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88-93)作者:2685660897

[db:作者] 2026-03-29 09:44 长篇小说 3760 ℃

【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88-93章(超级慢热、母子、双女主)(ai文)

作者:chengq

2026/03/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11,938 字

  前言:想想直接标ai文吧,我会尽力把这个更完的。大体的章节的初稿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就差一点一点修改了,但是写这本确实没有一开始的热情高涨,不过后面也会一点一点的ai润色修改的,还是想寻求大家的反馈,是现在这个文风好点,还是说之前的比较好。主要还是这本节奏实在太慢了,离母上垒还的几十万字。如果有想要已经写好的初版的可以私聊我,不过初版多少有些bug和逻辑问题。

  第八十八章:发夹

  ‘✨ 2025/01/26· 周日· 19:15·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晚饭做了莲藕排骨。苏青青的手艺确实不如林晚,排骨炖老了,莲藕块切得太厚。但汤底放了菜市场砍价砍下来的新鲜筒骨煲了三个小时,骨髓化在汤里,喝起来醇厚浓稠。

  “好不好吃。”她在对面看着我。

  “行。”

  “'行'是什么评价。好吃就说好吃。我炖了三个小时。”

  “好吃。汤好喝。”

  “嗯。”她满意了。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嘴角翘了。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她在厨房里没有哼歌。

  她在想什么。

  洗完碗出来。坐在床沿上。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然后她的手又碰到了床头柜上那个黑色发夹。

  这次她拿起来了。捏在手里转了两圈。

  “宝儿。”

  “嗯。”

  “你跟晚晚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从手机上抬头。她从上方俯视下来。湿发贴在脸颊两侧。T恤领口微松。表情没有任何特别的波动。

  “你怎么看出来的。”

  “发夹放在床头柜上。”她说。“一个女孩子来串门不会把发夹取下来放在男孩子的床头柜上。除非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够长,放松到把自己的东西随手一搁也不在意。”

  四十年的人生经验养出来的判断力。

  “嗯。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寒假。你不在的这几天。”

  她点了一下头。保温杯被她两只手捧着,拇指搭在杯盖上,指甲碰着不锈钢表面发出一下一下的轻叩声。

  然后她笑了。

  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里面有"他终于开窍了"。有"这丫头我从小看到大确实不错"。有"你小子翅膀总算硬了"。

  “晚晚这孩子好。”她说。“知根知底的。你好好对人家。别欺负她。别让她吃亏。有矛盾了先让着她,男人让着女人不丢人。”

  “知道了妈。”

  她喝了一口枸杞水。盖子拧上了。咔。

  然后她坐了一会儿。

  “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一个寒假。大年初三。给我偷偷塞了一封信在门缝底下。字写得跟鸡爪子似的。我当时想这人字这么丑估计好看不到哪去。结果一见面,嗯,确实好看不到哪去。”

  她难得提我爸。他去世得早,在我三四岁的时候。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她平时几乎不提,偶尔说两句,也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口气。

  “但是人好。老实。不花。一辈子就认一个人。”

  "一辈子就认一个人"。这七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低了半调。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你跟你爸一个德行。嘴上一句好话不说。心里比谁都在意。”

  我没接话。

  她站起来了。拍了拍被面上的褶皱。

  “行了。早点睡。别老盯着手机。屏幕伤眼你知不知道。”

  “知道。”

  她钻进被窝。面朝墙。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后脑勺和后颈。湿发铺在枕头上。

  “宝儿。”

  “嗯。”

  “灯。”

  台灯。啪。灭了。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今天比昨天慢了两拍才变得均匀,没有立刻睡着。  也许在想林晚。也许在想"一辈子就认一个人"。也许在想发夹搁在床头柜上的画面。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一个母亲听到儿子有女朋友了之后在黑暗里翻了翻身。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的消息。

  “发夹忘在你那儿了。明天不来。后天来。”

  停了两秒。又一条。

  “想你。”

  我看着屏幕亮了三秒。手指按上去。打了三个字。

  “我也是。”

  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电暖器嗡嗡。

  第八十九章:新学期

  ‘✨ 2025/01/28· 周二· 09:30· 益民小区5栋502· 多云 ✨’

  寒假的最后一段日子过得很快。

  苏青青彻底放弃了在林晚面前演表妹。林晚隔天来一次,每次来的时候苏青青不再调频率了。该碎碎念就碎碎念,该拍后脑勺就拍后脑勺,该叫宝儿就叫宝儿。林晚坐在旁边听着,偶尔被苏青青顺手念叨两句,一脸"从小被念到大认命了"的麻木表情。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的分工自然就形成了。苏青青负责汤和主食,林晚负责炒菜和调味。苏青青切菜不行但汤底一流,林晚刀工好但煲汤没耐心。两个人站在两平米的灶台前面,一个矮半头,一个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我坐在外面沙发上敲代码,听着里面叮叮当当和偶尔冒出来的碎碎念:“晚晚你这个盐放多了。”“没多阿姨。”“多了。你尝尝。加水。”

  二十八号上午。苏青青在整理茶几上的杂物。寒假结束前她要把出租屋重新打扫一遍。她蹲在茶几前面翻积攒下来的报纸和快递单,分类丢掉。蹲着的时候棉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毛衣的下摆和棉裤的腰头之间露出了一截后腰。从腰窝到脊椎下端那一小段皮肤上能看到底下两根肋骨尾端的弧度。她翻了一会儿站起来,用手拽了一下棉裤的腰头往上提了提,毛衣的下摆垂回去了。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寒假都在干什么。”

  “敲代码。”

  “敲代码之外呢。有没有锻炼身体。”

  “没有。”

  “没有?你天天坐在那儿不动弹以后颈椎出问题你找谁去。”

  她把报纸扔进了阳台的垃圾桶。回来的时候从书桌上拿起了一本教材。高三数学。翻了翻,表情跟看死亡通知书一样难看。

  “还有两个礼拜开学了。”她说。

  “三角函数看了没有。上学期期末那道大题你全错了。”

  “别提了。正弦余弦看一会儿头就疼。”

  “今晚复习。我给你讲。”

  “又要讲……”

  嘴上抱怨。但她把数学书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那个书包是开学前我给她买的,灰色帆布双肩包,拉链上挂了一个她从菜市场小摊上花两块钱买的毛绒挂坠。兔子形状。粉色。四十岁灵魂选出来的审美产物。

  ***  ***  ***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苏青青去开门。一个声音从门口炸进来:“青青!寒假过得怎么样!”  周小棉。

  黑框眼镜双马尾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手里拎了一袋橘子和一包零食。满脸兴奋。进门的速度飞快。

  “你怎么来了。”苏青青愣了一下。“宝”字含在嘴里吞回去了。表演模式上线。

  “来看你啊!你寒假都不出门的吗?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不回!”周小棉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放,环顾了一圈出租屋。“你表哥在呢?哥!”她冲我挥了挥手。我从沙发上抬手应了一下。

  周小棉一溜烟跑到苏青青身边,挽住她的胳膊。语速极快:“青青你放假都干嘛了?有没有去逛街?有没有看我推荐的那个综艺?那个男团你看了没有!”  苏青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脑子转不过来了:切换到同龄人模式,回忆周小棉上次说的综艺叫什么名字,组织一套符合二十岁女大学生口径的回答。她做不到。周小棉的信息量太大攻击太密集了。

  “看了看了。那个……唱歌那个……”

  “哪个唱歌的?你说的是《青春有你》还是《创造营》?”

  “就是……那个……几个小伙子跳舞的。”

  “你说的也太模糊了吧青青!”周小棉笑得前仰后合。“算了不跟你聊这个了,每次跟你聊选秀你就跟我六奶奶一样啥都不知道。”

  苏青青被"六奶奶"这句话扎了一下。嘴角抖了一下。她实际上比周小棉的奶奶可能小一二十岁。但是当周小棉的妈是绰绰有余的。

  周小棉在出租屋里待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是我今年以来神经最紧绷的三十分钟。

  她翻苏青青的书包发现了六味地黄丸。“青青你吃这个干嘛?这不是老年人吃的吗?”苏青青抿着嘴硬编了三秒:“……补肾的。我最近记性不好。”周小棉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没有追问。

  她检查苏青青的手机发现关注列表里有三个养生公众号和一个中老年广场舞教程频道。“这什么鬼?!”苏青青扭头冲我使了个求救的眼色。我接话:“我设的。之前帮她研究一个社会实践的选题忘了取关。”周小棉“哦”了一声。半信半疑。

  她翻到了书桌上一本裁剪好的鞋垫纸样。“你还自己做鞋垫?!现在谁做鞋垫啊?”苏青青:“……我们老家那边的风俗。过年做鞋垫保平安。”周小棉歪着头想了想,“是吗?你老家哪个地方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风俗。”苏青青卡住了。我从沙发上起来去倒水,经过苏青青身边的时候用脚尖碰了一下她的脚踝。她回过神来:“就是小地方。你们城里人不知道的。”

  这三十分钟里我踢了她脚踝两次,打了三次眼色,强行岔开话题一次。周小棉要走的时候我的后背全是汗。

  周小棉临走之前从零食袋子里掏出一包辣条塞给苏青青:“吃!别光吃养生的了!偶尔吃点垃圾食品开心一下!”

  苏青青接过辣条,翻过来看背面的配料表。添加剂密密麻麻一栏半。

  “三块钱一包。”她说。语气很精准。

  “青青你连吃零食都要算价格的吗!”

  周小棉笑着走了。门关上的瞬间苏青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她直起身来,“累死了。”

  她拿着辣条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又把配料表翻过来看了一遍。碎碎念的内容从"全是添加剂"到"防腐剂放了三种"到"谷氨酸钠是什么东西听名字就不健康"

。碎碎念持续了二十秒。然后她撕开了封口。捏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从嫌弃变得有些微妙。

  “味道倒是……挺辣的。”

  她又捏了一根。

  “嘴上说不吃身体倒是挺诚实。”我说。

  “闭嘴。”

  她把辣条袋子抱在怀里靠着沙发靠背。一边碎碎念“热量太高不健康”一边又捏了第三根。她吃辣条的样子跟吃什么正经菜一模一样,嚼得很慢很认真,嘴唇被辣椒油染成了浅红色。吃完半袋之后她把剩下的封好塞进了冰箱里。跟枸杞红枣放同一层。辣条和枸杞做了邻居。

  ***  ***  ***

  晚上。复习。

  她从书包里抽出数学书翻到三角函数那一章。两个人坐到了折叠餐桌前面。桌面上有我上学期给她批卷子时候红笔留下的墨迹,渗进了木纹里。她把草稿纸铺开了,铅笔攥在手里。攥的姿势不太对,虎口夹得太紧了。

  她盯着公式。盯了五秒。大脑在从四十年没打开过的文件夹里检索信息。  “对边比邻边。”

  “行了。这三个记住。翻到例题一。”

  例题一是一道三角函数求值。她看了半天。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又擦掉了。写了三行又擦掉了。橡皮屑掉了一桌子。

  “这个角度怎么转换的?2π是多少度?”

  “360。”

  “那π是180。π/2就是90。我算的没错啊为什么答案对不上。”  “你sin和cos搞反了。”

  “搞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看了三秒。然后用橡皮把整道题的过程全擦了。力气大了一点。草稿纸擦出一个小洞。她瞪着那个洞看了两秒。

  “破了。”

  “破了就翻过来写。”

  她翻过纸重新来了。这次写得慢了。每个步骤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再下笔。铅笔尖在纸面上的沙沙声很轻。她低头做题的时候睫毛在台灯的灯光下投了一小截影子在鼻梁侧面。发际线碎发散下来几根贴着额头。

  九点半。五道例题做完了。对了三道。

  “上学期做五道对一道。进步了。”我把红笔放下了。

  “五道才对三道有什么好吹的。”她嘴上这么说。但把草稿纸叠好了夹进数学书里。没有揉成团扔掉。八月的时候她做崩溃了是直接把卷子揉成团砸地上的。现在叠好了收着。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胳膊举过头顶,毛衣的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了肚脐上方一小段腰。很白,很细。举起胳膊的时候两根肋骨的尾端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浮出了弧度。腰部暴露的那几秒里,棉裤的腰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没有别的织物层,直接是肤色。她放下胳膊,毛衣落回去了。

  “睡了。明天还得去菜市场。排骨涨了两块一斤,得趁早去抢便宜的。”  “嗯。”

  “你也别熬太晚。代码明天敲也一样。”

  她钻进被窝了。面朝墙。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后脑勺和后颈。

  “灯你关。”

  台灯。灭了。

  三分钟之内她的呼吸就均匀了。向来睡得快。在床上想东想西这种事她大概一辈子没干过。头碰到枕头五分钟之内必须入睡,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我把红笔收进笔筒里。草稿纸上全是她歪歪扭扭的三角函数演算过程。数字的大小参差不齐,等号用的力度忽轻忽重,sin写得勉强能认,cos写了三遍才不

跟sin搞混。我把数学书合上放到她书包旁边。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桌面右下角那个鲜红色的图标安静地待在角落里。  闭上眼。

  第九十章:暖气

  ‘✨ 2025/02/01· 周六· 10:15·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电暖器开到了二档。出租屋的窗户密封条老化了,但屋里还是被烘到了二十二三度。冬天的太阳从南面的阳台照进来,地上有一条光带。

  苏青青在洗衣服。出租屋没洗衣机,东西全靠手洗。一个红色塑料盆搁在卫生间地上,她蹲在盆边搓衣服。水声和揉布料的声音传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薄的灰色长袖家居服,宽松的包边圆领,洗得次数多,面料软也薄。下面一条深蓝色棉裤,松紧腰头套在胯骨上。没穿拖鞋,光脚踩着地砖。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倒水。经过卫生间门口往里扫了一眼。门开着。她蹲在盆前面,双手浸在水里搓一件毛衣。身体前倾,衣服贴在后背上,脊椎的线条从领口一路往下,到了腰部收窄,面料绷紧。裤子被屁股撑出一个圆。她大腿分开一点保持平衡,裤腿往上缩,露着脚踝和小腿。白。

  她没注意我。两手在水里使劲搓毛衣领口。肩膀一前一后地用力。她自己不知道这动作从前面看是什么样。衣服薄,她没穿内衣,两团肉跟着搓衣服的节奏在布料底下晃了一个完整的来回。往前坠,往上弹。布料跟着起了一层褶皱。  我倒完水回了沙发。

  十一点。她端着盆去阳台晾衣服。经过客厅,盆底的水洒了两滴。她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又洒了”,继续走。两手端盆,胳膊撑开,领口被前臂拉着往下坠了两公分。从侧面能看到领口里的阴影,锁骨下那片白皮肤一直延伸进去,直到被乳房的弧度挡住。

  她把衣服往晾衣架上搭。抬手举过头顶,下摆被带上去,露出肚脐和肋骨下平坦的小腹。腰头和皮肤之间空着一个指宽的缝。搭完衣服放下手,下摆落回去。再拿下一件,抬手,下摆又上去。重复了六七次。

  晾完回来,她拍了拍手上的水。

  “宝儿,我的那件粉色内衣你看到没有。”

  “什么?”

  “粉色的,带蕾丝边的。我昨天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刚才洗没找到。”  “我怎么会知道你内衣放哪。”

  “我问你看到没有又不是问你放哪了。你帮我翻翻沙发底下。”

  我弯腰看了一眼。没有。她自己翻洗衣篮,翻床底,最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大概是昨晚脱了塞那的。她拿着内衣去卫生间,经过我面前完全不避讳。E到F罩杯的粉色蕾丝内衣在她手里晃。半杯式,上缘弧度很大。

  她不觉得有什么。在她眼里,儿子看她的内衣跟看袜子没区别。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代码。心跳快了几下。

  ***  ***  ***

  下午两点。门响。

  林晚来了。白色高领毛衣,牛仔裤,外面是那件灰色羽绒服。脱了羽绒服,白毛衣衬得脸很小,短发微卷搭在肩膀上。化了淡妆,画了眉毛,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唇膏。

  苏青青从厨房探头:“晚晚来了。吃了没有?”

  “吃了阿姨。”

  “吃了也要喝汤。锅里还有昨天的排骨汤。”

  苏青青回厨房热汤。林晚走到沙发边,帆布鞋摆正。她坐我旁边。沙发一米二宽,两个人坐下肩膀贴着。

  她掏出一本英语四级词汇放茶几上。做样子的。

  “阿姨在厨房。”她小声说。

  “嗯。”

  她的左手从大腿滑下来,顺进坐垫缝里,碰到了我的小指。碰了一下,没握,缩回去。又碰了一下。一碰一缩。很慢。

  厨房里油烟机开了。嗡嗡响。

  我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指滑进我手里。五指交叉扣住。手凉。外面的冷气还没散。她扣着没动。看着茶几上的书,脸上有一点红。

  一分钟。

  油烟机关了。苏青青的脚步声走过来。林晚抽手,翻开书页。表情平静,手一直在翻书。

  苏青青端着汤出来放下。

  “喝。凉了我再给你热。”

  林晚端碗喝汤。我坐在旁边,右手掌心还有她手指的凉意,一点点变热。  ***  ***  ***

  苏青青在折叠餐桌上铺了布择菜。芹菜、胡萝卜、白菜。并着膝盖坐在矮凳上,背挺直。低头时后颈全露着,领口从后面微微张开,能看到颈根两节凸起的脊椎骨。

  林晚问要不要帮忙。苏青青说不用。林晚坐回沙发。三个人各做各的。  林晚脱了棉袜。光脚盘腿坐。过了一会儿换姿势,腿伸直,光脚搁在沙发边缘。脚趾蜷了蜷又展开。脚背骨骼分明,脚底板颜色浅,脚心有块干皮。

  苏青青侧对沙发,低头择菜没看这边。

  林晚的右脚伸过来。碰了一下我放在沙发上的手,缩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她翻书,没抬头。嘴角弯了,右边酒窝出来一点。

  三秒后脚又伸过来。没缩。脚背贴着我的手背。脚底板凉,脚背温。脚趾在我手背上动了两下,不动了。就这么搁着。

  苏青青端菜进厨房。水龙头开。

  “你脚凉。”我低声说。

  “嗯。借你暖一下。”她翻页。

  脚搁了三分钟。苏青青出来前两秒,脚缩回去,套上袜子。

  苏青青端菜回来继续弄。什么都没发现。

  ***  ***  ***

  晚饭。芹菜炒肉、胡萝卜丝、白菜豆腐汤。三个人挤在桌边。我坐中间。膝盖在底下碰来碰去。

  “排骨涨了两块一斤。猪蹄也涨了。菜还行。芹菜一块五一把。”苏青青说。

  “阿姨您连菜价都记这么清楚。”林晚笑。

  “不记清楚怎么行。这芹菜去年冬天才一块二。你们年轻人以后成了家才知道什么叫柴米油盐。”苏青青拿筷子点林晚,又点我。“你也是。赚了点钱就大手大脚。”

  “我大手大脚什么了。”

  “上个月买双鞋三百多。我以前一双布鞋穿三年。”

  桌子底下,林晚的脚踩在我脚背上。脚后跟悬空。吃饭时脚趾隔着袜子在我脚背上磨了两下。脸上很正经。

  “阿姨说得对。我以后也记菜价。”

  “真记啊。”苏青青看她。

  “嗯。芹菜一块五。胡萝卜两块。白菜一块八。”

  “白菜一块六。建设路菜市场东边第三个摊,便宜两毛。”

  林晚点头。脚下的力气重了一点。

  饭后收拾。两人在厨房挤。苏青青让位时胯碰了灶台,嘟囔了一句“这厨房还没我们家以前那个茅坑大”。林晚笑了一声。

  七点半。林晚要走。

  苏青青在卫生间洗手。门关着。

  林晚在玄关穿鞋。蹲下系鞋带时抬头看我。能看到下巴线条和脖子上的小痣。

  站起来,靠近一步。抬手,手指碰我的嘴唇,压了一秒。撤手。

  “不亲了。阿姨在。”她小声说。

  卫生间门开。

  林晚拉开门。

  “阿姨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家打电话。”

  门关了。

  第九十一章:门没锁

  ‘✨ 2025/02/08· 周六· 08:20·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周六早上。苏青青六点打完太极回来做早饭。吃完饭她拿高三数学做题。两周后开学,她比我想的紧张。

  我处理编程外包。两千块。工地的活不去了。苏青青知道后念叨我没跟工友打招呼。

  八点二十。我要上厕所。

  卫生间门关着。我以为没人,推了一下。

  门开了。插销是坏的。

  她在洗脸。弯腰,手捧水往脸上泼。灰色家居服的领口往下坠,大敞着。没穿内衣。两团乳房从胸腔垂下来,长长的水滴形。乳头粉色,受冷水刺激凸起。乳沟从锁骨下一条深线连到胸底。她捧水洗脸身体前后晃,两团肉跟着颤了两下。

  我看清了。往后退了一步要关门。

  她抬头,脸上全是水。睫毛挂着水珠。甩了甩手。

  “干嘛?进来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到。”

  “大声点敲。进来干嘛。”

  “上厕所。”

  她拿毛巾擦脸。看我站在门口。

  “你小时候尿在我身上多少回了你害什么臊。进来上你的。我擦个脸就出去。”

  “你出去我再进。”

  “矫情。”她弯腰在盆里涮毛巾。领口又坠下来。“生你的时候你浑身皱巴巴的,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在她看来,她给我洗了那么多年澡,不用避嫌。

  “我现在二十二了。”我说。

  她一甩毛巾。“二十了了不起?你四十了也是我儿子。”

  她往外走,经过蹭了我手臂。洗面奶味。随手拉门,留了三公分的缝。  “上完把马桶盖放下。”

  我关上门。坐在马桶上闭眼。两团水滴形的白色在脑子里转。

  出来后,她在书桌前做题。铅笔沙沙响。完全不在意刚才的事。

  我回沙发坐着。过了三分钟心跳才稳下来。

  ***  ***  ***

  下午两点。林晚发消息不来。她妈腰疼去做理疗。苏青青追问了几句,开始念叨腰椎间盘。

  下午屋里就我们俩。苏青青做了一下午题。

  四点。她站起来伸懒腰。去阳台收衣服。取下一件黑T恤闻了闻。

  “有点潮。再晾一晚。”

  取到粉色蕾丝内衣时顿了一下,看我一眼。我也在看那边。罩杯在侧光里有个明显的半球形阴影。

  她叠好收在怀里。没遮。

  “看什么。”

  “没看。”

  “眼睛横到那边了还说没看。”

  “我看衣服干没干。”

  她哼了一声,抱着衣服回屋。经过我时拿衣服拍了一下我的头。不重。  五点。做晚饭。我洗米。厨房小。她切菜,手肘碰我手臂三次。每次都嘟囔“别挡路”,我往后让,背贴在墙上。她切洋葱辣到眼睛,用手背擦,眼睛和鼻尖红了。

  “太辣了。你切。”刀塞给我。

  我切。她站旁边看。站得很近,胸口碰到了我的手肘。不到一秒她退后了半步。手肘擦过的感觉:软,弹,热,没穿内衣。

  “切太厚了。”她说。“薄一点。”

  “要求真多。”

  “做菜要讲究。跟你爸一样粗手粗脚。”

  晚饭两个人吃。电暖器嗡嗡。天黑了。她把碗里的洋葱挑给我。

  “嫌辣干嘛做。”

  “做给你吃。我不吃。”

  我把洋葱全吃了。很辣,眼睛红了。

  “你也红了。”她看着我笑。

  嘴角歪向一边的笑。

  第九十二章:校服

  ‘✨ 2025/02/20· 周四· 06:15· 益民小区5栋502· 阴 ✨’

  六点一刻。天没全亮。苏青青的闹钟响了。菜市场五块钱买的塑料圆闹钟,铃声尖锐。她按掉闹钟,翻身下床。从被窝到站稳不到三秒。四十年的习惯。  她穿上拖鞋走到窗户旁,拉开一条缝看天。灰蒙蒙的。嘟囔了一句“又不出太阳”,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穿衣服。

  今天开学。高三下学期第一天。

  校服裙挂在衣柜门上。深蓝色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运动鞋在床脚。她翻出那双肉色连裤袜。

  穿了大半年了。从一开始抱怨勒人,到现在成了默认搭配。她拿在手上抻了两下,检查没抽丝,坐到床沿上开始穿。

  袜管从脚尖卷起,揪住袜口往上拉。右脚伸进去,脚趾撑开透明的袜头,拉到脚跟。袜管顺着小腿往上撸。肉色薄尼龙贴上皮肤,白皙的小腿被包住。肤色透出来,腿部线条被压得清晰。膝盖骨的轮廓浮现,小腿肌肉的形状比光腿时流畅。

  右腿拉到大腿根。换左腿。两腿套好,她站起来,提腰。松紧腰头卡在肚脐下两指宽。低头看腿歪没歪,手掌在大腿外侧拍了两下,抻平面料。手掌划过大腿,尼龙和皮肤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连裤袜把下半身包严实了。大腿的肉被尼龙面料微微压实,走路时大腿内侧碰到一起,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小腿修长。脚趾在袜头里透着轮廓。

  穿上深蓝色校服裙。膝上五公分。裙摆盖住大腿上三分之一。裙摆到膝盖是连裤袜包着的大腿。肉色尼龙裹着白皮肤,泛着点反光。

  套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

  “宝儿,我梳子呢。”

  “桌上。”

  她拿梳子梳头。长发及腰,黑发绳扎了个低马尾。侧身站在镜子前,左手拎马尾,右手往下梳。胳膊一抬,校服外套跟着往上走,带着裙子后摆蹭上去两三公分。大腿后侧多露了一截。她没注意。梳完放下胳膊,裙摆落回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从睡衣换成校服裙加连裤袜,她没避着我。她觉得我是她儿子,不需要避。

  穿好白色运动鞋,鞋带系成蝴蝶结。站在门口检查书包:课本、文具盒、保温杯、一瓶六味地黄丸。

  “你今天几点没事。”她问。

  “不一定。看接的活什么时候做完。”

  “晚饭做不做。”

  “你几点放学。”

  “五点。下学期有晚自习,九点半结束。”

  “那晚饭怎么办。”

  “食堂吃。”她不太情愿。“食堂菜贵。一荤一素五块五。我自己做成本不到三块。”

  “五块五你也要算。”

  “两块五的差价一个月就是七十五。七十五够买三斤排骨了。”

  四十年的底层生活养成的算账本事。一分钱都有去向。唯一乱花钱是花两块钱买的粉色兔子挂坠,挂在书包拉链上,已经脏了。

  “你中午也在食堂吃?”我问。

  “嗯。两荤一素六块。”

  “我给你带饭吧。中午有时间的话。”

  她看我。眼神亮了零点几秒,又回去了。

  “行。别放太多辣椒。辣得我胃疼。”

  推门出去。帆布运动鞋踩着楼道台阶,一层层往下。脚步声远了。

  我站窗口往下看。楼下巷口,苏青青出了单元门。深蓝色校服,校服裙,肉色连裤袜,白球鞋。黑马尾在后背晃。粉兔子挂坠跟着摆。

  她往建设路走。坐三站公交到一中。

  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还有一百零七天。

  第九十三章:裙子

  ‘✨ 2025/02/22· 周六· 14:00·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开学第三天。周六。苏青青没早起打太极。昨晚做两张数学卷子,做到十一点半被我按灯。被窝里骂了句“臭小子管得宽”,二十秒后睡着。今天睡到七点半。对她来说算放纵了。

  上午做英语。单词缺口大。拿单词本翻了半小时,嘴唇跟着念。不会的用手机查发音,放一遍跟一遍。口音重,“vocabulary”念成"窝卡不啦瑞"。我敲代

码的手顿了一下。

  十一点做午饭。白菜肉丝面。鸡骨头熬的底汤。她坐我对面,穿灰色家居服。头发没扎,长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搭在胸前。低头吃面,长发滑下来垂到碗边。她用另一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从耳根到下巴的干净线条。

  两点钟。钥匙响。

  门开。林晚进来,我多看了两眼。

  换衣服了。

  杏色针织开衫,里面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领口浅,锁骨下是肤色,停在乳沟成型的位置前。开衫没扣,衫摆随动作晃,露出吊带全貌。B罩杯在薄面料下撑出个小巧的弧度,挺拔。

  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到膝盖上七八公分。比以前短。寒假来都是穿牛仔裤。今天冬天穿了裙子。裙下配了黑色薄款过膝长袜,从裙摆下一直到脚踝。不是连裤袜。裙摆底下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微小的凹陷。

  小麦色的腿。黑袜子包在上面,对比强烈。跟苏青青的白皮肤配肉色连裤袜完全不同。

  “阿姨好。”她脱了棉袄挂在衣架上。

  苏青青从书桌抬头。目光从林晚的脸扫到脚。用了一秒半。

  “晚晚,你今天穿裙子了。”

  “嗯。今天暖和。”

  “暖和?外面零下三度。”苏青青看窗外。晴天,但冻手。“裙子太短了吧。膝盖不冷?”

  “不冷。穿了长袜子。”林晚微微提了下裙摆。裙摆往上走三四公分,露出袜口上没被袜子包着的大腿。小麦色,圆润。和黑袜子分界清晰。

  苏青青盯着那条分界线。“长袜子不保暖。不注意膝盖以后得关节炎。”  “知道了阿姨。”林晚乖巧应着,走过来坐沙发上。裙摆在大腿上散开,百褶摊开。双腿并着,膝盖微微偏向我。黑长袜在膝盖弯曲时绷出两道横纹。  苏青青回头做题。铅笔沙沙响。

  林晚掏出平板电脑看网课。塞上一只耳机。另一只耳朵空着。

  我坐旁边敲代码。沙发一米二宽。肩膀挨着肩膀。

  过了十分钟。苏青青起身去厨房。经过走廊进卫生间洗手。水龙头响。然后去厨房烧水。

  林晚拔下耳机。

  没看我,盯着屏幕。右手从平板旁伸过来,碰到我左手手背。指尖回暖了。食指在我手背上画了个小圈。手指顺着虎口滑下去,滑进指缝。勾住。

  我左手离开键盘,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滑进来。五指交叉。扣紧。  手小,指节细。手心有层薄汗。握的力度比上次大。

  厨房水壶开始响。

  她头靠过来。贴在我上臂外侧。短发蹭在T恤袖口。柑橘味的洗发水。  “我今天穿裙子好看吗。”她小声说。嘴唇离我胳膊五公分。

  “好看。”

  “真的?”

  “嗯。”

  手指在我掌心收紧。

  “你第一次说我好看。”

  水壶水开了。壶盖咔嗒响。苏青青的脚步声往客厅来。

  林晚的头离开我胳膊,手抽走。拿起耳机塞回右耳。盯着屏幕。

  苏青青端两杯水出来。递给林晚一杯,茶几上放一杯。

  “晚晚喝水。少喝奶茶,添加剂多。”

  “谢谢阿姨。”

  苏青青坐回书桌。铅笔又开始响。

  我端起水杯喝水。右手掌心留着林晚的温度,左手是水杯的热度。

  ***  ***  ***

  四点半。苏青青要去建设路菜市场。明天周日,打算炖鸡汤。“东头第三家的老母鸡上次十八一斤,不知道涨没涨。”穿外套换鞋,嘱咐“你们在家别闹”,出门。

  门关了。

  脚步声下楼。五楼到一楼。单元门响。外面的声音把脚步声盖住了。

  屋里剩电暖器嗡嗡声和外面的喇叭声。

  林晚合上平板。摘了耳机。转身面对我。

  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百褶裙摆扭成一团,贴着大腿侧面。黑长袜包着的膝盖撞上我的牛仔裤。

  “阿姨去买菜了。”

  “嗯。”

  “来回最少四十分钟。”

  手伸过来。没碰手背,没扣手指。直接抓住我T恤领口,把我往她那边拽。  嘴唇贴上来。

  和上次不同。没收回去。嘴唇压在嘴唇上,力度持续。柑橘味洗发水混着浅粉色唇膏味。

  我右手放沙发靠背上。左手把水杯搁茶几上,磕了一声。左手放在她腰上。针织开衫薄,吊带背心更薄,隔着布料摸到腰侧的温度。

  她往前凑。膝盖叠在我大腿上。黑长袜贴着牛仔裤外侧。手从领口移到后颈,指甲搭在发际线上。

  亲了十几秒。退开。嘴唇分开时有拉扯感。下唇沾了点浅粉色。

  脸红了,酒窝露出来。“你嘴上有唇膏。”

  “你擦。”

  她拿拇指在我下唇抹了一下。拇指上有个握笔磨出的小茧,刮过嘴唇的肉。  “好了。”她看拇指上的残色。“回来别被阿姨看到。”

  “颜色浅看不出。”

  “万一呢。”掏纸巾递给我。我擦了嘴。她也补了补。

  又凑过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打在脖子上。  “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声音闷在脖子里。

  她平时不说这些话。第一次当面说。说完往颈窝里埋得更深。

  手放在她后背。开衫松软,摸到脊椎骨的弧度。她瘦,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也想你。”

  鼻尖在锁骨上蹭了一下。

  靠在一起坐了十分钟。头搁我肩膀上。百褶裙散在坐垫上。右腿盘上来,黑长袜小腿搭我腿上。膝盖处绷出纹路。帆布鞋掉在地上。脚悬空,脚趾在薄袜里蜷了蜷。

  五点一十。手机上苏青青的消息:“没排骨只有肋排。二十二一斤太贵。买不买。”

  林晚看到消息,从我肩膀坐起来。理裙摆和头发,穿好鞋。

  我回:“买吧。”

  苏青青秒回:“只买肋排?”

  “随便。”

  “随便?二十二一斤你说随便?好,买一斤。今天多亏没买老母鸡,涨到二十五了。”

  五点三十五。脚步声上楼。钥匙声。

  门开。拎着两袋菜。脸吹红了,围巾缠着半张脸。

  “冻死了。手麻了。”菜放厨房地砖上,搓手。转头看客厅。

  我敲代码。林晚看平板。隔了半米。各干各的。

  她没看出异常。

小说相关章节: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