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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续【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12) 作者:风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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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同一人,换了名称而已
【诛仙2之我的白衣美母】(第二季1-2)
作者:老登disco(风少克)
2026/4/1发表于:pixiv
字数:21510
第一章:
小竹峰的拂晓,总是比其余山峦来得更早,也更为幽寂。
东方的天边方才浮现一丝浅浅的乳白,云涛便已悄然涌动,仿佛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着整座峰巅。
峰顶的竹海在轻风中微微摆荡,竹叶相互摩挲,发出细碎而清亮的声响,宛如无数纤柔的手指在悄声问候晨曦。
露珠凝聚于竹叶末梢,晶亮剔透,映照着初升的曙光,折射出点点碎银似的光辉。偶尔有几只早起的山雀自林间掠过,羽翼扇动间带起细微的水滴,洒落在青石路径上,留下淡淡的湿润印记。
峰腰位置,一座座精巧的竹舍错落分布,隐匿于苍翠丛中。
楼阁的翘檐上悬挂着风铃,晨风掠过,便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韵,悠长而空远。楼前的小路以青石铺成,石隙间生长着柔软的苔藓,踩踏上去绵软舒适,仿佛行走于云雾之间。
远方,飞瀑自峰巅倾泻而下,水声轰然却并不吵闹,反而与竹海的响声融合成一首天然的晓曲,涤荡着整座峰头的凡尘。
此处便是小竹峰,青云门七脉之一,以翠竹为号,以清幽脱俗闻名。
峰上修者皆为女弟子,平日里素服淡妆,举止谈吐皆透着几分超凡脱俗的飘然气质。
此时早课尚未开启,峰间已弥漫着淡淡的竹叶芬芳与草木清新气息,让人一嗅便觉心境平和,仿佛世间一切俗尘纷扰皆远在云涛之外。
娘亲驾剑自远处疾驰而来时,天光已微微明亮。
天琊神剑的青芒在晓雾中显得格外澄澈,如一泓秋泉划破轻纱。
她立于剑脊之上,白衫胜雪,裙角被风卷得猎猎飞扬,显露出修长笔挺的双腿,以及那双刚刚更换的素白锦靴。
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曙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看似一如既往的冷艳仙容,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双靴履之内的双脚,脚掌还隐约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按摩、吮吸之后的酸胀与余热。
很快,剑芒徐徐降落在小竹峰的入口石阶之前。
娘亲收起天琊,足尖轻轻点地,素白锦靴踏在青石之上,发出极轻的“嗒”音。
那声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分外分明,仿佛一记轻敲心门的鼓点。
她伫立在那里,久久没有挪步。
小竹峰的晓风拂过她的面庞,携带着熟悉的竹叶芬芳和山间潮湿的泥土气息。她阖上双眸,深深吸入一口气,仿佛想要将这熟悉的一切尽数纳入胸肺,洗净身上那层怎样也拭不去的异样气味。
可鼻端……却依旧残存着昨夜的印记!
六师伯身上那股浓郁的男性汗臭、混杂着阳精与蜜液的腥甜、以及荒村枯草被碾碎后的青涩草腥……这些气味如同顽固的蔓藤,缠绕在她心头,难以驱散。 她终于归来了。
时隔将近一月,她终于重新踏上了小竹峰的土地。
可归来之后,却远没有预想中的轻松与欣喜,反而像肩负着一座沉重的山峦,每一步都压得她胸口发堵。
娘亲的唇角微微抿紧,美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垂首注视着自己足上的素白锦靴,靴面光洁如新,银丝云纹精致依旧,可她却仿佛看到了昨夜在荒村月色下,那双靴履被随意抛在草丛之中,靴筒内残留着黏稠的浊白,顺着靴口缓缓流淌的景象。
与此同时,一路上的种种经历,也如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先是离开青云山后,他们在山林间短暂歇息,却很快又纠缠到一起。
那辆自河阳城购得的马车,本该是赶路的工具,却成了他们纵情的暖巢。 马车在崎岖山径上摇晃前行,车厢内狭窄而颠簸,六师伯却将她压在简陋的木板上,粗野地掀起她的纱裙,从身后猛力冲撞。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块带来的晃动,都让他的阳具更深地顶入她体内,撞得她花宫一阵阵紧缩。
她咬着唇瓣试图压制声音,却在马车剧烈摇晃中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娇喘。 车外山风呼啸,车内却是肉体碰撞的啪滋水响与她压抑不住的娇吟。那一次,她被顶得几乎昏厥,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素白足袜已被阳精浸透,黏腻地贴在脚心。
之后,他们换乘马匹继续前行。
马背之上,六师伯让她坐在身前,双手自后环住她的腰肢,假装驱马赶路,实则将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
随着马匹的奔驰,每一次马蹄落地带来的震颤,都化作他冲撞的力道。而她被迫挺直腰背,双手抓着马鬃,雪白的脸颊却因快感而泛起潮红。
风吹乱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试图压抑的低吟。马震持续了整整半日,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液顺着马鞍流淌,最后连马匹的鬃毛都沾染了她淫靡的痕迹。
下马之时,她的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素白锦靴的靴筒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再后来是清水寨……那间简陋的小镇客舍,本该是他们短暂歇脚的场所,却成了彻底放纵的所在。
六师伯将她按在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从正面、侧面、后入各种姿态轮番占有。
她哭着哀求,却在快感的浪潮中一次次沉溺。客舍的木床“吱呀”作响,像在为他们的淫靡伴奏。直到深夜,她才勉强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素白足袜已被撕得破碎,脚掌沾满干涸的精斑。
最让她羞耻难忍的,是那一次在大厅当着众人的面。
六师伯突发奇想,将她抱到大厅中央的木桌上,当众掀起她的裙摆,让她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任由他疯狂抽送。
周围偷窥的目光如同无数利刃,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哭喊着想要遮掩,却被六师伯牢牢按住双手,只能任由那些围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低笑“这是哪家仙子遭劫了”,有人吹哨起哄,还有人干脆凑近观看。她在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溅在桌上,而那些人竟还笑着将阳精射在她脱下的素白锦靴里,靴筒内满是浓稠的浊白,顺着靴口缓缓流出。
她当时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在那种被众人围观的禁忌快感中颤抖不已。 离开客舍后,他们继续赶往流波山。
途中,六师伯又一次在御剑飞行时从身后抱住她,在天琊剑脊上狂猛交合。 那一次,她被顶得几乎失控,天琊剑身摇晃不定,她哭着求他停下,却在高潮中彻底瘫软。剑光在云涛中划出歪斜的轨迹,像一颗失控的流星。
而最黑暗的那段,是在流波山被金瓶儿、秦无炎以及焚香谷神秘人轮番侵犯的日子。
她被绑在高台上,当众剥去衣物,双穴齐开,甚至三穴同时被侵犯。衣衫残破,素白足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脚掌沾满阳精与泥土。她被迫浪叫、被迫舔舐、被迫在六师伯眼前表演最卑贱的姿态。
那种屈辱,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至今想起仍让她浑身发冷。
而逃出生天后,在草庙村的最后一夜,更是疯狂到了极致。
他们在婚床上、在摇椅上、在灶台边、在荒村月下轮番交合。她从抗拒到沉沦,从哭喊到主动迎合,甚至在村口老槐树下、在枯草堆里,被六师伯抱着边走边干。
她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娇吟回荡在荒村夜空,像在彻底告别曾经的自己。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娘亲站在小竹峰的入口,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老爹张小凡——那个笨拙、傻乎乎、永远慢半拍的丈夫。想起他们在草庙村的草屋里,红烛摇曳,他红着脸解开她的衣带,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雪琪……疼不疼”。
想起他生涩地亲吻她的唇,动作青涩却满是怜爱。
她那时只是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毕竟,那是她此生最纯净、最温柔的记忆。
可现在呢?
她已不再是那个白衫胜雪、清冷如霜的小竹峰首座。
她身上沾满了六师伯的印记,花宫里还残留着他的阳精余温,蜜穴深处那股被反复蹂躏后的酸胀与满足,像一根尖刺,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她想起自己在马车上、马背上、客舍大厅里、在天琊剑上、在流波山被轮番侵犯、在荒村月下的种种放浪模样,那些娇吟、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态……每一幕都像一把利刃,割在她对老爹的愧疚之上。
“小凡……对不起……”
娘亲在心里默默低语,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觉得自己污秽了,污秽得彻彻底底。
那些妖女的凌辱、那些男子的侵犯、那些与六师伯的疯狂交合,像一层怎样也洗不净的尘垢,附着在她原本纯洁的灵魂上。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老爹张小凡知晓这一切,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是失望?是厌恶?还是心疼到无法言语?
娘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与惶恐。
她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青云门弟子众多,峰上还有师父水月的旧部和她的亲传弟子,她必须像从前那样,冷傲、孤高、不染凡尘。
当下,娘亲悄无声息地掠向自己的居所。
小竹峰首座的住所,是一座精致的竹舍,建在峰腰一处幽静的竹海深处。舍前有一小片清池,池中莲花含苞待放,池边石桌石凳上还摆着她离开前未曾收起的茶具。
竹舍的门窗紧闭,里面陈设简洁却雅致:一张宽大的竹床,床边挂着淡青色的纱帐;书案上摆着几卷道经和一盏青瓷油灯;墙角的衣柜里,整齐叠放着她的衣物;不远处,还有一间小小的“清水阁”——那是她平日里沐浴更衣的地方,里面有天然的温泉池,池水清澈温热,常年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新。
娘亲推开竹门,脚步极轻,像怕惊醒这间屋子沉睡的记忆。
屋内一切如旧,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离开前熏过的淡淡檀香。那股清幽的香气钻入鼻端,却让她心头更是一酸——从前她每次归来,都会先点上这支香,静坐片刻,洗去外界的尘埃。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带回来的,已不再是尘埃,而是无法洗净的污秽。
她没有立刻点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的晨光,悄无声息地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里面叠放着几套崭新的衣裙和新袜新靴。月白色的纱裙,轻薄却不透光,袖口和裙摆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旁边是一双双叠得方正的素白锦靴,靴筒上的银丝云纹精致如新。还有几双雪白无尘的锦袜,质地细腻,袜口滚着细银丝,看起来纯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尘垢。
她伸手拿起一套,布料触手柔软而熟悉,却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曾经,她穿上这些衣物时,心里只有冷傲与从容;如今,她却觉得这些洁净的布料,像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污浊。
随后,娘亲抱着衣物,走向竹舍后方的“清水阁”。
清水阁不大,却布置得极雅致。中央是一方天然温泉池,池水从山石缝隙中汩汩涌出,常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池边摆着几块光滑的青石,石上放着干净的布巾和几瓶她亲手调制的沐浴香露。阁内四壁挂着淡青色的纱帘,晨光透过窗棱洒入,映得池水波光粼粼,像一层流动的银纱。
她先将新衣新袜新靴整齐地放在青石上,然后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裙。月白纱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与锁骨。
那些新旧交叠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肩颈处的浅浅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红肿……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痕迹,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指尖触到皮肤时,那股残留的酸胀与余热,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衣裙完全褪下,她赤裸着站在池边。雪白的娇躯在晨光中莹莹生辉,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狼藉。丰盈的雪峰微微起伏,乳尖还带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后的红肿;平坦的小腹隐隐透着被内射后的微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花瓣微微外翻,残留着黏稠的痕迹;双脚赤裸,脚掌微微红肿,脚心处还有被舔弄后留下的细小印记。
娘亲深吸一口气,踏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像一层温柔却又带着怜悯的拥抱。她整个人沉入水中,让池水没过头顶,屏住呼吸,任由水流冲刷脸颊、发丝与每一寸肌肤。
水中,她睁开眼,看着水面折射的晨光碎影,心头五味杂陈。
她想起马车上的颠簸、想起马背上的震颤、想起客舍大厅里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想起天琊剑脊上的失控、想起被金瓶儿等人轮番侵犯时的绝望与屈辱、想起逃出生天后在草庙村的疯狂……
那些画面像无数把利刃,一刀刀割在她心上。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老爹,对不起那份曾经纯净的爱,对不起丈夫那双总是笨拙却干净的眼睛。
泪水在水中无声地化开,与池水融为一体。
娘亲从水中浮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拿起布巾,蘸了香露,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洗。从脸颊开始,一寸寸拭去眼角的泪痕、拭去唇角的红肿、拭去脖颈上的吻痕。布巾摩擦皮肤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却也让她渐渐清醒。
接着是胸前……她用布巾轻轻按压雪峰,拭去乳沟里的汗渍与残留的痕迹。乳尖敏感地颤了颤,她咬紧下唇,动作却没有停下。
香露的清香渐渐盖过身上残留的异味,让她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腰腹、小腹、大腿内侧……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尤其是腿间,她分开双腿,用布巾反复擦拭红肿的花瓣与穴口。温水冲刷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丝酸胀的余韵,却也让她想起昨夜被反复填满的充实感。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压下,只专注地擦洗,像要把所有的尘垢都洗去。
最后是双脚……
她坐在池边的青石上,将双腿浸入水中,先用手指轻轻揉搓脚掌,拭去脚心的红肿与细小印记。足趾在水中轻轻舒展,足弓弯成优美的弧度。水流冲刷着脚心,带来凉凉的舒适。
她反复擦洗了很久,直到脚掌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粉嫩,才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干。
清洗完毕,娘亲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几支熏香,点燃后放在池边。淡淡的檀香与草木清新缓缓升腾,笼罩在她周身。
她闭上眼,任由香气渗透肌肤、渗入发丝,像在用这股纯净的香气,重新包裹自己那具被彻底玷污过的身体。
一切收拾妥当后,这才缓缓穿上新衣。
月白纱裙贴上肌肤,轻薄却带着久违的熟悉感。娘亲系好腰带,又将一双崭新的素白足袜和素白锦靴套在足上。
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晨光下闪烁。她对着池边的一面铜镜,仔细梳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发髻整齐而清雅。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清冷脱俗的青云仙子——眉如远山,眼若寒星,唇瓣红润却不失冷傲,衣袂飘飘,气质孤高而飘逸。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这副外表之下,心底那份愧疚与自责,像一根尖刺,深深扎根,再也拔不出来。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丝强撑的从容。
“该回去了……”
娘亲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风吹散。她转过身,衣袂飘飘地走出清水阁,走向竹舍外那片熟悉的竹海。
小竹峰的晨光已彻底亮起,竹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细小的希望。可她的心,却仍旧沉甸甸的,像肩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像从前一样,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可那些夜晚的记忆、那些与六师伯的疯狂、那些对老爹的愧疚……会像影子一样,永远跟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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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大竹峰。
晨光初现,薄雾如纱,笼罩着这座以厚重稳健著称的峰头。
峰顶的古松苍劲,枝干如铁,针叶在微风中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像老者低声诉说着山门的悠久历史。
峰腰处,一座座石屋错落有致,青瓦灰墙,透着几分质朴的庄严。
小院内,石板小径两旁种着几株老梅,枝头尚无花蕾,却已隐隐透出淡淡的清香。
院中一口古井,井沿长满青苔,井水清冽,晨风拂过,水面荡起细碎的波纹,倒映着天边那抹渐渐明亮的鱼肚白。
大竹峰的清晨,向来宁静而有序。弟子们多已起身,或在院中练剑,或在石桌前静坐吐纳。偶尔有几声清越的剑鸣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山风吞没,不惊扰这份祥和。
峰上氛围厚重,却不压抑,处处透着一种沉稳的底蕴,与小竹峰的清冷飘逸形成鲜明对比。
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位于峰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里,却藏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门半掩,石桌石凳上还残留着昨夜未收的茶杯,杯底泛着淡淡的茶渍。院中一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晨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树下,一间普通的石屋,门窗紧闭,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发著微微的苦香。
可此时屋内,却是一片旖旎而隐秘的春光。
我——张小鼎,这会儿正躺在宽大的木床上,呼吸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床榻是老爹当年亲手打造的榆木床,结实却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床板在轻微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像在低声叹息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而我的腿间,正跪着一个绝世尤物。
这个尤物不是别人,正是九尾天狐小白。
此刻,小白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侧脸。她身穿一件宽松的雪白纱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腻的肌肤。此刻,正低着头,红唇微张,含着我那根坚硬无比的小鸡鸡来回吞吐,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技巧。
她的舌尖柔软而灵巧,像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蛇,绕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卷住冠沟细细舔舐,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刮过棒身,带起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偶尔,她会微微用力吮吸,腮帮轻轻凹陷,将整根肉棒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我躺在床上,一只手按着小白银色的发顶,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白姨……嗯……好舒服……你的舌头……太会舔了……”
小白闻言,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眼,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红唇依旧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舌尖更加灵活地卷动,偶尔还故意用贝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沟,激得我腰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这也不难理解,自从半个月前,这只千年狐狸精来到青云山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们家的小园。
尽管她嘴上说是来找娘亲和老爹的,可明知他们夫妻俩都不在,她却依旧赖在这里不走。每天跟我同吃同住,让我伺候她的衣食起居,好像把这里当成了她自己的家。
一开始,我还很老实。
毕竟她是九尾天狐,修为深不可测,又是娘亲和老爹的“朋友”,我自然不敢造次。
只是每天看着她那副绝世容颜,心里又痒痒得不行。那一头银发如雪,肌肤胜玉,身段妖娆却不失优雅,修长笔直的玉腿和总是穿着白袜的美足性感无比,更是让我这个懵懂少年看得血脉贲张。
就这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受不了了。
尤其是当小白每天躺在老爹和娘亲的婚床上,翘着二郎腿,晃动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时……那画面每次都令我心痒难搔。
那白袜质地细腻,袜底薄薄的,紧紧贴着她粉嫩的足心,足弓优美地绷起,足趾在袜尖处微微蜷曲。每当她晃动时,足底的布料便会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毫不夸张的说,那画面,真的要人老命!
于是,我开始偷偷看她。
起初只是偷瞄几眼,后来干脆躲在门后,盯着她那只白袜美足看得出神。胯下的小鸡鸡每次都硬的凸起,把裤裆顶得老高。
而小白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嘴角常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羞涩笑意。 就这也又过了几天,某天晚上,就在我躺在矮榻上继续偷看她美足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冲我媚笑一声,故意把那只白袜玉足抬高,接着足尖对着我轻轻晃了晃,声音软软地问:“要不要亲一口?”
我顿时脸红到耳根,狂吞口水,却忙把头扭过去,心跳得像要炸开。
见我这样,小白竟轻哼了一声,嘀咕道:“小色鬼,比你爹还色。”
我没敢回话,可心里却愈发痒得难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等她来到大竹峰的第七天,我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那天夜里,她又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晃动白袜美足。
我假装给她倒茶,走到床边时故意“哎呀”一声摔倒,整个人扑向她的脚边。
趁着混乱,我迅速低下头,在她白袜足心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触感柔软而带着一丝温热,隔着薄薄的袜布,仍能感受到她足底细腻的肌肤。我的嘴唇贴上去时,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足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狐媚清香,简直让人上头。
小白先是一怔,随即突然媚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羞涩和玩味:“臭小子,你真敢亲啊?”
说完,伸手直接把我提了起来,狐眼弯弯地看着我:“你才几岁?怎么这么色?是不是跟你爹学的?”
我红着脸,连连点头,胯下的小鸡鸡早已将裤裆顶得高高鼓起,硬得发疼。 小白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偷笑一声,然后竟然主动伸出那只白袜玉足,在我裆部轻轻拧了一下。
那一下,像电流般直窜全身。我顿时爽得哼哧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小白见状,眼中笑意更深,却没有制止,反而侧身躺着,坏笑着任由我胡作非为。
我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脱下裤子,挺着已经硬得发紫的小鸡鸡,扑到她白袜美足上,狠狠地磨蹭起来。
那足底柔软而带着一丝湿意,袜布细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像一头小兽般前后挺动,龟头在她的足心、足弓、足趾间来回摩擦,很快就将白袜蹭得湿了一片。
小白躺在床上,看着我这副急色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轻轻晃动玉足,配合我的动作,让足底更贴合我的肉棒。
直到片刻后,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那只白袜美足上。
那浓稠的白浊顺着袜底纹路流淌,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足心处很快积起一小滩,黏腻而温热。
随后,小白坐起身,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我仍在跳动的小鸡鸡,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帮我仔细清理起来。
她的舌尖柔软湿热,卷走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狐媚的挑逗。
正是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好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钻进她的被窝,玩弄她的白袜美足,亲吻她的足心、足趾,甚至用小鸡鸡在她的足底、足弓间磨蹭、摩擦。后来又上升到玩弄她的奶子,亲她的嘴,还舔了她的屄……
总之一句话,除了没有真正插入她的身体之外,其他能玩的地方,我几乎都玩了个遍。
而她似乎也乐在其中,从不拒绝,只是偶尔会用那双狐媚的眼睛看着我,笑着说一句:“小色鬼,长大后可别忘了今天是谁教你的。”
话转回来,且说此刻。
晨光透过窗棱洒进屋内,照在床上这旖旎的一幕上。
我躺在床上,双手按着小白银白的发顶,指尖忍不住收紧。她的头在我的胯间轻轻起伏,红唇紧紧裹住我的小鸡鸡,舌头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滋”水声。
这些天,或许是受到了她的刺激,我的小鸡鸡也明显长大了不少。如今已经至少有五寸长,粗细也比从前壮实了许多,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时渗出晶亮的液体,被她舌尖一一卷走。
“嘶……白姨……好舒服……你的嘴……太会吸了……嗯啊……”
我忍不住低低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湿热的口腔。
小白抬起狐眼,眸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媚笑,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的舌尖更加卖力地缠绕,绕着龟头快速打转,时而钻进马眼轻轻搅动,时而用舌面大力刮过棒身,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我全身肌肉紧绷,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按着她的头,指尖陷入她柔软的银发中,忍不住轻轻推动,让她的红唇含得更深。
小白喉间发出一声轻哼,却顺从地张开喉咙,让我的龟头缓缓顶入她紧致的咽喉。那里温暖而湿滑,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死死裹住棒身,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吮吸。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爽得眼角发颤,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白姨……我要……要射了……”
闻听此言,小白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也疯狂地卷动,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主动催促我释放。
“嘶啊——”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立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痛痛快快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的嘴里。
一股一股,浓稠而灼热,尽数灌入她湿热的口腔。
小白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将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直到我彻底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残留的白色痕迹,冲我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一丝坏笑的表情。
“小坏蛋……今天射得好多……”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却又透着狐狸精独有的魅惑。
我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随后,小白爬上来,侧身躺在我身边,一只白袜玉足故意搭在我的小腹上,足尖轻轻蹭着我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声音低低地笑道:“臭小子……越来越会玩了……以后可别只顾着玩姨娘的脚……要不要……姨娘教你更多?”
我红着脸,却没有拒绝,只是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她香软的胸前。
屋外,晨光渐亮,大竹峰的宁静依旧。
而屋内,这份隐秘而甜蜜的旖旎,却才刚刚开始。
可就在这时,耳尖的我忽然听到小院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先是石板小径上细微的“沙沙”,接着是院门处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熟悉却又让我瞬间心跳加速的节奏。
我顿时一惊,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
娘亲?还是峰上的其他弟子?还是……老爹回来了?
当下,我连忙慌乱地坐起身,双手忙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裤,急急忙忙往身上套。
裤子刚提了一半,我就手忙脚乱地想凑到窗前,试图透过窗棱的缝隙看看外面究竟是谁。
“别紧张,是你娘回来了。”
小白的声音忽然响起,慵懒而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从床头拿起一本薄薄的小人书,翻开第一页。
我动作一僵,转头看向她。
小白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悠闲的姿态。她银白长发披散在枕上,雪白的纱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
那只裹着雪白锦袜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有节奏地上下点着,足弓优美地绷起又放松,袜底薄薄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随着晃动微微收紧,像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脚步声惊扰的意思,反而一边看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拨弄着自己的银发,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动作闲适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
显然,修为通天的她,好像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我心里暗暗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又往窗边凑了凑。透过窗棱的缝隙,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娘亲陆雪琪。
第二章:
书接上回:
“娘?真的是娘!”
我几乎是本能地呼喊出声,嗓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兴奋。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从窗边跃下,连裤子都只拉到一半,就这样跌跌撞撞、光着脚丫冲了出去。
院门“吱呀”一声被我撞开,晨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浇不灭我心头的火热。
而此时的娘亲正伫立在院门外的青石小径上,素白罗靴踩在沾着晨露的石板上,裙角被微风轻轻卷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看起来依旧是记忆中那位清雅脱俗的青云仙姿,皎洁素裳,气质高洁而飘逸,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清冷。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周身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陌生柔媚——那种柔媚像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既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温软与疲惫。
“娘——!”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过去,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腿,把脸埋在她素白纱裙的裙摆上。
鼻尖瞬间涌入一股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清香——那是娘亲身上独有的檀香味,混合著山间晨露的湿润,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让我脉搏狂跳的幽甜余韵。
“娘,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双手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毕竟……她走了可是足足一个月啊!
从她和六师伯一起下山“视察流波山”开始,我就天天盼着这一刻。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偷偷想她,想她清冷的眉眼,想她温柔抚摸我头顶的手,想她穿白袜时那双绝美玉足的弧度……
现在,她终于站在我面前,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娘亲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地扑上来。
她低头看着我,素白罗靴下的足尖轻轻动了动,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头顶,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久违的宠溺。
“小家伙……”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沙哑,像被夜风吹过的竹叶,微微颤动。随后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最近有没有淘气啊?”
她问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暖。
我忙抬起头,拼命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没有!孩儿天天都在盼着娘回家!每天都乖乖练功,乖乖读书,连小灰和大黄我都喂得饱饱的……娘,你看,我一点都没瘦!”
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做出很乖巧的样子。可心里,却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娘亲的气质和感觉……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却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我心上。
她的眼神比从前多了一丝水润的温软,眼尾隐隐带着一丝疲惫的浅红;走路时步子虽依旧轻盈,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晃;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里,隐约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幽甜余韵……像某种花蜜被长时间浸泡后的残香,又像……某种雄性体液残留的痕迹。
我知道,这肯定跟六师伯有关。
他们这次下山,足足去了一个月。六师伯那家伙,色心那么重,肯定在路上没少对娘亲下手。
他们孤男寡女的,远离了师门指不定做了多少疯狂的事!
或许……路边的小道上、荒野的树下、夜间的草丛里、客栈的房间中……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猜测的画面:娘亲被六师伯按在路边草丛里,从身后猛力冲撞;被抱在荒野树下,双腿缠在他腰间;被压在客栈简陋的木床上,雪白的娇躯随着冲击剧烈摇晃;甚至……六师伯含着娘亲那双素白锦袜包裹的玉足,一边用力吮咬足底,一边凶狠挺动腰身,把娘亲弄得哭喊不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生动,让我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体那处幼嫩的部位,更是毫无预兆地迅速鼓胀,硬挺挺地顶着裤子,隐隐发热。
我赶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娘亲的裙摆,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可鼻尖却不小心蹭到她大腿内侧的纱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湿润的甜香,让我脉搏更快了。
娘亲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掌继续在我头顶轻轻抚摸,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乖……娘知道你最听话了。这一个月……娘也很想你。”
话语温柔得像春风拂过竹海,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丝细微的波动——像被什么东西压抑了太久,终于在回家后微微松懈,却又强行收敛回去。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晨光洒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映得她眉眼如画,唇瓣红润,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丰盈。
她的眼神清冷如旧,却多了一层水雾般的温软,那种温软让我既心疼,又隐隐悸动。
“娘……你瘦了。”
我小声说着,双手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腿,不肯松开。
指尖隔着纱裙,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与一丝细微的轻抖。
那轻抖很轻,却让我脑子里又闪过更多不该想的画面——六师伯粗糙的大手,是不是也这样抓过这里?是不是也这样用力揉捏过?是不是一边扛着她的双腿,一边把她弄得连声求饶?
想到这里,我私处又猛地一跳,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赶紧把腿并紧一些,生怕被娘亲发现。
娘亲低头看着我,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很快又收敛回去。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轻轻把我拉起来,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傻孩子,娘只是出去一个月,又不是不回来了。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她身前,仰着头不肯移开视线。
娘亲的纱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荡,裙摆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的触感。
“娘……你这次出去,路上……一切都还好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腰下瞟了一眼——那里,纱裙遮得严严实实,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六师伯含着娘亲白袜玉足的旖旎景象:他粗糙的牙齿隔着香袜轻轻啃噬足底,舌头狂热地卷舔,而娘亲则红着脸、咬着唇,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媚鼻音……
娘亲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神色。
但她很快恢复平静,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声音温和道:“嗯,一切都好。流波山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娘只是……有些累。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丝细微的沙哑——像被长时间的娇喘与哭吟磨损后的残留。又或者,是被六师伯一次次顶到深处、含着她的白袜脚猛力冲击时,留下的后遗症。
我心里像被猫爪轻轻挠着,既心疼,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私处胀得更明显了,我只好假装弯腰去捡地上的一片落叶,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
娘亲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小院,眼神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与怀念。
院中的老槐树、青石小径、石桌石凳……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可她却像在看一件久违的珍宝,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掩饰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可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做饭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上次还把粥煮糊了。
娘亲却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了,娘不饿。先回屋休息一会儿吧。”
说话间,她迈步直接向屋内走去。那素白罗靴踩在青石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听起来依旧优雅。
我跟在她身后,眼睛忍不住盯着她修长的背影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腿部曲线。脑海中,那些猜测的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雪色罗靴包裹的足踝——那里,靴筒紧贴小腿,银丝云纹在晨光下闪烁。可我却仿佛看见了昨夜,那双白袜美足被六师伯含在嘴里的旖旎景象。
那种禁忌的想象像一团火,瞬间烧得我脸颊发烫。
我暗暗咬牙,强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琢磨:娘亲这次下山整整一个月,和六师伯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夜晚,她是不是也被这样含着脚、这样狂野地占有?她清冷的仙子气质下,是否也曾发出过我无法想象的娇媚喘吟?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娘亲已经迈步走向竹舍门口。
“回来了?”
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道慵懒而带着一丝狐媚的女子声音,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撩过人的心尖。
刚准备迈步进屋的娘亲顿时身体一僵,脚步猛地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半掩的竹门望向屋内,绝美的俏脸瞬间浮现出明显的错愕与惊讶。
“白姐?你怎么在这?”
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意外,语调微微上扬,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家里竟然还有别人在。
更何况,来人还是那位修为深不可测、性子又古灵精怪的九尾天狐——小白。
随后,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接着小白那带着懒洋洋笑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唔——”
只见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随后从床上缓缓坐起,道:“闲来无事,就来青云山找你们玩喽!可没想到,你和那呆子都不在,反倒让我这个外人帮你们看了半个月的孩子!”
说话间,娇躯已经坐到了床边,
那雪白纱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雪腻的锁骨和大片柔软的肌肤。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双腿优雅地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雪白锦袜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有节奏地上下点着,袜底薄薄的布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而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不满地也走进了屋,随即气鼓鼓地道:“白姨~说话得讲良心啊!咱俩到底谁照顾谁?这大半个月,可都是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穿、还给你端茶递水!”
“切!”
小白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狐媚的眼眸轻轻一翻,根本不理我这番抗议。 紧接着,只见她答非所问的转头又冲娘亲笑道:“雪琪~你可得好好教教你们家这小子,别让他小小年纪就这么色!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天天喜欢啃我脚丫子,我袜子都被他给弄坏了好几双!还有,以后你跟小凡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能不能稍微避着点?别把孩子都给带坏了!”
好家伙!
她这话一出口,别说我大感意外、羞得老脸通红,就连娘亲也瞬间面红耳赤,随即错愕地看了我一眼。
“白姨~您可别胡说八道啊!我……我……”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狐狸精竟然会把这种私密事当着娘亲的面直接说出来,一时臊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下双手下意识地扯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娘亲的眼睛。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
小白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得意,接着又道:“雪琪~我记得小凡好像不太喜欢脚吧?就算你俩亲热的时候被这小家伙偷偷看到了,他也不该对女人的脚这么着迷啊!是不是他……”
“白姐——”
不等小白把后面的话说完,娘亲连忙出声打断她,并且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与尴尬。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像是想用身体挡住我,语气尽量维持着平静:“小孩子不懂事,万一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我许久未见,还是聊点别的吧!”
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既有羞恼,又有隐隐的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窘迫,道:“小鼎~你先出去玩会儿吧,娘有话要跟你白姨说。”
“哦……”
我正自尴尬得不知所措,闻言顿时如蒙大赦,忙灰溜溜地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可走在小院的青石小径上,我又不由暗暗寻思:娘亲为什么没有叱责我?她为什么不让小白把话说完?难道……她是担心小白知道她和六师伯之间的事? 毕竟……六师伯那家伙,每次和娘亲亲热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娘亲那双素白锦袜包裹的玉足。
他总爱把娘亲的白袜美足含在嘴里,一边用力吮舔足底,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把娘亲弄得娇喊连连、喘吟不止……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旖旎的画面:六师伯粗糙的舌头隔着湿透的白袜狂热卷舔娘亲的足心,牙齿轻轻啃噬她敏感的足底,而娘亲则红着脸、咬着唇,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媚鼻音……
我胡思乱想着,脚步迷迷糊糊,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厨房附近。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小鼎——”
“呃……”
正自沉浸在心事里的我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给吓了一跳,随即忙抬起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六师伯正从不远处的竹林小径走了过来。
只见他满面红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六……六师伯——”
我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亲昵,毕竟这个老色批没少欺负娘亲。
尤其是一想到,他跟娘亲下山的这段时间,指不定又在娘亲身上玩了多少花样……我的心里就一阵阵厌恶和不爽。
但六师伯好似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他大步走近,接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小子,最近有没有想师伯啊?哈哈,看你这小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又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我被他拍得肩膀一颤,赶紧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腹诽:坏事?真正干坏事的明明是你吧!把我娘欺负成那样,还敢来问我?
可这些话我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假装乖巧地站在那里。
六师伯见我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又往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语气道:“小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娘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小竹峰,待会儿峰会结束就会来找你……怎么样?开心吧?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后瞬间明白过来:显然这老色批还不知道娘亲其实早就来了大竹峰。
我犹豫了片刻,随后干脆直接向他坦白:“六师伯……我已经见过娘亲了。她此刻就在大竹峰,就在我们家的小院里。”
六师伯闻言一愣,好似没想到娘亲会来,顿时眉毛微微挑起,随后脸上迅速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哦?她居然来这了?看来她是真的想你了!也罢……那我也省得去通天峰等她了!你现在快去告诉她,就说我在这儿等她一起去向掌门师兄汇报流波山一事。”
“哦,好!”
我本就不想跟他多费唇舌,当下忙应了一声,接着转身又往小院方向走。 脚步虽快,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罐,五味杂陈。六师伯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又一次想起娘亲这些天可能经历的一切……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走回小院。
可刚靠近竹舍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娘亲异样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不要……白姐……不要……”
随后,小白那带着媚笑的慵懒声音也响了起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羽毛轻轻撩过人的心尖:“呵呵~害羞什么呀?你身上哪一处部位我没亲过?来,让姐姐再好好看看……”
“嘶……”
我顿时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门口。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两个女人也这么暧昧?
我心中愈发激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一时间,好奇、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我故意重重地推开了房门,声音略带慌乱地喊道:“娘~六师伯让我告诉……”
话未说完,我就彻底愣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一幕,差点晃瞎我的眼睛。
只见宽大的木床上,小白正压在娘亲身上,一只手按着娘亲丰满的雪峰,隔着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进娘亲的双腿之间,手指似乎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最隐秘的地方,动作暧昧而熟练。
而娘亲俏脸潮红如醉,美眸半阖,长睫颤动,红唇微张,似乎正竭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小白的肩膀,却又使不上多少力气,整个人半躺半靠在床头,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
“呃……”
而见我突然冒然闯入,娘亲顿时惊呼一声,忙一把推开小白,随后迅速坐起身,双手忙乱地整理衣服和裙摆,神情和动作都颇为狼狈。
并且,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惊慌与羞恼,却又强装镇定。
而小白却完全没有半点尴尬,此刻侧身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狐媚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向我。甚至还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唇边来回转了一圈,动作又慢又暧昧,像在无声地挑衅。
“小鼎~怎么了?”
就在这时,略微平复了一下的娘亲走了过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仍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喘息与尴尬。
尽管她面对我的时候故作轻松地询问,可眼神却有些躲闪,好似不敢与我对视太久。
“哦,是这样……”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觉脸烫得像火烧,当下赶紧低头把六师伯的话转述了一遍:“娘……六师伯让我告诉你,他现在就在厨房那边等你,让你收拾一下,一起去通天峰向掌门师伯汇报流波山的事……”
娘亲点了点头,眼神微微闪了闪,随后回眸看了小白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了一些,素白罗靴踩在青石小径上,发出清脆却略显匆忙的“嗒嗒”声。纱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荡,背影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紧绷。
一时间,屋内又只剩下我和小白。
她仍旧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着娘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随后,她又侧眸看着我,声音软软地带着戏谑:“小色鬼,看够了没有?刚才你娘那副模样……是不是很诱人?”
我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海里——娘亲被小白压在身下,雪峰被揉得变形,双腿间纱裙掀起,素白罗靴微微歪斜……那种清冷仙子突然露出娇软一面的反差,让我既震惊,又隐隐悸动。
而见我这副模样,小白又轻笑一声,接着坐起身来。
那只白袜玉足故意在床沿晃了晃,随即道:“傻小子,发什么呆?实话告诉你,当年你爹和你娘创造你的时候,我可没少帮忙!他们俩身上分布的每一颗痣,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呀,就别多想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想起娘亲刚才那潮红的俏脸、压抑的喘息,以及小白手指探进她腿间的动作……难道娘亲和小白还有老爹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没有再问,只是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晨风吹过,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热意。娘亲的归来,本该是喜事,可现在却让我觉得,一切都变得复杂而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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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娘亲与六师伯汇合之后,两人几乎没有过多言语,便一同御剑直奔通天峰而去。
天琊神剑的青芒与三才骰子的蓝光在晨雾中并肩而行,一青一蓝两道剑光如游龙般划破云海,速度极快,却又带着一种默契的克制。
娘亲立于剑脊之上,白裳胜雪,裙角被高空劲风卷得猎猎作响,露出修长笔挺的双腿与那双雪色罗靴。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朝阳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记忆中那位高洁绝尘的青云仙姿,清雅、飘逸、不染凡尘。
六师伯驾着三才骰子紧随其后,目光却不时从侧后方扫过娘亲的背影。 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云涛间显得格外纤细,却又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依旧挺立的韧性。他嘴角微微勾起,却很快收敛,眼神里多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与餍足。
二人一路无话,好似在刻意避嫌,剑光直指青云门七脉之首——通天峰。 通天峰,乃青云门根本重地,素有“青云第一峰”之称。其雄伟壮丽,远非其余六脉可比。
远远望去,整座峰峦如一柄插入云霄的通天巨剑,峰体笔直陡峭,岩石呈暗青色,表面布满古老的藤蔓与斑驳的青苔,仿佛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已矗立于此,历经无数岁月洗礼却依旧巍峨不倒。
峰顶常年被云海环绕,晨光洒落时,云涛翻涌如浪,映照得整座山峰忽隐忽现,宛若仙境中的神山,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庄严与神圣。
峰腰处,层层叠叠的石阶如龙脊般蜿蜒而上,每一级石阶都以万年寒玉雕琢而成,边缘刻满繁复的云纹与古老的符篆。
石阶两侧,古松苍劲,枝干虬结如铁,针叶在风中发出低沉的松涛声,像无数老者在低声吟诵道经。松间偶尔可见几座古朴的石亭,亭内石桌石凳历经风雨却依旧光洁如新,桌上甚至还摆着几卷未曾收起的道经,书页被风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越往上走,天地之气越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清冽而纯净,让人一吸便觉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峰顶云雾缭绕处,一座座宏伟的殿宇若隐若现,飞檐翘角,金瓦琉璃,在朝阳下折射出万道金光,庄严而辉煌。
而通天峰的真正核心——玉清殿,便坐落于峰巅最中央的位置。
玉清殿气势恢宏,远观如一座漂浮在云海之上的仙宫。殿身以万年玄玉为基,通体呈温润的羊脂白,表面隐隐流动着淡淡的灵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其中游走。
殿顶覆以九重飞檐,每一层飞檐皆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兽:青龙盘柱、白虎镇脊、朱雀展翅、玄武负重,四灵齐聚,威严无比。殿前两根巨大的玉柱直插云霄,柱身缠绕着金色的云龙,龙鳞片片分明,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柱而出。 殿门高阔雄伟,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玉清殿”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古朴,每一笔都蕴含着浩然正气,令人望之生畏。
殿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高逾三丈的石像,左为太上老君,右手持拂尘,慈眉善目却又透着无上威严;右为元始天尊,手持玉如意,眼神深邃如渊,似能洞察世间一切善恶。
至于殿内……更是气派非凡。
一进殿门,便是一条宽阔的玉石通道,直通大殿中央。通道两侧,立着数十根粗大的玉柱,每一根玉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上古神兽与道家先贤,柱身隐隐散发著柔和的白光,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不刺眼。
地面以极品寒玉铺就,晶莹剔透,踩踏上去竟能隐约倒映出人的身影,却又不会滑腻。
大殿正中央,是一座高高的玉台,台上摆放着七张紫檀木椅,分别代表青云七脉首座之位。玉台后方,是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镜面光洁如水,能映照出天地万物,据说乃青云门镇派之宝,可窥探世间一切邪祟。
殿顶高悬九盏巨大的夜明珠,每一颗皆有脸盆大小,散发著柔和却持久的光芒,将整个玉清殿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气交织的清新气息,让人一入殿中,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俗念尽消。
此时,掌门萧逸才早已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一袭玄色道袍,仙风鹤骨,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眼神深邃如古井,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威严。
身旁侍立着几名亲传弟子,皆低眉顺目,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娘亲与六师伯并肩走进大殿时,萧师伯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二人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关切与欣慰。
“陆师妹、杜师弟,你们终于回来了。”
萧师伯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随后微微欠身,示意二人入座,接着直入主题:“此次流波山之行,耗时近月,想必颇为不易。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是否已查明魔教余孽的动向?”
娘亲与六师伯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拱手行礼。
娘亲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带着小竹峰首座一贯的从容与淡定:“回掌门师兄,此行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们在流波山一带,遭遇了金瓶儿与秦无炎二人。他们暗中控制了不少妖兽,试图重新创建新的魔宗,意图卷土重来,祸乱天下。”
随后,六师伯接着补充,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慨:“那二人手段阴毒,不仅豢养大量妖兽,还暗中联络了不少昔日魔教残党。我们与他们激战数场,虽最终将其击退,但也让他们大部分妖徒逃脱。掌门师兄,若不尽快采取行动,只怕会后患无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流波山遭遇金瓶儿与秦无炎之事详细道来,却对被擒获、轮奸、凌辱一事只字未提。
毕竟,这等事关个人尊严与青云门颜面的大事,一旦说出口,不仅会让青云门蒙羞,更会让娘亲与六师伯在门中再无立足之地。
两人心照不宣,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细节,只将战况描述得惊险却又在情理之中。
萧师伯听罢,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开来,随即颔首道:“此事非同小可。金瓶儿与秦无炎皆是魔教余孽中的佼佼者,若让他们重新拉起旗帜,势必会给正道带来极大威胁。你们二人此行辛苦,待我稍后召集七脉首座,一同商议讨伐魔教余孽之事。届时,还需你们二人详细讲述当时战况,以便制定周全之策。”
娘亲与六师伯闻言同时拱手,齐声道:“谨遵掌门师兄之命。”
接着,萧师伯又叮嘱了几句门中近况,随后挥手示意二人可以先行退下,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以备后续商讨。
娘亲与六师伯再次行礼,随后转身退出玉清殿。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娘亲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六师伯,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两人并肩走下通天峰的玉石长阶,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云海间显得格外醒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与疏离。
四周不时有通天峰的弟子路过,或拱手行礼,或低声问候,但大多数都被娘亲的美貌给惊艳到魂不附体。
而六师伯看着娘亲那副清冷高傲的仙子模样,心底忽然又燃起了一股疯狂的、近乎野性的征服欲。
毕竟,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是青云门无数弟子仰望的仙子,清冷、端庄、不可侵犯;可昨夜在草庙村、在荒村月下、在那张承载了她与老爹最纯净记忆的婚床上,她却曾在他身下哭叫着浪吟,雪白的娇躯主动迎合,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次次喷出滚烫的蜜汁……
那种强烈的反差,像一团火,瞬间烧得他血脉贲张。
当下,六师伯趁着四周弟子不多,悄悄传音入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直接传入娘亲耳中:“雪琪,晚上子时,来玉清殿找我。别迟到,也别让任何人发现。”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脚步几乎乱了半拍。
她自然知道六师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昨夜在草庙村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如今刚回青云门,他竟然又想在通天峰的玉清殿里……
娘亲本能的想要拒绝,可看着不时有通天峰弟子向她投来目光,她又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于是,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惊疑与抗拒,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孤高的仙子风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般继续向前走去。
而六师伯见她没有回应,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
他没有再传音,只是默默跟在她身侧,随即一前一后走下长阶,身影渐渐没入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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