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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 (第一卷12-13) 作者:酒酿莉莉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7800 ℃

【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第一卷12-13)

作者:酒酿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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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别样的旅途

  第12章 调教和降服

  “滴”的一声。

  套房的感应门在深夜的静谧中被推开,又随着两人入内的身影而沉沉合上。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唯有玄关处那抹感应灯洒下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地毯上。

  林予舒站在玄关,细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不稳的声响,她有些局促地拨弄了一下那件紧绷的针织裙摆,试图以此找回一点人妻的端庄。

  “岩教练,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背对着岩森,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强撑着那副清冷的腔调,“时间真的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明天我还要赶飞机。”

  她的话像是一道苍白的逐客令,在酒精营造的暧昧空气中显得如此无力。  岩森没有离开。

  他像是一座沉默且极具压迫感的山,无声地矗立在林予舒身后。

  那种混杂着烈酒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正不断侵食着林予舒仅存的理智。  “林小姐,这几天在酒店享受的服务还满意吗?” 岩森特意加重了服务二字,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末弦。

  林予舒捏着水杯的指尖颤了颤,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落地窗倒影中那个模糊的、被紧身针织裙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轮廓,强撑着清冷开口:

  “挺满意的。无论是酒店的餐食,还是……岩教练的服务,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超出了预期?”岩森发出一声沉沉的低笑,那笑声里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顽劣,“作为一个追求极致的理疗师,我看到的却是林小姐身上还有几处结节没有化开。尤其是今晚……”

  他缓缓绕到林予舒身前,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你这身衣服勒得这么紧,呼吸频率也比平时快。这种紧绷状态带回京城,之前的理疗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停在离她半米的地方,那种独属于雄性的体温扑面而来。

  “既然明天就要离岛,不如让我最后再服务一次,帮林小姐彻底放松一下,如何?”

  不等林予舒应答,他便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开始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  随着一颗颗纽扣被解开,岩森那具充满爆炸力与野性美的肉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倒三角的上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雕塑般的轮廓: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块腹肌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般排列在紧实的躯干上,而那双布满青筋的小臂,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愈发滚烫。

  林予舒的视线在那具肉体上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身上那种原始、粗犷的张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针织面料下显得愈发凹凸有致的装束。

  这种精致与野蛮的视觉对冲,让她体内的“瘾”像是被浇了汽油,轰然炸裂。  岩森似乎是故意的,他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当着林予舒的面,继续漫不经心地松开了腰间的皮带。

  “咔哒”一声脆响。

  那条深色西裤的紧绷轮廓下,那柄让林予舒登上云端的宏伟利刃,早已挺立如铁。

  它在那层薄薄的纤维下横冲直撞,勾勒出一道极其狰狞且沉重的弧度,宣示着一种原始且野蛮的侵略欲。

  林予舒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死死地在那处突兀的轮廓上停留了三秒,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一瞬间,林予舒感到自己的腿根处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潮意。

  “你不走吗……”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纵容。  “放松,林小姐”,只剩一条内裤的岩森缓慢走到林予舒面前,“为了回馈你的好评,你的最后一晚我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坐那边。”岩森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语气像是下达命令。

  林予舒像被蛊惑了一般,半推半就地坐了下去。

  因为这个动作,那件深灰色包臀针织裙大幅度地上移,露出了大片被吊带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

  那道蕾丝勒出的凹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岩森倾下身,双手撑在林予舒身侧,将她完全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手从她散落在沙发上的手包里,精准地夹出了避孕套。  “刚看到了这个,原来林小姐还细心地备好了‘工具’, 是想用它……来给这场理疗做一个完美的收尾?”

  岩森指尖夹着那枚金色的铝箔袋,似笑非笑地在林予舒眼前晃了晃。

  林予舒的呼吸一滞,那层被酒精熏染出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纤细的颈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却被男人那股沉稳的力道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这是我买给老公的。”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目光闪躲着,连声音都透着一种虚伪的冷清,“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带回去备用的,不小心留在了包里……”

  “给顾先生准备的?”

  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微微低头,炽热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她的鼻尖上,“既然顾先生远暂时签收不了,那我帮他提前验验货,林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话音刚落,他随手将那枚金色的入场券丢在一旁。那只宽大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缓缓落在了林予舒紧绷的肩头。

  “既然林小姐还觉得累,那理疗师的工作就还没结束。”

  他的手指极其纯熟地按压在林予舒的斜方肌上,指尖透过那层深灰色的针织面料,精准地掐住了她因紧张而僵硬的痛点。

  那种酸胀交织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髓炸开,让林予舒原本想要辩解的言语全数化作了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吟。

  由于两人的距离极近,岩森那具近乎全裸的雄性躯体就像一座活动的肉欲火山。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他那柄已经挺立如铁、在内裤边缘横冲直撞的“傲人资本”,不可避免地在林予舒的视线前方规律地晃动。

  那是一道极其狰狞且充满张力的阴影,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林予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比例,就在她面前肆意宣示着存在感,仿佛每一次晃动都在嘲笑她口中所谓的“给老公准备”的谎言。

  即便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移开目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林予舒的视线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

  “放松,林小姐。”

  岩森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下滑,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她的下巴来看向自己。  “你在看哪里?是觉得我的按摩手法不够专业,还是在关心……‘理疗器械’?”

  岩森的声音带着戏谑,他微微直起身子,那根肉棒几乎要在她眼前撑破布料而出的姿态,彻底搅乱了林予舒最后一丝理智。

  她感到那件包臀裙下的泥泞正成倍地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粘稠且沉重。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由于极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原本矜持交叠的双膝,在男人指尖潜入领口的瞬间,终于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两侧溢出一丝渴望的缝隙。

  “这个衣服可不适合放松,我帮你脱了哦”

  岩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量,他一把将瘫软在沙发上的林予舒拉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常年健身留下的蛮劲,却让林予舒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顺从。

  随着他绕到她的背后,林予舒感到那只粗粝的大手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后颈的领口。

  “撕拉——”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件紧绷如第二层皮肤的灰色针织裙,在岩森的拉扯下顺着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寸寸下滑。

  面料摩擦过她因紧张而挺拔的胸部、紧致的腰肢,最后堆叠在圆润的臀峰上,发出细微而粘稠的沙沙声。

  林予舒紧紧咬着下唇,感觉到微凉的空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瞬间侵袭了她每一寸滚烫且由于期待而战栗的肌肤。

  林予舒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原本筑起的高墙——那所谓的矜持、名媛的尊严、对丈夫的“忠诚”——在对野性冲撞的怀念中,早已风化成了齑粉。

  当那堆织物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时,林予舒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浑身只剩下那一双极薄的吊带黑丝,蕾丝边的吊带夹扣紧紧勒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在昏暗中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带着禁忌色彩的视觉冲击。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她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

  为什么出门前没有穿内裤?

  那个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细心系好黑丝吊带的太太,其实早在内心深处写好了今晚的剧本。

  这种“真空”的放荡,是她给这座海岛留下的最后投名状,也是她潜意识里对被彻底占有的疯狂渴求。

  当岩森的视线定格在褪去遮挡的曲线上时,他原本玩味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一种更深沉、更疯狂的欲色。

  林予舒那对挺翘的臀瓣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那样诚实且放荡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由于极致的羞耻与由于过分敏感而产生的生理渴求,那一抹娇嫩还在微微颤动。  “林小姐……”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叹,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这是专门为我的‘理疗’准备的……免拆装设计,对吗?”

  林予舒羞愤得想钻进地缝,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岩森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扣住。

  “不……不是的……我只是忘记了……”林予舒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最后一丝虚弱的反抗。

  可她感到那股由于期待太久而变得粘稠的热度,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毯上开出一朵隐秘的花。

  “忘了?”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那柄早灼人的肉棒,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腰际。

  那种隔着内裤依然能感受到狰狞脉动的硬度,让林予舒感到自己的脊椎都要被这股热浪熔化了。

  “林小姐,你这具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岩森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如魔咒,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既然你已经把门都打开了,我要是再不进去‘签收’,岂不是辜负了你这份……特意为我留下的‘大礼’?”

  林予舒闭上眼,任由那种背德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间套房里,已经没有了高贵的太太,只有一个等待着被原始暴力彻底填满的、成瘾的女人。

  岩森把林予舒推到落地窗前,保持着从后方紧贴的姿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灼人的阴影里。

  林予舒则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被迫塌下腰身,圆润的臀部嵌入男人的小腹深处,任由那根宏伟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磨蹭着她曲线和泥泞。

  那双大手,终于不再克制,带着掠夺者的蛮横,顺着她身体两侧缓慢地向上攀爬,将那炙热的掌心复上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丰盈时,林予舒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岩森的手法远比刚才在吧台按摩肩膀时要暴烈得多。

  他修长的手指陷入那抹如玉的软肉中,指尖不时擦过由于极度敏感而挺立的红晕,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具娇躯生生蹂躏的狠劲。

  “唔……啊……不要……”

  林予舒的理智在那双大手的揉搓下彻底瓦解。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感在乳房处炸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原本笔直撑在窗台上的手臂变得酸软无力,豪乳挤压在窗上,留下别样的窗花。

  随着岩森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精准地挑弄起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壑,林予舒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撕裂了。

  那种被粗鲁对待,却又被快感勾引的矛盾,让她逐渐丧失了作为人妻的最后一份矜持。

  她的一只手不再是僵硬地撑着玻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摸索着向后伸去。

  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度,指尖颤抖着,最终落在了岩森那具如钢铁般坚硬的躯体上。

  她先是触碰到了他紧绷如岩石的腹肌,随后顺着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死死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到狰狞、正由于充血而疯狂跳动的硕大。

  “嘶——”

  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林予舒那柔若无骨的手,在这一刻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林小姐,你的手也很诚实。要不帮我解开最后的束缚?”岩森一边吻着她的颈侧,一边用低沉声音发出魅惑的指令。

  林予舒没有回答,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破碎的光。她像被某种原始的引力牵引着,缓慢而迟疑地转过身。

  此时的她,身上只挂着黑丝,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微微跪坐在地毯上,视线与岩森的小腹平齐,呼吸由于近在咫尺的雄性张力而变得急促且灼热。

  她颤抖的指尖重新复上那条深色内裤的边缘。她感受到指腹下那股惊人的热度,以及那柄肉棒在薄薄布料下不安分的跳动。

  林予舒屏住呼吸,两手指尖深深陷进松紧带的内侧,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拨动。

  随着布料的寸寸褪去,那原本被紧紧束缚、积压了许久欲望的武器,终于在失去桎梏的一瞬间,如同挣脱枷锁的巨兽,“啪”的一声,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沉甸甸的肉感,狠狠地弹跳了出来。

  它在林予舒惊愕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

  由于极度充血,那巨物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狰狞感,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一路蔓延到那圆润且微微溢出晶莹液体的顶端。

  林予舒不自觉地张开了红唇,却发不出声音。这种近乎蛮横的压迫感,仿佛仅仅是存在着,就能将她纤弱的身体彻底撑裂。

  岩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阴鸷的眸子死死锁住林予舒那张写满了娇羞与渴求的脸。

  “林小姐,再次看到它……感觉够大吗?”

  岩森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

  他伸手,动作利落地剥落了林予舒身上仅剩的吊带黑丝,蕾丝边摩擦过大腿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随即,他强硬地拉起她,让她坐在床沿,而自己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形成了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怎么不说话?林小姐,你的反馈,才能鼓励我更好地为你‘服务’。”  岩森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佻地摩挲着她因动情而湿润的唇瓣。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更要从精神上彻底击碎这位人妻的自尊,让她亲口承认这份沉沦。

  林予舒抬起眼,对上了那双充满掠夺感的眼睛。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她眼底最后一丝清冷终于融化成了一滩烂泥。

  “嗯……蛮大的……”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吟,娇羞的低下头,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跳动的巨物。

  “那……喜欢吗?”岩森故意向前跨了半步,那滚烫的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带起一阵浓郁的雄性气息。

  林予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那股湿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羞耻地垂下眼睫,双手不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细如蚊呐:“喜欢……”

  “有多喜欢?喜欢我的,还是你老公的?”岩森带着狡黠的笑容不依不饶,他的一只手再次顺着林予舒的脖子滑到了她浑圆的玉乳上,带有暗示性地揉捏着。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林予舒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清醒了几分。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做理会。这种背德的对比像是一把双刃剑,割裂着她作为人妻的羞耻心,却又从伤口里渗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这……这不一样,别问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般的颤抖,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拷问。

  然而岩森并没打算给她留退路。

  他把林予舒抱到大床中间,让她背靠床头坐起来,自己则两腿分别跪坐林予舒双腿外侧,完全封堵住她活动的空间。

  “怎么不一样?”岩森用手微微托起自己的肉棒,把引以为豪的大宝贝递到林予舒面前,“是尺寸不一样,还是尝起来味道不一样,还是……运动起来的感觉不一样?”

  “对比一下,顾先生那根斯斯文文的细针,能让你像现在这样,还没开始就湿得一塌糊涂吗?”

  林予舒紧紧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丝床单,试图抵御这种近乎凌迟的羞辱。

  “他……他那是绅士……”她虚弱地辩解着,可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底气全无。  “绅士?”岩森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他突然俯身,大手猛地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指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拨动了那枚早已红肿的核心。

  “啊……!”

  林予舒猛地挺起胸膛,所有的矜持在那一刻彻底化作了细碎的呻吟。那种被野兽精准叼住软肋的快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快说实话……”岩森不仅没有停手,粗糙的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软中进出,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到底是喜欢他的,还是更喜欢我的这根大宝贝?”

  在这一连串暴烈又密集的挑逗下,林予舒最后一丝维系自尊的神经终于崩断了。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这根改变她认知的巨物。

  对比起顾廷风那总是例行公事、点到为止的乏味,岩森身上这种原始的、能将人灵魂撞碎的力量,才是她这些年深埋心底的真正渴求。

  “你的……我更喜欢你的……”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仰起头呢喃道,“你的够大,够硬,我很喜欢……”

  “喜欢我的什么?这个叫什么”,岩森鬼魅一笑,拉起林予舒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林予舒的手心被那股惊人的热度和跳动的青筋震得发麻,这种真实且硕大的触感,再次击碎了她的理智。

  林予舒羞红了脸,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本能地顺着那狰狞的轮廓上下套弄起来。

  “喜欢……喜欢你的大肉棒……”

  岩森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且满意的闷笑。  “真乖,林小姐。你的手真热情。”

  他抬起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脸颊,随后腰部微微发力,将那柄几乎要撑破空气的巨刃向前送了送,直接抵住了她不断开合的红唇。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就再给你一次特殊奖励。”岩森俯下身,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张嘴,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味道。”

  林予舒的瞳孔因受惊而微微收缩,她看着那圆润且微微溢出液体的顶端,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平日里的她,觉得这种要求粗鄙不堪,可此刻,在那股如瘾头般的欲望支配下,她竟然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平日里只吐露优雅辞令的朱唇,颤抖着,缓慢而虔诚地容纳了那份宏伟。

  “唔……!”

  在含住的过程中,林予舒逐渐感到整个口腔都被挤压到了,那种强烈的异物感撞击着她的上颚,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生理性快感。

  “对,就是这样,全部含进去。”

  林予舒的眼角由于过度挤压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滴泪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感到自己的舌尖正被迫包裹着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灵魂颤栗的酥麻。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太,而是一个在欲望深渊里卑微讨生活的信徒。  岩森感受到那口腔内那股生涩却又极度卖力的温热,眼中得意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林予舒细软的黑发间,不仅没有因为她的顺从就此止步,反而像是在操控一件精密的乐器,掌心微微用力,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进行更深层次的探寻。

  林予舒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在唇齿间进出时,那层极具张力的皮肤摩挲过牙龈的细微触感。

  除了嘴唇在在肉棒外侧摩擦,林予舒的舌头也不自觉的开始行动。

  原本僵硬的舌尖在求生欲与欲望的博弈中败下阵来,转而变成了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

  她那条灵巧的小舌不再无处安放,而是顺着肉棒底部的筋络,颤抖着向上攀爬。  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顶端一圈圈地打转,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壑里细致地舔舐,试图捕捉每一丝溢出的雄性气息。

  每一次当岩森恶意地向深处顶入时,她的舌头便被迫卷曲,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种由于极度充实而带来的、近乎窒息的酥麻。

  那种滑腻的、搅动唾液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小姐,你的舌头比你的嘴还要热情。”

  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他垂眸看着这个人妻,此时正在他的胯间,毫无尊严地挥动着舌尖,试图吞咽下他的一切。

  “林小姐,才第二次就这么熟练,真想让你先生看看,他的太太,现在是在用什么表情,含着谁的东西。”岩森恶劣地嘲弄着,眼里尽是得手的兴奋。

  林予舒的脸颊憋得通红,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可舌尖传来的那种滚烫且充满力量的脉动,却让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甚至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岩森紧实的大腿,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顶端那点湿红上反复打转。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只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口腔、她的舌尖,甚至她的灵魂,都已经被这根名为“岩森”的利刃彻底标记。

  第13章 最后的深耕

  岩森享受了片刻来自绝美人妻的朱唇服务后,捧着林予舒的脸颊缓缓拔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准备开始下一阶段。

  “林小姐,接下来……该进入下一主题了。”

  随着那一抹狰狞的暗红缓缓从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完全退出,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亮且粘稠的水丝,无声地坠落在林予舒如玉的乳房上。

  林予舒有些脱力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目光涣散,却又像是中了邪一般,痴痴地盯着那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巨物,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她灵魂贯穿的力量。

  岩森低头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兴奋交织成一团暗火。  他伸出粗糙的长指,挑起她被浸得湿红的下巴,语气戏谑且充满侵略感。  “林小姐,感觉怎么样?我这份 ‘开胃小菜’,味道比你先生那些讲究的晚宴如何?”

  林予舒羞赧地想要低头,却被他强硬地止住。

  她的大脑早已被原始的欲望烧成了一片废墟,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连思考都变得粘稠。

  “挺……挺好。”她吐出两个破碎的字眼,舌尖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麻木感。

  “是吗?”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另一只手按在她由于过度潮湿而微微发颤的腿根,指尖在那抹泥泞中恶意地搅动,“那这道‘主菜’,林小姐打算怎么吃?是想像刚才那样端庄地坐着,还是……换个更适合你喜好、更方便我‘深耕’的姿势?”

  说罢岩森分开林予舒的双腿呈M型,但他并未如林予舒预想中那样直接贯穿,而是保持着那个跪坐在她腿间的姿势,单手握住那根早已涨至紫红、跳动不已的巨物,用圆润且灼热的顶端,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缓慢而磨人地来回磨蹭。

  “唔……嗯……”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丝丝晶莹的蜜液,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林予舒的身体像是在通电,细长的双腿由于极致的紧绷而剧烈颤抖。

  她感到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可那个男人却坏心得要命,始终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肯真正施舍哪怕一寸的深入。

  “林小姐,你的身体好像在求我进去,你听到了吗?”

  岩森低下头,一边继续着那令人疯狂的摩擦,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红肿的顶端。

  林予舒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手掌扶在岩森壮实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得几乎要失去焦点。

  这种被欲火反复煎熬的滋味,比直接的冲撞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说出来,喜欢在哪里?是在这张你先生为你订的昂贵大床上,”岩森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狰狞的轮廓狠狠扫过她最敏感的核心,激得林予舒腰肢猛地一缩,“还是去那边……在那面能看清全岛夜景的落地窗前,像个荡妇一样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狠狠地撞击?”

  林予舒羞赧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在庄重与放荡之间被反复拉扯的羞耻感,成了她最剧烈的催情药。

  “别……别问了……求你……”她哽咽着,由于渴望被填满,腰肢开始不自主的向前扭动,试图捕捉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充实感。

  “不说是吗?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岩森冷哼一声,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只是将那滚烫的物事抵在门口,不再动弹。

  那种由于戛然而止而产生的空虚感,瞬间将林予舒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面前这个如魔鬼般的男人,看着他那具充满了野性侵略感的躯体,彻底的投降了。

  “可以……可以去窗边……”她终于颤抖着吐露了心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 “想要你……从后面……用力地撞我……”

  岩森眼底的暗火轰然炸裂,这显然是他满意的答案。

  “真是不乖的太太。你是说,你想被我后入?”岩森依然没有进一步,而是不依不饶的寻求再次确认。

  “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吗?想听你完整的把这句话说一遍”

  “对,我想在……窗边……被你后入……我最喜欢的姿势…是被你后入”林予舒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糜烂的渴望。“不过你得……戴套”

  岩森猛地起身,像抱一只小猫一样将赤裸的林予舒直接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面巨大的、映照着漫天星辰与孤岛黑夜的落地窗。

  套房内厚重的地毯消解了脚步声,唯有两人交叠的急促呼吸在寂静中回荡。  岩森宽厚的手掌托着林予舒的翘臀,像抱着一件已经拆封的昂贵礼品,将她重重地抵在了那一面冰冷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翻涌的黑色海域,星光零碎;窗内,是即将失控的野性。

  岩森并未立刻动作,他单手控住林予舒那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一旁顺手抓起那枚折射着暗金光泽的铝箔袋,递到了林予舒汗湿的掌心。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亲手把它拆开,帮我戴上。”岩森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林小姐,我想看看你的手有多‘想要’。”

  林予舒的指尖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平日里那些温存总是点到为止,更遑论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互动。

  她颤巍巍地撕开包装,金属薄膜破碎的清脆声像是在宣告某种禁忌的开启。  在那根狰狞、跳动且滚烫如铁的利刃面前,她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岩森的眼睛,只能红着脸,屏住呼吸,指尖颤抖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一寸寸地套弄上去。

  那种滚烫的肉感与跳动的青筋在指尖下清晰可辨,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好了吗?”岩森低笑一声,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林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由于这个姿势,她原本细腻的背脊被迫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被挤压在玻璃上的丰盈由早已挺立。

  而她那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此时毫无遮掩地向后绽放,正对着那个如魔鬼般的猎人。

  “林小姐记住这个姿势。”

  岩森毫无预兆地发力。

  “噗嗤——”

  一声粘稠且沉重的撞击声在窗前炸裂。

  那根蓄势已久的大肉棒,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所有虚伪的矜持,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蛮横无比地一贯到底,直接劈开了幽秘深处。

  “啊……!”

  林予舒的头颅猛地后仰,纤细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水痕。

  那种被彻底塞满、甚至由于过度膨胀而产生的撕裂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极乐的空白。

  岩森没有任何怜悯。他死死扣住林予舒那由于极致快感而不断颤抖的胯骨,开始了一场名为“理疗”、实为占有的暴烈撞击。

  每一次撤出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渍声,随后又以更加野蛮的力度狠狠凿进最深处的宫口。

  若此时有人从窗外看过来,可以欣赏到一个绝色人妻真被被身后健壮的男人不断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放荡模样。

  岩森像是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火山,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阵汗水的飞溅。他粗粝的指尖深深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留下暧昧的红痕。

  “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弄?”在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中,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沸点。

  “喜欢……呜呜……太深了……要被你弄碎了……啊”

  林予舒的呻吟传遍房间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尊严都随着身后的冲撞而烟消云散。  她沉溺在这种原始、粗野、甚至带着痛楚的占有中,那是老公顾廷风给不了她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真实。

  “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林予舒没有回应,老公的称呼让她羞愧难当。

  岩森见她没反应,于是毫无预兆地停下了那蛮横的抽插。

  他那柄硕大而滚烫的肉棒,此时正完整地、极具存在感地没入林予舒身体的最深处,抵在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触碰过的宫口,却一动不动。

  “唔……嗯?”林予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疑惑,身体因为戛然而止的极乐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以此找回刚才那种灵魂战栗的频率,可岩森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钉在原地。

  “林小姐,还没回答我呢。”岩森的气息灼热,凑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我厉害,还是你那位绅士老公厉害?”

  林予舒紧紧闭上双眼,眼睫剧烈颤抖。

  顾廷风那张端庄而冷淡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名为“顾太太”的教养让她在这一刻拼命咬住下唇。

  这种对比太直白、太下流,直白到让她觉得自己如果开口,就彻底跌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选择了沉默,只是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娇喘,试图以此蒙混过关。

  “不说是吗?”岩森发出一声带着狠意的轻笑。

  他不仅没有动,反而缓慢地撤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顶端在入口处恶意地磨蹭,就是不肯再深入半分。

  “你……”林予舒感受着体内那种潮湿而空洞的冷意,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那股巨力再次填满,那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比刚才的感觉更让她难以忍受。

  “这可是你求我继续的最后机会。”岩森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玩弄猎物的从容,“想被我操,还是想回京城被你老公操?二选一。不选,这最后的一晚就到此为止。”

  林予舒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绝望地看着岩森那张充满野性的脸。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戏谑,也看到了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对比起顾廷风那例行公事般的平淡,岩森这种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的暴戾,才是她灵魂深处渴望已久的甘霖。

  “你厉害…啊啊…你厉害……你比我老公厉害…哦…啊!”

  随着她松口的瞬间,岩森惩罚性地狠狠往上一顶,撞得林予舒几乎要惊叫出声。  “想被我操还是你老公操?”

  “嗯…啊啊…你……想被你…啊……操”

  林予舒彻底放弃了抵抗,那些平日里最耻于出口的词汇,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解药,她哭喊着,娇躯剧烈颤抖。

  在那一刻,她彻底忘却了明天即将到来的航程,也忘却了京城里那个冰冷的身份。她只想在这面映照着星空和大海的窗前,彻底享受这场对抗。

  “你在被什么操?”岩森不打算停下自己的言语挑逗,让外表得体的人妻说出这些粗俗之语似乎进一步让他感到兴奋。

  “在被你的…大肉棒…操”其实不仅仅是岩森,林予舒也从粗话中体会到了异样的兴奋感,那是背德感的进一步刺激。

  “大肉棒又叫什么”岩森大手一拍,在林予舒的翘臀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  “大…大鸡巴…”林予舒彻底放飞了“喜欢被你的…大鸡巴…后入…爽死了”  落地窗上布满了模糊的水汽,那是林予舒急促的呼吸与身体的热度共同烙下的痕迹。

  那一连串粗俗得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词汇,像是一把火,彻底烧掉了最后一张面具。

  岩森听着那些从那双曾只谈论艺术与旅行的红唇中吐出的污言秽语,眼底的兽性被勾到了极致。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掐住林予舒大腿,将她从窗边一把捞起。

  “既然这么喜欢这根‘大鸡巴’,那就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清楚,它是怎么弄你的。”

  岩森的声音粗砺得像砂纸磨过心尖。他抱着浑身瘫软、如烂泥般挂在他身上的林予舒,大步流星地走向宽大卧榻。

  “砰”的一声,林予舒被粗鲁地扔在了柔软的床褥中央。由于惯性,她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波浪。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岩森那具如铁塔般的躯体已经欺身而下,单膝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原本并拢的膝盖粗暴地向两侧折叠,直至贴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且大开的姿势,林予舒所有的隐秘在昂贵的灯光下彻底无所遁形。

  她看着岩森那根沾满了自己黏液、由于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紫红色狰狞感的巨物,正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红肿、正不断开合呼吸的幽谷。

  “刚才在窗边没看清吧?”岩森单手握住肉棒,在入口处恶意地画着圈,“现在看仔细了,这双平时在晚宴上优雅交叠的腿,现在正为了谁张得这么大?”

  林予舒的脸颊烧得快要滴出血来,可体内的空虚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主动去触碰那抹滚烫。

  “为了你……啊……为了你……”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那根跳动的青筋,“我想看着它……进来……像刚才那样狠狠地操我……”

  “噗嗤——”

  岩森低吼一声,借着那股泛滥的湿滑,猛地沉下腰际。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彻底占有。

  林予舒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宏伟的力度如何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抵达了那个连顾廷风都从未触碰过的深处。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与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由于过度冲击而猛地瞪大了双眼。

  “呜……!太深……太深了……”

  林予舒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岩森布满汗水的脊背,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抓出道道白痕。

  岩森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快速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他都故意直视着林予舒那双写满了沉沦的眼睛,观察她因为快感而变得迷乱、甚至有些翻白的瞳孔。

  “这根大鸡巴进得够深吗?比起你老公那种,我这种把你当成肉便器一样的操法,是不是让你更爽?”

  “爽……爽死了……”林予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的逻辑,她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宣之于口的淫词浪调脱口而出,“我就喜欢被这样操……喜欢被岩教练这根大鸡巴弄坏……啊……啊”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甜腻与腥膻。  撞击声变得愈发沉重且急促,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交融。

  林予舒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银灰色的真丝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每一次被贯穿的力度,整个人都在向床头不断平移,随后又被岩森大手一捞,重新扯回那如火如荼的胯下。

  在那一刻,真丝床单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汗水与香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林予舒在岩森野蛮的冲撞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足以灵魂出窍的极乐巅峰。  “要到了……要疯了……”

  林予舒发出一声的浪叫,双腿死死地缠在岩森壮硕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地抠入空气中。

  她感到那根宏伟的肉棒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壁垒上疯狂研磨,激起一波又一波让她无法承受的浪潮。

  岩森的呼吸粗重如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即将崩断的弓弦。

  他盯着林予舒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变得狰狞却又艳丽夺目的脸,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巅峰。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记入骨的重击,林予舒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浪在小腹深处猛烈炸开,她的意识瞬间被一片白芒吞噬,整个人瘫软在岩森怀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抽泣。

  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在那股极致的紧致包围中,也将压抑已久的精华悉数交待。

  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过了许久,岩森才撑起身子,缓缓向后退去。  然而,当他彻底退出那具温热的身体时,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了那个尴尬而又惊心动魄的细节上。

  那层原本作为最后防线的透明套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中间彻底崩裂。

  原本应该被包裹住的浓稠精液,顺着林予舒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混合着刚才激战留下的泥泞,正缓缓地、毫不遮掩地流淌在深色的真丝床单上。

  “破了。”岩森看着那一抹属于自己的痕迹留在林予舒体里,眼底没有歉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

  林予舒看着那原本专属于老公的洞穴被岩森彻底占领,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身为太太,这种意外几乎是毁灭性的。

  可是……

  那种被彻底填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叛逆。

  比起害怕,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彻底打碎瓷器外壳后的破罐子破摔。

  “破了就破了吧……你帮我去买点药”林予舒伸出双臂,重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欲望与沉沦,林予舒已经被岩森操的动情了。

  岩森看着主动寻求温存的林予舒,欲火再次点燃。

  既然那层薄膜已经不再起作用,他便彻底卸下了最后的伪装,将所有的野蛮与粗鲁发挥到了极致。

  在沙发上,在浴室的洗手台边,在凌乱不堪的长毛地毯上……

  那一夜,岩森在这个人妻的身体上先后攻城略地了五次。

  每一次,他都故意问她那些羞耻的问题;每一次,林予舒都用更粗俗的话语给予回应。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海岛浓重的雾气,打在凌乱不堪的落地窗前时,林予舒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头痛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把身体拆解开来的酸胀。  她微微动了动,腿根处传来的粘稠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不仅是一场荒唐的理疗,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自我放逐。

  她知道,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岩森大鸡巴彻底降服、对这种禁忌痛苦上瘾的俘虏。

  林予舒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每走一步,那被蹂躏了一夜的腿根都像是在发出抗议。

  她站在巨大的洗手池镜子前,颤抖着手拨开了颈间的碎发。

  那是怎样一副残破且靡艳的画面。

  象牙白色的肩膀上、锁骨间,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紫红吻痕。

  最惊心动魄的是在大腿内侧,岩森留下的青紫掐痕依然清晰,像是一道道粗野的烙印,宣示着某种野蛮的生殖主权。

  她伸手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一周前,她还是那个连内衣褶皱都要熨烫平整的顾太太,端庄得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精美瓷器。

  可现在,这件瓷器碎了,碎得体无完肤。

  羞耻吗?

  确实。

  可在那股羞耻感之下,竟潜伏着一种令她心惊胆战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海里回响的是岩森昨晚那些粗俗的拷问。

  那种被剥去身份、被当成原始动物对待的体验,像是一剂剧毒的吗啡,在她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只是一场意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回了京城,这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始像往常一样,动作优雅地打理自己。

  她用了比平时厚三倍的遮瑕膏,耐心地涂抹在那一处处深紫色的痕迹上。  当那件深灰色的针织包臀裙重新穿回身上时,她又是那个清冷、得体、高不可攀的京城阔太。

  然而,当裙摆下那由于没有穿内裤而直接摩擦在大腿根部的凉意传来时,林予舒的呼吸再次不可抑制地变得急促。

  那是岩森留给她的“后遗症”。

  她坐在床边收拾手包,动作停顿在那枚已经空了的金箔纸边角上。

  昨晚岩森射入她体内的热量,此刻似乎还在她深处隐隐作痛。

  这种被彻底“填满”过的记忆,让原本枯燥的婚姻生活在这一刻显得更加苍白。  推开门走出套房时,岩森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他如岩石般坚硬的侧脸,那种雄性的攻击性,即便在静止时也极具压迫感。

  林予舒走向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端庄,高跟鞋在地砖上踏出清脆的节奏。  “车已经在楼下了,林小姐。”岩森掐灭了烟,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件严实的针织裙上逡巡。

  他知道,在这层体面的面料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被他彻底蹂躏、已经成瘾的身体。

  “谢谢岩教练这几天的照顾。”林予舒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疏离。  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滑过了岩森的小臂。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泛起一阵战栗。

  当她踏上舷梯,想到京城里顾廷风那斯文且例行公事的拥抱时,她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厌恶和焦躁。

  她开始怀念昨晚那些粗俗的话语,怀念那种要把她腰肢撞断的力度。

  回京城,不是为了回归正常。

  而是为了在更压抑、更体面的环境下,去寻找下一次更疯狂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坠落。

  回京城后,林予舒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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