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32)

[db:作者] 2026-01-15 10:37 长篇小说 9770 ℃

第32章 畸形

我坐在那片冷冰冰的书房里,眼前却是一场赤裸、滚烫、剥离掉羞耻的性交剧幕。屏幕上妻子的身影正上下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每一下下坐中剧烈颤动,被刘杰的手掌揉搓得泛红,乳头湿润发亮,还带着被啃咬后留下的唾液痕迹。

她的双手早已没了拒斥力,只扶着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她的腿在丝袜中颤抖,每一次夹紧都让蜜穴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再吐出;她的脸微仰,长发贴着脖颈,唇角是止不住的喘息,眉心紧蹙,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太过快感而导致的深陷。

我死死盯着屏幕,屏住呼吸,企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找出一丝抗拒、挣扎、或哪怕是羞耻感的影子。但……没有。没有了。

她并没有推开他。她没有抗拒他的命令,甚至在他说“动”之后,主动迎合,主动扭腰,主动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柔得像一条水蛇,随着那根阳物深入地律动、夹紧、搅动;她甚至学会了调节频率——坐下时故意慢一点,收紧一点,让他龟头磨在宫口边缘打圈,然后再一下深坐,直到发出“啵嗤”的一声湿响。

她低喘着,身子前倾,乳房在他面前摇晃;他伸舌舔了舔她一边乳头,她轻哼一声,下体忽然夹得更紧。我盯着那一瞬间的神情,想从她脸上读出哪怕一丝对我的回忆、愧疚、痛苦。可我看到的,只是她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脸颊飞红,一副完全投入在他身体上的模样。

她看起来很享受。

我喉咙发紧,喉头仿佛被什么卡住,无法呼吸。那不是做戏,不是被动,也不是压抑……她不像是“正在被强奸”,而像是“主动沉溺”。

是她的策略吗?

我不敢下结论。理性告诉我,她是在压力下演出的一出戏;可眼睛却骗不了我,屏幕上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含笑的扭腰、每一次高潮边缘的颤抖,都是她自己在动——没有人逼迫她坐得那么实、摇得那么细腻、舔得那么甘愿。

刘杰甚至一边捏着她的臀肉一边嘲弄般低语:“你这小浪蹄子夹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再多夹一夹,是不是想让我直接灌你一泡?”

而她只是仰起脖子,睫毛微颤,蜜穴在他阳具里细微地抽搐,像是在回应。她没说“不”,甚至连“慢点”都没说,只是默默承受着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炽热,随着他的话语一声低吟,往下深坐一寸。

我像是从梦中坠入泥沼,站在那屏幕前,一寸一寸看着一个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上丢掉最后的矜持,丢掉与我共同构建的婚姻的边界。她是我的妻子,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奸夫身上扭动着身子、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女人。

我不再能看出这是胁迫。我看到的是身体的参与、神情的沉醉、灵魂的松动。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有一部分属于我,但现在,我看见的,是她的身体,在另一个人手里颤动,在另一个人的阴茎上饥渴地起伏,呻吟得撕心裂肺,摇得像是非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塞进她的子宫不可。

她已经坐到了极限。

妻子的背仰成一道弓,长发甩在肩后,满脸都是高潮前一秒的崩溃神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刘杰的手臂,十指发白,胸前两团乳肉高高挺起,被空气与汗珠润湿得发亮。她的下体紧紧咬着那根灼热的肉棒,整条蜜道仿佛陷入痉挛状态,每一下夹紧都像是要将刘杰彻底吸干。

“哈啊……啊……呃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空气,她的屁股“啪”地一声狠狠坐实到刘杰的大腿根,蜜穴紧绷如锁,完全吞咽了那根性器到最底,整个人抖得像破风中的花枝。她高潮了。

不仅仅是阴道的高潮,而是从腰脊、子宫、胸腔一路炸开的高潮波。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不只是夹住那根肉棒,而像是要把整根连带根部、连带那两个滚烫胀胀的睾丸,一起吸进她体内藏匿,溶化。

她的腿在颤,她的脚尖绷得笔直,丝袜被蹭得发亮,穴口正一波接一波地汩汩喷出汁液,把刘杰的大腿根完全打湿,连沙发垫下也流了一滩。

“呃……呃啊……啊!啊啊啊!”

她呻吟得几乎变音,那不是语言,是灵魂被猛然撞碎后,夹杂着高潮快感所发出的野性哭号。她的子宫正在向下收缩,将整根阳具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刘杰突然“咦”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大,像是被什么出乎意料的快感猛击。下一刻,他整个人一顿,脸上露出震惊、欣喜、疯狂三者交织的表情。

“你——你居然能……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死死坐实不许逃脱,肉棒完全插到底,连动都不动。

“你居然能把它——全吃进去了?”

他的声音发颤,眼里闪着疯狂的喜悦。那根前细后粗、尾端略带膨大弧度的阳具,此刻已经被她的蜜道整个吞没,最粗的部分卡在她宫颈口处。而那尾端微微向上弯翘,如同峨嵋刺一般的结构,此刻正毫无阻碍地刺入她子宫腔中,挤压着那最深、最私密、最不能触及的圣域。

我站在屏幕前,浑身冰冷,却又发热。那个部位,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而他——进去了一整根。

我能想象她那宫口此刻是怎样地痉挛着收缩,那子宫腔内壁因被陌生之物突入而颤栗扭曲。而刘杰的那根嵴刺式的肉棒,正顶在那里、插在那里、刺在那里,一下都不动,让她整个高潮的波动,全都集中在最深最深的地方酝酿炸裂。

她在他身上,抖个不停。

蜜穴一下一下地痉挛,发出粘稠的“啵啵啵”声,那是爱液与肉棒碰撞的真实声音。而她高潮的子宫竟像是活物般地把他往里“吸”,那种收缩让刘杰脸上的狂喜更加扭曲:

“啧啧……小兰啊,你这子宫,跟我根天生一对啊——”

他手掌撑住她腰侧,猛地一顶,肉棒更深一寸,妻子爆出一声破音尖叫:“啊啊——!子、子宫……不、不行了!!呃啊啊!!”

她仿佛崩溃,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而我只能目睹,那个曾喊我“老公”的女人,此刻高潮着、颤抖着、子宫彻底张开、毫无防备地,把别的男人的性器——连带那最可怕的后段峨嵋刺般的勾入器,全数纳入,死死收着,不放他走。

她那一下像是从骨盆深处爆出的抽搐,整个人仿佛被电流贯穿,腿陡然绷直,脚尖死死蹬着沙发边缘。她还骑在他身上,却已经完全不是在动,而是被动地、疯狂地颤抖,蜜穴像失控了一样一收一放,连带着双乳一跳一跳地剧烈抖动。

“啊啊……哈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

是的,她高潮了。真正意义上的爆发性高潮,毫无保留、毫无压抑,像是她身体在这一次彻底决堤,整个人随着那根仍埋在体内的肉棒爆出崩溃般的欢鸣。她的后腰狠狠弓起,像是要将他的那一根更深地夹进身体。

屁股拍地一声压实在他大腿上,蜜液喷得整片沙发都湿透了,沿着大腿根和刘杰的小腹向外溢出,亮晶晶地在画面中形成一道无法忽视的湿痕。而她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甚至抖得无法言语,头偏到一侧,眼角泪痕未干,嘴巴大张,连声音都破碎得失真。

我站在那屏幕前,看着这一幕,感受到胃里有种冰冷的东西在缓缓搅动。

她夹得极紧。

我看不到他的那根插进去有多深,但我看到妻子的肚子轻微鼓起了一点点——不是鼓胀,而是从下腹部到子宫附近,一道像被撑开的鼓动,从她皮肤表面轻微起伏着,那种鼓动是随高潮而生的收缩,但它的形状、位置,让我本能地感到不对。

“啊啊啊——你顶到我了!!哈啊啊……那、那里……你进去了!!我受不了……呜呜呜!!”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扭成一团,手紧紧扣着他脖子,双腿发颤地夹住他的腰,像是不敢让他退出分毫。她的语调不是哭,而是完全被某种肉体深处的触感击垮的惨叫,伴随着无法压抑的惊恐快感。

而刘杰,脸上写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仰头吐出一口粗气,猛地收紧她的腰,一边死死顶住不让她动,一边压低声音狠狠说道:

“你这贱货……居然真能吃进去?我的整根,最粗那段都塞进去了?哈啊……你就是为这根生的……把我都吸进去还死死不放……哈——夹死我了……断了啊!”

他脸涨得通红,呼吸失控,双手扣着她的屁股,把她狠狠压在自己胯上不许动弹。而我,只能看着妻子的表情从高潮后的呆滞转为下一波更剧烈的失控——她身体连抽三次,那种抽搐不像是自愿,更像是子宫受压后的肌肉反射,连声音都变成了哭喊。

“别再动了……呜……你射了吗?……你、你不行了吧?我不行了……太多了……我又、又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猛地一抖,连头发都像被蒸汽烫起,尖叫声带着哭音从喉咙深处喷出。

我知道他射了。虽然摄像头看不见体内的任何一滴精液,但我能看见她小腹开始轻轻鼓胀,看见她的屁股在最底部死死压着他大腿根,连半寸都不肯离开,看见她身下流出的蜜液变得更加浑浊、粘稠,一道乳白的痕迹正沿着她大腿后侧缓慢滑下。

刘杰像被榨干一样靠着沙发,脸上满是大汗,但仍在低声狂笑着说:

“你能全吃……你能全接……小兰,你他妈是天生就为了我这根长的子宫,知道吗?啧,我的都灌你里面了,满了吗?”

而她根本答不上来,只剩下哑声的喘息与啜泣:“哈啊……啊啊……不、不行……太满了……里面……好烫……啊啊啊……”

她还在高潮。

而我,只能看着。看着她在别的男人体内连续高潮,看着她身体深处接下他全部的喷发,在死死坐实那根阳物的姿态中,如一个彻底沦陷的女人,抽搐、颤抖、泪流满面地再度崩溃。

视频里的妻子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着陷进沙发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刮出细小的白痕。

刘杰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挤压她的子宫壁,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料。

“别……别动……啊……呜……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紧紧吸附着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榨取更多。

刘杰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股痉挛的吸力。他咧开嘴笑,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湿透的皮肤,“自己夹那么紧,还叫我别动?”他故意挺了挺腰,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看,又抖了……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妻子猛地弓起背,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可身体却像被电流贯穿一样抽搐得更厉害。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收缩、绷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硬度撑开,仿佛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发胀,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后脑,让她眼前发白。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刘杰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粗糙的指节按在她尾椎骨上,轻轻一压——

“呜——!”她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大腿根剧烈抖动,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出来。

可他还硬着。

于是她的高潮便像被拉长的弦,每一次以为要结束时,又被他狠狠地拨弄出新的颤音。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迎合、崩溃……然后再次循环。

而刘杰只是享受着她的失控,享受着这个女人的子宫像活物一样绞紧他、榨取他,却又无法真正让他结束。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颈侧,嘴唇微张着喘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他哑声问,手指抹过她湿漉漉的脸,“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她摇头,却说不出话,只能在他又一次顶入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一样,颤抖着迎接下一轮席卷而来的浪潮。

——只要他还硬着,她就逃不掉。

刘杰就这样卡在她体内,任由妻子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妻子的身体痉挛到近乎麻木,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液在脸颊上蜿蜒出几道湿痕,呼吸像风箱一样破败。

终于,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嘴角微微抽动,全身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刘杰的肩头,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良久,刘杰才低吼一声,他整个人像被榨干般靠在沙发上,手臂颤抖着撑着身体,呼吸急促。他等待着体内那根躁动的血肉慢慢软化,直到坚硬的轮廓在妻子的体内彻底褪去。

刘杰的阴茎终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妻子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穴口仍然微微张合,像是尚未从刚才的疯狂中缓过神来,粉嫩的软肉充血肿胀,缓缓渗出几缕浊白的液体——但那只是她自己的,他的精液早已一滴不剩地锁在深处,被她的子宫牢牢裹住,半点都没能流出。

妻子瘫软在沙发上,身体仍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一片湿漉,肌肤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眼神涣散,像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抽空了力气,连抬起手指的余裕都没有。

刘杰低头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低笑一声:"锁得真紧啊……一滴都没浪费。"

她的子宫还在收缩,像是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此刻突然空了下来,竟有些不适应。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可稍微一动,腔内便涌出一股酸胀的余韵,让她轻哼一声,睫毛颤抖着,像是又要被拖回那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

刘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还在吸……"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下,轻轻一按,"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你得好好含着,一点都别漏出来。"

妻子闭着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虚弱的呜咽。

明白了,我将在保持原有心理与身体描写强度的基础上,准确加入你指定的对白内容,并确保它自然融入角色语境与情绪节奏,不突兀、不削弱。

良久,他忽然开口,语气低缓,却像刀子划在我耳膜上:“你告诉我——你子宫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抬起她的脸,目光带着一丝近乎困惑的贪婪:“我怎么可能……插进去?”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我的胸口仿佛被人用钝物猛击了一下。

是啊。我也想问。

我早该问。

沙发上,妻子沉默了很久。

刘杰并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指尖缓慢地描摹着她小腹隐隐泛红的轮廓。

终于,她睁开眼,眼神空蒙,像是望着某段遥远的回忆。

“……我和陈伟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哽咽之后的释然,“我去查过,做过全面的体检。医生说……我的子宫位置……不对。”

她缓缓抬手,指向自己腹部的某个角度,“角度太偏,太深。像是……扭着长出来的。”

刘杰的手不动了。

她接着说,声音轻得像怕自己听见:“正常男人,插进去也只能碰到前段……被宫口挡住,但真正的腔口,是藏在后侧,很深……几乎不可能进去。”

“可我发现……在我高潮的时候,子宫会收缩,会翻动……那个时候,如果进来的形状是……”她顿了顿,像是羞于启齿,“……前细后粗,收口宽得刚好可以撑开——就能……刺进去。”

她声音颤着,脸贴着他的肩膀,不敢看他,“你就是……那种形状。”

我坐在电脑前,全身仿佛被抽空。胸腔像塌陷了一样,呼吸都带着碎裂的疼。

原来这就是答案。不是激情,不是技巧,不是情变……而是我从骨血里就不配进去的那道门。

那道门,从来不是为我开的。

刘杰抱紧她,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独属的契合。他轻轻吻她的发顶,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这里面……”他又按了按她的小腹,“以后只能是我来装满。”

我眼前的画面静静地流动着,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安顿好的动物,而我,只能坐在一块屏幕之外,一遍一遍看着,像个连进入她身体构造的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我合上了监控软件,却没能关掉那些画面。它们像残影一样刻在我眼底,闭上眼,就能清楚看见她在他腿上弓身、痉挛、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半哭半喘的模样。

可让我彻底陷入沉底的,不是刘杰——而是另一个更不该存在的事实。

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打开。

不是刘杰第一个穿透她身体极限的男人。

是他父亲,老刘头。

那个邻里都称一声“和气”的老男人,一个总穿着旧马甲、拎着保温杯、和谁都能笑着聊上几句时政的老东西——他,曾无数次地,用那根根本不该属于他年纪的东西,把我妻子的子宫打开过。

我甚至开始怀疑,江映兰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被打开”的时候,是不是正是因为他。

是他带她去医院,是他介绍的那个医生,是他在她崩溃的时候温声细语地安慰她——也许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只等着她哭着靠过来。

那个地方,那个只有医生才会说出口的秘密——她的身体有一道天生的锁,正常男人打不开,而他能。

不是偶然。

不是幸运。

而是蓄谋。

她的身体在高潮时翻转、开放,像一朵只有特定钥匙才能触发的花。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她说过她只告诉过医生,也许她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倾诉。但那医生是谁介绍的?是谁陪她去的?是谁在她哭完之后递纸巾,说“你没问题,是别人配不上你”?

他知道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已经起了那种心思?

还是说,早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就靠着经验和直觉,慢慢地试、慢慢地磨,直到那道门第一次为他打开,那一刻她的尖叫、她的颤抖、她的喷涌,替他确认了一切。

我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口口咬碎。

不仅刘杰能给她极乐。

老刘头也能。而且比任何人都老练、都自信、都熟悉——他知道每一处按压的位置,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子宫回旋的节奏。

那不是技巧,那是支配。

她的身体,在他们父子面前,是透明的、敞开的,是被反复进入又反复渴望的容器。

而我,连那扇门长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只是每天回到家,看她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跟我说“今天工作不累”,躺下时配合地张腿,却始终没有湿意,也没有深度——她从未告诉我她的子宫在哪儿,也从未让我找到。

因为我根本不是那个“钥匙”。

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合法在场者。一个被利用的外壳。

她的身体,是他们的疆域。

她的极乐,是他们手中的地图。

而我,只是她替别人遮羞的床单而已。

小说相关章节: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