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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 (7-8)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6-16 09:15 长篇小说 3130 ℃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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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7-8)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七章 调皮的闺蜜就该狠狠被操爆

  5月中旬的周五夜晚,我正沉浸在将平时冷静又爱摆架子的周梦瑶用性爱彻底干到高潮迭起的余韵中。

  “你居然自己主动亲上来了……”

  “吵死了……”

  那个明明那么讨厌接吻的周梦瑶,竟然自己主动吻了我。而且还是深吻。  简直是难以置信的宣泄。光是回想,就差点让我再次勃起。

  我重新回想今天做爱的对象。

  周梦瑶,是我单恋对象陈雨萱学姐,以及我的炮友赵佳琳的挚友。平时总是和赵佳琳两个人,一起守护雨萱学姐,赶走那些试图接近的男生。或许因为这个,她们俩总被揶揄成“雨萱学姐的跟屁虫”。不过,两人的颜值水平都很高。  一个是黑发半长发、发尾带着明显的自然卷,脸蛋像猫科宠物美少女化般可爱,身材娇小纤细的赵佳琳。

  另一个周梦瑶,则是茶色半长发,身高接近170厘米的修长身材。体型不胖不瘦,恰到好处地有些肉感。胸部虽然算不上巨乳,但也相当有料。和赵佳琳形成鲜明对比的视觉系,那张酷酷的、棱角分明的脸蛋,据说在同年级女生里也有粉丝。

  她们俩,说是美少女也毫不为过。

  和陈雨萱学姐凑在一起,三个人简直是能让“像画一样”这种陈词滥调都显得逊色的奇迹三人组。也有嘴欠的家伙说,两个美少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超美少女雨萱学姐。

  但说实话,对我来说,如果雨萱学姐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说不定会喜欢上她们俩中的某一个。

  ——因为,此刻躺在我面前、脸颊泛红的女孩,真的是非常可爱啊。

  整个房间,都被性事过后的、令人窒息的性气味包裹着。在这之中,一丝不挂的周梦瑶横躺在我的床上。呼吸似乎平复了一些,刚才还在激烈起伏的肩膀和胸脯,动作变得缓和了。

  染成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

  是我,把这个女人弄得如此凌乱。

  这个事实让我陶醉。

  床单肯定也浸透了彼此的体液,看来又得洗了。但是,无论怎么洗,恐怕都洗不掉沾染上的赵佳琳和周梦瑶的味道吧。女孩子的气息,就是如此浓密而鲜活地残留着。晚上一个人睡觉时,鼻子不经意间吸到,性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非常困扰。

  是再来一回合,还是准备睡觉呢?我一边处理着扎紧口的避孕套,一边犹豫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个时间,会是谁?如果是母亲的话,多少有点尴尬。

  这么想着,我拿起手机。看到屏幕的瞬间,我惊呆了。

  “啊……是雨萱学姐打来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陈雨萱”的名字。

  我吓了一跳,鸡巴都跟着跳了一下。像个傻瓜一样,“啪”地一声,茎身打在肚子上。

  周梦瑶用“这家伙搞什么”的死鱼眼瞪着我。无视。

  我端正坐姿,在床边坐下,按下了屏幕上的接听键。

  “啊是,喂喂,我是林永泉!”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喂喂,我是雨萱。这么晚打扰,非常抱歉。”

  清澈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来。

  我在脑海中描绘着电话那头她的样子。

  赵佳琳和周梦瑶的挚友。志愿者社的社长。我思慕的人。

  有着乌鸦羽毛般乌黑亮泽的长发,超凡脱俗的美貌与平易近人的柔和完美融合的脸庞,还有据传达到G~H罩杯级别的傲人胸部,肉感紧实的安产型臀部,丰满有肉的大腿。简直是艺术品般的超美少女。

  这样的她,在深夜给我打来了电话。

  “啊,没事没事,完全没关系!不如说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或许是太紧张了,不知不觉被平时说话就很礼貌的雨萱学姐影响,连敬语都冒出来了。

  “呵呵,林同学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本来想更早一点打电话的,结果稍微耽误了一下。”

  “哈哈,雨萱学姐也很忙啊。那么,有什么事吗?”

  接到雨萱学姐的电话很开心。很开心,但是现在的我,刚刚做完爱,全身赤裸。而且,旁边还躺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电话主人的挚友。

  裸体的女人——周梦瑶正瞪着我。我懂你的心情,但拜托先让我处理完这边。

  “嗯,是这样的。今天开会时,林同学被选为副部长了对吧?关于这件事,我想再和你谈谈,所以忍不住打了电话。”

  “啊,嗯。那应该是我主动联系才对。”

  确实如此。虽然当场就向雨萱学姐表达了“以后也请多指教”的意思,但之后应该再正式联系一下才对。至少用手机发个消息什么的。

  心情太飘飘然了,加上母亲来电和周梦瑶突然来访搞得手忙脚乱,根本没顾上想这些。

  这是我的失职啊,我。

  “不不,这只是我一时兴起打来的,林同学不必放在心上。”

  “别这么说。能和你说话,我很开心,啊!”

  突然感觉到鸡巴传来湿热的触感,我忍不住叫出声。

  往胯下一看,周梦瑶正含着我那还半软不硬的鸡巴。

  “喂,你……”

  “林同学,你怎么了!?” 传来雨萱学姐担心的声音。

  “没,没什么事!就是房间里好像有蚊子,啊不,是错觉!”

  周梦瑶的舌头正舔弄着龟头。她用舌头像打磨一样舔着龟头。鸡巴正一点点重新硬起来。又痒又舒服的混合感觉。

  “真的没事吗!?”

  “啊,没事。没事的。刚才做了强度比较大的力量训练,所以有点喘不上气。肌肉也有点酸。”

  “那真是抱歉了!在你这么累的时候打电话给你。”

  再这样下去,雨萱学姐可能就要说“那就这样吧”挂断电话了。我试图想办法挽回。

  “唔……哈啊……不过听到雨萱学姐的声音就恢复精神了,所以……继续聊也没问题哦。不如说,再多……聊一会儿吧。”

  周梦瑶拨开垂到眼前的刘海,准备再次“啊——”地张开嘴,含住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鸡巴。好戏这才开始。

  她用唾液濡湿口腔,然后像是要把唾液涂满一样,开始舔吸鸡巴。温热的舌头缠绕着鸡巴,传来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这家伙的唾液还挺黏稠的嘛。看着挺酷,说不定本质上是个黏人精。

  “啾噜噜……啾噜啾噜……啾啵啾噜噜噜……”

  周梦瑶吸吮着龟头到茎身上部的部分。虽然只是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却异常舒服。看来她以前被前男友调教过啊。

  对此一无所知的雨萱学姐对我说:“那么,就由我来向林同学说明一下,作为副部长今后需要注意的事项吧。” 然后,我就开始接受她的“训示”。  “林同学,副部长的工作主要是辅助部长,但也是非常关键的职务。虽然是”副“,但和部长一样,都是我们志愿者社的门面。请务必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做出有损社团声誉的事情。前任那位女生,对此有非常清晰的认识。林同学也要像她一样,时刻注意言行谨慎哦。刚上任就说这么严厉的话,非常抱歉,但这一点,是我必须告诉你的。”

  她对我这个副部长,进行了一番冗长的职责说明。如果这番话是从某个邋遢男生或者上了年纪的大叔嘴里说出来,我肯定是左耳进右耳出。但是,对方是雨萱学姐。我竖起耳朵,一字一句都不想错过。

  ——如果现在没有个女人正在给我口交的话,这个聆听过程本该很顺利。  “嗯,说了一些很严肃的事情呢,是不是有点太装模作样了?”

  雨萱学姐的语调,忽然从作为社长时的严肃,一转,变成了带点俏皮的语气。

  “诶?我觉得……内容非常……正当啊,唔……”

  “啾呜呜呜——” 周梦瑶用力吸吮起龟头和马眼。刺激从尿道直冲睾丸,让我浑身一颤。

  “咳咳!嗯……那个!林同学!现在告诉你吧,其实推荐你当副部长的,就是我哦!”

  “诶?” 我不由得发出了傻乎乎的声音。雨萱学姐推荐我当副部长!?  “在我看来,你平时参加活动一直都很认真。而且,在社团里,最值得信赖的男生,就是你,林同学。”

  “——!”

  冲击性的事实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但讽刺的是,鸡巴的快感让我恢复了神智。

  “我……被雨萱学姐……”

  “嗯,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真的受过你很多照顾呢。”

  雨萱学姐受过我的照顾?我?遗憾的是,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快想起来,快想起来——我调动了所有脑细胞,但徒劳无功。

  “啾啵啾、啾、啾啾噜噜啾啵啾……”

  或许是对只顾着打电话的我感到不耐烦了,周梦瑶把鸡巴深深地含了进去。她收紧脸颊肉,紧紧贴住茎身。那张脸和她很不相称,显得有些滑稽。

  我也拼命压抑着声音。一边压抑,一边试图唤醒记忆。

  “呵呵。不用勉强自己想起来也没关系哦,林同学。这只是我珍藏的回忆。”

  “这、这样啊。”

  既像是松了口气,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别扭。安心感扩散开来的同时,心里也留下了一个疙瘩。

  像是要给我补上一刀似的,周梦瑶的口交加速了。

  “啾噜噜噜啾啵啾噜噜啾啵啾……”

  唾液的声音响亮地传来。不会传到电话那头去吧?我一边不安,一边也生出些邪念。

  要是把现在这家伙的脸,用视频通话发给雨萱学姐会怎么样?一种毁灭性的、恶魔般的想法浮现出来。

  看看啊,你那个平时总是一脸酷酷的朋友梦来,现在正下流地给我口交呢。  “那么,我要说的事情就是以上这些了。真的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在沉迷于周梦瑶的口技时,愉快的通话时间即将宣告结束。

  “晚安,林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打电话聊吧。”

  “晚安,雨萱学姐,期待下次的机会。”

  电话挂断了。虽然有些意外插曲,但我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有收获的通话。  既然好不容易成了社长和副部长的关系,面对面交流当然最好,但深夜的电话、两人独处的通话也别有一番风味。

  视线转向胯下。在双腿缝隙间,周梦瑶正用一脸淫荡的“口交脸”吸吮着我的鸡巴。

  伴随着性欲,怒火也咕嘟咕嘟地涌了上来。

  能感觉到睾丸正咕嘟咕嘟地进入精子增产模式。阴囊发热,睾丸在颤抖。  “哈哈哈。林永泉,客观来看,你刚才的样子简直蠢死了♡”

  周梦瑶“啵”地一声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笑了。看来刚才含着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让她下巴都累了。

  鸡巴被唾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周梦瑶。你为所欲为干了这么多事,已经做好被报复的觉悟了吧?”  “诶,什么!?林永泉……你的表情好可怕啊?”

  我用双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想抵抗,但已经晚了。

  “你要是被雨萱学姐发现了,打算怎么办!”

  我强行把鸡巴对准她张开的嘴巴,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的口腔。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龟头直刺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这是利用女人来贪图快感的、以男人为本位的性行为。

  因为对赵佳琳做过很多次,所以我很清楚要领。有她求我做的,也有我主动做的。

  周梦瑶露出了痛苦的眼神。

  当然会这样。毕竟她被迫含着我的巨根,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强制地前后移动。她的头发很顺滑,不太好抓。要是她像傻瓜一样扎个双马尾,我就能当把手用了,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女人。  “嗯咕!咕!嗯嗯!嗯咕啵啵啵啵啵……嗯嗯~~~~!”

  我用又长又硬的鸡巴,蹂躏着她的口腔直到食道。

  周梦瑶满脸通红,试图应对这突发状况。

  对她来说,这大概是严酷的拷问吧。

  与窒息仅一线之隔的口交。

  但我不会留情。我要在这里确立身体的上下关系。抱着这个决心执行。  “嗯咕!咕诶!嗯!嗯咕 嗯嗯咕噗咕噗咕噗咕哦哦”

  周梦瑶用眼睛瞪着我。她那反抗的态度,反而刺激了我的施虐心。

  赵佳琳那家伙,不管怎么说,她自己其实挺喜欢深喉的。所以从她身上,体会不到这种滋味。

  “看来你还有余裕嘛……那就……嘿!”

  “嗯咕……!哦哦哦……!”

  周梦瑶的嘴唇碰到了鸡巴的根部。柔软、水润的嘴唇刺激着坚硬的茎身。用口腔和喉咙进行的深喉,和阴道是不同的紧致感,有着独特的快感。

  而且,让女孩子用本该和帅气男生接吻的嘴唇,来侍奉我这丑陋的鸡巴——这种倒错感也让人欲罢不能。

  那快感简直难以抗拒。

  “嗯嗯啾啵啾啵啵啵哦!嗯呼!嗯嗯呼!嗯嗯啵啵啵哦哦哦~~~~!”  她一边像傻瓜一样拼命用鼻子呼吸,

  那张本来就有点长的脸,此刻更是伸得老长,变成了一张蠢笨的“口交脸”。

  要是让雨萱学姐看到平时那么酷的她,露出这副尊容,估计会晕过去吧。  即便如此,深喉仍在继续。

  周梦瑶大概因为平时有着看不起我的那份自尊,正在全力忍耐着深喉。  “啵啵啵啾噜噜噜噜噜嗯嗯啵哦……嗯!嗯嗯嗯~~~~!”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嘴里含着东西,自然会分泌唾液。这是理所当然的生理反应。

  而且,在深喉时,唾液就是润滑剂。

  她的身体,主动为我鸡巴的顺畅进出提供便利。

  “你平时那副反抗的态度!虽然真的很让人火大,但这种时候倒成了不错的调味料!”

  “啾噜啾噜噜噜啾啵啾噜……嗯呜!嗯啵哦啵哦哦哦”

  周梦瑶似乎真的开始难受了,眼角溢出了泪滴。泪水弄花了她的妆容。虽然可怜,但也很可爱。我忽然觉得她变得无比惹人怜爱。甚至产生了想把她一辈子拴在身边,当作承受我性欲的便利女人的念头。

  这种感情很不好。

  所以,我决定射精,打断这种想法的滋生。

  “差不多要射了!接好了,梦来!”

  “嗯咕!”

  我加快了头部的摆动速度。感觉就像在操作飞机杯一样。支配大脑的、那乌黑变态的思维方式,快要让我失控了。

  “嗯咕……呃……嗯嗯”

  她似乎也下定了决心,眼泪止住了。已经做好了接受我射精的觉悟。

  “射了!”

  我把她的后脑勺猛地一按,让她的脸贴近鸡巴根部。

  刹那间,粘稠成块的精液沿着尿道上升,喷射进她的口腔和食道。

  “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瞬间翻起白眼,承受着我的射精。

  嘴角还沾着阴毛。

  口腔里,似乎因为没能完全忍住,从我鸡巴里源源不断释放出的、浑浊泛黄的精液倒流出来,混着鼻涕从鼻孔流出。

  那个总是摆着酷酷态度、有着锐利眼神、据说私下里被一部分同性称为“帅哥”的周梦瑶,正将如此狼狈的丑态,只展现在我一个人面前。

  那种将她那张酷脸随心所欲玷污的、阴暗的成就感。

  那个前男友某某,见过这女孩这副模样吗?

  男人自私性欲催生的、令人作呕的独占欲。

  两种感情同时诞生,占据了我的内心。

  “嗯咕,呃呕!”

  我“啾噗”一声,把鸡巴从周梦瑶嘴里拔了出来。沾满唾液、湿滑的它,就像栖息在深海里的某种软体动物。她居然能把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吞进去,虽然是别人的事,我还是由衷地佩服。我用右手抚摸周梦瑶的头。像哄小孩一样,来回抚摸着那触感顺滑的茶色长发。

  “嗯嗯……呼♡”

  周梦瑶的脸颊泛红。大概是因为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感到安心了吧。

  嘴角还沾着脱落的阴毛。从鼻孔漏出的、不知是精液还是鼻涕的液体,正“嘶……嘶……”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似乎处于失神状态,嘴巴呆呆地张着,任由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暴露在空气中。口腔里积存着没能咽下去的精液。鲜红的口腔内,我浑浊的精液正粘稠地占据着。

  等她恢复神智,大概会想把连同灌进去的精液一起吐出来吧。

  这么想着,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强行捂住了她的嘴。

  “给我好好品味,然后喝下去。”

  我不会允许她把精液吐出来。我要让她用自己的身体牢牢记住。

  男人自私的欲望。我要强行让她品尝。

  周梦瑶没有反抗我,试图把精液咽下去。

  “嗯嗯嗯……咕……咕……咕啾……嗯咕……呃诶诶”

  周梦瑶正努力吞咽着精液。因为几乎凝固成块了,咽下去肯定很费劲吧。  从口腔到食道,从食道到内脏。我的精液将成为构成她身体的养分。

  “嗯咕……呃……嗯!…………………………呃诶诶诶诶诶♡”

  完全咽下精液的她,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打了个嗝。

  积存在胃里的空气和精液臭味混合的气体,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这行为和精明的周梦瑶一点也不相称。

  酷酷的周梦瑶的“精液嗝”。

  明明在我面前犯了这么丢脸的丑态,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恍惚。

  那双眼睛,媚态横生,就算浮现出爱心也不奇怪。

  ——呐呐,接下来,你要对我做什么呢?

  她仿佛用这样的眼神凝视着我的脸。

  我无意间看向她的脚边,发现爱液正从她的小穴洞口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湿痕。

  这家伙,被强加了如此屈辱的玩法,身体反而在欢愉吗?

  我有点害怕了。她的前男友,真的了解她的性欲吗?难道说,是我把她唤醒了吗?

  总之,先为刚才的粗暴道歉吧。

  “对、对不起,做得太过分了。”

  虽然为时已晚,但我还是道歉了。

  做爱时嚣张的毛病也得改改。

  周梦瑶抚摸着肚子,仿佛想让咽下去的精液快点落到内脏里。

  过了几秒,她再次凑近鸡巴,开始吸吮马眼。

  “啾噜噜噜,啾呜,啾噜,啾噗”

  “啊啊啊!”

  她似乎想把残留在马眼的最后一点液体也吸干净。连清洁口交都执行了。  刚射完精、变得敏感的龟头被玩弄,我发出了丢人的悲鸣。

  她好像觉得差不多了,又舔了几圈龟头,然后松开了嘴唇。

  “就这点程度啊,笨蛋。”

  她用挑衅的声音说道。

  “我可是被迫含了臭烘烘的真性包皮垢呢!”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即使脸上沾着阴毛、鼻涕和精液,她的脸依然很美。  啊,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女孩,是个坚强的女孩。

  所以,

  “嗯嗯嗯!!!??? 嗯啾噜啾噜噜噜”

  我忍不住爱意,强行吻了她。将舌头探入她的唇间。

  用舌头温柔地爱抚她的口腔。

  当然,自己精液的味道很冲,但我并不在意。

  分开时,瞬间拉出了一道唾液的细丝。

  然后,我再次勃起了。

  周梦瑶一脸惊愕。

  我还能再来。

  “你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她惊呆了。虽然惊呆了,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被我彻底摧毁。  第八章 激情的通宵性爱

  “你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混合著高潮后的慵懒与新一轮欲望被挑起的期待。那双平时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望着我,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永泉。

  “谁让你可爱得让我快发疯了。”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将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茶色发丝拨开。她的皮肤滚烫,指尖传来的热度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种失控般的迷恋感,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又危险。

  “可爱?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脏成什么样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下巴和嘴角,结果只是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混合著透明黏液与乳白精斑的污迹抹得更开,在灯光下形成一片狼藉的、反着光的区域。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焦躁,却又莫名地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委屈。

  周梦瑶的脸,下半部分确实被我的深喉弄得一塌糊涂。鼻涕和精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唇角、下巴蔓延,有些甚至蹭到了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上半部分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没能幸免,眼线被汗水或是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淡淡的灰色痕迹;粉底被蹭得斑驳,露出底下原本健康的肤色;口红早就花了,颜色糊到了嘴唇外围。整张脸就像一幅被雨水打湿又被人胡乱涂抹过的油画,失去了平日那种精心雕琢的冷峻美感,却呈现出另一种原始、混乱、甚至有些凄艳的冲击力。

  即便如此,我依然为她兴奋不已。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更多。想把她弄得更乱,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我的印记,想看看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人冻住的女孩,到底能露出怎样更加不堪、更加失态、更加彻底臣服的样子。这种破坏欲与占有欲交织的冲动,强烈得几乎要吞没理智。  “那又怎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或犹豫,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脏了又怎么样?花了又怎么样?你现在这样……” 我顿了顿,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著体液、汗水和淡淡化妆品香气的复杂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让我移不开眼睛。”

  “既然你这么说,” 她迎上我的目光,那里面的水光似乎更盛了些,但挑衅的意味却没有减弱,“那就再用力把我彻底摧毁啊。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林永泉。” 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沾着污迹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诱惑。“让我连思考”脏不脏“的余力都没有,不是更好吗?”

  奇怪的是,她的话里听不出丝毫自暴自弃的感觉。没有绝望,没有认命,反而像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一种将自己作为赌注押上桌的疯狂。或许,在刚才那场近乎暴虐的深喉和随后的激烈性爱中,某种枷锁已经被打破了。

  “那,在第二回合开始前,你先准备一下。”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邪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能让她觉得我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即使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向后退开一点,给她留出空间。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丝复杂的情绪从她眼中闪过——也许是松了口气,也许是些许失落,但很快被一种更实际的态度取代。

  于是,周梦瑶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挪到床边。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体力消耗巨大。她伸手够到丢在床脚的那个帆布行李包——就是她今晚带来的那个。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印着简约薄荷叶图案的白色小药盒。打开,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她仔细看了看,然后倒出两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扔进了嘴里,仰头干咽了下去。喉结(虽然她没有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避孕药吗?还是别的什么?我没问,她也没解释。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关于“善后”和“安全”的默契。

  接着,她转向床头柜,粗暴地扯了好几张纸巾,发出“刺啦”的声响。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擦拭,而是近乎发泄般地用纸巾在脸上胡乱揉搓,试图抹去那些黏腻的污迹。精液和鼻涕混合物的痕迹顽固地残留着,纸巾很快变得一团糟。她又用力擤了擤鼻子,发出闷闷的声音,将鼻腔里可能的残留物清理掉。这一系列动作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干脆,却也让她看起来真实了许多,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属于“人”的、甚至是属于“动物”的粗粝感。

  脸上的狼藉稍微清理了一下,虽然远谈不上干净,但至少那些明显的液体被抹去了大半,留下的是晕开的妆容和微微发红的皮肤。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地板上,和之前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作伴。

  准备工作似乎还没完。接着,她伸手拿起了放在我这边床头柜上的、那个打开了的避孕套盒子。里面还有好几个独立包装。她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指尖也微微泛红)有些笨拙地撕开了一个银色包装的边缘。塑料薄膜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她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那个卷成环状的、半透明的淡粉色橡胶薄膜,动作明显生疏,甚至有点手忙脚乱。

  看样子这次是她来帮我戴了。这倒是个新体验。赵佳琳有时也会这么做,但通常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挑逗。而周梦瑶则完全不同,她微微蹙着眉,表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操作,但指尖的细微颤抖暴露了她的不习惯。

  不过,她好像不太习惯给别人戴套。那层薄薄的橡胶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在她手里不太听话。她试着将它套在我那依旧挺立、前端还湿漉漉沾着之前口交残留唾液的龟头上,但角度没对准,滑了一下。她“啧”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姿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套子的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扶住茎身,这次才终于成功地将它缓缓推了下去,一直推到根部。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令人愉悦的战栗。她做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于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尽管这件“物品”刚才还粗暴地侵犯过她的喉咙。

  总算把它套在了我那沾满唾液的鸡巴上。完成这个“任务”后,她似乎轻轻舒了口气,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著完成挑战的轻松和对自己笨拙的懊恼。

  然后,大概是想一雪前耻(毕竟刚才的深喉她完全处于被动承受的境地),她主动调整了姿势。她没有躺下,而是选择了面对面的坐姿。她挪动身体,跨坐在床边我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比我高出一截,需要微微低头看我。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气息、她身上的味道、她肌肤散发的热度,更加毫无保留地笼罩过来。

  鸡巴正好直挺挺地勃起着,因为刚才的插入准备和她的触碰,硬度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更加昂扬。它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她体温熨热的粉色橡胶,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这种紧密的贴合,即使尚未进入,也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和即将爆发的张力。

  “哇,”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不容忽视的“连接”,又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与她话语的内容相反,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某种恶劣的、期待般的淫靡,“把这东西插进去,内脏都要被搅得乱七八糟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危险的预告。

  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更加清晰了。原本那款清冽的果香型香水味,此刻几乎被更浓郁的、属于她自身的汗水气息完全覆盖。那是一种运动后的、微微发酸的体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我们刚才激烈交合的淫靡气味。这种复杂的、活生生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我的鼻腔,直接作用于大脑深处掌管原始欲望的区域。它不像香水那样刻意营造,而是更加真实、更具侵略性。

  和赵佳琳一样。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赵佳琳在激烈性爱后,身上也会散发出类似的气息,那是一种能轻易点燃我、让我失去理智的媚香。而周梦瑶的气味,虽然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女性在情欲中被激发出的、最本真的气息,对雄性而言是无法抗拒的催化剂。

  周梦瑶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她没有表现出羞涩或尴尬,反而像是接受了某种设定。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以保持平衡。接着,她抬起腰,身体微微前倾,用手引导着,将我那被避孕套包裹的、湿滑的龟头,稳稳地抵在了她股间那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秘裂入口处。

  那鲑鱼粉色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肿胀、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爱液甚至沿着缝隙渗出了一些,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浸得亮晶晶的,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淫荡。

  她呼地吐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大概是想在插入前稍微调整一下呼吸,也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我能感觉到她扶着我肩膀的手指收紧了些,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然后,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像上次在KTV那样,或是像大多数初次尝试这种姿势的人那样,缓慢地、试探性地坐下。而是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腹用力,直接、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嗯嗯嗯嗯嗯~~~~!!!”

  身体被瞬间贯穿的冲击力,让她的喉咙里挤压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包含了猝不及防的充实感、被撑开到极致的些微痛楚,以及随之涌上的、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似乎都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有紧抓着我的手指和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着什么。

  看起来,经过刚才的“开发”和此刻毫无保留的接纳,她已经变得相当敏感了。身体仿佛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并且急切地渴望更多。

  其实我也快受不了了。明明已经射了两次,按常理早该进入贤者时间,但肉棒的感觉却丝毫没有迟钝。或许是因为对象是她,或许是因为这种完全由她主导进入的姿势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又或许单纯是我那异常旺盛的性欲在作祟。总之,当她那温暖紧致的内部毫无保留地包裹上来时,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毫无障碍地、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寸接触带来的销魂滋味。

  她那带有独特颗粒触感的阴道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在我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包裹、吸附住我的鸡巴。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仿佛在用力贴合着我的形状,那种紧致又充满弹性的包裹感,与赵佳琳那种经过长期适应后的、柔韧的紧致不同,带着一种更生涩、更真实、也更加用力的绞缠。  周梦瑶似乎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将双臂绕过我的脖子,交叠在我的后颈,紧紧地抱住了我。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胸部完全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们上半身的贴合变得更加密不透风。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就这么继续面对面坐姿,由她来控制节奏和深度,似乎也不错。她能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频率。但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觉得,做和上次在KTV类似的事情(虽然那次我是主导),有点乏味。我想看到她更不一样的反应,想在这场混乱的关系中,留下更深刻的、属于“今晚”的印记。

  “周梦瑶,” 我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哑,“把你的手臂抱紧了啊。”

  “诶?” 她从我颈窝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蒙,似乎没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双手猛地从她身侧滑下,稳稳地托住了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臀瓣。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感受着惊人的触感。然后,我腰腿同时发力,从床边稳稳地站了起来!

  “哇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身体被整个托起的悬空感,让她惊呼出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意外和一丝慌乱,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手臂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箍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抓紧了。” 我低声命令道,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更稳当地待在我怀里。这个体位对臂力和腰力的要求极高,她将近170厘米的个子加上丰满的身材,分量着实不轻。手臂的肌肉立刻感觉到了压力,但我平时规律的力量训练此刻派上了用场。我深吸一口气,核心收紧,将她的重量稳稳承载住。

  我从面对面坐姿,直接转换成了所谓的“火车站便当”式性交体位。我像托举一个珍贵的包裹一样,双手托住她臀部和大腿后侧,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她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了我的手臂和腰腹上,而我们下体却依然紧密地连接着,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带来一阵新的刺激。

  “啊……哈啊……” 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种悬空的状态,呼吸有些急促,“这个体位……好累人……你撑得住吗?”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和隐隐的兴奋。“我对佳琳做的时候,她可爽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想起了赵佳琳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每次都会兴奋得乱叫。  “唔……呼……” 周梦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在我耳边喘息着警告道,“现在……别提其他女孩子的名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不满,手指甚至在我后颈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糟了,是我太没神经了。在这种时候提到赵佳琳,无疑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又踩了一脚。我立刻收声,心里暗骂自己愚蠢。为了弥补,或者说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抱着她,开始尝试着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移动腰部,进行小幅度的活塞运动。这个动作在抱着她的情况下格外费力,但对核心和手臂的考验,反而让那种“征服”和“掌控”的感觉更加强烈。

  或许是因为周梦瑶不得不紧紧攀附着我以保持平衡,我们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贴得更紧,几乎毫无缝隙。她被汗水浸湿、微微发烫的身体紧紧熨帖着我,透过薄薄的衣物(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T恤,但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透明而贴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顶端的坚硬。她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口被挤压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变形,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迅速变得汗湿黏腻,但这种黏腻感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加剧了情欲的黏稠度。

  我努力维持着平衡,小幅度地活动着下半身。每一次向上顶送,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而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部随之而来的紧缩和吸吮。

  “啊哈啊……呜啊啊……” 她在我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因为体位的奇特和快感的叠加而有些变形。将近170厘米的周梦瑶显然不习惯被人这样完全抱离地面、在空中进行性交,显得相当不知所措,身体有些僵硬,却又不得不依赖我。这种脆弱感和依赖感,与她平日里的强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怜爱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所以,我稍稍用力,更紧地抓住了她下半身支撑点的软肉,力道控制在既能给她安全感、又不会弄疼她的程度。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臀瓣的柔软中,感受着那里的丰盈和弹性。

  “啊……你……”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手臂和身体传来的、支撑着她的坚实力量,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还真是个男孩子啊……这么有力气……这么抱着我……” 平时总是绷着脸、一脸酷样、仿佛对男生不屑一顾的她,此刻却低声呢喃着,承认著作为女孩子的、需要被强壮臂膀拥抱和支撑的实感。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的心尖。

  此刻紧抱着我的她的手臂,虽然用力,但触感纤细。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线条,但并不粗壮。她的肩膀也不算宽,骨架匀称,但此刻在我怀中,却显得比想象中还要娇小、还要需要保护。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在已经和她激烈交合了好几次之后,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些,或许有点失礼,但此刻我无比确认,周梦瑶,这个外表冷硬、作风强势的女孩,内里确实也是一个会无助、会依赖、会在我怀中露出柔软一面的、真实的女孩。

  “周梦瑶,” 我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臂因为持续负重已经开始感到酸胀,但兴奋感支撑着我,“我要加快节奏了。抱紧,别松手。”

  “嗯……知道了……” 她含糊地应着,然后,出乎意料地,她微微偏过头,在我汗湿的侧脸上,轻轻地、迅速地吻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情欲的吻,更像是一个带着鼓励、认可,或许还有一点点撒娇意味的触碰。“啾……” 一声轻响,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以此为信号,我不再刻意控制体力消耗,开始加大腰部挺动的幅度和力度。火车站便当体位有一个特点,因为重力作用和角度的关系,即使我不做非常深猛的刺入,龟头也能轻易地、结结实实地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能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我摆动着腰,寻找着最能让她产生反应的角度和节奏。在感觉到龟头触及某个特别柔软的凹陷处时,我会刻意停留,然后稍稍用力,向那个方向顶压过去。  于是——

  “哦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痛苦又充满愉悦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一种释放般的狂野,确实像极了某种野兽在极致快感下的嚎叫。  是因为之前累积的欲望终于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满足,还是她天生就是这种在性爱中反应激烈、容易高潮的敏感体质?或许两者都有。看着她如此轻易地就被我的鸡巴送上巅峰,一股混合著得意、征服感和更加汹涌欲望的情绪在我胸膛里炸开。这让我开心极了,于是更加卖力、更加精准地顶弄她,每一次都瞄准刚才让她尖叫的那个点。

  “哦哦啊!哦哦哦!嗯啊啊!哦哦哦!” 她似乎完全承受不住这种集中而持续的快感攻势,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过电一般。她的双臂明明还死死地箍着我的脖子,但腰部却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后缩,仿佛本能地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的源头,嘴里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

  身体明明在拼命地迎合、试图从这灭顶的快感中获得更多,但内心深处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却在尖叫着“停下”、“太超过了”、“会坏掉的”。她现在一定陷入了极度的自我矛盾之中。作为“人”的理性、羞耻心和恐惧,与作为“动物”的、被原始欲望驱动的身体反应,激烈地冲突着,搅成一团乱麻,让她既沉溺又挣扎。

  或许是因为和周梦瑶如此紧密地相贴着,胸膛贴着胸膛,腹部贴着腹部,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我强烈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在急剧升高。皮肤滚烫,汗水像小溪一样不断流淌,浸湿了我们紧贴的衣物。她的呼吸灼热,喷在我的颈侧和耳边。

  被她这种近乎燃烧的状态感染,我的兴奋也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疯狂地高涨起来,几乎要冲破头顶。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周梦瑶!” 我低吼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手臂的酸痛已经被忽略,“怎么样?快不行了吗?快发疯了吗?” 我想听她亲口承认,想听她说出那个字眼。

  “嗯啊啊……哦哦啊……叫、叫我的名字……” 她在剧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要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永泉……叫我的名字……”

  “梦来!” 我立刻回应,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和占有欲,“梦来!嗯嗯……梦来!……这样可以吗?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追问。

  “永泉……永泉!”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复念着我的名字,仿佛这两个字能给她带来某种支撑或确认,“好舒服啊永泉!梦来……梦来好害怕……好像……好像要变得奇怪了!脑子……一片空白……要坏掉了!” 她的话语混乱,却无比真实地反映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状态。

  “就算你彻底疯掉,”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却又充满激情的语调说道,那声音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心惊,但话语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我也会让你做我的女人。所以,别怕,尽管疯吧!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或许是那令人疯狂的激情煮沸了大脑,让我口不择言;或许是在这种极致的情欲漩涡中,平日里压抑的、阴暗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但那话语却无比契合此刻的情境。但我至少明白一点,眼前这个女孩,恐怕真的会和赵佳琳一样,甚至更快、更彻底地,被我的鸡巴、被这种极致的性爱体验,拖入某种失控的深渊。

  “嗯哦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她不再回答,或者说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每次我用尽全力、深深顶入的活塞运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压出仿佛溺水者最后喘息般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无助、濒临极限的恐惧,以及某种放弃抵抗后的、彻底的沉沦。

  那颗粒状的、独特触感的阴道褶皱,随着我每一次的进出,都在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绞紧我的龟头和茎身,试图榨取什么,又像是在用尽全力挽留、贴合。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摩擦,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鸡巴和阴道紧密结合的部位,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大量爱液的润滑,不断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构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她的吐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急促,毫无章法地喷在我的脸上、颈侧,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一下、一下、又一下……我不知疲倦地向上挺腰,每一次都试图顶得更深,撞得更狠。手臂的肌肉在抗议,腰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但大脑被快感和征服感支配着,驱动着身体继续这近乎自虐般的运动。

  周梦瑶的叫声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控,早已不复平时的冷静自持。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永泉!……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她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后尖声叫道,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无力地后仰,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汹涌而出,混合著汗水流下。

  周梦瑶被我这样顶着、抱着,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地摇着头,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飞舞。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在教室里的威风?

  在平时的教室里,她总是用那双细长的、线条锋利的眼睛,冷冷地瞪着那些围着雨萱学姐开低级玩笑、满嘴黄腔的男生,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他们讪讪闭嘴,灰溜溜地散开;或者当几个块头不小的男生聚在一起聊天,无意间挡住了狭窄的走廊,妨碍了其他女生通行时,她也只需抱着胳膊,走过去,冷冷地甩出一句“让开”,就能让那些男生像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出一条通路,连大气都不敢喘。她是个又酷又强势、仿佛对雄性世界的一切都游刃有余、甚至带着淡淡鄙夷的女孩。

  这样的她,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尖刺和外壳的柔软生物,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被我以绝对的力量和欲望抱在怀中,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泣。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我浑身战栗。

  恐怕连赵佳琳——那个自以为了解她、和她共享许多秘密的挚友——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对男女之事兴趣缺缺、甚至因为糟糕的前男友而对性爱抱有阴影的女孩,骨子里竟然是如此敏感、如此容易被激烈的快感征服、如此容易失控到这般地步吧?

  说真的,我也没预料到。在今晚之前,甚至在KTV那次之后,我虽然知道她身体有反应,但也只是觉得“或许她没那么排斥”。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今晚再怎么努力,她也可能只是给出一些平淡的反应,最坏的情况,就是事后被她用那惯有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冷静眼神看着,用鼻子轻轻哼一声:“哼,也不过如此嘛。” 然后把我打回原形。

  结果却成了这样。完全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想,走向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心惊的、失控的方向。

  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标准的“高潮脸”(或者说“阿黑颜”)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后的空洞与迷离;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鼻孔微微张开,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点,挂在唇边;最要命的是她的舌头,粉色的舌尖毫无意识地、软软地伸出了一小截,搭在下唇上,随着身体的颠簸而轻轻晃动。整张脸写满了“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态。

  我并不是对自己的性爱技术有什么特别的自信。我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只是凭借本能在行动,或许比她那糟糕的前男友懂得稍微照顾一下女方的感受,但绝对谈不上什么高超技巧。我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大概就是这根天赋异禀、尺寸远超常人的鸡巴而已。

  仅仅是用这根大得有些过分的鸡巴,以蛮横的力道和持久的耐力去顶弄、去开拓、去填满她,竟然就能让她露出如此不堪、如此彻底沉沦的姿态。这种纯粹依靠生理优势达成的“征服”,简单、粗暴,却又有效得可怕。

  这让我在极致的兴奋之余,也感到了一丝寒意和……恐惧。是的,恐惧。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打开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潘多拉魔盒。或许周梦瑶会在这次性交结束后,也无法恢复平时的冷静理智,大脑一直被今晚这种极致的快感残留所影响,甚至……一直保持这种痴傻的、只知道索求性爱的状态?  但同时,另一个更加阴暗、更加自私的念头也冒了出来:就算她真的疯了,那又怎样?就算她再也变不回那个酷酷的周梦瑶,那又怎样?

  如果她疯了,如果她变成了只知道渴求我鸡巴的痴女,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如果疯掉的她主动来求我,我就用这根鸡巴满足她就是了。让她和早已沉溺其中的赵佳琳一起,都变成只属于我的、方便又好用的“女人”,不也是一种“圆满”的结局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冰冷而诱惑,在我脑海中盘旋。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她似乎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不再挣扎,不再恐惧,而是彻底接受了即将被快感洪流吞噬、被摧毁理智的命运。她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近乎尖叫的、释放般的娇声,高亢而尖锐,在房间里回荡。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冲刺了。我们都已濒临极限,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因为长时间的负重和用力而剧烈颤抖,但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量,更加紧实地抓住了她丰腴的臀瓣,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

  “梦来!” 我嘶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差不多……要射了!在这之前……我会让你也痛痛快快地……高潮的!跟我一起!”

  “来吧永泉!让我高潮!让我去!”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同样嘶哑,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渴望和信任。

  作为回答,也是作为最后的爆发,我不再顾忌体力,将腰部动作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同时,我能感觉到她盘在我腰上的双腿、箍在我颈后的双臂,也猛地收紧了最大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镶嵌进我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随着我的节奏尖叫,身体痉挛般地震动。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此刻更是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不断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更加响亮的水声,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每次我用力向上顶入,将鸡巴送到最深处,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因为冲击力而向上微微弹起,然后又因为我的托举和下一次的撞击而落下。在这个过程中,她那紧致无比的阴道肉壁,也会随之“紧紧”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最上等的肉套子一样,死死箍住、套弄着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

  差不多到极限了。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感无处不在,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阵阵发晕。但我也忍不住佩服自己:真他妈能忍啊。和拥有这种极品名器的对象进行如此激烈持久的性爱,居然没有早早缴械投降,光是这份“耐力”,就值得给自己点个赞了吧?

  “梦来!” 我再次吼道,感觉射精的冲动已经如同蓄满洪水的水库,闸门即将崩溃,“我已经……到极限了!要射了!现在!”

  “啊啊啊!永泉!我也……我也要去了!一起……一起啊!” 她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

  “那就一起高潮!嘿——!”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腰腹猛地向上全力一顶!龟头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蹿了一下。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宣告高潮的尖叫的同时,我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爆发前的酥麻和膨胀感。

  龟头顶住子宫口的同时,仿佛收到了最终的信号,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几乎凝聚成固态般的白浊液体,沿着狭窄的尿道猛烈地向上冲锋、喷射而出!那种精液被高速挤压、通过敏感的马眼迸射出去的瞬间感觉,混合著阴道深处传来的、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压迫感,形成了一种笔舌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汹涌而来的绝顶滋味彻底淹没。

  周梦瑶的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也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抑或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我已经戴了避孕套(尽管那层薄膜此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绞紧!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鸡巴连同里面正在喷射的精液一起榨干、碾碎,又仿佛是一种绝望的挽留和吸吮,不愿让这带来极致快感的入侵者离开。

  我无力地抱着她,身体因为剧烈的射精而阵阵颤抖,视线都有些模糊。勉强转动眼球,看向怀中的周梦瑶。

  她正向后最大限度地仰着脸,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巴无意识地张着,露出一点点舌尖。她整张脸的表情都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混合著痛苦与狂喜的扭曲状态,眼睛翻白,只有眼睑在微微颤动。她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高潮,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完全不受控制。我看不清她此刻具体的表情细节,但毫无疑问,她正处于彻底失神、意识游离的状态。

  漫长的射精终于缓缓平息,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带着令人瘫软的慵懒和满足感,缓缓退去。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周梦瑶把脸慢慢转回正常位置,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依旧没有焦距。她的舌头软软地、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她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像是傻笑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啊啊,去了……去了啊……嘿嘿嘿嘿嘿……” 她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渍。

  看来她真的变得奇怪了。不是暂时的失神,而是仿佛心智的某个部分被刚才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暂时短路,或者说是主动放弃了抵抗,沉溺于这种混沌而愉悦的状态中。

  她就那样傻笑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无意识地、吧嗒吧嗒地轻轻动着伸在外面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呐,亲亲……” 她忽然转过头,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我们来亲亲吧……永泉♡”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毫无杂质的索求,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暗示。她被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像个只知道追求快乐和亲密接触的傻瓜一样,向我露出最原始、最直白的撒娇姿态。

  “啾、啾噜、啾……”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事实上我也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爆发中缓过神来——她就自顾自地、摇摇晃晃地凑近我的脸,然后轻轻地、连续地啄吻着我的嘴唇。不是深吻,只是嘴唇与嘴唇单纯的、快速的触碰,发出“啾、啾”的、如同小鸟啄食般的细微声响。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属于我的精液腥气(可能来自她之前的口腔)。  “梦来……” 我试图开口,声音沙哑。

  “……都是因为你……” 她打断我,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埋怨,“我才会变成这样的……疯掉的……人家还从来没有……这么多次……这么厉害地……去过呢……”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逻辑混乱,却无比真实地诉说着她的感受。

  那个酷酷的、强势的、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女孩子的面具,在此刻彻底剥落、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来的,是一个被最原始的快感彻底征服、被男人的鸡巴干到神志不清、只知道依偎和索求的、淫乱女人的最本真姿态。没有伪装,没有矜持,只有被欲望冲刷后的赤裸与坦诚。

  是啊,我粗略回想,从她今晚进门到现在,在各种姿势和玩法下,她确实已经高潮了起码四次。而且每一次的强度都远超普通水准。说不定,在我没注意到的细节里,比如刚才深喉时,或者更早的口交时,她也已经悄悄达到了小高潮。周梦瑶,这个外表冷艳、对男生不假辞色的女孩,我从没想过,你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在性爱中如此敏感、如此容易高潮、如此……不堪一击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复杂,既有巨大的成就感,也有一丝隐隐的忧虑。

  “我现在把你放下来,”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臂的酸痛和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你好好站稳了。我快抱不动了。”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收紧托着她大腿和臀部的双臂肌肉,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抬,然后,腰部向后一撤——

  “噗”的一声轻响,还带着那已经鼓胀饱满、前端沉甸甸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的鸡巴,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滑了出来。避孕套前端那个储存精液的小囊,因为装满了浓稠的精液而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或许是因为我的鸡巴刚才起到了“塞子”的作用,堵住了出口。此刻“塞子”一拔走,她那个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洞穴里,立刻涌出了一股混合著爱液、润滑液和可能渗入的少量精液(尽管有避孕套,但激烈的摩擦下也可能有极微量渗漏)的透明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我脚边的地毯上,留下新的、深色的湿痕。

  该死,地毯看来是彻底要好好清理了,明天再说吧。

  我小心地将周梦瑶的双脚放回地面,扶住她的腰,让她尝试自己站立。她的双腿明显发软,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全靠我扶着才没摔倒。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那种高潮后的眩晕和失神状态中彻底恢复过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呼吸急促。但她的双手,却依然下意识地、紧紧地抓着我肩膀的衣服,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这倒让我稍微放心了些,至少不用担心她一松手就瘫倒在地。

  我腾出一只手,有些艰难地(因为手臂实在太酸了)处理掉还套在鸡巴上、沉甸甸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这个过程简单,却让我感觉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在这期间,她也靠在我身上,慢慢地调整着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逐渐平缓,原本苍白(因为高潮缺氧)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甚至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原本踉跄虚浮的脚步,随着站立时间的延长,也一点点找回了力气,虽然依旧有些发软,但至少能自己支撑住大部分体重了。

  她脸色潮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虽然不再空洞,却依旧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水润,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慵懒和媚意。她的双手,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肩膀,只是从紧紧抓握,变成了轻轻搭着。

  然后,就在我以为一切终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我们都需要休息的时候——  她搭在我肩上的双手,忽然毫无预兆地、同时用力向前一推!

  “咚!”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下!身体本就因为极度疲惫而反应迟钝,加上她推得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或稳住下盘的动作,整个人就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身后柔软但依然让我后背生疼的床垫上!

  “喂,你干嘛!?” 我仰面躺在床上,又惊又怒地发出抗议的声音。这女人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要瘫倒的样子,转眼就来这么一手?

  然而,我的质问还没说完,周梦瑶已经紧跟着压了上来!她的膝盖抵在床沿,身体前倾,直接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重量虽然不算沉,但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让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重量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火车站便当”体位,我的双臂,尤其是肱二头肌和三角肌,乳酸堆积严重,此刻就像灌了铅一样,又酸又麻,几乎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所以,尽管她压着我,我却连抬起手臂推开她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瞪着她。

  周梦瑶的脸迅速逼近,停在我面前毫厘之处。她的呼吸依旧灼热,带着情事后的微腥和淡淡的薄荷味(来自她之前吃的药?)。她看着我,眼神里刚才的迷离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主动、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和侵略性的光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粉色的舌头,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抵在了我的嘴唇上!不是亲吻,而是像一把小凿子,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嘴,但她另一只手却趁机捏住了我的鼻子!

  呼吸受阻的憋闷感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吸气——

  就是现在!

  她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泥鳅,瞬间钻了进来,长驱直入,直接侵入我的口腔深处!

  “唔……!” 我闷哼一声,试图用舌头把她顶出去,但她的动作异常坚决而熟练(或许在这种事上,人都有本能?),灵巧地避开我的抵抗,开始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翻卷。她不是温柔地探索,而是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或者说是宣誓主权般的强势,用舌头舔舐我的上颚、牙龈内侧,甚至试图缠绕我的舌头。  与此同时,她那带着明显薄荷清凉气息的、粘稠度很高的唾液,也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大量地涌入我的口中。那味道……有点奇怪,清凉的薄荷味掩盖不住她唾液本身的微腥,还有一种……属于她的、独特的味道。这股混合液体迅速涂满了我的牙齿表面、舌面,甚至有些呛到了喉咙。

  我像个被迫接受侵犯的布娃娃,仰躺在那里,任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胡作非为,身体因为疲惫和震惊而无法做出有效反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倒转的“深喉”(舌喉?)。最终,在她舌头的压迫和大量唾液的涌入下,我喉头滚动,“咕嘟”一声,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口混合着她唾液的口水。  她似乎觉得够了,或者达到了某种目的,终于停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口腔侵略”,缓缓把舌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开。

  “啊啊……♡”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我,脸上泛起一种混合著得意、满足和更加浓烈欲望的潮红,“永泉……再来嘛♡ 我还想要……更多……”  面对她此刻展现出的、与今晚进门时那个还有些别扭和强装冷静的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主动而淫荡的姿态,我那刚刚偃旗息鼓、甚至有些疲惫的鸡巴,仿佛收到了最直接的战书,毫无节操地立刻重新充血、挺立,进入了临战状态!这种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无力。

  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昭示着它随时可以再次投入战斗。

  “永泉……”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求你了……把我干到坏掉吧……就像刚才那样……不,要比刚才更厉害……让我彻底……变成只知道你鸡巴的笨蛋……”

  这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恳求,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但是,最后一丝对“后果”的担忧(比如怀孕,比如体力彻底透支)还是拉住了我。  “拜托了……” 我喘着粗气,几乎是哀求般地说出这句话,尽管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至少……让我戴上避孕套!”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她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伸手去拿那个避孕套盒子。  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走向了更加疯狂、更加不受控制的方向。

  结果,我(或者说我们)真的就一直干她干到了早上。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次次的身体交叠、喘息、高潮和短暂的间歇。我仿佛不知疲倦(或者说疲惫感被更强的兴奋感压制),而她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贪得无厌。

  我爱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用嘴唇和牙齿亲吻、啃咬她光滑的脖颈、锁骨、胸前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或红或紫的暧昧痕迹,像是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作为报复,或者说是某种激烈互动的一部分,她也毫不客气地在我肩膀、胸口、甚至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

  性爱的烈度有增无减。我们尝试了各种能想到的体位:传统的传教士、让她掌控节奏的女上位、从后面进入的狗爬式、侧躺的交合、甚至尝试了把她抱到墙边进行的站立位……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新的刺激和快感,我们像两个不知餍足的探索者,在对方身体上发掘着无尽的乐趣,一次次共同攀上高峰,又在余韵中相拥喘息。

  途中,因为快感过度和体力透支,她甚至一度短暂地晕厥过去,像只被抽掉骨头的青蛙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但我没有停下,或者说,那种看着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任我摆布的姿态,反而激发了我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继续将依然硬挺的鸡巴插进她湿润的洞穴,在她无意识的深处抽送、射精。射精后,我把用过的、装着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像展示战利品一样,随意地扔在她汗湿的胸口、小腹、或者大腿上。五颜六色(不同品牌或款式)的橡胶套子,和她白皙的、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肌肤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仿佛在她身上绘制了一幅抽象而情色的画卷。

  然后,当第一缕微弱的、泛着鱼肚白的晨光,顽强地从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中钻进来,恰好投射在我紧闭的眼睑上时,那微弱的光感和逐渐清晰的窗外鸟鸣,像一盆冰水,猛地浇灭了我脑海中最后燃烧的欲望之火。

  我恢复了神智。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尤其是手臂、腰腹和下半身。喉咙干得像要冒烟。鸡巴虽然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似乎还在微弱地抗议,诉说着“我还能干”的不甘,但我残存的理性已经做出了明确的判断:够了。真的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至少是我的命)。

  “已经够了吧。” 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挣扎着从周梦瑶身边爬起来(她还在昏睡,或者说昏迷?),开始处理一片狼藉的现场。收拾用过的避孕套(床上、地上、她身上)、清理明显污渍的地毯区域(暂时用毛巾盖住)、给自己和她简单擦拭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费力。然后,我几乎是爬着进了浴室,冲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试图冲掉身上的黏腻、汗味和精液气息,也让过度使用的肌肉稍微放松。

  等我穿着干净的居家服,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向狭小的厨房,开始机械地准备一点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时,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梦瑶醒了。

  她撑起身体,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她看起来有些茫然,眼神先是空洞地扫视了一圈房间,然后聚焦在我身上。

  我瞬间僵住了,手里拿着的鸡蛋差点掉在地上。脑中闪过无数糟糕的预想:她会尖叫?会骂我禽兽?会哭着说要报警?毕竟昨晚后半段,我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

  然而,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走得很稳。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

  她踮起脚尖,在我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轻轻地、迅速地印下了一个吻。不,不是嘴唇,她偏了一下头,那个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温暖、干燥、一触即离。

  没有言语,没有指责,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外露。只是一个简单的、带着些许安抚和……告别意味的亲吻。

  我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转身,走向浴室。里面很快传来了水声。  之后,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或者说,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达成后——围坐在那张兼作书桌和饭桌的小矮桌旁。她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湿漉漉的,随意地披在肩上。我们沉默地吃着谈不上美味的早餐,墙上那个旧电视开着,播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制造出一种奇异的、日常化的背景音。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

  “林永泉啊。” 她咬了一口烤得有点焦的面包,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嗯?” 我小心翼翼地应道,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和雨萱交往了,”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你会对她做像对我做的这些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这层虚假的平静。我喉咙发紧,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对雨萱学姐的思慕是真实的,但昨晚对周梦瑶所做的一切,那些粗暴的、占有的、甚至带着施虐意味的行为,我能想象对雨萱学姐做同样的事吗?那个像天使一样纯洁、温柔的女孩……

  “不知道。” 我最终只能给出这个诚实却无力的答案。我是真的不知道。欲望的对象和思慕的对象,在我心中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

  “你啊,”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微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好像把雨萱当成那种玻璃做的、纤细的、一碰就碎的大小姐。” 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但那孩子,可没你想的那么柔弱哦。她只是……选择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面对世界而已。”

  明明平时你也在过度保护她,把她当成需要你们守护的公主,还好意思说我?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但没敢说出口。女孩子的心思,尤其是她们三人之间那种复杂微妙的羁绊和认知,我可能永远也搞不懂。

  “女孩子真是让人搞不懂。”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算是回应。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安静地吃完剩下的早餐。我们之间又恢复了那种沉默,但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疲惫后的、无需多言的平静。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电视内容、天气、学校可能有的安排),时间慢慢流逝。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街道上的车流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过了一会儿,周梦瑶放下杯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恢复了平日的利落。

  “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那个帆布包,把散落的衣物、那个薄荷药盒、还有洗漱用品一样样塞回去。

  “我送你一段路吧?到车站。” 我也跟着站起来,提议道。出于礼貌,也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别了,” 她拉上背包拉链,动作干脆,头也没抬,声音冷淡地拒绝,“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故作客套。这就是周梦瑶的风格,即使在经历了如此混乱的一夜之后,她似乎也在迅速地找回那个“正常”的、与人保持距离的壳。我识趣地不再坚持。

  于是,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公寓的玄关。她弯下腰,穿上那双纯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我走了。”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嗯,路上小心。” 我干巴巴地说。

  她没有再说什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她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无处不在的、昨晚疯狂留下的痕迹和气息。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四肢百骸。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收拾那片狼藉,只是像一具被抽空的行尸走肉,直直地倒向那张凌乱不堪、沾满各种干涸体液、散发著浓烈性爱气味的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熟悉的、属于她和赵佳琳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但我已经无力再去产生任何生理反应。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之后一直睡到中午,躺在那张沾满体液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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