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青石镇篇(月无垢if线)第一章

[db:作者] 2026-06-16 09:15 长篇小说 3830 ℃

#NTR #黄毛

  前言:文中有部分内容是修改了原书中的部分设定,后续内容可能相对重口一点,各位看官老爷请适当观看,同时番外内容不涉及到正文的设定和剧情走向。              第一章驭仙房

  青石镇大雪纷飞。

  柳府最深处,一栋阁楼隐在重重院落之后,被一片老梅林环抱,梅枝压着积雪,偶尔有风过时簌簌落下一片白雾。

  门楣上悬着乌木匾额,刻了三个漆金大字——驭仙房。

  门外风雪交加,门内却暖得近乎闷热,四角炭炉烧得正旺,银丝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将整间屋子烘得如同暮春。

  空气里浮动着一丝酥骨的暗香,铜炉中各种不知名的媚药与满室的气息交织纠缠,悄然渗入帘幔与地砖中,连呼吸间都沾染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靡靡温软。  月无垢独坐铜镜前。

  她身上已换上了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隐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纱衣之下空无一物,极薄的料子紧贴着胸前饱满的轮廓,令两点微微挺立的樱粉若隐若现。

  她的神色清冷如霜,仿佛身上披着的并非这般羞耻的衣裳,而是寻常的粗布麻衣。

  昏黄的烛光下,铜镜映出她的面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眉眼间拒人千里的冷意,竟与两年前初入柳府时别无二致。

  两年的漫长折磨,未曾折损这份近乎极致的完美。她依旧清冷绝尘,美得没有任何破绽,反倒因久不见天光,那露在纱衣外的肌肤,透出了一种极其惹眼的冷白色。

  她身后的乌木架分作三层,上面密密麻麻悬挂着各式淫具。

  最上层摆着粗细不一的玉势,最粗的一根比小孩手腕还粗一圈,表面残留着一些不明的浊液。

  而旁边是一串大小递增的青玉珠串,每一颗都打磨得光滑圆润。

  中间一层放着几只灌肠器与檀木匣,匣内码着金属环和细链。最下层则是皮质束带、丝绳和小玉塞,每一件都带着使用过的痕迹。

  架旁墙上挂着一条细长的黑皮鞭,鞭梢已磨得发白,下方还悬着几条金链。  房间中央那张紫檀拘束椅最为显眼,椅面与腿架上残留着干涸的淫液和白浊,椅前地砖上更有一大滩尚未干透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无声昭示着昨夜的淫靡与疯狂。

  月无垢目光自镜中掠过那张拘束椅与地上尚未清理的污迹。

  她眸底清寒,绝美的面上寻不到半分波澜,仿佛那一切都与自己毫无交集,不过是另一人的遭遇。

  两名丫鬟跪在她身侧,一人替她梳理长发,一人端着一只白瓷小碟,碟中盛着两团不知名的膏药。

  梳理长发的丫鬟动作轻柔,将那如瀑的青丝一缕缕理顺,用一支赤金的发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清冷。

  端碟的丫鬟欠了欠身,低声道:“夫人,该上药了。”

  月无垢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那丫鬟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放下瓷碟,伸手拈起一团膏药。那膏药呈淡粉色,触手温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她轻轻撩起月无垢胸前的薄纱,露出那对饱满高耸的雪腻乳房,将那团膏药抹在左侧挺立的乳尖上。

  月无垢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身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膏药触及乳尖便迅速化开,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乳晕向四周扩散,那颗原本就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药力催动下愈发充血挺翘,从淡粉变成了更深更艳的樱红。  丫鬟动作不停,右侧也如法炮制。

  她一边将药膏细致地揉进那两点挺立的殷红,一边轻声道:“夫人今日气色真好,老爷说了,今晚的驯仙宴上,可要让镇上的贵客们都开开眼界呢。”  很快,两团药膏便被她彻底揉开。

  月无垢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那两团娇挺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艳挺立,在薄纱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丫鬟见状,脸上多了一抹满意的浅笑。

  她继续从青瓷碟中拈起最后一团粉色药膏,指尖在膏体上轻轻碾开,目光落向月无垢那张始终微垂的绝色面容。

  “夫人,把腿分开些。”

  月无垢咬着牙,默默忍受着胸前的酥麻,并没有理会她。

  那丫鬟也没有在意,只是低头继续端着碟子。而身后那个梳发的丫鬟则放下手中的篦子,走上前来,弯腰俯身,两只手分别握住月无垢的修长美腿,向两侧轻轻分开。

  月无垢的腰身微微绷紧,却没有挣扎。

  双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地暴露在暖炉的热浪中。

  那里的肌肤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毛发,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片薄薄的软肉紧紧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线浅浅的嫩粉。

  端碟的丫鬟将那团药膏拈起,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合拢的软肉,花唇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藏在深处的那颗隐秘花核。

  花核已经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被薄皮裹住的极小珍珠,因为药物的持续催逼,它早已敏感到了极点,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整颗花核便轻轻颤动了一下。  “唔……”

  这一次,月无垢终于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

  丫鬟将指尖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花核上,指腹打着圈轻轻揉按,确保每一寸药膏都充分渗入那颗敏感的嫩肉。

  待涂抹完毕,端碟的那名丫鬟替她理了理纱衣下摆,让那薄薄的白纱重新遮住双腿间的春色。随后,她转身走向一旁的乌木架,从最下层的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黑色皮质项圈。

  那项圈的皮革鞣制得极为柔软,正前方坠着一颗精巧的金铃铛,铃铛下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

  “夫人,该戴项圈了。”

  梳发丫鬟适时上前,双手将月无垢用金簪挽起的长发向上托起,完全让出那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端碟丫鬟拿着项圈,从前方环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两端扣合。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丫鬟将金链理顺,垂在月无垢锁骨前方,金铃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在安静的驭仙房里格外刺耳。

  月无垢微微抬眸,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里面映出的容颜,依旧倾城绝色,柳眉纤细,凤眸清冷,目光清冽如深冬的寒潭。

  颈上扣着那枚皮质项圈,薄纱之下乳尖挺立,腿间淫液不断,一条细长的金链深埋双乳之间垂落,她的清冷与这满身的淫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就在这时,那名丫鬟轻轻扯了一下她胸前的金链,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走吧夫人,别让老爷等急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缓缓站起了身,白嫩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底攀爬上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薄的纱衣下摆微微垂落,若隐若现间,雪白的臀瓣之中竟垂露着一条细细的引线。

  自昨夜被柳万金强行塞入后,那串青玉拉珠便一直留在了体内。几颗打磨光滑的玉珠深埋在紧致的后庭里,只余这末端的一截细线露在外面,在冷白色的肌肤间显得格外扎眼。

  她迈步的动作很慢。

  随着双腿交替,腿间刚涂抹的药膏被不断挤压,化作细碎的酥麻渗入深处。而那串相连的玉珠也随着她的每一步,在肠壁内不断拉扯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饱胀与异物感。

  月无垢站直了身子。

  那张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一抹诱人的薄红,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隐约透露出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情欲折磨。

  “叮铃——”

  丫鬟轻轻拽动金链,金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却宛如一名被豢养的女奴,任由丫鬟手中的金链牵引,屈辱地走向门口。

  丫鬟走到门边,伸手推开那扇乌木门。

  驭仙房外的天井里已落满了厚雪,檐下的冰凌在灯影里泛着冷蓝色的寒光,院中的梅枝被积雪压弯了腰,不时随风抖落一篷雪雾。

  门外站着两名武者。

  两人看到月无垢出来的瞬间,视线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薄薄的红纱之下,雪腻的肌肤几乎毫无遮蔽,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隐约透出些许靡丽的红艳。纤细的腰肢往下,行走间腿间那一丝隐秘的湿润亦是若隐若现。

  金链垂落,铃铛轻响,颈上那枚黑色的皮质项圈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喉结滚动,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淫邪。

  “夫人今日起得早。”高个子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处凸起上转了一圈,“昨夜老爷折腾到三更天,夫人才歇了没几个时辰,倒是精神。”

  矮个子也跟着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赤足上,顺着玉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她腿间那片若有若无的湿痕上:“可不是么……我们在门口听着,可是半宿都没褪下火气。”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再开恩,让我们哥俩像上次那样好好肏上夫人一回。”

  月无垢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让路。  两人嘿嘿一笑,也没有在意,各自往旁边退了半步,中间仅留下一道堪堪容一人通过的间隙。

  月无垢从他们中间走过。

  “啪——”一声轻响。

  就在月无垢穿过那道间隙时,高个子随手在她雪臀上拍了一记。与此同时,矮个子的手也在她胸前的乳肉上肆无忌惮地捏了一把。

  月无垢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微微咬紧了牙,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薄红因难堪而深了几分,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收拢,掌心多了几道深深的月痕。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默默将所有的情绪咽下,继续向前走去。

  回廊漫长,两侧悬着防风的角灯,灯罩上凝了一层薄霜,昏黄的光透过霜花落在青石砖上,影影绰绰。

  月无垢走在前面,那两名武者则跟在后头,相距不过三步,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她薄纱下摇曳的雪臀上。

  她赤足走在石砖上,后庭中的青玉拉珠随着步伐轻轻滚动,挤压着菊穴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不断传来,引起阵阵颤栗。

  她面上依旧强撑着平静,但那抹红晕却已悄然蔓延到了耳根。

  穿过一道月洞门,前方是柳府的中庭。庭中那棵百年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上压着厚雪,树下的石桌石凳也被雪埋了半截。

  月无垢的目光从那棵银杏上掠过,脚步微微迟滞了一瞬。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就是从这棵树下被人擒过去的。那时李根生刚被打死在她面前,枣红马嘶鸣着倒在地上,血从李根生的头颅下淌出来,融化了积雪,在青石砖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被人按住双臂,强行拖过整个前院,一路拖到柳万金的主屋。

  药力让她浑身瘫软,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一路上耳边尽是柳万金那猖狂的淫声,带着大仇得报的舒坦。

  她被两个侍卫按倒在床上,四肢随即被人用绳带死死绑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柳万金凑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目光越过那层半遮掩的丝纱,停在了她布满水雾的眼眸上。

  他淫笑着伸出手,勾住她耳后的系带,轻轻一扯。

  露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眉如远黛,眸若寒星,肌肤莹白如雪,美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不似凡间之物。

  柳万金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活了大半辈子,府里养过的女人不知多少,青木郡的花魁也见过一些,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在看清面容的这一刻,连手指都微微发颤。

  “果真是个极品……比窥灵境上看的不知美了多少倍。”

  很快,柳万金将她身上沾血的衣料一件件剥落,让那具欺霜赛雪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她胸前双乳饱满挺立,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处嫩穴光洁圆润,饱满的软肉微微隆起,不见一丝杂色。

  柳万金压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双手不停地把玩揉弄,舌头也在她身上游走舔舐,从胸前到纤足,再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

  随后,他像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般,埋首吮舔着那处嫩穴,双手同时覆上她胸前,抓着那对雪乳不断揉捏,时不时地撩拨着粉嫩的乳尖。

  在媚药与堕仙印的重重作用下,月无垢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意识的微弱挣扎。

  柳万金借机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赤红丹丸吞下,这才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肉棒抵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嫩小穴上,硬生生捅了进去。  月无垢痛苦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一缕清泪在她眼角流出。

  柳万金更加用力地插了进去,将那根肉棒全部没入那处嫩穴中,淫笑着开口:“仙子杀老夫叔父……那老夫现在就要好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边说边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月无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起伏,胸前那对雪腻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了形状。

  堕仙印和媚药开始在她体内不停地翻涌,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湿润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酥麻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承受什么。

  柳万金足足肏了一个时辰,才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深处,那种被异物射入的酥麻感让月无垢浑身发颤,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而,柳万金根本没有停下。

  丹药的药力正盛,他像个不知疲惫的野兽一样,再次压在那具雪白无瑕的娇躯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柳万金在她身上肆意进出,将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的体内。她的花穴、小腹、雪乳、脸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反复把玩舔弄过。

  月无垢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交替中逐渐模糊,身下的锦缎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一夜持续到天明。

  柳万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时,她已经被折腾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两腿之间红肿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刺目的污迹。

  然而,柳万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让旁边的两个侍卫接手。

  月无垢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每换一人,便换一种花样。有时两人更是同时施为,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同时插入她的小嘴与蜜穴内。  她在极致的情欲中不停地沉浮,早已聚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完全任由他们肆意摆弄。

  这场暴行持续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屋内的侍卫与家丁进了一波又一波。  在无休止的轮番侵犯中,月无垢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白浊,不知道自己失禁般喷了多少次淫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高潮时喊出了多少声她不愿承认的呻吟。  直到第三日黄昏,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小了下去。

  柳万金撑着床柱站起身,整个人脸色发黄,眼窝发青,脚下发虚。那枚秘药让他肆意肏了三天,但也把身体掏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榻上的月无垢,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欲色,也有一点压不住的疲态。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到处残留着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有些已经结成薄痂。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

  身下被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褥子浸得透湿。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几乎像是已经没了声息。

  柳万金看了很久,才抬手摆了摆:“带下去吧,让人好生看守着。”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扶着床柱咳了两声,脚下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第二日月无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安置在一个地下室内,周围四处不见一缕阳光。

  她四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副铁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背后的堕仙印虽已破开第一重,却未曾恢复半分灵力,反而让她的身子愈发虚弱。随之改变的还有异样的敏感,脑海中才刚闪过昨夜的遭遇,腿间的蜜穴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

  傍晚时分,暗室的门被推开,柳万金走了进来。

  他淫笑着让月无垢好好听话,当他的妾室,可换来的却是月无垢更加冰冷和仇视的目光。

  柳万金也不在意,伸手点燃一根媚香,随后摸出一罐药膏,涂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从玉足、纤腰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

  最后,他又抠出一大团药膏直接塞进那处饱满的馒头小穴内,手指在内壁不断抠挖揉弄,引得淫液止不住地向外飞溅。

  在堕仙印与媚药的双重催动下,月无垢很快便在指腹的进出中被逼到了顶峰,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将柳万金的手掌彻底浇湿。

  可她那双布满水雾的眸子却愈发冰冷。

  这副模样反而激发了柳万金的疯狂,这一晚,他在她体内泄了三次,每次都将那股股浓精灌入那馒头小穴最深处。

  月无垢始终未出声,只有在最后一次被内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腿间又喷出一股温热。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绑悬在木桩上微微晃动,唯有眼中那点冷光始终未曾熄灭。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辱。

  柳万金几乎一有空就跑来暗室,有时是他一人,变着花样操弄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插弄,在馒头小穴内灌入一股股浓精。

  有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搀扶下踉跄而来,自己泄完一回,便让家丁接着上,自己就满脸淫笑看着她那馒头穴被人插得白浆外流。

  期间,月无垢试过绝食,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件比绝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当有人将浓精灌入她体内,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后背那枚堕仙印便会微微发热,将那些浊液中的某种力量汲取殆尽,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维持着她的生机。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没过多久,柳万金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盯着她后背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印记,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好!好啊!原来仙子不吃凡人的饭,吃的是这个!”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既然仙子这么好养活,老夫怎能不成全?从今往后,每日给你的分量只会多不会少。”

  从那以后,他的举动愈发疯狂。

  每日不仅要给她灌下大量催情药汤,在她身上涂抹各色媚药膏,还要在她体内射上好几泡浓精。

  有时他泄不出来,便让家丁代劳,一定要将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在无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堕仙印很快破开了第二重。但月无垢并未因此恢复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发虚弱。

  三个月后,柳府深处多了一座新楼。

  那楼名为驭仙房,隐在柳府最深处的一片老梅林后,四面高墙封闭,仅有一道厚木门供人出入。

  楼中布置了各式淫具——玉势、拉珠、乳夹、吸珠、拘束椅、机关木榻……每一件都是柳万金命人专门打造的。

  从暗室被押送往驭仙房的那天,月无垢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趁侍卫松懈的瞬间夺过一人腰间的佩刀,以刀为剑,连杀三名侍卫。

  然而她低估了柳万金的防备。

  在第四名侍卫倒下的瞬间,暗处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这些人修为远超寻常侍卫,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极度默契。

  月无垢强撑着以一敌四。但连日的媚药摧残与堕仙印的侵蚀,早让她的身子酥软无力,连一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

  她拼着重伤斩杀一人,剩余三人便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为她被擒之后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绑在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双腿被铁架强行分开到最开,花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柳万金从乌木架上取下一只怪异的白玉制品,里面装满了混合了浓烈媚药与玉露的液体。

  他将细长的那一头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将里面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月无垢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在拘束椅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双腿却被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合拢半分。

  在柳万金的推动下,温热的药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内。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当最后一滴药液被压入体内,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药力在肠道内迅速扩散,引得内壁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柳万金拔出那件器物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月无垢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后庭在药力催发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万金探出手,将手指径直插入她早已湿透的白嫩小穴中肆意搅弄。

  在这前后的双重刺激与极致折磨下,她终究在极致的折磨中泄了防备。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菊穴微微张开,一股混合着药液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椅前的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柳万金淫笑出声,双手掰开她的雪臀,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穴入口。

  下一刻,粗硬的顶端便强行挤开了紧致粉嫩的菊蕾。

  谁能想到,昔日里不染凡尘的绝色仙子,如今竟被一个半截入土的世俗老汉绑在拘束椅上,以这般屈辱的姿态,强行破开了最羞耻的后庭。

  月无垢痛苦地挣扎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但在铁链与媚药的双重锁缚下,一切终究只是徒劳。

  柳万金神色愈发狂热,挺着腰身一点点向里推进,娇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月无垢浑身痛苦的痉挛着。

  他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带出些许混合着药液与体液的湿腻。

  月无垢被绑在拘束椅上被动承受,菊穴被反复贯穿的饱胀与痛楚让她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吟。

  那一夜,柳万金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他拔出来时,菊穴已经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与药液混合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流到拘束椅的椅面上。

  而这,仅仅是驭仙房生活的开始。

  白日里,她被全权交由丫鬟们看管,她们会按时给她涂抹媚膏,再换上新的玉势或拉珠,确保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等到了晚上,折磨便会变本加厉。

  柳万金经常把她绑在拘束椅上,让人用不同粗细的玉势轮流插弄她的蜜穴,自己就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淫笑取乐。

  有时他也会亲自动手,用蘸满药膏的青玉拉珠慢慢塞进菊穴,再捏着链子往外抽,还故意把最粗的那颗卡在菊口反复推拉,看着她难受得浑身发颤。

  更不堪的时候,他还会叫来心腹家丁,用皮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逼着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两人对着她的白嫩小穴和菊蕾同时插了进去,把她夹在中间不断抽送,直到前后两处都被白浊灌满。

  而月无垢也不是没有试过反抗。

  但在柳万金的严防死守之下,任何挣扎最终都换来一次次更残酷的惩罚、更长时间的肏弄和更多人的围观与此同时,堕仙印的侵蚀也从未停止,印记在她体内接连破开,一道又一道。这非但没有为她引来半分灵力,反而如抽丝剥茧般吞噬着她的力量。

  直到第四道印记破开,她已变得与寻常女子一般无二,哪怕是柳万金都能轻易制服她。

  当明白反抗只是一场徒劳后,她终于停下了无谓的挣扎。

  从那以后,她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动手反抗,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任由柳万金和那些男人一次次侵犯她的身体,任由各种淫具和媚药在她体内肆虐,也任由别人在她颈脖间戴上了如低贱女奴般的项圈。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

  乳尖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挺立充血,小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异物的轻微摩擦都能引发一阵细碎的酥麻。

  后庭也在反复的肏弄中变得异常柔顺,肠壁柔软得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入侵的轮廓。

  可她依旧没有低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凝着霜雪,即便后庭灌满男人的浓精,即便被人按在床上肆意抽插,她眉眼间拒人千里的冷意也没有未退,仿佛灵魂早已游离于这具被玩弄的躯体之外。

  这也成了柳万金最大的心病,无论用多重的药物、多长的折磨,还是多耻辱的手段,他都无法逼得她开口求饶,无法让她露出一丝臣服的媚态,更别提让她彻底屈服,主动向他求欢了。

  整整两年下来,柳万金变得愈发魔怔,每天都在想办法折腾她,甚至不惜花费重金举办了今日的驯仙宴。

  桥上的雪,不知何时大了些。

  回忆从脑海中退潮,月无垢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石桥,冰溪,院墙上的枯藤。身后的两名武者寸步不离,丫鬟手中的金链还在双乳之间轻轻晃动。  胸前的酥麻与腿间的饱胀仍在持续,药力像是永远不会退去,只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

  前方月亮门外,主院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柳万金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酒意,正与什么人高谈阔论着今日的安排。

  然而,丫鬟并没有直接将她牵引过去,而是中途转弯,将她带入了一间偏房。  她捧出一套衣物,低着头轻声说:“夫人,老爷吩咐了,让您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再过去。”

  月无垢抬眸,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衣物上,隐在身侧的双手,却不可抑制地缓缓收紧。

小说相关章节: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