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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8-111)作者:5oqb41y5ttlig
[db:作者] 2026-06-29 12:14 长篇小说 9970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8-111)
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5912
第一百零八章 人妻忍两日骚屄难耐密道石壁上偷肏内射
德祐元年八月初三,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密道。
两天。
只撑了两天。
黄蓉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八月初一那晚在凉亭里瘫倒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起来,浑身冰凉,外衫上沾满了竹席的纹路印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液体结成了硬壳,扯着耻毛一阵一阵地刺痛,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把自己泡在浴桶里,用热水从头到脚洗了三遍,把身上每一处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
初二白天,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门。
郭靖没有来看。
一整天,帅府后院安安静静的,只有丫鬟端着饭菜进来,放下就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黄蓉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两句话。
一句是郭靖的"我不怪你,只怪自己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另一句是自己答应的"做得到"。
做得到吗?
初二白天还觉得做得到。
到了初二晚上,就开始觉得做不到了。
不是心理上做不到,是身体上做不到。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那个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空空荡荡的,痒得要命,手指伸下去按了几下阴蒂,不管用,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屄穴深处、从子宫口那个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搔刮,越搔越痒,越痒越空,越空越想要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填进来。
初三白天更难熬了。
在后院里碰到了钱枫一次。
只是远远地碰到了,隔着二十步的距离,钱枫穿着一身带血的战袍从前院走过来,脸上有灰尘和汗水,左臂上缠着绷带,显然是从城墙上下来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只碰了不到一息。
黄蓉就移开了,端着茶盘转身走进了厨房,步伐平稳,仪态端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那一息的对视,让黄蓉的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亵裤。
完了。
忍不住了。
到了初三子时,郭靖在书房和杨过议事,讨论明天的城防部署。
黄蓉从床上坐了起来。
换了一身素色长裙。
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穿肚兜,没穿亵裤,赤裸的身体直接贴着丝质的裙料,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裙子里面晃荡着,没有任何束缚,乳头因为丝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裙面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提着一盏小油灯,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穿过月光下的石子小径,绕过荷花池,来到了地窖的入口。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下石阶,进入了地窖。
地窖的尽头有一道暗门,推开暗门就是密道,密道通向帅府东侧的杂物房,钱枫的住处就在杂物房隔壁。
黄蓉在密道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石壁上渗着水珠,地面是粗糙的石板,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小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的,把黄蓉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走到密道中段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位置时,黄蓉停了下来。
前方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
是钱枫。
黄蓉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油灯的光芒在前方的石壁拐角处映出了一个人影,然后那个人影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
钱枫。
穿着一身黑色短衣,袖子卷到了肘部,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白色的布条在油灯光下很醒目,黑色短发微微汗湿,剑眉星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薄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会来。"
声音不大,但在密道的石壁之间回荡了好几遍,像是有好几个钱枫在同时说话。
黄蓉站在原地,手里的油灯微微颤抖着,灯光在那张成熟秀美的脸上投下了摇曳的明暗交替,泪痣在灯光下像是一颗小小的黑珍珠。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你在密道里走路的脚步声,我在房间里就听到了。"钱枫往前走了两步,距离黄蓉只有三步远了。"九阳真气的感知,八十步内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因为你已经忍了两天了。"钱枫的嘴角翘了一下。"两天没被肏过的骚屄,一定痒得受不了了吧?"
黄蓉的脸在灯光下红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被说中了。
"我知道我不该来。"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我答应了靖哥哥……"
"但你还是来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最后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的声音碎了,像是一块绷了太久的布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被压抑了两天的渴望都从那个口子里涌了出来。
油灯被放在了地上。
黄蓉扑了上来。
整个人挂在了钱枫的身上,双臂搂住了那个宽厚的脖子,饱满沉重的巨乳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压在了钱枫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向两侧膨胀,挺立的乳头透过裙料硬生生地戳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吻,是饥渴的、掠夺式的、像是要把对方吞进去的吻,舌头直接探进了钱枫的嘴里,疯狂地搅动着,舔着钱枫的牙龈、上颚、舌根,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两人贴紧的胸口之间。
钱枫的双手从黄蓉的腰侧滑了下去。
滑过了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滑过了微凸的小腹,滑到了臀部。
隔着裙料握住了那两团圆润肥美的臀肉。
一握就知道了。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阻隔,薄薄的丝质裙料下面就是赤裸的臀肉,滚烫的、弹性十足的、丰厚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的臀肉。
"骚货。"钱枫从黄蓉的嘴里抽出舌头,低声笑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穿就来了?"
"嗯……"黄蓉的脸埋在钱枫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穿了也是要脱的……省事……"
"省事?"钱枫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臀,指尖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揉得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滚。"说实话,是不是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骚屄就已经湿了?"
"……嗯。"
"湿了多少?"
"……湿透了。"
"两天没被肏就湿成这样?"钱枫的右手从臀部往下探,手指顺着臀缝滑了下去,隔着裙料触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丝质裙料被淫水浸得贴在了皮肤上,黏黏腻腻的。"让我摸摸。"
手指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没有亵裤的阻隔,手指直接触到了大腿内侧滚烫细腻的皮肤,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摸,摸过了浓密粗硬的屄毛,摸到了肥厚合拢的大阴唇。
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
是淫水已经从屄穴里溢出来、浸透了整个屄缝、把浓密的屄毛都泡得湿漉漉的那种湿。
中指顺着屄缝往里探,轻轻拨开了肥厚的大阴唇,触到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了,摸上去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两片被泡过的花瓣。
再往里探,指尖触到了屄口。
屄口微微张开着,穴肉在手指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里面涌了出来,浇在了手指上。
"操。"钱枫低声骂了一句。"这么骚?两天没被肏就骚成这样?"
"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怎么过的……晚上根本睡不着,骚屄痒得要命,手指头伸进去也不管用,那种痒是从里面、从最深的地方传出来的,只有你的……只有你那根东西才能止住……"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巴。"黄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止住。"
"这才乖。"
钱枫的手指从屄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透明淫水丝线,在油灯的微光下拉了一寸多长才断开。
双手握住了黄蓉的腰,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把黄蓉的后背抵在了密道的石壁上。
"嘶……"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石壁冰凉粗糙,透过薄薄的丝质裙料贴在了后背上,凉意一下子渗了进来,和前面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等一下就不冷了。"
钱枫的双手从腰部往上移,隔着裙料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
一握就是用力的。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把两团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两团被用力揉捏的面团。
"啊……轻点……"
"两天没揉了,得好好揉揉。"钱枫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料捏住了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疼……你轻点……"
"疼?"钱枫又拧了一下,拧得更用力了,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颗粗长的乳头在手指间被碾得变了形。"上次在凉亭里被我揉了一个时辰都没喊疼,现在两天没揉就变娇气了?"
"那不一样……那时候已经被你操得……操得没感觉了……现在身体太敏感了……两天没碰过……"
"没碰过?"钱枫的双手同时用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丝质裙料被撑得紧绷,乳头的轮廓和乳晕的深色在裙面上清晰可见。"那我今晚好好帮你补回来。"
说着,双手从裙子的领口伸了进去。
直接触到了赤裸的乳肉。
滚烫的、饱满的、沉重的、弹性十足的乳肉,深色宽大的乳晕在指腹下粗糙凸起,乳头粗长硬挺,一捏就像是一颗小石子,乳粒颗颗分明地顶着手指。
领口被双手撑开了,两团巨乳从裙子里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微光下白腻得发亮,上面两天前的淤青指印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淡淡的黄色痕迹。
"蓉姐的奶子真他妈大。"钱枫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尖在粗长的乳头上来回碾磨,同时右手用力揉捏着右边的巨乳,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陷进了乳肉里,揉得乳肉在手掌里不断变形、翻滚、溢出。
"嗯……嗯啊……"黄蓉的后脑勺靠在石壁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两天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乳头被含住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到了骚屄深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屄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别光舔……"黄蓉的手伸下去,摸到了钱枫裤裆的位置。
硬的。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得像一根小臂,硬得像一根铁棍,烫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黄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钱枫的裤腰带,把裤子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在油灯的微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像是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屌根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蓝色的蚯蚓,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光滑紧绷的龟头表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黄蓉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过来。
手指勉强合拢,指尖碰不到指根,中间还隔着一截。
"两天没碰,好像又大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不是大了,是你的骚屄想得太久了,记忆放大了。"钱枫的手从黄蓉的巨乳上移开,双手抓住了裙摆,往上一掀,把裙子撩到了腰际。
下半身彻底暴露了。
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大腿内侧白腻的皮肤上有几道淫水流过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把腿张开。"
黄蓉的双腿分开了。
后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石壁,双腿分开站着,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上半身的巨乳从领口弹出来晃荡着,下半身浓密的屄毛和肥厚的屄唇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钱枫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右手掰开了黄蓉的大阴唇。
屄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薄嫩的小阴唇充血肿胀呈深粉色,穴口微微张开着,穴肉红润湿滑,淫水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湿滑的穴口上,肥厚的屄唇被龟头的宽度撑开了一点,向两侧微微翻卷。
"蓉姐,想不想要?"
"想……"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插哪里?"
"插骚屄里……"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求你了……别折磨我了……两天了……骚屄都快痒死了……快插进来……"
"你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的。"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让我插进去,不是违背承诺了吗?"
"别提他……"黄蓉的眼睛红了。"我知道我不该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就别说了行不行……快进来……"
"叫声好听的。"
"……枫儿……好枫儿……蓉姐求你了……把你的大鸡巴插进蓉姐的骚屄里……蓉姐想你想得快疯了……"
"这才乖。"
腰一挺。
龟头碾开了湿滑的穴口,撑开了肥厚的屄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啊……啊啊……进来了……"黄蓉的嘴巴张大了,眼睛瞪圆了,后脑勺用力地靠在石壁上,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了。
两天没有被填满过的屄穴敏感得要命,每一寸穴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收缩着、绞紧着、吸吮着,恨不得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口气全吞进去。
"操……夹得真紧……"钱枫低声骂了一句。"两天没被肏过就紧成这样?你这骚屄是不是有记忆的,知道大鸡巴来了就拼命夹?"
"别说了……太大了……慢点……"
不慢。
钱枫的腰猛地一顶,整根鸡巴直接捅到了底。
"啊!!"
黄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从石壁上弹开了一寸又被钱枫的身体压了回去,整个人被钉在了石壁和鸡巴之间,动弹不得。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那个熟悉的、酸麻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戳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了,像是一颗炸弹在子宫口爆炸了,冲击波从小腹扩散到了腰部、臀部、大腿、脚趾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太深了……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宫口……你的龟头顶在宫口上了……"
"就是要顶到这里。"钱枫的双手掐住了黄蓉的腰,把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握在手心里,开始抽插。
密道里的空间很窄,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没有太大的活动余地,钱枫的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从穴口退到一半就猛地顶回去,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撞得黄蓉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石壁上弹。
"啊……啊……啊……"
呻吟声在密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射,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好几个黄蓉在同时叫。
"小声点。"钱枫低声说。"密道隔音不好,叫太大声会被上面听到。"
"我……我忍不住……你顶得太深了……"
"忍不住就咬着我的肩膀。"
黄蓉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张嘴咬住了那块结实的肩头肌肉,牙齿陷进了皮肤里,把呻吟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但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的时候,牙齿就会不自觉地咬得更深,在钱枫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齿痕。
"蓉姐的骚屄真他妈骚。"钱枫的嘴贴在黄蓉的耳边,一边操一边说。"两天没被肏就饥渴成这样,淫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把我的屌根都泡透了。"
"唔……"
"你说你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结果两天都忍不住就跑来找我的大鸡巴,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唔唔……"
"松开嘴说话。"
黄蓉从钱枫的肩膀上松开了嘴,牙印上渗出了一点血珠。
"……是。"
"是什么?"
"是骚货……"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蓉姐是骚货……忍不住……骚屄离不开你的大鸡巴……"
"郭大侠知道他的蓉儿是个骚货吗?"
"别提他……求你了……别提他……"
"不提他?行。"钱枫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了,从之前的慢而深变成了快而狠,每一下都带着"啪"的一声肉体拍击声,睾丸拍打在黄蓉的屄肉上发出了闷响。"那就专心被我操。"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骚屄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双手从黄蓉的腰上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抓进了圆润肥美的臀肉里,把那两团丰厚弹颤的肥臀掰开了,露出了臀缝深处粉色的肛门褶皱。"受不了就对了,两天没被肏过的骚屄,就得用最狠的方式操回来。"
速度又加快了。
密道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嗤噗嗤"的屄穴吞吐水声、黄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钱枫粗重的喘息声,四种声音混在一起,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黄蓉的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着,从领口弹出来的两团白腻乳肉像是两个巨大的果冻,上下左右地甩动,拍打在胸膛上发出了"啪啪"的闷响,深色宽大的乳晕和粗长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画出了疯狂的弧线。
"奶子甩得真骚。"钱枫的右手从臀部移上来,一把抓住了黄蓉的左边巨乳,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把整团巨乳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挤出又被揉回去。"这么大的奶子,被操得甩来甩去的,你自己不嫌骚吗?"
"啊……你揉得好疼……别揉了……"
"疼?"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一拉,把粗长的乳头拉出了一寸多长。"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疼?明明爽得不行了吧?"
"啊啊!……又疼又爽……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你操得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操得蓉姐好爽!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
黄蓉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换个姿势。"
钱枫突然停下了抽插,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和白浆的混合物。"啪嗒"一声滴在了石板地面上,黄蓉的屄穴在失去填充后猛地收缩了几下,穴口外翻的嫩红穴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别拔出来……"黄蓉的声音带着急切。"空了……骚屄空了……难受……"
"别急。"
钱枫的双手抄到了黄蓉的大腿下方。
猛地一用力。
把黄蓉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黄蓉惊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臂搂紧了钱枫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后背完全离开了石壁,只靠钱枫的双手和她自己缠在腰上的双腿支撑着。
"你……你抱得住吗?"
"蓉姐小看我了。"钱枫的双手托着黄蓉的肥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在了臀肉里。"九阳真气加持,你这点重量算什么。"
说着,腰一沉,鸡巴对准了悬空的屄穴,从下往上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靠着石壁的时候更深。
因为黄蓉的身体是悬空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撞进了宫口里面,整个龟头都嵌在了宫颈的入口处。
"太深了!!太深了!!你进到里面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龟头……龟头进到子宫里了……不行……太深了……"
"进去了?"钱枫的嘴角翘了一下。"那就在里面好好操。"
双手托着黄蓉的肥臀,开始上下颠动。
不是抽插。
是颠。
把黄蓉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鸡巴退出一半,然后松手让黄蓉的身体靠着重力往下坐,整根鸡巴再次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撞进宫口深处。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黄蓉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沉,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向上弹起又落下,乳浪翻腾拍击着锁骨和下巴。"啪啪"的乳肉拍击声和"噗嗤"的屄穴吞吐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
黄蓉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尖叫,每一次被颠起来落下去就叫一声,声音在密道里回荡得震耳欲聋。
"小声点!"钱枫低声喝了一句。
"忍不住……啊!……太深了……你的大鸡巴把蓉姐的子宫都顶穿了……啊!……要死了……"
"要死了就咬着我。"
黄蓉再次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咬住了那块已经满是齿痕的肩头肌肉。"唔唔"的闷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牙齿咬得更深了,钱枫的肩膀上渗出了好几道血痕。
钱枫不在乎。
双手用力托着黄蓉的肥臀,颠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去的力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屌根往下流,滴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蓉姐的骚屄真他妈会吸。"钱枫喘着粗气说。"每次往下坐的时候穴肉就拼命往里绞,像是一张嘴在吸大鸡巴,吸得我差点缴械。"
"唔……唔唔……"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钱枫的声音带着粗喘。"堂堂襄阳女主人,郭大侠的夫人,现在被一个杂役抱在半空中操,骚屄里插着大鸡巴,奶子甩得满天飞,嘴里咬着我的肩膀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你说你骚不骚?"
"唔唔唔!!"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度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断什么东西,后背弓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屄穴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了钱枫的屌根和睾丸上。
高潮了。
屄穴像是疯了一样收缩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像是一只手在拼命地挤奶,把鸡巴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操……夹死我了……"钱枫低声骂了一句,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黄蓉的高潮过去了一些,穴肉的收缩频率降了下来,钱枫把黄蓉放了下来。
黄蓉的双腿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被钱枫一把扶住了腰。
"站不住了?"
"腿……腿软了……"黄蓉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气息不匀,眼神迷离。
"那就扶着墙。"
钱枫把黄蓉转了个方向,让黄蓉面对石壁站着。
黄蓉双手撑在了粗糙的石壁上,十根手指扣着石壁的缝隙,后背弓起来,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
从后面看过去,那两团圆润肥美的臀肉在裙子被撩到腰际之后完全暴露了出来,白腻的臀肉在油灯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深处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屄穴微微张开着,穴口外翻的嫩红穴肉上沾满了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蓉姐的屁股真他妈肥。"钱枫的右手在黄蓉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道里回荡了好几遍。
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浪在巴掌的力度下剧烈地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啊!……你打我……"
"打你是因为你骚。"又一巴掌落在了左臀上。"两天前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两天后就翘着屁股来找我操,你说该不该打?"
"啊!……该打……蓉姐该打……蓉姐是个管不住骚屄的贱货……"
"知道自己是贱货就好。"
钱枫的左手搂住了黄蓉的腰,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从后面暴露出来的屄穴口。
然后一挺到底。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沿着穴道的弯曲角度直接顶到了宫口的后壁上,碾过了一个之前没有被碾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穴肉极度敏感,被龟头碾过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双手差点从石壁上滑脱。
"这个角度爽不爽?"
"爽!!太爽了!!你碾到了一个……一个从来没被碾到过的地方……啊!!"
钱枫开始了大力抽插。
左手搂着黄蓉的腰,右手抓着黄蓉的右臀,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后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同时睾丸拍打在屄肉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密道的石壁之间回荡得震耳欲聋。
黄蓉的巨乳在后入的撞击下向前甩动,拍打在石壁上又弹回来,乳肉撞在粗糙的石壁上被磨得发红,乳头在石壁上来回摩擦,被磨得又肿又硬,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致刺激。
"奶子撞墙疼不疼?"
"疼……但是爽……啊!……你再用力点……把蓉姐的骚屄肏烂……"
"肏烂?"钱枫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你确定?"
"确定!!肏烂我!!把蓉姐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让蓉姐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
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黄蓉的两团肥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把那两团丰厚弹颤的臀肉掰到了最大,露出了臀缝深处粉色的肛门和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屄穴,然后以最大的力度、最快的速度开始了冲刺。
密道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混沌。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屄穴吞吐的"噗嗤"声、淫水飞溅的"滋滋"声、巨乳撞击石壁的"啪啪"声、黄蓉压抑不住的尖叫声、钱枫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叠加、放大,像是一场疯狂的交响乐在地底下上演。
钱枫突然抬起了黄蓉的右腿。
一把将那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黄蓉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左腿单独站在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右腿被高高抬起搭在钱枫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屄穴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到了最大,穴口的张开程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要大,鸡巴在穴道里的角度也完全变了,龟头从侧面碾过了穴壁上一排排的褶皱,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时候都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开了……骚屄被你撑到最大了……"
"就是要撑到最大。"钱枫的右手扶着黄蓉搭在肩上的大腿,左手从前面伸过去,抓住了黄蓉晃荡的左边巨乳,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了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拧。"蓉姐的骚屄就该被撑到最大,让大鸡巴把每一寸穴肉都操到服服帖帖的。"
"操到了……每一寸都操到了……啊!!你的龟头在里面转……在里面碾……蓉姐的穴肉都被你碾平了……"
"碾平了好,碾平了以后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填满你。"
"本来就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填满蓉姐……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忍着。"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从疯狂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碾磨,龟头在穴道深处慢慢地转着圈,碾过宫口的每一个角度,每碾过一个角度黄蓉的身体就抖一下。
"别……别慢下来……蓉姐快到了……你快点……"
"急什么。"钱枫的声音带着喘息。"两天没操了,得慢慢来,把你这两天欠的全补回来。"
"我不要慢慢来……我要快的……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蓉姐的骚屄肏烂……"
"叫我什么?"
"枫儿……好枫儿……求你了……快肏蓉姐……蓉姐的骚屄是你的……只有你的……快用你的大鸡巴把蓉姐肏到死……"
"这才对。"
钱枫把黄蓉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搂住了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把黄蓉的臀部往后拉了一把,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胯部上。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限。
力度大到了极限。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鸡巴像是一根活塞在屄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发出了一声闷响,睾丸每一次拍打屄肉都发出了一声脆响,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密道里回荡。
黄蓉的巨乳在疯狂的撞击下甩得完全失控了,两团白腻的乳肉像是两个巨大的钟摆,前后左右地甩动着,拍打在石壁上、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乳头被石壁磨得通红肿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来了!!蓉姐要死了!!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臀部死死地贴着钱枫的胯部,双手扣着石壁的手指指节发白,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碎地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屄穴疯狂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一只疯狂的手在拼命地绞紧鸡巴,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延伸到宫口,每一波收缩都带着滚烫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浇在了鸡巴上。
"操……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紧了黄蓉的腰,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在了宫口的壁上,烫得黄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灌进了黄蓉的子宫里,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啊……好烫……精液好烫……都射进来了……射在子宫里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钱枫的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又停留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干净了,才慢慢地往外抽。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屄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石壁滑了下去,跪在了冰凉潮湿的石板地面上,双手还扶着石壁,后背靠着石壁,巨乳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乳头通红肿胀,乳晕上布满了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和被石壁磨出来的擦痕。
裙子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浓密黑亮的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屄穴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里面渗出来,在大腿根部汇成了一道白浊的溪流。
臀部上两个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臀肉被抓出了好几道指印。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钱枫靠在对面的石壁上,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蓉,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两天的债,算是补回来了。"
黄蓉没有说话,喘了好一阵子,呼吸才慢慢平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有高潮后的迷离,有满足后的慵懒,有愧疚,有不舍,有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
但最多的,是依赖。
一种深入骨髓的、戒不掉的、像是毒瘾一样的依赖。
"枫儿。"
"嗯?"
"靖哥哥的条件……我果然做不到。"
"我知道。"
"两天而已……我就忍不住了……"
"我知道。"
黄蓉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丝苦笑。
"以后只能在这里了,密道里没人会来,比帅帐和竹林都安全。"
"蓉姐想得周到。"
"我是不得不想得周到。"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答应了靖哥哥要断绝关系,转头就跑来找你偷情,如果再被发现……"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两个人都知道"再被发现"意味着什么。
沉默了几息。
黄蓉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石壁稳住了身体,把撩到腰际的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赤裸的下半身,又把从领口弹出来的巨乳塞回了裙子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从外表上看,又恢复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襄阳女主人的模样。
只是裙子上有几块深色的水渍,大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步伐没有平时那么稳。
黄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小油灯,灯火还在微微摇曳着,没有灭。
转身看了钱枫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东西。
"枫儿。"
"嗯?"
"芙儿这两天也不好受。"
钱枫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跟我说,晚上睡不着觉,身体发热,翻来覆去的,还以为自己生病了。"黄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知道那不是生病。"
"蓉姐的意思是?"
黄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翘法,既有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心疼,又有一个淫妇对同类的理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策划什么的狡黠。
"下次……我带芙儿一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小东邪察觉母姐偷欢秘密寻情郎求不弃承诺
德祐元年八月初五,午时三刻,襄阳帅府,后院花厅。
郭襄坐在花厅的窗边,手里捧着一碗莲子羹,银勺在碗里搅了十几圈,却一口都没喝。
窗外的阳光很好,八月的襄阳正值酷暑,蝉鸣声从后院的槐树上传来,聒噪得让人心烦。
但郭襄心烦的不是蝉鸣。
是这个家里的气氛。
从八月初一开始,不对,应该说从八月初一的晚上开始,整个帅府的空气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爹和娘不说话了。
不是那种吵了架之后的冷战,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重的沉默,爹在家的时候不看娘,娘在爹面前也不抬头,两个人在同一张桌上吃饭,一顿饭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姐姐也变了。
郭芙从初二开始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以前那个骄傲跋扈、走路带风、见谁都不服的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闪烁、动不动就发呆的陌生人。
还有钱大哥。
郭襄咬了一下嘴唇。
钱大哥从初二开始就天天在城墙上冲锋,左臂上缠着绷带,脸上经常有灰尘和血渍,以前那个在帅府里走来走去、恭敬勤快、跟每个人都聊得来的钱管事不见了,现在的钱大哥像是一个拼命三郎,每天天不亮就去城墙,天黑了才回来,回来之后就关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而爹对钱大哥的态度,更是微妙到了极点。
以前爹对钱大哥是欣赏的、信任的,经常夸"这个后生不错""勤快聪慧",现在呢?不提了,不是不提钱枫这个人,是连名字都不提了,初三的时候郭襄在前厅碰到爹,随口问了一句"爹,钱大哥在城墙上还好吗",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嘴唇抿了一下,只说了三个字:"别多问。"
这三个字像是一扇突然关上的门,把郭襄挡在了外面。
但郭襄不是一个会被门挡住的人。
银勺在碗里又搅了一圈,莲子羹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郭襄把碗放下,起身往郭芙的院子走去。
走到郭芙房门外的时候,敲了三下。
"姐,是我。"
里面沉默了几息,才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郭芙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摊着一面铜镜,但眼睛没有看镜子,而是盯着桌上的一盏冷茶发呆。
郭襄在郭芙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姐姐的背影。
有些憔悴,发髻松散,平时精心打理的妆容今天只是随意抹了一层粉,嘴唇没有点胭脂,苍白得像是生了病,肩膀微微缩着,不像以前那样挺直自信。
"姐,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郭芙的声音平平的。"就是天热,没睡好。"
"天热?"郭襄歪了一下头。"前几天比今天还热呢,也没见你天天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乐意窝着,你管得着吗?"郭芙的声音带了一丝以前那种刺人的味道,但很快就软了下去。"别烦我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姐。"郭襄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把椅子拉近了一些。"你和爹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郭芙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然后立刻放松了回来,但这一瞬间的僵硬已经被郭襄看在了眼里。
"没有。"郭芙的声音很快。"你瞎想什么。"
"爹从初一之后就不跟娘说话了,也不跟你说话了,以前每天早上都要去你院子里看一眼的,这几天一次都没来过,你说没事?"
"爹忙。"郭芙端起冷茶喝了一口,手指微微颤抖着。"城防的事多,哪有空天天来看我。"
"姐,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郭襄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很认真。
"爹再忙也从来没有连续五天不跟娘说一句话的,你和爹之间也从来没有这么生分过,从初一晚上到现在,整个家里的气氛就不对,你、娘、爹,三个人之间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我又不瞎,看不出来吗?"
郭芙把茶杯放下了。"嗒"的一声磕在了桌面上,比正常的放置力度重了一些。
"郭襄。"
用全名了,郭芙平时只有生气或者认真的时候才会叫郭襄的全名。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郭芙转过身来,看着郭襄的眼睛,那双原本明亮骄傲的眼睛里现在多了一些疲惫和……像是愧疚的东西。"爹说了,不能让你知道。"
"不能让我知道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爹说不能说。"郭芙的声音开始有些烦躁了。"你就别问了行不行?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郭襄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苦笑。"这个家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爹娘不说话了,姐姐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钱大哥天天在城墙上拼命,你跟我说跟我没关系?"
郭芙的眼神在听到"钱大哥"三个字的时候闪了一下。
只闪了一下。
但这一下足够了。
郭襄看到了。
"是不是……跟钱大哥有关?"
"别问了!"郭芙的声音突然提高了,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我说了不能说你还问!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郭襄没有被吓到,只是安静地看着郭芙的眼睛。
郭芙的眼圈在那一瞬间红了。
然后立刻别开了脸,快步走到窗边,背对着郭襄站着,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深呼吸压制情绪。
"姐……"
"你走吧。"郭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硬撑出来的。"我真的不能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爹要求的,你去问爹吧。"
郭襄沉默了一息,起身走到门口。
"姐,不管发生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郭芙的背影。"我是你妹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郭芙没有转身,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郭襄轻轻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阳光从廊檐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郭襄的心里一点都不暖。
跟钱大哥有关。
爹不让说。
不能让郭襄知道。
这三条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两圈,一个答案就浮了上来。
只是还不确定。
得再去问一个人。
郭襄提着裙摆,快步穿过了帅府的后院,来到了黄蓉的房间外面。
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黄蓉的声音:"谁?"
"娘,是我,襄儿。"
"进来吧。"
推开门,黄蓉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握着毛笔,像是在记录什么,但走近了看,账册上只有寥寥几笔,大部分是空白的,墨迹也干了,显然是很久之前写下的,并没有在继续。
黄蓉抬起头看向郭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襄儿来了,吃午饭了吗?"
"吃了。"郭襄在黄蓉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脸。
憔悴。
黄蓉虽然妆容依然精致,气质依然端庄,但眼底有青色的阴影,说明最近几天没有睡好,眼角有细微的红丝,像是哭过但又硬生生忍回去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表面看着没事,其实随时可能断。
"娘,你最近……还好吗?"
"好着呢。"黄蓉放下了毛笔,把账册合上了。"就是这几天事情多,没休息好。"
"什么事情多?"
"城防的事,后勤的事,粮草的事……"黄蓉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背一段台词。"你知道的,蒙古人最近攻得紧,每天都有伤亡,物资消耗大,得重新调配。"
"娘。"郭襄打断了黄蓉的话。"我不是来问城防的事的。"
黄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我是来问你和爹的事。"
"我和你爹?"黄蓉的声音带着困惑。"我们怎么了?"
"你们五天没有说话了。"
"谁说的?"黄蓉的笑意维持着。"今天早上我还给你爹端了一碗粥呢。"
"端粥不等于说话。"郭襄的眼睛直视着黄蓉。"娘,你把粥放在桌上就走了,爹连头都没抬,我在门外面看到的。"
黄蓉的笑意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
"你这孩子,观察力倒是越来越敏锐了。"黄蓉的语气轻快了一些。"你爹这几天心情不好,城防压力大,我不想打扰他,等过几天忙完了就好了。"
"那姐姐呢?"
"芙儿怎么了?"
"姐姐也是五天没出房门了,我刚去问了她,她说有些事不能让我知道,是爹要求的。"
黄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颤了一下。
这一次没能迅速恢复。
"娘。"郭襄的声音放轻了,但眼神没有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很长时间。
黄蓉的目光从郭襄的脸上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黄蓉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襄儿。"
"嗯。"
"你爹和我之间的事……是大人的事。"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你不用担心,不管怎么样,爹和娘都不会让你受影响的。"
"是跟钱大哥有关吗?"
这一次黄蓉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持续了三息。
然后黄蓉转过头来,看着郭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襄儿,别多想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娘……"
"听话。"黄蓉伸手握住了郭襄的手,手指是凉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过你的日子,你还年轻,不该操心这些。"
郭襄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的力度比平时大,像是在抓住什么不想放开的东西。
"好。"郭襄点了一下头。"我不问了。"
黄蓉的表情松了一些,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乖,去玩吧,别闷在帅府里,出去走走,城东的茶馆新来了一个说书先生,你不是最爱听故事吗?"
"好,我去看看。"
郭襄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黄蓉已经重新打开了那本账册,低着头,毛笔在手里转着,但笔尖没有落在纸上。
眼圈是红的。
郭襄轻轻关上了门,站在廊下。
太阳很晒,知了叫得更欢了。
脑子里的线索一条一条地串了起来。
爹和娘突然冷战。
姐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有些事不能让你知道,是爹要求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钱大哥突然变成了拼命三郎,天天在城墙上冲锋。
爹对钱大哥的态度从欣赏变成了……不是厌恶,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不让自己发作。
所有的指向都很明确。
爹发现了。
发现了娘和钱大哥的事,或者姐姐和钱大哥的事,或者两者都发现了。
郭襄靠着廊柱,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一只鹰在高空盘旋着,翅膀一动不动,只是在气流里滑翔。
心跳加速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紧迫感。
如果爹发现了娘和姐姐的事,那么下一步会不会发现自己的事?
那些在竹林里的深夜,那些在杂物房隔壁的偷偷摸摸,那些……
郭襄咬了一下嘴唇。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钱大哥的手覆在自己腰上的温度、嘴唇贴在耳边的热气、还有……更深更隐秘的、让人全身发软的触碰。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如果爹知道了不止是娘和姐姐,连自己也和钱大哥有关系,那……
郭襄不敢往下想。
从廊柱上直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往帅府东侧走去。
不是去城东茶馆。
是去找钱大哥。
帅府东侧的杂物房隔壁,是钱枫的住处,一间不大的屋子,木门上的漆已经斑驳了,门口种着两棵低矮的冬青。
郭襄走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现在是午时,大白天的,来这里会不会太显眼?
但转念一想,以前经常来找钱大哥聊天的,那时候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一个小姑娘来找管事哥哥问点事,再正常不过。
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才觉得显眼。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钱大哥?"
里面有动静,脚步声很轻,但不是从远处走来的,是从很近的地方站起来的,像是刚才就在门边。
门开了。
钱枫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短衣,头发微微湿着,像是刚刚擦过脸,左臂上的绷带换了新的,白色的布条缠得很整齐,脸上没有了灰尘和血渍,恢复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但眉心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看到是郭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意外,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襄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郭襄的声音很平。"能进去吗?"
钱枫看了一眼郭襄身后的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侧身让开了。
"进来吧。"
郭襄走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东西不多但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旁边有几本书,最上面那本书的封面已经翻旧了,书脊上有折痕。
窗户半开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钱枫关上了门,但没有栓上。
"坐吧。"指了指唯一的椅子。
郭襄没有坐下,站在屋子中间,转过身来面对着钱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郭襄的脸上,把那张少女玲珑清丽的面庞照得分明,眉目之间有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和认真。
"钱大哥。"
"嗯?"
"我知道爹发现了。"
五个字落在了安静的屋子里,像是五颗石子投进了一潭静水。
钱枫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收紧。
"你知道什么?"
"不需要知道具体细节。"郭襄的声音很平静。"姐姐说'有些事不能让你知道,是爹要求的',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你从初二开始天天在城墙上拼命冲锋,爹不跟你说话也不跟娘说话,这些加在一起,不难猜。"
钱枫看着郭襄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亮,很认真,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有的是一种经过思考之后的笃定。
"你觉得你猜到了什么?"
"爹发现了娘和你的事。"郭襄顿了一下。"可能还有姐姐。"
沉默了两息。
"然后呢?"钱枫的声音很平。
"然后爹没有杀你。"郭襄说。"所以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妥协,你在城墙上冲锋是代价之一,不跟你说话是另一个代价,不让我知道是第三个。"
钱枫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小丫头的脑子转得太快了。
黄蓉生的女儿,果然一个比一个聪明。
"你猜得八九不离十。"
郭襄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悬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了地。
"那你现在……安全吗?"
"安全。"钱枫点了一下头。"郭大侠给了条件,我在遵守。"
"什么条件?"
"城墙上冲锋在前,是第一个。"钱枫抬了一下左臂上的绷带。"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跟我有关的那部分呢?"
钱枫看着郭襄。
阳光照在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少女的眉毛微微蹙着,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直视着自己,不躲不闪。
"爹不知道我们的事吧?"郭襄问。
"不知道。"
"确定?"
"确定,他知道的只有……你娘和你姐姐。"钱枫的措辞很小心。"条件之一就是不能让你知道。"
"所以他是想保护我。"
"对。"
郭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绣花鞋的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莲花,针脚很细密,是娘亲手绣的。
"他如果知道……连我也……"声音很轻。
"他不会知道的。"钱枫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郭襄只有两步远了。"我不会让他知道。"
郭襄抬起头,看着钱枫。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钱枫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很宽,光线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张轮廓硬朗的脸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边,黑色短发有些长了,搭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毛,让那双剑眉星目显得更深邃了一些。
郭襄的心跳又加速了。
这一次不是紧迫感。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温热的、像是一团火在慢慢燃烧的东西。
每次靠近钱大哥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从第一次在竹林里被吻开始,就一直有。
"钱大哥。"
"嗯。"
"我不会去找爹坦白的。"
"我知道你不会。"
"不是因为我怕。"郭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是因为没有意义,告诉爹只会让事情更糟,爹已经承受了娘和姐姐的事,如果再加上我……他可能真的会杀你。"
钱枫沉默了一息。
这个判断完全正确,如果郭靖知道三个女人都和自己有关系,那不是妥协能解决的事了,那是一个父亲和丈夫的底线彻底被踩碎。
"你想得很清楚。"
"我是娘的女儿。"郭襄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脑子还是好使的。"
那一翘的弧度和黄蓉如出一辙,同样的狡黠,同样的聪慧,只是更年轻、更明亮、少了那份饱经风霜的沉淀。
"但是钱大哥。"郭襄的表情又认真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答应我。"郭襄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只剩一步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爹怎么做、娘怎么做、姐姐怎么做,你不能丢下我。"
钱枫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坚定,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倔强,还有……藏在最深处的、不安的、害怕被抛弃的脆弱。
这个小丫头在害怕。
不是害怕郭靖发现,不是害怕受到惩罚。
是害怕在这场风暴里被遗忘、被牺牲、被当作可以放弃的那个人。
娘和姐姐的事被爹发现了,钱大哥和娘、和姐姐之间的纠葛如此深重,如果为了保全大局需要放弃一个人……会不会放弃的就是最后才加入的、分量最轻的那个?
郭襄没有把这层心思说出来,但那双眼睛里的不安已经把一切都暴露了。
"襄儿。"钱枫抬起右手。
掌心覆在了郭襄的头顶上。
那只手很大,很温热,手指微微曲着,拢着郭襄柔顺的乌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了头皮上,像是一团暖和的火焰在温柔地包裹着什么。
郭襄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小猫被摸了脑袋。
"我不会丢下你。"钱枫的声音很低,很稳。"不管发生什么事。"
郭襄抬起头,那只手从头顶滑到了脸侧,宽厚的掌心贴在了少女柔嫩的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擦过了嘴角。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郭襄的眼睛眨了一下。
不是泪。
是那种紧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开了一截之后的释然。
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少女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明亮得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带着一股清新的、不染尘埃的美好。
"那我就放心了。"
郭襄往前倾了一下身体,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钱枫贴在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像是某种无声的撒娇和信赖的表达。
然后后退了一步,恢复了正常的距离。
"我走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在你这里待太久会被人看到。"
"嗯。"钱枫把手放了下来。"路上小心。"
郭襄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又回头看了一眼。
"钱大哥。"
"嗯?"
"你臂上的伤……严重吗?"
"皮外伤,不碍事。"
"那就好。"郭襄的眼神在钱枫的胸口和臂膀上扫了一下,动作很快,但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留恋。"别太拼命了,城墙上的事固然重要,但……活着更重要。"
"知道了。"
郭襄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轻快的、像是跳着走的,和来的时候沉稳谨慎的步伐完全不同。
钱枫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阳光照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冬青树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摇曳。
嘴角的弧度收了回来。
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黄蓉的聪慧。
郭芙的冲动和脆弱。
而郭襄,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展现出来的东西比前面两个都要让人意外。
不是聪明,黄蓉更聪明。
不是大胆,郭芙更大胆。
是冷静。
一种超越年龄的、看清局势后迅速做出最优判断的冷静。
不去找郭靖坦白,不去追问细节,不去质问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不去表达愤怒或委屈。
只是冷静地分析了局势,确认了自己的安全,然后提出了一个条件。
一个最实际的、最能保护自己利益的条件。
"不管发生什么,不能丢下我。"
这不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会说的话。
这像是一个看透了局势的棋手,在动荡来临之前先给自己买了一份保险。
钱枫关上了门。
走回桌边坐下,看着桌上那张襄阳城防地图。
脑子里转的已经不是郭襄了。
是整盘棋。
郭靖知道了黄蓉和郭芙的事,但不知道郭襄。
黄蓉答应了断绝关系,但两天就破了戒,还要带郭芙一起来。
郭芙在忍耐中煎熬,身体的渴望在累积。
郭襄主动来表态了,确认了自己的立场。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状态,但指向同一个结论: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真的离开自己。
而郭靖那边,三个条件里第一个在遵守(冲锋在前),第二个已经破了(黄蓉两天就来偷情),第三个表面上还在维持(郭襄自己猜到的,不算被告知)。
目前的局势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最大的风险不是郭靖再次发现。
是如果被发现的不止是偷情,而是整个后宫。
黄蓉、郭芙、郭襄、小龙女……
一旦全部暴露,郭靖不会再给第二次妥协的机会。
钱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得加快节奏了。
密道偷情是安全的,但不能放松警惕。
城墙上的冲锋是代价,但也是机遇,每一次战斗都在积累实战经验,九阳真气在战场上的运用越来越纯熟,距离二流高手的门槛已经不远了。
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在最近几天的激烈战斗中也有了一些新的变化,第三道裂纹似乎比之前宽了一些,隐隐有第四道裂纹出现的迹象。
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内再突破一个层次,面对郭靖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保命的底气。
虽然面对五绝级的高手,这点底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聊胜于无。
钱枫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郭襄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不管发生什么,你不能丢下我。"
不会的。
钱枫在心里默默地想。
任何一个都不会丢下。
这不是承诺。
这是计划。
第一百一十章 血战南门丹田七裂真气暴涨快感堪比极致高潮
德祐元年八月初八,午时初刻,襄阳城南门城墙。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悬在头顶,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味和焦糊的火油味,那是昨夜蒙古人火攻留下的痕迹。
钱枫站在城墙垛口后面,左手按在城墙的青砖上,目光越过女墙往下看去。
城外的旷野上,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正在集结。
比上一次多。
多得多。
"报——南门外蒙古军约八千人,步骑混编,攻城器械十二台,其中云梯车六台,攻城锤两台,投石车四台!"
传令兵的声音从城墙上飞过,带着一丝颤抖。
站在钱枫左侧三步外的守城校尉吴德远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掌心全是汗。
"钱管事,今天这阵仗……比初三那次大了一倍不止。"
"看出来了。"钱枫的声音很平。"投石车数量翻了一倍,说明他们打算先远程消耗我们的城墙守军,再上云梯强攻。"
"那咱们……"
"按老规矩,投石车开始砸的时候全员蹲下靠女墙,等他们推云梯靠上来了再起身拒敌。"钱枫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油锅烧上了没有?"
"烧了四口,滚油够用半个时辰。"
"不够。"钱枫皱了一下眉。"再加两口,今天怕是要打到天黑。"
"是!"吴德远转身跑去安排。
钱枫的目光重新投向城外。
八千人,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金轮法王不打算再小打小闹了。前几天的攻城都是试探性质,每次两三千人,攻两个时辰就撤,目的是消耗襄阳的守城物资和士气。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来真的了。
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安静地蛰伏着,六道裂纹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像是沉睡中的野兽。
感知范围向外延伸,八十步之内的一切尽在掌控。城墙上的守军有三百余人,分布在南门段的五十丈城墙上,每隔一丈半就有一名士兵,弓箭手在第二排,长矛手在第一排,后面是运送石块和滚油的民夫。
一切就绪。
就等蒙古人来了。
"咚——咚——咚——"
战鼓声从城外响起,沉闷厚重,像是大地在颤抖。
蒙古骑兵开始移动了。
黑色的洪流从旷野上涌来,马蹄声汇成了一片雷鸣般的轰响,大地在颤抖,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传来将领的号令声。
三百支长弓同时拉满,弓弦绷紧的嗡嗡声汇成了一片。
"放——!"
箭矢如雨,从城头倾泻而下。
蒙古前锋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队伍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云梯车在步兵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投石车的巨石同时砸了过来。
"趴下——!"
城墙上一片混乱,守军纷纷蹲伏在女墙后面,巨石砸在城墙顶部的石面上,碎片四溅,有一块飞石擦着钱枫的头顶飞过去,砸在了身后两步外一个民夫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第二轮巨石接踵而至。
第三轮。
第四轮。
连续四轮投石之后,城墙上已经有十几人伤亡,血从石缝里渗下去,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云梯靠上来了——!"
钱枫从女墙后面站起身来。
三架云梯几乎同时搭在了南门这一段城墙上,蒙古士兵嗷嗷叫着往上爬,手里的弯刀反射着阴沉天光下的寒芒。
"泼油!"
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上浇了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云梯在两侧搭了上来,蒙古人不要命地往上涌,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攀爬一堵墙。
钱枫拔出腰间的长刀,九阳真气灌入刀身,跨步来到最近的一架云梯前,一刀劈下。
攀在最上面的蒙古士兵连同云梯的扶手一起被斩断,人和木头一起翻滚着砸了下去。
"好——!"身后有士兵叫好。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城外。
钱枫的感知在混乱中捕捉到了三个不同寻常的气息。
从蒙古大阵的后方,三道强横的内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城墙。
不是普通士兵的气息。
是高手。
一流高手。
三个。
"操。"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
金轮法王这次不只是派兵强攻,还派了高手来突击城墙守军。
三名一流高手如果同时冲上城墙,城墙上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不出一刻钟南门就会失守。
"传令!"钱枫扭头对身后的传令兵大喊。"南门有三名蒙古高手正在靠近,速报郭大侠和杨大侠!"
"是!"传令兵转身飞奔而去。
但钱枫知道,郭靖在北门,杨过在西门,南门这边除了自己没有能对付一流高手的人。
等他们赶来至少要一刻钟。
这一刻钟,只能自己顶。
三个一流高手。
自己是一流中段。
一对一有一战之力,一对三……
"不是一对三。"钱枫逼自己冷静下来。"三个人不可能同时攻一个点,他们会分散到南门不同位置突破。能跟我正面对上的最多一个。"
这个判断在三息后得到了验证。
三道气息在接近城墙后分成了三个方向——左翼、中段、右翼。
正对着钱枫这个位置的是中段那个。
感知中捕捉到了那人的细节:身材魁梧,步伐沉稳,内力运转浑厚有力,是刚猛路子的外家高手,约莫一流中段偏上的水准。
"哈——!"
一声暴喝从城墙外传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般从云梯顶端飞跃而起,越过了城墙垛口,稳稳落在了城墙内侧的通道上。
是一个蒙古大汉。
身高将近两米,体格壮硕如熊,光头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后脑的刀疤,面容凶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透着杀意,手中握着一柄硕大的铁锤,锤头比人头还大,表面满是暗红色的锈迹——或者说,是干涸的血迹。
落地的瞬间,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一道裂纹。
周围的守军士兵本能地后退了两步,没人敢上前。
那大汉扫了一眼周围的宋军士兵,嘴角撇了一下,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
"哪个是管事的?出来送死!"
钱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五步对视。
大汉看了钱枫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就你?一个小崽子?"
"你是金轮法王的人?"
"哈赤,金轮国师座下四大护法之一。"那大汉把铁锤扛在肩上,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黄牙。"你呢?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钱枫。"
"没听过。"哈赤的眼中带着轻蔑。"算了,杀了你一样能让南门陷落,你的名字不重要。"
"动手吧。"钱枫把长刀横在身前,九阳真气涌入四肢百骸。
哈赤没有废话,铁锤从肩上落下,双臂一抡,一锤朝钱枫的头顶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力量惊人。
钱枫侧身闪避,刀锋划过哈赤的左臂外侧,切开了一层浅浅的皮肉。
"嗯?"哈赤的眼睛亮了一下。"有点意思。"
第二锤紧跟着到来,这次是横扫,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左向右横过来,如果被正面击中,就算有内力护体也得断几根肋骨。
钱枫低头下蹲,铁锤从头顶三寸处擦过,带起的劲风把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蹲身的同时反手一刀,刀尖朝上,斜斜划过哈赤的右大腿。
这一刀力度不大,但位置刁钻,正中大腿外侧的大筋。
"啧——!"哈赤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一步。
"好刀法!"哈赤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认真。"你不是普通的兵。"
"废话少说。"钱枫直起身,刀尖指向哈赤。
"好!那就来真的!"
哈赤暴吼一声,全身的内力猛然爆发,肌肉膨胀了一圈,铁锤在双手中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锤头的轨迹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捕捉。
这是金轮法王传授的"天罡锤法"——以刚猛内力驱动重锤旋转,形成攻守一体的锤幕,近身者必伤。
钱枫不退反进。
九阳真气在体内全力运转,经脉中的真气如同沸腾的江河,遍布全身的经脉同时发力,比常人快了三成的速度让刀光化作了一道残影。
叮——!
刀锋击中了旋转中的锤杆,巨大的力量从接触点传来,震得钱枫虎口发麻,但没有退。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了锤幕旋转中的间隙,每一刀都在逼哈赤调整锤幕的轨迹,打破对方的节奏。
"你——!"哈赤怒喝。"找死!"
锤幕突然加速,铁锤的轨迹从圆弧变成了不规则的乱打,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城墙地面到处是裂痕。
钱枫被逼得连续后退了五步,一锤险些擦中左肩,带起的劲风把左臂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撕开了一丝,绷带渗出了血迹。
"不能这么耗下去。"钱枫在心里快速计算。"他的力量比我大,持久力也不差,正面硬拼我吃亏。得找机会,一击制敌。"
两人在城墙上你来我往,铁锤与长刀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守军士兵早已退到了十步之外形成一个圈,没人敢靠近这个修罗场。
十回合。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钱枫渐渐摸清了哈赤的路数——天罡锤法走的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路子,优点是威力大覆盖广,缺点是变招的间隙略大,每次锤法从横扫变为下砸的瞬间有大约半息的空隙。
四十回合。
钱枫的体力开始下降,九阳真气虽然浑厚但毕竟才第二层大成,全力输出四十回合已经是极限的七成了。
再拖下去不利。
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制造机会。
"小子,你还能撑多久?"哈赤也喘着粗气,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铁锤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你的刀法不错,可惜内力差了一截!再过十回合,你就得死在我锤下!"
"是吗?"钱枫喘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也在喘?"
"哈!嘴硬!"
第四十二回合,哈赤突然变招,铁锤从横扫中骤然上挑,锤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钱枫的下颌砸去——这一击不是天罡锤法的路数,是临场应变的杀招。
钱枫侧头避开了锤头,但没能完全躲过。
锤杆的末端擦过了右肩,巨大的力量把整个人震得向右偏了一步,脚下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露出了破绽。
"死——!"
哈赤欺身跟上,铁锤高举过顶,双臂青筋暴突,全身内力灌入这一锤,朝着钱枫的头顶轰然砸下。
来不及闪了。
钱枫双臂交叉,长刀横举在头顶格挡。
轰——!
铁锤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往下压下来,双臂的骨骼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膝盖猛地弯曲了一截,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两道裂纹。
格住了。
但下一招来不及了。
哈赤趁着钱枫被压制的瞬间,收锤蓄力,左掌拍出——一记浑厚的掌力正中钱枫的胸口。
砰——!
钱枫整个人被这一掌轰飞了出去。
退了三步。
后背撞在了城墙的垛口上,青砖在背后碎了一块。
剧痛从胸口炸开,像是被一匹马踹中了正胸,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嘴里涌上了一股腥甜。
血。
钱枫咬牙把血吞了回去。
"操……"
但就在这一掌击中胸口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片沉睡的金色力量猛然炸开了。
不是缓慢的渗透,不是温和的涌动,是爆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最深处被这一掌的冲击力震裂了。
第七道裂纹。
在生死压力下,第七道封印裂纹出现了。
金色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遍布全身的经脉疯狂扩散,每一条经脉都在颤抖、膨胀、被灼热的金色力量撑得鼓胀——
那种感觉——
钱枫在剧痛和狂喜交织的混沌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像射精。
不,比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像是把积攒了一辈子的精液在一瞬间全部喷射出去,从丹田到四肢百骸,从骨髓到皮肤表面,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再放松,那种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极端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碰撞、融合——
九阳的阳热真气如同滚烫的精液,金色力量如同张开的骚屄,两股力量在碰撞的瞬间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就像最契合的阴阳交合,金色力量包裹住九阳真气,九阳真气填满了金色力量的每一道缝隙——
内力在瞬间暴涨。
一流中段的瓶颈——碎了。
一流巅峰的门槛——踏过了。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息。
但这两息对钱枫来说如同一个世纪。
等意识从那场"内在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从垛口上直起了身。
胸口的剧痛还在,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暴涨的内力自动在胸口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把受伤的脏腑包裹起来,止住了内伤的恶化。
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
是感知上的。
以前八十步的感知范围,现在——
一百步。
整个南门城墙上下一百步内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中,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一股气息的强弱、甚至连城墙下面蒙古士兵的心跳频率都能隐约感觉到。
而体内的真气——
浑厚了不止一倍。
质量也变了,之前的九阳真气是滚烫的洪流,现在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泽,像是被提纯了一遍,更精纯、更凝实、更具穿透力。
"怎么?还没死?"哈赤看到钱枫站了起来,眉头皱了一下。"那一掌打中了心口,你怎么还能站得起来?"
钱枫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了握刀的右手。
长刀刀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正在流动。
"这——!"哈赤的瞳孔猛地收缩了。"这是什么功夫?!"
"来。"钱枫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深处震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我试试新的力量。"
"少装神弄鬼!"哈赤暴喝一声,铁锤再次抡起,朝钱枫冲了过来。
这一次钱枫没有闪避。
抬手一刀。
刀光金芒一闪。
叮——!
铁锤被弹开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硬接之后虎口发麻、双臂酸痛——是干脆利落地弹开了,就像成年人拨开小孩的拳头一样轻松。
哈赤整个人被反震力带着倒退了两步,握锤的双手虎口同时炸裂,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不……不可能……"
哈赤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你的内力……怎么突然……"
钱枫没有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踏步上前,第二刀横斩。
哈赤本能地举锤格挡。
叮——!
铁锤被震得脱手。
哈赤的双臂在巨力之下向两侧弹开,整个人的中门大露。
钱枫收刀,右掌拍出。
掌心贴在了哈赤的胸口正中。
九阳真气裹挟着金色力量,如同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掌心灌入了哈赤的体内。
"吼——!"
哈赤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吼,整个身体像是被一记重炮命中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飞出了城墙。
从三丈高的城墙上翻滚着摔了下去,在城墙外的碎石堆中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扬起了一大团灰尘。
城墙上一片寂静。
然后——
"好——!!!"
守军士兵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钱管事威武!"
"好样的!"
"打死那个蒙古蛮子了——!"
欢呼声如同浪潮般涌来,但钱枫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感知向城墙两翼延伸——另外两名蒙古高手怎么样了?
左翼方向,一股强横的气息正在退却,似乎是察觉到了中段这边的变故,选择了撤退。
右翼方向——
"哈——!"
一声清啸从城墙右侧传来,接着是一声闷响,和一个重物从高处坠落的声音。
那是杨过的声音。
右翼那个被杨过解决了。
南门暂时安全了。
钱枫长出了一口气,单膝跪在了城墙上。
不是虚弱,是需要缓一缓。
胸口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暴涨的内力已经压制住了伤势,但那一掌的冲击力确实伤到了内脏,需要时间修复。
脚步声从右侧快步走来。
"钱兄弟!"
是杨过的声音。
抬头看去,杨过的身影已经来到了面前,独臂上还沾着血迹,但不是自己的血,是那个蒙古高手的。
"你没事吧?"杨过的眼神扫过钱枫的胸口,眉头皱了一下。"我看到你被打中了。"
"皮外伤。"钱枫站了起来。"不碍事。"
"皮外伤?"杨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嘴角有血。"
钱枫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确实沾了一丝暗红色。
"真不碍事。"
杨过没有追问伤势,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钱枫身上停留了一息。
"你的气息……变了。"
钱枫看向杨过。
"比三天前强了不止一截。"杨过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这种程度的暴涨……你在战斗中突破了?"
没必要隐瞒。
"嗯。"钱枫点头。"那一掌打中我胸口的时候,体内的力量被激发了。"
"丹田里的那股金色力量?"
"对。"
杨过沉默了一息,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赞赏,有惊叹,还有一丝……似乎是忌惮。
"钱兄弟,你现在的实力……"杨过斟酌了一下措辞。"一流巅峰?"
"差不多。"
"在战斗中突破境界,而且还是直接跨了半个大层……"杨过摇了一下头。"我行走江湖二十年,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你这种突破方式的,还是第一次见。"
"侥幸。"
"不是侥幸。"杨过的声音很认真。"是你的身体在生死压力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你丹田里那股力量……杨某越来越觉得不简单。"
钱枫没有接话。
杨过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拍了一下钱枫的肩膀。"走,先回去处理伤口。今天的攻势应该到头了,蒙古人折了三个一流高手,短时间内不会再强攻南门。"
"嗯。"
两个人沿着城墙往回走,周围的守军士兵看到钱枫经过都投来了敬畏和钦佩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着:
"钱管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掌就把那个蒙古大汉打飞了……"
"听说是帅府的杂役出身,没想到武功这么高……"
"那一掌带着金光你看到没有?像是神仙手段……"
钱枫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跟着杨过走到了城墙的角楼里。
角楼里有简易的伤兵处理台,几个军医正在忙碌着给伤兵包扎,看到杨过和钱枫进来都让出了一张桌子。
钱枫在桌边坐下,解开了胸口的衣服。
胸前正中有一个巴掌大的淤青,从胸骨延伸到左胸下方,颜色深紫,中间有一小块已经泛了黑色——那是哈赤那一掌留下的痕迹。
杨过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这一掌的力度不小,换成普通的一流高手,胸骨得碎。"
"九阳真气护体挡了大半,不然我现在应该躺着。"
"也是。"杨过从旁边的药箱里取出了一瓶金疮药递了过来。"回去之后用内力催化伤处,以你现在的真气水准,三天之内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
"多谢杨大侠。"
"叫杨大哥就行。"杨过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右臂上沾的血迹已经干了,在黑色衣袖上结成了暗红色的斑块。"钱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大哥请说。"
"你丹田里的金色力量,从第一次裂纹出现到现在——几道了?"
钱枫看了杨过一眼。
没有必要隐瞒这个数字。杨过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而且杨过对这股力量的好奇如果不加以满足,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疑心。
"七道。"
"七道……"杨过的眼神微微变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三道,那是三月底,到现在四个多月……七道。增长速度越来越快了。"
"嗯,前四道花了三个月,后三道只用了一个多月。"
"什么条件下会出现新的裂纹?"
钱枫沉默了一息。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因为真正的答案是:战斗生死压力会触发,和女人做爱时的性能量转化也会触发,两者都能刺激封印裂纹。
但后面那个原因显然不能跟杨过说。
"生死压力。"钱枫只说了前半部分。"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刻,丹田里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保护我,每次爆发之后就会多一道裂纹。"
"有趣。"杨过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像是一种……自保本能。你丹田里的那股力量有自己的意志吗?"
"说不好。"钱枫摇了一下头。"有时候觉得它像是活的,在最关键的时刻总能出来,但平时又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嗯……"杨过沉吟了一会儿。"杨某见过很多奇功异术,但像你这种丹田封印的,确实闻所未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改天我想试着探一下你的经脉,看看那些裂纹的具体形态。"
"随时可以。"
"好。"杨过站起来。"今天你先回去休息,伤口不轻,别强撑着。"
"杨大哥,左翼那个蒙古高手呢?撤了?"
"撤了。"杨过点头。"我处理完右翼那个的时候左翼那个已经跑了,追不上。"
"金轮法王这次一口气派了三个一流高手来……下一次怕是要亲自来了。"
"他来了更好。"杨过的嘴角勾了一下,带着一丝锋锐的笑意。"杨某等他很久了。"
钱枫没有再说什么。
杨过抬手拍了一下钱枫的右肩,转身走出了角楼。
脚步声远去之后,角楼里只剩下了钱枫一个人和旁边几个忙碌的军医。
钱枫闭上了眼睛。
把感知的范围向外扩展。
一百步。
之前是八十步,现在是整整一百步,增加了四分之一。
在这一百步的范围内,城墙上的每一个人、每一块砖、每一丝风的流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中。
甚至更细微的东西也能感知到了——比如十步外那个军医的心跳频率,比如二十步外一个伤兵断裂的肋骨的位置,比如五十步外城墙拐角处两个士兵正在小声交谈的内容。
"……钱管事那一掌带着金光,真的是九阳真气吗?我怎么没见过九阳真气是金色的……"
"谁知道呢,反正厉害就对了……"
钱枫收回了感知。
一流巅峰。
距离宗师只差临门一脚了。
从三月底的三流中段,到现在的一流巅峰,四个多月的时间跨越了四个大层级。
这个速度在整个武林中都是骇人听闻的。
当然,代价也是骇人听闻的——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城墙上冲锋,加上和黄蓉、郭芙、郭襄、小龙女、程英、陆无双、李莫愁的阴阳交合带来的性能量转化,两条修炼路径同时发力,才有了这个结果。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回顾过去。
是评估未来。
一流巅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面对普通一流高手可以轻松取胜。
面对宗师级可以自保但不能取胜。
面对五绝级……还是必死。
郭靖是五绝。
杨过是五绝。
金轮法王是五绝。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出手,自己还是只有逃命的份。
但至少……自保的底气厚了一些。
如果郭靖再起杀心,自己至少有逃走的能力了。
如果金轮法王亲自来,自己至少能撑到杨过赶来。
还有一个变化——真气共鸣术。
钱枫闭上眼睛,把感知集中到了体内的真气运转上。
九阳真气与金色力量融合之后的新型真气,在经脉中流动的方式变了。之前是散布全身的均匀流动,现在多了一种"聚焦"的能力——可以把全身的真气在极短时间内集中到某一个点上,形成远超正常水平的爆发力。
这意味着真气共鸣术的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以前通过掌心输出真气探查对方经脉,精度是能感知到对方主要穴位的气血流动。
现在——
能感知到对方每一条经脉中真气的流速、温度、浓度。
甚至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这意味着……
钱枫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次和黄蓉在密道里的时候,如果把这种精度的真气共鸣术用在那个饥渴的骚屄上——
真气直接贯入穴肉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刺激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穴位和神经——
那种效果……
光想想就让人期待。
不只是黄蓉。
小龙女的寒阴体质,如果用更精准的真气共鸣术去刺激那具冷淡的身体——
那些被冰封了几十年的欲望,在金色真气的入侵下会怎样苏醒?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养伤。
三天之内恢复七八成,然后……
去试试新的力量。
在女人身上。
钱枫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百步的感知范围内,整个南门城墙段的一切尽在掌控。
风在吹。
血在干。
实力在涨。
而那些等在帅府里的女人们——还不知道今夜回去的钱枫,已经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战后双姝慰英雄温柔与狂野轮番榨精四射
德祐元年八月初八,亥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钱枫住处。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了一半,院子里只有几盏油灯在廊下摇曳,橙黄色的光透过纸窗照进屋内,把简陋的房间染上了一层暖色。
钱枫半靠在床头,胸口的衣服已经解开,露出了那块从胸骨延伸到左胸下方的巴掌大淤青,颜色比午时更深了些,中间那块黑紫色的部分显得触目惊心。
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金色的暖流包裹着受伤的脏腑,慢慢修复着那些被哈赤一掌震裂的毛细血管。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两道脚步。
一道轻盈如猫,几乎踩不出声响。
一道稍重些,带着点刻意放轻的生硬感。
钱枫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程英走在前面,手里端着一只木盘,盘上放着几只小瓷瓶和一卷干净的白布,另一只手拎着一只铜水壶,壶嘴冒着微微的热气。
陆无双跟在后面,两手空空,肩上斜靠着门框,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程英把木盘放在床边的矮桌上,眉心微蹙着看了一眼钱枫的胸口。"我特意绕开了人多的路走过来的。"
"一百步之内的动静我都听得到。"钱枫笑了一下。"而且你身上的药香味太明显了,隔了五十步就闻到了。"
程英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低头打开了其中一只瓷瓶,将指尖沾了淡绿色的药膏。
"一百步?"陆无双从门口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你之前不是八十步吗?什么时候又涨了?"
"今天下午。"
"打架打出来的?"
"嗯。"
"你倒好,挨了一掌还捡了便宜。"陆无双嘴上这么说,但走到窗边坐下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了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嘴角绷了一下。
程英的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按上了钱枫胸口淤青的边缘。
指尖冰凉,药膏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渗进了皮肤。
"疼吗?"
"还行。"
"还行?"程英的指尖向中间那块最深的淤紫处移动了一寸,稍稍加了一点力。"这里呢?"
钱枫吸了一口气。"……有点。"
程英的眼眶红了。
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从瞳孔外围开始泛红,到整个眼白都染上了一层湿润的薄雾。
手指没有停,继续轻轻地、仔细地将药膏涂在每一寸伤痕上,力度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拼命。"
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鼻音。
"城墙上那么多人,为什么非得你一个人去拦?那是一流高手,万一你没挡住……"
"可我挡住了。"钱枫抬手,覆在了程英涂药的那只手背上。"而且不是一个人,杨大哥也在。"
"杨大侠在右翼,你中段只有你一个人。"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
话没说完就咬住了下唇。
陆无双在窗边冷哼了一声。"别肉麻了,人没死就行了。"
但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素来锐利的眼睛也微微泛红。
钱枫看着陆无双的侧脸笑了。"陆姑娘,你如果不在意,干嘛跟着来?"
"我来帮忙看着门。"陆无双扭过头不看这边。"你们俩在这磨磨唧唧的,万一被外面人撞见了怎么办?"
"那你过来看门不是更方便?门在这边。"
"……你少废话。"
程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眼角的泪被笑意冲淡了些。
"表妹,你就别嘴硬了。"
"谁嘴硬了?我就是来看门的。"
钱枫的手从程英手背上移开,朝陆无双伸了过去。
"过来。"
"……干嘛。"
"过来让我看看你。"
陆无双犹豫了两息,起身走了过来,在床边站定,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我站在这里但我什么都不想干"的姿态。
钱枫一把拉住了陆无双的手腕,用力一拽。
"嘿——!"陆无双没防备,身体前倾了一下,被拽坐在了床沿上。"你伤没好别乱动!"
"伤在胸口不在手上。"钱枫另一只手揽住了还在给自己涂药的程英的腰。"来,一个坐左边一个坐右边。"
程英红着脸被揽到了左腿上,药膏还沾在指尖没涂完,就这么坐在了钱枫大腿上,整个人轻得像只猫。
陆无双被拽到了右腿上,身体比程英重些,健美的臀部压在钱枫大腿肌肉上,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到那两瓣浑圆肉臀的弹性。
一左一右。
一个温软如水,一个结实如铁。
钱枫一手搂住程英的细腰,一手扣住陆无双的胯骨,把两个人都按在了自己腿上。
"今晚让我好好感谢你们。"
"你胸口还有伤……"程英的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不碍事,今天突破之后身体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钱枫低头在程英耳边轻声说。"而且我今天得了一个新本事,想在你们身上试试。"
"什么……什么新本事?"程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真气可以更精准地灌进你身体里了。"钱枫的手指顺着程英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了小腹上。"以前只能大范围刺激,现在可以找到你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
指尖微微用力,一丝温热的真气透过衣料渗进了程英的小腹。
"啊……!"
程英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腰肢猛地弓起,差点从钱枫腿上滑下去,被那只搂腰的手牢牢按住了。
"怎、怎么……比以前强这么多……"程英的脸瞬间涨红,声音都在发颤。
"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陆无双看到程英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
"跟对你做的一样。"钱枫转头看向陆无双,另一只手也从胯骨往下滑,按在了大腿内侧。
同样一丝真气透入。
"嘶——!"陆无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钱枫的手掌。"你……操!比上次狠了不止一倍!"
"说了,新本事。"钱枫笑得很满意。"以前是大范围刺激,现在可以精准到你经脉里的每一寸,想试试完整版的吗?"
两个女人同时沉默了。
程英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没有拒绝。
陆无双扭过头。"切"了一声,但夹住钱枫手掌的大腿不仅没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
钱枫低笑了一声。
把程英从左腿上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然后解开了程英的腰带。
"你……慢点……"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急。"钱枫的手指很有耐心地一层一层剥开了程英的衣衫。
月光和灯光混在一起,照在了那具纤柔白皙的身体上。
程英的身材和黄蓉、陆无双都不一样,她瘦,但不是骨感的瘦,是匀称的纤柔,肌肤白得像上好的宣纸,隐约可以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腰肢盈盈不足一握,锁骨精致如雕刻。
胸前两只小巧的乳房像是初熟的青桃,挺翘圆润,乳尖粉白如初雪中的梅蕊,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了。
"小是小了点。"钱枫一手覆上了右侧那只小巧的乳房,整只刚好被掌心完全包裹。"但手感真他妈好,又软又弹。"
"你……别说这种话……"程英扭开了脸,耳朵红透了。
"为什么不说?"钱枫揉了一把,指尖捏住了那颗粉白的乳头,轻轻一拧。"你的奶子虽然小,但比谁都敏感,每次我一碰这里你就湿了,是不是?"
"呜……"程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陆无双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你对她能不能温柔点?"
"温柔?"钱枫转头看了陆无双一眼。"你嫉妒了?"
"谁嫉妒你了!"
"那你把衣服脱了,在旁边等着。"
"……"陆无双瞪了钱枫一眼。"凭什么我先脱?"
"因为等我把你表姐操完,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总不想到时候手忙脚乱地脱衣服吧?"
陆无双的脸涨红了。
但还是站起来,背对着床,动作生硬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钱枫的目光在陆无双光裸的脊背线条上扫了一眼,然后低头专注于身下的程英。
程英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亵裤了,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弓起,像是在做最后一丝无用的遮挡。
钱枫俯身下去,嘴唇贴上了程英的锁骨。
"啊……"
然后一路向下,含住了左侧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粉白乳头。
舌尖绕着乳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程英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钱枫的头发。
"敏感。"钱枫松开嘴,舌面拍了一下那颗被吸得微微肿胀的乳头。"我还没用真气呢你就这么浪了?"
"我没……我没有浪……"
"没有?"钱枫的右手向下探去,指尖隔着亵裤按在了程英的腿心。
一片濡湿。
亵裤中间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浸透了,黏腻的液体透过薄布沾在了钱枫的指尖上。
"这叫没有?"钱枫把沾湿的指尖抬到程英眼前。"骚屄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没有浪?"
程英的眼泪差点被羞出来了,别过脸去不敢看。
钱枫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
程英的下体暴露在了灯光下。
耻毛稀疏浅淡,几乎看不见颜色,衬得那道浅粉色的缝隙格外清晰,大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个屄部紧致精巧,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淡色花蕊。
"腿打开。"
程英犹豫了一息,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内侧的嫩肉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大腿根部有一层薄汗,那道粉色的缝隙随着双腿分开而微微绽开了一丝,更多的淫液从里面涌了出来。
钱枫已经硬得发疼了。
解开裤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高高昂起,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在棒身上暴突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程英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那个尺寸,身体的第一反应还是紧张和畏惧。
"别怕。"钱枫撑在程英身体两侧,龟头抵在了那道浅粉色的缝隙口。"今天我慢慢来。"
"嗯……"程英点了一下头,双手攀住了钱枫的肩膀。
龟头顶开了微微合拢的大阴唇,向内推进了一寸。
程英的屄穴极窄,每次进入都像是在挤一个过于紧窄的通道,穴口被撑开至极限时的感觉让程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
"呜……好大……慢……慢一点……"
"知道了。"钱枫按住了程英的胯骨,腰部缓缓发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送进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中。
穴肉被撑开,一层一层的褶皱被碾平,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棒身,高热湿滑的穴壁包裹上来,像是一张小嘴在努力吞咽一根远超其容量的东西。
两寸,三寸,四寸。
"啊……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程英的手指掐进了钱枫肩膀的肌肉里,指节发白。
"还差一半呢。"钱枫低头在程英额头上亲了一下。"放松点,你的骚屄能吃得下的。"
"吃不……啊——!"
钱枫腰上一顶,又送进了两寸。
龟头碾过了一个敏感的凸起,撞在了更深处柔软的壁面上。
那是宫口。
"找到了。"钱枫停下了动作,龟头轻轻抵着那个柔软的入口,然后——
释放了一丝真气。
金色的暖流从龟头渗出,精准地透过宫口,灌入了最深处。
"啊啊啊——!"
程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双腿一下子夹紧了钱枫的腰,脚趾蜷曲,嘴巴大张无声尖叫了一息之后才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喊。
穴肉疯狂收缩,整条肉棒被绞得几乎动不了。
"怎么样?"钱枫的声音带着戏谑。"新本事好不好?"
"太……太强了……受不了……"程英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整个人在钱枫身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你以前没有这么……"
"以前没这个精度。"钱枫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不是单纯的插入,而是在抽出时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位置,插入时将真气灌入更深处。"今天打完那一架之后,我的真气能感知到你身体里每一寸经脉了,你哪里最敏感,我一清二楚。"
"呜……不要……不要说了……"
"你的骚屄里面有三个最敏感的点。"钱枫没有理会程英的求饶,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第一个在穴口进去两寸的上壁,第二个在左侧壁面深处三寸的位置,第三个就是你的宫口,以前我只能刺激到第一个和第三个,现在第二个也找到了。"
说着,肉棒在抽出的过程中刻意偏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了左侧壁面某个特定的位置。
"啊啊——!那里——!不行——!"
程英的反应比之前更剧烈,整个人的腰弓成了一张弓,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颤抖而微微颤动,粉白的乳头硬挺如石,泛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陆无双已经脱完了衣服坐在床的另一侧,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健美的肩部、坚挺饱满的双乳、紧致的腰腹、浑圆翘挺的臀部,和程英纤柔的体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陆无双抱着双臂看着程英在钱枫身下被操得浑身发颤,嘴唇微微抿紧,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你……你对她到底干了什么?"陆无双的声音有点发干。"她以前没叫这么大声过。"
"想知道?"钱枫转头看了陆无双一眼,腰下的动作没有停。"等会儿轮到你就知道了。"
"谁……谁说轮到我了。"
"你光着身子坐在那里夹腿,不就是等着轮到你?"
"你——!"
程英在身下突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钱枫回头低头看去——程英的穴口正在痉挛性地收缩,大量淫液从肉棒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粉白的小脸涨红得像要爆炸,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高潮了。
才几下就高潮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强了……让我缓缓……"程英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整个人像是要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
"缓什么缓?"钱枫俯身下去,嘴唇贴着程英的耳朵低声说。"你的骚屄正在最松的时候,正好让我往深里干。"
说完腰部猛然加速。
从慢到快,肉体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根送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带着一丝金色真气的震荡。
"啊——啊——不——太深了——要死了——"
程英的身体在传教士体位下被完全压制住了,纤柔的四肢无处可逃,只能抱紧钱枫的脖子承受每一下狂暴的冲撞,小巧的乳房被钱枫的胸膛碾压着,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粗糙的胸肌上摩擦。
钱枫突然直起身,双手抓住了程英的两条腿,用力往上推——
把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折叠到了程英自己的胸前,脚踝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
折叠位。
这个姿势让程英的屄穴彻底暴露在钱枫面前,穴口被撑开到了最大,肉棒可以进入到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坏的——"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
"坏不了。"钱枫掐住了程英折叠的大腿,腰部大幅度抽送。"你的骚屄比你想象的能吃,上次你不也说会坏吗?结果还不是射了我一手的水?"
"那不一样——啊啊——现在比上次——深太多了——"
折叠位下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插入的,每一下都直捅到最深处,龟头不是顶住宫口而是碾着宫口打转,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刺激让程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钱枫的双手从大腿转移到了程英胸前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上,十指大张狠狠揉捏下去。
虽然小巧,但弹性十足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粉白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拧转。
"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钱枫低吼着加快了腰部的频率。"你的小奶子被揉得通红的样子最骚了,每次揉完之后肿得比平时大一圈,你自己不知道?"
"知……知道……呜……"程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又一个高潮到来了。
程英的穴肉疯狂绞紧,身体剧烈抽搐,嘴巴大张发出了无声的尖叫,那双修长的腿在钱枫的压制下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成了一团。
钱枫感觉到了那股绞紧的力量,腰部最后猛插了十几下——
"操——夹死我了——吃精吧——"
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冲刷进了程英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热——好烫——射进来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泪水从眼角滑落。"好多……肚子里好满……"
射了足足七八股之后才停下来。
钱枫喘了几口气,缓缓将肉棒从程英体内抽了出来。
那根还半硬着的粗大鸡巴带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程英的屄穴红肿微微外翻,穴口合不拢,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流到了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程英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揉得肿胀发亮,比平时大了一圈。
钱枫转头看向陆无双。
陆无双一直在旁边看着。
此刻双颊绯红,呼吸明显加快了,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神此刻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迷离,大腿紧紧并拢着,但并拢处有一丝晶亮的液体痕迹。
"轮到你了。"
"……我没说要轮到我。"嘴上这么说,但声音已经沙哑了。
"你的骚屄已经湿了,还嘴硬?"钱枫伸手抓住了陆无双的手腕。"过来。"
"你——!"
一用力把陆无双拉到了面前。
然后直接把这个嘴硬的女人翻身按在了自己身上。
"你不是最喜欢在上面?"钱枫仰躺在床上,那根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自己坐上来。"
陆无双跨坐在钱枫腰上,低头看着那根比记忆中更粗更硬的东西,喉结动了一下。
"……怎么感觉比上次还大了。"
"突破之后全身都涨了一圈,包括鸡巴。"钱枫双手抓住了陆无双的胯。"别磨蹭了,自己扶着坐下来。"
"催什么催。"陆无双咬着牙,伸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和程英不同,陆无双的屄穴外面覆着一层浓密的黑色耻毛,大阴唇饱满紧致,缝隙间已经被淫液浸湿了,看了程英被操了半天,这个嘴硬的女人早就骚得不行了。
龟头顶住了穴口。
陆无双咬紧了牙关,腰部下沉——
"嘶——!"
龟头挤了进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根鸡巴的尺寸每次进入都让陆无双疼得直吸气,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太……太大了……操……"
"你骂谁操?"钱枫双手掐着陆无双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
"啊——!"
一下子吞了半根进去。
陆无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被暴力撑开碾平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
"你——混蛋——说好让我自己来的——!"
"太慢了。"钱枫双手用力,再次往下按。
整根没入。
"啊——!到底了——顶到了——"陆无双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撑在钱枫胸前(避开了淤伤的位置),十指抓紧了胸肌。"操你妈——你每次都这样——"
"骂我?"钱枫的手从胯骨移到了陆无双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上,十指大张狠狠揉了上去。"你的嘴是欠操还是欠揉?"
陆无双的奶子和程英完全不同,丰满坚挺,弹性十足,一巴掌揉不过来,乳头深粉色已经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钱枫的大手在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上粗暴地揉捏搓转,指尖掐着乳头用力拧。
"嘶——疼——你轻点——!"
"动。"钱枫命令道。"自己动起来。"
"……"陆无双咬着牙瞪了钱枫一眼,然后腰部开始缓缓起伏。
骑乘位。
陆无双的身体和程英完全不一样,健美紧致的腰腹线条随着起伏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浑圆翘挺的臀部在抬起落下时肌肉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不同于程英被动承受的柔弱,陆无双骑在上面的姿态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每一次坐下去都是猛烈的撞击,把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屄口的软肉狠狠拍击在钱枫的屌根和睾丸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操——你他妈——真会夹——"钱枫双手揉着陆无双的奶子,感受着那股紧致有力的穴肉包裹感,和程英的柔软湿滑不同,陆无双的穴肉紧实有力,像是一只拳头在攥紧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度。
"你……你少废话——"陆无双的牙关咬得咯嘣响,腰部动得越来越快。"啊——太深了——每次坐到底——顶到了——"
"顶到了还坐那么猛?"钱枫松开了一只揉奶子的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陆无双浑圆的右臀上。
"嘶——!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动得更快。"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混——混蛋——啊——"
被打了之后陆无双的穴肉确实收缩了一下,绞紧肉棒的力度骤然增大。
"看吧,打了反而夹得更紧了。"钱枫笑着又拍了一下。"你是不是贱?挨打就夹紧?"
"我没有——你闭嘴——啊——"
钱枫不再让陆无双自己动了。
双手掐住了陆无双的腰——那把紧致有力的腰,然后腰部开始从下方猛力上顶。
这不再是骑乘了,是被钉在上面被从下往上狂干。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坐在一匹疯马上面,每一下来自下方的冲撞都把整个人顶起又落下,丰满坚挺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狂甩,乳浪翻涌拍击胸膛。
"啊啊——太猛了——慢——慢一点——"
"你什么时候说过慢一点?"钱枫的腰部发力频率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淫液被大力抽插激得飞溅出来,落在两人的大腿上、腹部上。"上次你不是说我干得不够猛吗?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猛的。"
"那是——那是上次——啊——现在不一样——你突破了——力气——力气大了太多——啊啊啊——"
钱枫突然坐了起来。
在陆无双还骑在身上的状态下直接坐起来,双臂揽住了陆无双的腰和臀,将这个嘴硬的女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面对面坐位,陆无双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钱枫的腰两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
"操——这个姿势——太深了——全进去了——"陆无双的声音变了调。"你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
"抱紧我。"钱枫命令道。
陆无双的双臂无意识地搂紧了钱枫的脖子,坚挺的双乳紧贴在钱枫胸膛上被碾压变形。
然后钱枫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大力向上顶。
双手托着陆无双的臀部上下抛举,每一次落下都是肉棒整根贯穿到底的暴力深插,龟头直顶宫口的同时释放一丝金色真气。
"啊——啊——要死了——你要把我肏死了——"陆无双终于叫出了那个字。"屄——屄穴要被你肏坏了——"
"叫出来了?"钱枫低头咬住了陆无双的耳垂。"以前你嘴多硬来着?现在呢?"
"你——你——啊啊啊——"
"你的骚屄比嘴诚实多了。"钱枫一边顶一边说。"夹得我鸡巴快断了,还说不想被操?你这条贱屄就是天生给我干的。"
"闭——闭嘴——啊——不行了——要——要——"
陆无双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穴肉像是一只拳头狠狠攥紧了肉棒,整个人在钱枫怀里剧烈痉挛,咬着钱枫的肩膀(避开了胸口淤伤的位置)发出了一声闷吼般的呻吟。
高潮了。
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浸湿了两人的下半身。
"哈……操……"陆无双浑身发抖,额头靠在钱枫的肩窝里喘着粗气。"你……今天……太猛了……"
"还没完呢。"钱枫托着陆无双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
陆无双的双腿还盘在钱枫腰上,肉棒还深埋在体内,整个人被抱起来悬在了半空。
"你——你要干什么——"
钱枫转了个身,把陆无双压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站立压壁位。
陆无双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腿被钱枫的双臂托着分开到了极限,整个人的重量悬挂在钱枫的腰和那根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了钱枫的帮手,每一次向上顶入都是往最深处的贯穿,而且角度比坐姿时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着宫口的侧面往里挤。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太深了——啊——"
"深才爽。"钱枫双臂发力,将陆无双的身体抬高再猛然放下,配合腰部向上的冲顶——
噗嗤——!
整根到底。
"啊啊啊——!宫口——宫口被你顶开了——!"陆无双的尖叫声几乎破音。
"夹紧。"钱枫开始了快速的抽顶。
一流巅峰的体力和臂力让这个高难度体位变得游刃有余,陆无双健美但并不太重的身体在钱枫的双臂间像是一个玩具般被反复抬起又坠落,每一次坠落都是肉棒贯穿到底的暴力深插。
啪——啪——啪——啪——
陆无双的浑圆臀部被墙壁和钱枫的腹部夹在中间反复撞击拍打,白皙的臀肉很快变成了通红色,坚挺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狂甩,乳头摩擦着钱枫的胸膛被磨得更加肿胀通红。
"啊——啊——受不了了——要死了——你的鸡巴要把我穴顶穿了——"
"没那么容易穿。"钱枫的声音也粗重了起来。"你的骚屄皮实得很,上次干了四次都没坏,今天再多来几次也不会坏。"
"你——你还想来几次——啊——不——已经——已经不行了——"
"射给你。"
钱枫感觉到了精关的松动,最后猛烈地顶了二十几下之后——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钉死在了最深处。
"吃——吃精——"
第二发精液冲刷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了陆无双的子宫深处。
"啊——热——好烫——射进来了——"陆无双的身体在墙壁上痉挛着,穴肉疯狂绞动着吸榨每一滴精液。"好多……跟上次一样多……你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
射完之后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压壁的姿势停了十几息让精液全部灌入。
然后才缓缓退出,将陆无双放了下来。
陆无双的双腿落地的时候软得像面条,差点直接坐到地上,被钱枫一把捞住抱回了床上。
此时床上的程英已经从之前的虚脱中恢复了一些,侧身看着陆无双被抱回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表妹,你嘴上说不要,叫得比我还大声。"
"闭嘴……"陆无双面朝下趴在床上,闷闷地说了两个字。
钱枫把两个女人都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在中间,一手揉着程英的后背,一手拍着陆无双的臀部。
鸡巴依然坚硬如铁。
两发射完了,但一流巅峰的体力加上九阳神功的恢复速度,让他完全不觉得疲惫。
"歇够了吗?"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看着那根还直挺挺竖着的肉棒,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你……还要?"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
"说了今晚射四次,一人两发,公平。"
"四次……"陆无双从趴着的姿势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你以前一晚最多三次,今天怎么……"
"突破了。"钱枫的手指沿着程英的脊椎线条滑下去,滑到了臀缝上方停下。"现在我的精力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四次只是起步,以后可能更多。"
程英和陆无双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中都有一丝"完蛋了"的意味。
钱枫轻笑着把程英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这次换个姿势。"
双手抓住了程英纤细的腰,将那个窄小的臀部拉高——跪趴位。
从后面看去,程英白皙修长的脊背曲线优美如一张弓,窄窄的臀瓣之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还在泛着红,穴口微微外翻肿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
"从后面来?"程英把脸埋在了枕头里。"轻……轻点……"
"轻不了了。"钱枫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你的骚屄已经被操松了,刚好让我用力干。"
一顶到底。
"嗯——!"程英的身体猛地前冲了一下,被掐住腰拉了回来。
后入位开始了。
钱枫这次没有慢慢来,从一开始就是大力快速的抽插,掐着程英盈盈一握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烈撞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程英的窄小臀瓣被钱枫的胯骨拍得泛红,穴口被大力进出搅得翻出了内壁的嫩肉,白色的精液混着新鲜的淫液被带出来又被捅回去,在穴口打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呜——啊——好快——受不了——"程英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得模糊。
钱枫伸手按住了程英的后脑,将那张清丽的脸从枕头里按了出来转向一侧。
"叫出来,别闷着,让你表妹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不——不要——"
"不要?"钱枫的另一只手伸到了程英身下,找到了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五指张开猛然一攥。
"啊——!奶子——!"程英被迫叫了出来。
"这不是叫出来了?"钱枫的手在程英胸前揉搓着,将那两团已经被蹂躏过一次的小巧乳肉再次狠狠揉捏变形。"继续叫。"
"呜……啊……啊……好深……表妹……别看……"
陆无双侧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脸红再变成了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钱枫干了几十下之后突然变换了节奏——慢下来,从快速冲撞变成了深入碾磨,每一下都缓慢但有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旋转臀部,让龟头在宫口附近画圈碾压。
同时真气从龟头渗出,精准地刺激那三个敏感点。
"啊——又来了——那个——那个真气——不行——"程英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要——又要——"
"去吧。"钱枫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十几下狂暴的冲撞之后,程英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穴肉痉挛般绞紧,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着,大量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钱枫趁着穴肉绞紧的瞬间射了第三发。
精液再次灌满了程英的子宫,这一次比第一次射得更深——后入位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精液是直接射进子宫里面的。
"啊——又射了——里面已经满了——会溢出来——"程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钱枫缓缓退出,精液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程英彻底瘫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微微起伏说明还在呼吸。
钱枫转向陆无双。
"最后一发,你的。"
陆无双看着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嘴角抽了一下。"你是牲口吗?刚射完又硬了?"
"牲口操不操你?"
"……操。"
"那翻过去,趴好。"
陆无双犹豫了一息,然后翻身趴了下去。
但钱枫不满意这个姿势。
伸手把陆无双的身体拉到了床边,让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垂到了地面上——站在床边后入位。
陆无双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站着,臀部翘起正对着身后的钱枫,浑圆翘挺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这个姿势下曲线毕露,那道被黑色耻毛覆盖的肥厚屄缝从后方看去格外诱人,缝隙间还有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在慢慢往下滴。
"好看。"钱枫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你的屁股真他妈翘。"
"你少——啊——!"
话没说完肉棒已经从后面一顶到底了。
床边站立后入位让钱枫可以充分利用腰力和臀力,每一下都是大幅度的猛烈抽送,双手掐着陆无双的腰,将那个紧致有力的身体按在床沿上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
睾丸拍击屄肉的闷响和淫液飞溅的噗嗤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烈的做爱骚腥气味。
"啊——啊——太快了——今天——比以前——猛太多了——"陆无双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你——你的鸡巴——比以前——硬了——也粗了——屄穴——要被撑裂了——"
"撑不裂。"钱枫松开了一只手,伸到陆无双身前,抓住了一只悬挂着的丰满乳房。"你的身体比你表姐皮实多了,来,夹紧。"
"夹——夹你妈——啊啊——"
钱枫的手在陆无双胸前狠狠揉了一把那只丰满坚挺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头使劲拧了一圈。
"嗯啊——!疼——你轻点掐——"
"掐你的奶子你穴就夹紧了。"钱枫笑了。"刚才试过了,你就是欠掐。"
"我——我没有——啊——"
确实,每次乳头被掐的时候陆无双的穴肉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紧一圈,把肉棒绞得更紧,这种身体的诚实和嘴上的逞强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钱枫俯下身,胸膛贴上了陆无双的脊背(左手撑着避开了自己胸口的淤伤),嘴唇贴着陆无双的耳朵低声说: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比你表姐还骚,你的屄每次被我插到底都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自己知道吗?"
"闭——闭嘴——"
"你比你表姐紧,比她能夹,比她持久。"钱枫的腰部没有停,一边操一边在耳边说着下流话。"你表姐两下就高潮了,你撑了这么久还没射水,是不是觉得还不够猛?要不要我再加把劲?"
"不——够了——已经——啊——"
"够了?那你的骚屄为什么还在夹?"
钱枫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了陆无双的腰,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速度提到了最快,力度拉满,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幅进出,穴口被大力操干得翻出了红肿的嫩肉又被下一下冲撞顶回去,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地面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钱枫感觉到了精关的松动。"来——夹紧——吃精——"
最后一下深入到底——
两个人同时到了。
陆无双的穴肉狂暴收缩,整个人在床沿上抽搐痉挛,双腿绷直脚趾蜷曲,钱枫的精液同一时间喷涌而出,第四发射在了陆无双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接一股。
"啊——射了——又射在里面了——"陆无双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热……好烫……射了好多……"
持续了好几息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钱枫缓缓退出来,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从陆无双红肿外翻的穴口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上。
四发。
程英两发,陆无双两发。
一晚上射了四次,比以前多了一次,而且每次的量都没减少。
一流巅峰的体质果然不一样。
钱枫把陆无双从床沿上抱回床里面,让她和程英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瘫了。
程英蜷缩在左侧,浑身潮红,小巧的乳房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陆无双仰面朝天躺在右侧,健美的身体上布满汗水,丰满的双乳上有明显的掐痕和巴掌印,臀部两侧通红肿胀。
钱枫躺在两人中间,一左一右搂住了两个人。
"今天辛苦了。"
"辛苦的明明是我们……"程英虚弱地说了一句。
"你以后突破了别来找我们……"陆无双的声音闷闷的。"上次突破操了我三次,这次四次……下次再突破是不是要五次六次?"
"有可能。"
"……滚。"
钱枫笑了一声,在陆无双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头在程英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你们早点走,别被人看见。"
"嗯……"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然后就没了下文。
一左一右两具温热的身体靠着钱枫的身侧,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
钱枫闭上了眼睛。
一百步的感知范围内,整个帅府东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今夜无人打扰。
胸口的淤伤在金色真气的包裹下微微发热,正在缓慢修复。
新的力量在体内温顺地流淌着,等待下一次被使用。
一流巅峰。
感知一百步。
真气精度可以找到女人身体里每一寸敏感点。
这次突破带来的收益,远不止战斗力。
在女人身上,同样是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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