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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红杏
里头有乱也有绿,我标签选了伦理+NTR+红杏呀
只想看其中一个的可以关屏了...
【我真的是孝子啊!】(1-2)
作者:last233
2026/5/24发表于:pixiv
字数:24190
在某市的实验高中,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
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原本十分期待高中生活的我,却发现我的高中班主任竟然是我妈,而我的学霸死党邓华整蠢蠢欲动,准备大展拳脚……
第一章 视频
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线昏沉沉的。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我妈——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头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干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憋闷。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个新群。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人,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人:“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情,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人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是操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操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头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轮廓是个女人。但脸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头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者的)。然后,那个女人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尖头的浅口鞋,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裙子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把外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夜晚空旷的操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好,但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腿的线条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贴了上去。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头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淫靡。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符号——有人称之为“淫纹”。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爱心,周围缠绕着藤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人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操场、女老师、脱衣、淫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就在我操作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人纷纷跳出来。
“我操!华哥!这什么情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操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脱丝袜的动作,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那不像假的,拍摄者的手一直在抖,女人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操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股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但邓华平时虽然爱玩,这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情热,随便泡了碗面。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肉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松开了。“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人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堆事。”她揉了揉太阳穴,“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干嘛?邓华。怎么了?”
邓华。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乱。邓华是我们班第一。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或者……邓华就是那个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头太响了。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女老师,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视频里的女人,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她看了我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很干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交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但我知道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不下。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人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看别人,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爆炸。
“卧槽!”
“华哥牛逼!”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女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窃笑。所有人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班主任的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标准的、属于“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褪得很慢,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肉色的丝袜逐渐离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她直起身,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她走过去,将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刘老师。”他把丝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没了丝袜的包裹,皮肤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飘向邓华那个方向。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操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干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操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可他上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么胃口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头绪。这时,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光线比昨晚的操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头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画面上方拍到了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头正中间是一个女人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画面之外。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头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的布料。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面滑进去,指腹贴在阴毛上,然后往下探。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阴蒂,上下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抽插。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液,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马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每次手指往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然后在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再喘一口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深了插,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个位置碾磨。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股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
最后半秒,镜头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但如果……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发的)。视频里的女人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光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跳。
“老林,你干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乱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午休时间,走廊里人不多。我跑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一摞作业本。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口,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头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乱的脸,“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口,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桌面上摊著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就是她早上戴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频是别人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鞋底在黑色丝袜和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各种颜色,肉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头:“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却像乱麻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女人……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别到处乱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头一看,是杨芳老师。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深色西装套裙。她扶了一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深,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裸着,皮肤也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不同,我妈偏知性干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日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人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女人……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女人……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女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操场视频里的女人,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巨大、黑暗、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第二章 不存在的女人
距离上次的视频事件,已经过去三周了。
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某种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刷题,周末窝在家里打游戏。但那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的群,却像一颗塞进我手机里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炸一次。
邓华像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视频。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休,毫无规律可言。文件名永远是乱码,看完就撤,绝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几个人也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次邓华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华哥牛逼”。 这次的视频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那个操场视频和厕所视频,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成年女人——身材丰满,曲线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妇特有的韵味。但新发的这些视频里,女生们穿着高中校服,很好认。就是我们实验中学的校服,白底蓝边,胸口印着校徽。
第一个视频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跪在镜头前,校服外套被脱掉了,只剩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抬头向上看镜头,慌张地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琼鼻露在外面。肉棒的主人没露脸,只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往下压。女生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校服上。 第二个视频换了个女生。这次是自慰。女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镜头凑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进去的细节。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最后突然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棉花里的尖叫。
第三个视频最让我难忘。一个女生站在教学楼天台,大概是午休时间,背后就是蓝天白云。她面对镜头,慢慢掀起校服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很小,几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的,在风里硬硬地挺着。她掀起衣服后就不动了,像是在等指令。几秒后,一只手从镜头后面伸出来,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拧了一下。女生“啊”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马上又站直了。
就是第三个视频里这个贫乳女生,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明显处理过,脸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但女生娇弱的喘息和那声短促的“啊”,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我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天睡前都翻出来看一遍。我幻想着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把这个贫乳女生按在身下,听她发出那种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撸完,那股罪恶感只持续几分钟,就会被下一次打开视频的冲动淹没。
这三周里,我一边被小群里的视频勾得心神不宁,一边拼命逼自己学习。 原因很简单。我想考第一。
邓华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妈的丝袜。那个所谓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让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种视频。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妈——刘倩——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认真听课了。不是以前那种假装听课其实在课本底下刷手机的假认真,是真的在听。英语阅读理解我不会的单词一个个查,数学不会的题课间追着老师问。连我妈都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吃晚饭的时候难得夸了我一句“最近开窍了”。
但我底子毕竟只有中游。三周时间想冲到全班第一,难。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手心里全是汗。试卷发下来,会的我先做了,不会的硬着头皮蒙。英语作文我写了满满当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做出第一问,第二问写了个公式上去凑数。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正好撞见邓华。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悠闲地喝着可乐,好像考试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老林,怎么样?”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还行吧,”我含糊地说,“你呢?”
“也就那样,”他耸耸肩,嘴角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计还是没跑。”
我没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这个人,一边往小群里发色情视频,一边还能稳稳地考全班第一。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了。
早自习,刘倩——我妈——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走进教室,手里抱着那沓让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绩单。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脚上是那双红底黑高跟,走起路来“哒哒哒”的,每一步都踩在全班人的心跳上。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我感觉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这次月考,总体来说,英语成绩有明显下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晰,“年级组会统一调整下次的出题难度。但其他科目保持稳定。”
她开始报排名。从后往前报,我的心跳随著名次的推进越来越快。
第二十名。不是我。
第十五名。不是我。
第十名。还不是我。
“林绍君,第八名。”
我愣了一下。第八名。进步了十几名。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邓华,第一名。”
果然是他。全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口哨声。邓华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在课本上写着什么,好像这个第一跟他毫无关系。
成绩报完了。按照惯例,到了“提要求”的环节。
教室里躁动起来。上次邓华当众要丝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等着看这次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我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那个程式化的微笑。但这次,我注意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邓华同学,”她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作为全班第一,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急着开口,而是环顾了一圈全班。吊足了胃口。
然后他说:“刘老师,这次的要求,我能不能下课之后,私下跟您说?” 私下。
全班炸了。
“卧槽!私下是什么操作!”
“华哥你这是要干嘛?”
“不敢公开说的要求,啧啧啧——”
男生们起哄,女生们窃窃私语。我盯着讲台上的我妈,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只是一瞬间。很快,那个属于“刘老师”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可以,”她说,声音微微发紧,“课后你到办公室来找我。”
课上得很煎熬。我妈讲课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写板书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单词,擦掉重写,又错了笔画。她说了句“抱歉”,继续往下讲,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邓华的方向。
邓华呢?他在认认真真地听课,做笔记,举手回答问题。完美学生的标准做派。
下课铃一响,我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邓华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起身往外走。我在座位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决定跟上去。
“华哥!”我在走廊里叫住他。
他回头,挑了下眉毛:“怎么了老林?”
“你……你这次要跟刘老师提什么要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八卦。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猜。”
“上次是丝袜,这次该不会是要内衣吧?”我半开玩笑地说,心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老林,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发现刘老师最近好像胖了一点,想让她去夜跑减肥。”
“什么?”
“我说真的。”他收回手,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关心老师身体健康,也是学生的本分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胖了?我妈最近胖了?我仔细回想,确实,这段时间我妈的腰身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一点点,西装裙的腰线撑得比以前满了。但这点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邓华是怎么注意到的?
晚上我回到家,一个人吃了泡面。电视开着,但我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转着邓华说的那句话——“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我妈还没回来。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几点回?”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了两个字:“快了。”
十一点过,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我妈推门进来,脸上的疲惫比上次月考那晚还重。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像是腰酸。 “怎么这么晚?”我问。
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揉了揉后颈:“英语组被年级主任留下来训话了。这次月考英语成绩集体下滑,徐主任发了好大的火。说了快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是要降低下次的出题难度,还有加强平时训练。”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像是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妈,今天邓华提的什么要求?”我还是没忍住。
我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用一种“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的眼神看着我,语气有点不耐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问问嘛。”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端起茶几上我的杯子灌了一口水,才说,“他发现我这段时间胖了一点,让我去夜跑。”
“还真是这个?”我脱口而出。
“什么叫”还真是“?”她皱起眉,“邓华跟你说了?”
“他……就随口提了一句,”我含糊地带过,“那为什么要私下说?” 我妈沉默了几秒,脸上又浮现出早上在讲台上那种微微泛红的颜色:“他说,如果当众提这个要求,怕我难堪。让一个老师每天跟学生打卡报备夜跑记录,确实不太好当众说。”
“打卡报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每天夜跑还要跟他报告?” “嗯,要拍照打卡,”她摆摆手,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算了,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正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长肉了,就当锻炼身体吧。”
我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邓华要丝袜的时候怎么不怕她难堪?当众让她脱丝袜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过分?但他偏偏选了这个方式。这个人心思细得可怕。他注意到我妈体型的变化——这点变化就算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如果不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而他不仅发现了,还用了一个让我妈无法拒绝的方式提了出来。表面上是在体谅老师的脸面,实际上呢?
“行了,别瞎想了,”我妈打断我的思绪,“赶紧洗漱睡觉。周六不是还要跟邓华出去玩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问过我,忘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邓华学学怎么考第一。”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打开台灯准备再看会儿书,手机震了。
邓华。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来玩。”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理智告诉我,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那个群里的视频,那两次提要求时的眼神,还有他对我妈那种精准到可怕的观察力——都让我觉得不安全。
但我还是回了:“好啊,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妈真的开始了夜跑。
第一天晚上,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白色紧身T恤,紫色紧身瑜伽裤,白色运动鞋。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到她里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瑜伽裤更紧,把她的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勒得一览无余。她站在客厅里拉伸了几下,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臀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熬夜。”她说完就出门了。 那次她跑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穿同样的装扮出门,这次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白色T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都透了出来。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她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一进门就脱了运动鞋,光着脚直接冲进了浴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坚持。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周五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可乐。她扶着鞋柜弯腰脱鞋,瑜伽裤绷得极紧,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运动微微发颤。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汗,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点散。
“妈,你跑这么多不累吗?”我递了瓶水给她。
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入白色T恤的领口。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下午六点,我妈准时换上了那套跑步装——白色紧身T恤,紫色瑜伽裤,白色运动鞋。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扎了个高马尾,左右扭了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然后拿起手机和钥匙。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她说。
“好。”
她拉开门走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快步走出小区,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白T恤和紫瑜伽裤在黄昏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华哥,我妈出门了。去哪?”
“XX酒店,”他的声音很平稳,“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情侣酒店。”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女朋友开房被抓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你直接过来,到了发消息给我。”
“为什么要去酒店?”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别磨蹭。”
他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邓华在酒店开房?他要干什么?为什么叫我去?
但我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路小跑到XX酒店,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在一条繁华但私密的商业街上。酒店门脸很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挂在门头,但全市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情侣酒店。去年郝哥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高三年级主任徐芷清抓了个正着,后来闹得全校通报批评。再后来,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个要求,这事就莫名其妙地不了了之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又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我到了。”
“上最高层,走廊最里面那间。房间密码是581369。”
“密码?你开好房了?”
“别问了,赶紧上来。”
电梯到了最高层,门一开,一股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著香薰的味道扑鼻而来。走廊很长,铺着米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走到走廊尽头,面前的房门和其他房间一样,但门上多了一块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我输入密码——581369——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然后我看到了墙——不,不是墙,是墙上开了一个洞。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从洞里伸出来,向上弯曲着撅起。她上半身完全在墙的另一面,看不到头,看不到胸。只有从腰部到脚踝的这截身体,像一件被固定在墙上的展品。
女人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踩着红色高跟鞋,脚踝细长,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她的屁股撅得很高,臀瓣浑圆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这是壁尻。
我在A片里看过这种玩法。一面特制的墙上开个洞,女人上半身在另一边,下半身在另一边,就像被钉在墙上的一个肉玩具。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现实中亲眼见到这东西。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样的房间里。
床上摆满了东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着防滑的皮革。两根假肉棒,一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肉色的粗了一圈。还有低温蜡烛,打火机,眼罩,口球,手铐,甚至还有一根带铃铛的肛塞。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邓华发了条消息:“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邓华几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这次又考了第一。”
“跟这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徐老魔抓了,后来他考了第一,要求徐老魔允许他谈恋爱。那次是开胃菜。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临近高考了,他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
我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什么要求?”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徐老魔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郝哥说,如果满足他这个要求,他说不定能冲刺更高分。徐老魔为了学生成绩什么都肯做,你是知道的。”
我僵硬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个下半身。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级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严格和不近人情著称的女人。在教学楼里永远穿着宽大的深色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披发,永远一个低马尾。脸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裹得再紧也藏不住那双爆乳。
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学生眼里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裸着下半身,撅着屁股,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墙上那个屁股轻轻扭了一下。臀肉微微晃了晃,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的裆部一下子硬了。
手机又震了。邓华:“随便玩,这女人是自愿的。床上东西随便用。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走近那面墙。
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艳俗的光。女人的腿很长,皮肤白得不像话,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脚踝很细,鞋跟踩在地板上,脚掌微微用力,像是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我每走近一步,她的屁股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还是一种紧张的应激反应。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的阴部。阴唇颜色偏深,但还算干净,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有一些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地上。
我抬起手,对准了她的右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女人的屁股猛地一颤,一个红红的手印浮现在白嫩的臀肉上。她双腿瞬间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分开。墙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轻哼,被墙隔了音,听起来又远又压抑。
我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啪!”
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剧烈了,臀肉晃得像果冻。两腿之间又渗出更多黏液,直接滴在了地板上。
“让你扭,”我咬着牙,又连扇了好几巴掌,“骚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声音这么哑。面前这个女人——我只知道下半身的女人——她每挨一巴掌就抖一下,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多,交叠在一起,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从床上拿起那根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小臂的长度,黑色的皮革在手柄处分了好几股,甩起来带风。我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此刻手里握着它,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支配欲。
我退后一步,对准女人的屁股挥了下去。
“啪嚓——”
皮鞭落在臀尖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女人双腿剧烈一抖,右脚的高跟鞋“噔”地跺了下地板,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个白点。她的阴唇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愣了一下。这就喷了?
但我没停。皮鞭又挥了下去,这次是横着抽,鞭梢扫过她的臀缝。女人的双腿绷得像铁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红色高跟鞋轮流跺着地板,“噔噔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阴道口像张嘴一样一开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高跟鞋流到地板上。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
“疼吗?嗯?”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臀部,压低声音,“疼就叫出来,骚母狗。”
墙那头传来的不是叫声,而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是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这声音让人发疯。
我扔掉皮鞭,拿起那根肉色的假肉棒。硅胶材质,摸起来有种仿真的弹性,表面青筋的纹路都做了出来。长度大概有我手掌那么长,粗细略小于我的手腕。 我把它举到女人面前——不对,她没有头在这里。我只是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用假肉棒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几下。 女人的反应立竿见影。她的臀部往后顶,想吞进假肉棒。我故意不给她,只是用假肉棒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她的阴蒂已经充血硬起来了,像一颗小红豆,每次被假肉棒碰到,她的屁股就会抖一下。
“想要吗,骚母狗?”
她疯狂地扭动臀部,阴唇一张一合,活像一张在吃空气的小嘴。我玩够了,把假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进。
硅胶棒头挤开阴唇,没入半寸。女人的阴道壁紧致得超乎想象,即使只是假肉棒,也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她应该已经动情得很厉害了,淫水很足,但内部的肌肉还是紧紧地裹住了假肉棒,往外推,又往里吸。
我推进了一半,然后开始抽插。假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把假肉棒的表面涂得亮晶晶的。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抽插,像是在用整个下半身讨好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
“操,真他妈骚。”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假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每一下深插,女人修长的美腿都会猛烈颤抖,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假肉棒翻出来一点,又在回推的时候被卷回去。透明的淫水随着抽插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沾满硅胶棒表面。
她的腿绷得极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右脚的高跟鞋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地板。先是“嗒、嗒、嗒”,然后越来越快,“嗒嗒嗒嗒嗒”,像在发摩斯码。我知道这是她快高潮的信号。
果然,当我用假肉棒抵着她阴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一颤,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下——但被墙卡住,动弹不得。然后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假肉棒上,淋在我的手上,洒了一地。 她高潮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红色高跟鞋一只跺着地,另一只悬空了,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
我从她体内拔出假肉棒,上面裹满了白浆和透明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心跳停了一拍。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同时,我把假肉棒重新塞进了女人的阴道里,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喂,儿子?”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在微微喘气。
“妈?”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腕的力量把假肉棒往她深处顶,“你不是在跑步吗?”
“在……在跑。刚才……刚才抽筋了,现在……在做拉伸。”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有点痛。”
我手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假肉棒一起撑开女人的阴道。她的肉穴紧得厉害,被两根东西同时塞满,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她双腿抖得像筛糠,高跟鞋“嗒嗒嗒”敲个不停。
“拉伸要慢慢来,不着急。”我说,眼睛盯着在假肉棒边缘溢出的白浆。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呜呜”声。闷闷的,像是被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我皱眉。
“没什么……刚才在喝水,差点呛到了。”她的声音飘忽,喘息越来越重,“你不是跟邓华出去玩吗?”
“嗯,在麦当劳,”我看着眼前的雪白大屁股和进进出出的假肉棒,编著谎话,“我们在玩桌游。”
“哦……桌游啊,那就好……”她说着,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啊”了一声。
那声短促的“啊”让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不是痛的叫声。是一种我从未在我妈嘴里听到过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临界点,猝不及防漏出来的一丝失控。
“又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干。
“拉……拉伸压太狠了,腿疼。”她吸气的声音很重,很急,像是在平复什么,“没事。你晚上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好。”
“听到没?早点回家。”她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发了两秒呆。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肉棒,下面被假肉棒塞满还在不停收缩的阴唇。
“操。”我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假肉棒玩够了。我一把把它从女人体内抽出来,扔在地上。硅胶棒落地的声音黏糊糊的。女人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形成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往里能看到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翕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我握着肉棒的根部,走到女人身后。她的臀部还在轻轻颤抖,阴道口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等我进去。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圈,让她的淫水沾湿我的龟头。然后,我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热。
紧。
滑。
三个词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的阴道比假肉棒感受到的还要紧致十倍。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肉棒,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我插进去的瞬间,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死死咬住了我。
我差点直接射了。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我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还在她体内。然后猛力撞进去。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一荡,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墙卡回来,肉棒直接顶到了宫颈口。墙那头传来一声闷在肉里的尖叫。
第二下,换了个角度。我微微蹲低膝盖,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应该是G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条右腿弹了一下,高跟鞋“咔”一声跺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就是疯狂地操她。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她的阴道越来越滑,淫水被搅成了白沫,布满我们交合的地方。每次我抽出来,肉棒上都裹着一层白浆,拉出黏黏的长丝。
我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操……骚母狗……你这逼真他妈紧……”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女人在墙那头的反应是被堵住的。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含混不清的喉音,还有她被操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急,“嗒嗒嗒嗒嗒”,跟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抖,是持续性的、全下半身的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一样跳动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嫩脚,足尖勉强触着地,脚趾蜷得紧紧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缝里,她一动就歪向一边。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岔开。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翻开,阴蒂充血肿胀,整个阴部泛着被操透了的水光。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紧紧箍着我肉棒的根部。
“看着真他妈清楚,”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你里面长什么样我都能看到。”
这个姿势顶得极深。每次插入,龟头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宫口和阴道分隔开的肉环。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脚在空中乱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紧忽松。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我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深处冲撞。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上宫颈口,逼得她整个屁股都在颤抖。然后——
她高潮了。
阴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率快得惊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她的双腿猛烈颤抖,落脚的那只高跟鞋“噔噔噔噔”连续跺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大腿上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跳。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酸,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我从没射过这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冲破马眼,撞上她的宫颈口,又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流。射完第一股,还有第二股、第三股……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终于抽了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我的裤子上。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我轻轻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他妈得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性奴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如果下一个进来的人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然后退后几步,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一条腿光着,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爬上楼,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赵佳人也一起。”
我爸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人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易,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操着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写“性奴母狗”,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妈回来了。我房间的门关着,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亲爱的?”是我爸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我去夜跑了。”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区医院……嗯……找了值班医生,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
“怎么搞的,运动要循序渐进嘛。”
“前两天都好好的,今天没热身够。”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微微发紧,“儿子呢?回来了?”
“早回来了,说和邓华、佳人玩的疯得很,累得倒头就睡了。”
“那……行吧。我先上个厕所,急死了。一直没顾上尿。让我一下——”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门锁“咔嗒”一下锁住的声音。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我爸又在翻文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世界安静下来。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女人的屁股,上面写着“性奴母狗”四个字。灯光昏黄,皮肤雪白,黑色墨水在画面里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精液还没流干净,糊在阴唇上,像一层白色的乳霜。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脚踝。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不是高跟鞋磨的,也不是什么伤疤。是一条浅浅的、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 像是袜子。
瑜伽裤。紧身的。运动袜。白色的。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口的白色短袜。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但不是阴部。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人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
我以前见过。去年夏天,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腿翘在茶几上,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那时候我心想,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穿短裤都盖不住,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不够了,黑痣只是一个模糊的深色斑点。但这个位置——右侧大腿内侧,离会阴大概三指的距离——跟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
那女人是徐老魔。邓华说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语的。不近人情。全校最魔鬼的身材。
但没人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见过的人只有郝哥。还有刚才的我。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确确实实见过。
不对。停下来。女人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全世界几亿人都有。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办法确定。我只是在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 而且我妈在夜跑。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的,喘息的,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呜呜”声,还有那声“啊”。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来不及上厕所。一头钻进浴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谁都行。但我操了的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胃里搅个不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邓华在小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开心。下次还有活动,到时候通知。”
下面有人回:“华哥牛逼!”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条静止的蛇。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门外的走廊里,主卧的灯灭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但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高潮时疯狂敲地的高跟鞋,她屁股上那四个字——“性奴母狗”——还有我妈临出门前,在玄关镜子里左右扭腰检查身材的背影,白色T恤,紫色瑜伽裤。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交叠在一起,重叠,分开,再重叠。
直到最后,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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