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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美母教师 (平行世界番外改编版18)作者:Dehuan

[db:作者] 2026-03-27 22:10 长篇小说 2010 ℃

【小西的美母教师】(平行世界番外改编版18)

作者:dehuan

2026年3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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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520

***********************************  我前一章的想法是打算跳过穿环直接写现场直播的,毕竟我构思这个七日调教活动也好几年了,而且我感觉穿环过程人物情绪比较难把握,完全服从显得寡味,抗拒用药显得单调,欲拒还迎难写,写得一般就没什么新意。

  但是很多人觉得穿环这一段该写,为此我思虑了很久这段该如何构思。期间有幸与山河前辈进行文学交流,想不到他的口味返璞归真了。我现在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因为我这个代餐的出现导致厨师撇掉锅勺懒得烧饭了!

***********************************  夜深人静,酒店套房里的灯光调得昏黄暧昧,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台灯,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洒在妈妈那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上。  秦树挂断与会所御用高级穿刺师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手机里狼友们的私信一个接着一个,大多都是看完最后一天调教日记,着急忙慌询问骚姨妈直播时间和内容的。秦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赤裸着身子走向大床,脚踩在地毯上轻得像猫,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床上,妈妈还维持着刚才被秦树肏到高潮崩溃的姿势——上身趴在床面,雪白的脸颊侧歪在一旁,一双美目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已经变成白色泡沫状的津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的一双玉手和玉足被强行铐到一起,美腿呈M 型分得大开,玉体被摆成最羞耻的折叠姿势,那对肥硕的G 杯巨乳从身下被拉到两边,乳尖还挂着几滴奶水,像两团被揉捏过度的乳脂饽饽。

  妈妈被打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地撅着,肥厚的肉穴口还死死地咬住那根面目狰狞的刑具。艳红的小屁眼像一张小嘴,颤巍巍地蠕动收缩,随着娇躯的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粘液。整个床单湿得像被暴雨浇过,空气里全是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骚甜味。

  秦树走到床边,伸手把刑具从妈妈的肉屄里抽了出来。刑具上的狼牙尖刺再次狠狠地从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刮过,还顺便带出来一大团阴精,惹得妈妈娇躯又是一颤。

  “才这么一会儿就被骚姨妈搞没电了,看来调到最大功率的耗电量还真不小。就是刚才我鸡巴在屁眼里的时候电得我生疼,害得我射了和没射一样……”秦树咧嘴一笑,随手插上充电器。

  “赶紧把电再充满,以后玩骚姨妈可离不了这好宝贝!”

  秦树侧身爬上床,扳过妈妈一把翻过来靠在身边,把手按在她的大奶子上,掌心感受着乳肉饱满的弹性和温热,忍不住又用力捏了几把。

  “骚姨妈……醒醒,别睡了……”秦树另一只手撩开妈妈面前的秀发,对着她的面颊拍了拍。

  妈妈美丽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那双已经被肏得水汪汪的美眸,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恐惧。她对上秦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身体本能地一缩,捏得肿胀的乳头叫秦树的指甲划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秦树……老公……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哀求,却又透着一股被肏熟的媚态。除了秦树,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听完也会立刻将她搂进怀里怜惜爱抚。

  秦树捏起妈妈挺翘的乳头,把妈妈拉到自己嘴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喙:“骚姨妈,我刚才给穿刺师打电话了。他今晚就过来,给你穿个乳环怎么样?”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被铐着的丰腴肉体也因为恐惧猛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秦树……求你……不要这样……不行的……真的不行……”妈妈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秦树不以为意地讲着。

  “老公……主人……我害怕……乳头穿环……会很痛的……而且……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求求你……不要……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给我穿……好不好……”

  妈妈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秦树看见妈妈的白嫩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自己手里那只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秦树却只是轻笑一声,反手将乳头轻轻一拧,疼得妈妈尖叫出声。

  “骚姨妈,你刚才被我肏得喷奶喷尿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浪吗?要不是我把宝贝拿出来你还不服输呢!怎么现在又想起求饶了?你想想看,等乳环穿上去以后,你这对大奶子晃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响,我一拉你就爽得腿软……多刺激啊……”

  妈妈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拼命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呜咽:“不要……秦树……老公……我求你了……乳头穿环……以后上课……学生会看到的……求求你……我真的害怕……会疼死的……不要……呜呜呜呜……”  秦树把妈妈的脑袋扶起来,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骚姨妈,你没得选择!穿刺师马上就到,今晚你就乖乖躺好,让我看着你穿上乳环。到时候你哭得再厉害,我也会一直这样抱着你……放心……穿完之后的生活是不会有影响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妈妈躺在秦树怀里,抽泣逐渐减小,却仍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惧不已……

  夜已经很深了,秦树的手机轻轻闪过一条消息。

  秦树起身去开门,穿刺师提着一个银色的小工具箱走了进来,是个四十多岁、戴着金属框眼镜的瘦高男人,衣服洁净板正,手指纤细修长。

  刚进门的男人的目光毫无悬念地被躺在床上赤裸裸的妈妈吸引过去,床上的妈妈急忙把头扭到一边,丰腴的身体轻微地挣扎。即使被剥光衣服绑成这样,她仍拼命将双腿夹住,紧锁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娇羞的余韵,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却依旧高洁的牡丹。

  穿刺师的目光在妈妈的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才收回视线,轻咳了一声,声音平静同时带着职业的严谨:“秦先生,非常高兴今天为你们服务。但是按照我们会所的规定,任何穿刺项目都必须经过本人亲自同意签字,而且不能有任何胁迫行为。我需要先和这位女士单独谈谈,请您暂时回避一下。”

  “什么?你还要和骚姨妈单独谈谈?不用,她就是我的性奴,就是一条母狗……我还做不了这个主吗?”秦树像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较真,眉头一皱。

  “是的,我们不能违背个人意愿。麻烦您将这位女士的手铐解开,穿刺前需要本人同意后签字画押。”穿刺师如是说道。

  秦树又狡辩了几句,见穿刺师没一点松口的迹象,只得听话上前解开妈妈手脚上的束缚。忖度了一下,从床头拿起一件薄睡袍,轻轻披在妈妈颤抖的香肩上。  “纪姨,求你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想看你穿乳环的样子……而且人家来都来了……”

  妈妈坐在床边,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开口。  “纪姨,我知道您也很享受性爱的快乐,您不是总教导我们大胆尝试新鲜事物吗?您想想第一次脱毛……第一次肛交……第一次在外面……”

  秦树讲完,搂着妈妈的腰,对着妈妈的脸颊深情一吻,时间很长,双方谁也没再说话。

  秦树转身走进洗手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穿刺师和妈妈,穿刺师说道:“女士,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回避让您先穿好衣服,之后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聊……”

  妈妈双手发抖地裹紧睡袍,勉强抬起头,雪白的脸颊还带着泪痕,却努力挺直了脊背。她站起身,径直走到了另一张床前坐下,似乎要远离那片给她带来羞辱的一片狼藉的战场。她轻轻将几缕散乱的秀发拂到耳后,调整了下呼吸,说道:“不用了,就这么说吧……大晚上让您跑过来一趟,也是麻烦您了。不管谈话是否顺利,我也会支付您本次的费用。”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那股二十年来教师生涯养成的知性与端庄气质,即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依然如山涧清泉般流露了出来。

  穿刺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薄薄睡衣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在灯光下柔美动人,又想起初见她时的狼狈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干这一行几年,见过的女人无数……但像您这样的气质,还是第一次。哪怕是今天咱们这样尴尬的初见,都能让人感觉到,您不像那种一味寻求刺激的女人,更不像职业出卖肉体的,反而像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大家闺秀。要我说,您更像是一位知性的人民教师。像您这样的……您……真的能接受穿刺这种不可逆的行为吗?”

  妈妈安静地听完后,娇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用睡袍袖子擦了擦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坦诚:“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三十多年来,我一直都是别人眼里的好老师、好妈妈,端庄、克制、有原则,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可……自从遇上秦树……我才发现,原来我内心有这么大的欲望,而且被我压抑了这么久……自那之后……就好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我的内心一下子就被他全部打开了……”

  穿刺师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也带着一丝感慨,进一步讲道:“真是可惜……也着实让人惊叹,秦先生的眼光确实毒辣得可怕。他一定是一眼就看穿了您身体里的潜质——表面越优雅端庄,骨子里就越压抑着最浓烈的欲望。而这股欲望一旦被点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变成像现在这样……不过说实话,您的美貌、您的身材、您的气质……也确实太完美了……”

  妈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下挺立的凸起,声音逐渐变得柔软,却越来越坦诚:“您说的没错……刚开始我也很害怕,很抗拒……可后来我发现,被他那样调教的时候,我竟然……前所未有地快乐。那种人生四十年都没体验过的、彻底释放天性的感觉……让我沉沦……现在说实话……我确实离不开他……”  “有时候他确实过分了,可我看着他那副想从我这里得到满足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给他……就像妈妈看到孩子向你要好吃的一样,下意识就想满足他。更何况……每次调教完……那种被彻底疼爱、又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我自己也回味无穷……”

  穿刺师静静地听着,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惜与尊重。他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我明白了。您不是被逼的,您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这份心甘情愿,让您自己也有些迷茫……”

  妈妈苦笑了一下,丰腴的胸口随着叹息轻轻起伏,大奶子在轻薄的睡袍下微微晃动:“是啊……我现在也分不清是为了满足他,还是为了满足我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了……”

  穿刺师站起身,声音温和却坚定:“既然是您自己的选择,那我尊重您的意见。我需要提醒一下您,秦先生除了预约了乳头穿刺之外,还预约了阴蒂微电极和子宫夹。我给您简单介绍一下,前者是能够大幅增强您的性敏感度的,让您几乎可以跳过前戏的过程。而后者能够让您轻易体验到子宫高潮的快感,这两项技术都比较成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请问您也都愿意吗?”

  妈妈吃了一惊,片刻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那一刻她身上竟透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决然:“……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试试吧……”

  ……

  秦树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妈妈已经签完合约,乖乖坐在床上的模样,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得逞又兴奋的笑容。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揽住妈妈的腰,手掌直接从睡袍领口伸进去,粗鲁地抓住一只藏于其中的白嫩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热腾腾的雪白面团。

  “骚婊子,没想到你还真签了啊!真是下贱到一定程度了,才会自己要求给自己穿乳环……”

  妈妈原以为秦树会被自己付出的态度所感动,不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浑身一颤,乳肉在袍下沉甸甸地荡出层层厚重的乳浪。她顿时脸颊烧得通红,急忙转过头去,用带着慌乱却仍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语气讲道:“秦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为了你才签的……人家……人家才不是骚婊子……请你不……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妈妈讲完,下意识地看向儒雅的穿刺师,像在寻求大人之间才有的体面和尊重。

  可穿刺师却忽然收起了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扫过妈妈的身体,然后直接伸手过去,隔着睡袍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沉甸甸的G 杯巨乳,用力揉捏了两下,乳肉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弹力惊人,几乎快要将薄薄一层的睡袍撑爆。

  “什么书香门第,什么大家闺秀,我呸!你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结果和小自己这么多的外甥搞在一起!看我刚进门时候你的模样,大屁股和大奶子都被玩烂了,这床上的骚水都是你这骚屄流的吧!都四十岁的人了,被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孩玩成母狗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现在想想我前面说的那些,就是一句话,恶心!”

  妈妈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胸前的巨乳在两人粗鲁的揉捏下翻滚晃动。裸露在外的肩部与上半身的雪肤让人看了直流口水,深深的乳沟、下贱的巨乳和性欲高涨的乳头让她想反驳,想解释,却找不出一句能回击他们的话语……

  穿刺师一边说着,还嫌不够似的,更加放肆地把手伸进睡袍里面,直接捏住妈妈硬挺的乳头,狠狠拧了一圈,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有一句我倒是没瞎说,我从业这么多年,这身材……这么大的奶子,我倒是第一次见!应该有大G 了吧,又白又软又沉,捏完手上都带骚味!喝,还有奶水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骚婊子?”

  “唔唔唔唔……不……我不是……”妈妈抬起胳膊想把穿刺师从自己身前推开。

  “骚姨妈,天都聊过了,你不还挺有礼貌吗?给人大大方方看,别他妈装正经了!”秦树在一旁乐开了花,反手把妈妈的睡袍彻底扯开!

  妈妈白花花的曼妙肉体再次暴露在穿刺师面前,不等妈妈闪躲,穿刺师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摸上了妈妈挤压在床上满溢而出的臀肉:“还有这大屁股,圆得像磨盘,不就是天生欠操的吗?明明骚得要命,还装什么知性端庄!哟,还把阴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冒充白虎……啧啧,老师当到你这份上,也算是绝了!干脆去教女学生怎么卖吧!明明下面被肏的一塌糊涂,还在这儿装呢?啊?”

  妈妈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眸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泪光,声音颤抖着,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与抗拒:“你们……你们不要这么说……我……我不是……人家……人家真的只是……只是为了秦树……才……才……”

  秦树大笑起来,直接抓着妈妈的一只乳房,用力往上托起,乳肉都溢出指缝。秦树用手掂了掂,低头狠狠吸了一口艳红的乳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兴奋:“少说废话,该穿乳环了,骚婊子!”

  只见穿刺师从工具箱里取出两个长方形的金属乳夹。乳夹银光闪闪,上下两片是可活动的细杆,中间连着精密的可调节螺丝,能将乳头的根部死死夹住,越拧越紧,直到挤压变形。

  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大,雪白的俏脸刷地变得毫无血色。她那对被刚才的高潮折磨的巨乳,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处一片嫩红,乳头已经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葡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不……不要……这是什么……”妈妈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往后面缩,却被秦树粗暴地抓住双肩,把胳膊扭到背后。

  “刚才签字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吗?现在要玩了你又怕了!”秦树把妈妈死死按坐在床上。

  “骚姨妈,你这对G 奶平时晃得那么浪,现在夹一下就怕成这样?别着急,还不到穿孔的时候。来,让老哥给你这对天生欠虐的爆乳夹上夹子!”

  只见穿刺师把金属乳夹对准妈妈左乳那颗肿胀的乳头,先将银色的细杆缓缓推开。当冰冷的感觉触及到乳头的根部的一刻,妈妈的身体也不禁猛地一颤。  穿刺师左手捏起乳头向上揪,然后右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拧动螺丝——“滋……滋……”金属细杆一点点合拢,紧紧地咬住乳头根部的嫩肉,妈妈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啊——疼……好疼……乳头要坏掉了……呜呜……秦树……老公……饶了我吧……我害怕……”

  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整具丰腴的白嫩肉体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被提起向上的巨乳颤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乳肉晃得如同灌满汤汁的包子;肉乎乎的大屁股也跟着轻轻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模样,透着熟女独有的丰盈肉感。

  逐渐地,妈妈左乳的乳头被挤压得变形,从原本的艳红色一点点变成深紫色,像一颗被生生捏扁的熟透葡萄。乳头根部被细杆死死卡住,疼得妈妈泪光闪闪,雪白的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呜……不要再拧了……乳头……被夹扁了……啊……好麻……疼死我了……秦树……求求你们……我是骚婊子……是欠肏的母狗……呜……拜托……要不给我打麻药吧……我愿意穿环……”  “麻药?把你肏晕过去不就不用麻药了吗?哈哈,骚姨妈,你看你这骚样子,乳头都被夹紫了,下面还在喷水呢!”秦树低头看着妈妈蜜穴口竟因为乳夹的缘故,又一次“扑簌簌”流淌出透明的淫水,大笑着拿起另一个乳夹,如法炮制地捏起右乳。

  “啊……麻了……要坏掉了……呜呜……秦树……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啊……”妈妈几乎快要崩溃,奶水止不住地从乳尖狂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蜜穴口不停地渗出一股股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秦树和穿刺师像是完全听不到妈妈的求饶,反而在一边聊起了天。仿佛此时妈妈就像陈列在玉案上的一件工艺品,被两位专家肆意地评头论足:“你的骚姨妈乳头颜色真艳,穿环后颜色会略微变深,特别适合银环。”

  “而且骚姨妈还有奶水,以后她不戴胸罩上课的时候,乳环在衣服下面轻轻摩擦,奶水就会把衣服浸透。”

  “哈哈哈,这么大的奶子,要是真不戴胸罩,乳环的形状很容易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么样,正好试试班上有没有胆子大的,到时候看骚姨妈她怎么应对!”

  “小伙子真行啊,你这骚姨妈被你调得服服帖帖!我说电极片和子宫夹的时候她都没带犹豫的!”

  “那可不,这么敏感的骚货,等植入电极片后,操起来还不知道爽到什么程度呢!你看她现在多浪……明明嘴上说不要,却又爽得大腿根流水……”

  妈妈听得脸烧得像火,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咬着下唇,像是接受了悲惨的命运,在这种羞辱的言语和乳头的痛楚中竟悄然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秦树一把扳过妈妈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到扭曲的笑:“穿刺师大哥,干聊也没意思。你进门的时候不就盯着纪姨这对大奶子和大肥屄看吗?老实说……你想不想肏她?”

  穿刺师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妈妈丰满的乳肉,又往下落在她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上,刚才高潮流出来的蜜汁,正顺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往下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儒雅,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嘿嘿,小伙子都发话了,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说实话,谁见了这么极品的骚娘们不想肏啊,我他妈从进门第一眼就想了!”

  “不行……不能让……”妈妈刚一反驳,秦树反手在妈妈乳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乳肉被扇得左右乱颤。

  “哈哈,那你想肏哪儿?骚屄?屁眼?还是嘴巴?骚姨妈这三个洞现在随便你挑,就当是你刚才陪我演戏的奖励了!”

  秦树一把将妈妈转到身前,用脚把妈妈的双腿左右踢开,左手用力掰开妈妈的臀瓣,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分别插进妈妈的屁眼和蜜穴,将两个淫靡的肉洞撑开展示给穿刺师看。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轻的像蚊子,身子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骚屄和屁眼,都是顶级名器,插过的没有说不爽的!”秦树不以为然,反而更用力地抠挖了两下,手指带出黏稠拉丝的淫水和肠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紧接着他又一把将妈妈按坐回床上,左手粗暴地扳住妈妈精致的下巴,右手三根手指直接伸进她小嘴里,把樱桃般的小嘴硬生生撑开成一个淫荡的“O ”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

  穿刺师盯着妈妈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俏脸,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上,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给推荐推荐?”

  秦树看出了穿刺师的意思,把手指伸进妈妈的喉咙抠了两下,得意地炫耀着:“最爽的还要数骚姨妈的喉咙,这骚货的嘴巴简直是天生的肉穴!这么说吧,你的鸡巴无论多粗、多长、多深,都能整个吞下去,还会自己前后套弄,咕唧咕唧地吸得你爽翻天。你没见刚才我肏她喉咙的时候,她翻白眼喷尿的样子……啧啧,你试试就知道了!”

  穿刺师眼睛一亮,像是正对胃口,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操,这骚娘们嘴也是真的硬,我刚才谈话的时候就想狠狠肏她这张不知羞耻的嘴巴了!”

  妈妈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不要……秦树……求求你……呜……不要让别人……啊……”

  话还没说完,秦树已经强行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天,脑袋直接伸出床沿之外,嘴巴喉咙和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诱人的直线。

  秦树跨上妈妈柔软的腰肢,屁股直接坐到妈妈的小肚子上,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被乳夹夹住的巨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进妈妈乳沟里,两手死死把两团巨乳挤在一起,上下反复揉搓起来——“咕唧……咕唧……”肉棒在柔软得几乎要融化的乳肉间疯狂抽插,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湿腻腻的撞击声。妈妈的乳肉太软、太热、太弹,包裹着秦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温热的牛奶浸泡,乳尖不断有奶水析出来,乳沟中间很快泛起一层晶莹的汗乳混合液,滑溜溜地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

  而妈妈被夹紧的两颗胀成紫红色的乳头,此刻被秦树大开大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残影。长方形的金属框也卡在乳晕里,边角将乳肉戳得发红。

  “你看骚姨妈这大奶子……太他妈的软了……想想看,以后我就可以扯着乳环打奶炮了……”

  秦树正说着,穿刺师已经脱掉裤子,露出他那粗长发紫、长相奇怪的大肉棒,双手抱住妈妈的螓首,顶进妈妈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呜呜……咳……咕噜……”妈妈的小嘴被瞬间撑到极限,穿刺师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直达喉咙最深处。妈妈雪白的脖颈立刻鼓起一个夸张的圆球,喉咙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真的像肉穴里无数温热湿滑的褶皱,给入侵物带来紧致舒爽的快感。

  穿刺师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齁哦——”肉棒又深了几分,穿刺师的卵蛋直接拍在妈妈鼻子上:“操……这骚货的喉咙……太他妈紧了……把我鸡巴全吃进去了……还自己往里吸……比我肏过最贵的妓女还爽……”

  妈妈被深喉得美目翻白,泪水、口水、鼻涕在脸上混在一起。她的小嘴被撑得变形,舌头被迫挤在肉棒下方,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拼命地想吞进一点点空气。

  “咕唧……咕唧……咕噜……咕噜……”妈妈的喉咙里传来清晰到淫靡的吞咽声,穿刺师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股白色的泡沫口水,然后“哧溜”一声又整根捅回,卵蛋“啪啪”的拍打妈妈的脸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秦树一边疯狂拿妈妈的巨乳打着奶炮,一边低头看着妈妈被深喉到翻白眼的骚样,大笑起来:“骚姨妈,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还说是为了我,我看你自己倒是挺爽的啊?老哥,忍不住就直接口爆,后面继续肏肉屄就是了!”  妈妈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咕……嗯哼……”样子的鼻音。她饱满的乳肉在秦树掌心被揉得乳浪翻滚,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疼又麻,却又传来阵阵变态的快感;小嘴和喉咙又被穿刺师的肉棒完全占据,层层紧致的喉肉死死裹住棒身,每一次深喉带来的感觉竟让她的子宫深处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从蜜穴口“扑簌簌”地喷流而出!

  穿刺师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妈妈的脑袋,死死固定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操……这骚娘们的喉咙……太会吸了……我鸡巴头都顶到她食道了……还自己吞……爽……太他妈爽了……我操——”

  很快,穿刺师浑身一阵抽搐,将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尽数射进妈妈喉咙深处。  “呜呜呜……咕噜……啊……”又一大股滚烫的骚水从妈妈已经被彻底打开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刚换过的干净床单再次打湿……

  秦树靠在床头,看着穿刺师在妈妈小嘴里射完第一发,鸡巴还恋恋不舍的卡在妈妈的喉咙里,浓稠的白浊随着妈妈咳嗽的动作从妈妈的口边缓缓溢出。他嘴角一勾,饶有兴致地问道:“老哥怎么样,射了还能继续吗?”

  穿刺师喘着粗气,把硬挺挺的鸡巴从妈妈的小嘴里抽出来,抬头笑了笑:“没问题,好久没这么爽地肏女人了,我恢复得快。”

  秦树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在妈妈还在轻颤的巨乳上拍了两下:“那行,反正我还早着呢。手术完要恢复一段时间,得趁现在好好爽一下,你自己选肉洞吧,要肏屄还是屁眼?”

  穿刺师眼睛亮了亮,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骚屄和微微开合的屁眼,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选肏屄!”

  秦树撤了下来,穿刺师将妈妈在床上转了个圈,让妈妈把肥臀撅了起来,两手直接把妈妈肉嘟嘟的大屁股掰得更开,对准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蜜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妈妈被突然的插入惊得身体一颤,自然下垂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甩动,颤巍巍白花花的乳肉荡出阵阵乳浪,像是两只几乎要被狂风撼动的雪山。乳肉随着后方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着妈妈的胸肋,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啊——好奇怪……我……我……不行了……啊——啊——”妈妈的下身犹受电击,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起来,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在不断痉挛中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娇躯。

  穿刺师见妈妈拼了命地想要往前逃,用一双大手死死把住妈妈的大屁股,肏得越来越猛,一口气干了百八十下,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子宫口,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妈妈丰满肥美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肥美的臀瓣像两座被海浪拍打的礁石,荡出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的淫水也被撞得四处飞溅开来。

  “不要……不要……不行了……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猛地昂起头,浪叫声婉转娇媚,也不怕被走廊或隔壁的人听见,声音里带着直透灵魂的颤抖。紧接着身子一弓,美肉一阵痉挛,子宫也跟着用力地收缩,尿道口大开,一股晶莹细长的尿液湍急地直射而出!瞬间达到高潮的妈妈脑袋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啊?老哥,你这么厉害?”秦树不解地看着,“骚姨妈可是很耐肏的,我先前的同学干骚姨妈的时候,硬是被逼得回家吃药。怎么你才插了几分钟时间,我的骚姨妈就受不了了?”

  穿刺师咧嘴一笑,从妈妈肥嫩的肉屄里缓缓拔出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棒拔出的过程中,妈妈的下体仍哆嗦个不停。

  秦树的目光直直盯着穿刺师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眼睛忽然亮了。  那根肉棒明显经过专业改造,棒身皮下布满一圈小珠,镶嵌得极为规整,龟头冠沟处还多了一圈细密的毛刺纹路,棒身中段更是植入了三颗较大的凸起珠。整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毕露,却因为这些改造显得更加狰狞而专业。

  “操……老哥,你这鸡巴也太屌了吧!这毛刺是怎么回事?不会刮到包皮吗?”秦树忍不住赞叹,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这他妈就是给女人量身定做的刑具啊!难怪刚才骚姨妈被你插的时候抖得那么狠,牛逼!”

  穿刺师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干我这行的没这点本事怎么能行?毛刺不怕的,你包皮往上一撸它就会卷起来。这些小珠和毛刺专门针对女人的G 点、A 点和U 点,只需要一插进去就能让她爽到抽搐,轻轻一动就能

把阴道里最敏感的嫩肉刮得翻天覆地。说实话,你这骚姨妈被你调教的这么敏感,还能坚持着被我干上百来下,也是不简单啊……”

  秦树眼睛更亮了,他低头看了看妈妈还在抽搐的大屁股,那对被夹紧的巨乳,又看了看床头还在充电的刑具,脸上的表情逐渐癫狂:“老哥,我有骚姨妈阴道的倒模图纸,还有用图纸专门根据她敏感带设计的狼牙套。你能不能帮我把阴茎也改造一下?到时候只要一插进去,就能让她爽得受不了,直接高潮喷水那种!”  穿刺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话都说到这儿了,还有图纸,我帮你改造下也不是不行……”

  说罢穿刺师也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根据我刚才的观察,你家骚姨妈的体质已经被你调教的极其敏感了。保险起见我问一下哈,你现在最长一次能玩多长时间不射?然后你完事的时候她一般高潮几次?”  秦树满脸的坏笑:“不瞒您说,我肏骚姨妈已经肏习惯了,要是不想射,可以一直不射。纯看我有没有体力,长的时候光我自己能连着干她一两个小时不带停的。至于她被我肏晕过去之前……我估计能高潮个五六次左右吧……”

  穿刺师皱了下眉,语气带着专业又有点调侃的味道:“你这么厉害其实不太需要再改造了,真的。本身植入电极后她也会更敏感,何况你现在这样她都已经接受不了了,改造完再肏她的话,她可能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秦树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大手直接拍在妈妈颤抖白嫩的臀肉上:“没关系!你以为骚姨妈的阈值就不会提高吗?她早就被我调教成彻头彻尾的媚骨体质了,你不是看过我写的文章吗,我成天变着花样玩她,还没见过她受不了的情况。”  “那可能是我还不够了解你的骚姨妈吧,但你也看见了,我也没弄多长时间她就晕过去了,你确定想让她这么不耐肏吗?”穿刺师说道。

  “那你还真是不了解骚姨妈,她也就是吃了你这第一次的亏,我敢说要是你肏她个十几二十回她也不一定还这么怕你的!你别看她晕过去了,现在让你看看什么叫耐肏!”秦树从床头拿起那根刑具,让穿刺师握着感受一下,待穿刺师握住来回感受狼牙尖刺分布的凸起变化时,秦树悄咪咪打开了通电的开关。

  “嗞——”

  “我草,吓我一跳。这玩意还带电的?”穿刺师急忙松手,目光却还在打量,“这种形状的玩具一般女人已经不敢轻易尝试了,你还敢放电啊!”

  “那可不,要不说骚姨妈耐肏啊!这玩意她都受得了,入个珠怕什么!”秦树不慌不忙地把刑具缓缓插入到已经晕过去的妈妈的蜜穴中,又拿过手铐来仍旧将妈妈的手腕脚踝铐在一起。

  “唔……唔……”昏迷中的妈妈似乎有所察觉,威威蹙了下眉头却没有力气把眼睛睁开。

  “干啥?为什么突然铐起来?”穿刺师看上去很疑惑。

  “嘿嘿,老哥,你可瞧好了!”秦树像是赌气一般,直接在妈妈昏迷的时候把通电的开关推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见妈妈的眼睛突然睁开,却看不见瞳孔的位置,美眸完全被眼白部分占据。玉足拼命蜷缩到一起,两条美腿绷得紧紧的,同时阴部用力向上挺起,浑身触电了一般歇斯底里地抽搐,不对,是真的触电!

  妈妈在床上打着把势翻滚,可四肢刚想要动弹,就被手铐牢牢铐住。两条白皙肥美的大腿刚一合拢就触电似的弹开,小手拼命想要把那根刑具拔出来却完全够不到。

  “这……真不会出问题吗?”见秦树迟迟不去关停,阅女无数的穿刺师惊得半天憋出这几个字。

  “这算什么,你来之前她刚被这么玩过。”秦树看起来很从容,走上前把妈妈的大屁股抬起,抱到跟前,“你要肏屁眼不?就是鸡巴会被电。刚开始不适应,后面酥酥麻麻的还挺爽!”

  “小伙子,我怕了你了。我可不敢,我在这儿看你表演吧……”穿刺师想到刚才手心的刺痛,还心有余悸。

  “好吧,那我就自己来了——”秦树就这样抬着仰面朝天的妈妈的大屁股,挺起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妈妈微微张开的菊穴,直接就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妈妈的下体再次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而且是她最害怕的两根!秦树的下体在冲撞的时候把刑具顶到更深的部位,毛刺最密集的前端直接抵在妈妈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口开始放电,强烈的刺激令妈妈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险些从秦树的手中挣脱出去!

  秦树双手死死掰开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鸡巴整根没入菊穴深处,龟头狠狠顶住肠壁,然后又整根拔出。膨大的龟头将小巧的菊孔撑得一开一合,连屁眼周围的一圈褶皱都变浅变深。

  妈妈就这样被秦树抱着屁股不停抛上抛下,其情形就像是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妈妈一对雪白的巨乳甩得乳浪翻天,乳肉晃得几乎要从胸前甩飞;雪白肥硕的大屁股被撞得臀浪一浪接一浪,肥美的臀肉抖得雪白一片。

  在秦树肆意妄为的肏干下,妈妈的身形像狂风暴雨中即将凋零的落叶,浑身美肉一阵痉挛竟再次达到高潮。

  “啊……呵……哈……”妈妈的下身犹受电击,美目翻白险些昏死过去,不断痉挛扭动着的丰满娇躯在一阵狂耸乱颠后,大量的淫水沿着狼牙棒的间隙被挤出腟腔。

  “我靠,我说小伙子,还是先把电关了吧……别逞能……你的骚姨妈快不行了……”穿刺师见妈妈整个人要被玩死了,而另一边秦树抽查百来下仍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禁规劝道。

  秦树也不理他,左右抬起妈妈的美腿,变换着抽插的方式,不再是自己单纯的挺腰,而是抬着妈妈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撞!硕大的龟头反复在直肠的上壁下壁间冲撞,像一把滚烫的熨斗要把妈妈后庭中的一圈圈肉褶烫平!

  这样的干法,也让阴道内的刑具充分刺激到妈妈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壁肉,扎得妈妈直接失禁,下体的骚水和尿水一阵横飞!

  “唔——秦树……哦……求你……哦……骚姨妈受不了了……齁……别……别干了……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随着秦树肏干了几百下后,妈妈熟悉又淫荡的叫床声再次如百灵鸟般响起,妈妈在刑具和大肉棒的双重刺激下竟又醒转了过来!

  “骚姨妈……舒服吗……嗯?说话!我问你舒不舒服!”秦树自然也是爽到不行,穿刺师在旁边的瞠目结舌更是大大增加了他心理上的满足感。

  “舒……舒服……求……求求你……饶了人家吧……哦……噢噢噢噢……高潮了……快……快射出来吧……求你了……”妈妈被动地承受着无法言喻的肏击,这刺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是娇嫩的屁眼和紧致的阴道似乎本能地紧紧吸吮着此间来客,无比淫贱地迎合着秦树的暴力举动。

  “想让我射精?除非你亲口承认你就是最下贱的婊子!欠肏的骚母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嗯……我是欠肏的……骚婊子……骚母狗……我当了……婊子……还……还……立……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浑身突然打着摆子的哆嗦起来。

  “噗噗噗噗——!”秦树见妈妈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先是将刑具的开关关停,随后抱住大屁股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妈妈的直肠深处,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狠狠榨取秦树今天的全部存货。

  秦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精液从屁眼口满得溢出来,顺着雪白的臀瓣往下淌。  “哈——哈——哈——别看我……别……”妈妈被丢在床上,屁眼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喷着精液,却把头扭到一边,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羞耻的面庞。像一头被彻底征服却依旧想保留优雅体面的下贱母猪,在这场淫乱的交欢中,被操得欲仙欲死,却仍带着最后一丝矜持。

  “要不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射给你!”秦树又随手给刑具充上电,生怕妈妈占到一点便宜。

  “啊对……对……还有正事没办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骚娘们的奶头估计早麻木了,我觉得可以开始穿环了。”穿刺师回过神来,检查了一下妈妈乳头的状态。

  由于乳夹夹得太久,妈妈的乳头已经完全麻木,几乎失去知觉。而妈妈整具丰腴白嫩的肉体也在长时间的疼痛与快感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骚姨妈,要开始穿环了,开心不?”秦树倒是没有食言,把妈妈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怀里,牢牢抱住。

  “不……我不要……会很痛的……”妈妈害怕地想要逃离,继而扭动着曼妙的娇躯,奈何手腕脚踝上的铁铐还没有解开。

  “不打麻药的话嘴里也给她塞上块毛巾,防止不小心咬到舌头。”穿刺师说道。

  “有口球,不用毛巾,正好堵住骚姨妈这张欠肏的嘴,都夹了半天了还隔这儿不要不要的……倒人胃口!”秦树从一旁拿过一只口球,塞进妈妈的小嘴里,在后脑勺固定住,妈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穿刺师上前,用棉签沾满碘伏,仔细消毒妈妈被乳夹夹得变形的两颗乳头。冰凉的液体让残存的痛感再次苏醒,妈妈轻轻抽搐了一下,白嫩柔软的巨乳跟着晃动着,带着一丝恐惧与娇羞。

  穿刺师用中间带孔的镊子精准夹住乳头,将乳头拉得长长的,乳头中间的肉肉从镊子的小孔中漏出来。然后他拿起穿刺枪,对准乳头的正中央。

  “咔——”

  一声清脆的枪响,细长的穿刺针瞬间贯穿娇嫩的乳头,从右面直穿到左面。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与无可奈何的痛楚。

  穿刺师迅速把一只银色的乳环穿进去,锁紧扣环。环上还挂着小小的铃铛,一动就“叮铃铃”的响。

  右边乳头被同样的处理。两只乳头都被穿上乳环,铃铛随着妈妈微弱而颤抖的呻吟轻轻作响。

  妈妈瘫在床上,两个乳头挂着银环,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咬着唇,眼眸里水汪汪的,却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想到自己先前签字的决绝,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朵自愿沉沦的极品熟女花,在羞耻与快感中悄然绽放。

  “等下要做电极片植入阴蒂,这可不能不打麻药。还有你的阴茎改造,我给你俩一起打了吧,局部就行。”穿刺师讲道。

  “行吧,你专业都听你的!骚姨妈,累了就睡吧,明天的我们将会脱胎换骨,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东西等着你呢!”秦树把妈妈放到枕头上,自己躺到妈妈身边,说道。

  “唔——”妈妈闭上眼,感受到下体的一阵冰凉感,皱了皱眉,小手握紧秦树的手。

***********************************  吾尝终日而思,写黄文是否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没啥成就感不说,还把我自己的阈值抬高了。有山先生讲过,创作的过程仿佛一个老妇人在潮湿的空气中钻木取火,十天半个月终于钻出了火花,熊熊燃烧冲破了迷雾。但是冲破迷雾是短暂的,很快迷雾笼罩回来火焰熄灭,又开始重复的钻木取火。

  之前有人讲关于收尾的事,如果我灵感枯竭欲望干涸,又或者有更新时间限制来压力我,我会想着完结掉。但半年冒出来一篇更新确实能给一些老朋友整点惊喜,我写出一些情节的时候情绪也很享受。或许,这就够了。

*********************************** 贴主:留立于2026_03_24 14:46:5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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