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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46)作者:weilehaowan

[db:作者] 2026-03-01 15:46 长篇小说 2630 ℃

【官路风流色改版】(46)

作者:weilehaowan

2026/02/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四十六章 粟家5P

  一个多小时后,侯卫东就到了曾宪刚家,进门问道:“风干野山鸡什么时候弄回来?我还得赶到沙州去。”

  “你放心,我手下的十几个兄弟全部出动,很快就能办好。”

  侯卫东见曾宪刚气色不错,心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似乎也要走出亡妻之痛了。”

  收齐后,侯卫东着急回去,曾宪刚也没挽留,送侯卫东上车时,道:“我有一位战友在福建开了一家陶瓷厂,让我帮他在益杨销售。我在县城买了一个门面,准备做他的总代理。”

  侯卫东心里高兴,哥儿俩在益杨城里能经常见面了。

  曾宪刚声音低沉:“我主要想离开上青林,在这个家里,时时刻刻都能闻到血腥味。”

  侯卫东握住曾宪刚布满了老茧的手,道:“有事就找我。”

  回到了县委办,侯卫东将十只风干野鸡放到了老柳小车的后备箱,另外十只放到了家中,这是他为祝焱准备的。

  下午4点,准时到了沙州市人大,见到了人大主任高志远。

  高志远与祝焱很熟悉,见面开了好几句玩笑。高志远看了一眼祝焱身后的侯卫东,问道:“这是你的新秘书?小伙子很面熟啊。”

  侯卫东见高志远没认出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看来高志远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二娘的话没有起到作用。”他转念又想到,“高志远是沙州市人大主任,而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地位相差太大,没什么交集,忘记我也很正常。”

  祝焱介绍道:“这是我的秘书,叫侯卫东,曾在上青林工作。”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在上青林修路的大学生。”高志远热情地鼓励道,“如今能静下心来办实事的大学生可不多,你不管到了什么岗位,都要保持这种优良作风。”

  祝焱知道马有财曾是高志远的部下,所以他特意跑一趟沙州,一是为了防备有可能启动的质询案,二来也是为了提前将益杨土产公司的事情讲透,以免高志远听信一面之词。

  “老领导,我从上青林带了十只风干野鸡,正宗的家乡味道,专门从望日村收购的。”

  听说是特意收购的风干野山鸡,高志远心情很愉快。以前当专员时,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当了人大主任以后权力旁落,他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此时见祝焱特意汇报工作,又送来了土产,心情大悦,道:“难得祝书记还有这份心,感谢了。”

  离开了人大,祝焱道:“到沙州宾馆。”

  沙州宾馆装修一新,大厅富丽堂皇。侯卫东看祝焱的样子似乎要在这里住下来,试探着问道:“祝书记,需要开房间吗?”

  祝焱随口说道:“还是按老标准办。”

  “这个老标准是什么标准?”侯卫东毫不知情,便悄悄地问老柳。

  老柳门儿清:“祝书记习惯住在五楼套间,我们两人住四楼标间。”

  侯卫东办妥了手续,提着祝焱手包,将他送到了五楼套间,老柳则直接到了四楼。

  祝焱在房间打了一个电话:“黄常委,我是祝焱,今天晚上有时间吗?给您汇报工作。”

  黄常委叫黄子堤,沙州市委常委、秘书长,他从镇办公室到县办公室,再到沙州市委,一直跟随周昌全。由于黄子堤与周昌全关系特殊,他在沙州市委地位超然,在不少人眼里,他比沙州其他几位常委更有分量。

  黄子堤兴致挺高:“今天是周末,叫上老方,到老孔的地盘去搓几圈。”  祝焱等的就是这句话,道:“那我约老方,晚上不见不散。”

  打完电话,祝焱松了一口气,对侯卫东安排道:“准备点钱,跟我到财税宾馆。”

  按照季海洋的要求,只要祝焱离开益杨,侯卫东身上至少要带两万元现金,以备急需。而侯卫东为了保险,除了公款以外,还随身带着一张自己的银行卡。  侯卫东暗想:“给人大高志远送十只风干野鸡,与黄常委见面却带着现金,很有意思啊。”

  到了财税宾馆,下车之际,老柳对侯卫东道:“我先回去睡觉,用车之前给我打电话。”他是县委办老驾驶员,对于哪些事情他能够参加,哪些事情他得回避,心如明镜。今天这种场合,祝焱一般只带贴身秘书,他心知肚明,自觉回避。  财税宾馆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她看了车牌号,知道来人是孔局长等候的贵宾,风姿绰约地走过去,面带着笑容,双手低垂,微微欠身,道:“两位领导,请跟我来,孔局长已经到了。”

  迎宾小姐将祝焱和侯卫东带进了拐角处的一部隐蔽电梯。电梯速度很快,在上升过程中,侯卫东暗道:“看来我已经得到祝焱的认可,融入到他的生活圈子里了。”

  走出电梯,迎头就见到一个矮胖子手叉着腰,声色俱厉地训人,被训的人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他尽量将头低着,不敢与矮胖子的目光对视。

  “这个月的拨款必须限制,没有计划的单子,我一律不签字。”矮胖子拿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几个字,几乎是扔给高个子,“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下不为例。”

  财政局长孔正义训斥完下属,看到了祝焱,便伸出手道:“祝书记,你好久没来聚贤阁,把老朋友忘记了。”与祝焱说话时,他笑容可掬,让人顿时如沐春风,表情变化之快,与川剧变脸的绝活不相上下。

  聚贤阁里已有一个皮肤很白的中年人,神情肃然,他与祝焱握了握手,便坐回原位。

  侯卫东心道:“这人应该就是公安局方局长了,身上果然有杀气。”

  祝焱、老孔、老方三个人坐在聚贤阁客厅沙发上聊天,等着市委常委、秘书长黄子堤。

  侯卫东与另一位三十多岁的眼镜坐在远处,眼镜主动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财政局办公室,吕东强。”

  “祝书记的秘书,侯卫东。”

  吕东强是自来熟,道:“今天算是认识了,以后小侯到财税宾馆来吃饭住宿,一律免费。”

  黄子堤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度不凡,进屋道:“我跟各位提前声明,今天晚上不喝酒,吃了饭好好搓几圈。”

  趁着大家说笑之际,祝焱站起身,道:“我要耽误黄常委十分钟,单独汇报一个事。”

  来到单间,祝焱简明扼要地将益杨土产公司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道:“我担心有人利用这事做文章。黄常委,你能不能安排时间,我想向周书记汇报一次工作。”

  黄子堤点头答应,祝焱心情放松了,忙拱手作揖:“拜托黄常委了,多多美言。”

  吃完饭,祝焱、黄子堤、老方、老孔就到了顶楼棋牌室,四人皆是实权派,这个组合经历了两年多时间,隔上一两个月总会聚一次,成了一个小圈子。  侯卫东、财政局办公室吕东强以及黄子堤带来的秘书杨腾就站在身后观战。侯卫东看到祝焱将钱放在桌上,这才明白,祝焱并不是给黄子堤送钱,而是来和他们打牌。

  黄子堤挥了挥手:“你们站在身后和门神一个样,你们累,我也累得慌,找地方自便吧。”

  吕东强、侯卫东和杨腾到了隔壁房间。

  吕东强是财政局办公室主任,分管财税宾馆。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服务人员对他格外殷勤,打开空调以后,又端来切好的水果,问道:“吕主任,还喝铁观音?”

  等到服务人员离开,吕东强道:“两位老弟恐怕还不互相认识。这位是市委办杨腾,秘书长的秘书,大管家的管家;这位是益杨县祝书记的秘书侯卫东。”  秘书和多数行业一样,也分三六九等。

  比如市委秘书和县委秘书不可同日而语,市委秘书混几年,到了副处级,外调就是副县级干部。县委秘书混几年,往上升不过就是科级,外放任职也最多是镇乡或局行正副职。

  县委书记的专职秘书比起县委、县政府的其他秘书大不相同,最容易得到提拔。

  杨腾是市委办秘书,从这点来看,他比侯卫东这个县委办秘书要强;但是侯卫东是县委书记的专职秘书,又比杨腾这个普通秘书强。综合以上两种因素,杨腾和侯卫东的实力基本相当,两人也就很客气地握手,互道敬意。

  三人玩牌打发时间。侯卫东财大气粗,输赢无所谓,心里没有负担,牌反而越来越好,打了一个多小时,赢了七百多块钱。

  杨腾身上只带了五百多块钱,心里紧张,手气也很差,不到10点,杨腾身上只剩十来块钱,他只得承认现实:“吕主任,今天钱带少了,我投降。”

  侯卫东不动声色地数了一千元,道:“给你翻本。手气这东西时好时坏,说不定马上就会转到你这一边。”

  杨腾见侯卫东如此慷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来钱放在身前。俗话说钱壮怂人胆,有了一千元钱垫底,他手气慢慢好转,几圈下来赢回了两百多块钱,额头上的汗水这才稍止。

  吕东强暗自观察着两位年轻的秘书,暗道:“这个侯卫东很不错,沉稳大方,会做人。”

  打完牌,服务员就为吕东强他们端上来丰盛的夜餐,不仅有担担面、瘦肉粥,还有一个卤肉拼盘。

  正在吃夜宵的时候,侯卫东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很陌生的岭西座机号码。他暗道:“谁在这时候打电话,是李晶吗?”

  “卫东,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系,非要我主动给你打电话。”

  李晶的声音来自于上百公里以外的岭西,异常清晰,就如在耳边细语一般,侯卫东甚至感到了暖暖的语流轻轻摇动着耳朵上细微的绒毛。

  当着吕东强等人的面,侯卫东不好多说,含混地解释道:“这段时间太忙了。”  李晶轻声低语:“前年我在岭西买了房子,这部座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可要记住了。”

  “我记住了。”

  李晶声音懒懒的:“今天晚上回家早,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你了。你在干什么?”

  这番话就很有意味了,侯卫东不能流露半点情绪,道:“陪领导打牌。”  李晶见侯卫东言简意赅,猜到他说话不方便,道:“你玩吧。过几天,我要到益杨来,有事情跟你商量。”

  那边结束后,老孔亲自将黄子堤送到了楼下,众人这才握手告别。

  老方自己开车走了。黄子堤的驾驶员在底楼喝茶,很快将车开了过来。最后就只剩下祝焱,他就和老孔有一句无一句地聊天。

  侯卫东暗自反省:“以后要注意细节,不能让领导久等,可以将老柳安排在楼下喝茶。”

  过了十几分钟,老柳将小车从沙州宾馆开了过来。

  侯卫东将祝焱送进房间以后,正准备道晚安,祝焱道:“今晚手气太背,输惨了。你带钱没有,三四千就行了,我要回一趟岭西。”

  侯卫东身上带着公款,他迅速将一沓钱递给了祝焱。

  祝焱接过钱放进包里,道:“给我当秘书很辛苦,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你有怨言吗?”

  侯卫东不愿意在祝焱面前过于阿谀逢迎,实事求是地道:“跟着祝书记我学到很多东西,这些在书本上根本学不到。”

  祝焱道:“明天我回岭西,你就留在沙州陪老婆,下周一回去正常上班就行。”  回到了新月楼,侯卫东压抑着兴奋走进家门,屋里却空无一人。

  他给小佳打电话,好久才接通。

  “老公……”小佳的声音异常娇媚,有点气喘吁吁。

  侯卫东心里一惊,低声道:“我到家了,你在哪里?”

  “噢……我在赵姐家。你要不要过来?”

  侯卫东心里明白,粟明俊近水楼台,正跟小佳恋奸情热……小佳没跟他这个合法丈夫打招呼就送屄上门,这让侯卫东心中又酸又涩。

  “好,我现在就过去。”侯卫东心中的醋意演变成欲火,迅速下楼,直奔粟家。

  赵秀从猫眼里确认了来人,开门让侯卫东进去,笑着指了指主卧:“小佳正忙着,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次卧门口时,听到主卧里传出来小佳的高声浪叫。侯卫东盯着主卧的房门,脸上神色捉摸不定。赵秀扑哧一笑,将他推进了粟糖儿的闺房。

  粟糖儿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下子跳到侯卫东怀里,不由分说吻住了他的双唇,咿唔着道:“大灰狼,这么久不来看我,我恨死你了。”  赵秀上床脱了睡衣,分开大腿梳理着胯间的阴毛,对女儿说道:“先放开你侯叔叔,今天有的是时间,先让妈妈过够瘾才能轮到你。”

  粟糖儿很乖,推着侯卫东趴到妈妈身上,小手握着他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屄眼儿,催促道:“侯叔叔,你快点操我妈,把她喂饱了,再来操我。”

  侯卫东将自己喜欢的几个姿势在赵秀身上轮番施展,粟糖儿一脸的急不可待,主动到妈妈身边给她助兴,亲嘴、摸奶、揉阴蒂,还给侯卫东推屁股,给他加油助威……

  在女儿的推波助澜下,赵秀很快败在了侯卫东的猛烈炮火下,才二十分钟就浑身抽搐、两眼翻白,爽晕了过去。

  粟糖儿一声欢呼,迅速躺下分开大腿,着急地嚷道:“快,快操我。”  侯卫东的鸡巴硬如铁杵,上面沾满了赵秀的淫液浪汁。他来到粟糖儿两腿间,看到那道一线天如今已经如花苞初绽,便将龟头抵住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往里顶。

  如犁铧扎入湿润的泥土,大鸡巴节节深入,居然进去了一大半。侯卫东观察着粟糖儿的表情,看到小姑娘微微蹙眉,并无明显不适,不由得很惊讶。

  赵秀此时已经苏醒,凑过来仔细观看两人的交火地带,解释道:“上次开苞以后,我给闺女拿了几种不同粗细的假阳具,让她没事儿就自己捅捅……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侯卫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既然有假阳具,那就不需要我了吧?”  粟糖儿带着哭音道:“才不是呢!那东西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舒服,根本不好玩。”

  赵秀也道:“我理解那种感受,假阳具做得再逼真,跟男人的鸡巴也没法比。还是男女性交才是真正的享受,全方位的接触和亲密互动带来的情欲交融,这才是男欢女爱的真谛。”

  侯卫东无暇讨论,他小心翼翼地浅浅抽插,少女的阴道很紧,所以半入的滋味也很美妙。

  粟糖儿很快尝到了美妙的滋味,眉头舒展,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侯卫东的动作渐渐加快,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入,最后几乎尽根而入。他不由得感叹,粟糖儿小小身体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佳的脑袋探了进来,后面是粟明俊抱着小佳的屁股不停地抽插。

  赵秀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看见小佳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得失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地过来看呗。”

  房门大开,粟明俊在后面一边稳扎稳打地向前走,一边把小佳顶进了房里。  侯卫东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是小佳第一次在他面前让别的男人干,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小佳一直来到床边,脑袋凑到了粟糖儿的胯间,看到丈夫的鸡巴几乎全部插入粟糖儿的嫩屄里面,担心地叮嘱侯卫东:“老公,你小心点儿,别把小姑娘操坏了。”

  粟明俊的鸡巴插在小佳的屄里不动,从她背后探出头来,关心地看着女儿的小屄被别的男人鸡巴撑得圆鼓鼓地凸起,满眼的疼惜。

  侯卫东也看到了粟部长爱女心切的眼神,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粟明俊态度温和地鼓励道:“卫东,你别受我和小佳的影响,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粟糖儿也催促道:“你快点动啊,我不疼了。”

  众目睽睽之下,侯卫东硬着头皮再次启程,由浅入深,由慢及快,埋头耕耘起来。

  少女的阴道内渐渐湿滑,侯卫东仔细品味着那种嫩、软、柔、润,这种感觉在别的女人身上根本体会不到。他既爱恋怜惜,又食髓知味,头皮一阵阵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过了十几分钟,赵秀担心初经风雨的女儿不堪挞伐,温柔地劝阻道:“卫东,差不多了,换人吧。”

  侯卫东拔出鸡巴,看到床边的小佳此时正被粟明俊操得前摇后晃,闭着眼睛大声呻吟。

  两男三女第一次赤诚相见,气氛奇特又淫靡。赵秀眼珠一转,说道:“这个屋子小,床也太小。干脆我们都去主卧,大家聚在一处,方便互动交流,咱们好好玩一场。”

  粟糖儿开心地大叫:“好呀好呀。”起身时,下阴传来一阵涨痛,不由得趔趄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扮了一个鬼脸,倒惹得众人哭笑不得。

  粟明俊抽出鸡巴,搂着小佳头前带路。侯卫东抱起粟糖儿,赵秀牵着他的鸡巴,三人组紧紧跟随。

  到了主卧大床上,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两个男人在她们屁股后面抽插。  粟糖儿在一旁加油助威,还作为神助攻揉奶推屁股,忙得像花间小蜜蜂。  “你们别光埋头傻干啊,换着玩才有趣。”粟糖儿像场外教练一样发号施令。  侯卫东和粟部长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拔出鸡巴,移形换位来到另一个女人身后,默契地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侯卫东越战越勇,粟明俊却有点力不从心。赵秀察觉丈夫的鸡巴在屄里的硬度有所下降,摇了摇屁股,扭头道:“你累了就先歇会儿,跟年轻人不能比冲劲儿,慢慢玩。”

  粟明俊善纳谏言,拔出鸡巴靠在床头小憩。

  赵秀对小佳道:“你一边让卫东操,一边给你粟哥舔鸡巴。”

  侯卫东也很兴奋,配合小佳移动身体,一边抽插,一边看小佳为粟明俊口交。  小佳开始有点放不开,满脸羞红地小口舔舐。后来发现老公的抽插反而更有力,知道他不反感自己的淫荡,开始施展口舌功夫,尽心尽力地侍奉粟明俊的鸡巴。

  粟糖儿凑过来:“我也想舔爸爸的鸡巴。”

  粟明俊一愣,看了妻子一眼。赵秀微笑不语,他便没有出声反对。

  小佳偏了一下脑袋,让出地方。粟糖儿高兴地凑近,看着小佳的动作,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爸爸的龟头一下。

  粟明俊激动地哦了一声,生理上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心理的震撼太大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个动作就像撕开了父女之间最后的遮羞布,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彻底改变。

  小佳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对父女乱伦不但不排斥,相反很热衷。她有意识地主动配合,和粟糖儿你来我往,两个女人将粟明俊的鸡巴舔得油光水亮,硬度空前。

  粟糖儿对爸爸的鸡巴并不陌生,但如此亲密接触却还是第一次,她得寸进尺地央求道:“爸,你操了我吧,我喜欢你的大鸡巴。”

  粟明俊何尝不想?他心虚地看了看小佳,又望了侯卫东一眼,犹豫不决。  侯卫东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鼓励。小佳索性直言:“粟哥,常言道,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你们今生今世能再续前生的姻缘,正是人世间的一段佳话。”  赵秀也看到了丈夫眼中的犹豫和渴盼,知道让他说出同意的话有点过于勉强,便对女儿道:“那你上去试试吧。”

  粟糖儿大声欢呼,兴奋地蹲在爸爸胯间,用小手握住直挺挺的鸡巴,将龟头在屄眼儿研磨了几下,屁股缓缓向下用力,一点点吞噬了那根肉棒。

  中年人的阴茎跟侯卫东相比,无论粗细长短和硬得、热力都逊色不少,但这是亲爸爸的男性生殖器,有特殊的意义,是它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哪个女性对此没有好奇和幻想?粟糖儿今日夙愿得偿,心理的激动让生理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虽然开苞不久,但对房事并不陌生,父母的言传身教让她浸淫多年,常见的性交姿势更是信手拈来。她的蜕变迅速而彻底,只是在动作和技巧上尚需磨炼。  粟糖儿动了没几分钟,赵秀就喊停:“你过过瘾得了,想让你爸满足,还得小佳姐姐来。”

  侯卫东拔出鸡巴,推了一下小佳的屁股。小佳会意,身体调转过来,待粟糖儿离开后,马上补位,将粟明俊的鸡巴接纳到自己屄中。

  她上身挺直,屁股研磨。侯卫东站在她身侧,小佳转头将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含进嘴里,上下齐动,赐予两个男人不同的快感。

  侯卫东看到小佳全身心投入,想起自己看到黄色录像上的女优经常用这种姿势服务两个男人,心里并无嫉妒和醋意,反而有一种超然和解脱。他感觉自己和小佳两个人活出了自我,将来会有更多更刺激的性爱方式等待着他们。

  粟糖儿积极参与,她俯到爸爸身边,拉着粟明俊的大手抚摸她的少女乳房,给爸爸亲了几下乳头后,就往上移动身体,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爸爸的嘴唇。  粟明俊躺着不动,却像神仙般快活:小佳在他胯间起伏,鸡巴在新婚少妇的阴道内坐享其成;漂亮的独生女儿让他摸奶亲嘴,少女的气息让人有种返老还童的错觉;赵秀也来凑趣,让他另一只手抚摸奶子,品味母女俩风格迥异的乳房。  侯卫东的鸡巴被小佳连吃带摸,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欲火熊熊燃烧。

  赵秀善解人意,跪趴着将屁股凑过去,扭头冲他浪笑道:“贱妾不该冷落贵客,请到家中一叙。”

  侯卫东被赵秀这种带着戏剧腔的双关语逗笑了,心情愉快地摆好姿势,挺起肉枪深入敌营,翻江倒海般大闹龙宫。

  粟明俊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粉面桃花、鬓发散乱,再看女儿光着屁股在他身上抚摸亲吻,加上阴茎感受到小佳阴道的紧裹蠕动,激动得精关失守,喷进小佳体内。

  小佳圆满收官,到一旁暂歇。粟糖儿孝心可嘉,不由分说把爸爸的鸡巴含进嘴里,将上面残留的淫液浪汁舔舐干净。

  三人围在侯卫东和赵秀身边,看着侯卫东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赵秀体内射出了浓精。

  赵秀心满意足地和小佳躺在一起,分开双腿,两人的阴道口缓缓流出两个男人的精液。粟糖儿好奇地伸出舌尖,舔舐两个女人的阴户,品味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滋味。

  经过认真对比,粟糖儿发表了看法:“妈,你的屄比小佳阿姨骚!爸爸的精液比侯叔叔的味道重。”

  “妈年龄大,当然更骚!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说不定比我还骚。”赵秀提议道:“今晚咱们五个人一起睡吧。你们先去洗澡,我换床单。”

  小佳先去了卫生间,刚调好淋浴的水温,粟明俊进来了,两个人便一起洗。  粟糖儿好奇地跟过来凑热闹。很快,赵秀和侯卫东光着屁股也出现在门口。  五个人在卫生间挤得满满当当,冲洗过程中免不了嬉笑打闹,草草结束后,回到床上。

  小佳睡在最里面,接下来是粟明俊、粟糖儿、侯卫东,最外面是赵秀。  床虽然宽大,但五个人还是稍显拥挤,好在大家筋疲力尽,胡乱搂在一起,很快睡着了。

  次日清晨,赵秀做好早饭,大家一起吃了早餐,侯卫东带着小佳客气地告辞离开。

  回到家,小佳主动解释道:“昨天晚上粟部长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说是下个月在上海有一个西部九省干部培训班,为欠发达地区培养人才,为期两年。沙洲分到了一个名额,粟哥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本来我的资历不够,但粟哥说只要我想,他能办成。”

  “这是好事啊,一般情况下,干部学成归来都会提拔……粟哥对咱们真是不薄。”

  “是啊,所以我很感激粟哥。他提出想跟我亲热一下,我就没有拒绝。”  “我没有怪你。”侯卫东心情平静下来,“以后你们想聚的话,随时都可以。”  “老公,你跟赵姐母女俩想什么时候一块玩,也不用征求我的同意。”  小佳依偎在侯卫东怀里:“老公,我去上海这两年,苦了你啦。我知道你性欲强,作为妻子,我必须给你筹划周全。老公,我不想让你到外面胡乱找情人,更不能饥不择食去嫖娼。除了赵姐和粟糖儿,我再给你准备几个候选人,这几个女人我知根知底,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老婆考虑这么周到,我当然就不会在外面乱来啦。”侯卫东很兴奋,“说说看,都有谁?”

  “我的闺蜜金伶俐,我们单位的谢婉芬和柳如云两位大姐,还有……我妈。”  “你妈我可不敢,就算我想,老丈人也不干呐。”

  小佳心想,我爸巴不得呢,嘴上却道:“这个世上的事,历来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如果前怕狼后怕虎,那就老老实实过日子,什么好事都不用惦记了。我选的这几个女人,我心里自然都是有七八分把握,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侯卫东当然心动,但他仍很谨慎:“前面那几个还好说,就是你妈,我真有点担心。她跟你爸天天在一起,想要不露馅,几乎办不到。”

  小佳神秘地一笑:“老公,其实这些女人里面,我妈反而是最佳人选。她年轻的时候风流过,现在跟我爸老夫老妻没了激情,十天半月都不弄一回。可她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只要我在她耳边吹吹风,她说不定会主动往你身上扑呢。至于你说的我爸吃醋,嘻嘻,大不了我给他点补偿呗……老公,你不反对吧?”  侯卫东心脏狂跳,小佳最后那句话说明她不排斥血亲乱伦,自己那三个地下老婆的事也许会柳暗花明……将来让小佳加入,来个五人大乱斗,岂不美哉?  他故意淡然道:“你跟别的男人好,我或许心里会有想法,但如果是你爸,我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他生你养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老婆,我对他真的是感恩戴德,正想报答他呢。”

  小佳本来只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试探一下丈夫,没想到他对父女乱伦毫不介意,真是喜出望外:“老公,你真好。如果你跟我妈通奸,我爸受到冷落,我可真会心疼他,给他补偿哦。”

  “这样才公平合理。我们做小辈的,本就应该孝顺,让长辈开心快活。”脑海中想象着小佳和父亲的乱伦画面,侯卫东的鸡巴倏然勃起,硬得生疼。

  “补偿你爸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补偿我吧。”侯卫东把小佳下身的衣服脱光,掏出鸡巴就塞了进去,“昨天粟部长操着你去我屋,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粟哥知道你操了他的女儿,有点不放心,跟我说过去看看。我担心你尴尬,可他说,早晚要坦诚相见,非要一边操我,一边进去。我在前面被他顶得心里发慌,打开门的时候真怕你生气。”

  侯卫东想起当时的画面,仍觉得心旌摇荡:“还是他们有经验,一直带领我们向前走。”

  “本来我挺担心的,后来看你一点都不生气,我也挺佩服粟哥的老谋深算。”小佳的屁股扭了扭,“老公,你快点动,我的屄里痒得厉害。”

  侯卫东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大方地道:“你这么骚,在上海这两年可怎么熬?既然老婆这么大方,给我介绍那么多女人,我也不能太小气,允许你找临时情人,解除一下寂寞。”

  “真的吗?那我听你的,遇到合适的,就不客气了。”看到侯卫东脸色平静,小佳道:“老公,你这么好,那我投桃报李,再对你放宽一下条件。如果在我说的那些女人之外,你遇到心动的,我允许你见机行事。前提是,不能影响咱们的工作和生活。”

  想起段英魔鬼般的身材和李晶高贵的女神气质,侯卫东大为亢奋,一边卖力地耕耘,一边感激地道:“老婆真伟大!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咱们携手共创性福生活。”

  侯卫东射精后,小佳幸福地呢喃道:“两年后,等我学习结束,咱们就要孩子吧。两边老人都能帮我们带,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影响不大。”

  两人躺了会儿,小佳道:“大嫂约了我好几次,今天中午我们到大嫂家里吃饭。”

  “行,我听你安排。”

  江楚接到电话,赶紧出门买菜。回来后,抱了一大堆资料、产品在客厅里,忙忙碌碌地做起了准备。

  侯卫国在一旁冷笑,江楚解释道:“清莲产品是最先进的高科技产品,采用欧洲标准,有百年历史,是贵族的专用品。我把产品介绍给卫东和小佳,就是想让他们过上高品质的生活,不再受化学品污染。”

  最近这段时间,侯卫国快被江楚振振有词的大道理折磨疯了,怒道:“卫东难得来一次,你就让我们兄弟俩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别来烦我们,算我求你了。”  侯卫东和小佳进了屋,江楚亲热地挽着小佳的胳膊,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楚端来一盘苹果,对小佳道,“我们平时吃水果都要削皮,这不科学。果皮的营养最丰富,里面含有多种维生素,削掉了是最大的浪费。”

  小佳对园林比较专业,不同意江楚的说法:“果皮上面农药残留比较多,如果不削皮,农药就会进入身体里。”

  如何解答这些问题,全部在清莲产品的培训书中,江楚早就背得烂熟,立刻道:“清莲产品是高科技产品,能迅速分解各种农药。用了清莲产品就不用削水果皮,洗洗就能吃。”

  清莲产品是流行于沙州的传销产品,已经有好些人向小佳推销过,价钱高得离谱,几百毫升的东西卖价就要四五百元,她虽然有钱,也不舍得买。

  江楚是彻底迷上了传销,她不安心工作,在学校经常请假,除了培训、聚会,就是上门推销产品,这让侯卫国深恶痛绝。每次两口子吵架,江楚的理论一套接着一套,听起来荒谬,偏偏还自成体系,搞得侯卫国既苦恼又郁闷。

  此时,侯卫国见江楚又开始宣传她的清莲产品,便道:“东子,我们来下盘围棋。”

  摆开了棋盘,侯卫国瞅了眼妻子,道:“江楚最喜欢赶时髦,前段时间迷上了炒股,这一段时间又迷上了传销。为了这事,我和她不知道吵过多少架。”  侯卫东道:“大嫂做清莲产品,就让她去做,又有何妨?”

  侯卫国叹息道:“你不知道传销的害人之处,她现在想辞职,说做清莲产品几年就可以赚几十万。最可恨的是她根本不听劝,还想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变成她的顾客。她早就想找小英和小佳,被我狠狠骂了一顿,她才没有去,今天你们算是自投罗网了。”

  侯卫东讲了检察院纵火案和土产公司副厂长杨卫革被毒杀案,咨询堂哥的意见。

  “这两件案子,重点还是在益杨土产公司,土产公司的人串通检察院干警作案的可能性最大。益杨公安局应该能想到这点,关键是寻找证据。”

  侯卫国联想到手里经办过的几件案子,道:“这几年,沙州各地的黑社会团伙发展很快,他们一般从事黄、赌、毒,部分还插手建筑和矿产行业。如果现在不下大力气整治,让他们形成气候就难办了。”

  侯卫东心中一动,他在上青林时,曾与黑娃进行过面对面的斗争,对黑恶势力的危害有深刻认识。他琢磨道:“我现在虽然职位不高,但是作为县委书记的秘书,应该把社会治安方面存在的严峻问题向祝焱反映。”

  吃了午饭,侯卫东和小佳从堂哥家里离开。

  上车时,侯卫东看到小佳手里提着一袋清莲产品,除了洗涤剂,还包括化妆品以及其它家用化学品。

  “这些东西多少钱?”

  “两千多元。”

  侯卫东撇了撇嘴:“这么贵,买来做什么,真有用吗?”

  “这是大嫂推销的东西,再贵也得买,我们不缺这点钱。”

  回到家中,小佳把清莲产品随手扔到了客厅角落。

  (第四十六章完,请期待第四十七章《益杨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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