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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卯木
第四十八章
睡觉是美好的事情。尤其对于这样一个战乱的世界中,睡眠意味着难得的安稳和平静,所以我很珍惜每一次睡觉的时间。只是今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同以往,一时间我很难让自己放松下来,于是我选择帮着姑娘们一起收拾打扫整理。
“老婆,给我块抹布,我把桌子擦一下。”
“亲爱的,你去刷牙洗澡吧。这边我们来收拾。”
“没事,老婆。我帮你吧。”
声望见我这样,自己也就不再坚持。从温水桶里把一块搓干净的抹布拧了几把,抖楞抖楞摊开递了过来。我接过抹布平摊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桌子。声望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往我这边靠了靠,把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十指相交扣住。我翻过腕子手心朝上把爱人的手抓住,夫妻俩就这么手牵着手,一点点的清理着桌上的油污。
“主人。”
“嗯?”
“还在想凯瑟琳的事?”
“额,啊…”我不禁一愣,随后无奈的低头笑了笑:“果然瞒不过我的女仆长。看来这个身体也挺不方便的,我稍微哪里不舒服不开心就搞的大家都难受。藏点私房钱都没法...”
“老公,你要用钱么?卡在这。”
洗完澡的桑提擦着头发走了过来,听着我俩的对话从后面搂住了我。身上传来的精油香气让我忍不住转过头去亲她。桑提很自然的迎了上来,略带甜蜜的主动深吻让我很是受用。
“没,老婆。我就这么一说而已。你洗完了?”
“嗯。”
“早知道我不亲这么狠了,你刚涂点唇膏这下全给我吃干净了。”
“傻子,这本来就是可以吃的。”
“哈?什么意思?”
“可畏她们做的新款蜂蜡唇膏,里面是咱们自己蜂箱产出的蜂蜜蜂蜡和一点油。”
“我说怎么是甜口的,这听着还真健康。”
“那是,这可是纯organic(有机)产品,不含任何化学物质。”
“...桑提,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需要指正一下你这种药妆虚假宣传,不含化学物质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这种广告是违反最基本的科学逻辑的。”
“光辉,你一个魔法少女指正科学…总觉得哪不太对劲。”
“亲爱的你这话就外行了。你记得豆腐是怎么发明的么?既然炼丹的能发明豆腐,那我们炼金术师魔法少女为什么不能讲科学呢?”
好吧,确实没毛病。
“不过老婆,你怎么想起来用蜂蜜做唇膏的?”
“没,这个一开始不是唇膏。”
“我没听懂…不是唇膏那是啥?”
“保养油。老公你知道我们也和常规无机体一样要做定期保养的对吧。”
“哦这我知道,我在资料里看到过。就和体检一样的概念对吧,要定期的扫描监测,检查体内配比看平不平衡,还得疏通回路平衡核心,看看有没有异常,类似停机检修那种概念。”
“对,其实就和保养差不多。只是大家以前用的那个保养液和油都是化工产物,那味道简直是闻风飘五海里,就连不挠可畏这种长期在实验室泡着的都遭不住。做完保养后过于那个水和沐浴露的消耗就别提了。一般的搓澡巾搓成沫子也搓不掉那个味,得拿角磨机现往下抠嗤。所以大家都讨厌去做保养。但是长期战斗的高压环境下,我们的素体不做保养那不是找乐子么。所以我们几个一直在改良这些东西,看看能不能让大家接受程度高一些。”
“哦,所以这个唇膏是拿来干这个的是吧。”
“对。一来蜂蜜这玩意咱们自己就养蜂,割蜜的时候捎带手的事。而且口味上也好调配,要什么口味就用什么蜂蜜就行。这样大家做完保养就能直接来找你,你也能...”
我笑了笑,拉过光辉的腕子让那具娇躯扑到我怀里,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一颗大机库轻轻地嘬了一口。蜂蜜味的佳酿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仨人同时一愣,紧接着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亲爱的你这是渴了?”
“没,就是想吃。”
“吃吧老公。你想吃多少都有。”
光辉轻轻地摸着我的后脑勺,脸上的母性在此刻溢于言表。桑提抓过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任由我随意的把那完美的半球搓圆捏扁,哪怕奶流了满桌子也毫不在意。声望就更是直接,蹲下身子把我整个鸡巴连阴茎带蛋包裹进了自己的奶子,只留了一个龟头立在奶子外面方便自己嘬吸。那装满温暖奶水的乳房把我整个鸡巴包围浸泡住,配合上老婆那精湛细腻的口技吮舔,让我真真正正做到了吃一看二眼观三。
“主人。”
“嘶~咋了老婆?”
“我帮你做个吐纳,然后你就去洗澡吧。”
“老婆…” 我冷汗都下来了:“你别闹,你做完那个我还有力气洗澡?那还不得当场就昏迷在这。”
“那没事,我给你扛浴池去。”
“老婆…别...”
“让你舒服还这么多话,老实呆着。”
“诶。”
家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如果声望用这个语气和你提出要求,那你最好的选择是两眼一闭。否则女仆长会用她的方法让你两眼一闭。
至于她说的吐纳,那是夕张在实验室里拿我当小白鼠研究出来的一种口交法。其实原理倒是不复杂,就是通过外部注射精液获得持续性射精快感。本来自然人的方法是得做手术将导液管植入前列腺与精囊间的存精区。这样射精的时候外部压力泵会将一种粘状蛋白液注入指定区域。这样射精过程就可以延长,让男性也可以感受超长时间的快感体验。但我们夫妻之间的特殊无机素体省去了一堆步骤,甚至连压力泵都可以省略掉。具体操作就是先通过正常的口交刺激我射精在她们嘴里,之后把射出来的精液人工逆向射精,也就是吹回到我的体内。而我感受到回流的精液刺激之后快感更加剧烈,喷出的就更猛烈,这样她们吹回的压力也就越大。基本上往复几次之后我整个人就爽到人事不知了。夕张很形象的把这种机制口交法命名为吐纳,意思就是我的鸡巴变成了一只可以来回推拉的饮料吸管,而里头的饮料就是我的精液。
由于这种口交的快感过于剧烈,往往导致我射的过于干脆彻底,整个人啥都不管,往那一躺就开始抽抽,哪怕是我下身依然精液横流也毫不在意。姑娘们看把我裹这样那叫一个十分得意,欲火焚身的想着我爽完了该轮到她们爽了。然而我已然爽过头了昏迷不醒,怎么摆弄都没用的姑娘们只得和奸尸一般拿我发泄两下泄愤,生生的把阴阳调谐夫妻欢愉变成了不法分子强奸施暴。为了观感问题大家决定把这种口交改到睡前温存。特别是我心里有事睡不着姑娘们怎么哄都没用的时候,这玩意拿来当安眠药摇篮曲让我快速入睡的效果那叫一个好,好到有几次半夜敌袭飞机到头顶上了我还在梦游太虚。最后是图灵硬生生给我电醒迎战的。后来在我和大家的一致决定下把这种口交法封存。毕竟玩归玩,耽误了大事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声望。”
“怎么了老公?”
“你担心我。”
“废话,我们不担心你谁担心你。你是我们老公。” 桑提轻轻的拧了一下我揉奶的手背。
“我知道,桑提。我意思是我又让你们担心了。我…老婆你稍微吹慢一点,你等我话讲完了。你吹这么狠一会我话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放心吧,我会控制力道的。你有话就说。”
“嗯~~” 我在声望的口舌侍奉下感觉来的很快,有力的射精一股接着一股。声望感觉到我射了出来,调皮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口中舌头慢慢地裹动旋转,咽下一部分的同时轻轻把精液往回吹。我的女仆长那细致的力道控制可谓是精妙无比,让我的快感恰到好处的连绵不绝,但却又不至于爽过头不省人事。我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老婆的金发,随后察觉到口中光辉的奶头虽然已经被我吃到不出奶了。但我并没和吃其他姑娘那样换一边继续,而是把吸吮的力道往上加了三分。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光辉很喜欢这种被我吃空后连吸带咬奶头的快感,据她说起来和我射完以后的真空吸龟头的快感类似,胜利也很喜欢被我这么吸空了奶子后一顿吸咬。但性癖这玩意就很难讲,因为不挠和可畏就属于不怎么喜欢的那一类,每次被我这么弄就和被挠痒的猫一样手脚并用的往后缩。但很奇怪的是,俩人哪怕被我咬的浑身颤抖也不肯把奶头从我嘴里拽出来,光辉胜利经常吐槽她俩又怕又爱玩。
“唉,声望这裹鸡巴的水平真是没话说。常年干活的对于力道控制确实厉害。”
“桑提你想学的话我回头教你,不难的。”
“算了,我是没这天赋。我就好好当好我的小秘书就行。”
“也是。大家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没必要硬凹。”
声望已经帮我来回吞吐了几遭,顺手从一旁的桌上拿下我的金杯,把口中榨取的精液吐了满满一杯。紧接着往前一贴,把我暂时清空弹药的整个鸡巴连蛋一起吞进了喉管。身体里传来一阵劲道十足的吸力,这极致的射后真空吸让我下意识的紧紧按住声望的后脑勺,那力道之大感觉稍一松懈就能把我的女仆长按进我的身体里。嘴里也下意识的一咬牙一用力,光辉被我的突然发力咬了一个措手不及,刹那间上下齐喷,花蜜带奶水浇了声望一头。连旁边被我揉面团的桑提都被水炮波及,赶忙把搭着的浴巾拿下来给我们擦着。
“老,老公你别咬了。你换另一边吃吧,这再咬下去我实在是...”
“声望你小点劲,你吸的也太狠了,这死鬼爽的都翻白眼了。你看给光辉都咬开闸了。”
“劲大么?我是觉得还好啊。你看主人这不还能站着么?那说明还没爽透。”
“声望我觉得你有时候比那几个真空泵更像魅魔...”
“那毕竟每天干这么多活,我总得找主人要点酬劳。”
“老公,你赶紧完事吧。你今天不把自己掏干净我怕你走不出去...”
我后半段根本没听见她们三个在说什么,只觉得我全身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下半身。伴随着极致的压力和快感,我下身的消防栓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核心那高速运转到几乎过热的效率物理意义上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营养都转化成了欲望的白浊液喷入声望的体内。女仆长嘴边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喉头贪婪地把自己丈夫的每一滴欲望都吞咽进了身体。一直吸到我再也喷不出一滴液体之后,这才一个拦腰把我抱了起来往浴池走去。
身后的光辉和桑提见我俩这么离去气了个半死,指着声望的背影大声喊道:“喂!声望你全喝完了我们怎么办?你这吃独食吃的也太独了,是真一滴不给我们留啊!”
“哪能一滴不给你们留,桌上杯子里不还有么?你俩喝点那个补一补吧。”
“操!合着刚才你吐一杯子是留剩饭是吧!”
“对啊。你俩喝完以后记得把桌子擦干净啊。我和主人先去洗澡了。”
“诶你他妈的...”
声望摆了摆手,无视了身后两位的龇牙咧嘴。抱着我慢慢走到后面的浴室,随手扔了衣服把我扔进了池子。砸起的巨大水花把池子里几个泡澡的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我是真真正正的射到一滴都不剩,没力气也没心情管,单纯就觉得口渴的难受,当场张开嘴喝着池子里的水。身边围观的都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拦着。
“老公,你这干嘛这是?你还有这爱好?”
“就是啊,怎么还真有人喝洗澡水的?那不都是些心理变态么?声望,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就是口渴吧。”
“这干嘛了能渴成这样?”
“啥也没干啊,我就帮主人裹了会儿鸡巴。”
在场泡澡的佳人们一听这话纷纷白了声望一眼。大家都是婚舰,自然知道女仆长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裹鸡巴”省略了多少东西。送完燕子凯瑟琳回来洗澡的威斯康星抄过一旁的冰咖啡一把塞进我的嘴里。冰冷爽快的咖啡因流入我的身体,伴随着池子里的热水冷热一激,我这才慢慢还醒过来,幽幽的长叹一声。在场的姑娘们都松了口气,威斯康星拿了一旁的丝瓜囊子过来要给我搓背。威奇塔摆了摆手把她挤到一边,捏了捏自己两个超级乳瓜,奶水喷出来后往我背上一搭就开始上下摩挲。威斯康星弹药库没她大抢不过她,举着丝瓜囊子一脸委屈。我赶忙把她抱到前面来,捏着她的乳头吃了几口她的玉足,示意她用脚来帮我搓澡,这才让美人脸上多云转晴,开口说道:“司令官,你好点没?”
“嗯...老婆你送完她们回来了?她们都睡下了?”
“都睡下了,妾身和灶姐看着她们睡着了才回来的。”
“那就好。我还怕她们这一天经历这么多事晚上睡不着。”
“那不至于,灶姐专业哄孩子的。对她来说这都不叫事,两个故事念完姑娘们睡的那叫一个昏天倒地。墨墨还特意拍了个视频,说要学习一下灶姐讲故事的节奏。”
“你还别说,这丫头还真挺好学的,之前还缠着圻儿和68她们要相声本子。”
“是啊,这点妾身也很佩服。这姑娘是天生的好主持人,她那天堂之扉电台的一百万收听可是实实在在的。”
“视频你有么?我看看。”
“有啊,在图灵那。你打开就能看。我们所有东西都会扔图灵那。”
“除了我那小秘书和好姐姐的账本。”
“老公~” 桑提假装生气的拍了我一下。我笑了笑,打开终端翻出了墨墨拍的视频。
童话故事算是出了名的简单,但正因为它简单,所以也是出了名的难讲。灶姐这种祖传三代幼教孩子王自然对这种传统技艺手到擒来,两句话一开头俩小家伙就沉迷了进去,随着温暖而略带磁性的声音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那美好的世界。伴随着视频里精彩的讲述,连在场泡澡的各位也有些昏昏欲睡,赶紧晃了晃脑袋防止躺池子里。虽然大家哪怕睡池子里也不会如何就是了。
“灶姐姐。” 凯瑟琳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糊,女灶神躺在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嗯?”
“姐姐也和那些精灵一样不会长大,不会变老,也不会死,对么?”
“嗯...其实不太对,也是会长大会死的哦,只是从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是么...”
“是的哟。而且长生不老的话就会和故事里一样,到最后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很孤单的。”
“所以彼得潘才拒绝长大,我明白了。”
“凯瑟琳真聪明,诶对了,凯瑟琳有没有想过自己长大了想去干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
“也是啊,凯瑟琳还这么小。还是贪玩的年龄,想这些还是太远了。”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想过的。只是...”
“只是?”
“我觉得我活不到长大。”
灶姐拍着孩子后背的手,威奇塔搓着我后背的奶子,威斯康星搓着我前面的玉足,三者在这一瞬间同时停在了半空中。
燕子悄悄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为的是不让妹妹听到自己的哭声。灶姐低头抱住了孩子的脑袋,怜爱的吻着她的小脸。我和身边的姑娘们不约而同的潜了下去再站起了身子,为的是让自己的脸上分不清是池子里的水还是泪水。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孩子。哥哥和姐姐们一定会让你长大的,一定会的。凯瑟琳不仅要长大,还要好好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如果我长大了,我要穿漂亮的衣服去给不开心的大家表演节目,让大家能笑出来;我要找利托里奥姐姐学做好甜好甜的蛋糕,让大家都能吃的饱饱的;我要学好厉害的功夫,去把那些坏人打跑;我要...”
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微,说着说着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灶姐小心翼翼地把空调被给孩子们掖了掖防止她们着凉,随后拍了拍一旁还在拍摄的墨尔波墨涅,示意她把终端关上小声出去。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我合上了终端,接过威斯康星的浴巾擦着身子。澡堂里的流水声此刻是如此之清晰,清晰到让我觉得有一丝恐惧。一旁的桑提看了看终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老公,鱼咬了。”
“好,回房间说。”
“嗯。”
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压抑。一开始不知道原委的姑娘们看完墨墨拍的视频后个个怒火中烧,七嘴八舌地讨论复仇相关事宜。我盘腿坐在炕上望着大家,心中满是五味杂陈,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老公,怎么不说话?”
“在想怎么提竿的事。鱼吃饵吃的怎么样?”
“感觉不是特别稳,还是要见一面。”
“对面没发觉吧。”
“没,图灵用燕子的声音和面孔用的很成功。那几条鱼应该是知道燕子是爷爷奶奶的孙女,想刺探一下后续以及了解一些情报。”
“他们知道那店是你的?”
“知道。我走之前特意打了窝子说我还在外面谈生意,回来的时候也是绕了一大圈让47她们接应我,所以她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图灵按你吩咐的和它们聊了一大堆,其中特意提到说我这个老板对她不好,话里话外的骂了你我几句。那几条鱼瞅着就是外包的,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两句话就顺杆上来要把燕子发展成钉子。”
“这帮狗肏的玩意就这水平,很正常。 我可太知道情报组织外包会有什么后果了,层层外包转包的结果就会变成黄鼠狼下豆鼠子,一窝不如一窝。最后整个情报机构里充斥着维内托以前那帮手下的垃圾,突出一个除了人事不干其他啥都干。”
身后的VV点了点头,爬过来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指了指她手里的精油。我会意趴在床上。出乎我意料的是背上并未感受到双手的触感,感觉像是她整个人涂满了精油在我背上磨蹭,我不由得整个头转过去回头看看咋回事,正在专心的一上一下磨蹭的小母狼被我突然的扭头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要死啊你!你要回头好好回,这一下180°扭过来和猫头鹰一样,你是打算吓死谁。”
“一时忘了...老婆,这玩意不是拿手涂的么?你怎么...”
“干嘛?你嫌我硌得慌是吧?要不要叫人威奇塔来帮你?”
“哪的话,老婆这么香香软软的身子怎么会硌得慌,我是心疼浪费精油。你这弄一身得多用多少。”
VV听了这话十分受用,转怒为笑:“没事,没了再去萃取就是了。反正小花自己种的,也不花钱。再说了,给你用怎么能叫浪费,你躺好就行。”
“好。哦对了老婆,我问你个事。一般来说如果假身份坐航运的话,这个假身份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存不存在说特定的假身份碰到检查的时候更容易蒙混过关这种说法?”
“那的确有。”
“最常见的假身份是啥?”
“神职人员,因为神职人员最自由。这种战乱环境也没有说固定的宗教场所和住处,所以他们往往就是姓名、性别、籍贯、发件地和号码,有这五项就行。不像一般的民众还得提供常驻地址和工作单位地址,做起假证来省好多步骤。我以前手底下有一批货就专门靠做这个...话说老公你问这个干啥?”
“那就对了,难怪它们要扮成那样。”
“哦,老公你说的是那几条鱼?那好办啊,既然它们是假的那到时候走葬礼流程的时候提点要求不就好了。这方面的事你本身就懂,不懂的话我们这也有好几个前修女,它们一开口不就露馅了。”
“对啊,亲爱的。这几个玩意还敢骗我们?约克小埃这都是正经当过修院长的,梅肯那更是专业布道的,玛丽亚参军前的圣奥尔佳勋章都还在房间摆着,别说它几个假冒的,哪怕牧首来了我们都...”
“牧首?哪里有牧首?我最爱的同志,不要被那些牛鬼蛇神蒙蔽了追求真理的双眼!让我用305炮把他....”
“恩格斯,把你那酒瓶子放下!这除了姐妹同志就是我这个老公同志,哪里来的什么牧首。这都要睡觉了你又喝这么多,你看玛丽亚被你吓的!”
“嗝。啊,没有啊。嘿嘿嘿。抱歉啊玛丽亚,我一时听到这词有点...呼…呼…”
惊魂未定的玛丽亚气的拿起枕头就敲了恩格斯一下,恩格斯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翻过身子接着呼呼大睡。一旁的留里克连哄带劝的把俩人分开,把恩格斯的酒瓶子盖好放在一旁。我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由得摇了摇头。
“说真的,酒蒙子实在是太耽误事了。”
“可不咋地。别人家都是老爷们一喝大了没事打老婆。咱们家这倒好,全反过来了。”
“充分说明我这个老公尊重老婆,你看咱们家女性权益多高,打拳的到这都得磕三个头出去。”
“别闹了老公,这讲着正经事呢,怎么又拐到那帮臭虫身上。”
“也不是拐。我只是觉得那几条鱼应该就是这一路的,要不然不能被那帮畜生扩线扩成臭虫。本来打拳的就和那帮畜生同出一门,相互渗透利用也很正常。搞不好整个这次细菌战都可能是它们出的主意。”
新泽西坐在床边示意我抬起脸来,接着在我脸上均匀的涂了一层“面霜”。边涂边问我:“那老公,明天的葬礼你打算怎么弄?燕子和凯瑟琳的安全怎么保证?而且如果要走你老家的流程的话,万一乡亲们过来吊唁围观,那几个杂碎狗急跳墙绑人质怎么办?”
“没,明天的葬礼是瓮城,肯定不能让那几个杂碎参加真的葬礼,它们也配?燕子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瓮..城?”
“就是barbican。”
“哦哦,那我明白了。”
姑娘们也纷纷点头,开始分配准备着假葬礼的细节。虽然是假的,但做戏不做全套不如不做。可问题是姑娘们各家习俗天南海北,要面面俱到又太麻烦了。最后大家商议下来的结果是以我为主,其他的大概是那意思就行。大棚和纸扎是必须要的,这方面的事交给了伊势日向和敷波。由于爷爷奶奶和孩子们已经火化完毕,所以寿衣、寿鞋、寿帽这类东西就省了。麻冠孝服孝帽子那些玩意太费布,我索性让天后扯些白布条子一人扎一根就算完事。陪葬的随身物件是桑提和燕子去家里找出来的,主要是爷爷奶奶生前把玩的一些手把件,以及从店里给每个孩子选的一套童装和一些玩具,算是大家寄托的一点哀思。47还提议在大家的盒子里每人放一颗珍珠,所有人一致赞成。
大家的棺材可以通过3d打印一体成型,蜡烛大家决定自己用蜂蜡做,祭祀用的食物选择上按照仙儿和圻儿的建议选用了粽子,大馒头,以及一条苏大人亲手钓回来的鲷鱼。唯一分歧就出在了吃席上。十三说按照传统,燕子作为本家姑奶奶在服丧期守孝的时候得吃斋吃一段时间。我和桑提强烈反对,一致表示这本来兵荒马乱的出了这么档子事,俩孩子心里就已经够苦的了,我们让人守孝吃斋还一吃就这么长时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爷爷奶奶要是看到因为自己走了独苗孙女就这么亏嘴,这头七回魂到家非得带着孩子们来找我们夫妻讨说法。十三想想也对,最后和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想了个通融的法子:吃席的时候给老人上的供里来一碗净斋,等撤下来的时候我们象征性的让孩子来一筷子这事就算了了。毕竟俩孩子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吃那么久素不现实也不健康,二老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开心。
海圻突然想起了什么,爬过来拍了拍我:“相公,最关键的事忘了。”
“啥事?”
“咱们要打幡么?”
“打啊,那玩意又不难做。你找个长杆子把敷波的御币挂上,是那个意思就得。”
“不是,咱们至于这么省事么?敷波妹妹那玩意我记得不是拿来...”
“没事的,圻姐姐。”
“好吧好吧。唉,你是真能凑活。那咱们摔盆么?”
“摔啊。摔的时候让凯瑟琳摔,也让孩子发泄一下。”
“成,等俩丫头起来和她们说一下吧。”
“那就这么着。大家都赶紧睡,明天还一堆事呢。图灵,定个闹钟。如果那几条鱼吃钩了你先拖住她们。”
“好的,已设置日程提醒。”
“行了行了,睡觉了睡觉了。把灯关...仙儿,你干嘛去?”
“我得把明天粽子要用的糯米泡上把馒头要用的面发好啊。不然明天这现发现泡哪来得及?”
“没那么急,躺下安心睡你的。明天鱼还不一定能吃上钩呢。” 我一拉仙儿的腕子拽进自己怀里。姑娘们见状纷纷靠了过来一脸娇媚。我赶忙摆了摆手:“老婆们,今天为夫是物理意义上的一滴都没有了,我那点精华全在声望那。你们口渴的都去找她,我先睡了。”
“诶...” 失望之声此起彼伏,紧接着声望身边多了一堆人,大家每人拿一个杯子过来放在声望身下,分开女仆长的两片花瓣,浓浓的精液混合着声望的奶水如同饮水机一般顺着屄流入杯中。一个人接满一杯就一饮而尽再换下一个,众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把女仆长辛苦榨出来的一肚子精华分饮了个干净。内华达看着声望的表情想乐又不敢乐,就差把“你也有今天”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一脸无奈的声望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身体力行的感受了一把何为天理昭彰报应循环。
“吃独食这种事还是要少干。” 声望喃喃自语道。
半迷糊不迷糊将将要睡着的时候,我的意识中传来了一阵柔软的呼唤。
“老公。你睡着了么?”
“睡着了。”
“....睡着了怎么还能说话?”
“梦话。”
“小羔羊你这梦话还有问有答的是吧?”
“嗯,我练过。”
“那行,既然是梦话,那我问你,长官你有没有干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有,我沉过雷,骂过长春,和列克星敦吵过架,怀疑星座磕...”
“好了好了亲爱的,我就开开玩笑。别这样。” 一具丰满的身躯灵活的滚进了我的怀抱,撒娇的扭动仿佛在安慰我一般。被挤开的逸仙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接着睡去。我温柔地摸着那头柔软的银发,半梦半醒的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老婆。”
“嗯?”
“作为一个气球,你是怎么看待人类的死亡的?”
“什么气球,老娘是飞艇。呸,什么飞艇。我是航母!”
“哪有航母带16门150炮满街跑的。”
“老娘乐意。”
“好好好,你开心就行。”
“不过死亡啊,长官你还真的问了一个沉重的话题呢。明明你对于生命是那么的...” 齐柏林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伤着我,只得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无所谓,对吧。”
“老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
“没关系,我就是那个意思。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你不是,你只是故作坚强而已。你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这个形容词对我而言比较新鲜。”
“可你确实是。”
“哪怕我做了那么多伤你们心的事,你们还是这么一片真心的待我。你们才是真正的温柔。我这算什么温柔,单纯的没心没肺而已。”
“老公,人不可能不犯错,关键在于他犯了错以后怎么去补救改正。怎么引以为戒。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十全十美的人都只活在神父的嘴里,这类人常见于布道和葬礼。”
“还挺押韵。”
“老公,你不是问我怎么看待死亡么?”
“嗯。”
“我是觉得人一辈子要经历三次死亡。”
“怎么讲?”
“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
“《生命的清单》。大凤很喜欢的一本书,我也看过。在老婆你看来,肉体和精神的死亡是分开的。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是的。爷爷奶奶这种圣人,就和那些牺牲的烈士一样。哪怕过世几十年,上百年、上千年,但是他们留下来的故事、留下来的精神、留下来的作品是会一直影响着大家的。他们也就在另一种意义上真正的活着。就像老公你带回来的那些书籍,就像总部展馆里那些流传下来的故事,他们才是真正的不朽。如果他们的精神是故事,那么葬礼就是记载着故事的书。”
“所以,葬礼是必要的。”
“是必要的。”
“那既然是必要的,那我们就好好办。”
“嗯,不仅要好好办,还得宰几条鱼来祭奠一下爷爷奶奶。”
“只可惜,这几条鱼连吃的价值都没有。”
“那不就是油鱼么?”
“噗,老婆你还真没说错。它们确实是油鱼。谁拿他们当好玩意吃下去谁准拉一裤子稀。”
“听着真恶心。我绝对不碰这种东西。诶对了老公,你给我讲讲你们老家那边办葬礼那些好玩的习俗呗?我听你和海圻说什么打幡摔盆那都是啥啊?”
“那些啊,哦。他是这么回事。他...ZZZ”
“老公,老公?……”齐柏林轻轻抠了抠我,见我真的睡熟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人真的是...哪有讲故事的人开了个头就自己睡着的啊。行吧,晚安,亲爱的。”
“晚安,老婆。”
齐柏林一愣,回过头看我依然睡的昏天倒地的,奇怪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可能是我幻听了。”
第四十九章
“与至爱的离别并非一时的狂风暴雨,而是一生的泥泞阴霾。”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需要提前起来做白事准备的我此刻站在水池边刷着牙,心生感慨满嘴泡沫的我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旁和我并排刷牙的红发少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咬着牙刷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亲爱的,这绯句不错,我记下了。”
“老婆你现在怎么和写起居注的一样...我说点啥你都要写下来。而且这不叫绯句吧...”
“没事,我觉得它是它就是。而且起居注也没啥不好的啊,万一你又消失我好歹能留下点什么,这样至少可以有一份记忆留存。不枉您来过这里,不枉我们成为您生命中的幻景。永久地存在于您的记忆之中。”
我刷着牙的手停住了。随后把嘴里的牙刷取出来,满嘴泡沫的咬了一口身旁这个文学少女的耳朵。
“老公,你干嘛啊!” 大凤慌忙躲开我的偷袭,咬着牙刷扯过一旁的毛巾来,手足无措地擦着自己的耳朵。
“诶诶诶,大凤。你看着点,你拿错了,那是我的毛巾。”
“啊,抱歉初姬(G15)。我没注意。还不是老公突然这么一下,我才...”
“算了算了你用吧,记得擦完帮我搓一把放回去。亲爱的你也是,大早上刷个牙都不消停。”
“谁让我的‘起居姬’一大早就这么物哀,莫名其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漱了漱口把嘴擦干净,接过大凤手里的牙刷一只手帮她刷着牙,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着。柔弱的文学装母一向对我的袭击毫无办法,只得靠在我怀里任凭我摆布。
“嗯~~老公,你先别捏了,我问你点事。” 大凤轻轻的盖住我揉奶子的手不让我继续。
“怎么了?” 我把动作放缓了些,但依然让那软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就,凯瑟琳和燕子妹妹她们的事。我确实能理解你想让孩子们亲手复仇,但咱们要这么彻底么?让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己亲手去...”
“没,老婆。我倒不一定说非得她俩亲手去干。如果实在下不去手,那等公审的时候咱们作为监护人代执行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和大家有个概念,那就是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同意你的看法。大凤,老公说的没错。你对那些畜生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凭什么好人就要每天胆战心惊的遭受这种事?我们要让它们知道它们才是应该胆战心惊的那个。至于让妹妹们下手的事,谁没个第一次啊?不行就慢慢来呗,她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凤咬了咬嘴唇,我端起水杯示意她张嘴漱口,又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把嘴擦了擦。
“亲爱的。”
“嗯?”
“我是不是有点...那个啥,苏联她们经常说的那个...”
“文青?”
“不是,布什么的...”
“哦,小布尔乔亚是吧。”
“嗯...明明我也是舰娘,也在战场上杀敌。但我总想些这么有的没的。我都觉得我自己有时候好虚伪...”
“诶,这怎么能叫虚伪。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老公,这不就是老爷心善看不得穷人,所以方圆几百公里没有穷人。这要不叫虚伪那全世界都很真诚了...”
大凤越说脸上越纠结,整个人都在我怀里蜷了起来。一旁的初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抱着胸坏笑着看着我俩,大有一种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的意思。
“老婆,我问你。你吃肉么?”
“吃啊。”
“你做饭么?”
“做啊。”
“你出击的战果如何?”
大凤疑惑地拨弄了一下她的手工风铃,叮叮当当的响声来自于上面她的各种勋章。姑娘们基本都会把勋章做成身边的手把件或者艺术品。文艺一点的就做成风铃啊挂件啊八音盒装饰一类的东西,比如大凤就属于这一类姑娘。喜好华丽的就会把勋章做在首饰衣物上,像是秘书和衣阿华的礼服裙子,乔五的手杖,狮子的王冠。兵器不离身的那些位自然就会当做兵器挂饰,像是赤城加贺信浓的箭袋,白菜土佐的刀,好姐姐的枪柜。当然比较个性的姑娘们那玩起来就属于八仙过海了,比如像马汉的勋章就在她的阿尔弗雷德身上,505的勋章镶嵌在她的滑雪板上。
其中最有个性的莫过于威奇塔,因为她给自己做了一套挂满了勋章的情趣内衣。上头的勋章密度大到只需轻轻一动,丁零当啷的响声瞬间就能传的整个宿舍都是,我时常戏称这玩意能防弹。姑娘只要听见这动静就知道今晚是她和我睡,属于是辨识度极高。但由于我们俩夫妻都是急性子,一旦解不开胸罩就往下硬扯。勋章哪里经得住这么激烈的动作,一拉就飞了个天女散花。导致每次我和她做完之后炕上如同Z驱过境,犄角旮旯被窝枕头床单下布满了有棱有角的“水雷”。姑娘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被窝里一钻就会触雷,属于是跳起来的速度比躺下的速度还快。后来在声望小萤列克星敦三方会审之下威奇塔不得不把这套“战甲” 收进了衣柜里,偶尔想起来才会拿出来穿着拍拍照。
“所以你看,老婆你哪里虚伪了。明明你很害怕杀生,明明有生理不适,但你还是鼓起勇气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怎么叫伪善,这才是真菩萨。”
大凤被我说的有些动容,一旁的初姬鼓着掌走了过来。
“精彩的布道,老公。”
“布什么道,我这都是真心话。不分好歹的善那是恶的帮凶。”
“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诶,大凤你这就说对了。这才是为啥我和济南老说这句话的原因。别给自己背上无谓的心理包袱。”
“嗯。老公你说得对。”
“想通了就好,老婆们你俩先去福利院帮着准备要用的东西吧。这太早了天还没亮,俩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让她们多睡一会。记得按计划行事,换上便装,俩俩一组,如果有需要的话交换主体行动。注意,一定不要卸下伪装展开舰装。敌人那边肯定有我们的大数据,所以千万不要暴露。如果万不得已要开打的话,尽量把她们拉到没人的地方。”
“明白,我们会注意的。初姬,咱俩怎么分?你主舵我主舵?”
“我先开吧,你睡一会。一会我累了换你开。”
“好。”
初姬平躺了下去,随后大凤紧跟着整个人躺进了初姬的身体里。这种合体伪装的作战出击对我来说属于轻车熟路,但是姑娘用起来就差着意思了。她们相互之间你中有我的这类合体基本都是为了满足我的下半身欲望,因此合体后大部分时间要么是躺着要么是被我抱着,走动的时候都少,更别说以这种形态出击作战了。毕竟我这具身躯本身就是姑娘们的身体,加上我平常一直是俯视全局的指挥视角,所以我本身对于这种合体形态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但姑娘们这么合体行不行我心里就没底了。所以让初姬和大凤提前起床先试上一试。
“初姬,你站起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额,还行?你要说的话身子有点重,但不是不能走。”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然后我发现我一条腿短,忽忽悠悠的就瘸了是吧。”
“...老婆你都哪看这一套一套的?这词你都懂?”
“长春鞍山天天拿这些逗闷子,我早都会背了。” 初姬带着大凤一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步伐看上去不是很自然。
“老婆,还是不习惯是么?我看你走这几步还是有点顿。”
“嗯,身子有点重,感觉和怀孕了一样。”
“嗯...嗯?老婆你怀过谁的?你怎么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你...”
“废话,怀孕和合体说到底不都是身体里有个人。我没吃过鱼我还没见过?”
“有理。是为夫我唐突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身手太矫健了它们反而会起疑。稳点显得像干活的。”
“嗯,确实是。那老公我和大凤去化妆了。有啥要注意的么?”
“这事就别问我了,化妆你们肯定比我懂。”
“懂是肯定懂,我的意思是易容的脸型方面你有没有什么要嘱咐的?”
“你和初姬商量着来吧。我当时是没办法,毕竟我是男的。维内托那萝莉御姐小脸配上我这五大三粗的架子。那要想看着像人只能往中性面容男生女相的路子走。你们本来就是姐妹级,而且都是美人,怎么捯饬都好看。捏出来的脸只要能骗过对面的数据库就行。防区内有屏蔽黑障它们也用不了扫描,只能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面部数据分析。只要你们自己不开舰装,那没人知道你们是人还是舰娘。”
“那老公,要不要稍微再弄点粉啊油彩什么的盖一盖?”
“我没化过妆别问我。反正列克星敦是和我说过,你们几个肤色白的得补一下色,要不然太白了看着不像干活的。吞武里和夏威夷她们本身肤色深的就无所谓了。换套衣服就行。”
“好。老公,那我们先去化妆了。你这边到时候咋办?也得捯饬捯饬吧。”
“我快。到时候随便找谁往我身体里一蹲一易容,然后弄一套桑提店里的领班衣服套上就行。到时候我就是大了(liǎo),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礼宾,见机行事就得。”
“OK。” 初姬大凤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我:“老公,大了(liǎo)是啥?”
“就是执宾。红白事上什么事都管指挥大局的,你理解成提督就行,我还是老本行。”
“哦哦。意思是老公你是阎罗王,我们是阎罗王手下抓坏蛋的小鬼。明白了明白了。”
俩人点了点头往集合点走去。我招了招手张嘴想叫住,又想不出来把她们叫住后反驳些什么话。
“还别说,初姬这话还真不好反驳...这事算下来我还真是抓鬼的。”
我揉了揉眼睛,一脸哭笑不得的走向总汇宿舍。
走到总汇宿舍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姑娘们井然有序的忙前忙后,但为了不吵醒孩子都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迈步进房间冲大家点了点头,随即把发声装置切换到传音频道。
“早。老婆们。”
“早。” 大家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习惯性的给了我一个吻,但没有一个人因此停下忙碌的脚步。我也被气氛所感染加入了干活大军,帮仙儿准备着一会要用的糯米和粽叶子。
“奥丁,昨晚孩子们睡得咋样?”
“还好,两点多的时候做噩梦哭了会儿,后面睡得都挺踏实的。”
“燕子和那帮畜生在孤儿院接上头了?”
“接上了。”
“谁在她身边护着?”
“约克和小埃。” 一旁的仙儿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让她俩去?她俩易容了没?”
“没。乔五特意叫她们别易容。夫君你听我...”
仙儿本来都做好了我发火的准备,整个人靠了过来刚想开口劝我,见我不动声色的低头包起了粽子。整个人的动作停在了半道上,脸上看着略带一丝尴尬。
“娘子,来教我下这怎么打结,我绑不紧。”
“哦哦...好...你看,这么一绕,然后这样...”
“还是你手巧。你看我这手笨的和胡萝卜一样。”
“夫君...”
“嗯?”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们没和你说就改了作战细节...”
“娘子,咱们夫妻作战不一贯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哪次作战不都是大概讲一下战略目的和注意事项,剩下的全靠娘子你们小队里开诸葛亮会。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下达命令具体到类似旗舰往南移动五海里,那不是疯了么。”
“噗,也是。那种指挥不适合你。”
“本来么。乔五这么安排一定有理由。”
“嗯。乔五觉得老公你之前的安排做的太滴水不漏了。它们在港区内干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燕子在桑提店里干活也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事。你完全不安排我们的人过去接触处理显得太假了,这样它们肯定会起疑。但如果桑提以老板的身份或者我们以港区力量出面去干这事,那一定会把目标跟醒了,所以约克和小埃最合适。毕竟她俩有骑士团这一层负责公安的对外身份,处理这些事比我们合情合理。同时她俩出面和稀泥的话也可以让它们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没被公家盯上。这样我们才能以小钓大钩出它们身后的主菜,要不然对面一旦发觉了把线咬断,那鱼不就跑了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你看,老婆。为啥我说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这就是原因。我自己一个人闷头做计划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疏 漏,还得靠你们这些贤内助来帮我查缺补漏。”
“主...老公你不生气就好。” 乔五从外面抱着一盆发好的面团走了进来,我赶忙和仙儿把桌上的糯米粽叶肉和枣子挪了挪,让她有地方把面盆放下。
“来来来,老婆你面放这儿。我们这边在包粽子,别把糯米弄到面团上。”
“哦好。”
“老婆,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还不是紫石英...” 乔五叹了口气:“那几个孩子一惹祸就天天避重就轻的推两个替罪羊出来。好多事又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好全罚。要不是后来图灵觉醒了自我意识后能做到监管责任到户,家里这一堆遗留案件罚都不知道要罚谁。”
“难为你了。”
“不至于,都家里人。话说你给约克她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哦对,我都忘了。图灵,帮我接约克。”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夫君你把粽叶子放下吧,你这一边打电话一边包回头一不小心再把红枣包肉粽子里。”
“娘子你对甜咸粽要求还挺高。”
“那倒不是,我一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不习惯。”
“我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吃饭出了名的混乱邪恶,我...喂?约克。”
我冲仙儿使了个眼色,走到了一旁接起了电话。
“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喏,你自己看。那仨牲口被燕子顶的一愣一愣的,我是真看不出这姑娘才十来岁。好家伙那小嘴叭叭一绕那叫一个雷厉风行。那仨牲口本来想从她嘴里用刑讯侧写法套情报,这小姑娘三句话给这仨硬生生从套情报的变成了被审问的,现在居然还和畜生们讨价还价压起了成本。这真不愧是桑提带出来的姑娘,别说还价,我感觉再聊一会她能让几个畜生倒贴钱。”
约克抬头望向另一边,只见燕子气势十足的指着仨人一顿唾沫横飞,感觉把心理那点委屈全部化为了怒火发泄了出来。我笑了笑,原本还担心这姑娘看见仇人心态失衡要冲上去拼命,现在看来是我把别人看轻了。
“这姑娘本身底子也好。当时桑提去她家的时候就给顶一够呛,如获至宝的招来当了店长。你琢磨桑提那是什么嘴,这强强结合一联手,那仨半路出家的假修女能顶得住就见鬼了。这可是硬生生当店长实战练出来的。”
“对了老公,你说起这个我还要和你说个事。”
“啥事?”
“辛贝特的那帮杂种现在业务水平是差到了什么地步?我他妈...”
“怎么了老婆?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知道你一激动那可...”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感慨对面这帮逼的业务水平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装个修女居然连最基本的悼词经文都念不顺溜,那鹰嘴豆腔藏都藏不住。这对面都是哪找的间谍?连最基本的口音都不培训的么?”
“我系大陆北方网友,匿踪战机和主战战车的鸡料你有没有啦...是不是类似这种感觉?”
“夫君,别老拿丹阳口音开玩笑。” 逸仙皱了皱眉头,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啊?逸仙你说啥?丹阳咋了?”
“没咋,夫君拿丹阳口音开涮呢。约克你理解成各种地域腔就好了,类似你和密苏里堪培拉的口音区别那种感觉。”
“哦哦,对。老公你要说起来就是那种感觉。你说大家日常说话有点口音也没啥,这帮逼可是出来搞谍报渗透的啊。这最基本的训练都不做...辛贝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正常,长期的战争消耗加上过于不做人的政策一定会导致这种结果。你琢磨能给燕子这种野路子压住气势的那能有什么水平,大概率就是街头混混婊子临时招来放燕子(色诱类间谍)的。别看名义上都叫燕子,这帮人那可....”
“警官小姐,您过来一下!”
“哦,好。老公,燕子喊我了。”
“嗯,去吧。”
我默默的接入了约克的视觉听觉,跟着她一块走到了四人面前。
“主内平安,姐妹。”
“主内平安。和本家商讨的结果如何?”
“这位女士的意思是就在此处进行一切就好,我们一切听从主家安排。”
“嗯。警官小姐,我已经约好了搭棚办事的人。她们到时候会带着执宾和要用的一切物品前来。请两位帮忙向上级报备一下帮忙维持治安。我怕来拜祭的乡亲们过多,回头引起什么治安踩踏就不好了。”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会尽快的抓到凶手。请您节哀顺变。姐妹们,我们先去忙了。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您请便。”
约克扯着小埃急匆匆地就出了门,全然不顾自己的妹妹一脸铁青。来之前约克就特地警告过自己的妹妹,全程不准说话,所有的应酬对话一律由她这个姐姐来负责。她深知自己妹妹的暴脾气,回头两句话说不对自己的妹妹可真能给那几个畜生一炮轰死,那整件事就全完犊子了。
“姐,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垮着个脸搁那死盯着目标,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你准一炮轰过去。”
“哼...”
“行了行了,老婆。瞧我了,你老公留这几条狗还有用。一会拆骨的时候让你下第三刀。”
“嗯?为什么是第三刀?”
“你这话说的,下刀报仇这种事你排人燕子凯瑟琳前头?你自己想想像话么?”
“...也是,确实得让妹妹们先。”
“诶这就对了。报仇着什么急,这么多人还能让它们跑了?现在关键是报仇的地方,我特意让桑提把海葬的地方选到咱们的登陆滩头。为的就是打起来的时候别波及群众。你俩千万护着老乡,防止它们狗急跳墙。”
“好。老公你那边准备好了么?”
“我们这边好了,现在就是等凯瑟琳起床后给孩子捯饬捯饬。”
“燕子的行头咋整?”
“等我们过去再说。”
“成。”
准备白事从来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凯瑟琳自打起床洗漱完之后不哭不闹,整个人都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任凭姐姐们摆布。梅肯和萨勒姆在一旁看着孩子的样子想劝又不知道劝些什么,女灶神看着凯瑟琳的样子很是心疼,用眼神示意我过去劝劝孩子。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身旁,所以我默默地摇了摇头。人在这种时候是很难哭出来的,硬逼孩子发泄那属于是筷子捅喉咙催吐。当时你是舒服了,过后喉咙里那种被胃酸烧灼的感觉能顶的整个人好几天吃不好饭。所以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哭的时候,也就哭了。
“来,大家抱好相片。老公你们东西都带齐了么?”
“我看看啊,灵柩、牌位、香案、花篮、纸扎、幡、供品、阴阳盆、香烛挽联、桌椅那边都有...行了,都带齐了。诶老婆,你要进来就好好呆着别老动唤...你个打猎的怎么身上零碎动作这么多?老实待会。”
我不满的拍了拍肚子,体内的莫斯科对着我肚子就是一脚,疼得我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你还好意思说我零碎多,你看你往车上装这一大堆有的没的玩意儿。我是能理解你想搞的隆重一点,但你这也太多了。这么多多余的东西亏你还能走得动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放弃那些没必要的累赘。”
我把一大堆各色锅碗瓢盆丧葬用品放在车后斗上打包固定,莫斯科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毕竟她老家那边的葬礼虽然也算得上是隆重,但是这些丧葬物件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新奇了一些,大部分都属于听说过没见过的那一类,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葬礼要搞的如此繁复折腾人。
“这才哪到哪?我这已经是精简再精简了。再少那海圻就得扯我耳朵了。” 我一边把所有东西装好固定好一边和体内的莫斯科吐着槽,一旁的海圻不满的捏了捏我的耳朵,体内的火儿(伏尔铿)轻轻地把扯着我耳朵的手松了松,生怕真扯疼了我。
“娘子你轻着点,我...”
“丧葬之事乃大事,岂可怠慢。倘若是战时紧急时刻一切从简也还好说,这事说到底可是咱们麻痹大意导致的。妹妹们不怪罪你那是妹妹们大度,你还想着削这削那,你有没有点...”
“圻姐姐...没事的。真的不怪哥哥。” 一旁的凯瑟琳温柔地抚摸着爷爷奶奶的照片,轻轻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相框中二老那慈祥的笑脸仿佛能够包容一切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们。
海圻和火儿不约而同地把凯瑟琳抱在了怀里安慰道:“没,姐姐们不是怪哥哥。只是想着尽量周到一些,让爷爷奶奶和大家走的稳当一些,这样凯瑟琳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是不是?”
“哥哥,姐姐。”
“嗯?”
“所以说,葬礼其实是给活人看的,对么?”
海圻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车上的姑娘们也一下被这直击灵魂的问句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看向了我。而我望着满面愁容的凯瑟琳,思索了一番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妹妹,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那么在哥哥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让哥哥先问你另一个问题。”
“亲爱的你要不要脸...你拿政客对付记者的招数用在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身上?” 乔五体内的二妞(约克公爵)对于我的无耻感到震惊,毫不犹豫的戳穿了我的伎俩,乔五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玩味的鄙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我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假装没事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太无耻了!用问题回答问题这种记者招待会的政治招数来对付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我真没想到我的爱人是一只如此狡猾的狐狸。” 二妞整个人急的都快从乔五体内钻了出来,被乔五非常冷静的从头顶按了回去。
“二妞,别急。听听我们的主君要问些什么。”
我无视了两位大小姐的拆穿,厚着脸皮继续对凯瑟琳问道:“凯瑟琳,你想象一下。倘若你有一条你很喜欢很喜欢的裙子。”
“嗯。我确实有这么一条裙子。”
“好。现在我们的凯瑟琳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有你密苏里姐姐和衣阿华姐姐那么高了,这条裙子穿不下了。那么凯瑟琳会怎么做呢?”
“我会...我会把它送出去,送给其他小朋友。就像当年那个大姐姐把裙子送给我一样。”
姑娘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我家的凯瑟琳果然是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传承爱心的概念。那么凯瑟琳,现在你把这条裙子包好了,送给那个小朋友了。你会对这条裙子说什么呢?”
“我会...我会和裙子好好说一声再见。嘱咐它把那个小朋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像以前打扮我一样。”
“可是这条裙子再也和你见不了面了。所以你说的再见其实是办不到的,那即使是这样,凯瑟琳还要说再见么?”
“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记得那条裙子,我也记得那个孩子。所以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想到裙子穿在小朋友身上的样子...就能...就能...”
凯瑟琳默默地低下了头,泪水一滴一滴的打落在自己黑色的裙子上。
“哥哥,我明白了。只要我能记住大家,大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我轻轻地拍着姑娘的小脑袋瓜。低头看着她身上的长裙。这条纯黑的真丝长裙是阿方索的珍藏,平常总汇宿舍的伙伴们碰都不能碰一下的那种,今天她特意拿出来给凯瑟琳当做礼服。一来是为了让孩子打扮的漂亮一些,送二老和朋友们最后一程的时候看上去能成熟点,二来是宿舍里翻箱倒柜后实在找不着几件凯瑟琳能穿的素净裙子,要么颜色太喜庆要么尺寸对不上。
女灶神抽过一旁的面纸给孩子擦着眼泪,阿方索在女灶神的体内半开玩笑的劝着凯瑟琳:“妹妹,别现在哭啊,你这哭的也太早了,这等到地方一会弹药用完了送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就没眼泪了。总不能到地方了哭不出来再现喝水补水...哎呀!”
女灶神无奈的把手伸进体内,毫不客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海圻体内一路没发声的火儿也忍不住说道:“妹妹。活的明白是好事,但火姐姐有句话要送给你。”
“姐姐你说。”
“有时候太明白也不好。火姐姐觉得有时候反而糊涂一点好。”
我笑了笑,把手伸进海圻体内摸了摸火儿:“火儿,你现在在她听来就是个谜语人。得阅历上来了才能明白难得糊涂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让妹妹先记住总归是好的。就像圻姐教我们背书一样,你得先背会了才能讲解啊。”
“火姐姐...这话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去理解什么意思的。”
“不急,不急。凯瑟琳的时间还长着呢。走吧,我们先好好的和大家说再见。”
“妹妹,来帮姐姐们拿东西。”
“来了。” 凯瑟琳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虽然脸上还挂着泪,但已然不是那么悲伤了。
我们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院子,门口的约克和小埃冲我点了点头。灶姐一进去就开始张罗着大家布置灵堂。我先去里屋冲燕子一点头再冲几个畜生点了点头。燕子看着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人都来齐了么?”
“回本家大小姐话,来齐了。”
“你是大了?”
“是,我是执宾。”
“规矩都懂么?”
“都懂。”
“东西呢?”
“都在外面备齐了,小姐您先去换上。”
“成,你和姆姆们商量细节吧,我先去把行头换了。赏钱的事...”
“您放心,大老板虽然人不在,钱那是顶上高高的给的,特别嘱咐我们一定把该尽到的礼数都给您尽到了。绝不会怠慢。二小姐也接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嗯,成。那你们忙吧,我换衣服去。我不懂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燕子摆了摆手走了出去。我恭恭敬敬的燕子给鞠了一个躬:“大小姐您慢走。”接着我转过身子冲三个畜生一施礼:“主内平安,姆姆。”
我体内的莫斯科蠢蠢欲动,我不得不一再告诫她冷静一些。三只畜生看着我略带抖动的鞠躬有些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主内平安。请问先生今日的流程是怎么样的?主家可曾受洗?”
“啊,不曾。只是大老板嘱咐我们说无论如何要找一些师傅信众来进行仪式。几位姆姆既然来了,按照各位的说法,那必是主的指引使我们相遇。阿门。”
“阿门。想不到此地居然也有主内弟兄。”
“啊,我不曾受洗。只是以前略有兴趣研读过一些经典。想不到今日居然能用上,蒙主恩惠。今日有劳几位姆姆了。”
“愿主赐福给你。先生一会来叫我们便是。”
“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我和三个衣冠禽兽对拜了一下,接着走出了教堂的大门。破损的彩色玻璃被阳光一衬,在这充满罪恶和善良的地方中显得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仨畜生看着我和姑娘们在外面忙里忙外的,小声在一旁嘀咕着什么。
“诶,我说,这丫头片子这么大势力?这地儿她都能找全套殡葬来?我瞅着外面这架势不比那帮大老板小到哪去啊。”
“也正常,你忘了?她老板是谁。”
“哦对对对,妈的忘了这茬。”
“就是,她老板那可是那家财团的独苗千金。要不是脑抽跑去当了舰娘总部长官还惦记着拉拢拉拢呢。她家的财力连总部那帮拉比们都头疼。关键还没法来硬的,你来硬的连我们都没饭吃了。”
“肏,早知道改造的时候就让他们多改点了。你说改成那帮娘们那样不用吃饭那省多少钱。诶对,你们用总部那玩意扫过没有?外面没混进来舰娘吧。”
“没有,刚进来时候我就比对过,没一个对得上的。舰娘就那门口站岗的俩条子。那管事的更对不上了,别说长得一副斯拉夫脸,这片儿的恶魔头子我记得是个极端无神论疯子,总部提起来脑袋都疼的那种。你瞅刚才这一问一答的,他要不说自己没受洗我以为他哪儿的主教拉比,好家伙这瞅着比我们还上道呢。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改造不用吃饭?我怎么记得她们要吃饭的。之前总部不是...”
厅堂已经摆下了灵堂。灵堂从里往外依次是大家的骨灰盒、牌位、香案。香案上点着三支香和两支蜡烛,面前除了粽子馒头和鲷鱼作为供品之外,还散落着姑娘们自己做的各种糖,巧克力以及玩具。香烛到出殡前是不能灭的,为此大家选择一步到位,直接弄了两根电的。香案两侧摆着各种花篮和纸货。灵堂上方挂着大家的遗像,遗像跟前有大字楷书“奠”字和一副挽联,这是出自大和的手笔。案前方的地上放置一个燃烧纸钱用的阴阳盆,直径大约5寸,高度大约2寸。本来的材质应该是用瓦罐,但47她们换成了半扇巨大的珍珠贝壳,当然,底部的中间位置照例是留有一个小孔的,目的是为了让纸钱在燃烧时更加充分。前方摆上了天后做的两个蒲团,这是为了供大家哭丧,以及吊丧者烧纸钱跪拜时所用。
我迈步走出了房门。大家之间可以相互传音不被听见,但是燕子和凯瑟琳没这功能。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流只能依靠终端打字。燕子正在化妆,看我从里面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掏出终端开始打字。
“休大哥。对不起!我刚才...”
“不是,对不起啥啊?你刚才不是演的挺好的。” 我满头雾水。
“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大哥您千万别...”
“丫头你傻啊。就是要没有礼貌。你是本家大小姐,桑提手底下的店长。宰相门前七品官这道理不懂么?你琢磨琢磨你姐平常出去谈生意那多大派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桑提不在你是本家主事儿的,结果你看见一执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那不全漏了么?就是得没礼貌,演得好!”
“大哥你不生气就行...”
“生啥气啊,他敢生气你看我回来不削他。反了他了还。”
“你看,老板发话了。不能生气。”
“去,我是什么老板。我是秘书。”
“你是大内总管行不行?”
“嘿,你敢骂老娘是太监。我...”
“桑提姐,休大哥...这还停着灵呢。”
“哦对对对,先办事先办事。都给你大哥气糊涂了。”
“老婆,东西都准备的咋样了?”
“早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就完事了。”
“好嘞,等我进去把狗牵出来。面汤呢?”
“这呢。你小心点端,别把油晃荡散了看出不对来。”
“瞧好吧。”
“主内平安,姆姆。本家小姐已经做好准备了。”
“主内平安,先生。您手里的是?”
“大小姐赏的。说是太早了活太急,一时间没预备好早饭,这是去外面买来的汤。”
“阿门,感谢照顾。只是我等是教门中人,有戒律相关要求。不知您这是...”
“姆姆们大可放心,此为清鸡汤面。不曾加任何忌口之物。姆姆请慢用。”
我把三碗面端在畜生面前,仨人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后闭眼开始做着餐前祷告:“ 感谢主赐给我们今日的饮食,我们现在要开始享用,求主洁净祝福,奉主的圣名祷告。阿门!”
“请用吧。”
“多谢。” 仨人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大勺汤一饮而尽,鲜美的味道让她们一震,紧接着把整个脸埋入碗中开始狼吞虎咽,我看着她们的饕餮相微微一冷笑:“姆姆们吃完后碗就放在桌上便可,我随后会收拾。”
仨人吃的根本没空理我,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最后的晚餐,哦不对,早餐。
我夹着餐盘随手往身旁一放,走出了大门和约克对面而倚,互相点了点头。
“老公,她们吃了面?”
“吃了,一秒都没等就快吃完了。”
“那就对了,难怪她们能把脏东西带进来。这帮逼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这种喽啰都舍得下这种本。”
“那可不就是因为是喽啰才得下这种本呗。要是那帮精英秃鹫谁废这个事。”
“肉不够饼来凑是吧,蛋白质不够靠碳水填。”
“填吧,填吧。照它们这个速度填下去到时候别说碳水,荞麦皮都找不着了。到时候只剩下沙子了。”
“可不是咋地。”
“老公,狗吃完食了。锣鼓家伙备齐了,脸勾好了行头换上了。开锣吧。” 海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背部往后一发力,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往里迈着方步走去。
“好嘞~~~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
“相公。”
“怎么了娘子?”
“你还是别打了,你这还是全打在腮帮子上。”
“唉...看来我确实没有唱戏的天赋,可这不会,那也得唱啊。”
“那又是为何?”
“回首来观见树上鸟,那鸟儿绕来绕去在枝间。那鸟儿为的是嘴边食,我为的是黎民河山。”
“相公,这几句好。”
“好在哪里?”
“好在这是你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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