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19-21)作者:Dsun1983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2280 ℃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19-21)作者:Dsun1983

2026年2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039

               第十九章

  夜沉如水,破旧的出租屋内一片死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模糊的音乐声。冰冷的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棂,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

  林雪蜷缩在简易木板床的内侧,用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她甚至没有力气,或者说没有勇气起身穿上衣服。仿佛只要多一丝动作,就会惊动身后那个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男人,打破这脆弱的、自欺欺人的平静屏障。她只想把自己埋进黑暗和睡眠里,用彻底的遗忘来埋葬刚才脑海中翻腾的、肮脏而可怕的念头——在黄毛那淫邪目光的逼迫下,在张彪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可耻地想把“任务需要”当成借口,放纵自己沉沦在那被反复撩拨起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漩涡里。

  这个近乎渎职的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林雪引以为傲的职业操守和对责任的坚守。强烈的羞愧感和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不安的阴影。

  然而,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如此清晰、如此顽固地折磨着她。张彪粗糙手掌在她肌肤上留下的触感,他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硬度和热度的凶器顶在她臀缝间的压迫感,还有那一次次摩擦带来的、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获得极致满足的空虚感……这一切,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敏感的身体深处啃噬、爬行,让她根本无法入睡。膨胀的情欲像一簇无法扑灭的暗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难耐的酥痒。

  看来,不亲手浇灭这焚身的火焰,这个夜晚是无法度过了。

  她背对着张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动静后,她纤细的手指,如同受惊的小蛇,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隐秘,悄悄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胸前那饱满挺翘、此刻却异常敏感的娇嫩乳尖,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在空虚中肿胀、亟待抚慰的阴蒂。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随着指尖生涩而急切的摩擦节奏,一点点在身体深处累积、叠加。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执行一场屈辱的自我救赎,一场与失控欲望的绝望搏斗。她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被身后那个男人发现,她这个警队之花,这个肩负重任的卧底警察,此刻竟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自渎!

  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而猛烈。指尖每一次刮蹭过充血的阴蒂,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电流。空虚的花径深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感越来越强烈。她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速度和力度,试图快些结束这场羞耻的仪式,迎接那短暂的、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绝顶。

  然而,就在那汹涌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将她送上巅峰的临界点——“嗯……”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蚊蚋般的闷哼,终究没能被她完全压抑住,从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在万籁俱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林雪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从未如此恐惧过,即使面对穷凶极恶的持枪歹徒,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完了!被他听到了!

  “张彪……他应该睡着了……那幺小声……他肯定没听见……对,没听见……”林雪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惊的鸵鸟,拼命地用侥幸心理安慰自己,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块。

  然而,这脆弱的侥幸在下一秒被彻底击碎。

  她身后,那个一直保持着静默、仿佛已经沉睡的男人,突然动了。

  张彪的身体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转了过来。紧接着,一条沉重而滚烫的手臂,带着试探和不容抗拒的意味,横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搂进了怀里!

  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被,但那坚实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怀抱,瞬间让林雪如坠冰窟!她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心底却在疯狂祈祷:这只是他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只是无意识的!

  但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迅速缠绕上她的心脏。

  一只粗糙、带着厚茧和灼热温度的大手,带着令人心悸的耐心和不容置疑的探索欲,开始从被子边缘,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肌肤,缓慢地、坚定地向上抚摸。  林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明白了——那声泄露的呻吟,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点燃干柴的火星,已经让张彪彻底确认了她的状态!他不再掩饰,开始了赤裸裸的进攻!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随着那只粗糙的大手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越来越接近那处隐秘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她那具被情欲反复煎熬、濒临崩溃边缘的身体,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甚至……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渴望,竟然在隐隐地期待和鼓励着这只手,能更深入、更大胆一些!

  躺在林雪身旁的张彪,同样备受煎熬。刚才那场为了应付黄毛偷窥而强行中断的“表演”,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将他身体里积压的欲望引爆,却没能得到释放。身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胀得发痛,毫无睡意。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旁边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林雪,生怕她一个恼羞成怒,那把藏在枕头下的冰冷手枪就会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就在他苦恼于身体的躁动和无法宣泄的欲望时——

  那一声细微的、如同羽毛搔过心尖的呻吟,无比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膜!  张彪浑身猛地一震!作为一个有着丰富性经验的男人,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声呻吟意味着什么!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高傲、冷冽、如同冰雕雪塑般的警花林雪,此刻竟然……竟然在裹着被子,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自慰!

  这个认知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血液!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原来她并非无动于衷!原来她的拒绝不过是强撑的伪装!她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她……她是在渴望自己!

  所有的顾虑和恐惧,在这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欲念面前,瞬间被冲垮!张彪再也无法忍耐!他假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手臂试探性地搂住了林雪裹着被子的身体,屏住呼吸,紧张地感受着她的反应。

  令他狂喜的是,怀中的身体虽然瞬间僵硬紧绷,微微颤抖,却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爆发出雷霆之怒将他推开!这无声的“默许”,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贪婪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张彪的理智。对林雪那具完美娇躯的渴望,对征服这个强大女人的原始冲动,让他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顾忌。他那只探入被子的手,不再满足于小腿的流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开始肆意地摩挲着林雪光滑、细腻、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手掌传来的惊人触感,每一寸都像是点燃他欲望的火种,让他彻底停不下来!

  他不想再给林雪任何反应和后悔的时间!抚摸了几下之后,那只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猛地分开林雪紧紧并拢的双腿,直插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秘密花园!

  果然!入手处一片滑腻温热的汪洋!那丰沛的汁水,那湿热紧致的触感,让张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技巧性地揉捻、刮蹭起来。

  “唔……”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的闷哼。这声音听在张彪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鼓励!

  他的手指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两根粗大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猛地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精准地捕捉到内里敏感滑腻的嫩肉,用力地抠挖、搅动起来!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林雪!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紧咬的嘴唇再也无法压抑那汹涌的快感——“嗯……啊……”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婉转、带着明确情欲印记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张彪再也无需任何伪装!他猛地掀开那层碍事的薄被,整个人如同出闸的猛兽,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无法抑制的欲望,狠狠压在了林雪那具如凝脂白玉般赤裸的娇躯之上!

  他张开大嘴,带着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疯狂,狠狠地啃吻着林雪纤细敏感的雪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两只粗糙的大手如同贪婪的探险家,在她曲线玲珑、完美无瑕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揉捏着饱满的雪乳,抚摸着纤细的腰肢,探索着挺翘的臀瓣,用尽一切手段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试图将她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

  林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爱抚和亲吻弄得浑身发麻,情欲如同野火般在体内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但残存的、作为警察的骄傲和作为已婚女人的最后一丝道德底线,还是让她在迷失的边缘勉强抓住了一丝清明。

  “不行……这样不对……”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和情欲的沙哑,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拒着张彪那如同山峦般沉重的胸膛,“放开我……张彪……”

  张彪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看到了林雪那张因为情欲而布满潮红、艳丽得惊人的脸庞。他明白,身下这个女人,此刻是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在如此汹涌的情欲浪潮中,喊出这句拒绝。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其实……你不必这么强忍着……”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林雪耳边炸响!

  她浑身猛地一颤,美目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张彪!万没想到,这个她眼中只有兽欲的粗鄙男人,竟然能看穿她内心的挣扎,说出这样一句……近乎理解的话?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理解”而心神剧震、双手推拒的力道不由自主松懈的瞬间——张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眼中精光一闪,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凶恶肉棒,借着林雪穴口那丰沛的滑腻汁液,再一次毫无阻碍地、强势无比地洞穿了她那早已情动泛滥、空虚渴求的紧致肉穴!瞬间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林雪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啊……!!!”

  林雪拒绝的话语只来得及喊出一半,后半句便在那排山倒海、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彻底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婉转高亢、充满了极致满足和彻底沦陷的娇媚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张彪粗壮的腰肢,仿佛要将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

  “……啊……不行……啊……”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声从林雪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能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蚀骨销魂的呻吟。这矛盾的声音,如同她此刻混乱不堪的肢体语言——一双纤手徒劳地撑在张彪汗津津、肌肉虬结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沉重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身躯,掌心下是他狂野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然而,她的双腿却像两条饥渴难耐的藤蔓,死死地、本能地缠绕在张彪粗壮的腰身上,细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粗糙的皮肤,脚踝紧扣,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生怕他离开这深入骨髓的紧密连接。

  已经彻底埋入那片温暖紧窒、销魂蚀骨秘境的张彪,早已被狂喜和征服欲冲昏了头脑。身下这具曾让他仰望又恐惧、厌恶又渴望的美丽女警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被他占有!这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和深埋其中的凶器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亢奋状态。那根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就是他此刻征服这片神圣禁地、碾碎她所有骄傲的唯一武器!

  他根本不需要技巧。原始的、野性的蛮力就是他最直接的语言。他低吼着,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鲁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撞向最深处!每一次粗野的冲刺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林雪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呜咽。这蛮横的进攻,轻易地就粉碎了林雪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那原本推拒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此刻更像是无力的抚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滚烫、贲张的胸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调情的意味。  张彪嫌直挺着上半身不好发力,猛地将沉重的上身完全压了下来!灼热的、带着汗味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上林雪胸前那两团高耸柔软的峰峦,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巨大的重量和灼热的触感让林雪窒息般呻吟一声,双手瞬间失去了支撑点,只能茫然地、无力地搭在张彪那布满汗珠、肌肉绷紧如岩石的后背上。  然而,随着张彪那有力、狂暴、仿佛永无止境的抽插节奏,林雪搭在他背上的双臂,竟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纤白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最终死死地环抱住了张彪那光溜溜、汗湿滚烫的脑袋和粗壮的脖颈!她的身体被这原始的律动彻底带动、彻底征服!柔嫩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紧紧贴上了张彪那油腻、粗糙、布满胡茬的脸庞,鼻尖充斥着他浓烈的体味,仿佛想从这个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强壮男性身体里,汲取更多、更猛烈的风暴!  张彪一边凶狠地操弄着身下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娇躯,一边艰难地抬起头。借着从破旧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他贪婪地注视着林雪那张在极致快感冲击下变幻莫测的娇颜。

  平日里那冷若冰霜、锐利如刀的警花早已消失无踪。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脸颊轮廓,汗水浸湿了鬓角凌乱的发丝,紧贴在光洁的额角和优美的颈侧。她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秀挺的鼻翼急促地翕张,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主宰的、女性最原始、最娇媚、最脆弱也最诱人的神情!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自豪感如同岩浆般在张彪胸中喷发!是他!是他张彪!把这个高高在上、让他恐惧又渴望的女警,操成了这副模样!操成了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露出如此女性化、如此娇媚一面的尤物!这巨大的征服感带来的兴奋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兴奋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欲望,就朝着林雪那不断吐出诱人呻吟、如同花瓣般诱人的红唇狠狠吻去!粗粝的舌头如同攻城锤,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那甜蜜的、带着独特馨香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翻搅、吮吸!

  “唔!”林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至极的深吻惊得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本能的抗拒。但这份微弱的意识,瞬间就被张彪下体那持续不断的、狂暴有力的挺动所带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嗯……嗯嗯……”刚才那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呻吟,此刻在唇舌被堵住的压迫下,变成了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这声音,反而比之前更加撩人,更加充满了被强行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极致诱惑,如同小猫的爪子,挠在张彪最敏感的神经上。

  此刻,窗外没有黄毛那双淫邪窥探的眼睛。屋内,再也没有任何任务、任何表演、任何迫于生存的借口!

  冰冷的月光,残酷地照亮了一切真相。

  林雪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她一个无法辩驳、无法逃避的事实——她,无法抗拒张彪!无法抗拒这个她最厌恶、最鄙夷的男人所带给她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毁灭性的快感!

  这个压倒性的、令她绝望的事实,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让她无从回避,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

  张彪在她雪白、细腻、如同月光下凝脂般的娇躯上,肆意地、畅快地驰骋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提臀、凶狠的插入、全力的拔出,都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啪”声。这原始而放荡的声响,充斥在破败小屋的每一个角落,敲打着林雪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没有外部压力、没有表演需求的此刻,林雪身体深处那积蓄已久的、被反复压抑和撩拨的欲望洪流,终于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如潮的快感再也无法压抑!

  她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身体向上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发出一声悠长、高亢、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尖叫!那双缠绕在张彪腰间的玉腿瞬间绞紧到了极限,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在剧烈到失神的痉挛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炸开的绝顶高潮!

  而张彪,早已被林雪高潮时那极致紧窒、疯狂吮吸的蜜穴绞得精关大乱!在她那声尖叫的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粗壮的腰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深深地抵入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流,全数、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林雪那娇嫩敏感、刚刚经历了巨大高潮的花心深处!

  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入,带来一阵强烈的、仿佛灵魂都被烫伤的刺激,让林雪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掀起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抽搐和呜咽。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因这极致而原始的释放而剧烈颤抖着,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冰冷的月光下,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沉沦气息。

               第二十章

  所有的荒唐与失控,终有尽头。

  当张彪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滚烫的汗水从紧绷的肌肉上滑落,最终瘫软在林雪身边时,那席卷一切的、如同海啸般的欲望终于退潮。随之汹涌而来的,是冰冷的理智和足以将人淹没的后怕。

  他僵硬地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偷眼看向身旁的林雪。她仰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上面还残留着他粗暴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地望向低矮、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浓密的睫毛下,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汗水濡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脆弱。

  张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他生怕下一秒,那双空洞的眼睛就会聚焦,射出冰冷的杀意,然后自己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张破床上。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冲到墙角那盆浑浊的冷水边,手忙脚乱地拧干一条粗糙的毛巾,又跌跌撞撞地跑回床边,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想把毛巾递给林雪,或者……替她擦拭。

  然而,那空洞的目光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聚焦在他拿着毛巾、微微颤抖的手上。林雪没有看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抬起一只手臂,挡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她默默地坐起身,无视了张彪的存在,也仿佛无视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浓烈腥膻气味。她拿过那条粗糙的毛巾,浸入冰冷浑浊的水中,拧干。然后,她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刚刚还被他紧紧抓住、架在肩上的修长美腿……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专注和冰冷,仿佛要将皮肤上每一寸属于张彪的气息、汗水、甚至是他存在过的痕迹,都彻底抹去。

  水很冷,刺激得肌肤微微颤栗。毛巾很粗糙,摩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刺痛。但林雪毫无所觉。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张彪僵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眼珠随着林雪的动作而移动,充满了惊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但张彪终究是看错了林雪。这位以果决和坚韧著称的女警花,向来是非分明,更不是迁怒于人、推卸责任的人。屈辱的泪水在心底翻涌,但她冰冷的理智却清晰地剖析着这一切:走到这一步,被张彪彻底占有,根源在哪里?

  是她自己!

  是她为了治疗丈夫李明的隐疾,在漫长的精神折磨和性压抑中,亲手将张彪这个罪犯的形象植入了自己的幻想深处,一遍遍地在脑海中勾勒、强化,直至成为点燃她身体深处隐秘欲望的引信!

  是她为了任务,为了生存,不得不一次次地与张彪进行着超越底线的“表演”,反复刺激着那早已被驯化的生理反应!

  是她那具不争气的身体,在张彪的粗暴触碰下,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次次地湿润、颤抖、甚至攀上巅峰!

  这份清醒的、指向自身的体认,比迁怒于张彪更让林雪感到无地自容,无法面对!她擦拭的不是张彪留下的污秽,而是试图抹去那个在欲望深渊边缘失控沉沦的自己!

  终于,她停下了动作。那具曾被张彪彻底玷污的完美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光洁如玉,如同女神雕像般圣洁美丽。但林雪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纤尘不染、意志如铁的刑警林雪了。

  然而,任务尚未结束。龙头还未现身。她必须继续留在这个魔窟,继续扮演“薇薇”,继续……面对身边这个刚刚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也最让她厌恶的男人,继续面对这一地鸡毛、混乱不堪的现实。

  她没有再看张彪一眼,也没有出言斥责或抱怨。刚才那场抵死缠绵,似乎不仅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也彻底瓦解了她的精神支柱。她只是默默地拉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缓缓地侧躺下去,背对着张彪,像一只在残酷搏斗中遍体鳞伤的小兽,将自己慢慢蜷缩起来,用沉默和孤独,独自舔舐着灵魂深处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旁的张彪,看着林雪那沉默蜷缩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没有冰冷的枪口。他默默地、也带着一丝隐秘的回味,躺在了林雪的旁边,不敢靠得太近,但鼻息间仿佛还萦绕着刚才那极致欢愉时林雪身上散发的诱人气息。那具美丽身体的触感,那紧致包裹的销魂滋味,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深处。这一夜,成了他亡命生涯中一个荒诞而难以磨灭的印记。  这一夜之后,那间破屋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张彪绝口不敢再提那晚的任何一个字、任何一个细节,他像捧着易碎的瓷器般对待着林雪,生怕任何一点触碰或言语,都会引爆她压抑的怒火。而林雪,更不愿再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夜晚,她只想时间快点流逝,任务快点结束,让她能永远逃离这个由她和张彪共同构筑的、充满屈辱与悖德快感的“快乐地狱”。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他们依然需要每天在鳄鱼和他的马仔面前,扮演着那对如胶似漆的“情侣”。每一次被张彪搂住腰肢,每一次他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每一次他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耳畔……都成了对林雪最绝妙的讽刺。她心理上对张彪的厌恶与日俱增,恨他毁了自己的清白,恨他像一滩甩不掉的烂泥。但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被迫的“亲密”接触中,可悲地习惯了张彪的抚摸和气息。那被反复唤醒的、深入骨髓的生理反应,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在屈辱中沉沦,在沉沦中更加绝望。

  就在林雪艰难地在鳄鱼的阴险、张彪的触碰以及自身欲望的煎熬中苦苦周旋之时,一次突如其来的、血腥的意外,彻底打破了等待的僵局。

  一天傍晚,如同无数个前夜一样,鳄鱼带着林雪、张彪以及黄毛、猴子等几个心腹马仔,围坐在那个熟悉的、烟火缭绕的烧烤摊前。油腻的烤串刚端上桌,劣质的白酒刚倒进杯里,气氛正有些松懈。

  突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隐隐的叫骂声!

  猴子像是屁股着了火,脸色煞白地从巷子口狂奔而来,边跑边用变了调的声音嘶吼:“鳄鱼哥!不好了!青田帮!青田帮杀过来了!操家伙啊!”

  “青田帮”三个字如同炸雷,瞬间让整个烧烤摊的气氛降至冰点!

  鳄鱼蜡黄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凶光毕露!他猛地扔掉手里的肉串,厉声咆哮:“妈的!抄家伙!干死这帮杂碎!”其他毒贩也瞬间酒醒,纷纷从腰间、桌下抽出砍刀、土枪,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林雪和张彪不明所以,心中惊疑不定,只能装作花容失色(林雪)和惊愕愤怒(张彪),看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众人。

  鳄鱼一边快速检查着手中的一把老式手枪,一边阴沉地对林雪和张彪吼道:“青田帮!本地的一群地头蛇!一直眼红我们的生意,想抢我们的渠道!今天敢来送死,老子成全他们!”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林雪心中猛地一沉!黑吃黑!警方的情报竟然对此毫无了解!这个突发状况让她瞬间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她扮演的角色“薇薇”此刻只能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无助。

  “彪哥!我……我怕!”她尖叫一声,顺势扑进张彪怀里,身体瑟瑟发抖。张彪也立刻配合地护住她,紧张地环顾四周:“鳄鱼哥!我们先躲躲?”

  “你们找地方躲一下吧,他们的目标本来就也不是你们。”鳄鱼没空管他们,注意力全在迅速逼近的敌人身上。

  林雪和张彪被裹挟着退到烧烤摊后面堆满杂物的阴影里。借着昏暗的光线,林雪迅速观察战况,心猛地揪紧!

  青田帮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远超鳄鱼这边,而且每个人都配备了武器!长刀、砍刀、甚至还有几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他们从几个方向包抄过来,动作凶狠,带着一股亡命徒的气势。反观鳄鱼这边,虽然也是亡命徒,但猝不及防,人数劣势明显,眼看就要被包了饺子!

  一旦鳄鱼和他的核心马仔被青田帮干掉,那他们等待的“龙头”很可能就不会再出现!整个卧底行动将功亏一篑!

  电光火石之间,林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是果敢的警花,更是肩负重任的卧底!

  “你待在这里!不要参与!找个最隐蔽的地方躲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林雪压低声音,急促地对张彪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张彪此刻早已吓破了胆,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像只受惊的鸵鸟,连滚带爬地缩进一堆废弃的油桶后面。

  林雪则如同猎豹般,借着混乱和阴影的掩护,敏捷地退回那间破屋。她飞快地从藏匿处取出那支小巧的手枪,检查弹匣,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冷静得可怕。  她重新潜回战场边缘,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混乱的厮杀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鳄鱼的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崩溃。

  林雪深吸一口气,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目光锐利如鹰隼。她捕捉着混乱中的间隙,寻找着最安全、最不易被察觉的射击角度。她避开鳄鱼等人的视线,将枪口稳稳地指向那些挥舞着砍刀、气势汹汹的青田帮帮众。

  砰!砰!砰!

  枪声并不大,在激烈的打斗声中并不突兀,却异常精准!她专挑对方持刀或持枪的手脚射击!

  一个冲向猴子的青田帮大汉,手腕瞬间爆开一团血花,砍刀脱手飞出!  一个刚举起猎枪瞄准鳄鱼的家伙,膝盖骨被子弹击碎,惨叫着跪倒在地!  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黄毛的刀手,脚踝中弹,扑倒在地!

  林雪的枪法精准而致命,每一枪都恰到好处地废掉一个青田帮的战斗力,却又不致命,最大程度避免了暴露的风险。她的射击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悄无声息地扭转着战局。

  在她有力的、如同神助般的暗中帮助下,原本岌岌可危的鳄鱼等人,压力骤减!他们虽然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己方流弹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对方太倒霉,顿时士气大振,开始疯狂反扑!

  “操!老天爷帮我们!兄弟们!砍死他们!”鳄鱼狂吼着,手中的砍刀舞得更凶。

  混战渐渐平息。青田帮丢下几具尸体和几个重伤哀嚎的同伴,狼狈不堪地溃退了。鳄鱼和他的几个核心马仔虽然个个带伤,但奇迹般地没有减员。只是作为战场的烧烤摊,彻底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桌椅板凳碎了一地,烤炉翻倒,炭火和油污混在一起,散发着焦糊的气味。阿水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摊主,呆愣愣地站在一片狼藉中,脸上沾着炭灰,眼神空洞,不知道是该为捡回一条命庆幸,还是为自己赖以生存的小摊被彻底摧毁而哭泣。

  林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刺痛,却无法上前安慰一句。她只能迅速将手枪藏好,重新回到惊魂未定的张彪身边。

  “妈的!一群废物!也敢来动老子!”鳄鱼一脚踢开挡路的破凳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朝着青田帮溃退的方向大声咒骂,神情嚣张跋扈。猴子、黄毛等人也围在他身边,虽然身上挂彩,但都一副大获全胜、耀武扬威的样子,跟着鳄鱼一起大声嘲讽着青田帮的不自量力。

  林雪立刻换上心有余悸、楚楚可怜的表情,拉着张彪一起上前,对着鳄鱼千恩万谢:“鳄鱼哥!太……太吓人了!多亏了您和兄弟们!不然我们俩今天肯定完了!”张彪也在一旁点头哈腰,说着感激的话。

  就在这时,黄毛拖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已经昏厥过去的人,从旁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兴奋地喊道:“鳄鱼哥!抓了个活的!怎么处理?是剁了还是留着?”

  鳄鱼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俘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轻蔑地啐了一口:“他妈的,敢对老子动手?按老规矩办!杀了,找个僻静地方埋了!给青田帮那群杂种长长记性!”

  “好嘞!”黄毛狞笑着,就要招呼猴子动手。

  林雪的心猛地一跳!借着清冷的月光,她迅速扫了一眼地上那俘虏的脸——虽然肿胀变形,但那熟悉的轮廓、那紧闭的双眼……

  是他?!

  林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冷静:“鳄鱼哥!等一下!”她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俘虏,“青田帮这次胆子这么大,敢直接杀过来,背后肯定有原因!就这么杀了太便宜他了!不如等这小子醒了,好好问问!看看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谁给他们的胆子?顺便通过他摸摸青田帮的底,也方便咱们以后……找他们算总账,永绝后患啊!”

  鳄鱼闻言,动作顿住了。他眯起那双阴鸷的眼睛,审视般地看了看林雪,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俘虏。林雪的建议显然触动了他的心思。,摸清底细,斩草除根,确实比单纯泄愤更有价值。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点道理。”他挥了挥手,对猴子命令道:“猴子,找个地方把这杂碎关起来!看紧了!等他醒了,老子亲自审!”  “是,鳄鱼哥!”猴子应了一声,和黄毛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昏迷的俘虏拖走了。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突袭,众人早已没了饮酒吸毒的兴致。烧烤摊也毁了。鳄鱼烦躁地挥挥手:“散了散了!都滚回去处理伤口!妈的,晦气!”

  众人如蒙大赦,各自散去。

  林雪和张彪沉默地回到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屋。门一关上,张彪刚想开口询问林雪刚才为何要冒险出言留下那个俘虏——这明显不符合他们低调潜伏的原则。  但他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林雪的脸色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苍白。她根本顾不上张彪,迅速拿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手机,闪身躲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背对着张彪,拨通了紧急联络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林雪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透着凝重:“喂?周队!是我,雪豹!鳄鱼这边刚刚遭遇本地帮派‘青田帮’的武装袭击!对方人数众多,火力不弱!我出于任务考虑,为确保鳄鱼这条线不断,暗中出手相助,打退了青田帮。我和张彪都没有受伤……但是,现在有个极其紧急的情况必须立刻报告!”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鳄鱼活捉了青田帮的一名成员。竟然是……曾经在我们分局任职的警员——赵恭成!”

  是的!刚才被黄毛像死狗一样拖走、被鳄鱼下令关押起来的俘虏,那张在月光下肿胀却依旧让林雪瞬间辨认出的脸——正是几年前,在一次危险的缉毒行动中,奋不顾身为她挡下致命一枪的年轻警员小赵!那个后来因为无法面对自己对她的复杂情感和“趁人之危”的愧疚,而主动申请调离、从此杳无音信的——赵恭成!

  万没想到,命运竟会以如此残酷而荒谬的方式,让他们在这片被毒品浸染的边境地狱,再次重逢!而这一次,他成了毒贩的阶下囚,而她,是他唯一的、却同样身处险境的希望。

               第二十一章

  周队放下电话,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局长办公室,步伐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张局!”周队推门而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雪豹那边再三确认,身陷毒窝、被鳄鱼活捉的俘虏,身份无误——正是几年前从我们分局调走的警员,赵恭成!”

  他走到张局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张局,赵恭成这个人我了解!在我手下干过,表现非常优秀,责任心强,根正苗红!短短几年时间就堕落加入贩毒集团?这绝不可能!逻辑上完全说不通!”周队斩钉截铁地分析道,“我高度怀疑,他极有可能是兄弟部门的卧底!在执行其他任务时,不幸撞进了我们的案子!”

  张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异常严峻。手指无意识地、带着沉重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卧底撞卧底……”张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深沉的忧虑,“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就复杂到极点了。卧底贩毒集团的计划向来都是各部门的最高机密,彼此信息绝对隔离。这种撞车……后续会产生怎样的连锁反应?会不会导致身份暴露?会不会引发毒贩的疯狂报复?甚至……会不会导致我们自己的同志互相误伤?”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连续拨通了几个直达高层和兄弟部门的绝密号码。每一次通话,他的语气都极其严肃,反复核实着赵恭成的身份和可能的任务信息。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周队站在一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终于,在挂断最后一个电话后,张局掐灭了手中燃尽的烟蒂。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灵魂拷问。办公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良久,张局缓缓睁开眼,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无奈。他看向周队,一字一句,清晰地命令道:“通知林雪!在绝对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务必……不惜一切代价,营救赵恭成出毒窝!”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我们刚刚确认,赵恭成的确是兄弟单位派往青田帮的卧底,代号‘孤狼’!他身负极其重要的机密任务,任务代号‘破冰’,并且手中掌握着能够重创青田帮甚至可能牵出更深层线索的关键证据!他……绝不能死在鳄鱼手里!”

  周队一听,瞬间急了!他猛地一步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张局!这太冒险了!林雪现在身处鳄鱼的老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自身安全都难以保障!哪里还有余力去营救一个被严密看守的俘虏?这简直是让她去送死!”他情急之下,几乎是在质疑领导的决策。

  张局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周队:“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队没有退缩,他挺直了腰背,毫不畏惧地迎上张局锐利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对下属安危的深切担忧和坚持:“张局!我不是质疑命令!我是在担心林雪的生命安全!您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以她的性格,为了完成任务,她真的会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您这个命令,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张局看着周队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焦急和坚持,严厉的眼神终于软化了一丝。他想起了林雪在接下这个地狱级卧底任务时,那张年轻美丽却写满坚毅的脸庞,那双清澈眸子里燃烧的使命感。周队说得对,那个倔强的姑娘,真的会为了“保证完成任务”这六个字,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一切。

  张局疲惫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沉重的托付:“罢了……把这个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包括赵恭成的卧底身份,他掌握情报的重要性,以及营救任务的优先级……然后,明确告诉她:一切,让她自己,根据现场情况,审慎判断,自行决定!行动的前提,必须是绝对保证她自身的安全!”

  他将“自行决定”和“自身安全”几个字咬得极重。

  周队听到最后这句,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丝,但心中的沉重丝毫未减。他明白,这已经是张局在高压之下,能为林雪争取到的最大的“自由裁量权”了。他无奈地点点头:“是,张局。我明白了。”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周队立刻回到保密通讯室,再次拨通了林雪的加密线路。  “雪豹,注意。”周队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担忧,“关于俘虏赵恭成的身份,已确认:他是兄弟单位派往青田帮的卧底警员,代号‘孤狼’。他身负代号‘破冰’的机密任务,手中掌握着能够重创青田帮、甚至可能牵出更深层犯罪网络的关键证据!”

  周队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凝聚力量,才继续道:“上级指示:在绝对保证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想办法营救赵恭成出毒窝!重复:一切行动,以你自身安全为最高优先级!具体如何行动,由你根据现场情况,自行判断,自行决定!雪豹,你听清楚了吗?这不是强制命令!是让你在保证自己活着的基础上,量力而为!明白吗?”

  林雪握着手机,静静地听着。周队话语中那个明显的停顿,以及那句重复强调的“自身安全”,如同暖流,让她在这冰冷的魔窟中感受到了来自组织的关怀和爱护。她深吸一口气,身体习惯性地挺得笔直,仿佛正对着警徽宣誓,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回应:“收到,周队!情况已明确。保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林雪的心沉甸甸的。果然如她所料,小赵也是卧底!同袍深陷敌营,身负重任,她岂能坐视?

  但现实是冰冷的。如何让疑心病极重、手段残忍的鳄鱼,放掉一个刚刚袭击过他们的敌对帮派俘虏?

  林雪眉头紧锁,在那间狭小破败的屋子里来回踱步。简陋的木板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咔哒声,如同她此刻焦灼的心跳。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生与死的距离。

  张彪缩在角落的凳子上,一直偷偷观察着林雪凝重的神色。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姓赵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他直觉感到林雪对这个俘虏的重视程度远超寻常。

  林雪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张彪。那眼神让张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林雪看着张彪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虽然渺茫,但眼下似乎只有张彪和鳄鱼那点所谓的“旧交情”,或许能成为撬动僵局的唯一支点?尽管这个支点看起来如此脆弱不堪。

  “张彪,”林雪走到张彪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有个紧急任务交给你。”她看着张彪眼中瞬间涌起的惊惧和抗拒,继续说道,“你找个合适的时机,单独跟鳄鱼谈谈。就说……就说那个被抓住的赵恭成,是你的一个远房亲戚!你以前欠过他家人情,于心不忍,求鳄鱼哥看在你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张彪听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他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拒绝:“不行!绝对不行!林警官!出发前周队说得很清楚,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你混进鳄鱼内部,摸清情况!这……这临时增加任务,风险太大了!鳄鱼是什么人?翻脸不认人的主!我这点面子在他眼里算个屁?指望他卖我面子放人?这……这简直是让我去送死啊!不行!不行!”他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林雪看着张彪这副贪生怕死、畏畏缩缩的样子,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连日来的压抑、屈辱、以及此刻营救同袍的巨大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在张彪反应过来之前,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已经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啊!”张彪痛呼一声,感觉耳朵都快被扯掉了!

  林雪俯下身,那张浓妆下依旧难掩清丽却此刻布满寒霜的脸几乎贴到张彪眼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胁:“张彪!你给我听清楚!这任务是临时增加的没错!但如果你敢拒绝,或者搞砸了……”她揪着耳朵的手猛地用力一拧!

  “嘶——!”张彪疼得倒抽冷气。

  “我就把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周队报告!”林雪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强奸执行任务的卧底女警!你猜猜,这条罪名够不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够不够让你把牢底坐穿?!嗯?!”

  “强奸女警”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张彪头上!他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他毫不怀疑林雪说到做到!更清楚这条罪名的分量!那绝对是万劫不复!

  他惊恐地看着林雪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决绝的眼睛,所有的侥幸和推脱瞬间被击得粉碎。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惊恐地、拼命地点头。

  林雪看着张彪这副彻底被吓破胆的样子,揪着他耳朵的手才缓缓松开。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语气带着疲惫“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我会把你所有的功劳,包括这次营救,都如实上报!不会让你白冒这个险!到时候,减刑,甚至提前出去,都不是不可能!”

  张彪捂着火辣辣的耳朵,低着头,不敢再看林雪。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被承诺勾起的渺茫希望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不再说话,只是像认命般,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林雪看着张彪那副怂包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这个盟友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但在眼前这绝望的棋局中,却成了她唯一能勉强挪动的那颗棋子。为了任务,为了营救同袍,她只能压下所有的不甘和厌恶,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身上。

小说相关章节: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