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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 (同人改编续10-11)作者:WX2111

[db:作者] 2026-01-15 10:38 长篇小说 6670 ℃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

作者:WX2111

  第十章 顾家

  周鸿鸣如烟似雾,跌跌撞撞似丧家之犬,凭着本能奔逃。不知逃了几里地,但见东方渐白,头上新日升起,晨曦照到身上带来稍稍不适感,倒让他从先前的恐慌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制那雷法带来的阵阵战栗。

  虽然被阳光灼得难受,但魂魄并未消散,不再是薄雾般稀薄,如淡墨勾勒的人形,只有边缘仍像烟絮般飘忽不定。吸收精魄后,魂魄果然已能离体不灭,这让他心中稍安。

  环顾四周,荒山野岭,树丛环绕,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不择路地逃窜,根本辨不清方向。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正处在密林深处,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不见。

  回想起山洞中那道土施展的雷法,魂体又一阵战栗,那雷电带来魂魄本能的恐惧,若非及时舍弃肉身逃遁,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那具女童尸鬼多半已被道士消灭,刚炼出来的尸丹也折在里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肉痛。更可惜的是牢中那些符画还未完全参透,如今单凭记忆修炼,终究是差了些。

  伸手触碰身旁的树干,传来树皮粗糙的纹路,这触感比肉身时更细致,树皮肌理仿佛印到魂魄上。心念一动,又如往常般穿透而入,触到内里温润的木芯,这魂魄虚实共存的触感触感十分奇妙。

  正琢磨着魂体,忽然察觉远处有流水声传来。周鸿鸣精神一振,朝着声音来源飘去。若能找到水源,说不定能顺着溪流找到人烟。

  循着溪流转过三道弯,水面渐宽,岸边现出条被踩实的小径,村落轮廓豁然眼前,瞧着不大,约莫十来间茅屋错落。

  周鸿鸣飘至村口老槐树下,见树身钉着块木牌,牌上墨迹已斑驳,勉强能辨出"李家庄"三字。

  突然传来犬吠声,黄犬从柴扉后窜出,对着空荡村道狂吠不止。邻户木窗探出个睡眼惺忪的汉子,粗声呵斥道:"大清早嚷什么!"说着抄起扫帚掷向黄犬,那狗夹着尾巴溜回窝里。

  汉子正欲躺回床榻,只觉精神恍惚,呆立一阵才后回过神。汉子摇了摇头,只觉是自己还未清醒,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周鸿鸣已附在这汉子身上,搜了他的魂魄记忆,这是天津城旁的一座小村落。没想到自己一夜的乱窜,已经从皇城跑了百多里地到了津门。

  将"进城"的念头埋入他脑海,这糙汉突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摸着腰间那串铜钱,这是前日卖了白菜换来的积蓄,正好能付往返城里的车马费。

  糙汉地走回茅屋,从炕席下摸出个粗布包袱。他动作收拾起几件干净衣裳,又往怀里塞了块硬邦邦的烙饼。周鸿鸣细细翻阅着汉子的记忆,得知天津城离此不过十里,一会就能赶到。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辆驴车,一老汉正往车上装运粮袋。糙汉快步上前搭话"老叔…捎、捎俺进城成不?"老汉睨了眼他鼓囊的包袱,哼道:"坐后头,别蹭脏新粮。"

  汉子笨手笨脚地爬上车,他局促地缩在角落,老汉扬起鞭子轻喝一声,老驴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地响声。

  越往前走,雾气渐渐稀薄,土路变成了略平整的官道,道上渐渐有了行人。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城门口车马如织,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守城的兵卒拄着长枪懒散地立在两旁,目光扫视着过往人群。老汉勒住缰绳,将老驴停在城门前,与看守商量着粮食的过税。糙汉抱着包袱跳下车,从腰间解出一文钱给老汉后便先进了城。  周鸿鸣透过汉子眼睛打量街市,青石板路两侧挤满摊贩。蒸饼铺子的白气裹着麦香,肉案上挂着油光光的猪腿,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杭绸。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粗布衣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起伏如浪,一时将汉子目光吸引住。

  糙汉循着记忆在城中闲逛,脚步虚浮地穿过熙攘的街市,糙汉在一处禅院前的台阶下站住,望着大门愣神起来。大门匾额上"大悲禅院"四个鎏金大字,香客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在禅院内。这顾旋柔突然出现在天津城,莫不是与她哥哥顾旋筹有关?

  暗暗运起功法,想探探禅院里有无法力波动,院内却响起一声钟响,将周鸿鸣震的险些从糙汉身子里跌出来。他慌忙收住功法,那钟声却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震得他神魂裂痛。周鸿鸣定了定神,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强压下魂体里的不适。

  糙汉往街对面挪了几步,寻了个茶摊坐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禅院大门的情形。他叫了碗粗茶,茶水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就着茶水啃着怀里那块硬邦邦的烙饼。

  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推独轮车的农夫吆喝着让路,周鸿鸣死死盯住禅院大门,生怕错过顾旋柔的身影。

  约莫半个多时辰,顾旋柔牵着男孩的手缓步迈出,经过茶摊时,糙汉正捧着粗陶碗喝茶,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茶碗险些跌落。布幌子被突如其来的阴风吹得猎猎作响,摊主忙伸手按住晃动的竹竿。

  周鸿鸣的魂魄并未在凡人前现形,如游鱼般带起阵阵阴风窜向那男童,直扑后心。男孩正仰头对顾旋柔说话:"小姨妈,那糖葫芦真甜……再给"话未说完,他颈间一枚玉锁突然泛起温润白光。

  魂魄撞上白光的刹那,空气中爆开无形涟漪。周鸿鸣只觉撞在烧红的铁壁上,魂体震颤,眼前金星乱冒。那玉锁上将阴邪之气尽数挡在外头,却也无声断裂,掉落在地上。

  周鸿鸣强忍晕眩,魂体如被烈阳灼烧般刺痛。他慌忙后撤,魂魄只得重新钻回这具笨重躯壳,附体时带得糙汉浑身剧颤,险些栽倒在地。

  糙汉扶着茶桌站稳,粗粝的手掌擦去额角冷汗。他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喉结滚动,疑惑这那来的一道阴风。

  这两日接连受创,让周鸿鸣疼痛欲裂,待他缓过来时顾旋柔已然走远,糙汉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赶忙跟上。

  鸿鸣在躯壳里焦躁难安,魂体如被铁锤一阵捶打——方才那怕是道门的长命锁,顾家也与道门有了牵扯?

  糙汉喘着粗气停在巷口,扶着砖墙缓了缓神,抬眼望见不远处那座青瓦白墙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顾宅"匾额。这宅子虽不显豪奢,却自有一股清贵气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随风轻摇。

  他透过糙汉的眼睛细细打量这宅院,盘算着等天黑透再动手。那锁既已断裂,待今晚再寻机会。糙汉便在附近闲逛消磨着时间,蹲在街道边上,从怀里摸出块硬邦邦的烙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日头一寸寸往下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鸿鸣耐着性子等到亥时,糙汉早已躺在墙边呼呼大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魂魄从糙汉天灵盖钻出来,转身朝着宅子飘去,魂体穿过紧闭的朱门。

  东厢房里透出烛光,窗纸上映着个梳髻的人影正穿针引线。周鸿鸣循着水声飘至澡堂,氤氲热气里见个妇人挽着袖口,正给木桶里的男童擦背。

  妇人约莫三十年纪,衫子叫水汽洇深了襟口。她握着澡巾轻搓孩儿手臂,柔声道:"风儿莫乱动。"那孩儿扑腾着水花,咯咯笑嚷:"娘亲痒痒!"

  周鸿鸣缩在梁柱阴影里,魂体触着满室暖湿水汽,竟泛起几分久违的困倦。妇人转身去取衣裳,孩童便在桶中拍水嬉闹,溅得满地湿亮。

  周鸿鸣趁隙飘近木桶,倏地钻向木桶中的男童。这回没了长命锁的阻挡,魂体毫无滞碍地没入孩童后心。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魂识,只将意识附在孩童灵台,不敢立刻侵入孩童的魂魄。

  那男童正扑腾着水花玩耍,忽觉后颈一凉,小手不自觉摸了摸颈子,又很快被桶中漂浮的皂角泡沫吸引。他咯咯笑着捧起泡沫,朝刚转身回来的妇人喊道:"娘亲看!"妇人眉眼弯弯地走近,用澡巾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珠,柔声道:"风儿莫顽皮,小心着凉。"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眼睛打量着这妇人,衫子被水汽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俯身时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发间木簪斜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喷嚏,妇人连忙用干布将他裹住,嘴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妇人轻轻拍了下孩儿的屁股:"快些穿衣裳。"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妇人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周鸿鸣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娘亲,明日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妇人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妇人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潮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妇人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妇人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头发。孩童昏昏欲睡地晃着脑袋,妇人温声嗔怪:"头发都没干透就睡,明日该头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妇人仔细拭尽最后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妇人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望了眼,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入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过去,今日方才醒来。"这话语带着几分故作的困倦,仿佛真是沉睡初醒的倦怠。

  顾承风蜷缩在锦被里,小手紧张地揪着被角。他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反问:"那你是我哥哥吗?娘亲说我没有兄弟。"

  周鸿鸣暗自冷笑,故意让声音带着委屈:"我比你大些,该是你兄长。"这话引得顾承风惊讶地坐起身来,寝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肩膀。

  听到这话,顾承风显得没那么害怕,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梳妆台前。踮脚凑近铜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小声呼唤:"哥哥?你在镜子里吗?"镜中映出他困惑的小脸。

  "我在你心里。"周鸿鸣让话语裹着暖意,顾承风回到榻上,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那你会陪我玩吗?"

  "自然要陪你玩。不过…"话音又带回几分故作的委屈,"我的存在你不能告诉他人,包括我们的爹娘。"周鸿鸣刻意让声音发颤:"不然…不然我害怕他们会不要我…"这话语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

  孩童的心顿时揪紧了,慌忙摇头"我不说!"顾承风急急保证,小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发誓!"那眼瞪得溜圆,一脸郑重。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冷笑,魂魄却化作暖流淌过孩童识海。"好弟弟…"他让声音里浸透欣慰,如蜜糖般黏稠甜腻。顾承风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仿佛真有个血脉相连的兄长在柔声唤他"哥哥?你长什么模样呀?"

  周鸿鸣让笑意渗入话语"你在脑海里出声我便能听见,这样便可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聊天。我的模样嘛,应该跟你长得一样,但会更成熟些!"

  忽听得门外脚步声渐近,顾承风慌忙把脑袋埋进绣枕里装睡。顾旋沐推开寝房的木门,发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身上那件月白寝衣的系带松松挽着,衣料被水汽洇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腰肢柔和的曲线。提灯搁在矮柜上,烛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墙面投下晃动的影子。

  顾承风蜷在锦被里装睡,小脸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半边脸蛋。孩子刻意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他感觉到娘亲在床沿坐下,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浴后的温热气息。

  他立即在识海里化作暖流,用甜得发腻的嗓音低语:"弟弟,我们方才说的秘密……"这话语在孩童脑海里泛起涟漪,"万不能叫娘亲知晓……"

  妇人拿起搭在床头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半干的青丝。这孩子今日睡得格外沉,往常总要缠着她说会儿话的,许是今日陪他小姨逛那禅院累到了。  长发擦到半干,随手把白布搭在床头的雕花栏上,俯身吹熄提灯,屋内顿时陷入昏暗,只剩清冷月光从洒落。她掀开被角躺进来,带着一身湿润的香气,混着体温在锦被里弥漫开。

  顾旋沐伸手将孩儿往怀里拢了拢,孩童温热的脊背便贴上了母亲柔软的胸脯。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寝衣压上来,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衣料传递,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糕。顾承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小腿被母亲夹杂腿间,身后满是皂角清甜与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传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两人呼吸已缓缓绵长。周鸿鸣的魂魄从孩童灵台抽离,悬浮在床榻两人上方。

  借着月光,周鸿鸣细细端详起顾旋沐的面容。她与顾旋柔确有几分相像,眉眼更显丰润,唇瓣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细腻肌肤。

  顾旋沐的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细腻的肌肤,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缕魂魄自他主体分离,探向那片敞开的领口,魂体触到肌肤的刹那,周鸿鸣只觉魂体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那触感比生前任何一次触摸都来得细腻,魂魄如被开拓了全新的感知,透过魂体直抵魂识深处。

  那肌肤温润如玉,魂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玉璧上流淌,周鸿鸣如被埋在温香软玉中,睡眠中松弛的柔软传到魂识内,惹得周鸿鸣魂魄颤颤。

  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顾承风搂地更紧,寝衣领口又敞开些许,雪峰顶端那点樱粉竟微微向内凹陷,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周鸿鸣急不可耐顺着深入,攀上柔软的弧度,将那缕魂魄凝成圆头,抵上那内凹的樱粉。

  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冲灵台,乳晕内的乳头紧紧抵着魂魄圆头的马眼,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阵阵吸吮般的快意,让魂魄一阵痉挛,周鸿鸣忍不住加重力道,将马眼抵得更紧。

  乳晕嫩肉恰似小口啜乳,周鸿鸣一时间魂识狂跳,一股股洁白魂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在那凹陷樱粉之内,如泌乳般流下。

  周鸿鸣犹痴望那对白玉也似的乳峰,方才魂识中那奇异快感如潮水未退,余韵回荡。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新蒸的玉馒头,顶端樱粉处还残留着魂液的湿痕。

  正沉醉间,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侧过身子,整个人歪倒在顾承风背上。那对沾着魂液的乳峰顿时压上孩童单薄的寝衣,温软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将魂液的湿痕印在布料上。

  顾承风在睡梦中唔了一声,小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孩童温热的脊背被母亲胸脯贴着,让他不适地蹙起眉头,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被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

  周鸿鸣这才缓过神来,魂体沉回顾承风灵台中。魂体方才泄精的余韵仍在魂魄中流转,快感远比活着时来得强烈。那滋味让他魂体发颤,恨不得再试一次。  天色稍亮,顾承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动了动身子,小手揉着惺忪睡眼。他记起昨夜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哥哥"顾承风轻唤了声,可回应他的只有屋檐下麻雀的叽喳声。

  正当他委屈地抿起嘴唇时,那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怎么醒这么早?"顾承风惊喜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发出声来,怕惊醒身旁娘亲。

  "昨夜不是与你说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们在脑海说话,旁人听不见的。"顾承风在心底雀跃地追问:"那哥哥会陪我玩捉迷藏吗?小姨前日跟我玩的新游戏……"

  "自然要陪你,不过现下娘亲未醒,我们可先玩个让人舒服的小游戏。"周鸿鸣话语裹着笑意"你先起身,到娘亲的脚那,小心莫要惊醒她。"

  顾承风小心地从顾旋沐怀中挣开,慢慢爬到床尾。那双玉足伸在被褥外,足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微微蜷缩着,圆润如珍珠。

  "是要挠娘亲脚心么?"顾承风在脑中发问,脑海中的声音诱哄道"掏出你尿尿的鸡鸡,用它在娘亲脚心蹭痒。"孩童懵懂地点头,笨拙扯开裤带,露出那嫩芽似还被包皮包裹的阳物。他学着夜壶旁见过的架势,用小手握住那物往母亲足心贴去。

  阳物抵在足心嫩肉上,被包皮裹着的龟头触到温腻肌肤"是这样吗?"顾承风只觉痒丝丝。"轻轻蹭"周鸿鸣声音响起,孩童握着阳物在足心来回滑动,见娘亲足趾无意识蜷缩,只觉著有趣,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感知细细品味那足底柔腻触感,暗自嗤笑这孩童未知男女之事。那细小肉棒传来的刺激远不如魂体欢愉来得强烈,这种程度的肉体接触已难让他尽兴。

  "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啊?"顾承风在脑海里发出纯洁的疑问"我只觉得痒痒的。"孩童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那根被包皮裹着的嫩芽依旧是软趴趴的。"你将包着鸡鸡的皮剥开,用里面那个眼口去蹭娘亲的脚心。"

  顾承风依言用小手笨拙地剥开包皮,露出粉嫩如花苞的龟头马眼,往母亲足心贴去,龟头触到细腻肌肤时,孩童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哥哥,这样好……好奇怪"他嘟囔着,小手依着指示在足心磨蹭。

  足心嫩肉如丝绸般滑腻,这般刺激虽比先前强烈些,却仍不及魂体泄精时那般蚀骨销魂,不过对一稚童来说,已是惊天的刺激。那根细嫩肉棒开始充血坚挺,马眼处渗出黏腻液体,将足心染得湿亮,孩童呼吸不觉急促起来,小腿发颤,却不知这异样感受从何而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还可以试试蹭娘亲足趾,大拇趾与二趾间的趾缝,那更舒服。"顾承风依着声音,笨拙地将剥开包皮的肉棒往娘亲脚趾缝里塞,两根玉趾恰好夹住粉嫩龟头,紧密的挤压感让孩童感到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窜上后脑。

  孩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一时没了神魂,不住地抽动小腰,一下下将肉棒从足心蹭到趾缝,每一下都带来未体验过的感受。

  "哥哥!好奇怪的感觉!"顾承风带着哭腔在脑海诉说,"我好像要尿出来了!"周鸿鸣继续蛊惑"用一点力,试试从娘亲的趾缝间顶出去!"

  孩童依言奋力挺腰,龟头再次从足心上趾缝间,却因酥麻发不出力,卡在趾缝间。"不行!哥哥!我要尿在娘亲的脚上了!"顾承风呻吟出声,睡梦中的顾旋沐被这带着哭腔的呻吟扰到,无意识地缩了缩脚,足趾猛地夹紧,将小指头大的龟头紧紧夹住。

  那细嫩龟头被这一夹,顿时从趾缝间挤了出来。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孩童的细小肉棒被自己娘亲的足趾夹着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稠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在他娘亲光滑的足背上。

  顾承风浑身打颤,细小腰肢不住抖动,无力地跪坐在床尾。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呜咽,那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精液顺着母亲足背往下淌湿床垫,顾承风望着娘亲足背上的狼藉,明白自己闯祸了"哥哥!怎么办!我尿在娘亲的脚上了!她会生气的!"

  周鸿鸣冷笑一声,"莫怕,你用娘亲的白袜擦净便是。"顾承风趴在床沿,小手颤巍巍伸向床榻下方,顾旋沐那双绣鞋静搁在地上,他拽出只卷作团的白棉袜,往娘亲足背上抹去。

  精液被擦在棉袜上晕开,让顾承风想起方才那阵古怪的舒坦劲儿。周鸿鸣又笑出声"怎么样?方才那可是舒服?"这话撩过孩童心尖,方才里龟头被足趾夹紧时窜上脊梁的酥麻浮现,孩童腿间那根粉嫩肉芽竟又巍巍立起。

  顾承风小脸泛起困惑的红晕,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粉嫩龟头从包皮中半露着,马眼处还挂着晶莹液珠。"愣住做什么?娘亲快醒了"

  顾承风慌乱将棉袜塞回绣鞋中,蜷缩回被褥,他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小肉棒仍微微发烫,他奶声奶气地发问:"哥哥,为何刚刚这里会一抖一抖的,然后我就感觉很奇怪的尿了出来?"

  周鸿鸣又笑出声"这你还不懂,你只管快活就完了,下回找机会,哥哥教你更舒服的这种游戏。"顾承风困惑地眨眨眼,在被褥不安地扭了扭躺好,装作还未醒来。

  晨光渐亮,从窗棂照在顾旋沐脸上,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侧过身,见孩儿蜷在锦被里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边脸蛋。顾旋沐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平孩儿额前散乱的发丝。

  她正了正身上半敞开的睡袍,刚欲起身,忽觉足上传来异样黏腻,她蹙起眉头却没太在意。轻手轻脚掀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弯腰拾起昨夜搁在床下的绣鞋,伸手入鞋内,触到棉袜时却是一怔,棉袜竟不知为何潮湿黏腻。  莫非是孩儿夜里踢翻了茶水?顾旋沐轻叹一声,疑惑间已将棉袜穿上,湿袜子贴着脚上的肌肤,传来一阵不适的凉意。又将绣鞋套上,站起身时,绣鞋里的湿袜子黏糊地贴着足底,总有几丝别扭。

  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扇,清晨的微风带着湿润拂面而来。顾旋沐轻轻跺了跺脚,试图甩开绣鞋里那湿腻的感觉,这般湿袜子穿着实在难受,可若要更换又得翻箱倒柜,怕惊醒榻上酣睡的孩儿。

  无奈只好就这般走出了房门,到院里的井边打水洗漱,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用布巾擦干脸,又拿铜盆盛了清水。回到寝房,她将铜盆放在矮柜上,捏了捏顾承风的脸蛋,柔声唤道:"风儿,该起身了。"

  顾承风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温柔的面容。顾旋沐取过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孩儿的小脸,布巾触到温热肌肤时,孩儿舒服地眯起眼睛。"还睡不醒呢,"她轻声嗔怪,"一会就要吃早饭了,给奶奶看见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又要挨训。"

  顾承风仰着小脸任由娘亲擦拭,湿布巾擦过眼皮时忍不住眨了眨眼。他忽然想起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急忙抿住嘴唇,在心底轻轻唤了声"哥哥?"。

  "在呢。"那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现在家里都有谁啊?"顾承风在心底掰着手指头数"奶奶,娘亲,小姨,小叔,还有几个在家里做长工的哥哥姐姐。"  顾旋沐给孩儿擦完脸,又取来木梳替他梳理头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带着细微的痒意,顾承风缩了缩脖子。"今日怎的这般安静?"

  洗漱完毕,顾旋沐牵着孩儿的手往外走,堂屋离得不远,穿过廊下时能听见麻雀在屋檐下叽喳叫唤。

  "哥哥,你也会吃早饭吗?"顾承风在心底好奇地问。"我不用吃饭。"孩童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堂屋的门帘掀起,里头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顾承风嗅到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悄悄在心底说:"哥哥,我闻到糖糕的味道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小馋猫,待会可别吃得满嘴都是。"孩童不服气地嘟起嘴,却被母亲轻轻推进屋去。

  堂屋里头已经坐了两人,主位上坐着个妇人,瞧着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她生得眉眼端正,皮肤白净,虽则眼角添了几道浅纹,却仍透着养尊处优人家才有的润泽光采。妇人手里托着个青瓷茶盏,正偏头同坐在旁边的顾旋柔低声说着家常,见到顾承风,眉眼间立时漾开慈和的笑意。

  "这是奶奶吗?"周鸿鸣突然发问,惊得顾承风跨过门槛时绊了一跤,险些摔个跟头。幸得顾旋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孩儿胳膊,柔声问道:"风儿今日怎的心不在焉?走路都走不稳了。"

  主位上的妇人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笑吟吟道:"怎会,风儿许是昨日玩累了,睡得有些迷糊罢。"她朝顾承风招招手,"来奶奶这儿,让奶奶好生瞧瞧。"顾承风小脸微红,偷偷在心底唤了声"哥哥",周鸿鸣懒洋洋应道"在呢,奶奶唤你,还不快过去。"

  顾旋沐轻轻推了孩儿一把,顾承风这才挪着步子往主位走去。他边走边在心底嘀咕"哥哥,奶奶待我可好了,每回都给我糖糕吃。"周鸿鸣嗤笑一声"就惦记着吃。我们奶奶叫什么名"孩童不服气地撅起嘴"奶奶…我也不知道奶奶的名字…平日都是喊的奶奶"。

  顾旋柔坐在一旁,见侄儿过来,伸手从桌上碟子里拈了块糖糕递过去"风儿昨日在禅院跟小僧们玩得太疯,害得那些小僧被他们师傅一顿训。"顾承风接过糖糕塞进嘴里,含糊应道"那个光头师傅老凶了!"又在脑子里向周鸿鸣介绍"她是小姨,小姨总会瞒着母亲给我买糖吃!"

  奶奶把顾承风揽到身边,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糖渍。"怎么能喊师傅们光头呢!"说着抬眼看向顾旋沐,"沐儿也坐,吃饭!吃饭!"顾旋沐应声在左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孩儿衣领。

  周鸿鸣借着顾承风的身子,悄悄对站在门边的老仆施了控魂术。那老仆原本握手侍立,忽觉脑中一晕,呆立片刻又恢复如常,浑然不觉自己的记忆已被窥探。

  这顾家老爷子顾成,当年原是个穷酸秀才,却得了刘家小姐刘卿华青睐,资助他进京赶考。顾成也是个争气的,一举考中了进士,后来在大理寺当了个不小的官儿。

  顾成发迹后,头一桩事便是风风光光把刘卿华娶进门,刘家本是商户,能攀上官宦人家自是欢喜。婚后夫妻和睦,先后生了两女一子。长女取名旋沐,次女唤作旋柔,独子便是顾旋筹。

  说到顾旋沐的姻缘,倒与她爹娘如出一辙。她在学堂上结识了寒门学子李长根,见他文采斐然,便央着父亲多加照拂。可惜李长根时运不济,连考几回都名落孙山。最后顾成作主,让李长根入赘顾家,跟着刘家人改行经商去了。

  顾成在世时,李长根尚时常回家,自打顾成染病过世,李长根便常年在外奔波,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天津。顾旋沐独自带着孩儿守在这宅院里,倒把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独子顾旋筹原想重振门楣,苦读多年准备科考。谁知还没进场,就被他爹当年的对头陷害入狱。那些人在朝中势力不小,硬给顾旋筹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也是顾家气数未尽,今年朝中突然变天,圣上一场变革让那些对头倒的倒贬的贬,顾旋筹反倒因祸得福,被他爹的故交从牢里捞了出来。

  周鸿鸣暗自冷笑,自己当时不过只是个小小狱卒,追查到张寺正也就到头了,能落个砍头的罪名多半便是顾旋柔与顾旋筹的缘故。

  主位上的刘卿华见孙儿顾承风吃得香甜,眉眼间的慈爱愈发浓了。她转头对坐在旁边的顾旋柔说道:"你兄长昨日捎信回来,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还带着梦瑶那丫头,估摸着今天就能到家了。"话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顾旋柔正夹着一筷子酱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真的?信上还说什么了?这一路可还平安?"刘卿华笑着摇摇头:"信上就说了这些,你兄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周鸿鸣又在那老仆的记忆中翻寻,关于梦瑶的片段实在不多,只隐约是个穿着道袍的身影,被人称作公孙小姐。知道她与顾旋筹交好,之前让周鸿鸣撞的魂体震颤的长命锁便是她赠与的。

  顾承风小口小口喝着米粥,刘卿华又伸手用帕子替他擦嘴,柔声道:"总是这样猴急,又没人同你抢。"孩儿仰着脸任由祖母擦拭,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顾旋沐坐在一旁,见孩儿吃得欢实,眉眼间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寻思,那梦瑶既是修道之人,如今顾旋筹带着她一同回来,只怕往后行事更要小心些,这顾家怕是不好待。

  堂屋里弥漫着早饭的香气,酱菜的咸香混着米粥的温热,顾旋柔放下筷子"兄长这一路奔波,也不知瘦了没有。"刘卿华拍拍她的手背"回来好生将养便是。倒是梦瑶那丫头,听说在道观里是清修,也不知习不习惯家里的烟火气。"  顾承风吃完最后一口糖糕,小手在衣襟上蹭了蹭。顾旋沐瞧见了,轻声嗔怪"怎的这般不讲规矩!在学堂可不能这样!"说着取过布巾替他擦手。

  孩儿仰起脸,嘴角还沾着糖霜,眨巴着眼睛望母亲。刘卿华坐在主位瞧着,唇角漾开慈笑,声音却带着严厉"沐儿说的对,这般习惯若带到学堂,怕是要被先生责怪,同窗笑话。"说着用筷子头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顾承风的手。

  顾承风吃痛地缩回手,委屈地望向奶奶,却见刘卿华虽板着脸,眼底仍藏着怜爱。孩儿瘪着嘴,糖糕的甜香还在舌尖,手背的微痛却让他不敢再造次。  "吃完该上学堂去了,可要乖点!"

  "先生可次次找我诉苦,风儿可是带着同学们捣乱,最难管教的便是他!"  被顾旋沐和顾旋柔一言一语地编排,顾承风瘪着嘴的苦脸更苦了,小脸已经有些发红,满是羞愤。

  刘卿华瞧着孙儿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伸手将孩儿揽到身边,用帕子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糖渍,语气放缓了些:"虽说孩童顽皮些是常事,可在外面,教养还是要有的。"

  说着又轻轻点了点孙儿的鼻尖,"今日下学回来,奶奶要检查你的功课,若是做的好,奶奶就再给你糖糕吃。"

  一听有糖糕,顾承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捧起碗就将剩下的米粥喝完。

  讲堂上,先生讲着子曰子曰,声音拖得老长,属实让人昏睡。顾承风的手肘支在书案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口水都快滴到《论语》上了。

  周鸿鸣实在耐不住这般无聊,魂魄悄悄从孩儿天灵盖钻出来,目光扫过后排那个仰头听讲的女孩,她与顾承风一样约莫七八岁年纪,富贵人家娇养的面容,穿着浅青布裙。

  周鸿鸣飘入后座那女孩前襟,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儿微微隆起,周鸿鸣将魂体凝实,如手掌轻轻拢住那粉红柔软,女孩小手疑惑地按住胸口,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异样从何而来。

  魂体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伴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周鸿鸣将魂体凝聚化作口形,如章鱼吸盘般吸附在少女胸前的两点嫩蕊上。

  粘糊糊的吸吮感从乳头传来,少女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她右手悄悄探入衣襟,本想揉一揉驱散这奇怪感觉,谁知越是揉捏,双乳越是敏感。

  魂体在吸附处化出一条小舌,轻轻顶入那乳头嫩尖中,慢慢往深处钻去。全身感官仿佛都汇聚在这点舌尖上,好似整个人之剩这小舌,插在一软糯湿粘的肉穴里,被嫩肉一下下裹紧吮吸。

  这一钻可把少女激得全身挺地僵直,强烈的刺痒感让她右手死死地抓握自己青涩的乳房,指间死死捏住乳尖,想将那钻入的异物挤去。

  周鸿鸣沉浸在这新鲜的快感中,那小舌在嫩蕊内部轻轻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像要了少女命一般,强烈的瘙痒刺痛夹杂着说不清的快感阵阵袭来。

  她右手狠狠地蹂躏自己的乳尖,想以此缓解不适,可越是用力揉捏,乳尖就越是胀痛搔痒。她眼角渗出泪花,喉咙压抑着呜咽声,绣花鞋里的脚趾用力蜷缩抵住青砖。

  少女支撑不住,伏在案上发抖,那两点嫩蕊敏感而硬挺,隔着衣料微微凸起。她羞得耳根通红,咬住下唇强忍呻吟,身下青涩馒头缝开始湿润,润湿了亵裤。

  周鸿鸣险些被少女的右手这样揉捏搞得泄出魂精,这样揉捏搞得泄出魂精,魂体在乳穴内微微发抖,强忍着不泄出。待泄精感稍稍放松了些,才敢从哪乳穴中慢慢地抽插,生怕动作一大,魂精冲出闸去。

  感到乳头里的异物消去,乳尖在自己揉捏下那股异样的刺激与瘙痒逐渐平息,少女才缓缓伏在案上轻轻喘气。而周鸿鸣的魂魄顺着那温玉般的肌肤往下滑去。

  刚爬上那娇嫩馒头,敏感的少女又被激地挺直身体,整个人僵硬地正坐起来。少女右手慌乱地探进亵裤,想阻挡那异物钻入私处,却是无用之功。

  周鸿鸣钻入花苞般的嫩穴,如舌头般在那细嫩内壁上舔舐,激得浑身轻颤的少女泌出更多汁水。少女的手死死盖握住自己私处,蜜液却从指缝中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绣鞋白袜。淡淡的腥甜气味,在闷热的讲堂里弥漫开来。

  早已是强弓末弩的周鸿鸣,压抑自己泄精的欲望,缓缓蠕动深入,最终趴在那证明少女未经人事的薄膜上,轻轻吮吸。处女膜这般被异物裹着吮吸,一股快感如长枪穿透了少女脑子,左手急忙捂住嘴巴,头直直翻去,两腿紧夹,脚尖顶着青砖。周鸿鸣魂体也一阵狂乱跳动,快感像烧开的滚水般从脊梁骨往头顶窜。  强压着将那薄膜捅穿的欲望,将魂魄在穴中凝成肉棒形状,少女壁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紧紧裹住吸允。终于,那刚化成的肉棒马眼猛地张开,滚烫的精元如同开闸洪水尽数喷射浇在处女膜上,激得少女腰肢猛颤。

  随着肉棒跳动喷薄,少女的穴道也一阵痉挛,高潮的激流从穴里喷出,浇湿了下半身裙裤。潮水顺着木凳边缘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面。

  小腹又传来阵阵尿意,她慌忙想夹紧腿根憋住,可高潮的身子还在轻轻抽搐,阻止不了温热液体从腿间涌出。浅黄色尿液在亵裤中流出,在凳脚边积成小小水洼。

  少女伏在书案上的身子不住发抖,她齿间呜咽的出声,尿水沿着凳腿蜿蜒,与先前滴落的蜜液混作一处。一位同学瞧见地上的水洼,惊得大喊一声,讲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顾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擦擦口水,揉着眼睛疑惑地张望四周。周鸿鸣趁机从女学童身上抽离魂体,悄无声息地钻回顾承风的灵台。  女孩伏在案上,哭泣声渐渐大了起来,先生急忙上前,俯身询问情况,女孩却羞恼地哭的更大声。顾承风歪着小脑袋,在心底悄悄唤道:"哥哥,她怎哭了?"周鸿鸣懒洋洋应道:"许是尿裤子了,羞的。"

  回味着方才那番销魂滋味,魂体仍因快感而微微飘然,这魂体的交合真是肉体比不上的。又庆幸自己及时收住了势头,没有让女孩落红,否者这诡异的事情让女孩父母找个和尚道士来看,指不定会看出什么端倪。

  先生见女孩伏在案上哭得凄惨,地上水渍一滩,忙唤来两女学生搀起瘫软的女孩,带她去更衣,送她回家。三人出了讲堂去,先生戒尺在案上重重一敲,惊得七嘴八舌的孩童们霎时静了。

  听着先生枯燥的讲课,转眼到了正午,先生吃完午食便倚在太师椅上歇息,孩童们也得以放风,在学堂院子里嬉戏打闹。

  顾承风几乎是睡了一早上,正精力充沛地很同窗们追逐。周鸿鸣感到一股莫名招引感,见顾承风正玩的开心,无空打扰自己,周鸿鸣分出一部分魂魄,朝招引的方向飘去。

  在一残破的院落里,一俊朗青年正站在枯井边,笑盈盈地望着飘来的周鸿鸣。青年身上传来一股熟悉感,似乎是主动散发与自己鬼修之术同出一脉的气息。  "前辈是?"周鸿鸣魂魄恭敬地作揖,青年则笑道"没想到那么快,你便被逼的化作魂魄之态。"双手负在身后轻步走动,观察着周鸿鸣"但能成功化为鬼魂存世,且还能凝练魂魄,倒也算资质不错。"

  青年的话语让周鸿鸣有了些方向,试探问道"莫非是牢先生?"

  青年颔首道"看来那日一别,你也遭了朝中牵连。"

  周鸿鸣哀叹自己之后的经历,又将如今状况道出诉苦"牢先生,我正想向那顾家寻仇,可惜他家还认识道门中人……哎……"

  "老先生召我前来,可是有事吩咐?"吐完苦水,周鸿鸣又询问牢先生来意。

  "不过是感应到你的气息,唤你来见见。"牢先生轻笑"那日那追杀你的龙虎山道士,怕是现在龙虎山的首席弟子"莫涯",纯阳之体,修天雷阳炎两系,都是我们这些鬼道的克星,比他那师傅还棘手。"

  "那公孙梦瑶是莫涯小师妹,倒是资质平平。"说着,他伸手在空中虚点,一道乌光没入周鸿鸣的魂魄"我再传你这第二重《摄魂玄功》,对付公孙梦瑶应该不成问题,至于那莫涯能躲则躲罢。"

  周鸿鸣体悟着新得的功法,心中一阵欢喜"你现在依附的那孩童,若慢慢腐蚀他的魂魄,日积月累之下,便能悄无声息地夺了这具肉身。"牢先生继续笑道"好比细雨润物,让你慢慢化作他,他慢慢变成你。"

  周鸿鸣郑重行礼"多谢先生传授之恩!"牢先生颔首,身形渐渐淡去"小友,有缘再见。"再抬头时,院中已空无一人,只剩枯井旁的杂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第十一章 活寡

  顾承风背着布包蹦蹦跳跳冲出学堂门槛,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学堂外的槐树下,顾旋柔她正拉着个女子的手说话,那女子一身月白道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瞧起来比顾旋柔大不了多少。

  "梦瑶姐姐!"顾承风欢呼着奔去,撞抱在道袍女子腿上,公孙梦瑶笑着伸手扶住他,蹲下身与孩童平视"风儿有没有想我啊。"

  顾旋柔伸手轻捏侄儿肉嘟嘟的脸蛋"跑这么急做什么?给你梦瑶姐姐撞到了。"

  "哥哥!哥哥!梦瑶姐姐来接我放学堂了!"顾承风心中连唤了好几声,可周鸿鸣哪敢应声?没听着回音,只当是哥哥又睡过去了。

  "今日在学堂可还安生?奶奶可是要查你功课都哦!"顾旋柔打趣道"今日《三字经》学到哪了?"

  顾承风有些羞恼"当!当然!"公孙梦瑶牵起他小手"那待会路上背给姐姐听可好?"

  今日都在与周公聊天,那记得什么课文,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还被顾旋柔打趣,鼓起的小脸憋地更红了。公孙梦瑶看着鼓起来的小红脸,笑出声"不怕不怕,姐姐现在给你温习。"

  周鸿鸣蜷缩在灵台深处,生怕被公孙梦瑶瞧出问题。幸得今日遇到了牢先生,当务之急是悄然将《摄魂玄功》修炼到第二重。

  直到晚饭一段时间后,顾旋沐提着灯笼走进寝房,拍醒默写功课睡着的孩儿"风儿,该沐浴了。"顾承风揉着惺忪睡眼,被母亲牵着起身。

  浴室里早已备好浴桶,蒸腾热气弥漫在梁柱间。顾旋沐将灯笼挂在门边竹钩上,转身替孩儿解开寝衣系带。顾承风赤条条爬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没过他脖子,顾旋沐挽起袖口,取来澡巾蘸水轻轻擦拭孩儿后背。

  这映入孩童眼眸的丰腴曼妙,这不正是修炼的好媒介?周鸿鸣在灵台中轻轻唤了孩童一声,孩童眼睛一亮"哥哥!你醒啦!"

  "嗯,刚刚醒。"周鸿鸣引诱道"还记得清晨那舒服事儿?"这话像羽毛搔过孩童心尖,那莫名悸动从胸口浮现滑到那根嫩芽上,那小嫩芽竟颤巍巍立了起来。

  顾承风目光随着唆使望向娘亲裙下。十趾如珍珠踮起在青石板上,水珠顺着脚踝滑落,在昏黄灯光下莹润地莫名诱人。"娘亲,我的鸡鸡好奇怪,痒痒的!"在周鸿鸣的怂恿下,顾承风竟将那小嫩芽挺在娘亲面前,顾旋沐被这举动吓得一惊。

  "莫要胡闹。"顾旋沐轻斥,心中却腾起几分荡漾,瞧着孩儿腿间那小巧颤动的肉棒,喉间不自觉发紧。

  "可是胀得好难受……"顾承风学着周鸿鸣教的话,"像要尿尿似的。"顾旋沐无奈,只好取来尿壶。

  "娘亲,我尿不出来,好胀!好难受!"肉棒一挺一挺跳动,马眼渗出晶莹液珠,却尿不出来。"娘亲帮我揉揉。"

  顾旋沐神差鬼使地将那嫩芽握住,那嫩芽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些,烫乎乎的,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她脑子"嗡"地一下,这才真个儿回过神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平日也有给孩儿清洗私处,可为何今日会如此?这要是揉搓得他泄了出来,这不乱了纲常?可手已经握住了,现在撒开,反倒显得心虚。

  她觉着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微微地搏动,像只不安分的小鸟儿,蹭得她手心又痒又麻。"好……好些了没?"她问,眼睛都不敢往下瞟,只盯着顾承风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

  "舒服~但还是胀胀的~"顾承风已经呻吟出声,肉棒在顾旋沐的手中抽送,掌心被蹭得满是黏滑的汁水。

  掌心传来的阵阵搏动让顾旋沐心里一阵慌乱,她指节发颤地将孩儿包皮拨开,拇指按住龟头最嫩的顶端,来回按抚那渗出清液的马眼,另一只手也伸来握住两颗卵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的脉动。

  未经人事的雏儿那受得住这般刺激,哭叫着出声"要……要尿了……"肉棒在顾旋沐掌中剧烈搏动,握住的卵袋也开始紧紧收缩。白浊浆液陡然喷射,浓精浇在手心,从指缝垂落,滴答落进浴桶,水面浮起絮状白沫。顾旋沐怔怔望着掌心狼藉,腥膻气息传来,一时呆滞。

  周鸿鸣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满意地看着这淫靡场面,这守着活寡的妇人果然是最好激发欲望的。现在只需要引诱她与顾承风交合,借此加快《摄魂玄功》的修炼。

  顾旋沐忽然惊得起身,慌乱用澡巾擦拭孩儿身子。"娘亲,对不起,我尿到你手上了"顾承风有些委屈的哭咽,顾旋沐一时不知如何应声。

  见娘亲没有回应,扁嘴要哭出眼泪来,顾旋沐慌忙用湿布抹去他腿间残精,哄道"没事的风儿,这不是尿,这只是……"沉吟一阵后叹出声"风儿也是长大了。"

  草草给孩儿裹上寝衣抱回卧房,孩儿刚沾枕便沉沉睡去。顾旋沐吹熄灯烛躺在榻沿,宁静黑暗中只有剩下孩儿的呼吸。多年独守空房的饥渴如干枯野草被点燃,丈夫常年不归的委屈混着背德快意,让她腿间那处渐渐湿润,肚兜下的内陷乳头隐隐发胀。

  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着寝衣摩擦敏感的花蕊,带来细密的痒意。指尖悄悄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她咬着唇轻轻揉弄,花径阵阵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慌忙收回手,胸脯剧烈起伏,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孩儿的睡颜。那张小脸与丈夫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她轻轻将孩儿搂进怀里,将脸颊贴上她起伏的胸乳。

  内陷乳头发胀的难受,隔着衣料蹭在孩儿温热脸颊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意,她不自觉地加重了磨蹭的力道,借此缓解胀痒。

  在一阵恍然间,她发现自己已握住了孩儿裤中那根肉棒,小嫩芽被揉的坚挺起来。那嫩芽远不如丈夫那般粗壮,却是这百日枯木般身体的甘露。她颤抖着解开孩儿的裤带,将那微微发烫的物事握在掌心。

  顾旋沐颤抖地爬上孩儿的身子,将那小巧的嫩芽含入口中。许久未尝的腥味在口中化开,混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气。她生涩地吞吐著,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舌尖舔舐着冠状沟,小巧的嫩芽在口中轻轻脉动,颇有一种袖珍玩物感。  顾旋沐吐出嘴里那根小巧的肉棒,舌尖还留着孩童特有的咸腥味。她痴痴望着儿子腿间那点嫩芽,心里乱成一团麻。再往深处走可就是乱了人伦纲常,可身子里的燥热像野火般烧起来,花穴里涌出的蜜液早把寝裙洇湿了一大片。

  她颤巍巍支起身子,将湿漉漉的花穴对准那根嫩芽。两片粉肉像初开的花苞微微张合,蜜汁滴答落在孩儿龟头上。咬紧下唇往下一坐,让肉棒滑进紧窄的甬道。可那物事实在太细小,像刚破土的春笋尖,只能浅浅探进花穴口。

  花径里空虚的瘙痒得不到缓解,她难受地扭着腰,让嫩芽在入口处轻轻磨蹭。试着往下沉得更深些,可孩儿的肉棒长度有限,顶多进到花径前三指处就再也进不去。

  花径深处的饥渴像烧红的铁钳夹着子宫,她难受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呻吟。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坐在亲生骨肉身上行这般苟且,羞耻感像冷水浇头。长久的空虚在违背伦常后也未能填满,顾旋沐心头涌起莫名的哀切。  灵台里,周鸿鸣正慢慢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见这孩童阴茎如此不顶用,索性将部分魂体凝在上面。那根嫩芽在顾旋沐穴中突然胀大,像吹气般鼓胀起来。  顾旋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浑身一颤。花穴里那物事突然变得粗壮有力,直直顶进深处。久违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发软,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魂体传来的快意让正在运功的周鸿鸣一阵哆嗦,比起早间那青涩少女的紧致,这守活寡的妇人吮吸感更让人销魂,花径每一处都如同吸盘一样,紧紧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处。

  顾旋沐魂儿都要飞了,骑在孩儿身上不断起伏,每次吞入花径都一阵阵紧缩吸吮。她胡乱揉着自己胸前的绵软,指尖伸入寝衣掐入自己内陷乳头中。

  周鸿鸣默默运转着功法,在一阵阵快意修炼,他能感觉到《摄魂玄功》第二重的门槛近在眼前,往后便有了对付那公孙梦瑶的手段。

  那娇躯披着的寝衣早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曲线毕露的身子。顾承风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自己娘亲骑在自己身上起伏,肚兜下那对丰满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娘亲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轻,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顾旋沐惊得浑身一僵,花径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顾旋沐慌得一只手死死捂住孩儿的嘴,不让他哭出声来。另一只手狠狠掐着自己胸前的乳晕,指甲都陷进了内陷乳头里。自己也哭出声来"风儿,娘对不起你!你就让娘舒服一下吧~娘好痛苦~"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周鸿鸣的魂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弄得一阵发颤,他趁机将功法运行到最后一步,顺势放开了对射精的忍耐。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混着顾旋沐的蜜液在花径里翻腾。魂体传来的快意让他险些溃散,那《摄魂玄功》的第二重终于突破。

  顾承风小身子不住发抖,肉棒在穴中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高潮退去的顾旋沐哭着瘫软在孩儿身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绵软的乳肉压在孩儿脸上,寝衣早被汗水浸得透明。

  顾旋沐把孩儿紧紧搂在怀里,一阵痛哭,胸脯剧烈起伏着,寝衣早被汗水浸得透明,黏在肌肤上。孩儿温热的小身子在她怀里轻轻发抖,让她心里又酸又涩。

  "娘亲……"顾承风仰起哭花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泪珠,"方才……方才我是尿床了吗?"

  顾旋沐用袖子擦去孩儿脸上的泪痕,自己却止不住抽泣。她颤抖着握住孩儿的小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风儿……那叫射精,是男女……男女交合时才会有的。"她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耳根发烫,不知八岁的孩儿能否听懂。

  顾承风困惑地眨着眼睛,腿间那根小肉棒又不老实地跳动起来。他只觉得方才那阵陌生的快意还在体内流转,弄得他浑身酥酥麻麻的。小家伙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小声嘟囔"方才……方才好奇怪……又舒服又难受……"

  顾承风见娘亲脸上的泪痕,伸手想替她擦泪。顾旋沐她望着孩儿与丈夫相似的眉眼,心头涌起说不清的酸楚。

  "娘亲,我们之后也能做这种事情吗?"顾承风怯生生问道"虽然很奇怪,但是也很舒服。"

  顾旋沐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她低头看着孩儿懵懂的小脸,心里乱成一团麻。虽有违人伦,可刚刚自己才在孩儿身上泄欲,那背德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顾承风在娘亲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肉棒蹭到娘亲腿间。他仰起小脸,眼睛里还蒙着水汽,奶声奶气地又问了一遍"娘亲,可以吗?"

  顾旋沐望着孩儿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终究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慌忙补上一句"但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烫得像要滴血。

  顾旋沐把孩儿搂得更紧了些,让他那根发烫的小肉棒紧紧贴着自己腿根。她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哼着小时候哄他睡觉的调子,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这孩子才八岁,怎么就懂得这些事了?可方才那阵快意还留在身子里头,让她又羞又愧。  顾承风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安静下来,小肉棒一跳一跳地顶着娘亲的腿,带来阵阵酥麻。他在心里欢快地叫着:"哥哥!娘亲真的答应了!"那声音里满是雀跃。

  周鸿鸣在灵台里懒洋洋地应着"往后你想跟谁做这快活事,哥哥都帮你想办法。"他感受着孩童魂魄的颤动,心里暗喜。今晚借着这母子乱伦的交合,总算把《摄魂玄功》第二重练成了,而且再有个三四回对他魂魄的侵蚀,就能把这具身子彻底占为己有。

  顾承风听着这话,心里更欢喜了,小肉棒在娘亲腿间不自觉地挺动。"真的吗?那小姨、奶奶她们都可以吗?"他天真地问着,完全不知这话里藏着怎样的祸心。

  周鸿鸣嗤笑一声,那老夫人保养得倒好,风韵犹存。"自然都可以。"周鸿鸣一笑,"不过你得乖乖听哥哥的话,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顾承风在灵台中应了声,便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去,那根小肉棒还硬挺着,顶在娘亲腿间,随着呼吸轻轻跳动。顾旋沐轻轻抚着孩儿的背,心里五味杂陈,可身子乏得很,也慢慢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顾旋沐在晨光中睁开眼,发觉自己双腿还紧紧夹着孩儿那根细小嫩芽,心头猛地一紧,明白昨晚那并非幻梦。心中如蛇虫噬咬,可身子像旱逢甘露,一阵阵说不出的舒坦。

  顾旋沐咬着嘴唇下了榻,从衣柜里翻出套干净衣裳给孩儿换上。那被单上沾着黏糊糊的污渍,她看得脸颊发烫,赶紧把被褥卷起来抱到后院。井水冰凉刺骨,冰得手指发红,她用力搓洗那滩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心里的不安。

  灵台中,周鸿鸣经过一晚的修炼,那《摄魂玄功》第二重总算稳固了。如今这控魂之术施展起来,能在人不知不觉间改变念头,比从前那粗浅手段高明多了。寻常修士若没专门修炼过魂魄,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这驱鬼之术也长进不少,如今能同时驱使好些鬼物。只可惜这些日子东躲西藏,没工夫炼化积累鬼物。最叫他欢喜的是,这第二重功法能把阴气凝成实打实的攻击。虽说对付不了道行高深之人,对付一些道行尚浅之辈已不成问题。  顾旋沐晾好被单,站在院里发愣,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腿间那处还有些湿意,身子竟有些食髓知味。只好转身往浴室走去,褪下衣裳,舀一瓢水泼在自己身上。冰凉井水顺着脖颈流下,冲过微微发胀的乳尖,燥热总算是褪去几分。  顾旋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在厅堂里,昨夜里就没睡踏实,今早天刚亮就又有人来递帖子。那些个达官显贵们听说顾家公子回了天津城,个个都抢着要请他过府叙旧,这才刚送走一位侍郎家的管事。

  顾旋柔一进厅堂来,就瞧见兄长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也不知这些大人得何时才能消停会。"她边说边把托盘搁在桌上,里头摆着几碟刚出笼的糕点,还冒着白白的热气。

  "父亲当年的旧交总得一一登门拜谢。"他苦笑着摇头,"前些日子我落难时,他们没少出力相助。"顾旋筹刚咬了口糕点,廊下就传来孩童清脆的笑声。顾承风像只小雀儿似的跑进厅堂,身后跟着一袭月白道袍的公孙梦瑶。

  "梦瑶姐姐说要给我讲故事呢!"顾承风兴奋地扯着身后女子的衣袖。那被他拽进来的女子穿着一身月白道袍,正是昨日随顾旋筹回来的公孙梦瑶。

  公孙梦瑶被孩儿扯得微微踉跄,只含笑在靠墙的木椅上坐下,她理了理道袍下摆"旋筹哥今日又要出门应酬?"她接过顾旋柔递茶盏"官场往来最是耗神,尽是些繁文缛节,我师兄也常被那些大人唤来唤去。"

  顾旋筹咽下嘴里的糕点,只觉得有些甜的腻歪,灌了口茶。"可不是么,今日还得去拜会王尚书。"他叹了口气,整了整衣袍前襟"这些应酬推脱不得,只怕回来又是夜深。"

  顾旋筹忙于官场交际,老夫人与顾旋沐又要管坊间的小生意,剩下的三人便窝在顾旋柔闺房内,聊着公孙梦瑶游历江湖遇到的趣事。

  而周鸿鸣从中使坏,暗中施法,让闺房里的闲谈不知不觉拐到了风月事上。"梦瑶姐在道观里可不少有少年郎君追着送胭脂吧?"顾旋柔哧笑地打趣着"梦瑶姐这般美貌,连你那位莫涯师兄怕是都倾心已久呢。"

  她耳根子泛起薄红,声音却还强作镇定"旋柔妹妹莫要胡说,道观清修之地,哪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话到尾音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倒像是给自己辩白。  顾旋柔却不依不饶,想起这阵子公孙梦瑶总围着自家兄长打转,心里莫名泛酸。"可我瞧着梦瑶姐每次下山,头一个找的就是我哥哥。"她故意将"哥哥"二字咬得绵软"该不会…梦瑶姐意中人是旋筹哥哥吧~"

  公孙梦瑶顿时连脖颈都红了,"越说越没边了…"她声如蚊蚋,偏过头去,不敢接过顾旋柔的目光。"梦瑶姐姐脸红了!"顾承风瞅着越来越红的公孙梦瑶,插话道"而且梦瑶姐姐总会问旋筹舅舅的事情!"

  顾旋柔望着公孙梦瑶羞窘的模样,想起母亲昨日念叨"梦瑶这孩子与筹儿倒是般配。"心中泛起说不清的滋味,一时有些乱了思绪。

  "舅舅可喜欢偷看梦瑶姐姐的脚啦!昨儿晚饭时,我瞧见舅舅眼睛总往姐姐绣鞋上瞟呢!"顾旋柔闻言,目光落在公孙梦瑶那双绣鞋上,忽然想起兄长确实常盯着女子足踝出神。

  "莫……莫要胡说!"公孙梦瑶慌忙将双脚往椅下藏去"旋筹哥向来守礼,怎会…"顾承风见被反驳,孩童的好胜心被激起"舅舅不光看梦瑶姐姐!梦瑶姐姐不在时也经常盯着小姨和娘亲的脚呢!"

  这话一出,顾旋柔也满脸通红,说不出话,厅堂里只有窗外鸟鸣声。顾承风见两人都不说话,又支支吾吾道"其实…….我也爱看梦瑶姐姐和小姨的脚,而且看得多了鸡鸡还会胀胀的。"他笨手笨脚地扯开腰间系带,软趴趴的肉虫耷拉在腿间,微微晃动。

  公孙梦瑶惊得倒抽凉气,慌忙别过脸去,宽大的袖口遮住烧红的面颊,连呼吸都乱了节拍。顾旋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颤着手去捞孩儿的裤子。"风儿!怎能在女孩子面前脱裤子呢!"

  顾承风被责斥吓到,声带哭腔"小姨以前给我洗澡时不还揪着我的鸡鸡玩吗?"顾旋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恍惚想起去年夏日给孩儿沐浴时,确实捏着那粉嫩物事逗弄过两句。

  "那是!那是要给你洗澡!"顾旋柔慌忙辩解,嗓音因羞恼而发紧。"而且我小时候与哥哥一起洗澡时已经见过他的了…"话一出口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公孙梦瑶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掠过孩儿腿间那点嫩芽,又急忙别过脸去。"梦瑶姐在山上修行,应该是没见过男孩儿那物。"她瞥见公孙梦瑶那惊诧的目光,更是语无伦次"要不…姐姐瞧瞧风儿的?他这物事与兄长幼时倒有几分相似…"话一出口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顾承风见小姨这般说,胆子更大了些。他故意挺起瘦小的腰杆,把那根粉嫩肉芽往前凑了凑。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随着他笨拙的动作微微颤动。孩童完全没意识到这举动是多么失礼,只觉得腿间传来酥麻的快意。

  公孙梦瑶瞥见一眼就惊得起身往后缩,她慌忙用宽大的袖口掩住半张脸,露出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过了好半晌,她才从袖后发出闷闷的声音"旋筹哥的……也是这般模样?"这话问得又轻又颤,带着几分羞怯。

  "梦瑶姐姐要不要摸下试试?"顾承风见对方出声,竟将肉棒凑到公孙梦瑶面前,"以前小姨给我洗澡时,就爱这样玩我的鸡鸡。"

  公孙梦瑶闻言,瞪大眼珠看向顾旋柔,顾旋柔也是满脸通红地望着两人,默不作声。公孙梦瑶见其不作反对,便用衣袖遮着脸,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细小嫩芽。

  那物事在她手指间微微发烫,竟还开始渐渐发硬,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沾在她的掌心。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想起之前在牢中探监时被那些狱卒羞辱,如今与哥哥暧昧不清的公孙梦瑶,竟握着侄儿的肉棒,这场景让她竟然有几分报复的快意。

  孩童奶声奶气的撒娇"梦瑶姐姐,能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脚不?"公孙梦瑶只觉脑袋烧得厉害,手里那根发烫的小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她顾承风被问得大脑空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害怕、嫉妒、羞愧、内疚这些情绪混杂在心中。她应该要打断这场闹剧,但那段被羞辱的经历却总浮现出来,如今见公孙梦瑶这清修之人都被稚童撩拨得方寸大乱,心头竟涌起病态的慰藉,仿佛有什么不公被扯平似。

  "小姨呢?小姨给我看好不好?"顾承风见公孙梦瑶不吭声,转头就缠上了自家小姨。顾旋柔喉咙发干,勉强挤出句话:"要不……咱们去我床上再说?"话刚出口就羞得别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慌张张起身,拉着孩儿往雕花木床那边挪。

  公孙梦瑶只感觉手掌中的炽热嫩芽被抽走,抬头一看,姑侄俩已经坐到床上。顾旋柔盘腿坐在锦被上,顾承风乖巧地坐在她怀里,那粉嫩肉棒和两个小卵袋,正好垫在顾旋柔白袜包裹的脚背上。

  顾承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褪去顾旋柔左脚的布袜。那脚丫子白生生的,脚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孩童用两只小手捧着细细把玩,嘴里嘟囔着"小姨的脚软软的,摸着真舒服。"孩童的话语惹得顾旋柔又是一阵羞臊,慌忙催促起公孙梦瑶"梦瑶姐也过来嘛。"

  公孙梦瑶犹豫着走近,坐到床尾,竟主动的褪去鞋袜。将那双玉足伸到顾承风面前。双玉足甫一露出,便见足形纤巧,足弓弯弯如新月。顾承风立刻放下小姨的脚,捧起公孙梦瑶的双脚凑到脸前嗅闻。"梦瑶姐姐的脚好香,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儿。"温热的气息喷在足心,惹得公孙梦瑶浑身一颤。

  这时顾旋柔悄悄挪动双脚,白袜包裹的右脚从下面一下下掂着囊袋;赤裸的左脚脚心贴紧肉棒,五趾收拢夹裹小巧的龟头。她咬着唇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承风将那白玉般的足趾轻轻含进嘴里,舌尖刚触到微凉的趾尖,就尝到淡淡檀香混着汗水的咸味,他像含糖块似的细细吮吸,齿间轻轻啃咬圆润的趾腹。  含着足趾的顾承风忽然发出呼呼声,身子微微发抖。公孙梦瑶以为孩子难受,慌忙抬眼望去,却见孩童那细小肉棒在小姨的脚上剧烈跳动。她耳根子烧得通红,道袍袖子掩住半张脸,眼睛却挪不开。

  白浊的精液从顾旋柔的足趾缝中涌出,溅在她左脚足背上,顾承风那两个小蛋蛋被白袜玉足掂得一缩一缩,好像要把囊袋里的东西都挤干净似的。

  公孙梦瑶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在山上清修这么多年,她哪见过这样不堪的场景。她想闭眼不看,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顾旋柔脚趾缝间那根吐著精液的龟头上。精液顺着足弓慢慢流下,又滴在顾旋柔右脚的袜子上,屋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腥膻气味。

  顾承风软软地瘫在顾旋柔怀里,吐出含着的脚趾,小嘴呼呼喘气。"小姨的脚蹭得我好舒服……"他奶声奶气地说,"小姨怎么以前不让我用鸡鸡蹭啊?"这话问得天真,却让两个女子都羞得无地自容。

  公孙梦瑶趁机将脚抽回来,也不顾脚上满是孩童口水,胡乱套上布袜就往绣鞋里塞。顾旋柔见此也一样匆忙穿上鞋袜,白袜上精液洇开深色痕迹,脚底传来湿凉触感。

  射完精的顾承风疲惫地在小姨怀中沉沉睡去,他腿间那根嫩芽软软耷拉着,马眼处还挂着滴晶莹液体。孩童呼吸渐渐平稳,偶尔在梦中咂咂嘴。

  顾旋柔轻轻给孩童穿上裤子,将那羞人玩意遮起,两个女子相顾无言,只剩窗外麻雀叽喳声。

  顾承风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一个人,他揉揉眼睛在心底问"哥哥,梦瑶姐姐和小姨去哪了呀?"

  "瞧你睡了,她们便出去了。"脑海里响起带笑的声音"她们那两双足蹭得你舒服不?"

  孩童顿时来了精神,翻身趴在枕头上,腿间那根嫩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舒服极了!小姨的脚心蹭得我鸡鸡颤颤的。梦瑶姐姐的脚趾含着软糯糯的!"顾承风兴奋地在被窝里扭动"哥哥!我要天天和小姨她们玩这个!还要玩奶奶的!"

  到了晚间,浴室里顾旋沐正给顾承风洗澡擦身,心中本就因昨晚那乱伦之事一阵乱麻,又再见孩儿那虽小但挺立的肉棒,那燥热更盛。

  "娘亲,今日梦瑶姐姐和小姨也陪我玩鸡鸡了。"顾承风兴奋地扑腾着水花"她们让我摸她们的脚,小姨还用脚心蹭我的鸡鸡。"

  顾旋沐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慌忙伸手捂住嘴"这!怎么!怎么可以做这种事!"顾承风浑然不觉娘亲的异样,还在喋喋不休"梦瑶姐姐让我含着足趾吃,小姨的脚心又滑又嫩,蹭得鸡鸡都吐出白沫沫……"

  她们怎……怎会跟孩子做这种……燥热混着说不清的酸意在她小腹窜动,顾旋沐一阵恍惚,心中拧巴的欲望推着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自己孩儿那小巧肉棒。

  顾承风只觉自己肉棒温软的肉腔含住,还有一肉舌轻轻的拨弄"娘亲!好舒服!"快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将嫩芽往更深处送去。

  可嫩芽毕竟小巧,只能在顾旋沐舌面上滑动。顾旋沐吞吐着肉棒,舌头拨弄龟头,尝到马眼流出先走液,咸腥的甜味在口腔漫开。

  她颤抖着撩拨开衣物,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生生的身子。浴桶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泛红的肌肤,胸前两团绵软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她望着孩儿懵懂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呜咽:"风儿~"

  水花哗啦溅起,她抬腿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流顿时漫过腰肢。顾承风眼睛死死盯着朦胧雾气中两团圆润上内陷的嫣红,以往总能看见,但这时不知为何这两点雪白上的嫣红让自己心中满是瘙痒。

  顾旋沐将孩儿搂进怀里,那根发烫的嫩芽抵好在腿心湿漉漉的缝隙。孩童的身子轻飘飘的,她托着那瘦小脊背往自己胸前按,让那点嫣红含入孩儿口中。  "娘亲……好软……"顾承风含糊嘟囔着,小口紧紧吸吮着那点嫣红,舌尖笨拙地探入乳孔,撩拨内陷在内的乳头。顾旋沐被吸得浑身发颤,她咬着唇将孩儿往上托了托,让那根嫩芽更深地嵌进湿滑的褶皱。

  一丝丝黑气从顾承风体内飘出,汇聚在两人交合处,缠绕在那根不断抽送的嫩芽上。顾旋沐只觉穴中那嫩芽突然胀大,原本细小的嫩芽,直直攀到花心敏感处,让她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自己右胸的内陷乳头,指甲深深陷进乳肉,寻求更刺激的快感来缓解深处的瘙痒。

  顾旋沐左手托着孩儿的屁股,引导他一下下挺动腰肢,那根被黑气缠绕的肉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起脖颈,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喉间溢出细碎呻吟。

  顾承风在娘亲的引导下笨拙地动作着,小脸因快意而泛红。那根嫩芽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液体,混着母亲的蜜液滴落在水中。孩童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顾旋沐花径阵阵紧缩,脚上再无力气,两人摔在浴桶中,温水没到胸口,孩儿也摔在自己身上,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猛地顶到最深,直直撞上花心软肉。"呃啊……"她仰颈发出半声呜咽,双腿早软得使不上劲,只得死死夹住孩儿瘦小腰肢。

  顾承风被娘亲带得往前扑倒,那根埋在穴中的肉棒受尽刺激,剧烈搏动起来,囊袋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子宫。孩童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细瘦腰肢不住颤抖。

  温热精液浇在花心软肉上,激得顾旋沐子宫阵阵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精液混着蜜液在浴桶散开,弥漫出腥膻气味。她无力地靠在桶壁,左胸内陷的乳头还被孩儿含在口中。

  顾承风地趴在娘亲怀里,舌尖在母亲乳穴中搅动"娘亲……"顾旋沐怔怔望着孩儿与丈夫相似的眉眼,心头涌起说不清的一阵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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