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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101-104章)

[db:作者] 2026-05-14 21:57 长篇小说 3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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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Pixiv

           第一百章零一赤魇祭(下)

  大殿内狂暴的血色气焰渐渐收拢。

  姜承凛立于最高一级的石阶上,体内气息已稳固在五境。暗红色的灵气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游走,将周遭的空气炙烤得极度闷热。

  他低垂视线,看着下方三人的娇躯。

  苏暮雪乖巧地侧伏在石阶最底层,这具刚刚强行破入四境后期的肉身,正散发着一层莹润的微光。

  她颈间的奴心锁已彻底化作深邃的暗紫,在那幽光的映衬下,那双杏眼再无昔日的挣扎,正满含着全然的臣服与温顺,注视着她的主人。

  闻婉与慕青岚无力地匍匐在两侧,轻纱下的身躯还在因为血气催发的情潮而微微战栗。在这股燥热的驱使下,两人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在一片泥泞中卑微地渴求着主人的垂怜。

  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姜承凛缓缓拾级而下,最终停在了苏暮雪的身前。

  闻婉与慕青岚见状,没有半点迟疑,手脚并用地从两侧爬了过来,极尽谄媚地伏在了他的脚边。

  姜承凛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苏暮雪的下巴。

  苏暮雪顺从地抬起头来,主动蹭了蹭他微凉的手指,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尽乖巧的呢喃:“主人……”

  姜承凛勾了勾她的唇角,缓缓地松开了指尖。

  失去了钳制,苏暮雪的视线从男人的面庞下移,最终定格在他赤裸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上。

  那双杏眼里,此刻满是病态的依恋与臣服。她将脸颊贴近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粗硕,痴痴地望着那处,再次低声乞怜:“雪奴……好想主人……”

  苏暮雪温顺地在那硕大的冠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才微微张开红唇,将其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舔舐,尽情讨好着眼前的主人。

  姜承凛低头俯视着她,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满意的狂热。

  “从今往后,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什么苏暮雪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透着邪性,“这次的蜕变,比我预想中还要顺利。”

  闻婉脸颊亲昵地蹭着姜承凛的大腿,娇媚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主人,那苏师妹现在……是不是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

  姜承凛轻笑了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

  “快了,奴心锁现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封印了。”他端详着那枚暗紫色的奴心锁,残忍地说道,“等奴心锁将她残存的意志全部蚕食完,她就会跟你们一样听话了。”

  慕青岚也顺势依偎了上来,滚烫的娇躯紧紧贴着姜承凛的另一侧,潮红的脸上满是迷离与狂热:“真是……期待那天的到来呢。”

  姜承凛低头享受着身前苏暮雪红唇的侍奉,目光顺势扫过依偎在身侧的两女。看着她们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他赤红的眼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邪火:“既然期待,就别光在旁边看着了。”

  他伸出手,随意地拍了拍慕青岚潮红的脸颊,开口道:“去吧,做你们该做的事。”

  慕青岚与闻婉闻言浑身一颤,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是……主人……”

  慕青岚向苏暮雪后方爬去。她双腿被深邃的黑丝包裹,修长而匀称,紧绷的丝帛随着膝行的动作在地面上交替摩擦。

  她缓缓爬到了苏暮雪的身后。

  此时的苏暮雪正跪伏在姜承凛腿间,那双裹着纯白丝帛的修长玉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幽暗中。

  慕青岚伸出双手,握住那纤细的白丝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拉开。  随着腿心的展露,那根尾巴此刻还插在苏暮雪粉嫩的菊穴里,圆润的底座死死卡在菊口,长长的尾毛顺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半空中微微摇晃。

  “苏姐姐……你好美啊……”

  慕青岚的视线顺着尾巴往下,落在那早已泛滥泥泞的蜜穴上。她轻轻笑了笑,直接凑上前,探出舌尖顺着花核开始细细舔弄,还不停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淫液。  “唔……”

  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还在吞吐着主人的巨物,后方又陡然遭到这般刺激。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她本能地收紧了腰肢,白丝包裹下的纤巧脚趾在石砖上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闻婉也膝行至姜承凛的背后,温热的唇舌借着津液在男人的后庭极力舔弄,指尖顺势抚上那对沉甸甸的阳囊,丝毫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讨好主人的机会。

  大殿内的空气变得极度灼热。

  姜承凛眼底的赤红浓烈到了极致,体内一直被压抑的情欲,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他死死按住苏暮雪的后脑,腰腹发力向前重重一顶,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彻底没入了她喉咙深处。

  “唔……呜……”

  眼泪瞬间从苏暮雪眼角涌了出来,但她却没有丝毫抗拒,仍尽力地将其深深含在口中,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主人的侵犯。

  “雪奴,都吞下去!”

  下一瞬,滚烫而浓稠的阳精伴随着姜承凛的一声低吼,尽数倾泻在苏暮雪的喉咙深处。

  “唔……好多……唔唔……”

  大量的白浊几乎阻断了她的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在这阵窒息中,她仍凭借着本能不停吞咽,努力将涌入喉内的阳精尽数咽下。

  待到姜承凛抽出那根凶器,少许没能咽尽的白浊顺着苏暮雪的唇角滑落,牵连出靡乱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刚才还在后方舔弄蜜穴的慕青岚见状,连忙爬到苏暮雪旁边。

  “苏姐姐,别浪费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滴落在锁骨上的点点白浊,随后顺势捧起她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重重印了上去。

  两条温软的舌头在唇齿间毫无保留地纠缠在一起。

  慕青岚还借着这极尽缠绵的舌吻,将那溢在嘴角的白浊尽数勾回苏暮雪嘴里,与她一同分享、吞咽着主人的恩赐。

  此时闻婉也从姜承凛身后悄然上前,伸出双手轻轻捧起那根凶物,舌尖从柱身底部一路向上细细舔舐,将残存的浊液一丝不落卷入口中咽下。

  随后,她更是将那根凶物吞入嘴内,讨好地吮吸着顶端的缝隙。

  姜承凛低头看着闻婉的动作,眼底的赤红未减分毫。他微微眯起双眼,视线越过她,径直落在一旁互相亲吻的慕青岚与苏暮雪身上。

  “雪奴,你们两个倒是感情深厚。”

  他出声打断了她们的拥吻,目光不停地打量着那两具曼妙的身躯:“你们主人还没尽兴呢!”

  听到姜承凛的声音,慕青岚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苏暮雪的红唇,两人唇齿分离间,牵连出一缕晶莹的水泽。

  慕青岚转过头,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媚态,娇滴滴地开口:“谁让苏姐姐现在这么诱人,我就是太喜欢苏姐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看着男人:“主人,我们来伺候您。”

  姜承凛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的逢迎。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苏姐姐,那就抱着她躺下来。”他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狞笑,“让主人好好看看,你们姐妹俩等会是怎么一起服侍主人的。”

  话音落下,慕青岚十分懂事地向后退了半步,直接在石砖上平躺下来,薄纱轻解,将自己那具曼妙的身躯展露出来。

  随后,她伸出双手拉住苏暮雪的纤臂。苏暮雪那双满杏眼望着她,没有半点迟疑,顺着力道向前爬去。

  在慕青岚的牵引下,苏暮雪以首尾相错的姿势,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白丝与黑丝的双腿交叠,极其自然地摆出了一个极致交缠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姜承凛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在腿间卖力侍奉的闻婉,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闻婉立刻会意,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红唇,将那根泥泞不堪的凶物让了出来。  姜承凛缓步走到首尾交叠的两女身前,最终停在了苏暮雪身后。

  从他角度看下去,正好对上慕青岚那张潮红的面庞。而在慕青岚的脸颊两侧,苏暮雪那双裹着纯白丝帛的长腿正向外敞开着。

  姜承凛半蹲下去,直接将那根狰狞巨物塞进了慕青岚仰起的红唇之中。  “唔……主人……”

  慕青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顺从地将其含在嘴里下去,熟练地吮吸起来,连带着被压在下方的娇躯也跟着微微起伏。

  而在享受着慕青岚口唇侍奉的同时,姜承凛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那挺翘的玉臀和那根兽尾上。

  “这尾巴……倒是和这身挺般配的,雪奴,是不是很喜欢被这么塞着?”  他一把捏住那截毛茸茸的尾巴恶意地扯动了一下,异物在肠壁内的摩擦惹得苏暮雪的娇躯本能地泛起一阵战栗。

  “唔……只要是主人塞的……”苏暮雪毫无廉耻地迎合着,红唇间吐出讨好的呢喃,“雪奴……都喜欢……”

  “真乖。”

  姜承凛满意地笑了笑,在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肆意揉捏了几把,才顺着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沿着被纯白丝帛紧裹的修长玉腿一路抚摸流连。

  纯白的丝帛将苏暮雪匀称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昏暗的光影下透着一种极具反差的淫乱感。

  姜承凛顺着腿腹一路向下,顺势握住了苏暮雪那双纤巧的玉足。玲珑剔透的脚趾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男人的触碰,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姜承凛捏住她的小脚,指腹在那层顺滑的白丝上随意摩挲,感受着丝帛包裹下那份温软的娇媚。

  “唔……”

  小脚传来的酥麻让苏暮雪发出一声低吟,连带着菊穴里的尾巴也跟着轻轻摇晃。

  被压在下方的慕青岚察觉到了主人的兴致。她一边仰着头卖力吞吐着姜承凛胯下的巨物,一边十分懂事地微微曲起双膝,将那双裹着深邃黑丝的小脚也主动凑到了姜承凛的手边。

  姜承凛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将其握入掌内。

  指掌间传来的触感截然不同,包裹在深邃黑丝下的足背纤细骨感,而那双裹着纯白丝帛的玉足则匀称修长。

  姜承凛细细把玩着,随着手指的动作在脚背上不断绷紧,将双足娇美的轮廓完全展露出来。

  小脚传来的刺激让慕青岚发出一声闷哼,口中的吞吐变得更加卖力。

  而趴在上方的苏暮雪则十分乖顺,主动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姿势的改变,她的小腿与双足也顺势抬高,恰好迎合在姜承凛最方便触碰的位置。  “主人,二号也想要……”

  闻婉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身上最后那层轻纱,赤裸着膝行上前。她从背后紧紧贴上姜承凛,将那对丰满的乳肉压在男人的背上,顺着他的动作轻轻厮磨着。  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姜承凛眼底的邪火更甚,顺势松开了那两双白嫩小脚。

  “别急,”他微微侧过头,任由闻婉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侧,“乖乖在旁边等着,今晚才刚刚开始,等会少不了你的。”

  说罢,姜承凛腰腹向后微退,将那根凶器从慕青岚的红唇中拔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涎水。

  “唔……主人……”慕青岚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不舍的轻哼。

  姜承凛并没有理会她,他握住那根沾满津液的巨物,视线径直落在了前方。  苏暮雪此刻正乖顺地趴在慕青岚身上,挺翘的雪臀正高高撅起。那处穴口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翕张,往外溢着晶莹的淫液。

  姜承凛走近半步,将硕大的冠头直接抵在了那处湿滑的软肉上。

  “雪奴这儿都流了这么多水了,看来早就等不及了。”他感受着穴口泥泞的触感,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邪气,“那就先把雪奴喂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承凛双手一把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向前一顶。

  “唔……呃啊……”

  下身传来的强烈胀痛,让苏暮雪不由地发出一声呻吟。但紧接着,那种酥麻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姜承凛感受着层层绞紧的软肉,低声笑道:“雪奴的里面,还是这么紧致。”  说罢,他腰腹开始缓缓挺送起来,粗硕的冠头一次次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带出大量的淫液。伴随着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底的欲火也越来越重。

  “啪!”

  姜承凛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苏暮雪挺翘的雪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白皙的软肉瞬间泛起一道刺眼的红痕。

  “雪奴,主人肏得你爽不爽?”姜承凛逼问着,再次扬起手,朝着另一侧雪臀重重落下。

  “啊……雪奴爽……主人肏得雪奴好舒服……”

  苏暮雪被这接连的巴掌打得娇躯直颤,连带着花穴里的软肉也本能地绞得更紧。她顺从地哭喘着,不停地迎合道。

  这份毫无廉耻的迎合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粗暴的肏弄。

  每次大开大合地挺送,都将深处的淫水尽数捣出,顺着两人重重拍打的结合处不断向下滴落。

  慕青岚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十分懂事地探出小舌,径直贴上两人激烈交合的相连处,将不断淌下的黏腻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吞咽。

  下方舌尖扫过阳囊与柱身的温软触感,与上方肉穴内紧致的绞吸形成了极具反差的双重刺激,让姜承凛眼底的邪火彻底烧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根插在苏暮雪菊穴里的兽尾上,脸上多了一抹狰狞,一把攥住那截毛茸茸的尾巴,连根向外猛地一拔。

  粗大的底座瞬间刮擦着肠壁被强行拔出。这股强烈的刺激让苏暮雪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瞬间被推上了高潮。

  “呃啊……!主人……”

  伴随着她的哭叫,蜜穴深处的软肉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液直接从花道内喷涌而出,顺着交合的缝隙,毫无保留地浇泼在了下方的慕青岚脸上。

  姜承凛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粗硕的凶器依然硬挺。他看着身上沾染的淫液,语气里多了一抹嘲弄:“现在的苏仙子,如今只是拔根尾巴,就能爽得喷出这么多水来,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面对主人的羞辱,陷入高潮余韵的苏暮雪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而她那处刚刚被强行拔出异物的菊穴,此刻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张。

  姜承凛欣赏着这副不堪的画面,并没有急着继续身下的肏弄。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闻婉,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用力下压,将她的侧脸直接按在苏暮雪的雪臀上。  “看看你苏师妹的菊穴,多么迷人。”

  姜承凛挑了挑眉,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那翕张的穴口旁摩挲了一下,语气中透着戏谑。

  闻婉顺从地贴着那团软肉眉眼如丝地仰视着姜承凛,顺着他的心思讨好道:“主人若是喜欢,二号替您先尝尝这处的滋味……”

  随后她乖巧地伸出舌尖,直接舔上了苏暮雪那还在不断收缩张合的菊蕾,舌尖在粉嫩的褶皱间灵活地打着转,引得苏暮雪娇躯一阵轻颤,发出几声似泣非泣的呜咽。

  姜承凛低头欣赏着这一幕,腰腹发力又在苏暮雪体内重重抽插了数次,将那具娇躯被撞得几欲散架,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挺身抽离。

  凶器从那处紧致的肉穴中“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闻婉见状,早已等候多时般主动仰起俏脸,红唇微张,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姜承凛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将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塞进她湿热的小嘴里:“二号现在越来越会服侍人了。”

  “唔……”

  闻婉顺从地包弄住硕大的冠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吟,将那根沾满苏暮雪淫液的凶物深吞入喉中,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与此时同,她两根纤长的手指直接挤进了那处刚被她舔得湿软的菊蕾,在那紧致的肠道里不停地抠弄抽插。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光景。他的手掌顺着苏暮雪因异物抠弄而微微战栗的脊背向前抚去,最终压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狞笑着说:“别顾着自己,也帮你慕妹妹好好舔一舔。”

  听到主人的命令,苏暮雪乖巧地埋下脸颊,舌尖直接探入慕青岚双腿间那片泥泞之中,毫无尊严地细细舔弄起来。

  突如其来的湿软触感惹得慕青岚娇躯一颤,随即也十分懂事地扬起脸颊,凑近苏暮雪那布满淫液的幽谷,伸出舌尖同样舔弄回馈起来。

  两具曼妙的身躯在这般颠倒的姿势下,毫无廉耻地互相侍奉着。

  看着身前这极尽淫靡的画面,姜承凛眼底的欲火愈发旺盛,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膨胀。

  闻婉正卖力吞吐着,敏锐地察觉到了口中凶物陡然传来的狰狞。

  “唔……主人……您是不是想这里了……”

  她极为知趣地退开红唇,将那两根沾满泥泞的手指从苏暮雪的后庭中抽离,随后顺势托起姜承凛胯下的巨物,将其精准地抵在了那处刚被拓宽的菊蕾上。  “二号,做得不错。”

  姜承凛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双手握住苏暮雪的腰肢,腰腹顺着抵住的方位,沉身向前压去。

             第一百章零二返京

  “唔……主人……”

  苏暮雪发出一声娇喘,那根巨物顺着闻婉留下的津液,强行挤开了粉嫩的菊蕾,长驱直入,狠狠贯入她的菊穴深处。

  极度的饱胀与撑裂感逼得苏暮雪猛地弓起后背,娇躯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随着菊穴内那根粗物开始缓缓抽动,一阵阵隐秘的快感逐渐盖过了胀痛,从下身不可抑制地涌来。

  在奴心锁的侵蚀与肉体的本能下,她的腰肢越来越软,直到最后完全乖顺地塌下。她主动将挺翘的臀部撅得更高,任由那根凶器在菊穴内进出。

  “雪奴现在被人肏菊穴,也有快感了吗?”姜承凛狞笑着出声嘲弄。

  他眼底的邪火愈发浓重,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粗暴抽插。每一次沉重的挺送,都伴随着身体拍打在雪臀上的沉闷肉响。

  “唔唔……好深……主人好厉害……”

  随着后庭遭遇如此猛烈的挞伐,苏暮雪前方的蜜穴也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晶莹的淫液不断向下滴落。

  “苏姐姐真的好敏感。”

  被压在下方的慕青岚见状,轻轻一笑,红唇再次贴上了那处泥泞的穴口。她径直寻到那颗充血敏感的花核,用唇瓣衔住,不停挑逗吮吸。

  与此同时,她探出两根纤长的手指,顺着淫液直接插进了苏暮雪的蜜穴深处。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她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姜承凛那根正在后庭中狂暴肆虐的凶物。

  她微微弯曲指节,配合着男人的进出节奏,在湿滑的软肉里来回抠弄挤压,从内部细细按摩着那根凶器进出的轮廓。

  “唔唔……好舒服……啊……”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苏暮雪的呼吸彻底凌乱,连喘息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此时,闻婉已经悄然从姜承凛身侧绕开,膝行至苏暮雪的头部前方。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苏暮雪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庞,目光中透着病态的痴迷。

  “苏师妹,怎么被主人肏弄得连口水都收不住了呢……”

  闻婉娇笑着,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暮雪沾染着水泽的唇角,语气里满是引诱,“我这个当师姐的,自当帮帮你。”

  说罢,她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彻底贴在了一起,温热的红舌在彼此的唇齿间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一起。闻婉贪婪地卷取着苏暮雪口中的津液,同时也将自己口中残存的阳精气息,尽数渡入她的师妹口中。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三个完全沦为玩物的女人互相交织的淫靡画面,他心中的施虐欲攀升到了顶峰。

  他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随即朝着苏暮雪那挺翘的雪臀再次重重扇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原本就带着些许掌印的白皙软肉上,瞬间又浮现出一道刺眼的新痕,在幽暗的光影下透着一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  “雪奴,你这骚菊倒是比前面还要紧,是不是喜欢被人肏这里啊。”

  姜承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一边在紧致的肠道深处无情地捣弄,一边连续挥下巴掌,将那对雪白的软肉打得越发红肿发烫。

  在后庭粗暴的捣弄、红肿臀部的痛楚,以及前方慕青岚灵巧舌尖的吮吸与双指在蜜穴内的不断抠弄下,苏暮雪本就被情欲彻底吞噬的身体再次绷到了极点。  “喜欢……主人……呃啊——!!”

  她的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失控的泣音,一股温热的淫液再次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喷涌比先前更加汹涌,大量的淫液毫无保留地再次浇泼在下方慕青岚的面庞上。

  慕青岚那张原本就被打湿过的脸颊此刻更是被浸得透彻,连视线都被水流模糊。但她却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愈发兴奋地张开红唇,贪婪地承接着上方连绵不绝的温热浇灌。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淫水顺着她的下颌肆意流淌,将她骨子里那份彻底沉沦的下贱与放浪展现到了极致。

  “啪!”

  姜承凛的大手再次重重掴在苏暮雪那片红肿的雪臀上。看着身下剧烈战栗、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诱人身躯,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狞笑。

  “才肏了这么几下就爽得喷水,雪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耐肏了。”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犹如拔开紧塞的酒塞,姜承凛将那根沾满肠液的粗硕巨物从苏暮雪粉菊中拔出。

  一阵空虚传来,苏暮雪彻底软了腰肢,无力地瘫伏在下方慕青岚的身上。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双眼迷离,随着急促的呼吸无力地喘息着。

  姜承凛低头看了胯下的慕青岚。

  刚才那股兜头浇下的淫水将她的脸颊弄得泥泞不堪,此刻还顺着她的下颌不断滴落。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旺盛,开口道:“来,三号,帮你主人好好舔舔。”

  话音刚落,他顺势挺身向前,将那根刚从苏暮雪后庭拔出还沾染着浊液的凶器,径直捅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慕青岚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水渍,顺从地将其吞入喉中,卖力吞吐吮吸起来。

  伴随着后方传来的吞咽声,跪伏在苏暮雪头部前方的闻婉,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那个极尽纠缠的深吻。

  两人的唇瓣缓缓分离,牵连出一缕靡乱的银丝。

  闻婉近在咫尺地注视着彻底瘫软的苏暮雪,看着这位昔日的剑阁大弟子此刻眼神迷离的堕落模样,她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

  她再度俯下身,在苏暮雪那沾着水泽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苏师妹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好看,好看得……让师姐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品尝完那份屈辱的余韵后,闻婉这才缓缓向后退开半尺,微微曲起膝盖,将那只裹着妖冶红丝的小脚,径直伸到了苏暮雪的脸前。

  柔软的红丝足尖轻轻挑起苏暮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庞。闻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笑着道:“苏师妹,来,帮师姐舔舔呢。”

  她微微前倾,乖巧地探出柔软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红丝小脚,顺着闻婉纤巧的足弓细细舔舐。

  接着,舌尖更是毫无尊严地探入微蜷的脚趾缝隙间,将那层薄薄的红丝一点点舔得湿透,连一丝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尽心尽力地讨好着。

  “唔……师妹……”

  脚趾间传来的湿软与温热,让闻婉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眼底的兴致更浓,随即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径直探向苏暮雪的面庞。

  冶艳的红丝贴上那张绝美的容颜。

  柔软的足尖顺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摩挲,带着极尽轻慢的意味,漫不经心地掠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微微下压,停留在她的唇边。

  苏暮雪那条温软的小舌顺势探出,在两只红丝玉足上来回扫荡舔舐。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眸中,此刻只剩下毫无理智的顺从与说不出的痴态。

  不远处,姜承凛腰腹微退,将那根巨物从慕青岚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他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极极尽荒唐的一幕,狞笑一声,开口道:“二号,你怎么把雪奴玩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主人的声音,闻婉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小脚。她仰起头,眼神拉丝地望着姜承凛,娇媚地回道:“这怎么能怪奴婢,都是苏师妹现在的模样太过诱人了。”  姜承凛看着苏暮雪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顺从模样,眼底的赤红愈发旺盛。  “既然如此,雪奴的后面现在还空着呢。”他微微偏头,向闻婉吩咐道,“还不过去帮帮你苏师妹。”

  闻婉立刻会意,顺从地起身,绕到了苏暮雪的身后。

  与此同时,姜承凛缓步向前,径直停在了苏暮雪的头部前方。在两女首尾交叠的姿势下,慕青岚那处泥泞幽谷恰好展露在他的眼底。

  他腰身微沉,那根巨物顺着湿滑的淫液长驱直入,径直贯穿了慕青岚的蜜穴深处。

  “唔……主人……”

  伴随着慕青岚一声娇呼,姜承凛手指径直捏住趴在下方的苏暮雪的下颌,迫使她仰起那张潮红的绝美面庞。

  “把舌头吐出来。”

  苏暮雪乖巧地伸出那截刚舔过红丝小脚的舌尖。姜承凛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将其含入嘴里,肆意地吸吮交缠。

  他一边与苏暮雪激烈地深吻,下身一边在慕青岚的体内用力抽插,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在大殿内再度回响。

  此时,已经来到苏暮雪身后的闻婉,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苏暮雪微微撅起的雪臀下,那两处刚刚被肆虐过的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往外溢着晶莹的水泽。

  闻婉眼中的痴迷愈发浓郁,随即极轻地笑了一声,指间的储物戒幽光微闪,一根温润的玉棒已然落入了掌心。

  “苏师妹,放松点……”

  她压低声音呢喃着,将玉棒的一端直接对准了苏暮雪那处还在微微红肿的菊穴,慢慢插了进去。

  异物的重新填入让苏暮雪本能地一颤,但在主人的深吻下,将她所有因痛楚而翻涌的呜咽,尽数堵死在了极尽交缠的深吻之中。

  随后,闻婉转过身。她以同样趴伏在地的姿势,背对着苏暮雪,将那根玉棒露在外面的另一端,径直对准了自己的后庭,一点点吞了进去。

  随着玉棒的完全没入,两具曼妙身躯的雪臀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在这根玉棒的连接下,闻婉借着双膝跪伏的姿势,顺势扭动起柔软的腰腹,主动发力开始了前后顶弄。

  “啪啪啪——”

  两人的臀肉在玉棒的拉扯下不断相互碰撞,发出阵阵黏腻的拍打声。玉棒在紧致的菊穴内来回碾磨,层层攀升的快感让闻婉不停地颤抖。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每一次臀肉重重相撞的瞬间,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暮雪那种无法自控的痉挛与战栗。

  这份同坠深渊的淫靡,让闻婉心底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彻底攀至顶峰。她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微微偏过脸,目光向后斜睨,开口说道:“苏师妹,感受到了吗……你现在正跟我连在一起呢。”

  她愈发卖力地扭动腰肢,刻意加重了向后撞击的力道,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病态快意:“以前在书院,你是月阁主的首徒,何等高高在上……如今,还不是要和我一样摇着屁股,在这里乖乖承欢……”

  此刻的苏暮雪,已然被这股前后夹击的狂潮逼到了极限。

  面对闻婉赤裸的言语刺激与泥泞的现实,那具彻底沦陷的躯体非但生不出半分羞愤,反而本能地绞紧了深处的软肉,毫无底线地迎合着后方的顶弄。

  伴随着体内不受控制的绞吸,她所有失控的娇喘与情动,最终化作几声呜咽,在男人的唇齿间无力地辗转。

  这几声含混的闷哼顺着交缠的唇舌,清晰地渡了过去。姜承凛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恶劣的兴味,顺势退开了她温软的红唇。

  “雪奴永远都是雪奴,再也不是那个苏仙子了。”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开口说道:“现在,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吧。”

  话音刚落,姜承凛的大手按住苏暮雪的后脑,将她的脸颊压在下方慕青岚满是淫液的小腹上。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沾满了慕青岚晶莹淫液的粗硕凶物,径直捅入了她红唇之中。

  “唔!”

  姜承凛压着她的头颅,腰腹发力,就着她紧贴慕青岚小腹的屈辱姿势,往她喉咙深处猛干了几下。

  短暂而粗暴的深喉后,姜承凛再次拔出凶器,带出一缕靡乱的银丝,随后将巨物重新送回了慕青岚泥泞的花道之中。

  “啊……主人……”下方传来慕青岚浪荡的迎合。

  姜承凛眼底的赤红狂热翻涌,施虐欲在此刻彻底爆开,粗硕的巨物开始在苏暮雪的红唇与慕青岚的嫩穴之间来回切换、疯狂抽插。

  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大殿中,将淫靡的氛围推向了极致。

  身下的慕青岚也微微仰起脸,舌尖再次探入苏暮雪那毫无防备的泥泞之中,顺着流淌的水泽肆意舔弄,以此来迎合主人的施暴。

  在姜承凛大开大合的冲撞下,狂暴的力道顺着苏暮雪的身体直达后方。  跪伏在后面的闻婉,在那根玉棒连续不断的捣弄下,终于率先被逼到了极限。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夹杂着泣音娇喘出声:“苏师妹……跟着我一起……啊……”

  话音未落,她的娇躯猛地陷入一阵剧烈的痉挛。在失控的情潮驱使下,闻婉本能地向后用力,两具曼妙身躯的雪臀随之狠狠撞击在一起,将那根相连的玉棒深深埋没于紧密贴合的软肉之间。

  下方是慕青岚舌尖的肆意舔舐,后方是闻婉高潮撞击传来的剧烈震颤。在这股全方位交织的恐怖快感拉扯下,苏暮雪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再次崩断。

  这具早已不知高潮过多少次的躯体,在剧烈抽搐中,发出阵阵崩溃的泣音:“唔……呜啊……”

  伴随着她每一次无法自控的痉挛,深处积攒的温热水泽从嫩穴喷射而出,连续不断地浇灌在慕青岚仰起的脸颊上。

  失控的泪水顺着她通红的眼角滑落,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尽是彻底沦为泄欲玩物后毫无底线的靡乱与痴态。

  看着这具在绝顶中彻底崩坏的娇躯,姜承凛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了,下腹也随之窜起一股濒临爆发的躁动。

  他将那根沾满慕青岚淫水的凶器从下方抽出,紧接着齐根捅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全给我咽下去!”

  伴随着姜承凛低哑的命令,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般喷薄而出,尽数猛灌进苏暮雪的喉咙深处。

  “唔……呕……”

  被迫同时承受着身体的高潮与深喉的灌精,苏暮雪脖颈死死绷紧,双眼因极致的窒息与快感而无力地向上翻白,喉咙完全凭借着本能,不停地吞咽着这浊液。  直到巨物在喉腔深处的跳动彻底平息,姜承凛才将那根凶器从她微张的红唇间缓缓抽出。

  唇瓣分离的瞬间,带出了一缕混杂着唾液与浓精的靡乱银丝。

  然而,五境突破后带来的狂暴邪火,并未因这一次的倾泻而彻底平息。他体内的燥热依然在肆意翻涌,胯下那根凶器仅仅只停顿了片刻,便再次狰狞地昂立起来。

  夜,还很漫长。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夜里,这座空旷幽暗的大殿彻底沦为了荒淫无度的炼狱。  姜承凛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暴君,将身下这三具曼妙的娇躯当成了最纯粹的发泄工具。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索取与挞伐。

  肉体拍打的闷响与凄迷的哭叫声在大殿内整夜未歇。三女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出各种极尽羞耻的姿势,在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与彻底的屈辱中完全迷失。  待到大殿外终于泛起微亮的晨光时,她们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已被那滚烫的阳精彻底灌满。

  浓稠的白浊甚至无法完全承载,顺着她们红肿的穴口与大腿根部不断向外流出,将身下的石砖弄得泥泞不堪。

  ……

  晨曦的微光透过大殿的缝隙洒落进来,驱散了些许幽暗。

  姜承凛赤裸着身躯,静静地立于大殿正中央,结实的肌肉纹理间隐隐流转着五境强者特有的强悍气息,宛如一尊散发着邪性美感的魔神雕像。

  而在他的脚边,苏暮雪、闻婉与慕青岚三女犹如最卑贱的母犬一般,乖顺地匍匐在他的脚下。

  她们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干涸的浊液,原本的仙子之姿早已荡然无存。此刻,那三双仰视着主人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彻底驯服的痴然与空洞的温顺。  姜承凛微微低头,目光冷漠而满意地扫过脚边这三只摇尾乞怜的“母犬”。  随后,他缓缓抬起眼帘,越过大殿半开的石门,望向了极远处的苍茫天际。那里是太清京的方向,也是东荒洲众多名门正派的汇聚之地。

  他随手把玩着苏暮雪散落在脚边的一缕青丝,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意。

  “出来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姜承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缓缓回荡,带着令人胆寒的张狂:“希望天骄赛上那些废物能给我准备一点像样的惊喜。”

            第一百章零三章剑修之战

  晨光落在演武广场的玄武岩地面上,碎成细碎的光斑。

  叶澈站在第七方阵的候战区边缘,神色平静,双手垂在身侧,周身的气息内敛得一丝不漏。人群的喧嚣从四面八方涌来,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河中的石头,任由水流从身侧流过。

  李扶摇临走前那句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自以为已经够小心了,入京换了身份,参赛又换了另一个,行事处处留意,连修为都刻意压制着。  可当听到那句话时,他才意识到,这些遮掩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薄纸。

  再往深处想,那些更细微的东西,喝茶时握杯的力道,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甚至只是身体某个细微部位不受控制地收紧,全都可能被人一一收进眼底。  他躺在榻上,盯着头顶的横梁,把这些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

  等到窗外晨光透进来的时候,他起身换了衣衫,照了照铜镜。镜中的人神色似乎又沉寂了不少,他看了片刻,将那枚清心守神佩贴身压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四周的人声渐渐密起来,叶澈站在原地,目光在人群中无意识地扫过几圈,最终落在远处醉仙楼的方向,昨夜那些还没有想完的东西又浮了上来。

  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李扶摇的目的。

  这个人给他提供了宋宝山的情报,答应动手那晚为他清场,临别之际还亲口点破了他的身份以做警醒,每一件都是实打实的帮他,却始终没有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

  叶澈见过的所有人里,没有哪个会这样行事。

  可若说是盟友,此人来历深不可测,动机不明,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叫人看不透的意味。更让他隐隐不安的是,以李扶摇的手段,极有可能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太徽道院的苏二,而是圣心书院的叶澈。

  一个清楚他底细、却一声不吭地替他铺路搭桥的人,图的究竟是什么。  腰间的参赛令牌倏然亮起,打断了他的思路。叶澈低头看了一眼,金色小字浮现在玉牌表面,在晨光里清晰可辨。

  第七方阵,第二轮第三场。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他将令牌收入怀中,将那些还没想通的东西一并压了下去,抬步朝第七方阵的暗红石台走去。

  擂台上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对方是个壮汉,身形极为魁伟,比叶澈高出将近一个头,肩宽背阔,肌肉结实,随意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利落的靛蓝色劲装,袖口和领口各压着一道深色滚边,胸口绣着碧落宫的宫徽,面容方正,鼻梁高挺,看人时一双眼睛极为沉稳。

  叶澈拾级而上,对着他拱了拱手。

  “太徽道院,苏二。”

  对方回了一礼,嗓音沉厚:“碧落宫,金朔。”

  “有个问题。”他打量了叶澈片刻,眼神里带着几分直白的好奇,“你前两场我都看了,那股剑意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能否告知是何能力?”

  “到时候打起来自然就知道了。”叶澈平静地看着他。

  金朔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一圈,嘴角扯出一道笑:“口气不小。”

  “只是实话。”

  金朔盯着他看了片刻,那道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不再说话。

  裁判举起令旗,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大喝一声:“开始!”

  令旗重重落下。

  金朔几乎在令旗落下的同一息动了,赤拳带着饱满的灵力向前轰出,速度远超那副壮硕的身形给人的预判。

  拳风在空气中轧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带着压实的劲道笔直砸来。

  叶澈右手一动,青筠剑应声而出,他大步向前。剑脊贴住那道拳风最锋锐的去势,借力斜向一引。

  金朔的拳锋被带歪了半寸,擦着他肩侧掠过,破风声险险划过耳廓。叶澈半步顺势滑出,剑尖回压,逼向金朔的右肋。

  金朔侧身格开,沉脚蹬地,转身又是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拳剑之间的碰撞在擂台上打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金朔拳法扎实,每一击的力道都沉甸甸的,叶澈没有强吃,始终在游走,用最小的动作卸去每一次正面的冲击,同时寻着空隙往前逼。

  又是三击之后,叶澈脚下轻轻一换步,剑走偏锋,青筠剑剑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探向金朔左侧的颈脉。

  金朔往后急退两步,险险躲开这一剑。剑气擦过他颈侧,带起一缕发丝飘落。  他站定身形,抬手摸了摸颈侧,低头看了看指尖,没有血。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叶澈,眼底多了几分认真:“好剑法。”

  “藏着掖着没意思。”叶澈剑尖微微垂落,声音平静。

  金朔沉默了一息,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爽朗,带着几分坦然,他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低头看了看那只差点被剑气擦过的手掌:“行,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右手从腰侧一抬,灵光一闪,一柄三尺长剑出现在掌中。

  剑身通体深蓝,如同一段凝固的流水,剑格处刻着细密的水纹,在日光下折射出碎光。

  他握住剑柄的瞬间,眸底蓦地涌出一抹冷而明亮的蓝色。

  那股蓝色的光从眸底蔓延到剑身,沿着剑格上的水纹流转一圈,剑尖一道极细的剑意破空而出,携着势不可当的冲涌之气,将擂台四周的空气顿时压低了几分。

  看台上爆出一片喧嚣。

  “他拔剑了!”

  “这么壮的身板,我还以为是个体修,没想到是个剑修!”

  “剑修对剑修,这场有看头了!”

  叶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金朔那柄深蓝长剑上,眼底沉静。金朔提剑踏前,淡蓝剑意裹着连绵的压迫感拍面而来。

  他侧步接下,青筠剑挡住那股水势的最外沿,剑身一绷,手腕猛地一沉。  叶澈神色冷峻,低声道:“流云式。”

  话落间,剑影飘忽,青筠剑在身前挽出一团绵密的冷芒,每一次挥剑都精准点在涌来的水势最脆弱的受力点上,将正面的冲力一缕一缕地拨散在侧方。剑气缥缈如雾,看不出重量,看不出锋芒,只是轻飘飘地拂过去,金朔的攻势便少了一分。

  看台上有人低呼出声:“又是那招!上一场沈寒洲的冰锥就是被这一式挡下来的!”

  金朔双眸一凝。

  手腕骤然翻转,剑意的走向在一息之间完全改变,从左侧绕进来,携着环绕的水势缠向叶澈的剑脊。那股水势绵密而沉,像一条大蛇无声无息地收紧了包围圈,每收紧一分,压力便重上一分。

  叶澈脚下猛地踏实,石板在靴底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整个人重心骤降,提剑横扫。

  “崩山!”

  这一剑比叠浪重了一倍不止。

  剑气裹着四境初期的灵力轰然而出,那道缠绕过来的水势在剑锋面前连半息都没有撑住,被从正中生生劈成两段。

  截面齐整,像被一刀斩断的流水,两截残余的剑意各自翻滚了几圈,便消散在空气里。

  “砰!”

  气浪从擂台中央炸开,地面轧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碎石迸飞,撞在擂台边缘的阵法护罩上,弹落一地。

  金朔后退了半步,右臂一阵发麻。他甩了甩手腕,将那股酥麻甩散,踩实地面,重新架起长剑。

  他盯着叶澈,嘴角慢慢咧开:“有点意思,这是什么招式,攻防兼备,太徽道院什么时候出了你这号人物?”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势陡然拔高。

  凝聚起的剑意比方才暴涨了不止一成,那抹蓝色的光从剑身一路蔓延到整个右臂,再从右臂漫向肩膀,流转出连绵不绝的水势,将他半边身子都笼罩在一层幽蓝的光晕之中。

  擂台上的碎石被这股气势压得微微震颤,沿着地面的裂纹缓缓滚动。

  “来吧。”他将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蓝光映着他沉稳的眼底,“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底牌。”

  叶澈气息陡沉。前方暴涨的剑意携着连绵的重压当头拍落,激得他衣袂狂舞。  他不退反进,悍然踏前一步。手中青筠剑悄无声息地探出,剑尖挑起一抹冷厉的青芒,决绝且精准地切入了金朔剑意最为薄弱的节点。

  “叠浪式!”

  金朔面色微沉,立刻侧剑格挡,周遭的幽蓝水浪疯狂回涌,妄图将那股入侵的锐气彻底吞没。

  但叶澈的攻势根本没有给他留出任何喘息的余地。借着剑锋相交的反震之力,他手腕猛地一沉,青筠剑顺着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缝隙再度斩入。

  沉闷的撞击声在擂台中央炸开,蓝色剑意被迫在金朔身前凝成一面厚重水盾,水盾表面在蛮横的冲击下泛起剧烈激荡的涟漪。

  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压迫。

  剑气破空的啸声逐渐拔高,化作撕裂空气的尖啸。看台上隔了十几丈远的观众只觉眼球一阵刺痛,纷纷下意识地眯起双眼。

  叶澈的剑法剥离了一切花哨的伪装,只剩下最纯粹、最疯狂的倾轧。力道如同海啸前积聚的狂潮,层层叠加,一次比一次沉重。

  “铿!”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幽蓝水盾表面崩开一道刺目的裂口。金朔死死咬紧牙关,魁伟的身躯被逼得不断后退,在玄武岩石板上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刮痕。

  叶澈右臂的青筋已如虬龙般根根暴起。丹田深处的灵力被他毫无保留地压榨而出,疯狂灌注于剑身。

  剑气摩擦产生的高温,令青筠剑周遭蒸腾起一阵扭曲视线的热雾,随着灵力的彻底涌入,那股热雾最终凝练成一道白炽的绝杀剑芒。

  没有任何犹疑,那道积蓄至顶点的狂暴剑芒,对着金朔的正面悍然劈落。  “轰——!!”

  整座擂台爆发出剧烈的震鸣,连带着看台边缘的立柱都开始猛烈摇晃。幽蓝色的剑意防线被瞬间撕裂,溃散的残破剑气犹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疯狂迸射,砸在阵法护罩上激起一片密集的爆响。

  金朔魁梧的身躯被恐怖的反震气浪狠狠掀退。他一连踉跄了三大步,双脚犹如铁铸般死死扎进地面,这才勉强止住颓势。

  看台上的喧嚣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打法?!根本不给人留活路,全是在往死里压!”

  “力道竟然还在往上翻!那绝对不是四境初期能有的底蕴!”

  “太凶悍了……一击重过一击,对面连换气的工夫都被彻底堵死了!”  金朔站稳身形,胸膛如风箱般剧烈起伏。他握剑的右手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虎口处已被震裂开一道血口,温热的血液顺着指骨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开一团暗红。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在叶澈身上。那双原本沉稳的眼睛里,翻涌起一股叶澈很熟悉的东西。

  战意。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战意。

  “好剑法。”他的嗓音沙哑了几分,却比方才任何时候都亮,“一浪高过一浪,偏偏每一浪都实打实地砸在命门上,真不错。”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反而扬了起来:“但我也不是挨了打就只会站着受着的人。”

  话音方落,他周身那股被叶澈连番重击劈散了数次的蓝色剑意,经过短暂的沉寂之后以更加凶猛的姿态重新凝聚起来。

  幽蓝的光从剑身漫向全身,在他周围汇成一道汹涌的洪流,将整座擂台笼罩在一片沉甸甸的蓝色光芒之中。

  叶澈站在十步之外,握剑的手慢慢收紧。

  那股剑意的压迫感还在攀升,一息比一息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压在皮肤上的感觉从微麻变成了刺痛,空气像是被灌了铅,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金朔将长剑缓缓举过头顶,剑尖直指苍穹,剑意疯狂地向那一点汇聚,周遭的空气被吸得发出嘶嘶的响声。

  “我曾于怒江之畔枯坐三月,”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叶澈,“悟出这一剑,此剑逢阻愈盛,遇强更狂,一旦成势,便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他顿了顿,将那个名字吐出口:“激流。”

  话音未落,剑落。

  蓄积了整场战斗所有势头的剑意在这一刻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压向叶澈。蓝色的洪流从头顶砸落,裹着令人窒息的重压,像一条被堵了千年的大河在同一个瞬间崩堤。

  擂台地面承受不住这股碾压,龟裂声从金朔脚下一路炸响到叶澈身前,碎裂的石板被气浪掀得翻了起来。

  叶澈双眸微眯,生死一线间,他没有丝毫慌乱,神桥最深处的那团赤红猛然爆发。

  怒剑剑意,出!

  极度灼热的力量顺从着他的意志,化作狂暴的洪流,精准而决绝地冲刷过经脉,最终如奔涌的岩浆般尽数灌注于右臂。

  叶澈原本沉寂的眸底,瞬间翻涌起不加掩饰的暴虐赤焰。

  青筠剑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嗡鸣,剑身上的温度在一瞬间攀升到了灼人的地步。赤红色的剑气从剑格处炸裂而出,沿着剑身一路燃烧到剑尖,将整柄剑烧成了一把通红的火剑。

  他踏前一步,迎着那道铺天盖地的蓝色洪流,挥剑。

  “轰!!!”

  两股剑意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蓝与红在擂台上方交织纠缠,像两头巨兽在半空中撕咬。

  持续了不到半息,那道赤红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蓝色的洪流从中央一分为二,沿着裂口向两侧疯狂扩散。

  激流剑意轰然崩碎。

  气浪挟着碎裂的剑气向四面八方掀出去,擂台边缘的阵法护罩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将溢散的剑气尽数挡在了台内。

  金朔整个人被反震的气浪掀得向后踉跄了三步,右臂袖口炸裂,一道深红的剑气划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渗出的血珠被气浪吹散,在空气中拉出几缕细细的红线。

  他站稳身形,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在叶澈身上。

  “这是……什么剑意。”

  叶澈没有回答。

  胸口贴着的清心守神佩渗出一股凉意,顺着肌肤漫入经脉。他顺势催动青碧衡心诀,清凉的真气从眉心奔涌而出,飞快地压住了神桥深处那团仍在鸣动的怒火。

  面色恢复了平静,眸底的赤色一层层褪去,只剩下沉静如水的墨色。

  看台上乱成了一锅。

  “那剑意到底是什么?我看了半天看不出来!”

  “我也看不出来,只是那一剑劈过来的时候,我心里蓦地就窜起一股躁意,说不上来为什么,莫名地就想打架!”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你一个,我旁边好几个人当时都跟着发怵!”

  “这种剑意我从未见过,到底是什么门派的传承……”

  喧嚣声层层叠叠地漫过来,叶澈站在擂台上纹丝不动,静静地看着金朔。  金朔回握长剑,那道裂开的袖口随着他动作轻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血珠已经从划痕里渗满了整条小臂,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极为畅快,在擂台上方回荡开来,引得四周看客纷纷侧目。

  “哈哈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原本还想藏拙一番,没成想,初赛就让你给逼出来了!”

  笑声未歇,他左手猛地按上胸口,指尖灵光一闪,一道隐藏在心脉处的符文骤然亮起,旋即碎裂开来。

  “轰!”

  压制修为的封印在这一刻被彻底解开。

            第一百章零四章破境之法

  封印碎裂的刹那,被压制在四境初期的灵力骤然恢复到了原有的层次。  四境中期的灵压从金朔周身轰然释放,激流剑意随着修为的回归愈发汹涌,蓝色的光焰从剑身蔓延至整条右臂,再蔓延至半个身躯。

  整个第七方阵的擂台旁,喧嚣声陡然停了。

  随后,全场的目光慢慢汇聚过来。从周围的看台,从远处的候战区,从那些原本只专注于自己方阵的参赛者之中,一个又一个的眼神被这一处的动静吸引过来,越聚越多。

  叶澈站在十步之外,感受着那股铺天盖地的压力。四境中期的灵压碾在身上,和方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的衣袂被压得贴在身上,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紧。  “碧落宫封灵秘法,解封之时,灵力尽复。”

  金朔收敛了笑意,看着他,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同境之中,你确实比我强上几分,这一点我承认。”

  他顿了顿,将长剑横在身前:“可你方才那几剑已经把自己耗得差不多了,眼下境界差了一个小阶,灵力也见了底,认输吧,这一场你已经打得够好了。”  叶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而眼神却在一点一点地变冷。青碧衡心诀在这一息催动到了从来没有触碰过的深处。

  那股清凉的真气从经脉漫过每一寸肌肤,最终漫进意识的最深处,将一切喜怒哀惧都稳稳地镇压在意识的水面之下。

  眼前的擂台、身后的喧嚣、遥遥透过人群传来的议论,一层一层地消散,直到再也听不见……

  剩下的只有面前这个人,和手中这柄青筠剑。

  无喜,无悲,无怒。

  叶澈提剑,赤红色的剑意再次涌现,灼热的气浪将脚下的碎石震得四散弹飞。他持着那团赤光,朝着金朔向前踏去。

  “好胆!”金朔眸光一沉:“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碧落宫的剑法!”  周身的激流剑意骤然收敛,沿着剑身凝聚成一道极为凝练的蓝色光芒。他的步伐沉稳内敛,每一步都踩在极其精准的位置上,长剑缓缓平举至身前。

  “沧澜十二剑!”

  话音未落,第一剑已经来到了叶澈面前。剑气厚重如山岳,带着四境中期的完整分量从正面碾下来,空气在剑锋经过的地方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

  叶澈举剑格挡,青筠剑剑身猛地一震,虎口瞬间炸裂,整个人被压得退了半步。

  “好小子,再来!第二剑,奔流!”

  他还没站稳,下一剑已经跟了过来。剑路刁钻,裹着剑气,绕过了正面的防御直取肋下。

  叶澈侧身堪堪避开,剑气擦过他的腰际,割开衣料的同时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触感沿着腰侧蔓延开来。

  “第三剑,坠渊!”

  紧跟着是一记沉到令人窒息的剑法,叶澈被逼得连退三步,靴底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剑剑紧咬,招招相连,每一剑收势的瞬间便是下一剑起手的开始,中间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缝隙。

  金朔的身形在叶澈面前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压着四境中期的完整灵力,一步一步地碾了过来。

  叶澈的剑意撞上那套剑法,每一击都被弹了回来,而且每格挡一次,他的右臂便麻上几分,握剑的手指已经开始发僵。

  又是一剑横扫,叶澈格挡的动作慢了半拍,剑气从他左肩掠过,衣袍碎裂,肩头被削开一道寸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洇透了衣料。

  看台上的声浪再起。

  “压回去了!那个苏二根本接不住!”

  “这难道是碧落宫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境界差了一个小阶,灵力也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哪里扛得住金朔的进攻!”  叶澈被逼到了擂台中段,金朔的剑锋又一次劈来,他提剑迎上,剑气相交的瞬间,整条右臂都被震得发颤。

  他眸底的墨色越来越深,沉到了近乎漆黑的地步,看不到慌乱,看不到急躁,连焦灼都没有一丝。

  一抹暗绿色的光从瞳孔深处一闪而过,青碧衡心诀被催动到了极致,他的意识清明到了一种近乎诡异的程度。

  金朔的那道劈势在叶澈眼中拉长了数倍,剑刃划过空气的轨迹清晰可见。  叶澈侧步让开,剑锋擦着他的鬓角掠过,割落几缕碎发,溢散的剑意从他耳畔掠过,冰凉刺骨。

  金朔攻势不停,下一剑立马袭来,蓝色的剑意沿着剑锋拖出一道长长的弧光。  叶澈的青筠剑已经挡在了金朔剑锋必经的路线上,赤红的怒剑剑意与幽蓝的激流在交汇处猛地一撞,“铿”的一声脆响,两团剑意同时炸散成漫天碎光。  “潜渊!”金朔眸光微沉,剑招不停,剑尖从下方撩向叶澈的手腕,一道凝练的蓝色剑气贴着剑身射出。

  叶澈提腕避开,那道剑气从他指缝间穿过,靴尖在石板上一点,借力滑退了半步,青筠剑反手一撩,一缕赤红的剑意从剑尖迸出,恰好嵌入这一剑与下一剑的衔接处,将金朔蓄满的后劲卡了一瞬。

  “好眼力。”金朔低声道,咬牙催动灵力冲破那股滞涩。

  “可还是不够!横流!”

  激流剑意在剑锋前方汇聚成一道扇形的蓝色气刃碾压过来。叶澈退了半步接住,青筠剑上赤红的光芒在蓝色气刃的冲击下剧烈闪烁,虎口渗出的血被震飞在石板上。

  “裂岸!”

  金朔紧跟着劈来,幽蓝的剑气在半空中凝出一道两丈长的光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而下。

  叶澈又退了一步,青筠剑上残余的怒剑剑意在格挡的瞬间精准地嵌入那道光刃的薄弱处,金朔的剑势再次被挡住。

  金朔的眉头皱了起来,经过这短短数次交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节奏在被一点一点地拆解。

  “你居然能看穿我的招式?”金朔沉声道,眉头拧在一起,“这种事我在碧落宫都没碰到过。”

  叶澈没有回答,青筠剑微微抬起,剑尖指着金朔的胸口。

  金朔盯着那道剑尖,深吸一口气:“行,那接下来这几剑,连我自己都未必控得住,你当心了。”

  “第九剑,冰河!”

  金朔气势再上一筹,激流剑意在剑锋上凝聚到了极致,幽蓝的光芒将整柄剑裹成了一道流动的冰河,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冻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叶澈迎了上去,青碧衡心决疯狂运转。

  青筠剑迎着那道劈势直直刺出,剑尖上的赤红剑意尽数汇于一点,扎进了第九剑转第十剑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

  “铿!”

  青筠剑的剑尖挑开了金朔的剑锋,紧接着顺势前送,剑气凝成一线,直取咽喉。

  金朔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剑气擦着他的喉结掠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

  他踉跄后退两步,喉咙上那道红痕还在渗血,沿着脖颈滑进衣领。握剑的右手虎口已经彻底裂开,细密的血丝从掌心渗了出来,顺着剑柄滴落在地面上。  金朔低头看着掌心的血,深深吸了一口气。

  沧澜十二剑他练了两年,就连家中的长辈都有很高的评价,可面前这个四境初期的剑修,硬生生看穿了他的剑法弱点,一剑刺进了最致命的破绽之中。  他攥紧剑柄,鲜血从指缝间挤出来,染红了整个剑格。

  “还没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澈,“第十剑,我还没用过,今天就拿你试剑。”

  蓝色的激流剑意再次从他周身疯狂涌出,将方才冰河一剑残余的所有势头尽数吞入剑身。幽蓝的光芒暴涨到刺目的程度,剑身上凝出的寒霜开始一片片碎裂脱落,露出底下灼热的剑气。

  “第十剑,怒涛!”

  他踏前一步,将这一剑劈了出去。

  整座擂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空,紧接着是一道席卷一切的蓝色狂潮,裹着他灵力的最后一丝底蕴,铺天盖地地碾向叶澈。

  叶澈的眸底,一丝赤焰悄然浮起。

  青碧衡心诀将那抹赤色牢牢压在瞳孔的最深处,只露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暗红,手中青筠剑的赤红剑意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

  他提剑,迎着那道蓝色狂潮,踏前,一剑劈出。

  “轰!!!”

  赤红与幽蓝在擂台正中央撞在一起,两股剑意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蓝色的狂潮被赤红的剑气从中央撕开一道裂口,裂口沿着两侧疯狂扩散。  金朔的双脚在石板上向后滑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他死死咬着牙,将全身的灵力灌入剑中,试图弥合那道裂口。

  赤红的剑气钉死在裂口正中,寸步不让,两息之后,激流剑意轰然崩碎。  气浪向四面八方掀出去,擂台边缘的阵法护罩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金朔整个人被反震的气浪掀得倒退数步,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长剑脱手飞出,嵌进了身后的地面里。

  他靠着石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臂的袖口已经碎成了布条,从手腕到肘弯布满了细密的剑气灼痕。

  叶澈站在擂台中央,脸色苍白,青筠剑剑尖垂落,赤红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他的眸底那丝赤焰在青碧衡心诀的压制下缓缓熄灭,墨色重新占据了整个瞳孔。

  擂台上死寂了一息。

  金朔低头看了看空空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嵌在地面里的长剑,嘴角慢慢多出一道苦笑。

  他沉默了片刻,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我输了。”

  整座演武广场的声浪在这一刻炸了开来。

  “苏二居然赢了?他四境初期赢了金朔!”

  “金朔解了封印用碧落宫剑法全力出手都输了!”

  “他明明被压着打,怎么忽然就反过来了?最后那一剑到底是怎么刺进去的?”  叶澈收剑入鞘,转身准备走下石台。

  “苏二,等等。”

  金朔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抬起头看向叶澈,目光坦荡:“这一场,是我金朔输了,但我们碧落宫还没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有个哥哥,也在这次天骄战里,你要是在后面的比赛中碰上他,最好是认输,他修为比我高,而且不好说话。”  叶澈看了他一息,微微拱手,没有多言,转身走下石台。

  浪潮般的喧嚣从四面八方漫过来。叶澈穿过涌动的人群,对周遭的沸腾没有半点反应。贴在胸口处的清心守神佩正散发着细微的凉意,将他从那种绝对理智的极限状态中一点点剥离。

  就在他即将迈出候战区时,指间的储物戒忽然微微发烫。

  叶澈脚步一顿,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入戒中,精准捕捉到了那枚望月剑阁令牌上的传讯波动。

  “小子,还活着呢?”洛天心的声音直接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她惯有的慵懒。  叶澈神色微肃,脚下方向一转,避开人潮,隐入候战区边缘一处僻静的石柱阴影里。他将灵识沉入令牌,低声回应:“掌尊,弟子在。”

  “刚才那场比斗,姬阁主让我看了。”洛天心的语气听不出褒贬,“以四境初期战胜四境后期,打得勉强凑合,如果不是他剑法弱点被你识破,现在躺在台上的就是你了。”

  叶澈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战局,开口回应:“是的,他的剑意有蓄势之意,比叠浪式更加精妙,一但他势成,败的必是我。”

  “我想知道,你这次用了几成力?”

  叶澈沉默了一息,眸光微垂,如实答道:“若不动用底牌,已是全力。”  传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全力才赢一个四境中期。”洛天心的语气里慵懒的味道淡了几分,“后面的对手只会更强,你四境初期的修为还是勉强了些。”

  她顿了顿,接着道:“傍晚出城一趟,我找你有事。”

  传讯波动戛然而止。

  叶澈缓缓收回灵识,切断了令牌的感应。他独自倚在阴暗的石柱后,低头注视着自己脱力后仍在微微发颤的右手,眼神深邃如渊。

  ……

  傍晚,太清京城外三十里。

  那座废弃的驿站藏在一片枯黄的林地深处,院墙半塌,门板歪斜,从外面看去与寻常的荒废建筑并无二致。叶澈沿着小径穿过枯林,在驿站院门前停下脚步。  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

  他刚迈过门槛,后颈的汗毛骤然炸起。

  一股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叶澈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过来,右手猛地扣住剑柄,青筠剑半出鞘。

  “放松。”

  一只手稳稳地按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洛天心的声音从背后缓缓传来:“是我。”

  叶澈缓缓松开剑柄,转过身来。

  洛天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那身标志性的赤红劲装在沉暗的暮色中格外醒目,齐耳的短发被城外的寒风吹得微微拂动。

  衣服利落的剪裁,将她修长且极具野性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前那份极其惊人的饱满,将紧致的衣料高高撑起一道诱人弧度,沉甸甸的分量使得领口下方的布料都被生生绷出了几道紧绷的褶皱。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暖蜜的光泽。那双凤眸半阖着,眼尾微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掌尊。”叶澈拱手行礼。

  洛天心微微颔首,那双微挑的凤眸在他紧绷的修长身躯上流转了一圈,开口道:“放松,别抵抗。”

  话音落下,她手掌再次搭在叶澈肩上,一股灼热却极其精纯的气血之力从她掌心渗入,顺着叶澈的经脉缓缓游走。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一点一点地弥合,淤积的血气被缓缓疏散开来。

  叶澈感受到那股力量经过丹田时微微一顿,随即绕开了那处深藏着《大衍造化经》气息的区域,继续向四肢百骸探去。

  片刻后,洛天心的指尖若有似无地从他肩头滑落,这才退后半步。

  她看着叶澈,沉默了几息:“你进书院那几年,因体质的缘故,修为进展比旁人慢了不少,不过慢倒也有慢的好处,你的根基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里最稳固的。只是到了眼下这个局面,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叶澈微微低了低头:“弟子明白,会再努力。”

  洛天心看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你已经够努力了,剩下的事有我在。”

  她那双凤眸中的慵懒微微收敛,多了几分正色:“刚才探查你经脉的时候,我察觉到你的筋骨比同境的剑修强了不止一筹,你是不是修炼过炼体功法?”  叶澈点头:“苍铸宗的《百炼诀》。”

  洛天心眉头微微一动,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百炼诀?苍铸宗的核心炼体功法,他们居然肯传给你。”

  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将那本就惊人的丰盈托得越发挺拔,目光从上到下将叶澈重新打量了一番:“难怪你四境初期能硬扛四境中期的沧澜十二剑,换个普通剑修,经脉早就被震碎了,这副筋骨算是帮了你大忙。”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也帮了我大忙。”

  叶澈微微一怔。

  洛天心靠在门上,曼妙的身段舒展着:“书院有一门秘法,名唤《浴灵涅槃术》,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修士的潜力,助其破境。”

  “此法需要一名七境修士以自身灵力为引,先稳住受术者的奇经八脉,再以灵力强行灌体。”

  她看了叶澈一眼:“过程中经脉破碎,根骨撕裂,后续再以灵物修复,刺激体内生机。”

  叶澈抬起头,目光落在洛天心身上。

  “对受术者的筋骨要求极高,撑不住的人当场就废了。”洛天心的语气很平,“你有《百炼诀》打底,勉强过了门槛。不过保险起见,施术之前我先帮你铸体一轮,把筋骨再往上提一提。”

  叶澈拱手:“多谢掌尊。”

  “谢什么。”洛天心摆了摆手,“你一个人在太清京替书院扛着,书院也该为你做点什么。”

  她拉近了些许距离,一抹成熟而野性的幽香暗暗浮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门秘法凶险异常。若是你师父在,由她来做最好,同为剑修,剑气同源,灌入经脉时排斥最小。”

  她凤眸微敛:“眼下她不在,只能由我亲自动手,我是体修,纯粹的气血之力虽不如剑气那般与你完美契合,但胜在底蕴霸道,效果也差不到哪去。”  她停顿片刻,眸光直视叶澈,收起了所有慵懒:“但我不瞒你,气血之力天生霸道,强行入体的痛楚远超寻常,且施术时稍有差池,轻则根基尽毁,重则当场殒命,你想清楚”

  叶澈静了片刻,抬起头:“弟子愿意。”

  洛天心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脸上终于多了一抹满意的浅笑:“行。你先进屋调息,把身体调到最好的状态。铸体的阵法和灵药我需要时间布置,准备好了叫你。”

  叶澈拱手领命,转身走向驿站深处那间还算完好的厢房。推开房门,在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调息。

  屋外,洛天心负手站在院中,望着那扇合拢的房门,沉默了许久。

  “无垢啊无垢,”她轻笑了一声,低声呢喃,“你收的这个弟子,倒是跟你一个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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