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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22-23)
作者:林澈
2026/03/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284
第二十二章 昔日剑尊隐凡尘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寒宫内。
床榻上。
一个绝美女子正满脸潮红的躺在床榻上。
她身上到处都有黑白剑袍的碎片,被遮掩的完美娇躯上也是隐隐露出了各种红痕。
“什么裴仙子,裴剑仙的,刚才那番模样,没准连一些妓女都做不出来。”
看着这一幕,站在床榻边的叶青云对其嘲讽。
并且还拿出了留影石播放了那一画面,让裴玉寒那满是潮红的绝美脸蛋上露出羞愧之色。
她也不知自己这次怎么又会露出那等神色。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十分愧疚于师尊的教导。
甚至心里还在暗暗愧疚不能为师尊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叶青云其实也是有些意外的,过往这裴玉寒也极少露出这等神色。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次修炼就让她如此,莫非久旷之身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听说你新收了一个徒儿,叫什么名字?”
叶青云目光闪烁,问起了正事。
“…林玄。”
虽然不知道叶青云为什么要问此事,但裴玉寒还是乖乖回答了。
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秘密。
“听闻他天资不凡,你在哪里收来的?”
“一处偏僻山峰上。”
“偏僻山峰?”
叶青云有些惊讶,那叫林玄的难不成与叶渊有关?
“嗯。”
说起林玄,裴玉寒的绝美脸蛋上也是洋溢出了一丝笑容。
她没想到当初收下一个合她眼缘的弟子天资竟如此恐怖。
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复兴剑宗的希望。
“你把他叫来,我看看他适不适合我忘尘山道统。”叶青云开口。
当然,适不适合什么的当然是假的,他只是想看看那林玄是不是天命之子。
至于是不是与叶渊有关他倒不是很在乎。
听闻此言,裴玉寒面色一变,红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她也只能不甘地应了一声:“……是。”
她其实很想拒绝,但又不敢拒绝。
毕竟叶青云可是忘尘山老祖,在东域高高在上,令无数人敬畏。
而她不过是一个破落宗门的宗主,就连那六大宗门之一的名号也是他保下来的。
他若真看上那林玄,她又如何拒绝,甚至没准林玄也会主动跟着他走吧。
裴玉寒心中惨然一笑。
与此同时。
距离寒宫颇远的一处宫殿内。
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正盘坐在床榻上修炼。
只是瞬息,他睁开了双眼。
“修为已是恢复到神宫之境了。”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年轻男子轻轻点头。
“或许只要几十年我就能重回巅峰了。”年轻男子心里大致估算了下。
他这次出关后,虽然境界突破到了圣王,但浑身法力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正巧碰见自家徒儿玉寒,他都不知道该花多少时间下山峰了。
“玄儿,前来寒宫见我。”
这时,裴玉寒那清脆悦耳但又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在林玄脑海中响起。
“玉寒找我?”
听到话音,林玄面色一愣。
随即他下了床榻,走出殿门往寒宫所在之地飞去。
一盏茶后。
林玄来到了寒宫殿门前。
可以看见那殿门此时已是大开。
他踏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后,发现宝座上坐着一位陌生的,他完全不认识的白袍男子。
在宝座旁,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的裴玉寒正站在他的身侧,犹如侍女一般。
“此人是何人,玉寒为何对其如此恭敬的样子。”
林玄眼眸微眯起来。
虽然如今叶青云极为出名,但也只是名号出名,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极少。
几乎只有同等层次或次一等势力的人才知晓他的容貌,是以林玄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斩尘老祖。
裴玉寒看到林玄到来,轻启檀口为其介绍身旁之人:“玄儿,这位乃是忘尘山的斩尘老祖,还不快快拜见。”
闻言,林玄神色一肃,忘尘山和斩尘老祖的大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
就算是他在巅峰时期也不敢在他们面前乱跳。
别看如今那些大势力的掌酡者不过圣人,许多人的境界连他都不如。
但那是因为如今的天地正处于末法时代,真正天资惊艳的人早就自封了。
况且那些大势力都是传承久远,其祖地必会自封着诸多老古董。
什么时候爬出一个圣王甚至大圣都不会让他惊讶。
“剑宗林玄,见过斩尘前辈。”林玄不卑不亢地对其拱手一礼。
“不用多礼。”
叶青云眼露一丝笑意地看着林玄。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
【林玄/玄渊剑】
【身份:叶渊本命之剑,裴玉寒之徒】
【体质:玄渊剑体】
【修为:神宫境初期(圣王境界,修为恢复中)】
玄渊剑?叶渊的本命之剑?
叶青云心里满是惊讶,亦有些惋惜。
当初那惊才绝艳的叶渊果然已是陨落。
而且看这林玄境界乃是圣王,修为却在恢复,莫非叶渊的一切成就了他的剑?
叶青云若有所思。
若是没有他,叶渊的徒儿,红颜和未婚妻估计都会被他继承吧。
叶青云脑海中虽思绪翻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打量他几眼后就佯装惋惜摇头:“可惜,你与我忘尘山无缘。”
此话一出,其身旁的裴玉寒眼中划过一丝喜意,嘴角都不禁勾了起来。
但下一瞬她连忙收敛了所有神态,恢复了自己往常的高冷仙子姿态。
只是她眼角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望向叶青云,深怕被他发现了什么。
“前辈,此言何意?”林玄问道。
“斩尘老祖之前想看看你是否适合修炼忘尘山的功法,可惜玄儿你不合适。”
叶青云还没说些什么,一旁心情不错的裴玉寒就对其解释道。
他瞥了裴玉寒一眼,见她面色好似有些惋惜的样子。
演的太过了。
叶青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晚辈是剑宗的人。”
林玄严肃开口,表明了自身的立场,让裴玉寒心中甚是满意,对林玄更喜爱了。
“呵呵。”
叶青云看着两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裴玉寒身上,轻笑一声。
他心里饶有兴趣地开始想着若她师尊叶渊的一切都被他的玄渊剑吞噬,裴玉寒还会对林玄如此亲切么?
没准知道后连杀了他的心都有,或许还能借此让裴玉寒彻底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
裴玉寒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青云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对此,叶青云自然也是没有解释什么,任由其心里猜测着。
他目光望向林玄,沉吟道:“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师尊还有话要说。”
说罢,他眼眸深处有魔光一闪而过,一道魔种悄无声息的种入林玄的体内。
“种下魔种后,未来这林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叶青云暗想道。
未来林玄不仅获得什么机缘他都能知道,就连其性命也在他一念之间。
裴玉寒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自然也是知晓叶青云会跟她说些什么话。
“是。”林玄拱手应了一声。
他没有怀疑什么,只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正经要事。
旋即他化作流光直接离去了,其身上透露出的一缕气息瞬间让叶青云目光一凝。
“这是…仙岛的气息!?”
叶青云死死盯着林玄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缕一闪而过的仙道气息他绝对不会认错。
作为曾经与仙岛只有一步之差最终却无缘得见的他对此印象极深。
“幸好刚才就在林玄身上种下了魔种。”
叶青云眼眸微眯。
这林玄不是曾经去过仙岛,就是其剑身所铸就的材料中就有仙岛所产出的仙料。
不管是哪一种,都代表着其与仙岛有因果。
身为天命之子的林玄未来再次进入一次仙岛也很合理。
而他也可以通过林玄进入仙岛。
看着叶青云正在思忖着什么的样子,裴玉寒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对于叶青云,她的心里很是复杂。
过去他用剑宗威胁她,逼迫她与其修炼,让她很是厌恶他。
但他让剑宗不被大齐皇朝除名,让剑宗能够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又让她很是感激。
也因此她与叶青云保持了两百多年的关系,过程中她自然也是被他各种羞辱。
但一想到师尊留下的剑宗,她也是咬牙撑了下来,最终习惯了他的粗暴对待。
到如今裴玉寒也不知自己如今对叶青云是什么想法了。
“裴仙子,还不快带我去你的床榻。”
叶青云的话让裴玉寒回过神来。
看到他上下打量她的目光,裴玉寒心中无比冷静。
果然,还是最讨厌他了。
……
一个月后。
寒宫内。
“裴仙子,说,你是怎么爱上你的师尊的。”
“世人都称呼你为寒宫剑仙,看来只是徒有虚名,要是让你师尊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闭嘴!”
裴玉寒咬牙回应道。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在这种场景下提到她的师尊。
但更让气愤的是自己居然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这让她不禁对师尊更加愧疚了起来。
叶青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叫那么大声干嘛,过往我们不是经常这样修炼嘛。”
“而且这对你的刺激不也是很大嘛。”他上前在裴玉寒的耳畔低语着。
裴玉寒闭目不语,只是她绝美脸庞上的潮红和时不时的轻哼声,让人明白她的内心深处到底是有多快乐。
见她没有言语,叶青云的心里满是笑意。
这裴玉寒当真是个极品尤物,每次提起她师尊时,反应总是比过往激烈。
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在愧疚呢,还是在…兴奋呢?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都已是下榻穿戴整齐。
叶青云依旧是一身白袍,不过裴玉寒倒是没有再穿着那黑白剑袍,而是换上了素白长裙。
身着素白长裙的裴玉寒举手投足间也是透露出清冷孤傲的气质,让叶青云都不禁侧目。
现在的裴玉寒看起来还挺像他忘尘山的门人。
这时,裴玉寒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斩尘大人,宗门大会没过多久又要开始了,这次也要麻烦您了。”
听闻此言,叶青云也是愣了一下。
时间过的如此快么……
“什么时候。”
叶青云问了一句。
反正这次出来除了林玄的事,他也算是出来放松放松。
毕竟在祖地经常被压榨的日子可不好过。
“三个月后。”
裴玉寒轻启檀口,告诉了叶青云宗门大会开始的时间。
“我知道了,我会让那些势力的人放水的,但你的弟子也不要太废了。”叶青云瞥了她一眼。
打假赛可以,不过太假就不好了,哪怕那些宗门都知道内幕。
“我会在这三个月内好好教导他们的。”
裴玉寒语气满是认真。
哪怕知道是打假赛,她也是尽量让人看着不会那么假。
“晓棠和明念都已是神宫中期,离神宫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这三个月得尽量让他们突破。”
裴玉寒暗暗想道。
想着这些的她也是对叶青云拱手,“斩尘大人,玉寒就先去指点他们修炼了。”
“去吧,不过每晚记得来我这里,这三个月我待在你这里。”
叶青云挥了挥手,心里已经浮现出无数个坏点子了。
白天裴玉寒是她徒儿眼中的好师尊,晚上嘛……呵呵。
闻言,裴玉寒心中也是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三个月她可能会很累了。
寒宫殿门外。
一位身穿淡蓝剑袍的年轻男子刚来此正想要开口,却发现殿门开了。
看着身穿素白长裙的裴玉寒走了出来,年轻男子也是眼露一丝惊艳。
紧接着他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明念见过师尊。”
“明念,你来为师这里是有何要事吗?”
见赵明念来到她寝宫殿门外,裴玉寒也是语气温和对他问道。
“是,弟子最近有几处剑道疑惑之处,来此也是为了向师尊请教。”赵明念语气恭敬开口。
“原来如此,正好,为师也正想要去找你和你的师姐和师弟。”
“等为师把你的师姐和师弟叫来,再为你们一起解惑。”
说完,裴玉寒也是拿出了两人的传音玉符。
“是,师尊。”
赵明念心里虽然对不能让师尊独自教导他而有些失落。
但他转念一想,距离宗门大会开启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
师尊想要把俞晓棠师姐和林玄师弟两人叫来一起教导他也是能理解的。
半刻钟后。
得到裴玉寒通知的林玄和俞晓棠也是前来了此地。
“林玄见过师尊。”
“晓棠见过师尊。”
林玄和俞晓棠来此后就对裴玉寒恭敬一礼。
今天的林玄身穿一件素白剑袍,让他那有些凌厉的气质多了一丝随和。
在其一旁,俞晓棠面容绝美,身上一袭白色剑袍勾勒出她那高挑动人的身段。
满头青丝也是被她扎成了高马尾垂落腰间。
“嗯,既然你们都来了,就跟我去后山吧。”
裴玉寒见她的三位徒儿都到场后,也是素手一挥,带着他们前往了后山。
她要开始好好教导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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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这里是剑宗的试炼之地,虽然不如那些大凶之地危险,但也盘踞着不少妖兽,对于如今的剑宗弟子来说,已是极佳的磨砺场所。
裴玉寒驭剑行在最前方,素白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曼妙玲珑的曲线。
她神色清冷,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今日带你们来此,一是为了检验你们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二是为了猎杀一头阴阳境的妖兽,取其兽骨兽魂,为林玄铸造一把趁手的佩剑。”
听到是为了给林玄铸剑,跟在后面的赵明念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与嫉妒。
他虽然也有一把灵剑,但那是宗门宝库里挑选的,哪里比得上师尊亲自带队猎杀妖兽量身定做?
不过碍于师尊在场,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闷声应道:“是,师尊。”
倒是俞晓棠,一脸天真烂漫,背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剑,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她凑到林玄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嘻嘻笑道:“小师弟,师尊对你真好呀!阴阳境的妖兽呢,那可是很厉害的大家伙,到时候你可要躲在师姐后面,师姐保护你!”
林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元气满满的师姐,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暖意。
这丫头心性单纯,修行的天赋虽然不算顶尖,但那份赤子之心却是剑修最难得的。
“那就多谢师姐了。”林玄微微一笑,温声说道。
一行人深入山脉腹地,周围的兽吼声渐渐密集起来。
裴玉寒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青石崖边停下,示意众人暂且修整。
赵明念急于表现,连忙跑去探查四周环境。
俞晓棠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嘴里嘟囔着:“这后山的路好难走呀,比练剑还累。”
裴玉寒没有理会弟子的抱怨,她独自一人立于崖边,目光眺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云海,眼神有些飘忽,似是在追忆着什么。
林玄看着她那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缓步走了过去。
“师尊在看什么?”
听到林玄的声音,裴玉寒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山风吹乱了她的鬓发,几缕发丝拂过她那绝美的脸颊,让她那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柔弱。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随后在一块干净的山石上坐下。
她微微侧过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林玄。”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觉得剑宗如何?”
林玄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剑宗底蕴深厚,乃是修行圣地。”
“圣地?”裴玉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不过是以前罢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玄,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盈盈水光。
“我从小便是修道奇才,于剑道一途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臻至圣人之境。放眼整个大齐皇朝,乃至周边数域,我也算得上是排的上号的强者。世人都尊我一声玉寒剑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空洞而茫然:“可是……如果我师父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吧。”
林玄心中猛地一颤。
他当然知道她的资质。
那是他当年亲自游历天下,从无数人中挑选出来的璞玉。
他曾手把手教她握剑,教她行气,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惊才绝艳的剑修。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他这个“死人”的看法。
看着她眼底深藏的那抹痛楚与自责,林玄强压下心中的翻涌,轻声道:“师尊惊才绝艳,支撑起整个宗门,若师祖有灵,定会以师尊为荣。”
裴玉寒凄然一笑,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以前在凡俗家族中,想必没人给你讲过真正的修行界秘辛。”
她转过头,望向那茫茫云海,声音变得低沉:“你难道不知道,剑道已经快覆灭了么?”
林玄表面不动声色,装作惊讶的样子:“覆灭?剑道乃是杀伐第一道,怎会覆灭?”
但他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年前,他叶渊一剑压服天下,剑道昌盛至极,万宗来朝。
怎么才过了这么些年,他一手发扬光大的天下第一道,竟会落得如此田地?
这二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玉寒幽幽叹了口气:“剑宗曾是六大门派之首,是无数剑修心中的圣地。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不仅大齐皇朝的正统势力在明里暗里打压剑宗。虽然我已入圣人境,看似风光,但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要想覆灭剑宗,不过是弹指之间。”
林玄眉头微皱:“既然如此艰难,为何还要坚持?”
裴玉寒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从未离身的佩剑——那是当年师尊留给她的遗物。
“其实别人无论怎么做都不重要。”她忽然正色道,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不管剑道如何式微,不管前路多么黑暗,我都会一直把这个火种延续下去。”
“为什么?”林玄问道。
裴玉寒站起身,山风吹动她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悬崖边傲然绽放的白莲。
“因为这是师父留给我的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传承下去。”
林玄张了张口,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撒娇、遇到困难就哭鼻子的小徒弟,如今却为了他留下的一堆烂摊子,独自一人扛起了所有的风雨。
“你师父或许宁可你抛弃剑道,也不愿意看你过得如此辛苦。”林玄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裴玉寒惨然一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师父怎么想的不重要,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守护他的道,便是我如今存在的意义了。”
“若是没了他留下的剑宗,裴玉寒……便不再是裴玉寒了。”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敛去了眼中的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宗主的模样。
“好了,这些陈年旧事,你听听便罢。今后在宗门内,莫要多言。”
她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树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畜生,躲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前方的丛林猛地炸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一条体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着黑白两色鳞片的巨蟒,吐着猩红的信子,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巨蟒头顶生着两只肉角,周身缭绕着阴阳二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正是阴阳境妖兽——阴阳双头蛟的亚种,黑水玄蛇!
“哇!好大一条蛇!”
俞晓棠吓得惊叫一声,小脸煞白,手里的大剑差点没拿稳,“师……师尊,这就是我们要杀的家伙吗?它看起来好凶啊!”
赵明念也是脸色一变,拔出长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阴阳境的威压对于还是神宫境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慌什么!”裴玉寒冷喝一声,身形未动,周身剑意已然勃发,“剑修者,宁折不弯!面对强敌便心生畏惧,日后如何问鼎大道?”
“晓棠,明念,结阵!林玄,你在旁策应,寻找它的七寸!”
“是!”
听到师尊的呵斥,赵明念和俞晓棠强行镇定下来。
“师姐,我们上!”赵明念大喝一声,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率先冲了出去,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刺玄蛇的左眼。
“哎呀,师弟你等等我!”俞晓棠虽然害怕,但见师弟都上了,也只能咬着牙,抡起那把巨大的重剑,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上去,“大蛇,看剑!”
那黑水玄蛇见两只蝼蚁竟敢主动挑衅,顿时大怒。
它那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赵明念抽飞了出去。
“砰!”
赵明念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师弟!”俞晓棠惊呼一声,手中重剑却是去势不减,狠狠地劈在玄蛇的鳞片上。
“铛!”
火星四溅。
这一剑虽然势大力沉,却连玄蛇的防御都没破开,反而震得俞晓棠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嘶——!”
玄蛇吃痛,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俞晓棠便是一口腥臭的毒雾喷来。
“小心!”
裴玉寒秀眉微蹙,正欲出手相救。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
林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俞晓棠身前,他神色平静,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铁剑,手腕极其刁钻地一抖。
“嗡!”
一道看似微弱、实则蕴含着极致剑意的剑气,精准地斩在了那团毒雾的薄弱点上,竟将那团毒雾直接震散。
紧接着,他不退反进,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欺近玄蛇的七寸之处。
“孽畜,受死。”
林玄心中默念,这黑水玄蛇虽然皮糙肉厚,但在他这位曾经的剑道至尊眼中,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他手中铁剑看似轻飘飘地刺出,却在接触鳞片的瞬间爆发出一股螺旋劲气。
“噗嗤!”
坚硬无比的鳞片如同纸糊一般被刺穿,铁剑直没入柄!
“嘶嗷——!!!”
黑水玄蛇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鲜血狂喷。
裴玉寒站在崖边,看着那一剑,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剑的角度……
竟像极了当年师尊教导她时的那一招“惊鸿”!
“林玄……”
她喃喃自语,看着那个站在蛇尸之上、白衣染血却神色淡然的青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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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如浓墨般泼洒在琼明山脉之上,将白日里那巍峨险峻的剑宗群峰笼罩在一片肃穆与静谧之中。
寒宫孤悬于绝壁之上,平日里便是剑宗弟子眼中的禁地,此刻更是寂静得可怕,唯有山风呼啸穿过回廊,发出呜呜的低鸣。
然而,若是此刻有人大着胆子靠近寒宫正殿外的白玉回廊,定会看到一幕足以震碎道心、让人怀疑人生的荒诞景象。
“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却又透着诡异韵律的铃铛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
借着月色,只见那铺着昂贵寒玉地砖的回廊上,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那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是一位身姿极美的女子,满头乌黑的青丝并未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拖曳。
她身上未着寸缕,原本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那袭黑白剑袍,早已不知去向。
此刻,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竟然是一套极具羞辱性的刑具。
她的脖颈上,扣着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做工精致,内衬柔软,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过,而项圈的外侧,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的爬行而发出声响。
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冽银光的金属锁链,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更为过分的是,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樱桃小口,此刻被一个粉红色的硅胶口球死死撑开。
那口球极大,几乎撑到了她下颌骨的极限,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被勒得有些泛白,晶莹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口球的两侧连着皮带,紧紧扣在她脑后的秀发之中,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唔……”
裴玉寒双手撑地,膝盖跪在那坚硬冰冷的寒玉砖上。
每一次挪动,膝盖骨与地面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与疼痛,但这种痛楚相比于体内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之中,正插着一根粗大的、通体呈现半透明粉色的玉势。
那玉势显然不是凡品,其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着。
“嗡——嗡——嗡——”
低沉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震动源源不断地通过玉势传导进她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轰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而在她身后三步开外,叶青云一身胜雪白袍,闲庭信步地走着。
他一手随意地牵着那根连着裴玉寒项圈的银链,一手把玩着那条散发着幽幽灵光的长鞭,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模样,就像是凡间的一位纨绔公子,正在深夜里溜着自己心爱的宠物。
“裴大宗主,爬快点,没吃饭吗?”叶青云手腕轻抖,链子瞬间绷直,扯得裴玉寒不得不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唔!……”
裴玉寒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加快了频率,在地上交替前行。
随着她的加速,那臀部扭动的幅度也随之变大。
她那圆润饱满、白皙如玉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两瓣臀肉高高撅起,将中间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青云的眼底。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粉色玉势的底座,正卡在她红肿充血的穴口处。
随着她的爬行和体内的震动,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涌出,混合着玉势震动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爬过的地方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啧啧,看看这地上的水。”叶青云看着那蜿蜒的水痕,语气轻浮地调笑道,“若是让白天那个叫林玄的小子看到,他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洁神圣的师尊,到了晚上竟然是个走一路湿一路的母狗,不知他那颗道心会不会当场崩碎?”
听到“林玄”二字,裴玉寒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今日在后山,林玄那一剑的风采,那斩杀阴阳境妖兽时的从容,让她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甚至……看到了当年那个人的影子。
“为了林玄……为了剑宗……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只要能为林玄争取到成长的时间,只要能让叶青云继续庇护剑宗,哪怕是做条狗,她也认了。
想到这里,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厌恶,努力调整着呼吸,甚至刻意压低了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以一种更加卑微顺从的姿态来取悦身后的男人。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骤然打破了她的心理建设。
叶青云手中的长鞭如灵蛇般探出,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右边臀瓣上。
“啊!唔……”
因为口球的阻碍,那声尖叫被闷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那一鞭虽然没用灵力,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会伤筋动骨,又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在那震动的玉势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屁股夹紧点!”叶青云恶劣地威胁道。
“唔唔……!”
她下身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作怪的玉势。
“滋滋滋……”
这一夹,那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贴紧了正在高速震动的棒身,震感成倍增加。
“嗯哼!……”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裴玉寒双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那一对饱满沉甸的雪乳重重地在那冰冷的回廊扶手上蹭过,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拽着链子继续往前走,逼迫着裴玉寒不得不忍着酥麻与腿软,继续像狗一样爬行。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出来爬吗?”叶青云慢悠悠地问道,手中的鞭子在那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因为你今天看那个林玄的眼神,让本座很不爽。”
裴玉寒心中一惊,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这个敏锐的恶魔察觉到了。
“怎么?觉得他是剑宗的希望?所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叶青云冷笑一声,走到她身侧,用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可惜啊,你现在这副身子,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本座玩烂了。你那满腔的希望,若是建立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上,你说讽刺不讽刺?”
裴玉寒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纹路。
她不听,她不想听。
叶青云又想用这种话来羞辱她,来击碎她的尊严。
她早已习惯了。
只要剑宗还在,只要林玄能成长起来,我是脏的又如何?我是烂的又如何?
她心中升起一股悲壮的傲气,那股傲气支撑着她,让她在那极度的屈辱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甚至在心里冷冷地想:你尽管羞辱吧,反正你也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然而,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在这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被叶青云开发到了极致。
哪怕心里再怎么厌恶,身体却对他给予的每一个刺激都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啪!”
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左边的臀瓣上,与右边的红痕对称,形成了一个“八”字。
“唔!……”
裴玉寒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看来裴宗主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享受本座的惩罚嘛。”叶青云停下脚步,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手捏住裴玉寒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的眸子,笑道:“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是不是在想,为了那个林玄,这点苦不算什么?”
被戳中心事的裴玉寒瞳孔微缩,别过头去,不愿看他。
“哈哈,真是感人至深的师徒情谊啊。”叶青云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在那根露在外面的玉势底座上按了一下。
“嗡————!!!”
原本就已经很快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啊!!!——”
这一次,裴玉寒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有口球堵着,那凄厉的尖叫声依然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变了调地在回廊上回荡。
那玉势像是疯了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高频的震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震碎。
“噗通!”
她双臂彻底失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唔唔唔……!!”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寒玉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快了……太强了……那种快感简直像是酷刑一样,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这就不行了?刚才那股高傲劲儿呢?”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鞭子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抽打在肉厚敏感的部位——屁股、大腿内侧、腰侧。
“啊!……唔!……痛……好爽……唔唔……”
在极度的震动快感与鞭挞的痛感交织下,裴玉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的那些心理建设,那些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作恶的玉势,以及身上那火辣辣的鞭痕。
“求我。”叶青云停下鞭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穴口,“在心里求我,求主人操你。”
裴玉寒眼神涣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不想求,她是剑宗宗主,她不能求这个魔头。
可是……真的好痒……好空虚……那根玉势虽然震得厉害,但毕竟是死物,根本填不满她那被开发过的深处。
她想要热的,想要大的,想要那根能把她顶穿的肉棒……
“唔唔……唔……”
她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正在疯狂吞吐玉势的红肿花穴。
她看着叶青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那是一种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眼神。
“真是一条贱狗。”
叶青云满意地点点头,他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了那个早已湿漉漉的口球。
“呼……呼……主人……主人……”
嘴巴重获自由的瞬间,裴玉寒大口喘息着,发出的第一声竟然是这一声早已刻入骨髓的呼唤。
“痒吗?”叶青云问道。
“痒……好痒……”裴玉寒哭着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那对在月光下乱颤的乳房,用力抓揉,“主人……我不行了……要泄了……那东西……太快了……啊!……”
“想泄?没那么容易。”
叶青云邪魅一笑,突然伸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啵!”
“啊!——不要!”
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根给予她无限快感的源头突然消失。
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裴玉寒绝望地弓起腰,花穴空虚地张合着,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却因为没有实物的摩擦而无法到达顶峰。
“给我忍着。”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猛地一推。
“砰!”
裴玉寒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回廊那一侧冰冷的石壁上。
叶青云欺身而上,单手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头顶的石壁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住了她。
他眼神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就用你的骚穴,好好夹紧本座!要是伺候得不好,本座明天就去废了那小子的修为!”
这句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玉寒原本还在颤抖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青云,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凄凉,随后主动分开了双腿,盘上了叶青云的腰。
“不……不要动他……主人……玉寒……伺候您……”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无比顺从。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
他早就解开了衣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既然如此,那就给本座受好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但凭借着刚才玉势震出的那如洪水般的爱液,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裴玉寒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
刚才被玉势震得酥麻无比的内壁,此刻被这根滚烫、坚硬、粗大的真家伙狠狠撑开、熨平,那种真实的肉体触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好烫……好大……主人……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死死夹紧叶青云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叶青云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如同爆豆般密集。
裴玉寒的后背在粗糙的浮雕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但这股疼痛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叶渊……叶渊……”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着那个名字,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很想让他看到?嗯?”
裴玉寒闭着眼,拼命摇头。
她仿佛看到师尊就站在回廊的尽头,静静地看着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肆意凌辱。
“不……没听到……我没听到……”
她自欺欺人地喃喃着,可是身体却因为这股背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花穴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绞紧,疯狂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装听不见?呵。”叶青云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按着她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
五指用力收拢,指甲掐住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一拧。
“啊!痛!……主人……别……”
“你这奶子,刚才在地上磨得舒服吗?现在主人帮你揉揉!”
叶青云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淫靡至极。
裴玉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打翻。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
“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砸在她脆弱的宫口上,将那小小的口子砸开一条缝隙。
“给本座张开!把精液都吃进去!”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然后重重地往下一掼!
借着重力,这一下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泄了……要泄了……主人……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肉棒上。
“夹死我了!骚货!”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叶青云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那花心深处,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磅礴阳气,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了……呜呜……全射进来了……”
裴玉寒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挂在叶青云身上,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
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甚至顺着宫颈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阴精,流满了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良久,叶青云才缓缓停下喘息。
他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瘫软、神志不清的绝美女子,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裴宗主,今晚的修炼,才刚刚开始呢。”
他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混合的液体。
裴玉寒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落,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却本能地呢喃着:
“谢……谢主人……赏赐……”
第二十三章 碧落月下碎冰心
深夜,孤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如水银般倾泻在剑宗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林玄盘膝坐在厢房的床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具身体虽然只有神宫初期的修为,但他那颗历经沧桑、半步见隐的剑心,却让他对这世间万物的感知远超常人。
确实,他有很多疑问。
为何二十年前那个万宗来朝、辉煌至极的剑道,如今会凋零至此?
为何剑宗会被列为异类,受尽打压?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但很快,又被他那一往无前的剑意斩断。
“罢了。”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片深邃的平静。
无论这二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他林玄——或者说曾经的叶渊还在,剑道便不会亡。
给他十年,不,或许只需要五年,他便能重塑剑骨,再登巅峰,让这天下人重新知晓何为一剑破万法。
只是……在这漫漫长夜,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却如野草般疯长,难以抑制。
“清璃……”
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
寒月宫圣女,苏清璃。
那是他前世的未婚妻,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二十年了,你还好吗?是否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等着我?
思绪纷乱,已无心修炼。
对于现在的林玄来说,练剑确实已无必要。
前世挥剑何止亿万次?
剑道的真意早已融入了他的灵魂,刻入了他的骨髓。
哪怕现在手中无剑,只要他想,这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比起枯燥的挥剑,发呆或许更能让他感悟天地自然的律动。
林玄随手拿起桌上那本泛黄的古籍——《剑气初行之理》。
这是他年轻时为了教导刚入门的弟子而随手编写的入门心法,虽然字句简单,通俗易懂,但其中蕴含的剑理却直指大道本源。
如今这书被放在外门弟子的房中,显然是被当作了最基础的教材。
他随意翻了两页,便兴致缺缺地扔回了桌上。
因为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处笔锋的转折,甚至当时落笔时的心境,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自己的书,就像是在照镜子,实在无趣。
“出去走走吧。”
百无聊赖之下,林玄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剑宗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的松涛声阵阵传来。
林玄凭着感觉,在错综复杂的宫殿楼阁间漫步。
不得不说,这二十年来,剑宗的布局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外门弟子,所住之地颇为偏僻。
走着走着,他看着被月色照亮、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神色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不会发生的问题。
他,堂堂一代剑尊,竟然在自家的宗门里,迷路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座宏伟而幽静的宫殿面前。
这座宫殿孤悬于一处绝壁之上,周围种满了四季常青的寒灵竹,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微光。
宫殿并未掌灯,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火光,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孤寂。
林玄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宫殿上方那块古朴的匾额。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浮刻着的两个大字——“碧落”。
“碧落殿……”林玄心头微微一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语涵的寝宫附近。”
碧落殿,乃是历代剑宗宗主的居所。
如今,自然是他那位首徒裴玉寒的寝宫。
想起今日白天所见,裴玉寒那清冷绝俗、宛如广寒仙子般的模样,以及她为了宗门隐忍负重的神情,林玄心中便是一阵复杂。
“语涵这孩子,这些年苦了她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不愿打扰徒弟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极细微、极异样的声音。
“嗯……”
那声音极轻,若非林玄神识过人,且此处寂静无声,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他脚步猛地一停,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出于谨慎,也是出于对徒弟安危的关心,林玄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这一个月的潜修,虽然他体内法力尚且低微,但凭借着半步见隐的极高境界,他若想要隐藏,这世间恐怕没几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处假山,那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在殿内,而是在……殿后的观景台上?
林玄心中疑惑更甚。
“唔……呜呜……嗯……”
那是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压抑、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
那声音婉转低回,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林玄脸色微微发白。
这是他重生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这里可是剑宗禁地,是宗主寝宫附近!
何人敢在此处喧哗?而且这声音……分明是女子欢好时的呻吟!
难道是有贼人潜入?
林玄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身形一闪,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观景台下方的阴影处。
“啪!啪!啪!”
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情形,一阵极具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便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种声音,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撞击,是肉体与肉体疯狂纠缠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那“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急促,那原本压抑的低吟声也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
“唔!……哈啊……太……太深了……唔唔……”
声音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显得含糊不清,但那股酥入骨髓的媚意,却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气血翻涌,想入非非。
林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到底是谁?!竟敢在自己首徒的寝宫附近,行此等龌龊之事?!若是让语涵撞见,岂不是污了她的眼?
他心中怒意翻涌,再也顾不得其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落在了观景台边缘的一处石柱后。
他探出头,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看,饶是林玄定力过人,瞳孔也不禁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宽阔的白玉观景台上,月光如洗。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黢黑的大汉,正背对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石凳上。
而在这大汉的胯下,一个身材极好、皮肤白得耀眼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大汉的两腿之间。
那女子身上未着寸缕,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身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那大汉黢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遮住了大半个背部,但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如满月般的臀部,却一览无余。
此刻,那女子正被迫随着大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扣着一副黑色的镣铐。而她的脸上……
林玄心中一震。
女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将那张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饱满挺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酥胸上。
“嘿嘿,骚货,夹得真紧!”
那大汉发出了一声粗鲁淫荡的笑声,双手抓住女子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像是在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女子的臀部。
“啪!啪!啪!啪!”
“唔!……唔唔!……”
女子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林玄看着那大汉的侧脸,眉头紧锁。
他对这人有印象。
此人似乎是剑宗外门的一位执事长老,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荒淫无度!
“住手!”
林玄虽无修为压制对方,但这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冷哼一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大汉似乎被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停。
那跪趴着的女子也是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瑟缩了一下,那原本还在微微扭动迎合的腰肢瞬间绷紧,下身更是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体内的东西。
大汉回过头,看到是一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眼,发现对方只是个新来的外门弟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狰狞而猥琐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外门的小崽子。”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叶青云。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林玄的靠近。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导演的一场戏。
就在半刻钟前,当他察觉到林玄的气息出现在碧落殿附近时,原本正压着裴玉寒在殿内欢好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计。
他强行给裴玉寒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和挣扎,将她拖到了这露天的观景台上。
“不想让你那宝贝徒弟知道你在被我操,就给我乖乖配合!”
这是他对裴玉寒的威胁。
此刻,看着林玄那充满正义感的愤怒眼神,叶青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位长老,”林玄强压着怒火,沉声道,“你身为剑宗长老,不在自己洞府修炼,却跑来这宗主寝宫附近,行此等苟且之事,就不怕被宗主发现,治你的罪吗?!”
“嘿嘿,小兄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叶青云装作那个外门大汉的声音,粗声粗气地笑道,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正因为这里是宗主寝宫附近,老子才特意带她来这里啊!”
“你什么意思?”林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青云一边伸手在那女子——也就是裴玉寒那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颤栗,一边猥琐地说道:
“实不相瞒,老子心中仰慕咱们裴宗主几十年了!那是咱们剑宗的仙子啊,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老子这种粗人,这辈子估计连给宗主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子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这天无绝人之路啊!前几天,这个母狗找上门来了。”
叶青云指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裴玉寒,开始了他的胡编乱造:“这娘们儿,乃是大齐王朝附属国大沥国的一个小宗门——清霞宗的宗主。听说她们宗门的老祖练功走火入魔下落不明,她怕宗门被仇家吞并,就托关系找到了老子,求老子庇护她们。”
“老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结果这娘们儿为了求我,居然不知廉耻地把自己送到了老子床上!”
“呜呜!……”
听到这般颠倒黑白的污蔑,被压在身下的裴玉寒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林玄快走,可是嘴里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而且,叶青云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正暗暗运劲,一旦她敢有丝毫异动,那股霸道的灵力就会瞬间冲入她的体内,让她当场失禁出丑。
“哟,还敢顶嘴?”
叶青云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啪!”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被老子肏的时候,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是不是忘了?!”
“呜呜……汪……汪……”
裴玉寒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耻下,在那股刻入骨髓的奴性驱使下,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犬吠。
叫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绝望地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
在自己最看重的徒弟面前,学狗叫……她身为师尊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兄弟?这母狗多听话!”
叶青云猖狂大笑,对着林玄挤眉弄眼,“虽说这娘们儿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装什么清高,但这几天经过老子的调教,那是越来越骚了!”
林玄听着这般污言秽语,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他此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虽然脸被遮住,虽然姿态如此不堪,但那身材……
那修长的脖颈,那圆润的香肩,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竟然与玉寒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也发现了吧?”
叶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玄的目光,嘿嘿一笑,语气更加猥琐下流,“这母狗不但身材跟咱们裴宗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长相,也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啊,老子这才情不自禁,特意把她带到这碧落殿外。一边操着她,一边看着这宗主寝宫,幻想老子胯下骑着的就是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裴大宗主!啧啧啧,那滋味,简直爽上天了!”
林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放肆!竟敢对宗主如此不敬!”
“哎哟,小兄弟别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是男人。”
叶青云丝毫不在意林玄的怒火,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裴玉寒体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唔!……”
裴玉寒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众羞辱、当众意淫的快感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看,她也被我说得兴奋了。”叶青云拍了拍裴玉寒的屁股,然后看向林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小兄弟,看你也憋得难受,裤裆都鼓起来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清霞宗的宗主,滋味可是相当不错,水多得跟喷泉似的。咱们两人一同调教她,让她知道知道剑宗男儿的雄风,如何?”
听到这句邀请,裴玉寒整个人如遭雷击。
若是让林玄……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收缩花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箍紧了叶青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嘶——!夹这么紧?一听说要有两个男人搞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叶青云倒吸一口凉气,故意曲解她的反应,大声调笑道。
林玄顺着叶青云的话,目光落在了女子的下身。
只见那两人结合之处,果然因为女子的剧烈收缩而溢出了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大汉那黢黑的大腿流下,淫靡至极。
林玄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沉寂了许久的欲望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复苏了。
他的裤裆确实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面对这样一个身材绝顶、又与自己徒弟如此相似的女子,在加上这种背德的场景刺激,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但他终究是林玄,是曾经的剑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变得清明而冷冽。
“无耻之尤!”
林玄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宗主冰清玉洁,乃是天上皓月,岂是你这种腌臜泼皮可以意淫亵渎的?”
他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厌恶,“身为一宗之主,竟为了苟且偷生,甘愿沦为玩物,甚至配合此人来此地羞辱他人,简直不知廉耻!”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真的很像……若不是那大汉一口咬定她是清霞宗宗主,若不是语涵在他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恐怕真的会产生一丝怀疑。
但……那怎么可能呢?
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斩断俗缘。
这世间的俗世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又更何况是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大汉,在这露天之地肏成这副母狗模样?
那是对他最得意弟子的侮辱!
“哼!”
林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此处毕竟是宗主寝宫附近,即便宗主宽厚,也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速速离去,莫要打扰了宗主清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没入黑暗之中,大步离去。
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裴玉寒,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走了……他终于走了……
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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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
那是他曾经的部下,曾经的同门,甚至是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剑。
在那一截断裂的“青霜”前,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当年他送给三师弟的,三师弟性烈如火,最后是为了掩护宗门撤退,自爆剑心而亡吧……
林玄心中轻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十年沧海桑田,故人皆化作黄土,唯有这断剑残魂,依旧守着这片山门。
“林玄,你在看什么?”裴玉寒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断剑崖上,林玄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与沧桑,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没什么。”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觉得,这些剑虽然断了,但它们的脊梁还没断。”
裴玉寒娇躯微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随后,众人转战寒潭。
这里是一处位于深谷之中的幽潭,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千丈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潭水冰寒刺骨,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里是寒潭瀑布。”裴玉寒指着那轰鸣的瀑布,“站到瀑布下练剑,借水流千钧之力磨砺剑势,同时以寒气淬炼体魄。”
赵明念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而他才刚踏上瀑布下的巨石,就被那恐怖的水流直接拍翻进了潭水里,狼狈不堪地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
“我来!”
俞晓棠娇喝一声,将重剑往背上一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水中。
她身形娇小,那瀑布的冲击力对她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她硬是咬着牙,双腿如桩般扎在滑腻的青石上,任由那千钧之水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嘿!哈!”
她在瀑布下艰难地挥舞着重剑。
每一次挥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被砸得摇摇欲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裴玉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丫头虽然天赋不是最高的,但这股韧劲,却是最像剑修的。
轮到林玄时,他并没有像俞晓棠那样硬抗。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缓步走到瀑布下。
轰隆隆的水流砸下。
他手中只是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水流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他的剑势向两侧滑落。
他身若游龙,在瀑布下翩翩起舞,那根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如神兵利器般,切开了漫天水幕。
裴玉寒站在岸边,美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在瀑布下挥洒自如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师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可能……他只是林玄,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最后,是万年雪松下的打坐。
这株雪松生长在剑宗灵脉的节点之上,树冠遮天蔽日,常年积雪不化。
“这里是天地灵气最纯净之处,在此打坐,领悟剑意与自然的融合。”
四人盘膝坐下。
裴玉寒并未入定,而是坐在一旁护法。
她看着闭目修炼的林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眼罩、口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夜晚。
那种刻入骨髓的羞耻与屈辱,每每想起,都让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弟子,看到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剑宗山门,她又不得不将那股恨意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保住剑宗……只要能等到林玄成长起来……”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目光落在林玄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上,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临,一天的修炼结束。
裴玉寒并未让弟子们散去,而是将林玄单独叫到了碧落宫中。
碧落宫内,灯火通明。
裴玉寒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函,神色凝重。
林玄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大约猜到了几分。
裴玉寒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她解释道:“大齐王朝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试道大会的参与者主要是六大宗门中的人物,当然,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天才参加。而每次试道大会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门的排名,所以各宗对这个尤为看重。而我们剑宗已然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了,按照规定,如果这一次再如此,那么剑宗便会在轩辕王朝除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剑宗,是师尊叶渊留下的心血,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苟延残喘。
若是真的在她手中被除名,她万死难辞其咎。
裴玉寒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变形,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说道:“我不能让剑宗除名。所以这次大会你们要加油了。”
林玄微微皱眉。
除名?二十年前,谁敢提将剑宗除名?
“除名之后会如何?”他问道。
裴玉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除名便意味着失去王朝的庇护,失去资源的分配。到时候,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宗门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剑宗瓜分殆尽。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玄明白。
失去了宗门这层保护伞,她这个昔日的第一美人,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阴阳阁的阁主是忘尘山的附属宗门,所以在人间地位极其超然。如果这次剑宗成绩优良的话,也还能再支撑下一个五年。”
提到“阴阳阁”和“忘尘山”,裴玉寒的语气变得格外干涩。
林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问道:“你所谓的好的名次是指多少?”
“前八。”裴玉寒吐出两个字。
林玄自修道以来一直是以傲视天下的速度进境,当年的他,眼中只有第一,从来不看第二。
所以对这个“前八”的名次有点没有概念:“很难么?”
裴玉寒看着他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结。
“你知道如今六大宗门里最天才的少年什么修为么?”
林玄坦然摇头。
裴玉寒说道:“神宫境巅峰。玄门天才少年萧忘已然达到了神宫境巅峰。他这么小就迈过去了,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都不如他。”
说到“不如他”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也是师尊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可如今,为了宗门琐事,为了应付那个恶魔,她的修为进境早已慢了下来,甚至道心都蒙上了尘埃。
林玄看着她自嘲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疼,心道:你怎么可能不如他,你可是我的首徒啊。当年我叶渊教出来的徒弟,哪一个不是同阶无敌?若非这些年你背负了太多……
碧落宫中灯火曳动,暖黄色的光晕洒在裴玉寒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因为是在自己的寝宫中,她坐得比较随意。
那一身宽大的宗主白袍此时微微有些松散,领口处,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一角。
林玄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衣料紧贴着丰满的双峰,因为坐姿的缘故,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看上去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这还不算完。
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下身的衣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大腿。
那腿部线条圆润紧致,肌肤白皙得晃眼,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似乎有些淡淡的红痕——那是三天前那个荒唐的夜晚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林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如今的她,虽然面容依旧清冷如少女,但这副身躯却早已在那个男人的开发下变得成熟丰腴。
此刻那略显丰腴的身材被灯火的微光勾勒得更加迷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玄看着看着,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毕竟是他曾经亲手带大的徒弟,他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可如今,眼前的女子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女性魅力的尤物。
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他那一颗沉寂已久的道心,竟也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裴玉寒正在为宗门的未来发愁,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玄那有些直勾勾的目光。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她顿时羞愤交加。
“呀!”
她下意识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又慌乱地拢了拢领口,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微恼道:“你在看什么?”
若是换了别的弟子敢这么看她,她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可面对林玄,不知为何,她虽然恼怒,却生不起杀意,反而有一种被窥视隐私后的羞涩与慌乱。
林玄回过神来,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娇羞薄怒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语气真诚而坦荡:“师父真好看。”
这一声“师父”,叫得自然无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宠溺。
裴玉寒神色微恼,刚要出言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林玄便抢先一步说道:“我的漂亮师父,我们打个赌好么?”
“油嘴滑舌!”裴玉寒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几分,没好气道:“什么赌?”
林玄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帮你得到名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本来想说夺魁,拿个第一回来给剑宗长长脸。
但是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这么说,裴玉寒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反而不信他。
所以只是说夺个名次。
但是裴玉寒依旧丝毫不相信。
她看着林玄,眼中满是无奈与好笑。这孩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知道那试道大会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汇聚了整个王朝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晓棠和明念,去了也不过是陪衬。”
裴玉寒看着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虽然在寒潭下表现不错,但那只是肉身力量,真正的修士斗法,靠的是法力,是境界,是法宝。
他才入门多久?神宫初期?
她气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无奈道:“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玉寒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比如狂妄,比如无知,或者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
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
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物。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林玄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在那一瞬间,裴玉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
这种感觉,她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
鬼使神差地,她心中的那道防线松动了。
或许……他是真的有把握?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少年的自尊心?
最后,裴玉寒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若是你真能带剑宗杀入前八,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林玄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碧落宫内的清冷。
裴玉寒看着他的笑脸,心中没来由地一跳。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她紧紧盯着林玄,想要知道这个少年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林玄闻言,瞳孔微张,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意外。
他愣然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玉寒:“……”
她看着林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宫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捏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饱满挺拔,只是……这副身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道,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裴玉寒依旧维持着那半倚在床榻上的姿势,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方才林玄那句“师父真好看”,以及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眸子,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良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一同吐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将那衣襟拢好,做一个端庄的师尊。
可手刚触碰到衣领,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透过重重帷幔,从寝宫深处的偏殿幽幽传来:
“既然都脱了一半了,还穿回去做什么?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裴玉寒耳畔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刚刚平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那一抹早已刻入骨髓的顺从。
裴玉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名为“师尊”的威严与那名为“少女”的羞涩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清冷,以及那隐藏在清冷之下的、身为奴仆的卑微。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走向衣架去取遮蔽身体的衣物,反而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束缚着盈盈一握腰肢的丝带。
“沙沙……”
那件象征着剑宗宗主身份的素白长袍,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片刻之后,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碧落宫的空气之中。
经过这几日叶青云那近乎不知疲倦的开发与滋润,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并未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而有丝毫下垂,依旧挺拔如峰,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或许是因为刚才林玄的视线,此刻正微微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裴玉寒赤着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着寝宫深处的偏殿走去。
那里,有一座引自地脉灵泉的白玉温泉池。
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云纹的屏风,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令她心悸的男性麝香味。
只见那宽大的白玉温泉池中,云雾缭绕。
叶青云正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暖玉台上,一头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露出那精壮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但当裴玉寒走近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果然,还是光着身子的裴大宗主,最得本座欢心。”
裴玉寒脚步微顿,随即顺从地走到了池边。
她并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极其熟练且卑微地在那暖玉铺就的岸边跪坐下来。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探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岸边,双膝大大地分开,将自己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正对着池中的叶青云。
“主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叶青云缓缓睁开眼,那双如星辰般深邃却又透着邪气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两腿之间。
“过来点,坐那么远,是怕本座吃了你吗?”叶青云拍了拍身后的池壁。
裴玉寒顺从地向前挪了挪,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叶青云的肩膀。
叶青云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身子向后一仰,竟然直接将那颗高贵的头颅,枕在了裴玉寒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后脑勺更是毫不避讳地抵住了她那处芳草萋萋的柔软地带。
“唔……”
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头颅紧贴着自己最为敏感的私处,甚至随着呼吸,他的发丝还在轻轻撩拨着那两片花唇,裴玉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轻吟。
“怎么?这就又敏感了?”叶青云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香气与女性幽香的味道,语气轻浮。
“没……没有……”裴玉寒红着脸否认,却不敢乱动,只能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按在叶青云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主人连日操劳,玉寒……帮主人按按。”
“嗯,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叶青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大齐皇朝唯一的剑仙子赤身裸体给他当枕头,这等艳福,若是传出去,恐怕要羡煞天下男人。
“刚才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叶青云闭着眼,突然开口道。
裴玉寒正在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冲撞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冲撞?呵呵,本座倒是觉得他挺合眼缘的。”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够狠,心气也高,居然敢跟你这个师父打赌,要带剑宗杀入前八。啧啧,这份狂妄,倒是有点像你那个师尊当年的风采。”
提到师尊,裴玉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那股悸动,柔声道:“他年少无知罢了。如今六大宗门天才辈出,前八……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叶青云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闲聊家常,“如今这东域的格局,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玄门那个萧忘,确实是个妖孽,阴阳境巅峰,半只脚踏入生死境,若是没有意外,这次魁首非他莫属。除此之外,天机阁那个瞎眼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一手推演之术,可是连圣人都忌惮三分。还有那个什么炼尸宗的少主,听说炼制了一具拥有圣人一击之力的铜甲尸……”
叶青云如数家珍般,将各大宗门的底牌一一抖落出来。
裴玉寒越听越是心惊。
她虽然身为一宗之主,但因为剑宗式微,加上被叶青云常年控制,消息渠道早已闭塞。
如今听叶青云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剑宗想要翻身,简直是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微微僵硬,叶青云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唔!……没、没怕……”裴玉寒吃痛,却更不敢停下按摩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这般强了。”
“失望?本座从不对蝼蚁失望。”叶青云嗤笑一声,“不过,你那个叫林玄的徒弟,本座倒是觉得他身上有点秘密。神宫初期?呵,我看他那身气血,比一般神宫后期还要旺盛。若是好好调教一番,没准真能给你个惊喜。”
裴玉寒心中一动。
她自然也看出了林玄的不凡,但连叶青云都这么说,那说明林玄的潜力甚至还要在她预估之上。
“只要他能保住剑宗不被除名……玉寒便心满意足了。”她低声道。
“保住剑宗?”叶青云忽然睁开眼,反手一把抓住了裴玉寒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相对。
“裴玉寒,你这么拼命想保住剑宗,甚至不惜给本座当了二十年的母狗,不就是为了守着你那个叶渊师尊留下的一点基业,等着他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归来’吗?”
裴玉寒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师尊……师尊他只是闭关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哪怕所有人都说叶渊已死,哪怕连她自己心里都已经绝望,但只要没见到尸体,她就绝不承认。
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是吗?”叶青云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诡异,“如果本座告诉你,你的直觉是对的呢?”
“什……什么?”
裴玉寒猛地回过头,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叶青云的手。
“主人……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师尊他……他还活着?!”
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叶青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本座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叶青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享受着裴玉寒那渴望至极的眼神,“本座最近在东域极北的一处绝地中,感应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剑意波动。那股剑意,虽然微弱,但那种傲视天下的意境,除了当年的叶渊,本座想不出第二个人。”
“极北绝地……剑意……”裴玉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尊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他还在等着我去救他!”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告诉我具体的位置!”裴玉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架子,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直接从岸上滑落,扑通一声跪进了水里,双手死死抱住叶青云的大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苦苦哀求。
“只要主人告诉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死……哪怕是把剑宗给您……我都愿意!”
“把剑宗给我?”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泪眼,“本座要那个破落宗门做什么?至于让你去死……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目光下移,落在裴玉寒那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娇躯上。
温热的泉水打湿了她的肌肤,让那原本就白皙的肉体更显晶莹剔透。
“想知道具体的地点?也不是不可以。”叶青云慢悠悠地说道,“不过那地方有天然的大阵守护,本座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推演破解。而且……本座凭什么要白白告诉你?”
“我……”裴玉寒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媚意,“玉寒……玉寒懂的。只要主人高兴,玉寒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愿意,那就别跪着了。”叶青云向后靠去,双手张开搭在岸边,那根早已在水下怒发冲冠的巨物,此刻正随着水波荡漾,狰狞地挺立着。
“这几天光顾着让你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还有这……”叶青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一对漂浮在水面上的硕大雪乳上,“这两团好肉,是不是也该好好服侍服侍本座了?”
裴玉寒瞬间秒懂。
为了师尊的消息……为了能再见师尊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水还未干,脸上却已经挤出了一抹极尽讨好的媚笑。
“是……主人……玉寒这就伺候您……”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叶青云坐在岸边的台阶上,而她自己则潜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哗啦……”
她伸出双手,在那水下轻轻托起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入手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即便已经无数次领教过它的威力,但每一次面对这根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凶器,她依然会感到本能的畏惧。
但此刻,这根凶器却是她通往师尊所在之处的钥匙。
裴玉寒不再犹豫,她微微挺起胸膛,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那一对饱满软嫩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唔……”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缓缓凑近,将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夹在了那道深沟之中。
“滋……”
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刚一接触到滚烫的柱身,裴玉寒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水温、体温、还有那根东西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动起来。”叶青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清澈的泉水中,裴玉寒那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泪痕和被迫营业的媚意。
而水面下,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乳波翻滚,白腻的肉浪一次次吞没那狰狞的青筋。
“是……主人……”
裴玉寒应了一声,开始利用膝盖的起伏,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虽然是在水中,但因为乳肉太过紧致,依然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她极力将胸部向前挺,让那两团软肉尽可能多地包裹住肉棒。
每一次下压,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次上提,她都会用下巴去摩擦那粗糙的冠状沟,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给柱身带来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噢……夹得好……就是这样……”
叶青云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中,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柔乡。
“裴玉寒,你这奶子,真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叶青云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看它们多听话,把本座的大鸡巴裹得这么紧。你那叶渊师尊,以前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奶子?”
裴玉寒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师尊……师尊是正人君子,怎会做这种事?
“不……没有……师尊从未……”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辩解。
叶青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既然他没玩过,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玩玩!给我用力夹!要是夹得不舒服,关于你师尊的消息,本座可就要忘了一半了!”
这句威胁立竿见影。
裴玉寒心中一慌,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不要忘!主人……玉寒用力……玉寒给您夹……”
她发了狠,双臂死死箍住自己的胸部,将那一对豪乳挤压得几乎变了形,恨不得将那根肉棒融化在自己的乳肉里。
她在水中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哗啦!哗啦!”
水花四溅。
那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双峰间快速穿梭,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白腻的乳浪。
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下巴和嘴唇,将她的红唇撞得有些红肿。
“唔唔……咕啾……唔!……”
裴玉寒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还要还要时不时张嘴含住龟头进行深喉吸吮,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眼神迷离,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滴落。
在那一刻,她心中既有为了师尊牺牲一切的悲壮,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好爽……这奶子夹得真他妈爽……”
叶青云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一个死人消息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爆棚。
他突然松开按着她头的手,两手直接伸入水中,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正在卖力工作的雪乳。
“啊!……”裴玉寒惊呼一声,动作被迫停下。
“别停!继续动!”叶青云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手指更是恶劣地夹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痛……主人……别掐……呜呜……”
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下身因为视觉刺激而产生的空虚感,让裴玉寒浑身颤抖。
“痛才记得住!记住你是谁的母狗!记住是谁在给你希望!”
叶青云一边疯狂揉捏,一边挺动腰身,主动在那乳沟中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湿滑的乳肉被肉棒无情地摩擦、挤压、撞击。
裴玉寒感觉自己的胸部都要被磨破皮了,那种火辣辣的疼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师尊……师尊……玉寒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是,随着叶青云动作的越来越快,随着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那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的脸。
“啊……好快……主人……奶子要坏了……唔唔……”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娇媚入骨,哪里还有半点抗拒?
“要射了!张嘴!给我接好了!”
叶青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龟头从乳沟中抽出,直接抵在了裴玉寒的嘴边。
裴玉寒下意识地张开嘴。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唔!……”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想到叶青云刚才的威胁,她硬是不敢吐出来,反而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那腥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仿佛将她的心都烫化了。
射精持续了许久,大量的白浊喷满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她的嘴角,滴落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雪乳上,随着水流缓缓滑落,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晕开丝丝缕缕的浑浊。
良久,叶青云才长舒一口气,靠回岸边。
裴玉寒趴在他的腿间,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狼狈而又凄美。
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一点点舔干净叶青云身上残留的污秽,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
“主人……舒服了吗?那个……师尊的消息……”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本座心情不错。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地方叫——断魂谷。不过……”
他话锋一转:“现在的你去了也是送死。好好准备试道大会吧,若是你能拿个好名次,本座一高兴,或许会亲自带你去一趟。”
“断魂谷……”裴玉寒将这个名字死死刻在心里,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谢主人!玉寒……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为了师尊,哪怕是地狱,她也要闯一闯!而眼前这个恶魔,只要能利用他救出师尊,这一切……都值得。
看着裴玉寒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叶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贴主:留立于2026_03_11 21:23: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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