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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16)作者:casava

[db:作者] 2026-01-16 10:38 长篇小说 9230 ℃

【研究生的沉沦】(16)

作者:casava

2026/01/14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第十六章:新学期

                (一)

  九月一日,清晨七点。

  G大的校园里弥漫着初秋特有的清爽气息。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林荫道上,斑驳陆离。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青春洋溢的脸庞上带着假期后的慵懒和对新学期的期待。

  李馨乐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妆容淡雅,看起来清纯知性,和周围那些刚返校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知道,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她还跪在新黎村黎家祠堂的蒲团上,被五个男人轮流使用,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

  没有人知道,在她得体的连衣裙下面,后背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章——那是入行仪式的证明,是她堕落的烙印。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虽然她已经反复清洗过,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记忆里。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刘佩依早就搬去和威廉同居了,这个房间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另外那张床铺整整齐齐,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杰的消息:“馨乐,今天开学典礼,我来接你吧?”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好,九点在校门口见。”她回复道。

  放下手机,她开始整理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半年前没什么两样——清纯、知性、温婉。

  但她知道,镜子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原来的李馨乐,是G大的研究生,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是陈杰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现在的她,是新黎村“祖宗认证”的妓女,是欠了一百多万债务的债务人,是黎安德随叫随到的“财产”。

  两个身份,两种人生。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像换衣服一样自然。

  九点整,G大校门口。

  陈杰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路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馨乐!”

  他快步迎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瘦了。”陈杰皱着眉头,仔细端详她的脸,“暑假没有好好吃饭吗?”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点,照顾我妈,还要准备开题报告。”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舅舅照顾着。”

  这倒不是假话。她母亲的病情确实稳定下来了,只是那一百二十万的退赃款,她还没敢告诉陈杰是怎么解决的。

  “那就好。”陈杰松了口气,“走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他们手牵手走进校园,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礼堂。

  一路上,陈杰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情——项目进展顺利,设备已经开始交付安装,学校那边对他们公司很满意,年底的奖金应该没问题。

  “等奖金下来,我们去旅游吧。”他兴致勃勃地说,“你不是说想去三亚看海吗?”

  “好。”她点点头,声音很轻。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还能不能跟他去旅游?

  等到年底,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是说,等到年底,一切都会暴露?

  她不敢往下想。

  研究生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新学期开学典礼,院长在台上讲话,无非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新学期新气象,希望同学们努力学习,争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为学校争光,等等。  李馨乐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台上,脑子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在想昨晚的事情。

  祠堂里昏暗的灯光,香烟缭绕的气息,祖宗牌位前的红色蒲团。

  她跪在那里,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尖叫,失控。  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记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时,周围响起的叫好声。

  她记得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甚至是满足。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她回过神来。

  “典礼结束了,走吧。”陈杰站起身,“我请你吃午饭。”

  她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好。”她也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礼堂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黎安德的消息:“今晚八点,有你第一单生意。准备好。”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她迅速把手机收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走吧,饿了。”  午餐在校园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陈杰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一边吃一边聊天。

  “对了,你论文开题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还行,资料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写开题报告了。”

  “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帮你校对一下文字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自己能行。”她笑着摇头,“你忙你的工作就好。”

  “也是。”陈杰点点头,“最近确实挺忙的,设备安装那边总有各种问题,我得经常往学校那边跑。”

  “学校”指的是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

  李馨乐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颤。

  那是黎安德的地盘,是她接受“培训”的地方,是她噩梦的起点。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幸好陈杰没有追问,话题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

  吃完午饭,陈杰送她回宿舍。

  在宿舍楼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馨乐,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

  她的心沉了一下。

  今晚八点,黎安德给她安排了“第一单生意”。

  “今晚不行。”她摇摇头,“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会很晚。”

  “那明天呢?”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确实挺忙的。”

  陈杰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嗯。”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

  她没有回头看他。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傍晚七点,李馨乐离开G大校园,打车前往新黎村。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乱的城中村。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

  陈杰温柔的笑容。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

  祠堂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交织在她的人生里。

  车子在新黎村口停下。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街道。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色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子里,有种廉价的暧昧感。

  她走进舒心阁,换上那件粉红色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和几个小时前在G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人。

  那个是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女子。

  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

  今晚,是她“正式”卖淫的第一天。

  不是半套,是全套。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客人在八点准时到达。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人。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身上停留了很久。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美,“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人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G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出来卖?”男人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捏着。

  “身材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做全套?”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一千二?有点贵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干活吧。”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是她“正式”卖淫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千二百块。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他进入。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按照他的要求,变换各种姿势。

  一切都很“专业”。

  但有一点不同。

  之前做半套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那种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进入了。

  当那根肉棒破开她的身体,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  “唔……”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入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这种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湿透了。

  “操,这么骚?”男人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嗯……”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

  李馨乐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了一种离不开性的状态。

  她需要这个。

  她渴望这个。

  “啊……啊……要去了……”

  她在男人射出来之前,先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那种久违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操,夹得真紧……”男人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妓女。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简单,就是普通的抽插,没什么花样。做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秃顶,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做“毒龙”,让李馨乐用舌头舔他的屁眼。

  这种事她在做半套的时候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但老头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让她几次差点呕吐。

  但她还是忍住了。

  舔完“毒龙”之后,老头又要求口交,射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老头满意地离开,额外给了两百块小费。

  凌晨一点,李馨乐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她躺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床上,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粘腻。

  今天赚了多少钱?

  三个客人,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总共三千块。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块。

  六百块。

  接待了三个男人,被操了无数次,舔了别人的屁眼,吃了别人的精液,最后只拿到六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

  她不敢算下去。

  太慢了。

  远远不够。

  她必须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图书馆关门了吧?回宿舍了吗?早点休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么。

  他还在担心她,关心她,爱护她。

  而她……

  “回宿舍了,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回复了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

  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  九月一日。

  开学的第一天。

  她的“开学典礼”,圆满结束了。

                (二)

  接下来的几天,李馨乐很快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的节奏。

  白天,她是G大的研究生。

  七点起床,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图书馆或者教室。偶尔有课就上课,没课就看论文、查资料、写开题报告。中午和陈杰一起吃饭,聊一些日常的话题——他的工作,她的论文,电视剧,新闻,天气。下午继续学习,或者去见导师汇报进度。傍晚和陈杰道别,说要去图书馆自习。

  晚上,她是新黎村的妓女。

  六点半离开学校,打车去新黎村。七点到达舒心阁,换上工作服,化妆。八点开始接客,通常每晚三到五个客人。凌晨一点或两点结束工作,有时候回G大宿舍,有时候直接住在舒心阁。

  两种身份,两套服装,两种人生。

  她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在白天和夜晚之间切换,从不出错。

  白天的她,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眼镜,言谈举止都是一个乖乖女的样子。  夜晚的她,穿着暴露的旗袍,浓妆艳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勾引男人的工具。

  有时候她会觉得恍惚,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或者说,两个都是她。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九月三日,下午五点。

  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

  初秋的傍晚很舒服,阳光温暖但不刺眼,微风拂面,带着桂花的香气。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陈杰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黑眼圈好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下面。

  是啊,最近睡眠确实不够。白天要上课学习,晚上要接客,回到宿舍往往已经凌晨两三点,早上七点又要起来。长期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没事,就是最近在赶开题报告,睡得晚了点。”她笑着敷衍。

  “别太拼命了。”陈杰心疼地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

  “对了,馨乐。”陈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质的项链,坠子是一个心形的水晶。

  “这是……”

  “上次那对手链是情侣款,这条项链是我单独给你的。”陈杰笑着说,“喜欢吗?”

  她看着那条项链,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对她那么好。

  即使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

  即使现在工作很忙,他也抽出时间来陪她,关心她。

  而她……

  她每天晚上都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人使用。

  她把他的真心当做什么?

  “喜欢。”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陈杰紧张起来,“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可以换……”  “不是。”她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就是……太高兴了。”  陈杰松了口气,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我答应过你的,会给你最好的一切。虽然现在我还做不到,但我会努力的。”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湖面上的夕阳。

  眼泪无声地滑落,被她悄悄擦掉。

  她不敢让他看到她的眼泪。

  更不敢让他知道,那些眼泪是因为愧疚。

  晚上七点,李馨乐准时出现在舒心阁。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时尚,看起来像是个白领。

  “你就是那个大学生?”他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确实不像一般的鸡。”  “先生想要什么服务?”她微笑着问。

  “全套。”男人解开皮带,“我喜欢口活好的,先给我吹。”

  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口交是她最擅长的技术之一。在培训的时候,她被反复训练过如何用嘴取悦男人——怎么放松喉咙,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节奏,怎么深喉。

  “嗯……不错……”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加快了动作,头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整根吞入。鼻尖触碰到他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

  “操,你真会吸……”男人加快了动作,在她嘴里抽插。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动,知道他快要射了。

  “要出来了……”男人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她的食道。

  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努力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

  “口活确实不错。”男人满意地点头,“接着做。”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男人的要求很多。

  他要她用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侧入式……

  他要她叫出声——“叫大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他要她说脏话——“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

  “什么骚货?”

  “我是欠操的骚货……”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

  “想要我干什么?”

  “想要你用力操我……”

  每一个要求,她都照做了。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客人的满意就是一切。

  客人满意了,会给小费。

  客人满意了,会成为回头客。

  客人满意了,她才能赚更多的钱。

  而要让客人满意,她就必须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的工具。

  男人最后射在她脸上,温热的液体糊了她一脸。

  他拍了一张照片,说“留个纪念”,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躺在床上,脸上还沾着精液,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已经习惯了。

  李馨乐刚送走第三个客人,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柜台。

  “66号,今晚还有一个客人点你。”阿芳说,“是个老客户了,出手很大方。但他口味比较重,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口味?”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会出格。就是有点……特殊。”

  李馨乐点点头,跟着领班去了楼上的房间。

  推开门,她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男人身材肥胖,脑袋光秃秃的,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

  “来了?”他站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果然是大学生,气质不一样。”  “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王叔就行。”男人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开始揉捏。

  “小妹妹,王叔跟你说实话,我口味比较重。普通的那些我不感兴趣,我喜欢……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我喜欢……”男人的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李馨乐的脸色微微变了。

  “怎么样?能做吗?”男人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能。”

  男人的“特殊口味”,是羞辱。

  他不是要享受身体上的快感,他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

  他让李馨乐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

  他让她舔他的脚,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干净。

  他让她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他用皮带抽打。

  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留下一道红印。

  “叫出来。”他命令道。

  “啊……”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太假了,再来。”

  “啊!”她叫得更大声。

  “还是假的。”男人加大了力度,“你是真的被打了,不是在演戏。叫出那种真实的感觉。”

  “啊——!”

  这一次,是真的痛了。

  皮带打在臀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这才对。”男人满意地笑了。

  他继续打,一下又一下。

  李馨乐趴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

  但奇怪的是,随着鞭打的继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的花穴开始流水。

  “哈,你看你,被打还会流水。”男人发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猥琐,“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停止了鞭打,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我是……天生的贱货……”

  “被打还会流水,是不是很贱?”

  “是……很贱……”

  “想要什么?”

  “想要……被操……”

  “怎么求我?”

  “求王叔……操我……”

  男人满意地站起来,解开裤子。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满足你。”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李馨乐趴在地上,承受着他的撞击。

  刚才被鞭打的臀部还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叫啊,叫出来。”男人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好爽……用力……”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培训留下的后遗症,让她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依赖。

  只有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能达到真正的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痉挛。

  男人也在这时候射了出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两张红色的大钞当小费,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臀部上全是红肿的鞭痕。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次日中午。

  李馨乐和陈杰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她穿着一条长裙,遮住了腿上的淤青和臀部的鞭痕。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陈杰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好像瘦了。”

  “没有啊。”她笑着摇头,“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

  “那也要好好吃饭啊。”陈杰把自己盘里的鸡腿夹给她,“多吃点肉,补充营养。”

  “好。”

  她吃着鸡腿,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昨晚那个客人给了四百块小费,加上基本的服务费,那一单她赚了大概三百多块(扣除分成后)。

  昨晚一共接了四个客人,总共赚了一千块左右。

  一千块。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三万。

  一年下来,三十多万。

  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五年以上。

  还是太慢了。

  她需要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什么。”她笑着掩饰,“就是在想论文的事。”

  “论文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她把鸡腿吃完,放下筷子。

  “陈杰,我下午要去见导师,晚上可能还要去图书馆。今天不能陪你了。”  “好。”陈杰点点头,“那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

  “嗯。”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准备离开。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陈杰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正在低头吃饭。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那么普通,又那么温暖。

  她转过头,快步走出了食堂。

                (三)

  晚上九点,李馨乐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坐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算账。

  入行仪式后到今天,一共十天。

  十天里,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八百到一千五不等,平均大概一千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四万块。

  但这些钱要按比例分成——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四万的两成,是八千块。

  八千块。

  十天的时间,接待了四十个男人,被操了无数次,舔了无数的屁眼,吃了无数的精液,最后只拿到八千块。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两万四千块。

  一年下来,二十八万左右。

  而她的债务呢?

  一百二十万本金,加上月息3%的利息。

  第一个月的利息就是三万六。

  她一个月只能赚两万四,连利息都还不上。

  债务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一年后,债务可能会变成两百万。

  两年后,三百万。

  三年后……

  她不敢想下去。

  “靠普通的接客,永远还不完这笔债。”她喃喃自语。

  她需要找到其他的出路。

  李馨乐主动联系了黎安德。

  “德哥,我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关于赚钱的事。”

  黎安德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行,现在来我家。”

  李馨乐来到黎安德在新黎村的住处。

  黎安德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

  “说吧,什么事?”

  “德哥,我想赚更多的钱。”她开门见山。

  “哦?”黎安德来了兴趣,坐起身子看着她,“怎么说?”

  “现在在店里接客,一个月最多赚两三万。按这个速度,我永远还不完债。”她说,“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赚更多?”

  黎安德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想赚更多的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黎安德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其实,赚大钱的方法是有的。”

  “什么方法?”

  “高端客户。”黎安德吐出一口烟,“普通嫖客能出多少钱?几百上千顶天了。但有钱人不一样,他们愿意花几千甚至上万,只为了玩一个新鲜的、有品味的女人。”

  “高端客户?”

  “对。G大的女研究生,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卖点。”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你长得不错,身材好,学历高,又受过专业培训。这种货色,在高端圈子里很受欢迎。”

  “怎么才能接触到这些客户?”

  “这个嘛……”黎安德故意卖了个关子,“需要我帮你牵线。”

  “麻烦德哥了。”

  “不麻烦。”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不过,高端客户的要求也高。可能需要陪酒、陪聊、过夜,甚至更多的花样。你确定能接受?”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陪酒、过夜……这些都意味着更长的时间,更多的付出。

  但如果能赚更多钱……

  “我可以。”她点头。

  “好。”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我帮你安排。正好,有个客户点名要G大的学生妹,我把你推荐给他。”

  “什么时候?”

  “下周吧。”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谢谢德哥。”

  “不用谢。”黎安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帮你赚钱。”

  李馨乐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那丝算计。

  她只是在想,高端客户能赚多少钱?能不能更快地还清债务?

                (四)

  九月十五日,下午三点。

  黎安德给李馨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客户,G大留学生公寓701房。八点到,价格两千。”

  两千?

  比平时的价格高了一倍。

  看来确实是“高端客户”。

  李馨乐回复道:“好,我准时到。”

  她开始准备。

  洗澡,护肤,化妆,挑选衣服。

  既然是“高端客户”,就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小礼服,修身的款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配上一双高跟鞋,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不像是去卖淫,倒像是去参加高级晚宴。

  但她知道,这只是包装而已。

  不管穿什么,她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晚上七点五十分,李馨乐来到G大留学生公寓。

  留学生公寓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和普通学生宿舍分开,条件要好得多。每个房间都是单人间,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空调。

  她走到701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口音。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里站着一个黑人男子,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

  他的脸,她再熟悉不过。

  威廉。

  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G大的留学生,她前室友刘佩依的“男朋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刘佩依彻底堕落的那个男人。

  “李馨乐?”威廉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G大的研究生?没想到你也干这行了。”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但威廉已经绕到她身后,把门关上了。

  “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来做生意的吧?钱我已经付了,你现在走,不太好吧?”

  李馨乐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想走,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走了,黎安德那边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两千块钱……

  “怎么?认识我就不做生意了?”威廉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佩依高贵?”

  提到刘佩依,李馨乐的心里一颤。

  “她……她怎么样了?”

  “佩依?”威廉笑了,“她现在很好。非常好。”

  他转身往房间里走,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一边是厨房,另一边是卧室。装修不算豪华,但对于学生宿舍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威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别那么紧张。”威廉笑着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是来做生意的,我付了钱,你提供服务,很公平。”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世界很小,不是吗?”威廉的笑容加深了,“你和佩依是室友,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现在你也出来卖了,这不是很巧?”

  李馨乐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威廉和刘佩依的关系。

  去年的时候,她还是陈杰的妻子刘佩依的室友。后来刘佩依和威廉搞到一起,从学伴变成了情人,最后彻底沦陷,搬去和威廉同居。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刘佩依惋惜,觉得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想到,现在她自己也走上了同样的路。

  甚至更惨。

  刘佩依至少是自愿的,而她是被逼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威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

  他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把她礼服的肩带拉了下来。

  李馨乐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再多一次又怎么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

  “威廉,你叫的人来了吗?我刚洗完……”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李馨乐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站在卧室门口的,是刘佩依。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看到李馨乐,她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馨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在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李馨乐和刘佩依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威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Surprise。”他用夸张的语气说,“没想到吧,佩依?我叫的人是你室友。”

  “你……你早就知道?”刘佩依瞪大眼睛看着威廉。

  “当然知道。”威廉耸了耸肩,“安排这场‘重逢’的人,不就是你的好朋友黎安德吗?”

  李馨乐的心沉了一下。

  果然是黎安德安排的。

  他故意让她来见威廉,是想看她出丑?还是有其他目的?

  “威廉,你太坏了。”刘佩依走过来,在威廉身边坐下,“馨乐她……”  “她怎么了?”威廉打断她,“她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刘佩依看了李馨乐一眼,没有说话。

  李馨乐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释然,还有一丝……优越感?

  是的,优越感。

  刘佩依虽然也沦落了,但她至少是“自愿”的,而且她有威廉“照顾”。而李馨乐,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而且还要去店里接客,比她惨多了。  “馨乐,你……为什么会……”刘佩依欲言又止。

  “为什么会出来卖?”李馨乐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是因为……那件事?”刘佩依想起了什么,“你爸的事?”

  李馨乐点点头。

  “我听说了……”刘佩依的表情有些复杂,“没想到你会……走到这一步。”  “谁也没想到。”

  房间里再次沉默。

  威廉看着这两个曾经的室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好了,别愣着了。”他站起来,走到李馨乐面前,“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佩依,你也来。”

  “我?”刘佩依一愣。

  “对,你也来。”威廉的语气不容置疑,“三个人一起玩,不是更有意思?”  刘佩依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不愿意?”威廉挑了挑眉。

  “不是……”刘佩依看了李馨乐一眼,“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是室友,现在都沦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威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过来。”

  最后两个字,是命令。

  刘佩依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威廉身边。

  李馨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刘佩依对威廉的服从,几乎是本能的。

  不是普通情侣之间的那种顺从,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奴性的服从。  她想起了自己在培训期间对黎安德的服从。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刘佩依,已经彻底沦为威廉的……

  “发什么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过来。”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他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李馨乐没有想到的。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三人性行为——两个女人同时服务一个男人。这种事她虽然没做过,但在培训的时候也听说过,知道大概是什么样子。

  但威廉的玩法,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先接吻。”威廉坐在沙发上,命令道,“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接吻。”  李馨乐和刘佩依对视了一眼。

  刘佩依的眼神里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顺从。

  “乖,听话。”威廉的语气像是在哄宠物。

  刘佩依率先靠了过来。

  她的嘴唇触碰到李馨乐的嘴唇,轻轻地,试探地。

  李馨乐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女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头交缠,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是李馨乐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刘佩依的嘴唇很软,和男人完全不一样。她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在李馨乐的口腔里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错。”威廉满意地点头,“继续,把衣服脱了。”

  她们分开,开始脱衣服。

  李馨乐解开礼服的拉链,让它滑落到脚边。刘佩依则脱掉了睡衣,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两个女人赤裸着站在威廉面前。

  一个丰满,一个纤细。一个白皙,一个略带小麦色。

  但都很美。

  “继续。”威廉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互相摸。”

  刘佩依的手伸向李馨乐的胸部,轻轻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馨乐,你的胸真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任由她动作。

  刘佩依的手指划过她的乳尖,那种触感和男人粗糙的手完全不同——轻柔,细腻,却同样能激起身体的反应。

  “你也摸她。”威廉命令道。

  李馨乐伸出手,触碰到刘佩依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滑,胸部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但形状很好看。

  两个女人互相抚摸着,在威廉的注视下。

  这种被观看的感觉,让李馨乐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跪下。”威廉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两个一起。”

  她们跪在他面前,像两只等待主人赏赐的宠物。

  威廉脱掉裤子,露出他那根骇人的肉棒。

  李馨乐虽然听刘佩依说过威廉的“尺寸”,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大,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黝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怎么?害怕了?”威廉笑着问。

  “没……没有……”李馨乐的声音有些发颤。

  “佩依,教教她。”威廉命令道。

  “好的,主人。”

  主人?

  李馨乐愣了一下。刘佩依叫威廉“主人”?

  刘佩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转头对她说:“在他面前,我都叫他主人。你也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刘佩依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他是主人,我们是奴隶。明白吗?”

  李馨乐看着刘佩依的眼睛,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羞耻或不甘。

  只有顺从。

  彻底的、绝对的顺从。

  她知道,刘佩依已经彻底沦为威廉的性奴隶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明白了吗?”刘佩依又问了一遍。

  李馨乐点点头:“明白了。”

  “那就叫他。”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主……主人……”

  “大点声。”

  “主人。”

  威廉满意地笑了:“乖。开始吧。”

  刘佩依开始示范。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吮吸。

  “唔……”威廉发出舒服的呻吟。

  “来,你也一起。”刘佩依对李馨乐说,“从这边舔。”

  李馨乐靠过去,从另一边开始舔舐那根肉棒。

  两条舌头同时在一根肉棒上游走,交替着舔过每一寸皮肤。

  “对……就是这样……”威廉的手按在她们的头上。

  李馨乐努力配合着刘佩依的节奏。她们的舌头偶尔会在肉棒上相遇,然后交缠在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含进去。”威廉命令道。

  刘佩依张开嘴,把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很好,轻松地就吞入了大半,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你看着学。”威廉对李馨乐说。

  李馨乐看着刘佩依的动作——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脸颊凹陷,头部上下起伏,发出“咕咕”的声音。

  几分钟后,刘佩依把肉棒吐出来,换李馨乐来。

  李馨乐张开嘴,把那根巨物含进去。

  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下巴都有些发酸。更别说往里吞了,龟头稍微深入一点,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放松喉咙。”刘佩依在旁边指导,“慢慢往里吞,不要急。”

  李馨乐努力放松,让肉棒一点一点深入。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泪被顶了出来。

  “唔唔……”她发出模糊的声音。

  “继续。”威廉按住她的头,把肉棒往里顶。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她几乎要呕吐了。

  “忍住。”刘佩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的。”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任由威廉在她嘴里抽插。

  这种感觉和她之前服务的那些客人完全不同。那些人的尺寸都只是“正常”,而威廉的……简直是怪物级别的。

  “换一下。”威廉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递给刘佩依。

  两个女人轮流为他口交,你一下我一下,像是在进行某种比赛。

  李馨乐发现,她开始有了竞争意识。

  刘佩依的技术比她好,她想要追上她。

  这种念头让她有些惊讶。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口交进行了大约十分钟,威廉把她们拉起来。

  “去床上。”

  三个人转移到卧室。

  威廉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佩依,你坐上来。馨乐,你坐我脸上。”  刘佩依二话不说,跨坐到威廉的腰上,扶着那根肉棒,慢慢往下坐。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然后爬上床,跨坐到威廉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正对着威廉的嘴。

  威廉的舌头伸出来,开始舔舐她的花穴。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威廉的舌技很好,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花瓣之间游走,不时钻入她的甬道,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刘佩依已经开始在威廉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很熟练,腰肢扭动着,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好大……”刘佩依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李馨乐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羡慕?

  是的,羡慕。

  刘佩依正在享受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而她只能坐在威廉脸上,被舌头舔舐。  虽然舌头也很舒服,但和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想要更多。

  “佩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刘佩依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我也想……”

  刘佩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想要什么?说清楚。”

  李馨乐的脸红了,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羞耻。

  “我也想……被他操……”

  “被谁操?”

  “被……主人操……”

  刘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威廉点了点头。

  刘佩依从威廉身上下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吧。”她拉着李馨乐,让她跨坐到威廉的腰上。

  李馨乐握住那根肉棒,抵在自己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

  太大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劈开,那根巨物不断深入,直到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威廉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唔!唔唔!”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那种深度是之前任何一个客人都无法达到的。

  “怎么样?”刘佩依趴在她旁边,在她耳边低声问,“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棒?”

  “嗯……嗯……”李馨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爽吗?”

  “……”

  “怎么?不敢回答?”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还装作很清纯吗?现在呢?在一个黑人身下叫得这么骚,你对得起你男朋友吗?”

  “我……我……”

  “别装了。”刘佩依的嘴唇凑到她耳边,“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清纯只是装出来的,这种被大肉棒操的感觉,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的话像一把刀,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说的是事实。

  此刻的她,确实比和陈杰在一起的时候更爽。

  威廉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说,爽不爽?”刘佩依追问。

  “主……主人……”

  “主人什么?”

  “主人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爽……”

  “爽多少?”

  “爽……爽很多……”

  刘佩依满意地笑了。

  “乖,承认就好。”她拍了拍李馨乐的脸,“从今以后,你就知道了。其他的男人,满足不了你的。只有主人这样的,才能让你真正爽到。”

  威廉加快了速度,在李馨乐体内猛烈地抽插。

  “啊……啊……要去了……”

  李馨乐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一波又一波,最终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

  她高潮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高潮。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威廉换了各种姿势和花样来使用她们。

  有时候他同时操两个人——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他从后面轮流进入。  有时候他让她们互相取悦——舔对方的胸部、私处,甚至互相用手指插入。  有时候他让她们比赛——谁先让他射出来,谁就赢。赢的人有奖励,输的人要受惩罚。

  每一次,刘佩依都表现得比李馨乐更加熟练、更加主动。

  她似乎完全享受这一切,没有任何羞耻或不甘。

  而且,她不断地羞辱和刺激李馨乐。

  “馨乐,你的舌头不够灵活,要像这样……”

  “馨乐,你的腰不会扭吗?看我怎么做……”

  “馨乐,你叫得太假了,要发自内心地叫……”

  “馨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刚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很快你就会习惯的,然后你会发现,这种生活其实很爽……”

  “馨乐,你还在想你男朋友吗?他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知道你被一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吗?”

  “馨乐,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你只是在做你身体想要的事情。你的身体比他的小鸡巴诚实多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她确实比刘佩依差。

  她确实在享受这一切。

  她确实觉得威廉比陈杰爽。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凌晨两点,威廉终于满足了。

  他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像是两只温顺的宠物。

  “今晚不错。”威廉摸着她们的头,“馨乐,你下次还可以来。”

  “谢……谢谢主人……”李馨乐的声音有气无力。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几个小时里,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里被灌满了威廉的精液。  “佩依,你带她去洗洗。”威廉命令道。

  “好的,主人。”

  刘佩依拉着李馨乐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刘佩依帮她清洗身体,动作意外地温柔。

  “馨乐,”她一边洗一边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

  “你在想,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你在想,你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李馨乐沉默了。

  刘佩依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告诉你,”刘佩依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别想了。你已经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刘佩依看着她的眼睛,“你已经尝过了真正的快感,你还能满足于陈杰那种程度吗?你已经习惯了被羞辱、被粗暴对待,你还能接受普通的、温柔的性爱吗?”

  李馨乐说不出话来。

  因为刘佩依说的是事实。

  “馨乐,听我的劝。”刘佩依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再挣扎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接受吧。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李馨乐无言以对。

  “别骗自己了。”刘佩依松开她,“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这是我们的本性。”

  “我……”

  “你什么?还想装清纯?”刘佩依笑了,“馨乐,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是被逼的,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头。但我告诉你,你回不去了。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你回头了。”

  她转身离开浴室,留下李馨乐一个人站在水流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去她心里的困惑和迷茫。  刘佩依说得对吗?

  她真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心。

  在威廉的肉棒下,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而陈杰……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密过了。

  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和他在一起,她不会有这种感觉。

  凌晨三点,李馨乐离开留学生公寓。

  威廉给了她三千块——比约定的两千多了一千,说是“表现好的奖励”。  走在深夜的校园里,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威廉的肉棒。

  刘佩依的话。

  自己失控的尖叫和呻吟。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白天,她还要继续扮演清纯的女研究生,见陈杰,和他吃饭,和他聊天。  晚上,她可能还要去找威廉,或者其他的客人,用身体换取金钱。

  两种生活,两个世界。

  她要如何在其中切换?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你睡了吗?刚才突然想你了,给你发个消息。早点休息,晚安。”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陈杰。

  那个善良的、温柔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他还在深夜想她,给她发消息。

  而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了一整夜。

  “晚安。”她回复道。

  只有两个字。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五)

  九月十六日之后的日子,李馨乐回到了“双重生活”的轨道上。

  白天,她继续在G大上课、写论文、见导师。她的开题报告已经写完了,导师看过之后觉得还不错,让她继续往下做。

  她和陈杰的关系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们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散步,偶尔互发消息。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多了一层隔阂。

  那是她心里的秘密造成的隔阂。

  她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用各种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忙碌”——开题报告、导师的任务、兼职翻译……

  陈杰相信了她的话,或者说,他选择了相信。

  他没有追问,没有怀疑,只是默默地关心她、支持她。

  而这种信任,让李馨乐越发愧疚。

  晚上,她继续去新黎村工作。

  但现在,她多了一个“客户”——威廉。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威廉就经常叫她去留学生公寓“服务”。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一起。

  每次去,她都会被威廉彻底使用。

  而每次结束,她都会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那种感觉。

  威廉的尺寸、技术、还有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上瘾。

  她开始期待威廉的召唤。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

  九月二十日,傍晚。

  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像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馨乐,你最近好像很忙?”陈杰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地问。

  “嗯,论文的事情比较多。”她敷衍道。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馨乐,”陈杰转头看着她,“我们有多久没有……了?”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自从她开始“工作”之后,她就一直回避和陈杰发生亲密关系。

  一方面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和他亲近。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陈杰满足不了她。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完全无法给她想要的快感。

  “最近太累了……”她找了个借口。

  “我知道。”陈杰握紧她的手,“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我想你了。”  他的眼神那么真挚,那么温柔。

  李馨乐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陈杰……”

  “嗯?”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他有些意外。

  “我……我只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傻瓜,”陈杰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你已经很好了。是我不够好,没能给你更多的支持。”

  他的话让她更加愧疚。

  她想告诉他真相。

  她想告诉他,她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卖身,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使用。

  她想告诉他,她已经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了。

  但她说不出口。

  她怕他会离开她。

  虽然她已经不值得他的爱,但她还是自私地想要留住他。

  因为他是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九月二十五日,晚上。

  李馨乐收到黎安德的消息:“国庆假期有个大活动,需要你参加。”

  “什么活动?”她问。

  “你先别问那么多。只要你表现好,一次能赚好几万。”

  “好几万?”她心动了。

  “对。但这次的客人比较特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怎么特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黎安德没有多说,“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国庆假期来参加。怎么样?”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好几万……

  如果是真的,那一次就能顶她好几个月的收入。

  “行。”她答应了。

  “好。”黎安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具体安排我后面通知你。你好好准备。”

  电话挂断。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国庆假期的“大活动”是什么?

  “特殊的客人”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她没有选择。

  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赚钱。

  哪怕是……

  她不敢想下去。

  九月三十日,晚上。

  这是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回顾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

  入行仪式。

  第一单生意。

  威廉。

  刘佩依。

  还有无数个没有面孔的客人。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

  甚至开始享受它。

  这让她害怕,也让她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陈杰还能被蒙在鼓里多久。

  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暴露。

  但她知道,明天,她要去参加那个“大活动”。

  国庆假期,等待她的,将是更深的深渊。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明天开始放假了,我们去哪里玩?”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道:“陈杰,对不起,假期我要去探望我妈,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你妈的身体要紧。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

  他还在深夜关心她,担心她。

  而她明天要去做的事情……

  “对不起……”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

  窗外,夜色深沉。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

  她的“大活动”,即将开始。

                (六)

  九月的最后一个夜晚,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在想很多事情。

  想陈杰的温柔。

  想威廉的粗暴。

  想刘佩依的话。

  想黎安德的安排。

  想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

  想自己越来越模糊的未来。

  她不知道国庆假期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她签下那份借据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是黎安德的“财产”。

  她是威廉的“玩物”。

  她是无数客人的“泄欲工具”。

  而在陈杰眼里,她依然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两个世界。

  两种身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今晚,她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一切都会开始。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继续沉沦。

  准备好继续堕落。

  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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