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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还是我-起源 (31-32) 作者:橙

[db:作者] 2026-06-30 12:58 长篇小说 5250 ℃

#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31-32)

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31章

  吃完晚饭,李清月就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带白羽去广场看电影。

  白羽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围着李清月转来转去,催促着"姐姐快点快点,我们要早点去占位置"。

  李清月整理好桌面,走到轮椅旁边,弯下腰对奶奶说:"奶奶,我推您一起去吧,出去透透气,广场上人多热闹。

  奶奶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在家歇着挺好。"

  "就是要出去走走才好呢。"李清月坚持道,已经开始推动轮椅,"您整天闷在家里,出去看看热闹,听听声音也好。"

  奶奶最终还是被李清月说服了,笑着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虽然之前中风后恢复得不错,但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听觉和思维都很清楚,能跟着大家一起凑热闹她也挺高兴的。

  我站起来准备跟着一起去,李清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别急,把碗洗了再来。我们先去占个好位置。"

  "行,那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到。"

  方翠阿姨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那件淡紫色的旗袍,脚上依然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你们去吧,我脚不方便,就在家看电视剧了。"

  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出了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冲我喊了一声:"哥哥你快点洗啊,别让我们等太久!"

  门关上了。

  堂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方翠阿姨正在看《回家的诱惑》,屏幕上洪世贤和艾莉正在酒店房间里搂搂抱抱,台词露骨得让人脸红。

  家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方翠阿姨两个人。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不敢去看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一桌子的碗筷。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我用洗洁精把碗一个个洗干净,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害怕方翠阿姨又会像中午那样——突然走过来,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我身上蹭,或者伸手解开我的裤子,然后……

  但好在,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透过厨房门口往外瞄了一眼——她正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在叠,动作缓慢而细致,完全没有要过来打扰我的意思。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洗着碗。

  十几分钟后,我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干净了,擦干手,准备从厨房出去。

  我刻意绕到沙发后面,想悄悄地溜出门去——只要不经过她面前,就不会被她注意到。

  但就在我刚走到沙发后面,准备加快脚步往门口走的时候——

  "宾宾。"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我的脚步僵住了。

  "把衣服送楼上去。"她说着,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转过身来递给我。

  我只能走过去,双手接过那叠衣服。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触到了布料的质感——最上面那件是一床大红色的被套,下面压着几件李清月的衣服,还有……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

  那床红被子,就是昨晚我误把方翠阿姨当成李清月,在黑暗中用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裹着丝袜的脚,最后射了一大滩精液在上面的那床被子。

  那双黑色丝袜,就是她当时穿在腿上的那双,被我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截的那双。

  现在它们都被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抱着这叠衣服,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发紧:"嗯……我知道了。"

  "你躲那么远干嘛?"方翠阿姨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又不会吃了你。"

  她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

  "宾宾,要是晚上月月问起来,那双丝袜为什么洗了,你打算怎么回答?"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转着:"额……就说是新买的,帮她过一遍水……"

  "笨蛋。"方翠阿姨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教训的意味,"月月要是问你,为什么只洗了一双,其他的都没洗,你怎么办?"

  "额……"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那就说……我不小心弄脏了……"

  方翠阿姨摇了摇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那是一瓶粉红色的指甲油,瓶身上印着"持久亮泽"的字样。

  她把那瓶指甲油举到我面前,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语气说:

  "要主动出击。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爱好——晚上给月月涂指甲油,再给她套上黑丝,美美地把玩一番。"

  她说到"把玩"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拖长音。

  她只会害羞地说'不要不要',根本不会再多问什么。

  我站在那里,抱着那叠衣服,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我不明白方翠阿姨到底在想什么——白天她主动勾引我,用丝袜小手和肉丝大腿给我撸出来,甚至还教我怎么攻略李清月;现在又拿着这些证据,不但没有威胁我,反而还教我怎么和李清月亲热。

  她到底想干什么?

  "谢……谢谢妈。"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抱着那叠衣服,逃也似的往楼上走去。

  我把衣服放在二楼卧室的床上,那双黑色丝袜就摊在最上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画面——黑暗中,我的肉棒顶着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来回摩擦,最后"噗噗"地射了一大股……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转身下楼,直接出了门。

  村子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和几盏临时架起来的大灯把整个广场照得通亮。

  台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大幕布,幕布上正在放着《猫和老鼠》——汤姆追着杰瑞满屋子跑,杰瑞钻进老鼠洞,汤姆一头撞在墙上,脸被撞成了一张大饼。

  广场上响起一阵阵笑声——有小孩子的尖叫,有老人的呵呵声,还有年轻人的起哄声,整个广场热闹得像是过年。

  我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倒数第二排看到了李清月和奶奶。

  奶奶坐在轮椅上,脸上笑得眉眼弯弯,虽然眼睛看不太清楚屏幕上的画面,但她能听到声音,能感受到周围的热闹氛围,整个人看起来很开心。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边的一张小板凳上,一只手搭在奶奶的轮椅扶手上,时不时地凑到奶奶耳边小声解释屏幕上发生了什么。

  《猫和老鼠》这东西确实老少咸宜——奶奶看得开心,小孩子看得尖叫,连我这个成年人看着都觉得挺有意思。

  "哥哥——!"

  白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蝴蝶结格子裙,两条麻花辫扎得整整齐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

  "哥哥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他们好早就来了!你看那个小胖墩——"她指着前排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他饭都在这里吃的!就为了占第一排的位置!"

  她撅着嘴,一脸委屈地说:"可是这些小板凳太矮了,我坐在后面,前面的人都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屏幕……"

  我看了一眼——确实,前面几排坐满了人,有些大人还抱着小孩,密密麻麻的脑袋把屏幕挡得严严实实。

  白羽这么点个子,坐在后面确实什么都看不到。

  "好了好了,哥哥帮你。"

  我弯下腰,伸手把白羽抱了起来,然后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她的两条小腿搭在我的肩膀两侧,小屁股正好坐在我的后颈上,两只小手抓着我的头发保持平衡。

  "哇——好高!"白羽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可以看到了!哥哥你好棒!"

  我托着她的小腿,站在后排,刚好能看到屏幕。很快,《猫和老鼠》放完了,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正片即将开始,请稍候"。

  几分钟后,片头曲响起,屏幕上出现了"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几个大字。

  我之前听说过这个动画片,大概知道是讲一个伐木工被两只狗熊欺负的故事,但实际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画面做得挺精致的,故事也挺有意思,不是那种低幼向的简单搞笑,而是有完整的剧情线。

  白羽看得入了迷,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随着剧情的起伏而前后晃动。

  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白羽在我脖子上开始不安地扭动着小屁股——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然后又坐直,小腿在我的肩膀两侧蹭来蹭去,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小羽怎么了?"我抬头问她,"坐着不舒服吗?要不要下来缓缓?"

  "没……没事……"白羽的声音有些紧张,"现在正是最精彩的地方,团子被坏人抓走了,我要看完这一段……"

  我以为她只是太投入剧情了,也就没多想,继续托着她看电影。

  但又过了几分钟,我忽然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那股温热从我的后脑勺一路流下来,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我T恤的领口。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尿液特有的骚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小羽……你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张小脸涨得通红,"完蛋了完蛋了……我……我看得太入迷了,本来想看完这一段再去上厕所的,结果……结果没憋住……"

  温热的液体还在往下流,顺着我的后颈流进衣领里,湿答答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度,能闻到那股味道,整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憋尿对身体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的,哥哥不怪你。"

  "呜……太丢人了……"白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回去妈妈肯定会打死我的……她说过多少次了,再尿裤子要把我吊着打……"

  "别担心。"我轻声安慰她,"回去哥哥帮你处理,保证妈妈不会知道。"

  电影已经进入尾声了,片尾曲《你从未离去》响起。周围的小朋友们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剧情,有些人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拍了拍白羽搭在我头顶上的小手:"哥哥带你先回去。"

  我转过头,对坐在旁边的李清月说:"小羽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先回去了。"

  李清月站起来,伸手准备把白羽从我肩膀上抱下来:"那让她下来吧,路上小心点。"

  "我……我不下来……"白羽的声音闷闷的,小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裙摆。

  "没事,让她再骑一会儿。"我赶紧说,"她可能走路不太舒服。"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点,路上看着点。"

  我托着白羽,快步离开了广场。

  回到家的时候,方翠阿姨正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洗澡,能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托着白羽直接上了二楼,走进那间小卫生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她的小脸还是红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明显刚才在路上哭过。

  "哥哥去给你找几件干净衣服。"我说,"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等会儿洗个澡。"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去方翠阿姨的卧室翻了一遍衣柜——找到了几件白羽的小衣服,应该是之前洗干净放在这里的。

  我把衣服拿出来,回到二楼,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小板凳上。

  "哥哥把新衣服放门口了。"我隔着门说,"你洗完澡就换上。"

  "嗯……"白羽的声音闷闷的。

  我站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白羽洗完了,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从门缝里递出来——那件格子裙和里面的小内裤都湿透了,还带着一股尿骚味。

  我拿着那些衣服下楼,走进厨房,用洗衣液仔细地搓洗着——尤其是那条小内裤,我用了很多洗衣液,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任何味道了,才端着脸盆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把衣服晒起来。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方翠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脸盆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方翠阿姨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正拿着吹风机站在堂屋门口。

  "小……小羽也回来了。"我说,"她在楼上洗澡呢。"

  方翠阿姨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盆里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挺勤快的,帮小羽把衣服都洗了。"

  "妈您脚受伤了……我……我就帮您减轻点负担……"我支支吾吾地说。

  方翠阿姨伸手从脸盆里拎起那条小内裤,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放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羽她也是个大孩子了,内衣这种东西你还是别碰,要避嫌。"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下次不会了。"我赶紧说。

  方翠阿姨点了点头,转身回屋里吹头发去了。

  我把衣服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然后快步上楼。

  白羽已经洗完澡了,穿着那件干净的小睡衣,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搓着衣角,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妈……我妈没发现吧?"

  "放心,哥哥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在她床边坐下来,"你妈什么都不知道。"

  白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扑进我怀里,小手环住我的脖子:

  "谢谢哥哥……"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出门前记得先上厕所,知道了吗?"

  "嗯……"

  白羽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忽然叹了一口气:

  "唉,动画片最后一点没看到……也不知道团子和熊二有没有再重逢……"

  "它们是好朋友,一定会重逢的。"我安慰她。

  "它们可不是简单的好朋友啊。"白羽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认真,"团子是熊二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我愣了一下。

  仔细一想,熊二和团子之间确实有那么点暧昧的感觉——它们一起玩耍,一起冒险,熊二和团子溜冰留下痕迹都是爱心形状,熊二为了救团子差点送命,团子离开的时候熊二哭得稀里哗啦……这确实更像是爱情,而不只是友情。

  "它们就像你和姐姐一样,都亲嘴了呢。"白羽一脸天真地说。

  我的脸有些发烫:"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你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啊。"白羽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一起接吻,一起玩耍,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嘛。"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解释什么叫"女朋友"。

  白羽忽然抱紧了我,把小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

  "哥哥,我以后也要当你的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以后要当你的女朋友。"白羽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灯光,"就像团子和熊二一样,我要和哥哥一起玩,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

  "可……可是我已经有你姐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个天真到有些可怕的宣言。

  "姐姐能当你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行?"白羽歪着头看着我,"我也可以啊。"

  "你姐姐是我老婆了。"我试图用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一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

  "那我只当你女朋友,不当你老婆。"白羽认真地说,"这样就不会和姐姐冲突了呀。"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光芒,像是两颗小灯泡,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她只是个小学生,一个九岁的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女朋友",不懂什么叫"爱情",更不懂她这句话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和她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好了好了。"我只能敷衍地应付她,"那你先去睡觉吧,不早了。"

  "嗯!晚安,哥哥!"

  白羽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的吻。

  然后她蹦蹦跳跳下楼去了。

  第32章

  白羽下楼之后,我独自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那个湿漉漉的、带着奶香的吻还停留在我的脸颊上,像是一个烙印。我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她唾液的湿润触感。

  我知道她不懂。她只是个孩子,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要和我一起玩,仅此而已。

  但这份纯真,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罪感——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我需要洗个澡,把今天这一整天积累下来的疲惫和复杂的情绪都冲洗掉。

  我走进那间小小的卫生间,拧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喷洒下来,在灯光下形成一片雾蒙蒙的水汽。

  我脱掉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让那股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额头、脸颊、脖颈一路流下,最后汇集在脚边的排水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像是某种白噪音,让人的思绪渐渐放空。

  我低着头,看着水流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忽然想起——国庆假期只剩两天了。

  后天下午,李清月就要回学校了。

  就剩两个晚上了。

  就这两个晚上了……也不知道她大姨妈走了没有。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抬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脸,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水流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

  两天。

  只有两天了。

  然后她又要离开,回到那个离我几百公里外的城市,回到她的学校,她的实验室,她的论文和她的导师。下一次见面,又要等半个月。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焦虑和不甘——我们才刚刚重新在一起,才刚刚开始了解彼此的身体和心意,却又要面临分离。

  我用力搓洗着身体,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刺激来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越是想赶走它们,它们就越是顽固地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出卫生间,倒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蓝色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枕头还保留着李清月睡过的痕迹——枕套上有一小片头发压出来的凹陷,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那股樱花洗发水的香味。

  我闭上眼睛,困意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思绪。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漫长了——从早上沙发上帮方翠阿姨按摩扭伤的白嫩丝袜小脚,反被她用肉丝大腿榨精,中午和李清月在床上那场激烈的亲吻和抚摸,又被方翠阿姨在厨房里用丝袜小手榨精,再到下午在广场上和那个半大小子比俯卧撑,晚饭又背上载人俯卧撑,晚上白羽在我头上尿了一身……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星期。

  我听到楼下传来动静——那是大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轮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李清月和奶奶说话的声音,夹杂着白羽兴奋的叫喊声。

  她们回来了。

  我想睁开眼睛,想下楼去看看她们,但眼皮沉重得像是压了两块铅块,根本掀不开。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关闭。

  没一会儿,疲惫至极的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子里。

  那是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身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我的身体。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去,伸出手臂,将那个柔软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熟悉的樱花香味飘散在鼻尖——那是李清月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皮肤特有的体香,像是一种让人沉醉的迷药,更催得人睡得越发昏沉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她的身体很暖和,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在这个秋天的夜晚驱散了所有的凉意。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的颈侧一下一下地吹着,温热而均匀。

  我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然后继续沉入那个深沉的梦境里。

  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有什么重物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指向七点整。

  早上七点了。

  我低下头,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然后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我的双手动弹不了。

  我用力扯了扯,发现我的两只手腕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捆在了一起,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被打了好几个结,牢牢地缠在我的手腕上,把我的双手绑得严严实实的。

  "你醒了?"

  李清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骑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腹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严肃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表情,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我看穿。

  "昨天,是不是又用丝袜自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剧本不对啊——我失去了先机,反被她把我绑起来审问。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满脸严肃的李清月,嘴巴张了张,差点脱口而出:"不是我自慰,是错把你妈当成你用黑丝脚帮我撸的"——但这句话刚到嘴边,我就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

  如果我说了,她会怎么想?她会相信我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编造一个荒唐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知道她妈妈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她会怎么办?

  她会不会和方翠阿姨大吵一架?

  会不会因此而痛恨我,像以前那样再也不理我?

  我害怕。

  我害怕再次失去她。

  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罪行"。

  "嗯……是我……"

  "你这个坏东西!"

  李清月伸出手,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那股疼痛让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是说了吗?不准你自慰!你怎么又偷偷摸摸地做了?"

  "姐姐……"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真诚,"我脑子里全是你啊……你那粉妆玉琢的脸,你……你那波涛汹涌的胸部,你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你那光滑细腻的小脚,你挺翘饱满的屁股……你那么完美的身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嘛……"

  李清月听到我这番赞美,脸上的严肃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但嘴上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哪有那么漂亮……"

  她说着,又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伸手掀开被子,隔着我的蓝色睡裤,一把握住了我胯间那根已经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

  "下次再敢自己解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我就把你这根东西锁起来。"

  我的胯下一凉,整个人都僵住了:"啊?锁……锁起来?那怎么尿尿啊?"

  "哼。"李清月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不让你尿,憋着。"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我昨晚……大姨妈差不多干净了。回来看到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你。"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不是可以——!"

  "看你今天表现了。"李清月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在床边,用一种"你最好表现好一点"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我咧着嘴傻笑,"姐姐老婆,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想吃咸豆腐脑。"

  "豆腐脑还有咸的?"我愣了一下,在我的认知里,豆腐脑不都是甜的吗?加白糖或者红糖,滑滑嫩嫩的,入口即化。

  "我们大学食堂就有啊。"李清月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馓子、酱油、花椒、味精、鸡精、葱花、大头菜、花生米、辣椒油……拌在一起,可香了!"

  "这……这能好吃吗?"我听着这一串配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听起来像是在吃拌面,不像是在吃豆腐脑啊。

  "好吃!"李清月笃定地说,"你去买回来试试就知道了。"

  "行,那我这就去村口买豆腐脑。"

  我刚准备起身,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呢:"姐姐……你先把我解开……"

  李清月这才想起来,笑着走过来,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那双黑丝袜。

  我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脱掉睡衣,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老段"两个字。

  老段是我一起退伍的战友,关系挺铁的,在部队的时候经常一起训练,外出一起喝酒。

  我接起电话:"喂,老段?"

  "老白啊——!"电话那头传来老段那熟悉的大嗓门,"你结婚也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奶奶病了,急着结婚冲喜,没来得及通知你们……"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得了得了,别解释了。"老段打断了我,"今天中午我把老方、老马他们都喊上了,咱们去小四川聚一聚!哥几个好久没见了,喝个痛快!"

  "额……"我有些犹豫,"我岳母脚扭了,我奶奶中风还坐着轮椅呢,家里还得我照顾……不好意思啊,来不了……"

  "老白你太没意思了!"老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婚礼不请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聚会也不来?你还把不把我们当兄弟?"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李清月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老公你去吧,家里有我呢。不过别喝太多了——今晚再错过,我下次回来就得半个月以后了。"

  她说到"今晚"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的意味,让我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

  "老段,我当然去!今天我买单!"

  "哈哈哈,这才对嘛!"老段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爽朗,"那就这么说定了,中午十二点,小四川见!"

  挂上电话,我换好衣服,拿起钱包准备出门。

  我去村口买豆腐脑,马上回来。

  我走到李清月面前,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老婆,等我回来啊。"

  李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转身走出卧室,下楼,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丝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气息。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线斜斜地照在村道上,把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我大步走在村道上,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村口那个卖豆腐脑的大妈已经摆好了摊子。一个大铝锅里装着白花花的豆腐脑,热气腾腾的。

  "阿姨,来两碗豆腐脑。"我走过去说,"两碗不加糖。"

  大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不加糖?""

  "对,一点糖也不加。"我点了点头。

  大妈用一种"你这年轻人口味真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还是照做了,舀了两碗豆腐脑,什么也没加,递给我。

  "三块钱。"

  我付了钱,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两碗豆腐脑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李清月已经把配料都准备好了——小碟子里装着切碎的榨菜丁、葱花、酱油,还有一小碗花生米和一小碟馓子。

  她看到我端着豆腐脑进来,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去,开始往里面加配料。

  她动作很熟练,显然在学校食堂吃过很多次——先加酱油和各种调料,再加榨菜丁,再加葱花和香菜,然后撒上花生米,最后把馓子掰碎了撒在上面,用勺子搅拌均匀。

  "你尝尝!"她把其中一碗递给我。

  我接过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那味道……怎么说呢,确实很独特。"

  豆腐脑的嫩滑混合着酱油的咸香,辣椒油的辣味刺激着舌尖,花生米的香脆和馓子的酥脆增加了口感的层次,榨菜丁的酸咸味又给整体味道增添了一丝复杂度……

  "怎么样?"李清月期待地看着我。

  "还……还挺好吃的。"我咽下嘴里的豆腐脑,老实说,"就是有点不习惯,感觉怪怪的。"

  "多吃几次就习惯了。"李清月笑着说,自己也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脸满足的样子。

  就在这时,白羽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我们在吃豆腐脑,立刻凑了过来:

  "哥哥姐姐你们在吃什么?好香啊!"

  "豆腐脑。"李清月说,"要不要尝一口?"

  "要!"白羽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小嘴。

  李清月舀了一勺,送到白羽嘴边。白羽一口咬下去,咀嚼了两下——

  然后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小舌头"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辣死了辣死了——!我要喝水——!"

  她捂着嘴跑到茶几前,拿起水杯就开始往嘴里灌水,一边灌一边"呼呼"地喘着气。

  "你这个小馋猫。"李清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下次别乱吃东西了,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小朋友。"

  吃完早餐,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离中午的聚会还有三个小时。

  我站起来,走到李清月面前,弯下腰,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老婆,等我回来啊。"

  李清月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

  "知道了。"

  我转身出了门,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今晚——

  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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