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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升仙记 - 第一百一十九章:一番牵挂诉离合 第一百二十章:恋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6700 ℃

奸情热的少男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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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5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3,120 字

          第一百一十九章:一番牵挂诉离合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山上的一片开阔之地上,就见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幽月宫的大殿并不宏伟,但是装点与周遭环境却极是精致优雅。还没入得厅堂,彩云带着一行人已是迎了出来。当见着了主人回山,各个都是精神百倍。  这其中尤其是沐婉庭最为激动,一见着情哥哥,当先跑了过来,他俩人已是大半年多没见面了,本是一直担心着陆川的安危,这时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怎能不激动,一下便扑到了陆川身前,动情喊道,“陆郎,我好想你,你没事就好,快让我看看。”

  因为知道他当时伤的很重,沐婉庭不免详细查看了一番,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一点伤势也没有,身体还反而更加的强健,竟有点不敢相信,直让他打几拳给自己看看。陆川得了话,为了不让佳人心忧,也只得放了手脚往前走了几步。瞬时只见他身子一跃往空中纵了七八丈,接着足尖轻点排气御风,在山上的树梢上来回盘旋翻了五六个跟头,最后待落地时双脚一沉,只听沉重的闷响一声过后,大青石上已留下了深达半尺的足印,足见其深厚的功底。

  “怎么样,没事了吧~”陆川对自己的这几份技巧甚为满意,一时回到了沐婉庭身边哄了哄,还摸了摸她的小脸。

  小姑娘害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知道有些不妥,才松开了陆川,面上还是有些红红的。好在众人并无介意,反都是喜上眉头。尤其是上官含雪,起初还担心山上是不是糟了劫难,但一看到一众人俱在,尤其是这殿前并无狠斗留下的痕迹,才安了心。想来幽月宫多少也在江湖上有点名声,那天照门的人只记仇家,多少对上门叨扰顾忌了三分。

  那日彩云他们也是这幅担心,只怪当时他们已经受了伤,所以晚回了三日才回到山上,但好在山上平静,并没有受到波连。只是独主人一去不回,心中甚是焦急,一等再等之下,也没有主人的消息。于是彩云命山下的弟子们多方打探,但上官含雪的信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一时山上人心浮动,好在彩云、彩霞、彩蝶三女都是受过上官含雪极大的恩惠,也都坚信自己的主人总有一天会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才安了众人的心,将山上打理的有条不紊。她们岂知上官含雪母子当时正值流落在海外荒岛上,别说幽月宫的人不知其下落,就连仇家天照门的人也是多日搜寻而不知。

  “宫主,我还以为你们.......”上官含雪的离开,这次算来已经有半年之久

了,彩云不由鼻头一酸,“我派了好多人出去寻你,但都没有音讯,我们都好担心你。”

  “哭什么,宫主这不是好好的吗。”彩霞虽是这样说,但自己的面上也忍不住红了红。

  “就是就是,宫主吉人自有天象,才不会有事呢。”彩蝶也在一旁应和着。  “你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这三人在山上,是上官含雪最得力也最看好的人,心里知道她们是关心自己,但还是摆起了架子。这倒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身上独有的一股高冷气质使然,说完又询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山上打理的怎么样了?平日的修习可有荒废?”

  众人一听至不敢怠慢,彩云先答道,“近来遇上了天灾大旱,乡民的收成全都受到了影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已经将山下的租赋都做了减免,时下正值春耕,也已经派了几个姐妹去督促耕作。只是近来气象不见好转,今年的收成恐怕必定不好。”

  幽月宫地处南郑,附近人口以青零、山中、苗圃以及早先中原躲避战乱的人士杂居为多。上官含雪自从得了青城山这一方圆百里的地方,虽不能和江南之地相比,但也是占了一块风水宝地,其周遭自有一番丰盈可取。少民因为地处偏远,多为官府欺负,所以后来上官含雪就放开了禁止,允许百姓在山下开田种植,只略收些租税维持山上的日常开销。因为乡民都感念于她的恩德,所以山上山下相处的还算融洽。

  彩霞也跟着道,“因为蜀中大旱,近来流民比往年已经多了好多倍,他们有些逃难去了大西国,还有些脚力不行的,已经得到了安置收留了下来,愿意定居下来的还给分了田地。好在山上的食盐和茶叶的生意一直没有断下,所以还能维持得下。”

  要说收入,食盐和茶叶是幽月宫最大的来源了,她这青城山地处西南,环境最是好得很,群山之间非常适合产茶,而且来往和藏区比较近,所以每年都有不少的收入。再说食盐,纯粹是上天眷顾,那是五年前了,一次夏日雷雨过后,北边的山谷中被劈开数个泉眼,没想是盐井的藏处,从那以后产盐无数。要知道食盐乃是古代的重要物资,仅有此一项,便能满足幽月宫庞大的规模开支,而且还有颇多盈余。

  听完两人说话,彩蝶开口道,“宫主不在的日子,门下女弟子的修习并没有落下,而且因为都想着要报仇,所以时刻都有勤加练习。”

  上官含雪心中喜悦,这几位都得自己培养亲传,所以做起事来都比较干净利落。只是一想到四人中独少了一位彩月,不免心中有些惆怅,一时无语。三女都是心细之人,哪能想不到这一点,只听彩蝶抢先道,“彩月她...听彩云姐姐说是邪教人下毒手干的,我们一定要给她报仇啊。”

  “不必了,这里面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上官含雪一摆手,关于彩月的事情,她早就已经从陆川那里知道了这里面的详细经过,叹了口气道,“万邪教的人已经伏诛了,这笔账已就只能作罢了。”

  “彩月姐姐虽是不幸,但她走时是和梅兴云大哥在一起的,我想她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陆川心中虽是觉得可惜,但也只能这样安慰众人了。彩月遇难之日,近前只有陆川在前,所以他最清楚。而众人却只当他一直跟在上官含雪身边,才会有此一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走了几步,上官含雪忽然一瞧,惊诧道,“咦,彩云,你的脚怎么了?”  “不碍事。”初时她走起路来,大家就觉得有异,只是彩云不想一见到主人就让她担心,所以伪装的好而已,这时一被上官含雪喝住,只装做没事,轻声道,“一点小伤,很快会好的。”

  她伪装的好,但到底还是腿上有恙,走了几丈路还是能看的出来。这时彩霞不得不叹息道,“彩云的腿是当日宫主救人的时候,我们跟天照门的人交手落下的,那方万世要说还真是厉害的角,纵使我们三人联手也没有从容而退.......”

说着她还瞧了旁边一眼上官滟,感激道,“要说当时还多亏了这位姑娘使用了御虫术,引来漫天的虫物才逼退了方万世那厮。不过即使这样,在检查伤势时彩云还是伤了脚,而且是伤在了脚踝筋骨处。之后请了名医也不得法,唉,她这腿恐怕是终生如此了。”

  说完众人都是一叹息,为她年纪轻轻就要落下残疾而忧愁,况且习武之人,伤在脚处是大忌,功法会大大折扣,若在遇上仇家,那就更加艰难了。众人烦闷之际,就听上官含雪出声道,“你即是因为我而受伤,那便是不能不管,何况以后还有诸多需要你的地方。”说话间她已从袖口取出一卷轴道,“这是我早年游历相州之时,从一无色老僧处得来的《洗髓经》,上面记载的虽不是内功技击之类的功法,但却详细记载了推经走穴的方法,对你的脚伤说不定大有帮助。你且试着修习一下,说不定能有用。”

  彩云大喜接过,众人也是为她舒了眉头,虽不一定有用,但总也胜过束手无策。何况上官含雪对待下属向来不喜欢夸海口,既然是开了金口说明定有十分把握。

  这事一说过去,众人又将目光落在了上官含雪身后的几人身上。陆川和上官滟,这里彩云三人起先都是见过面的。陆川自不必说,彩云一向觉得他与上官含雪有着某种关系,甚至是极为亲密的男女关系,只是众人面前她当然不敢多说那样的话。其余两女彩霞和彩蝶虽不像彩云那般作想,但也知道她们之间必定有着莫大的关系,不然也不会令上官含雪当时那么着急,而现在又一同出现在山上,可见关系不一般。至于上官滟,由于事后她担心母亲的安危,所以才离开了众人。这之后上官滟遇险的事情,几人当然不知,但出于谢意,三女连着沐婉庭都还是上前跟她寒暄了一下。

  接着彩云便来到了陆川身边,这里面几人,只有她与陆川交集最深,此时看到他安然无事,知道这其中必定费了不少波折,恐怕自己的主人也是损耗了不少心血。一时对这个年轻人更加的侧目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得主人垂青。心下虽有意要逗逗他,但是众人面前,彩云可不敢拿这事来编排他,只是不动声色的锤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命还挺硬的啊,这么快就好了。”

  陆川被她看的发毛,因为母亲就在身边,这可不比从前,深怕她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虽然自己每每对亲生妈妈的确有那种旖旎之思,早先也让彩云误会了不少。但现在母子相认,人前当然要避讳一番,毕竟那是不容于世的母子乱伦。陆川忙掩饰打趣道,“托彩云姐姐的福,小弟命大福大,总算躲过了这一劫。”  “挺会说话的。”彩云讪笑一声,随即打量起上官含芸来。但见她一副美妇人装扮,粉裙罗绮发丝飘香,身上无时不透出一种沧桑和高贵,而且还生得极美,虽比不得自家主人,但却是面相上与其有几分相似。彩云心中虽是有所疑惑,但既然是跟着主人一起上山,那想必也是非比寻常之人。

  却在这时,上官含雪发话道,“这三位俱是我的亲人,以后还请你们担待一下。”

  幽月宫女弟子都是一咯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都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听这些人都是主人的亲人,一时脸上都变得尊敬了起来。只听得上官含雪继续道,“这位是我妹妹。滟儿你们见过的,是她女儿。”

  关于上官含雪的出生来历这些,别说江湖上的人知之甚少,就连幽月宫里的弟子也是一概不知。上官含雪于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以“李清雪”这个名字示人,属于空有其名,其人其事实无可查。而且上官含雪于山上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过往,所以这些人一听到这里都是没来由的有些震惊,而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众人楞在当场。只见上官含雪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是我儿子!”

  场上除了陆川再无男儿,所以她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至此,山上一众人包括沐婉庭在内,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尤其是彩云,一阵后怕自己刚才没有说出那些玩笑话来。要知道上官含雪当初建立幽月宫时就立有规定,凡上山的女弟子均不许与男子有所瓜葛,更不能生出儿女情长。所以山上的女弟子们都一直守着规矩,也以为自己的主人还是女儿身,此时一听到她居然还有儿子,一番话不由得不令人咋舌。

  上官含雪倒不以为意,这事说于众人前本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当即发话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其中的曲曲折折,待我日后在于你们细说吧。以后他们就常住在山上了。”

  听了主人的话,众人也都不敢再有疑惑,连忙称是。于是陆川连同上官含芸母女都分了房间,并且山上还准备了饭食。几人连日的赶路,不是风餐露宿就是荒野小庙,此一得了安宁,都是好好的填饱肚子,然后都回了自己的屋里歇息去了。

  陆川第一次上得山上,无论是周遭环境还是门下行人,无一不觉得好,而且又是在妈妈的地盘上,自然是舒服百倍,身上难得放松,一时有了家的感觉,再不复往日奔波的辛苦,一时生出冥想,想到了自己的种种过往。不过最令他挂念的,还是要数白菲菲了,小姑娘生性善良单纯,和自己在一起时每每总是体贴入微,已经大半年没见,陆川还真有些想她了。不过最让他百思不得解的还是自己的妈妈,因为陆川是从另一个世界里过来的人,而阴差阳错他又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的妈妈,最神奇的是两位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性格也是出奇的一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但又不太符合逻辑。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陆川好伤脑筋,他不得已又问起了小艺,不过这次小艺还是一头雾水,只坚持自己的意见,觉得此一人就是彼一人,或许的确存在着某种可能性,想来却匪夷所思,陆川当然是一笑了之。

  又过了会儿,正当陆川无事待歇息时,忽听得门口传来几声动静,正在诧异在中,但稍一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就见一溜烟已经有个灵动的女子身形开门窜了进来,再得睁眼去寻时,少女嫣然已经到了陆川的床头。

  到此时,陆川哪还能不知是沐婉庭进了屋里,只随口道了一声,“看你鬼鬼祟祟的,也不怕惊动了人,倒不如直接敲门来得好。”

  确实这样慌慌张张的给人看见,倒容易让人误会,反不如直接敲门进来的实在,想通这一节,沐婉庭着实闹了个大红脸,一时面露羞红。不过现在还好已经是晚上,各自都回屋歇着了,四下哪还有什么人注意。沐婉庭一直惦记着心上人,至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身子一歪已经倒在了陆川身前,浓情浓语道,“人家这不是想你了么,怎么还好取笑人家......”她此时小女儿家作态,已经凑到了陆川

面前,把住陆川的脸来瞧了瞧,即使屋内光线暗淡,也把陆川瞧了个真切,一见他目光充盈心安了不少,动情出声道,“你知道吗?这大半年来一直不见你的消息,可真把我急坏了。”白天时因为人多,沐婉庭不好和陆川亲密,到了这时她再也忍不住,直把自己的小脸往陆川怀里送。

  陆川也是有点想念对方,再不忍耐的伸手搂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幸好你没事,我就知道我的男人盖世入云,才不会轻易的出事呢。”说得轻松,但是一想到当时陆川所受的内伤,沐婉庭鼻息还是抽动了一下。

  “别哭鼻子,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应该高兴点才是。”陆川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一时把她搂的更紧了。

  沐婉庭止了哭鼻子,又询问道,“那你可得告诉我,这大半年以来,你都去了哪里,遭遇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找了地方疗伤去了。”陆川不想去提及那些凶险的日子,当然也有一半私心害怕沐婉庭心细会听出一些什么异常来,毕竟那些疗伤逃命的日子,其实也是他和妈妈上官含雪亲密无间的好时光,实不能与外人说。陆川想一句话搪塞过去,没想到沐婉庭有些执拗,张口不依不饶道,“可别想敷衍我,我就要你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陆川见她此时是认真的,只得眉头一皱,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始言语起来。将那日之后,自己与妈妈是如何逃脱的,路上又是怎么遇到仇人追杀,再是怎么转危为安的都一一说了出来。当然陆川也不傻,只推脱说自己的妈妈医术高明又有神功在身,一路上都是她在给自己推气调息在加以金石药力,才废了老大的劲将自己身上的冥寒与热息两种内伤除去。为不让小姑娘打破砂锅细问,又将自己当日出海碰到飓风险些落难,后被海浪吹至岸边脱险,以及岛上的生活简略说了一下,就连那帮海盗也没有忘记说了一番。

  沐婉庭没想到他会一连说了这么多事情出来,每每说到惊心动魄之处,都惊得沐婉庭搂紧陆川的身体,好似怕就此失去他一般。听着陆川的话,沐婉庭心情跟着起伏,只没想到自己一直呆在这大山之中苦苦等待,而眼前人却是九死一生经历了好多磨难。

  “我真为你捏了一把汗。”沐婉庭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心跳,轻声道,“对了,问你个事情?”

  陆川见她眼神似乎有些扭捏,关心问道,“什么事情?”

  沐婉庭确实有着满腹的心事,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而不问的话心里又实在是忐忑,最后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个,说了你不要生气。就是,幽月宫的李清雪怎么凭空就成了你的母亲,这其中,没有哪里搞错吧?”

  陆川还以为她要问别的什么呢,闻之只得一阵好笑,知她心里计较的是什么,当下也不说破,而是开口答道,“她本就是我母亲,如假包换!当然,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但好在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在伤痛中与母亲相认。”

  这一桩事情,太过于离奇,陆川真不知道该如何于人解释,不过想着沐婉庭与自己也不是外人,他整理一下逻辑,开口细道,“我父亲陆假你是知道的,其实他只是与我有养育之恩而已,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那日被方玉北重伤后,他临死前已然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我,我当时虽然震惊实是无措,又恰逢那个时候方玉北被害,我几番被误以为是杀他的凶手。因为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倒多亏了你放我走,我才得以逃离京城。之后我也就一边逃命,一边依着我养父的讯息,四处寻找母亲,但茫茫人海又哪会那么容易.......四处周转都没得下落,后来我

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实是已经心灰意懒,可没想到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会被母亲救走,而且还给我医好了内伤。”

  陆川将内中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下,当然却没有提他是大衡国蔚家的后人,也没有提妈妈这一脉是上官家的后人。陆川也不是有意要隐瞒她,只是觉得一时间说了太多,怕会惊着小姑娘,而且照如今的情形,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慢慢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在大西国再见到你时总觉得你藏了一副心事。”说到此沐婉庭也没有怪他,毕竟人家是血脉母子,内中有什么隐情也是人之常情。沐婉庭心智单纯,没有纠结于此,而是随即换了脸色古怪咋舌道,“那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母亲?”

  陆川岂会不知她心里想些什么,只是笑了笑,开口道,“怎么称呼?当然是称阿姨了!”

  “嘻嘻,阿姨长得真漂亮啊!”

  上官含雪的风采,那是无人能敌的存在,不只是她那姣好的花容月貌,就连身材也是窈窕无比丰腴有度,沐婉庭自觉自己也有几分的身材姿色,但是和上官含雪这种美妇一相比,也显得甚是相形见绌。而且最令女子无法攀比的是她那一身的出尘气质,不仅举止优雅得体,做事从容不迫,身上还时常透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美,走到哪里都是令人心旷神怡。比起宫廷中的妃妾,不!沐婉庭立马觉得在上官含雪面前,那些人也只是一般俗物而已。沐婉庭一怔神,便对陆川道,“我真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年轻,居然会有你这么一个好大儿。”

  妈妈的美倒不用外人夸,陆川听到哈哈一笑,已经是一把将沐婉庭拉在了怀里。

          第一百二十章:恋奸情热的少男少女

  小美女一伏到在陆川的怀里,便一刻也不想离开了,他那宽阔的胸膛温热有力,沐婉庭已经许久没有过这么放松过了,心下安定,开口喃喃道,“这些天以来,想我了没有?”

  陆川的俊脸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想了,想的不得了呢。”略带邪意的声音一起,陆川将沐婉庭的身子搂住,将脑袋往她身上凑了凑,很快闻到了沐婉庭身上那成熟少女特有的体香。陆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纤柔的小蛮腰。沐婉庭轻微地颤抖一下,没有挣扎。

  陆川手上一用力,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搂着她圆润的香肩,沐婉庭在陆川怀里显得娇弱无力,轻轻喘气。陆川见她一点也不挣扎,知是少女情窦初开也有那种意思,一把将沐婉庭抱得更紧了,并开始亲吻沐婉庭精致粉嫩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沐婉庭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喉咙忍不住娇吟了几声,“嘤咛.......”

  当陆川的舌尖分开沐婉庭紧闭的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在一起时,他如愿以偿的尝到了她口中分泌出的甜美津液。陆川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

  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沐婉庭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他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沐婉庭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陆川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柔软,弹性十足的双臀,都令她骨头一酥,心中对男人的渴望更旺盛了。

  陆川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仿佛是在抚摸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嗯哼……不,不要摸了……一回来就不老实........”沐婉庭的话明显是

口是心非,出于女性本能的娇羞和矜持罢了。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往往得反着听啊。”陆川出口回应道,他才不会因为沐婉庭的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陆川那双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她忙伸手搂紧他,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陆川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沐婉庭不由得全身微颤。

  陆川早就耐不住性子了,这一回来的路上他跟在妈妈身边,一直压抑着性欲,此时哪里能放了身前的小美人。只见他一个翻身已经将沐婉庭压在了身下,正当沐婉庭娇羞无限之时,陆川的狼手已经动作起来,将她的外衣褪了去。他这一手善解人衣的功夫,即使在受伤未愈时也没有落下,并且因为和亲生妈妈造爱过度,现在更加娴熟了。

  随着衣袂飘然,顿时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沐婉庭那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直让陆川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沐婉庭身上那单薄柔滑的亵衣,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她那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以及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包裹在轻纱中微微颤动的丰满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纤浓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似绽未绽欲凸未凸,仿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挺起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陆川紧紧搂抱着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她两座柔软尖挺的玉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接着突然用力一扯,亵衣飘飞,沐婉庭的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陆川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真是猴急的人,可把你憋坏了吧。”沐婉庭羞红了脸,不过一想着他这大半年来都没有碰过女人,反而是主动挺了挺胸脯,大有想让他揉一揉的心思。  陆川可没有沐婉庭想的那么可怜,但也确实好久没有疏解欲望了,此时满布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她那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沐婉庭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分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白色的裙子紧贴在同样高耸的美臀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展示在陆川灼热的视线下,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放荡的妩媚。  “今天就便宜你了.........啊.......”沐婉庭娇羞一嗔,就已被陆川一口

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她不由得羞怯万般。

  陆川围着这白嫩的乳粒轻啄了一会,当吐出那颗闪烁着淫靡光华的蓓蕾,陆川又双臂用力的搂着沐婉庭的纤腰,顺势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再吻住她圆润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沐婉庭随着陆川的吮吸不断的扭动身子。很快陆川的嘴唇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眼睛,鼻尖,最后唇舌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佳人在前,陆川一番享受,吻了她的樱唇,又急切的埋头吻上了她的玉峰,牙齿轻啮,舌尖急舔,嘴唇猛含猛吮,贪婪的享受这绝世圣品,享受吞噬的快感。他的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的玉峰,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另一只手抚上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去挖弄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喔喔.......”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和向沐婉庭脑际,使得她不断的

颤抖,她感到整个雪峰和蓓蕾都在不断的发胀,仿佛要膨胀到把天地间全塞满,脑海里不断幻出五光十色的彩带,把整个脑海全充塞满了,檀口不由自主的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好会玩.......哦哦.......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那你喜欢我对你使坏吗?”陆川说完已经褪下沐婉庭的最后的遮羞之物,娇羞的美人儿忽然感到胯下一凉,白色短裤离体,全身胴体已是一丝不挂。沐婉庭不由得娇羞嗔出声来,“呀,慢点啊........”

  她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暴露在陆川眼前,只见她整个人如羊脂白玉经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现在正泛着淡淡的桃红色,堪称毫无瑕疵。看到这样一具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陆川欲火狂烧,一双色手揉搓沐婉庭胸前饱满,沐婉庭娇躯不由一颤。

  “人家说喜欢,你可不能笑话人家啊........”沐婉庭情动如潮,也顾不得

羞耻了,主动的拥紧了陆川,献上了香吻。

  良久唇分,在陆川的引导下,沐婉庭探出纤纤玉手,温柔的除下了他的衣服,两人双双滚倒在床上。陆川灼热的欲忘之源紧紧地顶在她雪白光滑的玉腹之上,沐婉庭芳心又一紧,“嗯”的娇喘一声,娇羞万分,俏脸羞得更红了。

  陆川张嘴含住沐婉庭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左手握着她胸前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不住揉搓,右手轻抚着她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以及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一点地带也不愿放过。

  “啊……啊……身体好奇怪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沐婉庭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拉开了少女含羞叫床的序幕。

  陆川在她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沐婉庭哪经得起陆川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深入她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自己那娇软稚嫩的溪口。沐婉庭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只是羞愤欲绝,因为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下面水还真不少呢。”陆川嘲笑一声,一只手揉戳着她胸前坚挺丰满的双峰,另一只手更加用心的在美人腿心里肆虐起来。

  “啊……啊……别抠了……好难受……啊……啊……”沐婉庭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羞涩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只见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细腻的肌肤,直叫人血脉愤张,如痴如狂。

  “是不是想要了?”陆川的身体压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胴体上,说完俯身低头,凑近沐婉庭柔软丰润的小嘴,湿吻炽热。

  “不想!啊.......坏蛋,大坏蛋........”春情荡漾的沐婉庭也耐不住寂寞,

呻吟几声便把酌热的红唇印在陆川的嘴上,张开樱桃小嘴,把柔嫩香滑的软舌伸入他的口中,忘情绕动,与他强烈吸吮。

  “不想?那我可要使点手段了。”陆川也乐得和她嘴上调情,看着沐婉庭羞红娇美的嫩俏脸,揉搓着她柔嫩丰满的胴体,实在是淫心难耐,双手扣住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将沐婉庭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沐婉庭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可以看到皮肤下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他用左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搔她的脚心。而他右手在则在沐婉庭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轻摸着。

  “啊,好痒.......嗯啊,饶了人家吧.......”沐婉庭不停地呻吟着,可陆

川哪会放过她,突然捧起沐婉庭的秀足吻舔着,把脚背往他的嘴上送,用小脚的拇指勾弄着他的脸。他咬住沐婉庭的脚趾细细品味迷人气息,沐婉庭的脚被他的口水全弄湿了。吻着沐婉庭纤细的小腿,直舔上膝盖,再往大腿内侧吻舔。  “嗯嗯啊啊......”沐婉庭呻吟着,不自觉把个诱人美腿张开,迎接着男人

的到来。

  陆川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蜜洞舔过去,沐婉庭的诱人的美腿沾满他的唾液。陆川的舌头向肥美的大蜜唇花瓣前进,蜜洞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他用舌尖舔着蜜洞口,直把沐婉庭的弄的俏脸发骚,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呃.......喔.......不要了........”

  嘴里说着不要,偏偏她的小手向下按着陆川的头,似乎想让她的嘴巴离自己那里更亲密些。陆川伸手抚摸着沐婉庭迷人的美腿,捧起诱人的秀足送到嘴边,细细品尝着她那脚趾的滑润,感受着柔嫩玉足在舌尖上散发的清香。沐婉庭怕痒似的轻轻缩了缩脚,他移动着嘴唇跟上去,让沐婉庭的脚趾始终无法躲避。  陆川捉住沐婉庭的美足,不让她动弹,手慢慢伸向沐婉庭的私处,沐婉庭肥美的蜜唇花瓣被陆川拨开大腿慢慢显露。他舔着沐婉庭乌黑的芳草,嘴吧亲吻肥美的蜜唇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蜜唇花瓣露出销魂蜜洞的入口,溽湿蜜洞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蜜洞吸吮甜美的蜜汁。

  “嗯啊啊.......不行了......啊......”沐婉庭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

吟,一个颤声下体溢出了一大股的水汁。

  陆川知道这是把她舔到泄身了,一时性急离开了嘴巴,将她的一双大白腿架在了肩膀上。他挺动巨兽就往她迷人的蜜洞中顶去,但却没有着急插入,而是时而磨搓她的阴蒂,时而撩拨她的蜜唇花瓣,时而浅刺她的小洞口。沐婉庭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眯着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朱唇也是半开的喘着香气,一脸销魂难耐的模样。而她的蜜洞已是春水蜜汁泌泌,润滑异常。她不自主地将阴阜挺凑上来,娇吟了一声,“快进来吧,别逗人家了......”

  沐婉庭被陆川逗得心痒痒的娇羞呻吟,陆川见状也不在磨蹭,把巨兽抵在她的蜜洞口,腰一挺便狠狠地插入了,这下直把沐婉庭插得高声浪叫起来,“啊.......你的太大了.......轻点啊.......”

  陆川插的太猛,巨龙一下全根没入,只听“噗嗤”一声,点点淫水被挤压出来洒落在了床上,显得好不淫荡。这下可苦了小美女,已经大半年没有做爱,她的小穴此时异乎寻常的紧凑,这一肉棒灌入,把她的花芯撑开的鼓胀涨的,搞得她小巧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嘴里也忍不住的娇呼出声,“啊,轻点......要

被你插坏了.......”

  陆川一时也有些疼惜,便静静趴在她的身上,手开始抚摸起她的娇乳来,直到渐渐感觉沐婉庭那里有了一丝润滑的感觉,知道她已经缓过劲来,才嘴角略翘,开始深一下浅一下的抽插了起来。

  随着陆川快意摆动腰跨,沐婉庭的的叫声更是愈来愈尖,“啊,好麻啊........就是这种感觉........插得好深.......啊啊........”

  屋内两人昏天暗地,却混不知室外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静香园占地颇广,是山上上官含雪的居住所在,也是她平时闭门练功的地方,山上的弟子也只有彩云四女才可日常出入,其余女弟子没有特命是不允许擅自出入的。因园内房舍环廊颇多,而今天来的人又是身边亲人,是以才让他们全都住了进来。

  这静香园内被装点的极美,时值大好春天,只见落英缤纷,千枝万叶俱生的五色玉石一般的花朵,远处望去就好似一丛花海,一阵微风拂来,群花似波涛一般的翻滚摇曳,真个叫万紫千红,雪海飘香。

  上官滟本来只是想出来走一走透透气,她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太多事情,一时睡不着。本打算到园子里散散步,谁知却见到姨娘正立在一方池塘边石榴一般花团锦族的绿树下似有心思翻转。小姑娘自然不知道上官含雪在想什么,为怕打扰到她,一时也没了散心的打算,忙转身准备往回走,谁知上官含雪已经发现了她。

  上官含雪随即收了心思,对她嫣然一笑,一丝也不以为意。上官滟这才安了心,踱了步子到得姨娘近前。她虽然和上官含雪相处还不久,但就是觉得眼前姨娘对自己分外平易近人,想着自己与母亲直到现在才算是得以安顿,不免心意外吐,喃喃道,“姨娘,我到今天才有了家的感觉!”

  上官含雪温柔一笑,“那就好,我还怕你住不惯呢。”

  随知也就是在这时,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却打破了这祥和的氛围。“啊啊......人家要你的大肉棒,好深......把人家那里填的满满的.......嗷嗷.......”

夹杂着叫床声,还有那“噗呲噗呲”的性器交合声,以及那木床摇摇欲坠的颠簸声........

  树下两女都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虽然陆川的屋里房门已经掩上了,但还是能透出一些微弱的声音来。少年少女爱欲交织百无禁忌,交媾正在兴上,得意忘形之处,也就没有注意这些。

  两女脸上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要知上官含雪的身份是长辈,这也太荒唐了,上官滟羞恼出声道,“表哥,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还有那沐姐姐,也太不知羞耻了吧。”说完她自己小脸已经涨的通红。

  上官含雪也是一阵尴尬,纵是母子也是男女有别。她不比上官滟才出现,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了沐婉庭钻进了儿子的屋里,只是没有点破。本来她就在猜测他们两个会做什么,虽然心里对这个异国郡主很满意,但也没想到她会是这般的风情浪媚。

  当然,此间更令她难以启齿的,上官含雪的那里竟有点湿滑的感觉了。儿子屋内春意绵绵,她这个当妈妈的自始至终都是心如明镜,不同于一般人,因她内功高强五感清明,所以少年男女哪怕一丝的细微声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或许也是她武功太高的一桩烦恼。因听得多了,自然也勾动了她那寂寞成熟的芳心,上官含雪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心正是最成熟娇媚的时候。这样的妇人可不比小姑娘,本就是火热的年龄,对于男女之事属于一点就着,再加上她已经和儿子做过那样的事情,怎能不春心浮动心有戚戚。是以自己一失神,刚才竟没发现上官滟出门,走到近了些才发现她,心忧被小辈窥着了心事,上官含雪这时又变得神色露出一抹娇红,不过还好是在夜里,上官滟并没有发现什么。

  “小点声。”上官含雪身为母亲,本应该回避,或者是轻骂几声,没想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不置可否的话来。上官含雪不知道的是,她能变得现在这样,一半是因为自己成熟的身体生理上的确需要男人抚慰,还有一半则是因为上一次身中淫毒的原因。冷面蝴蝶江小生的七魄迷魂散比普通的春药要淫邪百倍,有着迷乱人心智的功效,一旦被哪个男人解毒之后,就再难以摆脱他的肉棒。母子两的情根已然深种,加上想到儿子的威猛,还有那打破禁忌的激情,都深深的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阵微风吹过,略有寒意,上官含雪紧了紧衣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屋吧。”

  透气的心思被打破,上官滟也是无意在此逗留,她自己也已经和陆川有过一场欢爱,那时候虽然是为了救他,但是那种销魂的滋味却时常萦绕她的脑海。别看她骂沐婉庭不守礼节,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挂记着陆川呢。一时无话,两人都回了屋里。园子里复归平静,而令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是,上官含芸也掩了窗户,只留下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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