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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榨精科护士 (小雨后日谈 3完)作者:庄庄庄庄

[db:作者] 2026-03-12 12:44 长篇小说 1100 ℃

      【我的女友是榨精科护士】(小雨后日谈 3完)

作者:庄庄庄庄

字数:47690

  (3)故人来

  风景好得让人忘了屁股的疼。

  下午三点多,太阳已经偏西,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温暖的橘黄。草原上的草大约齐腰高,风一吹就整片整片地倒伏下去,像金色的海浪。远处有几棵孤零零的金合欢树,树冠平展得像一把撑开的伞,剪影印在天际线上。

  小雨站起来,双手扶着前挡风玻璃的框架,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和卡其色的短裤,皮肤在这几天的日晒下微微泛了一层蜜色,和婚礼那天的白皙已经有了区别。她的眼睛盯着右前方,嘴巴张着,半天没说话。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大约两三百米外的草原上,一群角马正在迁徙。队伍拉得很长,从我们能看到的最远处一直延伸到一个缓坡的背面,看不到尽头。它们的步伐不快,但很整齐,像一条深灰色的河流在金色的草原上缓缓流淌。偶尔有几只跑散了的小角马在队伍边缘来回窜动,试图找回自己的母亲。

  "好多…"小雨终于开口了,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每年六月到十月,角马群会从南边的塞伦盖蒂草原往北迁徙,经过塔克文的西部边境。"陆柔坐在后排,翻着手机上的地图,头也没抬地说。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墨镜推在头顶上,把头发往后压住。即便在这种荒郊野外的环境里,她的坐姿依然端正,背脊挺直,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

  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了深金色,角马群的剪影在光线中变成了一串连绵不断的黑点,它们扬起的尘土在逆光中形成一层薄薄的橙色雾气,悬浮在草尖上方半米的高度,久久不散。金合欢树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斜斜地铺在草地上,树冠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跟远处的迁徙队伍挥手。

  我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左手垂在车门外面,感受着干燥温热的风从指缝间穿过。空气里有一股草原特有的气味——干草、泥土、还有远处动物粪便发酵后的淡淡酸味,混在一起,谈不上好闻,但很真实。

  这是我们蜜月旅行的最后一站。

  从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开始,我们三个人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从巴黎出发,经过瑞士、意大利、希腊、土耳其,然后飞到埃及,沿着尼罗河南下,最后到了塔克文。行程是陆柔规划的,她做事一向周密,每一站的酒店、交通、景点都提前安排好了,我和小雨基本上只需要跟着走就行。

  至于为什么最后一站选在塔克文这么一个冷门的非洲小国,而不是肯尼亚或者南非这种热门旅游目的地,是陆柔的主意。

  "前面那个岔路口往左拐。"陆柔放下手机,指了指前方。

  我打了方向盘,车子驶上了一条更窄的土路,两侧的草几乎要没过车轮。

  "还有多远?"我问。

  "大概二十分钟。"陆柔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到了之后,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小雨从前面转过身来,跪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好奇地看着陆柔。"什么意思?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恩库瓦部落,"陆柔的语速不紧不慢,"我三年前在塔克文做海外榨精支援的时候,驻点就在那里。待了十四个月。"

  "十四个月?"我有些意外。陆柔很少提起她早年的工作经历,我只知道她在国内的医院做榨精护士之前,有过一段海外支援的履历,但具体去了哪里、待了多久,她从来没细说过。

  "嗯。"陆柔点了点头,"那时候刚拿到执照不久,医院有一个对口支援项目,我报了名。"

  "所以你在那边认识了很多人?"小雨问。

  "算是吧。部落的酋长一家跟我关系不错,这次来之前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了,他们很欢迎我们过去住几天。"陆柔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瓶防晒喷雾,往手臂上喷了两下,动作利落。

  "那你说的不要大惊小怪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陆柔把防晒喷雾递给小雨,然后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她想了想措辞,开口道:"恩库瓦部落虽然被外界称为原始部落,但其实已经相当现代化了。他们有手机,有太阳能发电板,部落里建了不少土砖房,有些家庭甚至有冰箱和电视。说他们'原始',主要是因为很多生活习惯和社交礼仪还保持着传统的方式。"

  "比如?"小雨一边往胳膊上喷防晒一边问。

  "比如待客。"陆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恩库瓦部落对来访的客人非常热情,尤其是女性客人。按照他们的传统,部落会挑选出最健壮、最帅气的年轻男性,排成一排,让女性客人自己挑选。"

  小雨喷防晒的手停了一下。"挑选…干什么?"

  "陪伴。"陆柔说,"被选中的男性会在女性客人停留期间,尽可能地与她保持亲密接触和交合。这是他们表达好客的方式,在恩库瓦的文化里,这代表着最高规格的礼遇。"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

  小雨慢慢转过头看我,然后又转回去看陆柔,嘴巴开合了两下,最后把防晒喷雾的盖子拧上了。她挪了挪位置,从跪坐变成了正常坐姿,两只手抱住了我的右胳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个…"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脸颊上浮起一层浅粉色,不全是晒的。"他们那边…多精症严重吗?"

  陆柔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塔克文是全世界多精症发病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恩库瓦部落尤其突出。"

  "为什么?"小雨问。

  "几个原因。"陆柔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着。"第一,这里的男性性欲普遍很高,跟饮食结构和基因都有关系,他们日常吃的一种叫姆巴拉的块茎植物含有天然的雄性激素前体。第二,生理条件。恩库瓦部落的男性在尺寸方面…"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平均长度和粗度都排在世界前列。根据我当年做支援时的体检数据,成年男性的平均勃起长度在二十厘米以上。"

  小雨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扭头看着我,嘴角抿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公,他们的平均长度是你的两倍欸。"

  我翻了个白眼,把视线移回前方的土路上。

  "你不用凑我耳边说,车上就三个人,谁听不见。"我说。

  小雨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柔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等小雨笑够了,她继续说道:"所以在恩库瓦做榨精支援的难度,比国内高出很多。不光是尺寸的问题,他们的精液量也大,射精频率高,而且持久力很强。一般国内的榨精护士如果能在这里坚持满一年以上,回去基本上就是科室里的骨干了。"

  "那你当年在这里待了十四个月…"小雨的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来,但语气里多了一些认真的好奇。

  "对。"陆柔的回答很简短。她没有展开说自己当年的工作细节,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车窗外远处的草原上,表情淡淡的。

  红土路在草原上划出一条蜿蜒的线,车轮碾过干硬的地面扬起一道低矮的尘雾,在车后拖出长长的尾巴。太阳已经挂在了地平线上方不到一拳的高度,整个天空从西到东呈现出一个完整的色谱——从最西边的深橘红,到头顶的淡紫,再到东边的深蓝。几朵扁平的云被染成了玫瑰金色,静静地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还有一件事。"陆柔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恩库瓦部落的男性平时不穿裤子。"

  "…什么?"

  "他们下半身只围一块布,而且在部落内部活动的时候,经常连布都不围。这是他们的传统,跟天气也有关系,这边白天最高温度能到四十度以上。所以到了之后看到…不要表现得太惊讶。"

  小雨的脸又红了一些。她松开我的胳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短裤的裤脚边。"那…那我们到了之后,具体是什么流程?"

  "先见酋长,他会安排欢迎仪式。然后按照传统,会让你们挑人。"陆柔顿了顿,"当然,这不是强制的。如果你们不想参与,跟酋长说一声就行,他们不会勉强。"

  小雨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手指还在揪裤脚,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很熟悉——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确认我的态度。

  我伸出左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到了再说。"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重新抱住了我的胳膊。

  车子翻过一个缓坡,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了。

  坡下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一条不宽的河流从谷地中间穿过,河两岸长着几排高大的猴面包树,粗壮的树干在夕阳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树荫下面,散布着几十座土砖房,方方正正的,屋顶铺着铁皮或者茅草,有些房子的外墙上涂着鲜艳的红色和白色几何图案。房子之间的空地上,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有人在河边洗衣服,炊烟从几个屋顶上升起来,在无风的傍晚空气中笔直地往上飘。

  一根高高的木杆立在部落的入口处,上面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塔克文国旗,旁边还绑着几串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和羽毛,在微风中轻轻转动。

  "到了。"陆柔说。

  她从后座站起来,朝着部落的方向挥了挥手。几个在入口附近闲坐的年轻人看到了我们的车,站起身来,其中一个转身跑进了部落里面,大概是去通报了。

  我把车速降下来,慢慢驶向入口。

  越靠近,就越能看清部落里的细节。土砖房的窗户上装着纱窗,有几户人家的门口停着摩托车。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自家门前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手机,正低头划着屏幕。一台柴油发电机放在部落边缘的一个棚子下面,旁边堆着几桶燃油。电线从发电机接出来,沿着木杆架设,通向各家各户。

  陆柔说得没错,这里确实已经相当现代化了。如果不是那些涂着传统图案的土砖墙和入口处的骨头装饰,乍一看跟非洲其他小村镇没什么区别。

  车子在入口处停下来。我熄了火,拔出钥匙。

  几个年轻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他们的身材都很高大,最矮的目测也有一米八以上,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深棕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们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围着一块色彩鲜艳的印花布,从腰间一直垂到膝盖上方。有几个人的脖子上戴着串珠项链,手腕上套着铜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比其他人都壮实一圈,脸上有两道对称的竖纹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大概是某种成年礼的标记。他看到陆柔从车上下来,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柔!"他张开双臂,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喊道。

  陆柔走过去,和他拥抱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陆柔主动跟人拥抱,而且她的表情也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

  "恩巴,好久不见。"她说。

  "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叫恩巴的男人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了我和小雨。"这就是你说的丈夫和…另一个妻子?"

  "对。"陆柔转过身,朝我们招了招手。"过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恩巴,酋长的长子,也是部落的副酋长。"

  我和小雨走过去。恩巴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手骨头都有点疼。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掌心的茧子硬得像砂纸。

  "欢迎!欢迎来恩库瓦!"他的中文虽然口音重,但词汇量不少,"柔教我说中文的,她是很好的老师。"

  小雨站在我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朝恩巴笑了笑。恩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两秒,然后转向陆柔,用当地语言说了一句什么。陆柔回了一句,恩巴点了点头,又笑了起来。

  "他说什么?"我问。

  "他说你的两个妻子都很漂亮。"陆柔翻译道,语气平平的。

  恩巴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差点把我拍趔趄了。"走,酋长在等你们。先吃饭,然后…"他看了看陆柔,又看了看小雨,咧嘴一笑,"然后,好好招待你们。"

  他转身带路,我们跟在后面,走进了恩库瓦部落。

  小雨吃得不多,筷子——准确说是手,这里吃饭用手——在盘子里拨来拨去,眼睛却一直在往四周看。部落里的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不远处,有的在吃饭,有的在聊天,大部分人上身赤裸,下半身围着那种印花布。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连布都没围,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地上,两腿之间的东西随意地垂着,在暮色中晃来晃去。

  陆柔倒是吃得很从容,用手撕下一块木薯饼,蘸了酱,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她跟恩巴用当地语言交谈着,偶尔夹杂几句中文,内容大多是关于部落这几年的变化——新建了几栋房子,发电机换了更大功率的,河对岸开了一条通往镇上的公路。

  吃完饭,恩巴安排了一个年轻人带我们去住处。是一栋独立的土砖房,两间卧室,一个公共的客厅,还有一个简易的淋浴间——水是从屋顶的太阳能热水器里接下来的。房间里有床,铁架子的,上面铺着干净的棉布床单。墙上挂着一盏太阳能灯,开关拉了一下,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陆柔把行李放下,说了句"我出去一趟",就推门走了。她没说去哪里,我和小雨也没问。陆柔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节奏,不需要别人过问。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雨。

  她蹲在地上翻着行李箱,把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我坐在床边,把鞋子脱了,光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凉凉的。

  "老公。"小雨头也没抬,手里叠着一件T恤。

  "嗯?"

  "你说…明天他们真的会让我挑人吗?"她的语调很随意,像是在问明天早饭吃什么。但我注意到她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陆柔说了,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不是强制的。"她把T恤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白色吊带背心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她没有去扶。"我是说…如果我想试试呢?"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也有一点试探。

  我靠在床头的墙上,双手枕在脑后。"你是榨精护士,遇到全世界多精症最严重的地方,不想试试才奇怪吧。"

  小雨笑了,笑得很开心,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床沿上,身体往我这边靠,肩膀贴着我的手臂。"你真的不介意?"

  "我什么时候介意过。"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进部落的时候,我看到那几个没围布的…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好大。"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我的肩窝里。"软着的时候都快到膝盖了。"

  我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是脑子里的画面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进部落的时候,那几个赤裸的年轻黑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深棕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健康的油光,肌肉线条分明,腹部平坦结实。他们的阴茎粗长,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摆动,龟头的轮廓在包皮下面清晰可辨。

  那个画面和小雨的身影在我脑海里重叠了一下——她白皙纤细的身体,和那些深色的、粗壮的、尺寸远超常人的器官。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足以让我的下体产生了反应。裤裆里的肉棒开始充血,慢慢胀大,顶起了短裤的布料。

  小雨的手还在我大腿上画圈。她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时候,碰到了那个逐渐隆起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硬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没否认。

  她直起身子,侧过身面对我,右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开,转而覆盖在了裤裆的隆起上面。隔着短裤的薄布料,她的掌心贴住了肉棒的轮廓,轻轻按了一下。

  "想什么呢,这就硬了?"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弯弯的。

  "想你。"

  "骗人。"她笑着捏了一下,"你肯定是想我被那些黑人…"她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手指勾住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拉,我配合着抬了抬腰,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肉棒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半勃着,茎身上的血管隐约可见。小雨的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圈住肉棒的中段,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手掌白皙柔软,指节纤细,和手中那根颜色偏深、青筋微凸的肉棒形成鲜明的视觉落差。每一次向上撸动,她的拇指指腹都会划过冠状沟下方那一圈敏感的嫩肉,指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刮蹭,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使得原本干燥的皮肤变得湿润发亮。她的手指收紧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松让肉棒在掌心里打滑,也不会太紧造成不适,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熟练的、恰如其分的节奏感。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肉棒的海绵体上,随着血液的持续涌入,肉棒在她手中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从半勃状态逐渐挺立起来,茎身上的血管也从隐约可见变成了清晰凸起的青色纹路。

  "一路上都没怎么碰你…"小雨的手没停,撸动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东西。"从希腊之后就没有了吧?快两个星期了。"

  "嗯。"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她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唇瓣因为一整天的日晒而微微起了皮,触感不像平时那么光滑,但温度很高,带着一股可乐的甜味和木薯饼的淡淡焦香。她的舌尖先是沿着我的下唇描了一圈,然后探进来,找到我的舌头,缠上去。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鼻翼上,又热又急。右手依然在下面保持着撸动的节奏,左手则攀上了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她那边按。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顺势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膝盖分开,跪在床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腿根处。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更方便了,她调整了一下握法,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龟头下方,快速地上下抖动手腕。

  "咕啾…咕啾…"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搅出了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卡其色短裤揉捏着。她的臀肉饱满柔软,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又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她的吊带背心已经被我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腰侧的皮肤,蜜色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着,唾液混在一起,"啾噜…啾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我腿根的那片皮肤温度在升高。

  我的手开始解她短裤的纽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陆柔的声音。

  不是跟我们说话,是在跟别人说话。而且她的语调不太对——带着一种我很少在她身上听到的东西。不是愤怒,更接近于…烦躁。一种被纠缠了很久、耐心即将耗尽的烦躁。

  小雨的手停了下来。她从我嘴唇上离开,偏过头,朝门的方向竖起耳朵。

  "…不是这样的,休伊。"陆柔的中文,说得很慢,大概是为了让对方听懂。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上来,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很多词的声调都是错的,但意思勉强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等了三年","一直在想"之类的话。

  小雨看了我一眼,我们都没有动。她依然跨坐在我腿上,右手还握着我半硬的肉棒,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了门外。

  陆柔的回应很短,很干脆,但对方显然不肯罢休,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两个人的对话时而用中文,时而切换成当地语言,我们只能听懂中文的部分。但就是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凑在一起,让我和小雨逐渐还原出了一个故事。

  三年前,陆柔作为海外榨精支援护士被派驻到恩库瓦部落。那时候她刚拿到执照不久,二十出头,是整个支援队伍里最年轻的一个。部落里的多精症患者很多,几乎每个成年男性都有不同程度的症状,而支援护士只有她一个人。她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从早到晚都在和部落里的男性交合,用身体帮助他们排出过量的精液,缓解多精症带来的生理痛苦。

  休伊是部落里多精症最严重的患者。他的精液产量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如果不及时排出,睾丸会肿胀到无法行走的程度,严重时甚至有破裂的风险。陆柔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在他身上,有时候一次交合就要持续好几个小时。

  最危险的一次发生在陆柔驻扎的第八个月。休伊的多精症突然急性发作,精液在体内大量积聚,睾丸肿胀到了临界点。陆柔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她和休伊的下体连接在一起,保持插入状态,持续交合了整整一天一夜。休伊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的体内,子宫被灌满之后溢出来,又被新一轮的射精重新填满。到最后,陆柔的小腹被精液撑得高高隆起,从外面看几乎像是怀了足月的孕妇。她就这样挺着一肚子精液,继续用身体的收缩和蠕动帮助休伊排出剩余的积液,直到他的症状彻底稳定下来。

  那次之后,休伊对陆柔产生了强烈的依恋。在恩库瓦的文化里,一个女人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承受这么大的痛苦来拯救一个男人,意味着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他。休伊开始追求陆柔,送她部落里最珍贵的兽皮和宝石,每天在她的住处门口等她,用蹩脚的中文跟她说"我喜欢你"。

  但陆柔不是那种会因为做爱而产生感情的人。对她来说,榨精是工作,交合是治疗手段,和恋爱完全是两回事。她可以毫无保留地用身体去帮助任何一个患者,但她的心不在这个范畴里。

  休伊不理解这一点。或者说,他理解,但不接受。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陆柔的语气越来越冷,句子越来越短。休伊的声音则越来越低,从一开始的急切变成了近乎恳求。

  小雨轻轻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从我腿上下来,坐到了我旁边。她把我的短裤拉上来,帮我整理好,然后靠在我肩膀上,安静地听着。

  "她后来为什么突然回国的?"小雨压低声音问我。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听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没说。"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在了夜色里。

  过了大约一分钟,房门被推开了。

  陆柔走进来,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平静、看不出情绪波动。她扫了我们一眼,大概看出了我们刚才在听,但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走到另一张床边,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小雨犹豫了几秒,开口道:"陆柔…你还好吗?"

  陆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没事。"她说,"一个老朋友,有些事情没说清楚,现在说清楚了。"

  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抽屉里,关上抽屉,转过身看着我们。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深蓝色衬衫的领口依然解着两颗扣子,锁骨的线条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又松开了。

  "早点休息吧,"她说,"明天酋长会正式举行欢迎仪式。"

  棕榈叶在夜风里刮着土砖墙,发出干燥的"沙沙"响动。我闭着眼,身体沉在薄棉被里,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从早上出发到下午抵达部落,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把我整个人都摇散了,连蚊帐外偶尔飞过的虫子都懒得去管。小雨睡在我左边,她的手搭在我的小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隔壁那张床上,陆柔也早早熄了灯。

  我很快就坠入了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上的重量动了动。小雨的手指捏了捏我的皮肤,力道轻但持续,有节奏地掐着。我哼了两声,想翻身,她的手又捏得重了些。

  "老公…醒醒。"她的嘴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潮热,话说得又轻又急。

  我睁开眼,四周漆黑,太阳能灯已经熄了。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条银白色的窄带。我的脑子还糊着,扭头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怎么了?"我的喉咙干涩,嗓子发紧。

  小雨把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朝陆柔那张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月光照在那张铁架床上,棉布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压在被子上面,蚊帐挂在两侧,空荡荡的。

  陆柔不在。

  我的睡意散了大半,撑起上半身,正要开口问,小雨按住了我的肩膀。她把嘴唇重新贴到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两个字:"你听。"

  我屏住呼吸。

  夜里的草原本该安静,虫鸣和远处的蛙叫是常驻的底色。但在这些底色之上,有别的东西混进来了——从隔壁那间空房传来的,隔着一堵土砖墙,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咕叽…咕叽…"

  湿黏的水渍摩擦响动,节奏缓慢,沉闷,每隔几秒重复一轮。中间夹杂着床架的"吱呀",铁件和铁件互相磕碰的钝响,以及极轻极轻的——喘息。

  那是女人的喘息。压在喉咙里的,从鼻腔逸出来的,尾音上翘的,克制到了极点但又无法彻底咽回去的那种。

  我和小雨对视了一眼。月光下她的脸看不太清楚,但我能辨认出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稍稍睁大的眼睛。

  她先动了。赤着脚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回头冲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下了床,脚底踩在凉凉的水泥地上,穿过狭小的客厅,来到另一侧的窗户旁边。

  这间客房的格局很简单,两间卧室共用一面墙,隔壁那间的窗户正对着我们房间的侧面。窗框上钉着一块粗纱布当窗帘,但那块纱布太短了,底下露出大约二十厘米的缝隙。

  小雨已经半蹲在窗外,脸凑到了那道缝隙前面。她看了几秒,身体僵住了,然后慢慢侧过头,朝我做了个表情——嘴巴张成O形,眉毛高高挑起。

  我弯下腰,从她头顶的位置望进去。

  月光从对面那扇窗户倾泻而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银蓝色的方块。铁架床紧挨着窗户那面墙,床上的棉布床单被揉成一团,大半掉在了地上。

  陆柔在床上。

  她的脊背朝着我们这一侧,整个人趴伏着,上半身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她穿着来的时候那件深蓝亚麻衬衫已经不见了,身上什么都不剩,月光打在她的背脊上,皮肤白得发亮,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辨,腰部收得很紧,脊柱的沟壑一路往下延伸,在尾椎的位置汇入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

  那双白皙丰腴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月色把陆柔的整片臀部照成了银蓝色的瓷器质地,两瓣臀肉丰厚饱满,从纤窄的腰线陡然膨胀开来,弧度圆润得过分,臀峰处的皮肤绷得极紧,肌理细腻,连汗毛都看不到一根。两瓣之间的臀缝深陷,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暗影。臀肉的最外沿微微发颤,随着身下某种持续的推送节奏而轻轻摆荡。在左侧臀瓣靠近腰窝的位置,有一小片更白的皮肤——那是她平时穿内裤留下的痕迹,和周围已经被非洲阳光晒过的肤色形成了细微的色差。

  在她身后,是休伊。

  我花了几秒才把他的身形从暗色的背景里分辨出来。他的皮肤太黑了,在这个光线条件下几乎和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能看清的部分全靠月光的边缘勾勒——宽厚的肩膀,隆起的斜方肌,手臂上鼓起的二头肌轮廓。他跪在陆柔身后,上身微微前倾,两只巨大的手掌分别扣在陆柔的两侧腰上。那双手的尺寸几乎能够完全覆盖住陆柔的腰——指尖在她的肋骨下方,掌根压在髂骨的突起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腰侧皮肤里,指缝间挤出了两道浅浅的肉褶。

  黑与白。在这间简陋的土砖房里,月光把两具交缠的身体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色块。陆柔的整片后背、臀部和大腿都泛着银蓝的光,而休伊的躯干、手臂和下肢全部淹没在浓重的暗色里。唯一把两个色块连接在一起的,是他们下体交合的位置——那个黑色与白色剧烈碰撞的焦点。

  我看到了那根肉棒。

  它从休伊两腿之间向前伸出,大半截埋在陆柔的身体里,露在外面的部分在月光的侧照下呈现出极深的紫黑色,比他手臂的肤色还要深几个色度。茎身的粗度让我下意识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我的拳头大概刚好能圈住它的周长,或许还差一点。

  休伊缓慢地抽出肉棒,又缓慢地推送回去。他的腰胯往后撤,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陆柔的穴口缓缓退出,茎身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肉棒退出到龟头的位置停住了——那颗龟头的尺寸大得离谱,冠状沟的轮廓清清楚楚,充血膨大的头部把陆柔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粉嫩的阴唇肉紧紧箍住冠状沟的凹槽,被向外牵拉翻卷出了一小截猩红色的内壁嫩肉。然后他的腰胯缓缓前推,那根粗黑的柱身重新碾压着穴口滑入,一寸一寸地被吞没,被翻出的嫩肉也跟着被推送回去。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休伊的耻骨贴上了陆柔白皙丰满的臀肉,"噗"的一下,两具肉体贴合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柔的两瓣臀肉因为这下贴合而被挤压变形,向两侧微微鼓胀开来,白色的臀肉和黑色的胯骨之间形成了极其醒目的色差。

  "咕叽…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很慢。每一个完整的循环大约持续三到四秒——退出,停顿,推入,贴合。中间有短暂的静止,然后重复。这个速度跟我印象中的性爱完全不同。它太慢了,慢到你能听清每一下肉体分离和贴合时发出的细微响动,慢到你能看清那根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在月光下的轮廓。

  休伊的左手从陆柔的腰上松开,向前探去,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胸口。他的上身随之前倾,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陆柔的背上。陆柔的脸转向了另一侧——我看不到她的正面,但我看到了休伊低下头,他的嘴唇贴上了陆柔的后颈。

  "嗯…"

  极轻极轻的一声。从对面那扇开着的窗户飘出来,被夜风送到我的耳朵里。是陆柔的。那个平时说话冷冷淡淡、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女人,在被亲吻后颈的时候,嗓子里漏出了这么一个又短又软的音节。

  他们调整了姿势。休伊的手揽住陆柔的腰,把她翻了过来。陆柔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休伊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但这次他并没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额头抵住陆柔的额头。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我能看到陆柔抬起手,手指摸上了休伊的侧脸。月光照在她的手臂上,纤细白皙的小臂和休伊深色的面颊之间,隔着一层银蓝色的光。

  他们开始接吻。

  隔着一堵墙和两扇窗户,我听不太清楚细节,但断断续续的水渍搅动还是传了过来。"啾噗…啾…啾噜…"舌头和舌头纠缠的湿润动静,混合着偶尔的咽口水的"咕嘟",还有嘴唇分开时的"啵"。他们亲得很投入,陆柔的手从休伊的脸上滑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短而卷曲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按。

  亲吻的过程中,休伊再次进入了她。

  我看到他的腰胯缓慢地向前推,陆柔的大腿随之张得更开了一些。"噗嗤…"入肉的湿响,然后是陆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闷哼,被休伊的嘴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嗯"。

  陆柔双腿环上了休伊的腰。白皙的小腿交叉在他深色的背脊上方,脚趾蜷缩着,随着他的推送节奏而细微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他们贴合在一起,胸口压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下体连接着下体。休伊的抽送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到退出的动作,更多是一种深埋之后的研磨和顶弄。他的腰部小幅度地起伏着,带动着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从这个角度——他们面对面侧倾过来——我能看到休伊的臀部在月光下绷紧又松弛的节奏,以及陆柔被他身体遮挡了大半的白皙躯体。她的右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左手抓着他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陷在他深色的皮肤里,留下了浅浅的压痕。

  在他的右侧臀瓣上方、腰际的位置,有一块纹身。月光照上去,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张力。每当他的腰往前送的时候,臀部肌肉收缩着,似乎要把粗大的肉棒顶到陆柔的最深处。

  我裤裆里的布料被顶得很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看到那根紫黑肉棒从陆柔穴口退出来、上面挂满淫液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可能在听到陆柔喉咙里那声又短又软的"嗯"的时候,我的肉棒就已经开始充血了。现在它完全硬了,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胀得发疼。

  小雨蹲在我旁边,她的视线一直黏在窗户的缝隙上。这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往下扫了扫,落在我短裤前面那个撑起来的弧度上。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弯。

  "又来了。"她凑到我耳边,声量压到了最低,嘴唇蹭着我的耳垂。

  我没否认。

  她的右手探过来,掌心隔着短裤按在了那个隆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两下,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这么硬了…"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半勃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窗户里面的动静,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她调整了姿势,双膝跪在泥土地上,身体转向我。她的左手扶住了我的腰带位置,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大拇指的指腹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画了个圈。

  "你看她们…我帮你。"

  然后她张开嘴。

  "啊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合拢,箍住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贴上来,在龟头的底面缓慢地左右扫动。"滋…滋滋…"舌苔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又痒又酥。

  我一只手扶着窗台的边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搭在小雨的头顶。她的头发在夜风里有些凌乱,碎发贴着额头和脸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温热的头皮。

  窗户里面的动静还在继续。

  休伊的嘴唇离开了陆柔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游移,亲吻着她的脖子。陆柔的头往后仰,露出了一截弧度优美的颈部。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了她的侧脸——眼睛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半张,嘴角有一条反光的水痕,那是刚才接吻留下的唾液。

  她的表情跟我认识的那个陆柔判若两人。那个在婚礼上冷冷淡淡交换戒指的陆柔,那个说"该走了"时面无表情的陆柔,此刻脸上的每一处肌肉都是松弛的、柔软的。眉间的竖纹消失了,嘴角不再抿成一条直线。她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状态——放下了所有的壳。

  休伊开始加大抽送的幅度。他的腰胯后撤的距离变大了,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每次退出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出来的茎身足有十五厘米以上,布满了粗糙突起的血管纹路,表面裹着一层滑亮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泽。龟头拉到穴口的时候,陆柔的两片外阴唇被向外翻卷牵扯,嫩粉色的内壁跟着肉棒的退出而被拖带出来一小截,穴口边缘蓄积着白色的泡沫状液体。然后他的腰胯向前顶送,整根肉棒重新碾压着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肉环滑入,"噗嗤——"一声闷湿的入肉响动在夜色里格外分明,陆柔的小腹在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被从内部微微顶起了一个弧度。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在加快。依然谈不上猛烈,但每一下推入的力道在增加,肉体贴合时的闷响也在变大。"啪…啪…啪…"他的胯骨拍在陆柔的臀肉上,把两瓣圆润的臀肉拍出了一轮一轮的肉浪。

  "嗯…哈…嗯…"

  陆柔的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抓着休伊的两条前臂,身体在每次推入的时候往床头方向移动几厘米,又被他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床架的铁件"吱呀吱呀"地响着,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肉响交叠在一起。

  小雨的嘴在我的胯间加快了吞吐。

  "噗滋…啾噜…噗滋…啾…"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嘴唇箍住肉棒的中段,每次前进的时候把龟头顶到口腔的深处,退出的时候用舌面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她的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撸动,左手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指甲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弧线。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蜜色的肌肤泛着薄薄的汗光,两颊因为含着肉棒而凹陷下去,樱桃色的嘴唇被肉棒撑得变形,唇角有唾液滑落,顺着下巴滴在了她的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处。

  她的眼睛也在往窗户的方向看。

  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偷看陆柔和休伊做爱。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隐秘的幸灾乐祸——好像在说"她居然背着我们偷偷跑来了"。

  窗户里面,休伊把陆柔的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陆柔的左腿搭在他宽阔的肩头,脚踝抵着他的脖子侧面,右腿还盘在他的腰上。这个角度让她的下体完全对着我们这一侧的窗户——

  月光把陆柔的下腹和两腿之间照得一览无余。她的耻丘上光溜溜的,白虎。两片外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充血肿胀,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湿漉漉地翻卷在那根紫黑肉棒的两侧。每当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的穴口会短暂地合拢一下——但合不拢,被撑开得太大了,穴口保持着一个扩张的圆洞,红亮的内壁一览无余,有透明的黏液从洞口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滴在了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休伊的右手从陆柔的腰上松开,向上探去,覆盖住了她的左胸。他的手掌很大,整个罩住了陆柔的乳房,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位置,轻轻捻动。

  "嗯…哈啊…"陆柔的腰拱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床面,悬在半空。

  休伊的腰胯顺着这个角度猛地向前一送——

  "啵叩。"

  一声沉闷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撞击。龟头顶到了宫颈。陆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脚趾蜷缩,抓着休伊前臂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了他深色的皮肤。

  "齁…嗯哦…"

  那声闷哼从陆柔的嘴里挤出来,带着鼻腔的共振,尾音拖得很长。休伊停了几秒,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当地语言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内容,但那个音调——低柔的,带着询问的上扬——让我大致判断出他在问她还好不好。

  陆柔抬起手,手指抚过他的颧骨,点了点头。

  然后她主动抬起了腰胯。

  她的臀部悬在半空,腰部发力,自己把下体往休伊的方向送。"噗嗤"一声,那根肉棒再次深入到了最底。"啵叩…"又一声宫颈被顶到的闷响。这次陆柔咬住了下唇,眉头皱起又松开,喉咙里吞下了一切多余的动静。

  小雨吐出了我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嘴唇间弹出来,带起一根唾液的丝线。

  她抬头看着我,嘴角沾着口水,眼睛亮亮的。"老公…"她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继续撸动着,左手伸到了下面,三根手指并拢,拢住了我的蛋囊,掌心的温度贴上来。"你看陆柔的表情…她好享受。"

  我看着窗户里面。

  是的。陆柔在享受。

  她享受的方式和小雨截然不同。小雨做爱的时候会笑、会说话、会撒娇、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声响。陆柔在享受的时候,全身上下唯一泄露出来的信号,是她搂着休伊脖子的那只手——手指插在他的后脑勺上,指节收得很紧,每当那根肉棒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指节就会收紧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和下体交合的节奏完全同步。

  休伊的速度在持续加快。"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频率变成了每秒两下以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浑浊响亮,混合着床架快要散架的"嘎吱嘎吱"。陆柔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撞击的惯性上下起伏,两团乳房在胸口激烈地晃动着,打出一圈圈肉浪。

  小雨的三根手指放开了我的蛋囊,转而包裹住肉棒的中段,开始快速地上下搓弄。她的手法变了——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面的沟壑里,其余三根手指握住茎身,整只手快速地旋转着撸动。

  "咕啾咕啾咕啾…"大量的前列腺液让她的手指和我的肉棒之间充满了润滑,发出急促的水响。

  窗户里面,休伊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的腰胯停止了快速的抽送,转而用一种极慢极沉的力道,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贴合,研磨,停留,然后缓缓退出,再顶入。

  他把陆柔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两条白皙的长腿都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他的脖子后面。这个姿势让陆柔的骨盆完全翘起,下体暴露到了极致的角度——那根紫黑的肉棒从上往下垂直插入,龟头的位置已经深入到了她小腹内部的某个地方。

  "嗯…"休伊低沉地哼了一声。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那根肉棒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耻骨紧紧贴着陆柔的耻丘,两具身体之间连一根手指的缝隙都插不进去。

  "咕噜…"

  能听到一种从肉体深处传来的闷响,好像什么紧闭的入口被缓慢地撑开了。

  陆柔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抓住了休伊的两条前臂,十根手指的指节收得发白。她的嘴张开了,但什么响动都不曾发出来——整个人悬在那种极致的刺激里,呼吸断了几秒。

  然后休伊的肉棒开始跳动。

  肉眼可见的跳动。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在月光下一涨一涨地搏动着,龟头深埋在陆柔体内最深的位置——子宫颈口——那个他在三年的驻扎期间无数次打开过的入口,此刻再次为他敞开。

  "嗯哈…"陆柔终于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小腹在那一刻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内部正在被大量的液体充填。休伊的腰胯还在持续地向前挤压着,把自己牢牢地封死在她的体内,让精液无处可逃,全部灌注进了最深处的腔室。

  与此同时,小雨的三根手指在我的肉棒上加快了搓弄的频率。拇指抵住龟头的马眼,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拨弄,另外两根手指扣住冠状沟持续旋转。酥麻的快感在下腹汇聚、堆积、攀升——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出来,第一股飞出了小雨的手掌,落在窗户下方的草地上,"啪叽"一声溅开。第二股、第三股的力道弱了下来,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小雨的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小雨的手放慢了速度,但没松开。她的指腹轻柔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把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一直到最后一滴挂在马眼口,被她用拇指抹掉。

  她从地上站起来,手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拉了拉我的短裤帮我穿好,然后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朝我弯了弯眼睛。

  窗户里面,休伊终于从陆柔的身体上撑起来了。他的肉棒缓缓退出,"噗嗤…"一声湿响,龟头从穴口脱离的瞬间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陆柔的臀沟淌了下来。他低下头,在陆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用什么布料帮她擦拭着。

  小雨拉了拉我的手腕,示意该回去了。

  我们蹑手蹑脚地绕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回到床上。蚊帐落下来,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小雨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了:"陆柔和休伊…他们做起来的样子,好像真正的夫妻。"

  我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嗯。"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小雨把脸抬起来看着我,嘴角那点坏笑在暗色中若隐若现,"老公,你说明天早上要不要戳穿她?"

  ……

  第二天下午,恩巴开来一辆丰田陆巡。

  车漆已经被红土磨得看不出原色,挡风玻璃上有一道裂纹从左下角延伸到中间。后排座椅拆掉了一半,铺了两层厚毯子,勉强够四个人坐下。

  "角马,很多!"恩巴拍着方向盘,中文说得兴奋,"每年这个月,几万头,从北边过来。"

  我坐副驾。后排是小雨、休伊、陆柔和卡鲁,四个人挤在一起。小雨紧挨着休伊,整个人窝在他胳膊底下,像只找到了树荫的猫。陆柔靠另一侧车窗,和卡鲁之间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

  车子驶出村子,红土路变成了压出两道车辙的草地。远处的地平线被金色的草浪铺满,偶尔冒出几棵伞状的金合欢树,树冠平展展的,像被人用剪刀修过。

  "老公,你看那边。"小雨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下巴搁在我肩膀旁边,手指朝右前方一指。

  草原尽头有一条黑色的带子在移动,像河水漫过堤坝。角马群。从这个距离看只是密密麻麻的黑点,扬起的尘土在夕阳里变成橙色的薄雾。

  "好壮观…"小雨的气息扑在我耳朵上。

  恩巴把车速放慢,沿着一条隆起的土坡往高处开,说是到了上面能看到全景。车子颠了一下,小雨的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跌回后座,"啊"了一声,然后笑起来。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排的情况。

  小雨坐回休伊旁边之后没有坐正,而是半侧着身子,两条腿搭在休伊的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卡其色的短裙和白色背心,裙摆已经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休伊的手搁在她膝盖上,那只手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膝盖骨。

  小雨的手从休伊的膝盖往上摸。她的指尖顺着休伊大腿内侧往上游走,深黑色皮肤表面覆着一层干燥的细汗,掌下的肌肉硬得像晒过的红土地。指尖碰到腰间土布的边缘时,布料底下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左右晃荡。小雨的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上去,从根部一路摸到前端——手掌移了两次才走完全程。布料被撑出一个长长的弧形轮廓,龟头的圆钝形状在布料末端清晰可辨,前液渗出来的一小块湿渍把土黄色的棉布染成了深褐色。

  小雨回头看了我一眼。后视镜里,她的眼睛弯弯的。

  "老公,你专心看路。"

  我转过头去看前面。恩巴正在跟我介绍角马迁徙的路线,说它们从塞伦盖蒂北部过来,每年固定经过这一带。我听着,嘴上"嗯"了两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后排的动静。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小雨压低了的笑声。然后是一声湿漉漉的"噗"——像是什么东西从容器里弹出来。

  我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小雨已经把休伊的腰布解开了。那根肉棒从布料底下弹出来,直直翘着,前端几乎碰到休伊自己的肚脐。小雨两只手叠在一起握着棒身中段,掌心里的肉棒青筋一跳一跳地鼓着,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底下绷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咕啾…"

  小雨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上撸到龟头的位置,拇指都会在马眼上面转一圈,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发出一声细小的"滋"。

  车窗外,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了熔金的颜色。角马群越来越近了,它们低着头走成几列纵队,蹄子踩在干草上扬起的尘土被风卷起来,在低处汇成一层浮动的金纱。几只落单的小角马跟在母亲身后小跑,黑色的身影在橙红色的光线里变成了剪影。草浪被风压得一波一波地翻涌,像一整片金属被反复折叠。

  "恩巴,停一下车吧,"我说,"我想拍几张照片。"

  恩巴把车停在土坡顶上。从这里往下看,角马群铺展在整个视野里,数量多到看不见尾巴。恩巴打开车门下去抽烟,我也想下车,刚推开副驾的门,小雨在后面叫我。

  "老公,别下去,帮我递一下水壶。"

  我转身把搁在副驾脚边的水壶递过去。转身的时候,正对着后排。

  小雨已经跨坐在休伊身上了。

  她的短裙堆在腰间,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拨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裆部的布料拧成了一条窄带。休伊靠在后座椅背上,两只手掐着小雨的腰,手指陷进蜜色的皮肤里,十根指头的位置各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小雨正在把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龟头抵在穴口,两片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裹在冠状沟上,粉色的嫩肉和深黑的棒身贴在一起,颜色差得刺眼。小雨的手扶着棒身根部,缓慢地往下坐——每沉一寸,穴口的粉色圆环就被多撑开一分,阴唇上细密的褶皱被一道一道地抻平,绷成了一面光滑泛水光的薄膜。棒身表面鼓胀的血管在嫩肉上磨过,每一根都碾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在黑色的皮肤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嗯啊…"

  小雨的手从棒身上松开,撑在休伊的胸口上。她还没坐到底,外面还留着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长度。

  "太粗了…肚子里面胀得不行…嗯…"

  她抬起头看我。我手里还举着那个水壶。

  "老公,水壶放那儿就行,"她喘了一口气,嘴角翘着,"你看看窗外的角马,多好看。"

  我把水壶搁在扶手箱上,转回前面。车窗外,角马群正在经过一条干涸的小河沟,领头的几头已经跳下去了,扬起一片红色的土雾。

  后座传来有节奏的声响。

  "啪…啪…啪…"

  是皮肤拍在皮肤上的声音。小雨开始动了。

  "咕啾…咕滋…咕啾…"

  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草原,目光追着一只落单的角马跑了几秒,然后不受控制地飘回后视镜。

  小雨双手撑在休伊胸口,腰身一起一落。每坐下去一次,两团E罩杯的乳房就在白色背心里面跟着弹——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两个深色的乳晕隔着湿布看得清清楚楚。她蜜色的屁股拍在休伊黑色的大腿上,臀肉被拍得一阵一阵地颤,每一次撞击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泡沫。

  "噢…嗯哈…好深…休伊你再往上顶一点…啊…那里…"

  小雨的腰摆得越来越大。她把两只手从休伊胸口挪到了头顶的车内把手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只靠胯间那一个连接点固定。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蜜色的肚皮上,每当她坐到底的时候,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会鼓起一个模糊的凸包,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

  "老公…"

  她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嗯?"

  "你的比休伊的小好多…嗯啊…他这根东西进去之后,里面全被塞满了…啊…连缝都没有…"

  我的手搁在大腿上,指甲掐进了裤子的布料里。裤裆前面鼓起来的那一块又涨了几分。

  后视镜里,另一边的陆柔正看着窗外。她的脸朝着车窗,侧脸的线条被夕阳的余光勾出一道橙色的轮廓。卡鲁挨着她坐,年轻人的手搁在自己大腿上,腰间土布底下的形状已经撑得很明显了,但他没有动,像是在等什么许可。

  陆柔转过头来,看了卡鲁一眼。她伸出手,掌心贴在卡鲁的大腿上,沿着肌肉的走向往上抹了一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你紧不紧张?"她问。中文,卡鲁大概听不太懂,但他看到了陆柔手上的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摇了摇头。

  陆柔把卡鲁的腰布拉开,肉棒弹出来,比起休伊的要细上一圈,但硬度很足,笔直地朝上翘着,十八岁的年轻身体充血的速度极快,整根棒身涨成了匀称的深棕色。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去,背对着卡鲁,面朝车窗方向坐了下去。动作利落,像在做一件熟练的操作——穴口吞入龟头的时候,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气,随即合拢。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陆柔的侧影:白皙的后背在夕阳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橘色,肩胛骨随着她缓缓下沉的动作微微耸起又放平。她的腰线很细,但髋部往下突然丰腴起来,臀肉贴在卡鲁黑色的大腿上,两种肤色交界的地方像是有人拿刷子画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她穿的是一条灰蓝色的棉麻长裤,此刻裤腰被褪到了膝弯处,浅灰的三角内裤挂在右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荡。脚踝内侧那个黑桃形状的纹身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噢…嗯啊…老公…他又顶到最里面了…啊哈…那个地方被撞到好酸…嗯…但是好舒服…"

  小雨的声音越来越碎。她已经不怎么主动抬腰了,整个人挂在车顶把手上,休伊从下面往上送胯,每一次顶上去,小雨的身体就被弹起来几公分,臀肉"啪"地一声拍回去。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和陆柔那边更加安静、节奏更慢的"咕滋…咕滋…"交叠在一起。两组声音,一快一慢,像是两条不同频率的波。

  我看了一眼车窗外。角马群已经走到最近的距离了,离车子不到两百米,能看清它们脖子上飘动的鬃毛和低垂的弯角。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最后一层红光铺在草尖上,天边的云被烧成了深紫色。

  "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休伊…噢齁…"

  小雨的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肉棒没入到底,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声闷响。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打颤,两只手死死攥着车顶把手,指节都发了白——

  不对。她的手抓着把手,手背上的筋绷得很紧。

  "噗咻——"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休伊的小腹上,也溅在了后座的毛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小雨的两条腿绞在休伊腰侧,脚趾蜷着,蜜色的大腿肉因为绷紧而微微发颤。

  "哈啊…哈啊…嗯…"

  小雨松开把手,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休伊胸口上。她的背心完全湿透了,蜜色的背脊上汗珠连成了小河。

  休伊的手掐紧了她的腰,从底下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拍击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线。小雨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噢…嗯…啊…好…好大…老公…嗯哈…你的跟他的比…真的…太小了…啊…被他这根大屌…嗯…搞得我都…合不拢了…"

  我把视线钉在挡风玻璃上。最后一只角马从车前方两百米外跑过去,消失在草浪里。天快黑了。恩巴在车外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大概是给我们留时间。

  休伊闷哼了一声。

  他的腰顶到最高处不动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囊袋往上提着,棒身根部的血管一条一条地鼓跳,小雨穴口裹着的那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粉白色的薄膜底下能隐约看到深色棒身上血管搏动的节律。龟头在最深处膨胀,撑起小雨小腹上那个凸包,一涨,一缩,一涨,一缩——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一股精液泵进去,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白浊的细流,沿着棒身和小雨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好烫…又在射了…嗯哈…好多…肚子都被灌满了…老公你看…"

  小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她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穴口又挤出一股白色的浓液。

  "咕嘟…咕嘟…"

  我听到了。

  另一边,陆柔仍然背对着卡鲁,两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她的节奏始终不快,腰身起落之间有一种精确的控制感,像在做某种需要计数的练习。卡鲁的手搁在她腰侧,不敢使劲,指尖轻轻搭着。

  "嗯…"陆柔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停住,然后很慢很慢地旋转了半圈。

  "陆…陆医生…我…"卡鲁的中文磕磕巴巴,声音发紧。

  "忍着。"陆柔说。两个字,语速平稳。

  她继续动,速度没变。卡鲁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年轻人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陆柔感觉到了,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深呼吸。"

  卡鲁照做了。胸膛起伏了几下,腹部的抽动慢慢平息。

  陆柔等了几秒,又开始动。这一次她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每次抬起来的时候,棒身会露出大半截,表面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再坐下去时,穴口把那层液体重新推回棒身根部,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搅出一小团白色的泡沫。

  "咕滋…咕滋…"

  声音比小雨那边安静得多。陆柔的呼吸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

  然后她的节奏突然快了。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落,而是腰部快速的前后摆动——她的臀尖在卡鲁的胯骨上前后磨蹭,幅度很小,频率很高。卡鲁猝不及防,腰身往上一挺,两只手猛地掐住陆柔的髋骨。

  "唔…"陆柔闷哼了一声。

  卡鲁的身体绷成了一根直线,小腹的肌肉抖了几下,然后一松。他射了。

  陆柔坐在他身上没有动,等了大约十几秒,棒身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年轻人的精液量很大,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几滴,挂在灰蓝色长裤的裤腰上。

  她抬起身子,棒身"啵滋"一声滑出来。卡鲁的肉棒还在半硬,龟头上挂着一层混合了白浊和透明液体的膜。陆柔从座位下面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把裤子提上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小雨还趴在休伊胸口上,侧过头来看着陆柔。

  "陆姐,你也太快了吧。"

  "够了。"陆柔说,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

  "卡鲁那个小弟弟比起休伊差远了吧?"小雨的语气里带着点故意,"昨天晚上你跟休伊那个状态,可不像今天这么冷静。"

  陆柔没回答,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草原已经暗下来了,只剩天边最后一线紫红色的光。

  恩巴的脚步声从车外传来,他拉开驾驶座的门钻了进来,一身烟味。

  "回去了?天黑不好走。"

  "回吧。"我说。

  车子发动的时候,小雨终于从休伊身上爬下来,挨着他坐好。她没有穿回内裤,短裙拉下来盖住了大腿。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在蜜色的大腿内侧蜿蜒出好几条细线,最长的一条已经淌过了膝盖。

  她注意到了我在看,抬起一只手,朝我比了个心。

  车子在草原上颠簸了大概半个钟头。天彻底黑了下来,车灯照出两道黄光打在前方的草地上,偶尔有什幺小动物从光柱里窜过去。

  到了村口,恩巴停车,大家下来。小雨的两条腿有点打颤,扶着车门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她朝休伊挥了挥手,休伊弯腰对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陆柔已经和卡鲁道过别了,站在几步开外等我们。

  "饿了,"小雨挽住我的胳膊,"恩巴说今天晚上烤羊。"

  "嗯。"

  "老公。"

  "嗯?"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你裤子前面还鼓着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

  "但你的太小了,"她在我耳边说,笑声很轻,"今天下午休伊那根大屌进来之后,我里面被撑得到处都是,满满当当的…你那个放进来,我大概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蹦蹦跳跳地去追陆柔了。短裙的裙摆在她屁股后面一翘一翘的,蜜色的大腿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两个人的背影走远。陆柔步子稳,小雨步子跳,一高一矮,一快一慢。

  村子里有人在烧篝火,橘红色的光从两排土砖房中间的空地上透出来,带着烤肉和木柴混合的气味。几条野狗蹲在路边,竖着耳朵看我。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裤裆前面那个鼓包。确实不大。跟休伊那根比起来——

  算了。

  我把手插进口袋,朝着篝火的方向走过去。

  河水到膝盖的高度,流得很慢。

  恩巴说这条河旱季水浅,平时部落的人直接淌过去放牧。河底铺的是细沙和卵石,踩上去脚底发麻但不打滑。两岸的草丛被傍晚的风压得东倒西歪,几棵猴面包树矗在河弯处,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不住,顶上的枝桠光秃秃的朝天伸着。

  小雨第一个下水。她把短裙和背心脱了搁在石头上,穿着白色内衣走进河里,脚碰到水的时候"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回缩了半步,又踩进去。

  休伊跟在她后面,赤脚淌进去,溅起来的水打在小雨腿弯上。她转身朝他撩了一把水,休伊侧身躲开,没躲掉,水泼在他胸口上,黑色的皮肤上滚下几道水线。他笑了,弯腰掬了一捧水泼回去,小雨尖叫着往深处跑,跑了两步被石头绊了一下,休伊从后面一伸手,把她整个人捞住了。

  小雨的背贴在休伊的胸口上,水到她的腰。她没有挣,仰头看了休伊一眼,然后伸手拍了拍他搂在自己腹部的大手。

  "你手好热。"

  休伊听不太懂,但没松手。两个人就那么站了几秒。

  我蹲在岸上洗脸,凉水糊了一脸,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晚霞把河面铺成一层碎金色,小雨的蜜色皮肤和休伊黑色的手臂叠在一起,水光在两个人的腰间碎成了无数个小亮点。

  猴面包树的影子拖得很长,从河岸一直延伸到对面的草丛里。树干的纹路在夕光里变成深褐色的沟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撑裂了似的,一圈一圈地朝外翻。几只织布鸟从树冠里飞出来,叫声尖细,掠过水面的时候翅尖几乎碰到了河面,带起一串极小的涟——水花。

  陆柔没有下水。她坐在岸上的一块平石头上,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手里拿着手机看什么。卡鲁蹲在她旁边的浅水区,用一片宽叶子舀水往自己身上浇。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各做各的事。

  恩巴开车去附近的营地搬帐篷和柴火。他说这个地方以前是游客露营点,现在旱季没什么人来了。

  天黑得很快。我把篝火生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

  星星多得离谱,整片天密密麻麻的,银河从头顶横过去,亮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条光带——不对,就是多,多到看不见黑底。

  篝火烧起来之后,恩巴把帐篷支好就走了,说他回村里睡,明天一早来接我们。帐篷只有一顶,不算大,里面铺了厚毯子。

  我坐在篝火旁边啃烤玉米。小雨从河边回来了,头发湿的,用我的T恤在擦。休伊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肩挨着肩走过来。

  小雨蹲到我旁边,掰了半根我手里的玉米。

  "老公,今天的星星好好看。"

  "嗯。"

  她嚼着玉米,另一只手搭在我膝盖上。休伊走到篝火另一边坐下了,卡鲁已经在那边了。两个人用恩库瓦语说着什么。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不太平和。卡鲁的声调往上走了好几次,语速也比平时快。休伊回的话不多,每句都很短,像是在下什么定论。卡鲁又说了一长串,中间停了好几次,像在找词。休伊摇了摇头,说了两个词。

  卡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盯着火堆,没再开口。

  "他们在吵什么?"我小声问小雨。

  "听不懂,"小雨摇头,又啃了一口玉米,"不过看卡鲁那个样子,像是被休伊说服了。"

  陆柔坐在帐篷门口,朝那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夜里的草原有各种各样的叫声。远处有什么动物在嚎,长长的一声拖下去,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近处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偶尔有蛐蛐的声音。猴面包树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黑影,树冠的轮廓像一只倒过来的手掌,五根手指朝天张开。

  篝火烧到第三根木头的时候,小雨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进去了,"她朝帐篷方向抬了抬下巴,又转头看了休伊一眼,"休伊,come。"

  她的英语就这个水平。但休伊听懂了,站起来。

  陆柔也站起来,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卡鲁跟在后面。

  四个人都进去了。帐篷拉链从里面拉上。

  我坐在篝火旁边,距离帐篷大概三四步远。篝火的光打在帐篷的尼龙布上,把里面的人变成了一组移动的黑影。帐篷布是浅灰色的,薄,火光穿过去之后,里面的轮廓看得很清楚。

  两个女人的剪影先出现。小雨的影子个头矮一些,肩膀圆,胸口的弧线很大——她在脱上衣。白色吊带从头顶拉过去的时候,两团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在影子上形成了两个饱满的半圆,晃了两下才停住。

  陆柔的影子更高,更窄。她在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动作不快。深蓝色的衬衫脱下来搁在一边,影子变薄了一圈,腰线收得很细,胸口的起伏比小雨小,但形状挺。

  然后是两个男人的影子。

  休伊的影子占了帐篷大半面墙。他站着,上身的轮廓像一堵往外凸的墙——肩膀宽得不成比例,胸肌的弧度把影子撑出两块鼓包。腰以下,那根东西的影子从胯间垂着,半硬的状态已经够长了,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左右晃。

  卡鲁的影子挨着休伊,比他矮半个头,但胯间的轮廓也很明显。年轻人的肉棒翘得比休伊高,角度更直。

  小雨的影子朝休伊的影子靠过去。

  她伸出手——影子里看到的是一只小手的轮廓,搭在了那根晃动的肉棒上。手指合拢,握住。影子里能看到她的手指根本圈不住那个粗度,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空。

  她拉着休伊坐下来。

  小雨的影子跨到了休伊的影子上方。两条腿分开,膝盖落在休伊身体两侧。她的臀部悬在那根朝上翘起的肉棒正上方——影子里能看到两瓣屁股的弧线,圆得过分,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暗缝。

  "嗯…"

  帐篷里传出来的第一个声音。小雨的。

  她的影子开始往下沉。胯间那根肉棒的影子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的影子里——先是顶端,然后是粗壮的棒身,小雨的腰在下沉的过程中停了两次,每停一次就晃一下胯。

  "咕滋…"

  "噢…好涨…"

  影子里,小雨的臀部终于贴到了休伊的大腿上。两个影子合成了一个。小雨的影子整个坐了下去,乳房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大幅度地颤,两个饱满的半圆在帐篷布上画出弧线,乳尖的凸起在影子里清晰可辨。她的腰窝在休伊的胯上,两条蜜色大腿的影子紧紧夹着黑色的腰侧,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压扁了一圈,从两人交合处往外鼓。那根粗壮肉棒的影子已经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交合处的轮廓在影子上看是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椭圆形接合点,边缘紧绷,每一次小雨的腰轻微晃动,那个接合点的形状都会跟着拉伸变形。

  "啪…啪…啪…"

  小雨开始动了。她的影子上下起伏,每坐下去一次,臀部拍在休伊大腿上的声音就穿过帐篷布传出来。

  "咕啾…咕啾…咕滋…"

  帐篷的另一边,陆柔的影子跪在卡鲁面前。她的两只手握着卡鲁的肉棒,上下撸动的动作在影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手腕翻转的弧度,指尖经过龟头时的停顿和搓揉。卡鲁的影子腰部微微前挺,年轻人的克制从影子的僵直姿态里都能读出来。

  "用力…嗯哈…干我…"小雨的声音从帐篷里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夹在肉体拍击的节奏里。

  小雨的影子加快了频率。她撑在休伊胸口的两只手换成了一只,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身后,在影子里能看到她的手指绕到了后面,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大概是在碰那根进出的棒身。

  "噢…嗯啊…太粗了…里面全被你塞满了…嗯…顶到最深那个地方了…噢齁…好酸…"

  "啪啪啪啪——"

  节奏变成了连续的急促拍击。小雨的影子开始大幅度前后摇晃,乳房的影子甩成了两道残影。

  帐篷另一边,陆柔的影子被卡鲁按住了肩膀。年轻人把她推倒在毯子上,影子里能看到陆柔的双腿被分开,卡鲁的影子压了上去。他的肉棒顶在陆柔身体的入口,来回蹭了好几次——影子里那根硬挺的棒身在两片阴唇的轮廓间滑动,每蹭一次,陆柔的腿就收紧一下。

  "嗯…"陆柔的声音很短。

  卡鲁挺腰送了进去。影子里他的胯往前推了一下,陆柔的两条腿绷直了一瞬,然后慢慢弯曲,膝盖搭在卡鲁的腰侧。

  两组影子同时在动了。

  小雨那边快,拍击声密集,"啪啪啪"连成串,中间夹着湿滑的"咕叽咕叽"和她越来越碎的喘——

  "噢…嗯啊…快…再快一点…嗯…用力顶我的小穴…噢齁齁…要去了…"

  陆柔那边慢,卡鲁的影子有节奏地前后推送,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陆柔的影子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滑动。两个人的声音不大,只有帐篷布传出来的闷响——"啪…啪…啪…"和偶尔的"咕滋"。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一截木头断裂,火星子飞起来,在夜空里画了几条短短的橙色弧线就灭了。帐篷布上的四个影子被火光一闪,全部扭曲变形了半秒——小雨骑在休伊身上的影子拉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乳房的轮廓膨胀到两倍大小,然后随着火焰稳定又缩回去。两组影子重叠在一起,在帐篷壁上形成了一幅不断变形的图案,肉体拍击的节奏给这幅图案加上了律动。

  "去了…噢噢噢…嗯啊啊…"

  小雨的影子往下猛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她的腰在休伊的胯上微微打颤,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身体。帐篷布底部的地方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潮吹了,液体溅到了帐篷内壁上。

  "噢…嗯…射进来…射进我里面…"

  休伊的影子从下面猛顶了几下。

  "啪!啪!啪!"

  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停住了。

  我看到休伊的影子整个绷直,小雨的影子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贴在一起没有动。从影子的轮廓上看,休伊的腰还在往上顶着,小幅度的,一下一下的——他在射。

  "嗯…好多…肚子里面好热…嗯哈…还在射…一股一股的…"

  小雨的影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另一边,陆柔骑到了卡鲁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她翻了身,变成了女上的姿势。她的影子坐在卡鲁身上,臀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往前磨的时候,乳房的影子就跟着往前晃。

  "啪啪啪——"

  "咕啾咕啾——"

  陆柔那边的水声突然变大了。她加快了速度,影子里能看到她撑在卡鲁胸口的两只手指尖用力,肩胛骨的轮廓耸起。卡鲁的腰弓了起来,年轻人的手掐着陆柔的胯——

  然后两个人都停了。

  卡鲁射了。影子里他的胯往上顶着,和上次在车里一样,停在最深处,身体细微地抖。陆柔的影子坐在上面没动,等了十几秒,抬起身子,棒身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滋"。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四个影子分开了,各自的轮廓重新变得清晰。

  然后我看到休伊的影子在翻什么东西。他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了什么,递给小雨的影子,又递给陆柔的影子。两个女人的影子接过去——像是放进了嘴里。小雨的影子嚼了几下,陆柔的影子也是。

  "这是什么?"小雨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

  休伊回了一个词,恩库瓦语,我听不懂。

  "甜的,"小雨说,"像果干。"

  然后帐篷里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了。偶尔有几句恩库瓦语的低语,听不清内容。

  我往篝火里加了两根柴。火烧得旺了一些,帐篷上的影子更清晰了。但里面没什么大的动静了,四个影子横七竖八地躺着,像是在歇。

  夜风吹过来,草原上的温度降得比白天快。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靠着一块石头,眼睛盯着帐篷上的影子,看了一会儿。

  草丛里的虫叫一阵一阵的。远处有什么动物嚎了一声,拖了很长的尾音。头顶的银河亮得刺眼。

  我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半梦半醒之间,帐篷上的影子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小雨好像在说什么,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东西——"嗯…好困…头有点晕…"

  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把我弄醒的是一种节奏。

  不是声音先传进来的,是那个节奏——"啪…啪…啪…"——闷闷的,有规律的,像是什么重物在反复撞击一个软的东西。

  我睁开眼。篝火矮下去了很多,只剩下底部的炭火还在发红光,偶尔冒出一小簇火苗。帐篷布上的影子比之前暗了,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帐篷上的影子变了。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看明白那个影子的构造。

  三个人叠在一起。

  中间的是小雨。她侧躺着,身体的轮廓在影子里呈一个弯曲的S形。她面前是一个更大的影子——休伊。休伊也侧躺着,面对小雨,他的一条胳膊搂着小雨的腰,另一条手臂撑在自己身下。他的胯和小雨的胯贴在一起,从影子上能看到他的肉棒从正面插在小雨的身体里。

  小雨的背后,卡鲁跨骑在两人的上方。他的双腿分开,跨在休伊的躯干两侧,身体从上方往前倾,他的肉棒从斜上方的角度插进了小雨的后面。

  两根肉棒同时在小雨体内,一前一后。影子里的交合点有两个。小雨的胯间那个,被休伊的粗壮棒身从正面水平方向撑开,两片阴唇的轮廓在影子上拉成一个紧绷的环,裹着那根深色肉柱的根部,每一次休伊往前送胯,那个环就被往里推进去一截,小雨的小腹影子微微隆起。另一个交合点在小雨的臀缝之间,卡鲁从上方斜向下的角度插入后穴,影子里能看到他的棒身有三分之二没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菊穴的褶皱被撑平,卡鲁每一次往下顶送,小雨的整个臀部都会被他的胯骨压得往前挤,同时把她更深地推向休伊的肉棒。两根肉棒形成了一个交叉的角度——休伊从侧前方水平偏上,卡鲁从上方往前偏下——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在小雨的身体里,把她夹在中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躯体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摆荡。

  "啪…啪…啪…"

  两个人的节奏不完全同步。休伊送胯的频率慢一些,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影子里能看到他的腰缓慢地前挺,停在最深处碾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大半截再顶进去。卡鲁从上方的频率快一些,年轻人的胯在小雨的臀部上方小幅度地抽动,每一下都带着"啪嗒"的拍击声,他的囊袋拍在小雨的尾椎附近。

  "咕叽咕叽…咕啾…"

  两个入口同时发出的水声混在一起。

  小雨的影子没有在说话。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晃着,幅度不大,像是被动地随着两个人的节奏来回摆。她的手搭在休伊的肩膀上,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的腿——上面那条腿被休伊抬着,搭在他的腰上,膝盖弯着,脚踝在空中悬着。

  她的影子看起来很软。

  不是那种主动放松的软,是那种使不上劲的软。胳膊是搭在休伊身上的,不是搂住的。腰没有配合任何人的节奏,只是被动地被推来推去。

  但她也不像是在抗拒。

  偶尔,她的胯会往前蹭一下——只蹭一下,很小的幅度,像是身体自己的反应。蹭的时候,她的后腰会弓起来,然后很快又塌回去。

  休伊开口了。

  恩库瓦语,我听不懂。低低的,说了一句话,尾音上扬,像是在问什么。

  卡鲁从上面回了一句,语速更快。

  然后休伊又说了什么。这次比较长,中间停了一下,像是在给指令。卡鲁"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影子里能看到他往后退了半截,然后重新顶进去,这次的角度更往下了一些。

  "啪!"

  这一下顶得很深。小雨的影子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撞进了休伊怀里。

  休伊又说了一句话。卡鲁回了两个词。然后两个人的节奏突然同步了。

  "啪啪啪啪——"

  同一个频率。休伊往前送的时候,卡鲁也往下顶。两根肉棒同时推到最深处,小雨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压缩——影子里她的躯干缩短了一截,胸口的乳房被挤在休伊的胸肌上压扁,臀部被卡鲁的胯骨撞得肉浪朝两边鼓。

  "咕叽…啪…咕啾…啪…"

  水声和拍击声交替着,频率越来越快。

  小雨的嘴张着——影子里能看到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张开了一个圆形的轮廓。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气息,"哈…哈…",从帐篷布里透出来的气息声,很轻,很碎。

  她的手抓住了休伊的胳膊。手指收得很紧,五根手指的影子陷进了休伊粗壮的小臂肌肉里。但她的腰仍然是软的,挂在两个人中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随着撞击的频率摇。

  休伊又说了一句恩库瓦语。声音比刚才低,带着喘,但语气平稳,像是在跟卡鲁商量什么节奏上的调整。卡鲁应了一声,把手按在了小雨的臀瓣上,把两瓣肉掰开了一些——影子里能看到他的拇指压在小雨的臀缝旁边,把菊穴周围的皮肤往两边拉,方便自己的肉棒更顺畅地进出。

  "咕…咕啾…滋…"

  后穴的水声变了,比之前更滑,更湿。大概是前面那一轮射进去的东西被碾开了,混着肠液往外渗。

  我的视线从小雨的影子上移开了一瞬,然后注意到了帐篷的另一个角落。

  陆柔的影子在那里。

  她跪在地上。

  不是跪坐,是双膝着地,上半身趴低,头几乎贴到了帐篷底部。

  她在舔卡鲁的脚。

  影子里看得很清楚——卡鲁半跪在小雨身后,双腿分开跨在两人上方,他的脚搁在毯子上。陆柔的影子从他身后爬过来,低下头,脸朝下对着卡鲁的脚踝位置。她的舌头——在影子里只能看到她的头在脚背附近小幅度地移动,上下点着头。

  帐篷布上,陆柔的影子整个人弓成了一个低伏的弧线。她的背脊塌下去,肩胛骨的轮廓耸起来,像两片薄薄的翅膀。她的头在卡鲁的脚边移动——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的线条慢慢滑,每停一个位置就在那里待上几秒。篝火的光把她的动作放大了,投在帐篷壁上的影子显得比实际的人更大,弓起的背和低伏的头形成了一个顺从的姿态。

  这是陆柔。

  那个持有国际榨精执照、在非洲驻扎十四个月、发表过学术论文的顶尖专家。

  此刻在帐篷里跪着,舔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脚。

  她的影子从卡鲁的小腿一路往上。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换了个位置,膝盖往前挪了几步。然后她的头转向了休伊的方向。

  休伊的脚在另一边。陆柔爬了过去,重复了同样的动作——从脚踝开始,沿着腿往上。休伊的腿比卡鲁粗得多,影子里陆柔的头在那条粗壮的大腿旁边显得很小。

  休伊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笑意。

  陆柔没有回话。她的影子继续往上移动。

  然后她到了更后面的位置。

  卡鲁半跪着,臀部翘在后面。陆柔的影子移到了他的身后,头对准了他臀缝的位置。

  她的头凑了上去。

  影子里,陆柔的脸贴在了卡鲁的臀部之间。她的头小幅度地上下移动——舔。从那个位置和角度来判断,她舔的是菊穴。

  卡鲁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回头说了一句恩库瓦语,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截。休伊回了他一个词,带笑。

  陆柔没有停。她的影子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卡鲁身后,脸埋在他的臀缝里,双手搭在他的两瓣屁股上,手指把肉往两边掰。卡鲁的影子前面还在小雨的后穴里抽动着,后面被陆柔的舌头伺候着。

  "啪…啪…咕叽…"

  帐篷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混沌的整体。两个男人的恩库瓦语交谈声、两组交合处的水声、皮肤拍打皮肤的闷响、小雨无声的喘息、陆柔舔舐时偶尔发出的"啾…啾…"——全部搅在一起,从薄薄的帐篷布里透出来。

  我坐在篝火旁边,看着帐篷上那团不断变形的影子。慢慢又陷入了睡眠。

  ……

  篝火灭了。灰烬堆里还有几块黑炭,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早风吹过去,粉末飘起来散掉。

  我从石头旁边撑起身子,后腰一阵酸痛。在地上靠了一整夜,脊柱那条线全是僵的。太阳已经升到猴面包树顶了,草原上的光很亮,金色的,把远处的地平线烧成了一条白线。

  帐篷拉链响了。

  小雨先钻出来。她穿着一件当地女人的衣服——两块粗麻布用草绳系在腰间,往上只到肋骨下面,胸口什么都挡不住。两团乳房就那么露在外面,在早晨的光底下,皮肤的颜色和前几天不太一样了。

  本来白皙到几乎透明的小雨,这几天被非洲的日头一晒,皮肤渐渐染上了蜜色。不是均匀的棕,更接近于一层薄薄的琥珀——脖子和前胸是最明显的,锁骨往下两片乳肉的上半弧晒得深一些,下弧和乳晕的位置仍是浅粉偏白的底色,这两种颜色交在一起,在日光下分出了界限分明的层次。手臂外侧晒得比内侧深,指缝之间还能看到原来的白。

  陆柔跟在后面出来了。她穿的也是当地的衣服,比小雨的裁得稍高一点,但也就高了两指宽,同样露着整个胸口。陆柔的肤色变化不如小雨明显——她在非洲待过十四个月,底子在那里,晒回来得快。

  休伊和卡鲁最后出来的,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卡鲁低着头在收帐篷。

  小雨蹲到河边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水,走到我面前,把水泼在我脸上。

  "醒醒,回家了。"

  语调和平时不太一样。说完就转身去帮卡鲁收东西了。

  平时的小雨,这种时候至少会贴上来蹭两下,"老公老公"地叫个不停。今天她话少了,笑也少了,动作里有种发懒的迟钝——收帐篷的时候手脚慢了半拍,叠毯子叠到一半停下来发了会儿呆,然后才继续。

  我走过去帮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来就行。"

  说完又低下头去了。

  恩巴的车在九点左右开过来了。我们把东西装上车,原路返回。

  草原上的路还是昨天那条,车辙压出的两道土痕在枯黄的草丛间延伸。太阳越升越高,车里热得像蒸笼,恩巴把四个车窗全摇下来,热风卷着草屑往车里灌。

  小雨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休伊坐中间,陆柔坐另一边。卡鲁和我坐副驾。

  我从后视镜里看后排。小雨的头靠在车窗框上,眼睛半闭,风把她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休伊的手搭在她膝盖上,大拇指在她膝盖内侧慢慢蹭着。小雨看了一眼那只手,拿起来放回了休伊的大腿上。

  休伊偏头跟她说了句什么,恩库瓦语。小雨摇头。

  过了几秒,她又把休伊的手拿回了自己膝盖上。

  车开了将近三个小时。中间停了两次,一次是让大家下来上厕所,一次是恩巴换了条路绕过一片泥塘。到部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村口的柴油发电机"突突突"地响着,几盏灯泡挂在木杆上,把周围的土路照出一小圈昏黄的光。

  恩巴帮我们把行李搬到住处门口就走了,说明天再来。

  住处是恩巴安排的一间土砖房,两间卧室,一间公共的起居厅。休伊和卡鲁住隔壁。四个人在门口分开的时候,小雨跟休伊挥了挥手。休伊对她笑了一下,低头走了。

  洗了澡。水是凉的,从一根胶皮管子里接出来的井水,洗完之后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擦干头发走回房间,小雨已经换好了一件宽松的棉T恤,盘腿坐在床上。

  陆柔在隔壁房间,门关着。

  "老公。"

  小雨抬头,朝我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走过去坐下。她靠了过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蹭了两下。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和肥皂味。

  "好久了,"她说。

  "嗯?"

  "好久都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腰带扣上。指头拨了两下,扣子松了。

  "抬一下。"

  我抬腰,她把我的短裤连底裤一起往下扯到膝盖。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低下了头。

  "咻。"

  嘴唇包住了龟头。

  我的东西半软不硬地耷着,被她含进去的时候整根都塞在了口腔里——不需要张太大,刚好。她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部往上推,推到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戳了一下那个小口。

  "唔嗯…"

  她含着东西抬眼看我,眼角弯弯的,嘴角因为撑着肉棒的缘故也跟着往两边扯。一只手从下面托住了囊袋,五根手指轻轻拢着,掂了两下。

  "好小哦,"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手指圈着棒身上下撸了两把,"两颗花生米。"

  说完自己先笑了。

  "你——"

  "逗你的啦。"她又低下头,张嘴把整根含回去,这回含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耻骨。

  小雨的头开始上下移动,嘴唇箍着根部上下滑。柔软的唇瓣裹住棒身,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嘴唇收紧,肉棒表面的褶皱被她的唇肉碾平,带出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在根部汇成一小滩湿亮的水渍。她的舌头贴在棒身腹面,每次上提的时候舌面刮过冠状沟那一圈凸起,龟头从她嘴里拔出一半的瞬间,冠状沟下方那条系带被舌尖勾住、轻轻拨弄,她的下唇往外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和被唾液浸透的、发亮的小半截肉棒。

  "啾…啵…啾帕啾帕…"

  她吸得很用力,两颊往内凹进去,每吸一口,颊肉就往里陷一次。

  另一只手在底下揉着囊袋,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搓来搓去,嘴里含着的东西越来越硬了——血液往那里涌,棒身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把她的嘴角撑得更开。

  "嗯哼,硬了呢,"她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龟头,发音都走了调。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从下面往上瞟着我,眼角挤出两道细纹,分明在笑。嘴巴包着我的肉棒,唾液从嘴角往下流,挂在下巴尖上晃了两下掉在床单上。

  然后她直起了身子。

  T恤从下摆掀到了胸口以上,两团乳房弹出来——蜜色的皮肤上,乳晕还是浅粉的底色,和周围晒过的肤色差了两个色号,圈在中间显得格外嫩。她把T恤整件脱掉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拉开了底裤的腰带。

  "你看。"

  她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两片阴唇。

  我看到了。

  小雨分开双腿,两指撑着穴口给我看。两片阴唇被手指撑开,内里的嫩肉暴露在灯泡昏黄的光下。以前粉白到近乎半透明的穴肉,现在沿着外唇的边缘染上了一层浅褐色,从外圈往里渐变,越往深处颜色越淡,到穴口内侧又回到了粉色,但那个粉已经不是原来那种瓷白里透粉的干净色泽,带了点暗,带了点沉——穴口周围的皮肤微微肿着,不是那种发炎的肿,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又收回去之后、弹性还在恢复的那种饱胀,两片肉唇的合拢线比从前松了半指宽的距离,指头一拨,里面的黏膜就翻了出来,水亮亮的,挂着透明的液体。

  "晒黑了吧,"小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语气很随意,"这几天在外面跑,内裤又穿得少。"

  我点了点头。

  "嗯,晒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小腹上。

  灯泡的光是暖黄的,在小雨的蜜色皮肤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橘。她盘腿坐在白色床单上,两条大腿内侧还保留着比外侧浅两度的肤色,像是穿了双隐形的长袜。乳房的下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上面两粒乳头在脱掉T恤后遇到空气,慢慢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深了一点。她腰间那条本来就很细的腰线,在这几天的户外活动里瘦了一小圈,肋骨的轮廓在她呼气的时候隐约能看到。

  小雨一条腿跨过来,骑到了我身上。

  她的手从下面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了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竖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噗滋…"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两片肉唇往两边分开,然后合拢,兜住了棒身。里面是热的,湿的。但——

  比我记忆里的要宽。

  以前每次进去,穴肉会从四面八方紧紧包住棒身,我的粗度刚好把她撑满,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棒身上蠕动摩擦。

  现在进去之后,棒身两侧有空隙。穴肉贴在上面,但贴得不紧,缺了那种裹吸的力道。龟头往深处推的时候也顺畅了很多,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就到了底。

  小雨坐到底,屁股贴在我大腿上。她扭了一下腰,调整了位置。

  "嗯…进来了。"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慢慢摆腰。前后的幅度不大,屁股在我胯上磨着圈,每转一圈,穴口周围的肉就跟着挤压棒身一次。

  "老公…嗯…你硬得好快。"

  她低头看着我,短发垂在脸侧,汗珠子从太阳穴滑到下巴。

  "多久了?我们俩。"

  我想了想。从巴黎出发算起,到在部落的这些天,她大部分时候都在和休伊或卡鲁的身体上花时间。我们两个真正做的,上一次还是在瑞士的酒店。

  "十几天了。"

  "嗯…想我的小穴了吧。"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的起伏从磨圈变成了上下坐,每坐下去一次,我的肉棒整根没入,每抬起来,又滑出大半截。穴口的肉唇翻出来、推回去,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内壁。

  "啪…啪…啪…"

  拍击声很轻。不是那种在帐篷里听到的沉闷巨响——那个声音我昨晚听了太久,现在这个声音和那个比起来,像是手掌拍棉花和拍木桌的区别。

  小雨主导着节奏,腰胯起落间肉棒在穴里进出。每次她坐下去,穴口的嫩肉被棒身撑开成一个圆环,浅褐色的外唇往两边绽开,露出内侧粉色偏暗的黏膜层。棒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抬起屁股的时候,棒身从穴口抽出,带出的爱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成一根细丝,细丝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掉,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的穴口在棒身抽出后合拢的速度变慢了——以前会立刻收紧,现在穴口会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状态停顿半秒,然后才缓缓并拢,缝隙间还溢着一小股液体。

  "嗯…嗯哈…老公…"

  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到了肩膀上,十根手指扣着我的肩头,身体前倾,两团乳房悬在我面前晃。蜜色的乳肉随着骑乘的频率上下颠,乳头蹭过我的胸口,在我皮肤上留下两道微湿的痕。

  "咕滋…咕滋…啪…"

  "舒服吗?"她问。

  "舒服。"

  "真的?"

  她停下来,坐在最深处不动了。两只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按在我的两边太阳穴上,让我正对着她的眼睛。

  "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你能坚持五分钟不射——"她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箍住棒身拧了一把,"——我就让你射在里面。"

  "要是坚持不住呢?"

  "那就罚你。"

  她又开始动了。这次速度比刚才快,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频率密了,"啪啪啪"连成串。穴肉在棒身上滑动的触感虽然比从前松了些,但她有意识地在收缩穴口的肌肉——每坐到底的时候狠狠夹一下,然后放松,再夹,像是在用穴口的力道弥补内里的空隙。

  "咕叽…啪…咕叽咕叽…啪啪…"

  "嗯…嗯哈…老公你看着我…"

  我的手攥着床单。快感从棒身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囊袋已经开始收紧了——不到两分钟。

  "不行…太快了…"我说。

  "这才多久啊,"小雨笑着按住我的胸口,屁股坐到最深处碾了一圈,穴肉搅着棒身转,"你看看你,好几天不做就这么快,休伊他——"

  她的话停在了半截。

  "…算了,不说了。"

  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嘴角,继续摆腰。

  我咬着牙在挺。快感堆到了一个要溢出来的位置,棒身涨得发疼,龟头在穴里被热液泡着,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宫口的那个硬点都在龟头上蹭过。

  三分钟了。

  "嗯…嗯啊…老公加油啊…再坚持一下…"小雨趴在我身上,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里,"射进来好不好…嗯…射在我穴里…"

  四分钟。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着。牙关咬得发酸,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一条裂缝,脑子里使劲想别的东西——草原上的角马、恩巴的车、猴面包树的形状——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

  陆柔走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长T恤,赤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大概刚洗完澡。她站在床边看了两秒——小雨骑在我身上,两个人汗淋淋的,穴里还插着我的肉棒。

  "陆柔你来得正好,"小雨回头看了她一眼,气喘吁吁的,"帮我。"

  陆柔走到床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两根手指按住了我的左边乳头。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乳尖,轻轻一拧。

  "嘶——"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嘴唇贴到了我的右耳。

  "呼…"

  温热的气流灌进耳道。不是说话,就是呼气,均匀的、绵长的,从耳廓一路吹到耳蜗深处。

  两个刺激同时叠上来。乳头被指尖揉拧的酥麻感和耳朵里热气的痒意合在一起,从两个方向朝下腹汇聚——

  "不——"

  我撑不住了。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棒身在小雨的穴里跳了四五下,每跳一下,龟头就涨大一圈,把穴肉往四周撑开,然后一股热液从龟头里泵出来,打在宫口附近的肉壁上——第一股最多,热的,稠的,喷出来的时候龟头膨大到了极限,把宫口周围那一小片肉都撑得鼓了起来。第二股紧跟着来,量少一些,从龟头里挤出来的速度慢了一拍。第三股、第四股变成了断续的渗,龟头在穴深处抽动着,每抽一次就渗出一点,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溢。

  "啊…"

  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我瘫在床上,手松开了床单,手心全是汗。

  小雨坐在上面,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流,沿着棒身滴在我的囊袋上。

  "五分钟了吗?"我喘着问。

  小雨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

  "四分四十二秒。"

  "差十八秒——"

  "差就是差。"

  她从我身上下来,棒身从穴里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团白浊,"啵滋"一声。穴口张着口没合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小雨擦了擦大腿根上的液体,然后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

  她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个扁平的塑料盒子,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装着一个金属构件——不锈钢的,弯曲的弧度,上面有一把小锁。

  "贞操锁,"小雨把东西拿出来,在手里翻了翻,"巴黎学术会那边拿的,本来想带回去逗你玩,今天正好用上。"

  平板式的。我在网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一个弧形的钢片扣在根部,前面一个笼状的罩子把整根肉棒和囊袋一起兜住,里面的空间刚好容纳软下来的尺寸,硬不起来。

  "不是…等一下…"

  "说好了的,坚持不到五分钟就要罚。"

  她蹲到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把我还在发软的肉棒往下按了按,另一只手把钢环从根部套了进去。

  金属是凉的。钢环箍在棒身根部,紧得刚好——不疼,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小雨把前面的笼罩扣上去,"咔哒"一声,小锁锁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锈钢的笼罩在灯泡的暖光下反射着冷色的光。弯曲的钢条把整根软下来的肉棒兜在里面,龟头的轮廓从钢条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但摸不着。笼罩的底部有一排小孔用于排尿,除此之外是全封闭的。钢环扣在根部,两颗睾丸从环的下面坠下来,被金属箍着边缘,皮肤和钢之间有一圈微微泛红的压痕。

  小雨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底裤里。

  "钥匙在我这里,"她笑了,拍了拍我的大腿,"表现好了就给你开。"

  陆柔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态度。

  "你也参与了,"我看着她,"最后那一下——"

  "她让我帮忙的。"陆柔的回答很短。

  "什么时候说好的?"

  "洗澡之前。"

  "所以你们俩早就商量好了?"

  陆柔看了小雨一眼,小雨回了她一个眯眼的笑。

  "本来以为你能撑到的,"小雨重新爬上床,盘腿坐在我旁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膝盖上,"谁知道你这么不经逗。"

  "你让陆柔吹我耳朵——"

  "嘘,"她把食指竖在我嘴唇上,"愿赌服输。"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大腿之间,又扯了两张给我,让我擦干净身上的汗和液体。陆柔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柔姐,"小雨叫她。

  陆柔回头。

  "明天有什么安排?"

  "恩巴说酋长请吃饭。晚宴。"

  "那白天呢?"

  "自由活动。"

  "好耶,"小雨趴在枕头上,把下巴搁在交叠的两只手背上,"那我明天去找休伊玩。"

  她扭头看我。

  "老公你介意吗?"

  我低头看了看胯间那个不锈钢的笼罩。

  "我现在介意有用吗?"

  小雨笑了。不是今天白天那种闷闷的笑,是她平时那种露出牙齿的、眉眼弯弯的笑。她伸手摸了摸我胯间的金属笼,指甲敲了两下钢条,"叮叮"响。

  "这个戴着挺好看的。"

  陆柔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剩下我和小雨。窗外的发电机还在"突突突"地响。小雨把灯关了,黑暗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点灯泡余光。她钻进薄被里,背靠着我,把我的手拉过去搭在她的腰上。

  "老公。"

  "嗯。"

  "晚安。"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面起伏了两下,呼吸变慢了。

  ……

  贞操锁戴了六天。

  不锈钢的笼罩贴着皮肤,白天热,夜里凉。排尿的时候需要坐下来,从笼底的小孔里对准,稍不注意就溅到大腿内侧。洗澡更麻烦,肥皂水渗进钢条缝隙里冲不干净,第三天开始那里起了一小片红疹,痒。

  六天里小雨没提过钥匙的事。

  六天里她和陆柔每天都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和部落的男人做。有时候是在住处隔壁的土砖房里,门敞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听见里面"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小雨断断续续的喘。有时候是在河边,陆柔骑在卡鲁身上,背对着岸上的我,腰一起一落,水花溅到她的小腿肚上。有一次小雨直接在我旁边的床上让休伊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枕头上,脸朝着我,每被顶一下就往前滑一截,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口水,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深黑色的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泡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咕滋"一声。

  我的肉棒在笼子里涨,钢条卡着根部,龟头从缝隙里鼓出来一小截,涨得发紫,却硬不起来。胀痛从胯间一直蔓延到小腹,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出不去。

  第七天晚上,部落里的气氛从下午就开始不对了。

  女人们在广场中央堆柴火,堆得比平时高出两倍,木头架成了一个锥形的塔。男人们在脸上涂白色和红色的泥浆,有的画成条纹,有的画成圆点,图案各不相同。孩子们跑来跑去,尖叫着,被大人拎回去又跑出来。恩巴从隔壁经过的时候朝我咧嘴笑了一下,说了句"Tonight, big festival",就匆匆走了。

  天黑之后篝火点起来了。火焰蹿得很高,把广场周围的土砖房墙壁照成橘红色,热浪隔着十几步远都能感觉到。二十多个男人围着火堆跳舞,赤着上身,腰间的土布已经解掉了,下体完全裸露。他们的肉棒在跳跃的动作里甩来甩去,有的半硬翘着,有的软着垂到大腿中段,深黑色的棒身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鼓声从广场边上传过来,"咚咚咚咚",节奏越来越快。

  我坐在广场外围的一棵树底下,扫了一圈,没看到小雨和陆柔。

  这几天她们确实经常不在我视线范围内,去河边、去休伊的屋子、去村子东头陆柔以前住过的那间房。但今晚这个阵仗,鼓声震得地面都在抖,小雨那个性格,不可能不来凑热闹。

  鼓声停了。

  广场安静了两三秒。一个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缀满了兽牙和羽毛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比他还高的木杖,杖顶绑着一个风干的葫芦。酋长。他站到篝火前面,张开两只胳膊,用恩库瓦语喊了一长串话,声音沙哑但中气很足,每喊一句,围着的人就齐声应一句。

  然后他朝广场东面的方向伸出手杖,指了一下。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

  小雨和陆柔从那条路的尽头走出来。

  她们穿着部落的仪式服装,和平时那些粗麻布完全不同。小雨身上缠着好几层染成深红色的细布条,从脖子往下交叉绕过胸口,在两团乳房之间形成一个X形的框架,把E罩杯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上半弧和下半弧都露在外面,只有乳头被布条正中央那一小截遮住,蜜色的乳肉在篝火的橘光里泛着一层蜂蜜般的暖色,汗珠从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沟的弧线淌进布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腰间围着一条缀满了白色贝壳和小骨片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两片裙摆往两边飘开,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胯间,穴缝在火光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陆柔的装束更简单,上身只有两条从肩头垂下来的深蓝色布带,各自盖住一边乳头,布带的宽度刚好等于乳晕的直径,稍微一动就往两边滑,白皙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形状挺拔,底部的弧线干净利落。腰间同样是贝壳短裙,她的腿比小雨长,裙摆在她身上显得更短,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交替露出,脚踝内侧那个黑桃纹身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两个人走到篝火前面的空地上站定。围着的黑人们爆发出一阵吼叫,有人跺脚,有人拍胸口,鼓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密更急。

  我听到了几个英语单词,从不同的嘴里蹦出来,口音很重,但能辨认。

  "Fertility."

  "Goddess."

  我从树底下站起来,在外围的人群里找到了恩巴。他站在第三排,脸上涂着白色的条纹,正跟着节奏拍手。我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这是什么?他们在说什么?"

  恩巴还没张嘴,广场中央的动静把我的视线拉了回去。

  小雨伸手解开了胸口布条的结。红色的布条松开,从她身上一圈一圈地滑落,像蛇蜕皮一样,最后堆在她脚边的红土地上。两团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火光下晃了两下才停住。她又解开腰间的贝壳裙,裙子落地的时候贝壳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陆柔也在脱。她的动作比小雨慢,两根手指捏着肩头的布带往下拉,布带滑过乳尖的时候停了半秒,然后落下去。腰间的裙子她是一把扯开的,扣子崩掉了一颗,弹到了旁边一个黑人的脚背上。

  两个人赤裸地站在篝火前面。

  小雨的蜜色身体和陆柔白皙的身体并排站着,篝火的光从正面打过来,把她们的轮廓勾出了一层金边。小雨这几天晒得更深了,蜜色已经接近浅棕,只有乳房下弧、小腹和大腿内侧还保留着原来偏白的底色,形成了清晰的比基尼晒痕。她的穴缝在火光里呈现出一种偏深的褐粉色,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缝隙间泛着一点湿润的反光。陆柔的皮肤在火光下白得几乎发光,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挺立起来,两粒小小的凸起在橘色的光线里投下了细小的阴影。她的穴缝颜色浅,两片薄薄的阴唇合得很紧,缝隙几乎看不见。

  休伊第一个从人群里走出来。他走到小雨面前,双膝跪下,额头碰了三次地面。然后站起来,解开腰间的布。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从布底下弹出来的时候甩了一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第二个人跪在陆柔面前。我不认识,比休伊矮半个头,但肩膀更宽,肉棒的粗度和休伊差不多。第三个、第四个紧跟着出来,分别跪在小雨和陆柔面前,磕头,起身,脱衣。

  四根深黑色的肉棒在篝火的光里翘着,龟头涨得发亮。

  恩巴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腰布里。他一边撸一边凑到我耳边,中文说得磕磕巴巴。

  "女神节。"他的手在布底下上下动着,"每年…找女人…外面的女人…生孩子。"

  他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小雨和陆柔要给这群人生孩子。

  胯间的贞操锁里,肉棒猛地一涨,龟头从钢条缝隙里挤出来一截,被金属的边缘卡住,涨得发疼。

  小雨先动的。

  她伸出两只手,搭在休伊的胸口上,手掌贴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滑到胯间,十根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她的手在上面撸了两把,然后蹲下去,膝盖跪在红土地上,仰着头,张开嘴。

  "啊——"

  她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休伊的龟头塞了进去。

  小雨开始给休伊口交。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两腮被龟头的体积撑得鼓起来,颊肉的轮廓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每吸一口,两边的凹陷就深一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着,舌面贴着龟头底部的系带来回蹭,每蹭一下,休伊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次。她把肉棒吐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透明黏丝,在火光里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线。然后她低下头,鼻尖凑到棒身根部,嘴唇贴上了囊袋,舌头从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往上舔,"啾噜…啾噜…"的声音在鼓点的间隙里清晰可闻。她把一颗睾丸整个含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了一个圆球,吸了两口,"啵"的一声吐出来,又含另一颗。然后她的头继续往下,鼻尖蹭过囊袋底部,舌头伸到了更后面的位置,舔到了休伊的会阴和菊穴周围的褶皱皮肤,舌尖在那圈深色的褶皱上打转,"滋滋"地舔着,把那里的汗渍和污垢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

  休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搁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

  小雨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条口水,朝休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见过。

  很久以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就是那个样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整张脸都在发光。作为榨精护士,她和无数男人做过,我从来没在她工作时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此刻她跪在红土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脸上却挂着那个只属于恋爱初期的笑。

  广场另一边,陆柔已经和面前的黑人开始了。

  她的方式和小雨不同。她站着,一只手握着那个男人的肉棒,另一只手翻开他的包皮,露出龟头下面那一圈沟槽。她低下头,舌尖伸进沟槽里,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转了一圈,把积在里面的白色垢物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含在嘴里,咽了下去。动作精准,像在做一项需要耐心的清洁工作。

  那个男人的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两下,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龟头上。陆柔用拇指抹开,继续舔。

  酋长从人群里走过来,手里端着两个木碗。碗里装着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草叶。他先走到小雨面前,小雨从休伊的肉棒上抬起头,接过木碗,仰头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角,把碗还回去。酋长又走到陆柔面前,陆柔接过碗,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喝了。

  鼓声又变了节奏,从密集的急促变成了缓慢的、沉重的"咚——咚——咚——",每一下之间隔着两三秒。

  小雨仰面躺在了红土地上。

  休伊跪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掐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小雨的两条腿被打成一个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篝火的光底下。

  休伊的龟头抵在穴口上,往下压了一下。龟头的前端挤进两片阴唇之间,褐粉色的穴肉被深紫色的龟头往两边撑开,阴唇的薄膜在龟头的弧度上绷得透出了底下的血管纹路,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出一圈放射状的细纹。小雨的穴口在这几天的使用后已经比刚来时松了一些,龟头挤进去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但棒身的粗度仍然让穴口的肉环绷到了极限,粉色的内壁被翻出来一小截,裹在深黑色的棒身上,每往里推一寸,那截翻出来的嫩肉就被推回去一点,穴口分泌的透明液体被棒身碾开,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搅出了白色的细泡沫。

  "噗嗤——"

  整根没入。小雨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模糊的凸包。

  "噢…嗯哈…"

  小雨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抓着休伊的小臂,指甲在他黑色的皮肤上掐出了白印。休伊开始动了,腰胯前后送,每一下都推到底,囊袋拍在小雨的臀缝上,"啪"的一声,带出一小股从穴口溢出来的液体。

  "啪…啪…啪…咕叽…咕叽…"

  小雨的两条腿缠上了休伊的腰。她的脚跟勾在他后腰的位置,脚趾蜷着。每被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往上弹一截,两团蜜色的乳肉在胸口上画着椭圆形的轨迹,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

  她仰着头,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空,嘴角翘着。

  那个表情又出现了。

  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篝火的光,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因为喘,是因为在笑。她伸出手,捧住休伊的脸,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

  "嗯啾…啾…"

  舌吻。她的舌头伸进休伊的嘴里,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碾了好几秒,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小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把休伊拉下来亲。

  陆柔那边,她 已经被第二个男人按在了地上。

  那个宽肩膀的黑人把陆柔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红土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臀部翘起来。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送。

  "咕滋——"

  陆柔的肩膀沉了一下,两只手臂的肌肉绷紧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了地面。那个男人开始抽动,频率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拍再退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火光里反射出橘红色的光。

  "啪…啪…啪…"

  陆柔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里往前涌,两瓣白皙的臀在深黑色的胯骨前面被拍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她的腰塌下去,脚踝内侧那个黑桃纹身朝着天,在火光里看得很清楚。

  第三个男人走到陆柔面前,蹲下来,把肉棒递到她嘴边。陆柔抬起头,张嘴含了进去。她一边被后面的人顶着,一边给前面的人口交,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前后摆荡,乳房悬在胸口下面,随着摆动的节奏左右晃。

  "咕啾…啾帕…啪…咕叽…"

  两组声音交叠在一起。

  小雨那边已经换了姿势。

  她骑在休伊身上,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臀部大幅度地起落。每坐下去一次,穴口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没,坐到底的时候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声,小雨的小腹上那个凸包就清晰地鼓起来一次。

  "噢…嗯哈…好深…嗯…"

  她的腰摆得越来越快。第四个男人走到她身侧,肉棒翘在她脸旁边。小雨偏过头,一只手从休伊胸口上挪开,握住那根棒身,张嘴含了进去。她一边骑着休伊,一边给旁边的人口交,嘴里发出"啾帕…啾帕…"的吸吮声,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休伊的胸口上。

  她含了几口,把肉棒吐出来,转过头去亲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龟头,然后低下身子,舌头从棒身根部一路往下舔,舔过囊袋,舔过大腿根,一直舔到了那个男人的臀缝里。

  她在舔他的菊穴。

  舌尖在褶皱的皮肤上打转,"啾…啾…"的声音很轻,但在鼓声的间隙里听得清楚。那个男人的大腿抖了一下,肉棒在空中跳了两跳。小雨舔了十几秒,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朝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刚才给休伊的一模一样。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个表情。

  酋长又端着木碗过来了。这是第二次。

  小雨从休伊身上直起腰,接过碗,这次喝了三大口,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碗底的草叶渣粘在她的下唇上,她用舌头舔掉了。陆柔那边也喝了,她是被后面的男人按着肩膀、前面的男人托着下巴灌进去的,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流,淌过锁骨,淌进乳沟里。

  鼓声加快了。"咚咚咚咚咚——"连成了一条线。

  围观的黑人们开始躁动,有人已经在撸自己的肉棒了,有人跪在地上对着篝火的方向磕头。恩巴站在我旁边,腰布已经完全解掉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龟头涨得发紫,手上下撸动的频率跟着鼓点走。

  休伊射了。

  他的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两只手掐着小雨的胯骨,手指陷进蜜色的皮肤里。他的囊袋往上提,棒身根部的血管一条一条地鼓跳,龟头在小雨体内膨大,一涨一缩,一涨一缩。小雨的小腹上那个凸包随着他射精的节律一鼓一鼓地涨起来,每一次膨胀都把穴口周围的嫩肉往外撑了一圈。

  "嗯…好多…肚子里好热…"

  小雨趴在休伊胸口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腰还在微微地前后蹭,穴口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往里泵,白浊的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休伊的囊袋上。

  休伊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拔出穴口发出了"啵滋——"的一声,紧跟着一大股白浊从小雨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在红土地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小雨还没来得及合拢腿,第五个男人已经跪到了她两腿之间。

  这个人我也不认识,比休伊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身材精瘦,肉棒的长度和休伊差不多,但更细一些。他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了小雨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噗嗤——咕叽——"

  进入的时候带着上一个人留在里面的精液一起搅动,穴口翻出来的嫩肉上挂满了白浊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刚才响了一倍。

  "噢…嗯…又来了…嗯哈…"

  小雨的两条腿搭在那个年轻人的肩膀上,脚踝交叉,脚趾蜷着。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了,两片阴唇充血鼓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每一次棒身抽出来的时候,内壁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一小截,裹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她仰着头,两只手伸向那个年轻人的脸,捧住他的两颊,把他拉下来。

  "嗯啾——"

  又是舌吻。她的舌头伸进那个年轻人的嘴里,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口水从嘴角往下流。小雨的眼睛睁着,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脸,眼神里有一种柔软的、包容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陆柔那边已经换到了第三个男人。

  她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被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几乎贴到了地面。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黑人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陆柔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红土地上往后滑,后背蹭出了一道浅浅的土痕。

  "嗯…嗯…"

  陆柔的声音很短,每一声都被顶断了。她的两只手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臂,指节发白。她的脸上没有小雨那种发光的笑容,但嘴唇是张开的,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那个男人射了。他的腰顶到底,停住,囊袋收缩着,棒身在陆柔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陆柔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在她身下的红土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泥泞。

  他退出来之后,第四个男人立刻补了上去。这个人没有让陆柔躺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咕滋——啪——"

  陆柔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上,手指抓着红土。那个男人的频率很快,腰胯像打桩一样前后送,"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连成了一串,陆柔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里被拍成了波浪,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拍出了两片淡红色的掌印。

  "嗯…嗯哈…"

  陆柔的声音变了。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尾音往上翘,带着一丝她平时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东西。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迎,屁股朝着那个男人的胯骨撞回去,"啪"的拍击声变得更响了。

  酋长第三次端着木碗过来。

  这次他蹲在陆柔旁边,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把碗沿凑到她嘴边。陆柔张嘴喝了,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红土地上。酋长又走到小雨那边,小雨正被第五个男人压在身下,她侧过头,张嘴接住碗沿,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喝完还舔了舔碗沿。

  时间在篝火的光里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鼓声一直在响,节奏变了好几次,从快到慢,从慢到快,又从快到慢。围观的人群在不断变化,有人走了,有人来了,有人加入了广场中央的行列。

  小雨身上换了多少个人我数不清了。五个、六个、七个。每一个人射完退出来,下一个就补上去。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胀着往外翻,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穴口内壁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上面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精液,新的盖着旧的,旧的被新的搅碎,混合成一种浓稠的、拉丝的乳白色糊状物。每一个新的男人插进去的时候,都会从穴口里挤出一股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噗嗤"一声,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红土地上。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精液灌得太多,肚子鼓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蜜色的小腹在篝火的光底下泛着一层薄汗,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皮肤被从内部撑得绷紧发亮,上面的细小绒毛在火光里变成了一层金色的茸。每当新的男人顶到最深处,那个弧度就往上涨一点,穴口同时被挤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白浊,"噗"的一声,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她身下的红土地上汇成了一小片黏腻的泥浆。

  她还在笑。

  每换一个男人,她都会伸出手,捧住对方的脸,把他拉下来亲。舌吻,长长的,湿漉漉的,分开的时候拉出银丝。然后她会低下头,舔对方的肉棒,从龟头舔到根部,翻开包皮舔干净里面的垢物,含在嘴里咽下去。有时候她会更往下,舌头伸进对方的臀缝里,舔菊穴,"啾…啾…"的声音很轻,舔完了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朝对方笑。

  那个笑容始终没有变过。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对每一个人都散发着同样的温柔和包容,像是在照顾一群需要她的孩子。

  陆柔的变化比小雨慢,但也在发生。

  最开始她还保持着那种专业的克制,动作精准,表情平静,像在执行一项复杂的医疗操作。但到了第四个、第五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到了第六个,她开始主动摆腰。到了第七个,她的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嗯哈…噢…",尾音拖得越来越长。

  现在她骑在一个我不认识的黑人身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臀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她的穴口和小雨一样,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胀外翻,内壁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上面裹着厚厚的一层白浊。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穴口就把那根肉棒连同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一起吞进去,"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鼓点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陆柔的嘴唇张开着,下唇微微往外翻,上面沾着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亮膜。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在火光里放大了一圈,焦距散掉了,看着前方却什么都没有在看。两颊泛着一层深粉色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上翘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在那里。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身下那个男人的嘴上。

  陆柔在主动亲吻。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主动亲任何人。

  酋长第四次端着木碗过来了。这次碗里的液体颜色更深,几乎是黑色的,表面浮着一层油光。

  小雨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进入她的穴口,一个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她的身体悬在两个人之间,两条腿缠着前面那个人的腰,两只手搂着后面那个人的脖子。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动,一前一后,节奏交错。

  "咕叽…啪…咕啾…啪…"

  "噢…嗯啊…嗯…"

  酋长把碗凑到小雨嘴边,小雨偏过头,张嘴喝了。黑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流,淌过乳沟,淌过小腹,和穴口溢出来的白浊混在一起。

  陆柔也喝了。她是自己接过碗的,两只手捧着碗沿,仰头喝完,把碗放在地上,然后继续骑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摆腰。

  鼓声到了最密集的时候。"咚咚咚咚咚咚咚——"快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广场上所有的男人都在动,有的在操小雨,有的在操陆柔,有的在旁边撸着等,有的已经射完了蹲在一边喘气。篝火烧得很旺,火星子飞到半空中,在星星底下画出一条条短短的橙色弧线。

  小雨被翻了个身,趴在地上,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穴口,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肉棒塞进她嘴里。她一边被后面的人顶着,一边给前面的人口交,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前后摆荡。她的乳房悬在胸口下面,蹭着红土地面,乳尖上沾满了红色的土粉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粉橘色。

  后面那个男人射了。他的腰顶到最深处,囊袋收紧,棒身在小雨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膨大着把穴口周围的嫩肉往外撑,精液一股一股地泵进去,多到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涌,白浊的液体混着之前所有人留下的精液,沿着小雨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红土地上画出好几条弯弯曲曲的白线。

  他退出来之后,下一个人立刻补上去。

  "噗嗤——咕叽——"

  小雨的穴口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张着口,边缘的嫩肉往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每一个新的男人进去的时候都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棒身直接滑到最深处,带着"咕叽"一声,把里面积存的精液搅成了泡沫。

  她还在笑。

  嘴里含着肉棒,嘴角还是往上翘的。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低下头,舌头伸进那个男人的大腿根部,沿着腿毛的方向往下舔,舔到囊袋,含住一颗,在嘴里滚了两圈,吐出来,继续往下,舌尖探进了臀缝里。

  "啾…啾…"

  她在给每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口交,舌吻,清理包皮垢,舔菊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的、几乎是母性的包容。

  我站在人群外围,胯间的贞操锁里肉棒涨得快要把钢条撑裂了,龟头从缝隙里挤出来的那一小截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钢条往下淌,打湿了裤裆。

  陆柔那边,她正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被两个男人一人抬着一条,分成了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一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陆柔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地上往后滑,后背蹭过的红土地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画出来的。

  "嗯…嗯哈…噢…嗯…"

  陆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颤抖的呻吟,尾音往上翘,每一声都比上一声高半个调。

  那个男人射了。陆柔的小腹鼓起来一截,精液从穴口往外涌。他退出来之后,陆柔没有等下一个人,她自己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穴口朝着身后张着,里面的精液"咕嘟"一声冒出了一个气泡。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排在后面等着的男人,嘴唇动了一下。

  恩库瓦语。

  她说了一个恩库瓦语的词。

  我听不懂,但从那个男人立刻跪到她身后、把肉棒对准穴口顶进去的反应来看,那个词的意思大概是"来"。

  篝火烧到了最旺的时候,火焰蹿起来有两人多高,把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小雨和陆柔的身体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油光。小雨的蜜色皮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斑,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脸上,有的已经干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是湿的,在火光里反射着亮光。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她身下的红土地上汇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泥浆。

  陆柔的白皙皮肤上精斑更加醒目,白色的浊液和红色的土粉混在一起,在她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上画出了一幅抽象的图案。她的穴口和小雨一样张着合不拢,内壁的嫩肉翻在外面,上面裹着厚厚的一层精液泡沫。

  两个人的小腹都鼓起来了。小雨的小腹从肚脐以下整片隆起,弧度已经很明显了,蜜色的皮肤被从内部撑得绷紧发亮,肚脐被顶成了一个浅浅的凸点。每当有新的男人射进去,那个弧度就再涨一点,穴口同时被挤出一股混着气泡的白浊,"噗"的一声,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容器在溢出来。陆柔的小腹也鼓着,弧度比小雨稍小一些,但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几条淡蓝色的细小血管被撑得浮了出来,在火光里若隐若现。

  酋长最后一次走过来。

  这次他手里没有木碗,拿着两根细长的木棍,木棍的一端绑着一小团浸了什么液体的棉花。他先走到小雨面前,小雨正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朝天,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冒泡。酋长蹲下来,把棉花棍伸进了小雨的穴口里,停了几秒,抽出来。

  棉花的颜色变了。从白色变成了深蓝色。

  酋长举起那根棍子,朝着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句恩库瓦语。

  人群爆发出一阵震耳的欢呼。

  他又走到陆柔面前,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棉花棍伸进去,停几秒,抽出来。

  深蓝色。

  又是一阵欢呼,比刚才更响。有人开始跺脚,有人在吼叫,鼓声重新响起来,"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把鼓面敲穿。

  恩巴在我旁边跳了起来,两只手举过头顶拍着,肉棒在胯间甩来甩去,脸上的白色条纹被汗水冲花了。他转过头来看我,咧着嘴,露出一排白牙。

  小雨躺在红土地上,两条腿还大张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小腹鼓鼓的,像是怀了三个月。她的脸上全是汗和精液和红土粉混在一起的脏污,但她在笑。

  那个笑容。

  弯弯的眼睛,翘起的嘴角,整张脸都在发光。

  陆柔躺在她旁边,两个人的手指在红土地上碰在了一起,交握着。陆柔的脸侧过来,看着小雨,嘴唇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欢呼声和鼓声淹没了,我听不到。

  因为她们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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