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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9-10上)作者:今日摸了

[db:作者] 2026-02-20 09:41 长篇小说 4640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9-10上)

作者:今日摸了

2026/01/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474

  第九章:沉睡的丈夫饰演者——曹芳

  眼看着秋叶凋零、雪片飞落,时间来到正始四年正月。

  自从与曹轶有染后,曹芳突然发现这位姑母在床上的力气着实大,时常将自己反压在身下榨得很是狼狈,于是曹芳痛定思痛,决心让曹轶教自己习武练剑,虽说他作为皇帝也不必亲自上战场杀敌,但曹芳面对的是另一种层次上血腥战场。

  每日提着胯间黑枪在胭脂堆里厮杀,曹芳也生怕步了便宜老爹曹叡的后尘,所以格外重视锻炼身体,毕竟他还希望多过几年这种淫靡的好日子呢。

  永宁宫中,寝殿内烛影昏黄,鲛绡帐幔低垂,氤氲着安神香的暖融气息,以及一丝昨夜靡艳的余温。

  曹芳自朦胧中醒来,侧首便见枕畔美妇云鬓散乱,胭脂色兜衣系带松垮,露出胸前一片玉润冰肌,以及其间那道粉腻雪沟。她睡颜静好,羽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朱唇微启似含苞海棠。

  最近一阵子曹芳一直在郭太后的永宁宫就寝,专心服侍这位还在浅睡中的艳熟母后,原因无他,因为今天就是曹芳的加冠礼,哪怕他只有十一岁,这也意味着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这是作为皇帝的特殊待遇,当然也意味着和母后睡在一起变得不再符合礼制。

  他喉结轻动,悄悄地俯身,细致端详了一番她的娇媚睡颜后,在母后光洁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动作间牵扯锦被,露出她肩头点点暧昧红痕——正是昨夜母子淫乱的明证。

  悄然踏着青玉砖起身,少年天子在庭院中执剑而舞。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细短玄铁剑破开晓雾时带起寒芒,剑穗流苏与衣摆翻飞成墨色流云。不过一炷香的热身,稚童额间汗珠随腾挪转侧滚落,砸在青石上绽开深色水痕。

  曹芳收势吐纳时忽觉廊下有人,抬眸恰见郭太后披着胭脂色凤纹外袍慵懒地倚着朱门,未绾的青丝垂落腰间,襟口微敞处露出些许白腻的乳肉,犹见昨夜点点红印欢痕。

  她指尖漫不经心卷着银丝流苏,望向爱子的眼波犹比晨露更加缠绵:“芳儿的剑法练得愈发精进了,将来定是能一统天下,有所作为的英主呢。”

  郭太后的尾音缱绻上扬,恰遇风起,惊起檐下铜铃叮当,曹芳小跑几步扑进母后丰满的怀抱里撒娇,郭太后的个子不算高挑,但胸前那对美乳却生得浑圆丰硕,母子间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让曹芳将脸蛋埋进母后饱满的乳峰间,贪婪地呼吸太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母后,外边冷,快些进去吧。”

  “嗯,”郭太后柔声应了句,而后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爱子的腿间,果见曹芳胯间衣物撑起一块,“今天是芳儿的大日子,可不能这样出现在朝臣面前,让母后替芳儿解决一下~”

  一炷香后,随着一声带着黏腻触感的“滋咕”声后,郭太后恋恋不舍地咽了咽嗓子,将那团浓稠的腥浊液体吞下,粉嫩的舌尖还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角,将养子残留在嘴边的爱意余温卷入小嘴中细细品尝。

  说实话,不来这出还好,被母后温柔的口交侍奉榨出晨精后,曹芳感觉自己的肉棒彻底兴奋了起来,比之前勃起得更厉害了,怕是要强行冷静好一阵才能软下去。

  可惜时间不等人,郭太后唤来侍女为曹芳洗漱打扮一番后,母子二人便要乘车前往典礼会场,上车前郭太后还邀请曹芳同乘一辆车,曹芳怕自己又忍不住和母后来一发,那可真要顶着胯间的大鼓包出现在大臣面前了,于是连连拒绝。

  元服指皇帝的冕服,也就是属于皇帝的加冠礼,《汉书·昭帝纪》记载:“元凤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见于高庙。”

  而巧合的是,汉昭帝刘弗陵继位那年和曹芳一样只有八岁,由大将军霍光辅政,在以霍光为首的几位重臣辅佐下,汉王朝实现了“百姓充实,四夷宾服”的盛世。

  不得不说极力主推此事的大将军曹爽这点小巧思满朝大臣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就他这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饭桶是哪来的勇气把自己和霍光相提并论的?

  带着心中的不屑,曹芳来到曹魏宗庙,里面供奉着自己的便宜老爹明皇帝曹叡、不是篡汉而是大魏代的文皇帝曹丕、横扫北方的一代枭雄武皇帝曹操、花钱买三公的太皇帝曹嵩、以及被曹叡追封为帝的宦官高皇帝曹腾。

  皇室的加冠礼需要在宗庙进行,在诸位祖宗的见证下,由一位皇族长辈,一般为受冠者之父,为受冠者三次戴上不同的帽子。由于养父曹叡早死了,所以曹芳选择了由生父的妹妹曹婴为曹芳加冠,同时由陈王曹志担任大宾主持加冠礼。

  待到吉时,加冠礼正式开始,曹婴先为曹芳戴上缁布冠,象征受冠者拥有了入仕参政的资格,而后由大宾曹志高声诵读祝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后,曹婴为曹芳取下缁布冠戴上皮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保家卫国的责任,礼毕后曹志读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最后,曹婴换下曹芳头上的皮弁,为他戴上爵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参加宗庙祭祀的权利,曹志又朗声诵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三次加冠完毕后,曹芳拜见母亲郭太后,再由大宾曹志为他取字。曹芳觉得历史上的字就挺不错的,故而没有更改,曹志也早就和曹芳商量过此事,便当着众人的面庄重地宣布为曹芳取字“兰卿”。

  随后由曹婴将大宾曹志送至庙门外敬酒并赠送束帛俪皮为报酬,曹芳则改穿礼服礼帽去宗庙祭祀,表示在诸位诸位祖宗的见证下完成了加冠礼。祭祀结束后拜见各位三叔四伯,然后赏赐来现场观礼的大臣,并摆下酒席大宴群臣。

  曹芳对大宴群臣并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整个朝堂上都是大将军曹爽和太傅司马懿的人,明明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却习惯性地被众人忽视,曹芳随便对付了几口,暗中将在场之人的神情记在心里。

  很是热闹的一顿饭结束后,曹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宫中,只有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一方天地。

  不过今晚还不能安生,郭太后在宫内也摆下酒席,不过她邀请来的基本都是她的族人,也就是外戚势力,他们需要抱住曹芳的大腿才能有所作为;而曹芳也邀请了北军五校的几位将领、太学祭酒陈王曹志、大司农桓范、考工给事中马钧、几位在洛阳的宗亲女眷,以及和自己有一腿的几位美人。

  能被邀请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基本都是曹芳小圈子里的人,曹芳便放松了不少,与众人侃侃而谈,又在众人的怂恿下,想着今天加了冠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该喝酒。

  但没想到这具从未沾过酒的幼童身体在喝下几杯后就不行了,于是借着酒劲曹芳亲自下场醉醺醺地给众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啊!各位爱卿,当服一大白!”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暗道这是哪个古人言的?但皇帝亲自敬酒哪敢不喝,于是纷纷举起酒爵满饮。

  但曹芳又是个坏心眼的,自己只是端着酒爵抿两口,可其他人却得在他的注视下一饮而尽。于是在场众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经常饮酒的男人们倒还好,可在场的同样还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几杯酒下肚便只觉天旋地转了。

  好在郭太后依旧保持清醒,看着宾客们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将曹芳搂到怀里,让客人们可以离开了,不用再被敬酒的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拜别太后和皇帝离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后则让下人收拾出房间在宫中留宿一夜。

  本来今晚还想享用一下养子的阳物的郭太后又生气又心疼地抚过曹芳红彤彤的小脸蛋,看来今夜只能作罢,让为了保持奶水纯净而没有饮酒的仲长芸把曹芳带回去休息,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偷吃。

  仲长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长芸又不舍得让别人打扰自己与主人难得的独处时光,便一个人费劲地给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后她也累得不轻,在试探性地将泌着香甜奶水的乳尖递到曹芳嘴边,都不见曹芳有任何反应,仲长芸这才确认主人睡得很死,于是躺在曹芳身边睡下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已是深夜,外头一片寂静,月光照在积雪上闪射出亮闪闪的光,由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发现身边躺着一具娇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嘱仲长芸不要饮酒,那人身上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奶香味,让曹芳更加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觉嘴里渴得慌,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长芸帮自己倒点水来。可一想到最近几天她那半岁的女儿桓温生病了,她白日里要照顾女儿,夜里又要服侍自己,现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过黑灯瞎火的只能靠外面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惯了不知道夜壶放哪里了,桌上的水壶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气急败坏地直接出了门,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尿急。

  释放完膀胱后,曹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并不是平时起居的西堂,原来仲长芸带着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动路了,仲长芸便就近找个处已经收拾好准备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暂睡一晚。

  可曹芳此时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昏昏沉沉的,错把这里当成了桓滟时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滟姐姐好像没喝多少酒,曹芳便想着去她房里小小地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巨乳姐姐。

  于是凭着虚假的记忆曹芳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某个房间,里面果然住着人,床上一人侧卧而眠,乌发散开在枕上,气息平稳而舒缓,听着是个女性,借着朦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认出是位年轻美丽的女子。

  曹芳眯着眼端详了一下那人的侧颜,醉意朦胧,自认为找对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壶灌了两口后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带着还未散去的酒气和薄汗,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那具温软的娇躯。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儿睡上一觉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后贴来一团滚烫,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并未醒转,便被一双火热的贼手从细嫩腰间攀上,指腹滑过腰侧软弹的肌肤,精准地覆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

  由于这半年来的日常练剑,曹芳原本娇嫩的如婴儿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茧,粗粝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气地碾过娇柔可人的乳尖。

  “哼嗯……”双乳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种形状,乳尖也在指间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声音带着醉意与无意识的娇媚,腰肢下意识地轻颤,却并未醒来。

  曹芳听得血脉偾张,酒意与欲火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着,鼻尖埋进美人的颈窝,亲吻着圆润的香肩,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带着美酒与体香的芬芳。

  “好姐姐……别动,好久不见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发得寸进尺,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挣脱亵裤,滚烫地弹跳出来,龟首怒张,青筋隐隐泛起。

  美人的腰后曲线婀娜动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致糕点的浑圆挺翘美臀紧贴着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曹芳空出一只手来握住肉棒同时腰胯前送,灼热的阳物四处顶撞摩擦着美人的软媚娇臀,那做工精细的丝绸亵裤带来的丝滑柔润的摩擦感让曹芳龟首发麻,舒爽不已,也让面前妙人喘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交叠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轻微战栗着。

  感受好姐姐的战栗,曹芳顿生恶作剧得逞的欢喜,覆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将那具温软娇躯按得离自己更近,怒挺的龟首更是几乎要戳破亵裤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润柔滑的紧致臀缝里。

  胀硬的阳根细细摩擦着两瓣柔嫩臀肉,随着怀中娇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两人间的缝隙逐渐缩小,进而从一个较小的倾斜角度逐渐变得垂直,最后变成棒身贴着臀缝,肉棒与身体水平贴着小腹,红肿的龟首则顺势从亵裤下方的裤缝顶入了那丝滑的布料内。

  此时那粗长的肉棒紧贴在了两瓣淫软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间,被温柔地包裹在美人的销魂臀缝之中,压得轻薄的亵裤布料都向内勒紧,卷起绷紧的丝绸勒到臀缝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连那两颗沉重的精睾也被饱满滑腻的肥美臀肉挨着轻浅摩擦。

  而在棒身被娇媚臀肉包裹着上下摩擦时,粗大的龟首顶进了亵裤系绳与美人精致腰窝间的缝隙内,又在一阵阵的暧昧厮磨下,肉棒顶端的一小节穿过了系绳,肉冠抵着女子的尾椎肌肤来回滑动,在系绳的压迫紧缩下和丝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笔的毫尖,泌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汁,在娇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泼墨涂画。

  终于,当曹芳的肉棒膨胀到极点时,那根系绳几乎要勒进暗红的龟首淫肉里,带来的不适感远大于快感,曹芳便摩挲着解开绳结,一把扯去了碍事的亵裤,将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压下,从美人的细嫩腰臀开始向下,龟首挤进柔软湿热的臀沟淫缝中,前后来回缓缓摩挲。

  臀肉温软如脂,被火热肉棒挤得微微变形,粗勃的龟首肉楞每次刮过敏感的蕾菊,一直推进到泛着春汁的淫缝,将女人腿间的软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带起一层又一层湿滑的汗意与无意识渗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嘤……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声娇软的轻哼,睡梦中被曹芳撩拨得情欲难耐,蜜臀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反而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

  “滟姐姐的臀也是极品……真软……”

  曹芳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酒气喷在美人的颈后,他一手继续揉捏那对被寝衣包裹的丰满双乳,指腹捻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顺着腰窝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

  “小骚货,屁股都忍不住摇起来了……莫急,这就满足你。”

  “嗯啊~进、进来了……好粗,呜呜……”

  随着美人皱眉的嘤嘤啜泣,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暧昧而静谧,只余越发娇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声,以及那根火热肉棒在湿热腿心间来回滑动时,带起的湿腻水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被闷在被子里,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搂抱在一具饱满的玉体怀里,甚至自己的肉棒还被这个淫荡女人含在淫唇中,依旧保持着半硬半软的模式。

  屋外头隐约传来嘈杂声,但隔着厚厚的被褥听得不真切,曹芳想着估计时候不早了,便准备将肉棒从这淫媚的小穴里抽出,却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软肉。

  曹芳愣了一会儿,他很确信自己摸到的是什么,可在模糊的记忆里,他昨晚应该是偷袭了桓滟的闺房,但桓滟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这位枕边人显然不是桓滟。

  难道夜袭桓滟是在做梦?曹芳这般想着,大抵是昨晚喝断片了,记忆和梦境混乱了,那这位睡梦里还温柔含着自己肉棒的淫妇显然是仲长芸了。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双乳准备塞进嘴里嘬上两口早餐奶时,他发现自己这位专属乳奴的时常储藏丰盈奶水的硕乳怎么缩水了?

  不对,她那根就不是仲长芸!

  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后带回了永宁宫?也不对,母后那对淫乳自己时常揉捏把玩,规模可比现在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这对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点慌了,就在他准备钻出被窝看看昨夜温柔侍奉龙根的是哪位美人时,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刺眼的光线顿时射入,晃得曹芳一时眯起了眼,只看到几张美艳脸蛋上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自己。

  为首一人自然是绣眉紧骤的郭太后,站在她身旁手中攥着掀开被角的是桓滟,一脸懊恼自责的仲长芸,另一边啧啧摇头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视一笑无奈捂脸的曹婴曹轶两位姑母。

  曹芳扫视一圈众人表情,他的心里有点崩溃,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面前了,那么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时,身旁女郎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曹芳顺势扭头看去,不由得两眼一黑,没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况下还勇闯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叡唯一活到成年的亲生血脉、异父异母的姐姐、曹魏齐长公主曹念。

  和弟弟乱伦还被这么多人抓了个正着,曹念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将被子夺过来把脸蒙上试图逃避,而后又从被子里露出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曹芳,咬着唇娇颤道:“拔……拔出来……”

  不知为何,看到曹念的可爱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里养的宠物兔子,似乎也是这般害羞惹人怜爱。

  随着肉棒从姐姐的嫩穴里拔出,曹念不可抑制地嘤喘了一声,郭太后无奈地瞪了眼爱子,挥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母后……”

  “你自己处理好再来找我。”郭太后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转身离去。

  曹芳虽有些尴尬,但毕竟乱伦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况曹念和自己只是义姐弟,从血缘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脉,曹念是曹丕一脉,两人的共同血亲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现代都已经出了三代近亲的范围。

  不过曹念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和弟弟乱伦的事实,而且还被这么多人当场撞破,若是传出去皇室的威严何在?

  曹念侧过身不再看曹芳,只是不停的啜泣,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腻透粉的雪肩随着主人的哽咽微微耸动,竟一时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轻抚那抹粉腻肩头,陪着笑道歉。

  可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很快便让曹芳感到头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后就搬回宫里住,可好?”

  曹念闻言,扭过头看着曹芳,哭得泛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曹芳,唇角嗫嚅:“再过几个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却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面对丈夫?夫家又会如何看待妾?”

  曹芳这才想起来,齐长公主比自己大几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年前的时候郭太后便提出从适龄的士族俊才中选择一人尚公主,大将军曹爽想借机拉拢李丰,便推荐了李丰之子李韬,郭太后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当时曹芳忙着安排北军五校的整顿和校事府的秘密发展,再加上自从穿越以来齐长公主一直住在宫外的公主府,曹芳只见过她一面,自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这回事。

  只是历史上的齐长公主婚姻不幸,李丰和夏侯玄谋划诛杀司马师失败被夷灭三族,丈夫李韬被赐死狱中,齐长公主因为是明帝遗爱,属于八议中的议亲,便被特赦。之后她又被强迫改嫁给司马昭的心腹任恺,在史书不曾记载的角落过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面临的凄凉结局,曹芳不免心疼,虽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马家绝无篡权的机会,但眼下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处境艰难。

  “我找母后说情,让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约。”

  曹念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过了李氏,那将来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宫里终老吗?”

  “这……”

  曹芳一时哑口无言,眼看曹念又哭起来,头大的曹芳干脆一咬牙,也憋出几滴眼泪来,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还得姐姐失了贞洁,将来只能孤独终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只能自刎归天以死谢罪了!”

  说着,曹芳光着脚跑下床,拿起屋内挂在墙上装饰的剑,动作夸张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样,曹念见这副场景吓得眼泪都收回去了,赶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夺他手中的剑,“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岂不叫天下人痛心?”

  见曹念果然上钩,曹芳继续卖力地表演,一边哭一边很努力地想拔出剑来施展恨天剑法自刎归天,“我做出这般事又有何颜面活着?姐姐待我死后只管向李氏说明真相,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经献于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绝不独活,就让妾先走一步!”

  曹念说着,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剑自刎,吓得曹芳赶紧将剑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获新生般相拥而泣,正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曹芳瞥了眼那把丢在一边的宝剑,心道好在曹念没看出来,那把剑是装饰用的,剑鞘内的剑刃是木头做的,自己刚刚一直装模作样地要自刎,实则连剑都没拔出来,毕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馅,所以曹念想要拔剑的瞬间,曹芳就吓得扔掉了剑直接快进到包饺子环节。

  一番折腾后,毕竟天气寒冷,曹芳推着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着凉,自己则开始穿起衣服准备离开,曹念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般从被窝里露出一对眼睛,有些幽怨地看着拔屌无情的曹芳,“陛下这就要走吗?”

  曹芳一愣,咂摸出了言外之意,两人昨晚发生关系的时候都醉懵懵的,以至于现在都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么一想还真是亏了。

  “咳咳,姐姐一口一个‘陛下’未免太过疏远你我姐弟感情……”曹芳转过身道,说着又钻回温暖的被窝怀抱中,“好姐姐,你我不如试着还原一下昨晚的案情,也不至于留下遗憾。”

  “你我毕竟是姐弟,芳儿这话真是轻薄,讨厌……”

  曹念娇滴滴地应了声,便又将脸蛋缩回了被子里,曹芳也趁势摸着曹念是手臂翻身欺上,俯首吻了上去。

  离开了半个时辰后,还不见曹芳来找自己,郭太后有些忧虑,便有回来查看情况,只见榻上那床被褥鼓起,正有节奏得翻动起伏,被褥之下又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郭太后看了一会儿,竟生出被褥下承欢的人是自己的错觉,身下也开始泛热,隐约间有春汁泌出,好不羞人。

  “唉,芳儿这宝贝肉棍,只要尝过滋味的女人都逃不掉,连我这个母后都反抗不了,更何况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呢……”

  时间来到四月,寒意逐渐褪去,春日的暖融重回中原大地,动物们也来到了发情的季节,当然,生活中繁华奢靡的洛阳城内的人们并不在此列,他们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甄兰入宫已经有半年多了,尽管她没有任何名分,明面上只是来陪伴郭太后的。小姑娘发育的不错,那张还带着些许青涩的脸蛋也长得清丽可爱,但终归还是欠缺了些岁月的沉淀。相比于甄兰微微鼓起的胸脯,天子显然更喜欢桓滟那样能把自己闷死的巨乳。

  对此郭太后也有些忧虑,便时不时叫上甄兰陪自己和小皇帝用膳,以图撮合两个孩子,但很显然效果一般,而且她的存在让本属于母子二人的亲昵用餐时光也变得拘谨起来,这让郭太后很是伤脑筋。

  在又一次云雨过后,面色潮红的郭太后仰躺在榻上,喘息如兰,怀中趴着心爱的养子,正肆意舔舐着自己的乳肉,在短暂满足了肉欲需求后,郭太后又想起了两个小辈的事来,便问道:“芳儿,你喜欢兰儿吗?”

  曹芳并不在意,舌尖继续在温软的乳肉表面滑动,嘟囔着说道:“她是母后挑选的,大魏未来的皇后,芳儿自然喜欢……”

  郭太后闻言突然坐起身,迫使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曹芳也一道起身,太后看着爱子略带严肃地问道:“芳儿你说实话,这不仅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大魏的要紧事,母后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立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为后,若是将来闹出废后的事,对你,对兰儿,对郭氏,对大魏都不好。”

  见郭太后如此认真,曹芳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答道:“只是现在没什么感觉,待过几年她身段长开了,或许就喜欢了。”说着曹芳又捧起母后胸前一枚丰硕美乳细细品鉴起来,“母后应当知道芳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郭太后无奈摇头,用纤细的食指戳了戳曹芳的脑门,“你这小色鬼,只顾盯着女人家胸前那二两肉看。”

  曹芳心里暗自喊冤,看不起谁呢?若是寻常女子胸前那两团肉就重二两,放到后世也就是个对A飞机场,自己根本都不会看一眼的好吗!

  再说了,自己也是很注重内在品质的,比如他就透过桓滟胸前那对硕瓜蜜乳的厚厚的脂肪看到了那颗充满野心、永不服输的心。当然,巨乳的确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是了。

  见曹芳不语,郭太后咬着丹唇纠结了一阵,最终做出了妥协:“既然你这么喜欢桓家的姑娘,不如就让兰儿回去吧,改立桓滟为皇后。”

  曹芳大惊,连连拒绝郭太后的好意:“此事早已和母后定好,身为天子岂能言而无信?儿愿指洛水为誓,母后所出子女一定会安在甄兰名下!”

  其实曹芳这么表态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务繁多,秘密培养一支忠于天子的特务机构的事只能让桓滟负责,一旦郭太后有孕,桓滟就得配合着闭门养胎演戏,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滟。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间何必搞得这么严肃,”郭太后笑着用细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儿下了如此决心,找个日子和兰儿行房吧。”

  “谨遵母后教诲。”曹芳乖巧地点点头,至少在郭太后面前他一直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孩子形象。

  说着,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面前挺立的艳红蓓蕾熟练地吮吸,突然,曹芳发现随着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许甘甜的汁水,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他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体是何物。

  “母后,你怎么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颗蓬勃的乳尖,曹芳仔细端详一番,发现在不经意间,郭太后的乳晕颜色加深了几分,规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对乳尖的挤压刺激下,那颗肿大的乳头上正析出淡黄色的液滴!

  郭太后大惊,仔细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了……”

  曹芳一阵无语,郭太后也是心大,怀孕快两个月了一点反应没有,还经常缠着自己淫乱,肚子里这小家伙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过淫荡母亲这般激烈的性爱,也算命大了。曹芳不敢耽搁,连忙叫来太医诊脉。

  这太医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养着的医官,前阵子曹芳特意让曹婴要来,家眷都在曹婴府上住着,本人则在宫里当差,很是可靠,毕竟曹芳也不愿这种宫闱乱事传扬出去。

  医官诊过脉后对母子二人一礼道:“小人一者为太后忧虑,二者给陛下、太后道喜。喜的是太后已有两个月身孕,忧的是脉象不稳有滑胎的风险,还请太后暂时放下冗杂的政务,安心养胎才是。”

  郭太后被太医一番话说得有些脸红耳热,这一年来曹芳愈发早慧聪颖,已经可以开始独自处理日常的奏章政务,只不过在明面上依旧按照太后懿旨的形式发布,朝堂上的大事多是依着大将军和太傅的意思来,她还哪里需要关心政务,脉象不稳皆是她频繁地向养子索爱导致。

  于是郭太后一边责怪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边听着太医叮嘱。送走太医后,郭太后对曹芳道:“和兰儿行房吧,就今晚,母后邀她来一起吃顿饭。”

  “好。”曹芳自是知道事情紧急,嘱咐了郭太后几句后便离开了永宁宫,为晚上的大事做准备。

  夜幕低垂,寝宫内的膳厅烛光柔和,三人饭后茶水的余温仍萦绕在空气中,珍馐的香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意与隐秘的暧昧。

  郭太后搁下筷子,凤眸含笑,看向甄兰关切道:“兰儿,今晚饭菜可还合口?姑母见你与芳儿聊得投机,心里也欢喜。”

  太后的声音柔和,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在“投机”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甄兰垂下小脑袋,桌案下的纤手攥紧了裙角,声音细软地应道:“姑母的饭菜自然是好的,陛下也学识渊博,与陛下交谈如沐春风,让兰儿受益匪浅。”

  说话间,甄兰的脸颊微红,目光偷偷瞥向曹芳,这位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皇帝脸上虽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依旧遮不住那股少年俊朗之风,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由得心跳加速,却不知姑母的暗示已让她隐约感到不安。

  见少女面色娇羞,曹芳顺势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倦意,“母后,儿今日与姑母商讨政务连午觉也不曾睡,此时困得厉害。母后的床宽大舒适,可否让儿去小憩片刻?”

  曹芳的声音懒洋洋的,眼中却闪过戏谑,郭太后即刻会意,嘴角上扬勾起温柔的笑意,“去吧,芳儿,母后稍后来看你。”

  起身告礼后,曹芳故作夸张地脚步略带摇晃,走向内殿的寝宫,钻进充斥着母后幽香的锦被,闭眼假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郭太后见曹芳离去,便看向甄兰,声音低沉:“兰儿,坐过来,姑母有话对你说。”

  甄兰起身走到郭太后身边恭敬地坐下,郭太后拉着侄女的手,掌心的温热在二人肌肤间微妙传递,郭太后看着少女眼中满是长辈的“关切”:“芳儿的茶水中,姑母特意加了安眠的药物,他很快会睡沉。兰儿你趁此机会,与陛下行房。”

  甄兰猛地一怔,她万没想到堂堂太后竟会为了撮合自己与陛下做出这般事来,可一想到曹芳与自己相处的点滴,脸颊止不住地如火烧般滚烫,眼中闪过惊慌与羞涩,嘴上依旧倔强着隐瞒心意,仓乱道:“姑母……这、这怎么可以?兰儿与陛下……还未婚配……”

  少女的声音颤抖,小手从郭太后手中抽回,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局促得几乎要站起,睫毛轻颤,泪光隐现。郭太后轻叹,按住少女的肩头,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傻孩子,姑母是为你好。芳儿贵为天子,后宫迟早要纳妃,你是姑母的侄女,最合适的人选。今日与他行房,明日便可册封为皇后,何乐不为?兰儿,姑母见你对芳儿有情,何不抓住机会?”

  说着,郭太后顿了顿,凤眸深邃,似是回忆起了往事:“宫廷之事,机不可失。就算了为了家族,姑母绝不会害你,这也是为你着想。”

  甄兰低头,睫毛轻颤,泪光闪烁:“多谢姑母厚爱……只是兰儿……兰儿对男女性爱之事一窍不通,怕是会出丑……”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红得滴血,眼中满是无措与羞耻,双手绞在一起,掌心出汗,呼吸急促。

  郭太后心中暗笑,拍拍她的背,声音温柔:“莫怕,姑母会指导你。来,随姑母去寝宫。”说未完她便拉起甄兰,步入内殿,寝宫内烛火柔和,锦榻上曹芳“睡”得均匀,呼吸平稳。

  嘱咐甄兰关好门后,一大一小两位美人走到榻边,郭太后掀开锦被,当即脱掉了曹芳的里衣,露出他年少却结实的躯体,胯间那根哪怕自然状态下依旧规模骇人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青筋隐现,龟头半露,散发着淡淡的雄性气息,表面光滑而温热,隐隐脉动着潜在的活力。

  甄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桃子,赶紧转头,纤手掩住嘴巴,目光又控制不住地瞟向曹芳的腿间,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心跳如鼓擂般激烈,腿间不自觉地泛出躁痒感,纱裙隐隐黏腻。

  少女舔了舔唇低声呢喃道:“姑母……这……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颤抖,睫毛轻颤,泪光隐现,内心如小鹿撞般混乱——羞怯如潮水涌来,让她想逃离,却又想起姑母的“关切”,以及对小皇帝隐秘的好感,咬牙下定决心:为了姑母的安排,为了那份朦胧的情意,她必须侍奉好陛下!

  郭太后笑着拉过甄兰的小手,握在曹芳的肉棒上,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潜在的坚硬,皮肤光滑而略带弹性,“兰儿,姑母教你。这就是男子的宝贝,你需先唤醒它,让姑母为你演示一番。”

  以演示为借口的郭太后握着甄兰的手上下撸动肉棒,纤指在棒身上滑动,感受到它渐渐胀大,青筋一根根绽起,肉棒表面变得炽热,脉动加强,散发着越来越浓的雄性腥味,刺激着鼻腔,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咸涩的热气。

  郭太后见爱子肉棒渐硬,心痒难耐,不由得舔了舔红唇,俯身亲吻龟首,红唇包裹住饱满的肉棒顶端,唇肉柔软而湿润,裹着肉龙轻轻吮吸,舌尖灵巧地描绘着冠状沟的形状绕着圈打转,品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温热而略带黏腻。

  淫母用舌尖轻轻剥开爱子的包皮,露出光滑的肉冠,舌面滑过表面,感受到其硬度的变化,口腔内满是肉棒的腥味与自己的唾液混合,甜咸交织。太后娴熟地转动舌头,绕着龟首打圈,还不忘贴着茎身上跳动的青筋来回舔舐,时不时还用力一吸,吮吸间带出轻微的“啧啧”声,湿润而富有节奏感。

  “兰儿,看好了,这样舔,能让它更快硬起。舌头要柔软,包裹住顶端,慢慢转圈……”郭太后含着爱子的肉棒,娇媚地抬眸看向看得痴了的甄兰嘟囔道,她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唇舌配合默契,每一次吮吸都让肉棒胀大一分,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棍身上的青筋如绳索般凸起,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郭太后的凤眸半闭,眼中欲火隐现,美妇呼吸急促,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爱子的体香混合,刺激得她下身湿润,腿间热流涌出。等曹芳的肉棒在淫母下流的口穴侍奉下完全勃起后,郭太后便将粗长肉龙整根吞入口中,喉咙微微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感受着肿大龟首将自己的喉撑满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津液滑入甄兰握着肉棒的手心中。

  甄兰的手被郭太后抓着撸动肉棒,那混合了姑母涎水和先走汁的淫液在肌肤间摩擦滑动,感受到肉棒在掌心跳动,胀大成粗壮的形状,热得烫手,表面青筋脉动如活物,让她掌心发麻。

  从未经人事的少女局促地低下头,泪光闪烁,却不敢抽手,内心羞怯如火烧:这……这太下流了,可为了侍奉陛下,她必须学好!甄兰的动作生涩而犹豫,手指颤抖,撸动间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棒身,带起一丝粗糙的触感,引得装睡的曹芳手指一抽。

  “姑母……兰儿……兰儿怕……”少女的声音细颤,脸颊滚烫,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姑母的唾液混合的气息,咸涩而热烈,刺激得她头晕,下身不自觉地收缩,粉腻的处女嫩穴竟生出几分暖意,纱裙黏腻贴在腿间,带来凉凉的湿感。

  郭太后低笑,向后稍稍退了些,让那根沾满涎水的狰狞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的津液连成晶莹的细丝,从她艳红的舌尖一直垂落到肉冠上,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色情。

  淫妇温柔地轻抚着甄兰的脑袋,暗中却不允许抗拒地施加压力,催促少女做出决定,“兰儿,做得好。现在你试试含住。别怕,轻轻包裹住顶端,用舌头舔一舔。”

  感受着郭太后按压着自己的后脑,自知已无处可逃的甄兰张开粉唇,试探地含住湿润的龟首,唇肉柔软却生涩的紧绷,舌尖小心地滑过滚热的肉冠,咸涩的味道与肉棒气息一道灌入口鼻,温热而略带黏腻,少女喉头一紧,发出轻微的呜咽。

  甄兰生涩地吮吸,舌头僵硬地转动,动作笨拙而不协调,偶尔牙齿轻碰棒身,带来一丝刺痛,却让肉棒胀大更快。她的鼻腔满是腥味,口腔内热气腾腾,不知谁人的津液与淫液黏混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湿润了光洁粉嫩的下巴。

  曹芳虽假睡,内心却如火烧般兴奋,母后的舌头娴熟如丝,每一次吮吸都让他龟首胀痛欲裂,热浪从下身涌上;甄兰的生涩让他别有滋味,小嘴紧窄,舌尖颤抖的触感如羽毛挠痒,刺激得他肉棒脉动加强,内心暗笑:这甄兰果然纯洁,生涩得可爱,待会儿得好好调教,让她彻底沉沦。

  郭太后见肉棒彻底硬挺,胀得粗大骇人,龟头饱满,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热气与腥味。她眼中闪过得逞的笑,便对甄兰道:“兰儿,你已经将芳儿的肉棒唤醒。接下来,姑母教你如何骑上去……”

  淫后的声音柔媚,一手继续撸动爱子湿滑的粗挺肉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脉动;另一只手捏着侄女光洁的下巴,拇指拭去唇角晶莹的液滴,又送入少女的香唇教其顺从地吮舔一切塞入口中的柱状物。

  计划一步步推进,郭太后用双手连接着两位小辈,空气中腥味与雌香混杂,烛光下一切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粗长得骇人,青筋如虬龙盘绕,沾满两位美人涎水的龟首饱满光亮,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紫红。甄兰的小嘴仍含着龟首,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尖生涩地打着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拉出一道银丝,又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将薄薄的纱衣浸出两团深色痕迹。

  郭太后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黏液,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低哑却带着诱导的温柔:“兰儿,含得不错……再深一点,把喉咙放松,像姑母刚才那样,让它顶进去……”

  淫后握着甄兰的手腕,带着她继续上下撸动棒身,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鼓胀的青筋,感受那滚烫的脉搏。甄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咬牙努力张大嘴,将龟头又吞进半寸,喉头猛地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声,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甄兰的小嘴紧窄得要命,生涩的舌尖每一次笨拙地扫过精眼,都像羽毛挠在心尖;而母后那娴熟的指法又恰到好处地补足力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让他几乎忍不住立刻翻身将两人一同压在身下疼爱!

  郭太后见肉棒已硬如铁杵,满意地轻哼一声,抬眼看向甄兰,语气里带着哄劝与命令并存的柔媚:“兰儿,够了……现在,把衣裳脱了,姑母教你最重要的一步。”

  说着,太后身先士卒地起身,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丰满的双乳在薄纱下弹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如红樱,汗珠滚落,在乳沟间闪出晶亮的光泽。甄兰红着脸,手指发抖地解开腰带,纱衣滑落,露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胴体,肌肤白得晃眼,那两团初具规模的软肉上点缀着粉嫩的乳尖,腿间稀疏的浅色软毛下,花瓣紧闭,只渗出一线晶莹的蜜液。

  郭太后将甄兰推到榻沿,让她面对曹芳跨坐上去,自己则跪坐在曹芳腿侧,一手托住甄兰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少女湿润的蜜缝入口:“兰儿,别怕……深呼吸,放轻松些,把臀慢慢沉下去……姑母帮你扶着呢……”

  太后的声音轻柔慈爱,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着少女纤嫩的腰臀轻轻往下压。

  甄兰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点头,臀部缓缓下沉。

  狰狞的粗大龟首挤开少女紧闭的花唇,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蜜穴,肉棒顶端先是触到一层湿热的软肉,像被温润的蜜汁包裹,滑腻、紧致,却带着处子特有的阻力。灼热的温度与粗大的尺寸让甄兰的呼吸瞬间停滞,睫毛剧烈颤抖,倒吸一口气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啊……姑母……好、好胀……”

  郭太后看着甄兰的窘迫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湿热的舌尖舔过少女的耳廓,一道娇媚的声音带着热气吹入她的耳朵,“忍一忍……等芳儿的宝贝肉棒全进去了,你就舒服了……”

  说话间,郭太后抚着甄兰腰肢的手腕忽得一沉,少女的娇臀向下坠去,肉棒“噗滋”一声没入大半。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肉冠被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嫩肉死死箍住,像是被无数细小的丝线勒紧,热得发烫,又紧得发疼。甄兰的蜜穴深处滚烫而湿滑,层层褶皱本能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往里吞。

  此时郭太后又送上助攻,双手托着甄兰的白嫩娇臀,往下再送半寸。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破声,粗大的龟首猛地挤破那层薄膜,带着细微的撕裂感,整根肉棒瞬间被湿热的嫩穴吞没了一半!

  处子之血混着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锦垫,甄兰上身麻软地侧倒在郭太后丰满的胸怀中,颤抖着失声痛呼:“唔啊……疼……”

  少女的声音破碎而娇怯,尾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初尝的情欲催动作用下迅速化成颤抖的呜咽。血丝混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淫缝处溢出,温热地淌过曹芳的棒根,滑过饱满的精囊,最后滴在锦被上,“嗒、嗒”两声,像是淫靡的倒计时。

  郭太后俯身,舌尖舔去甄兰眼角的泪珠,嗓音柔得像蜜:“再往下坐,整根都插进去,你就知道这宝贝的舒服了……”

  “咕滋——”

  不待甄兰反应,郭太后手掌一沉,少女的嫩臀猛地落下,粗大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狰狞的肉冠狠狠撞在花心娇嫩的最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插进最柔软的蜜腔。

  甄兰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原是郭太后将那淫媚的泌奶乳尖塞入她的口中,少女呜咽着双臂环着郭太后的肩胛,娇躯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处子血与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曹芳几乎没忍住叫出来,甄兰还未发育完全的紧窄的甬道像一团热乎的面浆,把他的肉棒从根到头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痉挛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棒身,龟头被花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死死吸住,吸得他头皮发麻,精关险些失守。

  甄兰疼得浑身发抖,却又在逐渐占据身体主导权的情欲与郭太后的母乳安抚下逐渐尝到快感,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将肉棒浸得湿滑发亮。她试探性地主动抬起臀,又缓缓落下——

  “噗嗤、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粉红的血丝与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曹芳的小腹,烫得他肌肉一紧。郭太后贴在甄兰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对……就是这样……兰儿真聪明……再快一点,让芳儿在睡梦中也记住你的味道……”

  作为与爱子颠鸾倒凤的淫母,郭太后很清楚曹芳的敏感带,于是她一手托着甄兰开始逐渐胡乱扭动的腰臀,帮她控制爱欲节奏;一手伸到少女腿心处,拨弄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蒂,指腹轻捻,引得甄兰失声浪叫,蜜穴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曹芳在心里不由得暗骂母后这招实在太作弊了,这小丫头坐得又深又狠,处子穴紧得要命,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儿撞出来,再加上母后那只作恶的手……

  在郭太后的细心引导下,甄兰终于找到节奏,臀部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起初还是羞怯地小幅度摆动,很快在快感驱使下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曹芳的小腹与大腿,随着肌肤的擦滑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甄兰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最后彻底失控地放声浪叫:“哈啊~陛下……好深……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嗯啊啊~”

  郭太后看得眼热,可碍于腹中与爱子的结晶不能亲自品尝这份肉欲欢淫,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俯身含住甄兰晃动的乳尖,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樱桃,舌舔唇抿,勾得少女情欲更盛。

  甄兰猛地扬起白皙的玉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浇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这个“沉睡的丈夫”曹芳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睁眼,双手扣住甄兰的腰,嘴角勾起难以压抑的淫笑:“你这小妖精……竟敢趁朕睡着偷吃?”

  真沉浸在肉欲欢爱中的甄兰被曹芳的突然发难吓得魂飞魄散,却被快感钉在原地,只能哭着求饶道:“陛下……是兰儿太贪心了,所以才缠着姑母出此下策……”

  郭太后看了眼甄兰,心道这自己没白宠这小丫头,明明她才是被做局的那个,第一时间还知道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对甄兰更喜爱了几分的郭太后掩唇轻笑,凤眸流波地抚着曹芳的脸蛋娇声道:“好了,兰儿可是为了你才如此卖力,芳儿你可得好好疼她,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懒得再演戏的曹芳翻身将甄兰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曹芳不由得暗自吐槽开了这么多大车总算和同龄人做上了,心念随心而动,小皇帝腰胯扭动,肉棒狠狠一顶,撞得身下少女酥媚娇喘,“好……朕这就疼她……疼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正始四年,夏四月乙卯,魏帝曹芳册郭太后侄女甄氏为后,大赦。

  虽然群臣惊讶于皇帝这么小就急着立后,但一想到几个月前大将军曹爽就极力主推小皇帝加冠,不免猜测大将军和郭太后早已商量好了这一系列的事。

  当然,这的确在曹芳的计划中,他授意桓范给曹爽吹耳边风,曹爽自然被忽悠瘸了答应了此事,为的就是母后有孕后立刻立甄兰为后,省的中间还要走过场。

  甄兰被立为皇后之后不久,宫里就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甄氏怀了皇帝的骨肉,所以才急着将她册立为后。群臣不由得愕然,天子小小年纪就要当爹了,但更多的还是高兴,毕竟上一任皇帝曹叡子嗣凋零,甚至没有亲生儿子只能抱养一个继承皇位。

  经过快一年的谋划,校事府在桓滟的调教下逐渐发挥作用,一支百余人规模的只忠于皇帝本人的秘密部队正在洛阳郊外某处皇家庄园里培养,忠君与心狠手辣的思想在这帮少年心中萌芽生长;而在北军的校场内,马钧正向曹芳展示他最新改进的元戎弩。

  诸葛亮的连弩号称“一弩十矢俱发”,所谓的“俱发”并不是一次性发射十支箭矢,而是可以连续发射十次,因为弩机顶部的木盒里只装着十支箭,射完需要重新装填。

  而在曹芳的授意下,马钧对元戎弩进行了改造,将箭矢尺寸缩小,使木盒一次性能装下三十支箭,也就是可以连续发射三十次。同时曹婴还要求马钧改造一批更轻便的元戎弩专供骑兵使用,这一款只能装十五支箭,同时进一步缩短了箭矢的尺寸,虽然降低了箭矢的穿甲能力,但给骑兵用来袭扰敌军轻装步兵绰绰有余了。

  马钧给曹芳呈上来的便是更为轻巧的骑兵用元戎弩,曹芳将目光从木盒转向弩机本身,只见机身侧面有一个类似扳手的部件,向前推是“挂弦”,向后拉便是“张弓”,最后向下拉就可以放箭。虽然曹芳也不知道元戎弩具体的结构,但是和马钧简单交流过后世枪械的原理,看来这位天才发明家从中获得了灵感。

  由于这类箭矢对铁的要求较高,目前只造出了千余把,这么精贵的装备自然是专供北军五校使用的,其中射声营弓驽兵九百人,配备了六百把元戎弩,其余的为了覆盖射程依旧使用传统弓弩。

  另外屯骑营掌重骑兵,编制一千人;越骑营掌轻骑兵,编制一千一百人;步兵营掌上林苑门屯兵,编制一千二百人;长水营掌内迁汉化的匈奴骑兵,编制八百人。北军五校共五千人,在诸将的整顿下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不知道实战能力如何,但守卫宫禁保护曹芳的小命肯定够了。

  见曹芳来巡查,几位将领都非常积极地表现,毕竟最近朝堂上就配享太祖庙庭的人选争得激烈,这些人往上数两代都是跟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很大概率入选最终名单,此事可不得表现一番。

  秋七月,诏祀故大司马曹真、曹休、征南大将军夏侯尚、太常桓阶、司空陈髃、太傅钟繇、车骑将军张郃、左将军徐晃、前将军张辽、右将军乐进、太尉华歆、司徒王朗、骠骑将军曹洪、征西将军夏侯渊、后将军朱灵、文聘、执金吾臧霸、破虏将军李典、立义将军庞德、武卫将军许褚、典农中郎将任峻、武猛校尉典韦于太祖庙庭。

  就在洛阳群臣评选配享太庙的名单时,南方的孙吴正酝酿着一场北伐大战……

  第十章:亲射虎,看曹郎!

  那好啊,他亲征朕也亲征!

  写在开头,由于这一章内容实在太多,战争剧情有1.8w字,肉戏也有1.8w字,所以我进行了分割,第一部分都是剧情推进,我印象里没什么涩涩的内容,想快进到ccb环节的跳转到下一页。简单概括这一部分,就是孙权甩十万大军亲征,小皇帝曹芳表示那好啊他亲征我也亲征!双方在寿春-合肥-巢湖一带激战数月,最后靠着曹婴大胆的绕后偷家战术把孙权打的大败,顺手还俘虏了大虎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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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43年,魏正始四年、吴赤乌六年,八月,吴将诸葛恪屯兵宛口攻击并占领了两国交界处的舒县,他一边纵兵抢掠百姓刚收的粮食,一边派人向六安、寿春方向探查沿途的道路和关隘情况。

  此时吴帝孙权正在柴桑,孙权的命令只要求诸葛恪袭掠舒县后撤兵,显然这位自视甚高的将领有些自己的想法。

  孙权看向墙上悬挂的地图,不由得也思考起这一仗是否可以打,而当这位割据江东数十载的皇帝的目光扫过淮南全境,最终落在某个点上时,他的眼神一凛,“合肥……”

  “叫陈世京来见朕。”

  不消片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位面若桃李的熟媚女子。此二人一个是孙权颇为信任的方士,一个是深得宠爱的长女孙鲁班。

  “朕欲兴兵北伐曹魏,自荆州出,陈先生你以为如何?”孙权捻着深紫色的须髯,沉吟一阵问道。

  孙鲁班杏眼流转,将孙权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不由地暗忖道:父皇恐怕心里还是惦记着合肥,不过是希望陈世京能给他一个心理安慰。

  “陛下稍等,待贫道望气占卜一番。”说罢,陈世京走了出去观测起天上的浮云。

  心思活络的大虎想起近年来在朝中争斗愈发激烈的太子党与鲁王党,瞬间便明白这是鲁王难得的机会。只要能说动孙权攻打合肥,便可以借机让鲁王随军出征,若是胜了于国可极大拓展战略空间、于鲁王则是卓越的军功威望,若是不胜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让鲁王掌握兵权。不论怎么说都是好处,孙鲁班自然乐见其成。

  于是孙鲁班走到孙权身后,伸出一双保养极佳、如同少女般细嫩的手为他揉捏起肩膀来,“父皇有志于北伐,壮心依旧呢,不似朝中某些臣子,只顾着江东的一亩三分地。”

  孙权笑了笑,没有接孙鲁班的话茬,片刻后他又突然问道:“这些年朕纵容你参与朝政,弹劾你的奏疏都够塞满好几辆马车了,对军政之事也该有些自己的见解了。若是你,你会选择从哪里发兵?”

  孙鲁班自然听出其中深意,便道:“女儿以为应当出居巢攻打合肥,同时出兵广陵、襄阳佯攻蒙蔽敌军。如今魏室内乱,司马懿与曹爽相争不下,边关将领疲于争权夺利,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机会。东吴水师精锐,可从建业而出,速击其不备,克合肥则江北震动,届时进可夺取寿春,退可坚守合肥,假以时日则中原可图。还请父皇果断出征,以成霸业。”

  孙权有些心动,毕竟合肥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心病,被魏国死死堵在合肥之南,只能空数年岁不再,如今他也老了,或许就剩最后一次折腾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陈世京回来了,他遥指东北方向对孙权道:“气佳哉,郁郁葱葱然!陛下可以此成事。”

  孙权走出房间,顺着陈世京手指的方向眺望,目光触及极限的地方,思绪接力而去,那正是合肥所在之地。

  “传朕旨意,集结大军十万,朕要亲征合肥。另外武昌、江陵先行出兵佯攻襄阳,不得有误。”

  孙鲁班大喜,顺势建议让鲁王随军出征,太子监国,孙权以为此举有助于缓解二宫之争,便听取了她的建议。

  ……

  “什么?孙权亲率大军十万攻打合肥!”原本倚靠在王元姬丰满的胸怀里,惬意地嘬着一旁同样熟媚的人妻羊徽瑜的蜜乳的小皇帝曹芳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一口奶吐出来。

  是的,就在最近,此前被妇科圣手大肉棒子医院曹主任诊断为不孕不育的羊徽瑜在曹主任狂暴轰入子宫的内射式的精芯治疗下终于怀上了。

  在承受了多年无子的诟病后,终于要当母亲的羊徽瑜激动坏了,可与此同时她又有了几分担忧,她最近一年都在太后身边当女官,只有休沐日才会出宫。

  而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习惯了小皇帝举世罕有的雄壮巨物后一想到丈夫司马师的短小肉棒,羊徽瑜便没了兴致,便总是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与丈夫行房,而司马师全身心投入在中护军的岗位上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回家后倒头就睡,难得几次提出要行房但都没吃上肉以后他直接与羊徽瑜分房睡了。

  自入宫以来就没再和司马师行房过,现在突然说怀孕了,该怎么向司马家的人交代?

  曹芳听闻羊徽瑜烦恼此事,不由得哈哈一笑,当场就借鉴起了后人智慧,让羊徽瑜对司马师说她在宫里当差太想念丈夫,一夜梦到与他交合,又有仙人授予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总之就是“梦中怀孕”,玄之又玄谁也说不清。

  王元姬在被曹芳绑架并调教成淫荡母狗,花蒂被金针刺穿成为小皇帝禁脔后,自知没脸见丈夫司马昭的她也与羊徽瑜一起入宫当了太后的贴身女官,司马懿很希望拉拢郭太后因此支持王元姬的想法,哪怕司马昭不舍也无可奈何。

  羊徽瑜这番说辞是当着司马懿父子三人说的,又有妯娌王元姬在一旁作证说她们每晚都睡在一起,羊徽瑜不可能有红杏出墙的机会。当然,王元姬说的的确是实话,只是她没说床上还有男人而已。

  司马昭没资格发表意见只能看向父兄,司马师将信将疑,司马懿却很高兴,毕竟羊徽瑜这么多年了总算怀上了,司马懿给这事定了调,司马师也说不得什么,同样很高兴自己又要当爹了,但事业心很重的司马师很快就把心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宏伟大计中,利用中护军的职位之便在禁军里招募心腹。

  这事告一段落后,羊徽瑜在家养胎闲不住,在熬过了最危险的孕早期后又入宫陪侍郭太后,两个孕妇待在一起也算有些共同话题,毕竟她俩肚子里怀的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种。

  看着手中的军情奏报,曹芳不由得皱起眉头,合肥守将乃是曹操时代的名将乐进之子乐綝,算是五子良将二代目里能力最出众的一位。乐綝在奏报里说孙权在巢湖下船登陆,指挥大军围攻合肥新城。

  曹芳分明记得历史上诸葛恪在袭击舒县后想攻打寿春,但孙权认为时机不成熟没有答应,不曾想历史在此刻发生了巨变,孙权不仅同意了,还亲自来指挥大军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司马懿统兵出征,大军进驻舒县后诸葛恪就烧毁囤积的物资放弃皖城撤退了,完全是场顺风仗,曹芳本来还计划着让曹婴去刷点战功的,但眼下形式完全不一样了。

  “让滟姐姐和两位姑母立刻到永宁宫来议事。”曹芳对王元姬吩咐完起身就要走,想着羊徽瑜有孕行动不便就让她留在这里,但羊徽瑜坚持要跟着去,曹芳也就随着她跟来了。

  很快,几个女人聚在了永宁宫,三人也得到了消息赶着入宫,因此王元姬在半道上就遇到了她们。在一群女子的目光汇聚之处端坐着一位俊秀少年,俨然是众人的主心骨。

  看着那一张张样貌不同但都美艳的脸蛋,曹芳不免有些想笑,一帮妇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孕妇,虽然这个配置说出去会让人耻笑,但屋内坐着的就是天子目前的核心班底了。

  面对不可预知的战争结果,曹芳很是纠结。孙权举全国之力攻打合肥,考虑到他的年纪,这大概是他的最后一次北伐尝试了。面对吴国的赌上国运的凶猛攻势,光靠扬州的兵力肯定不够,必须要调集豫州、徐州和青州的兵马粮草支援,这就需要朝廷任命一位主帅统兵出征了。

  曹爽身为大将军,理论上这种时候就需要他出面了,但这货有多废物曹芳还是心知肚明的,就算他脑子被桓滟的巨乳闷晕了也不可能同意曹爽出征。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让司马懿挂帅?

  凭借着超长待机能力,在熬死了一众老对手后的司马懿可以说是当世第一名将,什么孙权诸葛恪全琮绑一块都不够司马懿打的,稳妥地看,司马懿绝对是统兵的第一人选。

  但司马懿能辅政,除了先帝曹叡的遗诏之外,靠得就是世家身份和军功威望。相对的,曹爽的辅政合法性来自遗诏和宗室身份,他很忌惮司马懿在军队中的威望,因此曹爽在辅政后不久便想方设法地让司马懿从大司马升任太傅,剥夺了他的兵权,避免他再依靠军功提升威望。

  可这头亲手关进去的会吃人的老虎,曹爽敢亲手再放出来吗?

  就曹爽这个猪脑子病急乱投医之下可能真会妥协让司马懿重新出山,一旦打赢了这场仗,司马懿的威望将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曹爽再也不能与其对抗。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司马懿自己没有进步的打算,下面的人难免有想法,尤其是那个阴狠奸诈的司马师,指不定哪天就找件黄袍给他爹披上,司马昭则跪在一旁高呼“恭喜爹可以称帝了”。

  念及于此,曹芳已然下定了决心,一定阻止司马懿再次拿到兵权!

  那么谁能替代司马懿统兵呢?

  曹芳有些苦恼,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但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和司马家关系太近,想了一圈都不合适。

  就在曹芳纠结之时,一个飒爽女声道:“陛下,臣骁骑将军曹婴,臣幼时尝随太祖征伐汉中,后又在军中历练多年,于军事颇有心得。今逆吴犯境,臣愿率本部之将,乞陛下赐青徐之兵,南下破吴。上挽社稷之危,下展胸中之才,如此方能不负太祖昔日教诲,望陛下恩允!”

  实际上,无论谁挂帅,曹婴都在出征计划里,只是让她当主帅,这种话曹芳自己都不敢说出来,但曹婴偏偏敢于毛遂自荐。曹芳不得不认真考虑考虑曹婴的提议,虽然他绝对信任自己的姑母,但一来曹婴资历实在太浅又是女子,军中将士可能不服她,二来他虽然确定曹婴在军事上的确有些造诣,可毕竟都是纸上谈兵。

  曹芳揉了揉眉心,沉默了许久,曹婴默默等待着,她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实在太大胆,毕竟是事关几十万人生死的大事,曹芳也不敢随便做出决定。

  就在此时,羊徽瑜突然道:“不如让中领军统兵,或起复秦元明,由骁骑将军辅佐。”

  曹芳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王元姬却道:“大将军与秦元明不睦,恐怕他不会同意起复。”

  秦元明是杜夫人与前夫秦宜禄的儿子,秦朗自小在曹操府上长大与曹叡私交甚好,曾率洛阳禁军击败过袭扰魏国边境的鲜卑首领柯比能与步度根,又督领过大军支援司马懿,两军对垒一百多天后熬死了诸葛亮。

  有着实战经验的秦朗显然更适合担任主帅,但曹爽辅政后将原本辅政名单上的秦朗等人免官不再任用,这让秦朗记恨上了曹爽,加上这些年秦朗的身体不太好,看来是没机会统兵了,不过他的儿子秦秀如今正在北军任参军。

  显然,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中领军曹羲了。曹羲虽然担任中领军,但更像一个儒雅的文士,在曹魏宗室里也算比较有文采的那一撮。说白了曹羲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相对于秦朗完全是门外汉,不过好处就是更好控制,他只要安心做好傀儡就行,打仗的事交给曹婴。

  而曹羲最大的优势其实是作为曹爽的弟弟,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曹爽那边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曹芳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见作为自己精心培养的首席智囊桓滟全程一言不发,便问起她的看法。桓滟起身对曹芳一礼,却道:“臣妾斗胆,请陛下亲征。”

  还不等曹芳答复,郭太后首先跳出来反对:“芳儿尚且年幼,此次逆吴倾国而来,前线凶险异常,怎可置天子于险地?”

  事实上,从曹操开始到曹叡,父子三代都亲征过东吴,包括后面的曹髦也被司马昭裹挟着亲征过诸葛诞叛乱,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历史上也就曹芳没有亲征的记录。

  鉴于主帅曹羲是一张白纸,曹婴一个人恐怕分身乏术,曹芳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到前线实时掌握战局动向。

  下定决心后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笑着宽慰道:“青龙二年孙权率军攻合肥,先帝亲征救援,东吴闻讯便仓皇撤退了,说不定这次也一样呢?母后安心,儿只到许昌督军,绝没有生命危险。”

  听曹芳说他只到许昌,郭太后安心了不少,但依旧忧心忡忡,毕竟天子第一次亲征就面对这般棘手的战局,若是败了只怕折损天子脸面。

  这事曹芳当然知道,只是他实在没得选,曹魏的二代目宗室如夏侯尚、曹真都死得太早,三代目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迫推到前台和司马老贼打擂台,不得不兵行险招。

  回到东堂后,曹芳便召见了桓范、曹志、曹肇和夏侯献四人,这几位属于曹芳核心圈的外层人物,曹芳向众人说了自己准备让曹羲统兵,自己亲征的事。四人惊讶于曹芳的大胆计划,但在费了一番口舌后曹芳还是说服了几人。

  桓范出宫后直奔大将军府,曹爽本就不希望看到司马懿重掌兵权,在桓范巧舌如簧地劝说下,同意了让弟弟曹羲统兵的提议。

  第二日朝会果然提到了此事,有大臣谏言让太傅司马懿出山,必定能击退吴军,获得了不少朝臣的认可,司马懿本人则气定神闲,一张长满褶子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大将军曹爽则提议让中领军曹羲统兵,同样得到了不少党羽的支持,顿时朝臣分为两派争得面红耳赤,虽然场面上支持司马懿的更多,但他本人毕竟没有发言,最后只能请天子曹芳和临朝称制的郭太后决断。

  郭太后此时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圆鼓鼓的,比寻常的妊妇明显大了一圈,太医说八成怀了不止一个。因此最近两个月肚子显怀后郭太后一直称病不再参与朝会,只是这次的事情紧急,她不得不叫人在腰间缠了几圈绸缎将孕肚强行勒小,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这会儿郭太后被勒得胸闷难受,便按照和曹芳商量好的,不可置疑地说道:“就依大将军的,让中领军统兵出征。”

  一众支持司马懿的大臣不由得看向他,只见司马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郭太后会选择信任曹爽而不是更加稳妥的自己。

  就在司马懿准备起身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时候,桓范突然出列道:“臣奏请陛下亲征,以激励我军出征将士!”

  这下大臣们又傻眼了,讨论的话题一下子就从统兵的人选变成了天子该不该出征,果然当你要掀房顶的时候,他们就同意开窗了。

  最后,司马懿什么都没保护住,局势完全顺着曹爽一派的想法发展。不过司马懿虽然不爽,但也没有抱怨,反而担心起曹羲能否担此重任,当然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司马懿还挺期待曹羲吃败仗的,毕竟这样朝廷就一定会请他出马。

  八月底,洛阳的大军集结完毕,包括换装了新式元戎弩的北军五校五千人,骁骑、游击二营三千铁骑,武卫营、中坚营、中垒营各四千人,共计步骑两万人,由天子坐镇中军,中领军曹羲指挥的大军出征,大将军曹爽和郭太后来到津阳门送行,太傅司马懿则称病没来。

  曹芳在郭太后的车驾上与母后深吻告别,母子温情缱绻一番后曹芳才从马车上下来。曹爽虽然没脑子,但弟弟曹羲有几分军事水平他还是清楚的,于是按照前日桓范给的建议,叫曹羲打仗的事多听曹婴的建议,曹羲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

  随着天子一声令下,大军开拔,计划自阳城出沿颍水一路南下至寿春,至于留在许昌,完全是曹芳为了让郭太后安心说的谎话,只能回去之后再安抚她了。与此同时,青州、徐州、豫州的数万兵马和数不尽的粮草也已经出发,向着寿春进发,这场魏吴之间的大战正式拉开大幕。

  九月下旬,皇帝率领两万禁军顺颍水南下,来到豫州汝阴郡,此地距离寿春还有三百里路程,但接下来的路显然就没有那么顺风顺水了。

  天子的御船上,曹芳让李婉将一块二尺见方的绢布在桌案上铺开,另一旁的钟琰为他研墨,这两位太后身旁侍奉的才女是郭太后要求曹芳带上的,母子间的默契心照不宣。

  曹芳则与曹婴、曹轶二位姑母看着堆在一块的或是竹简或是绢布的军情奏报,就在这一个月内,孙权大军围攻合肥,寿春城中的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孙礼不敢贸然救援,便让张辽之子张虎率兵五千屯驻六安加强侧翼防守,不料六安已被吴国左将军朱据抢先一步攻下,同时吴国大都督全琮率领两万大军顺沘水北上攻占阳泉,堵死了曹芳大军沿着颍水通往寿春的路。

  此战孙权打得很是顺利,再加上孙鲁班和孙霸这姐弟俩在耳边吹捧,便不免有些飘了。

  这是孙权六次亲征合肥,如今的局面,显然是东吴最有用希望的一次。

  于是信心大增重振雄风的孙权决定在大概率是人生最后一次的亲征里赌上一把,留诸葛恪继续围攻合肥牵制城内守军,孙权亲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打通吴国进入中原的道路!

  将前线军情汇聚心中,曹芳拿起笔在绢布上来回勾勒几笔,便大致绘出两军交战的地图,仔细一看这寥寥几根线条和墨点还颇有几分神韵,只见少年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幅简易的地图,时不时挥毫在某处落笔留下小字注解。

  这副一丝不苟的沉稳姿态倒是叫不太熟悉小皇帝底细的李婉钟琰二女有些惊讶,虽然听郭太后说过当今天子早慧,只是亲眼见到这般老谋深算的气质出现在一张稚嫩的脸上还是颇感意外。

  沉默良久,曹芳抬起头与曹婴对视一眼,缓缓道:“若是稳扎稳打,拖垮孙权的大军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但能取得的战果有限,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合肥怕是保不住。”

  曹婴早已预料到这种可能性,她也并不甘心仅收获一场惨烈的胜利,“臣也有此意,臣有一计,若能成功可一举摧毁孙权的大军。”

  “哦,姑母也有计?不如你我一起写在手上展示,看看我们姑侄是否同心。”

  二人拿起笔在手掌中写字,曹轶则好奇地站到他们两人身后探出脑袋,两只左手打开的瞬间,只见赫然写着两个“居巢”,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吴军每每袭扰魏国边境都能来去自如,魏军却只能疲于应对,其根本原因就是吴军的进军和补给可以全程依靠便捷的水路。而吴军在出巢湖进入施水后不久就会遇到一个阻碍,便是合肥。因此孙权这么多年一直对合肥心心念念,数次发动大军在合肥城下死磕,甚至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合肥距离巢湖太近,吴军的补给线很难被切断,此时孙权选择暂时放弃合肥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正好给了魏军袭取后路的机会,而居巢作为从大江进入巢湖的枢纽,此时囤积了无数的军械粮草,以及吴军无法进入施水的大型军舰。

  曹婴的计划颇为冒险,甚至比当年太祖火烧乌巢还要凶险,必须环环相扣,中间任何一步出问题都会带来致命的失败。但利用小小的筹码掀翻孙权的十万大军实在太有诱惑了,极度渴望建立功勋的曹婴此刻就像个疯狂的赌徒,她愿意为此押上自己的生命。

  “活着回来,不要丢下芳儿……”曹芳环着曹婴的腰肢将她紧紧抱住,轻声说道。

  曹婴微微屈身将小皇帝拥入丰满的胸怀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柔声道:“姑母还没给芳儿生下小宝宝呢,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个小坏蛋。”

  “好,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与骁骑将军交代。”曹芳这话是说给李婉和钟琰听的,二人虽然听不见姑侄俩的耳语但也能看出气氛有些暧昧,便识趣地离开了,曹轶深深地看了眼曹轶,也走了出去。

  曹婴走到桌案前,手指轻抚过曹芳临时绘制的地图,看着指腹留下的那一抹未干的墨迹笑道:“陛下不曾出宫,便已知天下山川形变,真乃天人。”

  面对曹婴的恭维曹芳却笑不出来,因为此战确实凶险,他指向一个点道:“此战最大的变数就是占据六安的朱据,据报他的部队在一万人上下,除去分兵防备张虎部,六安城内起码有五千人。”

  “全琮大军的粮草很大一部分需要从六安调运,可以截击吴军的运粮队,再扮作返程的吴军接近六安,同时命令张虎配合让吴军动起来,最好能将朱据骗出城。”

  曹婴跪坐在曹芳身边,此时曹芳双手撑着桌案看着地图,曹婴的脸刚好与曹芳的胯部高度持平。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腰带被解开,曹芳只觉下身一暖,肉棒便被裹入了一个湿润柔软的逼仄空间内。

  “张虎不善谋略,但有乃父之风,是一员勇将,姑母需提前把计划详细告知他,免得他忙中出错,耽误了大计。”

  “嗯~”曹婴口中含着侄子的阳物含糊地应了一声,虽然还是软趴趴的状态,但已然有了可观的规模,而且好像比自己撞破母子奸情第一次吃的时候大了不少。

  逐渐勃起的肉棍被美妇从蜜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曹婴双手握着肉棒向下撸动,将红紫色的龟首从包皮的包覆中剥出,一边亲吻舔舐着肉冠,一边抬眸望向心爱的小情郎娇笑道:“不知不觉,芳儿长大了不少呢,姑母的嘴都快要含不下你的宝贝肉棒了~”

  “还不是为了喂饱你们这一大帮贪吃的嘴,”曹婴的温柔口交带来的酥麻舒畅感让曹芳暂时忘记了战事,小手拂过曹婴的耳廓,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颇为骄傲地说道:“所谓用则进废则退,这可是日夜在胭脂堆里拼杀磨练出来的神兵利器!”

  其实曹婴对男人的性器一直没什么理解,直到有一天曹芳在肏完自己后,仲长芸抱着女儿进来,还没尽兴的曹芳顾不上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就把仲长芸按倒在了床上,然后曹婴就惊讶地发现曹芳那根昂首硬挺的肉棒竟然和一旁小婴儿挥动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长短!

  一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被这种世间难觅的雄物肏得寻死觅活连连高潮,曹婴不由得又羞臊又幸福,娇嗔道:“芳儿花心,近了你身的女子最后都被你这肉棒教训得妥妥贴贴的,那两个小丫头不就是太后专门给你送来破瓜的吗。”

  “唉,姑母这可就看错了芳儿,那是母后的主意,我事先并不知情。再说了,姑母你不也主动把好妹妹送给芳儿享用吗,还给她下药……”

  “那,那都是为了芳儿的大计考虑……”

  “别说话,继续吃,嘶……姑母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了。”

  “咕唔~芳儿喜欢就好~”

  ……

  第二日,曹婴率领骁骑、游击二营,北军的屯骑营,加之从其他营中抽调的精锐,共五千铁骑脱离了大部队南下安丰郡,再一路向东进入庐江郡境内,准备奇袭占据此地的朱据军。

  在派人与张虎取得联系后,张虎得知曹婴是要迂回奇袭吴军补给线,虽然吃惊但还是接受了曹婴的命令,毕竟人家是得了天子授命的。

  按照计划,张虎佯装粮草耗尽,做出准备突围的态势,朱据得知后派兵突袭,见张虎军仓促丢下的营寨内果然没见多少粮草,朱据想着张虎与自己对峙半月,携带的粮草也差不多要消耗完了,于是命令前线的部队持续袭扰拖住张虎部,同时集结本部三千兵马出六安亲自追击张虎,企图速战速决一举歼灭张虎这个威胁。

  就在派人联络张虎的同时,曹婴袭击了一支从阳泉返回的吴军运粮队,在得知朱据果然上当带兵离开六安城后,曹婴命人穿上缴获的吴军盔甲,假扮成返程的运粮队骗开了六安城门,而后一举杀入城内。此时六安城中不足两千守军,尽管吴军拼死抵抗,但还是很快被装备精良的魏国禁军杀败,仅有少数人逃出了城。

  而此战还有意外收获,尽管亲兵舍命保护,曹婴还是俘获了朱据来不及逃走的家眷,一问之下才得知这女人竟是当今吴国皇帝的次女孙鲁育,以及她和朱据的女儿,年仅六岁的朱佩兰。

  从溃兵嘴里得知六安城失陷的消息后,朱据懊悔地捶胸顿足,尤其是知道妻女都没逃出来,又悔又恼的朱据放弃追击“溃逃”的张虎所部,纠集部队回头去夺回六安城。

  换做平时,朱据绝然不会这般糊涂,但一是被戏耍的恼火,二是家眷被俘的担忧,最后也算最重要的,六安位于阳泉与居巢之间。

  一旦六安失守,前线全琮的两万大军的粮道就要受威胁,全琮很可能要被迫撤军,而他一撤退魏国援军就可以顺颍水进入寿春,到时候陛下亲自率领的围城大军就要遭遇前后夹击,这次最有希望的北伐也将断送在自己的一次自大失误上。

  据溃兵所说,这支袭取六安城的魏军只有三四千人规模,若不是设计骗开城门压根不会失守。朱据这才放心了些,折损了六安的两千守军,再将周边驻防的守军都调过来,还能凑个万余人,趁着魏军大部队还没赶到强攻夺回六安城还是有机会的。

  在强行军两天后,朱据率领一万多吴军强攻六安城,可之前他们准备的守城物资全便宜了曹婴,滚木雷石金汁一股脑地招呼上,双方从早上开始鏖战数个时辰,朱据这才意识到对面的兵力绝对不止三四千,可眼下也只能一边派人去居巢调兵一边继续围攻六安城。

  但朱据不知道的是,他派出调兵的信使在半道被张虎截杀了,就在六安城下激战正酣的时候,在朱据的认知里早已溃败的张虎突然加入战场,有了他的五千生力军双方兵力一下子就持平了,在内外夹击之下吴军大败,朱据也只得在亲兵的掩护下向东仓皇逃窜去投围困合肥的诸葛恪。

  吴军追击张虎的途中突然转向,又急行军来强攻六安城,本就疲惫不堪,加之魏军装备精良又有城墙掩护,一番激战下来城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曹婴所率的禁军伤亡不过五百人,在简单治疗后,又从张虎处调了一些骑兵补充,曹婴带着五千铁骑再次准备出发。

  曹婴走前让张虎留下守六安,扼住全琮的粮道,又命人去汝南求援增强守备力量。同时曹婴还给张虎留下了一个锦囊,叫他等到援军入城后再打开,经过这一战调虎离山,张虎对这位女将已是十分钦佩,当即允诺。

  至于朱据的家眷,曹婴入城去见了那位朱公主一面,长得倒是白净漂亮,往那里一坐就是一副温婉人妻的模样,见了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只是将年幼的女儿小心护在身后,她可能还觉得孙权会想办法把她赎回去吧。

  换作的别的帝王或许会这么做,但孙鲁育很不幸地同时遇到了孙权和曹芳,前者从不是个疼爱子女的好父亲,至于后者嘛……

  “这一看就是芳儿会喜欢的类型,把她送到芳儿的床上被那宝贝肉棒肏到高潮,自然就食髓知味不会再想这些破事了。”

  曹婴这般想着退出了软禁孙鲁育母女的院子,命人好生照顾这两位俘虏后,曹婴便整顿了部队,与张虎交代完后再次出发。

  此次的目标是收复先前被诸葛恪占领的舒县,同时舒县也是六安前往居巢的必经之路,负责驻守此地的是武卫校尉孙峻的两千余人马。

  就在舒城西北三十余里的驰道上,清脆的马蹄声宛如一阵疾风奔驰而过。或许是此地位于全琮大军粮道上,曹婴又远远地遇到了一支不足千人的吴军部队,仔细看去原来是几百人的运粮护卫队和若干推粮车的民夫。

  “曹校尉,解决掉他们,记得留几个活口问话。”曹婴一指前方的吴军命令道。

  “喏!”虽然曹婴比自己年轻,资历也浅甚至还是个女子,但这一战打过来曹肇发现她在行军打仗方面确实有些水平,加上她与天子亲善,曹肇也愿意全力执行她的命令。

  随着曹肇一声令下,屯骑营一千全副武装的骑兵鱼贯杀出,吴军运粮队见到黑压压的魏军骑兵直接被吓破了胆,完全顾不上抵抗四散而逃。可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魏军骑兵骑着战马肆意击杀这支甚至算不上正规军且完全丧失斗志的吴军。

  没一会儿,吴军便被尽数歼灭,曹婴与几位副将前去查看,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倒霉蛋脑袋都被马蹄踩成肉泥了。忽然,曹婴发现其中一具尸体有些异样,虽然身上也沾满了血迹,但没有看到明显伤口,甚至仔细看去那“尸体”的眼皮还在微微颤抖。

  曹婴突然心生一计,装作没发现这个装死的吴兵,继续向前审问那几个吴军俘虏,在简单盘问了一番舒城守军的情况后,曹婴叫人把俘虏杀了,曹肇则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思索片刻后,曹婴大声道:“没时间浪费了,我们直接绕过舒县,之后奔袭居巢的吴军粮仓!”

  “将军,这些粮草怎么办?”参军秦秀此时却有些舍不得地看着地上翻倒的粮车,毕竟他们长途奔袭带的干粮也不多。

  “不管了,赶时间要紧。”曹婴果断下令而后翻身上马,其他人纷纷上马扬长而去。

  大约半炷香后,魏军的马蹄声已经消散了许久,在纷乱的尸体堆里,一个吴兵微微转动脑袋四下观察确定魏军走远了之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发现自己好像是唯一的幸存者后,他果断选择往舒城跑。

  舒城内,孙峻皱紧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眼前衣衫不整的人自称是从居巢往阳泉运粮的民夫,说他们在舒城西北不远处被魏军袭击,幸亏他见势不妙一开始就躲进了田里,才勉强活命。

  孙峻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是夺下了六安的那支魏军,可朱据那个蠢货自作主张攻打六安又迅速溃败,导致他现在对这支部队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们有多少人马,要去哪里,是解救合肥还是攻打舒县?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自称运粮民夫的人被带了进来。那个浑身血迹的男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喊道:“将军,魏军要绕过舒县突袭居巢的粮仓啊!”

  孙峻大惊,叫那人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结合他此前的情报和猜想,这人说得应该不假,同时他又命斥候扩大侦察范围,确认城北的确有军队行动的迹象。这下孙峻彻底坐不住了,赶忙叫人去居巢传信要他们加强守备,又写信给正在围困寿春的孙权请他派兵支援。

  毕竟手上只有两千人,守住舒城都困难,把消息传递出去已经是孙峻能做的一切了。此时副将对他耳语道:“将军,斥候发现魏军把那批粮草扔在原地没有处理,看来确实很赶时间。”

  孙峻听完不禁心中一喜,虽然城里的粮草还够支应一阵,但也算不上充足,加上居巢有被袭击的风险,运粮效率会大打折扣,若是北边的大都督全琮要求他分拨粮草,他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了。

  要是能把这批粮草收回来,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不少。于是孙峻当即领着一千军士出城,一路上他叫手下保持警惕防止魏军设伏,但直到看见那批躺在地上的粮草和遍地尸体也没有遇到魏军。

  孙峻这才放心,下令士兵赶紧打扫战场把粮草军械运回舒城,就在吴军忙碌的时候,哨骑飞马来报,说舒城被大量魏军袭击,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粮草,孙峻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赶忙回去救援。曹婴故技重施,叫人换上吴军的衣服去报信,说要找些板车去搬运粮草,守军不疑有他打开了城门,随后这几个穿着吴军衣服的精锐杀了守门士兵,身后大军杀出,两方人马在狭窄的城门口厮杀,吴军终究是寡不敌众被歼灭。

  而就在孙峻赶回去的路上,曹肇率领的屯骑营早已等候多时了,孙峻看着那些围上来的穿着玄甲的魏军骑兵自知不敌转身就要跑,身下的战马却被一箭射倒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个亲兵赶紧让出自己的战马扶孙峻上马,在数十个亲兵的保护下孙峻一路逃窜将身后的步卒扔给魏军杀戮。

  但曹肇的目标很明确,率领两百精锐骑兵追击,屯骑营的战马都是选自并州凉州的好马,显然不是吴国的战马能比的,很快魏军就将孙峻身边的亲兵杀光,他本人也被擒获。

  在又折损了数百人后曹婴顺利拿下了舒城,入城后她就下令让人收集柴草、麻油等物资,准备短暂休整一夜后直奔居巢。

  而就在孙峻的书房内,曹婴发现了一些信件,本来是想通过东吴将领间的书信往来搜集些吴军情报,没想到竟发现了好几封孙峻与长公主的私人信件。信里的内容非常淫艳露骨,看得曹婴啧啧称奇。

  仔细算来,孙峻是孙坚的弟弟孙静的曾孙,是孙权的侄孙,而长公主是孙权的女儿,按辈分孙鲁班是孙峻的堂姑母。

  啧啧啧,又一个和侄子私通的……

  寿春城下,吴军在孙权的亲自督战下不遗余力地攻城,一排排投石车向城内倾泻着火力,一波又一波地吴军士兵推着冲车,扛着云梯压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破坏梯子!不要让吴军爬上来!快!”城楼上,王凌的长子王广顶盔持剑大步流星地四处巡视督战,扯着嗓子大喊。

  而在吴军大营里,孙权登上一座小土坡远望寿春城下的战火,城墙脚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城墙上还攀附着密密麻麻的的吴兵。孙权脸色阴沉,围攻寿春一个多月了,好几次看着要打开局面了,却总被魏军顽强地反推回来。

  阳泉那边的全琮苦苦抵挡魏国皇帝的援军,加之朱据丢了六安让全琮的补给线受扰,阳泉的部队损失惨重;更要命的是前日军中报告发现有士兵得了疫病,若是控制不好可能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留给孙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就此撤退?这个难题摆在了孙权眼前,他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子威,你暂领解烦督之职,支援攻城部队。”孙权对着身旁的鲁王孙霸命令道,而后他眯眼凝望寿春,长叹一口气,“再攻三日,若是攻不下来就安排全军撤退吧……”

  孙霸很激动,父皇把他最精锐的五千解烦军交给了自己,若是自己能在三天内拿下寿春城,他与太子的争斗说不定就能提前结束了!

  于是打了鸡血的孙霸领着五千解烦军加入了攻城战,寿春城头的鏖战愈发血腥激烈……

  就在孙权已经萌生退意的时候,曹婴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携带大量引火物杀奔吴军前线的后勤基地居巢。

  待到第二天,孙权收到了孙峻的信件,得知魏军要偷袭居巢,吓得孙权赶忙召回孙霸匆忙撤军。王凌孙礼见孙权仓皇撤退,即刻出兵追击,将孙权留下的殿后部队杀得大败。

  距芍陂东岸数十里的成德县境内,肥水河畔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在向南行军,队伍的正中一辆显眼的车架被甲士严密保护着,正是吴国皇帝孙权的御驾。车架内孙权捂着额头紧闭双目,战争的失利和寒冷的气候让他有些胸闷气短。

  孙权拉开车帘,午后的阳光洒进车内落在他的手掌上,稍稍带来一些温暖的触感。车旁的亲兵见状连忙询问道:“陛下有何事吩咐?”

  “叫鲁王和长公主来见驾。”本来左右没什么事,孙权却又突然想起什么,顺口吩咐道。

  这次北伐虽然没什么斩获,但至少也没有折损太多兵力,最坏也就是个不胜不败。眼下只要回到施水,便可以坐上船安然退回江东,毕竟在水上吴军有着魏军无可匹敌的优势,倒那时就算追兵赶来也无可奈何。

  孙权心里总是隐隐不安,那支目标袭取居巢的魏军没了踪迹,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将心里的郁结对孙鲁班和孙霸说了后,孙鲁班劝慰道:“居巢有留赞将军率精兵把守,如今得知了魏军要偷袭,必然加强警戒。魏军若只派小股部队定难以成事,若派大军前往则必被我军斥候发现踪迹。想来是魏军故意做出要偷袭居巢的姿态,诱导父皇分兵以缓解寿春被围攻的压力。”

  听完孙鲁班的分析,孙权顿时心安了不少,他笑着抚掌道:“大虎分析得在理,你若是男儿身就好了!”

  孙鲁班闻言心花怒放,一旁的孙霸则很不是滋味,可孙鲁班毕竟是他的重要盟友,他此刻也只能陪笑,反倒收获了父皇那道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就在孙权心情稍稍好转几分时,队伍里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声把车架内的三人吓一激灵,孙霸把头探出车窗正要怒斥士兵惊了圣驾,却分明听到尖锐的喊叫声:“敌袭!快保护陛下!”

  随着士兵的喊叫声传入孙霸耳朵里的,是一阵奔雷般响动的马蹄声!

  孙权吓得挪到车架的另一侧,将车帘拉开一道缝往外瞧去,透过无数聚拢到车架周围的吴兵人墙,他清晰地看到一群玄甲骑兵全力向这边冲锋!

  那帮魏军骑兵同样在大喊着什么,可战场太过混乱压根听不清,而随着玄甲骑兵的身形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孙权透过雷鸣般的马蹄声间隔终于听清了魏兵口中一致的号令声:

  “活捉孙权者封吴侯!”

  孙权顿时怒不可遏,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怒火便被恐惧吞没,因为孙权发现此地道路狭长,车架两侧的防守薄弱,魏军又来得太快,吴兵一时难以集结保护车架,只是眨眨眼的时间,魏军铁骑便与外围的吴兵展开了厮杀!

  意识到车架内并不安全,孙权连忙让人给他牵来一匹辽东进贡的宝马,他一把从牵马的卫兵手里抢过马鞭,完全不像个六十岁老人地灵活翻身上马,策马向南逃窜。

  身边百余骑亲兵也赶忙调转马头跟上了孙权,众人骑着马狂奔了许久,身下的马匹都喘着粗气,有几匹都开始吐白沫子了,孙权才把马速降下来。看着后方并没有追兵赶来,孙权才长舒一口气,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么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胸膛了。

  一个亲兵给孙权递上水壶,紧张的口干舌燥的孙权刚把水壶送到嘴边,那噩梦般的马蹄声再度在耳边炸响,亲兵连忙催促孙权快跑,他举起水壶,放纵清水灌入口腔,却本能地瞥了眼那支骑兵的将旗。

  【张】!

  “孙权老贼,我乃张辽之子张虎,快快下马受死!!”

  孙权霎时间呆滞,看着那员手持长戟的虎将一马当先地杀来,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他此生不愿再提起的伤心地。一个个为了保护他而战死的江东儿郎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过,孙权只觉得大脑被痛苦的回忆塞满,可那流入喉咙的清水又让他呛得直咳嗽,生理上的不适成功将孙权从精神的苦海里拽出,他赶紧摒弃杂念逃命。

  张虎在等到汝南的援兵后便按照曹婴留下的锦囊妙计带兵在孙权的撤退道路上埋伏,但他手里的骑兵并不多,其中大部分还分出来袭击孙权的车架,他现在只率领了二百骑兵伏击孙权。

  孙权的亲兵拼死拦截魏军骑兵,孙权则在十余骑的保护下继续逃命,恰好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包,孙权连忙下令登山,企图利用地形优势与魏军周旋。可孙权忘了他们的马匹经过长时间奔跑耐力已到极限,面对这个不算陡峭的山坡蹄子频频打滑,有些倒霉的吴兵直接连人带马摔下去,被追上来的魏军砍死。

  一些落在后面的吴兵干脆放弃登山,弃马徒步与追击的魏军铁骑搏斗,为友军争取登山时间。所幸孙权和大部分亲兵都登上了山坡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于是就地开始反击,一时间弩箭乱射,魏军冲在最前面的十余骑当场坠马,张虎只当没看见依旧全力攻山。

  很快吴军的箭矢射光了,于是捡地上的碎石、枯木砸向魏军,在居高临下的地利优势下,这给魏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张虎干脆下令弃马步战。魏军面对眼前天大的功劳奋不顾身地进攻,被逼到绝路的吴军破釜沉舟激发出强大的斗志,于是两方就在这座无名的小山包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厮杀。

  终于,张虎发现他实在低估了地形带来的优势,以及吴军殊死一搏的斗志,魏军好不容易爬上坡,就要面对吴军众志成城的长矛阵,根本攻不进去,眼看魏军的尸体不断滚下山坡,张虎正准备亲自上阵,却不想北方隐隐传来马蹄声。

  这二百人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了,来的只有可能是吴国的援兵,张虎知道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当年父亲差点完成的捉拿孙权的伟业的机会,只得朝着山坡上的孙权狠啐了一口唾沫,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没多久,孙霸带着解烦军找到了惊吓过度的孙权,只见他眼神呆滞,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孙霸不知所措地挠挠头,看向旁边的孙鲁班。

  孙鲁班拉着孙权冰凉的手掌轻声道:“父皇,那支袭击的魏军不过数百人,已经被击退,诸位将军收拢完残兵就赶过来,此时应该在路上了。”

  孙权望着北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突然他又猛地抓住孙霸的手腕,激动地喊道:“寿春的追击大部队一定会再次杀来,速速撤回到水上,回到水上,朕就安全了……”

  还未说完,孙权便感觉眼前一黑,顿时天昏地暗,径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

  居巢位于巢湖的东南角,此时湖面上停满了吴军的大型战舰,还有许多小船穿梭于水面上为前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军械粮草。

  入秋后白昼愈发短暂,暮色将近,天边的残阳在湖面上洒落一片的金黄。吴军军营内气氛肃杀,这几日从前线逃回来的朱据和孙峻的士兵陆续来到居巢,留赞安排人把溃兵都送到船上准备送回江东。

  巢湖北岸的吴军战舰下,几个吴军士兵正在盘问着眼前几十个灰头土脸的人,留赞看着这些溃兵一批批被送上船,一旁的副官叹息道:“这些人已经被魏军打得丢了魂,派不上什么用处了。”

  留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又沉吟片刻后吩咐道:“把溃兵尽量安置到外围的船上,此外全军加强戒备,我听说那支神出鬼没的魏军很喜欢伪装成我们的人,若有大股友军部队回营,一定要严格核查印信。”

  “喏!”

  ……

  入夜,副官被亲兵摇醒,来人急促地汇报道:“司马,有一队人马回营,现在在营地两里外,人数有点多看着不像溃兵,您快去看看吧!”

  想起留赞白天的嘱咐,副官不敢耽误,翻身拿起武器穿上盔甲出帐而去。很快他便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去,见到对面便问:“敢问是何路人马?”

  “我乃武卫校尉孙峻,汝等竟敢拦我去路?!”

  副官自然不敢得罪宗室,但还是硬着头皮凑近了拿火把一照,果然是孙峻的军旗,便对孙峻抱拳行礼,壮着胆子说道:“卑职见过孙校尉,但留将军吩咐过了来往军队都需要检查印信,还请您配合。”

  “放肆!”孙峻身旁亲兵当即拔出刀指着副官厉声呵斥道,“敢查孙校尉的印信我砍你头!”

  副官被吓得脖子一缩,本来都打算打个哈哈放过去了,毕竟和宗室作对可没什么好下场,可孙峻却出乎意料地从怀里掏出印信道:“拿去吧。”

  从亲兵手里结果印信一看,果然是孙峻的,副官赶忙拱手赔罪并让手下放行。此时那亲兵又说道:“孙校尉有事要问,你且近前答话。”

  副官不敢拒绝便跟着走了过去,待能隐约看见孙峻的脸时,带路的那个亲兵突然回身一刀,将毫无防备的副官砍倒,其他士兵也纷纷上前将副官带来的人马团团包围砍死。

  “全军听令,随我冲锋,成败在此一举!”曹婴拔剑高呼一声,随即带着骁骑营开始提起马速准备最终决战,余下的部队也都是精锐骑兵,纷纷在各自将领的带头下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吴军停泊在巢湖上的战船上,稀稀拉拉的有些吴兵,他们都是来自各地的溃兵,在拼死逃命到这里后难得获得片刻安全,早已睡倒成一片。而就在起伏的鼾声中,几个黑影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守夜的吴兵后,立刻拿出了在舒城收集的柴草和麻油在床舱内点火,或者干脆直接点燃了船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吴兵这才纷纷惊醒,可这些外围的船上都是丧了胆的溃兵,想去救火又被魏兵轻松杀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势在西北风的助攻下蔓延到内层的船上。一个个变成了火人的吴兵完全没了救火的念头,皆跳船逃命。

  留赞原本以为的某艘船上意外起火,但火势的蔓延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料,见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方寸大乱的他赶忙下令别管那些已经着火的船,先把孙权的坐舰长安号保住。

  就在留赞组织了人手要去救长安号时,飞马突然来报:“大事不好了,一支魏军从西边杀来了!”

  留赞顿时两眼一黑,又匆忙组织人马去抵抗来袭的魏军。巢湖上火光冲天,将天际照映的亮如白昼,大量燃烧的战船失去了行动力逐渐沉没,将水道堵得水泄不通。此时水面上一艘上下五层楼的艨艟巨舰正龟速驶离港口,这艘曾经往来辽东、纵横南海的巨舰寄托了孙权问鼎长安的野心,此时却因为其庞大的体积和极深的吃水被挡在施水外,如今笨重的它变成了活靶子。

  由于火是从四周向中间烧的,长安号几乎避无可避,船上有人指挥着水手向西划,有人又建议向东划,还有人要求向南开,频繁更变的命令让摇橹的水手手足无措,船上一片混乱,本就笨重的巨舰便几乎抛锚般呆滞在湖上等待被烈火吞噬。

  而巢湖边,魏军骑兵们拍马杀到,与吴军短兵相接展开厮杀,发现港口还滞留着一艘大船,曹婴便猜到了这便是孙权的坐舰,于是命令士兵用元戎弩对着长安号的风帆发射火箭。

  巨大的船帆瞬间被点燃,船上火势极快蔓延,加之旁边一艘着火的船在风力的驱使下撞上长安号,被焚烧的桅杆本就脆弱不堪,在撞击下当场断裂,这下水手们不用纠结听谁的命令了,纷纷弃船逃跑。

  而吴军在巢湖北岸的营寨也被烈火波及,留赞顶着呛人的浓烟指挥吴兵反击,但已经无心应战的吴兵被打得节节败退,无奈留赞只得带着残兵北上合肥,与诸葛恪的部队汇合。

  曹肇本想继续追击却被曹婴拦住,“施水上游有吴军的大部队,我们这点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曹肇一想也是,但还是心有不甘地一锤马鞍,而就在此时,有军士来报说他们俘获了一艘吴军战舰,那艘斗舰最早被装作溃兵的潜伏士兵控制,并挟持整船水手停靠在了巢湖西岸,因此躲过了火灾。

  曹婴忙取来一份地图,心中又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将曹肇喊来,对着地图一指道:“如今施水口水道被堵塞,孙权无法坐船逃跑,势必要走陆路,你带屯骑营沿巢湖向南,找一孙权必经之路设伏。记住,你的兵力无法与孙权死战,只要尽量把孙权往巢湖边驱赶就算大功一件,若是吴军势大你便直接撤退。”

  一听能揍孙权,曹肇兴奋地抱拳领命而去。

  ……

  “禀陛下,魏军追兵据此不到十里了!”

  “什么?!”自从被张虎围困在小山上后,孙权的神经变得极为脆弱,经常动不动一惊一乍的。

  孙权本以为与围困合肥的诸葛恪合兵一处后王凌应该就不会追了,没想到他还敢追,就不怕把吴军逼急了吗?

  其实王凌本来也是打算追到合肥就算了,但皇帝亲自传来手令要求他继续追,特别是当他得知张虎差点活捉了孙权后,王凌顿时胆气足了不少,于是紧紧咬着孙权的大军不放。

  “朕先走一步,元逊你安排人殿后,其他能上船的都上船。”吩咐完后孙权带着孙霸和孙鲁班登上舷梯。

  还不等诸葛恪应命,一骑从南面飞马而来,那骑手满脸漆黑,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他下马后狂奔到船边对孙权喊道:“陛下,巢湖被魏军偷袭,我军舰队被付之一炬,施水口已经堵死了,船只无法通行!”

  孙权闻言楞了片刻,而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天、那个被烈火点燃的夜空、那个意气风发的周郎和踌躇满志的少年雄主。

  “哈哈哈!兄长!公瑾!天不佑江东,天不佑我江东啊!”喊罢,孙权喘着粗气转过身命令道:“下船,都下船,朕走陆路照样能回建业……”

  说完,孙权一脚踩空,径直栽下舷梯,当场晕死过去。

  ……

  曹肇带着屯骑营来到巢湖西岸的青阳山附近埋伏,当哨骑来报说吴兵正有序后撤,而且兵力还有数万时,曹肇有点怂了,毕竟自己就一千人,贸然去冲吴军数万人的阵地多少是有点自寻死路了,况且曹婴也说了如果吴兵势大就直接撤。

  可为父报仇的绝佳机会就在眼前,曹肇终究心有不甘,于是他觉得暂时先等等。不久,哨骑又来报告说王凌的大军已经追上了吴军,正在和他们的殿后部队交战。曹肇大喜,登高一看吴兵中军果然开始派人支援殿后部队,此时正是他发起进攻的好机会!

  而此时指挥殿后部队的诸葛恪也很是头大,王凌的骑兵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们压根不打算和吴军硬碰硬,还不等他们排开阵型,魏军骑兵就从两翼绕开了防线直奔孙权所在的中军。诸葛恪让弓弩手全力射箭阻击魏军骑兵,同时暂时接过了解烦军的指挥权,命令解烦军立刻顶出来组成第二道屏障。

  好在第一道防线成功拖延了魏军骑兵速度,等他们绕过去后顿时傻眼了,已经列阵完毕的解烦军组成的防线坚不可摧,几轮箭雨齐射后击杀了不少魏军骑兵。

  就在诸葛恪以为暂时稳住了局势时,另一侧传来了令人心颤的轰鸣声,一支全副武装的魏军重骑兵正对这中军发起冲锋!

  诸葛恪两眼一黑,魏军追兵不可能绕过自己的两道防线,这一定又是魏军提前安排的伏兵。尽管他在南鲁党争中支持太子孙和,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也只能选择信任孙霸了,“鲁王,你带着解烦军立刻撤回去,一定要保护住陛下!”

  曹肇一开始趁着吴军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打出了不错的战果,但越是靠近孙权的车架抵抗越是顽强,尤其是看到解烦军回援后,他果断选择了撤军,但被他这么一冲,也算成功完成了把吴军往湖边驱赶的任务。

  车轮吱呀碾过泥路,昏死了一天的孙权幽幽转醒,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使不上劲,但周围并没有听到喊杀声,至少目前是安全的。缓了一阵后,孙权坐起身子把头探出窗帘,发现大军正沿着巢湖岸边行军,回首北望他瞧见天边的云彩、隐约的黑烟和微弱的火光,不由得想起当年的曹操,或许他逃离赤壁南顾时看到的也是这般场景吧?

  突然,孙鲁班撩开车帘欢喜地说道:“父皇你醒了,好消息,湖面上有一艘船,制式和旗帜都是我们的战船无疑。”

  听说有船来接自己,孙权心里安定了不少,只要上了船他就安全了,于是赶紧下令让大军停下,并派人打旗语让军舰靠岸。

  看着那艘斗舰每靠近一分,孙权心中紧绷的弦就松弛几分,他对孙鲁班吩咐道:“你先上去看看,这是哪位将军的船,朕要重赏他。”

  孙鲁班领命而去,带着几个人先登上了船,对方说是丁奉的部下,孙鲁班虽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并不认识他,确认了一番后孙鲁班便叫人把孙权搀扶上船。

  孙权刚走下马车,却听到骑着马从身后飞马赶来,口中大喊:“陛下,不要上去,那船有问题!”

  曹婴见自己的计谋被诸葛恪识破,便放弃了把孙权骗上船的计划,打算直接杀掉他,但诸葛恪这一嗓子让孙权的亲卫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他们迅速将孙权保护起来,将曹婴的进攻杀退。眼看吴兵越聚越多,曹婴只能放弃,转而下令军舰后撤,待拉开距离后使用元戎弩倾泻箭雨。

  可曹婴带的元戎弩都给骑兵用的轻便款,射程和穿甲能力都弱上不少,亲卫将孙权团团围住充当人肉盾牌挡箭矢,在一轮箭雨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但愣是没伤到孙权一根毫毛。

  曹婴气得一拳锤在船舷上,不由得感叹天不遂人意,这都让孙权跑了。不过孙权虽然跑了,但抓到了吴国长公主孙鲁班,也算收获颇丰了,于是她扬长而去,留下岸边的吴军气急败坏地朝湖上射箭……

  此战吴军惨败,损失兵马粮草战舰无数,就连两位公主都被曹婴俘获,孙权本人倍受打击,回到建业后一病不起。太子生母王夫人却因鲁王吃了败仗而喜,此事被孙权得知后,以为王夫人是在欣喜自己可以当太后了,大怒之下赐死了她,太子悲愤异常,认为是鲁王在背后搞鬼,而鲁王为了挽回战败的颜面,两派人马开始了更为残酷的朝堂争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狠狠地奖励了一晚上立下殊荣的曹婴后,曹芳把精力放在了享用战利品上,也就是曹婴俘获的那对江东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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