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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期的幸运色狼回忆 (21-25) 作者:AvA

[db:作者] 2026-03-15 16:12 长篇小说 5970 ℃

【学生时期的幸运色狼回忆】(21-25)

作者:AvA

  第21章 和三个女孩子们的浴室坦诚座谈会!(中)

  花开两朵,各有不同。

  全天下有十亿女孩子的话,那就会有十亿种不同的风格与模样。

  就像我眼前的她们仨,性格各异脾性迥然、相貌身段各有千秋,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但要是但论一点:谁抱起来最舒服的话,那我想,某只大胸萝莉一定是当仁不让的。

  自从那天下午的荒唐与靡乱过后,其实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做过什么太过火的事情,顶多是亲亲小嘴摸摸小腰这样,一方面是在学校人多眼杂、风险太大,另一方面,我们毕竟年纪还小,“好学生”的自觉让我们脑子里隐隐觉得这样的收敛与适度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但在今天的话……身子最为腴软手感最为舒适的沛萝莉都已经光溜溜地躺在我的怀里了,那我自然不可能错过了。

  趁着对面两人已经在试探着按鳄鱼牙齿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将整个大胸萝莉搂到怀里了。

  “搂那么紧……你干嘛呀,好热~”怀里的人儿压低声音向我抱怨着,当然那副小身子是一点都没有动弹就是了。

  头发被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小沛脑袋上,让她平时躲在头发之下的小耳朵露了出来,果真如她所说,热得都变红彤彤了呢。

  我故意贴到这红红的精灵耳朵旁说着话,几乎要咬到她的耳垂,惹得她不自觉抖了一下,水珠抖落几滴,像是给家里的猫儿洗澡的时候,小猫甩甩脑袋水滴飞溅的模样:

  “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嘛,沛沛真可爱~太舒服了,沛沛以后天天给我当抱枕好了。”

  我这样说完之后,感觉眼下的小耳朵更红了,软若无骨的小身子也几乎就要这样融进我的胸膛,顺便发出一些小猪哼哼:

  “谁要当你的抱枕了~我可没答应这回事……”

  “呵呵,每一次去你们那儿,我不都是抱着你睡觉的嘛。是谁每次醒来的时候都赖在我怀里的呀?是谁呢,好难猜呀。”

  放在往常,小沛这时候就应该傲娇发作,一边说着扭捏的嘴硬话一边假模假样地推搡一番了,但今天她似乎跳过了这个流程,只剩下柔弱软腻的呢喃:

  “嗯……说起来,你好像也,好久没来我们宿舍了呢。”

  这样娇软顺从的沛萝莉在平时可不多见,一般都只有在最亲密的独处时候才能见得到,我感到大为惊奇的同时,胆子也悄悄大了起来。

  原本这个时候的我,就已经是初尝肉味之后,好几个星期都不曾再有逾越之举的状态,在今天的浴室里,看见三个女孩子不着寸缕的诱惑姿态,心里早就痒了起来。

  要是此刻只有我和任意一个女孩子的话,浴缸里的水早就波涛起伏荡漾满溢出来了。

  只是我当时还稚嫩得很,脸皮也很薄,总感觉三个女孩子都愿意和我赤裸相对了,那代表着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而这是绝对不能被辜负的东西,所以我也就循规蹈矩地乖乖躺着,就算沛萝莉肉感滑嫩的身子就在怀里,也不太敢做些什么。

  但现在的话……某大胸萝莉难得露出这样顺从乖巧的模样,再加上我擡眼望去,对面的两个女孩子还在研究着要怎么样把那玩具鳄鱼弄好,没空看我们这儿,我的色心一下子就起了。

  “确实是有一阵子没去你们宿舍过夜了呢……难不成,沛沛这是想我了吗?就那么喜欢,被我抱着睡呀?”

  贴在她的耳边,嘴上说着挑逗一般的话语,我在水面之下的双手,已经悄悄往上挪动着,从原本沛萝莉的小肚子那儿,悄然挪到了那双高耸绵软的雪峰之下。

  “是呀,想你了嘛……你干嘛~坏家伙……”

  小沛的声音更加娇软,扭着头贴着我的脸颊,悄悄说着更加出乎我意料的话,而且明明已经知道我在水下的手要做坏事了,却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撒娇一般地,低声说了我两句。

  这下我是彻底被震惊了,居然还能听见这样的直球?你把那个傲娇大胸萝莉藏哪了?

  但是震惊归震惊,手上的动作是丝毫没有停的。

  话说回来,大概是因为泳衣的缘故吧,三个女孩子的胸乳在水里的模样区别,在泳池那儿还看不太出来,但是现在,去掉所有的束缚之后,我这才发现

  原来足够大的胸,在水里是真的……会浮起来的呀

  所以为什么三个女孩子里就数你游泳最烂呢我请问了。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握在两峰雪乳之上。

  在水面之下的胸乳,给我的观感就好像雪糕西米露里面的雪糕球一样,在水面半浮半沉的,软腻适口,奶香四溢,在随着水波的轻微荡漾之中,还会与掌心不断摩擦颤动,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上,都叫人舍不得放开,恨不得这辈子就埋头于沛萝莉的双乳之间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我一边在水面之下作弄着,一边贴着小沛的耳朵询问。

  室内派的沛萝莉缺乏锻炼,柔弱不堪的身子敏感得很,加上我不断揉捏挑逗着她的红樱桃,若不是死命捂着自己嘴巴的话,早就发出淫靡羞人的声音了。

  饶是如此,小沛也稍微张开小嘴,压抑着声音,回答我,说:

  “就是想你了嘛……坏东西~我都,这么听话了,你还要……欺负我……”

  就是你太听话太乖巧了,和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所以我才会想要欺负你的。

  沛萝莉显然不太明白这个道理,世上的男人无一不是得寸进尺的,女性的退让与顺从,往往被看做是某种含蓄而羞涩的,邀请。

  “这么想我呀?那今晚就好好陪沛沛睡觉好了。那现在的话,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奖励”本身已然被我作弄得浑身娇软无力了,她回过头来撇我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小鳄鱼的“嗒嗒”声打断了:

  “你们两个,偷偷聊些什么呢?我和清清都没按中,轮到你们了哦。嘿嘿,还剩下六颗牙,说不定就在你们这儿~”

  水下的淫靡勾当突然被打断,我和怀里的女孩子都被吓了一跳,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得到,沛萝莉的小樱桃在我的指尖陡然硬挺了一些,还好我足够冷静,没顺势捏一把,不然很难想象此刻敏感又紧张的她能爆发出怎样的靡靡之音来,那样的话就没法收场了。

  暂时松开水下环抱着沛萝莉的手,接过小鳄鱼,它那缺了两颗牙的血盆大口显得很滑稽,我笑着说:

  “说什么呢,我运气可是很好的,哪有那么容易……”

  “啪嗒”。随着绿色大嘴的闭合,手指上传来极其轻微的刺痛,浴室里沉默了一会儿,下一刻响起了三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才刚刚说完……!”

  我把手指抽出来,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们笑成一团,连浴缸里的水都微微荡漾起来。

  尤其是我怀里的大胸萝莉,她腴软的身子笑得花枝乱颤的,让我很难忍住不扯一下她的小脸颊。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们别把自己笑死了。我愿赌服输,你们有什么就问吧。”

  好不容易等她们停下来了,小云的手不经意在自己胸前的小笼包上抹了一把,顺便再拍了拍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捋好了气息后,才看着我说:

  “看来某人今天的运气是不太好啰~嘿嘿,我来第一个问好了。干嘛那么认真的样子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心想你确实不会吃了我,但你要是来一个“我们之中你最喜欢谁”的问题,那还不如吃了我好了。

  对于这个家境优渥、性格难测的女孩,哪怕已经相处再久了,我也始终感觉,自己未曾完全了解她。

  “我的问题是……最近疏雨都没有怎么来我们宿舍,有没有……偷偷自己解决呀?”

  我花了几秒钟才想清楚这妮子到底在问些什么,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她倒是毫不客气地回我一个愈发放肆的笑颜。

  另外两个女孩子的话,小清在很认真地思索着,而我怀里的沛萝莉,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但在突然想明白之后,肉眼可见原本已经淡下去的小耳朵又开始变红了。

  “哪来的女流氓……问这种问题干嘛?”

  “啊愿赌服输嘛!你自己都答应了的,快说快说~”

  毕竟是自己说的“愿赌服输”,现在耍赖似乎有点不太好看。我叹了口气,避开她们跃跃欲试的眼神,小声说:

  “上个星期六,宿舍没人的时候……好了好了,说到这就可以了吧!下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

  我的回答显然让小云很是兴奋,她摸索着抓住我的手,在水下摇摇晃晃的,说:

  “哟~背着我们做坏事呢!快快从实招来!真的就只有这一次?做坏事的时候想着的是谁呀~快说快说!”

  “想的你!想的是你成了吧!”

  我才不管她的发疯,将视线投向另一边的清冷少女。

  她微微低着头,似乎还在思索着我和小云刚才到底在聊些什么,感觉到我的视线之后,才慢慢擡起头看我一眼,很是平淡地说:

  “到我了吗?哦……上次,提到的那本,《海边的卡夫卡》,你看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小清很喜欢看小说,像是雷蒙德·钱德勒、杜拉斯还有村上春树的书,都是她的心头至宝,有时候她也会很珍惜地向我推荐一些书目。

  反正只要是她推给我的,就都是她认为最好最好的就是了,我当然也会看完。

  “早就看完啦,上上个星期在宿舍就看完了,后面还去图书馆多借了几本村上的书呢,感觉都挺喜欢的。就是中间那个杀猫的情节,搞得我云里雾里的……”

  小清的眼睛慢慢亮起来,赤裸的小身子不着痕迹地往我身边挪了一下,微漾的水面出卖了她的动作,

  “琼尼沃克杀猫那一段,不是这么说的吗?他要收集猫的灵魂,用收集来的灵魂做特殊的笛子,然后用特殊的笛子引来更大的灵魂,最后大概能做成宇宙那么大的笛子,这一段应该是,隐喻战争吧?隐喻因为欲望而无休止的战争。村上是一个反战人士,中田的经历和佐伯的恋人,都因为战争而起,所以‘隐喻战争、反对战争’这一主题,应该是站得住脚的。”

  “哦对!还有那个女教师,她和爱人也因为战争远隔重洋不得相见,反战这一点确实……”

  小清很高兴地说着,我也很高兴地接上话,这大概就是平日里,我和清冷少女单独相处的日常吧?

  她的话其实并不多,班上其他同学,对她最多的印象也大抵是“沉默”啊“高冷”啊之类的,但是在愿意亲近的人身边、尤其是当我们谈到她所感兴趣的话题时,她的滔滔不绝会让陌生者感到惊讶。

  因为那不仅仅是滔滔不绝那么简单,聊起自己喜爱话题时候的小清有一种魔力,有一种让你也跟着沉浸其中的魔力。

  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也不需要关心,只要能和在意的人谈论喜欢的事情就好了——小清似乎就抱持着这种态度。

  这种专心致志与旁若无人是她除外貌身段以外可称致命的吸引力所在,但同时,因为太过不在意旁人这一点,有时候小清就会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冷僻。

  “他们两个又聊上了诶……”

  “习惯就好,不过卡夫卡什么时候跑海边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当我的耳边响起少女们的嘟囔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眼下并不只有我和小清两个。

  我有些讪讪地笑着,伸手揉了揉小清的脑袋,将话题停下来,对着怀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沛萝莉说:

  “抱歉抱歉,到你了哦沛沛,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

  小沛一开始并不回答我,我只当她是在想该问我什么问题,不曾想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说?

  “是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啦,不过……”

  小沛在我身前扭捏地说着话,眼睛时而看向水面,时而擡起来扫一眼身前的两个女孩子,又回头瞥我一眼,最后再将视线藏回水面之上:

  “我说出来,你们不许……笑我哦,我是很认真的!”

  “我们都什么关系了……没人会笑你的啦沛沛!快说快说!急死我了~”

  小清半是安慰半是催促地说着,小清没说话,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至于我

  “放心沛沛,我经受过专业训练,绝对不会笑你的——除非忍不住。”

  “你最好是给我忍住,不然……”

  沛萝莉转过头来,示威一般给我展示了下她那尖利的小虎牙,看得我不寒而栗,这女人果然从指甲武装到了牙齿啊。

  正想着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小沛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圆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很是认真:

  “上次体检的时候,测身高,是150.3……我记得初二的时候,我就已经测出来149.7了……我好像真的长不高了……”

  我知道身高一直是沛萝莉不愿意提的事情,在别人的视角里,可能会觉得女孩子长得漂亮、身材比例又好的话,个子矮点也没什么大事,毕竟有那么多长得高的女孩子,也就那样嘛。

  但在当事人眼里的话,到了高中身材还在一米五盘旋,并且看不到继续发育的迹象,再过一两年,十七八岁的时候,女孩子的发育期就差不多停止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她对自己的身高一直耿耿于怀。

  我刚刚想要像往常那样安慰一下她,没想到她继续看着我,表情与声音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疏雨,你应该有一米八的吧?清清也是,好羡慕你们能长那么高……有没有什么长高的办法呀,食谱啊运动啊……等等,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说到半路,小沛终于发现,我们都在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了,既有同情和关心,可能还有

  “这妮子终于是被身高逼疯了……”

  我在水下的双手收紧,同时双腿稍微并起来,把沛萝莉整个搂进怀里,紧贴着的娇软身子传来一种叫人怜爱万分的热度:

  “你也知道自己刚才问的有多傻吧,沛沛?你肯定知道的,身高这玩意儿,就是基因的问题嘛,哪有什么食谱或是运动能改变的……不要这么耿耿于怀啦,一米五的沛沛也很可爱的,长得又好看、声音又好听,还会画画、成绩又好,区区身高,不足挂齿!”

  听了我的话,小沛在我的怀里乖乖待着,嘴上却少不了嘟囔:

  “我以后……想考师范,当美术老师啦。要是一直都像现在这么矮的话,对我以后的工作,影响很大的……”

  沛萝莉想当美术老师的事情,我们倒是都知道的,毕竟她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学艺术继续深造的话,无论是时间成本还是金钱成本都是她难以负担得起的。

  所以利用特长生的优势进入好的师范,再考完教资当一名美术老师,算是她未来比较明确的路线了。

  只是,了解是一回事,像现在这样,在我们之间认真讨论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了。

  “沛沛以后,想当老师吗?”

  沉默了一会儿,小清开口说道。

  “对啊,你们都知道的吧?不过我现在才高一,以后会变也说不定……”

  我们那时都还年轻,或者说都还小,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却又被无数的信息冲击震撼,就像小沛此刻的忧虑怅然一般——

  生活啊,十年过后,你又会将我,推向何方?

  “能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能为之努力,真好呢。”

  场面有些冷,女孩子们不知道的在想些什么,我稍微感慨了一下,希望把话题扳回来。

  “哪有那么好啦……你倒是不用在意身高了,臭疏雨,你长得那么高,你肯定没在公交车上被当成小学生给让座的经历的。”

  “噗嗤——”

  “不许笑!”

  勃然大怒的小沛在我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转过身来想要掐我的腰,另一边的小清看够了我们的戏,带着些许少见的幽怨开口了:

  “长得高也有长得高的烦恼的,沛沛……有时候不开心,窝在床上想要抱着自己,都会感觉我怎么这么大只啊,抱都抱不完……像沛沛你那幺小巧可爱,感觉也挺好的。”

  一边躲避着沛萝莉更加恼羞成怒的袭击,我一边想象着小清的这张脸,安到小沛身上会是个什么样子,感觉非常的……不协调?

  就在这时候,因为身高适中而一直没说话的小云终于忍不住了,“噗嗤”笑了一下:

  “大只……哈哈哈哈哈大只!清清你居然会觉得自己很大只!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劝她别笑死过去了,虽然也不知道戳中了她的哪个笑点,小云摆摆手,抹了把脸,继续对我说:

  “不是啦,主要是……噗!我,我突然想起来,上次体测,你们男生跑一千米我们跑八百米的时候,疏雨你不是追上了我们女生后面那一排嘛,你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吗?她们说、她们说……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得缓一下……”

  小云这一闹,就连沛萝莉都停下了对我的黑手,几个人呆呆地看着她,就等着小云继续说完,

  “好了好了,我笑完了……她们说,被你从后面超过去的时候,不看脸的话,感觉你手长脚长的,还喘着粗气,好像一只……哈哈哈哈哈哈!好像一只,烧着锅炉的蒸汽长臂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得人都傻了,一想到我累死累活为了在体测里跑快点,结果就摇身一变成为蒸汽长臂猿了,感觉天都塌了。

  现在总不能找那几个女生报仇,但我想了想,趁着某人还在平息着喘气,和两个女孩子对了下视线,决定了!

  就先拿某人开刀好了。

  “好了好了,我这下是真的笑够了……诶?沛沛,你站起来干什么?有什么……呀啊!干、干嘛!”

  用眼神沟通好了,沛萝莉突然从我怀里起身,吸引了小云注意力的同时,我悄悄抓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借着水的浮力顺势把小云拽到了我的怀里,吓得她发出了久违的慌乱喊声。

  “干嘛?那当然是来自于蒸汽长臂猿的报复了!伸出手指来,乖乖放到鳄鱼嘴里去!让你编排我~”

  眼见甚身子都已经被我抓住了,赤裸的肌肤交相摩擦,惹得小云根本使不出力气,沛萝莉也坏笑着把浮在水面之上的鳄鱼推了过来。

  见此情况,运动少女马上就服软了:

  “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达而已!干嘛要咬我呀!”

  “转达也有罪,我劝你不要违抗组织,不要做无谓的反抗,知道吗?”

  我憋着笑,抓着元气少女的小手就要往鳄鱼嘴巴里塞。

  我当然是没想着伤害她的,我的手指啥的都比她粗,鳄鱼嘴咬下来的时候顶多先卡住我,就是吓一吓她而已。

  没想到大概因为这玩意儿是小云自己带过来的,她对那咬合力清楚得很,眼见我真的要把她的手指往里面塞,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死命扭动挣扎起来。

  却不曾想我们现在都是光溜溜的状态,她这一扭不要紧,尖翘的小胸脯不断在我的胸口摩擦划动着,下身也与我的阴部来回磨蹭。

  已经收敛了好几个星期的我一下子就被她不经意的动作挑惹起了欲火,再加上这个游戏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小沛瞒着两个女孩子,好好把玩了一下她那凝脂一般的胸乳,我积攒的欲望到达一个阈值,下半身也悄然屹立起来。

  小云也是敏感娇嫩的赤裸之身,就是再迟钝,也能觉察出我身上的不对劲来了。

  她慢慢停下了动作,水下软嫩滑腻的阴阜位置刚好抵在我的头子之上,擡起头,对上我的视线,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眸里已然不再掩饰的欲望。

  “我……我们……”

  我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看来就算是泡在水里的人,也有喉咙干涩的风险。

  怀里的小云伸出一根食指,抵在我的唇上。

  我擡头望向她的眼睛,却惊讶地发现,身边的两个女孩子,也早已发觉了我们这边的异常,此刻正安静而专注地盯着我们,她们的眼睛里,是和小云如出一辙的,只属于少年少女的,纯粹而滚烫的,欲望。

  “我们回去……床上吧,在床上再好好聊……呀啊!先、先擦干啦~”

  “等、等等我们啦……”

  哗啦的水声之间,我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浑身赤裸的少女飞奔着抱回床铺。

  少女的嬉笑、啪嗒的脚步、大片大片的水珠顺着赤裸的肌肤滑落,构成一曲交响,将炽热的心跳声,遮掩殆尽。

  第22章 和三个女孩子们的浴室坦诚座谈会!(下)

  光着身子,赤着脚,走在酒店的木地板上的时候,水珠顺着身体不断落下,砸在地面,心里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但想想这顶多也就是个仿木的,忽然就开慰了,反正也泡不坏。

  想到这儿,脸上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呢,有那么……好笑嘛……”

  声音来自于我的胸前。

  我低下头,这趟短暂旅程所需要护送的宝物,正乖乖躺在我的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腿弯窝在我的手臂,宝石一般的水润眸子熠熠生辉,自下而上注视着我。

  刚刚在水里头泡过,我们现在又什么都没有穿,再加上事发突然情难自抑,没有拿毛巾擦干净身子就抱着小云跑出去了,现在走在半路上,湿润润的肌肤有些滑腻,赤脚踩在地板上也不太受力,安全起见,我走得相当慢,明明前面两三米就是床铺了,我们却始终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没什么,”我笑着回答道,

  “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小云眨眨眼睛,嘴巴慢慢嘟起来:

  “有什么能比我们突然发疯,光着身子跑出来这件事,还要好笑的吗?”

  “原来某人也知道我们现在很好笑呀,那刚刚是谁,非要过来撩拨我的呢?”

  一边斗着嘴一边走着,还剩最后两三步路,原本打算给这小妮子轻拿轻放的,但是看了看酒店那铺得很厚的被褥,看上去就很松软,我于是改了主意。

  “谁,谁撩拨你了!明明是……”

  “撩拨这回事先不提,先松开你的手哦,乖云云~”

  “嗯?哦……呀啊!你、你干嘛!”

  听见我的话,条件反射一般,少女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我顺势把这光溜溜的小身子往床上一抛,一声惊呼过后,雪白细腻的身段融进同样白茫茫的被褥之中,少女侧着身子,臀腿形成一道优美流畅的线条。

  “只是作为某人撩拨我的一点小小惩罚而已——”

  我原本是打算这么说些俏皮话的,但只是往床上的人儿多看了几眼,所有话语就都哽在喉间,欲出不得了。

  小云此刻侧躺在床上,纤瘦苗条的身子陷进去松软的被褥里,如同精心准备的礼盒,由绸缎呈现至宝一般;墨黑的马尾长发早就散作一团,映衬着当下满眼的雪白;那双微蹙的眼眉无辜地望着我,似乎有着些许不满,这些许的不满却也在少女侧面展露而欲掩未掩的诱惑模样当中,消弭殆尽。

  “……”

  我没能说出话来,小云一时也沉默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彼此的眼睛。

  方才因为短暂的行程而熄灭一些的欲望重新再我们的眼底烧起火来,不管不顾的火、烧却理智的火。

  以少女略微磨蹭的双腿为引子,我扑到床上,扑到这具“撩拨”我的身子之上,含住她的唇儿,贪婪地往内里探索而去。

  运动少女的回应也如冲浪者脚下的波涛一般,迅速而又热情,我很快就找到了贝齿之间同样也在渴求着我的小香舌,彼此交缠在一起、卷绕在一起,仿佛不通过这样浓烈又粘稠的体液交换,就无法传达哪怕一分,青春少年少女之间无休止的恋慕与思诉一般。

  唇舌的交换之外,我们的身子也没有闲下来。

  我们紧紧拥抱着,似乎恨不得要将彼此的体温融进自己的怀里。

  右手绕到少女的脑后,紧紧扣在纤细柔腻的发丝之间;左手搂着她的小腰,只觉得纤瘦得很,一只手掌似乎就能将之据为己有了。

  小云的手则没有那么多余裕了,只能交叉着扣在我的脑后,明明是平躺着的模样,那力道与姿势却仿佛她仍旧挂在我的脖子上一般;胸膛能清楚感觉得到,那两峰略微挤压变形的乳包之下,怦怦作跳的心脏;小腹紧贴着,滚烫的性器也相贴无碍,四条腿儿包绕交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比起激烈的交媾,我更沉迷于和她们的亲吻、和她们的拥抱。

  唇舌之间的交缠、粘稠体液的交换、还有亲密无碍的相贴,都能让我清楚地感觉到:

  生命是鲜活的、时间是流动的、情感是真切的,而互相亲吻着、拥抱着的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光怪陆离晕头转向的,除了直接传入耳蜗的声音与湿滑滚烫的触感之外,我似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存在。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亲吻着、拥抱着,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

  虽然我晕晕乎乎的脑子,多少还有些意识,知道我这是有些缺氧了,但怀里的人儿仍在闭着眼睛,紧搂着我,不知餍足地向我索取着。

  看来,忍耐了很久的,不只是我一个呢。

  我稍微腾出手,在少女后侧的腰窝上轻轻挠了一下。

  小云因为锻炼得当,在后腰与臀儿的两侧过渡处,各有一道浅浅的小窝,平时她裸着后背面对着我的时候,我的视线总会被那两处吸引,觉得性感极了。

  当然,这儿也是她最为敏感的小地方。

  第一下,沉迷于此的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

  轻轻地挠上第二下,掌中的小腰扭了扭,像条小蛇一般,想要吐出信子的小蛇脑袋终于愿意松开我的嘴,彼此的脸儿拉开些许距离,我望过去,小云的脸上红润未褪而雾气迷蒙,眸子没有焦点,显然还有些懵懵的呢。

  真可爱,我心想。

  强忍着再次吻上去的冲动,我稍微顺好了气,也给小云一下休养生息的时间。

  相顾无言的几十秒过后,眼见少女的眸中逐渐恢复清明,我抱着她慢慢翻转身子,直到我舒舒服服仰面躺在床上,而怀里的人儿则乖顺地趴伏在我的怀里,尖尖的小下巴不时戳到胸口,我刚刚想要说话,小云比我抢先一步:

  “感觉上一次,我们像这样……不管不顾的,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好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云云忍好久了吗?这下有没有……满足一点?”

  小云不说话,只是似有若无地哼哼两声,紧接着小身子挪了挪,我马上感觉得到,一只小手摸索着握了握我那顶在她小腹的下身,随即又像是被那热度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撒开,我一下子睁大眼睛,对上小云那狡黠的笑眼,听见她说:

  “嘿嘿,我满足了没有……不知道,但我看某个坏家伙可是一点都没有满足呢~”

  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总不能立刻提枪上马吧,那不就遂了这小妮子的意了?

  只能把覆在她光裸美背上的手往下挪,警告一般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少女倒也乖觉,配合地讨饶两句:

  “好疼~小女子知错啦,不要再打了~”

  我停下手,亲了亲她那近在咫尺的小脸蛋,说道:

  “我都说了,你就是在撩拨我,还不承认是吧?”

  “因为……因为疏雨总是这么坏心眼啦……”

  不仅没有反驳,还开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本能地感觉这个小妮子又在酝酿什么了,于是抢在她的话头之前,一只手轻轻撑着她的小胸脯,另一只手摸到少女的胸前,极尽轻柔地揉弄着其中一只小奶包,还故意地拨弄一下她那早就蓬勃翘起的小乳头,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嗯……让、让我……啊嗯~”

  怀里的人儿半眯着眼睛,气息也重新变得深重紊乱起来。

  发见小云居然还有说小话的余裕,我干脆吻上她的唇儿。

  不像之前那样深入而粗暴,而是仔细地缓慢地,我的舌尖不断扫过少女排列整齐的贝齿,香甜柔润的津液逐渐被我搅得一塌糊涂。

  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小云也顾不得那些了,些许紧绷的小身子逐渐软成一摊温泥,甚至有些欲求不满地伸出了小香舌,和我的舌尖如同小兔子捉迷藏一般轻触又分离,一种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自舌尖传来,舒爽的快美蔓延全身。

  正当我们又沉浸在这样一个深吻中时,像是突然醒过来了一般,对面的小舌头狠狠在我的口腔里转了一圈,随后退出停下来,怀里的人儿擡起头,气喘吁吁但是目光清明了些许。

  “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说的啦,疏雨~等会儿、等会儿再……”

  “因为总有种你要说什么麻烦事情的预感……”

  我轻轻啧了一声,也停下手里逐渐不规矩的动作,好生扶稳少女微微撑起的身子,顺便看了看有些安静的周围,问道:

  “话说回来,我们都出来好久了吧,她们两个呢?”

  “我们那会儿才泡了多久呀……半个小时都没有。难得出来住一趟,清清和沛沛肯定要好好享受一下的,现在多半在浴缸里说着悄悄话吧。”

  像是没有任何意外一般,小云如此回答我道。我稍微回想一下,又说:

  “我记得在我刚刚抱你出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不是……说跟在我们后面,要我们等等吗?怎么……”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双小手盖住了,紧接着是小云略微有些无可奈何的眼神:

  “你抱我出来,是要做……坏事的嘛,她们哪里会跟出来,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不然的话,”

  少女停顿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语句,

  “不然的话,不吓一吓你,天知道你会不会又……停在半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做了。”

  这算什么话?

  我听着有些糊涂,当然也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有些不太好启齿,但那时候的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乎乎什么都不做”的人了,毕竟第一次就是……和三个女孩子共赴欢愉嘛,我当然自认是个有着行动力的男人了。

  我还没有说出话呢,光是那有些憋不住的笑意,小云肯定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了,轻轻“啧”了一声。

  和她们相处得越来越久,女孩子们平日里待人接物的框条规矩,似乎都在我们的日常言行当中逐渐淡化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愈发随性与真切的少女天性。

  就像是小云刚刚“啧”的那一声,还有她接下来那眯细了眼睛所传递出来的明显不满,都是我在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不可能想象得见的。

  “刚刚就是想说这个,大概是,疏雨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习惯吧。你总是……太为我们着想了,和我们有关的事情,几乎全都要处心积虑地从我们的角度考虑。我没有说这样是不好的啦,我知道你太喜欢太喜欢我们了,但是……”

  说着容易让人脸红的话,不只是我这个听的人,就连说话的人儿本身,也不自觉地扭开小脸,生怕对上视线的时候,藏不住的绯霞就要从脸颊晕染而出了:

  “总是这样的话,有点太过啦,甚至都有些……扭曲了。疏雨,女孩子的心思可比你想的要细得多啦,有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的,就连你自己本身想要做的事情,都不自觉地要观察一下我们,直到我们有意无意地说出你也想要的东西,才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嘿嘿,那个时候的疏雨,还以为我们都没有察觉到呢,傻乎乎的,有时候嘴角都骗不了人啦~”

  没有人喜欢自己藏藏掖掖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的感觉,尽管小云的语气和心意都亲善得不行,我还是连耳朵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半天,冒出来一些破碎而不成形的句子:

  “我……不是,有那么明显吗……”

  小云眉眼弯弯地笑着,当我面红耳赤的时候,她倒是完全没有方才的害羞了,冷不丁地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擡起来看着我:

  “没关系啦……那个时候的疏雨也好可爱的,我……我们都很喜欢的~”

  她不说还好,这样说了之后,我感觉更羞耻了,脸都要烧得滚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活跃起来的小云继续说着:

  “其实今天……差不多就是想说这个的啦,因为它有关于我们几个,往后长久相处的问题……你还记得上个周四吗?疏雨,那天的晚自习。”

  我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没有印象,小云倒也没有什么气馁。大概是因为看见了我这幅丢人模样吧,她现在的心情好得很:

  “就是那天最后一节下课的时候,我和你们说,今天晚上没什么胃口,就不去吃饭了,这样那样的。其实是因为那天晚上社团的一个同学请吃生日蛋糕,我想了想她只邀请了社团的人,所以就没有和你们说嘛……”

  “结果!”

  说到这儿,像是为了还原那时候的感受一般,少女重重地停下来横了我一眼,但因为小脸是笑着的,所以看上去丝毫没有威慑感就是了。

  “你那天晚上,又是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不舒服,又是牛轧糖啊又是青团子啊这些一股脑地塞给我,说什么‘这些东西能量足好消化’,还故意打开一两个小包装,让我只能没办法地当着你的面吃下去……那天晚上到最后我只吃了半颗樱桃啊!蛋糕根本就吃不下!被你气死掉了……”

  女孩子们多多少少都有身材焦虑,小沛有、小清有、身材真的已经锻炼得很好的小云则更是严格要求自己了。

  我没怎么见过她平日里吃奶油啊蛋糕啊这些,但见她现在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嗯,那天晚上的蛋糕,可能真的挺馋人的。

  罪大恶极罪大恶极了,我心想。

  “那个翻糖蛋糕真的好漂亮的……”

  少女如此嘟囔着,继续说道:

  “所以,疏雨,我们都理解你真的真的想要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我们的想法啦,你当然也可以坚持一个月、坚持一年,我们都相信你真的能够做到的。但是,”

  “五年、十年、五十年呢?那么漫长的岁月,你还能够像这样坚持下去吗,疏雨?”

  “我……”

  我有些沙哑地开口,却被唇上的玉葱堵了回去。我望向少女的眼眸,显然彼此都清楚,我没能说出来的那些惯性一般的嘴硬与虚妄。

  “我们不是只相处一时半会的,疏雨。我们几个还要在一起好多好多年,这是写在我的人生计划上,不容更改的。所以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我们又不是傻子,你总是像这样为我们考虑太多的话,我们也会……越来越感到压力的。没有人能够长久地坦然接受他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考虑,就连父母孩子……也不行的。”

  无声地,我点点头,小云所说的,作为十多年的“孩子”,我太清楚太清楚她想要说的说什么了。

  “漫长的岁月与陪伴里,能够坚持下来的事情,太少太少了,疏雨。热情是会消磨殆尽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少女的眉眼之间似乎已经隐去了那份一开始的兴奋劲头,取而代之的是我不曾了解的阴霾,那大概是这般元气活泼的她也不愿提及的事情。

  “总归是会,留下一些的。”

  少女戛然而止的缄默延续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总归是要回应她的。

  小云也慢慢清醒了一般,眉眼间的阴云悄然散去,不叫我再看见了:

  “所以嘛,疏雨,我们就坚持那些,能够坚持下来的事情好了。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常常感觉亏欠,那些都会让我们的相处越来越累的。你知道吗,疏雨?”

  小云的眼睛扑棱扑棱地闪着,我本能地觉得不妙,一般这种时候,某人已经想出什么坏主意了:

  “有时候,我会做一个梦,梦里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只剩下疲倦本身。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我不要那样的梦,更不要那样的现实,说什么也不要。”

  说完,小云紧紧盯着我,她的脸色明显没有语气当中那么猜疑恐惧,小妮子在明目张胆地威胁我呢,威胁我要说出让她满意的话为止,小心思可恶得很。

  不过,面对这种威胁,我说不定早就成为,斯德哥尔摩情人了。

  “我答应你,云云。”看着少女的眼睛,我说。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不会委屈自己,不会藏着掖着、也不会无端去猜你们的用意,有什么就说好了,不去增加彼此的压力和负累。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

  刚刚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蠢了,明明是才刚说完的事情。

  小云比我自己稍微更快一点地皱起眉头,小手指虚虚点着我,点着点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起笑起来。

  “才不满意呢!还要再测试一下,不通过的话……今天就不理你了!”

  一起傻乎乎地笑完之后,大概是知道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毛病所在了,小云的好心情刷新到又一个峰值,私底下相处时那个甚至有些无理取闹的万籁云又回来了,她说:

  “既然答应了不会藏着掖着嘛……那,现在,告诉我,疏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呀?”

  “我想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

  不知不觉间,身上紧密相贴的小身子,已经变得魅惑滚烫了起来,清清楚楚地昭示着,和我一样压抑许久的少女期盼着我说出怎么样的答案。

  “想要,和云云……”

  我贴近少女的耳畔,轻声说着:

  “一起做快乐的事情……”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点点头,软烂似泥的小身子便开始任我施为了。

  只是在我翻过身将少女压在身下,缓慢地进入之前,小云终究还是睁开眼睛,偷瞧了一眼,抱着个枕头小小声地说:

  “还望……怜惜小女子则个……”

  我不断尝试平复呼吸,抛掉瞬间生出的诸多想法,然后握紧自己的肉棒,开始缓慢突入。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也足够湿润,但随着我的头子将穴口微微撑大,小云一声娇呼起来,能看到她的眼睛变得水汽充盈,变得更加妩媚。

  少女那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鼻尖也都渗出了汗珠,既惹人怜爱,却又增添了几分激起人兽欲的魅惑感。

  那种来自下体微微火辣的疼痛感,让小云侧过了脸,抱着枕头挡住嘴鼻,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同时也伸出一边手抵在了我的胸口,虽然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但从内心上能稍微缓解紧张。

  我于是一边慢慢深入着,一边揉弄着小云其中一只小乳包,时不时轻轻拨弄已经翘起来的粉嫩乳头,想转移开她的注意力。

  很快地,我感觉小云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下身也已经完全交融在一起,深入而又亲密。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明明都是……”

  小云终于有了说话的余裕,嘟嘟囔囔之间,下身轻微地张合紧闭,让我感觉很是有趣。

  “毕竟我也算是……三次了嘛,区区万籁云,小杂鱼而已。”

  说着,我用肉棒在小云的小穴里轻轻顶了一下,惹得这个元气少女一声娇喘。

  “啊嗯~”

  小云语气糯糯地呢喃了一声,

  “臭疏雨……”

  我一边缓慢抽动着,一边低头噙住一颗粉粉嫩嫩的想乳头,用舌头不断地拨弄,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胸脯散发着迷人的体香,与在我耳边越发急促的喘息融合成最甜美的甘露,让我变得更加贪婪。

  “啊……你……你轻、轻一点……”

  小云起初的紧张与微疼逐渐远去,随着我的抽插和抚弄,让她感觉之前那一种身体里胀胀的,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让她觉得舒服得不得了,又因为脸皮薄而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暗暗期待着那一种整个人快要飞起来的愉悦感觉。

  “不是说好了要坦诚吗?云云不乖哦~”

  我调笑了一句,然后不等小云嘴硬就腰部发力,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频率与力度一下子上了个档次。

  “啊……嗯……啊……”

  虽然我担心小云太过紧窄的小穴无法承受我猛烈的冲击,所以特地放慢了节奏,肉棒每次也只插入三分之二就往回退,但一阵阵舒爽的感觉还是让小云不由得呻吟起来。

  这般持续了一会儿,在逐渐适应之后,久经锻炼的运动少女随着我抽插的节奏,颇有几分迫不及待跟着节奏挺腰扭臀,两条盘在我腰间的雪白长腿也跟着一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那种滑嫩的肌肤触感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快酥了。

  “唔……好舒服……慢、慢一点……”

  渐入佳境的小云不住地喘息呻吟,嘴里梦呓似的一下要快一下又要慢,我也跟随着她的状态,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很快,随着少女腔道的收缩愈发紧致频繁,我明白她的高潮快来了,正准备加快速度时,小云却突然叫住了我:

  “等……先,先别动,我、我要……”

  “怎么了?” 没碰到过的情况,我一头雾水。

  小云没回答我,而是凭借着锻炼出的有力小蛮腰,加上手肘撑着床上用力,在我顺势配合的情况下,一把翻转身体坐在了我身上,居高临下看着我得意地说:

  “今天是……疏雨的认错日,我要在、在上面啦!”

  小云一手按在我胸口,俯下身子,那双平时灵动活泼的眸子此时水润润地看着我,微黄的灯光披在小云未着寸缕的少女胴体上,散发着圣洁的微光。

  紧接着,不容我支持或是反对,小云一手按着我的胸口,然后慢慢擡臀,少女紧窄润滑的小穴慢慢吐出粗长狰狞的火热肉棒,凸起的头子肉棱刮蹭着小穴里的嫩肉,泛起阵阵销魂的滋味,让这个充满元气的运动少女不禁眯着眼倒吸气。

  “嘶……”

  强忍着酥麻与刺激,大概是倔强的性子发力了吧,不知道深浅的小云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肉棒没根而入,敏感的头子一下进入到之前一直怜惜而未抵的小穴深处,用力的顶在小云最敏感的花蕊上,刺激得我尾椎一麻,快感直冲脑门,浑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而初尝此道的小云面对这样的刺激更加不堪,她只觉得之前水波荡漾般温柔的快感,一下子变成几十米高的巨浪,瞬间吞没了她这艘调皮的小船。

  巨大的快感让她支撑身体的膝盖都感觉软绵无力,身体在停顿的一瞬以后又是一次下沉,我们的下身彻底挤在一块,肉棒在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花蕊上又是一顶。

  “啊啊……”

  随着一串控制不住的高亢呻吟,这具得意忘形的小身子直接跌进我的怀里。

  被这番刺激的我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一手搂着小云的小蛮腰,一手按在少女那蜜桃一般饱满的翘臀上抓捏,腰间用力耸动,肉棒不断在小云娇嫩紧窄的花径蜜穴里抽插。

  “啊……臭疏雨……哦……慢点……啊……臭疏雨你慢点……哦~”

  这紧随而来的阵阵快感让我怀中的元气少女呻吟娇嗔不断,不断叫着我的诨名。

  我也在小云每次呻吟之后,肉棒都深深地插入,顶在最深处的花蕊上,让这个属于我的女孩发出更加高亢的一声呻吟。

  随着我的不断冲撞,阵阵的快感不断在小云身体里涌动,少女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原本的娇嗔也逐渐变成在我耳边一句句无力的呢喃。

  “疏雨……疏雨……疏雨……”

  我喘着粗气,也忍不住在她精致发烫的耳朵旁边回应着她的细语:

  “云云……云云……”

  当肉棒又一次顶在小云的花心,那种在她身体里喷薄欲出的快感终于倾泻而出,我感觉怀中的少女身体突然紧绷,腰腹一阵阵痉挛般的抽动,一股春水从花心中喷洒而出

  我此时也只想和这个属于我的女孩一起进入最美妙的境界,随着花心迸出的春水浇在我敏感而炽热的头子上,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也在小云娇嫩的小穴深处肆意喷发,打的小云又是一阵阵浑身颤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还在回味那美妙的高潮时,我感觉怀中的少女紧了紧抱着我的手,那略微发烫的嘴唇凑到了我的嘴边,我也紧紧抱着小云,在高潮之后和她热吻起来。

  良久,唇分,小云把脑袋缩在我的胸前,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感知着彼此的心跳。

  “这就是……疏雨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吗?”

  小云躺在我的怀里,声音柔软模样淋漓。

  “差不多,不过也没什么出入了。”

  “什么差不多啦……你还想要做什么坏事,我可是奉陪不起了……”

  这个时候的小云就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一般,就连话语里的锋芒都偃旗息鼓,强压住在这时候欺负她的心,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只是说,想要和你,一起做快乐的事情而已,”贴近少女的耳边,我轻声吐着气:

  “而我能想到,能够和你一起做的,最快乐的事情,就是……”

  “和你在一起,”

  我说。

  “一直一直地,和你在一起。”

  “……”

  过了一会儿,从埋到我胸口的小脑袋那儿,冒出来一句话:

  “没有……‘们’字,只是对我说的吗?”

  “只是对你说的。”

  “哼哼,清清和沛沛那边,某人又要伤脑筋了呢,嘴皮子不够用喽~”

  “你明知道的……”

  我虚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感受着手心的小动作——

  那只钻进我掌心的小手,温温的软软的,小尾指戳我两下,它的主人说出来甜蜜又满足的一句抱怨:

  “坏蛋~”

  原来如此,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斯德哥尔摩情人,不止我一个啊。

  第23章 傲娇萝莉与清冷少女的蚀骨缠绵~(上)

  “下次能不能快点……泡得皮都皴了……”

  沛萝莉躺在我边上玩着手机,上面是一个类似于贪吃蛇(?)的游戏,很是理所当然地被做掉了,带着些许英年早逝的不爽,她这样向我抱怨道。

  毕竟理亏,我只能呵呵地笑着,顺便揉揉她的脑袋。

  刚刚和小云发泄完爱欲之后,又窝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脑子都迷迷糊糊的,似乎只看得见彼此的存在,连偷偷摸摸从浴室跑出来侦察敌情的两个小妮子都没有注意得到。

  当我们终于准备起身收拾好这羞人的残局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已经摸到床边的她们了。

  马上羞得要死的小云就被小清从被窝里头拽出来,屁颠屁颠拉去洗澡去了。

  我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但刚刚起身就被边上这个大胸萝莉瞪了回去,只能搂紧被子,讪笑着乖乖坐好,看着身穿浅黄色睡衣的小沛慢条斯理地爬上床来,坐在我的边上,顺便把拖鞋一抖一抖地甩掉。

  那两只拖鞋于是就在床边一歪一扭地躺着,让我不禁想起来,如果是小清的话,她肯定会在爬上床前就先把鞋子摆放整齐的,某只大胸萝莉虽然身材成熟得很,却多少有些孩子气呢。

  不过,也是可爱得紧就是了。

  思绪戛然而止,我回过神来,调笑地回答着身边的女孩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快得起来嘛?”

  小沛屏幕里头的小蛇刚刚好又被吃掉了,少女顺势侧过头来看着我,并没有多少初次时候的羞赧,反倒是有些语重心长的慈祥模样:

  “唉……疏雨,你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你学坏了。”

  我听得好笑,大胸萝莉这样一幅强装大人的模样更是让我忍不住了,掐一掐她的脸蛋,她倒也没躲,任由我蹂躏她肉乎乎的小脸,只不过那圆眼睛里指不定有多少秋后算账的意味呢:

  “你倒也知道我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是谁的锅呀?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呀?嗯?是--谁--呢?”

  “啊……不要掐了啦,刚刚洗完脸的,今晚还要敷面膜呢。”

  小沛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哼哼起来,轻轻把我的手拍开,装模作样地又开始玩她的贪吃蛇去了。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也不说话,只是在那儿看着她,脸上大概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微笑。

  就这样过了好几十秒钟,在好几次的偷偷瞄我被撞见之后,小沛终于忍不住了,操纵着小蛇一头攒死,破罐破摔般地说:

  “看、看我干嘛啦!被你害死了!反正不是我教的……都是她们两个太宠你了,我可没有带坏你~”

  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她的脸庞。

  酒店的房间,灯光总是暧昧的暖黄色,在平日里或许有调情逗趣的氛围,但在这种时候,四目而对面面相觑,在这暖黄灯光的晕染下,少女微亮的眸子如同莹莹烛火,点亮了整张宜喜宜嗔的脸蛋。

  学生妹子喜欢的空气刘海之下,那张温润柔美的俏玉脸蛋,愈发得见温宁与嫣然。

  何其有幸,我的身边能有你们这般的谪仙儿呢,我这般想着。

  少女的小嘴还在说着有的没的,但明显因为我毫不遮掩的目光而迟疑起来,小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低,直至彻底停下来,微微张着,晶莹玉润的唇儿和泛着烛光的眸子一起,迟滞而欣然地等待着什么。

  她在等待着什么呢?

  我们,在等待着什么呢?

  不需要去想了,我们稍微前倾,吻上彼此的唇儿。

  浅尝辄止的吻触过后,我仅仅只是下意识般舔出些许舌尖,小沛就带着几分迫不及待一般启开贝齿,伸出畏缩又热情的小舌头,和我的舌尖触碰在一起,确认了彼此的位置过后,毫不迟疑地交结、纠缠,津液与软肉都炽热粘稠,仿佛要融化在一起了。

  刚刚才和小云恣意过,我一时半会儿没有把这小妮子就地正法的念头。

  只是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开始软乎乎啪啦啦的了,几乎就要化成一摊春水就此融汇,我于是稍微克制自己一下,松开紧紧相依的香甜檀口,搂紧了这副娇软丰腴的小身子,怜惜地看向她的眼睛。

  从方才炽热缠绵的深吻当中突然抽离,大胸萝莉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上眼皮如帘子一般半拉不拉地搭在她的圆眼睛上,显出一份慵懒迷离的神色来。

  愈发晶莹的唇儿既水润又亮泽,此刻微微启开,露出里头些许躲藏着的小粉舌来,若是在大冷天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檀口周遭因为少女无意识的喘气而呼出的粉白雾气来。

  这傻乎乎又魅惑至极的模样近在眼前,叫人实在难以抵挡一亲芳泽的欲想,但又叫人愈发的怜惜宠爱。

  我怀着这般复杂难抑的想法,心里头不时闪过小云说过的话,像是要叫醒小沛一般,开口说道:

  “喂喂喂,醒一醒啦,怎么感觉你都要晕过去了?”

  听见我的话,小沛还是保持了几秒钟先前的那般那副娇憨姿态,接着才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眉目里恢复属于沛萝莉的那份不服气来:

  “好干、又涩、感觉你的嘴唇都起皮了,肯定好久没喝水了……”

  不愧是沛萝莉,我完全没想到她能在这种时候说出像是美食评委一般的话,还是用这样正经又收敛的语气,一下子给我整不会了,没有说话。

  倒是少女说完之后瞥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搭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着:

  “感觉……一点都不舒服,不像之前的几次……”

  我就是再傻,也知道少女这般略微低着头不看我、话语愈发磕绊的模样,是在渴求着什么。

  小沛原本是侧坐在我的身边,经过刚才的亲昵之后微微侧着身子任我搂抱着,我于是干脆在被窝里头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放到我赤裸着的身子之上,面对着那张骤然红润的小脸,小声说道:

  “那……要再来一次吗?”

  小沛只是低下头,小脸埋在我锁骨附近的胸口上,似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小声音响起来。我凑近一些认真听,才听见蚊子飞鸣一般的哼哼声:

  “这次要……要……要舒服一点的……”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略过之处并无些许卡皮的粗糙之处,要么是方才已经被润泽湿透,要么是

  少女花颜之下,遮羞一般的,借口吗?

  所以说

  手指轻轻点在娇俏下巴,轻轻擡起少女的臻首,望见那双水波不兴潋滟含情的眸子,在吻上去之前,我这般想道:我变成现在这样子,果然都是因为

  你们的娇纵啊。

  “嗯……”

  伴随着少女那仿佛从鼻尖渗出的轻吟,这一次的唇舌相交相较刚才更加充满了情欲。

  我的嘴唇先吻上少女光洁的前额,渐次而下,经过玉人的鼻尖,再到带着点温润潮湿的樱唇。

  情到浓时歇息一瞬,偷眼瞧过去,只见小沛身上的淡黄睡衣早已在你侬我侬之时解散了纽扣,此刻完全是一副钗横鬓乱的模样。

  虽然这件睡衣已经尽职地遮住了赤裸胴体最为敏感的三点,但却露出了身上其他位置大片惊心动魄、如出水芙蓉般粉嫩的肌肤,小沛刚刚出浴而潮红莹白又曲线玲珑的玉体,全都尽收眼底。

  我的手上也没有闲着,打着旋儿爱抚着小沛水滑圆润的香肩,感受着那如同天鹅绒般光滑柔美的手感,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渐渐来到小沛掩在饱满酥胸前的纤细手臂,那纤细的皓腕与她超过规格的白玉面团形成着鲜明又淫靡的对比。

  我握住少女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胸口移开,拨开早就不成遮掩了的睡衣领口,而自己的另一边手则迅速占领了这座腻滑软糯,丰腴柔美的乳峰,旋即我觉得内心一阵震颤,一种滑腻绵软、饱满流溢、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瞬间充盈我的掌心。

  啊

  我心想着,虽然说小也有小的美感,但是

  果然还是肥软丰乳,最抚男儿心啊。

  “嗯……疏雨~”

  随着这第二次的亲昵吻触,小沛本已羞涩至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少女酥乳被这用力的一抓,一阵轻微的吃痛传来,也是刺激非小,小沛忍不住娇吟出声。

  这一声娇喘,使得小沛的贝齿也不自觉启开,我轻轻一伸,舌头便侵入少女黏腻的口腔内,贪婪地吮吻着沛萝莉娇气的樱唇与莲舌,品尝着如甘露般清甜的香津。

  同样的,这声娇喘对原本还有些许收敛的我来说,是一声前进和鼓舞的号角。

  我不舍地停下对这软糯丰乳的揉搓抓捏,另一边手也占领了少女的挺秀乳峰,左右同时发起进攻,用指尖极富技巧地搓揉,抚弄两颗娇嫩诱人的可爱乳头,掌心则轻轻摩挲和感受着乳峰上腻滑幼白的肌肤,感受着少女随着情欲积攒,愈发娇嫩温热坚实的双峰手感。

  在我不知为何天生娴熟的挑逗下,小沛的两点蓓蕾逐渐发硬,慢慢充血翘立在了诱人秀美的乳峰上,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将少女被情郎挑逗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

  我的嘴唇松开了沛萝莉的香唇,一丝晶亮的线流从两人嘴唇的结合处被扯了出来,断开落在了少女的嘴角上。

  我用舌头舔走这丝美妙的津液,然后舌头舔过小沛丰弹的脸颊,尖润的下巴,慢慢顺着她那天鹅般高昂的细颈,清冽精致的锁骨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少女的乳峰前。

  用鼻尖和那颗已经含羞挺立的稚嫩乳头互相逗弄几下后,便这颗娇小嫣红蓓蕾含入了口中,一边温柔地吸吮着,一边舌尖和门齿灵活地舔舐着。

  一种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我想起和眼前的大胸萝莉第一次亲昵的时候,整张脸埋在少女饱满嫩乳之间的感觉。

  我说不清这是一种乳香,还是来源于少女身上那散发的天然体香,那是一种淡淡、甜甜的仿佛花香般的催情味道,让我更加忍不住用力的吮吸和轻咬小沛那与丰隆蛋糕相比,显得格外玲珑可爱的小巧樱桃。

  让我惊喜的是,小沛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傲娇下去,随着少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搂在我腰间的双手彻底放开了,转而擡起抱住了我的头,几乎要将我整个埋在她的乳儿之间。

  少女春心的纠结、复杂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有两个最好的闺蜜朋友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洗着身子,说不定哪一刻就会突然跑出来,小沛的动作原本应该是下意识般的轻推,但少女迟疑了几秒,反而是将面前在吮吸自己乳头的我抱紧,让我能更大范围的含弄舔弄她的乳尖,细品这双甜腻无比的奶油樱桃蛋糕。

  看到小沛在情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坦率,我真实喜从心来,最近因为和小云的一些对话而产生的隐约担心全部消失,不再那么嘴硬与强撑,沛萝莉也终于可以诚实而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喜欢了。

  “嗯……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皮……疏雨不要脸~”

  隐隐的呢喃从头顶传来,前面的当我没说。

  我一边手继续留连于小沛娇嫩的乳峰上,让滑腻丰润的玉乳在我的手掌摩挲握揉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另一边手趁着沛萝莉已经放开遮掩双手门户大开的机会,已经伸到了那完全可以算作无物的短睡裙之下,抚摸到少女嫩滑纤细,修长莹润的玉腿顶端之间。

  小沛的双腿虽然害羞地并拢着,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潮湿滑腻的气息,意味着距离上一次毫不保留的亲密接触过后,食髓知味又压抑许久的少女此刻正向着我肆意展现着她自己那逐渐充盈的情欲和最为娇媚的一面。

  “沛沛,喜欢吗~”

  “嗯……哼~”

  小沛呼吸急促地回应着,让我晓得她已经是晕晕乎乎的状态了,于是并没有粗暴地直入主题,而是先让手掌嵌入到少女的双腿之间,用手心和手背分别感受着少女大腿内侧特别滑腻的雪肌玉肤,享受这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同时一点点向上侵蚀。

  因为沛萝莉平日里完全是个室内派,并不怎么喜欢锻炼的缘故,相较另外两个女孩子,她的大腿肉显得更加的丰腴莹润,如脂似玉一般,随着我手掌的逐渐深入而夹得越来越紧,很快我就实在不太好深入了,毕竟距离上一次的初体验,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一个月,沛萝莉的私密花园还完全像是未曾迎客一般,羞赧又谨慎地阻挡着我的动作。

  我于是想了想,短暂放弃吮吸着的少女乳尖,转而将头伸到了少女的臻首,用舌头轻舔了下少女晶莹的耳垂,然后往耳朵里轻轻吹了吹气,这种酥酥痒痒的效果一下子刺激得小沛缩了缩脖子,双腿的力气松懈了一下,我立刻长探深入,将手掌按压在了少女神秘而优美的桃园幽谷上。

  软、嫩、饱满丰腴,真如初出笼屉、而热气蒸腾的馒头一般——

  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种简直堪比婴儿的幼嫩感直冲大脑。

  那不只是因为小沛的少经人事,而是少女自带的身体天赋,和她身上其他肌肤嫩得出水般一样,在她身上最为隐秘优美的器官上,更是有着一种超过常人的嫩滑,小沛的花瓣有种幼女般的干净和稚气,是一种和她那傲人资本完全不相符的稚嫩柔美。

  我脑海不禁冒出来和小沛永远纠缠在一起的念头,占有欲与坏心思无限膨胀,实在按捺不住,紧贴着少女耳廓说出了及其粗鄙又淫靡的话来:

  “沛沛,沛沛,我的好沛沛……真想把你每天都,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肚子里面,全都是我的东西~”

  “变态变态变态……”

  小沛只能软绵绵地斥骂着,因为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顾不太上这些言语上的事情了。

  情欲泛滥之下,仅仅只是指尖感受一下,少女的私处早已溪水潺潺一塌糊涂,那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已经微微向外张开着,顶端含苞欲放的娇嫩阴蒂也逐渐充血膨胀,显出了那珍珠般的圆润形状。

  我一边用指腹顺着滑腻娇嫩的穴缝上下摩挲,一边在掠过中间时,指关节微微一屈,探入渐渐张开的粉红穴口。

  沛萝莉敏感的蜜穴一受到刺激,便迅速缩紧,开始渗出更黏滑的蜜液。

  我的手指继续上探,按压着那颗膨胀突出的娇艳珍珠——

  “啊嗯!”

  小沛喉间的那声甜美尖细的呻吟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轻哼出声,也昭示着她似乎已经真的不太在意一墙之隔的好闺蜜们了。

  我看向少女那一双水润迷蒙的圆眼睛,眼珠开始微微上翻,似乎想抵抗着不断从下体上涌的剧烈电流。

  经过小云的那一番,我重燃起的欲望已经让我头脑充血了,和小沛愈发不作保留地厮摩着,品尝少女的傲娇一点点被情欲湮没,恣意地揉捏爱抚,并且毫不怜惜地刺激那颗娇嫩的阴蒂。

  随着我快速的摩挲同时带来的粗糙痛感和热感,沛萝莉也被刺激得轻轻地颤抖,粉红细缝开始张开,蜜穴深处的肉壁变得愈加滚热,兰香雨露般的蜜液更加汹涌地朝外渗出。

  少女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得越来越开,仿佛为了让那已经蓄满情欲的蜜穴能迎接来自我更猛烈而粗暴的蹂躏,以尽快攀升到可以释放的山顶。

  “疏雨、疏雨~啊呜……疏雨~”

  沛萝莉胡乱地哭喊着我的名字,我则以更加的热情回应她。

  下身早已昂扬勃发,少女花径也泥泞不堪,我和小沛已至情欲炽盛,忍不住对视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眼中的渴望,我于是屏气俯身,另一手扶着头子缓慢地再次叩门。

  伴随着沛萝莉回过神来压抑着的轻哼,就在头子陷入黏稠滚烫当中时,我们所处之处的昏黄灯光一下子黯淡下来,似乎被什么遮挡住了光线。

  我和小沛同时默契地抖了一下,停下来,转过头去,正巧看见一个清冷薄淡的身影站立一旁,那是面无表情,正凝视着我们两个的小清。

  “清、清清……”

  我磕磕绊绊地开口,小沛则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躲进了被窝里头。

  说来也是有趣,明明第一次就是三个好闺蜜在一起的荒唐场景,但在缺失了那一刻的氛围过后,当时打头阵的某大胸萝莉,现在倒是比谁都要臊得慌了。

  小清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还在被窝外头的我,慢慢地爬到我的边上,她身上那种洗澡过后的清香扑鼻而来,长发扫过我的鼻尖,恍惚有一种清冷少女竟是隐藏魅魔的荒诞错觉。

  “疏雨……”

  她看着我说。

  “嗯。”

  “沛沛……”

  回头看了一眼隆起来的被窝,她又轻轻说道。

  “……”

  某大胸萝莉这会儿还哪说得出话来。

  小清倒也不恼,或者说根本没什么反应,仿佛只是顺口这么一说。

  紧接着她靠上来,尖翘立体的鼻尖与我丝丝相触。

  “我只是去帮云云洗澡而已……你们两个,就要做坏事了……”

  “还瞒着我……”

  “讨厌你们……”

  说完,在我狂冒的冷汗之间,清冷少女掀开被窝,看着里头当鸵鸟的大胸萝莉,

  一起钻了进去。

  第24章 傲娇萝莉与清冷少女的蚀骨缠绵~(中)

  现在想起来,在那段时间里的我们四个,虽然有着一些荒唐淫靡又面红耳赤的关系,但比起仅仅用这些关系就简单地定义我们四个为什么虚无缥缈的,“恋人”的话,我更加愿意称呼我们为,

  “朋友”。

  或者说,用小云的话,

  “家人”。

  我们四个,仅仅只是青涩又畏缩、勇敢又鲁莽,在人生逐渐走向新一阶段的交界,于惶然而无措之时,紧紧依偎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抱团取暖的孩子而已。

  当然了,话是这么说,但当彼之时,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尽管我们都彼此喜欢彼此在意得紧,但是想要维持和三个性格各异的女孩子之间的奇异关系,依然是让人头疼脑热的大事一件。

  尤其是……有着许思清这样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在场的时候。

  说完话,掀开薄薄的空调被子,瞧见被窝里头趴在我身上当鸵鸟的小沛之后,小清状极自然地钻了进去。

  那动作丝滑流畅至极,我原本就乍喜乍惊的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少女挤了进去,还不忘遮盖着外头的被子口,不叫我瞧见里头的光景。

  我人直接傻在了那儿,感觉着胸腹与腿股之间传来或是睡衣或是肌肤的亲昵摩挲晃荡,一下子也不敢妄动,直到耳中听见压抑着的喘息与呻吟、下身传来酥软麻痹的触觉,几乎让我轻哼出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除了小清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不知道在做什么之外,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要紧事儿——

  那昂扬滚烫的下身,可还深入着某只大胸萝莉同样滚烫的玉蛤里头呢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暗呼一声,被子里头似乎传来了更加要命的动静——按没有被小清打扰之前,我们两人情难自抑的姿势来看,小沛丰润白皙的小身子正正好好趴卧在我身上,情思泛滥的花蕊已然径自将我的头子容纳进去,就差在腔道之中的快美吟哦了——这种情况之下,突然被小清袭扰,我的臀背便是枕着的床铺,无法再往下作什么退避屈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让某只大胸萝莉挺腰擡臀,将彼此的连接之处尽快分剥开来,但现在

  怎么感觉,被窝里头的丰腴萝莉,非但没有半分上述的行为趋势,反而

  那温热紧窄之处,正逐渐蠕纳吞吐,将彼此羞人之处,更加连接得,更加深紧了呢?

  我那时候自是不知晓,后来在不经意间聊到的话,于沛萝莉依旧耳垂微红的只言片语间,被窝里头的光景大抵是这样的

  本来的话,经过那一天荒唐又淫靡的四人缠绵,李欣沛原本已经清晰了的少女情丝,却又在心神的恍惚与肉体的刺激之间,

  不甚明晰起来。

  说到底,还是那坏人的锅!

  那日荒淫下午过后的第二天,重新回归校园生活,走在去往饭堂的斜坡路上,一整夜都没有怎么睡好的李欣沛神思恍惚,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让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就连等会儿早读时候,要写的英语作文都全然抛在脑后了。

  “我怎么……不对!她们怎么会那么大胆的啊……”

  这里的她们,除了她的好闺蜜之外,自然也包括了某人。昨天晚上跑到学校外面,四个人一起在老地方吃了顿小炒。

  也就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要是放在周五下午的话,店里会坐满了他们这些身穿蓝白色校服的学生们,简直就像监狱放风一样。

  尽管这家店的味道其实也就那样,但开在学校附近,价格又还算便宜,对于苦饭堂久矣的学生来说,已经是附近最好的去处了。

  但现在的话,店里除了他们一桌,就只剩下一对小情侣,其余的店员阿姨叔叔们散坐在各处,手上或是忙着包云吞、或是打包外卖盒,总之没有一个闲下来的,自然也就没有视线,停驻在她们这里。

  正吃着的意面,叉子上的面条随她的停驻而滑落,只留下缠绕得紧的,她愣神瞧了瞧,分明是铁板火力太盛,有些糊了的。

  “还挺香呢。”

  她心想。

  没有人留意到她突然的停滞,对面的那人和清清也好,坐在身边的云云也罢,都在低头安静地吃饭。

  她们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小沛心想,从认识到现在,该闹腾的时候闹腾,该安静的时候安静,不会尴尬也不会错愕,这是只属于她们四个,无师自通的默契所在。

  保持着这个视角,偷偷瞧过去,近在咫尺的叉子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远处的人影相对变得清晰,对面那人正吃着盖饭,芥蓝炒牛肉的,汁水挺多的,他喜欢这样下饭的菜。

  出来玩的话,到吃饭的时候,她和云云一般都是面条派,或者也可以说是“就不吃米饭”派,毕竟都出来玩了嘛,还吃米饭多没劲;清清和那人是比较坚定的米饭派,喜欢一切下饭的美食,仿佛一切找食铺的行为最终都是为了,让那一碗米饭更加可口罢了。

  真奇怪,像她们这样性情迥异的几个家伙,相处起来却又像多年老友那般自然,老天爷的奇思妙想看来不是她这样普普通通的艺术生能理解的呢。

  这一刻的李欣沛似乎什么都在想,什么都能想得到,却又在最终汇集收束,聚焦到对面那人,略显认真的脸庞上。

  并不是什么特别特别帅的类型,起码不是小时候幻想着非君莫嫁的那种大帅哥,只能说……是让她感觉舒适的长相,细看并不生厌。

  嗯,眉毛很像她用炭笔画的呢,一气呵成的样子。

  就是这人……一两个小时前,把她,肆意摆弄了呢

  一种极为荒诞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甚至盖过了少女脸上不自禁的微红。

  你和他才认识了多久!李欣沛?你才刚刚上高一,勉勉强强十六岁呢,你就

  和另外两个女孩子一起,做下这般大胆的事情来了

  听说搞艺术的人,私底下的作风都不怎么样……李欣沛啊李欣沛,你才是一个连集训都没怎么参加的艺术生,现在就已经坏掉啦?

  只是……想到此时,先前那一种从未有过的,羞人之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与跃动深入了自己的体腔,坦诚无碍地交换着彼此欢呼雀跃的爱意,那种感觉,实在是

  无法可想了,李欣沛。

  少女怔怔地瞧着对面的那人,心里却不住地想着汗珠从他鬓角滴落的模样。

  你已经……完全坏掉了

  一路从吃饭到回来,照常到教学楼架空层打了会儿羽毛球,其实也只是看着云云和那人打而已,她和清清根本没有什么动弹的力气了,毕竟不久前才

  同样是女孩子,云云怎么就那么能蹦跶呢?

  看着笑容灿烂的元气闺蜜,李欣沛这般想道。

  绝大多数时候,“性”这种东西,离高中生其实很远很远,更不用说,是她们这样在当地数一数二的高中了。

  一直到宿舍楼前的挥手道别,没有人提到那一阵子的贪欢,就连晚上洗漱过后的闺蜜夜话,每当话题似乎有向着那边倾斜的趋势时,接踵而来的便是她们心照不宣的沉默,或是扯开话题。

  嗯,没错。

  吃罢早餐,趁着老师没来偷偷等电梯,李欣沛甩了甩头,下定决心:

  都是那人把她带坏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欣沛啊李欣沛,昨天你就敢做那样荒唐淫靡的事情了,要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等到哪一天

  怀孕了,该怎么办?

  “怀孕”,想到这个词汇,少女不禁心头一突,晃晃脑袋把紧接着在脑海当中浮现的“pregnant”甩掉。

  那会儿正当什么狗血青春影片流行,女主角大腿之间流下的殷红血液,让她不禁后怕起来。

  都怪云云,说什么“我们最近都是安全的日子,而且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嘛,不要……那个东西的比较好”,稀里糊涂地就让那坏人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少女下意识抚摸了下校服覆盖的腴软小腹。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的,但是

  那坏人,确确实实地,射进来了

  洗澡的时候,稍微揉开一点,还有些许,流出来呢

  李欣沛,你真的是……完全坏掉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的不能了。

  想了想自己在家中并不怎么样的处境,再看了看自己除了艺术生身份之外有些乏力的学习成绩,爱幻想的少女似乎已经能够看得到,自己一直顺从着那个坏人,结果怀孕之后被扔在医院不管不问,接着被学校记大过开除,成为十六岁带娃的社会边缘流浪人员

  要,要远离那人才行

  “醒醒,没睡好吗?级长刚刚路过,夸你托着腮的睡姿很优美呢。”

  脸蛋被掐了掐,魂飞天外的少女被忽而叫醒。听见某人的声音,着急忙慌朝窗外看过去,连个人影都没有,哪里有他口中的级长了?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少女鼓着腮,用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娇嗔眼神瞪向身旁的始作俑者。

  那坏人笑了笑,又掐了掐她鼓起来的香腮,搞得好像她这般佯怒就是为了方便他掐脸蛋那样。

  才不是呢,她想。

  “骗你的,才二十分,没人来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记得你每次都比她们两个要晚一些的。”

  先、先冷落他一会儿!得保持一下距离才行,她李欣沛才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这样那样的便宜人呢!

  少女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方才幻想的残酷未来让她的头脑从未如此清晰。

  就像是校门口那家小饭馆一样,昨天那样的荒唐,仅仅只是机缘巧合下彼此的选择,青春正当、年少慕艾,学校里又没有其他能够让她瞧得上眼的男孩子,诸多条件造就之下,于是一切才水到渠成。

  才不是……她真的就那么那么,喜欢这坏人呢

  她于是绷着脸,那人倒也不恼,只当她是真没睡好了,又贴在少女耳边,顺手伸向她的小肚子。

  她惊了一下,早上六点二十的教室里头并没有多少人,但也不能任由这坏人使坏吧,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那昨日摩挲过自己羞人之处的手指略过她的小肚子,伸向塞满书的桌肚:

  “随便借本意林看看,不然英语早读真要睡过去了。”

  忍着某种不愿意承认的错愕与失落,她任由那人从自己桌肚抽出一本册子,虽然那人发现自己拿错了一本物理练习册的模样挺可爱的,但是

  李欣沛,不许笑!要、要冷酷一点!

  换了一本正确的,那人似乎要抽身而走了,他倒向来都是如此的,没什么事的话不怎么主动过来,本也是她自己在课间经常蹭去他那边罢了

  不管如何,李欣沛,你做得很棒!一句话都没有说,表情也……还行!总之得保持下去,不能再堕

  “诶,中午要一起吃饭吗?二楼,叫上云云清清她们一起。”

  那人忽然又回过头来,就那样贴在她的耳边,几乎把她的一颗芳心吓了一跳。

  这个……可以回答吧?

  “不……”

  “我请你好了,那个墨鱼面,刚好体育课下课早能抢得到,我记得你最喜欢了的。我们几个坐一起聊聊天嘛,好不好~”

  说话就说话,干嘛贴在人耳边……好痒好痒的。

  而且一起就一起,请我吃做什么,显得我好像很贪吃那样,不会是在偷偷摸摸说我胖吧?!

  少女现在有满肚子的怨言,但终于一句话说不出来,那种迷迷瞪瞪的感觉又回来了,这让她觉得,自己老了之后绝对会被推销保健品的。

  “嗯……”

  完蛋,她没救了。

  这是少女今日,为数不多的清晰认知。

  那一阵子过后,尽管发生了那样让自己回想起来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事情,但她们之间的相处,却并没有如少女所幻想那般滑坡到底。

  她们一如往常那般聊天、辅导、打打球跑跑步,那人也并不是什么色中恶鬼,反倒因为宿舍那边有一些同学也开始选择留宿,人多眼杂起来,就连浅尝辄止的亲昵与暧昧都少了许多。

  感觉有些

  寂寞。

  不对,你在想些什么啊李欣沛!

  这样的话,怎么搞得她才是那个色中恶鬼一样?!不是的不是的!她只是……想要一点点,亲亲抱抱而已

  至于越界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由着那人乱来的!

  然后……她现在又躺在那人的怀里,全身上下任由那人轻薄了。

  好吧她承认了,她李欣沛就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坏女人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

  日后再想吧

  说到底,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刚刚十六岁的女孩子,情窦初开骤承雨露,患得患失才是常态,要求她凡事想得确切周到,反而显得苛刻了。

  此刻趴在那人身上,那坏人倒也没有使出大力气,不然她早就忍不住呼出声来,羞煞一墙之隔的好闺蜜们了。但那人的手却在作怪

  指尖掐住少女玉乳顶尖那颗敏感粉嫩的小蓓蕾,仿佛控制住了她身上敏感带的开关,每当那两根手指加速揉搓那颗柔软娇翘的小蓓蕾时,她都浑身绷紧,身下的蜜穴也仿佛感受到这股收缩发颤的劲,紧紧吮吸着滚烫坚硬的头子,每一下的绷紧、吸入,都让她觉得,蜜穴那儿的敏感神经在向自己的全身发射一阵比一阵迅猛的快感电波。

  而她则处在一种难以言述的满足而又紧张和无法抵御的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无法思考,她暴涨的乳峰正被那人的大手整个包住,而自己最柔嫩敏感的乳尖则被两根手指快速的捏弄着,整个奶包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快感源源不绝由乳峰被抓握的山麓一直传到尖顶,奏成一曲在脑内不断绽放的烟花。

  但更加清晰而饱满的感觉,却来自于那根正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贯穿的一颤一颤的巨大肉棒,尽管尚未完全进入,但那一种紧窄的腔壁被最大地扩张和撑满的痛苦而充实的感觉却清晰无比。

  只要那人轻轻地抽动,一种来自于嫩肉被刮擦的痛感迅速传遍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种酸软感,从接触的地方像一股电流激得她浑身发颤,仿佛所有的神经都在往那肉体最紧密结合的腔壁涌去,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那坏人的滚烫之物吞咽紧实。

  更加令她羞耻的,是她那无处不在的敏感点。

  当小巧的耳垂被舔弄,当傲视同龄人的乳儿被毫不留情地抓揉,甚至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腰间,都会让她紧窄的蜜洞一阵收缩,溢出更多蜜汁,身上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耻的潮红,仿佛一朵绽放的粉色雪莲。

  呜呜……李欣沛

  你居然是个……这样的色女人吗

  仅仅一墙之隔就是她今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们,其中一个甚至刚刚受了那人的欺负,而一墙之隔的这边,自己却任那狰狞而滚烫的……坏家伙,狠狠塞进自己身体内,剐蹭着自己那最隐秘的内壁嫩肉,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少女玉峰在那人的蹂躏下,却像个面团一样肆意变幻着形状,那娇嫩害羞的乳头在他的手指揉捏下变得胀大而嫣红……

  这种巨大的羞耻感混杂着致命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爆炸,如毒药一般不断侵蚀着她那不堪蹂躏的神经,迎接着身下随坏东西深入而来的一波又一波敏感的电流。

  少女身上可爱的睡裙也已经乱七八糟的了,裸露的部分到处是那人留下的红印子,还悬挂着的布料更多起到增加情趣的作用,如同她现在的脑子那般,除了基本的清醒之外,就只剩下……色色的东西了。

  他会不会……在想象着一墙之隔,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元气少女呢?

  或者是另外一个,就连我这种女孩子,都觉得好漂亮好漂亮的清清呢?

  他会不会……想象着就像那天下午一样,怀抱着我们三个女孩子冰冷而清澈的赤裸胴体,一边手握住她那饱满柔软的雪乳,一边手玩弄着清清那修长细腻的白腿,再让活泼好动的云云俯身含住那滚烫的坏家伙,让我们三个一起服侍他

  在这般荒唐的想象中,感觉到下身似乎即将被完全侵入,少女忍不住擡头,似乎想要看清他是以怎样的表情拥有她时,清清突然站在了她的身边,甚至还……钻进来,将她与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

  低下头埋着脸,无师自通当鸵鸟的一瞬间里,李欣沛觉得,自己终于认识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欣沛,

  除了那坏人之外,你好像,

  还要被这两个“好闺蜜”,害苦了呢

  第25章 傲娇萝莉与清冷少女的蚀骨缠绵~(下)

  事实上,当用浴巾披着羞赧难当的万籁云、带她过去浴室清洗身子的时候,许思清倒也不是没有想过,身后毫不在意一般坐在床边上玩着手机的沛沛,会和床上这个也没比云云好到哪去的家伙,一起悄悄干起坏事来。

  可别说他才刚刚和云云欢爱过,这家伙第一次就……又不是初犯了,哼,沛沛也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就为了乖乖躺在他边上,玩玩手机的模样。

  心神突兀之间,恍若电流窜过,以前看过的书,现如今冒出一个句子来:

  “佛说,施主心里想的什么,看见的,就是什么。”

  女施主,好像……也算是施主吧?

  原来是……自己在想着,那些东西吗?

  思绪时,就连她许思清本人,好像也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这么想的了。

  毕竟从那一次开始,她自己好像……就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顺情而为的模样。

  在做那事的时候,说起情词艳语来,也毫不收束遮掩,将她拥在怀里的那人儿,听见她浓情实意的求欢时,身体上的反应,可是喜欢得紧呢

  都是豆蔻年华、情窦初开的少女,又恰逢其会、食髓知味,哪能

  真的毫不在意呢。

  尤其是在,看见云云又被他折腾成这副模样之后,心里、还有身上的某处

  热热的。

  感觉,好久好久,没有和他再像那样……亲亲热热的了。

  好想过去,好想现在就贴到他的身边,

  好想和他亲亲,好想被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

  好想被他……弄成这样那样,就连呻吟时候吐出的气,都恍惚带着勾人魂魄的淡粉色

  分明是想到了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哪怕以她向来的清冷性子,也忍不住停滞了片刻,脸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羞红。

  可是……眼下云云的这副模样,钗横鬓乱酸软无力的,挺需要人照顾的样子。

  说不定一撒手,云云她就晕在浴缸里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等一会儿再过去吧……先照顾好云云再说。

  一边想象着那边厢沛沛和那人意乱情迷颠鸾倒凤的场景,许思清一边若无其事地照顾着手下任她摆布的云云。

  说是在“照顾她”,说实话能照顾些什么呢,云云又不是真晕过去了,她所做的不过是帮着云云解开身上胡乱披着的浴巾,接着让她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试探了下花洒的温度,便开始慢慢地、柔柔地给云云冲洗起来。

  “云云的背……真好看呢。”

  细小的水柱温柔地冲洗着,云云的头发逐渐被水打湿,她原本系着的高马尾早就披散了开来,不长不短,如墨一般铺洒在少女赤裸白皙的玉背之上,如同起稿的水墨画,哪怕同为女孩子,许思清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看呆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少女凝脂一般的玉背肌肤之下,似乎隐隐透着几分微红,嗯,难道是……打住,她才不要再往下想呢。

  “原来女孩子的肩背,经过锻炼,也可以有这样好看的线条轮廓的呀……怪不得疏雨老是要拉着我和沛沛一起锻炼呢,还说什么为了我们的身体好,哼哼,坏家伙,我才不信呢……”

  在心里这般嘟囔着,面上清冷幽邃的少女,心思早已不知飞去哪儿了。

  墨色长发近在眼前,许思清不由得看了眼自己颈项侧边,顺着睡衣垂落下来的,比眼前少女还要柔长的发丝。

  “疏雨的话,他到底……喜欢什么发型呢?”

  她们三个女孩子,眼前的云云头发其实并不算太长,差不多是及肩那样,很适合系她喜欢的高马尾,看着精神爽利的样子,女孩子都会觉得云云很飒很帅气,她倒是觉得云云运动的时候,那马尾一弹一弹的很可爱啦。

  沛沛……嗯,就是那种最标准的内扣波波头,额前是细心向两边梳开的发丝,不会显得空旷也不会过于厚重,恰到好处的样子,两边会有一条稍长一些的垂落,显得很精致。

  不过名字有些奇怪,许思清觉得,明明是很好看的设计,为什么要叫……“鲶鱼须子”呢?

  真奇怪。

  她自己的话,是三个女孩子里头发最长的了。

  如果说云云的长头发是刚刚好及肩的锁骨发的话,那她的头发就是已经过了肩胛骨,完完全全的披肩发了。

  像这样的头发在住宿学校里可不太好打理,只有周末的时候才能趁着用吹风机的功夫认认真真洗头发,平时傍晚洗澡忙不过来,就只能用清水打湿毛巾将就着擦洗了,不然的话根本赶不上晚自习的时间。

  想起来,自己这一头并不方便的长发,倒是源自于……妈妈在她小时候,图方便的举措。

  那时候妈妈很忙很忙,白天要操持玉石加工的辛苦生意,晚上回到家,还要给她做饭兼批改作业——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让家长批改孩子作业,顺带还要听写啊签名啊什么的呢?

  作为老师来说,多少有些不负责任了——也就是那个时候,妈妈教她留长自己的头发,每天没什么情况的话就擦干净头发就好了,这样能让妈妈轻松一些。

  再加上妈妈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帮她打理必要以外的事情,帮她梳头已经是少中又少的了,更不用说仔仔细细帮她扎辫子之类的了,所以她倒也乐得清静,除了简简单单的偏分披发之外,基本没有怎么学过扎辫子做发型。

  嗯,妈妈她真的,太累了。

  现在她倒是能够操持自己的生活了,妈妈的生意那边也终于稳定下来,不需要她再那样殚精竭虑了,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得到,妈妈那张因为五官立体而显得皱纹淡斑格外显眼的、似乎终日总是严肃着的脸,似乎逐渐多了一些笑容,也不至于说总是愁眉苦脸的了。

  是因为妈妈的这些年的生意终于有些起色了吗?

  是因为自己懂事了、能够照顾自己了吗?

  是因为自己成绩还算好,升入了不错的重点高中吗?

  许思清偶尔会想着妈妈变化的原因,多种多样的,看上去都很合理的样子。

  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的,她知道,不是这些原因。

  是因为从初中开始,自己就在离家越来越远,一年几乎只有寒暑假才回家一趟。

  她们母女俩,又如她们相差无几的长相那般,深静而又淡然,不是什么能够无话不谈的母女关系,所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母亲的笑容也越来越频繁。

  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到……不知道多久以后的,结婚嫁人。

  妈妈知道自己和她的见面会越来越少越来越短,所以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灿。

  妈妈她,很想自己呢,许思清知道的。

  毕竟,她不能再接受别离了。

  嗯,先不要想了,想头发、想头发

  思绪发散之间,不知不觉地,许思清又看见自己埋在他怀里的场景。

  想起来一开始的时候,她们还没有做那些害羞的事情,自己对他……似乎也说不上是喜欢呢还是如何,只是总感觉那时候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在他的面前特别特别放松,明明这些年有意无意的清冷与疏远让她已经习惯自立而沉默的生活方式了,却还是会在他那里,沉湎着孩童一般的任性与依赖。

  想起他有时候会把手绕到她的颈后,伸展指掌轻梳她的长发,一开始还因为不熟悉女孩子的生活习惯,而闹过小笑话呢,居然会觉得自己不扎头发的话,就没有小夹子藏在里面了,等到手指被戳到了才发现

  呵呵,她那么长的头发,哪里会真的不扎起来啦,那样的话在学校里走两步就变成梅超风了,丢脸得很……刘海附近的头发要绕进去夹住固定好,颈侧的长发也要收进里面藏好,不然他以为这偏分的长发是有那么容易保持的呀,哼哼

  想起他第一次帮自己吹头发、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想起他帮自己揪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白头发,那孩童一般坚定认真的样子;想起他看了两下网上的教程,就信心满满地试着帮自己编辫子,结果完全失败之后慌慌张张帮自己捋顺头发的样子,作为受害者,她那天,似乎还笑得挺开心的

  好像,自己也好久好久,没有乖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让妈妈帮自己梳头发了呢。

  妈妈的手,因为长期摩挲玉石原矿,显得有些粗糙,指节也有些粗大,以女性的审美而言,并不是一双美丽的手,简直就像是,疏雨这样常常做运动、也长着笔茧的手。

  所以自己才会那样“轻易地”,对他放开全部的吗?

  少女马上消解了自己略显荒唐的念头。

  但以一位母亲而言,妈妈的手,是一双很美、很美的手。

  无与伦比。

  “寒假……回家的时候,多向妈妈撒撒娇吧,有空再帮她梳梳头……要不要,带上……疏雨呢?”

  另一边,发尾、颈项、背部,万籁云感受着柔和的水柱洒扫下来,方才被她们两人“捉奸”时候几乎想要埋进地缝里的羞赧似乎消弭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感激和平和。

  她没有说话,身后的人也是,这是在宁疏雨所看不见的角落,她们三个女孩子,一贯以来的相处模式。

  没有喧闹、没有尴尬,虽然说偶尔出去玩啊、宿舍夜谈啊的时候,她们也会如普通好闺蜜那样吱吱喳喳吵吵闹闹的,但热闹的时刻终究不会占据生活的全部,像现在这般的安静平淡,才是她们之间,相处的主旋律。

  毕竟她们可是连早上起床吃早餐都能分开三个时间段的呢,完全不像寻常关系友好的女同学那样,别说吃饭放学了,就是课间上厕所,都恨不得要手挽着手一起前去。

  在并不知晓的时刻,万籁云发出了和她的挚友同样的感慨:

  她们几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幸,聚在一起呢?

  她不知道,万籁云心想。

  但她知道现在身后的女孩子,肯定在想着些什么想得入迷了,因为

  “清清!我快要被冷死啦!”

  在调完一开始的水温后,许思清顺带把手搭在了花洒开关上,倒是也为了方便后续调温,但在想着些什么想入迷了之后,指掌无意识地耷拉下来,开关尽数划向蓝色那边,这下子苦了还在花洒下冲洗着的少女了,她几乎是被骤然降低的水温冷得一激灵,整个人从小凳子上站起来,有些没好气地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啊?哦!云云对不起对不起!突然手滑了嘿嘿……”

  看着还拎着花洒冲她歉意地笑着,但表情来看明显还没有从自己想着的事情里出来的浓颜少女,万籁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失笑了一声,顺势走到了浴缸里头,可爱的脚丫探了探,嗯,余温尚佳。

  “好啦,又不是什么伤残病人,我这边自己搞定就可以了,你赶紧去里面……嗯,和沛沛一起玩吧,嘿嘿。”

  许思清原本还坐在那儿,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一具雪白的胴体坐进浴缸里,并没有水漫溢出来。

  紧接着一颗披散着黑发的小脑袋从浴缸边上冒出来,枕着壁沿歪着头,圆眼睛略显有趣地望着她,却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她清醒一些才反应过来,这女孩子,竟然是在……撺掇着她呢。

  “说什么呢,我要咬你啦!”

  许思清佯怒一下,收好花洒作势要咬浴缸里头的美人鱼。

  美人鱼也佯装着躲闪,向后仰去,水花迸溅、笑声清越之间,变成少女趴在浴缸沿壁上,与缸中美人鱼安静对视的模样。

  “别开玩笑啦,你现在柔柔弱弱的,我还要……照顾你呢,先让给沛沛好了。”

  许思清心头一惊,自己居然也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其实荒唐得很的话语来了,她们果然是,和彼此最恰合的几个人呢。

  那边的美人鱼显然被她这样一番话打击不小,装模作样地捂着心口,雪白与嫩红的个中美景,让坐在小板凳上的少女也脸色微红: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居然能从你口中听到你评价我‘柔柔弱弱’的,感觉好受伤,这些年的球都白打了。”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说得你好像什么运动健将一样!刚刚还不是、还不是……被弄得软趴趴的——啊啊啊不许泼水!”

  被戳中丢人模样的美人鱼恼羞成怒,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噼里啪啦地用浴缸里的水跟外头的好闺蜜打起了水仗,身穿睡衣的许思清抱头鼠窜,尖叫连连地开始求饶,她可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清清学坏了!让你说……哼!明明你自己那时候也,根本没好到哪去!”

  本来就是不善辩论的性子,现在又被水仗威慑着,许思清倒也不说话,只是趴在沿壁上,略微鼓着腮,一副任你说去吧的样子。

  两个女孩对视着,水声逐渐歇息,整个浴室安静下来,隔着墙壁传来听不甚清的细小声响,她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惦念着一墙之隔的情状。

  “诶,我真的没事的啦,清清你……不出去吗?”

  “……”

  许思清没有回答,可她频繁转动的视线和不自觉绞扭着的手指可骗不过近在咫尺的美人鱼。

  “过去嘛清清,前天商量着周末要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嘛,本来就是,要这样的……”

  许思清扭过脸去,语气似乎动摇得自己都有些心虚,

  “沛沛都……在、在外面了嘛,我现在过去算什么……”

  “而且……怎么感觉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要做那事一样,好奇怪……”

  “这有什么的嘛,”

  接上话的期间,万籁云心想,我们几个第一次就是那副荒唐至极的模样了,感觉往后的相处……就再也正常不起来了,现在说这些,好像什么都晚了。

  她的手臂伸出来,轻轻握上浴缸外那双有些坐立不安的手儿,轻声说道:

  “而且,沛沛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在这种事情上胆小畏缩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去陪在她身边嘛,不管是什么……都会好很多的。”

  “可是……”

  这呢喃一般的话声落下的时候,许思清惊觉自己的摇摆与不定,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该是这样就是这样,该是那样就是那样,那个坚强独立的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般陌生的模样了?

  “你今天……怎么啦,清清?这可不像你……”

  皱着眉头的万籁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她一直都觉得,眼前看似怯懦畏缩的少女,是她们三个女孩子之中,最为勇敢最为诚实的那一个才对。

  “我、我……”

  在闺蜜的追问之间,少女的脑子越发迷糊,在支支吾吾过后,终于从嘴巴里冒出了似是而非却强烈清晰的念头:

  “沛沛身材……那么好,连我们都有些羡慕,他特别特别喜欢的……我现在过去的话,他会不会……”

  “觉得我很碍事呀……”

  听完全程的万籁云目瞪口呆,隐隐约约之间,她似乎找到自己方才问题的答案了,无论是眼前少女那羞羞答答的语气、还是她那欧式明眸眼角含水的春情,都准确无误地指向了唯一的方向——

  当一个自立坚强、遇事果断又习惯独处的女孩子,突然变得患得患失、行止难定的时候,那她一定是,

  喜欢、喜欢、太喜欢,某个心上人了呢。

  想着这些,万籁云倩然一笑,贴到少女耳边,说:

  “我的傻清清,想些什么呢……快点出去吧,那个……疏雨他,没有戴东西呢,现在,还在里面……我得,慢慢清洗一下……”

  “不然的话,你要看着吗?嘿嘿,我可不太介意哦~”

  ……

  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其实主要是被某位只想看戏不嫌事大的美人鱼脸都不要一般地赶出来了),许思清闷着脑袋一路走过来,在看见心上人被窝里头那过于显眼的隆起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跟着钻了进去。

  当心上人与好闺蜜在被窝里头的爱欲结合之处隐隐约约被她瞧见之后,大脑一片空白,一切似乎……再不受控制起来了。

  “我钻进来干什么……她们可还没有,分开呢……我简直就是在,求欢一样……”

  而在被窝里头的淫靡场景被小清发现之后,小沛原本带着孩子气的圆脸蛋,瞬间变得通红,鸵鸟般的双手捂住脸,不好意思面对,但她的身体却反应强烈,整个蜜穴不停的收缩,蠕动收缩的嫩肉像小嘴似的细咬着我的头子,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停涌向头脑。

  三人一下子僵在这儿了,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即便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维持着这样非常不妙的姿势。

  而我感觉下身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而某只大胸萝莉似乎在这种略显尴尬的情况下愈发的情欲高涨,鬼使神差的,也许这个想法从一开始的荒唐之后就植根在我的心中,我竟腾出一只手,也揽上了被窝里头小清的纤腰。

  面对我突然的动作,小清几乎差点惊叫出声,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做,任由着我愈发不受控制的抚摸与搔弄,一双美目自下而上望着我,不知是否刚刚泡完澡的缘故,里头似乎漾满了如水般的春情。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认真打量起此刻的清冷少女来。

  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睡衣,在她身上显得清纯又无辜。

  一头秀发披散着落下,隐约露出了精灵般的小尖耳。

  肌肤雪白又细腻,明眸皓齿,闪烁如星的眼睛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震惊,显然眼前的景象,正让这个清纯少女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像鸵鸟一样不愿意面对尴尬境况的小沛,此时却有一种原本的担忧和束缚被彻底打破的感觉,似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而随着方才的混乱已经深深地插进她最敏感蜜穴里的肉棒,坚硬而滚烫,还在不断地因为这场面的刺激而跳动着,让小沛感觉到一种极其悖逆的快感。

  如果是平常两人独处的时候感觉到这般的快感,小沛说不定会因为极薄的脸皮而仓皇逃窜,但是现在却和我与小清一起困在这个暧昧的空间里,让她不禁害羞脸红起来,下身的蜜穴似乎也……绞缠得愈发紧了。

  而小清的神色中也带着几分沉迷,显然已经开始慢慢享受现在的境遇了。

  观察了一阵之后,我大着胆子,试着坐直身子,把两人的细腰往我这边一带,薄薄的空调被因为逐渐拱起的身子而滑落,我和小沛赤裸交缠的身子慢慢显现出来,尽数展示在跪坐于我腰侧的小清眼前。

  因为我已经坐直了上半身,小沛不得不伸出手来,搂着我的脖子,胸前如吊钟般的饱满双乳于是暴露出来,那一下子的震颤与晃荡让我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陡然跳动的肉棒更是惹得少女轻哼一声,于是上半身更加无力地软趴垂坠下去,倒显得胸前软乳更加突出了。

  藏着某种坏心,我试探着握住小清的小手,牵着她放在了小沛饱满的胸乳上,这个过程小清因为紧张而美目圆睁,身子微微发颤,但却没有丝毫反抗。

  我抓着小清的手在小沛的胸上揉捏托弄起来,动作轻柔缓慢,远不如我愈发娴熟的手法,但是小沛却感觉更加的刺激,身体里的欲望好想要喷发出来一样,蜜穴不断收缩绞拧着我的肉棒。

  平时小清就对好闺蜜发育良好格外饱满的胸脯有着几分好奇和向往,有时候打闹玩笑的时候也会用手指戳一戳,但这还是第一次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抚摸抓弄,还是在自己心上人的注视下,在他的牵引下做到的。

  小清感觉自己眼前有些起雾似的,自己的胸口也胀胀的,生出了几分想被眼前男生……也这么抓几下揉几下的冲动。

  我另一只手一直在小清的腰间,隔着柔滑的睡衣抚摸了几下,开始慢慢下移覆盖到了小清的翘臀上,开轻的揉捏起了少女的一边臀瓣,或轻或重地抓弄着那有弹性的臀峰。

  小清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挣脱,我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但她现在依然在好闺蜜的胸脯上揉弄把玩,品尝那闺蜜娇嫩滑腻的雪乳,没有分心去在意身后正在入侵着自己少女禁地的粗糙大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小清的手指蹭到了小沛的樱桃,又或许是我的肉棒开始慢慢抽插,触碰到了小沛那叛逆天性下的临界点,她开始……作出自己的反抗来。

  小沛松开一只手,开始抚摸着小清的秀发,然后噘嘴吻住了自己的好闺蜜,滑嫩的舌头在我的眼前一下一下地舔着小清那鲜花一般的嘴唇,而经过我的几番调教之后,小沛的吻技进步不小,熟练地用舌头撬开清清的牙关,探进她的嘴里开始挑弄小清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而有些怯生生的香舌。

  小清全身进入一种紧绷的状态,似乎每一寸肌肤的感知能力都被十倍扩大,变得尤其的敏感,而正在她身后玩弄着的那只大手,已经开始不满足于只是一只手缓揉、捏弄自己浑圆的臀瓣,而是开始进一步用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宽松睡衣。

  小清穿这身睡衣是要睡觉的,所以纽扣宽松易解得很,我的手轻松剥开几颗纽扣,然后往一侧一撇,就将包裹着小清胴体的睡衣剥开一半,露出一边雪白的香肩和挺翘的椒乳。

  清清在睡衣当然里面也没穿文胸,胸型完美的椒乳随着我的动作颤颤巍巍,妖冶划动的红豆诱人无比。

  随着自己胸前的娇软被我粗暴掌握,乳头和奶包肌肤撕扯的微微痛感,加上与好闺蜜正在香舌交织的热吻,让小清难以抵御那种浑身的酥麻感,忍不住在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娇弱的呻吟:

  “嗯~疏雨……沛沛……”

  我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手指不断拨弄捻动她娇嫩的乳头,一边在小清那总是古井无波、清妍冷傲的精致脸庞上亲吻,舔弄,还把舌头伸向小沛正占据着的小嘴,萝莉少女的小香舌如同邀请一般为我挪开一点空间,三条舌头于是一起交缠、融汇,浑然之间已经不知道谁是谁了。

  这非同一般的艳情刺激让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黑暗幽邃的欲望,肉棒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随着我腰部的发力,不断在少女蜜穴中抽插冲刺,这也激颤起小沛的腔壁跟着紧缩,让我的头子又是一阵难言的快美传来。

  紧接着,我的肉棒骤然抽了出来,剩下身上的大胸萝莉弓着腰,面色迷蒙地喘息着,然而喘息声尽数融化在了另一位少女的口腔之中。

  是的,我的欲望已经完全不作掩饰,我想要同时拥有这一对不是姐妹但感情更甚的绝色姐妹花。

  小清感觉到一只大手钻进了自己睡衣的下摆,滑到自己双腿中间那毫无遮掩柔软根部,冲锋的手指尖已经轻轻触着自己隐秘花园的湿润门扉,让她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正在从自己的少女穴瓣传来。

  再怎样在好闺蜜的面前故作压抑,在这种全身最敏感的时候,却弯着腰被心上人用手指来玩弄自己的蜜唇,这难以抵御的快感和酥麻,让小清忍不住在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娇弱的呻吟:

  “嗯~疏、疏雨……给我……”

  这一身呻吟引爆了我心中所有的语言,将身子挪动一下,试探着挤进清冷少女的花瓣之间。

  情欲完全被挑逗起的小清花芯腔壁都是温烫着不断收缩的,本已是蜀道难行的小花径变得更加紧迫,而来自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让小清分泌出了更多湿润的蜜液,反倒显得更加的润滑。

  在那些不断地被挤压出的润滑液的滋润之下,我的肉棒在小清那浅浅的花穴展开了穿刺式的重力轰炸,完全挤进去之后开始毫不吝惜地撞击着清冷少女湿透了的花芯,而且每一下都硬是要轰进更深一点,小清在这种轰击下,原本还勉强支撑身体的膝盖也发软失力,整个人朝我肉棒上压去。

  在这种美妙的享受中,我将暴涨的欲望与难言的念头全部化作手上和腰上的力量,死死握住她那柔润娇软的雪白纤腰,身下的肉棒用力往上一顶,肉棒涨到了最大,我觉得她在这冷不丁的一撞中,整个蜜穴急速地收缩,蠕动收缩的嫩肉像小嘴似的细咬着自己的头子,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在了我的头子上。

  我也猛的一下,忽然感觉到冲开了所有的封印,肉棒蓦地穿透了一个紧箍的小孔道,冲进了另外一个豁然开朗的洞天褔地里。

  卡在花芯孔道中的胀硬头子,一下子被那圈急促颤动的嫩肉噬咬着,前所未有的体验从头子那儿尽数传来,我差点就此缴械失守。

  “呜呜……疏雨~好、好深……”

  “疏雨……快一点~我还,没完呢~”

  小清一边高耸着腰肢鸣叫呻吟着,另一边的大胸萝莉有意无意那般将一双雪乳埋到我的脸上,挺立的红樱桃硬硬地划过我的脸庞,素来胆子最小的她也开始了难以自抑的求欢。

  淫词浪曲之间,完全不设防的两个女孩子对我敞开所有心扉,我们于是,

  完全融为一体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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