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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夏日,校园—心与恋的小剧场 (13)作者:阿柴#不收M了

[db:作者] 2026-07-25 15:35 长篇小说 3780 ℃

【青春,夏日,校园—心与恋的小剧场】(13)

作者:阿柴#不收M了

  13落入魔掌的第四位少女·2·青柳悠幽,与此尘世,与此沉沦

  周四晚上九点,柳诗欣刚结束舞蹈训练回到家,浑身的汗还没擦干净,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她打开屏幕,看到小陈老师发来的消息:“明天家教课来我家,准时到。”

  短短一行字,却让她心跳莫名加快。自从钢琴演出那天晚上在化妆间被他彻底占有之后,她已经说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了。恐惧?羞耻?还是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好”字。

  第二天下午三点五十分,柳诗欣换上了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小陈老师家门口。裙子的料子很薄,贴身剪裁,把她刚发育不久的身材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小陈老师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进来吧。”

  柳诗欣低着头走进屋,听到身后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却看到小陈老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她的方向。

  “先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几张推特截图。柳诗欣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的小号——那个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账号。截图里是她前几天深夜发给一个叫“萱萱的小秘密”的账号的私信内容:

  “学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那个老师越来越过分,他让我在学校也要戴着那个东西,体育课的时候突然开到最大档,我差点在操场上叫出声……”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我的身体会自己变得很奇怪,明明心里在骂他变态,下面却会流好多水……”

  “昨天他让我穿着校服跪在地上,然后把那个……射在我脸上,我恨死他了,可是回家之后我对着镜子看自己那副样子,手指就不自觉地伸进去了……学姐,我是不是真的变坏了?”

  柳诗欣的脸瞬间血色全无,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惊恐和愤怒:“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你猜。”小陈老师嘴角勾起笑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又调出几张截图,“哦对了,还有这些。”

  那是她发给“萱萱的小秘密”的照片——穿着练功服掀起下摆露出嫩穴的照片,浴室镜子前的小白兔,甚至还有一张是她趴在床上,镜头对准自己臀部的角度,所有地方都一清二楚。

  “不要看了!”柳诗欣尖叫着扑上去想抢手机,却被小陈老师轻松地抬高手臂避开。她踉跄了一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怎么拿到的……”

  “是萱萱发给我的啊。”小陈老师平静地说,把手机收回口袋,“你关注了一年多的那个'萱萱的小秘密',就是林瑾暄。她昨天晚上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全都转发给我了,还很贴心地做了重点标注。”

  柳诗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后退了几步,背抵住墙壁,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可能……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小陈老师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和暄暄认识很久了,你抽屉里那些跳蛋,就是她帮忙挑的。她说你这种外表乖巧却偷偷在网上发骚的小婊子,最适合用粉色的那款。”

  “你骗人!她明明……明明还安慰过我,说会帮我想办法……”柳诗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小陈老师的手背上。

  “她是在帮你想办法啊。”小陈老师松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不信你自己问她。”

  屏幕亮起,林瑾暄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温柔狡黠的笑容。

  “诗欣!”林瑾暄挥了挥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柳诗欣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别这么看着我嘛。”林瑾暄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我可是为了你好才把聊天记录发给陈老师的哦。你自己想想,你都被他玩了快两个月了,身体明明已经很诚实了,嘴上还死鸭子嘴硬。我要是不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你……你脑子坏掉了!”柳诗欣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声叫道,“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的秘密……”

  “秘密?”林瑾暄笑得更开心了,“诗欣啊,你都在推特上发了那么多照片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你不是还问过我,怎么样才能让一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更兴奋吗?我这不就是在帮你实践嘛。”

  柳诗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确实,前几天她在和林瑾暄聊天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她只是觉得,如果能让老师更满意,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变态地折磨自己了。

  “好了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林瑾暄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嘛~~从今天开始,你每周要向我汇报一次'上课进度'。陈老师教了你什么新姿势,你学会了哪些新技巧,有没有乖乖听话,全都要告诉我。”

  “凭……凭什么……”柳诗欣咬着嘴唇,眼泪还在往下掉。

  “凭我是你学姐啊,还是你的肉便器前辈哦。”林瑾暄理所当然地说,“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够了!”柳诗欣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侧过头不去看屏幕,“我不要听这些……”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小陈老师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她裙子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两腿之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

  柳诗欣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指顶住。湿热的触感透过内裤传来,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确实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

  “看吧,我就说诗欣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林瑾暄在屏幕里笑着说,“好了陈老师,今天就到这里吧,记得把过程录下来发给我看哦。诗欣,学姐等你的汇报~”

  视频挂断了。客厅里只剩下柳诗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小陈老师手指在湿润布料上摩擦的细微声音。

  “你恨我吗?”小陈老师突然问。

  柳诗欣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是说……”他的手指加重了力度,“其实你有点兴奋?”

  “没……没有……”柳诗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甚至腰还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撒谎。”小陈老师抽回手,把沾湿的手指放到她眼前,“你看,都湿透了。诗欣,你啊,就是太不诚实了。明明身体已经习惯了我的触碰,还非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柳诗欣看着手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更可怕的是,在羞耻之下,确实有一股诡异的兴奋感在涌动。她想起林瑾暄刚才说的那些话——“身体明明已经很诚实了”“装到什么时候”——突然觉得,也许学姐说得对。

  她已经回不去了。

  “今天的作业。”小陈老师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去房间里挑一套情趣内衣穿上,然后拍几张照片发到你的推特小号上。”

  柳诗欣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一直在那个账号上发照片吗?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小陈老师拿出手机,“我已经给你想好文案了——'今天又是身体好热好想要的一天'。怎么样,够骚吗?”

  “我不要!”柳诗欣尖叫道,“那个账号虽然没人知道是我,但是…但是发那种照片……”

  “那就加个脸吧。”小陈老师笑了笑,“反正你的身材和脸都挺上镜的,说不定还能涨一波粉丝呢。”

  “你疯了!”柳诗欣的眼泪又流下来,“如果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我会被学校开除的……”

  “那就乖乖听话啊。”小陈老师拍了拍大腿,“过来,跪在这里。”

  柳诗欣咬着嘴唇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应该转身逃跑,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个变态老师送进监狱。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他,最后真的跪在了他面前。

  “真乖。”小陈老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解开裤子拉链,“先用嘴把我弄硬,然后再去换衣服。”

  那个她已经见过无数次的器官从裤子里挺立出来,在她眼前晃动着。柳诗欣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触感充斥口腔,她乖巧地用舌头舔舐着,努力回忆着上次老师教她的技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慢慢往下,沿着粗硬的柱身一寸寸舔过去。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多舔舔那个地方……”小陈老师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一些。

  柳诗欣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和裙子上,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她的膝盖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些发疼,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机械地吞吐著。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小陈老师拍了拍她的脸:“好了,去换衣服吧。衣柜最上面那层,粉色的那套。”

  柳诗欣松开嘴,喘了口气,嘴唇周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站起来走进卧室。

  衣柜里挂着好几套情趣内衣,每一套都色情得让她脸红心跳。粉色那套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上半身只有两片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下半身是一条T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柳诗欣咬着嘴唇把白色连衣裙脱下来,然后褪去普通的内衣裤,换上了那套粉色情趣装。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中的女孩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刚发育不久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若隐若现。T字裤的细绳勒进臀缝,让她的臀部线条显得格外圆润。她转过身看了看背面,发现这套衣服几乎把整个后背都暴露出来,只有细细的带子在肩胛骨下方交叉成一个蝴蝶结。

  “拍照。”小陈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柳诗欣拿起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她举起手机对准镜子,按下快门。咔嚓声响起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这张照片即将被上传到网络上,被无数陌生人看到,心跳一下子加速到了极点。

  “表情不对。”小陈老师走进房间,站在她身后,“你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谁会想看?笑一个,像平时在学校里那样。”

  柳诗欣咬着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镜子里的表情僵硬得可怕。

  “算了。”小陈老师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就拍这个角度吧。”

  他的另一只手拿过她的手机,调整好角度,镜头里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穿着家居服的男人从后面环抱着穿情趣内衣的女孩,画面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柳诗欣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咔嚓。

  “嗯,这张不错。”小陈老师松开她,把马赛克打好,手机递回去,“发上去吧,配上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柳诗欣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发了好一会儿呆。照片里的她看起来顺从又迷茫,像是完全被身后的男人掌控着。她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需要我帮你吗?”小陈老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不用……”柳诗欣闭上眼睛,一咬牙按下了发送键。

  推特的通知瞬间响起。有人点赞了,有人转发了,评论区里开始出现各种下流的留言——“好想操这个小母狗”“快脱光了让我们看看”。柳诗欣的脸越来越烫,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关掉手机,而是一条条地看着那些评论,心跳越来越快。

  “看吧,反响还不错。”小陈老师从身后搂住她,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起来,“以后每周发三次,周一周三周五,懂了吗?”

  柳诗欣换回自己的衣服,拎着书包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推特的通知停不下来。她偷偷点开看了一眼,那条推文已经有上百个赞了,转发数也在不断增加。

  晚上十点,林瑾暄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诗欣!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林瑾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拍得不错嘛,陈老师调教得很有成果啊。”

  “学姐……”柳诗欣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啦。”林瑾暄摆摆手,“来,跟学姐汇报一下今天的'上课内容'。陈老师教了你什么新东西?”

  柳诗欣的脸腾地红了:“没……没有什么新的……就是……”

  “就是什么?”林瑾暄歪着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是不是又被操了?哪个姿势?插进去了吗?还是只是用嘴?”

  “学姐!”柳诗欣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这么……”

  “这么直白?”林瑾暄笑了,“诗欣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来,告诉学姐,陈老师的尺寸你现在适应了吗?第一次被插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疼?”

  柳诗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老实地小声说:“有点疼……但是后来就……就还好……”

  “嗯嗯,正常的。”林瑾暄点点头,像是在做什么学术讨论一样,“那你现在会主动配合他了吗?比如说自己抬高屁股,或者主动张开腿?”

  “我……”柳诗欣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会……”

  “很好!”林瑾暄拍了拍手,“这就对了嘛。身体诚实是好事,别跟自己过不去。对了,学姐教你一个技巧,下次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你试着收紧里面的肌肉,一松一紧的节奏,保证他会爽到爆炸。”

  柳诗欣听得耳朵都烧起来了,但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记这些内容。  “还有啊。”林瑾暄继续说,“推特那边你要多发一些互动性强的内容。比如说让粉丝投票决定你明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或者征集一些羞耻的玩法让陈老师执行。这样涨粉会很快的。”

  “为什么……要涨粉……”柳诗欣小声问。

  “因为好玩啊。”林瑾暄理所当然地说,“你想想看,有几千个人每天盯着你的账号,等着看你今天又被怎么玩了,这种感觉多刺激。而且你不觉得吗,被这么多人关注着,就像是在舞台上表演一样,会让人很兴奋的。”

  柳诗欣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林瑾暄说的这种感觉,她今天下午确实体验到了一点。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感觉,羞耻得要命,却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好啦,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林瑾暄挥挥手,“记得按照学姐说的做哦,下周我要检查你的推特数据。对了,周末有空吗?我想约你出来见个面,有些东西当面教比较方便。”

  “什么……东西……”

  “秘密。”林瑾暄眨了眨眼睛,挂断了视频。

  接下来的几天,柳诗欣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她开始按照林瑾暄的要求在推特上定期更新,从最开始的穿着情趣内衣的照片,到后来逐渐升级的露出尺度。她发过一张穿着练功服掀起下摆露出小腹的照片,配文是“舞蹈课结束了,好热啊”,评论区里全是让她脱光的留言。她还发过一张在卫生间里拍的自拍,镜子里能看到她穿着校服掀开裙子,大腿根部用马克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老师的小母狗”。

  那张照片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看着点赞数从十几个涨到上百个,转发数也在不断攀升。有用户给她发私信,说想要买她的原味内裤,出价五百块。柳诗欣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恶心,但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自觉地伸进了裙子里。

  周四晚上,她又去了小陈老师家。这次他要求她穿着校服过去,但不许穿内裤。柳诗欣在地铁上紧紧夹着双腿,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到了他家之后,小陈老师让她把校服脱掉,然后拿出一套更加色情的衣服——那是一件白色的连体网衣,布料是镂空的网格状,穿在身上几乎等于全裸。

  “今天要拍视频。”小陈老师架好摄像机,对准沙发,“你就坐在那里,自己玩给镜头看。”

  “我不要……”柳诗欣后退了一步,“照片已经够了,视频太……”

  小陈老师淡淡地说:“没事,你也可以现在离开,以后就不用再经历这些了。”

  柳诗欣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走到沙发前坐下了。她对着镜头,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网衣揉捏起来。摄像机的红灯在闪烁,她知道这一切都被记录下来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同时,身体却开始发热。

  “张开腿。”小陈老师在镜头后面说。

  柳诗欣闭上眼睛,慢慢分开双腿。网衣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拉扯开,露出了底下光裸的私处。

  “用手指。”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最后碰到了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她轻轻地摩擦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镜头还在拍摄,她知道这段视频最终会被发到推特上,会被无数人看到,但这个想法非但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手指插了进去,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沙发上磨蹭着,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别憋着。”小陈老师说。

  柳诗欣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很快她就支撑不住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手指还在体内抽插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视频被剪辑成三分钟的精华版,发到了推特上。配文是小陈老师写的:“今天也是淫荡的一天,好想被塞满。”

  这条推文的转发数在24小时内突破了一千,评论区里全是各种下流的留言。有人说想要完整版,有人说想要她的联系方式,无数人直接发了一张自己生殖器的照片,问她“想不想尝尝这个”。

  柳诗欣看着这些评论,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的手指又一次伸进了裙子里。

  周末,林瑾暄约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柳诗欣到的时候,林瑾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牛仔短裙,长发披散着,看起来甜美又清纯。

  “诗欣!”林瑾暄挥手招呼她,“快坐。”

  柳诗欣坐下之后,林瑾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柳诗欣问。

  “打开看看。”

  柳诗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跳蛋,比她之前用过的那些都要小巧精致。

  “这个是最新款。”林瑾暄笑着说,“可以远程控制,而且震动频率有十二种模式。我试过了,效果超级好。你现在就戴上吧。”

  “什么?”柳诗欣瞪大眼睛,“在这里?”

  “对啊,去洗手间戴上,然后回来我们继续聊天。”林瑾暄的笑容满是恶趣味,“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柳诗欣拿着盒子走进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她脱下内裤,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塞进体内。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就适应了。她整理好衣服走回座位,林瑾暄已经给她点好了一杯奶茶。

  “来,尝尝这个。”林瑾暄把奶茶推过来。

  柳诗欣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好喝吗?”林瑾暄托着下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意。

  “还……还行吧。”

  话还没说完,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柳诗欣浑身一僵,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桌上。震动的频率很轻微,但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那种刺激被无限放大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瑾暄,后者正拿着手机对着她笑。

  “学姐……”柳诗欣压低声音,带着哀求的语气,“别在这里……”

  “怎么了?”林瑾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们不只是在聊天吗?来,继续。”

  柳诗欣咬着嘴唇,感觉体内那个小东西还在持续震动着,虽然力度不大,但那种酥麻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向上爬。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定,脸颊也开始泛红。

  “诗欣啊,你的推特数据我看了。”林瑾暄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了一些,“涨粉速度还不错,但互动率有点低。你要多发一些更刺激的内容才行。”

  “什……什么样的……”柳诗欣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比如说在公共场合的露出啊。”林瑾暄眨了眨眼睛,“你看,我们现在不就在咖啡馆吗?要不要拍几张照片发上去?”

  “不要……”柳诗欣摇头,但林瑾暄已经举起手机对准她。

  咔嚓一声,快门声响起。照片里的柳诗欣脸色潮红,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迷离。

  “嗯,表情不错。”林瑾暄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震动调到了更高的档位。  柳诗欣猛地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体内的震动变得猛烈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压,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学姐……求你……停下来……”柳诗欣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眼角已经有泪水渗出来。

  “可是我觉得你很喜欢啊。”林瑾暄笑得更开心了,“你看,都湿透了吧?等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座椅是不是都湿透了啊?”

  这句话让柳诗欣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了,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涌出来。咖啡馆里还有其他客人,虽然没人注意到这边,但她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都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震动还在继续。林瑾暄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的咖啡,时不时调整一下跳蛋的频率,看着柳诗欣在对面忍耐的样子,眼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柳诗欣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吧,你做得到的。”林瑾暄站起来,拎起包,“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还……还要去哪里……”柳诗欣虚弱地问。

  “商场啊。”林瑾暄理所当然地说,“我要带你去试衣间拍几张照片。”  柳诗欣跟着林瑾暄走出咖啡馆,双腿还在打颤。她们走进旁边的购物中心,林瑾暄直奔服装区,挑了几件衣服之后拉着柳诗欣进了试衣间。

  “脱。”林瑾暄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全脱。”

  柳诗欣咬着嘴唇,慢慢脱掉外套和裙子。当她准备保留内衣的时候,林瑾暄摇了摇头。

  “我说全脱。”

  柳诗欣闭上眼睛,把最后的遮挡也褪下来。试衣间的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身影,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泛着潮红。

  “很好。”林瑾暄举起手机开始拍照,“转过去,背对镜子。”

  柳诗欣照做了。林瑾暄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然后让她摆出各种姿势。有些姿势羞耻得让柳诗欣想死,但她还是一一照做了。

  “最后一张。”林瑾暄说,“把腿张开,蹲下去。”

  柳诗欣蹲了下去,双腿分开。镜子里的自己下体一览无遗,还能看到粉色的跳蛋露出一小截。林瑾暄按下快门的瞬间,又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柳诗欣猝不及防,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摔倒。林瑾暄扶住她,笑着说:“这张表情最好,回去就发这张。”

  她们离开商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林瑾暄把手机递给柳诗欣,让她自己编辑那些照片上传到推特。

  “配文我都想好了。”林瑾暄说,“就写'今天和前辈一起逛街,在试衣间里好兴奋'。”

  柳诗欣木然地照做了。照片上传之后,评论区瞬间炸了。有人说想看完整版,有人说想要她的联系方式,还有人直接发私信问她愿不愿意线下约。

  “看吧,我就说你的粉丝会喜欢的。”林瑾暄满意地点点头,“对了,后面还有个更刺激的计划。”

  “什么计划……”柳诗欣问得有气无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瑾暄神秘地笑了笑,“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记得每天更新推特哦。”

  接下来的一周,柳诗欣的生活彻底失控了。她按照林瑾暄的要求,在推特上发布了各种尺度越来越大的照片和视频。有在学校天台上掀起校服露出身体的照片,有深夜在街道上脱光衣服奔跑的视频,还有一段她戴着跳蛋在公交车上忍耐高潮的录音。

  每次发布之后,她都会收到大量的私信和评论。有些人愿意出高价购买她的私人物品,有些人想要约她见面,还有些人直接发来各种下流的要求。柳诗欣一开始觉得恶心,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周四晚上,柳诗欣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画纸和炭笔。

  即将到来的美术课作业,根据暄暄和老师的要求,她要交一副自己的全裸自画像上去。

  她想了很久,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

  手指捏住睡衣的下摆,往上掀起来。棉质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悉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衣领刮过鼻尖,然后被扔在身后的椅子上。睡裤褪下去的时候裤脚绊了一下脚踝,她弯腰解开,叠好放在椅面上,顺手把椅子往书桌方向推了推,腾出镜前的空间来。

  她重新站直身体,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赤裸的女孩,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但该有的曲线都已经有了雏形。锁骨是两道浅浅的弧形,在肩膀和胸骨之间架起一条精致的骨骼支架,乳房不大,刚好能填满一个手掌,形状是青春期特有的那种挺拔,乳底浑圆,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像是一小圈被水晕开的颜料,边缘模糊,直径大概只有硬币那么大。肋骨在乳房下缘隐约可见,呼吸的时候肋弓会撑起皮肤又落下去,节奏缓慢而均匀。

  腰很细,细得有些过分。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形状像一只竖起来的杏仁,边缘的皮肤微微向内卷。肚脐下方是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柔软地覆盖在腹直肌上面,让那个部位看起来不是平坦的,而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再往下,稀疏的毛发从耻骨联合的位置开始生长,颜色比她头上的头发深一些,直直的,不算浓密,被之前的修剪痕迹还在,边缘整齐。大腿根部的那道缝隙被双腿并拢的姿势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线,从耻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双腿的交界处。

  她转了个身,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肩胛骨在后背撑起两片薄薄的翼状轮廓,脊柱在中间凹陷下去,形成一道从脖颈延伸到臀部的浅沟,灯光在沟底投下一条细长的阴影。臀部不算大,但臀大肌的形状很清晰,臀峰圆润,臀沟在双腿并拢时被挤压成一条细细的垂直线,臀部和大腿交界处有一道浅浅的臀纹。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小腿的腓肠肌微微凸起,脚踝很细,跟腱在脚后跟上方拉出一条清晰的筋线。

  她重新转回来,面对镜子,做出一个端坐的姿势。她调整了一下重心,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双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上,肩膀放松下沉,下巴微微往里收,眼神平视镜中的自己。她试着让表情平静下来,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紧张或者羞耻,她要的是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像画室里那些石膏人像一样,静止,端庄,不带任何谄媚。

  柳诗欣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端坐的女孩,看了很久。然后她回到书桌前,拿起炭笔,开始在纸上画下第一笔线条。

  她从整体轮廓开始,先用轻浅的线条勾出头部和躯干的比例。炭笔在纸面上拖过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细沙从指缝里漏下去的那种声响。笔尖侧过来可以晕出大面积的灰色调子,立起来则能画出细如发丝的线条。她从头顶开始往下画,勾出脸型的弧线,然后是脖子的圆柱体,肩膀往下倾斜的角度,手臂自然垂落时肘关节微弯的弧度。

  画到躯干的时候,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低头继续画。锁骨的位置,她用笔尖轻轻勾出两道对称的弧线,在弧线相交的胸骨上窝处点了一个浅浅的灰调子。乳房的轮廓她用柔和的曲线来处理,不想画得太硬,在乳底的位置加深了阴影,让乳房看起来有重量感,是真实地微微下垂的,而不是像那些低俗漫画里违背重力的圆球。乳晕她没有画得很清楚,只是用极淡的灰调子晕了一圈,乳头则用笔尖轻点,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花了很多时间处理腰部到臀部的过渡线。那条曲线看似简单,其实包含了腰方肌、腹外斜肌和臀中肌的多重轮廓叠加,稍微画偏一点就会让整个人看起来别扭。她用小拇指的侧面擦掉了一条画得太硬的线条,重新用更轻的笔触勾了一遍,一边画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腰侧的弧度,确认那个曲线的位置和深浅。  画到双腿的时候她换了一支更粗的炭笔,用侧面涂出大腿的大面积阴影。大腿并拢时内侧的皮肤会微微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从上往下逐渐变宽的缝隙,她用笔尖在那个位置画了一条极细的线,然后在线的两侧分别加深,让缝隙的边缘呈现出皮肤挤压时特有的柔和阴影。膝盖的髌骨轮廓她画得很轻,只是在膝盖上方和下方各加了一小片灰调子,让那个位置的骨骼结构隐约可见。小腿的曲线从膝盖窝开始往下延伸,到小腿肚的时候鼓起来,再往下逐渐收细,到脚踝处收成一束,她用笔触的方向来暗示肌肉纤维的走向,从腿肚的隆起处往外晕开。

  她画得入了神,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伸出来抿一下上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台灯的热量烤得她脸上有些发烫。炭笔的粉末沾在她的指尖和掌侧,手指在画纸上按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灰色指印。她用小指的指尖擦掉了一个画歪了的膝盖,又用掌心轻轻揉开了一片太硬的阴影,手掌在纸面上来回蹭的时候发出柔和的沙沙声。

  最后的收尾是脸。她犹豫了很久,炭笔悬在半空中,笔尖在纸面上方几厘米的地方轻轻颤抖。画脸是最难的,因为那不是简单地描摹五官的位置,而是要画出一种表情,一种状态。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因为专注而微微眯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屏息而有些僵硬。这个表情不对,太紧张了,她想要的是一个从容沉静的表情。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放松肩膀,松开咬着的下唇,让眼神变得柔和一些。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找到一个嘴角微微上扬但不过分的弧度,眼睑稍微往下垂一点,让目光显得温和而坦然。然后她把这个表情画了下来,一笔一画,眉弓的弧度,眼睑的厚度,鼻梁侧面的阴影,唇峰的轮廓,下唇中间那颗唇珠的微微凸起。

  画完了。

  她把炭笔放在笔架上,往后退了退,看着整幅画。

  柳诗欣盯着画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久到台灯照在纸面上的反光让她视线模糊。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画中女孩的脸颊,炭笔粉末在指尖留下一小片灰色。

  周五下午的美术课,窗外是连绵阴雨之后难得放晴的蓝天。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教室的灰色地板上投射出一方金色的光池,粉尘在光柱里缓慢飘浮。教室里的画架上都挂着学生们这两周以来的作业,有人画的静物,有人画的风景,有人画的人物肖像,画架在讲台旁边排成一排,轮流等着被搬上台展示。  柳诗欣坐在教室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把百褶裙的布料搓得皱巴巴的。掌心里全是汗,她能感觉到汗液浸进裙子面料里让那一小片区域变得微凉湿润。

  轮到她的时候,负责搬画架的同学把她的画抬上了讲台。画架的木腿在讲台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吱嘎声,然后那幅画就安静地立在那里,面朝着全班三十多个学生。

  教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住了。

  美术老师站在画架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睛盯着那幅画,一动不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并无话说。

  柳诗欣盯着老师侧脸的轮廓,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朵旁边敲鼓。

  美术老师的嘴唇动了,然后终于发出声音:“构图不错,题材也……很大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画面上移到柳诗欣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台下开始有了声音。起初是窃窃私语,像是风吹过树林时树叶摩擦的那种沙沙声,然后逐渐变大,变成了一片低沉的嗡嗡声。柳诗欣听到背后有人在说“那是她吗”“真的是她自己”,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清。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自己的画,盯着画中那个端坐的女孩平静的面容。

  后排有一个男生用手里的课本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眼睛。旁边的女生们纷纷低下头,有的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具,有的用铅笔在纸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圈,但炽热的目光还是在低垂的睫毛下偷偷地往画架的方向瞟,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教室里爆发出一片桌椅挪动的嘈杂声。柳诗欣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美术老师叫住了她,“诗欣,你的画就先挂在教室后面的展示墙上吧,让大家都能看到。”

  那幅画被钉在美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画纸上半部分。炭笔勾勒出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女孩侧躺的身体曲线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臀部,腰身收得很紧又在胯部重新舒展开来。

  第二天中午,隔壁班有几个女生路过美术教室。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推开半掩的门探头往里看,“哎你们快来看,这画的是谁啊?”

  “好像是X班的柳诗欣自己。”另一个短发女生凑过去,眼睛盯着画面停留了几秒钟,“画得挺好的啊,但是这也太……”

  几个人窃窃私语了一阵就走了。

  到了下午,美术教室门口又陆续来了些人。有男生装作路过的样子往里瞟一眼,也有女生结伴进来假装看其他作品,最后视线还是会落在那幅画上。

  放学后的走廊里,有人提起这件事。

  “听说了吗?美术教室挂了一幅画。”

  “什么画啊?”

  “就那个柳诗欣画的,画的是她自己,穿得……反正你自己去看吧。”  小陈老师经过美术教室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夕阳把整个教室染成暖橙色,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画挂在墙上,他靠近了些,视线从画中女孩的脸庞开始往下移,滑过脖颈和锁骨,滑过胸口和腰线,滑过叠在一起的双腿。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自习前,年级办公室里有老师在聊天。

  “美术教室那幅画你看了吗?”

  “看了,柳诗欣那个吧?画得确实不错。”

  “就是尺度有点……现在的孩子啊。”

  话题很快被其他事情打断,但偶尔还是会有人提起。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数学课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阴沉得像是被谁兜头泼了一盆脏水。柳诗欣把课本塞进书包,手指在拉链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偷偷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李昊宇——便是那位上学期坐在她前排,她暗恋了整整一个学期的男孩——正低着头往书包里塞篮球杂志,后颈的皮肤被傍晚的昏黄光线照出一层浅浅的暖色,发梢因为在体育馆洗过澡还没完全干透,微微卷起来贴在后脑勺上。她赶紧收回视线,心跳在耳膜里擂了两下才平息。

  这条裙子是上周专门去商场挑的,米白色的针织面料,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细细的假珍珠边,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不算太短但在她身上显得腿特别直。她在家里对着镜子试了不下十遍,转圈的时候裙摆会微微扬起来,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被过膝袜勒出的浅红色压痕。早上出门前往耳后和手腕各喷了一下从妈妈梳妆台上偷拿的甜橙香水,味道很淡,凑近了才能闻到一丝柑橘的清甜,混着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刘海用卷发棒重新卷过,发梢往内扣出一个乖巧的弧度,和鬓角的碎发一起软软地贴在颧骨两侧。

  下课后她躲进四楼最靠里的女厕所,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屏幕检查妆容。腮红是蜜桃色的,用指腹在颧骨上晕开得很自然,鼻梁上扫了一层薄薄的高光,嘴唇上只涂了透明润唇膏,抿一下能看到下唇中间那颗小小的唇珠泛着水光。她凑近屏幕看睫毛有没有结块,又退后两步看整体效果,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开嘴笑了一下。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小陈老师。消息只有一行字,连标点符号都省了:“现在来教学楼后面的小巷。”

  柳诗欣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甲在贴了钢化膜的屏幕上轻轻磕了两下。她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十二分。和李昊宇约的是五点半在校门口碰头,从学校走到甜品店大概十分钟,来得及。来得及。她在心里重复了两遍这个判断,然后咬着嘴唇打字:“我今天有点事,能不能……”

  消息发出去之后屏幕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两下就消失了。

  “现在。”

  柳诗欣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锁屏,把手机塞进裙子口袋里。口袋的内衬是光滑的聚酯纤维,手机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滑下去,凉意顺着股外侧皮神经传上来。她提着书包走出厕所,下楼梯的时候鞋跟在台阶上磕出规律的嗒嗒声,在教学楼大厅的玻璃门前停了一下,推开门,拐进楼侧那条被两堵高墙夹出来的窄巷。

  巷子常年晒不到太阳,墙根长着一层暗绿色的青苔,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坑坑洼洼里积着前几天没干的雨水。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墙那头食堂后厨飘来的油烟气息。小陈老师靠在墙边。

  “老师。”柳诗欣站定在他面前,双手抱着书包挡在身前,包带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我今天真的有事,能不能……”

  小陈老师没说话。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她的膝盖弯了,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对抗了不到两秒之后就放弃了抵抗,膝盖骨隔着过膝袜的针织层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疼痛从髌骨下缘的脂肪垫传上来,钝钝的,带着地面冰凉的温度。

  她抬起头,脖子仰起的角度刚好让视线和小陈老师的腰际齐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两面高墙之间弹跳了两次才消散,那是金属拉链齿逐一分离时发出的嘶啦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悉索声。那根她已经无比熟悉的器官暴露在傍晚潮湿的空气里,还没完全勃起,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尿道口微微张开,散发著轻微的腥臊气味,混着皮肤本身被体温捂热后散出的体味。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附着在鼻粘膜上,和五分钟前还萦绕在她手腕上的甜橙香混在一起,让她胃部微微抽搐。

  “快点。”小陈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得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气泡水,“别磨蹭。”

  柳诗欣咬住下唇,那颗唇珠被牙齿压迫得微微发白。她张开嘴的瞬间能感觉到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两侧的口轮匝肌同时收缩,嘴唇形成一个紧绷的圆形,然后她把头向前探去。

  龟头最先触碰到她的舌尖,咸的,带着皮肤表面微微分泌的汗液味道,她没有停下来,而是伸出舌头托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面顺着那道凹陷的弧度缓慢地绕了一圈。舌苔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菌状乳头和丝状乳头,那些微小的凸起刮过冠状沟边缘敏感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她嘴里轻微地跳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

  她闭上眼睛,嘴唇向前推进,把整根肉棒含了进去。龟头越过舌面后部,顶到软腭的时候她的咽反射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但她控制住了,舌根放松,下颌骨向下张开到最大角度。她用这段时间被迫练出来的技巧开始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嘴唇都紧紧包裹着柱身,内侧的粘膜贴着暴起的血管,能感觉到静脉血液在血管壁下缓慢流动的细微震颤。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舌尖都绕着龟头冠状沟画一个圈,把尿道口渗出的透明前液涂满整个舌面。

  唾液从舌下腺和颌下腺持续分泌,在口腔底部汇集,被反复抽插的动作搅成粘稠的泡沫。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的弧度上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她裙子的领口。柳诗欣用余光瞥见了那滴唾液在米白色针织面料上晕开的样子,先是出现一个深色的湿点,然后沿着纤维的经纬方向缓慢扩散,边缘模糊得像是水彩颜料在宣纸上晕染。她心疼这条新裙子,但只能努力保持头部稳定的角度,不让更多的唾液滴下来。

  小陈老师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精心卷好的刘海,抓乱了发梢的弧度,指腹贴着头皮施加压力,控制着她头部移动的节奏。有时候他突然把她的头往下按,阴茎就会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过软腭和咽后壁之间的缝隙,顶进喉咙深处。柳诗欣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会厌软骨盖住气管入口,食管上端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呕吐反射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但那个手势没有放松,她的鼻子被压进他小腹下方的耻毛里,鼻腔里瞬间充满了皮肤和汗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小陈老师的喘息声开始加重,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的呼噜声通过腹壁传递到她的鼻尖。柳诗欣知道快结束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胀大,阴茎根部正下方的球海绵体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射精前不自主的生理反射。她用舌面紧紧贴着阴茎腹侧的尿道海绵体,感受那根海绵体在舌下越来越硬的膨胀,然后在最后一刻做好准备。

  浓稠的液体突然涌进她的口腔,直接射在软腭后方的咽后壁上,粘稠得几乎不像液体,带着体温的热度。然后灌满了她的舌面和颊粘膜之间的空隙。腥咸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她口腔里所有的味蕾,咸味感受器最先被激活,然后是苦味来自精浆里的碱性成分,最后是一丝微甜来自果糖。柳诗欣皱着眉头,用力收缩咽喉部的肌肉,咕嘟一声把嘴里满满的液体一口吞了下去。精液滑过会厌软骨进入食管的触感粘腻而温热,沿着食管下行时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胸腔深处慢慢下移,最终落入胃里。

  她把嘴张开到最大,舌头完全伸出来,舌尖尽力往前伸出,舌面摊平,向小陈老师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舌苔表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粘膜,那是精液在舌面上留下的蛋白质痕迹。嘴唇周围沾了一圈粘稠的液体,在傍晚昏暗的巷子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她扶着旁边的墙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小陈老师的手突然再次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她的脸被紧紧压在胯间,鼻子压进耻毛里,嘴唇贴着阴囊根部松弛的皮肤,能闻到那个部位更浓烈的气味,像是汗液和皮肤分泌物被体温发酵之后产生的特有味道。

  柳诗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更烫更急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喉咙。  膀胱里储存了几个小时的代谢废物,带着氨气的刺激性气味,滚烫地灌进她的口腔。她瞪大眼睛,手掌本能地推在小陈老师的大腿前侧,想要挣脱,但那只手扣着她后脑勺的力道像是被卡死的钳子。她的喉咙拼命想要咽下去,但液体涌出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食管的处理能力,会厌软骨来不及盖住气管入口,一小股液体呛进了气管。

  她剧烈地呛咳起来,咽喉部的肌肉在痉挛中松弛,尿液立刻从她嘴角两侧喷溅出来。老师顺势拔出肉棒,对着她的额头继续输出,沿着鼻翼两侧的沟壑往下流,浸湿了她精心卷好的刘海。液体流进她大睁着的眼睛里,尿酸结晶刺激着眼结膜,灼烧感让泪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泪液,混着尿液从眼角溢出。睫毛膏被泪水溶解,在眼睛下方晕开一片黑色的污渍,顺着尿液漫延的方向往脸颊两侧扩散。

  更多的尿液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冲刷过锁骨上方凹陷的颈窝,渗进裙子领口那一圈假珍珠镶边和针织面料之间的缝隙里。腥臊的味道像一个用烙铁烫上去的烙印,狠狠地压进每一根纤维的毛细孔里。尿液顺着领口往下渗透,浸湿了胸前的布料,米白色的针织面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乳沟之间微微凹陷的阴影。液体继续往下蔓延,浸润了整片前襟,然后沿着裙摆往下流,渗进被过膝袜包裹的大腿皮肤。白色的针织面料在浸湿之后变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大腿前侧的肤色从湿透的丝袜纤维下透出来,泛着被尿液温度烫出的粉红色。

  就连脚上那双棕色小皮鞋也没能幸免,尿液顺着小腿流进鞋口,浸湿了皮质鞋垫,脚趾在鞋子里能感觉到鞋垫吸水后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每动一下都有轻微的咯吱声。

  小陈老师终于松开手。柳诗欣整个人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已经被浸透的裙摆上。她抬起手想要擦脸,但手指碰到满是尿液的皮肤时只是把那些液体抹得更开,在颧骨上留下一道道手指拖拽出来的水痕。腮红被冲得一片模糊,原本蜜桃色的晕染变成了一道道粉色的水渍,混着睫毛膏晕开的黑色,整张脸像是被水泡过又揉皱的画纸。她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精心卷出的内扣弧度早就没了,只剩下几缕被尿液泡得发硬的头发黏在皮肤上。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灌了砂纸,带着明显的哭腔:“老登……你他妈疯了吗……”

  她的眼眶通红,眼球里的毛细血管因为剧烈的呛咳和哭泣而充血扩张,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泪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在满是尿液的脸上冲出一道细细的透明沟壑。“今天我有事……我真的有事……”她的声音在颤抖,尾音因为哽咽而上扬又破裂。

  小陈老师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的时候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又在窄巷里弹跳了两次。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湿透的柳诗欣,转身离开了小巷,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渐行渐远,最终被巷口外的雨声吞没。

  柳诗欣独自跪在地上,膝盖的疼痛这时候才重新回到她的感知里,髌骨下缘的软组织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发麻发烫。她撑着湿滑的地面慢慢站起来,扶着墙站稳之后,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还在发抖,解锁屏幕的时候指纹识别失败了三次才换图案解锁。

  她打开和李昊宇的对话框,打出第一行字的时候手指戳错了四个字母,删掉重打。最后发出去的消息是:“对不起……家里临时有事……今天去不了了……下次再约好不好……”

  对方几乎秒回。一个白色的猫猫表情包,猫猫耷拉着耳朵,旁边配着两个字:失望。

  然后又是一条消息:“好吧,那下次一定要来哦。”

  柳诗欣看着那个猫猫的表情包,眼泪又涌了出来。

  雨越下越大了。

  雨点从巷子上方那一窄条天空里砸下来,起初是稀疏的大颗雨滴,打在墙面的青苔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然后迅速变成密集的雨幕,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在水泥地上激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柳诗欣站在矮檐下,看着外面瓢泼的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的身体和裙子上的污渍。她不能走前门,万一碰到同学或者老师,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要怎么解释?头发贴在脸上,妆容全花,裙子上全是水渍,浑身散发著刺鼻的腥臊味。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头冲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头顶上,顺着头发往下流,把她身上刚刚开始凝固的尿液重新冲刷开,混合著雨水形成一条条灰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领,沿着后背的脊柱凹陷往下淌。她拼命地跑,裙摆湿透了粘在大腿上,每一次迈步都扯着湿重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鞋子里灌满了水,脚趾在湿透的鞋垫上打滑,每跑一步鞋底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吸水声。书包也湿透了,帆布吸了水之后变得沉重,背带勒在肩膀的斜方肌上,每跑一步都在皮肤上磨出一道红色的勒痕。

  腹部在跑动中剧烈起伏,横膈膜因为持续的大口喘息而隐隐作痛。雨水混着头发上残留的尿液味道顺着她的脸流进嘴角,舌尖再次尝到了那股带着氨水气味的咸涩。她被恶心得干呕了一下,脚步没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终于到家了。柳诗欣用发颤的手指掏出钥匙,钥匙头在锁孔旁边划了三下才对准。门打开的时候温暖的室内空气裹着炒菜的油烟味扑面而来,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回来了?”

  然后妈妈端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柳诗欣,锅铲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诗欣!你怎么淋成这样!”妈妈连忙把锅铲放在灶台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就快步走过来。柳诗欣浑身滴着水站在玄关,头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裙子变成了一团沉甸甸的湿布,袜子紧紧缠绕着小腿,皮鞋往外渗着灰色的水渍。妈妈的手贴上她额头探体温,又摸她湿透的衣领:“傻孩子,怎么不打车回来?书包也湿透了,手机还包在书包里是不是?你看看你,嘴唇都白了……”

  “我……我想跑步锻炼一下。”柳诗欣扯出一个笑容,两边的嘴角用力往上提,但嘴唇被雨水冻得发白,笑得像是一张皱巴巴的纸被强行折出弧度,“没事的妈妈……我去洗个澡……”

  “快去快去,我去给你煮姜汤,这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妈妈心疼地看着她,手在她湿透的头发上拢了一把,拧出来的水滴答在地上,“快去,别磨蹭了。”

  柳诗欣点点头,转身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锁舌弹入门框扣板的那一声咔哒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脆。她背靠着门,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湿透的裙子布料传到臀部和后腰,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着湿漉漉的小腿,肩膀开始剧烈地抽搐。

  哭声终于放肆地释放出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从身体里爆裂出来。

  她恨小陈老师,恨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手使用的玩具,恨他在自己精心准备了整整一天之后用一泡尿毁掉了一切,恨他看到自己跪在地上浑身狼藉时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每次收到消息都会乖乖过去,恨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会真正地拒绝,恨自己跪下去的膝盖、张开的嘴、咽下去的精液、伸出来给他检查的舌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脱掉裙子的动作像是在剥一层粘在皮肤上的薄膜,湿透的针织面料死死贴着身体,扯都扯不下来,最后是从裙摆开始往上翻着脱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粘腻的嘶嘶声。过膝袜更难脱,湿透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手指捏住袜口使劲往外扯,丝袜纤维在拉扯中被抻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被勒得发红的皮肤。内衣和内裤也全都湿透了,白色的蕾丝胸罩因为吸水变得沉甸甸的,解开搭扣的时候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湿布砸在瓷砖上那种沉闷的声音。小皮鞋被踢到角落,鞋子里倒出来的水在白色瓷砖上画出一条灰色的曲线。  她赤裸着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拧开热水阀门,水流从花洒的硅胶孔里喷出来,噼里啪啦砸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温差让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同时收缩又扩张。她用沐浴露反复擦洗身体,挤了第一泵,掌心揉出泡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抹遍每一个被尿液触碰过的角落。然后是第二泵,专门洗手臂和肩膀,手指用力揉搓着肩膀上方那块被小陈老师按压过的位置,把那里的皮肤搓得通红。然后是第三泵,专门洗大腿和膝盖,膝盖上因为跪地留下的压痕还在,粉红色的,边缘已经模糊了,用手指按下去还会疼。她洗头发的时候更是用力,洗发水揉出的泡沫覆盖了整个头顶,指甲抠着头皮反复抓挠,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地冲洗,但总觉得那股氨气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怎么都冲不掉。

  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淌,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镜子上结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柳诗欣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瓷砖吸收了热量之后变得温热,贴着她的肩胛骨和臀部。眼泪又开始往外涌,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让她更为惊慌的是,如此被使用,如此被标记,被随意呼来喝去,居然使她涌起扭曲的快意,在此刻,在此时,甚至盖过了未能赴约的沮丧和被羞辱的痛苦。

  她咬着嘴唇,后背从靠在墙上变成紧紧抵着,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拼命想要压制那种感觉。但她的身体没有听从意识的命令,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会阴部能感受到血液正在往那个方向聚集的那种微微发热的搏动感。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从缓慢的深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小腹上的皮肤绷紧了一点。

  她的手开始往下滑,意识还在抵抗,但手指已经越过肚脐,越过小腹下方那层薄薄的脂肪,指尖碰到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阴唇在充血,比平时更加饱满,轻轻一碰就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嫩粉色的粘膜。

  “不要……”她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指尖先是在阴蒂的包皮上轻轻画圈,力度轻得几乎只是在皮肤表面滑过,但那个位置在大腿和小腹的双重压迫下已经变得无比充血,龟头状的阴蒂体在包皮下面硬挺得像是缩小版的海绵体,每一下摩擦都让会阴部的神经末梢同时放电。柳诗欣的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掌心贴着湿滑的瓷砖,脚趾在潮湿的地板上蜷缩又张开。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刚才那条窄巷。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眼妆花了,刘海湿了,裙子上滴着他尿液的液体。

  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从阴蒂包皮上滑下来,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下探,蘸着从穴口渗出的淫水,把整条缝隙涂得湿滑不堪。然后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最先滑进去,紧接着是食指。嫩穴内壁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侵入的手指,内壁上密布着褶皱,在手指进去的过程中被逐一撑开,橡胶般的弹性让它们在手指完全没入之后又弹回来紧紧包裹着指节。淫水被手指从内壁上刮下来,混着手指带进去的热水,在嫩穴口形成了粘稠的白色泡沫,手指每抽插一次都以噗嗤作响的水声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

  她想起自己今天本来是要去见李昊宇的。她穿得那么好看,喷了香水,卷了刘海,对着厕所镜子练习微笑,心脏怦怦跳着等下课。但这些全都被毁了。她在窄巷里跪着的时候,李昊宇可能正在校门口撑着伞等她。她吞下精液的时候,他可能正低头看手机,在想她怎么还没来。

  这个想法没有浇灭那股热意,反而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手指插入得更深了,中指和食指并拢,用指腹顶住嫩穴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凸起,开始用力摩擦。G点在被按压的瞬间就给出了强烈的反馈,嫩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另一只手放开墙壁,抓起挂在支架上的花洒喷头,把水流调到最集中最有力的那一档,对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冲击。高压的温水柱打在阴蒂上,力道比手指重得多,每一下冲击都让阴蒂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更多,敏感的顶端被水流反复拍打,快感从那个点沿着阴部神经向上传导,穿过盆骨神经丛,沿着脊髓里的神经束一路往上,在后脑勺处炸开。

  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抖得几乎要站不住。后背紧紧抵着墙,瓷砖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肩胛骨压在坚硬的表面上硌得生疼。她张开嘴喘息,呼吸声在贴着瓷砖的小空间里被放大,但妈妈还在外面,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住虎口处的皮肉,喉咙里呜咽的声响被压缩成沉闷的鼻息。

  脑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她看到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在高潮的余韵中昏迷又苏醒;看到自己被按在化妆镜前,发出让人腿软的呻吟;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展示在老师面前,跪下去,含进去,吞下去…………那些画面重叠,切换,最后全都融进今天下午那个瞬间——她跪在小巷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华丽的小香风裙子被尿液淋得湿透,精心画的妆被冲得面目全非,而小陈老师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花洒的水柱持续冲击着。嫩穴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那种抽搐从嫩穴口开始,逐渐向内蔓延,最后整个盆底肌群都在自主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往下坠,宫颈被嫩穴内壁的收缩挤压着,分泌出一股透明粘稠的宫颈液,和嫩穴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腿抖得完全撑不住了,后背顺着瓷砖墙面慢慢往下滑,整个身体蜷缩在浴室地板上,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腹股沟和仍在被手指抽插的阴部。

  高潮在那一刻猛烈地袭来。

  柳诗欣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背脊离开地面,腰部挺出弧度,盆骨不自主地向前顶。她的眼睛翻白,虹膜上翻消失在眼眶里,只留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嘴大张着,下颌骨脱臼一样地往下垮,舌头无力地吐出,舌尖微微卷曲,大量的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身体内部,整个嫩穴骤然收缩,内壁的环状肌和纵行肌同时痉挛,死死绞住那两根还在里面的手指,力度大得指节都感觉到了疼痛。尿道口在盆底肌的挤压下失控,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混进热水里冲走。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十个脚趾的屈趾肌同时收缩,趾节弯曲成苍白的弧度,趾甲抠在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剧烈抽搐,肌肉纤维在不自主地快速收缩和放松,在皮肤下面鼓起一道道游走的波纹。

  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热水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腹股沟和乳房。柳诗欣躺在那里,侧着身子,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混着热水在脸颊下面积成一小滩。她的头耷拉在手臂上,头发散开漂浮在积了水的地面上,呼吸急促地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长跑,胸腔以极高的频率起伏着。

  时间过去了几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两分钟,她不知道。她只是躺在浴室地板上,任由热水冲刷着,一动不动。

  然后她虚弱地抬起手,关掉花洒。

  周六下午三点,柳诗欣站在小陈老师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白色百褶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肩后,看起来就像个要去上课的普通学生。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门开了,小陈老师低头看了她一眼。

  “进来。”

  小陈老师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

  而在客厅,有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

  “今天有个特别的项目。”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箱子打开。”

  柳诗欣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蹲下来,手指搭上箱扣。两个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她掀开箱盖,深色的绒布内衬映入眼帘,但她的目光很快被几处重新缝合的痕迹吸引住了。绒布上有几个小孔,边缘用细密的针脚加固过,从外面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脱衣服。”

  柳诗欣的心跳声开始在耳膜里鼓噪。她站起来,手指捏住卫衣的下摆,停顿了两秒,然后一咬牙把卫衣从头顶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过头发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百褶裙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嘶嘶声让她头皮发麻。裙子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

  “全脱。”

  她咬着下唇,手指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从手臂滑落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空气里硬挺起来,粉嫩的乳晕因为紧张而皱缩。内裤褪过膝盖的时候,一小截银色的液体丝线从裆部拉出来。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小陈老师走到茶几旁,拿起四颗跳蛋。

  两颗最小的只有黄豆大小,表面光滑且带着冰凉触感。他把这两颗放在柳诗欣锁骨下方,医用胶带交叉贴住,固定在她乳晕边缘。冰冷的硅胶贴上乳尖时,她胸口起伏了一下,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转过去,趴在沙发上。”

  柳诗欣慢慢走到沙发边,双手撑着扶手,上身趴下去。第三颗跳蛋被拿起,这颗稍粗一些,表面布满螺旋纹路。他分开她的双腿,那颗跳蛋抵上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旋转着推进。纹路刮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让穴口渗出更多液体。

  第四颗最大,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把这颗贴上她的阴蒂,用胶带固定住,颗粒刚好卡进敏感的缝隙里。

  “坐起来。”

  小陈老师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保温杯和两个小药片。保温杯打开后冒出热气,里面是泡好的红茶。药片是白色的,上面没有刻字。

  “喝掉。”

  柳诗欣接过保温杯,温度烫手。她小口小口地喝,热水滑过喉咙流进胃里,身体从内部开始暖和起来。喝到一半时,小陈老师把药片放进她嘴里。

  “吞下去。”

  利尿剂的味道带着苦味,混在红茶里一起咽了下去。她把剩下的水喝完,保温杯空了。小腹很快传来轻微的胀感,那种感觉开始很淡,然后逐渐变得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的下方慢慢蓄积。

  小陈老师又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的门,从里面拿出几个安全套。柳诗欣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那些套子里装着浓稠的白色液体,但套口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垮垮地垂着。精液在透明的橡胶薄膜里缓缓流动,粘稠得几乎看不出液体的流动性。

  “进去吧。”

  小陈老师指了指敞开的行李箱。

  柳诗欣看着那个狭小的空间,瞳孔因为惊惧而放大。她的嗓音发颤:“要……要我装进去?”

  “对。”小陈老师的语气不容置疑,“蜷起来,你的柔韧度应该装得下。”  柳诗欣咬着嘴唇走到箱子旁边,赤裸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她先蹲下,手掌撑在箱子底部,感受绒布柔软的触感。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小心翼翼地把腿塞进箱子。箱子的内壁紧贴着大腿的皮肤,绒布被体温捂热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是另一条腿。

  她的身体开始向内折叠。小腿贴着大腿后侧,大腿贴着腹部,膝盖被压迫到胸口的位置。多年的舞蹈训练让她的韧带和关节拥有超越常人的活动范围,脊柱可以弯曲到惊人的弧度,肩胛骨可以紧紧收拢。

  她把自己折成了小小一团。

  最后她整个人都蜷进了箱子,头埋在手臂里,头发散落在绒布上。她的臀部压在脚跟上,嫩穴里的跳蛋因为这个姿势被推得更深,紧紧抵着敏感的内壁。阴蒂上的跳蛋被大腿夹住,凸起的颗粒死死卡在阴蒂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轻微的摩擦。

  小陈老师拿起那几个装着精液的套子,随手扔进箱子。它们落在柳诗欣的头顶和身边,其中一枚正好贴在她的脸颊上,隔着橡胶薄膜都能感受到精液的凉意和粘稠质感。

  箱盖合上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只剩下那几个透气孔漏进来几点微弱的光斑。柳诗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绒布吸收了一部分声音,但剩下的回音足以让她感受到这个空间的逼仄。

  她蜷缩着,膝盖顶着胸口让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很浅的一口气。膀胱的胀痛感在静止中变得更加明显,喝下去的水在体内晃荡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让液面在膀胱内壁拍打出阵阵刺痛。四个跳蛋在持续施加着压力,肠道和嫩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轻微痉挛。

  “我们要下楼。”小陈老师的声音穿透箱壁传来,因为绒布的阻隔变得有些发闷,“乖乖待着,别出声。”

  箱子被提起来了。

  突然的晃动让柳诗欣的身体撞在箱壁上,头顶碰到顶部,膝盖磕在侧面。她紧紧咬着嘴唇,在晃动中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体内的跳蛋随着箱子的摆动而移动,那颗带螺旋纹路的在嫩穴里轻微旋转,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阴蒂上的凸起颗粒在胶带的固定下依旧牢牢卡在原位,但每次晃动都会让颗粒碾过阴蒂头,激起尖锐的快感。

  她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楼梯间特有的回声,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放大,伴随着箱子规律的轻微晃动。小陈老师提着箱子开始下楼。

  每下一级台阶,箱子就往下坠一次。柳诗欣在里面的身体跟着起伏,膝盖在箱壁上磕得生疼,肩膀被挤压得发麻。每一次颠簸都会让膀胱里的液体剧烈摇晃,胀痛感在震动中被放大数倍,尖锐得像针扎。她拼命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尿道括约肌在痉挛,在用力收缩,在和那股想要冲出来的压力做殊死搏斗。

  第五级台阶。跳蛋在嫩穴里震了一下。

  第七级台阶。四枚跳蛋因为挤压而更加贴近,更加刺激。

  利尿剂的效果发作了,膀胱开始逐步失守……

  第十级台阶。阴蒂上的凸起颗粒在颠簸中重重碾过阴蒂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柳诗欣咬紧手背,牙齿深深陷入皮肤,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听到小陈老师说了句“哎呀”。

  那只提着箱子的手松开了。

  柳诗欣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箱子就开始翻滚。

  第一下撞击,箱子的侧面撞在台阶的棱角上。柳诗欣的身体被惯性甩向撞击点,肩膀重重撞在箱壁上,透过绒布传来台阶水泥的坚硬触感。那几个装着精液的套子在箱子里飞起来,在空中划过混乱的轨迹。

  第二下撞击,箱子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柳诗欣的头磕在箱顶,膝盖撞上箱底,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甩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其中一个套子刚好在翻转中砸在箱壁上,橡胶薄膜承受不住冲击力,炸开了。

  浓稠的精液泼洒出来,冰凉粘腻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流。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密闭空间,浓烈的,带着漂白水气味的雄性气味。

  第三下撞击,箱子再次翻转。更多的套子在剧烈的翻滚中炸开,精液像是装在气球里的水被戳破一样,向着四面八方飞溅。一滩溅在她的头发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发丝渗入发根,沿着头皮往下淌。一滩溅进她因为惊喘而张开的嘴里,舌尖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微微发苦的味道。一滩溅在胸口,粘稠地挂在乳头上,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更加硬挺。

  砰!砰!砰!

  箱子还在滚,每一级台阶都带来一次猛烈的撞击。柳诗欣被颠得七荤八素,头撞在箱壁上,膝盖磕在角落,手肘抵着胸口,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甩来甩去,像是一块被扔进搅拌机里的布。精液彻底涂满了她全身,头发被粘稠的液体糊成一团,脸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睫毛被粘住,眨眼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拉扯感。更多的精液顺着脖子往下流,沿着脊椎的凹陷淌到臀部,钻进股缝里。

  最要命的是,膀胱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失守了。

  括约肌在持续的撞击和颠簸中再也维持不住收紧的状态,尿液冲破防线从尿道涌出。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和精液混在一起。柳诗欣拼命想要控制,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尿液持续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垫在身下的绒布。那种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和精液的黏腻混在一起,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滑触感。

  箱子里一片狼藉。

  精液的白和尿液的透明黄色在绒布上晕开,浸透了布料,露出了下面木头底板的颜色。她蜷缩在自己的排泄物和陌生精液的混合物里,每一寸皮肤都被液体包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臊混合气味,浓烈得让人想要呕吐。

  箱子终于停止了翻滚,横躺在楼梯拐角处。

  柳诗欣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收缩而轻微抽搐,脚趾死死蜷缩着。她咬着手背,牙齿深深陷入虎口的皮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满是精液的脸颊上冲出细细的沟壑,然后混进精液里消失不见。

  她没有出声,一声都没有。

  箱子被重新提起来了。

  “诗欣?”小陈老师轻轻敲了敲箱盖,指关节敲在硬质箱壳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还好吗?”

  柳诗欣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继续咬着手背。她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每次眨眼都能感觉到粘稠的拉扯感。嘴里那股咸腥味还在,混着泪水淡淡的咸。

  箱子被提着继续往下走,这次很平稳,小陈老师的手在刻意控制着晃动。几分钟后,她听到汽车后备箱液压杆的嘶嘶声,然后箱子被放了进去。后备箱盖合上,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黑暗浓稠得像是实体。

  车子发动了,引擎的震动通过底盘传递到箱子里,转化为细微的颤动。柳诗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精液开始凝固,在头发上结成一块块硬壳,扯得头皮生疼。尿液的温度逐渐降低,从温热变成微凉,湿漉漉地贴在屁股下面,每一次车子转弯都会让液体在箱子底部移动,发出轻微的晃荡声。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还要在箱子里待多久。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只能通过心跳的次数和呼吸的频率来感知时间的流逝。  车子大概开了二十分钟才停下。后备箱打开,光线涌进来,透过透气孔在箱子内部投下细小的光斑。箱子被提出来,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

  箱子终于被放在地上,震动从箱底传上来。

  箱盖打开了。

  光线如同洪水一样涌入,柳诗欣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睁开。视线上方是小陈老师的脸,他蹲在箱子旁边,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楚。

  柳诗欣蜷缩在箱子里,浑身都是白色的精液痕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粘稠的液体在发梢凝结成滴,悬在那里的样子就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精液在她脸上已经半干,形成了一层紧绷的薄膜,每一次细微的表情都会扯动那层薄膜裂开细小的裂纹。嘴唇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痕。箱子里一片狼藉,绒布衬里湿透了,最深色的地方还泛着黄色的尿液痕迹,混合液体在箱子底部形成了一层粘稠的积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臊味。

  “出来吧。”小陈老师伸出手。

  柳诗欣没有接那只手。她自己撑着箱子边缘,手掌按在湿透的绒布上,黏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慢慢站起来的时候,腿因为蜷缩太久而发麻,关节咔咔作响,刚站直就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墙,手掌在墙面按下一个湿润的手印。  她抬起头看着小陈老师,眼眶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里闪着愤怒和委屈。

  “老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去死……”

  小陈老师笑了笑,拿起手机对准她拍了一张照片。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诗欣今天乖得让人想奖励。”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去洗澡吧,然后你可以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玩法作为奖励。”

  柳诗欣愣了一下。

  她骂了句“神经病”,然后踉跄着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用浴巾裹住身体,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发梢滴在肩上,又顺着肩胛骨的沟壑流下去。小陈老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他坐在沙发上,手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想好了吗?”他问,“想要什么奖励?”

  柳诗欣站在原地,手攥着浴巾的边缘。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牙齿在刚才咬出的齿痕上再次施加压力,那个位置已经泛红了。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红色从脖子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目光盯着自己的脚趾,脚趾正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着圈。

  “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身高差……正面抱着……那种……”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小陈老师拦腰抱了起来。

  柳诗欣惊呼出声,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就被激吻吞了进去。她的身体在失重感中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腿环住他的腰,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多年舞蹈训练的柔韧度让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大腿内侧的韧带没有一点不适感。浴巾在动作中滑落,飘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被衣料的粗糙和皮肤的温热同时包裹。

  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挂在他身上,脚尖完全够不到地,只能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都需要踮起脚,而现在这种悬空的状态更加强化了这种不对等。

  小陈老师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按在墙上。柳诗欣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那一瞬间的温差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乳晕皱缩成一小圈。但胸口贴着的却是他温热的胸膛,前后两面的温差更加刺激。

  “就要这个?”小陈老师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柳诗欣红着脸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交叉在他颈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发烫,和他脖颈皮肤接触的地方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粗硬的器官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龟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贴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那处的皮肤白嫩纤薄,能隐约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柳诗欣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前端正缓缓挤进来,阴唇被撑开,往两侧分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粘膜。那些细小的褶皱被龟头逐一碾平。淫水从穴口渗出,被挤进去的肉棒堵住,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小陈老师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

  重力一瞬间把她向下拽,那根粗长的器官因为重力作用一下子全部没入体内。龟头碾过嫩穴内壁的层层褶皱,冲破那些紧咬的软肉,最后猛烈地撞在子宫口上。柳诗欣尖叫出声,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替代了抽插,她的身体只能被动地向下滑落,而肉棒就成为贯穿她的唯一支撑点。

  小陈老师托住她的臀部,手掌包覆着臀瓣,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他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把她抱起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就几乎完全抽出穴口,只剩龟头还卡在嫩穴入口。从她大张的腿间可以看到那根粗硬的器官上涂满了淫水形成的白色泡沫,肉棒表面的血管凸显出来,随着脉搏轻微跳动。

  然后他松开手,让她自由落体地向下滑落。

  重力带着她重重地吞进去,龟头在嫩穴内壁碾压而过,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最后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被撞得向内凹陷,酸胀的痛感和尖锐的快感混在一起,从骨盆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大脑。柳诗欣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脚尖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抱起,抽出,松手,贯穿。抱起,抽出,松手,贯穿。

  每一次循环都是完整的折磨与极乐。柳诗欣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完全丧失了对节奏和深度的控制权。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上颠一截,乳房因为惯性向上甩起,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又弹回来。落下来的时候重力带动她的身体向下滑,把肉棒吞得更深,子宫口被撞得从凹陷变成一种隐隐的麻痹感。她能感觉到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打湿了小陈老师的耻毛和囊袋,又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脚尖在空中胡乱晃动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出青色的血管。胫骨因为悬空而轻微发抖,那种够不到地的无助感反过来加深了身体内部被填满的感知。

  “慢……慢一点……”柳诗欣哭着求饶,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湿漉漉的头发里,声音沙哑破碎。但与此同时,她的嫩穴却诚实而淫荡地收缩着,内壁的肌肉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产生真空般的感觉——内壁死死包裹着肉棒,被带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能听到粘腻的“啵”一声。

  小陈老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把她往上抛然后再拉扯下来,辅助着重力让每一次贯穿都更深更重。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从沉闷的撞击变成了更加粗暴的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能透过她纤薄的小腹皮肤看到那一瞬间的鼓起。

  柳诗欣弯下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眼泪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挤出的是支离破碎的呜咽,混着“不要……太深了……”的求饶。但她的双腿却紧紧环着他的腰,膝盖夹紧的程度已经在他腰侧留下红色的压痕,身体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部在他手掌里细微地摆动,贪婪地吞下更多。

  快感从被填满的嫩穴深处积累,在子宫口被撞击的那一点凝聚成越来越尖锐的刺激。柳诗欣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在失控,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从深处向外扩散。

  高潮袭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墙面,整个人因为痉挛而向上弹起。嫩穴内壁的肌肉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极限的弧度,小腿肌肉因痉挛而抽搐。指甲在小陈老师的肩膀上抓出几道长长的红痕,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指甲划过的尖锐触感。

  “不要……太深了……不要了……”她哭着说,但每次小陈老师真的停下来的时候,她又会用沙哑的声音小声地说“再来……”。

  时间变得模糊起来,客厅里的光线从午后的明亮变成傍晚的昏黄。柳诗欣不知道自己被这样贯穿了多久,高潮来了多少次,只知道小腹已经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发酸,嫩穴内壁几乎失去了正常的感觉,只剩下麻木的饱胀和被填满的充盈感。每一次高潮过后,身体还处于不应期的阶段,下一轮抽插就又开始了,尖锐的快感在疲惫的神经末梢上刮过,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  最后一次,小陈老师把她死死按在墙上,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柳诗欣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体内轻微的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子宫口上,顺着嫩穴内壁的缝隙向外蔓延。那股液体烫得她浑身一颤,嫩穴内壁又一次剧烈抽搐起来,紧紧包裹着正在射精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液体。

  她趴在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间歇性地抽动,这是神经末梢还在持续放电的表现。

  小陈老师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柳诗欣还挂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器官还埋在体内,堵住了大部分精液,只有少量混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慢慢流,滴在皮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舒服吗?”小陈老师问。他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沿着脊柱的凹陷上下缓慢抚摸。

  柳诗欣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鼻尖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又小又倔强,带着哭完之后的沙哑和鼻音:

  “才不是……喜欢呢……”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只是……刚好方便……”

  小陈老师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他的手掌继续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回到肩胛骨,一遍又一遍。

  柳诗欣闭上眼睛,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向外流,随着她呼吸时嫩穴内壁的自然收缩,一股一股地渗出,滴在身下的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累得连动都不想动,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小腹酸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动。

  柳诗欣在昏昏沉沉中想着,自己真的是彻底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觉得难过。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周二上午的校园被一层薄薄的秋阳覆盖着,操场上跑圈的学生们踩过塑胶跑道时扬起细微的灰尘,体育老师的哨声每隔几十秒就响一次。柳诗欣站在器材室门口,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五秒钟,然后给班主任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肚子疼要去医院。

  小陈老师的消息这时候弹出:“进去按我说的做”。

  她推开门。器材室里闷了一夜的橡胶味混着汗酸味扑在脸上,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篮球架靠墙折着,跳马的皮面磨得发亮,角落里那张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带夹子的金色小铃铛和一根粉色硅胶假阳具,棒身微微上弯,表面有模仿血管的凸起纹路。

  窗外操场上有人在喊口号,一二三四的声音穿过玻璃闷闷地传进来。

  柳诗欣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脱光。

  她拿起第一个铃铛。金属夹子冰凉,夹口内侧有硅胶垫片,她掰开夹子对准左侧乳头,松开手指。夹片咬合的瞬间刺痛从乳尖炸开,她倒吸着气弓起背,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响了一声。第二个夹子对准右侧,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叮当。两个金铃挂在乳尖上往下坠,每一下呼吸牵动胸肌都会让它们轻轻晃响,叮叮当当,在密闭的器材室里弹来弹去。

  然后是假阳具。她把硅胶棒身抵在穴口时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充血饱满,轻轻一碰就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嫩粉色的黏膜。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得绷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棒身上模仿血管的凸起碾过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位置,她咬着下唇一点点往里推,淫水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推到只剩吸盘底端露在外面时停住了,阴道内壁在异物的撑满下条件反射地绞紧,紧紧包裹住整根硅胶棒身。

  手机震了一下,小陈老师发来一张路线图:器材室出发,绕过操场边缘走绿化带,进教学楼侧门,体育办公室门口自拍,走廊到本班教室后门自拍,男厕自慰到高潮并录像,电梯上天台,天台栏杆边撒尿拍照,室外楼梯下楼,工人小径绕回器材室。每个停留点下面都标注了打卡要求,末尾加了一行字:“漏一个补一个,假阳具掉一次加三个点。”

  柳诗欣把手机攥在手里,贴着器材室的外墙探出头去看操场。体育课正在跑圈,蓝色的运动服排成松散的队列,李昊宇跑在队伍前面,后脑勺的短发在跑动中一颠一颠。如果他现在转头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截赤裸的身体缩在墙根。她把身体收回来,深吸一口气,借着绿化带的遮挡弯腰移动。

  乳头上的铃铛在弯腰时晃得叮当响,她把它们用手掌捂住,但它们还是在掌心底下闷闷地颤。每走一步假阳具就在阴道里轻微地抽送一截,龟头在子宫口上轻轻撞一下又退回去。灌木丛的枝叶擦过她赤裸的腰侧,她弓着身体快速移动,直到灌木到头了才停下来。前面是六七米没遮没挡的水泥空地,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她探头看了一眼操场,所有人都在跑道那头做拉伸,背对着这边。她放开捂着铃铛的手,冲过空地。

  跑动的时候铃铛疯狂炸响,叮叮当当连成一片,乳房上下甩动时夹子咬住的乳肉被反复牵拉。假阳具在颠簸中往外滑了一截,龟头从子宫口退到阴道中段,她一边跑一边伸手下去按住腿间,手掌托着吸盘底端往上推,把滑出来的棒身重新塞回去。

  教学楼的侧门半敞着,她闪进去的瞬间脚底从粗糙的水泥地踩上了光滑的磨石地面,脚趾在冰凉的石材质地上蜷缩了一下。走廊里空荡荡的,两侧教室的窗户里坐着正在上课的学生,日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沿地板铺成明暗相间的条纹。体育办公室在一楼拐角,她贴着墙挪过去,后背抵着乳胶漆墙面,能感觉到墙的另一边有人在说话。她在门前举起手机,屏幕里映出自己赤裸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样子,铃铛挂在乳尖,腿间露着一小截粉色吸盘,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按下快门的瞬间办公室里传出椅子腿刮地板的吱嘎声。她转身就跑,脚掌在磨石地面上打滑蹬了两下才找到着力点,拐进楼梯间缩在转角处。一个男老师拎着保温杯走出来往走廊那头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被防火门关住的闷响截断。她等他走远了才从楼梯间出来,开始往走廊另一头跑。

  赤裸的脚掌拍在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铃铛混着一片金属脆响在走廊里回荡。她跑过一间间教室,每扇窗户都像一只正在注视她的眼睛,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坐着的学生。有个女生正托着腮望向窗外,柳诗欣从她视线边缘一闪而过时心跳都停了一拍,但那女生只是看着天空打了个哈欠。经过本班教室时,她走了进去,因为大家都在上体育课,目前还没有人,在这个情况下,她来到讲台之上,站在最高点,全裸着对着整个教室,拍了一张。按下快门后她立刻前往走廊尽头的男厕。

  男厕里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来,小便池靠墙排列,隔板上被历届学生画满了涂鸦。氨水味混着柠檬清洁剂的气味浓烈得刺鼻。她选了最靠窗的隔间冲进去反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带动铃铛叮当乱响。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淌到了膝盖弯,淫水在跑动中被假阳具搅成了白色泡沫挂在穴口周围。  她把手机靠着卷纸架立好,按下录制键,然后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张开架在隔板上,整个阴部暴露在镜头前。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端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把硅胶棒身往外拉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慢慢推回去,反复几次让镜头拍清楚这个过程。然后加快速度,手掌握着棒身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在硅胶和黏膜的摩擦下搅成粘稠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瓷砖墙壁上来回弹射。另一只手揉上乳房,指尖捏住其中一个夹子轻轻往上提,针刺般的痛感从乳尖扎进胸腔,她张嘴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抽送越来越快,拇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打圈。阴蒂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指腹碾上去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微微搏动。她想着刚才赤裸穿过走廊的画面,想着自己的座位就在教室后门旁边,想着如果当时李昊宇转过头来会看到什么。这些念头让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一波接一波从盆底深处向外涌。

  她拿起手机对准自己的下面,手指加速到近乎疯狂,拇指碾过阴蒂的力度越来越大。阴道内壁的抽搐在几秒钟之内攀到巅峰,她的腰猛地向空中顶起,脚趾在隔板上蜷成十个苍白的弧度,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击打在对面隔间的塑料门板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持续喷了两三秒才变成淅淅沥沥的滴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手机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整个喷溅的过程。

  她把视频发出去,靠在隔板上闭了会儿眼睛。手机震动,小陈老师只回了两个字:“继续。”

  她把假阳具重新塞回去,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走出隔间时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脸色潮红,嘴唇被咬得发肿,铃铛在乳尖晃动,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半干成淡白色的盐渍。她推门走出男厕。

  电梯在教学楼走廊尽头,她按下上行键时手指在按钮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指纹。门打开时发出叮咚一声,她迈进去转身按下顶层按钮,门缓缓合上之后才发现四面内壁全是镜面的。地板、天花板、四周全是镜子,赤裸的身体被无数次复制叠加扩展成无穷个角度。胸前的铃铛在镜面的无尽反射中变作无数个闪烁的金点,乳房晃动的幅度被镜子复制成一片重叠的肉色波浪。腿间露出的粉色假阳具吸盘在镜中拉成一条无限延伸的湿亮反光,大腿内侧的水痕被镜中无数个自己同时展现出来。

  楼层数字开始跳动。每跳一个数字,她的心脏就缩紧一次。她盯着那个红色数字越来越大,在心里疯狂祈祷没有人按电梯。如果门在中途打开,如果有人走进来——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镜面地板上形成一粒反光的水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那道新出现的湿痕,看着它在无数次反射中变成无数道同时往下流的透明线条。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打开时她冲出电梯跑进天台。

  阳光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上午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混凝土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光着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白天积聚的热量从地面往上蒸。天台上散落着废弃的课桌椅和旧水箱,角落里几根晾衣绳上挂着旧运动服在风里轻轻摆动。她跑到天台边缘的栏杆处,那排锈迹斑斑的钢管扶手在日光下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手机震动:“蹲在栏杆边撒尿,拍两张。远景一张,近景一张。”

  她蹲下来,先把假阳具拔出来放在脚边,然后双腿分开蹲在栏杆边缘。金属环穿过阴蒂的位置就在尿道口上方,括约肌在紧张中锁得死紧。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四次,强迫自己去想膀胱里积攒的尿液,去想那股温热的液体想要冲破出口的欲望。

  终于一道金黄色的透明弧线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在阳光下被照得透亮,沿着抛物线的轨迹向栏外坠去,在半空中散成细密的水珠,最终消失在操场上方明晃晃的光线里。氨水的气味在鼻尖飘散。她举起手机先拍了一张远景——蓝天、栏杆、她蹲在边缘的背影,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背部皮肤上铺了一层柔和的暖光。然后是近景俯拍——大腿根部大敞之间那道透明液体正从身体里喷涌而出,金属环在阳光下泛出刺眼的反光,尿液滴落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摊不规则的水迹。

  尿完了。她把假阳具重新塞回体内,撑着膝盖站起来时小腿因为蹲太久而发麻。天台另一侧是室外消防楼梯,全铁质的焊接结构,扶手和踏板都是镂空金属格栅,锈迹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铁体。她扶着生锈的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铃铛叮叮当当响两声,铁踏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咣当声。走到一楼最后一级台阶时跳下泥地,脚底踩进一层松软的腐殖土。

  工人小径被两侧高高的夹竹桃灌木夹在中间,粉白相间的花朵密密麻麻挤在枝条上,浓密到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她沿着小径快速移动,赤裸的脚掌踩在潮湿的泥土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土质的柔软和偶尔硌到的尖锐石子。夹竹桃的叶片擦过她赤裸的腰侧和手臂,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大腿内侧半干的水痕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假阳具吸盘底端蹭得湿滑不堪。

  器材室的门还是虚掩着的。她推门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货架上找衣服。但原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的校服外套、白衬衫、百褶裙和内衣裤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屏幕上一条新消息。小陈老师发来一张照片:她的校服外套被拎在手里,背景是他的办公桌,旁边还放着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衣服我收走了。现在用你自己的办法离开学校,不准打车。到家了发定位给我,衣服明天还你。”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柳诗欣盯着屏幕,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打出来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戳出两个字:“变态。”

  就在这时,器材室外面突然传来学生的说话声、脚步声与下课铃声。

  “把球放回去就行了。”一个男生的声音,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越来越近。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嗓音浑厚一些的男生回应,伴随着篮球拍在地面上橡胶撞击塑胶的砰砰声。

  柳诗欣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秒之内全部涌进心脏又在下一秒全部退去。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乳头上的两个铃铛和阴道里塞着的一根假阳具,如果被那两个男生看到——她不敢继续想,疯了一样冲向器材室最里面。那里堆着几张废旧的运动软垫,软垫和墙壁之间有一个很窄的缝隙,她侧身挤进去把自己折成一小团蜷缩在里面,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下蹲的姿势让假阳具被推得更深,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小腹泛起一阵酸胀的钝痛。铃铛被压在大腿和胸口之间发不出声音。

  门被推开了。门轴干涩的吱嘎声之后是两个男生走进来的脚步声,运动鞋在水泥地上摩擦的沙沙声,篮球码上货架时橡胶和木质架板相撞的闷响。柳诗欣用袖子堵住嘴,鼻腔里呼出的热气被布料闷住反扑回来一团湿热。她透过软垫和墙壁之间那道头发丝细的缝隙往外看,能看到两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的背影,其中一个后脑勺剃得很短,另一个戴着黑色护腕。

  柳诗欣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男孩往这边走了几步,现在离她不到两米远。他的黑色护腕上有一个耐克的钩形标志,篮球短裤下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小腿。汗水从她的额头滚下来滑进眼睛里刺得发疼。

  她在最后一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她颤抖着把手从胳膊上拿下来摸出手机,调出相机,把镜头对准自己,手指按下快门。

  闪光灯在昏暗的角落里爆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那一秒钟被无限拉长。白光照亮了器材室里每一个角落,软垫上积着的灰尘在空中凝固成密密麻麻的浮游颗粒,墙壁上的蜘蛛网被照得纤毫毕现,货架上的篮球表面浮现出橡胶的细微纹理,那个戴护腕的男生停在半空中的脚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模糊的影子。白光熄灭之后她视网膜上烙着一片慢慢缩小的白色盲区,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完了。

  “什么东西?”戴护腕的男生说,语气里多了几分警觉,“刚才是不是闪了一下?”

  “好像……那边,垫子后面。”剃短发的男生也走过来了,脚步更重一些。  又近了一步。她能看到他们运动鞋的鞋底边缘,能看到护腕上那个耐克标志在昏暗中的轮廓。

  “喂!你们两个!”器材室门口猛地传来体育老师粗粝响亮的烟嗓,“还完了就赶紧走!下节课要上课了!磨蹭什么呢!”

  两个男生的脚步声一顿。

  “来了老师!”戴护腕的男生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剃短发的那个也跟在后面跑了出去,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门被关上了。体育老师在门口点名的声音,学生们报数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被操场上的哨声吞没。

  柳诗欣在软垫后面又蹲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腿从酸胀变成完全麻木,直到器材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响起。她慢慢从缝隙里挪出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扶着软垫站起来,然后踮着脚尖挪到器材室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操场上空荡荡的,跑道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泛白,几只鸟在草坪上跳着啄草籽。下课时间还没到,所有学生都在教室里。

  她没有衣服,只有脚上一双棕色小皮鞋,乳头上的两个铃铛,和体内那根假阳具。她不能就这样从校门走出去,但那扇常年锁着的侧门她知道怎么弄开。柳诗欣深吸一口气,把器材室门推开,光着身体沿着墙根快速移动,脚底踩在砖面上被正午太阳晒得发烫。铃铛在她奔跑时叮叮当当乱响,假阳具在体内颠得快要滑出来,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腿间,另一只手挡在胸口,弓着腰钻进夹竹桃小径的更深处分花拂叶地跑向学校的侧门。

  侧门铁栅栏上的挂锁早就锈坏了,她用石头砸了两下就弹开。推开铁门的瞬间门轴发出尖锐刺耳的长声嘶鸣,她侧身挤出去,赤裸的脚掌踩在了学校围墙外的水泥路上。外面是一条没什么人的背街小巷,对面是一排老旧居民楼的后窗,晾在阳台上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她贴着墙根快速走,每经过一个单元门洞都探头确认里面有没有人,铃铛在胸口叮叮当当地响,假阳具的吸盘在腿间一顶一蹭地磨着她的大腿内侧。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巷口一闪而过,她整个人瞬间贴在墙上屏住呼吸,等电动车的声音彻底消失才敢继续往前挪。

  终于到了家,还好没有任何人在家。

  柳诗欣直起身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然后,发送了自己的定位。

  小陈老师的新消息:“做得很棒,这周的奖励也可以你自己选了。”

  柳诗欣坐在地板上靠着门,把手机相册打开从头翻到尾。

  她选了那张电梯镜面照和那张天台撒尿的远景,确定好会暴露信息的地方都打码了,打开推特开始编辑。

  配文只打了七个字:今天天气挺好的。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柳诗欣拿到了成绩单。

  数学从原来的60分涨到了92分,班主任在家长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了她,说她这学期进步神速,是全班的榜样。

  妈妈高兴得不得了,当晚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

  柳诗欣坐在餐桌前,笑着应付爸妈的夸奖,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小陈老师打来电话。

  “恭喜你。”他说,“成绩提升得不错。”

  柳诗欣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按照之前说好的,家教关系到此结束。”小陈老师的声音很平静,“我会把那些照片视频都删掉,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好好生活吧。”

  电话挂断了。

  柳诗欣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她坐在床上,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一周后的周五,柳诗欣鼓起勇气做了一件事。

  她和李昊宇表白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李昊宇也同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李昊宇的笑容,她抱着枕头傻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凌晨一点,柳诗欣拿起手机。

  她打开推特,找到那个隐藏的小号。

  五千多粉丝,几十条帖子,每一条都记录着那些不堪的经历。

  应该删掉了。

  柳诗欣点开设置,找到注销账号的选项。手指悬在删除按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为什么?

  明明应该毫不犹豫地删掉才对。

  但她就是按不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柳诗欣点开私信页面,只有一句话:

  “原来诗欣这么骚啊。”

  柳诗欣的呼吸停止了。

  她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被认出来?

  所有能辨认身份的细节都避开了。

  怎么可能……

  第二条私信发来:“我们可以聊聊。”

  第三条:“美术课你画的那幅自画像,和这个推主的身材,好像一模一样啊。”

  第四条:“还有你跳舞的动作,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天花板在她眼前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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