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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 (4)作者:nixoul

[db:作者] 2026-06-09 13:55 长篇小说 4690 ℃

【淫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4)

作者:nixoul

2026/6/7发表于:pixiv

字数:22278

  第四章

  九月十七号晚上八点,我站在学校后门巷子的路灯底下。

  三天。孙磊用了三天准备。这三天里他只发过两条微信,一条是“周二晚上八点”,另一条是“穿裙子,别穿内衣”。

  巷子不长,五六十米,两边是居民楼的背墙,墙根堆着纸板箱和塑料袋。一盏路灯在巷子中段,橘黄色的光只照亮一小圈地面。空气里有泔水桶发酵的酸味,混着烟头和尿骚气。

  我穿了黑色连衣裙,光腿,平底鞋。项圈藏在高领下面。

  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孙磊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再后面是老王,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最后面两个人我没见过。

  一个瘦,佝着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攥着个矿泉水瓶。五十岁上下,眼睛很亮,一直在打量我。

  另一个壮,肩膀很宽,套着灰色连帽衫,兜帽扣在头上,脸藏在阴影里。走路的时候脚步很重,像踩着什么东西碾。

  乞丐。流浪汉。

  孙磊走到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眼。

  “没穿?”

  “没穿。”

  他伸手,隔着裙子在我大腿外侧摸了一把,确认没有内裤的痕迹。然后他退后一步,转身面对那两个人。

  “就是她。”

  瘦的那个——乞丐——眼睛眨了两下,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这位……是老师?”

  “你管她是谁。”孙磊的声音很平。“我跟你说的那些,都能做。她不会报警。”

  乞丐又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停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领口下面露出来的一截皮革。然后继续往下,胸,腰,腿。他舔了一下嘴唇。

  “真的随便?”

  “她说了算。”孙磊偏头看我。“你说。”

  我看着那个乞丐。他身上有一股酸臭味,隔着两米都能闻到。指甲缝里是黑的,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灰。

  我又看那个流浪汉。他一直没说话,站在最后面,兜帽下面只看得见下巴和嘴。嘴唇干裂,胡茬很长。

  “随便。”我说。

  乞丐往前迈了一步。流浪汉没动。

  “那个……”乞丐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我能摸摸吗?”

  我没回答。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开了。

  拉链在背后,从颈根到腰。我伸手够到,一路拉下来。裙子松了,从肩膀滑下去,挂在手肘上,然后落在地面。

  巷子里的路灯照着我。什么都没穿。只有项圈。

  乞丐的呼吸声变粗了。

  流浪汉动了。

  他从后面走上来,步子很大,两步就到了我面前。兜帽掉下来,露出一张黑瘦的脸,眼窝很深。他没说话,直接伸手,一只手掌按在我的胸上。

  粗糙的。茧子刮着乳头。手很大,几乎把整个乳房包住了。他的手指收紧,用力揉了一把。

  嗯……

  他的手是凉的。指甲边缘有倒刺,刮在乳晕上,微微刺痛。

  乞丐也凑上来了。他矮,脸正对着我的胸口。嘴凑过来,含住了另一边乳头。

  嘴里有烟味。舌头干燥粗糙,像砂纸一样碾过乳尖。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上了墙。砖墙冰凉,粗粝,硌着肩胛。

  孙磊站在三米外,靠着对面的墙,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他在看。

  “老王。”他开口了。“把东西给她戴上。”

  老王从塑料袋里掏出手铐和乳夹。走过来,拨开流浪汉的手,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嗒一声铐上。然后把乳夹夹上去。

  叮……叮……

  铃铛在巷子里响。

  我靠着墙,手铐在背后,乳夹挂着铃铛,全身赤裸,被一个乞丐和一个流浪汉同时触碰着。

  巷子口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车灯的光扫了一下巷子入口,没照进来。

  孙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跪下。”

  “让他们去巷子里找东西。”我看着孙磊。“什么都行,捡到什么插什么。”

  孙磊的下巴收紧了。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去舔他。”我偏头朝流浪汉的方向点了一下。

  孙磊盯着我看了几秒。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他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行。”他转向乞丐。“去找。瓶子、棍子,能塞进去的都拿来。”

  乞丐应了一声,猫着腰往巷子深处跑。拖鞋啪嗒啪嗒踩着地面,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我转身面对流浪汉。

  他站在墙根,没动过。兜帽重新扣上了,只露出下半张脸。裤子是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

  我走过去。手铐在背后,走路的时候肩膀被扯着往后仰,胸往前顶。铃铛叮叮响。三步。到他面前。

  然后我跪下了。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碎石子硌进皮肤里。巷子的地是粗糙的水泥,上面有沙粒和不知道什么碎屑。

  他裆部的味道先到的。隔着裤子就能闻见。汗,尿渍,还有皮脂发酵的腥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用牙齿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拽。

  拽了两下没拽动。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自己伸手把裤子扒下来了。

  没穿内裤。

  阴茎半硬着垂在腿间,颜色深,包皮很长,把龟头整个裹住了,顶端只露出一点缝。包皮褶皱里积着白色的垢,一层一层的,有些地方结成了硬块。睾丸很大,松松地坠着,上面的皮肤皱缩,长着稀疏的卷毛,根部沾着干掉的汗渍。  味道更浓了。腥的,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发霉气息。

  我凑上去。

  舌尖先碰到睾丸底部。

  嗯……

  咸的。皮肤粗糙,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颗粒和汗盐结晶。我从下往上舔,沿着睾丸的弧度,把整个囊袋舔湿。他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给我更多空间。

  舌头往上走,碰到包皮。我用舌尖顶开那层松软的皮,往里面钻。包皮垢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又腥又苦,带着一种陈年的酸臊。我含住包皮的边缘,用舌头在里面转了一圈,把垢一点一点舔下来。

  他的手按上了我的后脑勺。

  掌心很大,几乎盖住了我半个头顶。手指插进头发里,收紧,把我的脸往他裆部按。

  鼻子埋进耻毛里。呼吸全是他的味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乞丐回来了。

  “找着了找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喘。

  我听见塑料碰撞的声响。看不见他拿了什么,脸被流浪汉按着,只能含着他的东西继续舔。

  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给我看看。”

  “这个,矿泉水瓶,还有半截。这个是拖把杆,断的。还有这个……”  “什么?”

  “啤酒瓶。没碎的。”

  安静了两秒。

  “瓶子先来。”孙磊说。“矿泉水瓶。”

  我感觉到有人蹲在我身后。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腿。乞丐的手摸上我的臀部,手指冰凉,指甲刮着皮肤。

  “这儿……直接塞?”乞丐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前面。”孙磊说。

  瓶口抵在穴口的时候,我的腰本能地缩了一下。塑料是凉的,硬的,瓶口的螺纹边缘有毛刺。乞丐把瓶盖拧掉了,瓶口的圆环卡着入口,比手指粗,比鸡巴细,形状完全不对。

  他往里推。

  唔……

  塑料瓶身滑进来的感觉很怪。冰凉,光滑,但瓶口的螺纹圈刮着内壁,一圈一圈的凸起碾过去。瓶子越往里,直径越大,撑开的感觉越明显。乞丐推了大概五六厘米深,瓶身的弧度开始卡住了。

  “转一下。”孙磊在旁边指挥。

  乞丐把瓶子旋了半圈,换了个角度继续推。瓶身滑进去更深一截,凉意从内壁传到小腹。

  我含着流浪汉的性器,嘴里全是包皮垢的苦味,下面被矿泉水瓶撑着。膝盖跪在碎石子上,已经磨破了皮。

  叮……叮叮……

  铃铛响个不停。

  “拖把杆。”孙磊的声音又来了。“后面。”

  乞丐把什么东西抵在我后面。圆的,木头的,表面有裂纹和毛刺。比瓶子粗。

  他开始往里塞。

  我松开流浪汉的东西,仰起脸。嘴角拉着一根黏丝,断了,落在下巴上。  “转过去。”

  流浪汉低头看我。兜帽的阴影遮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见鼻子以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转了身。

  动作很简单。像被叫到名字的牲口,不问为什么,转就转了。

  他的背对着我。连帽衫被我拽起来,灰色运动裤已经褪到大腿根。臀部暴露在路灯下,皮肤黑,肌肉结实,两瓣之间的缝隙里长着浓密的毛。

  味道扑面而来。

  比裆部更浓。汗液、排泄物残留、皮脂混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厚重的、几乎有实体感的臭。像夏天垃圾桶底部翻上来的那层黑水。

  我凑上去。

  “乞丐。”我的声音闷在他的臀缝里。“继续。”

  乞丐蹲在我后面,手里还攥着拖把杆。听见我说话,他应了个“哎”,讨好的、急切的,手上重新动起来。

  拖把杆的断面有木刺。他往里推的时候,毛刺刮着肠壁内侧,涩涩的,带着细碎的刺痛。我的腰往前缩了一下,脸直接撞进流浪汉的臀缝里。

  鼻尖碰到肛门周围的皮肤。

  粗糙的。褶皱很深,里面藏着汗渍和污垢。毛发扎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唔……

  味道在舌面上炸开。苦的,咸的,还有一种腐败的酸。比包皮垢更冲,更稠,像用舌头去舔一块放了三天的湿抹布。舌尖碰到肛门中心那个收缩的褶皱时,括约肌反射性地缩了一下,把一小块硬垢挤出来,黏在我舌头上。

  我没吐。

  咽了。继续舔。

  舌头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转,把每一道沟壑里的污垢舔干净。流浪汉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臀部往后顶了顶,把更多重量压在我脸上。他还是没说话。只有呼吸变粗了,从上方传下来,闷闷的。

  乞丐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老师……这样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喘,手上的拖把杆抽出来一截又推进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半寸。木头表面被体液泡湿了一些,但断口处的毛刺还是扎着内壁,进出的时候带出细微的撕扯感。

  前面的矿泉水瓶因为跪姿的角度往外滑了一点。瓶口的螺纹圈卡在穴口内侧,半进半出,每次乞丐从后面推拖把杆,震动就传到前面,瓶子跟着晃。

  叮……叮叮……叮……

  铃铛响得很碎。我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晃,脸埋在流浪汉的屁股里,舌头伸得很长,尽量够到更深的地方。肛门内侧的肉壁比外面更滑,更热,味道也更浓烈,带着一种肠道深处特有的腥臭。

  “操。”

  陈浩的声音。他站在旁边看了全程,这时候终于憋不住了。

  “她真他妈在舔屁眼。”

  孙磊没接话。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对面墙根走过来,越来越近。停在我侧面,大概一米的距离。

  “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轻。

  我没停。舌头继续在流浪汉的肛门里转着,把最后一点垢舔掉。然后我退出来,仰起脸。

  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污渍。下巴湿的。

  我看着孙磊。

  他站在路灯下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被堵住了的东西,找不到出口。

  “啤酒瓶。”我说。“还没用呢。”

  黄晓芹仰着脸,嘴唇上还沾着湿黏的污渍,盯着路灯下的孙磊,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楚。

  “你不动手,我就让他们全插进来。”

  巷子里安静了两秒。乞丐手上的拖把杆停住了,不敢动。陈浩往后退了半步。何宇看向孙磊。

  孙磊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

  他走过来。三步。两步。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按出一个凹陷。她嘴角的污渍蹭到他指腹上,他没松手。

  “你就这么想让我操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

  黄晓芹没躲,下巴被掐着往上仰,脖子里的项圈卡进肉里。她的嘴动了动,从他拇指的缝隙里挤出一句。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在干什么。”

  孙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站起来。转向乞丐。

  “滚开。”

  乞丐松手的速度比听见还快,拖把杆从黄晓芹体内滑出来丢在地上,他连滚带爬退了三步,缩到墙根蹲着。

  孙磊一脚把矿泉水瓶从前面踢掉——瓶身带着黏液滚到水泥地上。他扯住项圈上的D环,把黄晓芹从地上提起来,摁在墙上。砖墙硌着她反铐的手腕,肩胛撞上粗粝的表面。

  咚——

  他的手解皮带的速度很快。拉链声,布料摩擦声,然后他一只手捞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侧,对准,整根顶进去。

  啊——

  黄晓芹的后脑勺撞上墙面。铃铛疯响。他的节奏从第一下就是最猛的,腰像是攒了三天的力一下全砸下来,每一记都把她往墙上钉。她的背在砖面上蹭,粗粝的颗粒磨着皮肤。手铐在背后铰着,金属嵌进腕骨两侧的软肉。

  “这是你要的。”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你自己求的。”

  黄晓芹的腿攀上他的腰收紧了。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体内被他撑满的感觉和之前矿泉水瓶、拖把杆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烫的,是带着怒气往深处凿的。

  她笑了。

  嘴角沾着流浪汉的污渍,眼角有被撞出来的泪,铃铛叮叮当当响在两具身体之间。她把下巴搁在孙磊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早该这样了。”

  孙磊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把她的头往后扯。

  他没回话。只是更用力了。

  黄晓芹闭上了眼睛。

  嘴也合上了。刚才那些挑衅的话、笑、嘴角沾着的污渍,全收起来了。脸上只剩下一种安静的表情,眉头微微蹙着,睫毛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顶弄,也不是被迫的痉挛。是跟着他的节奏,在他往前顶的时候迎上去,在他退出的时候微微松开。骨盆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和他的动作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孙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不说话了。不笑了。不看他了。只是闭着眼,用身体接住他每一次冲撞,然后送回去。

  比挑衅更让人发疯的事情,原来是顺从。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手掌落在她腰侧,掐住,指尖陷进去。节奏反而慢了下来。从刚才的暴怒狂砸变成一种沉重的、深长的碾磨。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息,再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没入。

  嗯……

  黄晓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不是被撞出来的尖叫,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声响。

  她的内壁开始吸了。

  不是刻意收缩,是身体自己在做的事。每次他退出的时候,里面的软肉就跟上去,裹着他往回拽,舍不得松开。穴口一圈嫩肉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反复翻卷。

  孙磊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很烫,一口一口喷在她锁骨上。他的节奏彻底变了。不再是惩罚式的凿击,变成一种缓慢的、用力的研磨,龟头在最深处画圈,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黄晓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收紧,脚跟扣进他后腰的凹陷。另一只脚的脚尖刚刚够到地面,踮着,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滑开。

  啪唧……啪唧……

  水声很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湿黏的声响,混着铃铛碎碎的叮当。

  乞丐蹲在墙根,手捂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流浪汉靠在对面墙上,裤子还挂在大腿,半硬的东西垂在外面,没人管他了。陈浩和何宇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谁也不敢出声。

  老王把塑料袋放在地上,点了根烟。烟头的红点在暗处一明一灭。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孙磊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路灯照着她闭合的眼皮,睫毛投下细小的影子。嘴唇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污渍,但表情平静得不像是正在被操的人。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手从腰侧移到她的脸上。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摁了一下。

  她没睁眼。

  只是腰往前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内壁配合着收缩了一下。

  孙磊咬紧了后槽牙。手指扣进砖墙的缝隙里。他加快了。从慢变快,从深变得又深又急。腰胯撞上她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人钉在墙面上,每一下都带着闷响。

  啪啪!啪啪啪!

  黄晓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乳夹被晃得铃铛乱响,链条甩来甩去打在两人的皮肤上。手铐铰着她的手腕,金属碰砖墙发出细碎的叮当。

  她始终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急促的,滚烫的。腰没停过,一直在迎。

  孙磊感觉到她里面开始痉挛了。不规则的、一阵一阵的收缩,穴口裹得发紧,内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吸着他。她快到了。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孙磊的腰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住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的时候,黄晓芹的内壁跟着收紧了,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从穴口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她的腿收得死紧,脚跟嵌进他后腰,把他锁在里面。

  嗯啊——

  两个人都不动了。靠在墙上,额头贴着额头,呼吸搅在一起。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软了一点,但没退出来。精液太多,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上。

  铃铛终于不响了。

  巷子里只剩喘息声。乞丐蹲在墙根大气不敢出,陈浩和何宇站在远处看手机屏幕的光。老王的烟抽完了,烟蒂被踩灭在脚底。

  黄晓芹睁开了眼睛。

  从闭上到现在,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这七八分钟里她一个字没说过,只用身体回应他。现在她的瞳孔对上了焦。路灯光从他肩膀后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她看着他。

  眼神很干净。和刚才舔流浪汉屁眼的时候、和被拖把杆塞进后面的时候、和挑衅说“就这点本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孙磊。”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嗓子被刚才的呻吟磨过了,带着沙。

  “你是不是喜欢我。”

  孙磊的手还按在墙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纯粹想操我。”她的声音轻下去了,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是真正的喜欢。”

  孙磊没说话。

  他的手指从砖缝里抽出来。指腹蹭破了皮,有一点点红。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嘴唇上还有没擦净的痕迹,脸颊被砖墙磨红了一块,汗把碎发粘在额角。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瞳孔里映着路灯,干干净净的,等着他回答。  他退出来了。

  动作很慢。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温热液体,打在她小腿上。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放下来。她的脚落地,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脚踩在巷子的水泥地上。

  他拉上裤子拉链。

  她为什么现在问这个。

  “回去再说。”他的声音很低。眼睛没看她,看的是巷子口。

  然后他转向其他人。

  “走了。都走。”

  语气和平时指挥的时候没区别。陈浩最先反应过来,拉着何宇往巷口走。乞丐和流浪汉对视一眼,各自散了。老王捡起地上的塑料袋,低着头从墙根溜过去。

  人散了。

  巷子里只剩他们两个。路灯嗡嗡响着,虫子绕着灯罩打转。黄晓芹靠在墙上,手铐还铐在背后。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胸口的乳夹。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光着踩地。

  孙磊走回来。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绕到她背后,把手铐打开了。金属松开的时候,手腕上两道红印很深。

  他没碰她的手腕。钥匙收回口袋,人站在她侧面,离她半步远。

  “你先穿衣服。”

  黄晓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连衣裙,被踩了一个鞋印。

  她没弯腰去捡。

  她转头看着他。

  孙磊终于对上了她的目光。十五岁的脸。路灯下的轮廓还有一点婴儿肥没褪干净。喉结刚突出来没多久。眼睛里的东西很多很杂,有刚才的余韵,有被看穿的慌张,还有一种被堵住了的、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又合上了。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的连衣裙捡起来,抖了抖灰,递到她面前。

  没看她的眼睛。

  黄晓芹抬起手,摸到脖子后面的金属搭扣。指尖还在发抖,扣了两下才按开。皮质的圈从喉咙上松脱,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把项圈托在掌心,递到孙磊面前。

  “还要不要。”

  声音很平。问的不是项圈。

  孙磊低头看着她手心里的东西。D环朝下垂着,铃铛链条在上面搭了一截,沾着汗。

  他没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黄晓芹把手往前推了推。“这东西是你让我戴的。你要,我继续戴。你不要——”

  她顿了顿。光脚那只踩在地上,水泥地很凉。

  “那就到这儿了。”

  孙磊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几乎看不见。他把手插回裤袋里,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逼我。”

  “我在问你。”

  “一样的。”

  两个人对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巷子地面上。远处街道有车经过,扫了一道光进来又走了。

  孙磊从口袋里抽出手。

  他接了。

  不是从她手心里拿走的那种接法。是五根手指覆上去,连着她的手一起握住。皮圈被夹在两个人的掌心之间,金属扣硌着她的指根。

  他的手很烫。刚才抓砖墙蹭破的地方,粗糙的结痂擦着她的手背。

  “你想听什么。”他的声音闷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让我说喜欢你?”

  黄晓芹没回答。她的手没抽走,就那么被他握着。

  “我十五。”孙磊说。眼睛盯着她手腕上手铐留下的红印子。“你三十八。你是老师。我连你一根头发都不该碰。”

  他松开了。把项圈从她手里抽走,攥在拳头里。皮带从指缝间耷拉下来,D环碰着他的裤腿。

  “但是这东西我不还你。”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巷子深处,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直,两只手垂在身侧,右手还攥着那个项圈。

  “你想戴就来找我拿。”

  说完他走了。球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拐过墙角,消失了。

  巷子里只剩黄晓芹一个人。

  赤裸的。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乳夹还挂在胸口,铃铛垂着不动了。手腕上两道红痕。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脖子上空了一圈,那道浅红的勒痕在路灯下清清楚楚。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抖了抖。灰掉了大部分,鞋印还在。

  她把裙子套上去。

  拉链拉到一半停了。手指捏着金属拉片,站在原地没动。

  他没说喜欢。

  但他把项圈拿走了。

  黄晓芹把拉链拉到顶。弯腰去找另一只高跟鞋,在墙根的阴影里摸到了。穿上。膝盖有点软,站了两秒才稳住。

  她往巷子口走。经过乞丐蹲过的地方,地上有烟灰。经过流浪汉靠过的墙面,砖上蹭了一块深色的油渍。经过矿泉水瓶,瓶身瘪了,里面有液体晃荡。  她没回头看。

  走出巷口的时候,街灯白亮亮的,照得她一个人的影子印在人行道上。九月的晚风吹过来,项圈不在了,脖子那一圈的皮肤凉飕飕的。

  他说“来找我拿”。

  那就去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黄晓芹夹着教案走进初三(3)班教室,目光扫过全班四十二个人,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没有停顿哪怕半拍。

  孙磊坐在那儿。课本立着,人藏在后面,眼睛露出来盯着讲台。

  黄晓芹翻开课本。

  “翻到第五十三页。”

  整堂课她叫了六个人回答问题。前排的、后排的、角落的。没有孙磊。连他举手——他确实举了一次——她也当成没看见,直接点了旁边的女生。

  下课铃响。黄晓芹收教案走人,经过他桌边的时候,视线平直地越过他头顶,和走廊尽头的墙壁对焦。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

  课间的时候,孙磊出现在数学教研组办公室门口。探了个头进来。

  “黄老师,第三题的步骤——”

  “问你班上课代表。”她头都没抬,红笔在试卷上画了个圈。

  “课代表说让我来问您。”

  “那你回去告诉她,第三题我上课讲过了。”

  红笔继续走。

  孙磊站在门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老师在改作业,他不能说什么。站了几秒,走了。

  午休的时候黄晓芹照例从食堂走回教学楼。经过篮球场,孙磊在打球。她从球场边的小路走过去,距离不到五米。他抱着球停下来,转头看她。

  她没看他。步子匀速,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没变过。

  球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下午第二节课后,黄晓芹的手机震了三次。

  孙磊:在吗

  孙磊:你今天怎么了

  孙磊:?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批改周测试卷。隔壁桌的物理老师老赵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放学后黄晓芹在办公室待到五点四十。以往这个时间,该来的人都来了。今天她没给任何人发消息,也没有收拾出“等人”的状态——桌上摊着三摞试卷,电脑开着成绩系统,完全是正常加班的样子。

  五点五十二分。

  办公室门被推开。

  孙磊站在那儿。书包斜挎着,校服拉链拉到胸口。他扫了一眼办公室——今天没有别人了,最后一个走的物理老师老赵五分钟前才离开。

  “你故意的。”他说。

  黄晓芹的红笔没停。在一道计算题旁边写下“-2”,翻到下一页。

  “故意什么?”

  “忽略我。一整天。上课不叫我,课间不理我,路上不看我,消息不回。”他走进来两步,把门带上了。“你在干什么。”

  黄晓芹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把眼镜放在试卷旁边。

  “我在批卷子。”她说。语气和对任何一个来问问题的学生没有区别。“还有事吗?”

  孙磊的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被他一把攥住。

  “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

  “哪个问题?”

  他的下颌收紧了。咬肌鼓起来一块。十五岁的脸上,愤怒和委屈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多一点。

  “你明知道哪个。”

  黄晓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她看着他,表情没什么波动,和课堂上等学生回答问题的时候一样。

  安静。

  走廊里有拖把桶的轮子压过瓷砖的声音,保洁阿姨在拖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着,投影在墙上晃。

  孙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黑色皮质。金属D环。搭扣。

  项圈被他放在了她面前的试卷上。压住了一道几何证明题的辅助线。

  “你自己拿回去。”他说。声音沉下去了,不像刚进门时候那种质问。“别再玩这种把戏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三步。

  停了。

  “我想不明白。”他的后背对着她。书包垂在右手里,快要碰到地面。“所以别问我了。”

  门被拉开。他走了。

  黄晓芹坐在椅子上,看着试卷上那条项圈。D环压着的那道辅助线,墨水被蹭花了一小块。

  她把项圈拿起来。皮面上有一道新的折痕——被攥过的。

  第二天到校,黄晓芹连看初三(3)班教室方向的余光都省了。

  早读课她去了初三(2)班。经过三班门口的时候步子没慢也没快,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上面,和一扇教室门、一张课桌、一个人都无关。

  上午第三节是三班的数学课。

  她站在讲台上,把昨天批完的周测卷子发下去。叫名字的时候一个一个念,念到“孙磊”,声调和念“赵雅婷”、“王子豪”没有任何区别。卷子递到他手里,手指没碰着他的手指。

  “这次全班平均分下降了三分。”她扫了一眼全场。“尤其第三大题的证明,很多人步骤跳了。”

  她开始讲第三大题。走到黑板左侧画辅助线,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响。讲到关键步骤的时候她停下来。

  “谁来说一下,这条辅助线为什么要这么做?”

  停顿。

  孙磊举手了。

  黄晓芹的目光从他的手上方滑过去,落在他后面那排。

  “陈浩,你来。”

  陈浩站起来,磕磕巴巴答了个大概。黄晓芹点了点头,说“基本正确,坐下”。

  孙磊的手放下来了。

  课间操的时候,黄晓芹站在走廊窗边和三班班主任聊月考安排。孙磊从教室出来经过她身后,她正对着班主任笑。

  笑得很自然。眼角弯着,语气轻快。

  “小李老师下个月要请产假,那两周的课我来顶。”

  孙磊从她身后走过去了。球鞋踩地的声音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节奏。  午休。黄晓芹没走食堂那条路,从教学楼后门绕了。不经过篮球场。

  下午。

  孙磊没有再发微信。黄晓芹翻了两次手机,通知栏干干净净。

  她从抽屉里拿出昨天孙磊放下的项圈,锁进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柜子里。  放学后,她在办公室改了一会儿卷子。五点二十,收拾东西准备走。包拎起来,椅子推进去。

  办公室门口没有人。

  走廊空的。

  她出了教学楼,沿主路往校门口走。夕阳把梧桐树影拖在地上,风吹得树叶哗哗响。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

  孙磊站在保安室旁边,和老王聊天。

  准确地说,是靠在保安室窗台上,一条腿弯着踩在墙根。手里拿着老王递过来的茶杯,在喝水。两个人看起来聊得挺熟。

  老王看到黄晓芹走过来,下意识站直了,茶杯往桌上一放,点了点头。“黄老师下班了。”

  “嗯。”她点了下头,没停步。

  孙磊也没看她。

  他端着茶杯,低头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继续和老王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王叔,那个周六晚上保安室就你一个人值班是吧?”

  “对,就我一个。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黄晓芹的脚步顿了半拍。

  很轻。高跟鞋在地砖上多点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频率,走出校门,拐上人行道。

  她没回头。

  他在做什么。

  和老王搭上线。当着她面。故意让她听见。问的是值班时间。

  黄晓芹走了五十米,在路口等红灯。手机震了。

  不是孙磊。

  是老王。

  “黄老师,孙磊那小子刚才问我周六晚上的事,是不是你们之前约好的?我周六要不要准备一下?”

  绿灯亮了。她没动。后面有人绕过她走了。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包里。

  没回。

  孙磊在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了。

  放学后他没走正门,绕到教学楼侧面,堵住了正从后门出来的黄晓芹。  “你站住。”

  黄晓芹的高跟鞋停了。她回头看他。书包挎在肩上,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任何一个正常下班的中年女教师没有区别。

  “怎么了?”

  孙磊走过来。步子很快,球鞋在地砖上擦出声响。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喘着气,脸上有薄汗,像是跑过来的。

  “三天了。”他说。声音压着,往外挤。“你到底在搞什么。”

  “搞什么?”黄晓芹歪了一下头。“我在上班。”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孙磊的拳头攥起来又松开。他往前逼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米。侧门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但不是完全看不见的地方——远处操场上还有几个打球的学生。

  “上课不叫我,消息不回,路上不看我。”他一条一条数。“之前每天你——”

  他卡住了。

  黄晓芹等着。

  “之前每天怎样?”她问。声音不冷不热,和课堂上追问解题步骤的语气一模一样。

  孙磊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手插回口袋里,又抽出来。

  “你在惩罚我。”

  “为什么?”

  “因为前天晚上我没回答你。”

  黄晓芹没说话。她把保温杯换了只手拎着,站得很稳。

  “那你现在想回答了?”

  “我不是——”他退了半步,又停住。“你不能因为我没说你想听的话就——”

  “就怎样?”

  “就当我不存在。”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快,快到像是怕自己反悔。说完之后他别开脸,盯着墙角的落水管。

  黄晓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还有一点少年人的圆润,但咬肌绷着。耳垂微微发红。

  “孙磊。”

  他没转头。

  “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你跑过来堵我。课都不叫我上了。三天发了十几条消息。”她的语速放慢了一点,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不对。”他转回来了。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你不能这样。先问我那种问题,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问题?”

  他愣了。

  “你自己说。”黄晓芹说。“你说出来那个问题是什么。”

  “……”

  孙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校服下摆。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他说。声音很低,快要被风吹散了。

  “然后呢?”

  “然后你就消失了。”

  “我没消失。我每天都在。”黄晓芹往前走了一步。“但你受不了我不看你。”

  他没退。

  “你受不了我和别人正常说话。你受不了我批卷子不理你。你站在保安室门口和老王聊天,故意让我听见。”她停下来。距离很近了。“你为什么受不了。”

  孙磊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他盯着她的眼睛,嘴张开又合上。

  “因为——”

  “因为什么。”

  “你别逼我。”

  “我在问你。”

  风吹过来。梧桐叶子落了一片,在两个人脚边滚了一圈停下。远处操场上有人喊了一声,篮球弹地的声音传过来。

  孙磊的肩膀塌下去了。

  那种绷了三天的、强撑着的东西断掉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从校服下摆上松开。

  “因为我喜欢你。”

  很轻。像是从胸腔底部翻出来的,带着闷。

  “行了吧。”他说。“你想听的我说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但还是没有眼泪掉出来。十五岁的少年站在那里,承认了一件自己可能都没想通的事。

  黄晓芹看着他。

  没有笑。没有冷淡。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和“老师”没有关系。

  她伸出手,把他校服领口翻起来的一角按下去。指尖碰到他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没有停留,很快收回。

  “周六晚上来保安室。”她说。“带项圈来。”

  然后她绕过他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节奏均匀。

  孙磊站在原地没动。风把他的校服吹起来一角。他抬起手碰了碰刚才她指尖触过的地方。

  那里热了一小块。

  周六晚上九点,黄晓芹推开保安室的门。

  屋里烟味很重。老王坐在值班桌后面,旁边两把折叠椅上坐着另外两个保安——一个秃顶的,一个穿拖鞋的。三个人面前摆着花生米和啤酒罐,电视放着本地新闻。

  老王看到她,手里的烟夹在指间没动。

  “来了。”

  “嗯。”黄晓芹关上门,反手把锁拨了。

  穿拖鞋的保安叫刘平,四十出头,胖。秃顶的叫老陈,快五十了,颧骨上有一块烫伤的疤。两个人瞪着黄晓芹,花生米还含在嘴里没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刘平用下巴指了指。

  老王把烟掐了。“黄老师。教数学的。”

  “操。”刘平的屁股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半寸。“王哥你没骗我?”

  黄晓芹今天穿的是黑色连衣裙。膝盖上面一点的长度,领口开得不大。头发盘在脑后,耳坠是小颗的珍珠。脚上黑色高跟鞋,没穿丝袜。

  她扫了一眼屋里。值班桌上的花生皮,墙角的拖把桶,窗台上摞着的巡逻记录本。空间不大,站四个人已经挤了。

  “桌子收一下。”她说。

  老王看了她两秒,起身把花生米和啤酒罐扫进塑料袋里。值班桌露出灰蓝色的桌面,铁皮的,边缘有锈。

  黄晓芹走过去,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坐了上去。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滑了几公分。

  “谁先来?”

  刘平的喉结动了一下,看向老王。老陈把花生壳吐在手心里,手心往裤腿上一擦,眼睛没从黄晓芹腿上挪开过。

  老王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他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制服第二颗扣子没扣。

  “真让我们来?”

  “我来这里干什么。”黄晓芹仰着脸看他。脖子上干干净净的,项圈不在。  老王的手按上了她的膝盖。粗糙的掌心,指甲缝里有黑泥。他用力往两边分开她的腿。黄晓芹没拦,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你们两个还愣着。”老王头也没回地说。

  刘平第一个动。他绕到桌子后面,双手从后方抓住黄晓芹的肩膀把她按平,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铁皮桌面。老陈站在一侧,手指扯住她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拽,布料绷紧了一瞬然后从侧缝撕开一截。

  嘶——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老陈的手直接伸进罩杯里,整只手掌包住她左边的乳房捏了一把。

  黄晓芹被三个人按在值班桌上,后脑勺磕在铁皮上闷响了一声。刘平从后面按住她两只手腕,老陈揉她的胸,老王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部。

  没穿内裤。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咧嘴笑了。黄色的牙齿,烟熏过的门牙。  “黄老师备课备得挺足啊。”

  他解腰带的时候手很快。拉链拽下来,裤头往下一推。硬了的性器弹出来拍在黄晓芹大腿内侧,烫得她腿肉一缩。

  老王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阴唇,对准了往里顶。  黄晓芹吸了口气。老王的东西不算大,但进去得急,没有任何铺垫。内壁被粗暴地撑开,穴口的肉被带着往里翻了一层。她已经湿了。来之前就湿了。  噗嗤

  整根没入。老王按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值班桌随着动作往前移了半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操——真紧。”老王喘着粗气,俯身趴到她上方,身上的制服蹭着她裸露的小腹。

  刘平从后面按着她手腕,低头看着她被操的表情。黄晓芹的脸侧过来,贴着铁皮桌面,嘴唇微张。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保安室的墙壁,看着墙上贴着的值班表和巡逻路线图。

  他什么时候来。

  老陈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到锁骨位置,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吮吸,牙齿磨着乳尖,同时手指去拧另一边。

  黄晓芹的腰弓起来。

  老王加快了速度,骨盆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荡。桌腿又往前移了一截。

  啪、啪、啪——

  “换我。”刘平从后面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憋了半天的急。

  老王抽出来的时候黄晓芹的穴口痉挛了一下,溢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桌沿往下滴。刘平松开她的手腕,从桌后绕到前面,裤子已经脱到膝弯。他的东西比老王粗一圈,挺着翘着,顶端冒着水。

  “翻过去。”他说。

  黄晓芹自己转了身。趴伏在桌上,脸贴着铁皮。连衣裙卷在腰间,后面的臀部和大腿全部露在外面。

  刘平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肉颤了一波。然后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挤进来,撑得穴口发白。

  嗯……

  黄晓芹咬住自己的小臂。刘平比老王粗,进去的时候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他没等她适应就开始动,胖大的肚子拍在她臀部上面,每一下都带着肉响。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绕到桌头,把自己的性器递到黄晓芹嘴边。

  “张嘴。”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老陈的那根不长,有点弯,皮包着半截龟头。她张开嘴含住了。咸的。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老陈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腰。

  前后两个保安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值班桌吱吱呀呀地响。墙上值班表的纸角被震得翻起来又落下。电视还开着,本地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黄晓芹被夹在两个中年男人之间,嘴里塞着一个。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悬在桌子外面,脚趾蜷缩着。

  保安室的门上了锁。

  但窗户没拉帘子。

  九点四十七分。窗外的操场灯还亮着。有脚步声经过保安室外面的小路,走了几步,停了。

  黄晓芹听到了。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她转动眼珠看向窗户方向,目光越过老陈的小腹,越过窗台上的巡逻本,看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操场灯光。

  脚步声没有再走。

  停在窗外。

  黄晓芹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后拱起来,主动撞向刘平顶进来的那一下。  刘平愣了半拍。手掐在她胯骨两侧,指头陷进肉里,嘴咧开了。

  “哟。”他嗓子眼里滚出来一个字。“会动了。”

  他的肚子贴上黄晓芹的臀肉,温热的、软塌塌的一坨压下来,腰却铆足了劲往里送。黄晓芹每往后顶一下,他就迎着撞回去,两块肉拍在一起的声音比之前响了一倍。

  啪叽、啪叽、啪叽

  穴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滴在铁皮桌面上。刘平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的位置,阴唇被撑得外翻,每抽出来一截就带出一层透明的黏丝。  “你他妈平时上课就这么骚?”刘平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肉浪漾开。“讲台上端着,背地里浪成这样。”

  黄晓芹没回答。嘴被老陈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哼声。老陈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顶得更深了些,弯曲的龟头蹭过上颚。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着裹住前端,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着线滴在桌上。  刘平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问你话呢。”

  他伸手扣住黄晓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按。角度变了,顶端碾过内壁某一处的时候黄晓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在半空中抓紧又松开。光着的那只脚无处借力,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在桌腿上刮出白印。

  窗外的脚步还在。

  她听得到。没走。甚至比刚才更近了一点。

  老王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裤子提上来了,腰带没系。手里重新点了根烟,靠着墙看。

  “刘平你悠着点。”他吐了口烟。“别把桌子搞塌了。”

  “管不了。”刘平的声音闷在喘息里。“太他妈爽了。操了二十年老婆没这手感。”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趴到黄晓芹背上。肚子压住她的腰,两百斤的重量把她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嘴凑到她耳边,喷出来的热气里全是啤酒和烟的味。  “黄老师。”他叫她。“明天上班看见你站讲台上,我就想着现在这个样子。”

  他加速了。粗短的性器在黄晓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底,耻骨撞着她的臀缝。桌子被推得往前滑了好几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老陈从她嘴里退出来了。不是他想退,是黄晓芹把脸往旁边一偏,他的东西从她嘴角滑出去,带着一串口水甩在桌面上。

  她侧过脸。右脸颊贴着冰凉的铁皮。视线穿过老陈的裤腿,穿过桌上散落的巡逻本和烟灰缸,落在窗户上。

  窗户没拉帘子。外面操场灯的橙光透进来,玻璃上映着保安室内部的倒影。  有个人影站在窗外。

  看不太清。背光的。但身形是瘦的,高的。站得很直。

  嗯……啊……

  黄晓芹盯着那个影子。刘平还在身后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冲撞往前窜一截又被拽回来。乳房被碾在桌面上,蕾丝胸罩早就推到脖子根,乳尖磨着铁皮。

  她没移开眼睛。

  盯着窗户。盯着那个影子。

  嘴角翘了一点。很小的弧度。被汗和口水糊住的脸上,那一点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再用力点。”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气息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楚。  刘平当是对自己说的。双手掐住她的胯,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

  黄晓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在铁皮上划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着,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淫液被搅打成白沫沾在刘平的耻毛上。  她一直看着窗户。

  那个影子也一直站在那里。

  黄晓芹松开扣着桌沿的右手,朝窗户方向抬起来,手指弯了两下。

  刘平没注意。他正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脑袋埋在她后颈处喘粗气,眼睛都闭着。老陈看见了她抬手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向窗户。

  “外面有人?”老陈声音紧了。

  老王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烟叼在嘴角走到窗边斜着身子看了一眼。

  “是那小子。”他说。语气平得很,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灰。“孙磊。”

  老陈的手从黄晓芹胸上缩回去了。“学生?你他妈——”

  “没事。”老王压低声音。“她叫来的。”

  黄晓芹的手还举着。刘平终于察觉不对,停下来,扭头看窗户。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动作停了但身体没退。

  “搞什么?”

  窗外的人影动了。

  往右移了几步。消失在窗框之外。几秒钟后,保安室的门把手转动了。门锁着。从外面拧了两下没开。

  老王走过去,把锁拨开了。

  门推开的时候灌进来一股夜风。孙磊站在门口。

  校服外套没穿,白色短袖T恤,校裤,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东西——项圈。指节发白,攥得太紧了。

  他的目光扫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全部。

  黄晓芹趴在铁皮桌上。连衣裙卷在腰间。胸罩推到脖子根。一个穿拖鞋的胖男人插在她身体里面,裤子褪到膝弯。另一个秃顶的男人站在桌头,裤子也半脱着。老王靠在门边,和他只隔一臂距离,嘴角有笑意。

  保安室里有烟味、汗味、还有一股腥甜的水汽。

  孙磊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白。下颌咬紧,太阳穴上有根青筋跳了两下。他的视线从刘平的裤裆移到黄晓芹的脸上。

  黄晓芹歪着头看他。右脸颊贴着桌面,散下来的头发粘在额头和嘴角。嘴唇肿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东西。她的眼睛很亮。

  在笑。

  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终于等到了。

  “进来。”她说。嗓音被操得发哑,气息短促,但咬字稳稳当当的。“把门关上。”

  孙磊没动。

  “你他妈谁?”刘平终于回过神,扭头瞪他。鸡巴还埋在黄晓芹体内,因为停下来的动作而微微滑出了一截。

  老王拍了拍孙磊的后背,把他往里推了半步。“她男朋友。”

  刘平愣了一下,又看看黄晓芹,又看看孙磊。

  “操。这么小?”

  黄晓芹没接话。她盯着孙磊手里的项圈。

  “过来。”

  孙磊的嘴唇抿着。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太大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球鞋踩在地上的烟头和花生壳上面。

  走到桌边。

  黄晓芹仰起脸看他。趴着的姿势让她必须使劲抬下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整条脊背的弧线,被推到腰间的裙子,以及刘平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给我戴上。”她说。

  孙磊低头看着她。手指松开又攥紧。项圈上的D环金属碰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蹲下来。

  和黄晓芹的视线平了。很近。他的眼眶红了一圈,里面有恨意,有欲望,还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放的东西。

  项圈绕过她的脖子。搭扣卡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

  咔

  孙磊的手指碰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烫的。他的手在发抖。

  “这就是你要的?”他问。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到。

  黄晓芹没回答。她偏过头,嘴唇蹭了一下他的手腕内侧。

  很轻。

  然后她把脸转回去,趴好了。

  “继续。”她对刘平说。

  刘平啧了一声,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桌子又吱呀吱呀地叫起来了。  孙磊站在桌边没动。手垂在身侧。

  老王在他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坐着看也行。”

  折叠椅推过来,碰到了他的小腿后面。

  孙磊没坐。

  他站在那里。看着黄晓芹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胖保安从后面操,项圈上的D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铁桌面上一摊一摊的水渍。

  黄晓芹的右手伸过来。

  摸到了他的裤腿。五根手指攥住了那块布料。

  攥得很紧。

  林霜月趴在办公室地板上,胸口贴着冰凉的地砖,喘了好一会才攒够力气抬起头。赵凯已经坐回了她的办公椅,翘着腿翻她桌上的文件。

  “赵凯。”她的嗓子哑得不成调,“我求你了。”

  “嗯?”他没抬头。

  “随便你怎么……操我,打我,都行。”她用手肘把自己撑起一点,跪在地上,裤袜裆部那条窄带还勒在阴缝里,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在地砖上洇开了一小片,“别让我再穿这个出去了。”

  赵凯放下文件,歪头看着她跪在那的样子。T恤下摆湿了一圈,包臀裙歪到了腰上,两条腿之间的裤袜透着深色的水渍。

  “林主任,你这是什么话。”他笑了一声,“我让你穿裤袜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憋不住尿,总不能到处滴答吧?”

  “我知道……但那个布一直蹭——”

  “蹭你的骚逼头?”

  她闭了一秒嘴。“……对。”

  “那问题不就出在你憋不住尿上面吗?”赵凯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和她平视,“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不就行了。”

  她抬头看他,眼圈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什么意思。”

  “装个尿道锁。”赵凯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小拇指粗细的不锈钢短管,前端带一个蝴蝶形的微型卡扣。“塞进你的尿道口,卡住了就锁死,想尿的时候找我拿钥匙开。平时锁着,一滴都漏不出来。”

  林霜月看着他手掌里那根亮晶晶的金属管,喉咙滚了一下。

  “疼吗?”

  “你觉得呢。”赵凯把那根管子举到她眼前转了转,“比你刚才在走廊里漏一路尿被全校看着舒服多了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从那根管子移到赵凯的脸,又移回去。

  “……钥匙你拿着?”

  “废话。”

  “我想上厕所的时候——”

  “给我发消息,我来给你开。”

  “……如果你不在呢?”

  赵凯笑了。“那你就憋着。”

  走廊里传来预备铃的声音。她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自己漏出的尿和淫水混合成的一小摊液体。

  “快点。”她说。

  赵凯挑了挑眉。

  “快点装上。”林霜月撑着桌腿站起来,扶了一下差点滑倒,然后转身,双手按住红木桌面,自己把包臀裙往上卷到了腰际。两条长腿分开,膝盖微曲,把穴缝主动朝向了赵凯的方向。那颗深红色的肿大阴蒂和银色小环就在大腿根部中央,亮得扎眼。

  “我自己来。”她撑着桌子把一条腿抬上了桌沿,翻身坐上去,然后躺了下去。两条腿张开,膝盖朝外弯曲,脚跟搁在桌边。

  她盯着天花板,用那种批文件的语气说:“赶紧的。第一节课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得去查考勤。”

  赵凯拿着那根金属管走过来,另一只手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找到了尿道口——一个比平时更红、更湿润的小孔,因为半个月的导尿管使用而微微松弛。  “来了。”

  “嗯。”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尿道口的瞬间,林霜月的腹部抖了一下。她攥紧了桌边,把头偏向一侧,深吸一口气。

  赵凯缓慢地将钢管推入。

  嗯……

  黄晓芹攥着孙磊裤腿的手收紧了一下。

  刘平还在她身后动。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窜半寸,胸口蹭着铁皮桌面,乳尖磨得发麻。她的气息被撞碎了,说话的节奏跟着断。

  “孙磊。”

  他低头看她。站得很近,她呼出的热气能扑到他的小腿上。

  “我问你——”

  啪叽

  刘平顶了狠的一下,她的话被撞回去半截。牙齿咬住下唇,等那阵酸麻过去才继续开口。

  “你想要什么。”

  孙磊没应。

  黄晓芹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下巴垫在自己的手背上。汗湿的头发贴在颧骨上,遮了半只眼。另外半只眼直直地盯着他。

  “第一种。”她说。声音被刘平的动作颠得一顿一顿的。“和我谈一场……正经的。师生恋。禁忌的那种。只有你和我。”

  孙磊的手指动了一下。垂在身侧,无处安放。

  “第二种。”

  啪、啪

  “你当我的主人。”她喘了口气。“我是你的——私人性奴。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只听你的。”

  刘平在后面骂了声“操还聊上了”,掐着她的胯加了速。黄晓芹的指甲划过孙磊的裤缝,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耸动,但嘴没停。

  “第三种。”

  她咽了口带腥味的唾液。

  “把我当条母狗。”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笑了。嘴角翘着,眼尾湿红,被操得浑身发抖还在笑。

  “看着我被别人随便玩。谁想上就上。你站边上看着就行。”

  说完了。

  刘平的动作没停过。老王在墙角点了根新烟,火机的光闪了一下。老陈已经缩到角落里提好了裤子,尽量不看这边。

  孙磊站着没动。

  黄晓芹从下方仰着脸看他。项圈卡在喉咙下面,D环垂着,随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裤腿。

  他的表情很复杂。嘴唇绷成薄薄的一条缝,下颌那块肌肉跳了两下。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但不是喘,是憋着的那种。

  过了几秒。

  “你现在问我这个。”他开口了。声音干涩,像砂纸蹭过铁片。“你被人操着,问我想要什么。”

  黄晓芹没接话。等着。

  “你让我选。”他蹲下来了。视线和她平齐。很近。她能看到他睫毛根部的细汗珠,还有右眼里爆出来的一根红血丝。

  “但你已经在做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气不大,但没让她躲。  “第三种。你已经在做了。”

  黄晓芹被他捏着下巴,刘平还在后面干她。她的身体被前后两股力扯着——下巴被少年固定住,胯被中年男人拽着往后撞。

  “那不一样。”她说。嘴唇碰到他的指腹。“之前是我自己要的。以后——是你说了算。”

  孙磊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往后退了一步。

  黄晓芹的手从他裤腿上滑下去了。指尖在他小腿外侧蹭了一下才完全脱开。  刘平还在干。老王的烟快烧到滤嘴了。窗外的操场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玻璃上只剩保安室里日光灯管照出来的惨白色。

  孙磊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黄晓芹松开攥着孙磊裤腿的手,偏过头看向身后的刘平。

  “过来前面。”

  刘平愣了一拍。胯还贴着她的屁股,鸡巴埋在里头没退。“啊?”

  “拔出来。到前面来。”

  刘平骂了声,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她大腿后面。他提着裤子绕过桌角,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走到桌头。

  他的鸡巴翘在那里,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黄晓芹的水。

  黄晓芹撑着胳膊把上半身抬起来一点。她没看刘平。她看着孙磊。

  然后张开嘴。

  “过来啊。”对刘平说的。眼睛没从孙磊脸上移开。

  刘平往前凑了半步,鸡巴尖碰到她的嘴唇。湿的,带着腥味和她自己身体里的味道。黄晓芹伸出舌头,舌尖从底下兜住龟头,慢慢含进去。

  啾……咕唧

  她含得很慢。不像之前给老陈那次,被按着头被动挨干。这次她自己控制节奏,舌头裹着柱身往里送,嘴唇箍紧了,腮帮子凹进去。吮吸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保安室里格外响。

  刘平的大腿抖了一下。“操……”

  黄晓芹含着他的东西,侧过眼珠。

  看着孙磊。

  很稳。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哀求,没有羞耻。她在笑。嘴被撑满了笑不出形状,但眼尾的弧度收着,眼底有光。

  你看着。我就是要你看着。

  刘平粗糙的手掌摁上她的后脑勺,腰开始前后动了。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退出来一截就带着唾液拉出一条亮丝。黄晓芹的喉咙滚动着配合吞咽,偶尔被顶得稍深一点就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咕滋……咕滋……咕唧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桌面上,和之前的汗渍混在一起。她含着刘平带有自己淫液味道的鸡巴,嘴唇被操得红肿,眼睛始终没离开一米外站着的那个少年。

  孙磊站着没动。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很用力,裤兜的布被撑出了五根指头的形状。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白变成了灰。不是愤怒的红,是某种更冷的颜色。

  嘴唇抿成一条线。

  老王靠在墙上看了孙磊一眼。烟烧到了滤嘴,他掐灭了扔在脚边。

  “小伙子。”他低声说。“你受得了就站着,受不了就出去。”

  孙磊没回头。

  刘平加快了嘴里的速度。黄晓芹被顶得脑袋前后晃,项圈上的D环跟着甩来甩去,碰到锁骨又弹开。她的手重新伸出去了。越过刘平的胯,越过桌面上的水渍,朝孙磊的方向伸着。

  五根手指张开。

  够不到。差了半臂的距离。

  刘平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顾着自己爽。老王看明白了。

  黄晓芹含着鸡巴,伸着手,看着孙磊。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着。不是因为刘平操她嘴的力度,是因为那半臂的距离他不肯往前一步。

  孙磊盯着那只手。

  她的手腕细白,上面还有前几天被手铐磨出来的淡红印子。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是数学老师的手。此刻悬在他面前,沾着口水和汗。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了。

  没有握上去。

  他蹲下来。视线和她的手平齐。然后往前探了一点身子,越过她的手,凑到她耳边。

  “你含着别人的鸡巴跟我伸手。”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到。刘平还在她嘴里进出,他的话混着啾噗的水声。  “我要第二种。”

  黄晓芹的眼睛眨了一下。

  嘴还含着。没退出来。但攥着的那只悬空的手,慢慢放下了。

  搭在桌沿上。

  指尖轻轻扣了两下桌面。

  像是在说:好。

  黄晓芹含着刘平的东西偏过头,手掌拍上他的胯骨,用力往外一推。

  刘平踉跄退了两步。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长条口水甩在地上,拍拖鞋面上。

  “你他妈——”

  没人搭理他。

  黄晓芹撑着桌沿翻身坐起来。连衣裙卷在腰间,胸罩还堆在锁骨下面,整个人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痕。她从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  冰的。脚心缩了一下。

  她走到孙磊面前。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膝盖弯了。

  咚

  两个膝盖同时砸在水泥地上。不是慢慢蹲下去的那种,是直直跪落。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保安室里很脆。

  刘平的骂声卡在嗓子里了。老陈缩在角落张着嘴。老王靠着墙,眼皮抬了一下,又垂回去。

  黄晓芹跪在孙磊面前。

  她的头顶刚到他胸口的高度。抬起脸看他的时候要仰着脖子,项圈的皮面勒出一道浅痕。D环垂在喉结下面,正对着他。

  嘴唇肿着。上面沾着刘平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层。颧骨上有一坨干掉的东西——之前老王射在她脸上没擦干净的。头发从左边散下来,湿哒哒贴在脖子上。

  很狼狈。

  但她的眼睛不狼狈。

  平视着他。从下往上的角度,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大更亮。瞳仁稳稳的,没有颤。

  “第二种。”她说。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裹着的声音。“你选了。”  孙磊垂着眼看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头顶——发缝是直的,头发帘分两边,露出发旋附近白皙的头皮。他还能看到她整条脊背的弧线,每一节骨头都清楚,肩胛处有抓痕,不知道谁留的。

  他的手动了。

  从裤兜里抽出来。

  没有碰她。悬在她头顶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微微弯曲着,五根指头的影子落在她的额头上。

  保安室里没人说话。刘平的喘息声、老王打火机盖合上的声音、老陈挪脚的窸窣,全变成了背景噪音。

  黄晓芹跪着等。

  她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水泥地面粗糙,硌着骨头。从大腿根往下淌的液体滴在地上,在她膝盖之间汇成小小一滩。

  但她没动。

  “站起来。”

  孙磊开口了。

  黄晓芹眨了一下眼。

  “站起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了些,把之前的干涩压下去了。不是请求的语气。他在练习命令。

  她没立刻动。从下方看了他两秒。

  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了。

  站着比跪着高出他半个头。黄晓芹低眼看他。赤裸的,满身痕迹的,嘴角还挂着别的男人留在她脸上的东西。

  孙磊仰着脸和她对视。

  “把脸擦了。”

  他的声音很轻。不是温柔的那种轻。是在忍着什么。

  黄晓芹抬起手背,把颧骨上那坨干涸的精液蹭掉了。动作随意得像擦掉粉笔灰。

  孙磊看着她做完。

  他伸手抓住了项圈的D环。

  攥在掌心里。金属被他的手温捂热了。

  “走。”

  “去哪?”

  “出去。”他顿了一拍。“就我们两个。”

  老王在后面清了清嗓子。“我锁门。你们走后门。”

  孙磊没回头看他。拽着D环往门口走了一步。链子绷直了,轻轻牵动黄晓芹的脖子。

  她跟上去了。

  赤脚的。连衣裙还卷在腰间没放下来。胸罩推在脖子根。保安室的日光灯照在她身上,所有痕迹一览无余——内侧的白痕、膝盖的红印、手铐磨出来的旧伤、乳尖上被咬出来的牙印。

  刘平终于找回了声音。“操,说走就走?老子还没——”

  “闭嘴。”老王推了他一把。

  孙磊拉开保安室的门。夜风涌进来。

  他攥着黄晓芹脖子上项圈的D环,带她走进九月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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