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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25)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二十五章:崩塌的前奏
H市深秋的黄昏,天边燃烧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将H大校园里那条著名的百年银杏大道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下午最后一节《古典舞基训》刚刚结束。王静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搭配着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及踝的百褶长裙,将她那高挑身段包裹得严实而优雅。
她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漫步在落叶铺就的小径上,俨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校花模样。
走在她身侧的,是刚从学生会开完会赶来的张东元。他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浅灰色大衣,干净、阳光,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杂质的泉水。
“静瑶,你今天这身真好看,刚才一路走过来,我看到好几个男生都在偷偷看你。”张东元微微侧过头,看着女友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绝美侧脸,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欢喜。
“瞎说什么呢。”王静瑶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涩的清纯微笑。
张东元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王静瑶那只因为常年练舞而显得格外修长骨感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种阳光暴晒后纯棉衣物上特有的清新皂香。
然而,就在被牵住的那一瞬间,王静瑶的心底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异样感。
太温柔了。
张东元的手,甚至都不敢用力捏紧她,生怕弄疼了这件稀世珍宝。
这种充满着极致尊重与呵护的触碰,对于一具在过去一周里,习惯了被陆宗平那种粗暴的老茧大手肆意揉捏、习惯了被暴力地侵入后庭的身体来说,竟然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是吃惯了重油重辣的顶级盛宴,突然被喂了一口寡淡的白开水。
王静瑶强压下身体深处那种由于记忆唤醒而产生的微弱空虚感,反手轻轻握住了张东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依恋:“今天开会累不累?”
“不累!一想到下个星期咱们就要去北海道了,我简直浑身都是劲儿!”张东元兴奋得像个拿到了心仪玩具的大男孩,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献宝似的递到王静瑶面前。
“你看,这是我做好的终极攻略。
第一天我们去富良野滑雪,第二天去小樽看运河、做玻璃工艺品。重点是第三天……”张东元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低了八度,凑到王静瑶耳边轻声说道,“第三天,我们要去入住那家半山腰的顶级温泉民宿。
那里的每个房间都带有一个巨大的露天私汤,外面就是漫天大雪,里面热气腾腾。我们……我们可以一边看雪,一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那种充满纯粹爱意与对神圣仪式憧憬的光芒,已经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想在那个被大雪覆盖的、纯洁无瑕的世界里,完成他们之间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交融。
看着张东元那副虔诚的模样,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内疚、自我厌弃,却又同时夹杂着扭曲虚荣感的复杂情绪。
东元,你眼里的纯洁,早就被你的导师和你的室友,用最肮脏的方式里里外外地洗礼过无数遍了。
但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完美的女神面具。她低下头,装作不胜娇羞地将脸埋进高高的衣领里,发出细若游蚊的“嗯”声。
“宝宝,我知道你是个传统的女孩,一直把最好的留到现在。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定会非常、非常温柔的。我绝对不会弄疼你。”张东元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仿佛在宣读某种庄严的誓词。
王静瑶听着这句话,腹部深处那处被称为“名器”的纯净白虎穴,竟然由于这句极具反差感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润。
温柔?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24cm的凶器撕裂,习惯了被粗暴地填满啊……
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岔路口。
“好了,我晚上还有个辩论赛的复盘会要主持,大概得弄到十点多。你先回宿舍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张东元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在王静瑶的额头上珍而重之地印下一个轻吻,“晚点我给你发信息,爱你。”
“我也爱你,去忙吧。”
目送着张东元阳光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王静瑶脸上那抹清纯的微笑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清冷。
她转身走向学校的食堂,刚打好一份清淡的减脂餐坐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时间是晚上 7 点 15 分。
屏幕上,那个备注为【猪】的灰色头像跳了出来。这是王贤朱在这个时间点发来的信息,像是一张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猪】:刚才在银杏大道上,看你们俩演纯爱戏码,看得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猪】:张东元那傻子,还说什么“绝对不会弄疼你”。他根本不知道,你这副身子骨,早就被老头子开发得有多浪,又早就被我操得有多渴望暴力了吧? 王静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她四下看了一眼热闹的食堂,做贼心虚般地将手机屏幕侧了侧,咬着牙回复。
【静瑶】: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来烦我,我要回宿舍了。
【猪】:回宿舍?回宿舍面对着天花板发情吗?
【猪】:静瑶,别怪我没提醒你。张东元虽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大少爷,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男人在床上的本能都是一样的——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们魂牵梦萦、能用肉体把他们榨干的妖精,而不是一个在床上只会像死鱼一样喊疼的木头雕像。
【猪】: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一边端着清高校花架子、一边又被我们在暗地里调教得欲壑难填的分裂状态,能伺候好他?北海道那晚,要是你表现得生涩、放不开,让他觉得索然无味;或者你一不小心暴露了你骨子里的骚劲儿,让他察觉到不对劲……你觉得,你还能进得了张家的大门吗?万一他婚后因为你的平庸而去外面找其他女人,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可就全毁了。
看着这串长长的话,王静瑶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王贤朱最阴毒的地方——他没有用偷拍的照片来硬性威胁,而是极其精准地捏住了王静瑶最大的软肋:对阶级跨越的渴望,以及对失去张东元这个完美供养者的恐惧。
她太爱张东元了,或者说,她太爱张东元能带给她的那种完美无瑕、受人艳羡的光明未来了。以至于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竟然开始顺着王贤朱的逻辑去思考。
他说得对……东元太干净了,如果在北海道我搞砸了,如果他对我失望了……
【猪】:今晚 8 点,老校区艺术大楼,二楼走廊尽头的 204 废弃美术教室。那里连路灯都照不到,绝对没人。
【猪】:既然你坚持要把你那层可怜的处女膜留到北海道,那我就大发慈悲,作为“导师”,免费给你上几节“进阶复习课”。教教你,怎么用不动真格的边缘技巧,把一个男人的魂给彻底吸出来。
【猪】:来不来随你。为了你们所谓的纯洁爱情,要不要牺牲一点点虚伪的自尊,你自己选。我只等十分钟。
看着屏幕上的“为了你们所谓的纯洁爱情”这几个字,王静瑶仿佛被某种诡异的邪教教义洗脑了一般。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将面前一口未动的减脂餐倒进了泔水桶。
既然身体已经脏了,那为了守住最后的幸福,再忍受一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为了东元。
晚上 7 点 50 分。
老校区艺术大楼由于大部分专业已经搬去新校区,一到晚上就显得格外阴森死寂。走廊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松节油、陈旧石膏像以及发霉画布的混合气味。
王静瑶像一个在深夜奔赴刑场的罪人,脚步轻得听不见一丝声响。她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主路,顺着阴暗的楼梯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
204 废弃美术教室。
门没有锁,虚掩着一条缝。
王静瑶轻轻推开门。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微弱月光。
教室中央,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几张落满灰尘的画架和残破的维纳斯石膏像。而在那张最宽大的、用来摆放静物模特的木质台子上,王贤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边缘。
他依然穿着那身有些油腻的廉价运动服,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在这充斥着古典艺术气息与衰败感的废弃教室里,他那微胖、粗鄙的身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散发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掌控生死的诡异威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看来,你真的很怕张东元以后会出轨啊。”王贤朱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闭嘴。”王静瑶反手锁上了门,落锁的“咔哒”声仿佛切断了她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她走到木台前,高昂着下巴,像一只即使被逼入绝境依然要维持高贵的白天鹅,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你说过,只是”教学“和”复习“。如果你敢动我那层膜,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贞烈啊。”
王贤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浓烈腥膻气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松节油味,强硬地钻进了王静瑶的鼻腔。
“放心,我王贤朱向来说话算话。既然我们的大明星要”为爱守节“,我这个当舍友的,当然要好好配合,帮你们把这出纯爱喜剧演到最高潮。”
他走到王静瑶面前,伸出那双常年敲击键盘、带着细小老茧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王静瑶那件名贵羊绒大衣的腰带。
“现在,脱掉你的伪装。第一课:学会如何在不脱下底线的情况下,用你的身体,记住男人最原始的形状。”
在这个堆满了破败石膏像的美术教室里,在维纳斯断臂的注视下,名为“纯爱”的刑具,正式向这位清冷的金奖校花张开了獠牙。
废弃美术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而变得粘稠起来。 王贤朱那双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扒下了那件在外界看来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连同里面那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一起,粗暴地推到了王静瑶的胸口以上。
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由于体温的反差,那对傲人的饱满立刻挺立起来,在昏暗的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诱人的奶香。
“脱裙子。”王贤朱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像是一个冷酷的考官。 王静瑶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乖顺地解开了百褶长裙的暗扣。裙摆如同褪去的华丽羽毛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双被黑色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将那条贴身的丝袜和里面仅剩的真丝内裤一并褪去,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毫无保留的赤裸是两人互动的开始。
“停下。”
王贤朱突然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谁让你脱内衣的?今天咱们上的是”纯爱进阶课“。既然你是要留着身子去北海道献给你的白马王子的,那今天……咱们就隔着这层”贞操服“来练。”
王静瑶愣住了。她看着王贤朱,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总喜欢将她剥得精光、恨不得看清她每一寸肌肤的男人,今天为什么要玩这种把戏。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这所谓的“隔衣复习”有多么的恶毒。
王贤朱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用来摆放静物的木台上,双腿大开。
他没有脱掉那条廉价的运动裤,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欲念而硬如生铁的粗壮巨物释放了出来。那骇人的轮廓在黑暗中犹如一截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腥气。
“过来,跨上来。自己找准位置。”
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被迫走上祭坛的献祭者,缓缓跨坐在了王贤朱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上。
她依然穿着那条黑色的透肉连裤袜和极薄的真丝内裤。当她坐下的那一刻,隔着两层布料,那根滚烫、坚硬且布满暴起青筋的巨柱,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隐秘、最娇嫩的沟壑里。
“嘶……”
王静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隔着布料的触感,与直接的肉体摩擦截然不同。没有了充沛体液的润滑,粗糙的丝袜纤维与那根狰狞的器物相互碾压,带来了一种极度干涩、甚至带着一丝火辣辣灼烧感的奇异刺激。
王贤朱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下按压。
“动起来。”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王静瑶只能被迫扭动着腰肢。那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的底裆,一次次粗暴地碾过她那高高肿起的敏感部位。那种因为极度粗大而带来的物理压迫感,即使隔着布料,依然能够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
“唔……呜……大朱……好干……好痛……”王静瑶咬着嘴唇,眉头痛苦地蹙起。
这种摩擦太磨人了。它能唤醒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却又因为布料的阻隔而无法给予那种被彻底湿润、被填满的畅快感。就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只能隔着玻璃杯舔舐水珠。
“痛就对了。”王贤朱不仅没有减缓力道,反而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身。 那坚硬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真丝内裤的布料上,那股力道透过极其有限的屏障,沉闷而精准地撞在了王静瑶那层被她视为生命的“底线”前。
王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击而剧烈颤抖。那处原本干涩的白虎蜜穴,在这近乎摧残的挑逗下,终于彻底失控,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很快,那层黑色的丝袜和真丝内裤就被浸透了。黏腻的体液成为了新的润滑剂,摩擦声由最初的干涩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对,就是这样。张东元在北海道肯定也会这么笨拙地试探你。你要学会,在这种并不完美的触碰下,如何引导男人。”
王贤朱一边说着这种极度破坏心理防线的话,一边抓起王静瑶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强硬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根正在她腿间肆虐的巨物上。
“握紧它。”
王静瑶的手指被迫张开,极其艰难地握住了那根连双手交叠都无法完全包裹的恐怖粗壮。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强劲的脉动,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迷乱的空白。
“现在,用你的手,引导着这根东西。让它隔着你的裤子,去撞击你最想保护的那个地方。撞得越准,你北海道的演出就会越成功。”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心理指令。
王贤朱在强迫王静瑶,用她自己的手,拿着这把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凶器,去一次次地模拟、预演那种毁灭的瞬间。
在情欲的炙烤和病态的心理暗示下,王静瑶彻底沦陷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握着那根粗黑的巨棒,随着王贤朱腰部的挺动,一次次、精准无比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自己那处极其脆弱的入口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丝仿佛要将那层膜连分布料一起捅破的破坏感。这种明明在保护底线,却又疯狂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甚至主动引诱巨物去冲撞的极致背德感,让王静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心理高潮。 “啊……好深……撞得好重……东元……要坏了……”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张东元的名字,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著王贤朱的碾压。
随着摩擦的加剧,王静瑶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像是在破旧风箱里拉扯。她的双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在长靴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正在疯狂翻涌,寻找着突破口。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丢了……给我……快给我……”
她睁开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乞求的瑞凤眼,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向下研磨,试图在这隔靴搔痒的绝望中,榨取最后那一点能够让她释放的快感。
就在那股强烈的痉挛感即将冲破临界点,就在她的大脑即将迎来那阵能让她忘却一切烦恼的眩晕白光时——
动作,戛然而止。
王贤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拔了起来,随后无情地将她推倒在旁边那张铺满灰尘的破旧帆布垫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静瑶保持着那个即将高潮的紧绷姿势,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臀部悬空。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物理中断,瞬间化作了一种极其尖锐的、抓心挠肝的痛苦。
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的跑车,在即将冲过终点线的前一秒,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生生撞停。
“你干什么?!”
王静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质问。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下体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空虚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和抽搐。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病人,不顾一切地向王贤朱爬过去,试图重新找回那个能填补她体内巨大空洞的源泉。
“今天就到这。”
王贤朱冷酷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塞回运动裤里,拉上拉链,发出“嘶啦”一声冰冷的脆响。
“我说过,这是进阶课。太容易让你释放,你就永远学不会怎么去忍耐,怎么去在床上留住男人的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满是灰尘的垫子上、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正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浑身发抖的金奖校花,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实验成功的冷酷。
“你这副身体,早就被老头子开发得太容易满足了。想要在张东元面前装出那种初经人事的生涩和艰难,你就必须得学会适应这种”永远差一点“的饥饿感。”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衣服穿好,你家那个纯情大少爷的辩论会估计快结束了,别让他等急了。”
王贤朱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室淫靡且绝望的空气。
王静瑶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倒在帆布垫上。
体内那个被唤醒的深渊,此刻正疯狂地咆哮着。那种极其强烈的、想要被某种巨大而粗暴的东西彻底填满、狠狠贯穿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地夹紧,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这个幽暗破败的美术教室里,高贵的白百合终于体会到了比肉体蹂躏更加残忍的刑罚——一种名为“极度渴求却永远无法到达”的绝望。
一颗名为“空虚”的种子,已经被王贤朱极其精准地,种在了她最隐秘的深渊里,等待着生根发芽,直到彻底摧毁她所有的伪装。
深夜十二点半,H大女生宿舍四号楼 302 室。
初冬的夜风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类似于野兽低泣般的呜咽。宿舍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以及另外三张床铺上室友们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对于这些普通的、每天为了绩点和社团活动奔波的女大学生来说,夜晚是用来恢复体力的避风港。但对于躺在靠窗下铺的王静瑶而言,这个夜晚,却是一场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凌迟。
她平躺在自己那张铺着纯棉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粉色纯棉睡衣。这是张东元上个月送她的礼物,说这种款式最衬她身上那种干净、居家、不染尘埃的气质。
然而此刻,这件代表着“纯洁”与“居家”的睡衣,却已经被冷汗和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液体浸透了。
王静瑶睁着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死死地盯着上铺的木质床板。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神经末梢不断地闪烁着紊乱的电信号。从废弃美术教室回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但那场戛然而止的“隔衣复习”,却像是一剂被注入静脉的慢性毒药,正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发酵。
最可怕的是身体的记忆。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极其恐怖的“幻肢痛”。虽然那根长达24cm、粗壮如儿臂的黑紫色巨物早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甚至是一直延伸到子宫口的整条甬道,都还在清晰地回放着那份被强行撑开、被重重碾压的触感。
那种被推上悬崖最高处,又在即将展翅飞翔的瞬间被一脚踹进无底深渊的落差感,在她的下腹部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好空……好痒……”
王静瑶咬紧牙关,将脸深深地埋进有着张东元常买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小兽般的痛苦呻吟。
那个黑洞在疯狂地叫嚣着饥饿,它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理智,疯狂地分泌出代表着渴望的爱液。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那处“纯净白虎”的穴口溢出,浸透了纯棉的内裤,甚至已经在她身下的碎花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冰冷而黏腻的湿痕。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架在火上反复烘烤的干柴,明明已经火星四溅,却偏偏不给她痛快燃烧的氧气。
王静瑶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痛苦地翻滚着。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挤压那个空虚的部位,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胀与酥麻。但这种微弱的物理挤压,对于一具已经习惯了被绝对的暴力尺寸填满的肉体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这就像是拿一根羽毛,去给一个严重毒瘾发作的人挠痒痒。
“只要你太容易满足,你就永远学不会怎么去在床上留住男人的心……” 王贤朱那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伴随着这句话的,是那股极其粗鄙的廉价香皂味和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
就在她被这股发酵的饥渴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时。
“嗡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发出两声短促的震动,屏幕的光亮在幽暗的床帐内刺眼地亮起,照亮了王静瑶那张布满红晕、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
她像个受惊的贼,慌乱地抓起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锁屏界面上,跳出了一条来自置顶联系人的微信消息。
【东元】:宝宝,睡了吗?
【东元】:我刚开完会躺下。今天在银杏大道上牵着你的手,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一想到下周我们就能在北海道的漫天大雪里,完成我们最神圣的仪式,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东元】:宝宝晚安。我发誓,那天我一定会用我全部的温柔来对待你,绝对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爱你,梦里见。[月亮][爱心]
看着屏幕上这些充满了少年真诚、干净到了极点的文字,王静瑶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如果是半个月前,收到这样的信息,她一定会心头一暖,抱着手机甜甜地睡去,甚至会在梦里描绘着两人穿上婚纱的模样。
但此时此刻,在极度的生理空虚与病态的性瘾折磨下,看着这些“神圣”、“温柔”、“绝对不弄疼你”的字眼,王静瑶的心底非但没有涌起一丝一毫的感动,反而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泛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烦躁与厌恶。
甚至,觉得索然无味。
温柔? 张东元那双只会弹吉他、只会温柔抚摸她手背的手,能填平她此刻体内那个疯狂咆哮的黑洞吗? 他那据说只有正常尺寸、从未实战过的器官,能像王贤朱那根24cm的野兽一样,蛮横地撑开她的每一寸软肉,把她干得翻白眼、干得连灵魂都战栗吗?
如果北海道的那个晚上,张东元真的像他承诺的那样,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生怕弄疼她……那她这具已经习惯了重口味、习惯了被撕裂的身体,岂不是会被无聊死?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王静瑶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被自己脑海中刚才闪过的念头吓到了。她竟然在嫌弃张东元的温柔?她竟然在潜意识里,将自己深爱的、完美的纯爱男友,和一个只配活在阴沟里的猥琐男进行床上的对比,并且还觉得自己的男友……是个没用的废物?
然而,理智上的自责和恐惧,永远无法战胜生理上的真实反馈。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纯爱的讽刺,反而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背德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看着屏幕上的“爱你”,王静瑶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将她的睡裤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在这张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纯情睡床上,金奖女神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面具。 去他的纯爱! 去他的神圣仪式! 她现在只想要被填满!被最粗暴、最肮脏的东西狠狠地贯穿!
王静瑶颤抖着手,将手机扔到一旁。她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瘾君子,手忙脚乱地解开那件粉色睡衣的扣子,一把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她屈起双腿,将自己完全敞开在黑暗中。
那双曾经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手,那双今天下午还被张东元珍而重之牵着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探向了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汁液,直接探入了那道极其紧致的缝隙。
“唔……”
当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王静瑶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叹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
太小了。太细了。 自己的手指,根本无法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填充感。那原本应该被24cm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此刻空旷得让人发疯。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地回放着王贤朱在器材室里那残暴的冲刺,回放着陆教授在行政套房里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试图用手指模仿那种粗暴的频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指甲甚至划破了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
“大朱……给我……好空啊……求求你……”
她流着泪,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爱之如狂的称呼。她在脑海中将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紫黑色的青龙巨棒,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自慰,来榨取哪怕一丝丝能够缓解饥渴的快感。
但一切都是徒劳。
越是尝试,那种“不够”、“填不满”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黑洞,将她所有的骄傲、自尊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统统吞噬殆尽。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王静瑶的手指已经酸软得无法动弹,但她依然没有迎来高潮。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满是水渍和汗水的床铺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一夜的折磨,彻底粉碎了她心底最后的侥幸。
她终于明白,无论她给张东元发多少句“晚安”,无论她把去北海道的行程计划得多完美,她这具身体,都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一朵只等待着王子采摘的白百合。
她是一朵被魔鬼用最浓烈的毒药浇灌、必须依靠不断地被粗暴填埋才能活下去的、干渴的黑玫瑰。
第二天,H大的校园依旧沉浸在初冬的静谧与忙碌中。
对于王静瑶来说,这一天却像是在深海中憋气般漫长且窒息。由于前一夜那场近乎自虐却毫无结果的折磨,她眼底结着一层化不开的乌青。即使化了精致的淡妆,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神经质的焦躁。
下午的舞蹈理论课上,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古典舞的轻重缓急,而王静瑶却如坐针毡。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频繁交叠、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极度敏感、肿胀了一整夜的幽谷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战栗。
傍晚时分,张东元抱着两杯热腾腾的奶茶在教学楼下等她,满脸都是阳光纯粹的笑意,提议要去新开的西餐厅约会。
“东元,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些受了风寒。”王静瑶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她用那副最惹人怜爱的虚弱嗓音编织着谎言,“我想去琴房独自听会儿音乐,放松一下神经,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张东元立刻紧张起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满怀歉意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叮嘱了无数遍要多喝热水,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男友远去的背影,王静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张东元,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男孩,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只会让她体内那个叫嚣着饥饿的黑洞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晚上将近八点。
老校区艺术楼的最深处,是一排为了器乐专业特设的隔音钢琴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某间教室里偶尔漏出一两个断续的钢琴音符。
王静瑶独自一人待在最尽头的四号琴房里。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阻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反射着冷冷的白炽灯光。 她没有弹琴,只是像个幽魂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不时飘向放在琴凳上的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
屏幕终于亮起,那个仿佛刻进她梦魇里的头像发来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猪】:四号琴房,门开着。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期盼。她几乎是立刻冲到门边,“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门把手,然后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不到半分钟,那个体态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身影幽灵般地闪了进来。 门刚被重新关严,王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没有让自己像个瘾君子一样立刻扑上去。但她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瑞凤眼,此刻却完全被血丝和浓稠的欲念所填满。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著颤:“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
王贤朱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试图维持高冷假面的女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折磨?我可是来帮你稳固纯爱的。”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王静瑶的手腕,将她生生地拽到那架名贵的三角钢琴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铺着丝绒垫子的琴凳上,双腿大开。
“第一课你都没及格,今天咱们接着复习。”
王贤朱拉开拉链,伴随着一阵极其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根违背常理、粗壮得令人胆寒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它骄傲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硕大的顶端已经渗出了渴望的汁液。
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她抗拒地闭上眼睛,双膝却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没有任何命令,便极其自然地软倒在了琴凳前。那件修身的风衣下摆散落在名贵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莲。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巨大的凶器。那惊人的粗度,即使她双手交叠也无法完全合拢。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瞬间抚慰了她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她张开红唇,像个最虔诚的朝圣者,一口含住了那骇人的顶端。
由于极度的饥渴,她这次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直接利用自己修长灵活的颈部,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唔……嘶……”
王贤朱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把按住王静瑶的后脑勺,在这间充满高雅艺术气息的钢琴室里,开始了最为粗暴的攻城略地。
伴随着喉咙被野蛮撑开的闷响,王静瑶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试图榨干这根巨物上的每一丝热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起来,转过去,趴在琴盖上。”
在王静瑶被呛得连连咳嗽时,王贤朱突然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修身的包臀长裙,里面依然是那层该死的、象征着底线的连裤袜。王贤朱粗暴地将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际,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那光洁如镜的黑色钢琴盖上。
那种名贵木材特有的冰凉触感贴着她的侧脸,而身后,却是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徒。
王贤朱依然没有让她脱下丝袜。他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根粗壮的巨物再次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的缝隙间,隔着那层被瞬间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狂暴的碾压。
“唔……不要……不要这样……”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压抑的娇啼。隔靴搔痒的痛苦在经历了昨晚的漫长发酵后,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硕大的轮廓每一次强行挤开她的腿缝,每一次重重地碾过那处隔着布料却依然敏感至极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与酸胀。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臀部迎着男人的撞击拼命向后研磨,试图让那根凶器能够突破布料的阻碍,真正刺入那个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的深渊。
可是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不仅绝不逾越雷池半步,甚至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挑逗。
每当王静瑶快要适应那种剧烈的摩擦节奏时,王贤朱就会突然放慢动作,那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极其缓慢地打转、浅蹭,就是不肯给出一个痛快的重击。
“不是说要给张东元留着吗?”王贤朱贴在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粉碎着她苦苦支撑的防线,“要是你那个单纯的男朋友知道,他心目中连手都不让多牵的女神,现在正趴在琴盖上,隔着丝袜发了疯地想要吃我的脏东西,他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静瑶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大脑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疯狂拉扯。她好想喊出“给我”、“干死我”这种彻底堕落的话来换取须臾的解脱,但那点残存的“好女孩”自尊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无助而凄婉的呜咽,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追逐着男人的抽离,试图榨取更多的摩擦。
在这静谧的隔音琴房里,肉体撞击布料的沉闷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为撞击而使得钢琴发出的微弱共鸣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 随着摩擦再次加剧,王静瑶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住钢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刮掉那层名贵的烤漆。
一股极其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处隐秘的幽谷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收缩、翕动。
透明的潮吹液体已经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湿透了丝袜,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蜿蜒流下。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阵极其绚烂的眩晕白光,那是高潮即将彻底降临的先兆。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灵魂即将冲上云端的最顶点。
“啪”的一声。
王贤朱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胯骨。那具紧紧贴合着她、带来无尽热量和摩擦的粗壮身躯,毫无征兆地向后退开了整整一步。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摩擦、所有即将填满那个黑洞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彻底抽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王静瑶保持着那个屈辱而渴望的撅臀姿势,身体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两秒钟。
那种即将抵达巅峰却被强行中断的落差,化作了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生理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个隐藏在体内的黑洞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这种恶毒的剥夺,被硬生生地撕扯得更大、更深。
“呼……今天表现不错,水挺多。看来你对北海道的准备很充分。”
王贤朱那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趴在琴盖上的女人,转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边,“哗啦啦”地拧开了水龙头,开始若无其事地洗手。
“你……为什么……”
王静瑶从钢琴盖上滑落,“扑通”一声,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烂泥,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极度的生理落差和无法排解的狂躁欲火,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这位高傲校花的最后一丝理智,但留给她的,只有被丢弃的屈辱。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把撩到腰际的裙子拉下来。她那双修长完美的双腿痛苦地蜷缩着,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狼狈不堪的粘液。
她仰起头,看着那个背对着她、正在慢条斯理擦手的男人,眼眶红得像是在滴血。
突然,一阵极其压抑、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隔音琴房里爆发出来。
“呜呜……为什么……到底要我怎么样……”
王静瑶跪在地砖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香肩剧烈地颤抖着。她终究没有喊出那些下贱的词汇,但这眼泪里,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高傲。
这纯粹是一个被极度勾起食欲却又被残忍剥夺的饿死鬼,在生理干渴与尊严被反复碾压后,发出的最原始、最难堪的哀嚎。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身体因为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而剧烈地发著抖。在这个她曾经用来练习高雅艺术的琴房里,她被硬生生地卡在了理智的悬崖边,进退维谷,痛苦不堪。
王贤朱擦干了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完美的崩溃画卷。
他知道,火候到了。高压锅的阀门已经被焊死,里面翻滚的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只差最后一把火,这朵不可一世的白百合,就会自己主动张开双腿,哭着求他把那层该死的伪装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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