

  但我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们开始笨拙地拉扯身上的衣服。

  把上半身褪下来,堆在腰间。

  下半身也尽量往上卷。

  最后,变成了只剩一条宽大的锦缎腰带勒在腰上,上下全裸的状态。

  那种华丽的腰带勒着赤裸的腰肢,把肉勒出一点点痕迹。

  上面是白花花的奶子,下面是黑森森的毛发。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绝了。

  “都跪下。”

  水面一阵波动。

  五个艺伎齐刷刷地跪在水里,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水下,十只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

  有的摸大腿,有的摸胸口,有的在搓背。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人飘飘欲仙。

  “含住。”

  我扯掉浴巾,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弹了出来。

  红衣艺伎没有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很灵活。

  大概是生前训练过口技,或者是本能。

  她吞吐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另外几个艺伎也没闲着。

  绿衣艺伎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乳头。

  蓝衣艺伎绕到我身后,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

  剩下两个则在水下,一人抱住我的一条腿,用脸颊和胸部蹭着我的大腿内侧。

  被这么多具温热的肉体包围,那种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明日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想加入又不知道该插哪儿。

  “别光看着,去拿酒。”

  我拍了拍明日香的屁股。

  岸边放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有一壶清酒和几个酒杯。

  明日香端着托盘下水,把酒杯递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然后吻住红衣艺伎的嘴。

  辛辣的酒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混着唾液,流过她的下巴,滴在水里。  “咳咳……”

  她被呛了一下,但依然乖乖地吞咽着。

  “用下面喝。”

  我突发奇想。

  我把剩下的半壶酒直接倒进了水里。

  当然不是倒在池子里,而是倒在红衣艺伎两腿之间。

  她跪在水里,双腿张开。

  我把酒壶嘴对着她的私处,把清酒灌了进去。

  “啊……”

  酒精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那个粉嫩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夹住,别漏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大腿肌肉紧绷,试图锁住体内的液体。

  “现在,坐上来。”

  我靠在岩石上,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坐下。

  肉棒顶开了那个充满了清酒的小穴。

  “噗嗤。”

  酒液被挤压出来,混着爱液,顺着肉棒流下来。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加上酒精的杀菌刺痛感,让她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咿呀——”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京都腔调,婉转悠长。

  不愧是专业的。

  我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酒香。

  这才是真正的“清酒煮鲍鱼”。

  周围的几个艺伎也受到了感染,开始互相抚摸。

  绿衣和蓝衣抱在一起接吻,手伸进对方那仅剩的腰带里乱摸。

  另外两个则围着我和红衣艺伎,用手帮我推屁股,或者用舌头舔舐我们结合的地方。

  场面极度淫乱。

  水面上漂浮着红叶,水下是纠缠的肉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把高雅踩在脚下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

  这一夜,我把五个艺伎轮番操了一遍。

  直到温泉水都快被我们的体液弄浑浊了。

  明日香也没能幸免,最后累得趴在岸边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那五个艺伎依然跪在水里。

  “都回去吧。”

  我挥了挥手。

  她们互相搀扶着爬上岸。

  那湿透的和服沉重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只有满足。

  我躺在榻榻米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龙二那里拿来的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藤原家主的位置。

  就在隔壁的“樱之间”。

  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居然没反应?

  看来这老小子睡得挺死,或者是玩得更花。

  “藤原……”

  我念叨着这个名字。

  明天,就去会会你。

  希望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惊喜。

  我闭上眼,在硫磺味和女人香中沉沉睡去。

  梦里,我似乎看到了那张通往东京的门票,正放在一个女人的乳沟里,等着我去拿。

  第109章:温泉旅行(下)

  清晨的箱根,雾气还没有散去。

  那股淡淡的硫磺味里,似乎混进了一丝不详的铁锈腥气。

  我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衣,脚踩木屐,沿着回廊走向隔壁的“樱之间”。  明日香想跟着,被我留在了房间里。

  接下来的场面,大概不适合小孩子看,虽然她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了。

  隔壁的庭院里很安静,甚至连惊鹿敲击石头的声音都没有。

  但我那个S级的感知力告诉我,里面的空气都在震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虐、恐惧和绝望的精神波动。

  就像是一个高压锅,随时准备炸开。

  ……

  我没有敲门,直接拉开了那扇画着精美樱花的纸门。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一声暴喝伴随着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传来。

  屋内的景象简直是一场噩梦。

  昂贵的榻榻米上到处都是血迹。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人正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马鞭,疯狂地抽打着地上的一团“东西”。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空壳,大概是旅馆的服务员。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紫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皮肉翻卷。

  但她一声不吭,只是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在地上抽搐。

  这就是空壳的悲哀,没有痛觉反馈机制,或者说,不懂得求饶。

  而那个男人,藤原家主,显然对此很不满。

  他是个典型的被酒色掏空的中年人,谢顶,大肚腩,脸色蜡黄。

  “叫啊!你怎么不叫!给老子叫出来!”

  他一边吼,一边更用力地挥舞鞭子。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还跪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黑留袖和服,那是已婚贵妇在正式场合才穿的礼服。  黑色的底料上绣着金色的松鹤延年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织锦的丸带。

  她梳着端庄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气质雍容华贵。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她也是清醒者。

  看着自己的丈夫虐杀同类(虽然是空壳),她眼里的恐惧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听到开门声,藤原猛地转过头。

  “你是哪个组的?不懂规矩吗?”

  他手里还提着鞭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我。

  A级能力者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像是一条鼻涕虫爬过皮肤。

  ……

  “规矩?”

  我笑了,反手关上了门。

  “在这个乐园里,拳头大就是规矩。”

  我没有动,只是轻轻释放了一点我的气息。

  S级对A级。

  这不是战斗,这是降维打击。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那股粘稠威压,瞬间被我的精神力冲得粉碎。

  藤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双腿发软。

  “你……你是谁?东京派来的?”

  他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

  “把那个通行证交出来。”

  我懒得废话,直接伸出手。

  藤原咬了咬牙,似乎还想挣扎。

  他试图控制那个被他打得半死的女空壳攻击我。

  那个血肉模糊的女空壳僵硬地动了一下。

  “跪下。”

  我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咔嚓。”

  那个女空壳的双腿直接折断,跪在地上。

  而藤原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脑袋,“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泊里。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膝盖骨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听声音估计是裂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华族”。

  “就这点本事,也敢称王称霸?”

  我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把他的脸踩进那滩血水里。

  “在……在那边的包里……”

  他含糊不清地求饶,所有的嚣张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烟消云散。

  我踢开他,走过去拿起那个鳄鱼皮公文包。

  里面有一张黑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菊花纹章。

  东西到手了。

  本来我可以走了。

  但我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藤原夫人。

  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恐惧,有惊讶,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这种极品的人妻,而且是这种高贵身份的端庄贵妇,简直就是为了NTR剧情量身定做的。

  我心里的恶趣味突然翻涌上来。

  ……

  “藤原先生,看来你的夫人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啊。”

  我把卡片揣进怀里,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向了那位夫人。

  藤原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满脸是血。

  “你……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妻子!她是藤原家的……”

  “闭嘴。”

  我打了个响指。

  藤原的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走到夫人面前。

  她没有逃,或者说,在我的威压下,她根本动不了。

  近距离看,她更美了。

  大概三十五六岁,皮肤保养得像二十岁的少女,但那种成熟的风韵却是少女无法比拟的。

  “夫人,怎么称呼?”

  我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睫毛不停地抖动。

  “玲……玲子……”

  声音很轻,带着颤音,软糯好听。

  “好名字。”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划过修长的脖颈,停在和服的领口处。

  “你的丈夫是个废物,只会拿空壳撒气。我想,他在床上肯定也满足不了你吧?”

  玲子的脸瞬间涨红了,羞愤地别过头。

  “请……请自重……”

  “自重?”

  我笑了,一把抓住了她和服的衣领。

  “刺啦——”

  昂贵的丝绸面料虽然结实,但在我的怪力下还是不堪一击。

  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襦袢(内衬)。

  “呜呜!呜呜呜!”

  地上的藤原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瞪裂了,像条疯狗一样挣扎着。

  我转头对他一笑。

  “看着,别闭眼。这可是你这辈子能看到的最精彩的表演。”

  我回过头,看着玲子。

  “站起来,脱掉。”

  这是命令。

  S级的精神暗示混杂在语言中,直接钻进她的大脑。

  玲子的眼神变得迷离了一瞬,身体违背了意志,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丸带。

  厚重的腰带落地,黑留袖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襦袢。

  接着是襦袢。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一具完美的熟女肉体展现在空气中。

  丰满而不臃肿,皮肤白皙细腻,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褐色。

  最让人惊喜的是,她下面居然也是白虎,干干净净,只有一条细缝紧闭着。  “真是一件艺术品。”

  我赞叹道。

  “不……不要看……求你……”

  玲子双手捂着胸口和下身,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尤其还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赤身裸体,这对这种传统贵妇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坐到房间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岔开腿。

  “过来,爬过来。”

  玲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的膝盖还是弯了下去,双手撑地,像一只母狗一样,一步步向我爬来。  那雪白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动,姿势屈辱至极。

  藤原在旁边看着,眼角流下了血泪,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玲子爬到我两腿之间。

  我解开浴衣,早已勃发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她的鼻尖。

  那狰狞的尺寸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含住它。”

  玲子犹豫了。

  “想想你的丈夫。”

  我轻声威胁道,“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就让那个女空壳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

  玲子浑身一震,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丈夫。

  她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口,慢慢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

  她的技术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平时很少做这种事。

  牙齿偶尔会碰到龟头,带来一丝刺痛。

  但我没有责怪她,反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呜……唔……”

  她的喉咙被堵住,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看着你的丈夫。”

  我命令道。

  玲子被迫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几米外趴在地上的藤原。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主,现在像条死狗。

  一个是端庄高贵的夫人,现在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阳具。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玲子的身体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抗拒的动作竟然多了一丝迎合。

  “转过去,背对着我,趴下。”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撅向我。  这个姿势,把她那迷人的腰臀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朵紧闭的肉花就在眼前,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着那狭窄的入口,狠狠一顶。

  “啊——!”

  玲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发白。

  太紧了。

  就像是第一次一样。

  这种紧致度,那个藤原废物肯定很久没碰过她了。

  “放松点,夫人。”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激起一阵肉浪。

  “不然受伤的是你。”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把她的甬道撑开到极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藤原就在旁边看着,他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眼里的血丝几乎要爆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那高贵的头颅随着撞击一点点低下。

  “告诉他,谁更厉害?”

  我一边冲刺,一边俯身贴在玲子耳边,恶魔般低语。

  玲子咬着牙,不想说。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敏感点一阵狂轰滥炸。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羞耻心。

  “说!”

  我用力一顶,直捣花心。

  “啊!是你……是你更厉害……”

  玲子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比谁厉害?”

  “比……比我的丈夫……比藤原厉害……啊……要死了……”

  “哪里厉害?”

  “哪里都……都厉害……更大……更硬……啊……求你……慢点……”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藤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两眼一翻,竟然气晕了过去。

  真是不中用。

  看着晕倒的丈夫,玲子反而像是卸下了最后的心理包袱。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大声呻吟,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撞击。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

  “夫人,你很有天赋嘛。”

  我嘲笑道。

  “看来以前是被那个废物耽误了。”

  玲子没有回答,只是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淫荡的笑容。

  这一刻,那个高贵的藤原夫人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我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深深地注入了她的子宫。

  玲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华全部吸干。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着。

  许久,我才拔出来。

  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玲子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我整理好浴衣,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藤原。

  “夫人,多谢款待。”

  我拍了拍玲子的脸颊。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呆呆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明日香正一脸担忧地等着。

  看到我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拿到了吗?”

  我掏出那张黑金卡片晃了晃。

  “走吧,去东京。”

  我搂着明日香的肩膀,向停车场走去。

  身后的房间里,依然一片死寂。

  但我知道,那里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藤原醒来后会面对什么,玲子清醒后会变成什么样,那都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这就是末世。

  每个人都在地狱里挣扎,有的人变成了恶鬼,有的人变成了玩物。

  而我,只是个过客。

  车子驶出箱根的山路,向着那个钢铁巨兽般的城市驶去。

  远远地,我已经能看到东京外围那高耸入云的围墙。

  那墙壁是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什么东西。

  等车子开近了,我才看清。

  那是尸体。

  无数试图翻越围墙的人的尸体,像风干的腊肉一样挂在上面,随风摆动。  有的已经变成了白骨,有的还很新鲜。

  “那是……什么?”

  明日香捂住了嘴,脸色苍白。

  “那是东京给我们的见面礼。”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座死城。

  那里面的水,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第110章:通往东京的票

  离开箱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但那股阴冷的雾气似乎还缠绕在车轮上。

  我坐在那辆从极道手里抢来的黑色越野车后座,手里把玩着那张鳄鱼皮纹路的黑金卡片。这就是藤原家主的信物,也就是通往东京圈的“门票”。卡片上印着金色的菊花纹章,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权力的冷光。

  前面的驾驶座上,明日香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既有对强者的敬畏,又带着一丝刚才在旅馆外听到动静后的羞涩。  毕竟,藤原夫人那最后几声变了调的尖叫,隔音再好的墙壁也挡不住。  “别看了,专心开车。”我懒洋洋地说道,将卡片揣进兜里,“要是错过了去东京的路口,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空壳。”

  明日香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视线移回前方:“不、不会错的!我知道路……但是李先生,东京那边现在真的很危险,”将军“把那里封锁得像个铁桶一样。”

  “铁桶才好,敲碎了更有响声。”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风景秀丽的温泉乡逐渐变成了灰暗的工业区。  路边偶尔能看到游荡的空壳,它们大多穿着破烂的衣服,漫无目的地徘徊,像是一群被遗忘的幽灵。

  ……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著名的海老名服务区。

  这里曾经是连接东京和周边地区的重要交通枢纽,现在虽然荒凉了不少,但依旧有不少车辆停在这里。

  这就是“拟态”社会的诡异之处——很多空壳司机依然保留着生前的习惯,开一段时间车,就会本能地把车开进服务区,熄火,下车,然后站在车边发呆,或者机械地走进便利店拿起过期的饭团。

  “休息一下,我去放个水。”

  我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明日香乖巧地把车停在了一个大巴车位旁边。  我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腐烂的食物气息。

  旁边的车位上停着一辆豪华的观光大巴,车身上印着“哈多巴士”的字样。这应该是紫光爆发前正在带团旅游的车。

  有趣的是,在大巴的车门旁,竟然还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制服套装,头戴一顶俏皮的小圆帽,脖子上系着一条鲜艳的丝巾,手上戴着洁白的礼仪手套,手里还拿着一面黄色的小旗子。  是一名大巴导游小姐。

  她就那样笔直地站着,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已经僵硬的微笑,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仿佛还在等待着永远不会回来的游客上车。

  这种制服诱惑,配上这种毫无生气的“人偶”状态,简直就是一种天然的邀请。

  我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标准的站姿,双腿并拢,微微侧身,手中的旗子举在胸前。

  “喂,导游小姐。”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珠子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我身上,但没有说话。

  “我想参观一下。”我坏笑着,伸手摸上了她制服外套的铜扣。

  ……

  “欢……欢迎……乘……乘坐……”

  导游小姐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像是磁带卡带一样的声音。那是她生前说了无数遍的欢迎词,现在刻在了那具空壳的本能里。

  “不用欢迎了,直接开始服务吧。”

  我直接下达了指令。S级的精神力裹挟着命令,瞬间钻进了她那干涸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控制的紫光。

  “是……客……客人……”

  “现在的任务是,向我介绍这辆车的”内部构造“,以及你自己的”内部构造“。”

  我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解开了她制服上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崩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绷得很紧,显出她那颇为有料的上围。这种服务行业的女性,身材管理通常都很严格。

  我没有停手,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一团乳肉。

  手感意外的不错,虽然体温比常人低一些,但那种软绵绵又带着韧性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啊……”

  导游小姐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短促叫声,身体依旧站得笔直,仿佛我正在捏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一件行李。

  “拿着这个。”

  我把挂在她胸前的麦克风拿起来,塞到她手里。

  “现在开始解说。解说你现在的感觉。”

  她机械地握住麦克风,放在嘴边,那个动作标准得就像是在进行景点介绍。  “现……现在……客人……的手……正……正在……入侵……左侧……乳房……”

  她的声音通过车外的扩音器传了出来,在空旷的服务区里回荡,带着一种荒谬的正式感。

  “很好,继续。”

  我另一只手掀起了她那条只到膝盖上方的制服窄裙。

  裙子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这种职业丝袜摸起来很滑,带着一种特有的化工纤维的凉意。

  我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手指勾住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里是什么景点?”我恶趣味地问道,手指在她的湿润处按了一下。  导游小姐的身体抖了一下,麦克风里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这……这里是……秘……秘密……花园……湿……湿度……百……百分之……九十……”

  “那就让游客进去探险吧。”

  ……

  我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脆弱的布料在我的力量下瞬间撕裂。

  我解开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了她的腿间。  “扶着车门,把屁股撅起来。”

  导游小姐顺从地转身,双手抓住了大巴车的扶手,弯下腰,那被窄裙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

  因为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那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真是敬业啊,即使变成了空壳,只要受到刺激还是会流水。”

  我感叹了一句,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一沉,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

  麦克风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情感修饰,却反而更加刺激。

  “解说!不要停!”我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导游小姐颤抖着,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麦克风播报。  “巨……巨大的……物体……正……正在……进……进入……通……通道……过……过于……狭窄……请……请注意……安全……”

  “注意个屁的安全,给我全速前进!”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车门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那顶小圆帽早就歪到了一边,发丝凌乱,但那双带着白手套的手依然死死抓着麦克风,尽职尽责地进行着这场淫乱的直播。

  “速……速度……加……加快……内……内壁……正……正在……摩……摩擦……温……温度……上……上升……”

  “啊……啊……太……太深……了……游……游客……请……请勿……触碰……底……底部……”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响,明日香坐在车里,把脸埋在方向盘上,根本不敢往这边看。

  这种玩弄“职业人偶”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她就像是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无论我怎么粗暴,她都只会给予最直接的生理反馈和机械的解说。

  看着那被丝袜包裹的美臀在我胯下被撞得变形,看着那白色的浊液顺着结合部被挤压出来,我的兽性彻底爆发了。

  ……

  “要到了,准备播报终点站!”

  我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猛捣。

  导游小姐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终……终点……站……高……高潮……即……即将……抵……达……”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顶,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溢……溢出……了……”

  麦克风里传来最后一声长吟,然后是“咚”的一声,麦克风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导游小姐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车门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爱液顺着丝袜流到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拔了出来,随手在她那件昂贵的制服上擦了擦。

  “服务不错,五星好评。”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那顶歪掉的帽子,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回到车上时,明日香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李、李先生……我们走吧。”

  “走,去东京。”我心情大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公路。随着距离东京越来越近,路况变得越来越差。  废弃的车辆堵塞了车道,我们不得不频繁地绕行。

  天空似乎也变得阴沉起来,厚重的乌云压在头顶,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终于,在穿过最后一条隧道后,那个所谓的“东京圈”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是多摩川大桥的尽头,也是东京与外界的分界线。

  那里设立了一个巨大的关卡。

  数不清的拒马和混凝土路障将道路封死,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

  而在通道两侧,架设着重机枪和探照灯。

  更让人在意的是守卫。

  那不是普通的空壳,而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背心,戴着全覆式头盔,手里的步枪保险是打开的。

  “那是”将军“的亲卫队,虽然也是空壳,但据说被植入了战斗芯片,非常危险。”明日香紧张地握紧了方向盘。

  “停车。”

  车子在关卡前停下。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军官走了过来。

  她没有戴头盔,而是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脸上戴着墨镜,涂着鲜红的口红,黑色的紧身军服勾勒出她极其火辣的身材,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长筒军靴里的长腿,充满了力量感。

  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敲了敲车窗。

  “通……行……证……”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我降下车窗,把那张黑金卡片递了出去。

  女军官接过卡片,拿出一个仪器扫了一下。仪器发出了“滴”的一声绿光。  “藤……原……家……特……许……放……行……”

  她把卡片递回来,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干练利落。

  但我没有接卡片,也没有让明日香开车。

  我看着这个冷艳的女军官,心里的征服欲又动了一下。这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制服,和刚才那个柔弱的导游完全是两种风格。

  “长官,不需要进行例行检查吗?”我笑着问道。

  女军官愣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检……查……已……完……毕……”

  “不,我说的是”深度“检查。”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她面前。她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五,穿着高跟军靴几乎和我平视。

  “我现在怀疑你身上藏有违禁品,我要对你进行搜身。”

  我发动了指令。

  “搜……搜身……”女军官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僵硬地立正,“配……配合……检……查……”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服从上级的本能,哪怕这个命令荒谬至极。

  ……

  “双手抱头,转身,趴在引擎盖上。”

  女军官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她转过身,双手抱住后脑勺,上半身趴在滚烫的越野车引擎盖上,两条长腿分开,那紧致的军裤把她的臀部曲线绷得紧紧的。  “腿分大点。”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这裤子太紧了,不利于检查。”

  我抽出腰带,没有脱她的裤子,而是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刺啦”一声,从她的裤裆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

  裂帛声在安静的关卡显得格外清晰。

  黑色的军裤裂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哟,还挺有情趣。”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那层蕾丝拨到一边,露出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报告长官,发现湿润源,请求进入勘探。”

  女军官的头被压在引擎盖上,墨镜歪在一边,露出了那双失神的眼睛。  “批……批准……进……入……”

  得到许可,我不再客气,扶着刚才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着那个紧致的入口,直接捅了进去。

  “唔!”

  女军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直,那双军靴在地上一蹬,差点把车顶出一个坑。

  这种常年训练的肉体,紧致度简直惊人。里面的肌肉像是一张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者。

  “这才是军人的素质啊!”

  我抓着她的腰带,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皮带扣撞击车盖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首狂野的进行曲。  周围那些持枪的卫兵依旧像雕塑一样站着,对长官被当众强奸视若无睹。  “叫出来!这是命令!”

  我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啊!报……报告……太……太快……了……防……防线……失……守……”

  女军官一边随着我的节奏摇摆,一边用那种严肃的汇报口吻呻吟着,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我就这样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关卡前,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军官按在引擎盖上干了个爽。

  直到我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深处,她才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车盖上,大口喘着气,那双长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

  完事后,我帮她把裂开的裤子稍微拢了拢,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检查完毕,没有违禁品。”

  我拍了拍她的脸,“开门。”

  女军官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合不拢,那个被划开的口子里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液体。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按钮。

  沉重的液压声响起,那道厚重的钢铁闸门缓缓升起。

  我回到车上,明日香已经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我。

  “开车。”

  车子缓缓驶过关卡,进入了真正的东京圈。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原本还有些旖旎心思的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甚至连明日香都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

  在我们的正前方,并不是繁华的都市,而是一道墙。

  一道高达五十米,完全由废弃的集装箱、钢板和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钢铁巨墙,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将整个东京核心区死死围住。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在那面黑色的钢铁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东西。

  那是尸体。

  成千上万具尸体。

  有的已经变成了白骨,有的还在腐烂,有的看起来还是新鲜的。他们被铁钩穿过琵琶骨,或者被钢筋钉在墙上,像是一串串风铃,在阴风中微微晃动。  他们大多穿着平民的衣服,也有穿着军装的,甚至还有穿着学生制服的。  他们都是试图翻越这道墙,或者试图逃离这里的人,或者空壳。

  而在墙壁的最显眼处,用红色的油漆(或者干涸的血)写着一行巨大的标语,那字迹狂草而扭曲,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狂:

  “违逆将军者,永坠修罗。”

  我看着那面叹息之墙,握着那张黑金卡片的手微微收紧。

  看来,这位“将军”的欢迎仪式,比我想象的还要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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