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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绿母录】(1-2)
作者:陈平安a
字数:28687
一【为救丈夫和儿子 含辛茹苦的母亲强甘愿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儿子的手自慰到高潮喷射】
民国十六年,夏。
晋城的天气像是被一口烧红的铁锅罩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午后的日头毒辣得能把青石板路上的缝隙都烤出油来,街上连条狗都懒得动弹,只有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沈家的院子里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凉。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围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已经褪了鲜红,变得有些暗沉。墙角那几株芭蕉倒是长得恣意,宽大的叶子舒展开来,投下一大片浓绿的荫凉。天井一角被父亲沈德海收拾出来,用竹篱笆围了一小块菜圃,里面种着青翠的黄瓜和顶着黄花的丝瓜,藤蔓顺着搭好的架子努力向上攀爬,生机勃勃。
沈安就坐在正房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论语》,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那些优美的方块字上。他的目光穿过院墙,望向那片被晒得泛白的天空,耳朵里捕捉着院墙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喧闹。
“儿子,日头这么毒,怎么坐门口来了?当心着了暑气。”母亲李澜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从厢房里出来,看到儿子失神的样子,忍不住柔声说道。她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眉眼间还留着年轻时的清秀,只是眼角的细纹和操劳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沈安回过神,将书合上放在一边,起身接过母亲手里的木盆,“娘,我来吧。”
“不用你,你个读书人,手上别沾这些东西。”李澜笑着躲开,“去,给你爹沏壶茶,我看他那本账本都要翻烂了。”
沈安笑了笑,听话地走进屋里。堂屋里,父亲沈德海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八仙桌前,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执笔,聚精会神地对着一本发黄的账本写写画画。算盘珠子被他拨得噼啪作响,清脆而有节奏。
沈家在晋城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但日子过得也算殷实。祖上留下来的几十亩水田,还有城南的两间铺面,每年收上来的租子,足够一家三口嚼用了。沈德安没什么经商的头脑,为人又老实本分,便守着这份家业,平日里最大的营生,就是打理菜园子和盘算这些租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沈安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光耀门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前清的科举早就废了,新式的学堂倒是开了不少,可三天两头地打仗,书也读不安稳。
沈安在省城念了两年师范,去年冬天,因为有军队要过境,学堂就提前放了假,让他回家。本以为开春就能返校,没想到这假期一放就没了头,省城的几支军队换马灯似的换了好几拨,学堂也成了兵营,复课的事遥遥无期。
“爹,喝口茶,歇歇眼睛。”沈安将沏好的茶轻轻放在父亲手边。
沈德海“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依旧盯着账本。“城南王麻子的铺子,这个月租子还没交,说是生意不好做。这世道,做什么生意好做?”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儿子说:“还是自家有几亩田地心里踏实,天塌下来,总有口饭吃。”
“爹,我今天去街上买墨,听茶馆里的人说,好像又要打仗了。”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沈德海眉毛一挑,放下茶杯:“又打仗?这次又是谁跟谁打?前两个月张大帅的人不是才从这儿过去吗?”
“听说是......冯大帅的人要跟阎老板的人抢地盘,咱们这晋城,正好夹在中间。”沈安将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在茶馆里,那些消息总是传得飞快,添油加醋,真假难辨,但无风不起浪,总归是有些苗头的。
沈德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久久没有说话。对于他们这种不问世事只想安稳度日的小老百姓来说,“打仗”两个字,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城里的气氛,确实是一天比一天紧张了。
起初还只是流言,说城北几十里外的一个镇子被兵给屠了。后来,城里便陆陆续续地涌进来许多拖家带口的难民。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麻木。他们一来,城里的米价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一天一个价。沈德安听了沈安的话,第二天一早就揣着银元去了米行,硬是咬牙买了五大袋白米和两袋杂粮,把家里的小仓库堆得满满当当。李澜也没闲着,把菜园子里的菜都摘了,能腌的腌起来,能晒的晒成干。
“多备点东西,总没坏处。”沈德海看着堆满的粮仓,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
紧接着,城里原本驻扎着的一小队地方保安团,也变得活跃起来。他们开始在城门口盘查过往的行人,在街上贴出安民告示,说是要“维持地方安宁,严防乱匪渗透”。可他们蜡黄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却把他们的心虚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真正的恐慌,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黄昏降临的。
那一天,西边的天空烧着绚烂的晚霞,沈家人正在院子里吃晚饭。突然,一阵沉闷而连贯的“咕咚、咕咚”声从很远很远的地平线下传来,仿佛是夏日雷雨前沉闷的先兆。
“打雷了?要下雨了?”李澜抬头看了看天,天上连一丝云都没有。
沈德安放下了筷子,侧耳倾听了半晌,脸色变得煞白。他年轻时也曾见过军阀混战的场面,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
“不是打雷,”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是炮声。”
炮声!
他们再也吃不下饭了。那声音起初还很遥远,很沉闷,但随着夜色渐深,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每一次响动,都仿佛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有时是一声沉重的闷响,有时是接连不断的轰鸣,大地都在轻微地颤抖。
晋城,这座安逸了许久的小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不是原来的保安团,而是一群穿着土黄色军装,打着绑腿,神情剽悍的陌生军人。他们是连夜开进城里的,自称是“保境安民”的孙师长麾下。街上人心惶惶,店铺十有八九都关了门,行人们也都步履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
沈德海严令沈安和妻子不许出门,自己则冒险出去了一趟,想打探些消息。他回来时,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
“城被孙师长的人占了,说是要在这儿跟对头的吴军长决一死战。城门都用沙袋堵死了,不准进也不准出。这下……这下咱们成瓮中之鳖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声音里透着绝望。
李澜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这兵荒马乱的,万一打进城里……”
“哭什么哭!”沈德海烦躁地一摆手,“现在哭有什么用!把门窗都关好,用木板钉上!儿子,你去把后院的水缸都蓄满水!天塌下来,也得先活着!”
父亲的镇定感染了沈安。他压下心头的恐惧,开始按照父亲的吩咐忙碌起来。找木板,钉窗户,一趟趟地从井里打水。当他把家里所有的缸、盆、桶都装满水后,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
远处的炮声,比昨夜更加密集,也更加响亮了。甚至能听到一些“啾——”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一家三口没有掌灯,就这么围坐在堂屋里,谁也不说话,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的狂跳声。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沈家,乃至整个晋城都笼罩在其中。
突然,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仿佛一个恶魔在耳边尖叫!
“趴下!!”沈德海凭着本能,发出一声嘶吼,一把将妻子和儿子按倒在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不远处炸开!
整个屋子剧烈地摇晃起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股强大的气浪冲开了本就老旧的窗户,夹杂着瓦砾和尘土,狠狠地灌进屋里。
沈安的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阵尖锐的耳鸣。他感觉自己被父亲死死地压在身下,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硝烟味,还有泥土的腥气。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外面的世界才重新恢复了声音。那是哭喊声,尖叫声,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鸣声。
“当家的……儿子……你们没事吧?”李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黑暗中颤抖。
“没事……我没事……”沈德海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把沈安拉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样?”
“我……我也没事,爹。”沈安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他摸了摸脸,一手黏糊糊的,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火光一看,是额头被飞溅的木屑划破了,流了血。
这点小伤在刚才的生死一瞬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刚才那一炮,落点离他们家很近,或许就是隔壁的院子。沈安甚至能听到邻居家传来的凄厉哭嚎,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战争,不再是茶馆里的谈资,不再是遥远地平线下的闷响。它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闯入了他们的生活,将他们原本平静安逸的世界,砸得粉碎。
沈德海扶着桌子站稳,他走到破碎的窗前,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远处的街区燃起了熊熊大火,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不祥的血红色。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响彻全城,间或夹杂着手榴弹沉闷的爆炸声和人们绝望的惨叫。
“打……打进城了……”沈德海喃喃自语,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爹!”沈安赶紧上前扶住他。
“别怕,别怕……儿子,听着,”沈德海抓住儿子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沈安感到生疼,“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去,把堂屋的桌子搬过来,顶住门!我们……我们去地窖!”
沈家后院,菜圃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地窖,是冬天用来储藏白菜和萝卜的。地方不大,又潮又闷,但此刻,那里却是整个家里最安全的地方。
三人合力用沉重的八仙桌顶住大门,又用柜子堵死后门。然后,李澜抱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布包,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几件换洗衣物,沈德安提着一盏马灯,沈安则抱着两条棉被,一家三口踉踉跄跄地穿过被震得一片狼藉的院子,打开了地窖的木板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们钻进地窖,沈安最后下来,将厚重的木板门从里面合上,又用一根木杠死死抵住。
地窖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和死寂。
沈德安划着火柴,点燃了马灯。昏黄的灯光下,三张苍白的脸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地窖很小,三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头顶上,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修罗场。炮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机枪“哒哒哒”的扫射声仿佛就在耳边,还有各种听不清的呐喊和嘶吼。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头顶上不时有泥土簌簌地掉下来。
李澜再也忍不住,抱着沈安低声地啜泣起来。沈安僵硬地搂着母亲的肩膀,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剧烈颤抖。他想安慰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父亲,沈德海靠在冰冷的土地窖壁上,双眼紧闭,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握着马灯的手青筋暴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夜,对于晋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无尽的煎熬。沈安一家三口就这么蜷缩在狭小、阴冷的地窖里,听着头顶上那个熟悉的世界被一点点地摧毁。他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哪支军队占了上风,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到明天天亮。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他曾经读过的诗词歌赋,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隆隆的炮火声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旁母亲的体温和父亲沉重的呼吸,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枪炮声渐渐稀疏了一些,但爆炸和喊杀声依旧没有停止。突然,地窖的木板门上传来“砰砰砰”的巨响,似乎有人在用枪托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
地窖里的三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是兵!他们找来了!
“开门!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粝沙哑的嗓音在外面响起,伴随着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沈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一把捂住妻子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他自己的身体,却抖得比妻子还要厉害。
在这个乱世里,兵匪一家,他们都清楚,被这些乱兵闯进来,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妻子李澜的身上。李澜虽然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皮肤白皙,在这些眼里只有杀戮和欲望的士兵面前,无疑是待宰的羔羊。
“咚!”的一声巨响,用来顶门的木杠被撞断了。
厚重的木板门被猛地掀开,几束刺眼的手电光照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几个穿着破烂军装,脸上沾满硝烟和血污的士兵出现在洞口,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狰狞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扫视着地窖里这蜷缩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他娘的,还真有耗子躲在这儿!”为首的一个独眼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
沈安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地窖口的黑暗被粗暴地撕裂,沈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那片唯一的藏身之所猛地拖拽了出去。他的身体撞在地窖边缘的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母亲李澜的惊叫声和父亲沈德海愤怒的喝骂声也响了起来,他们同样被野蛮地拖拽出来,摔在了院子里的烂泥和瓦砾之中。
院子已经不成样子了。西厢房的屋顶塌了半边,黑洞洞地对着血红色的夜空。不远处邻居家的火光还在燃烧,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木头的混合气味,呛得人阵阵作呕。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土匪!”沈德海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他那读书人一辈子都没红过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
然而,他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暴行。那个独眼士兵狞笑一声,抡起手中的步枪,沉重的枪托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沈德海的后背上。
“噗——”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一块厚实的破布上。沈德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向前扑倒,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爹!”沈安目眦欲裂,他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另一个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那士兵的膝盖顶着他的背,枪口冰冷的铁环抵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脸颊紧紧贴着混杂着血污和碎石的地面。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独眼龙骂骂咧咧,似乎还不解气,又照着沈德海的肋下狠狠给了几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沈德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微弱的呻吟从他染血的唇间溢出。
“当家的!”李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连滚带爬地想扑到丈夫身边,却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
“哟,这个娘们儿倒还水灵。”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捏着李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这细皮嫩肉的,比城里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放开我娘!”沈安嘶吼着,拼尽全力地挣扎,但按住他的士兵只是加重了力道,枪口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头骨,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哈哈哈哈,还护着你娘呢?小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独眼龙大笑着,对架着李澜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混乱的院子里清晰可闻。李澜身上的那件蓝色土布褂子,被从领口处猛地撕开,一直裂到了下摆。紧接着,里面的白色小衣和长裤也未能幸免。士兵们粗暴地撕扯着,如同对待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纽扣崩飞,布片四散,转眼之间,李澜身上便再无寸缕。
四十岁的妇人,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面前,暴露在熊熊燃烧的火光和冰冷的夜色之下。
李澜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死死地反剪在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滚滚而下。
士兵们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们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虫子,肆意地在李澜雪白的胴体上打量。
李澜保养得很好,虽然生过沈安,但常年的劳作让她的身材并没有怎么走样,只是比年轻时丰腴了一些。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乳因为惊恐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褐色。随着她的喘息和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微微地晃动,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巧地凹陷着。再往下,两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像是原始的丛林,倔强而茂盛地生长着,遮住了最私密的所在,却更添了几分引人探究的淫靡风情。
“啧啧啧,这身段,这白肉,真他娘的够劲儿!”满脸横肉的士兵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李澜的左边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李澜痛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叫!给老子大声叫!老子就喜欢听你这种良家妇女叫床!”士兵一边揉捏,一边发出下流的笑声,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滑向她的下体。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李澜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冰冷的泥地刺激着她光裸的膝盖,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只能屈辱地跪着,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放过你?嘿嘿,等伺候得哥哥们爽了,自然就放过你了。”另一个士兵蹲下身,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用沾满泥污的手指,拨开那片黑色的丛林,强行分开了紧闭的阴户。粉嫩的肉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暴力的侵犯下,还是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
“看看,还是个紧货呢!水都流出来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骚的嘛!”士兵们围着她,发出阵阵哄笑,言语污秽不堪。
“畜生!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被按在地上的沈安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他猛地一挣,竟然暂时挣脱了压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但他还没碰到那些士兵,就被独眼龙一脚踹在了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胸口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娘的,小兔崽子还敢还手!”独眼龙啐了一口,走上前去,用脚踩住沈安的脸,在地上来回碾动。“再动一下,老子一枪崩了你!”
沈安的脸被踩在冰冷的泥地里,屈辱、愤怒、无力、绝望……种种情绪像是毒药一样在他的心里蔓延。他听着母亲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听着那些士兵淫荡的、不堪入耳的调笑,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指缝里满是血和泥。
钱……对了,钱!
求生和保护家人的本能,让他混乱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清明。他记得父亲前几天刚收了租子,银元和一些法币就放在堂屋的柜子里!
“别……别伤害我娘……”沈安的声音因为脸被踩着而变得含混不清,他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我……我们有钱……有钱给你们……”
独眼龙的脚下动作一顿,他眯起那只独眼,带着一丝怀疑:“钱?你们这种穷酸人家能有多少钱?”
“有!真的有!”沈安急切地说道,“就在屋里,柜子里!求求你们,拿了钱,放了我们一家人吧!”
独眼龙和几个手下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打家劫舍,求的不就是财嘛。玩女人虽然爽,但终究不如亮闪闪的银元来得实在。
“去,把他拖进去,让他把钱拿出来!要是敢耍花样,先把这娘们儿的奶子割下来!”独眼龙抬起脚,对手下命令道。
一个士兵立刻把沈安从地上拖了起来,用枪顶着他的后腰,推搡着他往堂屋走去。另外几个进去搜刮的士兵也提着几个布包走了出来,里面叮当作响,显然已经搜刮了一遍,但他们显然不介意再多拿一些。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士兵在后面狠狠推了沈安一把。
沈安踉踉跄跄地冲进一片狼藉的堂屋。桌椅翻倒,瓷器碎了一地。他顾不上脚下被碎片划破,径直跑到那个靠墙的红木柜子前,颤抖着手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小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二十几块锃亮的袁大头,还有一沓厚薄不一的法币。这是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了。
他捧着钱,像是捧着全家人的性命,快步走了出去。
“长官,钱……钱都在这里了!”他将布包高高举起,声音颤抖地说道,“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独眼龙一把将布包夺了过去,掂了掂分量,又打开看了看。他抓出一把银元,在手心里抛了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就这么点?”他脸上的贪婪很快变成了不屑和恼怒,“他娘的,打发叫花子呢!这么大个院子,就搜出这么点东西?你们把钱藏哪儿了?”
“没……真的没有了……”沈安绝望地摇头,“长官,我们就是个本分人家,家里真的就这点积蓄了……”
只见独眼龙摸着下巴,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他看了看这虽然不大但还算齐整的院子,又看了看旁边堆满粮食和蔬菜干的小仓库,最后目光停在了那几口装满了清水的石缸上。
“娘的,这地方不错啊。”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还有个现成的娘们儿伺候。弟兄们,咱们打了大半夜,也累了。我看,吴军长那帮龟孙子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咱们不如……就在这儿歇歇脚?”
其他的士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老大说的是啊!这地方比咱们那破兵营强多了!”
“没错!还有这小娘们儿,留着慢慢玩,可比一次干完了强!”
看着手下们都表示赞同,独眼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沈安面前,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颊。
“小子,算你家运气好。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暂时饶你们一命。”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从现在起,这个家,我们征用了!你们一家三口,就给老子当牛做马地伺候着!要是敢有半点不敬,或者想跑……”
他把目光转向地上蜷缩着的沈德海和赤裸跪着的李澜,狞笑道:“老子就把这老东西的皮扒了,再把你娘的B给捅烂了,让你小子亲眼看着!”
沈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父亲痛苦呻吟的样子,看着母亲屈辱受辱的身体,他知道,他们没有选择。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更惨。
他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声音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是,长官……”
“这就对了嘛!”独眼龙满意地笑了。他走到李澜面前,一脚踢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别他娘的在这儿跪着装死了!给老子起来!我们弟兄们饿了,去做饭!”
李澜被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哀求道:“长官……我……我去做饭……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穿件衣裳……”
“穿衣服?”独眼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穿什么衣服?你这身子长得这么好看,穿上衣服多可惜?老子就喜欢看你光着屁股做饭的样子!给老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在这个院子里,你就不准穿任何东西!你的这身皮,就是你的衣服!”
他伸出手,在李澜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李澜的牙齿都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明白了就快滚去做饭!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老子就把你绑在院子里,让全城的弟兄都来尝尝你的骚味儿!”独眼龙不耐烦地喝道。
接着,他指了指沈安:“你,把你那快死的老爹拖到那边的破屋子里去,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他便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房,像是主人一样,将枪往桌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开始分赃刚才抢来的钱财。
院子里,只剩下沈安一家三口,和一个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
沈安僵硬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父亲。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德海,父亲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得他发出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
“爹……我扶您……去厢房……”沈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沈德海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儿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赤身裸体、如同木雕泥塑般僵立着的妻子,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又是一口血沫涌了出来。
沈安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地将父亲弄进了那间屋顶已经塌陷的西厢房。里面同样一片狼藉,他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角落,将几块破木板拼在一起,小心地让父亲躺下。
他刚安顿好父亲,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母亲。
李澜就那样赤裸着,站在破碎的门口。院子里士兵的淫笑声和外面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像是这个世界的背景音。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泥,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具曾经只属于丈夫的、引以为傲的成熟胴体,此刻却成了她耻辱的烙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但她的眼神,在看向沈安和丈夫的时候,却又变了。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绝望,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心疼和一丝……一丝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坚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来,蹲下身子。她从自己被撕碎的衣服里,找出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布条,然后走到水缸边,浸湿了水,再走回来,轻轻地、仔细地为丈夫擦拭着脸上的血污。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躺着的不是一个被打断了骨头的重伤之人,而是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看向沈安,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想要摸一摸儿子脸上的伤,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似乎是觉得此刻赤裸的自己,连碰触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儿子……你爹他……”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娘……”沈安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头埋在母亲的腿间,失声痛哭起来。他不敢抬头看母亲赤裸的身体,那份羞耻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
李澜的身体一僵,随即,她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沈安的背上,滚烫。
“别哭……儿子,别哭……”她哽咽着,用尽全力想安慰自己的儿子,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咱们……咱们得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你爹还得靠你……娘……娘没事……”
她说着“没事”,可那赤裸颤抖的身体,那满身的屈辱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经受的一切。
“去做饭吧,娘。”沈安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仇恨与隐忍的复杂光芒,“我们听他们的,先活下去。”
李澜看着儿子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许多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气若游丝的丈夫,然后毅然转过身,挺直了那赤裸的、颤抖的脊梁,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火光将她孤单而屈辱的裸体影子,长长地投射在满目疮痍的院墙之上。
堂屋里,油腻的烛光跳动着,将几个士兵狰狞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
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个粗瓷大碗,里面的饭菜已经被他们风卷残云般吃掉了大半。
浓烈的汗臭、血腥味和腥臊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着这个本该是家中最温馨的地方。
李澜和沈安沉默地将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
这个过程中,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士兵的脸,只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上。
李澜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屈辱的汗光,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些贪婪、黏腻的目光像蚂蟥一样吸附在自己光洁的脊背、丰腴的臀瓣和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对她而言,从厨房到堂屋这短短的几步路,漫长得仿佛走在烧红的铁板上,每一步都感到羞耻。
沈安紧紧地跟在母亲身后,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江倒海的怒火与杀意。
他不敢看母亲的身体,那份强加于他们母子之间的、悖逆人伦的景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切割着他年轻的心。
“菜……菜上齐了……”沈安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只想立刻带着母亲离开这个地狱般的饭桌。
他们转身,正准备像逃离瘟疫一样逃回那间破败的厢房,独眼龙那粗粝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站住!”
母子二人的身体同时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老子让你们走了吗?”独眼龙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他那只浑浊的独眼在赤裸的李澜身上来回扫视,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过来。”
李澜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向儿子身后缩了缩。
“长官……求求您……我们……我们要去照顾我爹……”沈安鼓起勇气,转身哀求道。
“照顾你那快死的老爹?”独眼龙嗤笑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筷一阵乱响。“老子们在这儿拼死拼活,吃顿饭连个陪酒的娘们儿都没有?你娘是金子做的,碰不得?”
说着,他不等李澜反应,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李澜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李澜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独眼龙粗壮的大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李澜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独眼龙那身粗糙油腻的军装布料,磨蹭着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和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屈辱的怀抱。
“别他娘的乱动!”独眼龙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紧紧箍住了李澜柔软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再动,老子现在就把你就地办了!”
李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颈
。她从未与丈夫之外的任何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在儿子面前,以这样一种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姿态。
“你!”独眼龙抬眼看向呆立在一旁的沈安,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酒壶,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倒酒!”
沈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被强行禁锢在匪兵怀中的母亲,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在母亲的胸前肆虐,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他是真想就在,跟这群畜生拼命。
可是,这些兵痞手拿着枪,父亲还在厢房里生死未卜,他不能冲动。他身后,另一个士兵已经站了起来,手不经意地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眼神戏谑而冰冷。
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沈安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桌边。
他的手抖得厉害,拿起沉重的陶制酒壶时,几乎要握不住。酒水从壶嘴里倾泻而出,注入两只粗瓷碗中。
“嘿嘿,这才乖嘛。”独眼龙满意地笑了。他端起一碗酒,却没有自己喝,而是捏住了李澜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来,美人儿,你先喝。”
辛辣的酒液被粗暴地灌进了李澜的口中,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的锁骨,淌过乳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含着!不准咽下去!”独眼龙恶狠狠地命令道,同时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李澜被迫将那口辛辣的酒含在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不知道这个恶魔又想玩什么花样,只能无助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沈安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
只见独眼龙俯下头,将自己那张布满胡茬的臭嘴凑了上去,覆盖住李澜的嘴唇。然后,他竟然伸出舌头,探进了李澜的口中。他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一条饥渴的狗在舔舐碗里的水。他的舌头在李澜的口腔里搅动着,一下一下地,将那些混合了她津液的酒水卷进自己的嘴里,发出“啧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整个屋子里的士兵都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恶劣的表演,不时发出阵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老大真会玩!”
“这可比直接喝酒有味儿多了!哈哈!”
沈安呆呆地看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他看不清母亲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攥住独眼龙手臂、指节发白的手。那“啧啧”的啜饮声,像是一把把钢针,扎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脏。
不堪受辱的他,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他猛地转过身,像是要逃离这个噩梦,逃离这个让他无力到绝望的现实。
“哎,小兄弟,别急着走啊。”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拦住了他的去路。是那个坐在门口的士兵,他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手里端着两个大碗,碗里盛满了米饭,上面还堆着一些油光光的菜肴。“看你爹伤得不轻,你俩也饿了吧?我们当兵的虽然粗鲁,但也讲道理。来,这两碗饭菜,给你们父子俩端过去,垫垫肚子。”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沈安愣住了。在这群恶魔身上,他不敢奢求任何仁慈。但他看着那两碗热气腾腾的饭菜,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想到厢房里奄奄一息的父亲,他的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或许他们只是求财,只是想找个乐子,并不会真的把事情做绝……
“……谢谢长官。”沈安伸出手,颤抖着要去接那两只碗。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碗沿时,那个士兵却并没有松手,反而将碗握得更紧了。
沈安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那士兵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恶毒。他端着两只碗,绕过桌子,走到了李澜的面前。此时,独眼龙也终于结束了他那令人作呕的“品酒”,他抹了抹嘴,放开了几乎要虚脱的李澜。李澜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泪痕,眼神空洞。
那士兵蹲下身,将那两只盛满饭菜的碗,并排放在了地上。而他放置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就在李澜分开的双腿之间,在她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最私密的幽谷之下。
“想拿走这两碗饭,可以。”士兵抬起头,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沈安,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戏谑,“你,过来。让你娘给你爹的饭菜里,加点‘料’。”
沈安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士兵伸出手指,指了指李澜的下体,脸上露出了淫邪至极的笑容:“去,用你的手,让你娘爽。什么时候她喷出水来,把这两碗饭都浇透了,你就可以端走了。”
轰——!
沈安的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要求吗?这帮狗日的!沈安咬牙切齿
李澜也听到了这番话,她那本已空洞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痛骂,可独眼龙的手再次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呜呜”声。她拼命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疯狂地向他摇头。
不要!儿子!千万不要!
她的眼神在嘶喊,在哀求。她宁可自己被这群畜生蹂躏至死,也绝不能让儿子做出这等悖逆人伦、天理不容的事情!这让儿子下半辈子咋活啊!
另一个士兵看着这僵持的局面,似乎觉得很无趣。
他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了那支黑洞洞的驳壳枪,走到沈安身后,将冰冷的枪口,重重地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咔哒”一声,是打开保险的清脆声响。
“小子,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那士兵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动手,老子就一枪毙了你!然后我们当着你的尸体,把你娘轮了,再把你爹拖出来剁成肉酱!”
“一!”
冰冷的金属紧紧地贴着头皮,死亡的威胁瞬间扼住了沈安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他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恐惧、羞耻、愤怒、绝望……无数种情绪在他胸中冲撞。他看着跪在地上、被匪兵禁锢在怀中、赤裸着身体向自己拼命摇头的母亲,又感觉到脑后那冰冷的、随时可能夺走他性命的枪口。
他该怎么办?
反抗?会被立刻打死,然后母亲和父亲会遭受更凄惨的报复。
顺从?那意味着他要亲手……亲手去玷污生他养他的母亲!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二!”
催命的数字再次响起。
沈安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一尊被恐惧钉死的雕像,动弹不得。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李澜看着儿子那副魂飞魄散、泪流满面的样子,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儿子做不出来。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是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母亲做出那种事情?
可是,那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他的头上!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
这一瞬间,所有为人妻的羞耻,所有为人妇的尊严,都被母性的本能彻底击碎了。
为了救儿子的命,别说是让他摸一下,就是要她现在去死,她也毫不犹豫!
她知道儿子下不了手,已经被吓傻了。那么,只能由她来!
在独眼龙因为分神看戏而略微放松钳制的瞬间,李澜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自己的一只手。
她没有去推开独眼龙,也没有去攻击任何人,而是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安那只冰冷、僵硬、垂在身侧的手!
沈安浑身一震,像是触电一般,茫然地看向母亲。
李澜的眼中满是泪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儿子:别怕,照着做,活下去!
然后,在所有士兵戏谑的注视下,她拉着儿子那只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的手,毅然决然地,将它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羞耻的禁地。
沈安的手指,触碰到了。
隔着那片浓密湿润的阴毛,他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温热与柔软。这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禁忌到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触感。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整个人彻底木在了原地,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见到儿子这副吓傻了的模样,李澜心一横,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为了我的儿子,为了我的丈夫……为了这个家……就让我来承受这份罪孽吧!
她抓着沈安的手,不再犹豫。她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儿子的手背,强行控制着他那僵硬得如同鸡爪般的手指,开始在自己最敏感的私处动作起来。
起初,沈安的手指只是在那片茂盛的阴毛上毫无章法地摩擦。李澜咬着牙,忍受着那份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异样刺激的感受,引导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穿过茂密的丛林,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湿滑的缝隙。
当儿子的指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时,李澜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独眼龙发出一声得意的闷笑,将她搂得更紧了。
太羞耻了……太屈辱了……
可是,脑后那冰冷的枪口提醒着她,她没有退路。
她控制着儿子的手指,强行分开了自己紧闭的肉唇。儿子的指节有些粗糙,刮擦着她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引导着他那根比丈夫要纤细一些的食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进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锁的甬道。
“嗯……”一阵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甬道内壁是那么的湿滑,也那么的敏感。儿子的手指在里面,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悖德。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内壁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但是,她必须强迫自己放松,强迫自己去接纳,甚至……去感受。
她握着儿子的手,控制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的甬道内缓缓地抽动。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独眼龙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一下……两下……
儿子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笨拙地进出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堂屋里被无限放大。李澜能感觉到,随着手指的搅动,自己的身体深处,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升腾、汇聚。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也是她此刻最痛恨的背叛。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不知羞耻,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会有感觉!
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噩梦,为了让儿子得救,她只能加快速度。
她引导着儿子的中指,在那紧窄的甬道内壁上四处刮擦、按压。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她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最快地达到高潮。当儿子的指尖无意中擦过那块隐藏在内壁上方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在场的士兵们更加兴奋起来,独眼龙甚至低下头,开始啃咬她雪白的脖颈和肩膀。
就是那里!
李澜不再犹豫,她控制着儿子的手指,反复地、用力地按压、抠挖着那块极乐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的战栗加剧一分,下体的热流也愈发汹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剧烈地起伏着,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一道闸门前。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引导着儿子的手指,做着最后、最猛烈的冲刺。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终于,在一次深重的抠挖之后,那道闸门轰然洞开!
“嗯——!”
一声沉闷至极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她被捂住的口中强行溢出。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从她两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那股热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有力,准确无误地,尽数浇灌在了下方那两碗米饭和菜肴之上!
“哗啦——”
清亮的液体与饭菜混合,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一股带着女人体香和淡淡腥膻味的奇异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潮喷过后,李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独眼龙的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眼神涣散,仿佛死过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真他娘的是个骚货!水还真不少!”
屋子里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和掌声。士兵们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脸上写满了满足和鄙夷。
那个拿枪指着沈安的士兵收起了枪,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行了,小子,你娘够骚,够疼你。端着吧!”
之前那个士兵也站起身,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将那两碗沾满了李澜爱液的饭菜端了起来,硬塞到了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沈安手上。碗还是温热的,但那重量,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沈安低着头,看着碗里那些被母亲体液浸泡得晶亮的米粒和菜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滚吧!滚去喂你那半死不活的老爹!别在这儿碍眼!”独眼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地将沈安推出了堂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将他隔绝在外。门内,又传来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淫笑声,以及……母亲被再次压倒时发出的、微弱的哭泣声。
沈安端着那两碗比毒药还要致命的“吃食”,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院子里。夜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他的世界,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了。
二【在父亲的灵堂上母亲被轮奸,用骚尿将儿子从头浇到尾,被迫高潮喷到亡夫身上】
沈安端着那两碗饭,如同端着两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他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恶心而战栗。从堂屋到西厢房,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他却仿佛走过了一整个酷刑地狱。
门内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根根毒刺,扎进他的耳膜。那是士兵们粗野的哄笑,是独眼龙得意而下流的调侃,间或夹杂着母亲被强行按在桌上或地上时,发出的、被死死压抑住的、破碎的哭泣与抗拒。每一个声音,都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再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推开西厢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尘土和伤病者特有气息的沉闷空气扑面而来。父亲沈德海就躺在那几块破木板拼成的简易床铺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嗬嗬”作响的杂音,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像一盏随时都会熄灭的风中残烛。
“爹……”沈安跪倒在床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看着父亲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唇角的血迹,再低头看看手中那两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这是母亲用世间最屈辱的方式,为父亲换来的“救命粮”。
沈德海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声音,他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沈安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聚焦。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又有暗红色的血沫从他嘴角溢出。
“爹,您别说话。”沈安连忙放下碗,用袖子帮父亲擦去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爹,吃……吃点东西吧,吃了东西……才有力气……”
他说不下去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舌头。
他端起一碗饭,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舀起一勺被母亲体液浸泡过的米饭,递到父亲嘴边。米粒因为吸收了水分而显得异常饱满晶亮,上面还沾着几片菜叶。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淡淡腥膻味,混杂在饭菜的香气里,对沈安来说,比世界上最剧烈的毒药还要致命。
他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饭菜的来历,强迫自己将脑海中母亲被迫张开双腿、在自己手中喷射出那股滚烫洪流的画面驱逐出去。他现在唯一的念tou,就是让父亲活下去。
沈德海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又受了重伤,身体早已虚弱到了极点。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本能地张开了嘴。沈安小心地将那勺饭喂进父亲口中。沈德海艰难地咀嚼着,喉结上下滚动,好不容易才将一口饭咽了下去。
“慢点,爹,慢点……”沈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砸在那碗饭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将那碗凝聚了整个家庭屈辱与绝望的饭,亲手喂进了父亲的嘴里。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他怕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到任何一丝疑惑。他只能低着头,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而堂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淫笑和母亲压抑的呻吟,像是一首为这场悲剧伴奏的、来自地狱的乐曲,一刻也没有停歇。
一碗饭很快见了底。沈德海吃了些东西,精神似乎好了一点点,呼吸也稍微平顺了一些。他靠在儿子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沈安将父亲缓缓放平,为他盖上一条破旧的薄被。他端着空碗,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空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李澜赤裸着身体,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幽魂,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更加散乱了,上面甚至沾着一些饭粒和油污。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被暴力揉捏、啃咬后留下的痕迹。特别是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面遍布着深红色的指痕和牙印,显得触目惊心。她的大腿内侧,一道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缓缓滑落,那是刚刚施暴于她的畜生留下的肮脏印记。
她没有立刻走向西厢房,而是先踉跄着走到了院子里的水缸边。此刻已是深夜,天上的火光也已渐渐熄灭,只有一弯残月挂在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辉。
她蹲下身,掬起一捧冰冷刺骨的井水,先是胡乱地泼在自己脸上,似乎想用这冰冷来让自己麻木的神经清醒几分。然后,她拿起挂在缸边的一块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旧毛巾,浸湿了水,拧干。
她背对着堂屋和厢房的方向,微微分开双腿,将那块冰冷的湿毛巾,探入自己两腿之间,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那层黏腻的污秽和深入骨髓的耻辱感一同擦去。冰冷的毛巾接触到被蹂躏得红肿的娇嫩之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做完这一切,她扔掉毛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行挺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脊梁。她转过身,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走向了西...厢房。
“当家的……安儿……”她站在门口,声音嘶哑而虚弱。
沈安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他连忙站起身,想要找件东西给母亲披上,却发现这间破屋子里,连一块完整的布料都找不出来。
李澜看出了儿子的窘迫,她对他摇了摇头,脸上那强撑出来的笑容愈发凄楚。“没事的……娘不冷……”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丈夫消瘦的脸颊。“当家的,你好些了吗?安儿把饭给你喂了吧?吃了东西,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沈安,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儿子,别怕……都会过去的。咱们得打起精神来,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爹……还得靠我们呢……”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为这个已经破碎的家,注入一丝虚假的希望。她知道,她越是软弱,儿子就越会崩溃。她必须坚强,她必须是他们的主心骨,哪怕她的内心早已支离破碎。
沈安看着强颜欢笑的母亲,看着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然而,这片刻的温存,短暂得如同幻梦。
“他娘的,骚娘们儿跑哪儿去了?!”堂屋里,传来了独眼龙酒足饭饱后不耐烦的吼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独眼龙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军裤,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看到西厢房里的李澜,独眼中立刻又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原来躲这儿来偷懒了?老子还没玩够呢!”他狞笑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李澜的头发,就要将她往外拖。
“啊!”李澜痛呼一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回过头,第一次用充满哀求的目光看着这个恶魔,“长官……求求您……让我……让我陪陪我当家的和儿子……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
“陪他们?”独眼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现在是老子的人!你的身子是老子的!老子让你什么时候陪,你就得什么时候陪!少他娘的废话,给老子滚回去!”
说着,他手上加力,就要将李澜拖走。
“不要!”沈安再也无法抑制,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独眼龙的腿,“放开我娘!你们这群畜生!”
“滚开!”独眼龙抬脚就是一踹,将沈安踹倒在地。
“哟,还敢反抗?”堂屋里,另外几个士兵也端着酒碗走了出来,他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其中一个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沈安。
另一个士兵则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只有微弱呼吸的沈德海,嘿嘿一笑,举起了手中的枪托。
看到这一幕,李澜的魂都吓飞了。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我跟您走!我跟您回去!求求你们,别动我儿子!别动我当家的!他……他快不行了!”
那举着枪托的士兵动作一顿,看向独眼龙。
独眼龙冷哼一声,似乎觉得就这么算了有些不解气,他对着那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士兵心领神会,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还是将枪托狠狠地砸在了沈德海本就受伤的胸口上。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沈德海本就微弱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弓起了身体,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木板。随后,他的身体重重地摔了回去,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有胸口那微乎其微的起伏,证明着他还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爹!”沈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住手!我跟你们走!”李澜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哀求,不再反抗,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独眼龙,“只要你们不伤害他们父子……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独眼龙得意地笑了。他松开李澜的头发,改为搂住她赤裸的腰肢,像拖着一件战利品一样,将她拖回了堂屋那片属于他的地狱。
临进门前,李澜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厢房里的儿子和丈夫。那一眼,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不舍与决绝。
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
沈安趴在地上,听着堂屋里再次响起的、母亲那如同小兽般压抑而痛苦的呜咽,他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地面,直到指节破裂,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一夜,格外漫长。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枪炮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整个晋城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宁静。
突然,一阵剧烈而急促的咳嗽声从床铺上传来,将沉浸在无边痛苦中的沈安惊醒。
“咳……咳咳……嗬……”
是父亲!
沈安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只见父亲沈德海正剧烈地抽搐着,整张脸憋成了青紫色。他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鸣,却似乎吸不进一丝空气。大量的、带着黑色血块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木板。
“爹!爹!您怎么了?!”沈安惊恐地大叫着,他想帮父亲顺气,却根本无从下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生命,随着那些涌出的鲜血,在飞速地流逝。
沈德海那双本已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地明亮。他死死地抓住沈安的手,指甲深陷进儿子的皮肉里。他似乎想对儿子说些什么,但每一次张嘴,都只是涌出更多的鲜血。
最终,他那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儿子的手,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头一歪,眼睛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安呆呆地看着父亲那还圆睁着的、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的眼睛,感受着他手中迅速逝去的温度。
“爹……?”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爹!!”
寂静的厢房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嚎啕!
“啊——!爹——!!”
沈安抱着父亲那逐渐冰冷的身体,放声大哭。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压抑了整整一夜的恐惧、屈辱、愤怒和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化作这绝望的哭声,冲破了这间破败的屋子,响彻了整个死寂的院落。
这巨大的哭声,终于惊动了堂屋里的人。
门被猛地推开,独眼龙光着上身,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被人搅了好梦的怒气。李澜紧随其后,她依旧赤裸着身体,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了。她听到儿子的哭声,一颗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当她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和抱着丈夫尸体痛哭的儿子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当家的……”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哭什么哭!大半夜的号丧呢!”独眼龙烦躁地吼道。但当他走近,看清了沈德海那死不瞑目的惨状,以及身下那一大摊已经开始凝固的黑血时,他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兵痞,死人见得多了。但他此刻占据着这个院子,要是被人发现这里死了人,而且明显是被人殴打致死,传到上面那些长官耳朵里,终究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现在城里两军对垒,军纪抓得正严,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被当成典型给毙了。
就在独眼龙盘算着如何处理这具尸体时,瘫倒在地的李澜,却突然挣扎着爬了过来。她没有哭喊,也没有咒骂,只是用一双通红的、充满了哀求的眼睛,仰望着这个毁了她家庭的恶魔。
她爬到独眼龙的脚边,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他脚下的泥地上。
“咚!”
“长官,”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男人……他去了。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让我们母子……给他办个简单的葬礼吧……求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那本就受伤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与泪水混在一起。
独眼龙低头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赤裸着身体、满脸血泪的女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烦躁。他本想一脚踢开她,但转念一想,她说的,或许是个解决麻烦的好办法。让他们自己把尸体处理了,挖个坑埋了,或者买口棺材装了,总比他偷偷摸摸地拖出去扔了要好,也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行了,别磕了!”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李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独眼龙思忖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行,老子就当一次善人。不过给我听好了,不准声张,不准哭哭啼啼地引人注意!就你们娘俩,悄悄地办了,天亮之前把人给老子抬出去埋了!”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李澜如蒙大赦,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但是,”独眼龙话锋一转,独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办完了事,你,还得回来伺候老子们。要是敢趁机跑了,老子就把你儿子抓回来,一寸一寸地割了他的肉!”
李澜的身体一僵,随即无力地点了点头:“……是,民妇……遵命。”
得到许可后,沈安的哭声也停了下来。他用衣袖擦干眼泪,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他要先让父亲入土为安。
他站起身,对着李澜哑声道:“娘,我去买棺材。”
“去吧……儿子,”李...澜扶着门框,艰难地站了起来,“家里……柜子底下还有几块藏着的银元。路上小心。”
沈安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父亲的遗体,毅然转过身,冲进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城里一片死寂,只有巡逻队的马灯在远处偶尔晃动。沈安避开他们,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城南那家寿材铺。他用身上最后几块银元,买了一副最薄、最便宜的桐木棺材。铺子的老板在睡梦中被叫醒,一脸不耐,但在银元的份上,还是帮着他将棺材抬上了板车。
当沈安拉着板车,带着那口空荡荡的棺材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院子里,景象却已经变了。
院子中间,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张简陋的灵台。那是用两张条凳和一块门板搭成的。灵台正中,立着一个崭新的灵位,上面用沈安的墨,写着“先考沈公德海府君之灵位”。灵位前,点着两支白烛,烧着一炉劣质的线香,青烟袅袅。
而他的母亲李澜,已经换上了一身粗麻缝制的、洁白的孝服。那身象征着圣洁与哀悼的白色,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伤痕与屈辱。她跪在灵前,挺直了脊梁,正在往一个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添着纸钱。火光映在她苍白而平静的脸上,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再没有了恐惧和哀求,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与哀恸。
看到沈安回来,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起另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孝服,递了过去。
“儿子,换上吧。送你爹……最后一程。”
沈安和李澜各执棺材一端,吃力地将沈德海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从床上抬起。沈德海的身体已经僵硬,脸色青白,双眼仍睁得大大的,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恨。李澜颤抖着伸手,想要为丈夫阖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合不拢。
"当家的……你走好……"她哽咽着说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母子二人将沈德海的遗体缓缓放进那口单薄的桐木棺材里。棺材很窄,沈德海的身体勉强放进去,双手被摆放在胸前。李澜用一块白布盖住丈夫的脸,泪水不断滴落在白布上,晕开一朵朵水渍。
按照规矩,这时候该盖上棺盖了。但独眼龙和几个士兵却围了上来,他们刚刚睡醒,眼中还带着血丝,但脸上却挂着兴奋而变态的狞笑。
"别急着盖。"独眼龙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让死鬼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那骚货老婆,是怎么伺候老子们的。"
李澜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长官……您……您答应过的……"
"老子答应让你们办葬礼,又没说不能办点别的。"独眼龙淫笑着,"怎么,你还敢讲条件?"
一个士兵走到沈安身后,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小崽子,给你爹守灵去!跪好了,动都别动!"
沈安被迫跪在棺材前,距离父亲的遗体不过尺许之遥。他能清楚地看见父亲那张盖着白布的脸,能感受到那股刚刚逝去的生命留下的余温。
"娘……"他的声音颤抖,却被另一个士兵一脚踢在背上。
"闭嘴!老实跪着!"
独眼龙从腰间摸出几样东西,在清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是一副精致的鼻钩,两端是光滑的金属球,中间连着一根细链。还有一个黑色的口球,表面光滑,带着皮革的束带。这些东西,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他用来折磨女人了。
"来,骚娘们,给爷戴上。"独眼龙走到李澜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
"不……求求您……不要……"李澜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其他士兵从后面抓住了双臂。
"他娘的,还敢反抗?"独眼龙一巴掌扇在李澜脸上,"给你点脸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儿子?"
那个抵着沈安脑袋的士兵立刻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不要!"李澜尖叫一声,"我听话……我听话……您别伤害他……"
独眼龙满意地笑了。他捏住李澜的鼻子,逼她张开嘴,然后将那个口球狠狠地塞了进去。李澜"呜呜"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独眼龙将皮带在她脑后扣紧,勒得她头皮发疼。
接着,他拿起鼻钩。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球,被他粗暴地塞进了李澜的鼻孔。李澜痛苦地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独眼龙将鼻钩向上一拉,李澜的鼻子被强行上翘,整张脸都变了形。那根细链被拉到她脑后,与口球的皮带连在一起,每当她想低头,鼻子就会被狠狠拉扯,传来钻心的疼痛。
"哈哈哈!你们看,像不像一头待宰的母猪?"士兵们哄堂大笑。
李澜的眼泪疯狂地涌出,顺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流下。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独眼龙没有满足。他一把扯开李澜身上的白色孝服,"刺啦"一声,那象征着哀悼的衣物变成了碎片。李澜雪白丰满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晨曦的微光中,上面遍布着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迹。
他从背后抱住李澜,双手狠狠地揉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法极其粗暴,像是在揉捏面团一样,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指甲深深陷进白嫩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指痕。
"这对大奶子真是百玩不厌啊。"独眼龙淫笑着,他低下头,张嘴咬住了李澜一侧的乳头。他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敏感的突起,用力拉扯,像是要把它从乳房上撕下来一样。
"呜呜呜!!"李澜痛得浑身颤抖,却因为口球的存在,只能发出野兽般的闷哼。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那张被鼻钩拉扯变形的脸往下流。
另一个士兵也走上前,从另一侧攻击李澜的乳房。他张开嘴,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头用力舔舐,然后狠狠一吸。吸吮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独眼龙松开嘴,李澜的乳头已经被咬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深深的牙印。他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蹂躏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饿狼一样啃咬着李澜的乳房,不时传来"啧啧"的淫靡水声。
沈安跪在棺材前,被迫目睹这一切。他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唇角渗出,他想闭上眼睛,想转过头去,但每次他一动,身后的枪口就会更用力地抵在他头上。
"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士兵恶狠狠地说,"这就是你娘!一个骚货!"
独眼龙终于松开了李澜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他将手伸向李澜的双腿之间,毫无怜惜地用手指插入那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道。他粗暴地抽插着,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啧啧,骚娘们,被老子们干了一晚上,逼里还是这么多水。是不是贱到骨子里了?"
李澜拼命摇头,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
玩够了手指,独眼龙突然将李澜整个人抱了起来。他用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撒尿的小孩,让李澜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从膝弯处勾起,整个人呈M字型大开,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来,兄弟们,一起来爽爽。"
另一个年轻的士兵立刻凑上前。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了李澜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呜!!"李澜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士兵的阴茎不算太大,但在她这个姿势下,却能捅得格外深。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到李澜的宫颈,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独眼龙则从后面,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了李澜的后穴。
李澜感受到那恐怖的硬物,眼睛猛地睁大,拼命摇头,"呜呜呜"地发出绝望的哀求。
但独眼龙不管不顾,甩了甩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孔,一挺腰,狠狠捅了进去。
"唔唔唔!!!"李澜整个人弹簧般弹起,若不是被独眼龙牢牢抱住,她几乎要跳起来。
前后两根阳具同时进入,巨大的撕裂感和疼痛让李澜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存在,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当他们同时抽插,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占有的感觉就会充斥她的整个身体。
"啧啧,这骚逼夹得真紧!"前面的士兵淫叫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独眼龙也不甘示弱,他抱着李澜,像使用一个自慰器一样,将她整个人上下晃动,让两根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入地抽插。
与此同时,另一个士兵凑到李澜胸前,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她那已经被咬得通红的乳头。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牙齿撕咬,甚至用手掐着另一边的乳房,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呜!呜呜呜!!"李澜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反而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剧烈。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模糊了整张脸。
这场凌辱持续了很久。独眼龙终于低吼一声,狠狠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李澜的直肠深处。前面的士兵也几乎同时到了高潮,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李澜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
他们抽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李澜的两个洞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凌辱还没有结束。
独眼龙抱着李澜,转过身,让她正面对着跪在地上的沈安。此刻,李澜的下体就悬在儿子头顶正上方,那两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不断流出精液的洞穴,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沈安眼前。
"小崽子,张嘴。"独眼龙阴冷地命令道。
沈安拼命摇头,"不……不要……"
"嘭!"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让你张嘴就张嘴!再废话老子毙了你!"
沈安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很好。"独眼龙淫笑着,对着李澜下体狠狠一捏,"骚娘们,给你儿子洗个澡。尿出来。"
李澜拼命摇头,"呜呜呜"地发出绝望的哀求。她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
"不尿是吧?"独眼龙松开手,"那就打死你儿子。"
身后的士兵立刻拉动枪栓,枪口抵在沈安太阳穴上。
"呜!呜呜呜!"李澜疯狂地摇头,眼泪如雨下。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放松括约肌。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太紧张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在独眼龙不耐烦的催促和威胁声中,她只能咬紧牙关,再次尝试。
终于,一股热流冲破了阻碍。
淡黄色的、冒着热气的尿液,从李澜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精准地浇在了沈安仰着的脸上。
那股液体带着强烈的骚臭味,滚烫的温度烫得沈安脸上发疼。尿液流进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而他只能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母亲的尿液浇遍全身。
李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尿液一起落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被迫对着亲生儿子排尿,在丈夫的灵前被肆意凌辱。
尿液终于停止了。沈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哈哈哈!"士兵们放声大笑,"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
但独眼龙还不满足。他将李澜放下,然后一脚踢在她腰上,将她踢到沈安面前。
"骚货,躺好,把腿张开。"
李澜颤抖着照做,她仰面躺在棺材前的地上,缓缓分开双腿。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阴道,暴露在儿子面前。
独眼龙抓住沈安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按向母亲的下体。
"舔。用舌头伸进去,给老子用力吸。把你娘的骚逼,好好舔干净。"
"不……"沈安挣扎着。
"嘭!"又是一枪托。
"舔不舔?不舔老子现在就开枪!"
沈安浑身颤抖,泪水混着母亲的尿液从脸上滑落。他看着母亲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哀求。
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他们都会死。
他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母亲的阴唇。
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腥骚的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枪口仍然抵在他脑后。
"伸进去!用舌头捅进去!"独眼龙命令道。
沈安只能照做。他将舌头探入母亲的阴道,那里温热、湿润,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他机械地抽动舌头,像是要将里面的污秽全部舔出来。
"对,就是这样。再往上,舔你娘的阴蒂。用力吸。"
沈安的舌头向上移动,触碰到了母亲的阴蒂。那是一个小小的、敏感的突起,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他闭着眼睛,用嘴唇包住它,轻轻吸吮。
"呜!!"李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她拼命摇头,不想让自己在儿子的舔舐下产生任何快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反应。
"用力吸!给老子舔出水来!"独眼龙踢了沈安一脚。
沈安只能加大力度。他用舌头用力拨弄着母亲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住它,然后用力吸吮。
李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羞耻而可怕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她咬着口球,眼泪疯狂涌出,她不想要这种快感,她想要死,但身体却在儿子的舔舐下逐渐兴奋。
"记住,"独眼龙阴冷地说,"不许高潮。要是敢射出来,老子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李澜疯狂地点头,"呜呜呜"地表示明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压制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
沈安的舌头仍在卖力地工作。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张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李澜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的身体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不能释放,那种憋闷的、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压制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独眼龙似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李澜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够了。"他淫笑着,"现在,是时候让你死鬼男人看看,他老婆是怎么骚的了。"
他抱起李澜,让她面向那口敞开的棺材,面向沈德海那张盖着白布的脸。然后,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同时,他的手伸到前面,狠狠地揉捏着李澜肿胀的阴蒂。
"射吧。对着你男人,给他好好看看!"
"呜!呜呜呜!!"李澜拼命摇头,她不想,她不要在丈夫面前达到高潮,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亵渎。
但独眼龙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他用指甲掐住阴蒂,用力挤压,又狠狠拉扯。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
"唔唔唔!!!"
李澜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下一秒,一股透明的、带着腥骚味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射向棺材。
那股液体精准地喷在了沈德海的遗体上,浸湿了那块白色的裹尸布,打湿了他的脸,他的胸口,他那双仍然圆睁的、死不瞑目的眼睛。
"呜呜呜呜!!!"李澜发出绝望的哀嚎,眼泪如瀑布般倾泻。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潮吹从体内喷出,全部浇在了丈夫的遗体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李澜几乎要虚脱。当最后一股液体流出,她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若不是独眼龙抱着她,她早就摔倒在地。
独眼龙终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李澜,任由她瘫倒在棺材边。
"好了,办完事了,该送这死鬼上路了。"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盖上棺盖。
沈安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母亲的尿液、淫水和泪水。他看着棺材里父亲那被母亲的潮吹浸湿的遗体,看着那双永远不会再闭上的眼睛,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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