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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2)作者:huhu0007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7400 ℃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2)

作者:huhu0007

2026/2/1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0060

  ## 第二章

  ## (一)

  自打跟小柱好上以后,刘玉梅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那个愁眉苦脸、整天唉声叹气的刘玉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焕发、眉眼含春的妇人。她的皮肤变得越发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两汪春水,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风情;走路的时候腰肢轻摆,脚步轻盈,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

  这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村里人都开始私下里议论。

  “你们发现没?刘玉梅最近越来越水灵了。”

  “可不是咋的,四十出头的人了,看着跟三十似的。”

  “该不会是有了相好的吧?你看她那一脸春色。”

  “别瞎说,人家男人是中学副校长呢!”

  “副校长咋了?一年到头不回家,守活寡呢……”

  这些闲言碎语刘玉梅多少听到一些,但她不在乎。她心里明白,这变化都是儿子小柱的功劳。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每晚都把她喂得饱饱的,干得她浑身酥软、通体舒畅。那种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是二虎那些毛头小子给不了的,更是李新民那个半老头子比不上的。

  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变化也带来了麻烦。村里那些闲汉们看她的时候,眼神越来越赤裸,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们有事没事就往她家院子附近晃悠,找各种借口跟她搭话,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刘玉梅倒是不怕他们。她在村里长大,这些男人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嘴上说得花哨,真要有胆子动手动脚的没几个。所以她也不躲不闪,该说笑说笑,该骂人骂人,泼辣劲儿一点没减。

  这天下午,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刘玉梅端着木盆到河边洗衣服。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岸边几棵柳树垂下嫩绿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

  刘玉梅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把衣服浸湿,抹上肥皂开始搓洗。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褂子,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没洗多久,村里的闲汉王老三就晃悠过来了。王老三十七八岁,光棍一条,整天游手好闲,最爱跟村里的妇女们调笑。

  “哟,玉梅嫂子洗衣裳呢?”王老三叼着烟,笑嘻嘻地凑过来。

  刘玉梅头也不抬:“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耽误我干活。”

  “瞧你说的,乡里乡亲的,说说话咋了?”王老三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眼睛往她领口里瞟,“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白的,跟刚出锅的豆腐似的。”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要真闲得慌,帮我把那几件衣服拧拧。”

  “行啊!”王老三巴不得,赶紧接过湿衣服,一边拧一边说,“嫂子,我给你讲个笑话。昨儿个我去镇上,在茶馆里听人说,有个男人娶了个漂亮媳妇,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进去一看,新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红被子。新郎官问:”娘子,你盖被子干啥?“新娘说:”我怕冷。“新郎官说:”那我也怕冷,咱俩一起盖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玉梅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怎么着?”

  王老三嘿嘿一笑:“结果新郎官掀开被子一看,新娘里面啥都没穿!新郎官乐坏了,说:”娘子,你这不是怕冷,是怕热啊!“”

  刘玉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领口里的春光若隐若现。“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的。”

  王老三看得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又说:“还有更好笑的呢。说有个寡妇,夜里睡不着,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百只羊还是睡不着。后来她换了个法子,数男人。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结果数到第三个男人就睡着了。”

  “为啥?”刘玉梅问。

  “因为第三个男人上来了啊!”王老三哈哈大笑。

  刘玉梅也笑得前仰后合,胸脯颤巍巍的,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褂子下晃荡,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骂:“你个死老三,就知道说这些黄段子!”  王老三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钻进去。“嫂子,你这笑起来更好看了。要我说,李老师一年到头不回家,真是可惜了……”

  正说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老三,你在这儿干啥?”

  王老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小柱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蛇皮袋,脸色铁青,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没……没啥,跟嫂子说说话。”王老三赶紧站起来,讪笑着说,“小柱回来了?那我先走了,你们聊。”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还带着笑意:“小柱,你回来啦?今天咋这么早?”  小柱没说话,走过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眼睛死死盯着娘。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咋……咋了?”她小声问。

  小柱还是不说话,弯腰端起木盆,转身就往回走。刘玉梅赶紧收拾好还没洗完的衣服,跟了上去。

  一路上,刘玉梅像往常一样跟儿子说话:“今天去干啥了?袋子里装的啥?晚上想吃啥?娘给你做……”

  小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往前走,脚步又急又重,踩得路上的尘土飞扬。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寒意。  刘玉梅心里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真做什么,不过是跟王老三说了几句笑话,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自己是娘,小柱是儿子,哪有儿子对老娘说三道四的道理?

  这么一想,她又坦然了,继续说说笑笑,挽着小柱的胳膊往家走。

  可是小柱的胳膊硬得像铁,肌肉绷得紧紧的。刘玉梅能感觉到儿子身体里那股压抑的怒火,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

  回到家,小柱把蛇皮袋往墙角一扔,就进了屋。刘玉梅跟进去,看见儿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

  “小柱,你到底咋了?”刘玉梅走过去,伸手想摸他的头。

  小柱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以后少跟那些闲汉说话!”

  刘玉梅一愣,随即笑了:“我当是啥事呢。就为这个?娘就是跟他们说说话,又没干啥。”

  “说说话?”小柱冷笑,“说那些黄段子?笑得胸脯乱颤?让人家眼睛往你领口里钻?”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啥呢!娘就是爱说笑,怎么了?你爹都没管过我,你倒管起我来了?”

  “爹不管,我管!”小柱站起来,比刘玉梅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往后,不许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不许让他们碰你一下,不许让他们看你!听见没有?”

  刘玉梅被儿子的气势镇住了,心里又委屈又生气:“你……你凭啥管我?我是你娘!”

  “就凭我是你男人!”小柱吼道,一把将刘玉梅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小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娘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刘玉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想要挣扎,却被儿子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良久,小柱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沉声说:“娘,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弄死谁。”

  刘玉梅浑身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只觉得儿子的占有欲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罩住了,逃不脱,也不想逃。

  “知道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小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抱起娘,放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现在是大白天……”刘玉梅羞道。

  “我不管。”小柱说着,已经扯开了她的褂子,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头。算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出这个冤家的手掌心了。

  ## (二)

  几天后,小柱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镇上打工了。镇上有户人家要盖新房,包工头需要几个小工,一天给二十块钱,管一顿午饭。小柱想着能挣点钱,就去了。

  临走前,他再三嘱咐刘玉梅:“娘,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别跟那些男人说话,特别是王老三、二虎他们。要是我回来听说什么,饶不了你。”

  刘玉梅笑着捶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得像个老头子。快去吧,路上小心。”

  小柱这才背着工具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被小柱管着,虽然有些不自在,但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独占的感觉,却让她心里甜滋滋的。李新民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她,从来没有。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开始收拾家务。

  刚把屋子打扫完,院子外就传来脚步声。刘玉梅从窗户往外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二虎。

  二虎鬼鬼祟祟地溜进院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刘玉梅在屋里,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婶子,在家呢?”

  刘玉梅心里有些烦躁。这个小杂种,怎么又来了?她推开门走出去,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二虎,你又来干啥?皮痒了是不是?”

  二虎嘿嘿笑着凑过来:“婶子,我想你了。好几天没见,想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少来这套!”刘玉梅白了他一眼,“赶紧滚蛋,该干啥干啥去。你爹不是在渡口吗?不去帮你爹干活,整天瞎晃悠啥?”

  “我爹那边用不着我。”二虎说着,眼睛在刘玉梅身上打转。今天的刘玉梅穿了条淡绿色的薄裙子,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阳光下,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二虎看得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婶子,你越来越漂亮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水灵。”

  刘玉梅心里其实有点痒痒。她和二虎也干过好几次,虽然比不上小柱能干,但好歹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现在小柱不在家,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  可是转念一想,小柱临走前的嘱咐,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她又不敢了。小柱那孩子,平时看着听话,可真要惹急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少说废话,赶紧走。”刘玉梅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掀起了她的裙摆。淡绿色的薄裙像一朵盛开的花,向上翻起,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微微湿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二虎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刘玉梅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婶子,你……”二虎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

  刘玉梅赶紧按住裙摆,脸“唰”地红了:“看什么看!滚!”

  可是已经晚了。二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突然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

  “啊!你干啥!”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可是二虎已经抱住了她的大腿,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唔……”刘玉梅浑身一颤,腿都软了。二虎的舌头又热又湿,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你个属狗的……快出来……”她骂着,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二虎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二虎舔得津津有味,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淫水。刘玉梅的淫水又多又稠,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味道,二虎像口渴的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吞咽着。

  “婶子……你好湿……好多水……”二虎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舔得更快了。  刘玉梅被舔得浑身发抖,下面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二虎的脸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著舌头的舔舐。

  这个妇人的性欲实在是太旺盛了。被小柱开发过的身体,就像一块肥沃的田地,稍微浇灌就能开出淫靡的花。现在被二虎这么一舔,那种久违的快感又回来了,让她欲罢不能。

  舔了大概十几分钟,刘玉梅已经高潮了一次,淫水喷了二虎一脸。二虎这才从裙子里钻出来,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淫水和口水。他抹了把脸,看着刘玉梅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知道火候到了。

  “婶子,给我吧……”二虎哀求道,手已经伸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刘玉梅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二虎长得不算好看,鼻子上还有小时候挂鼻涕留下的痕迹,但毕竟年轻,身体结实,那根东西也不小。

  她这些年偷汉子的事没少做,从村长到村里的闲汉,睡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多二虎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小柱今天不回来,再干一回也没什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进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二虎大喜,赶紧扶着浑身发软的刘玉梅进了屋。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裤子,可是因为太紧张,那根肉棒软趴趴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刘玉梅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脸一红,没皮没脸地说:“婶子,你帮我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差这一下。她叹了口气,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软软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

  二虎舒服得直哆嗦,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变得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刘玉梅含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就吐了出来。

  “行了,硬了。”她说着,站起来,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墙上,把裙子翻起来,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快点进来,早点完事早点走!”

  二虎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全村最猥琐的年轻人,此刻正从后面进入全村最漂亮的婶子的身体。二虎搂着刘玉梅的腰,开始拼命地撞击她的屁股。他的动作很粗暴,没什么技巧,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撑着墙。二虎的肉棒虽然不如小柱的粗长,但毕竟年轻,力道很足,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他的手从刘玉梅的腋下伸进去,摸上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婶子……你好紧……好湿……”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刚开始还有些快感,可是干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二虎这小子,光知道蛮干,没什么节奏,也不懂怎么挑逗女人。干了几分钟,她的快感就渐渐退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叹了口气,说:“停停。”

  二虎一愣,停了下来:“咋了,婶子?”

  “你这样干到天黑也完不了事。”刘玉梅直起身,转过身来,“躺床上去。”

  二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刘玉梅走过去,骑到他身上,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屁股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这个姿势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屁孩,赶紧干,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她一边动一边说,双手撑在二虎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他双手抓住刘玉梅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着刘玉梅的起伏。这个姿势确实更刺激,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刘玉梅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开、合拢,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刘玉梅也有了快感。这个姿势能让她控制节奏,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加快了速度,屁股砸得更响了,像在打鼓一样。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二虎爽得直哆嗦,感觉快要到顶了。“婶子……我要射了……要射了……”  刘玉梅刚想站起来,可是二虎突然双手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他腰部用力往上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刘玉梅体内,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

  “啊……”刘玉梅被这突然的射精刺激得浑身一颤,竟然也跟着高潮了。她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二虎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的肉棒软了,从刘玉梅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刘玉梅瘫在二虎身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肉穴,怒骂道:“你个兔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不是说好了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吗?”

  二虎嘿嘿笑着:“太舒服了,没忍住……婶子,你里面真暖和,夹得我真舒服……”

  刘玉梅气得想打他,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事已至此,骂也没用了。她叹了口气,从二虎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息。

  二虎却还不满足。他翻身压到刘玉梅身上,凑上来要亲嘴。刘玉梅扭开头:“滚开,臭死了。”

  “不臭,婶子的口水是甜的。”二虎没脸没皮地说,硬是扳过刘玉梅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

  吻了一会儿,二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刘玉梅的小腹上。刘玉梅懒得动,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再干一炮吧。

  二虎大喜,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慢了一些,有了些技巧,知道怎么挑逗女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得意地说:“婶子,村里其他男人看得流口水的女人,现在被我干呢。小柱不是很牛逼吗?我在草你妈呢!”

  刘玉梅听了这话,心里一颤。她想起了小柱,想起了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想起了他临走前的嘱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是二虎干得太舒服了,那种负罪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抱紧了二虎,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撞。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娘,我回来了。”小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二虎也吓坏了,赶紧从刘玉梅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快……快走……”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声音都在发抖。

  二虎裤子还没穿好,小柱已经走到了门口。二虎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穿裤子了,抱起衣服就往窗户跑。他推开窗户,光着屁股就跳了出去,狼狈地逃走了。

  小柱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二虎跳窗的背影。他看了一眼床上——刘玉梅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小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一句话也不说。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结结巴巴地说:“小柱……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干到晚上吗……”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怒火和寒意。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走出了屋子。

  刘玉梅听见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她吓得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 (三)

  那天晚上,刘玉梅提心吊胆地等到深夜,小柱才回来。

  他进屋的时候,身上带着酒气,眼睛红红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刘玉梅已经躺下了,假装睡着,可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小柱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阴沉得可怕,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疯狂。

  突然,他伸出手,猛地掀开了被子。

  刘玉梅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小柱,你干啥?”

  小柱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抓住了刘玉梅的手腕。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用麻绳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然后,他一把将刘玉梅从床上拖下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小柱!你疯了!放开我!”刘玉梅哭喊着,可是小柱不理不睬,拖着赤裸的她走出了屋子。

  夜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刘玉梅赤裸着身体被儿子拖在身后,又羞又怕,眼泪不停地流。  “小柱,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娘错了……娘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哀求道。

  小柱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娘,你不是喜欢勾引野男人吗?不是喜欢让人干吗?好,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狠狠地做,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偷汉子的骚货!”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不要……小柱,不要……娘求你……别这样……”  可是小柱不听,拖着她继续往前走。还好这是深夜,路上没人,否则刘玉梅真的没脸做人了。

  小柱拖着娘来到了村口的广场。这里有一个木台子,是以前生产队开会用的,后来村里放电影也在这里。台子不大,离地半人高,上面铺着木板,已经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小柱把刘玉梅拖到台子上,命令道:“躺下!”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小柱,娘求你……咱们回家……回家娘随便你怎么弄都行……”

  “躺下!”小柱吼道,眼睛里满是血丝。

  刘玉梅吓得一哆嗦,只好慢慢地躺了下去。木板上很凉,硌得她后背疼。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夜空下,白皙的皮肤泛着银光,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下面的阴户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湿润。

  小柱蹲下来,抓住娘的大腿,用力往后弯曲,一直弯过她的头顶。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刘玉梅的臀部和肉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采摘。  “不要……小柱……不要这样……”刘玉梅羞愤欲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小柱却不管不顾。他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蹲在娘肉穴上方,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往下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这个姿势下,小柱的肉棒和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结合处看得清清楚楚。小柱的胯部不停地往下撞击着娘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大家来看啊!”小柱一边干一边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看这个骚货!看这个偷汉子的娘们!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得流水!”

  刘玉梅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如果这是白天,肯定有无数人被惊动,来瞧这场荒唐的春宫大戏。可是现在,虽然没人看见,但那月光太亮了,亮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舞台上,供所有人观赏。

  小柱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刘玉梅的肉穴早就湿透了,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把木板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羞愤,但那种被公开羞辱的刺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

  “啊……小柱……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

  小柱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娘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掏出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

  “张嘴!”小柱吼道。

  刘玉梅只好张开嘴。小柱对着她的嘴撒尿,滚烫的尿液浇在她脸上,流进她嘴里。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小柱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下去。

  “喝下去!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男人的东西吗?喝啊!”小柱一边尿一边说。

  刘玉梅快崩溃了。她被迫喝下了儿子的尿,那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可是小柱还不罢休,尿完了,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冷冷地说。

  刘玉梅含着那根还沾着尿液的肉棒,眼泪不停地流。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从龟头到根部,把上面的尿液和污垢都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是她不敢停。

  舔干净了,小柱才拔出肉棒。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尿液、浑身发抖的娘,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娘的脸,动作突然变得温柔:“娘,疼吗?”

  刘玉梅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小柱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娘,别有下次了。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刘玉梅在儿子怀里放声大哭。她哭自己的命运,哭自己的荒唐,哭这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儿子。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小柱,娘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只让你一个人干……”她哭着说。

  小柱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抱起赤裸的娘,往家走去。

  月光下,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从那以后,刘玉梅真的死心塌地跟着儿子了。她再也不敢随便卖弄风骚,再也不敢跟村里的男人说笑。她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奴隶,被儿子彻底驯服了。  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而小柱,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占有了自己的母亲。  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的。只是东厢房里,每晚都会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渡口的老杜,依然在夜晚拉他的胡琴。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黑暗而淫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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