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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27)作者:江风夜话

[db:作者] 2026-03-24 17:57 长篇小说 7450 ℃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27)

作者:江风夜话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第二十七章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歌声从视频中缓缓传来,唱歌的女声成熟温婉,含情脉脉,又透着几分说不透的风情。

  一片昏蒙蒙的蓝紫色灯光中,几圈红黄绿相间的霓虹射灯在包厢中缓缓地旋转、滑动。长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果盘、零食,还有成片的啤酒瓶。  烟雾缭绕,几对男女在包厢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对对各自相拥,伴着歌声,缓慢地摇晃着缠绵的舞步。

  镜头后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拿着手机,慢慢从左向右摇移,环视着整间包厢。和曾经“曼哈顿魅影”的包厢比起来,这里显得有些简陋。

  镜头摇到最后,只见长长的棕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还有皮包。紧接着,画面一抬、一仰,转成了一个俯拍的视角。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俯身埋头在这男人的裤裆间,不停地起起伏伏。

  男人夹着烟的手抚在女人盘起的黑发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不一会吗,他抬手将烟叼在嘴里,镜头一晃,见他探身从凌乱的茶几边拿起两板药片,展示在镜头前。药片是蓝色的,四片一组,菱形排布,看着好似一粒粒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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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镜头里将“伟哥”前后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随后,又从混乱的茶几上捡出一联避孕套,将伟哥和避孕套并列平举在镜头前,好似导演一样拍摄者眼前的画面。

  伴着歌声,只见包厢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个女人卖弄风情的MV;电视前,几对相拥慢摇的男女,刚巧夹在“风情MV”和伟哥与避孕套之间。彩色的霓虹旋转着从相拥男女们的缠绵身影上滑过,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情欲气息。

  男人玩了一会儿,便转身将手机立在身侧沙发的靠背上,正对着空地上几对舞动的男女。

  只见其中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乌发披肩,纤秀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看起来又薄又贴,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

  抱着这女人的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阔身厚,个子不高,透着一股乡土气。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身子,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绒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抚摸着,尽情享受着她身上那丰嫩的肉香。

  此刻,即便我没看见那女人的脸,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妈,汪颖。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妈的下身。他张开两只大手,隔着白色伞裙,近乎贪婪地抓在我妈的屁股上,十只手指发著劲儿地又揉又掐,搂着我妈的屁股往自己的裤裆上顶。

  我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手抖得越发厉害,不得不将手机放在沙发上,半蹲在地上看。

  视频里,我妈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反抗,反而仍是环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舞步扭动间,满满的臀肉将男人紧抓乱揉的大手撑得更开了。  彩色的霓虹射灯几次滑过男人那张阔脸,我不认识他,可又隐隐觉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歌声持续,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白色的连衣裙随风荡漾。她轻抚起耳边的发缕,期盼地看向远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阔脸男人松开我妈的屁股,两手交替,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我妈腰间垂下的白色伞裙,仿佛剧场里缓缓掀起的幕布。

  伞裙顺着纤直的小腿向上,一节节露出浑圆的大腿,直到最后,放出那只白花花、肉颤颤的雪臀。

  包厢里一片烟雾缭绕的蓝紫色中,一只丰腴的大屁股泛着白光,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两只肥白的屁股蛋紧紧夹在一起,黑色的蕾丝裤衩勒着腚沟。霓虹滑过,隐约间臀缝处扯起一片细细的丝光。我这才发觉,我妈今天穿着条肤白色的薄丝袜。

  白色伞裙的后摆被男人双臂夹在我妈腰间,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揽着我妈肥白的丝臀,画着圈地摸。

  白色的裙摆几次滑落,男人几次掀起。

  二人身旁,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也抱着一个女人随歌扭动,是吴志杰。  他侧头看向我妈晾出来的薄丝肥臀,朝那阔脸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便低头和自己怀中的女人亲吻起来。

  他怀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龄毛衣,身形匀称,皮肤白皙。一头黑发盘在脑后,看起来书卷气十足。

  “孙怡......”我心里嘟囔着。

  四十多岁的孙怡被瘦高的吴志杰紧紧揽在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头起头,张唇伸舌,迎着吴志杰的吸吮。唇舌相交,只这么一会,便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吸得浑身软塌塌的,像没了骨头一样。

  阔脸男人侧眼瞧着一旁啃在一起的吴志杰和孙怡,似乎也情欲勃发。他将裙摆卷起抓在左手里,搂着我妈的腰。右只手则直接往我妈的大腿根里滑。

  我妈身子一颤,本能地夹起双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可那双大手早已钻进了她的腿根深处。男人手掌朝上,紧紧捂在我妈的私处上,仿佛在帮我妈遮羞一般。

  很快,那大手便隔着裆部那层薄丝,在我妈私处上不停地蠕动起来。我妈那只试图拦阻的纤手,只是拉扯了几下,便又紧紧地环回了男人的脖颈上。

  隔着屏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进去的手掌,是在我妈的私处里面按,还是在里面挖。只能看见我妈几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颤,一层薄丝袜被她时缩时放的大屁股绷来放去,撑得发亮。

  几番张合下来,夹在她腚沟里的那条蕾丝丁字裤,勒得更深更紧了。而我妈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脸,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吴志杰放开孙怡的唇,将满面桃红的孙怡搂进怀里,抱着她随曲轻摇,好似一对恋人。转圈间,他歪头瞧向一旁正搂着我妈腚沟私处的阔脸男人,笑说:“卢哥,今晚嫂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那阔脸男人正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右指间上传来得温湿软嫩,忽然听见吴志杰的话,一惊似的睁开眼,嘴里“啧”地一声,白了吴志杰一眼。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咋?还能闻着味儿找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啊?”

  “福尔摩斯啊?!”

  话音一落,包厢里登时嬉笑声一片。

  “再说了,要是她俩真敢来闹,我们哥俩还收拾不了她们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孙也在其中,怀里正抱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摇呢。

  那女人搂着老孙,脚上穿着双平底鞋,看起来几乎跟老孙一样高,至少有一米七出头。女人个子高挑,却生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笑起两个酒窝。一头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长发轻洒,半高领米白色绒衣裹身,两腿圆润笔直,手臂纤秀,小腹微凸,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

  一夜的冲击似乎都不如这一刻来的猛烈。我几乎傻了,因为我认出这个女人,她就是从初二上学期开时,来带我们班的历史老师,陈欣月老师!

  只不过,她当时带了三个多月后就没来了,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回学校。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她当时怀孕好多个月了!要生孩子了!

  我几乎无法思考了,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二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女人,一个有丈夫的少妇,一个刚生过孩子、高挑可爱的年轻妈妈,会出现在这样的视频里,还和老孙抱在一起!

  正混乱间,脑子里忽然一道霹雳惊雷,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我强压发抖的双手,掐着手机,紧退了几秒视频。盯着那个正抓着我妈大白屁股慢摇的阔脸男人。一时间,只觉眼前发糊,胸口里轰地一阵剧痛,爆起的烈火只冲头顶,随即又顶向四肢,激得我从地上大跳起来,脱口大骂:“我操你妈!!!”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我这一吼,骂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间浑身虚得厉害,胸口剧痛,心脏犹如被拧上了马达一样疯跳。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气,可越吸,心脏就跳得越快,越是觉得吸不上气,连着脑袋里的血管都跟着乱跳起来。

  “嗡嗡”耳鸣声响,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濒死感混杂着强烈的恐惧,搅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鸣渐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缓呼缓吸声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凉凉的,却抹了一手的汗。

  我缓缓回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见视频仍在播放着。

  这会,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起扯了下来,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画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下一下地颤,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仔细盯着屏幕,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的我,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暂时失去了那些强烈的情绪,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

  渐渐地,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  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响,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失声骚叫。

  连续的抽打中,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越摩越快,好似就要来了。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不让她磨了。

  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不下,一只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夹,勒着丝袜的大腿似乎也软了,站不住了。

  只见一根油乎乎的黑紫东西,绷着青筋,挺在我妈岔开的雪腿间。那东西的长度一般,可头部却异常的紫涨硕大,脖颈处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撑开的毒菇,紫红发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龟头。

  男人扒着我妈的肥臀,却故意似的不去触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处,只偶尔用那上翘的紫红肉菇,蜻蜓点水般地在我妈的肉缝上扫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妈双腿软颤,扭腰摆臀,撅着腚不停地往那鸡巴上压,可男人却始终让她如愿,只是玩弄着。

  随即,画面一闪,切换成了包厢的全景,歌又变得不同了,似乎并不是紧接着上一段视频。

  只见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包厢门口,左手举起先前的那板药片,向包厢内扫拍。只不过,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伟哥,此时只剩下了一片。

  镜头前,长长的棕色皮沙发靠着西墙,围着玻璃茶几摆成了一个“匚”形,红绿酒瓶东倒西歪,昏昏然朦胧烟雾中,几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炫目的霓虹扫过,几片肉色堆叠耸动,叫床声此起彼伏。

  镜头上下轻晃,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发。

  从左向右,最先进入画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发角落里还散着不知是谁脱下的裤子和衣服。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边抽烟,边一脸风骚地看着镜头。

  镜头向右,移向沙发中段,只见孙怡正歪躺在那儿。

  此时,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两只略显贫弱的雪乳上,两颗奶头已被一双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发紫。

  卢志朋他爸双臂压着孙怡的腿窝,几乎将她两条大腿压到了皮沙发上。  镜头推近,只见孙怡双腿大开,左脚上仍蹬着长筒的高跟鹿皮靴。小腿膝窝处裤腿堆叠,黑色外裤和保暖绒裤下,居然还贴身穿着条油亮的肉丝袜!一见这丝袜,瞬间让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爱时穿的那条。

  孙怡今天没穿裤衩,私处一丛黑毛压在肉丝袜里,卷曲纠缠,清晰可见。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歌声的影响,卢志朋他爸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温柔。他两只粗手搓捻着孙怡的乳头,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货在孙怡的穴里缓进缓出。硕大的龟头翻着一圈肉沿,每次进去,都要把孙怡的穴口撑得圆绷,然后再刮出嫣红的穴肉,带出白腻的骚汁来。

  也许是卢志朋他爸的龟头实在太大,就是这么缓插缓拔的,就把孙怡弄得泪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还要迷离陶醉。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我仍记得徐斌的这句话。

  “......心也倦了~泪也倦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卢志朋他爸放开孙怡的乳头,将自己那根粗货慢慢整根顶进她身体里。孙怡登时小腹一阵颤抖,她昂起头,张开的红唇里忍不住哼吟出声,整个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动起来。

  孙怡的脸几乎红透了,她伸着两只细手轻推着卢志朋他爸一次次顶来的小腹。

  阵阵娇叫响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孙怡正在上大学的儿子,想起了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

  只是这么想着,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换成了一首劲快得舞曲。

  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淑女,也已被卢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货操得红霞纷飞间,满目春情,好似一个刚被男友开了苞的女大学生。

  眼角边那滴转了又转的眼泪,终于在一声声的娇叫中滑落脸颊。

  镜头随之扫向二人右边,却见陈欣月老师此刻已脱得浑身赤裸,正跨坐在吴志杰的身上不停盘磨。两只娇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头却又紫又黑,涨得泛光。  吴志杰一手揽着欣月老师的纤腰,一手在她两只秀巧的小奶子间胡乱抓捏,竟不停地从那紫挺的奶头里挤出乳汁来!

  欣月老师仰起一张娃娃脸,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吴志杰辱虐着自己胸前那对用来哺育的乳房。

  她平时讲课时总是细声细语,可此刻的呻吟声却像头发情的母牛。

  伴着劲快的舞曲,欣月老师环住吴志杰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满自己奶水的唇。她在吴志杰的胯上扭、坐、盘、磨,一时间,上下两张嘴都紧紧地和吴志杰连在一起。

  镜头持续右摇,照向包厢入口正对的北墙。我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还有间半开放式的内屋。内屋不大,只摆得下一只沙发,正对着门框。

  门框上垂着玻璃珠帘,恍若一帘细雨。彩色的霓虹射灯扫过,玻璃珠子好似一颗颗五彩斑斓的钻石,在镜头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

  镜头微调,焦距转换。光影变换间,隐约见那小屋里的棕皮沙发上,一个裸着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对镜头,压着沙发上的女人,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  男人肩头架起两只纤白细足,一双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停地摇曳。

  “......明日似在遥远~!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遥远~!

  一切再转~!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劲歌舞曲,一片朦胧的珠光后,只见老孙起落的胯间,闪烁着一只白玉似的大屁股。“啪啪啪”打肉声连响,那屁股被操得飞成一片雪白。

  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几乎是被操得忘乎所以了、难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开珠帘,手机的闪光灯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瞬间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  她双腿高举,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高跟凉鞋细根朝天。一只硕白的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被老孙操得肉颤颤地乱晃。

  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只见她柳眉反皱,粉唇大张,满脸表情似哭非哭、丑态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声连响,操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镜头前推,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强光所及,腚沟里瞬间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

  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的清晰。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紫东西。白浆翻吞,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红肉、惨白的强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  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根男人勃起的鸡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

  与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操女人。因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

  可此刻,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前因后果,只一句“我操过”,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精神战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

  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软,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撇了眼墙上的表,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愣了片刻,我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星宇,干嘛呢?”

  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视频看了吗?”

  我大喘了口气,说:“看了。”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方便打电话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给他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喂?阿昊。”

  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似乎是在外面,我问说:“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网去了,刚下机,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没吃,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你这会方便吗?要不来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七点二十过,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走到阳台,见他正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我向他挥了挥手。

  不一会,王星宇便跑了上来。

  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给他找了双拖鞋。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我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厕所,还有我自己的房间。最后,我拉着王星宇站在我妈的屋门口,指了指里面,说:“这就是我妈的屋。”

  王星宇探着脑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说:“啥花香啊,就是洗发水的香味。”

  我和王星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而坐。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烧烤摆在我俩中间,又掏出两瓶冰镇冰红茶。

  我刚看完我妈被人“征服”的视频,又经历了一次突发的“濒死体验”,现在浑身正虚,见到烧烤,我也不假客气,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来。

  王星宇也饿了,拿起烤饼往嘴里塞。

  二人无话,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我连撸了四五串后,突然一下腻住了。顺了口冰红茶解解腻,本想再吃一点,可不知咋的,只觉胃里发虚,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见我停了嘴,边吃边问:“咋了阿昊?吃啊!我买了这么多,一个人咋吃啊?”

  我摇了摇手,转身靠在沙发上,大喘口气,说:“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我,问说:“阿昊,那俩视频,你看完有啥想法?”

  我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脑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还是一团浆糊。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话,开口说:“阿昊,这视频我之前也看过,这两天一直琢磨这个事儿来着。但我这边关于汪老师的信息太少。要不这样,我先把我知道的给你说一遍。然后你再把汪老师这边你能想到的事儿告诉我,咱俩对一对,理一理,看看后续有啥想法,咋样?”

  我点点头,回了句:“行。”

  王星宇把烧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说:“首先是这个视频的源头,这视频是周末的时候,卢志朋传给我的。”

  “不过你放心,这俩视频他绝对不敢往外传。”

  “其实他给我发这个,就是憋不住了想装逼。但是又不敢给别人发,就像咱群里那几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第二天他妈全校都传开了!”

  我一听到“全学校都传开了”,胸口登时一沉,像是被谁闷了一脚。

  王星宇接着说:“但是他不装这个逼又憋得难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严,忍不住给我发了。”

  “再一个他不知道汪老师是你妈,要不估计他也不会给我发。”

  “当时他还嘱咐了我好几次,让我千万别外传。从这就能看出来,如果这视频要是流出去,对老孙他们的影响肯定非常大。所以这也让我有了几个想法,但是得先听听你这边的信息,我才能确定方向。”

  我点点头。

  王星宇随即把他那边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了我,主要都是关于老孙和卢志朋的。据他所知,卢志朋的姥爷是个是什么老干部,家里三个孩子。大姐跟了老孙,二姐跟了卢志朋他爸,三弟通过他姥爷的关系做了煤矿生意。

  老孙和卢志朋他爸本来都被他姥爷安排进了教育口,但卢志鹏他爸后来辞职下海,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倒腾煤去了。据说,这老三还认识不少道上混的,不是什么善茬。

  王星宇讲完后,我也开始讲自己知道的事儿。

  开始时,我还说得磕磕绊绊的,但说着说着,情绪渐渐上来了。我把五一在乡镇中学看到我妈和吴志杰的事儿也告诉了他。边说边对着吴志杰和吴主任这叔侄俩个斯文败类一通乱骂,连着老孙也咒骂了一通。

  之后,我越说越顺,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地都告诉了王星宇。我爸去非洲援建结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后走了,爷爷后来也跟着我姑去了外地。随后又讲到姥姥如何疼我,结果去年她也走了。我又顺便提到了赵光明,接着说了前一阵我舅他们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星宇听得聚精会神,时而震惊,时而摇头。可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脑袋也渐渐垂了下去。一只手拄着嘴,满脸若有所思。

  等我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想不起什么可以说的,王星宇才接口说:“你刚提到有个叫赵光明的,说他是汪老师的高中同学,前年俩人重新联系上的......”

  “小两年了......”王星宇拄着下巴,嘴里嘟囔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说:“这个赵光明和汪老师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我不好说,但我可以打包票,他俩之前肯定有事儿!”

  “阿昊,你再想想,他俩之间,还有啥你觉着不对的信息不?”

  我知道赵光明喜欢我妈,可是除了他经常送东西来以外,一时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了。尤其是零九年那会,我对男女方面的事儿还完全不懂,就更没注意了。

  我朝王星宇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王星宇点点头,说:“行,先不聊他。咱先往后面的事儿聊。”

  “阿昊,你觉着你妈咋样?”

  我这会还有些情绪在头上,激动地骂说:“她就是个傻逼!为了个破职称就陪他们去睡?值吗?!”

  王星宇缓了一会,又说:“阿昊,那你觉着汪老师是自愿,还是被迫的?”  我喘着粗气,没回话。

  王星宇见我不回话,自己接着说:“其实我看了第一个视频后,也非常震惊,当时就想把视频的事儿马上告诉你。因为第一个视频里,我感觉汪老师就是被灌醉了迷奸的。”

  我听到“灌醉了迷奸”,登时又觉得心口火起,脸上发起热来。

  王星宇继续说:“可等我看了第二个视频之后,又觉着不对。那天晚上我半宿都没睡着,就琢磨这个事儿。刚才听了你补充的信息,很多地方好像通了。”  我转回头看着王星宇。

  王星宇盯着我的眼睛,说:“我觉着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

  王星宇这句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又静了一会,王星宇突然开口问说:“阿昊,咱们在曼哈顿魅影遇见汪老师的那晚,你还记得不?”

  我点点头。

  王星宇:“有个事儿,我之前自己也没在意。就是当时卢志朋从大门跑出去之后,汪老师不是也追出去了吗?我第二天见到卢志朋时又问了他,问他到底看到汪老师没有。”

  “卢志朋说他那晚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追出来的人扯住了。乱打中,突然冲过来一个女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那女的一上来就连骂带打的,把他们一下冲乱了,卢志朋这才趁乱跑了。”

  “我问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师,他说那会天黑了,又下着雨,自己连打带跑的脑子里也不清楚。但他说觉着不像,因为那女的当时还骂了脏话,他觉着不像汪老师。”

  “可是咱俩亲眼看到汪老师追出去,而且在门口那,也确实听到巷子那边的厮打声。卢志朋说的那个女的,绝对就是汪老师!”

  听到这,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厢外的雨搭上,见到的那场轮奸。这事我一直没跟王星宇说过,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王星宇突然提声问说:“阿昊!你记不记得那晚咱俩在曼哈顿大堂里看到的?”

  我:“啊?”

  王星宇:“啧,就是老孙他老婆带着一群女的来抓老孙那会。”

  我:“啊!记得记得。”

  王星宇:“当时打起来之后,汪老师啥表现你还有印象不?”

  我:“我妈?我记得......我妈好像是在拉架吧,结果也被那几个疯娘们儿给打了。”

  王星宇:“对!汪老师没还手,对不对?”

  我想了想:“......没还手。”

  王星宇一拍大腿:“你看!这块就对不上了吧,卢志朋想到的那个”汪老师“,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师,完全是判若两人吧?!”

  我仔细地回忆起那晚大堂里的场景。那时我妈夹在几个老疯娘们儿中间,确是被她们撕扯得毫无招架之力。

  王星宇见我没明白,把腿盘到沙发上,又问:“阿昊,你说那天汪老师衣服裙子都被扯开了,都到那个时候了,为啥她还能那么奋不顾身地保着卢志朋?而且那会还是暑假。”

  我被王星宇问得一愣。

  王星宇接着说:“咱校七班是关系班,我跟你说过吧?”

  我点点头:“啊。”

  王星宇:“汪老师是七班班主任,班主任对自己班学生家里的条件基本都会有了解。连我都知道卢志朋他家和老孙的关系,你说汪老师能不知道吗?”  我抽了口气,挺了挺上身转向王星宇,寻思了一会,回说:“你的意思是......我妈在大堂里不还手,是因为她知道对面是老孙老婆?而我妈当时奋不顾身地去保卢志朋,是因为,她知道卢志朋家里的关系?”

  王星宇两手“啪”的一拍,紧接着,又问说:“阿昊?汪老师平时都穿丁字裤吗?”

  他这么一问,我也猛地想起来这事,摇头说:“不穿!我也是那天之后才知道啥是丁字裤,我之前在家里从来没见她穿过!”

  王星宇:“那条丁字裤你在家见过吗?”

  我:“没见过,但是那天那只胸罩我以前翻到过,但是那晚之后也没了。”说着,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妈卧室。

  打开枣红柜门,拉出中间隔断的长抽屉,指着里头的内衣说:“我之前在家,见到的都是这种内衣。”

  王星宇俯着身子,盯着我妈的内衣扫了一遍。突然,他指着其中一条浅绿色的蕾丝内裤,说:“诶?这条是不是当时卢志朋他们偷拍汪老师裙底那天,汪老师穿的?。”

  我摇了摇头,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忽然,我想起什么,俯身从隔断下抽出那只小暗匣,展示给王星宇看。  我说:“我之前在这里面翻到过一根肉粉色的电动假鸡巴,还有润滑油,但是后来突然就没了。”

  王星宇看着空空如也的暗匣,问说:“啥时候没的?”

  我:“具体啥时候没的我也不知道。今年过年那会发现没的。”

  王星宇:“那假鸡巴大吗?”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种肉凸。”

  王星宇缓缓点头。

  放回了暗匣,关上柜门,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偷听到的我妈和老孙的谈话,我说:“星宇,你说如果那晚老孙老婆没来,我妈是不是就跟他们走了。”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阿昊,你刚才说,你觉着你妈特傻,为了职称做这些事儿特不值,是不是?”

  我拧开冰红茶,大灌了一口。

  客厅里,漆黑的电视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

  王星宇问说:“阿昊,你在乎孙思琪吗?”

  我被他问得一懵,不知道为啥突然扯到孙思琪。

  王星宇一笑,说:“你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乎到,我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有意思,都觉着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王星宇呼了口气:“但其实呢?”

  “我把她当块宝,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可走在大街上,人家路过的最多也不过看她好看,多看她两眼而已。没准在那个瘪三眼里,孙思琪不过就是块他嘴边的肥肉,一个漂亮的处女屄。”

  我听着王星宇的话,有些似懂非懂。

  王星宇:“阿昊,A片儿咱都看过吧?”

  我:“嗯。”

  王星宇笑说:“咱都是男人。都经历过在找片儿的时候,突然翻到一张封面无敌好看,又或是某张特别色的动图,恨不得立刻就下载下来看。为了个下载链接,在论坛上到处给人当孙子,认爷爷,就为了让人家把片儿的下载链接发给咱。最后,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饭钱续网费,也得把那片给下载下来!”

  “可撸完之后呢,是不是一下就觉着”也就那样“了。一想自己就为了这片儿,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啥也没干,突然就觉着特空虚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饭钱也搭进去了,只能啃馒头就凉水了,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吧。”

  王星宇转过头,看着我说:“所以啊,阿昊,你觉着女人的屄真那么值钱吗?”

  “如果你不爱一个女人,你不在乎她,只图她的色相、她的屄。那就跟咱找片儿一样,在得到之前,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愿意答应。可一旦得手了,爽过了,就不认账了、跑了,从古至今,这种故事听得还少吗?”

  我听了王星宇的话,接口道:“诶?那要是反过来呢!那要是我妈先让他们把职称的事儿办了!然后不认账了,不理他们不就行了?”

  王星宇一听,笑了。他转回头,喝了口冰红茶,说:“阿昊,咱俩这关系,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就你家现在的情况,一没靠山,二没关系,家里没什么积蓄,你爸走的又早,老一辈的别说帮衬,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甭说那个吴主任,就说老孙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个人冒着大雪,把单位过年新分的两桶豆油给他领导送去,后来领导成了他老丈人。”

  “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苦大学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投胎。”

  “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汪老师光凭个色相就能让他们先把事儿给办了,那为啥这么多年过去了,汪老师的职称还没评上呢?”

  我深呼一口气,瘫靠在沙发上。

  王星宇:“所以我说,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不但能从让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职称给办了,还给她进了教研。这可不是一顿两顿的饭钱,这是一辈子的大饭票!你说,你妈牛不牛逼?”

  听了王星宇的话,我一时不知作何情绪。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说,像吴主任这些人,早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也就汪老师这种,脸蛋儿和身材确实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极品,才能入他们的眼”

  “而且现在看,汪老师不但漂亮,还聪明,要不然啊,哼......”王星宇冷哼一声:“到时让他们连蒙带骗地吃干抹净后就一脚踢了!”

  王星宇说着,从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里塞。我起身拦住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厨房的微波炉里加热。

  看着微波炉里转动的圆盘,想着王星宇跟我说的这些东西,抬头问说:“诶?星宇,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

  王星宇笑说:“咋知道?见过听过呗!”

  我想了一下,说:“是你妈大学里的事儿?”

  王星宇抱着胳膊,靠着厨房门框点点头,说:“我妈大学领导,几年前了吧。那会学校里有老师写举报信,举报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打压异己,还潜规则女老师,搞了个什么”粉红娘子团“。”

  “结果那举报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领导办公桌上了。”

  “学校大会上,那领导坐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指着台下说:”我知道有人举报我!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就坐在前三排!“”

  我:“后来咋样了?”

  王星宇:“还能咋样?涛声依旧呗!人家现在还升了呢!”

  “而且我怀疑我妈也是那个”粉红娘子团“的一员。”

  我:“啊?你咋知道的?”

  王星宇:“我上小学那会儿,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我也记不太清了。有次暑假,我妈带我去她们大学里玩。那天,她系里的几个大学生带我去打羽毛球,中途我回我妈办公室里拿东西,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她正和学校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舌头都伸出来了。”

  “那男的不但亲,两只手还抓着我妈屁股,又揉又捏的。哎啊,他俩亲的那叫个投入啊,连我站在门口都没注意!”

  “我不认识那男的,但我猜,估计就是她大学领导。”

  我拎着热好的烧烤回到客厅。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鸡翅,边吃边说:“大人的事儿咱也不懂!”

  “有一次,忘了我妈因为啥骂我,我不服,当着我爸的面,冲她喊:”我不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那天都看见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亲嘴!那男的还抹你屁股!“”

  “其实那会我对男女这些事儿根本不懂,连啥时操屄都不知道。这些话,都是跟着电视剧里瞎学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状,让我爸去收拾我妈。结果我爸一听,不但没收拾我妈,反而一个大踏步冲过来,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操他妈的!那一嘴巴真是抡圆了,逼养的,给我抽得像个冰噶儿似的,在地上都转起来了!”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来。

  王星宇:“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气,差点昏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了,然后我就开始大哭。”

  “我妈也抱着我流眼泪,还回头骂我爸,骂他怎么能这么打孩子。”

  “我以前每次想起这些事儿,都想不明白,但这两年我好像慢慢有点理解了,特别是在孙思琪的事儿之后。”

  “我妈是跟那男人伸着舌头亲嘴了,说不定还跟他操屄了,这事是真的。”  “但我妈爱我、疼我也是真的。”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像咱们,今天跟你好,就跟你一起玩,明天跟你不好了,就不跟你玩了。”

  “大人是哪怕跟你关系不好,也能当面跟你笑呵呵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操了,但只要不摆在明面上,不撕破脸,很多男人也能装作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继续过日子。”

  “对我,我妈就是最疼我、爱我的妈妈。对我爸,我妈就是能给他一个家、跟他过日子的妻子。可到了大学,面对他领导,我妈也能撅起腚,让她领导操她的屄。”

  我叹了口气,只觉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我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正在一点点扭曲、变化。

  忽然,我又想了到什么,问说:“诶?星宇,你说吴主任和老孙他们为啥要录像呢?真就一点都不怕被人举报吗?还是说他们就是变态?”

  王星宇吐出嘴里的鸡骨头,问说:“有个电影叫《投名状》,你看过没有?”

  我有些印象,记得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回说:“是讲三兄弟跟人打仗,最后又都死了的那个吗?”

  王星宇点点头,说:“对,你记不记得里面的那个”投名状“是啥意思?”  我有些记不清了,朝王星宇摇了摇头。

  王星宇:“投名状就是入伙。你想上我这条船,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脱了。要不然等船出了海,真遇上风浪,你穿着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

  我猛然惊醒,回说:“啊!你的意思是,他们录的这个视频就是”投名状“,大家以后都是这一条船上的蚂蚱,不管遇上啥事儿,谁也不能下船了!”  王星宇:“对!”

  我提声说到:“那我妈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们搞了?”

  王星宇笑着摆摆手,说:“汪老师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八了。”

  王星宇:“咱看片儿,一个AV女优看久了还腻呢。”

  “我估计最多一年左右,吴主任他们就腻了,找新的目标去了。说不准汪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刚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想起什么:“不对!”

  “啊?”王星宇被我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问说:“视频你都看过吧?”

  王星宇:“看过呀。”

  我:“第二个视频里,一开始,就是电视里放着什么”羞答答的玫瑰“那首歌的时候,在我妈右边,和一个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有印象吗?”  王星宇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她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孙怡,她是什么时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不过她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这么算起来,她今年估计已经有四十五六了。”

  听了我的话,王星宇先是有些惊愕,随即便又皱眉思考起来。

  我接着说:“要是这么算,那我妈最少还要被他们搞六七年!”

  王星宇没接话,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孙怡现在是什么职位?”

  我说:“乡镇中学的教导主任。上次我在门口偷听到吴志杰和我妈说话时,吴志杰还提到过,说是去年要调她去县里的一个中学当主任的。”

  王星宇:“去县里的学校当主任,那是升了......”

  我看着王星宇,“哎呀”一声,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只觉得自己实在幼稚可笑,思维还是没转过弯。

  这一刻,不仅是我曾经那个熟悉的那个世界,就连我妈的身影也一起变得扭曲、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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