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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 #黄毛
作者:金色滴滴
阳光透过粉色床帘的缝隙洒在粉色的被单上,空气中弥散的细小尘埃如落雪般缓缓洒落,随着一声声“嗡嗡的”急促闹铃,被窝里的人儿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尘埃也伴着曦光重新起舞。
“喂,谁啊?”张润惺忪地撩开库洛米的眼罩,带着些许起床气。
这是她离开丝芭的第三个月了,没有了公司的约束,凭借自己的颜值也能闯出一片天吧,她总是这么想着。现实就是没有了丝芭的平台和运营,自己对网络也确实并不熟悉,除了平常一些直播时的礼物打赏,和没退团之前的收入差了一大截。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没有想办法。”她翻身趴在床上,抱住限量版的库洛米抱枕。“离开公司就要勤奋一点啊,又没有人像公司里面一样催着你做业务。”电话那边卢静的声音传来。和张润截然相反,卢静似乎在毕业后一直在忙于自己的事业,上一次见面也得追溯到一两月前了,“粉丝也需要稳固一下的吧,你总不能情绪价值也不给粉丝提供,让粉丝白白给你打钱吧,”她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那怎么不可能。”张润轻轻撅起嘴,小声嘟囔着。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对方的声音明显有些急切,“现在不是在公司里面,你看看现在你还在吃老本,作为独立艺人你就需要自己寻找……”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要自己找热度。”张润带着不耐烦的语气打断了卢静的唠叨,“说过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我在想办法了。”
timi的声音响起,和卢静的通话已经被挂在手机后台,王者,启动!这一段话,这两个月卢静已经不知道跟他说了多少次了,早就听腻了。
“那好吧,我也不给你压力了,一会我还要去练舞,先挂吧,记得要好好吃饭哦。”温柔的声音轻轻挂断电话,这种像是亲姐妹般的感情维持了多久她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许是姐妹,或许是一些什么别的情感,罢了,先打游戏喽。
她伸手轻轻拉下粉嫩的蝴蝶结束发带,黑色油亮的青丝穿过指尖,绕着手腕悄然旋转几圈后轻轻盘起,阳光轻抚过侧颜,未经粉黛的脸颊上自带的俏红更显美丽动人。
几局游戏过后,太阳也走到了最高点,腹中传来的几声肠鸣也预示着到了午饭时间的到来。“不打了,”她狠狠眨了眨眼睛,缓解着紧盯屏幕的酸涩,“我先下了宝宝们。”她也想往常一样和老队友们告别。
简单洗漱后,拆开熟悉是沙拉包装,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小番茄,送入口中,酸甜的味道将刚才的疲惫略微冲淡。
“喂,姐姐怎么了?”张润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酱接起电话,是经纪人姐姐的电话。
“润宝,起床了吗?刚刚有个三十万国风摄影师发来合作。”经济人姐姐清冷的声音传来,“最近直播收入不太理想,粉丝量在下降哦。”她总是毫无波澜的说出严重的问题,“你是什么想法?”
“唔……”张润叉起一片生菜,塞进嘴里,“男摄影师吗?”她微微蹙眉,在团那些肥宅没少给她发骚扰的翻牌,甚至导致她现在有些厌男(时尚单品了也是)。
“是一个拍摄团队,如果你有意向,我可以把摄影师的女助手推给你,你了解一下。”姐姐的语气依旧没丝毫起伏。
“好~吧~”她不太愿意的应着,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积蓄,耳边也响起卢静的唠叨,手指轻触屏幕,确认了那个好友申请。
没过两分钟,一条明显是提前编辑好的信息传来:
你好润润,我是清晖漠北工作室的静子,经纪人应该和你说过我们的情况,这次主要想和你合作的是我们这边的一个古风企划,不知道你这边感兴趣吗?
张润的思绪涤荡,自己确实没有多少古风的照片,似乎这也是一个体验古风的好机会。指尖在屏幕上游移,美甲碰撞发出哒哒的声响。
“是你来拍吗?还是……”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打着,“还是男摄影师?”她咬住嘴唇的边边,似乎有些犹豫。
静子的回复几乎没有迟疑:“这边都是男摄影师的,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全程陪同,你有问题直接找我交涉就好。”随后又发了几套精美的古风服装的图片,“你可以先看看我们都衣服,相信以润润的颜值肯定可以轻松驾驭的吧。”
在团时,张润从不缺少他人的夸赞,当然现在也是。当然,这些称赞并没有让她养成谦逊的性格,而是早早进入社会的她也被丝芭保护成了公主。
在沟通过时间之后,他们将地点约在了附近的影视基地,摄影工作室会安排好一切化妆和换装事宜。
静子放下手机,扭头看向坐在躺椅上的一博,“喂,你听过丝芭没有,”她托着下巴,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这次找到一个,前丝芭的偶像,包对你胃口。”
一博依旧看着手机,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喂!”静子眯起眼睛,语气带着不满,伸手找出某音平台张润的账号的视频,直愣愣怼在一博面前,用手扳着他的脸,“咋样,喜欢不?”
一博的眼睛瞬间睁大,紧紧盯着屏幕上的人,“我去,宝宝,你上哪找到的这种美女的?”一博难以置信地看着静子骄傲的神情,“这种美女都能约到?”由于静子的特殊癖好,之前也联系过其他的模特,但是这次的质量确实今非昔比。
“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哦,我可是著名‘谈判专家’哦。”静子在夸奖中沾沾自喜。“那么……你该怎么感谢我呢?”静子翻身跨坐在一博仰卧的双腿上,双臂微曲,靠在一博的胸前,隔着衣服在凸起上画着圆圈。
“你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小坏蛋。”他伸手抚上静子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挑逗着她的感官。
“我跟她约了明天上午,老公~”静子凑到一博的耳畔,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耳垂,“晚上,还是老样子。”她在和一博沟通细节时也不忘调情,亲吻着男人的耳垂。
他们早已将这种行为作为二人的小情趣,当然作为地下情侣,不被合作对象和其他人发现更需要多加小心。
“真磨人啊,小妖精,今天又想要我几次?”
“少来几次喽,你明天最好还有力气对付漂亮妹妹,别让我失望。”
“喂,一博哥,我到了。”成吉舒紧张的握着电话,今天是他第一次和一博见面,第一次就有机会和这种大网红摄影师一起拍摄是他怎么也不敢想的。“我在这个107化妆间旁边。”他的声音紧张的有些颤抖。
“进!”一博慵懒的声音传来,“成吉舒是吧。来的挺早的,拍摄10点钟开始,你先找地方坐。有什么问题找静子……”一博那头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调试着相机。“别紧张,放轻松点,别让模特看出来你的紧张。”他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磁性。
成吉舒点了点头,攥紧了相机包的背带,缓缓靠在沙发的靠背。
阳光洒进摄影基地的落地窗,斑驳的光影如碎金般铺满木质地板,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静子惯用的空气清新剂。
不一会,其他三个男摄影师——小刘、小王和小张也依次到场,围成一圈,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听说模特是退团小偶像?啧啧,颜值肯定爆表,咱们运气爆棚啊。”小刘挤眉弄眼地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什幺小秘密。
偶像?不会是丝芭的吧?成吉舒微微挑眉,心中暗喜。
“听说啊,是前两个月刚退团的呢。”
“叫啥叫啥,我搜搜她微博呢”
“好像叫啥,‘不要乱倒垃圾’。”
我去?成吉舒的腰背缓缓挺直,之前在张润还在丝芭的时候,他就给她投过票,虽然票数不多,但确实是自己一份情感寄托。那时候的她像一朵娇艳的樱花,不少人称其为塞纳河神颜。尽管口袋直播里他也刷过不少礼物,可现实里哪敢想能这么近距离接触啊。没想到,这次竟然有机会给她拍照?!他咽了口唾沫,赶紧关掉手机,生怕被别人看到这股子粉丝劲儿。
基地里逐渐热闹起来。一博拍拍他的肩,“模特要来了哦,不要吓尿裤子喽。”虽然是打趣着成吉舒红润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带着股子磁性,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
静子站在一旁,浅笑盈盈地整理拍照设备,她的马尾轻轻晃动,身上那件简约的白衬衫显得格外清新。外人看来,她就是一博的得力助理,默契十足,却谁也猜不到那层地下情侣的暧昧。
静子瞥了一眼一博,眼神里藏着点别人读不懂的意味——她喜欢这种游戏,帮助他物色模特,联络感情,如果合眼缘,她甚至会推波助澜。毕竟,那股子刺激让她觉得生活多出不少乐趣。
“润润,来啦?”静子看到张润推门进来,小碎步迎上去,她的声音甜甜腻腻的,如融化的棉花糖。张润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红晕。她点点头,眼睛四处瞟着这些男人,眉头微微蹙起。“嗯……人好多啊。”她小声嘟囔,声音拖得长长的,心里那股“厌男”滤镜再次上线——退团前,那些猥琐男的骚扰就让她警惕心爆棚,可一想到粉丝在掉,积蓄在缩,她又咬咬牙忍了下来。
“没事没事,他们都是正经摄像师,”静子似乎看出来她的顾虑,“我陪你去更衣室挑衣服。”静子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动作温柔得像姐姐,拉着她手腕就往里走。
更衣室里,架子上挂满了古风服饰,丝绸的触感如流水般滑腻。张润的手指轻轻拂过一件件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布料香。“这个……。”她挑起那件上衣,是一件带有金色花纹的黑色立领长袖,布料在指尖沙沙作响,又瞟到静子拿过来的酒红色的传统马面裙,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牡丹一般。“配这个马面裙吧?酒红色超显气色。”她接过静子手中的裙子,对着镜子在身子上比划着,镜中的自己一下子多了几分古典韵味,却又带着点现代的俏皮。
静子在一旁笑着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嗯嗯,润润穿这个肯定很米呢!以一博老师的技术,加上润润的颜值,肯定很出片的。”她帮张润拉开帘子,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张润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在漂亮的衣服上,却没有注意,静子的眼神偶尔会飘向门外。
成吉舒突兀地站在原地,假装帮一博调着灯光,其实找着各种角度往更衣室方向瞄。
心想着:张润穿古风会是什么样子?一直以为这等美貌是加上美颜和滤镜的结果,没想到见到真人才真是惊为天人啊,这次要能多拍几张神图就好了。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火烧一般,有种莫名的瘙痒,便赶紧低头摆弄着灯杆,生怕被一博看出端倪。
随着基地里灯光亮起,拍摄活动也拉开帷幕,背景布景是仿古的竹林屏风,风扇轻轻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张润从更衣室走出来,黑上衣裹着她纤细的身段,酒红马面裙摇曳生姿,阳光洒在她侧脸,那自带的俏红更显动人。一博的不吝夸赞正是他能收获口碑的原因,笑着说道:“完美!你是我邀请过最完美的模特。”听着夸赞,张润垂下眸子,微微红了脸,忍不住小声吐槽:“这裙子这么沉呢,穿久了腿就酸了……”空气里弥漫着轻松的暧昧。
成吉舒也看愣了神,呆呆地举着相机,手心微微出汗,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明显:终于能近距离看到润润了(这摄影真得学吧)。
一行人伴着曦光出发,阳光洒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斑驳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幅水墨画卷缓缓展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远处的野花香,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张润的酒红马面裙裙摆边打着旋儿。她站在城墙脚下,黑色的立领长袖上衣裹着纤细的身段,阳光轻抚侧颜,那自带的俏红在夕阳余晖中更显动人。初来时,她的心还像一层薄薄的屏障,警惕着这些人,尤其是那个一博,总觉得他的笑容藏着股子不单纯。可现在,拍摄进行到一半,她居然觉得这似乎氛围没那么糟了。
“润润,来,试试这个pose——靠着墙,风吹裙摆的时候,回眸笑一笑。”一博蹲在地上,举着相机,声音低沉却带着磁性。张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被动地照做。风起时,裙摆如波浪般起伏,她的长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咔嚓的快门声响起,一博赞叹道:“完美!这张图发出去,不得涨个1w粉。”他笑着递过手机,让她看返图。张润瞟了一眼,屏幕中的自己像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她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
“润润,裙子重不重?要不要休息会儿,我帮你提一会吗?。”静子温柔地说,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张润摇摇头,“还好……”但她没拒绝静子递来的水,咕咚喝了一口,凉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些许疲惫。
成吉舒扛着三脚架,跟在队伍后头。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自从丝芭时代给她投过票、刷过礼物,他就梦想着能这样近距离守护。现在,看到她渐渐放松,他心里暖暖的,却又酸酸的。碍于新人身份,他没法直接上前,只能通过其他三个摄影师转达关心。“
那三位本来就是来挣钱饱眼福的,闻言哈哈一笑,围上去。“润姐,我们护驾!”小王开玩笑地说,张润没发脾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的性格让她不爱主动回应,但这些小举动,让她觉得没那么孤单。拍摄简单带过几组照片和短视频:在城墙上拍张润凭栏远眺的侧影,风吹发丝如丝绸般飘舞;河边拍她轻抚马面裙的优雅动作,水面反射着夕阳的金光;拱门下拍个回眸的瞬间,镜头捕捉到她那不经意的俏红。一博指导的话总带着调侃,却不让人反感。张润起初只是被动配合,但跟随着男人的节奏,她也开始了简单的互动,她甚至仰起头对着摄像头小声问:“我好看吗?”
“仙女级别!”一博适时附和着。逗得她嘴角弯起一个小弧度。不爱笑的她,笑意虽浅,仍像一股暖流,渐渐融化了她的戒心,大家打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轻松的笑声。中间,成吉舒见张润额头微微出汗,便自告奋勇去买水。
他脚步匆匆,穿过古城的石阶小巷,空气中飘荡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心想:她肯定渴了,我得挑凉的矿泉水。买回时,手里捏着两瓶冰镇水,瓶身冰凉的,渗出水珠。他远远看到一博举着手机,对着张润拍着。她正坐在石阶上换鞋——拍摄时裙子太重,鞋跟磨脚,她脱下高跟,露出白色的船袜,在阳光下白皙的皮肤更显可爱,包裹在船袜中的脚趾交替蜷缩着,全然暴露在一博的镜头下。
和其他新拍摄的模特不一样,张润似乎没有露脚的羞耻,她轻轻环住住膝盖,仰着头映着曦光微笑着,身旁放着静子提前为她准备的黑色漆面玛丽珍鞋。
看着他们互动得如此自然,像老朋友一般,成吉舒站在远处,捏紧了瓶身,水瓶的塑料在指间变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下——她居然对一博这么放松?那互动的模样,让他想起丝芭时代的她,直播时对粉丝的卖萌。可现在,一博那黄毛晃眼,让他嫉妒得牙痒。碍于面子,他没上前,只是默默走近,递过水:“那个……润姐,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生硬。
张润接过,点点头,没有回应,她并没注意到他捏瓶的动作,但成吉舒的细心,只是被她当做是一博的安排。
静子在一旁看热闹,眼里闪过算计:这新人有趣,或许能玩点不一样的。天色渐晚,夕阳沉入城墙后,空气凉了下来,灯笼亮起,橘黄的光芒洒在石阶上,像绚烂的帷幕。大家收拾道具,一博默契地伸手接住静子递过来的镜头盖,示意工作的结束“拍累了,去吃火锅暖暖身。”众人表示同意,递过微笑和眼神,静子也心领神会地打开团购app,找了家古城里的老店。
店里热气弥漫,辣椒油的香味扑鼻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麻辣的诱惑。张润坐在角落,换回便装的她,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拍摄的疲惫。眼前一双筷子伸来,她抬起眸子,迎上一博炽热的目光。脸颊不知为何带着火焰和酥麻,在锅气的熏蒸下翻起可口的嫣红。
她夹起碗中羊肉,烫烫的,入口麻辣,让眼睛微微红了。她小声嗫嚅,不爱笑的脸上,却带着点满足。
一博本就坐在她旁边,夹菜的动作自然且礼貌,张润也没拒绝,嘴角弯了弯,表示了接受。成吉舒在对面坐着,看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鼻尖偶然抽搐,心中酸意弥漫。他夹菜给她,但只能通过静子递:“润润,多吃。”静子笑着传菜,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她明显看出来成吉舒对张润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引擎的嗡嗡声像催眠曲,窗外古城的灯火渐远,取而代之的是乡村道路的黑暗,只有零星的路灯一闪而过。张润扭头望向窗外的繁星,感受着毛绒座椅的柔软触感,火锅的辣味还在口中残留,让她舌尖微微麻,轻微的颠簸也如摇篮般送她入梦。
宿舍是古城边的一家民宿,木结构的小楼,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和洗衣粉的清新。
“润润,我们到了哦,”静子温柔的声音轻抚耳畔,亦有故人之味,“快醒醒喽,晚上还有其他活动呢。”
民宿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阿姨,早被静子打过招呼。她笑着迎上来,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塞满啤酒、红酒和几瓶果酒,还有些下酒小菜。“静子姑娘,你们要的酒水都备好了,房间也分好了,两人间哦。”静子狡黠地眨眨眼,甜甜地回应:“谢谢阿姨,辛苦了。”她的马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白衬衫裹着纤细的身段,外人看来她就是个贴心的助理,可那眼神里藏着的算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早盘算好今晚的“游戏”——酒水是她特意要的,房间分配也暗中调整过,确保张润和她一间,一博独占一间,方便行动。
其他人房间分配很快敲定:张润和静子一间,一博自己一间,成吉舒和小刘一间,剩下小王和小张一间。
分配好房间,正要拉着行李回房间,静子的声音传来,她拍拍手,声音清亮地提议:“大家别急着睡啊,今天拍摄这么顺利,来庆祝下!我让阿姨准备了酒水,咱们喝点玩玩游戏,放松放松。”她的眼神扫过众人,眼里闪着兴奋。
一博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及时接住静子的话茬,他微微点头:“好主意,我赞成。累是累,但不玩会儿怎么也睡不着。”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总能轻易带动氛围。小刘他们三个摄影师闻言眼睛亮了,“玩!必须玩!来来,啤酒开起来。”他们本就是是来挣外快的,玩闹起来便最为积极,很快就从篮子里取出酒瓶,咔咔开盖,泡沫溢出,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麦芽香。
氛围热烈如火,酒杯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张润喝了几杯果酒,甜甜的味道让她没防备,酒精上头快,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她轻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裙子——不,她已换成宽松卫衣,头发散乱地披着,黑丝如瀑布般滑落肩头。
成吉舒早已观察多事,作为粉丝的他有怎不能看在眼里,心急如焚。他见张润微醺,赶忙站起身来,想上前扶她:“润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关切。作为粉丝,他处处为她着想,但碍于男女有别和新人面子,他动作明显带着犹豫。可静子更快一步,她笑着拦住成吉舒,手轻轻按在他胳膊上,带着不可质疑的力量:“哎呀,小舒,你好细心哦。但你是男生不太方便,我送润润回房就好。你继续玩,别担心。”静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姐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狡黠。
她的马尾晃了晃,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不能让这新人坏了好事。成吉舒愣了愣,涨了张嘴想反驳,但面子薄的他只好作罢,点点头坐回原位,心头却像堵了块石头。他捏紧酒杯,塑料杯身微微变形,脑海里回放张润在丝芭时代的模样——那时候他只能在直播间刷礼物,现在近在咫尺却帮不上忙。他只能期待着不要出什么事情。
静子扶起张润,胳膊挽得紧紧的。“来,润润,我们回房间。”张润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没力气拒绝,她被动地靠在静子身上,走路晃晃悠悠的。楼梯吱呀作响,两人上楼的脚步声渐远,客厅里剩下男人们的笑闹声。
小刘他们继续玩游戏,一博表面上笑着喝了几杯,眼睛却不时瞟向楼梯。随着手机的嗡嗡嗡几声,静子的短信:“她醉了,来房间。”短信简短,却带着股暧昧的邀请。
一博会讨女孩欢心,这点他最在行,尤其对张润这种没城府的小偶像,他已用拍摄时的技巧和魅力让她放松戒备。现在,是时候推进了。
客厅里,游戏无聊地继续了几轮,一博揉揉太阳穴,打趣着道:“哎,年纪大了,干了一天活,累了。先上楼睡了,你们接着玩。”
小刘他们嘻嘻哈哈:“一博哥,怂了啊?行行,去吧。”一博拍拍成吉舒的肩,眼神意味深长:“新人,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东西要学哦。”成吉舒眉头微微皱起,默默点点头,但心头那股不放心如潮水般涌来。他看着一博上楼的背影,黄毛在走廊灯下拉长影子,总觉得不对劲。
张润喝多了,静子送她回房,怎么一博也这么快就走?作为粉丝的直觉,让他坐立不安。游戏又玩了两轮,他借口上厕所,起身上了楼。楼梯吱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动别人。走廊拐角处,成吉舒藏在阴影里,心跳咚咚如鼓。他看到一博没进自己的房间,而是鬼鬼祟祟地敲了敲张润和静子的门。门开了一条缝,静子的脸探出,笑着拉他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成吉舒的心如坠冰窟——什么情况?一博进的是谁的房间?张润还在里面!他捏紧拳头,想冲上去敲门,他犹豫了。脑海里闪过张润微醺的模样,万一……他咽了口唾沫,喉头如针扎般刺痛,额头渗出冷汗。作为粉丝,他曾为她投票、打赏,现在却只能在拐角偷看,像个无力的旁观者。
房间里的灯光被静子调成了最暧昧的暖橘,只留床头一盏小壁灯,光晕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淌在粉色被单上。张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烂烂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卫衣下摆因为方才的挣扎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白皙的一截腰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她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带着果酒的甜香,脸颊红得像是被晚霞整个染透。静子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撩起张润卫衣的下摆,声音低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润润,衣服出汗了,姐姐帮你脱了哦,穿着睡会着凉的。”
张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鼻音。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静子把宽松的卫衣从她头顶褪下,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卫衣落地,发出轻微的“哒”一声,接着是牛仔裤的拉链声,缓慢而清晰,像某种暧昧的倒计时。一博站在床尾,一头金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没急着扑上来,只是单膝跪上床沿,掌心先落在张润的膝盖上,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袜传进去。那只手很稳定,却带着一点点试探地往上滑,停在大腿根部,拇指轻轻打着圈。张润的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膝盖并拢又分开,像受惊的鸽子。
静子对一博递了个眼神——温柔点,别吓到她——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声音恢复成平时助理的甜软:“我去楼下拿点醒酒汤,你们先聊。”她带上门,走廊的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恰好掩盖了门锁落舌的咔哒。房间里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一博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张润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啤酒与火锅的辛香。张润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却像被酒精泡软的糯米,整个人黏在床单上动不了。他的唇没直接吻下去,只是沿着她肩带边缘轻轻蹭过,像羽毛,又像带电的丝线。“嗯……”张润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声音又奶又哑,带着点哭腔,却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邀请。她黑长的睫毛抖个不停,终于勉强睁开眼——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对上一博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你是……一博……?”
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胸口,想推,却只是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指尖发白,却使不上劲。
“嘘,别怕,是我。”
一博低低地笑,声音像温热的酒滚过耳廓,“你喝醉了,我帮你醒酒,好不好?”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上滑,精准地停在胸衣边缘,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那圈蕾丝边。张润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她其实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过。在团时,公司要求树立厌男人设;退团后,那些猥琐粉丝的私信只会让她感到恶心。此刻,酒精像一把温热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她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陌生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疼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贴得更近。
“不要……我,我们才刚认识……”
她细声细气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撒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推他的那只手渐渐松了力道,像是小猫的爪子挠痒。一博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撩人:
“我知道,可你现在……好像并不讨厌我。”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廓,轻轻咬了一下她晶莹的耳垂。张润“啊”地一声短促地叫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腰,又软软地塌回去。
门外,静子靠在走廊的墙上,浴袍半敞,露出锁骨下方和一博暧昧的红痕。她听见门内传来的细碎喘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餍足的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给成吉舒发了一条消息:
“润润已经睡了,别担心~”
张润的呼吸乱得像被揉皱的绸缎,一博低头就能看见她锁骨下方急促起伏的弧度,粉色的胸衣边缘已经因为方才的摩挲微微卷起,露出一点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到几乎透明的光。他单手扣住她两只细细的手腕,轻易地就举过头顶,按进柔软的枕头里。张润的手指下意识蜷了一下,指节泛白,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她睫毛抖得厉害,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翅,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全是酒意和慌乱交织的水光。
“……不,不要……”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尾音却带着一点哭腔,又奶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奶猫叫。一博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故意压在嗓子眼儿里磨出来的:“别怕,我又不会吃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胸衣的下缘,指腹带着一点薄茧,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挺立的小樱桃,轻轻一捻。
“啊!”
张润猛地弓起腰,细细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碰过,连自己偷偷摸的时候都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按一按。此刻那一点被陌生男性指腹揉弄的敏感,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再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花。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三分之一,可酒精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又像两只手,一只按住她的理智,一只把她的身体往更软的地方拖。
“别、别碰那里……好痒好难受……”
她慌得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漂亮而脆弱的弧度。可那只被钳制在头顶的手却只是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像小猫一般根本没力气。一博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到她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啤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感。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润润,你这里好硬……硬得像小石头,是不是早就想要人碰了?”
“才、才没有……”
张润下意识反驳,可尾音却被他指腹又一次恶劣的捻弄打碎,变成细细的“唔嗯”。她的腰像被电流击中,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一条被捞上岸却又舍不得水的小鱼,在床上滑来滑去,胸衣的肩带早被蹭得滑落到手臂,半边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里,尽管不是很大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粉润,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一博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一下。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改用膝盖轻轻压住她的腿根,防止她乱动,然后低头,舌尖精准地舔过她颈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呀!”
张润的哭声终于破了防,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滚烫地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热源靠,胸口小幅度地挺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宝贝,看着我。”
一博抬起头,金发垂下来扫过她发烫的脸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的腰好细,皮肤好香,笑起来又甜……我忍不住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粒小樱桃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弹一首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情歌。张润被他这几句直白的情话砸得晕乎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从来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的表白,见多了粉丝弹幕里肉麻的“老婆我爱你”,哪里听过一个成熟男人这样低哑又认真地说喜欢?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那句“我喜欢你”像一颗糖,含在耳边慢慢化开,甜得她心尖发颤。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没再推他。那点推拒的力气早被快感一点点磨光了,只剩下软绵绵的迎合。她腰肢扭得更厉害,像在躲,又像在追逐他的手指。一博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都发痒。他俯身吻掉她脸颊的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声音更哑:
“没关系,你现在不用知道……你只要感觉就好。”
他的手顺势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张润猛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并拢双腿,可膝盖被他的腿压着,根本合不拢。她慌得又哭又喘:
“别……真的别……”
“怕什么?”
一博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像魔咒。
“怕喜欢上我?还是怕自己太舒服?”
张润被他这句话钉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呜咽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她身体软得像化了的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他捻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她明明清醒着,却又醉得彻底,理智和欲望撕扯成两半,幼稚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
“润润,你好美……”
一博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已经滑到她最隐秘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下去。
“啊……不要……”
张润终于哭出声,声音又软又碎,像打碎的糖玻璃。可她的腰却在他掌心下不自觉地蹭了蹭,像是求饶,又像是求更多。
门外,静子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着手机壳,听着门内传来的细碎哭声和喘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痴迷的笑。她知道,一博最会拿捏这种没经验的小女孩,几句话、几个吻、一点点疼和舒服,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而拐角的阴影里,成吉舒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只剩心跳声,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砸着胸腔。
房间里,张润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呜咽。她半推半就的身体,终于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软软地敞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粉色小花,颤抖着,却不再躲。一博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所有哭声和抗议。
灯光昏黄,粉色被单陷下去一块又一块,空气里全是甜腥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走廊的灯光昏黄而安静,只有一盏老式壁灯在墙角摇晃,投下长长的、晃动的影子。成吉舒从拐角的黑暗里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冻住又突然被火烧着。他的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已经青白到透明,眼底布满血丝,声音低得几乎破碎:
“我看见了……一博进去了。”
静子原本靠在墙边玩手机,听到声音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锁骨和暧昧的红痕,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无辜:“哎呀,原来是小舒哥啊,你怎么还没睡呀?润润喝醉了,我刚帮她睡下,没有其他人进去哦。”
成吉舒的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压低:“别骗我了……我亲眼看见他进去了!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静子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味道。片刻后,她轻叹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笑容从无辜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带着一点点残忍的愉快。
“好吧,不瞒你了。”
她侧过身,背靠着张润的房门,手指轻轻抚过门板,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宠物,“一博确实在里面。”成吉舒的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你们……”静子抬起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她笑得轻声又清晰,像在宣布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他们现在,说不定正在做爱呢。”
轰!
成吉舒脑子里像有一道雷劈下来,眼前瞬间发黑。他踉跄一步,后背重重撞上墙壁,手掌撑着墙面才没滑下去。嘴唇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在说什么……不可能……润润她……她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跟陌生男人”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静子耸耸肩,浴袍滑落一点,露出肩头新鲜的吻痕。她声音软软的,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往他心口扎:
“不会吗?那只是她以前没遇到这么懂她的呀。你没听过吗,润润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老实了。”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亮起来,踮起脚尖凑近成吉舒的耳朵,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不信的话,你自己听啊。”说完,她轻轻侧过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又冲成吉舒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也过来。成吉舒像被钉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吓人。可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他也站在门前,耳朵几乎贴上那层薄薄的木板。
隔着门,声音模糊却又清晰得残忍。先是床单摩擦的窸窣,接着是张润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奶声奶气的:
“唔……太快了……不要……”
紧接着是一博低哑的喘息,带着笑意又带着克制不住的粗重:
“乖,润润,再放松一点……你看,你这里都咬我这么紧……
“啊……我、我不行了……”
然后是肉体相撞的、湿腻的“啪嗒”声,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混着张润断断续续的哭喘和甜腻的呻吟,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着成吉舒的神经。
成吉舒整个人僵在门口,手掌死死扣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连擦都不敢擦,生怕发出一点声音。静子站在他身边,欣赏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嘴角勾着满足的弧度。她甚至好心地帮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声音轻得像羽毛:
“听到了吧?你最喜欢的……润润的声音……很甜对不对?”
她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她应该是第一次吧,哭得可惨了,但后来……啧啧,自己缠着一博不放呢。你不是她粉丝吗?应该开心啊,你的润宝现在很舒服哦。”成吉舒终于崩溃了。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墙皮簌簌掉落,手背立刻渗出血来。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
“你……你们这群畜生……”
静子无辜地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恶魔般的愉悦:“别这么说嘛,小舒。我们只是帮润润……体验了一下成年人的快乐而已。而且,是她自己选择的哦~”
她凑近一步,几乎贴着他颤抖的身体,吐气如兰,“你不是一直想保护她吗?现在她被保护得很好呀,一博技术很好的,保证她以后还想再来一次。”
门内,张润的哭喘突然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破碎尾音的呜咽,像终于攀上顶峰的哀鸣,随即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叹息,和床板剧烈的几下撞击。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只剩急促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
成吉舒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静子拍拍他的肩,轻声说:“好了,戏看完了,早点回房睡吧。明天还要拍摄呢,别让润润看出你哭过哦。”
成吉舒终于弯下腰,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静子微微侧着头,马尾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深处,她看着他,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太妃糖,却带着钩子:
“还是说……你也想试试呢?”
她故意把“试试”两个字咬得又慢又轻,像舌尖在唇上滚了一圈。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随着她呼吸起伏,领口又往下敞开了一点,露出胸前新鲜的、属于一博的吻痕。那些红痕在昏黄灯光下像盛开的玫瑰,刺眼又暧昧。成吉舒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睛却像被钉住似的,死死盯着那片皮肤,又慌乱地别开。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咯咯作响。
静子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胸前,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在耳边吹气:
“我看出来了,你还是个小处男吧?”成吉舒整个人一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瞬间褪成惨白。
他想反驳,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静子像是逮住了最有趣的玩具,眼睛亮得吓人。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在数他的心跳:“别紧张嘛……你不是最喜欢润润的吗?一直给她刷礼物、投榜、守直播……你知道她刚才叫得有多甜吗?”她说到“甜”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尾音,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发出细小的“啧”一声。成吉舒的呼吸彻底乱了,肩膀抖得像筛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怎么也掉不下来。他哑着嗓子,声音破碎得不像话:“你……你们怎么能……她喝醉了……”静子耸耸肩,笑得天真又残忍:
“这样才好玩呀。她现在可清醒了,知道自己在跟谁做,也知道自己有多舒服。”
她顿了顿,突然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如果你乖乖的,悄悄的,像只小狗狗一样趴在门缝偷看……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话……”成吉舒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僵得像块木头。静子退开半步,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我可以帮你求求润润,让她也帮帮你哦。”她故意把“帮帮你”三个字咬得又软又黏,眼神从他脸慢慢滑到他腰以下,又慢悠悠地抬起来,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她现在心情好,说不定……会心软呢?”
门内,突然传来张润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轻一点……我、我受不了了……”紧接着是一博低哑的笑声,和床板剧烈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成吉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溅起极小的水声。他看着静子那张笑得明艳的脸,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橘色灯光,听着里面自己最喜欢的女孩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哭着喊着求饶却又求着要的声音。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冲进去,把一博撕碎,把张润抱走。另一半,却像被静子那句“让她也帮帮你”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静子欣赏够了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怜悯,又像是施舍:
“给你三秒钟考虑哦。”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回去。“三……”
成吉舒的呼吸停了。
“二……”
他的手已经抬起来,悬在门把上方,指尖发抖。“一……”
静子笑得像朵盛开的罂粟花,声音轻得像羽毛:
“决定了吗?小处男。”
成吉舒的指尖,终究还是落了下去。不是推门。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了身。
他像一条被剥了脊梁骨的狗,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抵着墙,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静子满意地俯视了他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真乖。”
然后她转身,浴袍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像一道轻飘飘的刀。
房间彻底陷入一种湿热的昏沉,空气里混杂着汗液、果酒与情欲的腥甜,像一张黏腻的蛛网,把两个人都缠得动弹不得。一博的动作忽然慢下来,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英朗的颌面滑落,滴在张润雪白的胸口,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脚踝上,那双白袜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纤细的踝骨和微微弓起的足弓。库洛米的卡通图案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格外淫靡,像给最纯洁的少女强行套上最下流的镣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扣住她一只脚踝,力道大得让张润下意识瑟缩。指尖勾住袜口,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剥,袜子卷过脚背、脚心、脚趾,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最后被随手甩到床角,像扔掉最后一点遮羞布。裸露出来的脚底白得晃眼,脚趾因为紧张蜷得紧紧的,脚心却泛着一层薄红,带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蜜。
一博的眼神闪了闪,像是终于捕获到最珍贵的猎物。他抬起她的脚,掌心托着那只瘦小的脚丫,指腹摩挲过她敏感的足弓,引得张润“唔”地一声缩腿,却被他牢牢扣住。
“别动。”
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下一秒,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
张润猛地弓起腰,哭声瞬间破了音。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牙齿轻刮过趾肚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脚趾直窜天灵盖。她从未想过那里也能被这样对待,羞耻和陌生的快感瞬间把她淹没,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又止不住地发抖。一博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甜点,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寸寸舔过,牙齿轻轻啃咬趾肚,又含住整个脚心用力吮吸。少女特有的甜香混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带着一点点淫靡的骚气,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深。
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摆动,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却又在最深处停留,像要把整根都埋进她身体里。张润的阴道本就短小紧致,她瘦得肋骨都隐约可见,这种体型的女孩最深处往往浅得可怜。一博阅女无数,太清楚这一点,每次顶到尽头,还有小半截粗硬的阳具留在外面,烫得她腿根发颤。他故意不拔出,就那样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研磨,感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呜……太深了……会痛死的……”
张润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又软又碎,手指揪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脚被他含在嘴里,湿热的舌尖舔过脚心时,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猛地蜷紧,又被他牙齿轻轻咬住,逼得她不得不张开。
一博的腰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砸进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张润的哭声瞬间拔高,变成尖锐的呜咽,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他嘴里绷得笔直,脚心敏感得几乎抽搐。
“要……要到了……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糊了满脸,却又在下一秒,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博松开她的脚,舌尖最后舔过她脚心,留下晶亮的唾液。他双手扣住她腰,猛地一个深顶,卡在她最深处狠狠研磨。
“什么要到了?”
他在她耳边喘着,明知故问道。
“高…高潮……要到了……”
“那就乖乖享受吧”
他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张润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又在下一秒彻底崩溃,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仍埋在体内的硬物上。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黏腻的腥甜。一博喘着粗气,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捏住套子边缘,缓缓褪下,那层薄薄的乳胶被滚烫的精液撑得鼓胀,沉甸甸地垂着,像一枚刚刚摘下的战利品。
张润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小腹剧烈地起伏,细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粉红。她眼神失焦,睫毛湿得打结,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像被欺负坏了的小猫。一博低笑一声:
“宝贝,看好了……这是你刚才把我夹出来的。”
他故意把那只装满精液的套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松手,让它“啪”地一声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在乳胶里晃荡,贴着她敏感的肚脐眼,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腿根无意识地夹紧,脚趾蜷得死紧。
“呜……好烫……”
她哭音又软又黏,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却连伸手去推的力气都没有。一博没理她,撕开第二个包装,动作熟练得近乎残忍。乳胶“啪”地一声弹回原位,他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滚烫的硬物直接抵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还早着呢,宝贝。”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耳语,“看你的小身板,还受得住吗?”
说话间,他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往下重重一按。
“啊!”
张润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流贯穿。那一按正好压在她子宫的位置,配合他粗硬的阳具整根捅进去,顶得她眼前发白。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碎得不成调:
“不能再深了……要被顶到了……”
一博却像着了魔,死死按着那块地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发出湿腻的“咕啾”声。他的腰像装了马达,速度快得惊人,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错觉。
门外,成吉舒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墙,手指近乎抠进木板里,指尖泛出血丝。他透过门缝,那道细细的缝隙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张润被压得哭喘连连,小腹随着一博的撞击一下下鼓起又瘪下去,像被无形的手揉捏;那只装满精液的套子还黏在她肚脐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和她体内被抽插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狂。
成吉舒的裤裆早已撑得发疼,生理反应背叛了他最深的信仰。他多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多希望此刻被一博掐着腰、压着肚子、操得哭天抢地的人是自己能拥有的。可他只能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看着,听着,硬得发疼却不敢碰。
静子蹲在他身边,浴袍被她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她看着他裤裆那明显的一团,笑得像只吃饱的猫,抬起一条腿,赤着的脚丫踩在他大腿根部,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勾了勾。
“不错哦,小处男。”
她声音又软又坏,脚趾精准地碾过他最硬的那一点,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没发出声音,算你合格。”
成吉舒的呼吸瞬间乱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止不住地往她脚底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静子低笑,脚掌整个踩上去,慢慢碾压,声音轻得像蛊:
“奖励你……用我的脚解决一下。”
她脚心滚烫,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却又混着一点点属于情欲的汗味。脚趾夹住他,拉链“嘶啦”一声被扯开,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成吉舒的理智也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他低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的地板冰冷而粗糙,成吉舒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可他一动也不敢动。门缝里透出的暖橘色灯光像刀子一样切割着他的视线,把里面每一帧画面都刻进他的视网膜。静子懒懒地靠在墙边,悬起一只脚精准地踩在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她的脚掌柔软却带着惊人的控制力,脚心贴着他的滚烫,脚趾像五根灵巧的小蛇,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时而用趾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冠沟。
“嘘……小声点哦。”
她低低地笑,声音又酥又坏,高马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背后甩出一道弧线,像一条诱人的尾巴。成吉舒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粗重得像破风箱。他不敢抬头看她,只能死死盯着门缝——里面,一博正把张润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腰压得极低,臀却被迫高高翘起。一博掐着她的腰,又一次整根捅进去,撞得她一声尖叫,声音又甜又碎:
“老公……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坏了……”
静子的脚趾恰好在这时用力一夹。成吉舒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破碎的呜咽,却硬生生被他咬在牙齿里,只漏出一丝气音。他的手死死扣着地板,指节泛白到透明,青筋暴起。
“怎么样,”静子俯身,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声音像毒药一样甜,“姐姐的技术……很好吧?”
她坏坏地笑着,脚掌突然加快速度,脚心紧贴着他的硬度上下滑动,脚趾灵活地夹住顶端快速捻动,像在拧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螺丝。成吉舒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门里,张润正被一博压着腰,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却带着让人发狂的甜:
“老公……爸爸……要……又要到了……给我……”
她扬起头,青丝粘在玉颈上,极力回头用极具魅惑的眼神看着男人。
静子的脚速更快了,几乎带着恶意地碾压、夹紧、滑动。她的脚心已经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滑腻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小的“滋滋”声,和门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地狱般的合奏。
走廊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只剩心跳、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回声在四壁之间疯狂反弹。
成吉舒的膝盖早已跪得失去知觉,冰冷的地板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可他连换一个姿势都不敢。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手掌被牙齿咬得鲜血淋漓,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静子的脚却像一条最毒的蛇,缠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他滚烫的硬度,脚心带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却又混着情欲的汗味,滑腻得可怕。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时而用趾尖在那最敏感的一圈冠沟来回刮蹭,像在演奏一首只属于地狱的乐章。
每一次成吉舒感觉自己要崩溃的时候,静子就坏心眼地停住,脚趾轻轻一点顶端,将他从悬崖边又拽回来。那种被反复拉扯到极限却不被允许释放的折磨,比直接高潮更残忍百倍。
“唔……唔唔……”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近乎哀求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混着汗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静子低低地笑,声音像羽毛搔过耳膜:
“不想……和润润一起高潮吗?”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进成吉舒的脑子里。
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吓人,透过门缝,正好看见——
房间里,一博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他掐着张润的腰,将她死死压在床上,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都近乎整根尽没,又在最深处浅浅撞击两下,才猛地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捅进去。那种“深顶两下再退”的节奏,像要把张润的灵魂都撞碎。
张润早已哭得不成样子,嗓子哑得只剩下细细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情欲的痕迹,腿根颤抖得厉害,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高潮临近而泛起一片潮红。
“要……要到了……爸爸……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喊着,语言胡乱又甜又碎,像融化的糖浆,被撞得支离破碎。
一博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眼神却亮得吓人。他忽然伸手,抓起刚才落在张润小腹上的那只用过的套子,那里面还装着滚烫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
“乖,宝贝。”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张嘴。”
张润下意识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可身体却软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一博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然后捏住套子尾部,缓缓倾斜。
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胶口缓缓流出,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呜……!”
张润的哭声瞬间拔高,眼泪疯狂往下掉,可舌尖却被那股腥甜的味道刺激得卷了一下,竟下意识咽了一口。
“乖乖吃下去哦,宝宝。”
一博低笑着,手指在她唇边抹了抹,把溢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她嘴里。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门外成吉舒最后的理智。静子的脚在同一秒猛地加速,脚掌紧紧贴着他,脚趾夹住顶端疯狂捻动,脚心用力碾压,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踩碎。
成吉舒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被硬生生压死的呜咽,眼泪疯狂往下掉。
门内,一博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狠到极致。
他掐着张润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
“要射了……润润宝贝……全给你……”
一博低吼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张润的哭声瞬间碎成一团,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蜷得死紧,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尖叫着迎来高潮:
“啊——!”
同刹那,一博猛地一个深顶,近乎整根埋进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新的套子里。
门外,静子的脚狠狠一夹,成吉舒的脊背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眼泪混着汗水疯狂往下掉,所有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静子的脚心和脚趾缝里,一股又一股,像永远射不完。
门内,张润软软地瘫下去,被一博抱进怀里,细细地亲吻,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门外,成吉舒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混着精液滴在地板上。
静子低笑着,用脚趾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抹在他唇边。
“真乖。”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和润润一起高潮的感觉……很棒吧?”
那种同步的、耻辱的、却又带着扭曲快感的折磨,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的心脏,又慢慢搅动。
静子低头看着脚心那滩黏腻的白浊,眉头轻轻蹙起,像看到一只不长眼的蟑螂爬上了自己新买的丝绸床单。她厌恶地撇撇嘴,脚尖一挑,就那么若无其事地在成吉舒的裤腿、大腿、甚至T恤下摆上来回蹭着,把那些属于他的“证据”一点点抹干净。“啧,处男就是麻烦,量还挺多。”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评一杯加了太多糖浆的奶茶,“爽了就快滚吧,小狗狗。别耽误姐姐的大事哦。”
成吉舒跪在地上,膝盖早已麻木,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他抬起头,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布满血丝,却死死盯着静子,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询问——什么事?
静子被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慢条斯理地系好浴袍的腰带,把刚才被扯开的领口重新拢好,动作优雅得像在出席晚宴。
“怎么?还想听后续?”
她蹲下来,高马尾扫过成吉舒的脸,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却像一根鞭子抽在他脸上。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这种舔狗……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成吉舒的额头,一字一顿,语气甜得发腻,却字字带刺:
“我和一博,是情侣哦。地下那种,纯爱哒♡”
成吉舒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刀子捅了一下。静子笑得更开心了,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嘴角,强迫他张开嘴,像在检查一条狗的牙齿。
“我呢,有一点点小癖好啦——”
她故意拖长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裹着碎玻璃,“就喜欢看自己最爱的男人,把别人操得死去活来呢。”
“尤其是那种,”她侧头想了想,笑得像个天真的小女孩,“表面清纯、嘴上喊厌男、骨子里却骚得要命的女人。越是看着纯,哭起来越带劲,你说是不是?”
她顿了顿,脚尖又轻轻踢了踢成吉舒的膝盖,像踢一块没用的石头。“所以啊,我负责物色,一博负责上,我负责看——”
她双手比了个心,眨眨眼,“完美分工,纯爱战士从不内卷哦。”
成吉舒的嘴唇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垂死的野兽。静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发烂:“别那么看着我呀,小狗狗。你刚才不是也射得很开心吗?用姐姐的脚,和你家润润一起高潮,多同步,多浪漫呀♡”
她俯身,在他耳边用气音补刀:
“可惜,你只是个观众哦。
真正的女主角,是我。
张润?
她只是今晚的玩具罢了。”
说完,她拍拍手,像拍掉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推开了那扇门。门缝里,暖橘色的灯光洒出来,照着一博赤裸的上身和怀里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张润。静子回头冲他挥挥手,声音轻快得像在说晚安:
“滚吧。别让我们看见你,他最讨厌有人偷看我们‘纯爱’了。”
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得像给成吉舒的心脏上了最后一把锁。走廊重归死寂。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男人,和满地的、被女人脚底踩出来的、讽刺到极点的白浊痕迹。
纯爱。
呵。
真是他妈的——最纯最纯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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