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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菲逸返校记
原作世界观概括:
这个世界的科技、城市、公司、银行、警察局、大学、社区、身份证、贷款等都和现实现代社会很像,但核心伦理完全不同:性行为被叙述成和吃饭睡觉一样日常,女性裸露和性交是一件非常正常的现象,社会、政府、家庭、职场都接纳这种行为。女性不被视为完整自主的个体,而被制度化地安排为男性泄欲、社交、补偿、奖励、抵押、招待的资源。银行贷款可以把女性身体作为抵押;公司、政府窗口、警局、展会、学校、民俗活动也都有相应的“陪护”或服务机制。女性裸体在家、职场、公共场所都被视为正常,甚至某些公司或机关会要求女员工定期裸体上班。相反,男性裸露反而更受限制。妻子不是丈夫的“私有性对象”,丈夫、同事、上司、陌生人都可能对她发生性关系,但丈夫对妻子的性爱支配优先级最高。
参见《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
正文:
杨菲逸站在单元楼门口,把表姐借给她的黑色吊带短裙往下扯了扯。布料又薄又贴,肩带细得像两根随时会断的线,胸口那一道弧线毫无遮拦——她本来就没穿内衣。颖芝临走前还把那包一次性内裤塞到她手里,她笑着推回去,说:“一会回大学,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了。”
表姐瞪她一眼,终究没再强求。
“记住,别再借了。”
“知道啦。”
“钱……不急着还我。”
“我会还的。”菲逸把下巴一抬,倔劲又上来了,“表姐,你放心。”
口袋里空空的。手机是有的,信用币余额跳着刺眼的数字——早上那笔窟窿刚由表姐填上,她自己卡里几乎见底。公交要换乘两趟,还得穿过教育科研区的闸口;轻轨又贵。菲逸咬了咬下唇,打开叫车软件,指尖在“私家车”那一栏停了两秒。
单价比出租车便宜一点,司机多半是顺路赚外快的。甲一市这种单,向来有默契:女乘客若身上没钱,终点站可以谈“别的结账方式”。她陪护标价不低,这种小事谈得出口,也做得出口。
目的地输入:**甲一师范学院 · 南门**。
“好了。”她点下确认,栗色长发在肩头一晃,“先回学校再说。”
来接她的是一辆银灰色三厢车,车门无任何商标,和甲一市满街跑的私家车一样干净、一样没个性。司机摇下车窗,三十出头,皮肤晒得偏黑,手臂搁在窗沿上,目光先落在她胸口,再抬到脸上,吹了声不高不低的口哨。
“甲一师范南门?”
“嗯。”菲逸拉开后座门, conservatively 想了想,还是坐进了副驾,“走大路就行,别绕。”
“得令。”男人笑起来,露出半颗金牙,“美女一个人?书包都没有。”
“临时出门。”她把安全带扣上,短裙下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坐下的瞬间,她清楚感觉到裙底空荡——没有内裤的触感,座椅皮革凉凉贴着臀肉,“你开你的,别问那么多。”
车汇入第三区往教育科研区的主干道。窗外是尚未盖完的高层、绿化带,和几块高交会倒计时的广告牌。菲逸偏头看了一会,又掏出手机,给室友发消息:
> 回宿舍了,晚饭不用留。
> 今天别问我,累。
发送成功。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屏幕边缘。
车里放着软绵绵的流行歌。
“学生?”司机终于忍不住。
“甲一师范。”她应得很干脆,“你呢?专职还是兼职?”
“工地开完白班,晚上跑两单。”男人老实道,“今天运气好,捞到你这么好看的。”
菲逸嗤笑一声:“嘴倒甜。”
“报价你看见了吧,到南门大概四十信用币。”司机顿了顿,声音放低,却不含糊,“你……是走信用支付,还是到了再看?”
空气里那层薄薄的客气被戳破了。
菲逸没装傻。她转过头,栗色长发滑过锁骨,吊带短裙里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她看着司机,眼神里没有羞恼,只有一种在这个世界里被养大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我卡里这会儿不方便。”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的选修课,“到了南门,我肉偿。你要快的还是要尽兴的?”
方向盘轻轻偏了一下。司机喉结滚动,笑声发哑:“……学生妹说话真直接。”
“直接不好吗?”菲逸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上,裙摆立刻再缩上去一截,“你要是嫌弃我,我现在就可以下车换车。”
“谁嫌弃!”男人连忙道,“到了南门,找个不挡道的地方。我……我轻一点。”
“不用轻。”她把脸转向窗外,声音却软下来一点,像是在对谁保证,又像是自言自语,“快点完事,我还要赶晚点名。”
车内一时只剩下引擎声。菲逸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两下,忽然又补了一句:
“对了,别拍视频。拍了我就投诉,让你这月私家车资格停掉。”
“懂,懂。”司机忙不迭点头,“甲一市规矩我懂——玩归玩,别碰她的征信和档案。”
菲逸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她闭上眼,任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脑海里乱糟糟的倔劲还在。可口袋是空的。空的就可以用身体填——在甲一市,这不是堕落的开始,只是一张迟到的车票。
甲一师范学院的南门外,是一片被法桐罩住的回车场。白天车来车往,此刻临近晚饭点,人流不稀不密:有骑车回宿舍的男生,有挽着胳膊去校外吃小吃的女生,也有穿短裙、裸着一条腿坐在共享单车上刷手机的人。没人会对“路边停着一辆私家车、车内在摇”大惊小怪——顶多多看两眼,评价一句“这车里的奶子真白”或“司机赚到了”。
银灰色三厢车没有进校园,而是贴着南门侧边的绿化带停下。司机熄了火,拉起手刹,呼吸已经不稳。
“就这儿?”菲逸问。
“再往前是门卫视线。”男人解安全带的手有点抖,“这儿树挡着,快点。”
菲逸看了看表,点头。她没下车,而是直接跨过中控,膝头发力,跪坐进男人腿间那一小块空间。短裙完全掀到腰上,赤裸的下身毫无阻碍地贴上他西裤的粗糙布料。司机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托住她的臀。
“先摸还是先进?”她问,像在点餐。
“我……”
“话多。”菲逸笑了笑,自己伸手去解他皮带,“今天被玩够了的,是我;现在要射的,是你。别拖。”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她把那根已经硬涨的东西释放出来,掌心一握,听见头顶传来闷哼。尺寸中等,干净,带着一点白天工地残留的皂角味——比早上放贷公司里那些人好闻。
“师范的手活也这么利索?”司机喘着调侃。
“陪护课选修过。”菲逸随口胡扯,其实学校哪有这种正式课,不过中学健康教育里演示得够多了,“放松,别绷着。”
她抬臀,龟头抵上自己仍有些红肿的入口。那里早上承过不止一次,午后洗过,此刻却又自然而然地湿了——这个身体被世界训练得太诚实。她咬着下唇往下一坐,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操……真紧。”
“少说话。”菲逸撑着他的肩,开始自己前后磨,“十分钟。你射了就算结清。”
车身轻轻摇起来。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一个女生的笑声贴着车尾掠过:“哎你看那车在动——”
“管她呢,去不去吃烤串?”
菲逸充耳不闻。她把胸口往前送,让那对丰乳在吊带里晃出更夸张的弧度;司机的手从裙摆下摸上来,狠狠揉住,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指节陷进软肉里,又痛又胀,她却发出满足的鼻音,腰肢扭得更浪。
“叫什么?”男人忽然问。
“……杨菲逸。”她想了想,还是报了真名。反正甲一市这种一夜、一程的结账,名字不过是个称呼,“你呢?”
“叫我老周就行。”
“周哥。”她弯下腰,栗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下巴,“重点,对,那儿……嗯……”
车内温度升高。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菲逸的膝盖抵着座椅两侧,一下一下把男人吞到最深;每一下都带出细碎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清晰得近乎下流。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散开——不是表演给客人看的职业微笑,而是身体被顶到舒服处时,那种学生妹特有的、有点傻的迷离。
“校……校门口就这样……”老周咬牙,“你们师范天天这样?”
“谁天天。”菲逸喘着反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倔,“我只是没带够钱。”
“那你以后——”
“以后有钱就付信用币。”她伸手按住他的嘴,“没有就再肉偿。少教育我。”
老周被她堵得一愣,随即低笑,双手扣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角度一变,菲逸整个人软了半拍,手指抓住他的衣领,浪叫终于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
“啊……慢、慢点……会有人……听——”
“让他们听。”老周眼底全是红,“南门外谁没见过?”
话音未落,侧前方真的走过两个男生。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敲了敲后车玻璃:“兄弟加油!这女的腰真会摇!”
菲逸脸颊烧起来,却没有停下。她甚至侧过头,对那两个看热闹的人比了个中指——动作又野又甜,引来一阵哄笑。等脚步声远去,她把脸埋进老周肩窝,咬着他的衣服,把更大声的呻吟都闷在布料里。
“要到了……”老周警告。
“射里面。”她含糊道,像在下指令,“别弄我裙子上,这是我表姐的。”
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菲逸被顶得整条脊背反弓,吊带从一边肩头滑落,露出大半边白晃晃的乳房;乳头在空气里轻轻颤。她忽然想起早上302室里自己被按在地毯上的样子,又想起表姐替她还钱时强撑的笑,心里酸了一下——随即被一记深顶撞散。
“嗯啊……!”
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时,她整个人绷直,又慢慢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糖。老周死死抱着她,在她耳边喘,半天说不出整句人话。
车内安静了十几秒。
菲逸先动。她抬臀,让那根东西滑出来,伸手从副驾储物格摸出两张纸巾——私家车司机的标配——仔细擦了擦大腿内侧,又把裙摆扯平。精液还在往外渗,她皱了皱眉,把纸巾折成一小条,塞进自己身体里临时堵住,动作熟练得像整理发卡。
“结清了。”她说,声音还有点哑,语气却已恢复轻快,“我走了。”
老周拉上裤子,有点意犹未尽:“加个联系方式?下次——”
“下次你运气好再接到我。”菲逸整理肩带,对上后视镜里自己的脸:颊红、眼尾湿、嘴角却是笑的,“别指望固定班车。”
“几天我们公司有个团建想邀请小美女,可以给100信用币的报酬”菲逸本想拒绝,但听到100信用币时还是犹豫了。100信用币对菲逸来说确实有着一定的吸引力,于是菲逸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对方。
她推开车门。晚风一下灌进来,把车里浓稠的气味冲淡。南门的牌楼上,“甲一师范学院”几个大字在暮色里沉稳、正经,和她裙下的一片狼藉构成这个世界最寻常的并列。
门卫大爷瞥了她一眼,又瞥了眼那辆缓缓驶离的银灰色车,只说:“学生证。”
菲逸把临时出入证亮了亮——早上衣服被扒光时证件幸好塞在手机壳里。大爷点点头,放行,顺便多看了她胸口两秒,评价中肯:
“今天这衣服挺好看。”
“借的。”她笑着应,“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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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前的灯亮了。
菲逸踩着有点发软的步子往里走,路过自动贩卖机时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买水——身上确实一分钱没有。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属于陌生人的痕迹,像一枚被按上的章:车费已付。
手机震了一下。表姐发来消息:
> 到了没?
> 别乱花钱。
菲逸盯着屏幕,拇指悬了很久,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再打:
> 到了。
> 今天没花钱。真的。
她把“没花钱”三个字看了又看,忽然自己先笑出声。笑声在楼梯间轻轻回了一下,带着点无心无肺,也带着点撑出来的硬气。
进宿舍门前,她又补发了一句:
> 表姐,钱我会还。
> 以及——让亚一哥有空来甲一师范玩。南门外也能停车。
发送。
第二章 品香会
> 紧接南门肉偿之后。甲一师范 · 杨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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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在肩上的时候,杨菲逸还在发呆。
南门外那辆银灰私家车的味道似乎洗不掉,其实早就冲干净了,是脑子不肯放。她关掉水龙头,赤脚踩出去,随手把短裙重新套上。没找内裤。抽屉里有,懒得开。
对面床空着。陆闻深的桌子上扔着半听饮料,一枚香木徽章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很赖:
> 晚上别锁门。新人要见习。——深
菲逸看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把便签揉了,没扔准,弹在桌角又滚到地上。她没再捡。肚子叫了一下,才想起来从中午在表姐家吃过之后,什么都没进嘴。卡是空的,信用币不敢再刷,只能去生活区便利店——夜班那谁以前睡过,赊一瓶奶总成。
人字拖踢踏踢踏下楼。
暮色把法桐的影子拖得很长。甲一师范到了这个点向来热闹:有人在车棚接吻接到一半就把裙子掀了;有人抱着书从图书馆方向走回来,书挡着胸,腿间却还夹着没擦净的白浊;更远处,三五个戴臂章的男生成群走过,臂章上那一小枝沉香纹样在灯下发暗。
品香会。
菲逸下意识偏了偏路线,想贴着花坛边走。不是怕。是烦。今天身子已经被用过太多次,小穴口还轻轻肿着,再被那帮人围一次,今晚别想早睡。
她没走出二十步。
手腕一紧。力道很熟,是从侧后方抄过来的,带着点戏弄的劲,把她整个人拽得一个趔趄。还没骂出口,第二只手已经钩住她肩带,第三只手从裙底探进去,掌心贴着光裸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哟。”有人笑,“闻深会长的宝,回校了?”
“放开——”
吊带断了。准确说是被两根手指一撑,细带子从肩头滑脱,黑裙跟着被往下一扯。菲逸下意识去抓,抓了个空。布料顺着腰滑到脚踝,堆成一小团。路灯立刻把她照了个透:栗色长发还带着浴后的潮,皮肤蒸着浅浅的粉,一对丰乳因为骤然失去遮蔽轻轻颤了两下,乳尖在晚风里迅速挺起。腿心那点没清理干净的湿意,在灯光下发亮。
短短三秒,她从“准备去赊奶的女大学生”,变成路中央一件被拆开的礼物。
口哨声先响起来。紧接着是起哄,是皮带扣碰撞的细响,是有人吹着气说“操,还带着货呢”。路过的同学有停的,有不停的。一个女生拉着同伴的袖子:“看,品香会逮人了。”同伴哦了一声,掏出手机,不是报警,是对准了拍——甲一师范的校园墙里,这种视频从不叫丑闻,顶多叫“今日风景”。
菲逸的人字拖还踩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因为踩到凉石板而蜷了蜷。她被转了个身,后背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双腕被反剪到腰后。有人蹲下去,捏着她的膝弯把腿分开一点,拇指在肿胀的阴唇上抹过,举起亮晶晶的指尖给同伴看。
“会长说了,今晚见习用她。”
“陆闻深呢?”菲逸喘着,声音发紧,倔劲却抬起来,“叫你们会长出来。谁批准拿我给新人上课?”
人群像水一样分开。
陆闻深从树影里踱出来,手里转着那枚香木徽章,转得漫不经心。大三,肩宽,脸生得偏冷,笑的时候眼睛却很懒——懒得像什么都玩腻了,又偏能在腻里翻出一点新乐子。臂章端端正正戴着,步伐不急,仿佛不是来轮奸,是来点名。
“我批准的。”
他把徽章别回胳膊,走到菲逸面前。视线先落在她胸口,再落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像在验收一件自己很熟的东西。手伸过来,不重不轻地捏住一侧乳尖,捻了捻。
“杨菲逸同学,欢迎回校。”声音懒洋洋的,“今天新人三个。校规要亲身闻过才记得住——你最合适。”
“我今天状态不好。”
“你状态好过?”陆闻深低笑,指腹在乳晕上画圈,“早上在外面被玩,中午表姐那儿,傍晚车里。我还没问你呢。卡又空了?”
菲逸嘴唇动了动。没反驳。夜风从光裸的脊背刮过去,她却觉得脸比身子更热。
围着的人里,有两个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的:臂章边线还崭新,眼神直,呼吸乱,裤裆顶得老高却不敢先动手。其中一个咽了咽口水,小声问旁边:“这就是会长宿舍里那条?真的假的……长这样还肯跟你们玩?”
“不是母狗。”陆闻深纠正,话是说给新人听的,手指却还掐着菲逸的奶,“是室友。甲一师范混住制,床对床,屁对脸,都合法。至于她为什么肯——”
他松开手,拍了拍菲逸的脸颊,力道像拍一只不听话又很值钱的猫。
“因为她自己也嫌弃放不开的。”
菲逸“啧”了一声。骂人的话到了舌尖,又被眼前的灯、手、和身体里那点熟悉的躁动搅乱。她忽然有一瞬恍惚——手臂被架着,裙子掉在脚边,空气里全是男生的呼吸和笑声——而这景象,和几周前那个深秋的傍晚,重叠得厉害。
也是这样被围住, 也是这样被当众剥光,也是这个人,站在圈外,用懒洋洋的眼神把她看穿。
那时她的室友还不是陆闻深。
是个同级的男生,名字她已经懒得喊全,私下只叫他阿植。人干净,话少,做的时候更少:要关灯,要先亲够,进去了还问疼不疼、停不停。那根东西细,像半截没睡醒的东西,十分钟就喘,射完还要抱着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不是不懂温柔。温柔有时候也舒服。可菲逸烦的是玩不开。想让他白天在走廊直接扯开衣服,他脸红;想让他叫同学一起上,他摇头,说冷静一点;想让他按着后脑深喉,他手抖,说那样你喘不上气。
“我就是要喘不上气。”有一回她赤裸跨在他腰上,前后磨得自己都湿透了,还是烦,“你到底行不行?”
阿植耳朵红到脖子根:“我……我尊重你。”
“我要你操我,不要你尊重。”
话把空气说冷了。后来还同住了半个月,却像住在两间房里。他越发拘谨,她越发往外跑——跑陪护,跑夜路,跑别人的宿舍,只为找一根敢往死里干的。
直到校历上那行通知。
学生处写得很体面:“秋季身心协调实践 · 校区公开互动时段”。时间周五下午到晚上,范围生活区到西草坪。备注里写女生可自愿或被邀请,注意补水与护理。翻译成人话就是:这半天,校道上把人按倒操,不算违纪,算实践。
品香会向来是这种日子的主力。
菲逸本来只是抄近路去还书。书包还背在肩上,胳膊就被拽进树荫。五六个臂章男生围上来,动作熟得像排练过:书包扔草,裙子扯下,内裤——那天她居然穿了——被直接撕开。有人已经硬着抵上来,有人掰她的嘴,有人在平板上记:随机样本,栗色长发,胸型优,阻力中等。
“我他妈不是样本!”她骂。
腿被抬起,一根滚烫的东西捅进来。骂声碎了。身体比嘴诚实,水一下子涌出来。阿植从来不敢在这种地方这样干她;那些“尊重”把她饿了太久。被按在树干上顶到第三下,她听见自己浪得发颤的叫声,连骂人的词都拼不完整。
“这一个不错。”有人说,“会长,你看不看?”
陆闻深那时就站在圈外。负手,不急着上,像在看一场还算合格的展览。他走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津液。
“名字。”
“杨……杨菲逸……啊……”
“室友?”
“男的……废物……”她被顶得说不清,还是倔地补刀,“又短……又软……还他妈要关灯……”
陆闻深的眼睛亮了一下。极短的一下。
“放开。”
其他人居然真停了。他释放出来的时候,菲逸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粗,长,筋络分明,带着一种不跟你商量的压迫感。
“进。”他说。不是问句。
她被转过去,手撑树皮,腰塌下去。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她时,她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泣音。不是疼。是终于。陆闻深的节奏稳、狠、深,一边干,一边用给学生上课的口吻对身后的人说:校区公开时段,选人看眼,敢骂敢夹敢在路人面前浪的才有养成价值;过程可轮,会长先定级;事后护理液在西草坪服务点免费领。
说完,他俯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你室友真那么废?”
“……你试试就知道。”她咬着牙,又浪又硬,“有本事你住进来。”
陆闻深笑了。笑完,射在最深处,拔出来时拉出一线浊白,落到草叶上。他拍拍她的臀,像盖章:
“行。我宿舍那条玩腻了,正要换。今晚把行李搬到笃行楼 3-12。床位我让人清。”
“谁要跟你——”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已经在整理衣襟,“有本事住进来。我可没强迫。”
当晚她回原宿舍,对阿植说我搬走。阿植愣住,眼圈有点红,问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菲逸赤脚站在行李箱旁,把话说全了:你人挺好,就是太好了。我嫌你害羞,嫌你不敢在走廊操我,嫌你那根东西喂不饱。对不起。
门关得很轻。
笃行楼 3-12 打开时,陆闻深的前任正把最后一箱东西拖出去。瘦高的女生,在门口和她对视一秒,笑了笑,并不恨:“他玩法粗,你要是怕,趁早走。”
“我就是来找粗的。”菲逸说。
两个女人都笑了。在这个世界里,这不算侮辱,只算交接。
那一夜陆闻深没有立刻睡她。扔给她一瓶护理液和一本薄册,说先看。想当炮友可以,想当室友也可以,想当固定教材更好——但不许装贞洁,不许半路喊尊重,不许把信用卡窟窿赖到他头上。菲逸翻了两页,合上,跨坐到他腿上,下巴抵着他额头:前两条同意,第三条……我尽量。
陆闻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手已经摸进她衣服:“行。杨菲逸,从今天起,3-12 你的床,我的人也随便用。反过来一样。”
“谁是你的人。”
“室友啊。”他把她按进床垫,声音懒洋洋的,“甲一师范最合法的关系之一。”
从那天起,他们睡同一间屋,用同一间浴室,有时甚至用同一根东西做睡前运动。不谈恋爱。情要专一,在这个世界里是大事,两人都很小心地不去碰那个字。外界有人说她是会长的狗,她听了通常只回一句:狗有宿舍床位吗?我有。
——
记忆退潮的时候,陆闻深的手指正好探进她身体里。
两指,很熟,弯曲的角度也熟,一下子就蹭到她发软的那一点。菲逸腿一软,被身后的人架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哼。晶亮的水声在夜色里清晰得过分。陆闻深把手指抽出来,抹在最近那个新人的鼻尖上。
“闻。”他说,“这叫品香。不是闻香水,是闻人。她今天外面用过,里面还是热的。甲等教材的手感,记清楚。”
新人脸红到耳朵,却老实吸了吸鼻子,引来一阵哄笑。
菲逸喘息着,抬眼瞪他:“陆闻深,你讲课讲得我都快高潮了。能不能少废话?”
“听见没。”陆闻深对新人扬了扬下巴,眼神却还锁在她脸上,“甲等教材补充一条——嘴硬。操的时候不用劝,把她操软就行。”
“谁要被你们——”
话没说完,身体已经被放倒。
后背撞上主路旁的草坪,草叶又尖又凉,贴着肩胛骨和腰窝。人字拖踢飞一只,表姐的黑裙不知被谁捡起来,随手搭在路边护栏上,像一面临时的旗。三双、四双手按下来:腕、踝、膝、腰。有人分开她的腿,有人托起她的后脑,有人已经把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
菲逸骂了半句,嘴还是被撑开了。咸腥的顶端顶过舌面,直往深处送。她的睫毛抖了抖,生理性的泪立刻涌上来,却被迫把那根东西含住。另一侧,有人就着她腿间的湿滑抵住入口,浅浅蹭了两下,腰一沉——
整根没入。
“唔——!”
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小穴被撑开的瞬间,酸胀和快意一齐涌上来,把她今天下午在车里那点残留也重新点燃。抽插的水声立刻响起来,黏腻、急促,和胯骨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叠在一起。路过的人影在灯下拉长又缩短,有人驻足鼓掌,有人笑着走过去,像经过一场球赛。
陆闻深没有马上加入。他站在侧前方,影子投在菲逸起伏的小腹上,声音平稳得像真的在教室里:
“口的那位,按后脑。她喜欢深,别学社会上那些装绅士的。——对,再深一点,看,她眼睛翻了,却还在吸。”
菲逸的泪真的被顶出来了。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耳后,和汗混在一起。下面那根进得又狠又稳,每一下都蹭过肿处,疼里夹着麻,麻里又冒出空虚的馋。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迎,脚趾把草皮抠出一小块泥。
“下面这位,浅到深。她今天用过,别急着爆。——计时,十分钟一轮。品香要闻得久,也要闻得齐。”
新人手忙脚乱地应着。有人换上来揉她的奶,指缝陷进软肉里,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有人低头含住另一侧,牙齿轻轻磕着。菲逸的身体在草地里一下一下弹,栗色长发铺开,像一滩被碾过的深色波浪。骂声早碎了,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破碎单音:啊、嗯、慢、深——连成一片,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求。
“校道公开权。”陆闻深忽然道,仍是讲课的语气,身下的动作却让所有人听得更硬,“日落到门禁前,持臂章可在指定区域对目标实施玩弄。她现在没课,豁免不成立。二,教材分级。会叫、会夹、会在路人面前还能对视的,甲等。杨菲逸,甲等。新人今晚只许用甲等练手。”
“三,轮转。先口,后穴,内射排队。同时固定位不超过三,除非她自己要加码。”
他走近半步,低头看她。菲逸正被顶得仰起脖颈,眼角湿亮,嘴唇被撑成圆形,涎水银丝连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她的目光撞上他的,骂意还在,浪意更深。
“四。”陆闻深的声音沉了一点,“室友特权。弄伤、外传、碰她征信和陪护档案——出会,交校务处。玩归玩,规矩大于鸡巴。”
新人齐声应是。
菲逸却在被深深一顶的空隙里,含糊地、倔强地挤出半句:“……你、你规矩真多……啊……”
陆闻深笑了。终于抬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却让围着的人下意识让开一点位置。他蹲下来,拇指抹掉菲逸眼角的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下一秒,他示意口中的人抽出,把自己早已硬涨的东西抵上她红肿的唇。
“新人看清楚。”
他腰往前送,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没入她的嘴,一直顶到她喉间紧缩。菲逸的喉结滚动,发出被噎住的湿响,双手却被按在头顶,只能承受。下面同时换人,新的一根捅进泥泞的穴里,两头夹击,把她整个人钉在草地上。
陆闻深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像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温度。他抽动起来,节奏仍旧稳、狠,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同时对身边瞪大眼的新人说:
“这是甲一师范的日常,也是品香会的开门课。她叫杨菲逸,我的室友。”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填满的嘴,看着她因为身下猛烈抽插而不断痉挛的小腹,唇角那点懒懒的笑终于深了一点。
“现在,上课。”
菲逸的呜咽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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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深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便退出来,带出一缕拉长的银丝。菲逸猛地呛咳,唇瓣红肿,下巴全是水光。他还没让她缓,已经绕到她身后,两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从草坪上拖起来,摆成膝跪、脸贴草、臀高高翘起的姿势。
“腿再开。”
有人从两侧掰她的膝弯。菲逸骂了半句“你妈——”,后半截被陆闻深整根没入的力道撞碎。那根她最熟的东西撑开红肿的穴口,一寸寸挤到底,龟头结结实实顶上最深处。她的背猛地反弓,浪叫撕开夜色,连路过停车棚的人都侧头看了一眼。
“啊……深……太、太深了……”
“叫全名。”陆闻深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或者叫会长。新人听着——甲等教材被操开的时候,会自己报位置。”
“报你……嗯啊……报你妹……”
他低笑一声,手掌扇在她臀上,清脆一响。白肉立刻浮起淡红。下一记却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乳尖在草叶上刮过,又痒又刺。身前那个新人犹豫着把鸡巴凑到她脸边,陆闻深抬下巴示意:“堵上。她一骂就往里送。”
菲逸刚张开嘴要继续骂,那根东西便滑进来,咸腥填满口腔。上下同时被占满,涎水与穴里的水一起往外溢。陆闻深的节奏稳得像打桩,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白沫,拍在两人交合处,再溅到她腿根。她的腰塌下去,又被他一把捞起来,被迫维持着最便于进入的弧度。
“夹。”他命令。
菲逸下意识收缩。穴壁绞紧的瞬间,陆闻深吸了口气,抽送忽然加速。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又密又响,把她的哼声都撞成碎段。旁边有人已经忍不住,握住自己的东西在她背上、肩窝里蹭,留下一道道湿痕。
“会长……我能……”一个戴新臂章的声音发紧。
“排队。”陆闻深头也不抬,“先看她怎么高潮。甲等教材的点——”他忽然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两指准确掐住阴蒂搓揉,“——在这儿。”
“唔……!!”
菲逸全身剧颤。嘴里的东西滑出半截,她却顾不上,只把脸埋进臂弯里尖叫。穴里疯狂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陆闻深的根部,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草浸得更深。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扣在胯上的手。
“看见了?”陆闻深对新人说,声音有点喘,却仍懒,“潮了。记时间,记反应。别一上来就只顾自己射。”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浊白的水混合着之前南门外司机留下的残液,缓慢往下坠。还没等她并拢腿,第二个人已经扶着自己顶了上去。
“我……我是新人,张——”
“少报名字。”菲逸声音哑得厉害,回头瞪他,眼尾全是泪,“操就操……啊……别他妈自我介绍……”
新人被她这一句激得眼红,腰一挺整根没入。到底的技术差得多,乱撞了几下才找着地方,可年轻人的狠劲足,顶得又快又急。菲逸被撞得往前爬,又被人从腋下捞回来,双乳垂在空中乱晃。左右各伸来一只手,捉住奶子当把手,边揉边往回扯,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捻得又疼又爽。
“慢……慢点……我刚……”
“不是你说操就操?”有人笑着在她耳边说。
第三个已经等不及,绕到她脸前,捏开她的下巴把自己塞进去。菲逸被迫吞吐,鼻尖埋进对方小腹,呼吸全是雄性的气味。下面那根突然加快,在她身体最深处抖动——
“射、射了……!”
热精一股股灌进来。菲逸呜咽着扭腰,却避无可避,只能感觉那阵温热把小腹填得更涨。新人拔出去时,白浊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草上。下一个人几乎无缝衔接,就着满穴的精液捅入,水声顿时变得更响、更脏。
“操……好滑……”
“那是会长和别人的,加你的。”有人起哄,“品香会传统,混着闻才香。”
菲逸想翻白眼,眼珠却被身下猛烈的抽插顶得往上翻。她的手在草里乱抓,抠起一把泥土。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新的快感又被强行堆上来,小腹一阵阵发酸。陆闻深站在侧面,重新系好一点裤腰,却没完全收起,半硬的东西露在外面,像随时准备再上。他点了根烟——甲一师范连这种时候也没人管——烟雾散在路灯下,他用烟头的光点着人数:
“二号射过。三号,十分钟。四号准备口。五号,你去服务点拿护理液和湿巾,结课时用。”
“是,会长!”
轮转开始变得机械而淫靡。
有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坐进自己怀里,让她双腿大张朝向马路。每一下顶弄都把她的胸颠得上下飞,路过的两个男生吹着口哨停下来看,其中一个还评价:“这穴真能吃,夹得都白沫了。”菲逸羞得想并腿,并腿的动作却只让体内那根陷得更深。她仰头浪叫,栗色长发扫过身后男人的脸,男人侧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会长室友就是不一样。
换了后入。
换了侧躺,一条腿被扛上肩。
换了站立,背抵树干,脚尖点地,整个人几乎被钉在树上操。
每一次变换,穴里都有精液被挤出来,沿着腿根画成亮晶晶的线。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按下会有酸软的饱胀感。嘴也没闲着:轮流被塞满,唇角磨破一点,涎水与前液糊了满脸。有人射在她舌头上,逼她吞;有人射在她胸口,白浊挂在乳沟里晃。她骂,她喘,她在被顶到敏感处时不受控制地浪叫会长的名字——陆闻深、闻深、学长——乱成一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求更多。
“加码。”不知是谁起哄,“双龙试试?”
陆闻深看了她一眼。菲逸正被按在护栏边,上半身趴出去,下半身被抬高猛干,眼神已经有些散,嘴唇微张,只会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啊、啊”地出声。他掐灭烟,走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要不要?”
菲逸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盯着陆闻深,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贱又软:“……你、你不是说不超过三……固定位……”
“我说除非你自己要求。”
她沉默两秒。身下那根恰好重重一顶,把她的回答顶了出来:“……要。后面也……啊……别停……”
周围瞬间炸出欢呼。有人迅速在她后穴抹上从包里掏出的润滑——品香会老人总随身带着——指节探进去扩张。菲逸痛得吸气,额头顶着护栏凉凉的金属。前穴里的抽插没停,两处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穿,脚趾蜷死。
“进。”陆闻深对那个老人点头,自己则绕到她面前,把重新硬起的鸡巴抵上她的唇,“口给我。双龙归他们。”
后穴被撑开的瞬间,菲逸惨叫出声,声音却被陆闻深的东西堵住,变成高亢的鼻音。太满了。前穴、后穴、口腔,每一处都在被使用,身体像被拆成三份交给三个人。草坪边的护栏被撞得轻轻发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伤心,是生理与快感堆到极限后的崩溃。小腹痉挛,双腿发抖,穴里夹得两个男人都骂脏话。
“射……我要射了……”
“一起……!”
两股热精几乎同时灌进她身体最深的两个地方。菲逸眼前发白,又一次潮喷,水液喷溅在自己小腿和身下人的腹上。腿彻底软了,若不是被夹在中间,她会直接滑到地上。陆闻深也低骂一声,扣着她的后脑深深一送,浓精射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三人退出时,她像一滩被拧干又灌满的布,软在护栏上,只有肩还在抖。腿心合不拢,前后两个红肿的穴口都缓缓往外吐着精,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落进草里。乳上、脸上、发丝上全是痕迹。路灯把这一切照得清楚,也照得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还有人吗?”陆闻深喘匀气息,声音重新懒下来。
两个新人举手,硬着,却有点心虚:“会……会长,她好像……”
“还能用。”陆闻深看了看菲逸失焦的眼睛,又看了看表,“最后两根。口和乳交。穴留给她回宿舍还能走路——勉强走。”
于是又是一阵忙碌。
菲逸被摆坐在草坪边的路沿石上,有人托着她的奶夹住一根东西上下套弄,乳沟被磨得发红;她自己则有气无力地张着嘴,任另一个人浅浅抽送。精液射在她锁骨和舌面上时,她只是闭了闭眼,喉间滚过一声近似呜咽的笑。
完了。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远处宿舍区隐约的音乐。五号抱着护理液小跑回来,陆闻深接过,自己拧开,先给菲逸的腿心淋上凉丝丝的药液。刺激让她“嘶”地一颤,手却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
“疼?”
“……胀。”她哑声说,“里面……好多……”
“那就含着。”陆闻深用湿巾擦她脸、擦胸、擦到大腿内侧,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很利落,“新人听好:见习结束。回去写三百字,写你刚才闻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她高潮几次。明天交给我。”
“是!”
人群开始散。有人还回头看,有人已经边走边笑着回味。表姐那条黑裙子从护栏上被取下来,陆闻深看了看,没给她穿——布料太薄,也遮不住腿间不断渗出的白。他把它随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弯腰。
一只臂穿过菲逸的膝弯,一只臂托住她的背。
世界忽然倾斜。
菲逸“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横抱起来,赤裸的身体离开地面。精液立刻因姿势变化从穴口涌出更多,沿着臀缝淌到陆闻深的小臂上。他也不嫌,只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头靠进自己肩窝。
“我自己能走……”她抗议得很弱。
“走给我看看?”
她动了动腿,膝盖一软,又砸回他怀里。陆闻深哼笑,迈开步子,沿着主路往笃行楼走。菲逸的一只人字拖还落在草坪上,没人记得捡;另一只不知踢到了哪里。她光着脚,脚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栗色长发垂下他臂弯,发尾沾着草屑和干涸的白痕。
夜风很凉。赤裸的乳在空气里轻轻颤,乳尖被风一吹又挺起来。沿途不断有人侧目——
“会长?”
“嗯。见习完了。”
“哟,室友又被轮傻了。”
“闭嘴。”陆闻深淡淡道,怀里的人却在他胸前极轻地笑了一下。
菲逸把脸埋进他衣服里。衣服上有烟味,有精液味,有他身上一贯的、让她讨厌又安心的味道。小腹仍在一阵阵抽动,穴口每走一步就挤出一点温热,滴在地面上,在路灯下连成细碎的点。
“今天几个?”她闷声问。
“连我,七次内射左右。口另算。”
“……神经病。”
“你自己要的加码。”他把她托得更稳,上宿舍楼的台阶时步子放慢,“信用卡呢?”
“空的。”
“我就知道。”
楼道灯一盏一盏亮。有人开门看见,吹了声口哨,陆闻深用脚把门边的障碍物踢开,走进 3-12。门在身后合上,隔开外面未尽的夜色与喧闹。
他没有立刻把她扔到床上,而是先走进浴室,把她放到瓷砖台上。冷触让菲逸缩了缩。陆闻深打开花洒,调了温,水淋下来,冲开她小腹、腿根那些黏稠的白。他的手指探进穴里,抠挖残余的精,动作粗,却有效。菲逸靠在瓷砖上哼,腿抖得开合不定,水声里混着细碎的喘息。
“自己能洗?”
“……你先出去。”
“洗不干净明天发烧,别赖我。”他又抠了两下,确认差不多了,才抽出手,用毛巾随便裹住她,重新把她抱起来——这次是公主抱,湿发贴在他下巴上。
回到房间,他用脚勾开她的被子,把人放进去。菲逸一沾枕头,眼皮立刻重了。身体像被拆过又草草装回,每一处关节都在叫。陆闻深把那条黑裙子搭在椅背上,又把护理液放在床头,自己在她床沿坐了一会。
“下次卡空了先问我。”他说。
“不问。”菲逸眼睛都没睁开,“问你你要利息。”
“利息就是这个。”他指了指她被子隆起的身体,“品香见习,免费教材。”
菲逸想骂人,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句含糊的:“……关灯。”
陆闻深关了灯。黑暗里,他走到自己床上,床板响了一声。隔了一会,又响起他的声音,懒,低,像飘在天花板上:
“欢迎回校,杨菲逸。”
第x章 菲逸的乳钉与脐钉
最近甲一师范的女生圈子里,悄然刮起了一股新的时尚风潮——“金属装饰”。 不再只是耳钉、鼻环那么简单,而是把金属饰品直接打在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乳钉、脐钉、阴唇环、阴蒂钉……据说这些冷冰冰的金属一旦穿透娇嫩的皮肤,在高潮时随着身体剧烈颤抖而轻轻晃动,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远比普通的纹身或耳钉要带感得多。
校园论坛上每天都有女生晒图: “今天刚打的乳钉,疼得我走路都夹腿~但真的好骚哦!” “脐钉+阴唇环一套,男朋友看了当场硬了,晚上把我操到喷水。”“自从打上乳钉后每天挨肏的次数都变多了”
但打这些东西价格不菲,尤其是找正规的纹身店,乳钉一对加脐钉就要两千多信用币。杨菲逸最近手头又紧,上个月陪护赚的钱大部分还了表姐的债,现在连吃饭都得省着来。
她在宿舍刷着论坛,咬着下唇自言自语:“好想要……听说乳钉晃起来特别色,亚一哥看到肯定会喜欢……可是钱……”
正好,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高档纹身店“纹青会”,老板在论坛发帖: “本店新推出‘肉便器换钉’活动!凡是愿意当一晚上肉便器(从晚上7点到晚上10点,任店内顾客免费使用,不限次数、不限玩法),可免费获得乳钉一对+脐钉一枚(含消毒、护理液)。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菲逸盯着那条帖子看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给老板打去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十点,杨菲逸准时出现在“纹青会”。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看见她进来,眼睛立刻亮了。
“就是你?杨菲逸?身材不错,奶子挺大。确定要当一晚上肉便器换钉?”
菲逸点点头,脸蛋有点红,但声音还是甜甜的:“嗯……我想要乳钉和脐钉……今天就听老板和客人们的安排。”
老板满意地笑起来,当场让她把衣服脱光。只剩下一双白色短袜的菲逸被带到店中央一个特制的透明展示台前。展示台四周有软垫,还有各种固定用的皮带和铁环。
从晚上十点开始,客人络绎不绝。 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胖子,直接把菲逸按在展示台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把又短又粗的鸡巴捅进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里猛干,一边干一边骂:“小骚货,为了两个破钉子就来当肉便器,真他妈贱!”
菲逸被插得乳浪翻飞,却还是带着甜甜的笑,娇声回应:“叔叔……用力……菲逸的骚屄……就是给你们用的……啊……好深……”
整整一晚上,菲逸几乎没停过。 有人让她跪在展示台上,从后面后入狂操;有人把她吊起来,双腿大开,用各种玩具和鸡巴轮流玩弄她的乳头和小穴;有人干脆让她躺在展示台上,双腿被固定成M字形,任由客人排队一个接一个地内射。
到晚上九点,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里面满是不同男人的精液,肚子微微鼓起,乳房上布满牙印和手掌印。但她还是笑着,用软软的声音对每一个客人说:“谢谢哥哥……菲逸好爽……再来一次好不好……”
晚上九点半,最后一个客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后,终于结束了。菲逸全身瘫软地躺在展示台上,脸上、胸前、肚子上、小穴里全是白浊的液体。她喘着气,却还是努力坐起来,对老板甜甜一笑:
“老板……一晚上的肉便器……菲逸做完了……现在……可以打钉子了吗?”
老板看着她这副被操得不成人形却依然元气满满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他亲自把菲逸抱到打手术台上,先消毒,然后取出已经烤的通红的细针,对准菲逸葡萄籽大小的乳头径直穿过,突如其来的疼痛险些让菲逸晕厥,下体不断喷出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臭婊子真骚啊,没想到直接高潮了”老板一边捏着另一个乳头一边说道“别看这婊子乳头还是粉嫩的,背地里说不定已经被几百人肏过了”,老板依旧果然地一针插入,疼痛和高潮地叠加让菲逸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带着哭腔不断发出“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啊”的声音。待两个孔都打完后,老板给菲逸戴上了两个精致的银色乳钉——分别穿在两边粉嫩的乳头上。乳钉很小,中间却带着细细的链子,菲逸一抖身体,链子就轻轻晃动,带来阵阵又麻又痒的刺激。
接着是脐钉。此时菲逸早已爽的失去了意识,所以也没什么挣扎,很轻松地老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了一个闪亮的银色脐钉,中间还镶了一颗小小的粉色水晶。
稍些时候,菲逸意识逐渐恢复,逐渐感觉到两侧地巨乳传来酥麻感还伴随着一丝丝疼痛,菲逸缓慢的撑起身,一对巨乳上新舔的乳钉在灯光下一片绚丽,配合着菲逸曼妙地身材,老板不禁练练咂舌。看着手术台上的一片狼藉,都是自己下体喷射出来的液体,菲逸尴尬地笑了笑,带着沙哑地声音说道“对不起哦老板,等恢复好了菲逸可以让你肏一次”
待体力恢复后,菲逸站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 两个乳钉在雪白的乳房上闪着冷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脐钉在小腹中央闪闪发亮,像一颗诱人的装饰。她轻轻晃了晃身体,乳钉和脐钉同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种带着金属凉意的异物感,让她下身又忍不住流出一股淫水。
“哇……好漂亮……也好好刺激……”菲逸转过身,对老板和店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甜甜地笑,“谢谢老板……菲逸今天当肉便器……很开心……以后如果还想用菲逸……随时叫我哦。”
她穿回那件白色T恤和短裙,乳钉和脐钉在衣服下隐约可见,但现在才刚刚打完乳钉,正是敏感的时候,乳头与衣物的摩擦传来的刺激,让菲逸淫水直流,险些有些站不稳。“啊,感觉打完乳钉后,乳头大了一圈,以后会不会变黑啊老板”菲逸有些担忧地问道。“不止变黑,还会变大哦,一捏就会产奶,像乳牛一样”老板从背后抱住菲逸,双手隔着衣物揉捏着菲逸敏感的乳头说道。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菲逸欲罢不能,下体不断流出淫水“啊啊,不要啊,菲逸不要变成大奶牛,呃啊啊”菲逸带着有些哭腔说道。“小婊子这么喜欢挨肏,变成大奶牛不是更好”老板一边把玩着菲逸还在疼痛中的乳头一边说道“把小婊子变成千人肏,万人睡的大奶牛,每天都被从早肏到晚好不好”
“啊啊啊,好,嗯啊,还没有,没有千人,啊啊,让菲逸,啊啊,每天都被肏到饱”菲逸被玩弄地有些失神的说道。
“小婊子奶子这么大,是不是从小就一直被肏”老板逐渐把手转到乳房上,隔着衣服将菲逸软嫩的E杯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啊啊,菲逸最喜欢,,最,最喜欢被,被肏了”菲逸浪荡着说道“从小被肏到大,要大肉棒,嗯啊啊,每天都要被大肉棒插,啊啊啊”
“好啦,不逗你了,乳头过几天就会恢复原样”老板把手收回,拍了拍菲逸的嫩臀说道“晚上肏过了,现在就不肏你了,记得你还欠我一次,改天要送上门哦”
突然的停手,让菲逸反而有些空虚,但随即而来的拍打又是让下体喷出些许淫水,看到现在自己身体软成一团可能确实不太适合再被肏,于是菲逸也顺势和老板告别,踉踉跄跄的走出纹身店,走出纹身店的时候,步子还有些发软,还伴随着乳链上传来的阵阵声响。不过幻想起校园里男生见到菲逸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有多幸福,肉棒会有多硬,菲逸脸上顿时挂起了活泼又满足的笑容。
最近甲一师范的女生圈里,悄然刮起一股风潮。
论坛上管它叫“金属装饰”。不是耳钉、鼻环那种老套东西——那些早就普通得像校服配饰了。现在流行的,是把细细的银钉、银环,直接穿过身体最娇嫩、也最容易在做爱时被拽到、撞到、舔到的地方:乳尖、肚脐、阴唇,甚至阴蒂包皮。
“打完以后走路一颠,链子就晃。”
“被顶到高潮的时候,乳钉跟着抖,爽到腿软。”
“男朋友看见当场硬了,当晚把我操喷了。”
帖子下面永远是一长串羡慕和约伴。也有人晒图:粉乳上两点冷银,小腹中央嵌着一颗小水晶,灯光下亮得刺眼。评论区最常刷的不是“疼不疼”,而是“操起来手感怎么样”“会不会被扯掉”。
在甲一市,这种讨论毫不违和。性爱本就日常,把日常再装饰得漂亮一点,不过是学生们爱玩的新花样。只是正规店不便宜。
乳钉一对,加一枚脐钉,消毒、穿钉、护理液全包,报价动辄两千多信用币。杨菲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把手机翻过去,又忍不住翻回来。
上个月陪护攒下的钱,一大半已经塞回表姐卡里。剩下那点,交完杂费、买点日用品,余额就缩成三位数。饭可以随便在生活区蹭、在活动上混;钉子不行。钉子要现钱,或者——别的结账方式。
“好想要……”她小声嘀咕,“晃起来肯定特别色。亚一哥要是看见……”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耳根却热了一下。那句“有机会来学校操我”丢出去之后,对方有没有当真,她也不知道。可女孩想漂亮一点、骚一点,总不需要理由。
刷到第三条广告时,她停住了。
学校西门外新建的高档纹饰店“纹青会”,店主发帖:
> 新客活动·身体即报价
> 凡自愿于本店“展台时段”(当日 19:00–22:00)接待到店男客、不限次数、玩法以店规与双方同意为界者,可免费获赠:医用级乳钉一对 + 脐钉一枚(含消毒、穿钉、护理套装)。
> 名额有限。登记请私信/来电。
> 另:本店合法持证,禁止拍摄上传涉征信与学籍档案的内容;违者店方协助投诉。
帖子下面有人问:“就是当三小时公共杯?”
店主回:“甲一市话术别那么难听。叫体验接待,也叫以身抵费。爱来不来。”
菲逸盯着“免费”两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不是没干过更狠的。酒店团体陪护、快易贷款那间 302、南门外的私家车——身体在这个世界里,一向可以当车票、当利息、当晚饭。三小时换一套她眼馋很久的装饰,怎么算都不亏。
只是“展台”两个字,还是让小腹轻轻收紧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她拨通了帖子里的电话。
“纹青会。”那边嗓音粗,带点笑。
“你好,我看了论坛……那个,体验接待换钉。”
“照片发一张,胸、腰、脸。真名、学校、电话。”
菲逸照做。对面沉默两秒,吹了声口哨:“甲一师范的?成。明天傍晚六点半到店,七点开场。自己洗干净,别穿难脱的。”
“乳钉和脐钉都能打?”
“打。玩够了再上钉,免得你疼的时候还被人按着操,针歪了。”
“……好。”
“对了,小姑娘,怕不怕?”
菲逸想了想,声音还是甜的,只是带一点自己都察觉的硬撑:“怕疼。不怕用。”
电话那头大笑起来:“行,明天见。”
---
第二日傍晚,西门外的霓虹刚亮。
“纹青会”门面不大,玻璃干净,里头灯光偏暖,墙上挂着纹样册和金属饰品托盘。空气里是消毒水和熏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杨菲逸推门进去时,身上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下摆松松扎进一条牛仔短裙里;裙下什么也没穿,是她一贯的习惯。白色短袜配帆布鞋,栗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仍是个准备去上选修课的普通女生——如果忽略她耳根那点可疑的红。
老板从柜台后抬眼。三十多岁,肩宽,手臂有旧纹身,打量人的目光很直白,先胸后腰,最后才落到脸上。
“杨菲逸?”
“嗯。”她把学生证亮了一下,又收回去,“今天……听安排。”
“确定?十九点到二十二点,店里进门的男客,只要不是拍你脸去卖学籍视频,玩法你都得接。中途可以喊停,喊停就没有免费钉,明白?”
“明白。”菲逸点头,停半秒,又补一句,像在跟表姐保证还钱时那样抬了抬下巴,“我不会喊停。”
老板笑了:“嘴硬。过来,先脱。”
店堂中央有一座半人高的透明展台,台面铺软垫,四角焊着铁环,旁边挂着皮带、软绳和一排已经拆封的护理液。菲逸把短袖从头顶拽掉,牛仔裙一解,布料滑到脚踝。灯光立刻落在她身上:皮肤白,腰细,一对丰乳随着动作轻轻颤,乳尖还是浅粉的;小腹平坦,腿心干净,只有一点紧张时自然渗出的水光。
她弯腰去脱袜子,老板按住她手腕。
“袜留着。有人就好这口。”
于是她只剩一双白色短袜,赤足踩上展台。软垫微凉。老板没急着绑她,只让她跪坐好,胸挺直,双手搁在膝上,像摆一件待售的样品。
“七点之前可以喝水。七点一过,你就不是客人了。”他随手拍了拍她的臀,力道不重,像盖章,“想清楚名字怎么报——真名还是花名?”
“真名。”菲逸想了想,还是这么说,“杨菲逸。叫惯了。”
“行。”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店门上的小铃第一次响。
---
第一个进来的是中年男人,肚子微微鼓,西装松着领口,像刚加完班顺路拐进来。他看见展台上的菲逸,眼睛一亮,对老板点点头,甚至没多问价钱——门口立牌写得很清楚:体验时段,展台女免单。
“上来。”男人已经在解皮带,“自己把腿分开。”
菲逸依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膝盖打开。短袜蹭着软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男人的东西又短又粗,蹭了两下她腿心,就着那点湿意整根捅入。她吸了一口气,眉心皱起,随即又松开,乳浪在撞击里晃起来。
“操……真会夹。”男人喘着骂,“为两根钉子就趴这儿给人操,师范的都这么实在?”
“叔叔……”菲逸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笑,笑里带着点被撞散的甜,“我想要乳钉……啊……免费的……只好……这样换……”
“还挺坦然。”男人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里面这么热,白天是不是也被人灌过?”
“没……今天下午自己洗的……嗯……重一点……”
她并不把自己说成什么下贱的词。不是不会,是懒得演给陌生人听。身体被使用的时候,她更习惯用事实回答:想要、可以、再深一点、别弄到头发上。中年男人射在里面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小腹发紧,脚趾在短袜里蜷起来。
男人拔出去,精液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老板丢来一张吸精棉条状的小东西,菲逸自己接住,熟练地塞进去一点,又抽出,丢进垃圾桶——她不要堵太死,后面还有人。
“下一个。”老板靠在柜台边抽烟,语气懒,“别堵门。”
第二个是年轻工地模样的,手上还有灰,进来先冲了手。他不太说话,把菲逸翻过去,后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凿。菲逸的马尾散了,栗色长发垂到台面上,随着冲撞前后扫。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喘,偶尔漏出一声浪得发软的“啊”,像课堂上被点名答不出题时的那种无奈,又全然不是无奈。
第三个要吊。
老板把吊带从顶架放下来,腕踝扣进软环,把她吊成微微离台的姿势,腿大开,脚尖勉强点着垫子。玩具先上:跳蛋贴住阴蒂,吸乳器罩上乳尖。菲逸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哭腔刚冒头,就被第四个进来的男人用手指抹掉泪,把自己塞进她嘴里。
“含住。”
“唔……”
店里渐渐热闹。有人排队,有人站旁边手冲,有人只摸不插,把玩她晃动的乳房,问老板:“这奶打完钉得多好看。”老板说:“你待会就知道。”也有路过进来的学生模样男生,看见臂章——不是品香会的沉香纹,是普通社团的——犹豫两秒,还是硬着头皮解开裤子。
菲逸认出他是邻班的,对视一秒,两人同时愣住。
“……杨菲逸?”
“你……你也来纹身?”她被身下的人顶得断句,“还是……看热闹?”
男生耳根爆红:“我……我朋友拉我……”
“那你……啊……要不要……排队?”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反正……都看见了……”
男生骂了句脏话,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她,最终还是上了。插入的时候两人都不太敢看对方眼睛。菲逸偏过头,看向灯,看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吊着的、腿开的、小腹微微发亮的自己。她忽然想起论坛里那些晒图的女生,心想:等我钉子打上,我也要拍——当然,拍完只发局部,不露学号。
时间在肉体的拍击声里往前走。
有人把她放回台面,皮带固定成 M 字;有人只操腿心,射在她小腹上;有人坚持内射,热流一股股灌进来,把她的肚子撑出一点柔软的弧。护理液的瓶子打开又盖上,老板偶尔过来,用湿巾随便擦擦她眼睛和嘴角,让她喘两口气,喝半口水,然后继续。
“几点了?”她有一回迷迷糊糊地问。
“八点四十。”
“……还早。”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自己把腿又打开一点。
到九点半左右,她已经几乎站不起来。乳上全是指印和牙印,浅粉的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腿心红得厉害,合不拢,精液与淫水混成一片浊白,随着呼吸往外挤。脸上也脏,唇边、颊侧挂着未干的白。可她眼睛还是亮的,栗色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肩头,像被雨打过的穗。
最后一个客人让她跪着,射在她舌头上。她咽了,咳了一下,抬头看向老板,声音哑得厉害,却仍努力把尾音翘成惯常的甜:
“老板……三小时……到了吧?”
“到了。”老板掐表,点头,“喊停没有?”
“没有。”
“行。杨菲逸,体验合格。下台,去穿刺室。”
她撑着软垫想自己爬起来,膝盖一软,又坐下。老板啧了一声,横抱把她抱离展台——力道远谈不上温柔,可她还是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像抓住最后一点能站稳的东西。
---
穿刺室比店堂更亮,器械盘反射着冷光。
菲逸被放到可调节的手术床上,腰下垫着卷好的毛巾。老板洗了手,换手套,碘伏棉球按上她红肿的乳尖时,她嘶地抽气。
“还硬着。”老板像评价一块料,“刚才被吸过,孔好打,就是你得忍。”
“我忍得住。”
“刚才展台上也这么说。”他笑,镊子夹起已经高温消过毒的细针,“一对乳钉,中间带细链。你论坛上看中的是这种吧?”
菲逸侧眼看了一下托盘里那两枚银色小钉,以及中间细得像蛛丝的链。她点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晃起来好看。”
“好看是好看,做爱的时候扯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后悔。”
“那也……以后再说。”
针尖抵住左侧乳孔。
“吸气。”
她吸气。
刺穿的瞬间,尖锐的白光在脑中炸开。疼痛来得又干又亮,和被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胀完全不同——那是钝的、热的、可以沉进去的;这是冷的、薄的、把神经直接撕开一条线的。菲逸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腕被束带拦住,喉间挤出又高又细的一声。
奇怪的是,腿心同时猛地一缩。
一股热液混着尚未排净的精,喷溅在手术床边缘。她自己都愣住了,眼角立刻涌出生理性的泪,小腹却还在一阵阵抽。
老板低低笑骂:“还真有人被打孔打到喷。甲一师范的身体,一个比一个诚实。”
“我……我不是……啊……!”
第二针。
右侧乳尖同样被精准穿透。疼痛叠着余韵里的高潮,把她的意识冲成一片空白。她听见自己在哭腔里乱叫,单音碎成“嗯、啊、疼、别……”,手指死死抓住床沿,短袜裹着的脚趾绷到发白。两枚银钉被推进去、旋好、扣上细链的时候,链子第一次贴上她汗湿的乳沟——冰凉的金属一碰皮肤,她又抖出一小股水。
“好了。乳钉完成。”老板用纱布按住渗血的地方,动作利落,“脐钉更简单。你要是晕了,我直接打。”
菲逸其实已经有些飘。天花板转了一下,又稳住。她感觉得到胸口两团火在跳,跳一下,链子就轻响一下,麻意从乳尖一直扯到小腹。
“打……”她哑着说,“一起打完。”
脐钉的针更短。落在肚脐上缘时,疼是疼,却已经盖不过胸口那两团。银色小钉嵌进去,中央一颗粉色碎水晶,在灯下像一滴冻住的糖。老板给她的小腹也抹了护理液,又把腿心仔细擦过一遍,涂上厚厚一层——甲一市的店,做完这种生意,护理液从来不是赠品,是标配。
“躺十分钟。别急着坐。”
十分钟里,菲逸看着灯。
疼痛渐渐退成持续的胀和麻。她试着轻轻呼吸,乳链便在胸前画出极细的弧。展台上的狼藉、陌生人的手、邻班男生红到滴血的耳朵,一帧帧闪过去,最后停在镜子尚未照到的自己身上——她突然很想看看。
“能起来了吗?”
“试试。”
她慢慢撑起上身。一对丰乳随动作起伏,银钉与细链立刻颤起来,牵出细细的、又痛又痒的电流。小腹中央那点粉水晶跟着亮。穿刺室的落地镜里,映出一个胸口挂着金属、腿间还亮着水光、脸上却慢慢绽开笑的女大学生。
菲逸自己先“哇”了一声。
“好漂亮……”她小声说,像在夸别人的作业,又像在夸自己终于到手的文具,“也好……刺激。”
她晃了晃肩。链子响。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老板抱臂站在旁边,咂了咂舌:“恢复期别乱扯。三天内少让人又咬又吸——我知道你们学校做不到,至少别让人拽链子玩命扯。”
“知道。”菲逸点头,又抬眼,笑得有点沙哑,有点得意,“老板,刚才展台……我是不是表现挺好?”
“挺好。下次缺钱,还来。”
“嗯。”她顿了顿,看着自己小腹那点粉光
“衣服在外面。能穿就穿,不能穿我叫车。”
---
穿回白色短袖的时候,棉布第一次擦过新钉,菲逸整个人软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跪下去。牛仔短裙一系,脐钉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两点金属顶起小小的尖,在白T恤下清晰得过分。没有内衣——本来也穿不了,刚刚打完,任何束缚都是折磨。
她走了两步,乳链在衣内轻响,布料来回磨着红肿的乳尖。淫水立刻又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袜沿。
“啊……”她咬着唇,小声抱怨,“走路都……好奇怪。”
老板从背后伸手,隔着衣服托住她一对软乳,不轻不重地揉。指腹恰好碾过钉面,菲逸尖叫出声,背脊反弓,又被迫靠进他胸口。
“别……老板……刚打完……”
“试手感。”男人在她耳边笑,“过几天消肿,会更敏感。有的女生长久被玩、被吸,乳晕会深一点,乳尖也会大一点——至于会不会产奶,那得看你后面被怎么养。”
“我才不要……变成什么奶牛……”菲逸带着哭腔反驳,身体却诚实得发抖,裙子下又湿了一圈。
“不要?”老板松了半寸,又拧了一下链子附近,“那你论坛里收藏夹里的‘驯养日记’是谁存的?”
菲逸脸“腾”地红了。
“……随便看看。”
“行,随便看看。”老板终于放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清脆一响。她腿一软,又喷出一点温热,“今天展台算结清。你自己说的,恢复好还欠我一次——记着,上门。”
“……知道了。”
突然的空虚让她有点站不稳,可理智也回来了:再做下去,钉子周围非撕裂不可。她撑着门框喘匀,对老板弯了弯眼睛,仍是那副甲一师范女生特有的、被操透了还能笑出来的甜:
“谢谢老板。钉很好看。”
“滚吧,小祖宗。记得涂护理液。”
“嗯!”
她推门出去。
夜风一灌,白T恤贴在身上,两枚乳钉的轮廓更加分明。西门外仍有人走动,有人回头看她胸前,吹了声口哨;她没躲,只把马尾重新扎紧,一步一步往校门方向走。步子仍软,链子在衣服里细细响,像一串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小秘密。
手机震了一下。是宿舍群有人发校园墙:
> 西门外新店,有人看见师范的栗发女生刚从纹青会出来,胸前亮闪闪的……谁啊?好色。
菲逸盯着屏幕,笑出声,把手机扣回掌心。她没有回复。她只是抬手,隔着衣服极轻地碰了碰左侧那枚新钉——疼,麻,涨,还有一点荒唐的满足。
第x章 番外-军训禁忌
杨菲逸刚踏进甲一师范的时候,军训通知已经贴在新生群置顶。
为期两周。地点:校内西侧操场与临时搭起的迷彩营区。白天列队、正步、军姿、内务;晚上住简易床,蚊帐一拉,男女生隔道相望。第一区的八月还热,太阳毒,迷彩服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可女生们抱怨归抱怨,目光却总往教官身上飘。
教官多是外聘的年轻预备役,肩宽、腰直、嗓子亮,吹哨子的时候喉结一滚,能把半个排的女生吹得腿软。休息时有人递水,有人借故问“踢腿标准”,有人直接问:“教官,晚上营区可以串门吗?”
教官通常只回一句:“按条例。”
条例写得很清楚,贴在每顶帐篷门口,红字加粗:
> **军训纪律第三条**
> 军训期间,学生与教官不得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
> 违者:当日登记;次日**全裸参训一日**(属人处置)。
> 全裸参训日内,除正式操课外的休息、整队间隙、内务检查时段,该生身体对在场师生开放使用,至当日降旗为止。
> 操课行进、敬礼、军姿等科目仍须完成;不得以正在性交为由拒绝口令。
军训把“能做”和“不能做”用一条红线割开,红线那边站着最合胃口的男人,红线这边站着一群血气方刚的新生。大多数女生摸摸鼻子,把火压到晚上,找同营男生解决。
杨菲逸不行。
她不行的理由很简单:同营那些男生,有的还没教官一根拇指长;有的一碰就喘;”。她才不管“可以吗”。她从中学起就被世界教得很直白——想要就说,能上就上,该睡就睡。
教官不行?那就要看看条例吓不吓得住人。
---
第一周星期二。
白天她站军姿,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迷彩短袖湿透,胸型被布料勒得很清楚。负责她们排的是林教官:二十四五岁,眉骨高,嘴唇薄,训人时不笑,休息时偶尔会接女生递来的水,指节碰杯沿,能让递水的人红半天脸。
菲逸递过三次水。第三次,她把杯子多握了一秒,拇指擦过他虎口。
“杨菲逸。”林教官低声,“注意影响。”
“教官手好烫。”她眨眨眼,栗色马尾在后脑一晃,“是太阳晒的,还是看我?”
他没接话,只把哨子一吹:“全体,三公里。”
晚上九点,营区熄灯。蚊帐外有人偷摸,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学生和学生,条例不管。菲逸躺了二十分钟,听旁边女生被同排男生插得轻轻哼,自己腿心也湿了。她翻身下床,赤脚踩着砂石,穿过两排帐篷,到了教官值守的那一顶。
门帘没系死。
林教官还没睡,坐在行军床上看终端,上身只穿背心,肩线很利。听见动静抬眼,看见她只穿着背心和短裤——准确说,是准备脱到只剩这两件进来的。
“出去。”
“我走错了。”菲逸把帘子放下,反手一系,声音甜,脚步却已经贴近,“想问正步抬腿角度。”
“明天操场问。”
“明天人多。”她跨坐到他腿上,迷彩短裤底下什么也没穿,热乎乎的腿心隔着他长裤蹭了一下,“教官,条例我看了。抓到才算。”
林教官下颌绷紧:“你知不知道全裸参训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凑到他耳边,像多年以后会对某个失忆男人耳语那样直接,“变成全校都能用的一天。可是教官——”
她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捏:
“你要是不抓,就没有第二天。”
沉默三秒。
外面有脚步走过,又远去。林教官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的背心,丰乳弹出来,乳尖在营灯昏黄里迅速挺起。他骂了句极低的脏话,把她仰面按进行军床,短裤扯到膝弯,两指探进湿滑的穴口,确认她不是在演。
“自己招的。”
“嗯。”菲逸双腿缠上他的腰,喘着笑,“快点……我还要赶熄灯后的点名抽查……”
进入的瞬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可林教官的尺寸和力道都不是同营男生能比的,顶到深处时,呜咽还是漏出来,细、尖,像被夜风送到邻帐。林教官立刻捂住她的嘴,腰却没停,一下比一下深。
“小声。”
“唔……”她眼睛湿了,舌尖却舔他掌心,下身绞得更紧。
床板轻响。行军床咯吱咯吱,像有节奏的正步。菲逸被干到第三次想叫的时候,终于受不了,偏头躲开他的手,浪叫压成破碎的气音:“教官……好深……再……再重——”
帘外忽然一静。
然后,另一顶帐篷的门帘掀开,走来的是张教官——同样年轻,笑的时候有虎牙,白天负责军歌。他看着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吹了声几乎无声的口哨。
“我说怎么点名缺你。”张教官低声,“林,你这是示范教学?”
“滚。”林教官动作没停,额上全是汗。
“条例写的是‘不得发生’。”张教官已经在解裤带,“没写发生了只能一个人上。”
菲逸还没来得及说“等等”,第二根性器已经抵上她的唇。她本能地张开嘴,含进去,眼角挤出泪——不是害怕,是太满。前后同时被占住,行军床摇得更厉害。张教官按着她的后脑,喘息着说:“栗头发的那个,白天看你踢正步奶子抖,我就知道你憋着。”
“唔……!”
那天夜里,两个教官轮着把她做开。内射一次,第二次她跪在床边吞吐,第三次被抱起来,背抵帐篷杆,腿大开,整个人几乎挂在林教官身上。浪叫终于没压住,隔壁帐有女生小声笑:“谁呀,叫得像被操死。”
临走前,菲逸腿软得站不稳,自己把背心短裤穿回去,穴里还含着精,一步一渗。她对两个满头是汗的男人比了个“嘘”,栗色马尾一甩,像偷完食堂面包的学生。
“明天操场见,教官。”
“杨菲逸。”林教官嗓子哑,“再来,我真登记。”
她回头,笑得又野又甜:“那教官得先抓得住。”
---
她没有收手。
星期三夜里找的是教格斗的赵教官;星期四是林教官值守,她又去了,这次主动把嘴堵上自己的内裤,只剩鼻音和肉体拍击声。可星期五她太得意——被张教官按在营区后面的器材棚里后入,夕阳还没完全落,她爽得叫出了声,恰好被巡查的教导主任听见。
主任掀开半掩的棚门,看见迷彩裤堆在脚踝、女生上身还挂着半截作训服、一对丰乳随着撞击乱晃。张教官动作一僵。菲逸侧脸,汗湿的额发贴着颊,居然还喘着问:“……主任好。”
主任面无表情,掏出登记本:
“杨菲逸。军训纪律第三条。明日全裸参训。”
“是。”她应得很干净,像答“到”。
张教官想说什么,主任看他一眼:“教官另案。你先把裤子提上。”
处罚对教官是扣费、记过、调离风险;对学生,则是那条全校都懂的“裸训一日”。
消息当晚就传遍营区。
有人同情:“好惨,休息时间要被插到走不动。”
有人羡慕:“我倒想试试,又不敢。”
有人直接在群里点名:“明天中场休息我先排队。”
菲逸躺在床上,把条例又看了一遍。小腹里还残着张教官的东西,她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心虚,有点倔,也有点“既然被抓了就抓了”的无心无肺。
处罚日,清晨。
军号响时,杨菲逸没穿作训服。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只穿着鞋——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让她鞋也脱了:“属人全裸。赤足。”
于是她光着脚踏进操场。
八月的砂地已经开始热。栗色长发散着,没扎马尾——有人起哄说扎了好抓,她想了想,还是用皮筋随便束了一下,免得正步时扫到眼睛。一对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乳尖在晨风里挺起;腰细,腿长,腿心干净,只有夜里未消的一点红。全营两千多新生,加上教官、辅导员,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检阅一件会走路的处分决定。
“杨菲逸!”主任点名。
“到!”她站直,胸自动更挺,不知是军姿还是本能。
“宣读处分。”
“学生杨菲逸,违反军训纪律第三条,与教官发生性行为。今日起至降旗,全裸参训;非操课时段身体开放。本人是否清楚?”
“清楚!”
哨声响。
正步走。
没有布料摩擦,只有乳浪和空气。她抬腿、绷脚尖、收下颌,动作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更好,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腿心开合时露出的那一点颜色。有男生走神,被教官骂“眼睛看前方”;前方恰恰是她雪白的背和圆翘的臀。
第一堂军姿二十分钟。汗从锁骨滑到乳沟,再滑到小腹。她站得发麻,小穴却不听话地湿了:被看的感觉太具体,像上千根看不见的手指。
“休息十分钟!”
口令一下,人群像潮水。
最先上来的是同营男生,手已经伸向她的胸。菲逸被按在旗杆旁的草坪边,双腿分开,有人迫不及待地解裤,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
浪叫在操场上清清楚楚。没人觉得不对——处分写明了,这十分钟她就是公开的。第二个等不及,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侧头含住,眼角湿亮,腮帮被顶出弧度。身后的人抽插得又急又浅,显然紧张又兴奋,很快内射,拔出去时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砂土上,立刻被晒出深色点。
“下一个!”不知谁喊。
她被换了三个姿势:跪趴、仰躺、抱起来腿勾腰。有人射在小腹,有人射在乳沟,有人坚持灌进去。护理液和湿巾是营医处临时摆的,铁桌上摆得像饮水站。休息结束的哨音一响,正在干她的男生被教官一把拉开:“操课!杨菲逸,站列!”
精液还在往外流,她夹紧腿,走回队列。赤足踩过自己滴下的痕迹,走出一串亮晶晶的脚印,太阳一晒,又迅速变暗。
“军姿!”
她站直。腿心合不拢,浊白慢慢滑到膝弯。没有人给她擦。擦,要等到下一次休息。
中午食堂她也没资格穿衣。窗口打饭时,打饭的师傅多看了两眼,评价很甲一市:“处分日啊。胸挺好看。”
“谢谢师傅。”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端着餐盘找位子。还没坐下,两个男生已经挤过来,一个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一个喂她吃饭——汤勺碰到唇,身下同时一记深顶,她呛了一下,咳着浪叫,饭厅里响起起哄声。
“吃饭归吃饭,别耽误她吞!”
“杨菲逸,抬头,让师兄看看你含着鸡巴吃饭什么表情!”
她抬头。栗色发丝贴在颊边,眼睛水光潋滟,嘴里却仍努力嚼着青菜。吞咽的时候喉结一动,身下的人低骂“夹这么紧”,又是一股热灌进来。
下午练队列,她站在第一排最右侧——教导主任特意排的,说“让全营看清处分效果”。太阳毒辣,皮肤被晒出浅粉。每次“向右转”,乳房就横着甩一下;每次“齐步走”,穴里残留的精液就被颠出来,沿大腿内侧画线。
第二次大休息,来的人更多。
不止新生。辅导员来了两个;路过的大二学长听说“军训场有裸训”,特地绕路;甚至有女同学拉着同伴看,点评专业:“她叫得真浪,比我宿舍那俩响。”“你看她小腹,灌了几次了?微微鼓了。”
菲逸被摆在迷彩帐篷的阴影里,双腿M字固定在行军床两端——有人不知从哪找来的皮带。口、穴同时被占满,乳尖被又拧又吸,她的浪叫终于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传到操场另一头,连正在练习军歌的方阵都唱乱了调。
“停!”远处教官吼,“唱歌的看谱!看热闹的排队!别堵医疗通道!”
有人笑场。有人真排队。
张教官也来了。他站在队尾,表情复杂,轮到他时,却仍硬着。插入的时候他俯身,声音只有两人听见:
“后悔吗?”
菲逸被顶得说不出整句,断断续续:“后……悔没……关好门……啊……不后悔上你……”
他低低骂了句,抽送忽然发狠,射在最深处。拔出去时,菲逸平躺着,小腹轻颤,银丝从红肿穴口拉到他的性器上,在日影里亮了一瞬。
教导主任走过,看了看表:“还有四小时降旗。杨菲逸,还能走吗?”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精液立刻涌出更多,她却抬手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乳浪一荡:“报告主任……能。”
“下一个科目,三公里武装越野——你无武装。赤足。计时照旧。”
全营哗然。
三公里。赤足。全裸。体内还含着不知道多少人的东西。
哨响。
她跑。
起初还能夹紧,跑过八百米后完全放弃,任由浊白溅在腿上、砂上。乳浪狂甩,乳尖被风和汗刺激得又疼又爽,每一次落地都牵到小腹深处。有男生故意跑到她侧后,边跑边伸手抓她的臀、拧她的奶;条例没写“越野途中不可触摸处分对象”,于是抓变成了公开的。跑到最后一圈,她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冲线——下身却在冲线的同时痉挛着潮喷,水液甩在砂土上,引出震天的口哨。
“杨菲逸,计时……”教务看秒表,愣了一下,“合格。差十二秒。”
她弯着腰剧烈喘气,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笑声却漏出来,哑、软,带着被操透的满足:“……我还以为……会不及格。”
“你身体比意志诚实。”主任淡淡道,“回列。还有最后一次休息,然后降旗。”
最后一次休息,她几乎已经叫不出声。
有人只是射在她嘴里,有人把她抱在旗杆上站着入,有人坚持要看她自己说“请使用我”。她说了。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羞是有一点的,更多的是这个世界养出来的坦然——处分日就是处分日,像交一份迟交的作业,交完,章就盖上了。
降旗。她仍站在队列里,赤裸,身上全是指印与白浊的干痕。旗降到最低,主任宣布:“杨菲逸,处分日结束。明日恢复着装。禁令有效至军训结束——再犯,加罚两日。”
“是!”
有人给她递来作训服。她接过,却先接过湿巾和护理液,当着全营的面,自己把腿心擦干净,棉球蘸着药液按进红肿的穴口,嘶了一声,又抬眼对旁边起哄的男生笑:
“看够了?明天穿上,你们可没这么容易。”
男生起哄:“那你别再爬教官床!”
她扎好马尾,扣扣子的手指顿了顿,腮边那个酒窝却又悄悄浮出来。
“尽量。”她说。
全营哄笑。教导主任眼皮跳了跳,没再说话。
---
军训还有一周。
她没有“尽量”成功。
第二周她更会选时间:挑大雨后泥地里最深的那顶帐篷、挑两个教官同时值班却互相包庇的夜、挑自己先把手指伸进嘴里做扩张再坐上去的那种急色。浪叫仍旧会漏——有一次林教官用手死死捂着,她偏在掌心里哭着高潮,水喷了他满手;有一次三个人一起,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满,叫得器材棚铁皮都在响,结果,第二天处分栏上又出现她的名字,菲逸被当肉便器干了两天,至此菲逸甲一师范肉便器的故事也算是在校园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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