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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栏记事》(上)
我家的牛棚在院子最深处,青砖黑瓦,屋顶长满了青苔,下雨天会往下滴水。地面是夯土的,常年潮湿,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干草、牛粪和热牛奶的气味。那种气味我闻了十几年,到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来。
三头奶牛娘就住在那里面。
她们是父亲三年前从南边贩来的。那年我十岁,还不懂什么叫魔物娘,只知道家里来了三个怪东西——长着人的上身,却顶着牛的脑袋,走路四脚着地,跟牛一模一样。父亲说她们是“改良种”,产奶量比普通母牛高出三倍,一头能顶四头用。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指望着靠她们翻修老屋,供我念书。
最大那头叫阿花,来的时候就已经成年了。她毛色黑白相间,像那种黑白花的荷兰牛,肚子底下挂着四只巨大的乳房,垂下来几乎拖到地面。走路的时候那四只乳房左右晃荡,像四只灌满水的皮囊,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的脸是人的脸,但比人的更长,鼻梁宽大,鼻孔常年湿润,呼吸时会喷出白色的热气。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但那双眼睛从来不像人那样有复杂的情绪——它们永远是湿漉漉的、平静的,像两汪浑浊的池塘,你扔什么进去都激不起波澜。
阿花有两个女儿,阿黄和小白。阿黄是第二年春天生的,毛色偏黄,比她母亲小一圈,但乳房也已经垂下来了,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小白最小,我来那年她才刚断奶,只有普通母牛犊那么大,喜欢在牛棚里蹦蹦跳跳,尾巴翘得老高。
她们都像牛一样四足行走。她们的膝盖是反关节的,跪下去的时候会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她们的脚是蹄子,分两瓣,走路时会在地面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有人用木棍敲地。她们的尾巴很长,末端有一撮毛,甩起来能打到自己的背,赶苍蝇用的。
她们不会说话。阿花会发出“哞哞”的声音,长短高低各有不同,我后来渐渐能分辨出来——短促的是饿了,拖长的是舒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那种,是发情了。
但那时候我不懂。
我十三岁那年的夏天,暑气格外重。
村子在山坳里,四面环山,风进不来,热空气全憋在谷底。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屋子里闷得像蒸笼,躺下去一身汗,翻个身席子上就是一个湿印子。我睡不着,就光着脚爬起来,到院子里乘凉。
院子里的石板地被晒了一天,到半夜还在往外冒热气。我坐在井台上,拿凉水冲脚,听见牛棚里有动静——那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哞哞”声,拖得很长,像在叹气,又像在呻吟。那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漉漉的质感,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非要挤出来不可。
我走过去,推开牛棚的木门。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阿花正站着。她四条腿微微分开,身体在轻轻发抖,像在忍受着什么。她的尾巴翘得老高,几乎贴到了背上,露出底下的部位——那个地方完全肿起来了,粉红色的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液体正从那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干草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月光,像一小片碎银子。
我的目光往上移,落在她的乳房上。
那四只东西胀得吓人。每一只都有我脑袋那么大,鼓鼓囊囊的,像四只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蜿蜒的河流,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乳头比平时粗了一倍,硬邦邦地竖着,像四根短粗的手指,顶端渗出一滴一滴的奶水,在月光下闪着白亮的光。
奶水太满了,根本不用挤,自己就在往外流。我看见一滴奶水从乳头尖上慢慢胀大,挂在那里颤巍巍的,像一颗透明的露珠,然后“啪”地掉在地上,溅开一小朵白色的花。紧接着又是一滴,又是一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那味道太浓了。不是牛奶那种清淡的甜,而是一种厚重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甜,混着一点酸,一点咸,还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热烘烘的雌性气味。那种气味像一只手,从鼻子里钻进去,直直地冲上脑门,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站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阿花转过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牛眼看了我一眼。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我看见她的鼻孔在微微翕动,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色的雾。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哞”——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共鸣,震得我胸口发闷。
她朝我走了一步。
那一步让她的乳房剧烈地晃荡起来,四只巨大的肉球左右摇摆,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奶水随着晃动四处飞溅,有几滴溅到我脸上,温热的,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脸,指尖沾上那滴奶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味道太冲了,像一记重拳打在鼻腔里,让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的裤裆瞬间就硬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勃起,像有人在我身体里按了一个开关,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下面去了。我的阴茎顶着裤裆,胀得发疼,布料磨在上面,有一种又痛又痒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第二颗心脏。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渗出来了。我十三岁,刚学会遗精,身体对性的反应强烈到我自己都害怕。有时候上课时硬了,要拿课本挡着才能站起来。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硬得这么猛,这么烈,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阿花又朝我走了一步。
她停在我面前,低下头,用她的鼻子碰了碰我的脸。她的鼻子是湿的,凉的,鼻尖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碰在我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触感——粗糙的,湿润的,带着她呼出的热气。她闻了闻我,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太粗了,上面有倒刺,像猫的舌头但更硬,刮在嘴唇上生疼。但那疼痛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像一道电流从嘴唇窜到脊椎,再窜到下体,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我尝到了她舌头上残留的奶味——甜的,腥的,温热的,像喝了一口刚从牛肚子里挤出来的奶。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
那触感让我差点叫出来。太软了,软得不像真的。我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团,温热、柔软、沉重,带着一种活物特有的弹性。她的皮肤不像人的皮肤那样光滑,而是粗糙的,带着细密的颗粒,像优质的砂纸,但底下是滚烫的,像一块刚从太阳底下搬进屋子里的石头,热量透过皮肤渗进我的手掌,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爬。
我的手指收拢,捏住了她的乳头。
那东西有我小臂粗,硬邦邦的,像一根短棍,但表面是柔软的,带着细密的纹路。我能感觉到乳头底部的奶管,一根一根的,像小蛇一样在皮肤下游走。我轻轻捏了一下,奶水“噗”地喷出来,喷了我一手,温热的,黏稠的,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阿花哼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面,但没有躲开。她的尾巴甩过来,打在我腿上,“啪”的一声脆响。我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热烘烘的牛骚味,混着奶水的甜腥,还有一种更浓的、更原始的雌性气味,像雨后的泥土,像发情的母狗,像所有动物在交配季节散发出的那种信息素。那气味浓烈到让我头晕,让我眼前发花,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上她。
我绕到她身后,跪下去,脸几乎贴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尾巴翘得老高,露出底下的部位——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头母牛的阴部。
那是粉红色的,肿胀的,像一朵半开的花。两片阴唇肥厚多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裂缝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突起,像一粒黄豆,硬硬的,那是她的阴蒂。液体正从裂缝里不停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凑近闻了闻。那味道太冲了——奶水的甜腥,牛骚味,还有一股酸酸的、咸咸的、像发酵过的东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像一记重拳打在我脸上,让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下体硬得发疼。
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阴唇。
那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太软了,软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温热、湿润、滑腻,带着一种黏稠的触感。我的手指滑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肉壁裹住,那些肉壁在蠕动,在收缩,像无数条小蛇在舔舐我的手指。里面太热了,热得烫手,像一锅刚烧开的水。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海水的味道,但更浓,更冲,像有什么东西在舌尖上炸开。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
它在月光下泛着光,顶端湿漉漉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我用手握住,上下撸了两下,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太敏感了,敏感得几乎碰一下就想去。但我忍住了,把龟头对准那个粉红色的裂缝,往前一顶。
没进去。
她的身体太紧了,入口处像有一圈肌肉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卡在那里,进退两难。我听见阿花闷哼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面,但她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尾巴高高翘起,像在等我。
我又顶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龟头挤进去了。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我差点射出来——太热了,热得像把阴茎插进一锅热水里,烫得我头皮发麻。而且紧,紧得我几乎动不了,那种紧不是人那种有弹性的紧,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挤压,像被一头活物从里面攥住,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反刍,像在咀嚼,像有一张嘴在从里面吸吮我的龟头。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全是汗。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在刺我的龟头,又痒又麻又疼,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刺激。
我抓住她的腰,往里顶。
她的腰很粗,皮肤粗糙,像砂纸一样,但底下是滚烫的,热量透过皮肤渗进我的手掌。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颤抖,在用力,在对抗我的入侵。她的身体深处有一种奇异的律动,不是人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更慢、更有力的蠕动,像胃袋在消化食物,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把我的阴茎往更深处吸。
我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像在跟一头牛角力。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得我每抽动一下都要用尽全力。她的肉壁上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从里面往外散发着热气,像一座正在燃烧的炉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的阴茎有一半没入她的身体,剩下的露在外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血丝。她的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随着我的抽动翻进翻出,粉红色的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光,把她的皮毛糊得湿漉漉的。
那画面太刺激了。一头比我大两倍的母牛,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她的乳房在身下晃荡,奶水随着我的抽动四处飞溅,溅在干草上,溅在我的腿上,溅在她的肚子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奶渍。
我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热烘烘的牛骚味,奶水的甜腥,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那种咸腥的、像海水一样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到让人想吐,但又让人欲罢不能。那种气味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液里,让我的脑子发昏,让我的身体发烫,让我只想一直插在她里面,永远不出来。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我的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四只乳房剧烈地摇摆,奶水四处飞溅。她开始发出低沉的“哞哞”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震颤,像在呻吟,又像在哭泣。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那种蠕动加快了,像有一只手在她的子宫里攥紧又松开,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的龟头。我的阴茎在里面跳动着,顶端抵着某个柔软的地方,那种触感让我浑身发麻,像有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来,直冲脑门。
我要射了。
那种感觉来得太猛了,像一列火车从远处呼啸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直到在我身体里炸开。我死死地抓住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射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所有的力气都从那个连接的地方流走了。我感觉到精液从我的阴茎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射在她身体深处。她的身体在收缩,在吮吸,像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她的皮毛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软下来了,但还被她紧紧地裹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帮我清理。
阿花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牛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迟钝的注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前腿,然后低下头,咬了一口地上的干草,慢慢地嚼起来。
我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腿软得站不住。我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奶水还是我的精液——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滴。我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我站在那里,看着阿花。她已经卧下去了,正在反刍,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她的乳房还在往外渗奶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干草上。她的阴部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淌下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毛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瞌睡。她的尾巴轻轻甩动,赶走落在背上的苍蝇。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穿好裤子,踉踉跄跄地回了屋。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我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她的气味——那种热烘烘的、带点酸味的牛骚味,混着奶水的腥甜,浓烈得让人想吐。我的阴茎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那种征服了一头比自己大两倍的动物的兴奋,像毒药一样渗进血液里,让我浑身发抖。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个画面——粉红色的裂缝,胀鼓鼓的乳房,四处飞溅的奶水,还有那种又紧又热的、像被活物吞噬的感觉。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裤裆里,握住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开始撸动。她的气味在我鼻子里,她的触感在我手上,她的温度在我身体里,我很快就又硬了。
那天夜里,我去了三次。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猛烈,一样失控,一样让我精疲力尽。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几乎站不住了,射出来的东西稀得像水,但我的身体还在渴望着,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野兽。
阿花始终没有拒绝。她只是站在那里,或者卧着,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不主动,不迎合,不拒绝,只是承受,像承受雨水,像承受日晒,像承受挤奶时铁桶的碰撞。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牛,站在牛棚里,四只乳房胀得发疼,奶水不停地往下淌,而有一个比我更大的东西正在从我身后进入我,那种又紧又热的、像被活物吞噬的感觉让我在梦中射了出来。我醒来的时候,裤裆里湿了一片。
《牛栏记事》(中)
那年初夏的第一次之后,我像中了邪。
白天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阿花——她胀鼓鼓的乳房,粉红色的裂缝,还有那种又紧又热的、像被活物吞噬的感觉。我的阴茎会在裤裆里毫无征兆地硬起来,顶在课桌上,我只能弓着腰,拿书包挡着,等它自己软下去。
但软不下去。一整天都硬着。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书包扔在院子里,人已经钻进了牛棚。阿花正在吃草,看见我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嚼她的。我跪到她身后,裤子一褪,直接就往她身体里顶。
连前戏都没有。她也从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永远是湿的,热的,随时准备好的。我后来才知道,奶牛发情期很长,一个月里有大半时间都处于可交配的状态。她们的阴道会持续分泌润滑液,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井。
那段时间我瘦了一大圈。母亲说我正在长身体,要多吃饭。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要消耗多少体力。有时候一晚上三四次,射到后来精液稀得像水,龟头疼得碰一下就倒吸凉气,但我停不下来。
阿花的身体像一个黑洞,把我的精力和理智全部吸了进去。
大约过了半个月,我开始注意到阿黄。
阿黄是阿花的大女儿,那年两岁半,相当于人类的十七八岁。她的毛色偏黄,比阿花小一圈,但乳房也已经垂下来了——四只鼓鼓囊囊的肉球挂在肚子底下,虽然没有阿花那么大,但形状更好看,像四只倒扣的碗,圆滚滚的,走路时会轻轻晃动,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脸比阿花年轻,鼻梁没那么宽,眼睛更大,睫毛更长。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不像阿花那样发紫。她的皮毛更光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她的尾巴末端有一撮白毛,甩起来像一面小旗。
那天傍晚,我照例去牛棚。阿花正卧在干草堆里反刍,没理我。我绕到她身后,蹲下去,正准备褪裤子,余光瞥见阿黄站在角落里,正看着我。
她的眼神跟阿花不一样。
阿花看我的时候,那双牛眼里永远是空的,像一潭死水,什么情绪都没有。但阿黄的眼神里有东西——一种好奇,一种困惑,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类似于紧张的东西。她的耳朵在转动,一会儿朝前,一会儿朝后,像在捕捉什么声音。她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打在屁股上,“啪嗒啪嗒”响。
我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蹄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但她没有转身逃跑,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牛眼盯着我。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但退得很慢,像是在犹豫。我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脖子。她的皮毛比阿花更软,更光滑,像上好的绸缎。她的体温比阿花略高,烫手的,像刚从太阳底下走进来。我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上,再滑到她的乳房上。
她抖了一下。
那种抖动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反应——她的身体绷紧了,肌肉在我的手掌下硬得像石头,但她的尾巴翘起来了,露出底下的部位。我看见那个地方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裂缝顶端,颤巍巍的,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光。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绕到她身后,跪下去。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背上,把整个阴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阴唇比阿花的小,颜色更浅,是那种嫩嫩的粉红色,像初生的花苞。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像一道尚未打开的城门。液体正从那道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顺着裂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凑近闻了闻。
那味道跟阿花不一样。阿花的味道浓烈、厚重、带着一种成熟的、发酵过的气息。阿黄的味道更清新,更甜,像刚割下来的青草,混着一点点奶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像雨后泥土一样的腥味。那种味道没有那么冲,但更持久,像一根羽毛在鼻腔里轻轻扫动,让人心里痒痒的。
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阴唇。
她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哞”,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她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躲开,但我按住了她的后腿,她就停了。她回过头来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牛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要哭出来一样。
但她的尾巴没有放下来。
她的尾巴还是高高翘着,露出那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部位。她的阴唇在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张在呼吸的嘴。液体流得更快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她的皮毛糊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可以。
我把手指伸进去。
里面比阿花的更紧,更热,像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了我的手指。她的肉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又一层的褶皱裹着我的手指,像无数条小蛇在蠕动。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在排斥这个外来物,但同时又有一种更原始的力量在吸引,在吮吸,在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拉。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海水的味道,但更淡,更清新,像清晨的露水。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
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龟头传上来,烫得我浑身一颤。她的入口在收缩,在张开,像在呼吸,像在等待。我往前一顶——
没进去。
太紧了。她的身体像一道紧闭的城门,我的龟头卡在门口,进退两难。我听见她闷哼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面,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又顶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龟头挤进去了一点点,但立刻被一层更紧的肌肉箍住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在抗拒我。
但她的尾巴还翘着。她的阴部还在往外淌水。她的身体在告诉我:可以进来,但要慢一点,轻一点,温柔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放慢了速度。我不再急着往里顶,而是停在入口处,让龟头在那里轻轻磨蹭,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她的肌肉在我的龟头下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试探,在犹豫,在决定要不要接受这个入侵者。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那层箍着我的肌肉开始软化,像冰块在阳光下融化。她的入口开始张开,一点一点的,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主动吮吸我的龟头,像在邀请我进去。
我慢慢地往里顶。
这一次,她的身体让开了。我的龟头滑过那层紧箍的肌肉,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柔软、更湿润的空间。她的肉壁紧紧地裹着我,但不是那种蛮横的挤压,而是一种温柔的包裹,像有一双手在轻轻地抚摸我的阴茎。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哞”,那声音不像阿花那样粗重,而是更轻柔的,像一声叹息。
我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很慢,很轻,像在试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轻轻晃动,四只乳房在身下摇摆,奶水从乳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干草上。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随着我的抽动翻进翻出,粉红色的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干草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夕阳的金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色的雾。她的耳朵在不停地转动,一会儿朝前,一会儿朝后,像在捕捉什么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我的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在我往前顶的时候她会往后顶,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她的尾巴在我的背上扫来扫去,痒痒的,像在鼓励我。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那种温柔的包裹突然变成了紧箍,像有一只手在她的子宫里攥紧了我的龟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里面往外散发着一波一波的热浪。我听见她的“哞哞”声变得急促,变得尖锐,像在哭泣,又像在呼唤。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像一张嘴一样咬住了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地裹住,挤压,吮吸。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的,像一壶刚烧开的水。她的身体在痉挛,一下一下的,像在经历一场地震。
我被她夹得受不了了。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死死地抓住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射了。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吮吸,像要把我的每一滴都吸进去。她的阴道在收缩,在蠕动,在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推送。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她的皮毛上。
阿黄回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样。她的鼻孔在微微翕动,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股青草的香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她的舌头上也有倒刺,刮在脸上生疼,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在安慰我,像在感谢我。
我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腿软得站不住。我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阿黄卧下去了,卧在干草堆里,把下巴搁在前腿上,半闭着眼睛。她的乳房还在往外渗奶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干草上。她的阴部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里往外流。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跟阿花不一样。阿花是一头牛,一头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感情的牛。但阿黄不一样。她的眼神里有东西,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类似于依恋的东西。她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不懂拒绝,而是因为她愿意。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恐惧。
有了阿黄之后,我的夜晚变得更加忙碌。
我通常先去阿花那里。她是最容易的,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温柔,直接进去就行。她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无论我射多少次,她的身体永远在渴望着。我在她那里可以尽情地发泄,不用考虑任何感受,只需要像一头野兽一样冲刺、射精、然后离开。
然后我去找阿黄。
阿黄不一样。她需要温柔,需要前戏,需要我花时间去抚摸她,去亲吻她,去让她放松。她的身体不像阿花那样随时准备好,她需要时间才能进入状态。但一旦进入了,她的身体会比阿花更热情,更主动,更贪婪。她会在我抽动的时候主动迎合我,会在我射精的时候用阴道夹紧我,会在我离开的时候用舌头舔我的脸。
我开始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
但我始终没有碰小白。
小白是阿花最小的女儿,那年才两岁,相当于人类的十二三岁。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发育,乳房只有拳头大,乳头只有拇指粗,粉嫩嫩的,像刚出生的牛犊的乳头。她的身体也小,只有普通母牛的一半大,站起来只到我的胸口。
她很怕我。
每次我靠近,她都会往角落里缩,发出低低的、像哭泣一样的“哞哞”声。她的眼睛里总是湿漉漉的,像随时都会哭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尾巴尖到耳朵尖,每一寸都在发抖。
我一开始没打算碰她。她太小了,小到让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过分的事。而且她怕我,那种恐惧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每次看见她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样子,我心里都会有一种奇怪的不适感。
但那种不适感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的欲望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阿花和阿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我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往小白身上瞟,看着她那小小的、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看着她那粉嫩的、像花苞一样的乳房,看着她那细细的、还没长全的尾巴。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她。
起初只是站在她旁边,让她习惯我的存在。她会往后退,但退到墙角就没地方退了,只能站在那里发抖。我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她,让她看见我的手,让她有时间躲开。她没有躲,只是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从那双大眼睛里滚出来,大颗大颗的,顺着鼻梁滴在干草上。
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脖子。
她的皮毛比阿黄还要软,像婴儿的皮肤一样细腻。她的体温很高,烫手的,像在发烧。她的肌肉在我的手掌下硬得像石头,每一寸都在抗拒我的触碰。但她没有躲,没有跑,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慢慢地抚摸她,从脖子到肩膀,从肩膀到背。她的背很窄,只有我两个手掌宽,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串珠子。我的手滑到她的肚子上,碰到了她的乳房。
她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哞”,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往前冲了两步,想要逃跑,但我按住了她的后腿,她就停了。她回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能听见。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要破布而出。我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甜味,混着一种更原始的、像小动物一样的腥味。那种气味不像阿花那样浓烈,不像阿黄那样清新,而是一种更稚嫩的、更脆弱的、让人想要保护又想要摧毁的气味。
我绕到她身后,跪下去。
她的尾巴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把阴部遮得严严实实。我伸手去掰她的尾巴,她夹得更紧了,尾巴像一把钳子一样夹着我的手指。我用了点力气,把她的尾巴掰开,露出底下的部位。
她的阴部跟阿花和阿黄完全不一样。
那是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像一道还没打开的城门。裂缝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突起,像一粒红豆,那是她的阴蒂。整个部位都是干爽的,没有液体,没有润滑,像一个还没准备好迎接任何东西的、紧闭的门。
我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龟头传上来,烫得我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尾巴尖到耳朵尖,每一寸都在发抖。我听见她在发出低低的、像哭泣一样的“哞哞”声,那声音很轻,很细,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我往前一顶。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声音太尖了,像一把刀划破夜空,让我的耳朵一阵刺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四条腿乱蹬,差点把我甩下来。她的尾巴拼命地甩动,打在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往下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哞哞”声,像在求救,像在哭泣。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按住。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抗拒我,在排斥我,那层紧箍的肌肉像一道铁壁一样挡在我的龟头前面,不让它进去。
我又顶了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气。
龟头挤进去了一点点。我听见她发出一声更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反抗了,只是趴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里发出微弱的、像哭泣一样的“哞哞”声。
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得我每往里顶一寸都要用尽全力。她的阴道像一条刚出生的蛇,紧紧地缠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都在排斥。里面太干了,没有润滑,我的龟头在她的肉壁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磨砂纸上滑动。
我感觉到疼。她也感觉到疼。她的身体在痉挛,在收缩,在排斥这个强行进入她身体的东西。但我没有停下来。我的欲望像一头野兽,控制了我的身体,控制了我的理智,让我只想往里顶,往里插,往里射。
我顶到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她不叫了,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眼睛半闭着,眼泪还在往下流,但已经没有了声音。她的身体在我的阴茎下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她的阴道在抗拒我,在排斥我,但那种抗拒和排斥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太紧了,紧得像一把铁钳夹着我的阴茎,每抽动一下都像在跟一头野兽搏斗。我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我从她身上下来,看见她的阴部在往外流血。鲜红的血混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干草上汇成一小滩。她的阴唇肿起来了,红红的,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趴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满足,不是快感,而是一种空洞。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了,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我看着小白,看着她那小小的、还在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流血的阴部,看着她那满是泪水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
但她没有怪我。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爬起来了。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干草堆边,卧下去,把下巴搁在前腿上,闭上了眼睛。她没有舔自己的伤口,没有清理自己的身体,只是卧在那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在默默地承受着疼痛。
我穿好裤子,走出了牛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白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还有她那流血的阴部。我的阴茎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磨破了。我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她的气味——那种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甜味,混着血的腥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我没有后悔。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
小白看见我进来,缩到了角落里。她的眼睛里又有了泪水,身体又开始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逃跑,没有挣扎,只是缩在那里,像一只等待宰杀的小羊。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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