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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 (25-27)但愿人持久,千里共婵娟

[db:作者] 2026-05-02 09:54 长篇小说 3930 ℃

             【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4/28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7960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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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五章 第一次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杨乐山起身,为陈晓琪擦拭下身。他拿起刚刚铺在床上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高潮后的潮湿印记擦干。

  两人转过身,重新靠回到床头,紧紧地抱在一起。

  杨乐山抚摸着陈晓琪的后背,心痛地说你瘦了好多。

  陈晓琪摩挲着杨乐山脸颊上粗硬的胡茬,答道你也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最后还是陈晓琪先开口,聊起了大学时的同学。

  转眼毕业已近一年,那些老老实实从事专业进医院当医生的,日子过得像是被安插在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相比之下,那些进了机关,或者是混迹于各类公司里的同学,看起来反而更滋润些。

  带着几分小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不管话题怎么兜兜转转,最后总是绕不开现实社会那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

  或许是不想让这次难得的相会,变得如此干瘪无趣,陈晓琪停住了话头,身子悄然向下滑去,将脸凑向杨乐山那尚未恢复精神、依旧颓然的小兄弟。

  杨乐山一把拉住她,说还没有洗呢。

  陈晓琪抬头看他一眼,轻声回道,我就是要尝尝你的味道。

  陈晓琪的吞吐非常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急切。

  等小杨乐山终于重新挺立了起来,陈晓琪直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坚定地说,这次我要你弄我后面,我来之前灌过肠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她不等杨乐山如何回应,径直趴了下去。她将头侧枕在还残留着暧昧余温的床上,在床单凌乱的褶皱里,固执地高高撅起那对光滑圆润的臀。那景象,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淫糜与颓废的味道。

  杨乐山凑近那座引人沉沦的肉峰。陈晓琪高潮余韵未消,身体仍然非常敏感。杨乐山一边用手指肚撩拨着她的小豆豆,一边探头亲吻裹吸那两片仍有些红肿的肉瓣。不一会儿,陈晓琪的私处又湿得一塌糊涂,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同时肥沃的屁股也难耐地来回扭动。

  杨乐山直起身子,两手扶住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舌头不断地从前面的穴口一路舔到后面的紧致花瓣,用力刮扫着她幽谷中的每一寸角落。每次当他舔到后面的菊瓣时,总是卷起舌尖对着中心点用力顶入,陈晓琪每次都像触了电似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个激灵。

  眼见陈晓琪的股间已是一片咸腥湿滑,杨乐山伸出手,试探着用食指抵住那处依然紧闭的菊瓣中心。指尖传来的触感紧实而温热。

  陈晓琪的手从两腿之间探出来,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油膏。那支润滑油是全新的,封口还没拆开过,显然是为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男人的食指借着润滑油,在女孩儿的肛门处反复盘旋按摩。

  刚开始,她的花瓣紧闭,抗拒着异物的侵入。随着男人耐心的揉按,紧紧闭合的入口逐渐松弛下来。随即,男人的食指探了进去,顺势把润滑油也带入腔道内。往返行进几次后,女孩儿的腔道进一步放松,男人接着又加入了中指一起抽动。

  只是在腔道口的部位箍得比较紧,深入了之后,行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杨乐山加大了润滑油的剂量,手指不断向深处探索。随着动作的大幅往返,渐渐带出了陈晓琪体内的温热油脂,抽插变得顺滑,发出一阵阵异样的泥泞声音。

  这里似乎也是陈晓琪的一处隐秘命门。随着杨乐山手指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扭动、迎合。从埋在床上的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与男人指端带出的粘稠“咕唧”声,此起彼伏。

  杨乐山沉浸在手上的动作里,享受着身前女孩那种处于失控边缘的绝望喘息。

  这时一只小手从下面伸过来,一把抓住男人因为专心别处而变得半软不硬的家伙,一边急切地套弄着,一边拽向自己的身边。

  杨乐山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重新崛起的长枪,前端紧抵那滑腻的花心,一点一点,以进二退一的方式,向内部挤压,扩充着入口。在男人不断的侵扰之下,入口渐渐被撑开,几乎可以把他的滚圆龙头都吞没下去了。

  这边男人还在耐心地开拓着地盘,下面撅着的女人却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她的手再次伸过来,急切地搂住男人的大腿,拉向自己的圆臀,同时用哭泣的声调喊道,老公,干我······叔叔,强奸我吧!叔叔,都是我不好,我是个坏女孩······求你用力强奸我吧······

  听到这话,杨乐山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长枪狠狠地一捅到底。被强力侵入的女人一声长吟,既是痛苦,更是欢欣。

  突然进入到一片新天地的杨乐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随着身下女人的吟哦声再次响起,他也开始动起来,并沉醉其中,幅度越来越大。

  陈晓琪“啊”“啊”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密集。杨乐山的力道也愈发地凶猛,整个小腹部位都撞击到身前的圆润臀部。一开始,他还是曲着腿蹲在后面用力,没多久,女人就被撞得趴到了床上,只有那圆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翘起来,承受着男人一下重过一下的锤击。

  杨乐山已经整个人都压到了陈晓琪身上,他的双手绕到前面,紧紧抓着她丰满的乳房,只有臀部不停地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他感觉那高速抽插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硬得甚至让他感到有些疼痛。到了最后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射,而是在爆炸······  身下的陈晓琪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随着杨乐山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本能的“嗯,嗯”的声音。

  她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当杨乐山碾压着她彻底爆发时,她像是做梦般呢喃着,我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直到软下来的阴茎被挤出来,杨乐山才从那阵射空了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翻身下来,怜爱地抱过陈晓琪,这才吃惊地发现她满脸泪痕。

  他紧张地问,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昏头了,是我干得太狠了吧?

  不是,没事儿,我是高兴的。陈晓琪抚摸着男人的脸,眼里泪光闪烁。  ······

  第二天早上,杨乐山醒来时,发现陈晓琪已经不见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封信,薄薄的一张纸。开头那几个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乐山,请原谅我不辞而别······

  竟是一封分手信。只有杨乐山自己知道,他努力了多少次,却始终没能把这封信读完······

  一个月后,他听到了陈晓琪和他们医院的主任订婚的消息。

  再半年之后,杨乐山应聘到了吴默村新成立不久的诊所。

  整整又过了一年之后的冬天,杨乐山第一次遇见黄怡真祖孙俩。

  黄怡真像是一杆锐利的扎枪,带着凛冽的气息直刺人心,她那遗世独立的高傲,莫名地吸引了他。

  第二十六章 是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杨乐山初见黄怡真的那年冬天,在那次冬日夜晚的“蕾丝事件”之后,他仍然不时地过去看望黄怡真的外婆,只不过大多是在白天。

  外婆性格直爽乐观,竟和小杨相处得很好。她很以自己的外孙女为荣,时常向小杨大夫展示外孙女各种各样的工作成果。通常是某个知名品牌或商家的纪念品之类。从这些东西来看,黄怡真多半是从事产品营销推广类的工作,且多属于快消品领域。

  小杨也做了一件颇有新意的事情。他把那种按照星期几排列的七格一组的小药盒,改成二个十格一组的,一个十一格的,在上面分别标上1-31的日期,把外婆的高血压药按每天的用量放到小药盒中,每月月初放一次药。外婆看到小杨大夫如此认真,如此重视,也意识到了按时吃药的重要性。从那以后,基本上再没有忘记吃药。

  那个冬天接下来的日子,外婆的病维持得非常好,没再来过诊所。

  这件事,也让吴默村反思了自己所谓的“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意识到某种程度上,那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和借口。毕竟,凡事还有一个“事在人为”呢。

  后来,小杨记得是临近春节的时候,一天中午,黄怡真来到诊所,仍然穿着那件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她根本不在乎屋里还有其他人,径直把一个纸包搁到杨乐山桌子上,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剩下的,“给你吧”。

  那是一个大个的水晶啤酒杯,敦实而且通透,杯身上印着一家世界著名啤酒品牌的商标。杯子把手上,还挂着一个也是商家定制的开瓶器,是非常可爱的卡通形象。

  又递给他一个扁长盒子,里面是一副精致的皮手套。她看似很轻快地说道,喏,外婆给你的,怕你冬天开车冻手。

  送完这两样东西,再没什么闲话,扭头就走了。

  再后来,小杨去看外婆时,两人都没有提起这两件礼物的事情。

  而与黄怡真的下一次见面,已经是换了季节的时候了。

  那时已是盛夏。老天爷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把攒了许久的雨洒下来。天气闷热,黏腻,街上的人个个看上去都很烦躁,看谁都像是欠了自己钱似的。  那天夜里,杨乐山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一看时间,已近凌晨三点。电话号码有些眼熟,可他睡得迷迷瞪瞪,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

  刚一接通,话筒里就传出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大声喊道,杨医生,黄怡真受伤了!我们现在就在你诊所门口,你快来呀!

  杨乐山赶到时,远远就看见诊所门前的台阶上缩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胡乱把车停在路边,刚从车里钻出来,就听见那边的人冲着他尖声喊道,你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呀!

  小杨大夫急匆匆跑过去,看清了那个瘦高的女孩正是黄怡真。她正拿一块看不出是干啥用的布头死死捂着自己的脑袋,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歪着头,抬起那只没被遮住的眼睛,极其镇定地盯着他。

  触到那个眼神,杨乐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黄怡真身旁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娇小女生,两个女孩都穿着紧身广告T恤,上面印着某个啤酒品牌的LOGO。黄怡真穿条牛仔短裤,边角毛糙,破洞处能够看到里面的裤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小夹克。

  杨乐山打开诊所门,半扶半抱地带黄怡真进去。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显然已经有些脱力。灯光亮起的瞬间,杨乐山才看清黄怡真的T恤上竟是大片惊心的血迹。

  伤口在前额上方,血肉模糊的一团,中间还嵌着好些细碎的玻璃渣。

  清创、消炎、缝合,都是一些常规的处置,只是创口中的碎玻璃让事情麻烦些。杨乐山此时脚踩拖鞋,穿着大裤衩,白色圆领T恤,活像一个被临时抓包的半吊子大夫。因为过度专注和急切,他紧贴着黄怡真站立,两条毛糙的长腿将女孩光溜溜的大腿夹在中间,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从看到杨乐山的那一刻起,黄怡真强撑着的意识便涣散了下来。此时她晕晕乎乎,只觉得翻江倒海般的头痛与恶心。当杨乐山俯身为她清除伤口里的碎玻璃时,她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紧贴着站在她身前的人,也不管抓的是什么部位,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掐着。

  终于处理完了。杨乐山扶着黄怡真进到里屋躺下,安顿好之后,这才抽出空来,回头询问那个娇小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叫刘婕,自己说是黄怡真的“好朋友”。这几天,她们两个人在市里的酒吧街做啤酒推销员。半夜时,刘婕不小心把酒洒到了一个壮汉身上,那伙人借机发难,不依不饶,无论怎么赔礼道歉都不肯罢休,非要刘婕跟他们一起走。  眼看事态失控,黄怡真一言不发冲上前,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自己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鲜血混合著碎玻璃溅了一地,这股不要命的狠劲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趁着那伙人发愣的空挡,两个人这才仓皇逃了出来。

  杨乐山听得心惊不已。他极力掩饰住脸上的心痛表情,安抚刘婕先去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他必须带黄怡真去中心医院做一个头颅CT。

  早上匆忙回家换了衣服,回来的路上他联系好中心医院的朋友,落实了做CT的事情。回到诊所时,两个女孩睡得正香。

  他买回来了早餐,招呼两个人起来吃。杨乐山的意思是让刘婕先回家休息,等他们做完检查回来,刘婕再接着照看破了头的病人。黄怡真在一旁嘟囔着,说做CT纯粹是小题大做,杨乐山沉着脸,压根儿没理她。

  去医院的路上,黄怡真还在那儿满不在乎地显摆,说我早就知道,前额这块骨头是全身最硬的。再说这批酒瓶本来质量就次,运输时就碎了好几瓶,已经重复用过几次,早就变脆了。

  杨乐山始终不说话,也不理她,只是紧紧地攥住黄怡真的胳膊。看到小杨大夫那少见的严肃表情,黄怡真终于收起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不再啰嗦,乖乖地听从杨乐山的安排。

  万幸,没有脑出血,也没有颅骨骨折,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黄怡真不想让外婆瞧见自己这副惨相。按照约定,杨乐山开车把她送到刘婕的住处楼下。下车时,杨乐山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问道,那个······她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黄怡真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了车外,听见问话,她飞快地偷偷瞄了一眼杨乐山,脸颊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老老实实地轻声答道,是女朋友。

  说完了,她又狡黠地一笑,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杨乐山,补充道,我也是她的女朋友。

  第二十七章 但愿人持久,千里共婵娟

  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杨乐山都没有再见到黄怡真。总觉得她好像有些怕他,在故意躲着他似的。

  杨乐山仍然经常去外婆那里。除了聊天,还时常能在各种不同的节气,尝到各式应节的吃食,包括当地独特的祭品。

  此地与他的家乡不过相隔一百多公里,属于同一个省份,但是一些风俗习惯还是有所不同。从小只知道乖乖地认真学习的杨乐山,现在对这些老辈的俗礼很感兴趣,体会到一种颇为悠远的情怀。

  当然,最紧要的,还是能从外婆那儿听到黄怡真的消息,可以看到她的工作成果——各类商家的纪念品。

  这期间,杨乐山的收获也不小。外婆有时嘟囔着说,你看她拿回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男人用的,我们根本用不上,小杨你就拿走吧。

  这些东西五花八门,包括但不限于:一套礼盒包装的剃须刀,入秋时的一组男袜,一套精致的六个小瓶装的白酒礼盒,注明“非卖品”的著名品牌的领带······

  对黄怡真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小杨大夫一向是来者不拒,他对此也尽可能不做过多的联想。但是有一样东西,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琢磨了一阵子。

  那是快到中秋节的时候。外婆说这丫头早就知道我从来不吃月饼,还把这个拿回来了。说着递给小杨一个精致的月饼礼盒。小杨当时也没细看,等回到家才发现,这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礼盒,是那种所谓的联名款,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挂月饼卖套套的礼盒。

  礼盒上面“得意洋洋”地写着:但愿人持久,千里共婵娟。

  杨乐山的小心脏忽地一颤,当即就想给黄怡真打电话。可拿起手机,又犹豫了,怕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就是拿回来一个免费礼品,也没特意让外婆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他啊。

  那两天,杨乐山的心里老是痒痒的,脑海中不时地闪过黄怡真的身影。可每当想起那个爽朗孤傲的女孩,刘婕那个娇小的身影总会随之浮现,这让他一次次打消了主动联系的念头。

  自打跟陈晓琪分手后,他已经空窗将近两年了。这两年里,他推掉了无数热心人的牵线搭桥,那种决绝劲儿,让身边不止一个人私下嘀咕,怀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结果还是啥都没有发生。他还真不愧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确实是本分老实。

  再次见面,是在那年的平安夜。

  屏幕上跳动的是黄怡真的号码,接通后,传出来的却是刘婕的声音。她语调轻快,高高兴兴地说,我们家真真特别感谢小杨大夫这一年来的关照,今晚想请你吃个饭,杨医生赏个脸吧?

  身为单身汉,杨乐山从不逛街,购物全靠网购,对圣诞节这种洋节日向来没什么概念。但能和黄怡真聚聚,他是不会错过的。尽管他们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诡异。

  以他对黄怡真祖孙二人那种直爽性格的了解,自己对黄怡真的那点好感,可以肯定,刘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饭局定在当地一家有名的大酒店,一楼是富丽堂皇的餐厅,楼上则是客房。两个女孩盛装打扮,分别穿着一长一短两套裙装,在闪烁的圣诞灯火映衬下,周身都散发著灼人的青春热力,衬托得坐在对面的杨医生显出了几分落寞与寒酸。  黄怡真话不多,像是有心事,全靠刘婕叽叽喳喳地活跃气氛。

  三人点了一瓶红酒,结果喝掉了三瓶,另外两瓶是刘婕从她背的名牌包里面偷偷摸摸地掏出来的。黄怡真显得不太自在,杨乐山却乐得能省点钱,毫不在意地主动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

  三个人喝酒的架势,倒像是都希望能把自己喝大了似的。黄怡真越喝越沉默,刘婕却越来越能卖弄风情,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勾搭”杨乐山。

  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而女人尤甚。刘婕似乎对杨乐山极感兴趣,尤其是他的那些感情旧账。

  杨乐山并不介意,甚至很高兴能有机会聊聊他的过往。他语调平静,表面上是在回答刘婕的追问,眼神却不时地瞟向一旁的黄怡真。黄怡真默默地闷头喝酒,没掺和这两个人的对话,可她那举着酒杯若有所思的神态,却出卖了她也在凝神细听的事实。

  大概是酒真的没少喝,刘婕的问题尺度越来越大,脑回路也愈发清奇。有些问题是杨乐山这种直男压根就没有想到过的。

  当听说杨乐山和前女友当年都是“第一次”的时候,刘婕赞叹地“哇”了一声,随即探究起当时的细节,还追问杨乐山“那第二天她是不是就来月经了?”  杨乐山端着酒杯僵在半空,呆呆地琢磨着这个问题的含义。一旁的黄怡真用杯子狠狠地碰了一下刘婕的酒杯,低声啐道,喝酒吧你!

  接着,当得知杨乐山到目前为止竟然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时,刘婕再一次瞪大了双眼,像看濒临灭绝的史前怪物一样盯着杨乐山。她夸张地扭头看看黄怡真,激动地哇哇怪笑,随即探过头无比“认真”地问杨乐山,那你······不会很嫩鸡吧?

  还没等小杨大夫对这个极具“侮辱性”的问题作出回应,黄怡真“啪”地一声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抓起外套,黑着脸就往门口走去。

  刘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身子猖狂地往椅背上一靠,全然不顾酒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学着星爷的口气,“哈——哈——哈——”地一通狂笑,随后快意地喊道:那今晚就便宜老娘我一个人了!

  刚走出没几步的黄怡真猛地顿住脚,她抡起手中的外套,恨恨地抽打了一下身旁的椅背,又悻悻地折回来,一屁股坐下,脸色已涨得通红。

  饭后,刘婕手里晃着空酒杯,斜眼瞟着杨乐山,笑着说,我们在楼上订了房间,请你上去再聊会儿天,不许扫兴哟。一旁的黄怡真低着头没吭声,似乎正在专注地整理自己的外套。

  电梯上行,停在三楼时,又进来几个人,黄怡真假装让位置,悄悄往电梯门边挪动。刘婕似乎早有预判,“亲昵”地一把紧紧抱住她,嘻嘻笑着说,干嘛呀,真真。黄怡真扭了两下,硬是没有挣脱。

  房间很宽敞,隔着窗纱可以看到外面朦胧璀璨的夜景,正中一张巨大的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刘婕甩掉高跟鞋,光脚踩着地毯,从包里又掏出来一瓶红酒,炫耀地冲着两个人晃动。

  这瓶酒像是为了冲淡仨人独处一个房间的尴尬,更像是为了让大脑卸下所有的戒备与枷锁,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当这一瓶酒也喝光时,刘婕盯着杨乐山说,我看你这人还不错,今晚就跟我们一块儿睡吧。不过你有多大劲儿,都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许欺负我们家真真。  黄怡真猛地站起身,皱着眉头喝到,你又喝多了!

  刘婕讨好地马上过去拉着她的手:哎呀,开玩笑嘛。

  杨乐山浑浑噩噩地去洗澡。洗完,他套上衬衣衬裤,穿上裤子,系整齐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轮到两个女孩儿去洗。

  刘婕大刺刺地就在屋里脱去短裙,露出蕾丝内裤,接着就要去解胸罩,黄怡真低吼一声:你干嘛呢!一把把她拽进了卫生间。

  杨乐山晕晕乎乎地陷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在他前面,一侧是兀自闪烁的电视屏幕,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透过那层雾气朦胧的屏障,两具白晃晃的身影隐约可见,还不时地传出刘婕在酒精作用下放肆的调笑声。

  杨乐山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望向电视,可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卫生间的毛玻璃。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乱跳。

  这时,那个老掉牙的哲学拷问毫无预兆地蹦了出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这些念头在他那已经有些麻木的脑子里绕来绕去,并慢慢向意识深处渗透。最终,在冰山的深处,他发现,竟是对于此时此刻自己的鄙视。

  这时,卫生间里传出嗡嗡的风筒吹头发的声音。杨乐山猛地站起身,手颤抖着抓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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