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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同人
作者:合欢痴情公子
第七章:虚空画饼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浅浅的蟹壳青。断崖上的月光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星星稀疏得只剩天顶几颗最亮的还在勉强闪烁。远处树涛声复起,沙沙的,带着清晨将至的凉意。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她靠在他胸口,裹着他的披风,蜷着腿,像一只终于餍足的猫。方才那一字马和打屁股的折腾让她累得不轻,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笑什么?”他问。“没笑。”她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没压住。“笑了。”“……没笑。”他不再追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个吻极轻极短,像盖一个印章。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谁也不说话。远处小灰“吱吱”叫了两声,大概是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去。饕餮的鼾声低沉均匀,从树林深处隐隐传来。
过了许久,陆雪琪忽然在他胸口轻声开口:“小凡。你说——如果十年前,七脉会武那天,你没有昏过去。”她顿了顿,“那会怎样?”
鬼厉低头看她。她仍把脸贴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无意识地轻轻画圈——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认真。
“我……”他开口,然后卡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年,在无数个夜晚,在噬血珠戾气反噬最凶猛的时候,在碧瑶沉睡不醒的寒冰石台前,在每一次远远望见青云山方向的云海时——他都想过。但此刻她问出来了,他反而不知从何说起。“是不是这样说太蠢了。”他难得地有点窘,耳朵尖泛了红。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看清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极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认真的期待。“不蠢。你继续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开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因为他本就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说着说着,他渐渐进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世界里。那个十年前本该发生、却被诛仙剑和正魔之战碾碎的世界。
“那场比试你使出了神剑御雷真诀。我差点死了。但是——但是我不怕。”他顿了顿,“我从地上爬起来,哪怕吊着最后一口气,浑身血还没擦,就——就冲到你面前。”
她安静地听着。
“我说:‘陆师姐,你刚才那一剑真好看。人也好看。’”他自己耳朵先红了——尽管这只是在编,但说出来还是觉得冒昧。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那时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说是幻想。”他的语气渐渐顺了,“你肯定会被吓到——小竹峰的天才师姐,被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当众说这种话。你会冷下脸,说‘让开’。”
“那是自然。”
“但我不让。”他越说越顺,渐渐进入了那个他编造的世界,“第二天还去。第三天还去。天天去。我给你带东西——糖葫芦你不吃,就带别的。梅花、诗集、药膏——管你用不用得着。天天往你跟前凑,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竹峰那个资质最差的张小凡,在追小竹峰那个最好看的陆师姐。”
她的耳朵开始泛红。“你师父肯定会发火,把我打出门去。我就翻墙。你被关了禁闭,我趁夜摸到你屋子窗外,轻轻敲窗——”“你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她忍不住也笑了。
“抓就抓。被你师父用剑指着,我就扑通跪下说——‘水月师叔,我是真心喜欢陆师姐的。您要打要罚要杀都行,但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说完话我就走,再也不来翻墙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我师父答应了吗?”
“答应了。”他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你师父知道——你心里是想见我的。”他又说,“然后你出来了。冷着脸,但穿了最好看的那件白裙子——就是七脉会武穿的那件。你板着脸说:‘有什么话快说。’”
“我说:‘陆师姐,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胸口:“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脸是什么?不要了。”他抱紧她,“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呆子。’——但这次,你嘴角是弯的。”她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他继续编。语调越来越流畅,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下流。
“过了几天,我把你约出来。约在通天峰的虹桥——那里晚上没人。竹林密密匝匝,月光照不进来,只有桥头两盏长明灯,幽幽暗暗的。”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虹桥。她当然知道虹桥。她虽然从未在虹桥上与人私会过,但通天峰上的弟子们私下传过——虹桥是幽会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他亲眼见过。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时间,继续描绘,画面越来越具体。
“牵手,拥抱,亲嘴,越来越念想,吃饭睡觉也想。有一次,我把你按在虹桥的石栏上。你的背抵着冰凉的石栏,前面是我的胸口。下面是万丈深渊。我把手伸进你衣襟里——”她的呼吸窒住了。“先隔着抹胸揉你的胸。你的奶子在那层薄绸下面,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声音发颤,但手掌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快得吓人。
他拉开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声继续。耳后是她的敏感带。他故意用气声说话,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把抹胸推上去。你的两只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的,乳尖已经翘起来了——我低头含住一个,另一个用指腹捻。你不敢叫,只能攥着我的衣服发抖。我一边吃你的奶子,一只手往下伸,解开你的裤带——”
“你够了——!”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全身烫得像发了烧。但他胸口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不是生气,是情动。
他还没停。“裤子褪下来,你腿根内侧嫩得能掐出水。我手指探进去,花瓣已经湿透了,比今晚第一次被我摸的时候还要湿。你的花核从花瓣里翘出来,我用拇指揉它——你在虹桥上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下面却被我揉得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把你转过去,让你扶着石栏,从后面进去——远处有守夜弟子的脚步声,你吓得夹紧了我,却不敢出声,只能趴在石栏上任我从后面弄。高潮的时候你的花穴夹着我一直在痉挛,蜜液顺着我的手心往下滴,滴在虹桥的石板上——”
她把他的嘴捂住了。这次用了力。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角含春,咬着下唇的样子分明是在压抑什么。
他安静了片刻,让她平复呼吸。然后他换了个语气,带了几分自嘲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我也没那么会。”
她闷闷地说:“你现在就会了?”
“现在也不会。都是后来学坏的。”
“跟谁学的?”
他顿了顿,决定不提名字。只说是某个人,曾给他看过一本蓝皮书——春宫图。“里面画了一百零八式。女人的身体——都画得清清楚楚。我本来不想看,但那个人说将来用得上。我就翻了翻。翻了好几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表情又羞又难以置信:“你——你真看了?”
“看了。”他说得坦然,眼中有坏笑,“所以你别怪我今夜点子多——都是从根上就被带坏了。那本书里有一式是让女人跪趴着的,屁股撅起来。我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要是脱了衣裳,奶子是什么样,腿根是什么样,那里——是什么样。”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骂了声“不知羞”。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她听到他说从很早以前就在馋她,心里像被灌了一勺蜜。不是正派弟子该有的心思,但她不在乎了。
他还没完。话头一转,转到了更早的时候——死灵渊下。
“还有死灵渊下面。”他声音压低,“你被猪妖伤了左肩,中了毒,昏过去了。我帮你解了衣衫吸毒血,包扎好。”
“我当时一直昏着。”她轻声说,“后来醒过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什么都没说。”
“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了会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偷看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睁眼说瞎话的语调却越来越大胆,“不只是伤口。你昏迷的时候,衣襟被我解开,锁骨、肩膀——还有再往下一寸。你的奶子露了小半个。乳晕的颜色比现在还要淡,乳尖是软的,因为你在昏迷,没有硬起来。我当时一边骂自己畜生,一边趁人之危,又多看了几眼。”
她安静地听着,没有生气。
“如果当时我再混账一点——如果我一直不把手收回来。”他的声音低下去,“如果我把手再往下一寸,探进你抹胸里,整个握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柔软有弹性,填满我整个手掌。我用手指夹你的乳尖,慢慢捻,它在我的指间慢慢变硬。你昏迷中也会轻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皮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我把你裤子褪下来。分开你的腿,看你腿间那朵花——毛发比现在还要少,颜色还要淡。花瓣紧紧闭合着——我用手指分开花瓣,看里面嫩红的颜色。然后我把手指探进去——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再然后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在等答案。
“再然后——等你醒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我怀里。你的下身还在隐隐发胀,大腿内侧留着已经干涸的蜜液痕迹。你会哭,会打我,会骂我畜生。我就跪在你面前说:‘陆师姐,我负责。我娶你。一辈子对你好。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如果当初你真的趁我昏迷做了那些事——我大概会恨你。恨很久。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真的跪在我面前说负责、说娶我——我大概最终还是会嫁。因为那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你了。”
“你这个混账。”她又补了一句,但语气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还没完。这些离谱的幻想像开了闸的洪水,越编越远,越编越甜,越编越离谱。他继续说。说后来她又来见他了,在虹桥、在竹林、在后山、在她的闺房里,换着地方私会,偷情,体验各种各样的姿势。每次都怕被发现,但每次都来了。说后来有一天她忽然不来了,他翻墙去找她,她在屋子里脸色发白,看到他就哭了,说“小凡,我好像有了”。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连这个都敢编——”
“后来你师父终究拗不过你。你嫁到了大竹峰。穿红嫁衣,比白裙子还好看一万倍。”他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后来老大出生了。女儿,像你。老二晚两年,儿子,像我——笨。老三老四也来了。”
“四个。”她终于出声,嗓子有点哑,“你当我是……”
“当你是宝贝。”他接得很快,“四个孩子。大女儿叫张小雪——取你那个‘雪’字。二儿子叫张小石——像我,呆。三女儿叫张小柔——也像你,柔柔软软的。小儿子叫张小天——纪念咱俩第一面那地方,通天峰。”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你连名字都取好了。”
“早在脑子里取好了。想了好多年。”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笑了。但笑里有水光。他说的这些全是假的。虹桥私会、死灵渊趁人之危、珠胎暗结、跪求水月、穿红嫁衣嫁到大竹峰、四个孩子——没有一件是事实。每一件都是他为了逗她开心而凭空捏造的。而她看着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把所有的现实和理智都抛开,笨拙地、磕磕巴巴地编出这些离谱的幻想,只为了让她笑一下,只为了让她忘掉那十年的痛苦。她埋在他胸口,眼眶发热。但这次不是伤心的泪。
片刻之后,她轻声开口,开始编织自己的版本。
“如果你真的从七脉会武就开始追我——我一开始一定会拒绝。冷着脸说你资质太差、不够格、让我丢人。但你不会走。你会厚着脸皮继续来。”
“然后呢?”
“然后过几个月,我就装不下去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嫌你。我只是——不会好好说话。”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她想了想:“大概会在某次你送东西的时候,没有冷脸。也许——趁没人注意,轻轻碰一下你的手。然后立刻装作不是故意的。”
鬼厉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你会被吓到。”她继续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是在述说一个真的发生过的往事,“然后傻站着不动。我只好再碰你一下。你还是不动。我气你是个呆子——但就是这个呆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了。后来有一天晚上,你终于开窍了,在通天峰虹桥边上拉了我的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挣开。你就知道——嗯,就是那天开始。然后你就天天缠着我。白天在大竹峰练剑,晚上翻墙来小竹峰找我。我嘴上说你烦,但每次都给你留了窗。你有时候带了吃食,有时候带了那本蓝皮书——你说要试试新花样,我把你打了出去。但下一夜——我又开了窗。”
她从没说过这么大胆的话,但此刻已经沉浸在编织的幻梦里,忘了羞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在回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事:“后来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都怪你。”
鬼厉呼吸一紧。
“我慌了。不敢告诉师父,不敢告诉任何人。但你翻墙来的时候,我告诉了你。你先是傻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说——走,我带你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次我点了头。”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有光,“不是因为你求我,是因为我也想。想跟你走。想给你生孩子。想去一个不用管正魔的地方。”
“你答应了。”他哑声说。
“答应了。”她说,“我们趁夜离开了青云山。去了你长大的地方——草庙村。房子早就没了,但地还在。你在废墟旁边搭了一间木屋,门口种了一棵槐树。你说你娘以前在院子里种过槐树,你记得。
你在村子里种地,我在家里织布,有时去山里采点药。日子很穷,但你每天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我的时候都会笑——那种笑,和你刚才说自己‘蠢’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肚子大了,你不让我再干活。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晚上回来还给我揉腿按肩,按摩脚丫和手,还有——胸和屁股。把我一个小农妇娇惯得就像宫里的——宠妃一样。我说你不用这样,你说——‘陆师姐,大的小的都是我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她学他的腔调,笨拙又温柔。学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后来第一个出生了,是女儿。生她的时候你在屋外转了一整夜,村里的稳婆出来说你不用转了,孩子生了,母女平安。你说你当时差点跪下去。”她抬起头看他,“女儿的眉眼像我。你说是小雪琪,漂亮。
“后来我们被师门寻到了,只好回了青云,你拼命护着不让我跪,自己跪在地上死死磕头,什么都揽在身上,我却说,是我勾引的你。
我师父和田师伯本来气的,差点废了我们,可是见了外孙女的小脸,气居然消了一大半,整天逗着玩,关系也好了不少。”
“然后你还蹭鼻子上脸,天天追着我,要我生第二个。我说不行,修行要紧。你说——‘陆师姐,反正都有第一个了。再生一个凑一双。好事成双。’”
她学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然后你就答应了?”他问。
“答应了。”她说,“因为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呆一点没关系。我会教他。他不会像我小时候那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这句话让他心口狠狠一酸。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紧,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把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说这些话时,她的手一直在他胸口画圈——画完了又去捏他的手指,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像小孩子玩一件舍不得放下的玩具。她的脚也缠着他的脚踝,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这些细微的依赖动作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头发烫。
安静了一会儿。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她看清他的眉眼。方才那些幻想编织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流淌——虹桥、竹林、翻墙、私奔、草庙村、木屋、槐树、女儿。全是假的。但她说的时候心跳是真的。
私奔那次她没有答应他。但在幻想里,她点了头。和他回了草庙村,在废墟上搭了木屋,给他生了孩子。那个现实中没有跨过的深痕,在幻想里被她填平了。
两种幻梦在她脑海里交织萦绕,徘徊飘荡,她早就被那些幻想和他之前的下流话撩得身体发软。虹桥上被他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月光下腿间蜜液滴在石板上……明明是他编的,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腿根在微微发颤,腿心那一小片花瓣已经悄悄湿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把她的裸体看得分明——长发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胸脯。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低头看他。眼中有水光,有春意,还有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小凡。”她声音发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软。
“嗯?”
“再要我一次。”像是在蜜里浸过,又软又黏。
他听了险些栽倒,呆呆看着她。她咬了咬下唇,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但目光没有挪开。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含着水光,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用刚才你说的那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软得快要化开,“从后面的。在虹桥上的。那个姿势。”
他呼吸一紧。
“还有——”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丝羞极了的颤音,“可以……打我。像刚才那样。你说宠妃被罚的时候——我其实……”她没有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握住了他,把他引向自己。
她跪趴在披风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却翘得比前几次都高,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着,像一只主动把自己摆上祭坛的祭品。月光下臀缝间花瓣已经濡湿——从刚才听他说话时就开始湿了,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花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仿佛有些难耐,她轻轻摇了摇,纤美的腰肢带动雪翘的臀,摇摆了一下,荡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怯生生的,却比任何妖娆的扭动都更要他的命——陆雪琪在主动勾引他,用她完全不懂的方式,笨拙地、羞怯地,把臀部轻轻摇了摇。
他吸了口凉气,嘴角勾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待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探入她散落的长发中,手指从发根捋到发尾,收拢成一把,握在掌心。她的秀发乌黑顺滑,在淡去的月光下泛着最后一缕微光,被他攥在手里像一束黑绸。他轻轻向后一拉——她的头被带得微微后仰,脊背弓成更优美的弧线,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小凡——?”不是拒绝,是惊讶。他没有拉痛她——只是握着。像一个骑手握着缰绳。握着他座下这匹雪白的、骄傲的、只有他能骑的烈马。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从后方缓缓进入。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长吟,腰一下子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了几次,让她充分适应这个角度。然后他握着她头发的手开始随着抽查的节奏轻轻收放——拉紧时她的头微微后仰,脊背的弧线被拉得更加惊心动魄,乳峰因身体的弓形而更加挺出;松开时她的头垂下去,闷在手臂里的呻吟声泄出来,一声声软得不像她。
“陆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呜呜地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俯下身,一边继续律动一边在她耳边说:“像我骑的一匹小白马。雪白雪白的。鬃毛这么长。”他轻轻拉了一下手里的头发,“缰绳在我手里。跑起来屁股颠得真好看。”他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一声,臀肉应声颤动。她“啊”了一声,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得更多。他轻抚娇臀,手感绝佳,掌下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她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却因为这个比喻和拍打而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花穴绞紧了他,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持续这样的律动,握头发的手时而松开探到她胸前。她跪趴着,乳房悬垂,他从背后伸手刚好可以整个握住。他在抽查的同时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指腹捻她的乳尖,把它们揉得充血硬挺。有时他又松开她的胸重新抓起头发,轻轻一拉,让她脊背弓得更弯,同时抬手在她臀上拍一掌。
“缰绳松了就摸这里。”他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缰绳紧了就跑快一点。”他挺腰加速。同时在她臀上连拍数下。清脆的响声混着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臀瓣上红印叠着红印,臀肉在拍打下不停颤动。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
她没有挣扎。头发在他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没有用力拉,只是握着。但她没有。她甚至在他拉起头发时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在他手掌落下时把臀往后送,迎向他的拍打。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嘴上说不出“我是你的小白马”这种话,但身体已经在做。他拉缰绳,她就塌腰;他放开缰绳,她就翘臀。她的腰肢在月光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泛起层层白浪。
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他,脸上有泪痕——是爽哭的。眼中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握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又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声:
“驾。”
这个字让鬼厉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臀上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荡。她被他顶得趴伏在石上,长发散落覆盖了整片青石。身体在月光下剧烈颤动,乳房在披风上被反复碾压,乳尖因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高潮来时她尖叫出声——这次没有压住。声音在山崖间回荡,惊起远处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的夜鸟。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内壁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生疼。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前端。他也在她体内轰然释放,精液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后她整个人瘫在石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从她背上翻下来,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和之前一样——不是哭,是满足。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额头汗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他的手抚过她耳后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刚才——”他开口。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没有羞恼,只有满足和慵懒。“……驾都驾了。不许笑。”
“没笑。”他确实没笑,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我的小白马。”
她羞的捶了他一拳。力道轻得像在挠痒。但捶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慢慢画了一个“凡”字。画完了,又画了一个。
他握住她画字的那只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吻到无名指时,他的嘴唇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象那里套上戒指的样子。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始终弯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玉足纤美玲珑,在晨光里分外醒目。
“天快亮了。”她说。
“嗯。”
“你说的那些——虹桥、竹林、翻墙、四个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都记着了。你要是敢不回来——”“会回来。”他哑声说,“一定会来。来娶你。来兑现那些饼。孩子一个都不许少。”
她在他胸口轻轻笑了半声。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天边终于泛起了第一道真正的曙光。十万大山的清晨来了。
第八章:月落惜别
天边的蟹壳青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第一道真正的曙光。淡金色的薄光从远山背后透出来,洒在断崖上,洒在青石上,洒在两个依偎的人身上。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她在他怀里睡了一小会儿——不是沉睡,是那种倦极之后半梦半醒的浅眠。睫毛低垂,呼吸轻浅而均匀,嘴唇微微张开。他的披风裹着她,从肩头一直裹到小腿。晨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浅的金色。
他看了一会儿,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皮。她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天亮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哑。她从披风里伸出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懒懒地蜷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坐起来。披风从肩头滑落,整个上半身裸露在晨光里。一夜之后,她的身体上留着大大小小的痕迹——锁骨下方有他昨夜吮出的红痕,颜色已从深红褪成了淡紫;乳尖比昨夜更深了些,还微微肿着;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浅浅指印;臀上还有伏腿打臀时留下的淡红印子。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迅速把披风重新裹上,耳朵尖泛了红。
鬼厉笑了一声,被她轻轻打了一拳。然后她也笑了,极浅极淡的,眼角弯着。
两人起身。断崖上的清晨微凉,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从远处吹来。远处树林里,小灰“吱吱”叫了两声,饕餮低沉地回应了一声。
陆雪琪站在青石上,一件一件捡起散落的衣物。亵裤,月白色薄绸,沿着她纤长笔直的腿向上滑,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些隐约的指痕和吻痕。她反手系抹胸的系带时,肩胛骨凸出优美的轮廓。抹胸覆上胸部——柔软的绢料贴上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里还肿着,被布料摩擦时微微发麻。然后是盘扣,一粒一粒从下往上。衣襟合拢,遮住了他昨夜在乳沟间留下的吻痕。中衣,外衫。月白色的衣料一件件回到她身上,把他昨夜亲手剥开的一切重新裹进雪白的茧里。
衣带系好,裙裾曳地,长发束在脑后。
当他转身时,她已经站在那里了。白衣如雪,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面容恢复了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冷若冰霜,容颜绝世,和昨夜在他身下承欢时判若两人。但她看他的眼神不是十年前那种疏远的冷淡。那双眼睛里装着今夜的月光——月光已经变成了晨光,但温柔还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装齐整,腰悬天琊。她穿好了衣裳,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抹胸的系带上。指尖在系带的结上停了片刻,然后,解开了。
抹胸从衣襟里重新滑出来。她双手捧着它,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正中绣着一朵小小的雪莲花,针法精致,花瓣白如初雪。是她自己绣的——很多年前在小竹峰的窗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那时她不知道这件贴身的私密衣物有一天会落在这个人手里。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她以指为笔,在雪莲花的旁边一笔一画写了一个字。笔画歪歪扭扭——因为是用咬破的指尖写的,用不上力。血迹很快干了,变成淡褐色的细小字迹。
凡。
她将抹胸双手捧到他面前。动作郑重,脸上没有表情,耳朵却已经红透了。
鬼厉双手接过。青色细绢质地柔软,已被揉皱,带着她身体的余温——刚从她胸前解下来,还残留着体温的热度。正中绣着雪莲花,旁边是她方才血写的“凡”字。绣花与血字并列,一个是她名字的映照,一个是他名字的标记。某些地方有淡淡的硬块,是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摸上去略有涩感。
他将布料凑近鼻端。有她身体的冷香——似兰非兰的气息被绣在绢面上,被一夜的体温蒸腾后反而更浓郁了。还有浅淡的微咸腥甜味,干了之后留下极淡的、只有凑近才能闻到的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是她身体最私密的气息,是她动情的痕迹,是她把自己交给他之后留下来的全部证明。凝结在这一小块巴掌大的青色绢料上。
鬼厉把抹胸贴在唇上,轻轻一吻。
她的脸瞬间涨红——从锁骨到耳根,像被晚霞泼了一身。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贴身衣物上的样子。那是贴过她最私密部位的布料,沾过她的汗、她的体液、她的体温,此刻他的嘴唇就落在上面。
然后她想到了离别。
天已经亮了。他马上就要走。她也要回青云山。正魔之分还横在他们中间。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很久,也许永远不会再有。昨夜她说不后悔。此刻她站在晨光里,看他把自己那张写过字、沾过汗、贴过身体最私密角落的旧抹胸贴在唇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极快地抬手擦了一下眼角——两滴泪滚落下来,被她擦去,但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留个念想。”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尾音却微微发颤,“就当——我也算嫁过了。”
“‘就算’?”他把抹胸小心折好,贴身收入怀中,按在心脏的位置。“不是‘就算’。昨晚连宠妃都做过了,还想跑?”
她嘴角弯了一下,但那弯度没有持续太久。
他拍了拍心口——那块抹胸隔着衣料贴在那里的位置。然后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细细的旧红绳,戴了十几年,颜色从大红褪成了暗红。普普通通,不是护身法器,没有灵力波动。是他童年时母亲给他编的——那时候他们家还完整,草庙村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母亲一边编红绳一边说:红绳能拴住平安。后来父母都没了,红绳他一个人戴到现在。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牵起她的左脚。她脚踝在他手里显得更纤细——细到仿佛一握即碎,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光。他将红绳系在她脚踝上,动作极慢极小心,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系好后,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踝,拇指恰好按在红绳上。红绳下是她的脉搏,在轻轻跳动。
“这是我娘留下的。从小戴到大,不是什么法宝,就是个念想。现在给你。就当——娘见过你了。”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魔教副宗主、令正道闻风丧胆的鬼厉,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踝,说“就当娘见过你了”。她从小没有父母,被水月真人捡回青云山抚养长大。不知道被婆母认可是什么感觉。但此刻,这个男人跪在她脚边,把母亲唯一的遗物系在她脚踝上——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婆母。一个从未谋面的、草庙村的、会编红绳的婆母。如果她还活着,大概就是这个男人此刻温柔的样子。
陆雪琪弯下腰,握住他还停在自己脚踝上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
“小凡。你娘就是我娘。”
她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又变回了白衣如雪、冷若冰霜的小竹峰首座弟子。天琊从岩石中飞起,蓝光流转,落在她掌心。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是全副装束。
沉默许久。
“鬼厉公子。就此别过。”
“……陆师姐。保重。”
她点了点头。转身。天琊脱手而出,蓝光划破晨雾。她飞身而起,白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向北方青云山的方向飞去。飞入云层前的一刹那,她低头碰了碰自己左脚踝——那只手按在红绳上,停了一息。然后她把那只手贴在胸口。那个动作很轻很快,若非他一直盯着,根本看不到。
她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鬼厉独自站在断崖上。天琊的蓝光已经消失在云层深处。他跪倒在岩石上,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那块青色抹胸贴着他的心跳。上面绣着雪莲花,写着“凡”字。他闭上眼睛。眼泪终于落下来。
天光大亮。
---
## 尾声
*三日后。青云山,小竹峰。*
雨夜。雨水打在竹叶上,沙沙声像极了他在她耳边的低语。陆雪琪坐在窗前,青灯如豆,映着她的侧脸。她低头抚摸左脚踝上的红绳。暗红色,旧了,褪色了,但比世上任何法器都珍贵。因为那是他的。是他娘编的。是他从小戴到大的念想。现在在她脚踝上。
窗外雨声沙沙。她闭上眼,就能听到他叫“陆师姐”的声音——从十年前战战兢兢的敬称,到昨夜在她耳边滚烫的喘息。这中间隔着一整个青春。她想起他编的那些离谱幻想。虹桥,竹林,翻墙,四个孩子。全是假的。但他说的时候眼里的光是认真的。她接话的时候,心跳也是认真的。
她低下头。雨声里,她极轻极轻地说了句话,只有自己能听见。
“张小凡。我是你的娘子。也是你的宠妃。正宫兼宠妃。唯一的。我记着了。你也要记着。回来娶我。”
*同一时刻。十万大山边缘。*
鬼厉站在一处无名山岗上,望向北方。肩上趴着小灰,身后跟着饕餮。他从怀中取出那块抹胸。青色细绢在晨光下泛着柔光,雪莲花安静地绽放在“凡”字旁边。血迹已彻底干了,深深刻进绢料的纹路里。他看了一会儿,重新将它折好,贴回心口。然后抬起脚,继续朝北走。不回头。
断崖的月色已经散去。那个月夜,会永远刻在彼此魂魄深处——如同她脚踝上系着的那根褪色的红绳,如同他怀中那块绣着“凡”字的青色抹胸。
“别管明天了,好么?”
好。不管明天了。但明天之后还有后来的日子。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
而那一天,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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