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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 (16-22)作者:bling(tasis)

[db:作者] 2026-07-13 08:14 长篇小说 4080 ℃

【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16-22

作者:不灵(tasis)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9,369 字

***********************************  因为是紧接上文,所以如果忘记的话最好看一下先前的内容。

  已经写了不少了,视评论情况三天还是一周更新。

  完结大约在20-25w字,之后会校对完善发一个完整版。

***********************************  16

  我听到阴茎插入阴道的摩擦声,肉欲在摩擦,淫水在迸溅。

  妻子一定爽得不行,她和我一样都喜欢SM,喜欢那种无助,被无情肏干的感觉。

  她现在全身赤裸,双腿被折叠捆缚,失去了逃生的可能。双臂被束缚在身后,电子锁阻止了她任何反抗。

  一位娇弱的可人女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尾箱上。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搅得花心大开,水波荡漾。

  而我作为丈夫,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与妻子玩催眠游戏玩脱了,都想做对方的主人,却都变成了性奴。  我们无法自慰,只有在对方被捆缚时才能产生性欲。

  本来今晚应该是在既定计划内,让妻子与选定的外援小刘性爱。

  可因为关心而突然出现的陈总,却让事件发生了变故。

  小刘是我选定的人,哪怕从无性变成有性,可还在既定框架内。

  但陈总不是,他不该出现在妻子面前,也不该出现在我们的计划内。

  陈总看到妻子与小刘的淫戏,小刘却因为喝醉而无法勃起后,第一时间精虫上脑,脱下裤子想要加入。

  可一旦被制止,立即精虫下脑,打算离开。

  陈总是个有野心的企业家,哪怕第一眼喜欢上了妻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坏自己整个生活。

  是妻子留住了他,试图用与他的性爱,来抵消对小刘的影响。小刘做的项目需要与陈总的公司对接。一旦发生关系,陈总再针对就显得小肚鸡肠,且完全没有男人尊严。

  陈总上套了,小刘得到援助,妻子也被插得嗷嗷淫叫。

  只有我,陷入了苦楚之中。

  明明我才是公司的老板,小刘的上司,妻子的丈夫。

  就算这单生意没了又如何,小刘不会丢工作,公司也能正常运转。

  最重要的是,妻子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妻子。

  她难倒忘了,这场游戏一切都是假的!

  小刘只是个人肉按摩棒,按摩棒不该插入体内,可就算玩大了插进去,也就那么回事,尚可接受。

  我是假装被催眠成绿帽奴,接受各种凌辱玩法。用自己的卑微、堕落,减轻妻子的负罪感。

  而妻子也应该是被假装催眠爱上性爱对象,她可以在与小刘的情爱中表现顺服,可那些都是假的!

  一旦穿上衣物,我们就都会回到正常生活。

  小刘是属下,我是成功人士,而妻子……应该是我的妻子!

  而不是为了小刘不错过项目,而躺在别人身前,被任意玩弄的性欲肉块!  我愤怒、不甘、屈辱,可最后都化作绝望。

  今日本该是和小刘做爱的最后一晚,明天一切结束。

  所以为了玩得尽兴,我整个人都跪趴在塑料箱之中,让AB凝胶混合,最后被固化成一个整体,只靠一根呼吸管生存。

  箱子很大,能容下一个人。

  可箱子也很小,装不下我的尊严。

  我跪趴在箱子之中,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腹部,整个人折叠得很紧。  同时头匍匐在箱子底,双手背在身后,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被一整箱凝胶束缚,没有任何动弹的可能。

  我的一切愤怒都被包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甚至能传出的信息,也只有急促一些的呼吸。

  手机开着免提,我只能听着噗哧噗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箱中陷入无尽绝望。

  手机里传出妻子呢喃般的气音:“好满……”

  她一向知道怎么勾引男人,过去这招屡屡凑效。

  可妻子应该只说给我听,是我们情爱中的助兴技巧!

  可现在却让陈总呼吸急促,抱着妻子,啪啪啪地将阴茎更加深入:“这样呢?”  妻子呀了一声,说话都不成体系:“顶,顶到子宫了……嗯……好胀。”  空间分隔了我们,可我还是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

  KTV停车场无人的角落,小刘在车里烂醉如泥,呼呼大睡。

  而妻子被全身束缚,被人摆在车尾箱,任意抽插。

  她的发丝因为运动而变得缭乱,被汗水裹在脸颊,那份破碎感使娇媚的她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陈总喘着粗气,将壮硕的阴茎狠狠贯入,享受着极品尤物的顶级名器。  妻子的阴道将入侵者完全包裹,紧致提供了充足的摩擦,激活龟头万亿个神经末梢,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而紧实又进一步强化了这个过程,让每一个外来者都流连忘返。

  陈总每一次往外拔,都能让淫水噗哧噗哧流下,顺着股沟滴落的车上,于月光下绘出一幅凄美画作。

  而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清晰且坚定地撞在子宫颈上。

  那股酸麻发胀,让妻子又痛苦又欢喜,发出绮丽的淫叫。

  陈总的眼中冒着虎狼之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小白兔吃干抹净。

  她真是太诱人了,太令人着迷了。

  而我,只能痛恨记忆与想象力。

  我了解妻子,能通过手机扬声器,从她的闷哼中听出每一步进展。

  我能在脑中想象出此情此景,妻子被这样插得脚趾紧抠,而陈总又是如何将她紧紧抱在壮实的胸怀中。

  我想拼命甩动头颅,让这耻辱的场景从脑袋中扔出。

  可凝胶限制住了我的身躯,过往的记忆限制住了我的想法。

  我没法停止想象,没法阻止这一场背叛的淫行。

  这场性爱不但发生在停车场,也发生在我的大脑之中。

  我痛恨,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产生反应。

  我和妻子都被催眠,只有对方被捆绑时,自己才会产生性欲。而对方的情欲越高涨,获得的快感越多,也会正比地反映到自己身上。

  这本来是夫妻间助兴催情的小玩意,一个兴奋能连带让另一个兴奋。

  可现在却成了妻子羞辱我的道具,斩碎我尊严的凶器!

  我想停止思考,想停止发情,但身体不听我的。

  我感觉全身皮肉都在发紧发热,甚至因为变得急促的呼吸而头脑发晕。  尤其是我的阴茎,此时已经狠狠勃起--如果那还算勃起的话。

  海绵体疯狂充血,在狭小的空间内试图膨胀。

  我的生殖系统感受到了大脑分泌的激素,误以为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繁衍大战。

  可那一腔热血,却没得到公正地待遇。

  负数锁塞入体内,将雄壮的巨龙,压缩成一张薄薄的饼。

  无论如何充血,都无法摆脱牢笼。

  别人用怒挺的巨龙,将我的妻子插得涕泗横流。

  而我却被禁锢在凝胶之中,连勃起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妻子发出高亢的鸣叫,她高潮了。

  我听到啵唧啵唧的声音,接着陈总发出赞叹:“你的脚好香,没一点异味。”  妻子娇叫:“不要,不要舔脚心……呀啊啊……捅那么深……子宫颈……太刺激了……好麻……”

  我能想象她被一插到底,花心都被男人的肉棒征服。

  白嫩可爱的小脚还被抓在手中,像玩具板拨弄,偶尔还咬一口奶糖般的指头。  我很熟悉这个场景,妻子一定会不断扭动脚丫,试图躲开。

  可她已经被双腿折叠捆住,又怎么能逃离男人的玩弄?

  在陈总这种老油条的控制中,她的高潮还没落下,又被送上更高的愉悦。  而我,也感觉到一股岩浆从脊髓涌出,逐步向下。灼热的感觉流过整套生殖系统,从膀胱到前列腺,从精囊到睾丸。从会阴到整条被压缩成饼的阴茎,都被这股灼热给烫得发抖。

  我疯狂抵抗,却也只能做到全身颤栗,外头的凝胶连动都不动。

  不能射精!

  绝不能射精!

  我用最后的意志抵抗,想要拒绝这山呼海啸的快感。

  我愤怒,我不甘,我憎恨妻子出轨。

  我绝望,我屈辱,我不想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干。

  更不想作为一个助兴的肉玩具,为了迎合主人的欢愉,而同步达到高潮。  可是,那股灼热的洪流却不听我的。

  “腰……腰没力气了……”妻子发出诱人的气音。

  “那不动咯?”陈总道。

  “坏蛋。”妻子媚眼如丝,“继续……继续动嘛,让我……呀啊啊,又去了,好胀,好满……人家被灌满了呜呜呜!”

  妻子再次被送上高潮,而我也再也抵抗不住欲望的海啸。

  终于,那股岩浆汇聚在我被压成一团的阴茎,如一条涓涓细流,一点点从导尿管挤了出去。

  我再不愿意,也得屈服于身体的意志。

  在黑暗的凝胶中,我屈辱、不甘地射精了。

  正如妻子所说,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

  我感觉灵魂都被挤入睾丸,狠狠发射而出。

  剧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周身的凝胶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可也更加深了我的绝望。

  妻子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做爱,而丈夫、一家之主、整场游戏的发起者、真正的掌控者,却被蜷缩在凝胶之中,连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助兴的摆件。

  我什么也做不到,无法阻止、无法抱怨,只能在凝胶箱中,被迫一发又一发地射精。

  我被压缩在体内的阴茎不断颤抖,以为这也算一种抵抗。

  “呼……”我的愤怒与绝望都被凝胶封锁,只能从呼吸管挤出无能的泣诉。  “舒服了吗?”手机扬声器中,传出陈总的询问,和啵的一声。

  “唔……”能听出来,妻子被拔出阴茎,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还不错。”妻子声音带着挑逗,“亲爱的,我的胸也好痒。”

  “哦?”陈总也有些意外,但没有犹豫,吮吸起果冻般的蓓蕾。

  明明最开始他想玩乳头,被妻子明令拒绝。

  而现在,这小妖精却主动要求他玩弄自己。

  “啊啊……”妻子在温存中,松弛躺在陈总怀里,“好……好舒服。”  陈总看了眼车里,坏笑:“你那么骚,你男人知道么?”

  妻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想他知道吗?”

  陈总坏笑:“我只想你。”

  17

  妻子回到家中,将我放了出来。

  我没去问,她是怎么把高大的小刘,运到出租屋。

  又是怎么在劳累过后,还能开车回家。

  “老公辛苦了,我帮你按按。”妻子脸蛋红红,眉眼还带着笑,还沉浸在满足的余韵中。

  我从凝胶中爬出,只是冷漠道:“钥匙。”

  妻子愣了愣,但没想那么多,爽快拿出钥匙:“喏。”

  我解开贞操锁,许久不见的阴茎暴露在灯光下。

  它依然软趴趴,没有性欲的支撑,可怜地像条毛毛虫。

  随着导尿管抽出,精液也滴滴答答落下。

  妻子扯下一张纸,拎着边角递给我:“擦擦。”

  距离感再次刺痛了我,她宁可让别的男人射在体内,将别人的精液吞下,只为让对方获得征服感。

  却对我避而远之。

  当我擦干净后,妻子还带着高潮后的兴奋,要抱上来:“老公,今晚舒服了吗?我说到做到了,要给你最舒服的高……”

  我却将她推开。

  妻子怔了怔:“老公,你怎么了?”

  “先洗澡。”我指了指身上还挂着的凝胶,“脏。”

  18

  晚上我没和妻子睡,洗完澡就去了次卧。

  次日早晨,妻子发现了我的不高兴,变得忐忑不安。

  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却只是喝了口水:“我去公司了。”

  妻子要开车送我,我却扫了眼丰盛的早餐:“歇歇吧。”

  妻子抿了抿嘴唇,提心吊胆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中冷笑,到现在还只称呼“老公”?

  最亲密的“亲爱的”,只对别的男人说?

  我冷淡道:“我没事。”

  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明了,随即是委屈:“是因为昨晚……?”

  “可是昨晚不是说好了么,最后和外人做一次,我不想错过……”

  我心被刺了一下。

  不想错过?

  是谁不想错过?

  妻子已经食髓知味,在与外人的情爱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她知道这场游戏即将谢幕,所以不想错过最后的欢愉。

  想让自己再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满足一次。

  “而且……”妻子嗫嚅道,“下一次不知道要到多久以后了。”

  我的自尊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拳头下意识绷紧。

  但我更想绷紧的,是裤裆中的阴茎。

  妻子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终于表达出了瞧不起。

  是啊,我无法勃起,没法满足她。

  如果没有小刘,没有陈总,没有外面那些男人。

  我所谓的一家之主,所谓的丈夫,有没有能力满足妻子呢?

  我讥讽道:“是啊,多亏了你,才有如此美妙的夜晚。”

  “我……”妻子泫然欲泣。

  昨晚的事有错么?

  可以在最后一次游戏,让夫妻双方都得到彻底的满足,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同时还能拉近陈总的关系,让小刘在项目中更顺畅……

  妻子几乎是哀求道:“我是为了你啊。”

  她有些恍惚。

  就在昨天,她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干,插得蜜穴淫水横流。

  而我则被真空床束缚在墙上,作为助兴的情欲发动机,卑微地参与这场淫戏。  但现在,我再次登临了王座,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在我同意的游戏中,我可以作为卑微的性奴隶。

  可当游戏结束,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现在,轮到妻子讨好我了。

  我冷笑:“只是为了我?”

  妻子沉默了。

  半晌,她眼角划下一滴晶莹的泪滴:“老公……我错了。”

  “你……”我想说你走,可心头却刺痛一下。

  我顿了顿,坐了下来,叉起妻子做的三明治。

  是的,妻子是该受罚,作为背叛的代价。

  可要如何惩治,才能让她痛彻心扉,从此再也不敢犯?

  离婚?分手?

  不行。

  妻子有主见,有能力,哪怕拿走所有财产,她也会迅速东山再起,起不到惩罚的作用。

  责骂?殴打?

  不,虽然在性游戏中也有惩罚,但我不是家暴的男人。

  公开?曝光?

  这没意义,我只是愤怒、沮丧,到妻子感到失望。但那么多年关系,我也不想毁了她。

  我抬起头:“你去找陈总。”

  妻子愕然:“什么?”

  我虽然坐着,却用最睥睨的眼神,盯着卑微的妻子:“去和他发生关系。”  “你在开玩笑?”妻子睁大了眼,很快看懂了我的眼神,“你是认真的?”  她明白过来,身体因愤怒、屈辱、羞耻而颤栗。

  而我,却斜靠在椅子上,心情很好地吃了口煎蛋,又抿了口牛奶,满意地欣赏美妙的艺术品。

  妻子知道了我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与外人乱搞关系,会惹得我愤怒,会让这个家关系破碎后。妻子再与陈总往来,就没法如昨夜般兴致勃勃,有偷吃的禁忌感。

  同时她也明白潜台词,我不会把自己捆起来,不会有任何束缚。

  再与陈总发生关系,心中仅有负罪感,身体上也只有痛苦。

  若接受惩罚,就表示还愿意为家付出,愿意通过努力,弥合关系。

  这是最重的惩罚,最严苛的折磨。

  妻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似乎溺水之人吐出一口气,不断摇头,恳求道:“老公,不要,我错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行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了暴虐的征服感,摊开手,随意道:“行,我去公司了。”

  妻子眼底最后的希望泯灭了。

  我撕开她贤妻良母的伤疤,暴露出血淋淋的出轨伤口。

  我刚要欣赏这副绝美光景,电话却响了起来。

  叮铃铃。

  “喂。”我接通电话。

  对面是小刘,语气很急:“卡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瞄了一眼妻子,没有遮掩,正常道:“怎么回事?”

  小刘讲了一遍,原来是他血气方刚,没有经验。

  第一次主导项目,去到对方公司什么人情都没做,让对面一个组长很不高兴,找了个借口要推迟两周。

  “对不起啊卡哥,第一次搞项目就搞砸了。”小刘语气愧疚,也掺杂了一些惶恐。

  那么大的项目,却因他一个人弄得很僵,往后履历恐怕会很难看。

  “我会处理。”我放下电话,刚开始思考。

  妻子突然开口:“我去找陈总。”

  我抬起头。

  妻子凛然道:“如果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去找陈总。”

  说完,她拎起包,毅然决然离开。

  我紧紧捏住手机。

  19

  “陈总,稍等!”妻子空旷的声音传来,随即而来是布料的摩擦声。

  她已经抵达了陈总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很幸运找到了对方。

  同时,妻子还打了个电话给我,可以将整个折磨过程,一丝不差地传递给我。  吱呀--

  汽车停下的声音,陈总疑惑却沉稳的声音传来:“你是……昨晚KTV?你怎么在这?”

  妻子小口喘着气:“陈总有空吗,想和您聊聊。”

  我能想象她此刻小小嫩嫩的手,捂着坚挺柔软的胸口,那场景一定很美丽。  陈总皱眉道:“你不该来。”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遗憾和决绝。

  陈总很谨慎,绝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知道什么是逢场作戏。

  他喜欢妻子……唔,妻子前凸后翘,貌美肤白,还生得柔柔弱弱,气质如兰,哪有男人会不喜欢。

  可陈总也知道,妻子有对象,昨晚双方各取所需,关系天亮就结束了。  妓女可以玩,但不可以娶回家。

  所以,她只应该出现在香艳的KTV,而不是公司大楼,闯入他的生活。  妻子喘着气:“陈总,是这样……”

  嗡!

  陈总踩下油门,他本来就要出去办事,所以根本没打算停留。

  也没打算让别人的女友,把自己的生活变得复杂。

  眼看对方真的开走了,妻子沉默了半秒,就突然高呼一声:“陈总!”  随后,我听到咚的一声,那是装着手机的包包掉落在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吱呀--

  汽车停下,又以比离开更快的速度倒回来。

  陈总恼羞成怒:“你--你做什么!”

  妻子无所畏惧:“陈总,我就是想和你聊聊。”

  “脱光衣服聊?”陈总愤怒,啪地一声抓住她细嫩的胳膊,将她拉上车。  我能想象现场的画面。

  陈总非常决绝,绝不允许露水姻缘掺杂生活。

  而妻子更决绝,她当场脱光了衣物,赤身裸体暴露在公共空间。

  陈总大惊失色,虽是自家停车场,但也随时会有人路过!

  他赶紧将人拉上车,庆幸刚好这块经常有重要人员进出,特意没装摄像头。  妻子轻笑一声,很是得意:“不脱衣服,你怎么会让我上车?”

  我老怀宽慰,心情愉悦。

  这就是我妻子,我那美丽的、知性的爱人。

  无论做什么,她总能达成目的。

  陈总哼了一声,将衣物、包包全部捡上车:“那你赶紧下车,连续两天碰到,我怀疑你是商业间谍。”

  “间谍?那你还拿上来做什么。”妻子指甲划着包包的真皮,“手机在里面,说不定在悄悄和别人打电话呢。”

  陈总沉默几秒,狠狠拍着方向盘:“你到底想做什么?”

  妻子的笑容收敛,委屈道:“陈总,你为什么给小刘穿小鞋?”

  陈总疑惑:“小刘是谁?”

  “还装!”妻子一拍包包,“小刘好不容易参加大项目,都什么还没做,你凭什么欺负他。”

  我心头隐隐作痛,可又无可奈何。

  妻子的男人明明是我,不是小刘!

  可为了让陈总放下戒备,妻子只能拿这个做借口。

  “项目?小刘?小刘是昨晚那个?你男人?”陈总找到了眉目,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小李,项目开工了么?什么?对面资质有问题?”

  “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走向,谁敢耽误我就剥谁的皮!”

  啪。

  他放下手机,似笑非笑:“满意了?”

  妻子听明白了,是小鬼作祟,和阎王无关,顿时表情尴尬:“陈总……我……我不知道……”

  咕嘟。

  陈总摆摆手,遗憾道:“穿衣服下车吧。”

  咔哒。

  妻子拨动车锁,可突然又停下。

  紧接着我听到肉体在真皮上的摩擦声,妻子跪在沙发上,手按在陈总的胸口,郑重道:“陈总,我想为小刘保驾护航。”

  陈总的呼吸陡然急促。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也不知道自己清醒还是迷惑。

  我本就怀疑,妻子在这些日子的性游戏中,一点点对小刘倾心。

  如果是为了小刘,妻子已经说服了陈总,保护了他,可以离开。

  但妻子选择留下,明明是要完成我的任务,我的惩罚。

  可如果是为了我,又为何口口声声为了小刘,又试图用肉体关系,来让陈总留下人情?

  我分不清。

  妻子轻轻凑到陈总耳边,如魅魔般呢喃:“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呵。”陈总轻笑一声。

  这一个字有释然,有失望,有讥讽,但更多是野性。

  貌若天仙的人间尤物,说到底也是一个恋爱脑,用美色交换利益的俗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总问。

  妻子回答:“叫我伊伊就行。”

  “行,伊伊。”陈总的声音中透出轻视,玩这种蠢女人,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吸出来。”

  “是。”

  兹~

  妻子拉开陈总的裤链,将充满男人气味的阴茎拉出,含在嘴里。

  陈总满意地吐出口气。

  对方都送上门,哪还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也深吸口气,满意地吐了出来。

  很好,非常好,妻子虽然需要惩戒,可还是值得拯救的。

  她为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拿出冰桶里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酒水变得异常鲜美,香浓得刺激唾沫疯狂分泌。

  妻子现在含着别人的阴茎,相对来说就是嘴巴被塞着。

  对应到我这边,就是嘴巴的感官更加敏锐。

  “呕……”妻子干呕。

  陈总问了句,皱了皱眉:“要不要紧?”

  昨晚她是一个妖精,无论哪个洞都能勾出男人魂魄。

  可现在,她却动作生疏,明明把肉棒吃了进去,也在努力舔舐冠状沟,可却比昨晚僵硬得多。

  妻子发狠般,将他逐渐膨胀的阴茎塞入喉咙:“没事。”

  她又干呕了一下。

  我没被捆住,妻子产生不了情欲,那含住的就只是腥臊的肉,吞下的也是难闻的排泄液。

  男人的荷尔蒙变成煎熬,性爱成为折磨。

  能让妻子上天的事物,现在也能让她坠入地狱。

  但她身体的颤抖,反而让陈总更加舒服。

  陈总本就是随口问问,没打算让对方真停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个蠢货,不玩白不玩。

  “唔。”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呼。

  陈总皱眉:“没湿?”

  显然,陈总不安分,开始抠妻子的私处。

  而妻子却因为我没被捆起来,也没戴贞操锁,所以身体没有产生情欲,阴道干如沙漠。

  妻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道:“我……我有些紧张,有没有润滑油?”  “有……噢,慢点。一会我拿给你。”陈总差点丢盔弃甲,同时也更加明白。  妻子是真为了男人,才委身自己。

  她装作性致勃勃,可身体却诚实表露了答案。

  但对陈总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方越不情愿,玩起来就越有滋味。

  “啊……轻,轻点。”妻子咬着嘴唇,发出诱惑的气音。

  吧唧,吧唧,吧唧。

  陈总丝毫没打算怜香惜玉,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打桩。

  别人家的自行车,没必要爱惜。

  “呜呜,呜呜……”妻子发出狼狈的叫床。

  她的痛苦,却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觉胯下暖暖的,拉下裤子,阴茎久违地起立了。

  妻子的阴道被塞住,解封了我的勃起能力。

  我撸了俩下,陌生的手感,和男人的自信同时恢复。

  是的,我可以为了妻子,将它压缩成小虫。

  现在轮到妻子,用她的躯体,来给予我快感了。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在我满意欣赏阴茎时,妻子求饶声传来。

  我似乎能看到画面,陈总转移到了后排座。

  妻子如轻如鸿毛的玩偶,被他抱在怀里,一上一下的翻飞。

  妻子粉红的阴唇,像小嘴巴般吞吐着阳具。

  每一口,都触及灵魂。

  虽然她没有情欲,可现代工业生产的润滑油,却由不得她抗拒。

  无论妻子如何抵抗,陈总的阴茎却总如攻城锤,捣入她的心窝。

  我满意地抿酒。

  妻子被插得越狠,我的阴茎就勃起得越厉害。

  她的哭喊、求饶,都成了我的催情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情欲。

  更重要的是,这是对妻子的惩罚。

  昨夜,她与陈总是出轨,是背叛。

  今天,她与陈总是受戒,是折磨。

  妻子没有性欲,不能从性爱中获得一丝一毫快感。

  她要在这场试练中,反思自己的罪行。

  “停一下,让我休息一会……求求你。”妻子哭喊。

  兹--兹--

  我听到抽取安全带的声音,随后妻子带着哭腔道:“陈总……陈总我不逃,别绑我,好吗……”

  陈总坏笑,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既然不逃,解不解绑也没关系吧。”  我身上热热的,胳膊、手臂、后背、腿脚都如过电般酥麻。

  妻子被绑了起来,所以我身体的情欲也得到了解放。

  我虽然看不到现场,但脑中清晰熟悉的记忆,却将其展露地清清楚楚。  她的双手双脚被拉开,然后用后座左右的安全带,绕过手腕与脚踝,分到了两侧。

  妻子羞赧地惊呼,她挺立柔软的乳房,白皙顺滑的小腹,和散发着淫靡油光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豺狼面前。

  我的身体也愈发敏感,听着男女交媾的声音,疯狂撸动自己的阴茎。

  “唔?”我的身体僵住。

  虽然只持续了一小会,但我立即反应过来。

  最初的催眠还在生效,我与妻子都无法自慰。

  一旦我开始手淫,身体就会僵硬,无法动弹。

  但我没有失望,在恢复行动能力后,轻轻地抓住阴茎。

  不是手淫,只是感受着傲然的男人能力。

  爽,依然很爽。

  我太久没有勃起,也太久没有自如地掌控整个性爱进程了。

  隔了那么久,我终于再次指挥妻子,用她曼妙的肉体,来为我服务。

  “陈,陈总,你玩我乳房吧,我来为你服务。”妻子恳求。

  陈总轻笑:“好。”

  妻子赶紧凑过去。她害怕了,虽然乳房也没有快感,但只要能让陈总分心,抽插得慢一点,好歹能让自己喘口气。

  陈总左手握住妻子的乳房,右手则像下围棋般捏着乳头。

  妻子发出模糊的哼唧,甩着脑袋,想要躲开,可很快又被男人坏笑抓住。  她就像个点读机,点哪里响哪里。

  陈总沉浸在这有趣的反馈当中,玩的不亦乐乎。

  我的胸前也麻麻的,很是舒服。

  妻子真是太棒了,她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快乐。

  我心中的气消了一些,妻子心中还是有我,有这个家。

  “呼,呼……”我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紫,身体绷紧,也跟着前后抽动。  哪怕没有手淫,也感觉到极致的愉悦。

  我听着淫淫水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啊……”

  “啊,啊,轻点,不要,求你了!”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求你了,我好难受,能不能停下,求你了……”

  陈总不屑地笑:“忍着。”

  送上门的贱货,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

  “呜呜,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做了……”妻子嚎啕。

  我如梦初醒,突然咯噔一下。

  浓厚粘稠的后悔笼罩了我,愧疚、负罪将我包围,让我无法呼吸。

  妻子在痛苦,在没有性欲的时候,引诱男人强奸自己!

  “伊伊,我在做什么?”

  妻子在备受折磨,而我却在享受意淫的快乐!

  我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枕边人,亲手送上了邢台。

  我是罪人,是背叛者!

  “啊……”我发出一声低吼一把抓过冰桶,将昂贵的香槟往地上砸了个粉碎。  随即将怒胀的阴茎插入冰桶,低温瞬间就冰封了我所有感官。

  我不能用妻子的痛苦,来获得快乐。

  我要赎罪。

  “嗯……”剧烈的刺激袭来,我的阴茎抽了两抽,射了。

  可因为被冰封,所以只有一种被抽出的感觉,几乎没有快感。

  晶莹美好的冰块中,白色如蛛网散开。

  我露出了笑容。

  这场波折是意外,让我俩都受到伤害。

  但过后想必,我与妻子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嗯,嗯,嗯……别拔出去,进来!”妻子的娇喘传来,“深一点。”  陈总疑惑:“你不是让停么?”

  妻子的语气柔情似水:“嘴上说说……”

  陈总轻笑一声:“贱货。”

  啪唧,啪唧,啪唧。

  密集的打桩声,从手机里传来。

  妻子被插得水花四溅,淫叫不止:“啊啊啊,我高潮了……啊啊,好,好舒服……”

  我有些迷茫,因为插入冰桶,失去了知觉,所以妻子的阴道解封了性欲?  明明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为什么会立即做出反应?

  难倒是心有灵犀?

  我手忙脚乱,将冰封的阴茎拿出。

  可刚才还傲挺的巨龙,现在却冷成了根虫。

  无论怎么拍打,一时半会都没法恢复。

  啪啪啪。

  “你可真滑啊小婊子。”陈总满意的声音传出。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从刚开始毫无性欲,到现在被插得水花四溅,嗷嗷待哺,让男人充满了成就感。

  “啊啊,好厉害,下面麻了,全身都软了……”妻子娇呼。

  以往她发出这种声音时,都是闭着眼,脸颊因为快感而变得粉红,全身肌肉柔软,抱着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陈总不会浪费机会,将妻子抱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狠插到底,死死顶住花心,一边吮吸着她淡淡的兰花香味,轻咬着如玉的耳垂,光滑的肩膀:“我和你男人,哪个更厉害?”

  妻子丢盔弃甲:“当然是你……我男人……好久没做过了。”

  “呵呵。”陈总想起昨晚,小刘确实烂醉如泥,硬都硬不起来。

  而现在,他的女人被自己按在座椅上,被阴茎深深贯入娇躯。

  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居高临下,恣意妄为地浇灌。

  “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好麻……好痒……人家高,高潮了……”妻子雀跃欢呼,“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好多……好浓……”

  “好舒服……”

  啵。

  陈总拔出阴茎,然后传来嘴唇相碰的水声。

  我听着噼啪的声响,乱了方寸:“停,停下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最开始是想惩戒妻子,可我反悔了。

  既然妻子还顾家,那么中间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插曲。

  “不,这不对。”我抓着阴茎,想要让其解封,再次复苏。

  可卑微的小虫却软趴趴的,无论是搓动包皮,还是揉弄龟头,都毫无反应,甚至产生了细微的痛感。

  “不,这不对。”

  我应当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是一切是控制者。

  可现在,局势失控了。

  “亲爱的……还有吗?”妻子发出满足的呻吟,“伊伊没吃饱。”

  陈总刚射完,可看着因兴奋而全身粉红,欲求不满的妻子,如野兽般扑上去:“要多少,有多少。”

  20

  妻子面色潮红回家,似乎心情很好。

  可看到面色阴沉的我后,立即胆颤心惊起来,试探问:“老公,你……怎么了?”

  我心中一疼,“亲爱的”这个称呼,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冷冷道:“玩尽兴了?”

  妻子意识到我在生气什么,面色发白,结结巴巴解释:“老公,我是按你说的做的!”

  “我……我那不是逢场作戏嘛,不想让陈总起疑,就得……”

  我嗯了一声:“你做得很好。”

  听出了我的敷衍,妻子着急忙慌证明自己:“我……老公,我不知怎么,突然就来了感觉。”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心里很煎熬,很难过,我根本不想和陈总在一起,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可是突然……突然我就来感觉了,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奇怪,明明你没戴贞操锁。”

  我余光瞄到打翻的冰桶:“后面几次也是因为兴致?”

  是,因为我冰镇了阴茎,让妻子来了欲望,我负有一定责任。

  如果只是妻子一两次高潮,或者把对我的爱称用在别人身上,我尚且能理解。  可当我阴茎恢复知觉,妻子那边已经做了好几次,将陈总榨得干干净净。  双方满足地抱在一起,相拥而吻。

  她获得了满足的体验,而我又一次被背叛。

  我嫉妒,我愤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妻子面色苍白,委屈道:“老公,我,我……”

  “我被催眠了!”

  妻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道:“我明白了,是催眠!”

  “先前我被催眠,会爱上做爱的对象。”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在最后总想亲亲……”

  我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妻子,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妻子喷薄欲出的话掉落地上,砸出无声的愧疚。

  她何其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

  如果催眠术会起作用,那我应当会被洗脑成催眠绿帽奴。

  又怎么会因为妻子只是与别的男人激吻,就大发雷霆?

  所以,我没有被催眠,妻子也没有。

  妻子只是单纯地错了。

  我没了兴致,起身离开:“你休息吧,我去公司看一下。”

  “老公!”妻子从身后抱住我,泪水迅速打湿了我后背,“让我去找他的是你,因为我找他生气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想让妻子去勾引别的男人么?

  不,我又不是绿帽奴。

  我是想让妻子痛苦、自责,在折磨中反思!

  要让她发自心底想明白,爱的人到底是谁!

  叮。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点开看到是小刘发的语音:“卡哥,好消息,项目突然又走通了!那边的李组长态度180度大转变,是卡哥您联系了吧?太感谢您,太麻烦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公司,一定把项目做好!”

  妻子低下头:“老公,我明白了,我愿意受罚。”

  “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我还没开口,她就抓起手机,娇滴滴发送了语音:“陈总啊,是伊伊我呀。”  “多谢你关照,小刘说项目一切顺利呢。”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21

  陈总语气纠结:“小妖精,天天这么来,我真会被你榨干。”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打开了豪华公寓的大门,放妻子进来。

  听着扬声器传出男女的谈笑声,我摸着裤裆,也心情纠结。

  阴茎软趴趴的,可随着女声的娇叫,男人的喘气,它逐渐站了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昨天,回到了同样的场景。

  接下来,我会把妻子的痛苦,化作愉悦的催化剂。

  狠狠撸上一管,作为一家之主的证明。

  可是我心中依旧烦躁,昨日、今日、明日,又会有什么不同?

  妻子第二次试练,到底能不能化解我们心中的耿介?

  “你怎么还是干的?”陈总的声音传来。

  妻子用害羞掩盖事实:“我……紧张。”

  “紧张?”陈总哂笑,“你都出来偷情了,还紧张什么?”

  妻子眼神茫然:“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陈总知道猎物逃不出手心,饶有兴致聊天:“你觉得是对是错?”

  “我觉得……”妻子更加茫然,“我觉得是对的,因为能让我男人满意。”  “可我又觉得是错的,因为他会生气。”

  陈总点头总结:“也就是说,你觉得有负罪感,而你男人……会觉得被背叛?”  妻子没力气地嗯了一声。

  陈总搂住她的香肩:“但是从结果上看,大家不是都很满意?”

  “我和你舒服了,你男人得到了想要的,有什么不好。”

  “可是……”妻子痛苦地摇头,“可还是有什么不对……”

  陈总提议:“正好,我学了一些催眠,给你试试?”

  妻子噗哧笑出声:“你也会催眠?”

  “哟,看来是被催眠过呢。”陈总挑了挑眉,“别不信,催眠真的有效。”  妻子来了兴趣:“好啊,试试。”

  陈总念着引导语:“看着这枚硬币,想想硬币是由什么构成的?没错,铁,你身体里也有铁,流淌在每一滴血里,所以你也是铁构成的,你也可以被熔铸成一枚枚硬币……”

  “所以每一枚硬币,都能买下你的一部分……”

  我在电话那头听的直乐,想必妻子也用尽全力才能绷住笑。

  陈总的催眠水平,也就比小刘高那么一些,依然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无论他如何催眠,都不会产生一丁点效果。

  终于,在说完冗长的引导词后,陈总确认道:“现在你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的身体很重,硬币好沉,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也是豁出去了,为了不露馅,装作被深度催眠的模样。

  真是苦了妻子,她何尝听不出这催眠就是个笑话,可还是得近距离配合。  陈总不知情,拿出最开始的硬币,满意道:“现在,我用这枚最初、最珍贵的硬币,买下你的灵魂……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被握在手心,很温暖,很安全……”

  陈总欣喜道:“好,我买下了你的灵魂,我就是你的主人……”

  妻子皱起眉头:“唔!”

  陈总吓了一跳:“不行啊……果然不能直接下过于违和的命令。”

  我在电话那头偷笑,陈总果然是半吊子。

  催眠讲的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地给心智造成影响,,与在耳边念叨“饭前洗手”、“便后冲水”没本质区别。

  小说中一句话就能让人成为性奴,还是太魔幻了。

  究其根本,催眠也只是一种心理学手段,被催眠者感觉到不对劲,会瞬间出戏。

  所以妻子立刻做出反应,生怕演得太过,陈总真的以为有效,未来会让她做出格的事。

  “怎么下暗示呢……”陈总想了想,“这样吧。”

  “你为什么来找我?”

  妻子这回顺从了,空灵道:“为了我男人。”

  陈总见有效,继续道:“你讨好我,是为了让你男人高兴对吧?”

  “所以如果没能服侍好,你男人就会难过。”

  妻子空灵道:“嗯。”

  陈总道:“所以如果你有负罪感,你羞耻,或者抗拒,都会导致服侍失败。”  “夫人,你也不想你男人丢工作吧。”

  妻子皱着眉,努力挣扎:“不,不想。”

  “很好。”陈总坏笑,“为了家……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妻子重复:“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也重复:“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陈总的催眠半吊子,但这句话却没什么争议。

  如果不是为了爱人,我与妻子又如何会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呢?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不过,我也能猜出陈总的小心思。

  他先说“为了家人”,又改口成“为了爱人”。

  其实是因为发现撬不动墙角,妻子抗拒成为性奴,所以转换了方法。

  妻子为了“爱人”,愿意讨好陈总。

  那么后续能不能喜欢上陈总,把他当作爱人时,再牺牲掉原“爱人”呢。  “倒数十声,然后我打响指后你会醒来。”

  嗒。

  妻子睁开眼,疑惑道:“催眠结束了?”

  陈总看效果如此好,不由兴奋:“结束了,你记得什么?”

  妻子捂着脑袋:“我什么也不记得……”

  我偷笑,演技真好啊。

  陈总期盼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动了动肩膀,惊奇道:“好像……我心情好了一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你催眠了什么?”

  装,还在装。

  我也饶有兴致,看她调戏陈总。

  陈总兴致勃勃解释:“就是让你放宽心,既然是为了你男人来的,那就不应该表现得像受害者。如果没让我高兴,不就一切白费了?”

  妻子狐疑道:“真的?没催眠我成性奴吧?”

  “怎么会。”陈总尴尬地笑。

  妻子摸了摸下面,发现是干的,松了口气:“确实没有。”

  陈总起身:“我去拿润滑油。”

  很快,妻子又一声惊呼。

  不需刻意想象,仅仅通过我站得笔直的阳具,就知道陈总在大肆进攻。  “轻,轻点……”妻子试图阻止,但换来是更猛烈的进攻。

  “骚货。”陈总轻挑地骂了一声,“来之前不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么?”  他没有拐外抹角,也没有怜香惜玉,这场饭,主食就是妻子。

  胸大无脑,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迟疑一秒都是浪费。

  “嗯……”妻子咬着嘴唇,顺从地忍耐。

  我看不到现场,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掰开妻子粉嫩的阴唇,将柔软而透着荷尔蒙香味的阴道打开。

  然后挑动妻子的阴蒂,让其充血如珍珠。

  同时欣赏着妻子的娇喘,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但现在,妻子感受到的只有难过。

  本该带来快感的器官,现在如被电击般,带来不忍承受的刺激。

  妻子会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左躲右闪,试图躲避男人的钳制。

  我握着硬邦邦的阴茎,心情复杂。

  妻子虽然犯了错,在情欲中上了头,可她依然是爱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又怎愿意忍受折磨?

  我手中的阴茎,在久违的充血中一跳一跳,想要将积攒的性欲喷薄释放。  可我却没有动作,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也心情复杂:“你男人就那么好?”

  虽然有催眠在,可这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那个小刘,付出到这种程度。  前天、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碰面,她都万分不情愿。

  可明明身体在抗拒,却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个小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泡到了这样一个仙女。

  可陈总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这个送上门的蠢女人,每一次刚开始都不情愿。

  可玩着玩着,还是吵着喊着还要。

  她的身体与心灵,刚开始或许属于那个小刘。

  可在不断地攻伐下,还是会属于自己。

  “呀……好痒,哈哈啊,不要,不要……”妻子发出被迫的笑声。

  我脑中浮现出场景,陈总一定是将妻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抱起她的双脚。  妻子的双脚永远没有异味,可以称得上冰肌玉骨。

  陈总会用牙齿,轻轻咬奶糖般的脚趾。然后用舌头,舔舐指头间敏感的缝隙。最后轻轻扣动脚踝的凹坑,妻子就会浑身酥软,只能埋怨地喘粗气。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因为这对玉足而兴奋。

  可现在情形却不一样。

  “嗯……嗯……”妻子发出闷闷呜咽,将头埋在靠枕中。

  那副娇弱的模样,确实让陈总变得激动,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可他却能看出,妻子的情欲还没被调动起来。

  妻子在抵抗,表明她只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痒意。

  “哼,我就不信了。”陈总按住妻子,张大了嘴。

  “呀,停,不要,太敏感了……”妻子小巧的脚掌,就真像白巧克力般,被含入口中。

  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搡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想要?”陈总看对方反抗,来了兴趣,勾起嘴唇,“如果真的不想要,就到此结束吧。”

  “想要!”妻子立即开口,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

  陈总凝视妻子片刻:“命真好啊……”

  妻子歪脑袋:“什么?”

  “没什么。”陈总摇头,又恢复了如狼本性,“继续。”

  “可你再反抗怎么办?”

  妻子片刻后,才用咬着嘴唇的声音回答:“把我……捆起来。”

  陈总心绪复杂。

  我也心绪复杂。

  因为妻子被欺负,所以我浑身上下也被调动起了情欲。

  带动着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无声咆哮,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憋屈与委屈,全部释放。

  我激动,但却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妻子是真的爱我,她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我身无束缚,所以她不会产生任何性欲。

  哪怕是我们最喜欢玩的BDSM游戏,也会变成无聊的折磨。

  男人骄傲的阴茎,现在在妻子眼中只是一块滚烫的肉。

  她承受痛苦,将自己束缚起来,只是为了给予我更多的欢愉。

  就像我为了她一样。

  “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腿抬到头上。”

  “脚踝被绑起来了……”

  “双手能不能不放到后面,我会乖的,不会反抗……唔……”

  陈总疑惑:“你解说什么?”

  “说不定我在通电话呢,在给我男人直播。”妻子调皮道,“你检查包包就知道了。”

  陈总笑了一声:“幼稚,那个小刘现在在工厂呢。戴上。”

  “唔,能不能用口球?口环会掉口水……啊,啊。”妻子说话含糊不清。  我愈加感动。

  她口口声声的报备,让我在脑中勾勒出整个捆绑过程。

  让我也身临其境,参与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头顶,像标本一样露出整个腹部,任人观赏。

  这种遍览全局的视野,让我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感。

  妻子太懂我了,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她知道我想用她的痛苦,来抹消先前的怨气。

  所以妻子豁了出去,亲手把自己送上十字架。

  哪怕牺牲一切,只要我满意,便足够了。

  我心软了。

  陈总也心软了。

  “嗯……嗯……”妻子发出叫床声,很娇媚,很曼妙。

  一般男人听不出,可陈总这种情场老手,瞬间就知道是在假装。

  妻子的阴部很软,可只要将润滑油撇开,就能发现她还没有分泌淫液。  妻子的肛门也很可爱,可只要指头碰碰,就会发现会下意识紧缩,而不是惬意地放松。

  还有鸡皮疙瘩,乳头的勃起,以及脖子、脸颊的红晕……陈总明白,这个女人还在情欲之外。

  陈总抱着如不倒翁般的妻子,亲吻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脖子。

  陈总按摩着妻子的副乳,一点点推动到乳房,最后把玩乳头。

  陈总轻轻刮着妻子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几厘米内,那块可以孕育的神圣区域。  陈总还与妻子接吻,侵略性地咬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贝齿,和沾满淫靡津液的口腔壁。

  妻子在娇喘,可依然没有进入状态。

  陈总有些挫败感。

  “进来吧。”妻子突然开口。因为戴着口环,所以有些口齿不清。

  陈总还没来得及说话。

  妻子咬着口环说:“进来吧,我想要了。”

  陈总看出了对方的决绝,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的坚定。

  妻子绷紧肌肉,用物理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充血,伪装出兴奋状态。  她半闭着眼,靠在被捆着的小腿上,用最柔弱的姿态,恭迎男人的到来。  陈总感觉自己在试图攻破圣女,征服欲被调动起来。

  他拉下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瞄准那诱人的蜜穴,刺了过去。

  “呀啊--!”

  意料之中的娇呼响起。

  意料之外的红晕爬上妻子脸颊。

  “呃呃……好粗,好胀……好满……”妻子话音都颤抖了,她眼中的决绝被攻破,只留下动人的迷离。

  “哦?”陈总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贱货。”

  果然,和前几次一样。

  刚开始妻子总不进入状态,可肏着肏着,就会丢盔弃甲,变成一滩烂肉。  贱货就是贱货,装得再忠贞也改不了本性。

  陈总把妻子抱起来,将双脚踝间的绳索,挂在吊钩之上。

  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双手反向抱着大腿,被捆在身后。变成了人肉沙袋,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被狠狠插入阴道,淫水四溅,只能呜咽着,发出幸福的呼唤。

  “啊啊,好深……插到里面了……”

  “救命,慢,慢一点,求求了……”

  “噢噢,去了,高潮了……控制不住……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弹跳,怒吼着不满。

  它不愿意被束缚,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

  为了爱人,一切牺牲都值得。

  陈总的催眠没有用,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

  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

  我想对了,这场事故,或者说故事,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

  我愿意为了妻子,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

  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豁出脸面,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

  我满足了,也该让妻子满足了。

  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放弃了手淫的机会。

  看到妻子如此爱我,我心中的快感已经得到释放。

  相对于的,也该让妻子身体上的快感释放一下了。

  “嗷嗷,又高潮了……我去了……”妻子发出满足的尖叫。

  “骚货,前面装的真好,还以为你真的又忠又纯。”陈总一边抽插,一边笑骂。

  “我……我没装,我是真的……”妻子被顶入花心,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天来找我,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么?”陈总坏笑。

  妻子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这回是真的被干得神魂颠倒,不是假装了:“我男人?不是说了……我……我好久没和他做了。”

  陈总用力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贯穿:“正好,永远别和他做了。”

  听着本该让我愤怒的话,心中却没有涟漪。

  反正是逢场作戏。

  22

  “对不起,老公。”回家后,妻子十分惶恐,“我不知怎的,突然就控制不住身体。”

  “我……我不想发生的,老公,我明明是去赎罪的,我愿意受折磨……我不想兴奋的,可是身体不听话……”

  她一边说,委屈和惭愧的眼泪就往下掉。

  看着自责的妻子,我不是滋味:“不怪你。”

  我脱下裤子,露出鸟笼。

  “你……”妻子震惊了,“你,老公,你为什么--”

  她明白了,她的性欲来自于我。

  我戴上了贞操锁,解封了妻子高潮的权力。

  这是如何实现的?或许是心有灵犀?妻子内心深处知道,我不会放任她受苦?  我深吸口气,向妻子道歉:“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对你太恶劣--”  嘭!

  妻子冲入我怀中,眼泪哗地留下来:“傻瓜。”

  我抱着她毛绒绒的脑袋,感受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爱意:“老婆,我不该揣测你,对你恶言相向--”

  “闭嘴。”妻子抬起头,将浸满泪水的大眼珠子对准我,“亲我。”

  我吻了她。

  是夜,我们抱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仿佛那些经历是大梦一场。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我们什么都没穿,没有束缚,可也没有情欲。

  妻子抱着我,把我的脑袋拥入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老公,你真好。”  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那诱人的双峰,能让任何男人亢奋的乳房,却不能激起我任何欲望。

  所幸,家的温暖还是在的。

  我回答:“为什么那么说?”

  “我知道。”妻子说,“这些日子都是我爽,委屈你了。”

  “明明前面你可以放松一下,却又戴上贞操锁……老公,我知道是因为我。”  “可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只要能让你高兴一下,我什么都愿意。”

  我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都没法手淫,摘了锁又如何?”

  妻子认真道:“可是真的不舒服,以后你别戴了。”

  我让她安心:“放心,没事的,我喜欢戴贞操锁。”

  妻子停住几秒,突然看向我的眼睛:“为什么。”

  我们过去玩BDSM游戏时,也曾互为主奴。

  妻子当S时,有时候会为我戴上贞操锁。

  那是情趣道具,也是刑具。

  就像乳夹,戴一会是助兴,可一直戴着就是刑具了。

  可以接受戴贞操锁,可却不会喜欢戴贞操锁。

  我在温暖的拥抱中,被突然的问题搞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道:“是……是催眠术。”

  “我被下了暗示,是催眠绿帽奴!”

  妻子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我们也曾经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而产生过芥蒂。

  所以让小刘进行催眠,将妻子催眠成会爱上性爱的对象,而我则被催眠成绿帽奴。

  可是小刘的催眠是我的教的,在我这个催眠高手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根本不可能生效。

  如果我真被催眠成绿帽奴,那妻子也该爱上性爱的对象。

  而不是与我抱在一起。

  所以,催眠没有生效。

  我难道是真的绿……?

  “老公。”妻子轻叹口气,很满足地把脑袋塞入我怀中,“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如果你不戴贞操锁,我会很难受。”

  “谢谢你,谢谢的付出。”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在没有情欲时做爱,每一秒都是折磨。

  “哦,哦,是的。”我松了口气,赶紧承认。

  是啊,我被带偏了。

  我是为了减轻妻子的痛苦,才会戴上贞操锁。

  如果我是真的绿帽奴,又怎么会阻止妻子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妻子将光滑的下巴,抵在我胸口,语气认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付出。”

  “我要再去找陈总。”

  “还有,你不许再戴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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