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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同人诗雅的周末(2.1)作者:沙狼
陶浩的手指划过衣柜里挂着的衣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他的目光落在最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婚纱上--蕾丝与缎面的结合,收腰设计,一字肩的领口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婚纱被透明防尘袋小心地罩着,看得出来主人很珍视它。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蜷缩着身体的凌诗雅。她那只手还遮在胸前,另一只手扯过被单角想盖住自己,但被单被他的膝盖压住,怎么都扯不动。
“你买的?”陶浩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玩味,手指挑起婚纱的吊带,连同防尘袋一起从衣架上取了下来。他拎着衣架走到床边,将婚纱在她面前晃了晃,“什么时候买的?准备跟杨辰那小子结婚用?”
凌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件婚纱是她半年前偷偷买的,在商场橱窗里一眼看中,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她甚至没敢让任何人知道,只是偶尔在深夜拿出来,对着镜子比划,幻想着有一天能穿着它走向杨辰。那是她心底最干净、最柔软的秘密。
现在这件婚纱被陶浩拎在手里,像一个嘲弄的道具。
“还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陶浩,你别碰它……”
“怎么,我说对了?”陶浩笑了,将婚纱从防尘袋里抽出来,纯白色的缎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婚纱的肩带,在空中抖了抖,让裙摆散开,“表妹,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心思。”
他走到床边,将婚纱扔在凌诗雅赤裸的身体上。柔软的缎面滑过她的小腹,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陶浩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穿起来。”
凌诗雅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这件婚纱穿上。”陶浩一字一顿,嘴角挂着笑,但眼神没有温度,“你不是想穿吗?今天我让你穿个够。穿上它,让表哥看看你当新娘子的样子。” “不……我不……”凌诗雅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床头板,无处可逃。
陶浩不再跟她废话,伸手抓住她遮在胸前的手腕,用力拉开。凌诗雅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的红痕。他另一只手抓起婚纱,不由分说地往她头上套。
“抬手。”他命令道。
凌诗雅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她想反抗,但手臂被他攥得生疼,身体里的疼痛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反抗在陶浩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弱。她闭上眼,任由他将婚纱套过她的头顶。
缎面滑过她的肩膀、背脊、腰臀。陶浩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细致--帮她整理好裙摆,拉上背后的拉链,调整肩带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婚纱下身体的热度。
“转过来让我看看。”陶浩退后一步,声音里带着命令。
凌诗雅僵坐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蕾丝边缘的肌肤,那里还印着陶浩刚才咬出的牙印。纯白的婚纱和那些青紫的痕迹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说,转过来。”陶浩的声音冷了几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凌诗雅被迫面对他。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但婚纱的映衬下,竟然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肩膀,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在她身周散开,像云朵一样轻柔。
陶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他伸手,抚过她肩膀上的蕾丝边缘,指尖擦过她裸露的肌肤。
“真好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扭曲的赞赏,“你本来就该穿这个的,表妹。比校服好看多了。”
凌诗雅的身体在发抖,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婚纱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柔滑而冰凉,但皮肤下面是火辣辣的痛。她想起自己无数次在镜子前比划这件婚纱,想到杨辰,想到那些她小心翼翼珍藏着的未来。 那些未来,现在看起来那么遥远,那么可笑。
陶浩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后颈,解开婚纱领口的搭扣,让领口松开了些。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触碰到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下拉。拉链的金属齿牙分离,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穿是穿上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但待会儿还得脱下来,不是吗?”
凌诗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陶浩的手已经从拉开的缝隙里伸进婚纱,贴上她光裸的背脊。他的掌心滚烫,手指缓缓向上,绕过她的腰侧,覆上她胸前柔软。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婚纱洁白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陶浩的手指从婚纱拉链的开口里缓缓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背脊沁出的细密汗珠。他将指尖放在鼻端嗅了嗅,上面混着她常用的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又走向衣柜。
凌诗雅瘫坐在床上,婚纱的拉链半开着,露出一条从后颈到腰窝的缝隙,边缘的蕾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双手攥着裙摆,缎面在她掌心被揉出细密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分明。
陶浩拉开衣柜下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她的内衣、丝袜和各类配件。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米白、浅粉、纯黑的胸罩,停留在一卷还未拆封的白色蕾丝长筒丝袜上。包装盒是淡粉色的,印着纤细的藤蔓花纹。他拿起盒子,手指一挑就撕开了塑封。
“有这个,为什么不穿?”他走回床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存的危险调子,“婚纱配丝袜,表妹,你不会不懂吧?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年级第一。” 凌诗雅看到他手里的丝袜,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背脊贴上冰冷的床头板,蕾丝拉链开口处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木质板材,凉意激得她肩胛骨猛地一缩。婚纱的领口因为她的退缩而下滑了几分,露出左侧锁骨下方一块青紫色的吻痕。 陶浩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下陷,凌诗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低处滑了几寸。他拆开丝袜的包装,将柔软的白色丝织物从纸盒里抽出来。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用手撑开袜口,蕾丝花边上缀着细小的白色蝴蝶结。 “把腿伸过来。”他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诗雅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不能……不能让他碰我……*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但身体里的疼痛、婚纱上残留着的淡淡馨香、还有刚才被侵犯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她的四肢。她的脚踝动了动,却没有抬起来。
陶浩看着她犹豫的动作,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左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攥住,骨感分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用力一拉,凌诗雅的身体滑下来,整个人从半躺变成仰躺在床上,婚纱裙摆堆叠在床沿,垂落在地板上的部分像一滩融化的奶霜。
他手中的脚踝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踝骨处薄薄的皮肤。陶浩将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拿起丝袜,把袜口卷起来,套上她的脚尖。
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从趾尖开始一寸寸包裹住她的脚。陶浩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种仪式。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她的每个脚趾,拇指划过足弓,感受到足弓的弧度。丝袜在拉扯中发出蚕丝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裂开。
“脚冷成这样。”他低声说,话音刚落,手掌便隔着丝袜包裹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织物渗透进去。她的整只脚被裹在他的手掌里,只有踝骨以上露出未被丝袜覆盖的肌肤,衬在白色蕾丝花边的上方,显得那片皮肤愈发苍白脆弱。
他拉上另一只脚的丝袜,动作保持一致,不急不缓。拉到膝盖时,他的手指顺着小腿肚的弧度向上滑动,指尖在膝窝处停留了片刻,轻轻挠过那里的软肉。凌诗雅的腿条件反射地弹动了一下,丝袜随之泛起细微的波纹,蕾丝花边上的蝴蝶结随之轻颤。
丝袜拉到膝盖上方时,花边停留的位置刚好在她大腿中间,纯白的蕾丝与她腿间还残留着红痕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照。大腿内侧有几个手指印,是刚才被他用力掐握留下的痕迹,在透明丝袜的覆盖下像是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淤痕。
陶浩站起身,俯视着仰躺在床上、双腿裹着白色丝袜的凌诗雅。她的婚纱半敞,裙摆散了一床,丝袜只拉到膝盖,配上散乱的长发和红肿的眼睛,整个人像一帧被破坏掉的画报照片。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用力一拉,让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
然后他又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样东西--一条白色的蕾丝头纱。这是刚才从衣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找到的,大概是买婚纱时配套送的。头纱很长,有两米多,边缘绣着和丝袜配套的蝴蝶结花纹。
他将头纱展开,白色蕾丝在空中铺开,像一匹雾气落下,覆盖在凌诗雅的头发上。蕾丝的边缘擦过她的脸颊、耳廓、锁骨,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凌诗雅却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头纱的薄纱让她眼前的世界变了样--光线变得柔和模糊,陶浩的身影在薄纱后面显得不那么清晰,轮廓被虚化,只剩下漆黑的影子。
陶浩伸手拉她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但因为婚纱腰部的鱼骨撑,上半身挺得笔直。收腰的剪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很紧,胸前那一字肩的领口完全敞开,露出被蕾丝半掩的锁骨和肩膀。头纱从头顶倾泻而下,盖住她的后脑勺、肩背、手臂,最后垂落在床上,遮住了婚纱拉链开口处裸露的后背皮肤。
他绕到她身后,抓住婚纱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上拉。金属齿牙咬合的声音从头到尾,一丝不苟。拉链闭合时,整个婚纱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收腰处勒得她的呼吸都浅了几分。长发披散在纱下,后颈处碎发被拉起来的蕾丝领口夹住,扯得她的头皮轻微发疼。
“头纱遮起来,跟真的新娘子一样。”陶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他低下头,隔着两层蕾丝--头纱的和婚纱领口的--吻上她裸露的脖颈。他的嘴唇很烫,呼吸穿过蕾丝的网孔,在她皮肤上留下湿热的气流。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薄纱舔舐她的脊椎沟,湿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递过来,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头纱,薄纱贴着后颈的皮肤,变得半透明。
凌诗雅的身体剧烈颤抖。隔着纱的那一点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而淫靡,她宁愿他直接咬上来,也不愿隔着一层纱感受到那种若即若离的舔弄。她的手指揪紧床单,掌心全是汗,指尖透过纱裙也感觉到床单褶皱的纹理。大腿内侧的酸痛感随着紧绷而加剧,丝袜的蕾丝花边勒在腿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陶浩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双手隔着婚纱的缎面覆上她的乳房。缎面光滑冰冷,但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收拢,挤压,缎面在压力下绷得平滑,勾勒出乳房被揉捏时变形的轮廓。她的呼吸在收紧的鱼骨撑里变成浅而短的喘息,肋骨被婚纱的骨架勒得微微发疼。
“表哥给你安排一场婚礼,好不好?”他贴着她耳边说话,气息喷在头纱上,薄纱随之轻轻拂过她的耳廓,“你穿着婚纱跟我操,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 凌诗雅的眼泪又滚了下来。这次的眼泪不是从眼眶涌出,而是慢慢聚集,满溢,顺着湿透的睫毛滑下去。泪水滴在头纱遮住的手背上,透过蕾丝的网孔渗透到皮肤上,温热又冰凉。
*杨辰……杨辰……* 她在心底反复念他的名字,像一个护身符,但护身符越来越轻,越来越薄,像头纱一样挡不住任何东西。
陶浩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头纱遮在面前,她的脸在纱后面朦胧不清,只看到眼睛的位置有两点水光。他撩起她的头纱,白色的薄纱从他手臂上滑过,像一道帘幕被掀开。凌诗雅的脸露出来,眼线全花了,鼻尖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粗糙的指腹划过敏红的眼睑,带走了些许泪水,却留下了烫意。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接触都更让凌诗雅崩溃。之前的侵犯是暴力的,是强制的,但此刻陶浩的吻--虽然同样是被迫的--却带着一种征服后的从容。他的嘴唇分开她的,舌头伸进口腔,不急不缓。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滑过她的齿列,舌尖抵着她的上颚,划过时带起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的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纱下的发丝里,指腹揉着她的头皮。
唾液在交缠中交换,她的下巴湿了一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津液。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想推开他,但双手被自己的裙摆缠住,举不起来。她能做的只是被动地承受这个吻,让陶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逐寸入侵。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凌诗雅感觉到缺氧,眼前发黑。陶浩终于松开她的唇,退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根银亮的唾丝。唾丝断掉,垂在她的下巴,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了,然后又把那根沾湿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好了,”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牛仔裤的皮带,“现在该到床上去了。我的新娘子。”
皮带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拉下拉链,脱下牛仔裤,里面黑色的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还穿着那件黑T恤,整个人还维持着衣冠整齐的状态,和凌诗雅一身纯白婚服的样子构成刺目的对比。
凌诗雅看着他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但长裙摆和头纱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刚移动几寸,陶浩就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两条腿分开。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随着大腿的张开,被撑得更紧,花边上的蝴蝶结歪向一边。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撩开婚纱的裙摆。裙摆像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被他推到她的腰际,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和被纯白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内裤还是干的,但底裤边缘有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露出来,和纯白的棉质形成颜色上的冲撞。 陶浩的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将它拨到一旁。她的私处露出来--仍是红肿的,阴唇因为刚才的侵犯还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粉色的尖端。大腿根部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丝袜的蕾丝花边粘在一起,拉了丝。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那里还是湿的,有刚才他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她阴道壁分泌的体液。手指伸进去的瞬间,凌诗雅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阴道壁猛地收缩,紧紧的咬住他的手指。
“还这么紧。”陶浩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阴道里转了个圈,刮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丝袜的白色被濡湿后变成半透明,底下皮肤的青紫指痕更清楚地透了出来。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圆钝的顶端刚触碰到她湿热的肉唇,凌诗雅的腿就开始剧烈发抖。她的两只脚蹬在床单上,裹着丝袜的脚趾蜷缩起来,丝袜的袜尖被撑得变形。
“别……真的别……我痛……”她的声音碎裂,一只手攥着手边的头纱,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陶浩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里。
陶浩低头看着她的手--那是在这个晚上,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虽然是为了推开。这个触感反而让他更兴奋。他将阴茎缓慢地推进去,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湿热和紧致,肉壁在前端的每一寸推进中都反射性地收缩,挤压,抵抗。
“痛就对了。新娘子的初夜不都该痛吗?”他说着,腰胯往前一顶。
彻底进入了。
凌诗雅的叫声被婚纱胸衣的鱼骨撑压住,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她仰起头,头纱从发间滑落,又被汗水粘在脖子上。她的腰弓起,婚纱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堆叠到大腿根部,缎面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流动的奶液。
陶浩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是那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下都完全拔出来,再全部推到底。阴茎抽出时带出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推入时撞出沉闷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随着每次撞击松开又抓紧,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头纱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滑动,从肩头落下去,垂在床沿,一截透明白纱在半空中荡来荡去。丝袜的触感隔在他按压她大腿的手掌之间,光滑微凉,和掌心的高热形成反差。
卧室里只剩下凌诗雅压抑的哭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床垫弹簧的嘎吱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陶浩的抽送节奏变了。
阴茎从湿热的阴道里拔出来,龟头刮过肉壁上每一道褶皱,带出一小股白浊的黏液,沿着凌诗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黏液淌过丝袜的蕾丝花边时,被花边的网眼分隔成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他没有急着再顶进去,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浅浅地碾磨着外翻的阴唇边缘,让冠状沟反复刮擦过充血的阴蒂。 凌诗雅的身体痉挛了一下。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丝袜袜尖的缝线被撑得绷直。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从胸腔传递到下体,阴道口随着脉搏微微翕动,像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这个认知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喉咙里涌上酸涩的唾液。
陶浩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红肿的阴唇被撑开,包裹着他阴茎的前端,婚纱的白色缎面裙摆堆叠在他按在她腿根的手臂上,缎面的光泽和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形成质感的对比。他用手背撩开垂落在她腰间的头纱一角,让那片薄纱滑到一旁,看清她小腹处婚纱收腰的弧形。
他的手指沿着那个弧线划过,隔着缎面感受她腰腹的起伏。指尖在肚脐的位置停下,隔着婚纱的布料轻轻按下去。她的腹部因这个按压而微微凹陷,阴道随之收紧,像一圈湿热的软肉箍在他的龟头上。
“肚子摁下去,下面也会夹。”他说着,手指绕着她肚脐的位置画圈,隔着缎面反复按压,感受她阴道跟着挤压的节奏。
凌诗雅偏过头,脸埋在散乱的发丝和头纱里,只露出半只耳朵和一小段下颌线。她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念着什么。唇形看起来像是在重复某个名字--杨辰--两个字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她闭上眼,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陶浩将阴茎重新推了进去。
这次推得很慢很慢,慢到能数清每一寸肉壁被撑开又被碾过的节律。龟头推开一层层褶皱,感受褶皱从紧绷到被迫舒张的过程。阴道壁上有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她新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形成温热的润滑层,但那些分泌液分布得并不均匀,有的地方仍然干涩,推进时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凌诗雅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被婚纱胸衣的鱼骨撑压住,从胸腔里挤出来,变成含混的、像溺水者吐气时的水泡破裂声。她的手指攥住身侧的裙摆,缎面在掌心被攥出细密褶皱,指节隔着缎面也看得出泛白的青白色。指甲没有涂甲油,修剪得整齐的指甲陷进缎面的纹理里,留下月牙形的压痕。
陶浩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婚纱胸衣里的鱼骨撑和硬纱衬垫顶在他的黑T恤上,两具身体之间隔着层层衣物。黑色棉布T恤和纯白婚纱缎面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汗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凌诗雅的头纱夹在他肩膀和她的脸颊之间,薄纱被汗濡湿,黏在她的下颌线上。
他的嘴贴上她的脖颈。那里没有被婚纱包裹,裸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伸出舌头,从锁骨凹陷处一路舔上耳垂,舌尖划过她侧颈那条浅青色的动脉血管。血管在舌下突突跳动,节奏比他的抽送还快。
凌诗雅打了个寒颤。脖子上的汗毛竖起来,鸡皮疙瘩从耳根蔓延到肩膀。舌头的触感湿热而粗糙,像一把软锉刀在刮她最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唾液在脖子上留下的湿痕被空气冷却,一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起来。 陶浩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合。耳垂上的软肉被齿尖咬住,没有咬破,但压力足以让她发出吃痛的吸气声。他松开牙齿,用嘴唇抿住那片通红的小肉,舌尖拨弄她耳垂上那个快要愈合的耳洞。她没有戴耳钉,耳洞里攒了一点白色的皮脂,舌头刮过去能尝到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他的胯部还在动。阴茎整个埋在她的阴道里,耻骨贴着她的阴阜,他的阴毛隔着婚纱裙摆蹭在她的小腹上。他没有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腹的力量顶着龟头往深处碾磨,让龟头绕着子宫口打转。子宫口是一圈比阴道壁更韧的肌性环,龟头每次碰到都会有一种被轻轻吸住的触感。
“你的子宫口在吸我。”陶浩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觉到了没有?一下一下的。”
凌诗雅睁开了眼。
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眼泪。那双平时在课堂上总是闪着灵光的杏眼此刻空洞得可怕,眼珠上蒙着一层水光,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眼白的边缘有细密的红血丝,在眼角的泪阜处聚集成一小团猩红。她的视线越过陶浩的肩膀,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那盏吊灯是去年换的,水晶挂件折射出棱形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动成一圈圈光晕。
她盯着那圈光晕,意识开始浮向天花板。光晕变大了,变模糊了,和水晶挂件一起晃荡着,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吊灯该擦灰了……* 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毫无来由的念头。然后念头又被阴道里传来的撑胀感拉回身体,意识再次撞进这具被侵犯的皮囊里。
陶浩直起身,双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到腰侧,握住婚纱收腰处的两侧。鱼骨撑在掌心里硌手,他能感受到一条条竖着的骨架撑住她柔软的身体。他用力将她的下半身拉向自己,让阴茎插得更深,同时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凌诗雅的腿被迫向两侧张开,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差点碰到床单。丝袜在膝盖处撑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已经被体液濡湿多处,蝴蝶结歪歪斜斜地贴在腿肉上,本该挺立的蝴蝶结翅膀塌了一半,像个折翅的蝴蝶。
陶浩的拇指按在蝴蝶结上,隔着丝袜的蕾丝花边揉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最薄,能看到皮下淡紫色的细血管,他的拇指顺着血管的走向上下揉搓,把那块皮肤搓得发红,和丝袜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他手指勾住花边,拉起来,让蕾丝弹回腿上时发出轻轻的啪声。
啪。
她的腿肉颤了一下,蕾丝花边弹回的位置留下一小片更红的皮肤。
陶浩重复这个动作--勾起来,拉高,松手。蕾丝弹回去的声响被肉体碰撞的闷响盖过,但凌诗雅能清晰感觉到花边每一次弹回带来的刺痛和麻痒。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痛,更像是一种让她大腿痉挛的刺激。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每次膝盖并拢,陶浩的腰就挤进来,把她的腿重新分开。他裹在牛仔裤和T恤里的身体压着她的腿根,粗粝的牛仔布料蹭在她裹着丝袜的腿内侧,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开始加快抽送。阴茎拔出一半,再整根送进去,拔出的长度变长了,但推进的力度也跟着变大。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的耻骨都会重重撞上她的阴阜,隔着婚纱的裙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个声和床垫弹簧的嘎吱声混在一起,逐渐形成一种稳定的、令人头脑麻木的节奏。
凌诗雅的喉咙里泄出断续的闷哼。声音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音量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出声。婚纱裹住的胸腹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颤动,缎面在灯光下泛着一波一波的光纹。鱼骨撑里的呼吸越来越浅,胸衣把她的气息压在肋骨以下,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力量对抗。 陶浩按住她的腰,开始用更快的节奏冲击子宫口。龟头一次次撞上那圈韧性环口,每次撞击都让环口微微张开又立刻缩紧。阴茎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沫,这些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和阴唇边缘,发出细小的噗噗声。泡沫里混着精液和体液,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流到菊穴口,在那里积成一洼小小的液体。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指尖沾上那些从阴道口流出的白浊体液,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抹,指腹擦过她紧缩的菊穴褶皱。褶皱是淡粉色的,和周围肤色差不多,当他指尖带着黏液划过时,褶皱本能地收紧,括约肌一圈圈叠起来,把黏液挡在外面。
他没有强行伸进去,只是一遍遍用指腹揉着菊穴口的褶皱,让黏液均匀涂在那些细密的纹路上。指腹每次按下去,凌诗雅的肛门都会不自主地翕动一下,连带着阴道夹得更紧。手指和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施压,她能清晰感受到两处的挤压和摩擦,像有两条蛇在体内纠缠。
凌诗雅的手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攥住了床边垂着的头纱一角。她攥得死紧,头纱的蕾丝边缘勒进她的虎口,把虎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指节攥得泛白,指甲隔着蕾丝纱也能看到充血的粉红色。
她把头纱拉向自己,将那片薄纱盖在脸上。两层蕾丝--头纱的和婚纱领口的--叠在面前,把世界隔成一个模糊的白色梦境。外面的声音变闷了,吊灯的光变柔了,连陶浩在她体内的抽送感都变远了。薄纱随着她的呼吸在鼻尖起伏,呼出的热气被纱挡回来,闷在口鼻附近,又湿又热。
*看不见就好了……看不见就不算真的……* 她的嘴唇在头纱下无声翕动,每个字都只有口型没有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头纱阻隔了泪水的流淌,让泪水在眼角和蕾丝之间积成一小滩咸涩的水窝。
陶浩隔着两层薄纱注视她的脸,手没有停下抽送。他伸出手,手指隔着纱按住她的嘴唇。薄纱陷进她的唇缝里,嵌进上下唇之间,他隔着纱用指腹揉她的下唇,把那片软肉揉得充血翻红。纱的蕾丝纹理印在她的嘴唇上,留下细密的网格状红印。
“隔着纱看你也挺好看的。”他说,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往上滑,隔着纱描摹她的鼻梁和眼窝。“模模糊糊的,没那么清楚,反倒更好想弄。”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
阴茎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一个木塞从瓶口拔出。龟头离了阴道口,带出一大股白浊液体,从她的下体拉出银白色的粘丝,滴落在婚纱裙摆上。粘丝很长,晃在半空中断掉时拉成一条抛物线,溅了几滴在她的丝袜上。丝袜的白色网眼被液体填满,变成几个半透明的小圆点。
阴道口一时间没有合拢。红肿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肉壁上布满褶皱,沾满白浊黏液,在灯光下湿亮放光。那个洞口还维持着被阴茎撑开的形状,过了几秒钟才缓缓收缩,挤出一小股夹杂着泡沫的体液。
凌诗雅的身体没有因为他的抽出而放松。她的腿还在抖,裹着丝袜的膝盖互相碰撞,蕾丝花边歪得更厉害,左边的花边已经从腿肉上滑脱,卷成一条细绳勒在大腿上。她的双手攥着头纱不放,把蕾丝攥得皱巴巴。纱遮在脸上,被呼吸吹得起伏不定。
陶浩站起来,膝盖离开床垫。床垫少了压迫,弹簧回弹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牛仔裤还卡在膝弯处,走到床侧时裤脚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板上的纸盒--丝袜的包装盒。盒子被踩了一脚,塌了一个角。他从里面抽出那张印着模特照片的衬纸,看了一眼,随手扔回地上。 他转身,目光扫过凌诗雅摊在床上的身体。婚纱裙摆铺了大半张床,纯白的缎面上斑斑点点的全是水渍和粘液痕迹。头纱从她脸上拖到床沿外,末端垂在地板上。她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裹着丝袜的小腿微微弯曲,脚尖朝内勾着,脚趾蜷在丝袜袜尖里。
“转过去。”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凌诗雅没有动。头纱盖在脸上,看不出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她的胸腔还在起伏,鱼骨撑里的每次呼吸都让收腰处绷紧又放松。
陶浩等了大约十秒。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裹着丝袜的表面滑得抓不牢,他的手指滑了一下,第二次才攥紧踝骨上端。他把她整条腿提起来,膝盖被迫弯曲,脚后跟压向大腿根部。丝袜在膝盖弯处堆出几道细小的褶皱,蕾丝花边因为大腿的折叠而完全卷进腿弯内侧。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凌诗雅的身体在床垫上滚了半圈,头纱被压在肩膀下扯了一下,从脸上滑到一侧,露出她满是泪痕的面孔。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睁着,嘴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侧脸压在枕头上,脸颊肉被压得略微变形,一道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头套上的碎花图案。
她现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间。婚纱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一字肩的松紧带勒在肩头,把肩膀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胸衣里的乳房被压扁在床垫上,缎面下的软肉向两侧挤出,腋窝处能看到乳房的侧面轮廓。
陶浩单膝跪上床,双手从背后握住她的腰。收腰处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细了,从宽大的裙摆到肩膀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他握着她腰侧,把她拉起来,让她的上半身离开床垫,双手撑着床。头纱从肩膀滑下去,沿着她的背脊滑到腰际,被裙摆的褶皱夹住,垂在身后拖在床单上。
她的手臂在发抖。从肩膀到手腕都在抖,双手撑在床单上,十指张开抓着床单,但用不上力。婚纱的袖边--那是一圈白色的蕾丝--滑到上臂中部,露出小臂内侧那条淡色的疤痕,是小时候从秋千上摔下来缝针留下的。疤痕在手电筒打过来的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粉色。
陶浩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上。婚纱裙摆在这个姿势下自然蓬起,臀部位置的缎面被拉得很光滑,勾勒出臀部的圆弧。他隔着婚纱揉她的臀--手掌握住臀肉,五指陷进缎面里,缎面在压力下绷出光泽。他揉了几把,然后撩起裙摆,将后摆翻上去叠在她的腰背上。
层层叠叠的白色缎面堆在她的腰窝处,一层接一层,像堆积的云朵。她裸露的臀露出来,在头纱和婚纱裙摆的白里,臀部的肤色显得更暖,更肉感。臀肉上有几道刚才被压在床垫上硌出的红印,那些印子正慢慢消下去。
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并拢在一起,蕾丝花边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左右不对称--左边的花边已经扭曲成一条卷绳状,右边的还勉强保持平整。丝袜的后缝线从膝盖弯笔直延伸到脚后跟,在腿肚最鼓的地方微微向外弯曲。
他分开她的腿。一条腿被推着滑出去,裹着丝袜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出沙沙的声响,经过的位置留下几道细小的丝料纤维丝。她的腿分到与肩同宽的位置,臀部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胯部。他从背后压上来,黑T恤的布料贴上她裸露的后背皮肤,他胸口的体温印在她背上,热得像一块被晒过的石头。
阴茎重新抵上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个红肿的开口时,凌诗雅压抑地吸了一口气,气流从齿缝里挤进去,发出嘶的声响。她的手指收紧,床单被抓得皱起来,掌心被汗濡湿,在手下的床单上也留下了湿印。
陶浩推进去。整个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然后是他粗大的茎身。后入的角度让阴茎顶到的位置和之前仰躺时不同--龟头不再正对着子宫口,而是偏向上方,碾压过阴道前壁。那里有一片比别处更粗糙的黏膜区域,龟头的冠部刮过时,凌诗雅的手臂突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他扶住她的腰,稳住了她。然后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每一次撞击,他的大腿前侧都会重重拍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后侧,发出清亮的啪声。丝袜让皮肤之间的直接碰撞变成布料与布料的交互--牛仔裤的粗粝棉布撞击丝袜的滑面,声音更脆,更响。啪。啪。啪。节奏逐渐固定下来,凌诗雅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晃,堆在腰上的裙摆跟着晃动,一层层缎面起起伏伏,偶尔滑下一片,又被下一次撞击推回去。
她的头垂得很低,长发从两侧散下来,头发尖端拖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扫来扫去。头纱还夹在腰际的裙摆褶皱里,被抽送带起的风撩起来一角,飘起又落下。飘起时能看到纱下的蝴蝶结刺绣,落下去时被压回裙摆间。
陶浩把住她的胯骨,拇指扣在腰窝的位置。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拇指按进去能感觉到汗水的温热和皮肤的滑腻。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下一次顶入时龟头正好碾过那片粗糙区。凌诗雅的背弓起来,脊梁骨一节节凸起,从婚纱拉链的缝隙里可以看到脊柱线的形状。
她没叫。她一直没叫。从开始到现在,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沉闷的呼吸、喉咙口被压住的呜咽、牙齿咬合时细微的咯吱声。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阴道越夹越紧,后腰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裹着丝袜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陶浩弯下腰,贴着凌诗雅的背,嘴唇靠近她的后颈。那里有几根碎发从婚纱领口翘出来,被汗湿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他对着后颈的绒毛呼出一口热气,然后用嘴唇夹住一根碎发,把它从她皮肤上叼开。
“抓着床头。”他对着她的后颈说。
凌诗雅抬起手,手指摸到床头板的边缘。木质的边缘打磨得不太光滑,有一小根翘起来的木刺扎进她的食指腹。疼意很轻微,轻微到在这片混沌的感官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攥紧床沿,手臂拉直,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打开,婚纱领口的松紧带把她的后背勒出更深的红印。
床头板上贴着一张课程表,手写的,字迹工整,用彩色的荧光笔分科标注。物理用红色,数学用蓝色,语文用绿色。风从窗帘缝隙吹进来,课程表的一角翘起来,拍打着床头板发出细小的纸页翻动声。啪嗒啪嗒啪嗒,和他的抽送节奏混在一起。
台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从拉链缝隙里射进去的光让脊柱沟的阴影拉得很长。汗珠从颈椎一颗颗滑下去,沿着背脊线往下淌,流淌的路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陶浩的目光从她的背移到房间的一角。那边是她的书桌,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物理练习册,旁边放着一支没有盖好的黑色水笔。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黑着,电源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台灯旁边摆着一个白色相框,照片里是凌诗雅和一个同龄女孩在学校运动会上的合影,她穿着白色的运动T恤,脸上是干净的、毫无阴霾的笑。
那个笑容和他此刻身下这个脸压在枕头里、眼角全是干涸泪痕的女孩重叠不到一起去。
他的抽送频率停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臀部的曲线上。他双手揉着她的臀肉,拇指各压住一边,把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藏在臀缝里的菊穴。菊穴口的褶皱还残留着刚才他抹上去的白浊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性器抽送的力度加大,每次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液体拍击声。阴茎进出的通道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白沫泡沫,从阴道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裹着丝袜的腿被大量体液浸透,丝袜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米白色,底下的皮肤隐约透出来。
凌诗雅的指甲抠进床头板,木屑嵌进指甲缝里。她的手指关节都快锁死,指背的青筋透过皮肤清晰可见。她弓着背,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抓握床沿这个动作上。身体的其他部分完全放弃抵抗,只是笨拙地承受着。
陶浩扳过她的脸,手指陷入她汗湿的脸颊肉里。他的中指按在她眼角,指腹能感觉到她眼球在眼睑下不安地转动。他把她的脸按向一侧,侧脸在枕头上压出更深的凹陷。她的嘴被压得微张,嘴唇歪向一边,一小截牙齿露出来,沾着唾液的闪光。
“你枕头上有口水印。”他说,声音接近气声,“明天记得洗。”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嘴角,然后伸进她的嘴里。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上下牙,牙齿咬合在他的指关节上,不松不紧。唾液立即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淌进她嘴里,流到她舌头上,积在舌根处的唾液窝里。
凌诗雅闭紧眼。指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指腹按着她的舌面来回蹭。舌头是柔软的,布满细小的舌乳头,他的指腹从舌面刮过时能感受到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触感。她尝到手指上的味道--咸的,带一点她自己下体的腥味。那个味道让她干呕了一下,喉咙口收缩但吐不出来,只是让更多唾液涌进嘴里,把陶浩的手指泡得更湿。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透明唾液,指缝间都拉出粘丝。他将这些唾液抹在她的臀上,混着那些白浊的体液,在大股粘液的润滑下,手指又一次滑过她紧闭的菊穴褶。
这次他没有停在那里,而是继续往阴道口去,和正在抽送的阴茎并排--他的手指从阴茎上方挤进她的阴道口。手指和阴茎一起进入的感觉让凌诗雅的整个会阴都绷成一块硬板。阴道被双倍撑开,括约肌痉挛着收紧缩放,身体内部传来撕扯的轻微痛感。
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指腹沿着阴茎的柱身来回滑动,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摸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她甚至能隔着自己的肉壁感受到他手指的纹路--指纹一圈圈划过阴道前壁,和阴茎一起同时挤压着那处粗糙的区域。
双重刺激下,凌诗雅的身体终于不再受控。她的臀抬起来--不自主的抬起来--追着他的手指和阴茎,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寻求释放。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她自己立刻僵住,臀部停在半空,然后狠狠落回床垫上。
陶浩低低笑了声。
“这就对了。”他贴在凌诗雅的耳边说,嘴唇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廓,“别装,你身体比你嘴老实。”
凌诗雅没有回应。她的意识又一次飘向天花板,飘过吊灯,飘过窗外漆黑的天空,飘到很远的地方。但身体留在床上,在婚纱、头纱、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身后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摇。
运动鞋的鞋带被踩开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还穿着半松的运动鞋,每动一次鞋底就擦过地板发出粗糙的橡胶摩擦声。
凌诗雅的嘴唇动了。
最初只是嘴唇翕动,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时那种本能的张口,没有任何声音。然后喉头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推了上来--不是完整的词语,只是一个含混的、湿漉漉的音节。音节的起头卡在声门里,被婚纱胸衣压住胸腔的气息撞得零零碎碎,从紧咬的牙关中缝隙里漏出来时,已经变成分辨不清的呜咽。
陶浩捕捉到了那个声音。他的抽送缓了下来,从深而快的贯入变成浅而慢的碾磨,龟头不退出来,只是埋在阴道深处打着小圈。阴茎的根部压着她的会阴,耻骨顶着她被翻起的婚纱裙摆,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食指和中指裹着厚厚一层白浊泡沫,抽离时在她阴道口拉出一根半透明的粘丝,粘丝断了,弹回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凌诗雅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她侧脸压在枕头上,一只眼睛被散落的头发盖住,另一只眼半睁着,眼珠蒙着水光,瞳孔对不准焦。那根被粘液裹满的手指就在她视线里晃,指腹上能看清她的分泌物和精液混合后的纹理--白浊里有几缕更清澈的体液,混在一起呈现出乳白色大理石纹路。 “瞧。”陶浩说,把食指和中指分开,粘液在指间拉出数条细丝,最细的那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是某个角度突然闪一下水光。丝拉了两三秒才断。“你流了多少。”
凌诗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眶里滚了很久的泪珠子终于滑出来。泪水淌过鼻梁,浸进另一只被头发盖住的眼睛里,和头发粘在一起。她闭上了眼,但闭上眼并不能让那种感觉消失--阴道还在收缩,一圈圈的肉壁自发蠕动着,裹着陶浩还埋在里面的龟头,蠕动的节律和脉搏同步。
*不是的……不是我……* 她的嘴唇在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上无声地重复,唇形反复变化,但没有声音。唇瓣干裂起皮,口红早就没了,下唇中间有一道自己咬出的血痕,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说话时痂被牵动,裂开一丝细缝,渗出新鲜的殷红。
陶浩抽出手指,将那些粘液抹在她的脸颊上。指腹从颧骨划到嘴角,画出一道湿润的弧线。粘液沾在她的皮肤上,在台灯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某种畸形的眼泪。凌诗雅感觉到脸颊上的湿凉,喉咙里涌上来一阵干呕,但胃里空空如也,只是喉管痉挛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抓着床头的左手松了。手指一根接一根从木缘上滑脱--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接下来是中指。食指和拇指还勾着床沿,但已经使不上力。手背上青筋隐退,之前用力攥紧时凸起的骨节慢慢平复。那只手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手指无力地蜷着,指尖触到从她嘴角流出的口水,口水温温的,湿了指尖。
“别松手。”陶浩说,伸手把她的手重新抓起来,放回床头上。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帮她把手指蜷回床板边缘,动作是一种刻意的、近乎温存的慢条斯理。“抓好了。”
凌诗雅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呜咽。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音节之间有了可辨识的界限,虽然还是含混的,但已经能听出是某个词语的碎片。嘴唇张开又闭合,喉咙口的气流反复冲撞,带出一个字的一部分,又一个字的一部分。“不--”的那个元音拖得很长,“要”的辅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次深入的碾磨碾碎了。
陶浩听到了。他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停住不动,腰腹用力压着,让龟头紧紧抵在那圈韧性环口上。然后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黑T恤的棉布再次贴上婚纱拉链缝隙间裸露的皮肤,汗水在两具身体间交换着温度。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后,呼吸里的热气钻进她的耳廓。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凌诗雅咬住嘴唇。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再次咬开,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里扩散。她不说话,但身体替他回答了--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像一圈圈被触动的水母,从子宫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收缩,把整根阴茎勒得死紧。那种收缩不是骨盆底肌的自主用力,而是平滑肌在长时间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她控制。
陶浩深吸了一口气。包裹在阴茎上的那圈紧缩几乎是暴力的,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箍得生疼。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他感觉到自己阴茎在阴道里跳动了一下。他停住了--强迫自己停住,腰胯僵在那里,防止提前缴械。
“操。”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重新调整呼吸。大概过了半分钟,那份冲动才退下去。他把阴茎从阴道里退出来,退出时龟头刮过前壁的粗糙区,凌诗雅的背猛地弓了一下,头纱从腰际滑到床单上,堆成一团朦胧的白。
陶浩直起身。他的牛仔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被他自己蹬掉了,剩下一只脚还穿着运动鞋,另一只脚赤裸踩在木地板上。他绕过床尾走到床的另一侧。凌诗雅的头正好朝向这边--她侧着脸,脸埋在枕头里,枕套上的碎花图案被眼泪和口水濡湿了一大片,浅粉色的小碎花变成深玫红色。
他单膝压上床沿,对着凌诗雅的脸,将还沾满粘液的阴茎送到她嘴边。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混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腥咸气味。阴茎上裹着厚厚一层白沫,白沫挂在青筋凸起的茎身上,偶尔有一滴淌下来,滴在枕头上她脸颊旁边,洇进碎花布里。
“张嘴。”他说。
凌诗雅的睫毛颤了颤。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阴茎,瞳孔骤然收缩。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反着光,在她视线的边缘形成一个模糊的白色光斑。她拼命把脸往枕头里埋,后脑勺上的头纱还挂在那里,发丝从纱眼间漏出来,汗湿的发尾粘在颈窝里。
陶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虎口卡在她下颌骨下缘,食指和拇指各按一边脸颊,迫使她的头转过来。指节用力,她的嘴唇被挤得微微张开,上下齿间露出一条湿润的缝。受伤的下唇又被牵动了,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一小滴血珠,顺着嘴唇的弧度淌进齿缝。
他把龟头推进她的唇间。
凌诗雅尝到了味道--先是咸的,然后是腥的,最后是一种说不清的苦味,大概是精液里的某种成分。气味比味道更重,腥味冲进鼻腔,让她的鼻梁根部发酸。她本能地想闭上嘴,但牙齿碰到龟头就被他捏住下巴的手阻止了。
“牙收起来。”陶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听起来很平静,“舌头。” 她把舌头缩进舌根,用舌背抵着上颚,尽力避免碰到闯进嘴里的异物。但口腔太小了,阴茎又太大,不管你舌头怎么躲,阴茎的边缘还是压在她舌面上。舌尖能感觉到阴茎底侧那条凸起的尿道海绵体,滚烫的,突突跳的。
陶浩没有往深处顶。他只是让龟头停在她的口腔前端,牙齿后面的位置。龟头压在她舌面前三分之一处,舌乳头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冠部的弧形边缘。她的舌头被迫承托着那个圆钝的重量,舌下腺立即分泌出大量唾液,唾液无处可去,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
他低头看着她。她枕在枕头上,嘴里含着他的龟头,通红的眼眶半睁着,眼珠朝上望着他,眼白上密布的血丝在台灯光里像红色的闪电纹。她眼角还挂着泪,鼻尖通红,整个面部因为长期哭泣而肿着,嘴唇被撑得张开,下唇中间那粒血珠已经滴进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
“舌头动动。”他命令道,拇指轻轻按着她的颧骨,感受下面骨骼的形状。 凌诗雅没有动。她的舌头还缩着,僵硬得像块木头。但身体其他部分的反应比嘴诚实--阴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仍然保持收缩的节律,每次缩紧都挤出一小股白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裹着丝袜的腿往中间并拢,膝盖互相摩擦,蕾丝花边在摩擦中被卷得更紧。
唾液越积越多,从她嘴角大量溢出,浸湿了下巴和脖颈,有一部分淌进婚纱领口的蕾丝里,把蕾丝泡得半透明。她能感觉到喉咙口被口水呛到,但嘴被阴茎堵着没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在口腔里越积越满,把龟头泡在她的唾液里。 陶浩开始缓缓抽送。幅度很小--龟头不退出嘴唇,只是在口腔内部前后滑动一厘米左右。这个距离不足以触发她的呕吐反射,但足以让龟头冠部反复刮过她的舌面。舌乳头被一个个碾过去又弹回来,每次刮擦都让她的舌根不自觉地上抬。
阴茎上混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涂层被唾液溶解了,阴茎逐渐在她嘴里变得干净,只剩下透明的唾液。龟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红色,马眼微张,尿道口有透明的黏液渗出。那黏液蹭在她的舌面上,带着浓烈的咸腥。
她开始干呕。
很轻,不是剧烈的呕吐,只是喉咙口轻微痉挛,连带着喉头发出一个小小的咕噜声。这个声和嘴里的水声混在一起,和陶浩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和窗外隐约的树叶沙沙声混在一起。
陶浩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裹满她透明而黏稠的唾液,在他拔出时拉出数根长长的唾液丝。唾液丝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在空气中慢慢拉长,最细的那根细到几乎看不见,只是某个角度在灯光下闪一下,然后断掉。断掉的丝飘回她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掉了。
这个舌头动作是下意识的--只是想把沾在下唇上的东西舔干净,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条件反射。但舌头伸出来的那一瞬间,舌尖划过下唇结痂的伤口,微微的发疼,然后舌尖收回去,嘴唇重新抿上。
陶浩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茎身上全是唾液,握着很滑--把龟头重新抵在她唇边。
“再伸一次舌头。”
凌诗雅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侧向另一侧,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枕头的另一面也湿了,贴上的是凉丝丝的湿意。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心跳声在耳朵里震响,就像有个东西在耳膜上捶打。 陶浩没让她逃。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后颈,隔着婚纱领口的蕾丝和头纱的薄纱,握住她纤细的后颈。虎口卡在颈椎最突起的位置,手指绕过脖颈两侧,把她的头固定住。她颈部的脉搏在他拇指下快速跳动,血管被轻轻压住,跳得更急了。 “刚才舔得挺好的。”他压低声音,“再来一次。伸舌头。”
凌诗雅的眼眶红了。眼泪已经流得快麻木了,但每次新的泪涌出来时,眼角还是会发烫。这次的泪温更高了,滚烫的泪水从眼睑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鼻翼的弧线淌下去,淌到他捏着她后颈的手指上。
但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将将碰到唇线。粉红色的,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到舌乳头形成的细微绒毛。舌头在发抖,舌尖颤动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陶浩把龟头抵在她舌尖上。尿道口正对着舌尖最敏感的位置,马眼分泌的那滴透明黏液沾在她的舌头上,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的舌尖尝到比刚才更浓的咸味,还有一点黏稠的质感。
他就这样用龟头缓缓碾磨她的舌尖。很小的幅度--只是左右轻轻滑动,让龟头冠部沾满她的唾液,用龟头底部的系带感受她舌乳头的粗糙触感。她的舌尖反射性地想缩回去,但后颈被按住,退无可退,只能承受着龟头在舌尖上的磨蹭。 几秒钟后,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含混的声音。那个音很短,只有半秒不到,像是被人用手捂住嘴时发出的闷哼。但音色变了--不再是纯粹的哭腔,尾音微微上挑,带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的柔软。
那声音钻进她自己的耳朵里时,凌诗雅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陶浩也听到了。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缓慢的、了然的弧度。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画了一个圈,圈很小,就落在颈椎最突起那块骨头的正中央。 “还挺能舔。”他说,声音里有某种被取悦到的慵懒意味,“学东西是快。” 他把龟头从她舌尖上移开,重新顺着她的舌面滑进她的口腔。这次前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越过舌面中部,到达舌根附近。舌根的位置更柔软,也更敏感,龟头刚碰到那里,凌诗雅的喉头就痉挛了一下。
她开始干呕。这次比刚才重,喉咙口的肌肉急剧收缩,喉管上抬,舌头本能力推侵犯进来的异物,但推不动龟头,只是把阴茎挤得更紧。干呕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婚纱胸衣的鱼骨撑在压力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是鱼骨与硬纱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密声响。
陶浩退了一点,然后再次推进。同样的深度,但这次她把干呕压下去了。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个轻轻的气泡破裂声--那是唾液泡泡被呼吸气流推过声门时的声响。
他维持在这个深度上,开始规律地抽送--很慢,每次推进舌根,每次退出舌面中部。阴茎在口腔里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唾液,唾液从她嘴角疯狂外溢,形成源源不断的水流。那些唾液淌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全积进婚纱领口的蕾丝里。
头纱在她后脑勺上早就歪了。歪到她低头时,头纱就从肩膀滑下去,掉在枕头上。头纱的边缘有刺绣的蝴蝶结,蝴蝶结压在枕头褶皱里,被压得扁扁的。 陶浩的呼吸变重了。从鼻孔出来的气息粗而急,他的腰胯开始微微发力,带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速度不快,但幅度加大了--龟头从舌面上抽到舌尖,再从舌尖滑到舌根。每次经过舌面中部时,前后摩擦的幅度让舌头上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这些白沫不是精液,是唾液被打出来的细泡。
凌诗雅的意识开始再一次上浮。
这一次浮到比天花板还高的地方。她能看到吊灯上面还有一层灰,是擦吊灯的时候够不到的地方;能看到窗帘杆最左端有一个挂钩歪了,是上次自己挂窗帘时没有对齐留下的;能看到窗外的夜空中有一架飞机的信号灯在闪烁,红色一明一暗,飞得很慢,飞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她的身体躺在婚床上,嘴里含着陶浩的阴茎。她的脸肿着,嘴唇破了,全身裹在白衣里,被汗水、精液和口水浸透。但她不觉得那是自己--那个身体是另一个人,她的意识在天花板的高度俯视着,看着身下穿白色婚纱的人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那是谁?* 她想。 *不是我。*
然后意识被拽下来。拽下来的是陶浩加快的抽送--他感觉到快感开始往睾丸汇聚,阴茎根部开始发紧,会阴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他按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几分力,腰胯的推送频率明显提高,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快了。 “啧。”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音,额角的青筋浮起来,顺着太阳穴的弧度延伸到发际线里。
抽送又维持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他猛地停下了。阴茎在她口腔深处抖动了一下--不是射精,只是前液,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涌出,淌在她舌根上。他把阴茎抽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带出一大股唾液,唾液拉成长长的丝,丝断掉,一部分挂在她的下巴尖,一部分荡回他阴茎上。
他深深吐了口气,像是压下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她。她嘴唇还在反射性地做着吮吸的动作--已经拿走了,但嘴还微微张着,舌头在口腔内轻微蠕动,表情木木的没有焦点。
陶浩俯身抓住她一只手--就是那只刚才从床头滑下来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茎上,让她手指握住。她的手指没有力气,只是松松地搭在阴茎上,手指微微一合就能感觉到茎身上的热度。
“握好。”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手握住她的手,带动她的手在阴茎上套弄。动作一开始很慢--她手指上的茧子--写字的茧,在握笔的位置上有薄薄一层硬皮--磨在龟头冠部的敏感环形带上,触感不是滑的,是微微粗糙的,和她口腔里舌头的柔软完全不同。每次套弄,那层薄茧就刮过冠状沟,她都感受得到龟头在撑开的婚戒头纱边那个位置猛然一跳。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速度慢慢加快。手指把阴茎裹在掌心里,柔软得几乎无力的手,但他的手指箍在外面,紧紧包着她的指节,把套弄的力道压得很足。阴茎表面残留的唾液被摩擦打得起了白泡,白泡从指缝间挤出来,一点一点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凌诗雅盯着自己的手。手被陶浩的手包着,只能看见自己纤小的指节从他粗长手指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几个白色骨节。手背上能看到自己的血管,青色细细的。手指没有被取下的指甲空着--她平时没有涂指甲油的习惯--指甲顶端修剪得圆圆的,指甲壳里有残留的面霜,是睡前抹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看着那只手。那是她的手。但她指挥不动它。它被陶浩攥着,被迫做着他让它做的动作。她看着自己的手一次次从阴茎根部滑到龟头,又把龟头推回去,指甲缝被倒流下来的白沫填满。
“手也这么软。”陶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气息粗重,“跟嘴里一样软。” 她没回话。她不打算回话。她还盯着自己的手。手指被箍得发白了。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拉出了一道粘丝,粘丝在灯光里亮晶晶。
陶浩抓着她的手套弄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松开手,让她自己继续。她的手动了一下--惯性使然,惯性又带动了两三次套弄,然后就停了。她的手指再一次变得无力,只是搁在阴茎上,脉动从阴茎传到她掌心皮肤,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也没强求她再动。他自己握住阴茎,重新走到她身后,单膝压上床,撩开她堆在腰际的裙摆,把散乱的头纱从她臀上扯下来扔在地板上。头纱落在地板上,没有声音。薄纱永远落得那样轻,轻得没有声息。
他把阴茎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那里还张着口,外翻的阴唇沾满白沫和粘丝,几乎不需要再用手扶,龟头一触到那个黏软的位置,就被阴道口自己吮着了边缘,乖乖让道了。
进入很容易。太容易了。里面全是液体--精液、爱液、口水、汗水--所有液体混在一起形成天然的滑层。但里面的温度还是很高,高得像发烧。阴道壁在滑腻的同时依然紧致,那些弹性纤维还没有从第一次强行扩张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还在顽固地、不屈不挠地夹着。
但他的推进并没有受阻。他顶进去时,半软的阻力被黏液换成了顺滑的吸力,阴茎整根从阴道口滑到子宫颈,一路顺爽,爽到他的大腿肌都紧得绷起来。他闭上眼睛,控制了一下呼吸,调整了射精的冲动。
凌诗雅感觉到填充。填充的不只是下面,还填充了她的意识--意识再一次从天花板被拽回身体,掉进这具正在被侵入的皮囊里。一种汹涌的自我厌弃感占据了她的胸口--嘴里的腥味,舌根上的异物触感,下唇破裂的痛,大腿上沾满的黏液,婚纱裙摆上干涸的精液印迹,还有这一刻正被缓慢撑开的阴道。
她的嘴唇又开始发颤。发声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时,她终于听清了。
“杨……辰……”
两个字。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散架。第一个字发得比较清楚,第二个字就淡了,尾音化成一声气音,但这个气也不是哭腔--它有另一种,不一样的东西。是呼唤。呼唤那个名字。
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而来的不是思念的温暖,而是一阵从头皮淋到脚趾的羞耻。*我在这个时候喊他的名字……* 她弓起后背,把脸死死埋进枕头,枕头上的口水汗水泪水全部蹭在脸上。
陶浩停了一秒。
那名字他听过。他知道是谁。停的这一秒里他什么也没说,表情没有变化,但手上的力度变了--他攥住她腰侧的手从掌按变成了钳握,五指收拢,婚纱收腰处的鱼骨撑在压迫下发出咔咔的细微响声。
然后他从背后压上来。不同于之前,这次的压是真正意义上的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她背上,黑T恤贴上婚纱的后背,两件衣服间没有一点空隙。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唇瓣擦过耳廓边缘的汗毛,声音压得非常低,低得只剩气息的声音,从她耳道里钻进去。
“叫的谁?”
凌诗雅全身都在发抖。她被压着动不了,连胸腔的扩张都要克服陶浩的体重。婚纱胸衣被压得绷成一块硬板,鱼骨撑把她的前肋勒得发疼。她嘴一张一合,空气稀薄,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陶浩的气息在她耳道里打着旋,“刚才叫的谁?”
她没有回答。他的腰胯往后移,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只剩龟头还撑在阴道口。然后他的臀部收紧,腰腹发力,从那个刁钻的倾斜角度把整根阴茎重重贯入,不是顶子宫口--那个角度贯入时,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侧壁,冲击力让整个子宫在盆腔里晃了一下。
凌诗雅从喉咙里卡出一声。不是尖叫,因为气被压住了叫不出来。那个声音全部卡在喉咙里,像一个气泡堵在气管里,上不去下不来。气泡在喉头堵了大概三秒钟,才化成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蜷了。鱼骨撑勒得腰快要折断。 咳嗽还没停,他再次拔出来。然后再次贯入。这一次,攻击的是同一个脆弱的侧壁,而她的咳嗽还没结束,冲击和咳嗽撞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也随之痉挛,紧缩那一圈圈裹紧阴茎的软组织,瞬间箍死。
陶浩从她被头纱和长发遮住的脖颈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这个呻吟是漏出来的,没忍住,被她的紧缩夹得脱口而出。他马上收声,牙齿磕在后槽牙上,咽回了后面的声音。
但他没有减慢动作。抽送开始换成短而快的频率--龟头不再退出阴道,而是在阴道深处做短距高频的撞击,每次只退出一两厘米,但撞击的力道全集中在子宫口的侧面。撞击沉闷而结实,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大腿撞击大腿的频率几乎不可计数,只有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床垫弹簧在持续的冲击下吱呀尖叫。床头的装饰柱轻轻撞击墙面,发出咚咚的节奏。书桌上的黑色水笔在案桌上滚了滚,滚过翻开的物理练习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弧线,墨迹印在半页解题步骤上。
凌诗雅开始哭出声了。不是那种低低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混着咳嗽和呻吟的哭声。她边哭边被撞得身体前后猛烈摇晃,推起的婚纱裙摆一次次滑落又被推回来,头纱早就在刚才被他扯脱扔在了地上,塑料头箍上的齿还勾着几根头发,带着发根被扯脱的些微血迹,躺在床板上。
她的丝袜左脚在连续十几分钟的挣扎中从脚尖滑脱了半截,袜尖瘪掉,蕾丝花边从她左小腿滑到脚踝,左脚脚趾全部露出来,脚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护甲油。右脚丝袜还保持原样,但袜后跟缝线已经歪到脚踝一侧去了,丝袜在脚上拧了大半圈。
陶浩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她背后婚纱的缎面,从腋窝下方绕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掌罩在婚纱的缎面乳房罩上,缎面下裹着乳房的罩杯被他攥得变形。手指在婚纱皱褶上寻找乳尖的位置--隔着缎面和胸衣里层的海绵垫,他用了更大的劲去捻那颗已经缩在婚纱下的硬核,捻得婚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手没有伸进去。手一直隔着婚纱。整件衣服还是完整的,拉链拉在背上,一字肩蕾丝歪在肩膀,裙摆堆在腰际,粗看还是穿戴整齐的新娘造型,只是布满体液的污迹,从领口到裙摆,从丝袜到头纱,每一处都在用它的残破讲述完全相悖的叙事。
腿间节奏越来越猛。陶浩的呼吸声变成了喘,喘息从鼻孔和齿缝泄出,混着偶尔漏出的、压都压不住的闷吟。某一次狠顶之后,他停下来--停得很短,大概就一秒。但动作的暂停让某个被压抑的东西挣脱了。他的阴茎在凌诗雅的阴道深处猛烈跳动,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骨,让自己最后再深顶了一次。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冲刷在她的子宫口上,量很大,冲击力把子宫口冲得微微张开,精液灌进宫颈管,部分淌进子宫腔。
射精的同时,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隔着头纱残留的几缕薄纱和婚纱领口的蕾丝,他的牙齿陷入她后颈的皮肤。没有咬破,但咬力很大,足够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凌诗雅的身体在射精的最后一次抽动里达到了那个临界点。阴道壁一阵剧烈痉挛,括约肌不受控地急速收缩。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泄出,量不多,但足以浸透婚纱内衬,渗透大腿根,在已经满是体液的丝袜上再添一层新的湿痕。液体是没有颜色的,只有体温的温度,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她自己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等闻到了那股淡得几乎没有的、和自己一直厌恶的腥味不同的--干净到像水一样的味道时,她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收紧了。
一种比之前所有侵犯都更深重的羞耻感击穿了她。她失禁了。
哭不出声了。连咳嗽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无声无气,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不是黑的,是一片带着水光的模糊的白色,和婚纱一样的白色。
陶浩在她体内释放完最后一注精液。这一次,他在里面停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非退不可的时候,才托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阴茎退出,阴茎带出精液,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量都大。白浊的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错乱的丝袜蕾丝,流过的路径留下一道有弧度的白线。
他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在她臀瓣上蹭干净--龟头反复擦过她臀肉的表皮,把所有残留的液体抹在她的皮肤上,像是在用什么布料擦拭一把刀。抹干净后他松开手,凌诗雅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侧倒在床上。裙子堆在她身上,头纱在脚下地板,丝袜有一只半褪到脚踝。远处窗外的夜色淡了些,天边有一线极静的、蓝黑色的光。
地板上飘荡的窗帘被风吹动,边缘弯了几下。陶浩光着脚踩到头纱的花边上--他感觉到了纱的细密,但没有低头。
凌诗雅没动。
陶浩从床边退开两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爬上来,让他还在发烫的皮肤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弯腰捡起褪在床脚边的牛仔裤,抖开,裤腿上沾了几根长发--是她的,黑色的,在蓝色牛仔布上格外显眼。他把裤子提上去,拉链没拉,裤腰松松地卡在髋骨上,内裤还扔在地板上没捡。黑T恤的下摆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片,贴在腰腹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翕动。
凌诗雅还维持着刚才侧倒的姿势。婚纱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片裸露的臀和两条腿--一条腿上的丝袜还裹得齐整,另一条腿上的丝袜已经滑到脚踝,袜尖空瘪着,像一层褪下的蝉蜕堆在脚背上。她的左脚赤裸,脚趾蜷着,趾甲上那层透明护甲油在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亮。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涌着东西--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的,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阴唇间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过之前留下的干涸痕迹,在旧的精斑上覆盖上新的精斑。
她闭着眼。眼皮肿着,从眼睑边缘到眉弓下方都泛着一层薄粉色,睫毛被泪水泡得黏成一束一束的,像被打湿的画笔尖。鼻尖也是红的,鼻翼上有一道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鼻唇沟。嘴唇半张着,下唇中间那个咬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结了一块暗红色的痂,上下唇间拉着一根还没来得及断的唾液丝。头纱歪在一侧,还挂在发间,但已经滑到了耳朵下方,头纱的蕾丝边缘蹭着她的耳垂,耳垂上那个小耳洞里还残留着被陶浩舔过的唾液印。
她没动。不是睡着了--呼吸太浅太急,每隔几秒胸腔就会轻轻痉挛一下,那是哭得太久之后身体还在抽噎的惯性。她的手指还维持着刚才抓床单的姿势,指节微微蜷着,指甲缝里嵌着从床单上抠下来的棉纤维。手背上有一道自己指甲划出的红痕,已经不流血了,但表皮被划开了一条细缝。
陶浩站在床边看她。看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的目光从她裸着的臀部移到堆叠在腰际的婚纱裙摆上--缎面的光泽在昏暗灯光下还隐约可见,但裙摆的边缘已经沾了好几块湿渍,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泛着白,有一块还沾着她刚才失禁时留下的水印,那个水印在白色缎面上扩散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边缘微微发黄。他的视线再往上,落在她后背那条拉链上。拉链从腰部拉到后颈,金属齿牙一颗颗咬合着,将缎面拉得平滑紧绷,但左侧的蕾丝边卷了一点进去,拉得不齐。 “翻过来。”他说。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语气是平的,没有之前那种兴奋的上扬,也没有刻意的低沉,只是一种陈述。
凌诗雅还是没动。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但没睁开。睫毛在眼睑缝隙间抖了抖,然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她身上残留的茉莉花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被台灯的热量烘着,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钝。
陶浩绕到床的另一侧,单膝压在床垫上,床垫陷下去,凌诗雅的身体随着床垫的倾斜滑了几寸。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没法继续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虎口卡在她下颌骨的弧线上,食指和拇指分别按在她的脸颊两侧,指腹陷进她脸上的软肉里,把她整张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她的眼皮还是闭着的。眼球在眼皮下面快速转动,像在做梦,但不是在睡觉。她的嘴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下唇的伤口被拉扯得裂开一道细缝,一粒新的血珠冒出来,顺着嘴唇的弧度淌下去,沾在他的指尖上。
“我知道你没睡着。”陶浩说,拇指伸出去擦掉她下唇上的血珠。指腹粗糙的皮肤划过她嘴唇上最细嫩的那层黏膜,她终于睁开了眼。
眼眶里全是血丝。血丝从眼角往眼珠中心蔓延,最密集的地方在瞳孔外圈,形成一圈淡红色的光晕。她的瞳孔很大,黑得发闷,在台灯光线下没有聚焦点,只是茫然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球表面的水光还没干,灯光打上去反射出两粒白色的高光点。她看着他,但其实没在看他--视线穿过了他的脸,落在他身后的某个点上。
“你还有力气瞪我。”他说,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小,比之前任何一次笑都要淡。他松开她的下巴,她的头落回枕头上,侧脸压在湿透的枕套上,枕套上的碎花图案被口水浸泡得褪了色。
陶浩从床上退下来,赤脚走向她的书桌。书桌上摊着翻开的物理练习册,刚才他在床上撞击时滚落的水笔还搁在纸面上。笔尖的墨迹在纸上画了一条斜线,从一道未做完的力学习题上划过去,印在计算步骤中间。练习册旁边是台灯的底座,灯罩歪了,是之前挣扎时被碰到没扶正的。台灯旁立着一个白色塑料相框,照片里是凌诗雅和一个同龄女孩在校运会上的合影。他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相框的底座在桌面磕出轻轻的响声。
“年级第一,物理题还没做完。”他翻了几页练习册,纸张在他的指腹下发出清脆的翻页声。她写的字迹偏小,字间距很紧,数字和公式排列得整整齐齐,解题步骤用红色的笔做了标注。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半,最后一行是一个还没等号的结果,停在半空中。
他把练习册合上。封面是牛皮纸色的,印着学校的校徽,校徽下写着她的名字--凌诗雅--三个字是自己写的,钢笔字,笔锋还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连笔,转弯的地方墨迹洇开了。
“你写的字,比你的嘴会叫。”他把册子扔回桌上,册子滑了一下,碰到了台灯底座,灯罩又晃了晃,灯光的投影在墙上摇出一个不稳定的弧。他走到窗户边。窗帘是淡黄色的,很薄,风吹进来的时候会把窗帘吹得鼓起又瘪下去。他伸手拉开窗帘一角,窗外的夜色已经开始变淡了--不是亮,是一种从纯黑向深蓝过度的灰。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手指按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指纹印。
凌诗雅在床上咳嗽了一声。很轻,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刺激了--可能是残留在喉头的唾液和精液,也可能是刚才哭了几个小时后干涸的声带突然被气流触到。咳嗽声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几声含混的震响。咳完之后她没动静了,只是身体蜷了蜷,膝盖往上收了一点,把滑脱的丝袜又蹭下去几寸。
陶浩转头看她。她蜷着的样子,让堆在腰间的婚纱裙摆滑了下来--后摆还堆在腰上,但侧面的几层缎面垂到了床垫上,半掩住她的臀侧。白色的缎面在暗处看起来不是白色的,而是带着一层冷调的灰,和黑暗中她的肤色几乎没有差别。只有丝袜的白是亮的--丝袜的白色在阴影里依然醒目,因为那是加了荧光剂的工业白,不是婚纱缎面那种偏暖的乳白。
他走回床边,在她蜷起的腿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向后斜了斜,她的身体滑向他,她的脚后跟离他的大腿只差几寸。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脚--那只已经完全没有丝袜遮蔽的赤裸的脚。脚背很凉,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拿出来。脚心却有汗,汗是温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脚掌,只留五个脚趾从虎口处露出来。他用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缓缓揉按,感受足的穹窿形轻微的起伏--她的骨肉薄,足弓的弧度很高,脚心里一根青色的血管在搏动。
凌诗雅的脚趾在他的掌心里缩了一下。很小的动作,几乎不是动作,只是肌腱的一个微小的收缩。她还是没有睁眼,但嘴唇抿紧了,下唇那个裂开的伤口又被触动时渗了点血丝出来。
“你脚这么冷,手也是。”陶浩说着放开她的脚,去看她的手。她的手搭在枕边,五指无力地摊开,手指上是刚才被他带动套弄自己阴茎时沾上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液已经半干了,在指缝间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他拉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凑到台灯光下--掌心上沾的白浊已经干成了细碎的白色粉末状,纹路里的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他将她的手翻过来,手背上有她自己勒床单勒出的红印。
“手弄脏了。”他说,把她手放下,用手背蹭了一下她手上的脏--这个动作像擦,但其实什么也没擦掉,只是把黏液在她手上抹得更均匀了。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柜门还开着,是刚才翻丝袜和头纱时没关上的。柜门内侧装了一面长方形的穿衣镜,镜子反射出台灯的光,又反射出床的一角。他从镜子里看到凌诗雅躺在床上--婚纱的白色在镜子一角成为一片模糊光斑,和暗处的床品边界不分。
柜子里挂着一排她的衣服。校服、连衣裙、几件叠得整齐的针织衫。最里面挂着那件婚纱的空衣架--铁丝做的,外面包着白色泡沫层,泡沫上还有婚纱压出的凹痕。他伸手拨了拨衣架,衣架在挂杆上来回摆动,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吱嘎声。
“这件婚纱是你自己买的?”他问。没有回头。问完之后隔了大概五秒钟,没人回答。他也不介意,手指继续翻着衣橱里的东西--最下层的抽屉拉开了一半,里面是叠成小方块的内裤和胸罩,颜色分成两排,一排浅色一排深色。他随手拿起一件浅粉色的内裤,棉质的,中间缝着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结。他用手指捻了捻布料,又扔回去,关上抽屉。
他关上衣柜,经过书桌时停了脚,拿起那个相框,翻过来,掰开后盖,把相纸取出来。相纸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微黄的暖调--凌诗雅在校运会上,穿白色运动T恤,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牙齿露出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状。她被旁边的女生揽着肩,两个人都出了汗,额前的碎发粘在额头上。 他把相纸重新塞回相框里,扣好后盖,放回原处。然后他重新走回床边。 “不睁眼?那就这么躺着吧。”他说。声音已经不带什么情绪了。他弯腰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穿好,把牛仔裤拉上来拉链拉上,但扣子不扣,就敞着。脚还光着--两只鞋都丢在地板上,一只鞋带散着,鞋舌上踩出了一个模糊的足印。 他把扔在地上的头纱捡了起来。头纱很长,捡起来时从地板拖到膝盖,蕾丝边缘沾了一层灰,还有几根头发缠在纱眼里--不是她的,就是沾上的灰絮。他把头纱展平,走到凌诗雅旁边,把纱重新盖在她脸上。薄纱落在她脸上时,她的呼吸在纱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即塌下去。
“天亮还早。”他说,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移到门口。卧室的门没关,他走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但合页轻响后门弹了回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走廊是暗的,和凌诗雅房里的台灯光拉出一条明暗交界线,横在卧室门框上,像一条不发光的刀刃。
房间里又静了。只留下台灯电流细微的嗡声、垂吊窗帘被风吹拂的窸窣声、和凌诗雅鼻腔里压抑的、带颤的呼吸。头纱盖在她脸上,两层蕾丝重叠后的透光度很低,把她眼前的一切都滤成一片模糊的米白色。米白色里有她自己眼泪的咸味,有衣柜里杉木防蛀片的松香,有下水道返上来的地铁震动的细微轰隆,有一声尖锐遥远的鸟鸣--从很高很远的地方划破凌晨沉甸甸的夜空。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动,然后深深扣进掌心,指甲掐在自己的掌肉里。她紧闭着双眼,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让肢体保持完全不动的沉默。但头脑是活的--头每一个角落都在烧,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太重太重,她甚至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心跳,还是楼下因高压输送而震颤的变电器震动。
门缝里的光晃了一下。
陶浩推开卧室门时,门轴在合页里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他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沾了厨房地砖的凉意,踩回卧室地板时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他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壁上凝着水珠,水珠沿着杯壁往下滑,在杯底积成一个圆环。杯里的凉水在他走动时轻轻晃动,水面折射出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移了一圈。 床上的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凌诗雅侧蜷着,头纱盖在脸上,婚纱裙摆半掩半敞地堆在腰际。她的左腿蜷着,脚踝上缠绕着滑脱的丝袜,右脚还裹在整齐的丝袜里。刚才他走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姿势,现在还是。至少从表面上看,她连一根手指都没挪过。
陶浩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台灯的光穿过杯壁和水,在床头柜上投下一圈晃动的水光。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后颈的齿痕移到她裙摆下裸露的臀--臀肉上的红印已经消了一半,只剩下几个更深的指痕还泛着青紫色。阴道口已经不再往外涌精液了,之前流出来的那几股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在丝袜上干成了一层薄膜。
他没说话。弯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踢到一旁。裤子的拉链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金属声响。他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在厨房喝凉水的时候,回想她刚才失禁时的表情,想着她嘴里那个名字,鸡巴就胀得发疼。龟头上之前残留的精液已经干了,在他走动时蹭在裤子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干膜。
他单膝压上床。床垫陷下去,凌诗雅的身体向倾斜方向滑了一寸。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不是睡着的松弛,是刻意的、使劲绷住的僵直,就像一个人在大冬天跳进冰水里时,肌肉瞬间收紧的那种僵硬。
这僵硬让他嘴角浮起来一点。
“睡这么沉,表妹。”他对着头纱下那张看不见的脸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低得接近气声,像真怕吵醒谁似的。他把她的身子从侧躺扳成仰躺--手从她腰侧伸下去,托住她的臀侧,另一只手扶着她肩膀,慢慢地、慢慢地把她翻过来。 凌诗雅配合了这个动作。不是她主动配合,是她的身体被扳动时,四肢顺从地跟着重心移动--胳膊落回床垫时手腕上的关节半弯着,手指头挨着床单却悬着几根指节。她的腿在被移动时滑了一下,左腿脚踝上堆着的丝袜滑到了脚后跟上,只有脚尖还套在袜筒里。她的头陷进枕头里,头纱在翻动时从脸上歪了歪,一角滑到眼睛上方,露出半边额头--额头上汗已经干了,留下一层发紧的发亮感。
陶浩伸手把头纱扯正,重新盖满她的脸。一层蕾丝不够,他把她脑后垂着的那片纱也翻上来,折了折,叠在第一层的上面。现在头纱在她脸上叠了三四层,薄纱从白色变成了奶白色,完全不透明了。她整张脸被埋在纱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鼻梁的弧度、眼皮的凹陷、嘴唇的微启--都是隔着纱看的,像是隔着一层结了霜的玻璃。
“接着睡。”他在她耳边说,音量只够空气颤动。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
动作很慢。手掌按在她大腿内侧,虎口贴着她裹着丝袜的腿面,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嫩肉上。隔着丝袜,他能摸到她皮肤的温度--冷了很久之后开始回暖的那股温,和丝袜的滑腻混在一起,触感像烧温了的丝绸。他把她的腿往外推,推到膝盖碰到床垫边缘。右腿的丝袜还很整齐,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间没有移位。左腿的丝袜已经完全滑到脚背,脚趾从袜尖里露出来,五个脚趾微微蜷着,脚趾缝里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现在看起来像一小条干裂的白线。 凌诗雅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红肿还没消,阴唇向两侧分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黏膜。阴道口不像之前那样张着,刚才这段时间的静止让它稍微闭合了一些,只剩下一个窄小的开口,开口边缘堆积着半干的白浊泡沫。她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来,充血的迹象还在,在灯下呈现一种深粉色,表面蒙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膜。
陶浩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脸凑近她的腿间,鼻子离她阴阜只有几厘米。他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腥、她体液的咸酸、还有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香精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脑子发沉的腥甜。他用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大阴唇上,把阴唇往两侧撑开,阴道口被撑得更大了,里面的肉壁褶清晰可见,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上都挂着乳白色的半干黏液。
凌诗雅的小腿抽搐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只是小腿外侧那条细长的比目鱼肌轻轻跳了跳,随即又恢复静止。隔着丝袜,肌肉的跳动被布料吸收了一部分,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陶浩看见了。他的拇指从大阴唇上移开,换到阴道口开口处。指腹轻轻按在开口边缘的黏膜上,不往里伸,只是在开口周围画圈。每次指尖滑过时,被按压的肉壁就会轻微收缩一下,挤出更深处残留的一小点精液。精液一冒出来就被他用指腹抹开,均匀涂在她整个阴部--阴唇、阴蒂、会阴、菊穴口,一层层涂过去,把之前干涸的部分重新润湿。
他的食指停在阴蒂上。指腹压在阴蒂头顶,力道很轻,轻得连一张纸都压不破。阴蒂在他指腹下轻轻跳了一下,随即被包皮微微裹回去一点。他没有揉,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感受她阴蒂上那层最薄的皮肤下面,血液正在一泵一泵地涌过--那种脉动的节律和心跳同步,和她装睡时平静的呼吸完全不同。
“心跳得好快。”他对着她的腿缝说。语气像在陈述某个客观事实。他抬起头看着头纱下那张看不见的脸,伸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架到床两侧。她的膝盖弯曲,脚后跟陷进床垫里,两只脚一只穿着丝袜一只半褪,脚趾都蜷着。
勃起的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触到开口边缘的湿滑黏膜时,阴茎自发跳动了一下,茎身上青筋一瞬间鼓得更高。他把龟头在开口周围碾了一圈,让之前抹上去的黏液沾满整个龟头,然后顶进去。
推进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慢到能数出每一寸的推进节律--龟头撑开大阴唇,冠状沟被括约肌轻咬了一下,龟头越过开口进了阴道前三分之一,茎身碾过阴道前壁的粗糙区,龟头顶到深处那个更紧的弯道口,然后停住。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十秒。
阴道内部的反应是诚实的。肉壁从四周裹上来,一圈一圈的,从入口到深处逐层收缩。那些括约肌和平滑肌像是有一套自己的脑子,根本不等凌诗雅的指令,自发地完成了对入侵物体的包裹和挤压。润滑还在--之前的精液和爱液还在里面没有完全流干净,但温度比第一次进去时低了不少,从滚烫变成了温热。温热的内壁贴在他阴茎上,软的,湿的。
凌诗雅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一次。就一次。然后恢复了之前的浅呼吸。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用力攥着,手背上两根掌骨的凸起清晰可见。指甲隔着床单能摸到床垫的纹理。
陶浩停在里面不动。他把阴茎埋在她阴道深处,让龟头被子宫口的环口轻轻吸着。他没有抽送,只是埋着,同时伸手把堆在她腰际的婚纱裙摆重新拉下来,把缎面一层层铺平在她腿上。缎面盖住了她裸露的臀和大腿根,遮住了仍在往外出黏液的外阴,却遮不住他插在里面的阴茎已把裙摆下顶出一个突起。
婚纱光滑的缎面覆在她身上,只留他整根没入在小穴内部,只有腰胯贴着她阴阜的感觉证明他肉棒正在她体内。缎面冰凉的,缎面下她的皮肤是温的。 他隔着婚纱揉她的乳房。之前已经被揉了许多次,缎面罩杯的形状已经变了--左侧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被揉得翘了起来,罩杯中间的褶皱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液体的湿痕。他手掌罩上去时,乳房的形状在他掌心里变了形。隔着缎面、海绵垫和胸衣里衬,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找那颗已经缩成一团藏在层层衣物下的乳尖,把它捻得突起,隔着所有布料,在他无名指腹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发出了一声声。
很小,逼到了嗓子眼,还没出来就被按回去了。但喉头那里漏了一个音--不是完整的音节,更像她之前被深喉时喉咙深处被顶出的气泡音。闷得很,也含混得很,不仔细听根本抓不住。但在这间凌晨安静得发指的女卧里,任何比呼吸重一点的声音都逃不过人的耳朵。
陶浩隔着婚纱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扶住她的腰侧。然后他开始抽送。
操一个“睡着的人”,节奏和操醒着的不一样。不是快,不是猛,是--耐心。慢,但不能是没节奏的慢。要有固定的频率,每一次推进都是相同的力道和角度,把快感一鞭子一鞭子累积上去,不给她任何调整的间隙。他从深处抽出来,龟头刮过她前壁的粗粗区,停在只剩龟头还没退出去的位置,然后再重新推回去。抽送幅度不大--龟头不退出阴道,始终埋在里面,但足以让整根茎身在肉道里反复摩擦。摩擦产生的声响是一种被体液泡发了的黏腻水声,噗滋噗滋的,和刚才床垫弹簧尖叫时不一样,现在只有水声。
床垫弹簧的声音变小了--因为这次抽送时他腰胯动的幅度很小,力量集中在前三分之一的推进上而不是整根撞击。水声里逐渐开始有泡沫的成分,噗滋声越来越密,偶尔混进去一个更细更尖的声响--那是空气被她紧缩的括约肌挤出体外的气泡破裂声。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裹着丝袜的腿从膝盖弯夹在他腰侧,大腿膝盖在内收时碰到他的肋骨。右腿上的蕾丝花边被大腿的折叠压得卷边,白色蕾丝卷成了一个小圆筒,勒进腿肉。左腿上的丝袜又从脚后跟滑下去一点,现在只有大拇指套在袜筒里,剩下四个脚趾全裸着。脚趾甲前几天刚剪过,边缘打磨得光滑,边缘是淡粉色的健康角质,没有涂甲油。
他侧头吻她的膝窝。
嘴唇压上去时,丝袜的网格印在他嘴唇上,印花一样的。丝袜隔着嘴唇,他的舌尖伸不出来,只能隔着丝袜舔她膝窝那层最薄的皮肤。舌头上的味蕾隔着尼龙丝线尝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化学香,和丝袜本身的淡淡的塑料干燥味。但温度是透得过的--他舌面的热度透过丝袜传到她膝窝里,那处皮肤几乎没有皮下脂肪,只有一层皮包着膝弯里面的动脉和淋巴结。
凌诗雅的五官在头纱下扭曲了一下。
膝窝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区。那里的皮肤太薄,血管和神经太集中,平时碰到椅面都会泛起一阵奇异的触感。现在被陶浩隔着丝袜用舌尖顶住反复舔弄,感觉从膝窝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一路窜上会阴,再灌进阴道--她正在被阴茎填满的阴道。两种刺激在不同位置撞在一起,在她不受控制的小腹底部交汇成了一股酸胀的冲动。冲动从腹部渗进子宫,又沿着脊柱爬上去,窜进她咬紧牙关的牙根里。
她差一点就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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