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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正气修着修着,怎么修成绿帽了?】(4-6)
作者:鱼游水
4
闭关一年,体术大成,我本以为能让心绪平静。
可娘亲那番“考较”的余韵,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胸口,每每想起,便烧得我下腹发烫。
夜里,我辗转难眠。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流转,却压不住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邪火。
娘亲的耳语、指尖的摩挲、俯身时领口大开的雪白乳房……一幕幕反复重播,像魔障缠身。
我猛地惊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抬眼望去,窗外已是月上三竿,夜色深浓。一如往常,身侧子牛的床铺空空荡荡,被褥微凉,显然他又趁着深夜去“苦练体术”了。
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翻涌不休,我暗自思忖,或许与他一同练拳散气,或许能将这股心绪压下。当即披衣推门而出。
月光如水倾泻,青云山万籁俱寂,唯有清风穿林而过,簌簌作响。我循着院外小径缓步下行,果然远远望见子牛那魁梧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山门侧峰的隐秘出口溜去。
我的心骤然一沉。
这哪里是去练功……他分明是要偷偷下山。
我立刻压低身形,敛去气息,远远缀在他身后。子牛脚步轻捷如狸猫,对山路熟稔无比,仿佛这般行径已重复过千百次。他穿过侧峰茂密的密林,来到一处被上古大阵遮蔽的秘道口,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印诀,阵法应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闪身便钻了进去。
我略一沉吟,好奇心与不安交织,终究还是迈步跟上,从那道缝隙中悄然潜入。
这条秘道我是知晓的,乃是娘亲当年亲手布下的后门,直通山下凡间的僻静小道。
踏出秘道,已然抵达山脚。子牛不知从何处取出一身绸缎衣衫换上,摇身一变成了一副富家翁的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中方向而去。
我远远吊着,心跳愈发急促。
约莫半个时辰后,随他进了城,他径直奔向城南一条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长巷。
“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门前红灯笼摇曳生姿,楼内丝竹管弦之声、宾客调笑之声、女子娇软嗔语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满是人间烟火的靡丽。
子牛熟门熟路,径直掀帘而入。
我立在巷口,心头挣扎片刻,终是咬牙迈步跟了进去。
楼内暖香扑面而来,浓郁的脂粉气缠缠绵绵,几乎浓得化不开。门口龟奴见我一身素净书生打扮,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迎上前来:“公子看着面生,可是头一回光顾?咱们这儿新到了几位绝色姑娘,保管公子满意…”
我随手扔给他一两银子,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低头快步绕过他,目光在满堂衣香鬓影中,急急搜寻着子牛的身影。
找到他时,他已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围住,那女子罗裙半遮,胸口春光乍泄,口含美酒,嘴对嘴喂给他。他淫笑着紧搂着她,那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摸到高耸滑腻处还得捏两下,惹得女子一阵浪笑,胸口那两团乳肉颤颤巍巍。
许是楼下放不开,子牛紧搂着那女子直奔二楼而去。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子牛,震惊之余也赶忙跟随着上了二楼,想看看我这好兄弟到底要干什么。
我跟上去,躲在楼梯转角,听见雅间门开,传来女子娇笑:“牛爷今天可得怜惜奴家~上次伺候完牛爷,好几天下不了床呢。”
子牛憨笑:“好说好说,看老子今晚怎么喂饱你。”
门关上了。
我心头一沉,听这意思子牛绝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老客啊。鬼使神差地我靠近门缝,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可这青楼内人声嘈杂,丝竹乱耳,娇笑浪叫吵得我根本听不清。
我灵机一动,推开旁边雅间的门闪身进去。
雅间内烛光摇曳,陈设简单。环顾四周,我发现与子牛那房间仅隔一道薄薄木墙,只遮视线,根本不隔音。
“牛爷,你都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可是想的紧呢……”
“嘿嘿,你是想我啊,还是想我胯下这根这”金刚杵“啊”
“哎呀,讨厌,牛爷别乱摸,我都没发给你脱衣服了……”
一阵阵浪语淫叫从隔壁传来,宛若就在我耳边,我感觉浩然正气在疯狂运转,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从小腹直冲大脑的邪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觉得今天算是跟子牛来错地方了,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刚要走,听到男女对话声由远及近,像是来这个房间,我赶忙躲到床底下,门应声打开,从我床底的角度看去,是一醉汉被一女子搀扶着,一进门,醉汉就迫不及待对女子上下其手,那女子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就由他了,那醉汉脱去外衫,大马金刀坐在榻上。
那女子跪在他身前,红唇含住他的粗壮,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醉汉舒服地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女子喉间发出呜咽,却更卖力地吞吐。
不多时,醉汉闷哼一声,身体一抖,女子喉头滚动,咽下所有,然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大爷今晚好猛……快吃不下了呢。”
我脑中“轰”的一声。
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日月研读的圣人训,修的浩然气,坚守的本心,在这景象面前都轰塌的稀碎。
醉汉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没过多时就在女子的伺候下睡着了,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女子小心翼翼的关门离去。
不行,我必须要走了,今天从白天娘亲的“考校”到现在目睹“活春宫”,感觉比十年淬体还累。就在我要离开时,而隔壁木墙另一侧,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隔壁子牛的声音,让我钉在了地上,完全僵硬。
子牛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粗喘:“今天我们玩个不一样的,一会你就是我师傅,你喊我牛儿,让徒弟好好孝敬你……”
“嘻嘻,今牛爷怎么这么有兴致,直接用你那金刚杵捣奴家花心就行,你看这都流水了,干嘛还玩这花样?”
“咝,哦…再深点…小翠你这小嘴还是这么厉害……你别看我这样,你不知道,我有个师傅……怎么说来着?…咝…太美了……绝色”单听声音,像是唤做小翠的女子在吃子牛什么东西。对我这个刚看了活春宫表演的,自然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呜……慢…点…太大了……呕……”伴随着女子干呕的声音,紧接着是大口喘气声,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突然放开。
“呦,牛爷…还绝色…能比我们这花魁还美么?呵呵,难不成是仙女?”女子嫉妒的说道
“嘿嘿,仙女?仙女不一定有我师傅好看……快来吧,我憋了一天了,今天差点就吃到了……就差一点……”
“啊…太大了…牛爷……你慢点插……”
“啪啪”两声打屁股的声音
“叫我牛儿!我现在是你徒弟!”
“好,牛儿……你慢点啊,师傅吃不消…太大了…师傅,要被你插坏了……”
子牛呼吸越来越重,撞击声“啪啪啪”越来越猛:“操……师傅,你就是个骚货……每天穿那么薄的纱衣给我看……天天让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啊……师傅……小穴真会吸……师傅……老子更想操……师傅小穴啊…让我操进去……操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骚师傅……给老子夹紧……”
小翠也浪叫着附和:“师傅的奶子给你吃……你最喜欢咬师傅的奶头了对不对……牛儿……奴家的骚穴也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师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板吱呀作响,女子的浪叫此起彼伏,一下下砸在我耳膜上。
“太深了啊……徒儿……给师傅……破宫了……”
“快……师傅……趴下……像狗一样……做我的母狗……”
淫声浪语加床榻的吱呀声折腾了半个时辰,在我快要麻木的时候。
子牛一声低吼:“师傅……我要射了……射进师傅的子宫……全射给师傅……射……全他妈射给师傅……”
小翠娇呼:“射进来……师傅要牛儿的精液……全要……”
“啪啪啪啪”最后几下极重的撞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瘫在床底,大口喘气,冷汗湿透后背。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一股酥麻从尾骨直充脑海,我拼命运转浩然正气,将这股子邪火压住,才不至于出现自溢的窘境。
制住这一邪火过后,是巨大的愤怒。
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子牛,竟胆大包天,言语羞辱养他教他的师傅,把我最敬爱的娘亲当成下贱的风尘女子来意淫、来发泄。
更让我如遭雷击的是,他那些脱口而出的抱怨和细节——“每天穿薄纱衣给我看”……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戳进我心里。
原来娘亲那些看似无心的撩拨、那些若隐若现的春光,在子牛眼里早已不是无意,而是赤裸裸的引诱。
那些本该仅属于我的母子温情,那些只有我才能贴近的亲昵距离,原来早已被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兄弟”的蛮子分享过、亵玩过。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从小到大,我自诩浩然正气,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日夜苦读圣贤书,视娘亲为天,为这世上最纯净、最该被我守护的仙子。
可现在呢?
娘亲的魔女性子,那种偶尔流露的媚态、撩人的眼神、薄纱下的曲线……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她无心,是我多想,是我这乳臭未干的儒修道心不稳。
可子牛的话却像一面镜子,残酷地照出真相:
娘亲不是无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享受那种把人撩到极致却不给满足的掌控感。
而我,竟然不是那个唯一被她“考较”、被她俯身、被她指尖滑过胸口的人。
子牛也曾被她这样对待过。
或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时刻,在我闭关时,在我读书时,在我以为只有我们母子相依的那些夜晚。
愤怒像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可烧着烧着,那火却变了味。
它不再单纯是怒,而是混杂着一种酸涩、一种刺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为什么听见子牛说的胡话,我会下身一紧?脑海中还立即出现娘亲寝殿子牛那所谓的“练体”画面?那时娘亲是不是就在给他“考校”?
为什么听见他喊“师傅”时操得那么狠,我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娘亲被压在身下、喘息低吟的画面?
为什么明明愤怒到极点时,我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想知道更多细节,想知道娘亲在他身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股扭曲的兴奋却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扇醒了似的,更清晰地盘踞在心底。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像要撕裂我的身体。
我告诉自己:这是魔障,是邪念,是子牛那淫秽的话玷污了我的道心。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低语:
“若娘亲真的有意……若她真的在引诱……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跌坐在巷尾暗处,冷汗湿透衣衫。
月光洒下来,照得我脸色苍白如纸。
愤怒、羞耻、自责、扭曲的兴奋……这些情绪像无数条毒蛇,在我胸中缠绕、撕咬。
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被撬开一道缝隙,
就再也关不上了。
从今往后,每当我面对娘亲的笑、面对她的纱衣、面对她那双剪秋水的眼睛时,子牛的声音都会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师傅……你就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我踉跄冲出雅间,逃下楼去。
我一路狂奔,冲出醉仙楼,钻进夜色。
可那隔壁的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我闭上眼,双手抱头。浩然正气在胸中呜咽,像在哭。
可那哭声里,却混着另一种……我不敢承认的悸动。
5
那夜之后,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半分异样不露。
每日清晨,照旧赴后山淬炼剑谱;午后,静坐研读兵书医术;入夜,便潜心涵养一身浩然正气。作息丝毫不乱,举止亦与往日无二。
可唯有我自己知晓,心底那簇野火,非但未曾熄灭,反倒愈燃愈烈,愈压愈狂。
醉仙楼那夜的种种,如同一根烧得赤红的铁签,一下又一下,狠狠戳在我心口最软处。每一次回想,血气便直冲头顶,翻涌难平。
愤怒、羞耻、酸涩,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近乎扭曲的躁郁,如同四条毒蟒在胸腔里疯狂缠斗,利齿啮心,教我彻夜难眠。就连平日清心宁神的清心咒,此刻也形同虚设,再也压不住那燎原的心火。
我必须做些什么。
动手揍他一顿?
先不提他周身镌刻的蛮族护身符文,单是那一身蛮牛般的肉身蛮力,便远非我这凡俗修真之躯可敌。即便我以切磋练功为由,让他甘心做靶任我出手,恐怕也难破他半分防御。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禀明娘亲,由她定夺处置。
我寻至青云峰顶,娘亲正在此处修炼。
她一袭月白纱衣,临风而立,身姿绝世,宛若谪仙落尘。那张本可羽化飞升的容颜,此刻不施粉黛,却胜却人间万般脂粉,眉目轻扬间,自有倾世风华。一头青丝仅用一支乌木簪高挽成髻,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脖颈修长莹润,如玉琢而成。
那一刻,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同一个女人,俯身在我耳边,领口大开,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我脸上,声音低柔得像蛊:“玄儿……陪娘亲练练……”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把那画面压下去。
“玄儿,寻我何事?”
娘亲转过身,声音柔婉如水,涤荡人心。
我深吸一口气,将子牛之事简略道出——自然隐去了醉仙楼中不堪入目的污秽细节,只沉声禀道:“闭关一年,我对师弟疏于管教,今发觉他私自下山,流连凡俗风月之所。身为师兄,我责无旁贷,请娘亲责罚。”
娘亲听罢,眸底微光一闪,并未即刻动怒,只淡淡颔首:“去把子牛与清漪一同唤至大殿。”
青云门大殿内。
子牛俯首跪在殿中,我与妹妹清漪分立两侧。
娘亲立在大殿正中高悬的巨大“道”字牌匾之下,气度凛然。
不知何时,她已换了一身暗金色大氅,领口与袖口镶着玄色云纹滚边,氅身以极细金丝绣着九天玄鸟图腾,纹样繁复华贵。宽大的氅袍被腰间一条墨玉细带轻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垂落地面,无风自动,如暗金流波缓缓漾开,每一次轻摆都带着山岳般的压迫威仪。
她面容清冷如霜,眉眼间却藏着昔年魔教圣女的凌厉锋芒与入骨妩媚。暗金大氅映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锁骨,在大殿幽暗的光影里,成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一言不发,静静伫立,可那股气场已如崇山峻岭般沉沉压下,不怒自威,一派宗门掌门的无上气度尽显无遗。昔年魔教圣女的狠厉桀骜,与如今青云掌门的清冷淡漠,在她身上完美相融,教人不敢直视,却又偏偏移不开目光。那是一种极致矛盾的魅力——高高在上如九天仙尊,眼底深处,却又隐有能将人拖入欲海深渊的魔性。
望着此刻的娘亲,我心头骤然一怔,竟有些恍惚。
日夜相伴多年,我见过她无数模样:时而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时而媚骨天成,勾魂夺魄。可我竟忘了,她是当今修真界女修第一人,修为距当年剑开天门的父亲,也仅一线之隔。这偌大的青云山脉洞天福地,仅凭四人一牛便能镇守占据,便足以说明一切。
娘亲漠然垂眸,看向跪地的子牛,声线淡无波澜:“子牛,你可曾私自下山?可曾流连凡俗风月之地?”
子牛头埋得更低,黝黑的面皮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晌,才闷声瓮气地道:“弟子……弟子气血过盛,偶尔……”
娘亲未容他说完,凤目骤然一厉,身后千手明王法相凭空浮现,金光隐现,气势滔天。我心中一凛——这斗战法相,我只在幼时见娘亲痛击蛮王时显现过,显然她已是动了真怒。
一声冷哼响彻大殿,法相之中一只素手轻描淡写一推,子牛瞬间如遭重锤,周身蛮族护身符文层层崩碎,胸膛赫然凹陷出一枚纤细的掌印。他口吐鲜血,身形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摔出殿外,狼狈至极。
妹妹清漪不明内情,见子牛重伤,急忙上前为他求情,毕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
娘亲气息稍缓,轻轻一叹,终是松了口:“罢了。”
她转而看向我,语气平静:“玄儿,你身为师兄,管教不严,罚往后山面壁五日,自省己过。”
随即目光落向子牛,声线冷厉如冰:“子牛,此次为师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永不复用!”
我微微一怔,未曾想娘亲竟会如此严苛。
可下一瞬,胸中压抑许久的那团心火,竟骤然寻到了宣泄的出口,浑身经脉一畅,多年潜心蕴养的浩然正气,竟在此时悄然精进了一丝。
娘亲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那一眼里,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有欣慰,有疼惜,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妹妹已将子牛扶起,低声埋怨他不该惹娘亲动怒。我望着子牛那张血污斑驳、依旧带着憨厚之色的脸,心底忽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那个平日里陪我练体、扛我回房、总傻笑着唤我“哥哥”的兄弟,原来早已在背地里,行这般下作污秽、蝇营狗苟之事。
我转过身,声音冷得如同寒潭坚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 言罢,我再未回头,径直离去。
身后传来子牛低哑的喘息,还有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哥哥……是不是不高兴?”
娘亲之命,我从不敢有半分违逆。自大殿一别,我便孤身前往后山禁地,开始了五日面壁之罚。
这五日不长不短,于我而言却恰到好处,既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沉淀翻涌的心绪,也能安心闭关,稳固方才突破精进的浩然正气。
后山崖壁清幽,云雾缭绕,隔绝了尘世喧嚣,我盘膝坐于青石之上,闭目凝神,这些年潜心修持浩然正气,我也摸透了它的玄妙——它从不循规蹈矩,亦非枯坐可得,唯有在心绪经历剧烈起伏、爱恨嗔痴翻涌至极,而后豁然通透、归于澄澈之时,才会悄然精进。
那状态,恰似佛家所言的“放下”,不是刻意压制,不是强行遗忘,而是历经波澜后的心安理得,是千帆过尽后的灵台清明。
五日面壁,弹指即过。
在这与世隔绝的寂静里,我终于将前几日的愤懑、羞耻与扭曲的躁郁,一一梳理分明。古籍有云,食色性也,所谓色欲,本就是天地间男女人伦之大道,是生灵本心自然之欲,并非全然的邪魔外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只要不堕入污秽放纵之途,心中偶有波澜,亦不算过错。
一念通达,胸中积郁的浊气尽数消散,那股险些焚心的野火,终化作滋养浩然正气的薪柴,让我心境愈发沉稳开阔,浩然正气也随之稳稳压牢,再无半分虚浮。
五日面壁期满,踏出后山面壁之地,我在原地驻足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先去探望子牛。他纵使行事混账不堪,到底是娘亲亲传的弟子,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前几日的种种愤懑与嫌隙,或许……真的只是我心思过重,钻了牛角尖。 那日在大殿之上,娘亲动了真怒,一掌将他震飞,伤势极重,我心底终究还是存了几分过意不去。
可等我快步走到住处,却只见房门紧闭,四下寂静,空无一人。
我心中疑惑,转身去找妹妹清漪询问,她闻言后眼底掠过一丝异样,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缓缓道:“子牛这五日,一直都在娘亲的寝殿里,由娘亲亲自照料调养。”
妹妹那眼神别有深意,语气也藏着隐晦的暗示,一瞬之间,让我心头猛地一紧,无端生出无数猜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下一秒,我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五日?
娘亲亲自照料?
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在这一刻被狠狠撕裂,鲜血淋漓。
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了整整五日的邪火,仿佛被当头泼上一桶热油,轰的一声,以燎原之势再度疯狂燃烧,直冲头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失了分寸,快步朝着娘亲的寝殿狂奔而去。
尚未靠近殿门,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腻药香便扑面而来——那是娘亲独有的、号称能助修士快速恢复气血体力的秘传大药之香。
此刻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黏稠地缠绕在鼻尖,一吸入肺腑,便叫人脑袋微微发晕,脚步都不由自主地虚浮发软。
我强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寝殿外,只见那扇雕花木门,竟只是虚虚掩着,留着一道狭长的缝隙。
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哼声,还有肉体轻轻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心跳如擂鼓,喉间发紧,鬼使神差地伸手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细缝。视线刚要探入殿内,骤然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便直直失去了意识,轰然倒地。
耳畔传来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响,像衣料摩擦,又似指尖轻触,缠缠绕绕钻入耳中。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沉重如铅的眼皮,意识昏沉得像是陷在浓稠的雾里。
周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浑身僵卧在床上,动弹不得,唯有头颅能勉强微微摇晃,做着徒劳的挣扎。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化不开的药香,仍一股接着一股往鼻腔里钻,混着淡淡的暖意,熏得人神智愈发混沌。
我半睁着眼,昏昏沉沉,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仍深陷在荒诞的梦魇里,现实与幻境交织在一起,模糊得令人心慌。
烛光昏黄,香雾缭绕。
透过模糊光线,影影绰绰,我终于模糊的看见我旁边躺着的是子牛,子牛也是仰面躺在床上,上身赤裸,身上还残留那天留下的青紫手印。
娘亲和子牛……正在“医治”
娘亲跪坐在他身侧,一袭极薄的月白纱衣几乎半褪,领口大开,雪白的肩头、锁骨、以及大片胸前柔软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玉碗,碗中是浓稠的药膏,散发著那股让人眩晕的甜腻香味。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蘸满药膏,轻轻按在子牛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痕上。 指尖缓缓打圈,按压、揉开,药膏在肌肤上化开,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子牛舒服得低哼一声,胸膛起伏得厉害:“师傅……你的手……好热……”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动作。
她俯下身,纱衣领口彻底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子牛眼前,随着她揉药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在纱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药膏的香味越来越浓,在寝殿内形成一层暧昧的雾气。
子牛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娘亲的腰上。
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向上抚摸,从腰肢滑到后背,又顺着脊柱往下,掌心贴着娘亲的肌肤,像在丈量什么。
娘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子牛的手却越来越大胆。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起握住娘亲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身上拉。 娘亲的身体向前倾倒,那对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贴到子牛的胸膛上,隔着薄薄一层纱衣,乳尖与子牛的皮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师傅……你身上好香……”子牛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掌顺着娘亲的后背往下,滑过腰窝,覆在娘亲丰满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
娘亲的臀肉在他掌心溢出,软嫩得像棉花糖,被他五指用力一抓,便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脸颊浮起一层潮红。
子牛却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隔着纱衣轻轻按压娘亲最敏感的部位。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哼声,像被电流击中。 她赶紧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却反而让那声音显得更加诱人。
香雾越来越浓。
娘亲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缭乱。
她继续给子牛涂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子牛的胸肌上多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
子牛舒服得低吼一声,反手将娘亲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娘亲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与子牛的皮肤紧密摩擦,纱衣早已被汗水和药膏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轮廓。
我半梦半醒的看着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香雾越来越浓,我的意识再次模糊。
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又像一场最残酷的现实。
6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浓稠的迷雾里,浮浮沉沉许久,才终于拨开重重混沌,缓缓归位。
最先钻入感官的,是一缕清浅的药香,苦中带着微甘,与娘亲身上独有的清冷兰麝香交织在一起。那兰麝香极淡,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是我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气息,瞬间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我正躺在娘亲的寝榻之上,柔软的锦被轻轻覆在身上,触感温凉。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劲,没有丝毫痛感,一种说不出的虚浮感萦绕全身。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原本在睡梦中紧挨着我的子牛,此刻榻上只剩一片冰凉的空寂,早已没了踪影。
心头猛地一慌,我不顾浑身的绵软,挣扎着猛地坐起身,锦被顺着肩头滑落,目光急切地扫向床边。
娘亲正静静坐在床榻边缘的素色绣墩上,一身月白流云长裙,领口系得严丝合缝,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凌云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点缀,端方雅致。此刻的她,又成了平日里那位清冷出尘、端庄自持的一派掌门,眉眼间自带疏离的仙气,却又在看向我的瞬间,漾开了浅浅的温柔。
只是那温柔之下,藏着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试探,像薄冰下的暗流,稍纵即逝,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玄儿,你醒了。”
娘亲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石相击的调子,可落在我耳中,却让胸口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发紧,千言万语瞬间涌到嘴边——我昏迷时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些破碎又刺眼的画面,那些萦绕不散的甜腻香气,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凭空臆想?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对上娘亲那双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再听到她清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调时,所有的话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堵住,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玄儿,你方才突然晕倒,是因为娘亲新炼的回元香薰。”娘亲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指尖轻轻拂过榻边的熏炉,炉内余烟袅袅,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气息,“这香薰里加了足量的迷迭草,本意是为了助子牛调理伤势,让他早日康复,故而药量加重了几分。只是此药有个副作用,闻久了便会致人晕眩,更会生出幻觉。你没有灵力护体,承受不住这般浓烈的药性,这才晕了过去。”
她话音落,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几分暖意。可她的声音,却柔中带刚,藏着一派之主独有的威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已看过并无大碍,你且先起身,去前殿等候吧,娘亲稍后有要事,要向众人宣布。”
我愣愣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那些盘旋在心底的疑惑与不安,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我知道,娘亲既然这般说,便不会再给我追问的机会,她的决定,向来无人能改。
拖着依旧虚软的身子,我缓缓起身下床,整理好衣衫,满腹心事地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之上,冷风穿廊而过,吹得鬓发微扬,可脑海里却始终反复回荡着娘亲的话。
若是幻觉,为何会那般真实?
直到此刻,那股不属于回元香薰的、甜腻到发齁的异香,仿佛还残留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昏迷前看到的那些模糊却刺眼的画面,时不时在眼前闪过,让我心口泛起一阵扭曲的兴奋,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我心绪不宁。
那绝不是简单的幻觉,可我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娘亲的话。
踏入大殿,殿内早已候着两人。
子牛站在殿中,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黝黑的脸庞上,笑容灿烂无比,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与异样,见我进来,立刻挥着手打招呼:“师兄,你可算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担心坏了!”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仿佛在寝殿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反倒让我心头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而我的妹妹清漪,则静静立在殿侧,一双标志性的鸣凤眼微微蹙着,眼神复杂地望着我。那双眼眸素来清亮灵动,此刻却藏着太多我读不懂情绪。
殿角的位置,那头被我们养得膘肥体壮的青牛,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着,牛眼半眯,一副闲适淡然的模样,全然没察觉殿内凝滞的气氛。
我刚压下心头的纷乱,殿外娘亲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换下了月白长裙,身着一袭暗金色云纹大氅,衣袂垂落,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清冷仙气,瞬间化作了一派之主的凛然威严。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顷刻间变得肃穆安静,落针可闻。
娘亲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我们三人,还有殿角的青牛,目光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随即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再过三日,便是修真界百年一开的道藏之地开启之日,我要你们即刻出发。”
此言一出,我心头微震,道藏之地的名头,我也曾听娘亲提起过,那是一处流传万年的上古遗迹,藏着无尽机缘与凶险。
“那处遗迹,布有上古防御大阵,威力极强,唯有每百年阵法之力减弱之时,方能开启,且只容金丹以下修士进入。”娘亲缓缓道来,语气郑重,“遗迹之内,不仅遍布让无数修者趋之若狂的天材地宝、上古功法,更藏着一株世间罕见的不老藤。”
“不老藤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生长极慢,每百年才会在叶片之上凝出一滴不老水露,水露凝成,片刻便会滑落,滴入藤根。”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郑重,“这水露乃是天地至宝,功效逆天,修士吸收,可增三百年寿元,便是凡人服下,也能平添百年寿命。只是此物极难获取,水露必须在落地之前接住服下,一旦沾染尘土,或是被任何储物法器收纳,便会瞬间化作虚无,功效尽失。”
我听得心头怦怦直跳,平添百年寿命,对于我这个生来无灵根、注定寿数短于常人的凡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果然,娘亲的目光,最终稳稳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玄儿,这次道藏之地,你必须去,务必要抢到那一滴不老水露,服下它。” “清漪自幼天赋卓绝,里面所谓天材地宝与你并无太多助益;子牛身具蛮神血脉神力,淬体已是大成,更无需那些外物和功法助力,这次由你俩策应你们师兄,相互照应,定要让玄儿服下不老水露,万不可出半点差错。”
“玄儿,有你师弟师妹保护,应该能护你无虞,这青牛也是南蛮妖兽,力大无穷,便让它驮着你,免受奔波之苦。”娘亲一一安排,语气里满是笃定,听完娘亲的话,我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原来娘亲从未忘记我,她心里依旧记挂着我这凡躯寿浅的苦楚,费尽心思为我谋夺这逆天机缘。之前的疑虑与不安,此刻仿佛都被这份深沉的爱意驱散,我心中重燃希望,原来娘亲对我的在乎与疼爱,从来都没有减少半分,无论何时,她都在为我的性命筹谋。
可这份暖意刚起,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昏迷前,那些在寝殿里看到的、模糊却刺眼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底拉扯,让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忧。
大殿之上的雾尚未散尽,金砖铺地映着殿顶鎏金铜铃的微光,风吹过,铃声细碎地落了一地。子牛和妹妹清漪躬身退下,那头青牛也打着响鼻,渐渐消散失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残余的淡淡青草香。
待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那道隔绝内外的门槛落定,大殿内的气压瞬间变了。
“玄儿,上来。”娘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依言踏上台阶,刚一踏上最高一级,猛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席卷而来。那股力量轻推我的后心,让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跄一步,竟直直坐在了那张父亲做过的象征着青云门最高权柄的木椅上。座椅宽大温热,头顶是高悬的“道”字牌匾,苍劲有力的书法墨迹淋漓,此刻却成了将我牢牢困住的牢笼。 未等我反应过来,娘亲已是欺身而上。
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凛冽的清气压了下来,双腿分别跨在我的身侧,整个人将我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她双手撑在座椅鎏金的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一刻,居高临下的威严尽数褪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满是脆弱的脸庞。
她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有心疼,有决绝,还有一丝快要撑不住的疲惫。娘亲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微凉,像是冬日里化了一半的雪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温度。她的声音放得极软,气吐如兰,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玄儿,这次子牛的伤势,娘亲亲自照料的……”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娘亲解释道:“让他快速恢复好得彻底,这次道藏之行,还有将来,他能做你的刀,你的剑,你最坚固的盾。”
她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地盯着我。“这偌大的青云门,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物,未来……都是你的……。”她顿了顿,面色微红,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期盼,“玄儿,娘亲好累……玄儿……抱抱娘……” 殿内的檀香缭绕,迷乱了呼吸,我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节奏,才惊觉这天下第一女修,其实也会累,也会撑不住。 那一瞬间,所有的疑虑、所有关于过往的纠结、所有试图拨开她的念头,都随着这一句软语化作了堵在胸口的硬块。我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臂,用力将她揽进怀里,仿佛要将这份沉甸甸的母爱,死死地刻进骨头里。
她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待我心绪稍缓,才柔声开口:“玄儿,娘带你去一处地方。”
话音未落,娘亲抬手在座椅后侧看似寻常的木壁上轻轻一按、一拉。只听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厚重的木板缓缓移开,一条幽深昏暗、不知通向何处的隧道赫然显现。我自幼长在身边,竟从不知还有这般隐秘所在,一时不由得屏住呼吸,满心讶异。
“这是你父亲当年闭关修行的密室。”娘亲轻声解释,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自他离去之后,我睹物思人,便将此处封了,一直闲置至今。”
她带我缓步走入隧道。甬道不长,尽头便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室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古朴软榻、一个落了些薄尘的书架,四下寂静,透着常年无人踏足的清冷。
娘亲指尖凝起灵光,轻声掐诀。刹那间,昏暗中透出温润光亮,整个密室瞬间焕然一新,干净整洁,空气也变得温润平和。
“娘今日带你过来,是想为你多添一份保命的依仗。”她望着我,神色郑重中却有些微红,“魔教有一门上古功法,名为痴情咒。”
见我面露疑惑,娘亲缓缓道来:“此咒需以为娘一身本命精血为引、为墨,在你身上烙下咒印。成咒之后,危急关头,会抵挡、反弹一次威力不超过为娘当前修为的生死一击,应该足以在绝境之中搏出生路。”
我心中骤然大震。
这世上修为能胜过娘亲的人,屈指可数,一手之数都嫌多。她竟肯为我做到这般地步,分明是不惜耗损自身,也要给我铺下一条生路。
心头一紧,我连忙抬头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那……那会不会对娘亲造成损伤?”
娘亲望着我,目光柔了几分,方才那郑重的神色淡去些许,反而有些发红,轻声续道:
“这门功法的创始人,本是魔教里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因情而生,因护而创,故而得名”痴情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伤害么……也算有一些。施咒之后,定会……虚弱一段时日,修为也会折损几分,不过无妨……还有些旁的办法,可以抵消这副作用……”
她说到这,仿佛有些害羞,语气笃定:“娘亲自然有法子,玄儿……不必担心。”
娘亲话音刚落,便径直向我走来。那神情竟带着几分决绝,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她素手轻抬,竟直接伸手去解我衣衫。我心头猛地一震,大感不解,正欲后退,却被她一眼看穿了抗拒之意。
娘亲那隐藏的魔女性子瞬间苏醒,红唇轻勾,发出两声娇媚入骨的轻笑:“嘻……嘻……我的玄儿还害羞呢?你身上哪一处,娘亲没见过?这些年为你洗筋伐髓、换骨重塑,哪一次不是娘亲亲手照料?”
她说话间,动作却毫不停滞,三两下便将我外袍、内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遮羞短裤。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我壮硕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灵力,似羽毛般划过每一道肌肉线条。她目光微微迷离,呢喃低语道:“我的玄儿……真的长大了……”
这些年,得益于娘亲对我近乎严苛的修炼要求,大药日夜浸泡,筋骨反复打磨,再辅以蛮族秘传的淬体之法,我这具肉身虽不至于如子牛般的夸张,却也筋骨铮铮、线条流畅。在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算得上是一副上好的“鼎炉肉体”,阳刚之中又带着几分灵秀之气。
我脑中一时杂念丛生,正胡思乱想间,回过神来,却见娘亲已祭出一件法宝。
两枚圆润的银色铃铛悬浮而出,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粉色魔光,正绕着娘亲玲珑有致的娇躯缓缓打转,发出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惑人魅力的叮当之声。娘亲见我目光落在那铃铛之上,微微一笑,解释道:
“此乃魔教至宝——合欢铃。这痴情血咒必须配合合欢铃方能圆满施展,否则咒力难成。”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声音忽然变得柔中带媚:“玄儿,听话,自己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尴尬地问道:“娘……都要脱掉吗?”
娘亲脸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却强自镇定,解释道:“娘要将血咒符文写满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才算咒成。若有半点遗漏,效果便会大打折扣。所以……一会儿施咒之时,你必须老老实实趴好……眼睛也要闭上……绝不能偷看……”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那羞涩之中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合欢铃的粉色魔光映在她脸上,更添几分妖娆与圣洁交织的奇异魅力。
我赤身裸体趴在密室的青玉石床之上,双眼紧闭,浩然正气在丹田徐徐流转,本欲借此镇压在娘亲面前赤身裸体的尴尬,谁料她悄无声息地欺近身来。 娘亲刚近身,清脆的叮铃之声便如魔音贯耳,直钻我心神。我本该闭眼不看,却鬼使神差地微微睁开一线——这一看,顿时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娘亲不知何时已褪去上杉,赤裸着莹润如羊脂白玉的酥胸。那一对丰盈玉乳傲然挺立于烛火之下,两枚合欢铃竟已各自佩戴在她嫣红挺立的乳尖之上!铃身刻满粉色惑心符纹,随着她每一次浅浅呼吸,便发出清脆撩人的叮铃轻响,仿佛直叩神魂,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更是瞬间抬头,胀痛如铁。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赶紧别过视线,强自镇定道:“玄儿……闭眼……不许偷看……”可那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意。
我强忍心猿意马,乖乖趴伏在床榻之上。娘亲跨跪在我臀上,正色吟诵痴情血咒。合欢铃顿时绽放粉色魔光,铃身渐渐发热,随着咒语低吟,竟开始有节奏地轻颤。她似是极为敏感,那摩擦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轻哼,娇躯微微摇晃。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先贴上我的后背。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如上好的灵丝绸缎,轻轻覆来。银铃碰撞间,发出细碎脆鸣。她低下螓首,先以温热鼻息缓缓拂过我脊背,那兰麝般的幽香混着湿润气息,似春风拂过灵脉,拂得我周身毛孔尽皆舒张。继而,娘亲轻轻咬破舌尖,以鲜血为墨,香舌作笔,俯身在我背上写下第一道血咒。香舌如灵蛇般探出,沿着我背脊的骨节,一寸寸、极缓慢地舔舐而下。从肩胛到腰眼,再滑至尾椎,每一处皆是轻柔缠绵,湿润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画圈,留下一道道晶莹血痕,在洞府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鼻息喷吐间,银铃声声不绝,那铃音竟似带着一丝惑人的灵力,悄然渗入我浩然正气的运转,令我气息渐渐紊乱。
我强自按捺,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她却似察觉我心绪波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触上我脊背肌肤,那酥麻之意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从肩胛一路向下,沿着骨节寸寸描画。每写完一个符文,合欢铃便猛地一热,发出急促的铃铃脆响。娘亲在哼哼声中浑身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之狂抖,粉光大盛,仿佛将她全身灵力都牵引而出。
我趴在榻上,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压在身下生疼难耐,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臀部。原本与娘亲下身略有缝隙的双腿间,这一翘,竟让我的臀峰与她那隔着轻薄罗裙的秘处完全贴合!薄纱之下,是惊人的湿热,隐约还带着一丝黏腻的蜜汁感,仿佛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滚烫与颤动。
娘亲差点被我这一弄打断施法,娇躯猛地一僵,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低斥道:“玄儿……老实点!”那痛楚中却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合欢铃的铃声愈发急促。
舌尖继续向下,滑过腰眼,到了臀部时,娘亲忽然停顿了片刻。她似在做激烈的心理挣扎,轻叹一口气,竟真的俯身在我两瓣臀肉上细细画咒。温热舌尖带着血墨,一寸寸舔舐描画,那酥痒蚀骨的触感,直叫我浩然正气在丹田狂转,却仍压不住蹭蹭而起的邪火。
血咒一路向下,直至小腿结束。娘亲气息已有些紊乱,却仍命我翻身。我捂着下身,尴尬转过来,不敢直视她。娘亲修长的美腿跨过我身体,那对挂着银铃的丰盈玉乳便随之晃荡,娘亲这次从我耳廓开始,她跪坐于我双腿之间,香舌再度游走,她火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神魂尽数融化。从我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尝胸口、腹部每一寸肌理。舌尖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鼻息如羽毛般撩拨。那湿热交织的触感,直叫我小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阳根胀痛如铁,惊的那对挂着合欢铃的玉乳轻轻晃荡,铃声叮当不绝,粉光映得满室旖旎。
当她舌尖向下,虽然我心中多有不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仍如潮水般在经脉中涌动,可娘亲却依旧保持着一丝难得的清醒。此刻正是痴情血咒施展的关键时刻,她并未因那汹涌的情欲而乱了方寸。
她微微喘息着,从我胸口继续向下。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血墨,一笔一划,认真而克制地在我的小腹上描画符文。每落下一笔,合欢铃便轻轻一颤,发出清脆的叮铃之声,粉色魔光随之闪烁。娘亲的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着她动作微微晃荡,却始终没有失控。
当舌尖行至我大腿根部时,我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里离我依旧坚挺胀痛的阳根不过寸许之遥,滚烫的龙根上还泛着暧昧的水光。我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之处,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最后一点浩然正气彻底焚尽。
然而,娘亲并没有如我隐隐期待的那般,用樱唇与香舌直接在阳根上描咒。她只是略微停顿了片刻,目光微微避开那羞人之处,仅在大腿根的肌肤上快速写下几道血咒,一笔带过。那动作克制而果决,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瞬,便会彻底沉沦。
我内心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失落的是,那近在咫尺的极致诱惑终究未能成真;庆幸的是……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娘亲,是这世间唯一以性命护我周全之人。若她真的那样做了,我又该如何面对?
娘亲写完最后一道符文,舌尖轻轻离开我肌肤。那一瞬,合欢铃忽然声大作,清脆的叮铃之声响彻整个洞府,如百鸟齐鸣,又似魔音入魂。两枚银铃绽放出刺目的粉色魔光,与我全身血色咒符遥相呼应,交织成一片瑰丽而妖异的辉芒。血光与粉光相互缠绕、辉映,映得洞府四壁一片旖旎。
紧接着,那些鲜红的血咒符文竟如活物般缓缓流动,渐渐隐入我皮肤之下,原本清晰可见的符纹一点点淡去,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只余淡淡的血色灵力在我经脉中游走,仿佛与我血肉融为一体。
我心头微松,暗想:这应该便是成了……
再看娘亲,她已是香汗淋漓。那半步仙人之躯,此刻竟也承受不住这痴情血咒的巨大消耗,额角、脖颈、胸前尽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莹白如玉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呼吸微微急促,丰盈的玉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尖上的合欢铃仍带着余韵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铃声。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喉间发紧,忍不住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汗珠。那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竟微微颤抖。随即,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娘亲揽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她高耸柔软的乳沟之中。那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将我包围,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幽香与汗水的咸湿,令人心神俱醉。
“娘……”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与依恋,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依赖与亏欠,都在这一个拥抱中倾诉而出。
随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娘亲下身已彻底贴合在我依旧滚烫的龙根之上。隔着那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罗裙,我们的性器就这样紧紧厮磨着。可此刻,却再无半点欲望。那原本紧绷胀痛、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这温情脉脉的拥抱中,竟渐渐显露出疲软的迹象,慢慢软化下去,只余温暖的贴合与心跳的共鸣。
娘亲似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发出一声轻柔而带着宠溺的低笑:“呵呵……”
那笑声温柔中又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我后脑的发丝,指尖带着残存的温暖,缓缓摩挲,仿佛在安抚一个仍需呵护的孩子。
她忽然用力把我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得不躺回床榻上,娘亲突然俯身,樱唇含住我一侧乳头,香舌灵活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酥麻快感如烈焰焚经,直冲天灵。我另一侧乳尖也被她玉指轻轻捻动,同步施为。而她下身与我阳根贴合处,磨蹭得愈发狂野,前后急促套弄,秘处死死贴着我龙根顶端,摩擦得越来越快,湿热黏腻一片。
“娘……亲……”我喉间溢出低哑呻吟,听到我的呻吟,她磨蹭的动作愈发急促,腰肢摇摆间,蜜汁已浸透罗裙,将我阳根涂得油亮湿滑。那摩擦带来的热意如火焚经脉,我只觉浩然正气在体内乱窜,却被这欲潮生生压制。
“啊……”她低低娇吟,动作愈发失控。
我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刹那间,娘亲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合欢铃狂颤不止,粉光大盛,仿佛要将整个洞府都染成旖旎魔域。欲火在小腹熊熊燃烧,浩然正气被欲潮冲击得节节败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精关猛地一松——
阳精如决堤洪水,滚烫浓稠,喷薄而出!一股股炽热白浊尽数洒在她小腹与秘处之间,溅得她莹白肌肤一片狼藉,顺着玉体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暧昧的光泽。娘亲却未停下,依旧含着我乳头轻舔吮吸,鼻息紊乱地喷在我胸前,任那滚烫精液涂满她下身。
我喘息如牛,浑身剧颤,浩然正气彻底崩散,那蚀骨销魂的余韵,却如痴情血咒般缠绕心头,久久不散……满室只余合欢铃的余音,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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