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1-9) 作者:老熊

[db:作者] 2026-01-17 11:22 长篇小说 7420 ℃

【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1-9)

作者:老熊

标签:#剧情 #调教 #露出 #药物 #性奴 #淫堕 #粗口 #白虎

  第1章 深山捡尸,两个祸水同屋

  深山老林,雾气常年不散,世人称此地为“断魂岭”。

  大齐皇朝的疆土虽广,却无人敢深入此岭百里,因为这里不只野兽凶猛,更有传闻说山中藏着上古修士的遗迹,偶尔有仙门中人坠落凡尘,或魔道妖孽躲避追杀。

  寻常猎户、采药人,只敢在外围晃荡,绝不敢往里走。

  你叫萧凡,今年十八,跟了师傅王老五七年。

  七年前,你父母死于山洪,是这个猥琐老光棍把你从泥水里捞出来,教你辨草木、识兽迹,勉强养你一条命。

  可你心里清楚,他收你为徒,不过是图个免费劳力罢了。

  这一天,山雨刚停,空气里全是湿土和腐叶的腥味。

  你背着药篓,沿着陡峭的山道往回走,脚下全是滑腻的青苔。

  忽然,前方草丛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喘息,像濒死的野兽,又带着一丝女人的娇媚。

  你拨开灌木一看,差点把药篓摔了。

  一个紫发女人横躺在泥水里,衣衫破碎,雪白肌肤上全是血痕和淤青。

  那张脸妖艳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狐妖,眉眼勾魂,唇色却苍白得吓人。

  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材——胸前两团硕大到夸张的乳肉几乎要从破烂的紫纱里炸出来,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却是肥美得惊人的圆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上面,勾勒出每一道淫靡的弧线。

  你喉头一紧,下身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胀了大半。

  她似乎还有一口气,抬眼看见你,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毒:“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杂种!”

  你没理她这句骂,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压在你手臂上,软得像要化开,乳尖隔着湿布硬硬地戳着你的皮肤。

  你低头一看,她紫色的长发散在你胸前,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混着血腥味,竟让你血脉贲张。

  你把她拖进后山的破柴房,随手丢在干草堆上。

  她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坐起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得你眼晕。

  她恶狠狠瞪着你,眼中满是鄙夷:“看够了没有?乡下的小瘪三,也配碰本座?”

  你还没来得及回话,柴房外就传来师傅那尖细兴奋的嗓子:“凡儿!凡儿!快来帮为师一把!天大的喜事!”

  你皱眉走出去,只见王老五那干瘦的身子正吃力地扛着一个白衣女子往主屋走。

  那女子昏迷不醒,一袭白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竟透出里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曲线。

  她的胸脯比你刚才抱的紫发女人还要挺翘饱满,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圆润高翘,像熟透的蜜桃。

  那张脸清冷绝尘,眉心一点朱砂,更添几分仙气,可偏偏唇色嫣红,呼吸急促,显然中了什么邪门的东西。

  王老五头发花白,眼神却亮得像狼,嘴角淌着口水,声音都在抖:“乖徒儿,快快快!帮为师把这仙女抬进屋!嘿嘿……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你走过去帮忙,手臂不小心碰到那白衣女子的腰肢,触感滑腻得像上等羊脂玉。

  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烫,你立刻察觉不对——她体内有一股阴柔至极的热流在乱窜,正是传说中最霸道的春药“合欢散”。

  王老五把她放在自己卧房的木床上,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被湿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仙女啊……真正的仙女掉到为师怀里了……凡儿,你去烧热水,再熬一碗安神汤来。为师要好好‘救治’她。”他说到“救治”二字时,声音里满是猥琐的笑意。

  你转身要走,却听见柴房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哟,这不是天玄宗那假清高的圣女云清寒吗?怎么混得这么惨,连个糟老头子都敢惦记你?”

  你和王老五同时一僵。

  紫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扶着门框站到柴房门口,紫纱凌乱,胸前春光半露,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她盯着床上的白衣女子,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云清寒,你也有今天?当年你毁我血煞宫分舵,杀我亲信,如今却躺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等着被一个老不死的开苞?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

  床上昏迷的白衣女子——云清寒——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瞬间染上震惊与愤怒,却因为药力发作,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夜……夜琉璃……”

  王老五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得吓人。

  他看看床上清冷绝色的云清寒,又看看门口妖艳火爆的夜琉璃,干瘦的身体竟激动得发抖:“一个……两个……老天爷,你是要让为师一次死个够吗?”

  夜琉璃冷笑更盛,冲着王老五竖起中指:“死老头,就你这把老骨头,也想吃得下我们?小心撑死你!”

  云清寒强撑着要起身,却因为药力再次发作,整个人软倒在床,雪白的脖颈仰起,胸前剧烈起伏,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清媚入骨,听得你下身巨物彻底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吓人的轮廓。

  王老五咽了口唾沫,转头命令你:“凡儿,把那个紫头发的也弄进屋来!今晚……今晚为师要大开荤戒!”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强撑着冷笑:“小瘪三,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站在原地,看着屋里屋外两个绝色女人:一个清冷如雪,却被淫毒折磨得香汗淋漓;一个妖艳如火,嘴上毒得要死,却站都站不稳。

  空气里满是湿土、草木和女人身体散发的香气,混着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而猥琐的师傅,正摩拳擦掌,像头饿极了的狼。

  第2章 热水沸腾,欲火暗燃

  你低头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师傅,我这就去烧热水,顺便熬安神汤。”

  王老五正蹲在床边,干瘦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想往云清寒湿透的衣襟探,闻言摆摆手,眼睛压根没离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去吧去吧,快点回来。为师得先帮这仙女散散毒……嘿嘿。”

  你转身走出主屋,夜风夹着山雨后的潮气扑在脸上,瞬间压下了你裤裆里那股滚烫的火。

  木屋外的小厨房就在十步开外,灶台下堆着干柴,铜壶里还有半壶凉水。

  你熟练地点火、添柴,动作一丝不乱,可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屋里。

  火焰“噼啪”一声窜起,映得你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你想起师傅那口锁得死死的樟木箱子——他每次采药回来,总要鬼鬼祟祟往里面塞东西,还警告你“再偷看就打断你的腿”。

  箱子里除了几本破旧的春宫图,就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偏门药材,说不定真有能让人昏睡、听话的玩意儿。

  灶上水渐渐热了,冒出白汽。你掀开药柜,假装找安神汤的药材,眼睛却在角落里那几包来路不明的粉末上多停了两息。

  屋里传来夜琉璃尖锐的嘲讽,声音穿过木墙清晰入耳:“死老头,你再敢碰她一下,本座就是做鬼也要把你那根烂牙签嚼碎!”

  王老五不怒反笑,声音里透着阴沉的兴奋:“小妖精,嘴挺硬啊?等你家圣女先被为师开了苞,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紧接着是云清寒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雪地里被踩伤的小兽,带着清冷的颤音,却因为药力而染上勾魂的媚意。

  你手里的柴棍“咔嚓”一声掰断,指节发白。

  你深吸一口气,把一包标着“醉仙散”的灰白粉末悄悄揣进袖口——这是你上次偷看时记下的,师傅曾吹嘘能让最烈的母豹都乖乖躺平。

  你又抓了几味真正的安神药,慢条斯理地熬上,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也给自己留足了观察的时间。

  水彻底开了,你端着药碗和热水回到主屋。

  推门那一刻,屋内的景象几乎让你血脉逆冲。

  云清寒不知何时已被王老五剥去了外袍,只剩一件贴身白绸亵衣。

  那薄薄的绸缎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完全透明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朱砂般的唇半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不要……热……好热……”

  王老五跪在床边,一只干枯的手已经复上她一只巨乳,指节深深陷进那团雪腻里,另一只手正往她腰带探去。

  他听见门响,回头冲你咧嘴:“来得好!把热水放这儿,为师要给她擦身子散毒!”

  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紫纱早已滑落半边,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云清寒,你堂堂天玄宗圣女,如今被一个凡俗老狗揉奶子,感觉如何啊?啧啧,当年你毁我分舵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云清寒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夜琉璃……你若还有半点骨气……就别……别让他碰我……”

  夜琉璃嗤笑一声,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忽然看向你,毒舌又发作:“喂,小瘪三,你师傅要当着你的面强奸仙子,你就这么看着?还是说……你也想分一杯羹?”

  王老五被她一激,脸色骤沉,转头瞪你:“凡儿,把这妖女拖到柴房去!别让她坏了为师的好事!”

  你不动声色地把药碗和热水放在床边矮凳上,目光扫过云清寒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胸前被揉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的巨乳,最后落在王老五那条早已硬起却短小可笑的裤裆上。

  你声音低沉:“师傅,这位紫发姑娘伤得不轻,若不处理,恐怕活不过今晚。您先顾着仙子,我把她带去柴房上药。”

  王老五眯起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欲望显然压过了理智。

  他摆摆手:“行,你去给她上药……可别打歪主意!那妖女胸大屁股肥,将来也是为师的!上完药就把她绑了,等为师办完这仙子,再一起享用!”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骂道:“老不死的,你做梦!”可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腰肢。

  那盈盈一握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手指不小心滑进她破碎的衣襟,掌心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凤眼瞪圆:“拿开你的脏手!”

  你没松手,低声道:“想死在这儿,还是跟我走?”

  她咬牙切齿,却终究没再挣扎,任由你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回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一点余光。

  干草堆散发着清新的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妖异香气。

  你把她放在草堆上,她立刻蜷缩起身子,胸前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尖在破布下若隐若现。

  你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和那白衣女人,到底什么仇?”

  夜琉璃冷笑:“关你屁事?小瘪三,你最好祈祷本座早点恢复修为,否则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

  你没生气,反而伸手探了探她脉搏——脉象虚浮,经脉受损极重,但丹田并未彻底废掉。

  你又掀开她腿侧的衣摆,查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雪白的腿根处血迹斑斑,肌肤却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

  你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她疼得倒抽冷气,骂道:“轻点!你想谋杀啊?!”

  你从药篓里取出金创药,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

  药粉落在伤口上,她咬着唇忍痛,胸脯剧烈起伏。

  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破纱里彻底蹦出,乳尖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上完药,你撕下自己衣摆下摆,熟练地给她包扎。

  指尖偶尔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她身子一颤,骂声却弱了几分:“……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感激你。”

  你抬头,直视她那双妖媚的凤眼:“我没指望你感激。我只想知道,你们修为还能不能恢复?”

  夜琉璃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你也想学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把我们姐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告诉你,做梦!”

  你没接她的话茬,只是低声道:“若你们能恢复,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他。”

  她瞳孔骤缩,第一次没立刻骂回来。

  主屋方向,忽然传来云清寒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紧接着是王老五兴奋到变调的笑声:“仙子,别挣扎了……为师这就帮你散毒!”

  夜琉璃脸色一变,咬牙要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冒。你按住她肩膀:“你现在出去,只是多送一个。”

  她狠狠瞪你,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动。

  你站起身,目光穿过柴房门缝,看向主屋那扇半掩的门。

  火光摇曳里,王老五的干瘦身影正压在云清寒身上,而那清冷圣女的挣扎已越来越无力。

  你袖中的“醉仙散”微微发烫。

  今晚,这深山木屋里,注定有人要彻底翻盘。

  第3章 一碗汤里藏杀机,仙子妖女同沦陷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摇晃着,夜琉璃靠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破布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动,像两团随时要炸开的熟果。

  她盯着你,眼神复杂,带着三分恨意、七分试探。

  你没再多说,转身走出柴房,带上门时故意让门缝留得更大些,好让里面的动静传得更清晰。

  回到主屋,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王老五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云清寒身上,干瘦的腰身像狗一样耸动着,灰白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短小干瘪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在云清寒雪白的大腿根间,来回磨蹭,却怎么也进不去。

  他一边用力,一边发出急不可耐的喘息:

  “仙子……别夹那么紧……为师这就给你散毒……乖,把腿再张开些……老子要进去了……”

  云清寒的亵衣已被彻底扯开,两团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被揉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却因为合欢散第二次巅峰发作,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令人作呕的摩擦。

  “不要……求你……滚开……”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却偏偏带着勾魂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站在门口,袖中的醉仙散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你掌心发麻。

  你深吸一口气,端起刚才那碗安神汤,背对王老五,手指极快地在碗沿一抹,一小撮灰白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汤里,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你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傅,汤熬好了。”

  王老五闻言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嘴角还挂着口水。他一把抢过碗,几乎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烫都顾不上。

  “好!好徒儿!等为师先爽完这仙子,再来赏你一口残羹冷炙!”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摔,重新扑向云清寒,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试图把那根短小的东西硬塞进去。

  可就在他腰身下沉的瞬间,脸色突然一变。

  “咦?怎么……头这么晕……凡儿……你这汤里……”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栽倒在云清寒身上,鼾声如雷。

  云清寒愣住了。

  她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向你,第一次真正看清你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王老五的贪婪肮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你做了什么……”

  你走上前,一把将王老五的干瘦身子拖到地上,随手扯过一条麻绳,把他手脚捆了个结实。

  然后你才蹲到床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不想看你被他糟蹋。”

  云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还沾着王老五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对被揉得红肿的乳肉暴露在你眼前。

  “你……你也想……”她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防备。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起一旁干净的湿布,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擦掉胸前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痕迹。

  你的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蜜液瞬间又从腿间涌出,湿透了身下的褥子。

  “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手掌上靠。

  你停下动作,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现在很想要,对不对?”

  云清寒咬住下唇,泪水再次涌出,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合欢散的药力正处于最凶猛的阶段,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着被填满。

  子宫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你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站起身,把她身上残破的亵衣重新拢好,又拿过一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云清寒愣愣地看着你,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趁现在……”

  你转头看向地上的王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工具。也不喜欢……把女人当成泄欲的玩物。”

  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药力今晚过不去,明早会更难受。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求我。”

  说完,你带上门,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柴房里,夜琉璃正艰难地往门口挪动。她听见主屋的动静早就停了,又听见王老五的鼾声,顿时愣住。

  你推门进来时,她正半跪在地上,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刺激而硬得发疼。

  她抬头看见你,眼神瞬间警惕:

  “老东西呢?死了?”

  “没死。”你蹲下身,把她重新扶回干草堆,“只是睡了。会睡很久。”

  夜琉璃盯着你,凤眼眯起:

  “你下药了?”

  你没否认,只是淡淡道:“他不配碰你们任何一个。”

  夜琉璃忽然笑了,笑得妖冶又讥讽:

  “哟,小瘪三还挺会装英雄?怎么,是看上本座这对奶子了,想等老东西睡死,好自己来吃独食?”

  你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

  你忽然伸手,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

  夜琉璃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敢!”

  “我敢。”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但我现在不想。”

  你收回手,站起身:

  “今晚你留下,我守着。王老五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再碰你们。”

  夜琉璃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道:

  “……装什么正人君子,早晚露馅!”

  可她骂归骂,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干草堆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受伤野兽。

  夜深了。

  木屋外山风呼啸,屋内火光摇曳。

  你坐在柴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柴刀,眼神沉静。

  身后,云清寒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主屋传来,带着绝望与渴望。

  身前,夜琉璃蜷缩在干草堆里,呼吸渐渐平稳,却仍死死盯着你的背影。

  一碗汤,换来了短暂的平衡。

  可谁都知道,这平衡脆弱得像一张蛛网。

  明早,王老五醒来会怎样?

  云清寒的药力彻底爆发时,你又会怎么选?

  而夜琉璃……她那张毒得要命的嘴,到底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深山无路,欲火正炽。

  今晚,谁都逃不掉。

  第4章 仙子崩坏,合欢散下初承欢

  柴房门口的夜风卷着松涛呼啸,你握着柴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后夜琉璃的呼吸已趋平稳,可主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钩,一下下勾着你的血脉。

  云清寒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深夜的木屋里回荡,像雪夜里最勾魂的魔音。

  你终于站起身,把柴刀插回门边,低声道:“好好睡。别乱动。”

  夜琉璃在黑暗里睁开眼,凤眸闪着复杂的光,却终究只哼了一声,没再骂你。

  你推开主屋的门。

  火盆里的松柴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映得屋内一片暖色暧昧。王老五仍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鼾声震天,像一滩烂泥。

  床上,云清寒蜷在薄被里,雪白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薄被早已被她自己抓得凌乱,半边滑落,露出一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乳肉饱满得惊人,乳尖挺立如红樱,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双腿死死夹紧,却仍压不住腿根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湿痕早已洇透了褥子。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彻底被情欲染成一片潋滟春水,泪珠挂在睫毛上,随时要滚落。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回来了……”

  你关上门,慢慢走近床边。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火光中狠狠撞在一起。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有绝望,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赤裸裸的渴求。

  你的眼神则深得像无底深渊,带着毫不掩饰的雄性侵略。

  那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半露的巨乳,扫过她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无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影。

  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云清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把薄被往上拉,却因为手软,反而让另一只乳房也彻底滑出。

  那两团雪白巨乳在火光下晃动,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像在无声邀请。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又忍不住轻哼:

  “别……别这么看我……”

  你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她滚烫的面颊上方,却迟迟不落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青筋隐现,带着山野少年特有的粗粝与灼热。

  云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指尖终于落下,先是极轻地擦过她的泪痕,再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巨乳上方一寸处。

  她身子猛地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

  你低头,声音低沉得像夜色本身:

  “还难受吗?”

  云清寒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终究败给了合欢散的凶猛药力,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你掌心落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被,轻轻复上她左边那只巨乳。

  布料极薄,几乎形同虚设。

  你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像一团刚出锅的雪白糯米团,又像一汪温热的羊脂玉。

  你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缓缓揉捏,感受那乳房在你手中被挤压变形的极致弹性,又迅速弹回原状。

  云清寒瞬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肢猛地弓起,腿根处的湿痕瞬间又扩大了一圈。

  “啊……不要……太……太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掌心送。

  你另一只手也复上右乳,同样隔着薄被,双掌同时发力,缓慢而有力地揉捏、挤压、拨弄。

  那两团巨乳在你手中被揉得不断变形,乳尖在布料下被掌心摩擦得发烫发硬,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云清寒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勾魂。

  你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唇,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想要我停?”

  她泪眼朦胧地摇头,声音破碎:

  “不……不要停……我……我受不了了……”

  你不再克制,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红润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泪水的咸涩与药力的甜腻。

  你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湿热的口腔,毫不客气地卷住她丁香小舌,疯狂搅动、吮吸、纠缠。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水声。

  云清寒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很快就在合欢散与你强势的掠夺下彻底沦陷。

  小舌生涩地回应着你,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你衣襟,指节发白。

  你一边狂吻,一边加重手中力道,隔着薄被把那对巨乳揉得几乎要溢出布料。

  乳尖在你掌心被反复碾压,她身子一次次弓起,腿间蜜液已泛滥成灾。

  吻了足足数百息,你才松开她的唇。

  她大口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牵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彻底迷离。

  你低头,声音沙哑得吓人:

  “云清寒,你现在是我的了。”

  她泪水滑落,却没有反驳,只是轻颤着点头。

  你掌心终于掀开那层碍事的薄被。

  两团雪白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欲而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

  你俯身,张口含住左边那颗红樱,舌尖粗暴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吮吸得啧啧有声。

  云清寒瞬间尖叫出声,双手插入你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住。

  “啊……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

  你另一只手滑向她腿间,指尖隔着残破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湿透的蜜缝。

  布料下的小穴滚烫得吓人,穴口一张一合,蜜液已把整片布料浸得透亮。

  你指尖隔着布料,缓缓碾压那颗肿胀的蜜蒂。

  云清寒猛地弓腰,尖叫着迎来第一次小高潮。

  蜜液喷涌而出,亵裤彻底湿透,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眼神彻底迷乱。

  你抬头,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被情欲彻底染红,低声道:

  “这才刚开始。”

  屋外,夜琉璃听着主屋传来的动静,凤眼死死盯着黑暗,指甲掐进掌心。

  王老五仍昏睡不醒。

  深山木屋,欲火彻底点燃。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第5章 雪乳玉体,一寸寸剥开仙衣

  火盆里的松柴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起,映得云清寒汗湿的肌肤泛着层层的蜜色光泽。

  她仰躺在凌乱的褥子上,残破的亵衣仅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两团雪白巨乳彻底裸露,乳尖被你方才吮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沾着露水,颤巍巍地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单膝跪在她腿间,粗布衣衫半敞,露出紧绷的小麦色胸膛与八块腹肌,汗珠顺着肌肉沟壑滑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裤裆早已被那根恐怖巨物顶得变形,布料绷得随时要裂开,龟头渗出的晶莹液体把裤头染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云清寒眼神迷离,泪痕未干,却又带着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细碎而急促。

  “别……别只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你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要看够,再慢慢剥光你。”

  你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她亵衣领口那颗仅剩的细小布扣。

  动作极慢。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那颗扣子,感受布料下滚烫的肌肤温度,再缓缓发力,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崩开。

  亵衣领口顿时松垮,雪白锁骨完全暴露,往下是两团巨乳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因呼吸而微微开合,像在邀请你继续。

  云清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双手本能想去遮,却被你左手轻轻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不许遮。今晚,你每一寸都是我的。”

  第二颗扣子。

  你指尖故意擦过她乳尖上方一寸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那颗扣子解开后,亵衣彻底敞开到胸下,两团巨乳完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挺得几乎滴水。

  云清寒羞耻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你眼神里赤裸裸的占有欲,腿间蜜液又涌出一股。

  你没急着剥掉整件亵衣,而是双手抓住衣摆两侧,极慢极慢地往上卷,像剥开一朵含苞的雪莲。

  布料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卷到巨乳下方时,那两团雪白乳肉被向上托得更高更挺,乳尖几乎要戳到你下巴。

  你低头,舌尖轻轻扫过左边乳尖,留下一道湿痕,再抬头看她:“味道真甜。”

  云清寒猛地弓腰,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别舔……脏……”

  你笑,牙齿轻咬那颗乳尖,含糊道:“老子就喜欢你这又纯又骚的味道。”

  亵衣终于被完全卷到她颈下,像一条白绸绳勒住她雪白的脖颈,把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挺翘。

  你双手握住她腰肢,指腹感受那惊人的纤细与柔软,猛地一掀,整件亵衣从她头顶剥离,扔到床角。

  云清寒上身彻底赤裸。

  火光下,她肌肤白得晃眼,巨乳饱满挺立,乳晕粉嫩,乳尖红肿,锁骨处还有方才你留下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羞耻得想蜷缩,却被你按住双腿,强迫大张。

  你目光往下,落在她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上。

  那条薄薄的白绸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肥美阴阜的轮廓,中间一条深色湿痕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臀缝。

  你双手抓住裤腰,指尖故意擦过她小腹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肤,极慢地往下拉。

  布料先是离开她平坦的小腹,露出乌黑柔软的耻毛,再往下,拉到阴阜顶端时,那颗充血肿胀的蜜蒂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亮晶晶地沾满蜜液。

  云清寒尖叫一声,双腿本能想合拢,却被你膝盖死死顶开。

  你继续往下拉。

  亵裤拉到大腿中段时,两片肥厚的阴唇彻底暴露。

  那骚屄粉嫩得不可思议,阴唇因充血而外翻,像两片娇艳的花瓣,中间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褥子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你停下动作,就这么欣赏着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声音低哑得吓人:

  “真他妈漂亮……这么粉的骚屄,天玄宗的圣女天天夹着它装清冷?”

  云清寒泪水滚落,却因为药力与羞耻,骚屄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蜜液。

  “别……别说了……求你……”

  你终于把亵裤彻底剥到她脚踝,甩到一边。

  云清寒现在一丝不挂。

  火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乌黑长发汗湿散在枕上,绝美脸庞潮红带泪,雪白巨乳高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双腿大张间,那湿漉漉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眼前,穴口因渴望而不断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你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巨物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湿热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蜜蒂与穴口,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云清寒瞬间尖叫,腰肢疯狂扭动,巨乳晃出淫靡的乳浪:

  “啊……好烫……那里……顶到了……”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想要老子的鸡巴插进去?”

  云清寒哭着点头,又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我……我怕……会坏掉……”

  你笑,舌尖舔去她泪水:“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操。”

  屋外,夜琉璃听着主屋越来越放肆的动静,手指几乎掐出血来,腿间不知何时也湿了一片。

  王老五仍昏睡不醒。

  火光摇曳,木屋深处,仙子玉体彻底赤裸,欲火烧得正旺。

  这一夜,还长得很。

  第6章 舌尖探屄,圣女羞耻彻底沉沦

  火光把云清寒赤裸的玉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她双腿被你强硬地分开,雪白大腿内侧因羞耻与情欲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

  那湿漉漉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眼前,粉嫩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着淫靡的空气,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洇湿了大片褥子。

  你俯身,粗布衣衫摩擦过她敏感的小腹,带起一阵战栗。你低头,先不急着往下,而是再次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嘬——”

  你用力一吸,牙齿轻刮乳尖,舌尖粗暴地卷住那颗红樱,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吞进喉咙深处。

  云清寒瞬间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巨乳狠狠送进你口中:

  “啊啊……太用力了……乳头……要被吸坏了……”

  你不理,只管大口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口水瞬间浸透那颗乳尖,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在火光下淫靡得刺眼。

  你松开左乳,又转向右边,同样粗暴地吸吮、轻咬,把那颗乳头也吸得红肿发亮,表面布满你的口水,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熟果。

  云清寒哭喘着摇头,乌黑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却又忍不住挺胸迎合:

  “不要……这样吸……好羞耻……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她心里却在疯狂挣扎:天玄宗圣女,怎么能被一个山野少年这样玩弄乳头?

  可为什么……被他吸得这么狠,身体却舒服得要命?

  子宫深处一阵阵绞痛,像在渴求更多。

  你抬头,嘴角牵着晶莹的口水丝,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不是哪种女人?不是天天夹着这骚屄发浪的女人?”

  你舌尖绕着她右边乳晕缓缓打圈,一圈一圈,极慢极轻,感受那圈粉嫩肌肤在你舌下剧烈颤抖。

  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因刺激而挺立,你舌尖故意碾压过去,带起她一阵阵痉挛。

  云清寒哭得更凶,泪水滚落,却把巨乳挺得更高:

  “不是……我不是……求你……别再舔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乳尖硬得几乎滴水,乳晕被你舔得湿亮发光。

  你终于放过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双手滑到她腰侧,猛地一用力,把她双腿折得更开,几乎呈M字型大张。

  你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间。

  浓烈的淫香瞬间扑鼻而来,那是从她骚屄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合欢散催发的淫荡骚味,甜腻、浓稠、带着一丝腥媚,直冲你脑门,让你胯下巨物又胀大几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贴上她肿胀的蜜蒂,声音粗重得吓人:

  “真他妈骚……圣女的屄原来是这种味道,老子能闻一夜。”

  云清寒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双手死死抓住褥子,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闻……那里……脏死了……求你……”

  可她腿根却不自觉地颤抖,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大股蜜液,滴在你下巴上。

  你不再废话,伸出舌头,先是极轻地扫过那颗肿胀到极限的蜜蒂。

  “啊——!”

  云清寒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巨乳晃出惊人的乳浪。

  你舌尖开始绕着蜜蒂打圈,一圈紧似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感受那颗小肉珠在你舌下剧烈跳动,像要爆炸。

  云清寒哭喊着扭动腰肢,却逃不开你铁钳般的手:

  “那里……最敏感……不行……要疯了……”

  她脑海里一片混乱:这山野少年……怎么连这种地方都舔得这么熟练?

  她本该厌恶,可为什么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最后的清明彻底淹没?

  你舌尖往下,沿着两片肥厚阴唇的边缘,极慢极仔细地舔舐每一寸淫肉。

  阴唇嫩得像新剥的荔枝,沾满蜜液,在你舌下微微颤动。

  你舌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反复舔过那道湿滑的屄缝,把上面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啧啧水声。

  云清寒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媚意在屋内回荡:

  “舌头……好烫……舔得我……好痒……里面……里面也要……”

  她自己都震惊于这句话出口,可子宫深处的空虚让她再也顾不得圣女的尊严。

  你低笑,舌尖终于对准那张一合的穴口,轻轻探入。

  只是龟头大小的一截舌尖,却让她瞬间尖叫着迎来第二次小高潮。

  蜜液喷涌而出,溅了你满脸。

  你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味道真甜……圣女的骚水,老子喝不够。”

  云清寒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眼神彻底迷离,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完了……彻底完了……她再也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天玄宗圣女……她现在只是一个被舌头舔得高潮的淫妇……

  屋外,夜琉璃听着那越来越放肆的哭吟与啧啧水声,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死死掐进大腿内侧,指甲几乎掐出血。

  她咬牙切齿,心里却涌起一股连自己都害怕的酸涩:那圣女……叫得真他妈骚……小瘪三的舌头……到底有多厉害……

  王老五仍昏睡不醒,鼾声如雷。

  木屋深处,火光摇曳,舌尖与骚屄的交缠还在继续。

  云清寒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圣女的清冷彻底被淫欲撕得粉碎。

  这一夜,欲火烧得越来越旺,谁都停不下来。

  第7章 龟头碾屄,圣女濒临崩溃的哀求

  火盆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声与云清寒断续的哭喘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夜曲。

  她瘫软在褥子上,雪白玉体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乌黑长发黏在潮红的面颊与雪腻的肩头,两团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你方才蹂躏得红肿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印,在火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你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粗布裤子早已被你自己扯开,那根狰狞巨物彻底弹跳出来,二十余厘米长的肉棒青筋暴突,龟头紫红胀亮,像一颗怒张的怒龙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整个柱身染得湿亮可怖。

  云清寒眼神迷离,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

  她看着你胯下那根从未见过的恐怖巨物,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因合欢散的催动而子宫深处一阵阵绞痛,骚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挤出更多蜜液。

  你俯身,滚烫的龟头先是隔空悬在她湿漉漉的屄口上方一寸,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带起一阵剧烈战栗。

  你贴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烈的雄性侵略:

  “接下来,老子要把这根大鸡巴慢慢塞进你这又紧又骚的小屄里……先用龟头把你屄口磨得又红又肿,再一点点挤开你那层处子膜,把你干得哭着求老子射进去……到时候你这天玄宗的圣女,就只能夹着老子的鸡巴浪叫,彻底变成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云清寒听得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滚落,声音细弱得像猫叫:

  “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骚屄却诚实地猛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溅在你龟头上。

  你低笑,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左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根,紫红龟头终于落下,精准地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屄口。

  滚烫、湿热、滑腻。

  龟头刚一接触,就被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紧紧包裹住,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蜜液瞬间把龟头浸得亮晶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腰部缓缓前送,龟头在屄口处开始研磨。

  先是前后滑动,让龟头整个顶端都在她湿热的屄缝里来回碾压,感受那嫩肉被挤压变形的极致柔软,又迅速弹回的惊人弹性。

  云清寒瞬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啊啊……好烫……龟头……太大了……顶得我……要裂开了……”

  你不急着深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反复搓揉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

  先是用龟头前端轻轻拉扯左边大阴唇,把那片嫩肉拉得长长的,再松开,看着它啪地弹回原位,溅起细小水花;再换到右边,反复拉扯、碾压,把两片阴唇搓得更加充血外翻,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红,表面沾满混合的蜜液与前液,亮得晃眼。

  每一次搓揉,都带起云清寒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巨乳晃出淫靡乳浪,哭吟声越来越破碎:

  “别……别玩那里……阴唇……要被玩肿了……好痒……里面……里面更痒……”

  她内心彻底乱了套:她明明该抗拒,可为什么被他用龟头这样下流地玩弄阴唇,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媚叫。

  你低头,看着自己龟头把她屄口磨得一片狼藉,声音带着浓烈的满足:

  “看你这骚屄,夹得多紧……水流得跟开了闸一样……还敢说自己不是浪货?”

  你终于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张一合的穴口,腰部极慢极慢地前送。

  先是龟头最前端挤开两片阴唇,发出咕滋一声湿响。

  云清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褥子,指节发白。

  龟头继续深入,冠沟那圈棱边开始刮蹭她屄口内壁的嫩肉。

  每前进一毫米,那圈冠沟就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把每一寸嫩肉都翻开、碾压、摩擦。

  云清寒的哭叫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极致快感:

  “疼……好疼……可是……又好舒服……龟头……刮得我……要死了……”

  你停下动作,只让龟头卡在屄口,冠沟死死刮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轻轻前后晃动腰,让冠沟反复摩擦那处。

  云清寒瞬间崩溃般尖叫,腰肢疯狂扭动,骚屄剧烈收缩,想把龟头吞得更深,又因处子之身的紧致而无法如愿。

  爽感像潮水般一层层叠加,她眼神彻底涣散,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嘴里开始语无伦次:

  “再……再进去一点……求你……我……我想要……”

  屋外,夜琉璃贴着墙根,手指早已不知何时探进自己腿间,隔着布料狠狠揉着那颗硬挺的蜜蒂。

  听着云清寒那越来越浪的哀求,她咬牙切齿地低骂:

  “贱货……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小瘪三……你他妈倒是插进去啊……老娘……老娘听着都……”

  她声音极低,却带着掩不住的酸涩与渴望,腿间湿痕早已洇透布料。

  王老五的鼾声忽然一顿,像要醒来,却又沉沉睡去,夜琉璃吓得手指一僵,又悄悄继续。

  主屋内,火光把你与云清寒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巨大而扭曲。

  龟头仍卡在屄口,冠沟继续缓慢刮蹭,爽感一波波递增,却始终不给彻底的满足。

  云清寒哭得嗓子都哑了,腰肢一次次主动往上送,想吞得更深:

  “求你……别再磨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快……快给我……”

  你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

  “想要什么?说清楚,老子就赏你。”

  云清寒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沉沦的羞耻:

  “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我……把我干坏……”

  欲火在木屋深处烧得炽烈,龟头与屄口的纠缠仍在继续,谁都不舍得结束这极致的折磨。

  这一夜,圣女的清冷彻底化作淫媚的哀求,离彻底失身,只差最后一步。

  第8章 破身一瞬,圣女泣血沉沦为奴

  云清寒的哀求像一根火丝,缠在你耳边,带着哭腔的媚意几乎要把你最后一丝理智烧断。

  她雪白的身子在火光里颤得像风中的柳,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红肿得滴血般艳,两腿大张间,那泥泞的骚屄一张一合,粉嫩屄口被龟头磨得外翻成艳红的花瓣,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把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你喉结滚动,握着肉棒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犹豫,而是极致的克制。你低头看着她泪眼迷离的绝美脸庞,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想被老子干坏?那就再夹紧点……老子要先让你高潮一次,再把你这处子屄彻底捅穿。”

  云清寒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忍不住主动抬腰,把骚屄往你龟头上送:

  “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你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前送,龟头“咕滋”一声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淫肉瞬间翻开,露出里面粉嫩得滴水的屄穴。

  冠沟狠狠刮过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剧烈痉挛。

  云清寒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巨乳晃出惊人乳浪。你却在这时放缓动作,极慢极慢地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恐怖。

  肉棒太粗,屄穴太紧,每前进一厘米,冠沟都像铁犁般刮动屄壁,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嫩肉被强行翻开、挤压、摩擦,爽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加。

  云清寒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住你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太大了……要裂开了……可是……好深……好舒服……”

  你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卷住她小舌狠狠吮吸,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度抽送,只让龟头与前半截柱身在屄口进出,冠沟反复刮蹭那圈敏感嫩肉。

  快慢结合,先是三浅一深,再突然九浅一深,节奏完全由你掌控。

  云清寒被这变幻莫测的节奏弄得彻底崩溃,骚屄疯狂收缩,蜜液喷涌,屄壁嫩肉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你肉棒。

  她眼神涣散,泪水滚落,却主动挺腰迎合:

  “再快点……再深点……我……我要到了……”

  你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上她屄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云清寒瞬间尖叫着迎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骚屄剧烈痉挛,屄壁嫩肉像铁箍般绞紧肉棒,一股股热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你龟头上,烫得你几乎失控。

  她浑身抽搐,巨乳疯狂晃动,哭喊声破碎得不成调:

  “啊——高潮了……被你……被你干高潮了……”

  高潮的巅峰还未过去,你抓住这个她全身最放松、最湿滑的瞬间,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迅速却温柔地一捅到底。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你精准的力道下被轻轻撕开,没有剧痛,只有瞬间的刺麻与极致的充实感。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睾丸啪地拍在她的屁眼上。

  云清寒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媚意响彻木屋:

  “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破了……我被你破了……”

  她的骚屄在插入瞬间猛烈收缩,屄壁嫩肉死死绞紧整根肉棒,像要把你榨干。

  阴精再次喷涌,混合着几丝处子落红,顺着交合处流下,淫靡得刺眼。

  你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冠沟都刮带出大量屄肉与蜜液;每一次插入,屌根都重重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睾丸啪啪撞击她紧致的屁眼,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快慢结合,先是温柔的深磨,让她感受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再突然狂风暴雨般的猛干,把她干得哭喊连连。

  云清寒彻底沉沦,双手环住你脖颈,雪白长腿主动缠上你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好深……顶到子宫了……要被干穿了……可是……好舒服……再用力……把我干死吧……”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叫老公。”

  云清寒泪眼朦胧,毫不犹豫地哭喊: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把清寒干得好舒服……清寒是老公的……永远是老公的……”

  屋外,夜琉璃听着那越来越放肆的肉体撞击声与云清寒彻底沦陷的浪叫,手指在自己腿间揉得几乎抽筋,紫色长发汗湿散乱,妖艳脸庞潮红得可怕。

  她咬牙低骂,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酸涩与渴望:

  “贱人……叫得真他妈骚……小瘪三……你等着……老娘迟早也要……”

  王老五的鼾声忽然又是一顿,这次却没再睡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

  主屋内,火光把你与云清寒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激烈而缠绵。

  肉棒在骚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啪啪声不绝于耳。

  云清寒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哭喊着彻底臣服。

  圣女的清冷,在这一夜,被彻底操碎,化作最淫荡的媚态。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第9章 侧卧深顶,圣女柔情与妖女怒火交织

  肉棒深深埋在云清寒温热紧致的骚屄里,你停下所有动作,只是轻轻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处画着小圈。

  她的阴精仍在一股股涌出,顺着交合处滑下,滴在你睾丸上,烫得你低哼一声。

  云清寒瘫软在你怀里,雪白玉体布满汗珠,巨乳紧紧贴着你胸膛,随着急促喘息轻轻摩擦。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不再是先前的羞耻与抗拒,而是彻底沦陷后的柔媚。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你汗湿的背脊,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疼吗……你刚才……那么用力……清寒怕你累着……”

  你低笑,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肉棒在屄里轻轻一顶,换来她一声娇吟:

  “老子爽得要命,哪会累?倒是你这小骚屄,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云清寒脸颊瞬间飞红,羞得把脸埋进你颈窝,却又主动收紧屄肉,像在撒娇般绞了你一下:

  “别……别说这么粗鲁的话……我……我只是担心你……”

  她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刚破身后的娇羞与依赖,让你心头一热。

  你翻身将她侧抱在怀里,让她侧卧面对你,一条雪白长腿被你抬高架在你腰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颈,冠沟牢牢卡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褶皱里。

  你开始缓慢抽送,节奏极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蜜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极深极重,屌根重重拍在阴蒂上,睾丸轻轻撞在她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云清寒被这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得不住娇喘,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嗯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老公……轻一点……清寒要被顶坏了……”

  你低头含住她一颗红肿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含糊道:

  “坏了才好,老子要把你这圣女屄操熟,操得一见老子就流水。”

  云清寒被你粗俗的话羞得直颤,却又忍不住主动挺腰迎合,屄肉一层层绞紧,像要把你肉棒吞进子宫深处。

  她眼波如水,带着柔情蜜意地看着你:

  “那……那清寒就让老公操一辈子……只要老公高兴……清寒什么都愿意……”

  你心头猛地一荡,动作不由加快,抱着她猛干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干得哭吟连连,巨乳在你胸前晃出淫浪乳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带着醉意的嚷嚷。

  “他娘的……老子睡得好好的……怎么总听见有人叫床……吵死人了……”

  王老五迷迷糊糊醒了,翻身下床,脚步踉跄地朝主屋走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肯定又偷老子的酒喝……老子非揍你一顿……”

  云清寒瞬间吓得花容失色,骚屄猛地一缩,绞得你爽得倒吸凉气。她慌乱地抓住你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他……他来了……怎么办……要是被他看见……清寒就……”

  你低笑,肉棒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怕什么?老子在这,谁敢动你?”

  云清寒被你顶得又是一声娇呼,羞耻与快感交织,泪水滚落,却又忍不住抱紧你:

  “可……可是……他毕竟是你师傅……”

  门外,王老五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却忽然打了个酒嗝,嘟囔一句:

  “算了……老子再睡会儿……明儿再收拾那小王八蛋……”

  脚步声踉跄远去,又倒回自己屋里,鼾声很快再次响起。

  云清寒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在你怀里,额头抵着你肩窝,声音轻得像羽毛:

  “吓死我了……老公……你别停……清寒还想要……”

  你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双手握住她纤腰,猛地一个深顶。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温热深处。

  云清寒尖叫一声,长腿死死缠住你腰,巨乳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你胸膛两侧溢出:

  “啊——进子宫了……太深了……要被捅穿了……老公……清寒要死了……”

  你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屌根拍打阴蒂发出清脆啪啪声,睾丸撞击臀肉啪啪作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在深夜的木屋里响得格外淫靡。

  云清寒被干得神志不清,哭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好猛……老公好猛……清寒的骚屄……要被操烂了……好舒服……再快点……”

  屋外,夜琉璃早已听得血脉贲张。她靠着墙,指尖死死掐进大腿内侧,紫发凌乱,妖艳脸庞潮红一片。她咬牙切齿地低骂:

  “操……那圣女叫得跟杀猪似的……小瘪三……你他妈真行……老娘听着腿都软了……”

  她声音极低,却带着掩不住的酸意与渴望,手指悄悄探进裤腰,在自己湿透的屄口轻轻揉着,想象着那根巨物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身体一阵阵发颤。

  主屋内,你抱着云清寒换了第三个姿势,让她跪趴在褥子上,雪白肥臀高高翘起。

  你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垂下疯狂晃动,乳尖摩擦褥子带来额外刺激。

  你双手掐住她纤腰,猛干数百下,把她干得哭喊连连,屄肉外翻,蜜液四溅。

  云清寒彻底崩溃,哭着回头看你,眼里满是柔情与臣服:

  “老公……清寒爱你……一辈子都做老公的人……”

  你低吼一声,动作更快,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

  火光摇曳,肉体撞击声、淫水声、哭吟声交织成一片。

  圣女的柔情与妖女的怒火,在这深夜的木屋外内,同时燃烧。

  这一夜,欲火越烧越旺,谁都停不下来。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